【里番王】(53)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字數:48768book18.org
里番王第53章book18.org
奧莉卡牽著李藩王走到了長桌的正中央,停在了軍務輔佐官納婭和情報總長梅麗珊之間。她從李藩王身側微微仰頭看他,純金色的豎瞳里翻湧著一種只有他能看懂的暖光,然後重新轉向長桌兩側那些還站著、面色各異的女性大臣們。book18.org
"諸位愛卿——你們剛才問了很多問題。關於軍隊改制,關於災厄,關於這位'王后'先生的身份與目的。你們的擔憂和質疑,朕都聽到了。你們的忠誠,朕也完全明白。"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但每個人都能從平穩中聽出一種冷意。book18.org
"但朕要說的是——你們剛才失禮了。你們對救世主拔劍相向,你們當著朕的面質疑朕的判斷,而朕之所以沒有立即處決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不是因為朕仁慈——而是因為朕知道你們只是愚蠢,並沒有見過的神跡。"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伸手在李藩王的胸口輕輕拍了一下,拍在他黑色禮服被胸肌撐得鼓起的部分,那一下又輕又慢,配上她抬頭看他時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女王在向臣子介紹王后,倒像是一個女人在撒嬌。book18.org
"親愛的,她們並非不忠,只是愚蠢,只是一群沒有親眼見過你展現的那些神跡的愚民。我當然不是在要求你再來一次給她們看……但由你來親自說服這些賤貨,或許效果會更好一些?"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時,掃過長桌兩側那二十四張各有姿色的美貌面孔——納婭的刀疤英氣,梅麗珊的冷艷知性,艾絲蒂爾的妖冶美艷,瑟琳的疏淡清冷,卡珊德拉的健壯熟美,多麗絲的嬌憨少女氣——這些全都是暗精靈一族最頂尖的女性,臉蛋、身材和頭腦全都是百里挑一的。book18.org
"她們的姿色都還不錯——如果你喜歡,都可以收入你的後宮中。所以啊,可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就弄死她們。"book18.org
奧莉卡的話音剛落,長桌兩側的大臣們臉上的表情就精彩到了極點。book18.org
女王剛才說了什麼?book18.org
"她們的姿色都還不錯,如果你喜歡,都可以收入你的後宮中。"book18.org
這是她們的女王在最高政務會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的二十四位核心大臣也當成了配種候選者推薦給這個男人?book18.org
而且還是用"賤貨"這種詞來稱呼她們?book18.org
軍務輔佐官納婭的刀疤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淡金色眼瞳里寫滿了難以置信。情報總長梅麗珊用金絲單片眼鏡掩住了半張臉,琥珀金瞳的睫毛在鏡片後面飛快地顫動著。外交參贊艾絲蒂爾咬住了下唇,暗綠色眼瞳里的情緒已經徹底亂了套。魔法顧問瑟琳用手指不停地推著鼻樑上的水晶鏡片,深藍色的瞳孔在李藩王和女王之間來回跳動。book18.org
但沒有人來得及去深究女王為什麼會對這個男人如此痴迷,也沒有人來得及去分析他是怎麼同時收服了四個性慾旺盛的暗精靈雌性、又是怎麼得到了她們那種近乎狂熱的絕對忠誠和信任。book18.org
因為那個男人準備開口了。book18.org
李藩王鬆開了奧莉卡的手,獨自往前多走了半步,站在了長桌正中央的位置上,讓所有大臣都能看清他的臉。book18.org
"你們的女王是一位非常優秀的魔法師。"book18.org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愣了一下。他沒有自吹自擂,沒有威脅警告,而是先誇了奧莉卡。奧莉卡本人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聽到這句話時純金色的豎瞳微微閃了一下,薄唇抿緊了一點,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了半寸。book18.org
"實話實說——她的魔法知識和實戰手段令我感到驚訝。我在來這裡之前和不少強大的敵人交過手,也收過幾個很有天賦的徒弟,但能讓我說出'優秀'這兩個字的人並不多。"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長桌上那一張張還在愣神的面孔,語氣平穩而篤定。book18.org
"我相信,一旦暗精靈王國與其他國家展開正式戰爭,女王陛下的大範圍深淵魔法將對敵人造成極大的殺傷——甚至在敵方充分了解女王實力的前提下,沒有人敢於與你們正面作戰。"book18.org
長桌右側,魔法顧問瑟琳的深藍色眼睛在水晶鏡片後面微微眯了起來。她是整個暗精靈王國對魔法了解最深的人,也是奧莉卡在魔法上的半個副手,她能判斷出這番話不是空話——他剛才提到了軍隊的布局和調度邏輯,說明他確實對戰爭的本質有所理解。book18.org
"但很顯然,"他的音調微微一轉,語氣帶上了一層更冷更硬的東西,"完全依賴女王一人來保護整個國家也是很不理智的——女王的魔力儲量再龐大也不是無限的,她不能在每一次邊境衝突中都親自上場釋放大規模魔法。她需要被保護,需要有軍隊為她展開陣型,在正面戰場上與敵人僵持拖延時間,避免對方的騎兵直接衝鋒到她的施法陣地上。"book18.org
軍務輔佐官納婭的淡金色眼瞳亮了半度——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她多年來反覆向女王強調的軍事常識。這個男人不是什麼都不懂。book18.org
"為此,暗精靈王國才需要軍隊。需要一支足夠的正面部隊來完成這些戰術任務——你們建立軍隊的邏輯完全正確,而且在過去幾百年里,這支軍隊也確實保護了你們的國家,我並不質疑你們建立軍隊的必要性。"book18.org
後勤統籌卡珊德拉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在點頭,趕緊收住了下巴,但她的深棕色眼睛裡那份剛才拔劍相向時的敵意已經被一層更深的好奇壓過去了。book18.org
"但現在,從我到來這裡開始——你們就不需要正面衝鋒的軍隊了。"book18.org
李藩王抬起了一隻手,那隻手剛才還捏著奧莉卡的屁股,此刻卻五指微張,像是在虛握一顆看不見的鐵球。book18.org
"因為我可以一個人代替軍隊這個概念。"book18.org
大殿里響起了幾聲無法抑制的驚呼。長桌左側,情報總長梅麗珊猛地抬頭,琥珀金瞳瞪得老大。外交參贊艾絲蒂爾用雙手捂住嘴,銀白長發隨著她身體前傾的動作從肩上滑到了桌面上。book18.org
軍務輔佐官納婭再次爆發了,從椅子上站起來,刀疤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被挑戰了畢生所學後迸發的啼笑皆非:book18.org
"什麼?!你一個人?!你要正面對抗敵人的集團騎兵衝鋒?你要用一個人的軀體封鎖邊境峽谷?你在發瘋嗎人類!"book18.org
"他沒有發瘋。"book18.org
站在王座台階左側的迪爾芭終於開口了,聲音平穩而冷淡,她卻沒有多解釋任何東西,只是沖納婭擠了擠黛眉,示意對方安靜。book18.org
李藩王倒也沒有被打斷的不爽,繼續往下說:book18.org
"我不喜歡在戰鬥時束手束腳——換一個你們更容易理解的描述,如果周圍有同伴,我會降低效率。因為在戰鬥過程中我必須顧忌她們的安全,要精確計算攻擊範圍避免誤傷她們,要在她們遇到危險時丟下眼前的敵人去救援,要時時刻刻分出一部分魔力來保護她們的陣型不被衝散。"book18.org
他放下手,重新環視長桌兩側那二十四張正在逐漸褪去敵意、取而代之是越來越濃的震撼的暗精靈美貌面孔。book18.org
"或許你們可以將我當成一個巨大的,燃燒著烈焰的鐵球。當我到達戰場的時候,這個鐵球會像碾過螞蟻一樣碾碎擋在路上的一切——敵人的騎兵、盾陣、魔法屏障,不管是什麼,鐵球滾過去之後只會留下肉泥。敵人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而他們在逃跑時你們的輕裝部隊自然可以從側翼輕鬆追擊——這是你們的軍隊在正面衝鋒變成全方位追獵後唯一需要的角色。"book18.org
長桌上陷入了一片沉默。軍務輔佐官納婭緩緩坐回了椅子上,刀疤臉上的肌肉還在跳,但她的淡金色眼瞳里已經翻湧起一種全新的、帶著顫慄的思索。後勤統籌卡珊德拉把她掉在地上的刺劍用腳尖悄悄挪到了椅子下面,仿佛不想讓任何人想起她剛才拔劍的樣子。信息統籌梅麗珊的嘴唇動了動,她用情報分析官的精確思維在腦子裡快速運算了一圈——如果這個男人的戰鬥力真如他所說,那整個暗精靈王國的戰略體系都要被重新定義。book18.org
"因此……"book18.org
李藩王把最後一段話丟了出來,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book18.org
"我才會提議解散所有正面衝鋒的暗精靈軍隊番號,將它們全部轉業成警察和情報專員。我不需要你們替我戰鬥——我只需要穩定的政治局勢和豐富的情報,告訴我敵人藏在什麼地方,然後我就去那個地方,隨便用些手段把敵人碾碎。"book18.org
前一日的朝會散去之後,神殿里那股幾乎要化作實質的震驚與騷動,並沒有立刻消散。它像一層看不見的潮氣,滲進了黑之城每一條石砌長廊、每一扇刻著暗紋的門板、每一間政務官署的窗縫裡。book18.org
二十四位大臣離開神殿時,沒有人再像最初那樣憤怒地爭吵,也沒有人敢再高聲質疑。她們只是沉默,沉默地走在幽暗的迴廊下,長袍下擺擦過石板,發出一陣陣細碎的沙沙聲。book18.org
死人復生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維奧拉的體溫、脈搏、呼吸,都不是幻覺,也不是亡靈戲法能夠偽裝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神跡,是她們所有人都不曾真正接觸過的領域。book18.org
若李藩王說的也是真的,那麼適當裁撤正面軍隊,將大量軍力轉為治安、情報與邊境滲透力量,確實會成為當前暗精靈帝國最理智的一步棋。book18.org
沒有誰真正想把自己的姐妹、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學生送上戰場去填刀口。所謂保家衛國從來不是為了逞英雄,不是為了用熱血去裝飾史書,而是為了讓更多人活下來,讓更多家庭不必在戰後只剩一面掛在牆上的舊披風和一盒骨灰。book18.org
這個道理軍務輔佐官納婭明白,後勤統籌卡珊德拉明白,連最擅長從利益和秩序角度衡量問題的情報總長梅麗珊也明白。book18.org
問題只剩下一個。book18.org
那個人類男性真能做到嗎?book18.org
真能像他說的那樣,一個人代替整支軍隊,正面碾碎任何來犯之敵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枚釘子,牢牢釘在每一個人的心裡,誰都無法繞過去。book18.org
於是,當眾人重新安靜下來之後,奧莉卡站在長桌盡頭,純金色的豎瞳在幽暗燭火里微微發亮。她看向李藩王時,眼神里的冷銳像被無形的手化開了,只剩下一層極深、極穩的信賴。book18.org
「親愛的,」她的聲音不高,依舊是那種女王特有的低沉與從容,卻比朝會上更柔和了一分,「如果您不介意活動一下筋骨,那麼……我已經在這三天裡為您挑好了一個合適的舞台。」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長桌兩側那些仍舊沉默的大臣。book18.org
「還是那句話,我並不是在質疑您的能力。只是……這些迷途的羔羊,不會在主的威光真正降臨之前,就先一步低頭祈禱。」book18.org
她重新望向李藩王,王冠下的黑髮順著肩頭垂落,襯得那張端麗而威嚴的面孔在此刻竟顯出了一種難得的誠懇。book18.org
「我懇求您,將您的實力展示給她們看——這是最後一次。她們是黑之城最有權力的人,只要您能讓她們心服口服,她們就會用一切手段,讓帝國上下所有百姓都相信您就是我們的救世主。到那時,不會再有人對您的任何意見提出質疑。」book18.org
長桌兩側依舊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納婭沉默地抱著雙臂,刀疤臉上的線條繃得筆直;梅麗珊輕輕扶了扶自己的單片眼鏡,神情凝重得像在審閱一份足以改變國運的密報;艾絲蒂爾垂下眼睫,若有所思;瑟琳則一言不發,指腹輕輕摩挲著鏡框邊緣,像是在計算一場尚未展開的奇蹟究竟會達到怎樣的規模。book18.org
她們都在看著李藩王。book18.org
死人復生的案例已經擺在眼前,可她們終究沒有親眼看到復活發生的那一刻。那種震撼固然巨大,卻還不夠直接,不夠像戰場上的鐵與血那樣能說服每一個老練的軍政官員。book18.org
如果李藩王真能展現出足以替代軍隊的力量,那麼她們沒有理由不服從。book18.org
畢竟連奧莉卡女王這樣強大的存在,也不可能徹底擺脫軍隊的掩護與支撐。而若世上真有人能夠在沒有任何後援、沒有陣列、沒有補給線協同的情況下,獨自打贏一場戰爭,那反對本身就會變成一件荒謬的事。book18.org
更何況,屆時就算她們還想反對,又真的有那個能力嗎?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奧莉卡的話,神情沒有太大變化。他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卻讓奧莉卡原本已經平穩下來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book18.org
隨後,他淡淡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很好,那就按照你計劃的做吧。」book18.org
他說得很平常,像是答應去看一場無關緊要的訓練賽,而不是準備前往一處邊境,以一人之力向整個暗精靈帝國證明某種足以顛覆戰爭邏輯的事實。book18.org
第二天。book18.org
一道懸空的傳送門在風中無聲展開,邊緣泛著幽紫色的魔法光暈,像一塊被豎直切開的夜色。眾人穿過門扉時,先感受到的是空氣驟然變得凜冽,緊接著,腳下堅實的觸感也從黑之城宮殿里打磨平整的石板,變成了粗糲、寒冷、布滿風蝕痕跡的灰黑岩地。book18.org
這裡是暗精靈帝國的邊境。book18.org
一處高聳險峻的懸崖峭壁。book18.org
風從深谷里卷上來,帶著砂礫、寒意和遠方腐木與獸皮混雜的粗野氣息,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每個人的臉上都重重抹了一把。懸崖本身像一柄被巨神從地底拔出的石刃,筆直地切斷了兩塊不同的世界。暗精靈帝國這一邊,岩層整齊,山勢陡峭,邊緣還殘留著舊時代修築的瞭望痕跡;而懸崖另一邊,則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景象。book18.org
那是一片粗蠻而混亂的土地。book18.org
遠處散布著大片顏色渾濁的營帳,獸皮、骨頭、粗木和鐵皮拼湊成的建築像一簇簇醜陋的腫瘤,長在暗紅色的土地上。最中間是一座正在加固中的要塞,外牆用巨大石塊和原木釘成,牆頭插著歪歪扭扭的旗幟,旗面上塗著血、泥和某種不知名野獸的內臟色澤,遠遠看去就讓人覺得骯髒。book18.org
食人魔、獸人、哥布林。book18.org
這些粗鄙、醜陋、氣味腥臭的魔物混居在一起,像一鍋從腐肉里煮出來的髒湯。食人魔體型高大,肩背寬闊得像移動的石牆,皮膚灰綠,嘴角常年掛著乾涸血漬;獸人則三五成群地在寨牆下巡邏,長著獠牙和覆毛的前臂,扛著粗糙卻沉重的兵器;數量最多的哥布林穿梭在工事之間,尖耳、黃牙、短腿,動作像一群貪婪的老鼠。book18.org
她們知道這些東西想要什麼。book18.org
它們從不是為了榮耀、領土或某種高尚的旗號而集結。它們要掠奪,要破壞,要把邊境上的暗精靈女人抓回去,關進營帳、地洞和獸欄,讓她們淪為生育工具,在哭喊與鎖鏈聲里被消耗掉一生。book18.org
這正是邊境線永遠無法放鬆的原因。book18.org
傳送門後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納婭站在最前面偏左的位置,灰銀短髮被山風吹得微亂,雙眼直盯著對岸那座蠻族要塞,臉色陰沉。卡珊德拉雙手按在腰側,眉頭緊鎖。梅麗珊已經取出隨身攜帶的薄冊,快速記錄著視野內能看到的工事結構和兵力配置。艾絲蒂爾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仿佛連空氣里都帶著那些異族令人作嘔的腥氣。瑟琳則用魔法感知悄悄探測著遠方要塞周圍的能量波動,越探越覺得那片地方充滿了粗劣、混沌、卻數量驚人的生命反應。book18.org
奧莉卡站在李藩王身後半步,黑色禮服外披了一件邊境用的長斗篷,王冠沒有摘下,像是要讓這裡的風親眼見證她將國家交託給怎樣的力量。book18.org
迪爾芭立於另一側,脊背筆直,淡金色眼瞳掃過遠方工事時帶著軍人習慣性的冷靜。維奧拉與克洛伊母女站在稍後的岩石陰影旁,前者神色沉穩,後者紅眼睛發亮,像是既期待又驕傲。book18.org
宮島櫻則靜靜站在更後方,藍色高馬尾在風中輕輕擺動。她腰間佩刀,一言不發,目光始終停留在李藩王背上,那是一種近乎安靜的專注,像雪落在刀鋒上,無聲,卻堅定。book18.org
而李藩王,正站在懸崖最前方。book18.org
他沒有披斗篷,只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衣裝,肩背在山風裡像一塊釘在地上的黑鐵。前方就是萬丈斷崖,腳下碎石被風吹得輕輕滾動,跌進深谷便再也聽不到迴響。他站得很穩,像站在足球場中圈線前一樣自然,仿佛面對的不是一處國境線與數萬蠻族的據點,而只是一次尋常到不能更尋常的熱身。book18.org
眾多昨日參加會議的暗精靈女官們,此刻全都看著他。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他要做什麼。book18.org
納婭握緊了拳,指節微微發白。她是最懂戰爭的人之一,也正因如此,她最明白眼下的局面有多荒誕。一個人。站在懸崖邊。對面是堡壘、軍營、數以萬計的敵人。哪怕是最偉大的英雄史詩,也不會把這種開局寫得如此輕描淡寫。book18.org
梅麗珊的筆停在紙上,沒有落下去。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正站在某種會被後來史官抄錄無數次的瞬間邊緣。book18.org
艾絲蒂爾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她心裡甚至升起一種奇怪的錯覺,好像整片邊境的風都在朝李藩王身上聚攏,像海潮回卷,像山雨壓城前最後一刻的窒悶。book18.org
奧莉卡沒有催促,也沒有解釋。她只是安靜地望著他的背影,純金色的豎瞳里沒有半分懷疑。那不是賭徒的冒險,不是戀人的盲信,而是一位王者在見過神跡之後,對更大神跡即將降臨時的平靜等待。book18.org
懸崖上的風越吹越烈,像無數把看不見的小刀貼著人的耳廓與脖頸刮過去。下方深淵裡翻卷著暗沉的氣流,遠方蠻族要塞上那些沾血的破旗也在風中狂舞,發出獵獵的響聲,像一群已經聞到女人氣味、正興奮喘息的野獸。book18.org
李藩王站在崖邊,腳尖前方就是斷裂的山體盡頭。他沒有回頭,只是望著對岸那片粗陋、骯髒、布滿獸人和哥布林的土地,聲音平靜得近乎懶散,仿佛他不是在決定一場戰爭的結局,而是在賽前和隊友確認戰術板上的最後一個箭頭。book18.org
"我再確認一次,奧莉卡。"book18.org
風吹動他的黑髮,衣角貼著腿側獵獵拍打。他抬起一隻手,指向對岸那座還在加固中的獸人要塞。book18.org
"你是要我把對面的獸人聯軍全殲,拆掉他們的要塞,讓他們在死前把該有的哀嚎都喊出來,讓這片邊境把他們滅亡的動靜記住——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要求了,對嗎?"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很淡,甚至沒有刻意壓低語調去製造什麼威壓。可越是這樣,越讓人感到一種發自骨頭縫裡的森冷。因為他不是在放狠話,不是在恐嚇,更不是為了鼓舞士氣而誇大其詞——他只是確認需求,像一個已經拿到任務的屠夫,出刀前最後問一句,是要整頭宰,還是只取首級。book18.org
奧莉卡站在他身後半步,黑色斗篷被山風掀起,露出底下那一身貼合腰臀曲線的女王禮服。她頭上的王冠在日光下閃著深紫色的冷輝,小麥色的面孔因為風而顯得更冷,也更艷。那雙純金色的豎瞳落在李藩王背上時,鋒銳如刀的眼神卻全都化成了柔順的光。book18.org
她向前一步,雙手交疊於小腹前,微微垂首,那姿態高貴依舊,卻藏著一種只會對他顯露的恭敬。book18.org
"是的,我的愛人。"book18.org
她低聲回應,聲音被風帶得有些散,卻一字不差地落進在場所有人的耳中。book18.org
"暗精靈的救世主大人,這就是您的立威之戰。請您盡情摧毀它們,只是……還請您不要輕敵。"book18.org
不要輕敵。book18.org
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或許會像提醒,像謹慎的建議。可從奧莉卡口中說出來,卻更像一種近乎虔誠的儀式——不是因為她懷疑李藩王會輸,而是因為她太清楚真正強大的人有時會因漫不經心而漏掉本該被踩死的雜蟲。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嘴角微微一扯。book18.org
"行。"book18.org
他這才偏過頭,看了眾人一眼。book18.org
那些昨天參加會議的暗精靈女官們,如今全都站在峭壁後方。納婭眉頭緊鎖,梅麗珊捏著記錄冊卻忘了翻頁,艾絲蒂爾的嘴唇抿得發白,瑟琳的水晶鏡片後面那雙深藍色眼睛一眨不眨。卡珊德拉站得最穩,但她那雙手早已在袖中暗暗握緊。book18.org
迪爾芭、維奧拉、克洛伊和宮島櫻也在其中。只有奧莉卡站得比所有人更靠前,像是離他最近,也像是離毀滅最近。book18.org
李藩王的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book18.org
"把保護罩張開。"book18.org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book18.org
"把她們全都護進去。我不會留手,動靜可能會有點大。"book18.org
話音落下,眾人先是一愣。book18.org
現在就開防禦結界?book18.org
可他明明還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風還在吹,遠方獸人的巡邏隊依舊像一串串爬動的蟲子,蠻族要塞也安然無恙地立在對岸,連一塊石頭都沒掉下來。book18.org
現在就張開保護罩,擋什麼?總不能他隔著整個峽谷的距離出手,反而先把站在自己身後的她們震死吧?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好幾位大臣腦子裡一閃而過,短暫得像火星。book18.org
因為奧莉卡已經動了。book18.org
她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表現出絲毫遲疑。女王只是抬起一隻手,五指張開,掌心向前。下一瞬,深紫色的魔紋自她足下鋪開,像一朵在岩地上驟然盛放的巨型毒花,複雜繁密的暗黑術式一層層亮起,沿著崖頂的裂紋、石隙和風中浮塵迅速蔓延。book18.org
嗡——book18.org
低沉的共鳴從空氣深處響起。book18.org
緊接著,一道半球形的暗紫色魔法護罩從眾人前方升起,又從兩翼和上方一同閉合,將在場所有人籠罩其中。那結界厚得驚人,表層有若隱若現的菱形紋理流動,像由無數層疊壓在一起的透明晶片構成。它並不耀眼,反而像夜色凝成的玻璃,可每一道符文都沉重得令人心頭髮悶。book18.org
瑟琳看了一眼,瞳孔立刻收縮。book18.org
這是奧莉卡最高規格的戰爭級防禦結界之一,而且不是象徵性展開——女王幾乎是從一開始就把防禦強度拉到了極高的水平,連維持結界時那種細微的魔力震顫都帶著壓迫感。book18.org
她真的在全力防禦。book18.org
為了防誰?book18.org
不是為了防對岸那些獸人,而是為了防李藩王。book18.org
這個結論讓長桌上最冷靜的幾個人,後背同時泛起了一層寒意。book18.org
李藩王看到護罩成型,才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背後那些目光。驚疑,緊張,懷疑,期待,還有某種說不清的、已經開始發熱的敬畏。那些目光像細小的針,扎在他背上,卻沒有讓他感到任何負擔。他只是覺得,是時候把這件事幹完了。book18.org
於是,他抬起了手。book18.org
不是雙手,不是擺出什麼複雜的施法姿勢,也沒有吟唱任何咒文。他只是將右手慢慢舉向天空,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張開,指向懸於天穹的太陽。book18.org
正午的日光原本熾烈而穩定地潑灑在山岩與荒原上,可就在他抬手之後,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變化。book18.org
先是光。book18.org
不是變暗,也不是變亮,而是某種難以言喻的偏移。照在眾人臉上的陽光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緩緩攏住,明明太陽還掛在天上,可那些原本均勻散開的光線,卻像水流一樣,開始朝李藩王舉起的掌心匯聚。book18.org
然後是風。book18.org
懸崖上的氣流忽然失去了原本混亂的走向。風不再橫著刮,不再從下往上卷,也不再撕扯眾人的衣擺與長發,而是開始向一個點塌陷——那個點,正是李藩王的手。book18.org
空氣在往他掌心裡聚。book18.org
這感覺怪異到了極點——它不是某種傳統魔法的元素召喚,不像風系法術那樣能看見旋渦,也不像火焰聚集時會先出現熱浪,更沒有雷霆、電弧、聖光、自然靈輝之類任何能被辨認的先兆。book18.org
它只是空氣。book18.org
最普通、最尋常、每個人都在呼吸、卻從不會去真正注視的空氣。book18.org
可現在,那些無形無色、看不見也摸不著的東西,正被一種超越魔法範疇的力量,硬生生拽向他掌中。book18.org
納婭皺起眉。book18.org
梅麗珊摘下單片眼鏡。book18.org
艾絲蒂爾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連不懂魔法的卡珊德拉都看明白了一件事——李藩王在把空氣壓到一起。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像給皮囊里吹氣之後,再把那團氣用力捏小一點;像把鬆散的棉絮揉進掌心,反覆按壓,壓得越來越實。這原理樸素得甚至有些可笑,任何人都能在腦中理解它的輪廓。book18.org
可問題是,隨著時間推移,它變得一點都不可笑了。book18.org
因為那被壓縮進去的空氣,越來越多。book18.org
最初,眾人還能把它當成某種高深莫測卻不知結果的把戲,畢竟掌心之中能容納的東西能有多少?一團風?一股氣?最多不過是形成某種肉眼看不見的小型高壓團。book18.org
但很快,這種天真的判斷就被現實碾碎了。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掌周圍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扭曲。book18.org
先是一圈薄薄的光暈,像盛夏正午地面蒸騰時產生的熱浪;緊接著,那片扭曲越來越嚴重,視野都在他掌心前方彎折起來。遠處的獸人瞭望塔透過那片區域看過去,輪廓像被擰動的水面撕裂,筆直的寨牆出現了詭異的弧度,連天上的日輪都在那小小的掌心前變形。book18.org
空氣不再只是被壓縮。book18.org
它在液化,在固化,在以一種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方式,被強行擠進一個遠遠不該容納它們的體積里。book18.org
瑟琳的呼吸亂了。book18.org
她的魔法直覺在尖叫,卻給不出任何像樣的術理解釋。她看不到元素迴路,看不到法陣支持,看不到咒文結構,也看不到深淵魔法里常見的吞噬、扭曲或獻祭過程。book18.org
這裡只有純粹的、野蠻的、超出一切傳統施法邏輯的壓制。book18.org
仿佛某位神明抓住了世界最基本的物質之一,然後命令它們——縮進去。book18.org
就這麼一句話,不容商量,不容反抗。book18.org
"這……"book18.org
瑟琳下意識地張了張嘴,卻沒能把後面的話說出來。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看見,李藩王掌心上方那一小團東西,開始顯現出一種極度壓縮後的暗沉質感。它不是球體,更像是一枚被無形力量包裹住的極小核心。明明只有指尖大小,卻讓人本能地感到沉重。不是視覺上的沉,而是一種連靈魂都會被牽扯下墜的重量感。book18.org
宮島櫻站在眾人之後。book18.org
她不是暗精靈,不懂深淵術式,也不懂這個世界的許多魔法分類。可她是上過高中的人,受過現代基礎教育。她看著那一幕,看著陽光和空氣都被吸向那隻手,看著空間在那一點周圍扭曲、彎折、像玻璃一樣出現不自然的形變,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令她頭皮發麻的概念。book18.org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刀鞘。book18.org
不是火球,不是風刃,不是壓縮炮彈。book18.org
那種東西的密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常理。book18.org
空氣這種原本稀薄得像不存在一樣的物質,在李藩王手裡被硬生生捏進了某種恐怖的狀態里。它不再只是高壓氣體,也不只是液態、固態,而是在繼續往更深處塌縮。book18.org
宮島櫻的喉嚨微微發緊。book18.org
她想起了課堂上老師提過的那些天文名詞,想起白紙黑字的定義,想起人類靠望遠鏡和公式才能勉強觸碰的一點宇宙知識。那本該只屬於星辰坍塌之後的殘骸,本該只存在於不可思議的天體盡頭。book18.org
可現在,那個東西,正出現在李藩王的掌心裡。book18.org
她望著那一團極小、極暗、極重的核心,藍色的眼瞳一瞬不瞬,呼吸幾乎停住。book18.org
李藩王——book18.org
正在把手裡的空氣,捏成一顆密度近乎中子星級別的東西。book18.org
雖然花了點時間,但那東西終於成型了。book18.org
李藩王掌心之上,懸著一枚只有拳頭大小的「球」。若說它是球,其實也不準確,因為它根本沒有穩定的邊界。它像一團被強行塞進現實中的宇宙裂塊,表面沒有顏色,或者說它的顏色已經超出了正常視覺能分辨的範圍,只剩下一種讓人視網膜發酸的扭曲感。book18.org
它周圍的光線全都在彎折,遠方獸人要塞的輪廓透過它看過去,像被揉皺又攤平的舊畫布,線條斷裂,陰影偏移,連懸崖邊的石粒也在它附近無聲顫動,仿佛隨時會被那枚小小的核心吸進去,壓成比灰還薄的殘渣。book18.org
空氣,已經不再是空氣了。book18.org
那是被擠壓到一種常識完全失效的狀態後,勉強還能被稱作「東西」的東西。幾噸重,甚至更多的空氣被硬塞進如此微小的體積里,液化、固化、繼續塌縮,最終變成了一個連空間都得向它低頭讓路的怪物。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著它,卻沒有人敢發出聲音。book18.org
瑟琳的嘴唇發白,深藍色眼瞳里充滿了一種近乎失語的驚駭。納婭的刀疤臉繃得像一塊鐵板,她那雙看慣戰陣與鮮血的淡金色眼睛,此刻第一次流露出「無法理解」這種情緒。梅麗珊忘了記錄,艾絲蒂爾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喉嚨,像是連吞咽都變得困難。卡珊德拉的鼻翼輕輕抽動,她不是魔法師,也不懂什麼密度和坍縮,可野獸般的直覺已經在瘋狂尖叫,讓她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book18.org
宮島櫻站在眾人之後,握刀的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她比這群暗精靈更明白那意味著什麼——或者說,她至少比她們多懂一點點,那一點點也已經足夠讓人頭皮炸開。中子星級別的密度,不是威力大,不是魔力強,不是能炸碎一座山那麼簡單。那是天體死亡後的殘骸,是宇宙把一顆星辰的屍體壓到極致才會剩下的東西。book18.org
人類所有武器在它面前都像孩童玩具,而李藩王,卻把它捏在掌心,像把玩一顆準備踢出去的球。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那枚扭曲的核心,神情並無多少波動。book18.org
他五指微微收攏,那東西便順從地在他掌心上方輕輕沉了一下,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如此危險,如此不穩定,如此足以讓國家與文明一同蒸發的玩意兒,在他手裡卻乖得不像話,仿佛它不是災難,而是他從操場邊撿起的一枚足球。book18.org
他向前走了兩步,來到懸崖最邊緣。book18.org
然後,他彎腰,把那枚「球」輕輕放在地上。book18.org
這一幕詭異得幾乎荒唐——那東西明明連空間都在它邊緣扭曲,懸崖邊的岩石卻在它落地時沒有立刻塌陷,沒有炸裂,沒有被壓成齏粉。它就那樣安安靜靜地懸在地表上方半寸的位置,周圍光線像水一樣向內塌去,像一顆被固定在現實表面的微型末日。book18.org
李藩王后退了兩步。book18.org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book18.org
直到他身體自然地前傾,步伐拉開,腰腹繃緊,肩膀帶動整條腿的發力軌跡,動作利落得像站在綠茵場上面對一記位置絕佳的任意球。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什麼施法姿態。book18.org
那是助跑。book18.org
奧莉卡的純金色豎瞳驟然一縮,宮島櫻藍色的眼眸里瞬間閃過一抹幾乎要失聲的荒謬,納婭整個人都僵住了,像一個畢生研究刀劍陣列的人,忽然看見有人要拿一座山去當標槍扔。book18.org
下一瞬,李藩王已經抽腿。book18.org
砰——!book18.org
那一腳踢中的聲音不是普通的撞擊聲,而是一種像整個空氣層都被猛然拍爛了的沉雷。腳背與那枚扭曲核心接觸的瞬間,眾人甚至看見他腿部肌肉的線條在褲料下猛烈繃起,力量沿著髖、膝、踝、腳面一氣貫通,標準得不能再標準,乾淨得不能再乾淨。book18.org
一腳抽射。book18.org
像他媽踢任意球。book18.org
那枚小小的「球」瞬間消失了。book18.org
不,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快到視線根本追不上。空氣里只留下一道短促而刺耳的撕裂尖嘯,像天穹被一根無形的鐵釘整個釘穿。它橫跨峽谷,直奔對岸獸人要塞的中央。那些在寨牆上巡邏的獸人、在工地里奔跑的哥布林、扛著木料的食人魔,甚至都沒來得及抬頭看清是什麼,災難就已經落進了它們的心臟。book18.org
落點,正中要塞最中央。book18.org
接著。book18.org
爆炸。book18.org
起初並沒有聲音。book18.org
那是一種更可怕的現象。仿佛整個世界先被硬生生按下了靜音,所有人的耳朵、骨頭、血液,甚至心跳都被某種遠超理解極限的力量一起掐住。book18.org
遠方獸人要塞的中心位置先是出現了一顆白。book18.org
不是火,不是光球,而是一顆純白得讓一切顏色都顯得骯髒的太陽。它在地面上憑空綻開,亮度在出現的瞬間就超越了正午天光,刺得所有人眼前只剩慘白。護罩後的大臣們幾乎本能地抬手遮眼,可就算隔著手掌、隔著眼瞼,那團光也仍舊像燒紅的針一樣直扎進腦子裡。book18.org
隨後,聲音來了。book18.org
轟——!!!!!book18.org
那不是爆鳴,那是神罰,是天地被一拳砸進地核時才該出現的怒吼。整條峽谷都在這一瞬間瘋狂震動,懸崖腳下的岩層發出連綿不斷的崩裂聲,地面像被一隻無形巨掌猛地掀起又重重拍下。對岸的獸人要塞在那顆白色太陽亮起的瞬間就已經不存在了,所有木牆、石壘、塔樓、營帳、壕溝,全都被最中心向外膨脹的毀滅火球吞沒。book18.org
先是蒸發。book18.org
不是燃燒,不是被炸碎,而是直接蒸發。寨牆上的獸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便在極端高溫里消失成一抹發黑的影子,緊接著連影子都沒了。食人魔粗壯的骨骼與皮肉像蠟一樣化開,哥布林成片成片地在白光里被抹去,連灰燼都沒資格留下。那一瞬間,毀滅不是殺戮,而是擦除。book18.org
緊接著,衝擊波來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肉眼可見的圓環,裹挾著火焰、沙土、木屑、碎石和被高溫瞬間碳化後的無數殘渣,從爆心向四面八方暴烈擴散。它所過之處,剩餘的營地像紙屋一樣整個掀飛,厚木搭起的瞭望塔被連根拔起,在空中翻滾著碎裂成燃燒的木炭。更外圍尚未被第一輪熱浪燒死的獸人和哥布林,在衝擊波碾過時成片倒飛,肉體在半空中扭折、撕裂、炸開,像被巨人踩碎的一堆堆膿爛果子。book18.org
空氣本身都在燃燒。book18.org
火球繼續膨脹,像一朵從地獄裡長出來的花,花蕊是白,外圍是橙,最邊緣卷著猩紅與黑煙。地表被整片掀開,泥土像海浪一樣往外翻卷,岩石被燒得通紅、炸裂、熔化。那片蠻族土地前一刻還是污穢、嘈雜、充滿粗野生命的前線據點,下一刻就變成了一鍋被燒滾的地獄泥漿。book18.org
「結界——!!」book18.org
瑟琳失聲大喊。book18.org
其實不用她喊,奧莉卡已經把結界推到了極限。那層原本穩定厚重的暗紫色半球護罩,此刻正像被萬噸巨錘正面砸擊般瘋狂震顫。衝擊波跨越峽谷撲來時,護罩表面的菱形紋理一瞬間全部亮起,紫黑色魔紋密密麻麻地爬滿整個防禦層,發出刺耳的高頻嗡鳴。book18.org
咔——!book18.org
第一道裂紋出現了。book18.org
不是護罩外層的光暈裂開,而是整座防禦結界的結構開始承受不住那種規模的餘波。奧莉卡悶哼一聲,腳下魔紋陣列頓時擴張了整整一圈,王冠上的暗紫寶石亮得幾乎像要滴出血來。她雙手同時抬起,十指張開,體內魔力像開閘洪水一樣灌進護罩。book18.org
可那仍然不夠。book18.org
衝擊波一波接一波,火焰、氣浪、碎石、被掀飛的地層與灼熱的輻射洪流狠狠拍打在結界上,整座懸崖都在震。奧莉卡的小麥色臉龐瞬間失去了血色,嘴角溢出了一絲鮮紅。book18.org
「快去幫她!」book18.org
瑟琳第一個沖了上去。book18.org
這位魔法顧問深藍色的眼瞳里再無半分遲疑,雙手直接按在奧莉卡身後的副陣節點上,把自己的魔力毫不保留地灌進去。緊接著,梅麗珊雖不是純戰鬥法師,也迅速咬破指尖,用情報系統特供的快速增幅符印接上第二條迴路。艾絲蒂爾、其他會魔法的大臣、連迪爾芭都在這一刻同時動作。數股不同性質卻同樣不弱的魔力一起湧入防禦陣,硬生生把那層幾乎要碎掉的護罩重新撐住。book18.org
護罩之外,是滅世一般的轟鳴和白熱。book18.org
護罩之內,是所有人臉上被光焰映出的慘白。book18.org
李藩王站在最前面。book18.org
他連腳都沒挪一下。山風、震動、撲面而來的熱浪和足以把常人五臟都震出血的衝擊,在他身前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他只是站著,雙手插在褲袋裡,肩背平穩,像看一場和自己毫無關係的表演賽。book18.org
納婭的呼吸已經亂了,她一邊本能地扶住身旁的石壁,一邊死死盯著護罩外那片還在持續膨脹的毀滅景象。她打過無數仗,見過大範圍殺傷魔法,也見過攻城時最慘烈的陣列轟炸,可眼前這一幕,把她過去所有「戰爭」的認知都踩成了泥。book18.org
這不是戰鬥。book18.org
這是天災。book18.org
不,天災都未必有這麼精準,這麼高效,這麼毫無反抗餘地。book18.org
蘑菇雲升起來了。book18.org
最中心的火球在膨脹到極限後,底部吸起海量塵土與熔融物,向上捲成一根貫天的煙柱,柱頂則如巨傘般鋪開。它翻滾著,黑紅交織,內部有白熾色的餘輝不斷閃爍,像一座正在成長的火焰山脈倒立在天地之間。整個邊境線都被那朵煙雲籠罩了,原本刺目的日輪在它面前都顯得蒼白。book18.org
熱風仍在拍打結界,直到很久之後,久到所有人都覺得耳膜在嗡鳴里快失去作用,爆炸的最強階段才終於一點點過去。book18.org
衝擊波散了。book18.org
火光漸暗。book18.org
蘑菇雲仍高高立著,像在為這場單方面的毀滅做最後的紀念。大地不再劇烈搖晃,懸崖邊的碎石也重新安靜下來,只剩滿天灰黑煙塵還在緩緩飄落,像一場來自地獄的雪。book18.org
奧莉卡緩緩放下手。book18.org
護罩還在,但已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邊緣處甚至出現了大片缺損。她胸口起伏,額角滲汗,純金色豎瞳微微失焦,顯然魔力消耗極大。若不是瑟琳等人最後一起出手,這道結界剛才真的會被活活震碎。book18.org
可沒人顧得上關心這個。book18.org
所有人都望向對岸。book18.org
蘑菇雲下方,那座原本駐紮著獸人、食人魔、哥布林聯軍的邊境要塞,已經不見了。book18.org
不是殘破,不是燒毀,不是被炸塌半邊城牆後還能勉強辨認出輪廓。book18.org
而是不見了。book18.org
地圖上本該有一座要塞、一片軍營、一群活物、一整套邊境威脅體系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個巨大得令人頭皮發麻的凹坑。坑壁焦黑,邊緣熔融,像大地被人用燒紅的鐵勺狠狠挖去了一塊。坑中還在冒著煙,深處隱約泛著赤紅的暗光,像岩層本身都被炸穿燒透了。book18.org
沒有屍體。book18.org
沒有殘肢。book18.org
沒有兵器。book18.org
甚至沒有廢墟。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那數以萬計的蠻族聯軍不是被宰殺,不是被屠戮,不是一個個砍掉腦袋堆成山,而是被從這片土地上直接抹去了。像有人拿著一塊浸滿神火的抹布,把一片本來骯髒污穢的膿斑從地圖上平平擦掉,只留下一個難看卻乾淨的洞。book18.org
全死了。book18.org
毫無疑問。book18.org
納婭張著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臉上的刀疤都像僵住了,淡金色眼瞳里只剩空白。梅麗珊的單片眼鏡滑到了鼻樑下方,她也忘了去扶,琥珀金的眼裡映著那片凹坑,像在看一個足以重寫整個情報體系的噩夢。艾絲蒂爾的雙腿有些發軟,扶著桌案才沒跪下。卡珊德拉喉嚨里滾出一聲近乎呻吟的抽氣,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昨天那個男人會說,不需要軍隊。book18.org
因為軍隊在這種力量面前,本來就是個笑話。book18.org
瑟琳最先回過神,可她回神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說話,而是緩緩低下頭。她的肩膀在輕微發抖,不是害怕,是一種魔法師目睹超出終極理論極限的力量後,整個認知體系被轟成碎片時產生的戰慄。book18.org
誰能扛住這種東西?book18.org
誰能在一顆堪比核武的毀滅球下還保有陣型、士氣、抵抗、戰術?book18.org
沒有人。book18.org
在這個中世紀異世界,沒有任何國家,沒有任何軍團,沒有任何城牆與軍陣,能在這種打擊下維持「戰爭」這個概念本身。book18.org
因為這已經不是戰爭了,這是抹除,是定點天罰,是單人掌控的末日兵器。book18.org
這,就是李藩王隨手一擊的力量。book18.org
這,就是暗精靈一族救世主真正具備的戰鬥力。book18.org
這,就是他要求裁撤正面軍隊、將全國武裝重心轉入治安與情報體系的底氣。book18.org
邊境懸崖上的風,在蘑菇雲升起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像是被那場毀滅震得失去了原本的脾氣。它不再狂,不再烈,只帶著一股被高溫灼過後的焦苦氣息,從巨坑那邊慢慢吹回來,吹過眾人的發梢、臉頰、衣角,像某種遲到的證明,證明剛才那一切不是幻覺,不是女王為了穩住朝局安排的一場戲,不是群體催眠,也不是任何一個高明幻術師能偽造出來的奇景。book18.org
那座要塞,是真的沒了。book18.org
那些獸人、食人魔、哥布林,也是真的沒了。book18.org
不是死在劍下,不是敗於軍陣,不是被一點點蠶食切碎,而是被李藩王隨手一擊,從這片土地上連名字一起抹平了。book18.org
這樣的力量,足以讓任何一個腦子正常的人在震撼之後立刻生出第二重情緒——慶幸。book18.org
慶幸這個怪物級別的男人站在暗精靈帝國這一邊,慶幸他不是帶著征服和屠滅的惡意而來,慶幸她們昨天在神殿里雖然不敬、質疑、拔劍、頂撞,甚至蠢到想把他抓起來審問,可他最後依舊只是像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著腳邊撲騰的羔羊一樣,看了她們一眼,然後順手原諒了她們。book18.org
更讓她們心口發熱的是,他似乎真的對暗精靈感興趣。book18.org
不是對某一個,不是對女王陛下一時興起,也不是對維奧拉母女和迪爾芭這幾個特例的偶然偏好,而是對這一整個種族的雌性都表現出了足夠明確的占有欲與欣賞。book18.org
她們當然看得懂那種眼神,也當然知道這個男人喜歡什麼——小麥色和巧克力色的肌膚,修長卻豐滿的肢體,挺翹的屁股,高聳肥碩的奶子,妖嬈迷人的氣質,還有暗精靈雌性天生就帶著的那種冷感與淫勁並存的反差。book18.org
這些東西,恰好她們全都有。book18.org
於是,恐懼沉澱之後,很多原本還在僵硬發抖的大臣心裡,又開始悄悄生出另一層更濕、更熱、更下賤的心思。book18.org
這樣的神明願意庇護她們,而代價居然不是血稅,不是獻祭,不是拿整個國家去換一場短暫和平,只是讓她們把身體交出來,讓她們從此成為他的女人,跪在他胯下,給他操,給他生孩子。book18.org
對於一個幾乎全是雌性、血統延續長期依賴「借種」與魔法篩選的種族來說,還有比這更讓人舒服的安排嗎?book18.org
沒有了。book18.org
三天之後。book18.org
黑之城宮殿內,正殿被重新布置了一遍。book18.org
那不是王權交替時那種莊嚴古老的加冕,也不是暗精靈歷代女王戴上王冠、登上王座的正式儀式。王冠仍在奧莉卡頭上,王座也仍屬於她——至少在對外意義上是如此。book18.org
今日要被加冕的,不是王,不是後,而是奴隸。是那些曾經坐在長桌兩側商議國事、眼高於頂、手握權柄、在帝國內部呼風喚雨的女性大臣們,從今日起要被正式標記為李藩王私有性奴的日子。book18.org
神殿深處的燈火都被點亮了。book18.org
幽紫色與暗金色的光從高處垂落,將黑石地面照得像一層被夜色浸透的鏡子。兩側立柱之間垂下深紫旌旗,旗面上的銀色魔紋在燭火和魔燈的照耀下泛著冷艷的光。穹頂上那些懸掛的顱骨依舊沉默地看著下方,像一群古老的見證者,見證著暗精靈帝國從此以後最徹底的一次歸屬變更。book18.org
台階之上,黑石王座前方擺放著一張長長的黑曜石案台,案台上整整齊齊地陳列著二十四隻項圈。book18.org
每一隻都是黑曜石製成,通體漆黑,泛著濕潤般的光澤,內壁銘刻著極細密的暗紫符文。它們不是裝飾,不是情趣玩物,也不是只為羞辱而存在的象徵物,而是真正的魔法拘束器。佩戴者的命、身體、忠誠和發情的資格,從套上的那一刻開始,就全都歸項圈的主人所有。book18.org
奧莉卡站在王座右側。book18.org
今日的她並未披上戰爭鬥篷,而是穿回了那套正式的女王禮服。黑色與深紫層疊的布料包裹著她成熟豐滿的身體,胸前那對肥碩飽滿的大奶子被禮服胸托高高抬起,深邃乳溝在領口下若隱若現,纖腰被黑曜石寬腰帶收得極細,往下便是誇張圓潤的大屁股與飽滿胯線,將整件禮服撐得既威嚴又淫艷。book18.org
她頭戴王冠,黑髮垂肩,純金色的豎瞳一如既往地兇狠冷冽,可每當目光落到李藩王身上,那股冷意就會無聲化開,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柔情。book18.org
李藩王則坐在王座上,腿分得不算誇張,卻依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占據感。他今天穿得比平日更正式,黑色禮服把他肩寬背厚的體型勾勒得極其明顯,胸口起伏之間像壓著一頭隨時會醒來的猛獸。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嘴角只是淡淡帶著一點笑,像對眼前這一切早已習慣,又像根本不覺得這是多值得在意的事。book18.org
王座下方,二十四位暗精靈女大臣,已全部到齊。book18.org
沒有座椅,沒有長桌,沒有她們往日主持政務時那些象徵身份的高位與秩序。她們今天只有一個姿勢——跪著。book18.org
黑石地面冰涼,裙擺和長袍鋪開在身後,二十四具身形各異卻無一不美艷成熟的女性身體依次排列,像一片被馴服的花園。納婭跪在最前列靠左,灰銀短髮利落,刀疤臉上的英氣仍在,卻因跪姿顯出了一種格外刺激的反差感;梅麗珊跪在她旁邊,金絲單片眼鏡早已摘下,深紫髮髻也拆開了,長發披散下來,襯得那張冷艷知性的臉此刻格外柔軟;艾絲蒂爾的銀白長發鋪在地上,巧克力色肌膚在暗金燈火下像塗了一層蜜,她那雙暗綠色的眼睛裡不再有外交場上的精明,只剩女人看著心上雄性的濕熱與痴迷;瑟琳的短髮整齊別在耳後,深藍色眼瞳仍顯得理智,卻是那種已經被巨大信仰壓服後的理智;多麗絲則跪在末端,圓臉紅撲撲的,香檳金眼瞳亮晶晶,像只又怕又饞的小動物。book18.org
其餘十幾位大臣也都一樣。book18.org
有人高挑冷艷,有人豐乳肥臀,有人嬌小卻肉感十足,有人雙腿修長、腰細胸滿。不同的發色、瞳色、膚色,在此刻被統一進同一種神情里——渴望、迷戀、崇拜、等待。book18.org
她們抬著頭,看著王座上的男人,呼吸都小心翼翼,像怕驚擾神明,可眼底的熱意卻怎麼都壓不住。那熱意並不純粹是淫慾,它混雜著敬畏、感激、依附、臣服,還有一種極其原始的雌性衝動——想被這樣的雄性占有,想在他胯下張腿,想懷上他的種,想讓自己的肚子被這種神一般的男人狠狠操大。book18.org
因為他夠強。book18.org
強到不需要再用任何別的東西來裝飾魅力。財富、地位、權術、花言巧語,在一擊核爆般的毀滅面前全都是笑話。book18.org
絕對的力量,就是最猛烈的春藥。book18.org
典禮的主持者不是別人,正是女王奧莉卡本人。book18.org
她從案台上拿起第一隻黑曜石項圈,站到了李藩王身旁,然後垂首望向跪在最前方的納婭。她的聲音穿過大殿,低沉,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book18.org
「軍務輔佐官納婭,上前來。」book18.org
納婭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曾是最激烈反對李藩王的那一個,也是第一個差點真正動手的人。可在邊境那朵蘑菇雲之後,她心裡最後那點硬骨頭也已經被徹底燒軟了。book18.org
她跪著向前挪了兩步,刀疤臉低下去,雙手平放在地,姿勢近乎朝拜。book18.org
當她來到李藩王膝前時,終於慢慢抬起頭。book18.org
她那張曾經寫滿英氣和倔強的臉,此刻已漲得通紅,嘴唇抿了又抿,最後還是啞著聲音開了口。book18.org
「救世主大人……屬下……不,奴,奴婢願獻上忠誠與身體,任您驅使。」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沒有讓她多說,只是朝奧莉卡抬了抬下巴。book18.org
奧莉卡便親自俯身,將那隻黑曜石項圈扣在了納婭的脖頸上。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一聲輕響,像鎖閉,也像宣判。book18.org
項圈扣合的瞬間,黑紫色的符文亮了一下,貼著納婭小麥色的脖頸收緊到剛剛好的弧度。那一刻,納婭幾乎像被某種無形力量擊中了後頸,整個人輕輕一抖,呼吸立刻亂了。她知道,從這一刻開始,只要王座上的男人想要,她的命、她的肉穴、她的子宮、她未來能生下的每一個孩子,全都屬於他了。book18.org
而她心裡湧上的第一反應,不是屈辱,竟是興奮。book18.org
是那種終於被更強者收走的、遲到太久的歸屬感。book18.org
一個女人,一個軍人,一個曾經負責全國軍務的掌權者,在今日被戴上性奴項圈時,最先感覺到的居然不是羞恥,而是下體發熱。她的臉更紅了,額頭幾乎貼到地面,嗓音都在發顫。book18.org
「多謝主人……收下奴婢。」book18.org
奧莉卡看了她一眼,唇角很淺地翹了一下。那不是嘲諷,而是某種「你終於明白了」的淡淡滿足。book18.org
接下來是梅麗珊。book18.org
這位情報總長跪行上前時,姿態比納婭更優雅,背脊仍保持著一種近乎訓練有素的端正。但到了李藩王腳前,她依舊低下了頭,將自己一貫高高在上的知性與冷艷,全部攤平在他靴尖之前。她低聲說:book18.org
「屬下願將帝國全部情報網絡、全部忠誠、還有這具身體,一併獻給主人。」book18.org
奧莉卡為她戴上項圈時,梅麗珊閉上了眼。符文亮起後,她白皙的耳根一點點紅透,連胸前那兩團被長袍掩著的豐挺奶子都隨著急促呼吸輕輕起伏。她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會因為被男人套上奴隸項圈而濕,然而此刻,腿根間那股黏膩熱意已經騙不了任何人。book18.org
艾絲蒂爾跪來時更明顯。book18.org
這位外交參贊本就妖冶美艷,銀白長發像一匹絲綢鋪開在地上,巧克力色肌膚和豐滿身段在跪姿中幾乎是刻意勾人的。她仰起臉看李藩王時,那雙暗綠色的眼裡滿是水光,像已經在腦子裡把自己被他狠狠干進床褥里操到哭的畫面想了一百遍。項圈扣上去時,她幾乎忍不住從唇縫裡溢出了一聲細細的喘。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趕緊咬住唇,把後面的聲音吞回去,可那一聲已經夠淫了。奧莉卡斜睨她一眼,唇邊浮起一抹淡淡的、近乎縱容的冷笑。book18.org
「忍不住就直說,」女王的聲音低低的,「你們以後本來也都是要被他狠狠干開、狠狠干熟的。現在發騷並不丟人。」book18.org
艾絲蒂爾的耳尖一下紅透了,跪在地上,呼吸發顫,卻還是低下頭,極輕地回了一句:book18.org
「是,陛下……也是,是,主人……」book18.org
輪到瑟琳時,這位魔法顧問跪得極穩。book18.org
她跪下、抬頭、低頭的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理性的虔誠,像一個學者終於在自己一生求索的終點,看見了超越一切理論的真理。項圈被扣上的剎那,她鏡片後的深藍色眼睛輕輕一顫,低聲道:book18.org
「能侍奉這樣的力量是奴婢的榮幸。若主人願意拿奴婢的身體做任何實驗、標記或繁殖用途,奴婢沒有任何異議。」book18.org
李藩王聽到這裡,終於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倒挺會說。」book18.org
瑟琳臉一紅,竟真低頭應了聲:book18.org
「因為……那是事實。」book18.org
一位又一位。book18.org
咔噠,咔噠,咔噠。book18.org
黑曜石項圈不斷扣上不同的脖子,像一連串把國家機關最核心權柄全部收束進私慾與信仰之中的鎖聲。每扣上一隻,殿中那股臣服和情慾交織的氣息就更濃一分。到了後面,不少女官已經壓不住呼吸了。有人臉頰酡紅,有人腿根磨蹭著裙擺,有人胸口起伏得厲害,連那兩團奶子都抖得明顯。book18.org
她們不是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從今以後,李藩王在這裡想操誰就操誰,想把誰按在桌上狠狠干就狠狠干,想命令誰脫光衣服撅著屁股爬過來,誰就必須一邊臉紅一邊濕著腿照做。book18.org
她們不再僅僅是帝國大臣,更是屬於同一個男人的後宮、母畜、繁殖器官和權力附贈品。book18.org
可奇怪的是,沒有人覺得難以接受。book18.org
恰恰相反,她們中的許多人,在腦子裡浮現出自己未來被李藩王壓在辦公桌上姦淫、被他從身後按著腰亂操到奶子亂晃、被拽著脖子上的項圈狠狠乾得哭出聲、最後張著腿接受灌精懷孕的畫面時,下體都在跟著發燙髮癢。book18.org
儀式完成時,整座宮殿像是剛剛結束了一場無聲的風暴。book18.org
黑曜石案台上的項圈已經空了,二十四位暗精靈女大臣脖頸上都多了一圈漆黑髮亮的束縛。那東西貼著她們小麥色、巧克力色、蜜色的肌膚,像一枚枚被烙上去的所有權印記,既冷,又淫,又帶著一種不容更改的確定。符文早已沉下去,不再發光,可誰都知道,那些細密的暗紫魔紋並沒有消失,只是隱進了項圈深處,像蛇縮回洞穴,安靜地盤著,等主人的命令落下時再重新睜眼。book18.org
她們的新身份已經明確了。book18.org
她們不再只是帝國大臣,不再只是各部首腦,不再只是手握權力、能夠左右國策的高位者。她們還是李藩王的奴隸,是他的後宮,是他的私產,是一群跪在他腳邊等待撫摸、等待命令、等待被操開肚皮灌上種子的雌性。book18.org
而可怕的是,沒有人因此感到抗拒。book18.org
恰恰相反,殿中那股曖昧到幾乎發熱的空氣里,飄蕩著越來越濃的滿足感。像一群終於找到了更高主人、更強父親、更粗更硬雄性的母獸,在徹底放棄了最後那點抵抗後,反而從骨頭縫裡滲出濕潤、安心和下賤的歡喜。book18.org
李藩王坐在王座上,手臂自然地攬著奧莉卡的腰。book18.org
奧莉卡順勢坐到了他腿側一點的位置,身子依著他,黑色禮服下那具成熟豐滿的身子像一團溫熱、柔韌又危險的火。她的腰很細,屁股很圓,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緊貼著他手臂時甚至能感覺到那股豐軟的彈性。她明明仍戴著王冠,明明仍是這個國家名義上的女王,可此刻靠在他懷裡時,卻又像一條早已認主的美艷母蛇,把自己最柔軟的腹部都翻給了他。book18.org
李藩王目光掃過殿下跪著的女人們,終於再次開口。book18.org
「所以,從今以後,你們要完全服從我。」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卻把整個大殿壓得更安靜了一層。book18.org
「不許背叛,也不用質疑。」book18.org
這句話一落,跪著的二十四位暗精靈幾乎同時把身體壓得更低,額頭、手掌、膝蓋都貼向冰涼的黑石地面。項圈隨著這個動作輕輕摩擦她們的脖頸,發出細小而清晰的窸窣聲,像一串整齊的鎖鏈一起俯首。book18.org
然後,是齊聲回應。book18.org
「絕對忠誠,主人。」book18.org
那聲音並不雜亂,反而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整齊,像誓言,也像禱文。二十四個女人,二十四道聲線,有的低柔,有的清亮,有的沙啞性感,有的冷靜克制,可當她們同時把「主人」兩個字吐出口時,大殿里還是不可避免地多了一股淫邪又神聖的味道。book18.org
她們是在宣誓效忠。book18.org
也是在承認,從今以後她們這群雌性不管多高貴、多有權、多能幹,最終都得乖乖分開腿,給王座上的男人操。book18.org
李藩王點了點頭,像是對這種態度還算滿意。book18.org
「軍隊改組的事,提上日程。」他繼續道,「我和女王需要更多情報。」book18.org
話音一落,跪在前列的幾位大臣立刻抬起了頭。book18.org
情報總長梅麗珊第一個回應。她跪姿仍舊優雅,散落的深紫長發垂在胸前,冷艷知性的臉上滿是認真與熱切混雜的神色,脖子上的黑曜石項圈把那股原本過分理智的距離感壓得剛剛好,反而顯得更勾人。book18.org
「請主人放心,」她低頭開口,聲音穩而快,「情報體系會最先完成調整,我會親自篩選最優秀的骨幹,將邊境滲透、暗殺偵察、城內治安三條線重新整編。」book18.org
軍務輔佐官納婭緊跟著應聲。刀疤臉上的神情已經不是之前的強硬,而是一種被折服後的乾脆。book18.org
「正面軍團番號裁撤、轉編、調職、後勤重分配,這些我會負責到底。既然主人只需要情報,那我們就給您最快、最准、最有用的情報。」book18.org
另一側,幾位負責特殊訓練和邊境事務的大臣也接連表態,語氣一個比一個積極。到了最後,負責特務體系預備人才篩選的那位暗精靈女官甚至紅著臉,近乎帶著邀功的意味補上一句:book18.org
「很快……很快就會為救世主大人,為『王后』殿下,獻上最優秀的特務女兵。」book18.org
「王后」兩個字一出口,殿內不少女人的眼神都微微晃了一下,帶著點又敬又饞的羞恥與興奮。她們還沒完全習慣這個稱呼,可也沒人敢覺得不妥。畢竟王座上的男人既是女王的愛人,又是整個國家真正意義上的支柱與主人,叫一聲「王后」甚至都像是委屈了他。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隨意地點了下頭。book18.org
軍隊,情報,改組,特務,這些都說完了。book18.org
他對政治本來就沒太大興趣。要不是這個國家將來可能會變成他後方穩定的底盤,他連這些都懶得細聽。現在需要交代的事情既然交代完了,那麼剩下的,自然就輪到更簡單直接的需求了。book18.org
他沒再說什麼,只是靠在王座里,目光慢慢從跪著的眾女身上一一掃過去。book18.org
那視線並不急,也不刻意兇狠,卻偏偏比任何指令都更讓人緊張。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現在是在挑。book18.org
挑今晚第一個能爬到他胯下伺候的女人。book18.org
於是,整個大殿原本已經平穩的氣氛,又一下子微妙地燥了起來。book18.org
納婭的呼吸不自覺放輕了,背脊繃得筆直;艾絲蒂爾悄悄抿了抿唇,連眼尾都染了熱色;梅麗珊鏡片後的瞳孔微微收縮,明明想保持冷靜,手指卻已經緊張地攥住了裙擺;多麗絲更明顯,圓潤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躲閃又忍不住偷偷往上看,像只巴巴等著被選中的小母獸。book18.org
連瑟琳這樣自詡理性的女人,也難得有些心亂。她明知自己此刻最該考慮的是帝國未來情報體系如何重構,卻還是無法控制地去想,如果主人第一晚要她,她應該先跪著張嘴,還是先解開長袍給他看奶子。book18.org
嫉妒和期待像兩條蛇,在這群新戴上項圈的暗精靈脖子後頭一起盤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李藩王的視線停住了。book18.org
不是停在最搶眼的艾絲蒂爾身上,不是停在刀疤英氣、反差夠大的納婭身上,也不是停在冷艷知性的梅麗珊、清冷理性的瑟琳身上。book18.org
而是停在一個相對安靜、幾乎沒怎麼爭表現的女人那裡。book18.org
她跪在第二列偏右,金髮,成熟,五官柔和,眉眼間帶著那種常年處理民生事務的人才會有的安定與耐心。她的長相不是最艷麗的那一掛,但很耐看,越看越舒服。肌膚是柔潤的小麥蜜色,身段則是一眼就能看出被歲月與生育滋養過的豐美——胸脯飽滿得厲害,像兩團被綢布艱難兜住的熟乳,腰不算最細,卻有種很溫柔的弧度,屁股圓潤寬實,連跪著時臀肉都把裙料頂出一個極其勾人的輪廓。book18.org
她是農業部部長,名叫芙蕾雅。book18.org
平時負責糧產、藥植、菌田、地脈灌溉與下層聚落的供給協調,是個真正掌握帝國命脈之一的實務派高官。她不算鋒芒畢露,也不愛出頭,剛才儀式上更是一直安靜溫順,像一朵不聲不響開在陰影里的金色熟花。book18.org
偏偏,就是她,被李藩王點中了。book18.org
「你,過來。」book18.org
這一聲像石子砸進水裡。book18.org
大殿里那些本就壓抑著期待和情熱的女官們,心裡瞬間炸開了。book18.org
為什麼是她?book18.org
憑什麼是她?book18.org
她既不算最主動,也不是最會勾人的那個,之前甚至沒有像艾絲蒂爾那樣故意露出曖昧眼神,也沒像梅麗珊那樣主動表達要獻上一切,更沒像多麗絲那樣把渴望寫在臉上。她就安靜跪著,低眉順眼,不顯山不露水。book18.org
結果,偏偏是她第一個被主人挑出來伺候。book18.org
那一瞬間,嫉妒幾乎像有了形狀,在殿中眾女的胸口亂鑽。有人咬住嘴唇,有人無意識挺了挺胸,有人偷偷抬眼看那金髮熟女時,目光都快冒出火來。book18.org
可被點中的芙蕾雅自己,卻只是微微一怔。book18.org
隨後,她抬起頭,眼裡明顯閃過一絲受寵若驚的柔亮,接著便順從而從容地站了起來。她的動作很穩,不慌,也不扭捏。長裙隨著步伐輕輕摩擦地面,勾出她豐腴成熟的腰臀線條。金色長髮從肩頭滑落到胸前,襯得那張柔美溫婉的臉愈發像成熟果實表面那層微甜的光。book18.org
她走到王座前,沒有急著說多餘的話,而是先緩緩跪了下去。book18.org
跪姿很美。book18.org
膝蓋併攏,背脊挺直,雙手交疊輕輕放在腿上,既有作為高官的得體教養,又有作為成熟女人的溫柔與嫵媚。她抬眼看向李藩王時,目光不閃不避,卻也沒有半點冒犯,只像一池溫熱的水,安安靜靜地把人包進去。book18.org
「救世主大人。」她輕聲開口,嗓音柔潤,像午後曬暖的蜂蜜緩緩淌過瓷器邊沿,「您想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後面那群女人更嫉妒了。book18.org
太會了。book18.org
這個成熟女人根本不是不會爭,她只是爭得不動聲色。她沒有像小姑娘那樣臉紅得不知所措,也沒有像情婦一樣故意用騷勁去撩,而是用這種既得體又溫柔的方式,把「您想怎麼用我都行」的意思說得又軟又順。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先沒回答,只是視線往她胸前落了落。book18.org
那對奶子是真的大。book18.org
不是少女那種挺而緊的飽滿,也不是純粹靠身材比例撐出來的視覺效果,而是一種經歷過孕育和喂養之後才會有的豐盛。圓,沉,軟,看著就知道捏起來會很有肉感,埋臉進去的時候多半能把半張臉都陷進去。book18.org
他忽然問:book18.org
「你是不是生過孩子?」book18.org
芙蕾雅愣了一下,隨即臉頰染上一層很淡卻很潤的紅色。book18.org
她沒裝傻,也沒躲,反而微微垂下眼,露出一點成熟婦人獨有的羞意。book18.org
「是的,主人。」她輕聲答道,「我有兩個女兒。」book18.org
這回答剛落下,殿內又是一陣細微騷動。book18.org
兩個女兒。book18.org
難怪她身上有股別的女人沒有的味道。不是年紀,而是一種真正做過母親之後才沉澱下來的溫柔與豐熟。她不是那種只會發騷賣肉的尤物,而是已經懂得怎麼抱孩子、哄孩子、喂孩子、用胸脯和體溫去包裹一個生命的母性女人。book18.org
李藩王聽完,嘴角一挑。book18.org
「怪不得你奶子這麼大。」book18.org
這話說得又直又壞,完全沒有半點拐彎抹角。book18.org
王座下方立刻有幾個女人呼吸亂了一拍。奧莉卡靠在李藩王懷裡,聽到這句,也忍不住笑了一聲,純金色豎瞳斜斜掃向芙蕾雅的胸口,像也在替自己的男人評估獵物。book18.org
芙蕾雅被這樣當眾調戲,臉更紅了些,紅意從臉頰一直暈到耳根。可她沒有表現出不快,甚至沒有假惺惺地遮掩,反而輕輕抿了抿唇,像是在努力克制那點羞澀後的歡喜。book18.org
「若主人喜歡,」她低聲道,語氣里竟帶了點溫順的甜,「那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這一下,後頭那群女人真的快嫉妒瘋了。book18.org
她居然接住了。book18.org
不但接住了,還接得這麼軟、這麼熟、這麼自然,像是她天生就知道該怎麼順著男人的手,把曖昧和情慾一點點揉進空氣里。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眼神里多了一點明顯的興趣。book18.org
然後,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搭在膝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這個溫柔豐熟、胸脯大得過分的金髮暗精靈熟女,開口道:book18.org
「現在,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孩子。」book18.org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book18.org
「來疼愛我吧。」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跪在殿下的那群高官性奴們,雖然誰都沒有開口交頭接耳,可在看清李藩王點中芙蕾雅之後,又聽完他那句「把我當成你的孩子,來疼愛我」,她們幾乎在極短的時間裡就達成了某種微妙而統一的共識。book18.org
這個男人喜歡的不只是漂亮,不只是騷,不只是豐滿耐操。book18.org
他還喜歡母性的,溫柔的,體貼的,懂得疼男人、會順著他、能把強大與撒嬌一起包容進去的賤貨。book18.org
這其實並不算什麼古怪得見不得人的癖好——恰恰相反,越是成熟的女人,越知道這種需求多正常。哪個男人不喜歡一個會抱著自己、順著自己、用奶子和懷抱把人裹進去的溫柔母獸?哪個男人在狠狠乾女人的時候,不會偶爾也想被人摸著頭、被叫兩句乖、像孩子一樣被寵一寵?book18.org
只是,放到李藩王身上,這種喜好就顯得格外有反差。book18.org
因為他太強了。book18.org
強得像一場會走路的天災,強得像可以隨手把整個國家前線從地圖上擦掉的神罰,強得讓人連冒犯他都顯得不自量力。book18.org
他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證明了自己的狠辣,證明了自己在必要時如同天道本身一樣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毀滅時甚至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book18.org
這樣的人,現在想找個母性的女人撒嬌,誰敢覺得可笑?book18.org
誰配笑他?book18.org
這種念頭在眾女心裡轉過之後,不但沒有讓她們輕視,反而只會讓她們更眼熱,更嫉妒,更想撲上去搶這個位置。因為這說明她們除了用肉穴、奶子和屁股去討好他之外,還多了另一條路——去學著做一個更會疼男人的母狗,一個更懂包容與侍奉的「媽媽」。book18.org
而此刻,得到這份恩寵的人,是芙蕾雅。book18.org
這位農業部部長抬眼看著王座上的男人,金髮柔順地垂在胸前,那張溫婉成熟的臉已經徹底紅透了,可她眼中的光卻越來越柔,越來越亮,像一池春水被慢慢煮熱,連水面都起了微微的顫。book18.org
「原來主人喜歡這個。」book18.org
她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可那份領悟已經從她微微上揚的唇角里流了出來。book18.org
芙蕾雅先是低低地媚笑了一聲,那笑意不尖,不浪,反而像成熟婦人的指腹緩緩揉過人額頭,帶著一點無奈,一點縱容,還有一點把人捧進懷裡輕輕寵著的甜。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動作不急。book18.org
很慢,很穩,也很會勾人。book18.org
她先解開外袍胸前的搭扣,指尖細嫩,動作輕柔,像在解一個熟睡孩子的襁褓。隨著扣結一枚枚鬆開,厚實柔軟的布料沿著她豐腴的肩臂慢慢滑落,露出裡面貼身的內衫。book18.org
那層布本就包得緊,裹著她那對過分豐盛的蜜色大奶子,此刻失去外袍束縛後,胸前的輪廓更加明顯,像兩團熟透了的果實,沉甸甸地頂在薄布底下,把布面撐出圓潤誇張的弧。book18.org
再然後,她把內衫也緩緩褪了下去。book18.org
燈火下,小麥色的肌膚一點點顯出來,柔潤得像剛被牛乳浸過。那對奶子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里,豐碩、沉軟、白里透著蜜味兒,乳肉堆疊出的曲線帶著一種生過孩子之後才有的飽滿豐潤感。book18.org
它們不像年輕姑娘那樣單純地挺,而是帶著肉感與分量,輕輕一垂就把中間那道深溝壓得極深,仿佛隨便伸手一插,整隻手都能陷進去。book18.org
而奶頭是粉的。book18.org
不是淺淡得幾乎看不出的顏色,而是鮮明、粉嫩、被哺育滋養過後仍舊柔嫩艷麗的粉,圓潤地挺立在乳肉頂端,在魔燈光下像兩顆熟得正好的漿果尖頭。book18.org
殿中跪著的眾女呼吸都亂了。book18.org
她們嫉妒,眼紅,發熱,可又不得不承認,芙蕾雅這副身子確實很適合做那種疼愛男人的「媽媽」——她的奶子大得離譜,看起來就能把男人整張臉都埋進去;她的腰臀也豐美得恰到好處,不是過分放蕩的艷,而是那種會讓人本能聯想到床鋪、爐火、懷抱、乳汁和低聲安撫的柔。book18.org
芙蕾雅脫完上身,便重新跪近了一些,開始伸手去碰李藩王的褲腰。book18.org
她的動作仍然很輕,手掌柔軟,帶著體溫,像是在照顧一個不肯自己整理衣物的大孩子。她一邊替他解開褲扣,一邊微微仰起臉,眼底帶著水意與笑意,低聲說道:book18.org
「那現在……媽媽就來照顧寶寶了哦。♥」book18.org
這一句又軟又騷,像果汁里摻了藥,聽得下面那群剛戴上項圈的暗精靈女官腿根都麻了。她們誰都沒想到,芙蕾雅進入角色居然這麼快,這麼熟,這麼自然。像她不是在臨場討好一個男人,而是真的已經把自己放進了「媽媽」這個位置里,準備溫柔地、慢慢地,把這個強得可怕的男人抱進懷裡寵著。book18.org
她把李藩王的褲子拉開,正要更進一步俯身下去,像是要用嘴先去含住、舔開、把「照顧」這件事從最淫賤直接的地方開始。book18.org
可她還沒低到位,李藩王就伸手扶住了她的下巴。book18.org
「先別舔。」book18.org
芙蕾雅動作一頓,抬眸看他,金髮從肩頭滑下來,落在胸前乳肉上。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語氣很平,也很直接。book18.org
「別弄髒,我還要和你好好親親嘴。」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殿中的空氣幾乎一下子變味了。book18.org
剛才還只是嫉妒,現在那些跪著的女人們是真的要酸瘋了。book18.org
親嘴。book18.org
接吻。book18.org
不是單純把雞巴塞進她嘴裡狠狠干,不是把她按在腿邊當一條伺候人的母狗,而是要她上來接吻,要她和他嘴唇貼嘴唇、舌頭纏舌頭,做這種比操穴和口交還要更顯親密、更像愛人之間才會有的事。book18.org
艾絲蒂爾咬著嘴唇,眼尾都紅了。梅麗珊握著裙擺的手指節發白,鏡片後的眼神都亂了一瞬。多麗絲更是差點把嘴都咬破——救世主大人居然第一口要先和那個媽媽賤貨親,這也太偏心了!book18.org
連奧莉卡都微微挑了下眉。book18.org
但她沒有不滿,反而看著芙蕾雅時眼神里多了點審視,像是在看這個被挑中的女人究竟配不配得上這種特殊待遇。book18.org
而被所有人嫉妒到恨不得拖下去狠狠踩死的芙蕾雅本人,短暫愣了一下之後,眼裡那份驚喜幾乎要溢出來。book18.org
她當然欣喜若狂。book18.org
可她沒有像小女孩一樣失態地撲上去,只是抿唇笑了笑,笑意裡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縱容和一點點拿腔拿調的寵溺,像真有那麼一個不聽話的大孩子忽然拉著她袖子不讓她做別的,非要她先抱抱親親。book18.org
「真壞……♥」book18.org
她輕輕抱怨了一句,聲音軟得發黏,卻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book18.org
「寶寶明明都這麼大了,還這麼黏媽媽。♥」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順從地直起身體,抬腿跨坐到了李藩王腿上。book18.org
那動作做得很漂亮。她的裙擺向兩邊垂落,豐美的大腿輕輕分開,穩穩騎在他胯上,圓潤的臀肉順勢壓下去,把那具成熟母性的身體整個送進他懷裡。她裸著上身,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頓時隨著動作輕輕晃了兩下,乳肉在燈下盪出柔軟又淫蕩的弧度,然後便結結實實壓到了李藩王胸前和手臂上。book18.org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動作很自然,像抱孩子,也像抱情人。book18.org
隨後,芙蕾雅低下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不是淺淺地碰一下,而是很認真地親。她的嘴唇柔軟豐潤,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潮熱和香氣,貼上去時溫柔得像一團融開的奶油,把人的唇整個裹住。先是輕輕含,輕輕磨,然後舌尖才一點點探進去,慢慢地勾、慢慢地纏,像怕嚇著人似的,卻又故意在最軟的地方反覆磨蹭,把親吻變成一場綿長的、溫吞吞的勾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芙蕾雅從唇縫裡泄出一聲低低的鼻音,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對大奶子被擠在兩人之間,乳尖都磨得微微發硬。book18.org
她親得很投入,完全沒有敷衍,也沒有把這當成主人的命令而已。她是真的在用一個成熟婦人的方式去吻他,去包容他,去順著他那點罕見暴露出來的、想被疼愛的心思。那種溫柔裡帶著黏,帶著寵,也帶著一點淫,越親越讓人覺得自己像真被她摟進了懷裡。book18.org
她甚至還在親吻間隙里把李藩王的手拉了起來,主動放到自己胸前。book18.org
「摸摸媽媽……♥」book18.org
她氣息發熱地輕聲說,唇卻還貼在他嘴角,像一邊哄,一邊獎勵。book18.org
「乖兒子,不是最喜歡這個嗎?」book18.org
這話一出,下面那群女人簡直嫉妒得眼都要紅出血來。book18.org
她居然真的叫了。book18.org
而且叫得這麼順,這麼親,這麼自然。book18.org
寶寶,乖兒子。book18.org
這些詞從芙蕾雅嘴裡出來,不但不顯得滑稽,反而因為她那張柔美溫婉的臉、那副生養過孩子的豐熟身體、那雙帶著母性水光的眼睛,而變得格外勾人,格外下流。像她真的能一邊把男人摟在奶子裡哄,一邊把他哄硬了狠狠干自己。book18.org
李藩王的手已經埋進了她的大奶子裡。book18.org
那觸感比看上去還要更軟,更厚,更有分量。掌心一托,乳肉就沉甸甸地漫出來,像兩團被溫熱皮膚包裹著的軟乳酪。指腹壓上去時,肉感十足,甚至能感到那種成熟乳房特有的彈性和細膩。乳頭被他指尖擦到,芙蕾雅的身體立刻輕輕一抖,唇里溢出一聲細軟的喘。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她沒有躲,反而更緊地抱住他,重新低頭吻他,一邊親一邊把自己的乳房更主動地往他手裡送,像恨不得把這對大奶子徹底喂給他揉爛。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她喘著氣,親吻從嘴唇滑到臉側,又蹭回去,聲線越來越軟,越來越像帶著哄意的情話。book18.org
「寶寶乖,喜歡就多摸一會兒。媽媽會疼你的,會好好疼你……」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李藩王的臉,金髮垂在他肩頭,奶子壓在他胸前,整個人像一床又香又軟的成熟肉毯,把他包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下面跪著的女人們徹底明白了。book18.org
主人不是單純想玩什麼羞恥遊戲,他是真的吃這一套——吃這種被女人抱著、親著、寵著、又同時被奶子和騷氣包圍的反差滋味。這個認知讓她們嫉妒之餘,也飛快地記進了腦子裡。納婭那張刀疤臉都繃得更緊了,像在強行記住這種完全不屬於自己領域的技術要點;艾絲蒂爾則已經開始想,自己如果以後被選中,是不是也能學著用更柔一點的腔調叫他;梅麗珊甚至在理智地分析,芙蕾雅這種溫柔包裹著順從和肉慾的方式,究竟為什麼會讓主人表現出比剛才更明顯的縱容。book18.org
可這些都阻止不了她們嫉妒芙蕾雅。book18.org
因為此刻坐在李藩王腿上的不是別人,是她。抱著他、親著他、把他的手埋進自己奶子裡的不是別人,也是她。book18.org
而芙蕾雅顯然很清楚,自己現在擁有的是多讓人眼紅的寵愛。book18.org
所以她並沒有收斂,反而親得更深,抱得更緊,甚至在從唇間稍稍分開時,用那雙已經氤氳起水色的眼睛看著李藩王,輕輕笑著,像哄,也像撩。book18.org
「寶寶今天這麼黏,是不是在外面太辛苦了?」book18.org
她用額頭輕輕抵了抵他的,鼻尖蹭著鼻尖,吐息熱熱地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沒關係,回到媽媽這裡,就可以撒嬌了。」book18.org
說著,她把李藩王的手更深地按進自己胸前那片豐軟里,自己則重新俯下身,含住他的唇,一邊親,一邊斷斷續續地低聲叫他。book18.org
「寶寶……乖兒子……」book18.org
「嗯……親媽媽,好好親……♥」book18.org
「媽媽在這兒,會疼你的……會一直疼你……」book18.org
李藩王在這些暗精靈面前留下的第一重印象一直都很穩。book18.org
不是那種靠大嗓門和蠻橫姿態撐起來的假強勢,也不是靠故作深沉製造威嚴的廉價領袖氣質,而是一種更結實、更沉得住氣的東西。像壓在山脊里的鐵礦,像暴雨前紋絲不動的黑塔。哪怕他最初只是站在長桌中央,語氣平靜地說出「我一個人可以代替軍隊」這種近乎荒謬的話,也沒有任何輕浮和狂妄的味道,反而讓人忍不住想繼續聽下去,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還能說出什麼、做到什麼。book18.org
後來,他真的做到了。book18.org
那記如核爆般轟平獸人要塞的「射門」把一切尚存的懷疑都燒成了灰。自那之後,在暗精靈們心裡,李藩王已經是無可爭議的領袖,是能夠真正庇護這個國家、也能夠隨手毀滅一切敵人的男人。book18.org
他願意居於奧莉卡身側,接受「王后」這個位置,對整個帝國而言當然是再圓滿不過的結果。一個絕對強大的救世主,一個仍被保留了王冠與體面的女王,兩人一主外、一主內,或者說一人掌握終極暴力、一人統籌國內政務,這樣的搭配足夠穩定,也足夠讓所有人安心。book18.org
甚至,若他將來生出取而代之的念頭,大多數暗精靈心裡恐怕也不會真的反對。book18.org
因為這個男人太強了。book18.org
強到她們不只是畏懼,而是產生了一種更深的東西——渴求。渴求他的決斷,渴求他的支配,渴求讓這樣的雄性來替她們規定秩序、劃分敵我、主宰生死。book18.org
對一個長期處於邊境威脅和內部脆弱平衡中的純雌性國家來說,能擁有這樣一位王,本身就是一種接近夢境的奢侈。book18.org
可偏偏,李藩王根本沒那個心思。book18.org
他不想當王,也沒空當王。book18.org
政務太煩,體系太雜,誰跟誰明爭暗鬥、哪個部門怎麼改、哪些邊界怎麼談,都是細碎又耗神的事。而他天生就不是來給人批文件、背責任、裝賢明的。book18.org
他來這裡,是因為這裡有價值,也有足夠多值得享受的女人。book18.org
所以,在她們已經絕對臣服的前提下,他反倒不介意稍微露出一點自己不那麼適合做「王」的一面。book18.org
不是弱,不是廢,不是讓人看輕,而是把那層過於完美、過於無懈可擊的神性自己親手拆開一點縫隙。讓她們知道,這個能把敵軍和要塞一起抹平的男人,也有自己的癖好,也有會在女人懷裡放鬆、在大奶子中間找舒服的時候。book18.org
這不是自降身份,反倒像一頭頂級掠食者在吃飽之後,懶洋洋翻出柔軟腹部給自家母獸蹭一下。危險仍在,力量仍在,只是他樂意這樣罷了。book18.org
而此刻,讓芙蕾雅坐在自己的腿上,帶著少許胡茬的英朗面容貼著她奶子,手掌陷在那兩團溫軟乳肉里的李藩王,就正把這份「縫隙」展示給了整個大殿。book18.org
他剛剛還在親她,親得不算凶,反而帶著一種黏人的意味,像故意順著她那句「媽媽」往裡陷。芙蕾雅被他抱著,金髮垂在肩頭和胸前,裸露的小麥色奶子被揉得輕輕發紅,粉色乳頭在指腹和布料蹭磨後愈發挺立。她那張成熟溫柔的臉已經布滿潮紅,唇瓣被親得濕亮,眼神軟得像水。book18.org
然後,眾女就聽見了。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跪在王座下方的每一個女人都清清楚楚地聽見。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李藩王埋在芙蕾雅胸前,嗓音比平時低,刻意拖著一點撒嬌似的黏意,卻又因為他本身聲線沉,聽上去並不顯得幼稚,反而有種極其危險的反差感。像一把剛剛斬完敵首、還沾著血的刀,被人拿去輕輕蹭了蹭溫熱柔軟的枕頭。book18.org
他抱著芙蕾雅,臉在她奶溝里蹭了一下,真的像個討奶吃的大孩子一樣,又低低地喚了一聲:book18.org
「媽媽喂奶……快喂我吃……」book18.org
這一瞬間,整個大殿都安靜得更徹底了。book18.org
跪著的暗精靈們幾乎同時微微睜大了眼。納婭那張刀疤臉上第一次浮出近乎發怔的表情,梅麗珊呼吸一亂,眼鏡後的目光都輕輕顫了顫,艾絲蒂爾更是下意識咬住了唇,像被這一聲直直搔中了心窩。book18.org
她們是真的驚訝。book18.org
那個天下無敵、站在懸崖邊一腳就把蠻族要塞踢成巨坑的男人,那個讓女王都徹底低頭、甚至甘願坐在他腿邊當附庸的霸道之王,居然會這樣低聲叫著「媽媽」,會這樣貼著女人的奶子索要寵愛。book18.org
可這份驚訝只持續了極短的一瞬。book18.org
很快,另一種更順理成章的理解就覆蓋了上來。book18.org
是了。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英雄難過美人關,原來這句話落到極致,也不過如此——再強的男人,終究也有會疲憊的時候,有會想卸掉殺氣、收起鋒芒、把臉埋進溫軟奶子裡喘口氣的時候。而母性、溫柔、包容、會疼人的懷抱,不正是最適合接納這種男人疲憊的一處港灣嗎?book18.org
他之前釋放了那樣恐怖的力量,雖然表面看不出來,可誰又能說他不累?book18.org
那可是核爆一般的魔法,是一腳把整個敵軍從地圖上抹掉的神罰。他沒有皺眉,沒有顯出虛弱,不代表就真的什麼感覺都沒有。現在他只不過想讓一個溫柔成熟女性抱抱他、親親他、用大奶子把他包著,再喂兩口所謂的「奶」,這又有什麼錯了?book18.org
一點錯都沒有。book18.org
反而更讓人想疼他,想順著他,想主動把自己最軟最熱的那部分拿出來給他躺、給他蹭、給他撒嬌。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盆滾水一樣澆進了眾女心裡,燙得她們全身都熱起來。book18.org
而被澆得最慘的,當然還是嫉妒。book18.org
可惡的芙蕾雅。book18.org
這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總是一副溫柔成熟、不爭不搶模樣的母性農業部長,居然剛好踩中了李藩王最吃的那一點——大奶子,溫柔懷抱,會哄人,會抱怨著說「寶寶壞壞」,還能在被要求時一點不扭捏地進入「媽媽」狀態。book18.org
好事全讓她給占了!book18.org
艾絲蒂爾幾乎酸得牙都癢了。她一向自認夠美、夠會撩、夠知道怎麼用眼神和身體去勾男人,結果現在才發現,自己那些偏妖嬈偏情人的本事,在芙蕾雅這種成熟母性面前居然不完全對路。梅麗珊則一邊嫉妒,一邊近乎冷靜地在心裡迅速修正認知——原來主人要的不是單純的順從和艷色,而是能把他這樣強大的男人完整接住的溫柔。納婭更憋屈,她這種刀口上討生活的硬脾氣,平時讓她狠狠干敵人她擅長,讓她學芙蕾雅這樣把男人摟在懷裡叫乖兒子,簡直比再打一場滅國戰爭都彆扭。book18.org
可就算彆扭,她們也全都記住了。book18.org
因為王座上的男人喜歡。book18.org
而主人喜歡的,遲早會成為整個後宮最重要的生存技巧。book18.org
芙蕾雅當然也感覺到了下方那些快要把自己後背盯穿的目光。book18.org
可她這會兒根本顧不上理會。book18.org
因為李藩王貼在她奶子上,真像一隻故意撒嬌的大型猛獸。明明肩背仍舊結實寬闊,手掌抓她乳房時也半點不含糊,可他偏偏把那句「媽媽喂奶」說得格外黏,讓她心口都發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淫蕩,又滿足,像她被一個最危險的男人依賴著,而那份依賴又剛好精準戳中了她作為母親、作為成熟女人最柔軟的一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李藩王,眼神里已經全是幾乎化不開的寵溺。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她故意拖長了一點音調,像在數落一個急著討吃的壞孩子:book18.org
「竟然這麼著急呀,寶寶連媽媽的衣服都還沒弄亂夠,就先惦記吃奶了?」book18.org
她嘴上抱怨,手卻已經溫柔地托住了自己一側乳房。book18.org
那團熟軟碩大的奶肉被她掌心從下往上輕輕一捧,立刻擠得更加飽滿,乳溝更深,挺立的粉色乳頭也越發顯眼。她自己低頭看了一眼,臉頰更紅,呼吸也有些亂,可還是順著他的心意,把那枚粉嫩奶頭往他唇邊送。book18.org
「乖兒子,」她輕聲哄著,嗓音甜得發酥,「想吃的話,就好好吃,媽媽疼你。♥」book18.org
那一幕看得下方眾女眼都快滴血了。book18.org
她居然真喂。book18.org
還喂得這麼自然,這麼投入,這麼像樣。book18.org
芙蕾雅抱著李藩王的頭,動作輕柔地把他往自己胸前按,像抱著一個要喝奶的大孩子。那對大奶子本就豐碩,稍一擠壓便更加誇張,乳肉從指縫和手臂邊緣漫出來,細嫩中透著蜜色的質感,晃得人腦子都熱。她低頭時,金髮垂落下來,掃過李藩王的肩頸和手背,奶香、體香、成熟婦人的熱氣混在一起,幾乎能把人整個埋沒進去。book18.org
奧莉卡坐在一旁,純金色豎瞳微微眯起,看著這一幕時,眼裡也多了幾分異樣的興味。她並不嫉妒芙蕾雅被挑中,因為她對自己的地位足夠清楚。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位農業部長現在表現出來的東西,確實很討男人喜歡。不是騷得浮誇的獻媚,而是一種又軟又穩的包裹感,像把人放進了厚厚的羽毛和乳肉之間,讓對方想凶都凶不起來。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是故意的。book18.org
故意在她們面前展現這一面,故意讓她們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她們足夠聰明,馬上就會學,會記,會在今後爭寵時主動把自己往這條路上修。book18.org
這很好。book18.org
比起一群只知道撅著屁股發騷的女人,他顯然更願意被一群會疼人、會抱、會哄、會把他伺候得舒服的女人圍著。她們要把自己馴成什麼樣,全看她們想得到他多少寵愛。book18.org
而芙蕾雅,無疑是今天第一個吃到這份甜頭的人。book18.org
她抱著李藩王,一邊把乳頭喂到他嘴邊,一邊還輕輕順著他的頭髮,手法熟稔得簡直像真的在哄自己年幼時的孩子。那姿態又淫又溫柔,聖母似的懷抱里裹著一層下流肉慾,讓殿中每個女人都看得臉紅心跳。book18.org
「慢一點,寶寶。」她低聲說,像怕他吃急了會嗆著似的,「媽媽就在這兒,沒人和你搶。」book18.org
「是不是很累了?嗯?外面那些壞東西都處理完了,現在只要乖乖靠著媽媽就好。」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自己反倒越發沉進這個角色里去,連眸光都變得濕潤又縱容。她明明知道李藩王根本不是需要照顧的弱者,可當他這樣貼在自己奶子上撒嬌時,她還是會本能地想更疼他一點,更順他一點,把胸脯和懷抱都徹底給他。book18.org
而殿下跪著的那群暗精靈高官,只能又酸又熱地看著。book18.org
可惡。book18.org
真的太可惡了。book18.org
這個母性農業部長,實在太會了。book18.org
芙蕾雅懷裡的溫度實在太好。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肉體的軟,也不是奶子夠大、夠彈、夠香這種膚淺的舒服,而是一種會讓人骨頭都慢慢松下來的包裹感。她低著頭,金髮垂在肩前,手掌一下一下順著李藩王的後腦和肩背,嘴裡還輕聲哄著,像真把他當成了一個剛在外面鬧累了、打夠了、終於回家來找媽媽討抱的壞孩子。book18.org
李藩王埋在她胸前,已經把那對豐碩熟軟的大奶子吃夠了、揉夠了,臉頰和嘴角都沾著她肌膚的熱氣與香味。他故意在她胸口蹭了蹭,聲音悶在奶溝里,聽起來比平時更低,也更黏。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這一聲叫得芙蕾雅心都快化了。book18.org
她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手掌輕撫著他的臉側和脖頸,柔聲應著:book18.org
「嗯,媽媽在呢……寶寶還想要什麼?♥」book18.org
李藩王抬起頭,看著她,像是奶吃舒服了,胃口卻一點沒停,反而更放肆了一點。book18.org
他抱著她的腰,理所當然地撒嬌,語氣里甚至帶著一點任性。book18.org
「要插進去。」book18.org
芙蕾雅呼吸一亂,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他繼續道:book18.org
「寶寶要玩插插遊戲……要在媽媽的穴裡面尿尿。」book18.org
這說法實在太像個壞小孩了。book18.org
不是粗暴地說要性愛,不是命令,不是掠奪,而是帶著一種故意幼稚化的、下流又黏人的說法,像小男孩抱著媽媽的大腿嚷著要什麼玩具,又像明知道自己會被縱容,所以故意把慾望說得更任性一點,好討更多寵愛。book18.org
這種說法落進芙蕾雅耳朵里,不但沒讓她覺得怪,反而讓她胸口的母性一下子翻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她本來就是兩個孩子的母親。book18.org
她太熟悉這種語氣了——小孩子撒嬌的時候就是這樣,想要什麼就偏偏不直接說得正經,非要黏著、拱著、磨著,用最任性的口氣把最過分的要求丟出來,然後睜著眼睛看你,等你寵他、哄他、答應他。book18.org
而比起面對一個足以毀滅任何國家、連女王都徹底服順的雄性王者,現在這樣的李藩王反而是芙蕾雅最擅長應對的。book18.org
她可以很自豪的說,自己非常擅長哄孩子。book18.org
她會順著孩子,會揉著他,會抱著他,會把壞脾氣和任性一點點安撫成更甜的依賴。她甚至喜歡他這樣,不那麼像神,不那麼像王,而像個會賴在她懷裡索求更多疼愛的壞寶寶。book18.org
於是,她並沒有立刻答應,只是先低頭親他。book18.org
一下一下地親,親額頭,親鼻尖,親嘴角,又慢慢含住他的唇細細地磨。她把親吻做得很纏,很軟,像在拿嘴唇給他順毛。抱著他的手也沒松,一邊摸著他的後背,一邊輕聲哄:book18.org
「怎麼這麼急呀?寶寶怎麼一吃奶就又想玩別的,壞死了。♥」book18.org
她笑得溫柔,嗓音帶著成熟女人那種能把人膩進去的軟。book18.org
「媽媽知道你想要,知道你饞壞了。可乖兒子不可以急,要讓媽媽慢慢照顧,好不好?」book18.org
她說著,又低頭含住他的唇親了一會兒,舌尖溫柔地鑽進去,把他纏得更黏。李藩王的手還在她腰後和奶子上亂摸,顯然不是會因為幾句輕哄就老實下來的性子。芙蕾雅也不急,反而更耐心地揉他的臉,摸他的頭髮,像真在安撫一個精力旺盛、撒潑耍賴的小孩。book18.org
「媽媽會讓寶寶舒服的。」book18.org
她貼著他的嘴唇低聲說,鼻尖輕輕蹭他。book18.org
「會疼你,會抱著你,會一邊親一邊慢慢讓你舒服。好不好?」book18.org
她越是這麼哄,李藩王就越顯得理直氣壯。他抱著她不撒手,像完全被她慣壞了,低聲又催:book18.org
「不要慢慢的,媽媽快點!」book18.org
「要插進去!」book18.org
「現在就要!」book18.org
他越這樣,芙蕾雅越覺得可愛得要命。book18.org
下方那群跪著的暗精靈高官們聽著,酸得眼睛都要冒火。她們看得清清楚楚,這位平日溫柔不爭的農業部長根本就是天生吃這一套。她不但沒有被這種荒唐說法弄得羞恥,反而越聽越軟,越聽越寵,連眼神都快能滴出蜜來。book18.org
芙蕾雅終於還是輕輕嘆了口氣,像被纏得沒辦法,只能無奈地縱容。book18.org
「好啦好啦,媽媽知道了。♥」book18.org
她一邊哄,一邊把手慢慢往下探。book18.org
原本只是想順著他的意思,替他解開褲子,摸一摸,再想辦法讓他舒服地進來。她甚至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怎麼繼續親著他、抱著他、讓他在自己懷裡一點點進去,免得太急太兇,破壞現在這份黏膩溫柔的氣氛。book18.org
可她的手才真正摸到那東西,動作就一下子停住了。book18.org
芙蕾雅愣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溫柔寵溺都微微僵了一下,連呼吸都卡住。book18.org
因為掌心裡碰到的,根本不是她剛才一直順著角色在腦中想像的「小壞寶寶」的尺寸。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小孩子的東西。book18.org
甚至不是一般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而是一條龍。book18.org
一條粗得驚人、熱得發燙、硬得發脹的巨龍,沉甸甸地壓在她手裡,哪怕隔著最後一點布料都能讓她心裡狠狠一顫。那誇張的尺寸與分量讓她的掌心幾乎握不攏,指尖只是沿著輪廓試探著往下摸了一截,就已經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那種會把女人內里直接撐開、狠狠干穿的恐怖存在感。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為什麼奧莉卡會心甘情願到那個地步,為什麼有些女人在提起他時,眼底那層痴迷里總帶著一點說不出的發燙。這個男人全身上下都強得離譜,連胯下這根東西也不打算給任何女人留活路。book18.org
芙蕾雅甚至在那一瞬間生出一個極其真實的懷疑。book18.org
自己……真的能裝下嗎?book18.org
她畢竟生過孩子,經驗和身體條件都比少女強得多,可面對這種尺寸她還是本能地心頭髮麻。那不是羞澀,是身體直接給出的判斷——太大了,太粗了,真的插進來,自己會不會一下子就被干壞?book18.org
她的猶豫極短,卻還是被李藩王察覺到了。book18.org
他抱著她,像不高興似的蹭了蹭,聲音又低又黏,偏偏還故意撒嬌:book18.org
「媽媽,插進去。」book18.org
「我要玩。」book18.org
「快點,讓我在裡面尿尿。」book18.org
這幾句一出,芙蕾雅心裡那點猶豫立刻又被另外一種情緒頂住了。book18.org
因為後面還有那麼多女人在看。book18.org
那麼多剛剛戴上項圈、眼紅得快瘋掉的女人,正在死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如果現在露出怯意,露出吃不下、受不住、沒法伺候好的樣子,後面立刻就會有人願意撲上來搶。那些女人里,誰不想把她從李藩王腿上拽下來,自己頂上去張腿獻穴?book18.org
她不敢遲疑。book18.org
不是因為單純怕丟臉,而是她太清楚,這種機會一旦錯過,再想要同樣的寵愛就難了。她好不容易憑著自己的溫柔和母性正中李藩王的下懷,怎麼能在最關鍵的時候退?book18.org
更何況,她也是真的捨不得讓懷裡這個撒嬌耍賴的「寶寶」失望。book18.org
於是,芙蕾雅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揚起笑,哪怕那笑里已經摻進了一點緊張發顫的媚意。她低頭親了親李藩王的嘴,像是在哄,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book18.org
「好,媽媽讓你玩。」book18.org
「寶寶壞成這樣,真是拿你沒辦法。」book18.org
她說著,慢慢抬起腰。book18.org
裙擺在大腿邊堆開,她那具豐熟的身體一點點調整位置。裸露的胸脯輕輕晃著,兩顆粉色奶頭已經在剛才的摩擦和親吻里挺得又硬又艷。她一隻手扶著李藩王的肩,另一隻手握住那根巨物,手指都快握不住,只能儘量穩著,紅著臉、喘著氣,試探著往自己腿心深處對準。book18.org
那一刻,大殿里跪著的所有女人都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誰都想看。book18.org
看她到底吃不吃得下。book18.org
芙蕾雅也在發抖。book18.org
那龜頭才剛剛抵上來,她就已經能感覺到那種灼熱、飽脹、幾乎帶著侵略性的頂弄感。她的穴口本能地縮了一下,濕意卻瞬間更多,黏膩地沾在那根東西頂端,像她的身體其實比腦子更早接受了這個現實——她會被狠狠的操到最深處。book18.org
「嗯……哈……」book18.org
她喘了一聲,額角已經見了汗,卻還是咬著唇一點點往下坐。book18.org
先是頂開。book18.org
然後,是撐入。book18.org
只有最前端擠進去一點點,芙蕾雅整個人就猛地繃直了。book18.org
太燙了。book18.org
也太大了。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被男人進入的感覺,而像一根燒紅的鐵柱活生生楔進肉里,帶著誇張到近乎暴力的粗度,一寸寸碾開她的內壁。她原本還勉強維持著「媽媽要溫柔、要寵著寶寶」的姿態,可那一點點進入帶來的刺激實在太過頭,強到她的母性架子瞬間就開始搖搖欲墜。book18.org
李藩王還在下面抱著她,像嫌她太慢,甚至微微往上頂了一下。book18.org
就這一下。book18.org
芙蕾雅整個人直接崩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還能壓住的喘,而是一聲又尖又顫的失控尖叫,直接在大殿里炸開。她整張臉瞬間潮紅到極致,眼白都猛地翻了上去,金髮凌亂地甩開,脖頸繃出漂亮又狼狽的線條。她的大腿狠狠一哆嗦,腰腹抽緊,連那對大奶子都因為驟然繃起的身體而劇烈亂晃。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剛插進去,她就高潮了。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濕,不是一聲細軟呻吟,而是整個身體像被雷從穴里劈到天靈蓋,當場爽得神志都斷開。那種過於粗暴、過於飽滿、過於滾燙的貫入感,瞬間把她所有理智、所有溫柔、所有「媽媽要照顧寶寶」的從容都狠狠干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在痙攣、在翻白眼、在被一根雞巴狠狠干到失禁。book18.org
她的大腿抖得厲害,抖到連跪在後面的女人們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然後,一陣細密而清晰的淅瀝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淅瀝瀝。book18.org
淅瀝瀝瀝。book18.org
不是李藩王在裡面「尿尿」。book18.org
是芙蕾雅自己。book18.org
是她被插進去的瞬間狠狠爽到失禁了。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腿根淌下來,沿著豐腴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打濕裙擺,滴在黑曜石地面上,濺出一片極其羞恥的水痕。那畫面淫蕩得過分,一個剛才還溫柔端莊、滿臉母性的成熟部長,此刻卻被一根雞巴頂得翻白眼、高潮、痙攣、尿失禁,徹徹底底成了個下賤透頂的肉便器媽媽。book18.org
後面那群女人都看傻了。book18.org
她們嫉妒芙蕾雅歸嫉妒,可看到這一幕,還是全都被那種直接而誇張的衝擊震撼到了心裡——能讓一個成熟婦人、兩個孩子的母親、堂堂農業部長只是剛插進去就爽到尿出來……那根東西到底有多可怕?book18.org
芙蕾雅自己更是羞恥得快瘋了,可她根本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還騎在李藩王腿上,穴里塞著那根巨物,內壁一圈一圈地痙攣亂絞,像瘋了一樣吸著、夾著,身體卻因為過度快感根本不受控制。她翻著白眼,喉嚨里斷斷續續地擠出哭腔似的淫叫,腿軟得幾乎坐不穩,只能死死抱住李藩王的脖子。book18.org
「啊……不、不行……太、太大了……♥啊啊啊♥♥」book18.org
「尿、尿出來了……媽媽、媽媽尿了……♥」book18.org
芙蕾雅從來沒體驗過這種快感。book18.org
她生過兩個女兒,可那兩次孕育都不是靠男人抱著她狠狠干出來的,而是帝國傳統的魔法人工授精。那是理性、潔凈、可控的繁衍流程,不需要赤裸裸的交媾,不需要腿間敞開去承受某個雄性的粗暴進入,更不需要在穴肉被狠狠干開的瞬間,連靈魂都像被快感從身體里掀出來。book18.org
她一直都是這樣的人。book18.org
溫柔,耐心,喜歡小孩,喜歡種植,喜歡看菌田在濕潤暗光里一層層鋪開,喜歡照料溫室里的果實、藤蔓、藥草和牲畜。她對泥土、糧食和生長的耐心遠多於對陰謀、征伐和權術的興趣。book18.org
和那些好戰、陰險、天生就把算計當呼吸的暗精靈同僚相比,芙蕾雅甚至算得上有點過於純真——她是個純愛得近乎發傻的女人,是個看見幼崽會先露出笑意、看見農田豐收會發自內心高興的可愛媽媽。book18.org
可是這一刻,那點溫柔純真的底色,被李藩王狠狠操得徹底亂了。book18.org
那根滾燙得像要燒穿五臟六腑的長槍,撐開她最隱秘最柔軟的地方,把她整個人從溫柔的殼裡生生頂碎。她不是在「第一次嘗到男女交合」的滋味,而是第一次真正明白,性高潮原來可以像屠殺一樣蠻橫。它不跟你講道理,不給你慢慢適應的餘地,直接順著脊椎燒上腦門,把一個端莊成熟婦人的體面狠狠干成一灘淌在腿上的水。book18.org
她還在抖。book18.org
騎在李藩王腿上的身體像剛被雷劈過,腰腹、大腿、穴肉都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抽緊。那根東西還深深頂在裡面,沒有完全動,可只是這樣塞著、燙著、撐著,她就已經有種自己隨時會再次被爽翻過去的感覺。淅淅瀝瀝的濕痕還沿著腿根在流,尿液混著愛液,把她的大腿內側、裙擺和黑曜石地面一起弄得淫濕狼藉。book18.org
而李藩王根本沒有因為她剛剛被狠狠干到失禁就稍微放過她。book18.org
他抱著她,像抱一件剛拆開的新玩具,手上動作一點也不客氣。book18.org
一隻手掐著她的大肥屁股。book18.org
不是輕輕扶住,而是結結實實地抓進了臀肉里。芙蕾雅本就豐腴,生養過的身子腰臀線條尤其漂亮,那兩瓣屁股又圓又厚,坐下時軟肉層層堆疊,手感好得驚人。李藩王的手掌一把掐上去,直接抓得她臀肉從指縫邊漫出來,鮮嫩透蜜的小麥色皮肉被捏得發紅,彈得發顫。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還在玩她的大奶子。book18.org
那對大肥奶子被他揉得不像話,乳肉在他掌心裡被搓圓捏扁,托起來時沉甸甸地往下墜,鬆手又亂晃,粉色奶頭早已經硬得不能再硬,只要指腹一擦,芙蕾雅就會立刻打哆嗦。她那副母性十足的豐熟身體此刻像被徹底開發成了最淫蕩的母畜玩具,前面奶子被揉,後面屁股被掐,下面穴里還死死插著一根大得離譜的雞巴,整個人都被玩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李藩王還在親她。book18.org
親她的嘴,親得又黏又壞,像前一刻還在她懷裡撒嬌,後一刻就開始把她往情慾的泥里按。芙蕾雅被親得唇瓣濕透,呼吸亂得不成樣子,只能發抖地回應著,金髮散落在肩頭和胸前,眼角已經泛出了濕潤的紅。book18.org
偏偏他嘴裡說出來的話,還帶著那種刻意幼稚的、壞小孩似的任性。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他貼著她的嘴角,低低地叫,聲音黏得要命。book18.org
「快點動……」book18.org
他手上還掐著她臀肉,像催促一匹不肯快跑的小母馬。book18.org
「快點讓我尿出來……」book18.org
這話從一個能把邊境要塞踢成蘑菇雲的男人嘴裡出來,荒唐得近乎可笑,可偏偏沒有人敢笑。因為他說這話時,雞巴就插在芙蕾雅穴里,手掌在揉她的奶、掐她的屁股,眼神里也沒有半分懦弱和滑稽,只有一種故意把撒嬌和支配揉在一起的惡劣趣味。book18.org
芙蕾雅當然想伺候他。book18.org
她本來就是因為想疼他、想順著他、想讓他舒服才會把自己整個送上來。可問題是,她現在真的太爽了。爽得腿都是軟的,腰是麻的,穴肉里每一寸都像還在被剛才那一記深插反覆震顫。她不是不想動,而是身體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只要稍微一挪,那根過分粗熱的東西就在她體內重新磨開一片新的刺激,磨得她頭皮發麻,呼吸發顫,連抬屁股這種原本最基本的動作都像變成了某種過分艱難的折磨。book18.org
所以她只能很勉強地動。book18.org
小幅度地抬一點,再慢慢坐下去一點。那動作比起抽插,更像無意識的磨蹭。穴肉被迫含著那根巨物一點點滑動,已經足夠讓她從喉嚨里擠出細軟又狼狽的呻吟。book18.org
「啊……慢、慢一點……♥」book18.org
「太……太滿了……媽媽受不住……♥♥」book18.org
她一邊喘,一邊還本能地想維持那份寵溺,想讓自己的語氣儘量柔和,儘量像個在縱容壞孩子的成熟媽媽。可她那點勉強溫吞的配合,顯然完全滿足不了李藩王。book18.org
他受不了她這樣。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不騷,而是她太慢了,慢得像真的只在輕輕哄孩子。可他胯下這根東西早就硬得發脹,塞在她裡面被那圈濕熱軟肉死死裹著,哪裡經得住這種慢吞吞的折磨。芙蕾雅越是輕輕地動,他越覺得火氣往上燒,想操得更深、更狠,把這個滿腦子只會溫柔和照顧人的媽媽徹底狠狠操成只會哭叫的淫賤母狗。book18.org
於是,他臉埋在她胸前蹭了一下,開口時語氣比剛才更壞了。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慢啊……」book18.org
他抬眼看她,眼神裡帶著一點惡意的戲謔。book18.org
「賤貨媽媽!」book18.org
芙蕾雅呼吸一滯,臉一下更紅。book18.org
後面跪著的女人們也微微一震。book18.org
可他根本沒停。book18.org
「婊子媽媽!」book18.org
他掐著她屁股,手指陷得更深,嘴裡罵得卻像故意欺負人。book18.org
「臭媽媽!騷媽媽!肉便器媽媽!!」book18.org
這一連串罵法,偏偏還搭著他那種撒嬌似的語氣,荒唐、幼稚、下流,卻又因為他此刻就是絕對的上位者,而顯得格外刺激。像個被寵壞的惡劣王子,一邊賴在媽媽懷裡討奶吃,一邊又故意扯她頭髮、咬她肩膀、罵她是個沒用的騷女人,逼她給自己更多、更快、更舒服的伺候。book18.org
芙蕾雅哪裡聽過這種話。book18.org
她從小到大都活得乾淨溫柔,哪怕生了兩個孩子也從沒經歷過一個男人邊狠狠操她邊這樣壞心眼地罵。她本能地羞恥,想反駁,可那根雞巴就插在她身體最深處,那句句「媽媽」又像鉤子一樣把她母性的軟肋勾得發顫。結果就是,她不但沒能真正生氣,反而被這種古怪的混合刺激弄得更濕、更亂、更無措。book18.org
「別、別這麼說媽媽……♥」book18.org
她眼角濕紅,聲音都快帶上哭腔。book18.org
「媽媽不是……不是賤貨……不是壞女人呀……♥」book18.org
這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因為她現在整個人騎在男人腿上,奶子亂晃,穴里夾著雞巴還在往下淌水,剛剛甚至被狠狠乾得尿了出來,怎麼看都已經騷得透了。book18.org
李藩王看她這副又羞又軟、還非要嘴硬維持那點媽媽樣子的模樣,只覺得更好玩,也更想狠狠玩弄她。book18.org
他懶得再等她慢吞吞磨。book18.org
下一瞬,抱著她大肥臀的雙手猛地一收。book18.org
芙蕾雅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整個人被固定住了。那雙手不像剛才只是掐玩,而是徹底掌控了她腰臀的發力點,像抓住一隻豐腴母獸最柔軟也最要命的地方。book18.org
緊接著,李藩王開始往上狠狠頂。book18.org
不是讓她自己動。book18.org
是他抱著她的狠狠的姦淫。book18.org
「啊——!!♥♥♥」book18.org
芙蕾雅爽的當場尖叫。book18.org
那一下太狠了。book18.org
之前是她勉強往下坐,雖然已經刺激得不行,好歹還在她身體能稍微預判的範圍里。可現在不一樣了,李藩王直接抱著她的大肥臀往下摁、往上頂,整根巨物像凶暴的攻城錘一樣狠狠鑿進她最深處。那種從下往上的衝擊感,讓她每一次都像被一槍從腿心貫穿到子宮,內壁被狠狠操開,深處被狠狠直接頂爛,連五臟六腑都像要跟著震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不是肉拍肉的脆響,而是更沉、更實、更下流的撞擊聲。芙蕾雅豐腴的屁股被他抓在掌心裡,隨著每一次挺送和按壓狠狠顫動,臀肉亂晃,大腿發抖,奶子在胸前甩得一塌糊塗。她整個人都像被這雙手拿來操的,連躲都躲不開。book18.org
「啊啊……太、太深了……♥不行……要壞掉了……♥♥」book18.org
「寶寶……別、別這麼頂……媽媽裡面、裡面在抖……♥」book18.org
她嘴裡還在叫寶寶,還想拿媽媽的口氣去哄,可聲音早就徹底散了,剩下的只有被狠狠操到神志發白的哭喘。她每說一個字下面就被頂一下,穴肉被那根東西撐得一張一合,淫水不斷往外冒,沿著肉縫和大腿往下淌,和之前的失禁痕跡混在一起,把她整個人都操成了會漏水的成熟肉壺。book18.org
李藩王卻被她這種一邊哭一邊叫自己寶寶的樣子激得更凶。book18.org
「臭媽媽,剛才不是很會照顧人嗎?」book18.org
他抱著她屁股狠狠乾上去,語氣又壞又低。book18.org
「現在怎麼只會抖?」book18.org
「你不是要疼我嗎?賤貨媽媽。」book18.org
芙蕾雅被罵得渾身發麻,偏偏每個字都伴著狠狠干入體的衝擊。她腦子裡「溫柔媽媽」、「成熟部長」、「兩個孩子的母親」這些標籤全被那根雞巴操散了,只剩下最赤裸的感覺——太粗,太熱,太深,太爽,爽得她腰根本穩不住,腿根本合不攏,穴根本停不下收縮。book18.org
「嗚……媽媽會疼你的……真的會……♥」book18.org
她哭得都發顫了,還想努力順著他。book18.org
「可是、可是寶寶太大了……♥太壞了……要把媽媽操壞了……♥♥」book18.org
這模樣看得後面那群女人徹底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們本來以為,只要學會芙蕾雅那種溫柔母性的調子,就能把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可現在她們才看見,事情哪有這麼簡單。book18.org
這個男人的玩法根本不是單純找個會哄人的媽媽抱抱親親。他要的是更複雜、更惡劣、也更辛苦的東西——既要女人抱著他,寵著他,順著他的幼稚任性;又要女人吃得下他這根可怕的雞巴,扛得住他下一秒就會翻臉似的暴力狠干。book18.org
李藩王想玩媽媽疼愛孩子的遊戲不假。book18.org
可做他的媽媽,絕對不是一件輕鬆事。book18.org
那不是抱一抱、親一親、喂喂奶就算完,而是得在被他叫「媽媽」的同時,被狠狠干到翻白眼、高潮、尿失禁,還要繼續抱著他哄,繼續讓他舒服。那種幼稚與暴虐混雜在一起的操法,荒唐得像瘋掉的夢,可偏偏又真實地發生在眼前。book18.org
納婭看得臉都僵了。她本來還在心裡記「溫柔、母性、抱著哄」這些技巧,這會兒卻只覺得自己要是上去,多半連第一下都扛不住。梅麗珊呼吸發緊,理智告訴她主人此刻的行為模式里藏著非常明確的偏好結構,可另一半腦子卻只在看芙蕾雅那被狠狠乾得亂晃的大奶子和被抓紅的大屁股。艾絲蒂爾嫉妒歸嫉妒,也不得不承認,就算她搶到了這個位置,真被主人抱著這樣狠狠干時,恐怕也未必還能保持比芙蕾雅更好的姿態。book18.org
因為芙蕾雅現在已經完全被操散了。book18.org
她金髮凌亂,眼尾潮紅,嘴唇被親得濕亮發腫,喉嚨里不斷冒出斷續的淫叫。每次李藩王乾上來她整個人就往上彈一下,奶子甩得啪啪亂晃,腿根的水一股股往下流。那副原本適合抱孩子、哄孩子、守著田地和溫室的豐熟身體,現在被徹底玩成了一隻最適合坐在男人腿上承受抽插的大屁股母狗。book18.org
「啊……啊啊……♥太深了……裡面、裡面全是你……♥」book18.org
「媽媽受不了了……真的要壞掉了……♥寶寶……寶寶慢一點……♥♥」book18.org
她還在求慢,可李藩王根本沒慢。book18.org
他抱著她大肥臀持續姦淫,像終於找到一種最順手的節奏。每次往上頂,都能感覺到她那成熟柔軟的身體被乾得發顫、發緊、發濕,而她還偏偏死不鬆手,仍舊本能地抱著他,像哪怕被操壞了也捨不得把這壞小孩從懷裡放開。book18.org
於是這畫面就更荒唐,也更淫亂。book18.org
一個會核爆射門、能隨手毀滅要塞的男人,嘴裡時不時叫著「媽媽」,手上卻淫玩著這個成熟豐腴的母性部長;一個原本溫柔純真的農業女官,嘴裡還在哄著「寶寶」,身體卻已經被奸得完全失控,成了個只會哭、會漏水、會被狠狠干到高潮連連的下賤媽媽。book18.org
芙蕾雅終於還是被干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她本來就才剛高潮失禁過,身體敏感得像被剝了皮,這會兒被這樣抱著狠操哪裡撐得住太久。沒多少下,她穴里那圈肉又開始瘋狂收縮,腰也開始亂顫,眼神徹底散掉,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種快要徹底崩壞的哭腔。book18.org
「啊啊……又、又要來了……♥不行……媽媽、媽媽又要被操丟人了……♥♥」book18.org
「寶寶……壞寶寶……你怎麼、怎麼這麼會操媽媽……♥啊啊啊——♥♥」book18.org
然後她整個身體猛地繃住,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下一瞬便徹底斷掉。book18.org
芙蕾雅已經爽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她不是不想說,不是不想繼續用那副溫柔成熟婦人的口吻去哄李藩王,去順著他,去把「媽媽」這個角色繼續演到底,而是她的腦子真的已經被快感燒壞了。那種被反覆狠狠干穿、狠狠干滿的刺激早已越過了她理性能管理的極限,像一場從腿心燒到腦髓的大火,把她整個人都燒得發軟、發燙、發麻。book18.org
她只能喘。book18.org
可連喘息都費勁。book18.org
每一次吸氣,她胸前那對被揉玩得發紅的大奶子就重重起伏一下,乳肉亂顫,粉色奶頭硬挺得發亮;每一次呼氣,喉嚨里都會帶出一串斷斷續續的、近乎破碎的呻吟。她眼角全是被操出來的濕痕,金髮黏在汗津津的脖頸和鎖骨上,豐熟的身體早就軟得不像樣子,像一塊被狠狠干化的香軟奶油,只能癱在李藩王懷裡任他擺弄。book18.org
可李藩王根本沒有半點要放過她的意思。book18.org
他還在抱著她操。book18.org
那根大得離譜的雞巴像不知疲倦的兇器,插在她早已腫脹發麻的肉穴里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每次抽出去時都能帶出她穴里亮晶晶的淫水,把粗長肉棒裹得濕亮;每次再干進來時又會把那團濕透的成熟肉穴狠狠干開,狠狠乾得內里一陣陣痙攣抽搐,狠狠乾得她整個人都往上彈,奶子、屁股、腰肢全在一起亂晃。book18.org
他嘴上還在罵。book18.org
不是陰冷惡毒的罵,而是那種壞小孩欺負人似的、偏偏又帶著強烈支配意味的罵。幼稚,任性,惡劣,偏偏又因為操得太狠,顯得格外下流。book18.org
「臭媽媽,還沒壞掉嗎?」book18.org
「婊子媽媽,你裡面這麼會夾,剛才不是很會裝溫柔嗎?」book18.org
「賤貨媽媽,明明爽成這樣,還擺媽媽的樣子給誰看?」book18.org
每一句都像火星子,砸在芙蕾雅已經快被快感燒穿的身體上。book18.org
她想搖頭,想辯解,想說自己不是那種下賤女人,自己明明一直都只是想溫柔地照顧他,想把他抱在懷裡哄著寵著,可她的身體根本不爭氣。李藩王每罵一句,她穴里那圈軟肉就夾得更緊一點,陰蒂和深處就一起麻一下,連腿都哆嗦得更厲害。book18.org
更糟的是,他的手也沒閒著。book18.org
一隻手還死死掐著她的大肥屁股,五指深深陷進臀肉里,把那兩瓣豐軟圓潤的屁股掐得發紅、發燙,像揉弄一團肥嫩熟肉。另一隻手則不滿足於只玩奶子,手指順著她被操得亂顫的大腿後側摸過去,故意往後,摸到她緊繃繃縮著的臀縫,在那裡停了一下。book18.org
下一瞬,手指直接扣了進去。book18.org
芙蕾雅整個人猛地一顫。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那一聲尖得都快破音了。book18.org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那裡也會被這樣玩。後面那個地方本就敏感又羞恥,平時連自己都不會碰,結果現在竟然被李藩王在幹著前面的時候順手用指頭去扣——那種雙重刺激簡直惡毒得要命,前面大雞巴狠狠幹著她最深處,後面指尖又在屁眼邊揉弄、往裡擠,搞得她整條脊椎都像被電流一路竄過,酸麻、羞恥、淫蕩一起炸開。book18.org
「別、別弄那裡……♥不行……媽媽會、會壞掉的……♥♥」book18.org
她哭得聲音都散了,整個人縮又縮不開,逃又逃不掉,只能無助地在他懷裡發抖。book18.org
可李藩王偏偏最愛她這副樣子。book18.org
這個平日溫柔善良、喜歡在農田和溫室里忙碌的暗精靈人妻媽媽,這個會照顧幼崽、會溫柔說話、會因為作物長勢良好而露出滿足笑意的成熟女人,現在在他手裡,真的就只是一件任壞小孩肆意享用的肉玩具。book18.org
而且還是最香、最肥、最豐盛的那一類。book18.org
像一桌擺滿了熟乳、軟肉、蜜汁和熱湯的饕餮盛宴,被他毫不客氣地拆開、掰開、吮吸、咀嚼,吃得滿嘴流油,吃得盡興,吃得殘暴。她那點純真、賢惠、人妻、媽媽的標籤非但沒讓她顯得不可侵犯,反而讓這場褻瀆更帶勁而。越是純,狠狠弄髒時就越有快感;越是溫柔,狠狠乾哭時就越顯得淫;越是像會抱孩子、會哄人睡覺的好媽媽,被這樣狠狠操成渾身流汗、穴里流水、後面也被玩弄的騷肉具時,就越讓人有種把聖潔東西一腳進泥里的暴虐滿足。book18.org
而芙蕾雅自己,從這次侍奉里到底得到了什麼?book18.org
她已經沒法用完整的語言思考,可身體比任何答案都更誠實。book18.org
首先,是她這一輩子從未得到過、也從未想像過的性愛快感。book18.org
太爽了。book18.org
不是一處爽,不是某個點被蹭中時短暫地發麻,而是全身上下到處都在爽。穴里每一寸軟肉被狠狠干開時在爽,深處被狠狠干頂透時在爽,奶子被揉捏舐吻時在爽,後穴被手指揉弄時也在爽,連被罵、被命令、被逼著承認自己就是個會被兒子操到失禁的淫蕩媽媽時都在爽。book18.org
那絕不是普通的、柔和的快樂。book18.org
她曾聽聞過人類貴族中一些腐朽墮落的傳聞,說他們會把罌粟磨成粉末,用金銀管細細吸食,讓藥性穿進血肉和神經,從而得到一種飄忽又極樂的幻快。她過去總覺得那種事離自己很遠,也很骯髒,帶著文明腐爛後的病態氣味。book18.org
可若真要比較,那種東西恐怕連她此刻所承受快感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book18.org
因為藥只是迷醉。book18.org
而現在則是赤裸裸的、高溫高壓的、從內到外狠狠干穿她的極樂。book18.org
像有人把火、鐵、蜜、雷電和某種最下流的快樂混在一起,灌進她每一寸神經里,讓她抽搐,讓她戰慄,讓她爽到連腳尖都勾得死死的。book18.org
她的腳早就繃起來了。book18.org
腳趾蜷著,腳背拉直,時不時還會因為某次特別深的頂弄猛地一勾。大腿抽筋一樣發緊,連小腿肚都在一陣陣發抖,抖得根本藏不住,殿下跪著的所有暗精靈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那不是裝出來的,也不是誇張表演,而是真正被快感狠狠干到肌肉都失控了。book18.org
她小腿線條原本柔美豐潤,如今卻繃得漂亮又狼狽,細密地顫著,仿佛只要李藩王再狠狠干兩下,她整條腿就要徹底軟塌下來。那副身體的異常比任何呻吟都更有說服力——這個溫柔的農業部長,真的快被操死了。book18.org
她也爽得全身都是汗。book18.org
不是額頭一點薄汗,而是從胸口、脖頸、後背到腰窩,全都冒出了細密晶亮的汗珠。燈火照在她小麥蜜色的皮膚上,讓那層汗看起來像蜜漿,亮得發艷。尤其是她那對大奶子,本就被揉得發紅,此刻覆著一層濕亮汗意,隨著喘息和抽插起伏晃動,簡直像兩團剛被熱水蒸透的軟肉,香得發燙,淫得過分。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不會放過。book18.org
他低頭就舔。book18.org
舌頭沿著她胸口、乳溝、鎖骨一路舔過去,卷著她汗津津的皮膚和情慾味道,一口口吃進嘴裡。不是憐惜地吻,是帶著明顯占有欲和食慾的舔,像真把她這身被操出來的香汗當成珍貴的蜜。他親她,咬她,舌尖卷過她的乳頭,把那兩顆早已敏感得發脹的小尖尖卷得又濕又亮。book18.org
芙蕾雅被舔得幾乎要瘋。book18.org
「啊……別、別舔那裡……♥好、好癢……♥♥」book18.org
她嘴裡說著別,身體卻抖得更厲害,奶頭在他口中硬得幾乎發痛,穴里也跟著一陣陣收縮,把那根大雞巴夾得更緊。book18.org
李藩王抬頭看她,舌尖還故意在唇邊掃了一下,像剛嘗完什麼上好的甜味。book18.org
「媽媽真香。」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芙蕾雅整張臉都紅得快滴血。book18.org
可她已經連羞恥的力氣都不剩多少了,只能軟在他懷裡,被狠狠幹著、舔著、揉著、扣著,像一整桌任人享用的熱菜,被拆得七零八落,卻偏偏還香氣四溢。book18.org
終於,他快要射了。book18.org
芙蕾雅最先察覺的不是別的,而是那根一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忽然有了某種更危險的緊繃感。它更硬了,脈動也更明顯,每一次狠狠干進去時都像在積攢什麼要炸開的東西。她哪怕腦子已經被操壞,也還是本能地明白——快結束了。book18.org
救贖的時刻終於要來了。book18.org
對她此刻這副被操得幾乎散架的身體來說,射精甚至像一道遲來的恩典。只要他射了,這場幾乎把她整個人狠狠干碎的姦淫至少能有一個暫時的停頓,她終於能從這無邊無際的快感和羞恥里稍微喘一口氣。book18.org
於是,這位已經被狠狠干到幾乎散掉的農業部長,竟然又憑著最後一點殘存的意志,重新把自己的身體往「媽媽」的位置上攏了一下。book18.org
她發抖著抬起手,抱住李藩王的肩和後背,把他更緊地摟進懷裡。那姿勢仍舊溫柔,仍舊包容,哪怕她自己已經快被操壞,還是在最後時刻下意識想把這個壞小孩一樣的男人抱好,順好,讓他舒舒服服地射出來。book18.org
「寶寶……♥」book18.org
她喘得厲害,聲音軟得快化掉了。book18.org
「沒事……射吧……媽媽抱著你……♥」book18.org
她低頭,顫著去親他的額頭、眉骨、鼻樑,又碰了碰他的唇。那親吻已經沒了最初的從容,只剩極度快感榨出來的濕軟和溫存,可偏偏就是這種幾乎虛脫的溫柔,更像真正的包容。book18.org
「乖……想射就射在裡面……♥媽媽……會接住的……♥♥」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道許可。book18.org
李藩王盯著她,看著這個被自己狠狠干成汗淋淋、濕漉漉、連眼神都快散開的媽媽,居然還強撐著用最溫柔的方式抱著自己,要把最後這一波也完整接住。他眼底那點壞意更濃,手掌卻更重地掐住了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牢牢按在自己胯上。book18.org
然後,他狠狠乾了最後幾下。book18.org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book18.org
更重。book18.org
更像要把她從裡面狠狠干穿。book18.org
芙蕾雅被撞得整個人都往上顛,奶子狂晃,喉嚨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她抱著他,指尖都在發抖,穴里的軟肉卻已經被狠狠乾得只會本能地抽搐夾緊,像一隻徹底被操服的成熟肉壺,在最後時刻還拚命把主人的東西往最深處吞。book18.org
「啊……啊啊……要、要射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book18.org
下一秒,李藩王在她體內猛地一頂到底。book18.org
那一下深得幾乎像要撞開她子宮口,芙蕾雅整個身體都狠狠繃住,眼睛瞬間失焦,然後——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緩慢地流進去。book18.org
是盛大的、熾熱的、帶著幾乎發燙衝擊力的內射。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狠狠干噴進她最深處時,芙蕾雅直接尖叫出聲。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太燙了。book18.org
真的太燙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溫熱,而像滾燙濃漿被活生生灌進她已經被操到紅腫痙攣的深處。精液帶著強烈的脈衝感,一股接一股,狠狠干打在她最裡面,打得她腹部都像在輕輕抽搐。每一次噴射都像一發小型炮擊,在她穴腔最深處炸開,燙得她腿根發軟,燙得她腦子一片空白,燙得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從內側煮熟。book18.org
而李藩王沒有抽出來。book18.org
他就這樣狠狠干頂在最深處,雞巴埋得結結實實,讓那一股股濃精毫無保留地全灌進她身體裡面。book18.org
芙蕾雅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種充盈。book18.org
飽滿,灼熱,黏稠,兇狠。book18.org
她的子宮深處像忽然被塞進了某種過量的生命力,撐得發漲,燙得發麻,甚至有種會從腹部一路鼓起來的錯覺。那盛大而直接的內射不是結束,反而像最後一輪最蠻橫的占有宣告——她被狠狠干透了,也被狠狠干滿了,這具溫柔豐熟的媽媽身體,從穴到子宮,全都裝進了這個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啊……裡面……裡面全是……♥」book18.org
芙蕾雅眼淚都被燙出來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可精液還在繼續噴。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book18.org
每一波都頂得她渾身一顫,穴肉瘋狂抽搐,像被這滾燙的內射狠狠干出了新的高潮。她抱著李藩王,腰都在抖,肚子微微繃緊,連腳尖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勾了起來。book18.org
「太、太多了……♥寶寶……太多了……媽媽裡面要裝不下了……♥♥」book18.org
她哭著說,語氣里卻全是徹底被灌滿後的崩潰與迷亂。book18.org
下方跪著的眾女看得頭皮都發麻。book18.org
她們看不見芙蕾雅體內最深處發生了什麼,卻能從她那副被狠狠頂死、被內射得渾身發顫的樣子想像出來。她就那樣坐在李藩王腿上,被狠狠干到底,腹部緊繃,奶子亂晃,喉嚨里不斷冒出細碎淫叫。而那根兇器則還死死埋在她穴里,把一股股滾燙濃精全部灌進去,一滴都不肯浪費。book18.org
最後一波射精噴完時,芙蕾雅整個人幾乎徹底癱了。book18.org
她軟軟地掛在李藩王身上,喘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渾身汗濕,腿根濕透,連眼神都徹底化開了。可她仍舊本能地抱著他,用自己那副已經被操成極品媚肉的身體,完成了最後的包容和承接。book18.org
她真的接住了。book18.org
用她的穴,她的子宮,她這具溫柔成熟、剛剛才第一次嘗到男女歡愛的媽媽身體,把李藩王那場盛大而兇狠的內射,一滴不落地接進了最裡面。book18.org
李藩王靠在王座里,胳膊還箍著她那具已經被狠狠干軟的豐熟身體,埋在她肩頸間低低地喘了一口熱氣,像一頭終於吃飽一點的大獸,又像個剛剛在媽媽懷裡鬧夠、撒嬌夠、還不肯鬆手的壞孩子。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抽出來。book18.org
那根剛剛狠狠干進她子宮深處、把滾燙精液一股股全灌進去的大雞巴仍舊結結實實地塞在芙蕾雅濕燙髮麻的穴里。裡面太滿了,滿得發脹,滿得她連呼吸時小腹都在輕輕抽。精液像一團團黏稠濃熱的岩漿,沉在她最深的地方,燙得她整個人都像泡在某種過分厚重的熱意里。book18.org
李藩王抱著她,聲音居然又低了下來。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這一聲叫得很輕,甚至帶著一點饜足後的黏。book18.org
他抬頭看她,眼神里還有沒完全退下去的慾望,卻也摻著某種被安撫過後的滿足。剛才狠狠干她、罵她、掐她屁股、把她操到失禁翻白眼的是他,現在抱著她不肯放、像在回味什麼珍貴東西的也是他。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他故意停了停,像要她聽清。book18.org
「被壞兒子尿透了……喜歡媽媽……」book18.org
芙蕾雅渾身都還是軟的。book18.org
她幾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掛在他懷裡,胸口一起一伏,汗濕的肌膚貼著他的衣襟和手臂。她現在的樣子實在狼狽得不像話,金髮凌亂,唇瓣紅腫,眼尾濕透,脖頸和胸前全是被舔親過的痕跡,腿根更是一塌糊塗,尿液、愛液、還有剛才被狠狠干進最深處的精液,全把她這個原本溫柔賢惠的農業部長弄成了一副徹底被吃干抹凈的淫靡模樣。book18.org
可偏偏,她眼裡的母性並沒有被完全操碎。book18.org
反而在這種精疲力竭的空白之後,那份本真的溫柔又一點點浮了出來。不是表演,不是為了爭寵故意做出來的姿態,而是芙蕾雅骨子裡就有的東西。她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會在被折騰得快散架的時候,第一反應仍是低頭去看懷裡的「壞孩子」,去摸摸他,去想他是不是終於舒服了。book18.org
她勉強抬起發軟的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李藩王的臉。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喘得厲害,聲音也啞了,卻還是努力笑了一下。那笑意虛弱,疲憊,可又真切得要命,像剛從風暴里被撕扯出來的燈火,還勉強燃著一點暖。book18.org
「媽媽也喜歡……♥」book18.org
她竟然真的這麼答了。book18.org
不是淫蕩地迎合,也不是純粹被玩壞後的胡言亂語,而是一種把他的撒嬌、任性、霸道和壞都一起接住之後,疲憊卻溫柔的承認。book18.org
「寶寶舒服就好啦……♥」book18.org
說完這句,她自己都覺得眼前一陣發黑。book18.org
讓李藩王滿足,真的不是件容易事。book18.org
芙蕾雅已經算是勉強做到了,可代價也確實大得驚人。她現在真的是精疲力竭,從裡到外都被掏空、被榨乾了,連骨頭縫裡都像浸著一種餘韻未散的酸軟和發麻。可與此同時,那種爽,也是真正意義上的爽透了。book18.org
不是淺薄的刺激。book18.org
不是某一瞬間的快感。book18.org
而是銷魂蝕骨、幾乎把整個人都融化掉的爽。像她這一輩子從未真正活過,而剛剛那一場被狠狠干穿、狠狠干滿、狠狠干到哭叫失禁的淫宴,才讓她第一次觸到了「作為女人」的某種極致邊緣。book18.org
她甚至恍惚生出一種荒唐的念頭。book18.org
這輩子,沒白活。book18.org
能被這樣一個男人狠狠干過,能知道原來身體最深處還能炸開這樣的極樂,能知道奶子、屁股、穴、子宮、甚至羞恥和眼淚都能一起變成讓人發瘋的快樂,她好像一下子看見了生命里原本從未想過的一塊天地。book18.org
做雌性真好。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讓她自己羞得耳尖都隱隱發燙。可那種滿足是真實的,甚至幸福得有些發暈。book18.org
然而,如果現在真讓她回到之前,再從頭來一遍……book18.org
芙蕾雅心裡還是發怵。book18.org
不是不願意,而是那種近乎被狠狠乾死過去的衝擊真的太嚇人了——她剛才有那麼幾次,是真的覺得自己會壞掉,會被那根可怕的東西連魂都操碎,連喘氣都回不來。book18.org
她相信李藩王本事通天。book18.org
以他現在的力量,別說保護一個女人不被操死,恐怕就算她真的在床上斷了氣,他也未必沒有辦法把她從死線邊拽回來。可「也許能保護」和「親身被玩到死過去一次」的感受畢竟不是一回事。芙蕾雅心甘情願為他去死,這一點她自己都明白,若真要她為了主人、為了救世主、為了這個自己已經本能愛憐起來的壞孩子獻出一切,她不會猶豫。book18.org
可若能活著……book18.org
若能在之後的日子裡,用更溫柔一點的方式繼續享受這些,繼續被他抱、被他親、被他操,同時還能在一次次淫宴餘韻中,回去看看自己的兩個女兒,看著她們一點點長大,聽她們說話、走路、笑起來時像不像自己……book18.org
她還是想活著。book18.org
她是母親。book18.org
這份母性不是角色,不是獻媚,不是床上的把戲。是真的,是從生養、照料、陪伴、心甘情願把別人放進自己心窩裡寵出來的母性。她會為了孩子本能柔軟,也會為了被她接納進懷裡的男人柔軟。book18.org
而李藩王偏偏就是喜歡她這一點。book18.org
他靠在她懷裡,感受著她哪怕被狠狠干到虛脫,仍舊會下意識環著自己的手臂,突然又抬起頭來,語氣帶著那種壞小孩得寸進尺的任性: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他看著她,目光直白,像剛剛把她狠狠干透還不夠。book18.org
「給兒子懷……」book18.org
這話讓芙蕾雅心口猛地一跳。book18.org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李藩王已經繼續說了下去,帶著那種又像撒嬌、又像理所當然命令的腔調。book18.org
「給兒子生寶寶。」book18.org
這句話落下的同時,他像是為了配合自己的要求,又把還殘留在體內最深處的最後一點精液狠狠送了進去。book18.org
那不是先前那種一股股猛烈噴射的高潮,而是最後殘餘的、最濃稠最黏重的一點「收尾」。可也正因為它已經逼到了最後,反而顯得更厚、更燙,像岩漿池底最沉的那部分熱漿,被一股腦抹進了她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芙蕾雅渾身一顫。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細弱得像快斷掉,腦子更是被剛才那一場連環高潮和灌精燙得幾乎昏沉。她根本沒法認真分析李藩王那句「給兒子懷,給兒子生寶寶」背後到底有沒有更深的意思,只當他還在撒嬌,還沉浸在那種壞兒子和媽媽的遊戲里,想要更多保證,更多安撫,更多來自她的包容。book18.org
於是,她幾乎是憑本能地繼續哄他。book18.org
她低頭,呼吸發熱,眼神迷離,像真的把懷裡這個危險到極點的男人當成了一個索求無度的孩子,嘴角甚至還勉強露出了一點溫柔笑意。book18.org
「好呀……」book18.org
她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book18.org
「媽媽會給兒子懷的……」book18.org
她自己都快昏過去了,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高潮後的空白和順從,像夢囈。book18.org
「也懷兩個……給兒子生小可愛寶寶……」book18.org
這話剛出口,後面跪著的那些暗精靈女人們,心裡又是一陣複雜得近乎扭曲的情緒翻騰。book18.org
嫉妒,羨慕,發熱,還有一點說不清的酸。book18.org
她們當然都知道這大概還是兩人之間那套「媽媽—兒子」的淫蕩玩法,可問題在於,芙蕾雅答得太自然,也太溫柔了。她不像是在用下流話術勾男人,倒像真在認真許諾一樣,連「生兩個」這種話都說得輕輕軟軟,帶著成熟婦人獨有的包容和愛憐。book18.org
可很快,芙蕾雅自己就察覺到了不對。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很輕微的一陣反胃。book18.org
像胃裡忽然翻上來一點酸氣,又像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突然改變了重量。她原本以為只是被操得太狠,高潮太多,才會有這種翻騰感。畢竟她現在整個人都還像漂在水裡,腿軟,腰軟,子宮深處發燙髮漲,哪哪都不像自己的。book18.org
可那股不適並沒有消失。book18.org
反而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她的臉色微微白了一瞬,喉嚨里也泛起了噁心感,胸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往上拎。她下意識抿住唇,呼吸亂了幾分,小腹深處則開始浮起一種熟悉到令她頭皮發麻的奇異感覺。book18.org
那不是疼。book18.org
也不是單純被灌滿後的脹。book18.org
而是一種……懷孕時才會出現的前兆感。book18.org
芙蕾雅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有過經驗。book18.org
她生過兩個女兒,哪怕當初是通過魔法人工授精完成的孕育流程,她也非常清楚自己在受孕初期時身體會出現什麼反應。那種微妙的噁心、身體內部仿佛突然被什麼「抓住」的感覺,還有一種極不講理卻異常明確的直覺——肚子裡,有東西了。book18.org
可問題是,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她怔在那裡,臉上的紅潮還沒完全退,眼中的迷離卻已經被驚愕一點點撕開。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這不對。book18.org
李藩王才剛剛射進去。book18.org
別說她們才剛交合結束,就算真的中了,也不可能快成這樣。受精、著床、身體反應,再怎麼也該有過程,哪有像現在這樣幾乎前一秒才被內射,後一秒就開始出現這麼強烈的「懷上了」的信號?book18.org
她小腹又是一陣古怪地翻動,芙蕾雅這下是真的有點慌了。book18.org
「等、等等……」book18.org
她喃喃出聲,聲音因為虛脫和不適而更輕,帶著一種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顫。book18.org
她一隻手按住了小腹,另一隻手還下意識摟著李藩王,像生怕自己這一松就會跌下去。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原本被快感泡軟的神情終於出現了清晰的慌亂。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她有懷孕經驗。book18.org
所以她知道自己正在經歷什麼。book18.org
也正因為知道,才更覺得難以置信。book18.org
「我……我想吐……」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聲音已經明顯不對了,裡面不是撒嬌,不是情話,而是真正混雜著震驚與身體不適的失措。她低頭看向自己平坦卻仍在微微發燙的小腹,像在看什麼突然變得陌生的地方。book18.org
然後,一個荒謬到令她頭皮發炸的念頭,終於完整地浮了上來。book18.org
她……該不會已經懷上了吧?book18.org
可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才剛射進去啊。book18.org
就算真的懷孕,怎麼會這麼快?!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