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 (42)作者:寫小說寫個屁

簡體

             【里番王】(42)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字數:48364book18.org

  里番王第42章book18.org

  李藩王壓著她。book18.org

  沒有太花哨的姿勢,也沒有故意賣弄手段。他就這麼把她按在床上,身軀沉沉覆下來,像一頭強壯而冷靜的雄獸,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宣布今晚這具身體歸誰處置。book18.org

  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已經狠狠的操進去了。book18.org

  整根沒入,深得發狠,龜頭幾乎頂住她最裡面那道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關口。奈美的腰一下子就繃緊了,腿根發軟,腳尖都無意識地繃了起來。book18.org

  她本就是極會享受性愛的女人,對李藩王這根東西更是熟得不能再熟,可每次被這樣整根插滿,還是會覺得過分。book18.org

  太粗,太深,太熱。book18.org

  像一根燒紅的鐵,偏偏外面又包著活生生的肉,狠狠插進她身體最深處,把那條早已經為他張開過無數次的騷穴依然撐得發脹發麻。book18.org

  但李藩王偏偏沒怎麼動。book18.org

  他只是壓著她,深深埋在裡面,偶爾極慢地磨一下,或者輕輕退半寸,再穩穩頂回去。每一個動作都小,卻小得惡毒。book18.org

  今次他不是在激情狠操,不是在用猛烈的衝撞迅速堆高快感,而是在用這種緩慢、深入、幾乎像折磨一樣的摩擦,反覆碾她最裡面那一小塊地方。book18.org

  奈美最受不了這個。book18.org

  快感不上不下,癢意反而被勾得一層層往上翻,像有無數根細小的羽毛鑽進她子宮口附近輕輕搔弄,偏偏最想要的那種狠狠操爛、狠狠干穿、狠狠玩到她發顫的滿足卻遲遲不給。book18.org

  「嗯……♥師尊……♥」book18.org

  她扭了扭腰,聲音已經發軟了,帶著一點被吊起來的焦躁。book18.org

  「哥哥……快一點……♥」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眼神冷冷的,手掌卻忽然抬起。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耳光落在她臉側。book18.org

  不算重,力道恰好,不至於真正打痛卻足夠清脆,也足夠讓那點火辣辣的麻意迅速從皮膚漫開。奈美整個人都一顫,眼睛頓時睜大,臉側微紅,呼吸亂了一拍,腿間卻像被這一巴掌打得更濕了。book18.org

  她就是吃這種凌虐。book18.org

  那一點輕虐,那一點帶著支配感的懲罰對別人也許只是蠻不講理、無法接受的粗暴,對她卻像一把鑰匙,專門用來擰開她身體里某種更深的興奮。book18.org

  她喉嚨里立刻擠出一聲軟得發顫的呻吟,腿都下意識張得更開。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藩王另一隻手隨即掐上了她的脖子。book18.org

  不是要真的傷她,而是那種剛剛好能讓她感覺到壓迫、感覺到自己呼吸被他掌控的程度。指節貼著她纖細的頸側,掌心穩穩收攏,把她整張臉都逼得更仰起來,金色眼瞳里頓時浮出一種近乎迷亂的光。book18.org

  奈美爽得頭皮都麻了。book18.org

  她太喜歡這種感覺了,喜歡被掌控,喜歡被壓著,喜歡連喘息都像捏在自己偉大的主人手裡。那種近乎窒息的危險感與肉體深處被雞巴頂得發癢發脹的慾望疊在一起,簡直讓她渾身的毛孔都在打開。book18.org

  李藩王俯視著她,聲音很低,也很穩。book18.org

  「集中精神。」book18.org

  他又極慢地往裡磨了一下,龜頭狠狠碾過她最深處。book18.org

  奈美立刻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哼聲。book18.org

  「先學我教你的東西。」book18.org

  這不是單純的床上把戲。book18.org

  李藩王現在的動作,從身體層面看當然是在操女人。粗大的肉棒狠狠操進自己女弟子的騷逼里,頂著她子宮,掐著她脖子,偶爾還給她一巴掌,讓她一邊發騷一邊發抖。book18.org

  可在更深的層面上,他的精神力與魔力正順著這場徹底的插入,進行另一種神奇的「接駁」。book18.org

  那根肉棒不只是肉棒,也是通路。book18.org

  在完全貫穿她身體的狀態下,他能更精準地接上奈美的神經,把某些複雜的魔法知識直接渡進她的意識深處。book18.org

  就像兩台機器靠傳輸線連在一起,也像一段龐大繁複的數據流,越過語言、文字和普通教學的低效路徑,直接灌進她的大腦。book18.org

  這是最粗俗,也最有效的傳功方式。book18.org

  奈美當然知道他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再騷,再被弄得發情發爛,也明白今晚的重點之一是「學」。所以她咬住唇,努力收束那些快要散掉的注意力,順著那根狠狠干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去感知那股正從師尊那邊一點點傳過來的知識。book18.org

  那不是某個炫技的殺招,也不是拿來折磨人的惡毒術式,而是一種更根本的東西。book18.org

  加固魔力。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一種用來鞏固自身魔力循環、提高魔力累積速度的根基魔道。像在原有的容器內部又鋪了一層更穩固、更精密的導流槽,讓她之後每一次冥想、每一次施法、每一次消耗與恢復,都能比過去更高效地留住並積累力量。book18.org

  這東西不花哨,卻珍貴得可怕。book18.org

  因為真正厲害的魔法從來不是只靠多學幾個把戲,而是靠根基。底盤越穩,後面能架上的東西越多。奈美幾乎是在接觸到那股結構輪廓的瞬間,便意識到這份「禮物」有多值錢。book18.org

  這些知識能讓她現階段的魔力累積速度,提高整整三成。看起來不算翻天覆地,可對已經站在一定層級上的施術者而言,這樣的提升簡直是能改變長期上限的恩賜。book18.org

  她頓時連腿間那股被慢慢磨出來的騷癢都顧不上了,金色眼瞳里亮起一種更純粹也更貪婪的喜色。她努力順著那股傳輸去記、去刻、去理解,像一個聰明又饑渴的學生終於摸到夢寐以求的知識骨架。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她仰頭去親他,嘴唇在他下巴和唇角上連著碰了幾下,聲音都甜得發顫。book18.org

  「妹妹就知道……您最疼妹妹了……♥」book18.org

  李藩王嗤笑一聲,像是嫌她嘴甜,卻沒推開。只是就在她剛剛抓穩那道魔法結構時,他忽然毫無預兆地狠狠頂了她兩下。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慢磨,而是結結實實、放肆又下流的兩下。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整根大雞巴狠狠干進她騷穴最深處,龜頭直接重重撞在子宮口附近,把那點本來就被慢慢磨得發癢發麻的地方一下撞得發酸發空。奈美腦子裡剛剛排好的魔法脈絡瞬間被撞散了一角,身體先於理智崩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一下就破功了。book18.org

  腰猛地弓起來,腿也夾緊,眼睛裡剛剛還在認真捕捉術式的神采立刻被淫水一樣的快感衝散。她被這兩下狠操弄得又羞又急,臉紅得發燙,連聲音都嬌媚得快滴出來。book18.org

  「師尊不是讓奴家好好練習嗎……♥」book18.org

  她喘得厲害,腿根發顫,連說話都帶著黏乎乎的尾音。book18.org

  「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捉弄奴家……♥」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明明想認真學、卻還是被操得瞬間發騷的模樣,心裡那點惡趣味頓時被徹底勾起來了。book18.org

  他本來就有這個癖好。book18.org

  他的女人們太順了,也太喜歡做愛。這是理所當然的——他身強體壯,雞巴大得離譜,又特別會操、愛操,每次都能把女人狠狠乾得魂都發飄。book18.org

  被他睡過的嫩貨或熟女們鮮少有不迷的,可也正因為如此,太多時候她們一到床上就會自動變得柔軟、發浪、饑渴、願意張腿,願意求操,願意把一切羞恥都往後推。book18.org

  在調教上這當然省事,卻也容易少了點趣味。book18.org

  他要的不只是「順從」。他偶爾還想看別的東西。book18.org

  想看羞恥,想看嘴硬時的慌,想看想忍卻忍不住,想看那種並不完全符合她們平日角色的、脆弱又狼狽的一面。book18.org

  就像今天在雜物間裡,他故意先讓瑪麗婭扮被強迫的女僕一樣,不是因為她真的會反抗,而是因為那種「裝出來的掙扎」里會露出一些平時太穩的女人難得的裂口。book18.org

  奈美也是。book18.org

  平時的她太會順著他的強勢來發騷了,太懂怎麼討好,太懂怎麼把自己擺成一副「任您處置」的性奴樣子。可那樣的奈美雖然很好操,卻不夠新鮮。book18.org

  他想看的,是她真情實感地慌一下。book18.org

  比如現在這樣。book18.org

  明明饞魔法饞得要命,明明想當個好學生把這門根基魔道穩穩吃下去,偏偏又被師尊一邊傳功一邊狠操玩爛,弄得身體先叛變。理智想學,騷逼卻先濕透,腦子想記,子宮口卻先被頂得亂顫。這種夾在「認真修煉」和「被操到發情」中間的狼狽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book18.org

  而只有用魔法引誘她,她才會把這一面露得這麼徹底。book18.org

  因為魔法對奈美來說,或許比性高潮還更讓她上癮。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在她耳邊笑得很壞。book18.org

  「老子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又慢慢往裡碾,龜頭像故意似的頂著她最受不了的地方輕輕研磨。book18.org

  「你給我好好學。」book18.org

  奈美被磨得直抽氣,眼尾都紅了。book18.org

  「但這不耽誤我操你。」book18.org

  他手指捏住她下巴,逼她看著自己,眼神里的惡意和掌控欲明晃晃的,性感得嚇人。book18.org

  「我就喜歡看你強忍快感學習的樣子。」book18.org

  奈美聽得心口都一麻。book18.org

  這話太壞了,壞得讓她腿根發軟。她當然知道師尊是在故意折騰自己,可越是這樣,她越忍不住興奮。因為這說明他在認真看她,認真玩她,甚至連她哪種狀態最有趣都摸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亂掉的呼吸一點點壓住。book18.org

  「是……♥」book18.org

  聲音還發顫,可態度已經重新擺正。book18.org

  「奴家會好好學……♥」book18.org

  她說著,竟真的強逼自己重新收束心神,去抓那道被剛才兩下撞散了些許的魔法結構。那模樣又騷又認真,像一個被變態老師壓在床上狠狠欺負的女學生,偏偏還得一邊被操一邊做最重要的功課。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滿意地眯了眯眼。book18.org

  他沒有停。book18.org

  那根肉棒依舊埋在她身體最裡面,時不時緩慢摩擦,時不時惡劣地頂一下,讓她在最要緊的時候亂一瞬,再被迫咬牙重新抓回注意力。奈美則真的開始進入狀態,金色眼瞳里那層淫靡之外,慢慢又浮出一點聰明女人特有的專注。她的身體仍在發熱,穴里仍在不停分泌,腿也還是會因為某一下深磨而不受控制地輕輕發抖,可她居然一點點適應了這種一邊發騷一邊學習的節奏。book18.org

  這本身就是一種訓練。book18.org

  讓肉體被干擾,讓快感衝擊精神,再逼著意志在混亂中保持對魔法結構的識別和吸收能力。奈美漸漸意識到,這不只是師尊的惡趣味,也是在逼她把「施術者的集中力」練到更高。book18.org

  畢竟真正危險的時候,敵人不會給她一個安安靜靜坐著學習的環境。book18.org

  所以現在,床就是練功房,雞巴就是傳輸線,快感就是噪音,而她必須在噪音里把數據吃進去。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竟有種被徹底取悅的感覺。book18.org

  這種感覺太妙了——被操,被管,被教,被折騰,同時又被認真培養。她甚至覺得,沒有比這更適合自己的方式了。她喜歡強者,也喜歡被強者這樣毫不客氣地塑形。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她眼神都軟了幾分,忽然撐起一點身子去親他。book18.org

  「妹妹會學好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以後也會更厲害……♥不讓您丟臉……」book18.org

  「少廢話,記你的。」book18.org

  李藩王嘴上嫌她煩,手卻掐了掐她的腰,又在她身體最深處輕輕一磨。奈美被磨得立刻吸了口氣,羞得耳根都紅了,卻真的沒再亂說,只是乖乖地繼續消化那門根基魔道。book18.org

  床幔輕輕晃著,房間裡只剩曖昧的呼吸聲、身體偶爾相抵時的細碎水聲,以及斷斷續續從奈美唇間漏出來的輕哼。book18.org

  夜色更深的時候,炮房裡的空氣已經稠得像化開的蜜。book18.org

  深紅色的帷幔垂在床邊,燈光從水晶罩里暈開,落在奈美裸露的肩頭、鎖骨和胸口,像一層薄薄的暖金。她被壓在那張大得過分的軟床上,藍紫色的髮絲凌亂鋪散,臉頰泛著被情慾和專注同時逼出來的潮紅,金色的眼睛半睜半閉,既濕又亮,像在火里淬過。book18.org

  李藩王起初還壓著她慢慢磨。book18.org

  可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尤其在這種一邊教、一邊操、一邊看著女人努力忍耐的場合。奈美越是咬著牙想學,越是努力把神經繃起來接住他傳過去的那道根基魔道,他心裡那股惡劣的興奮就越旺,像看見一隻本該高高在上的艷麗毒蛇被自己捏住七寸,逼著一邊發騷一邊乖乖背書。book18.org

  於是他的動作一點點變了。book18.org

  從最初那種深埋不動、只在最裡面輕輕碾磨的折騰,變成了開始真正地抽插。起初還是不快,像故意給她留下整理思路的空隙,一寸一寸退出,再一寸一寸送進去,把那根粗大得過分的肉棒在她已經濕得發燙的穴里慢慢磨出一層又一層水聲。book18.org

  奈美的身體對他太熟了。book18.org

  熟到每一下進退都能立刻激起反應。肉棒才剛往外退出一點,她裡面那層軟肉就會本能地追著裹上來,像捨不得似的,黏糊糊地吸住;等他再一下送到底,那顆龜頭重重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便立刻抖一下,腿根發緊,胸脯輕輕一顫,連喘氣都變得更亂。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喉嚨里滑出一聲軟哼,立刻又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去。那道根基魔道還在他精神力的接引下往她腦子裡流,她必須抓住脈絡,必須記住節奏,必須把那一層加固魔力循環的結構刻進意識深處。book18.org

  可李藩王偏偏就在她剛穩住一點的時候,突然加快了半拍。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聲音在曖昧到黏膩的房間裡又輕又清晰,像手指按進熟透的果肉里。奈美一下繃住了腰,唇都咬緊了,金色眼瞳顫了一下,差點被這一波突如其來的加速操得意識發白。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唇角一勾。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奈美被操得呼吸都在發抖,卻還是點頭,像一個明知自己快被老師玩壞了、還要強撐著聽課的優等生。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都快融了,卻還是努力把散掉的注意力一點點重新攏回來。為了不讓自己徹底沉進肉慾里,她開始出聲念咒。book18.org

  起先只是很輕,很短,像在試探自己的狀態,也像在確認那條魔力迴路的咬合位置。book18.org

  「VerdichtenHerz…♥」book18.org

  「BindedenStrom…♥」book18.org

  「Schweige,Kraft…♥」book18.org

  晦澀拗口的德文音節從她嘴裡吐出來,原本該是冷硬、理性的魔法語言,卻因為她此刻喘得太厲害、嗓子太軟,硬生生被念得像在呻吟。每一句後面那一顆顆愛心似的喘息都讓這些咒語聽起來比起施法,更像一場淫亂過頭的叫床。book18.org

  李藩王一聽,眼神頓時更深了。book18.org

  對,就是這個。book18.org

  他喜歡的就是這個玩法。女人明明被他操得浪成一灘水,偏偏嘴裡不叫「快一點」、「舒服」,反而叫的是咒語,是術式,是她最在乎、最渴望得到的東西。肉慾和修煉徹底纏在一起,越是下流,越顯得那份認真可笑又可愛。book18.org

  他一邊操,一邊伸手揉住了她一邊奶子。book18.org

  奈美的胸不算誇張,卻挺,嫩,握起來極有彈性。被他一掌包住之後,整團軟肉都從指縫裡微微鼓起,乳尖更是一下就立了。李藩王手指故意一捏,奈美立刻整個人都輕輕彈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差點又散掉,忙不迭繼續念下去,像在給自己套一根繃得死緊的線。book18.org

  「StärkedenKreis…♥」book18.org

  「DreißigProzent…mehr…♥」book18.org

  「Halte…haltedieQuelle…♥」book18.org

  她一邊念,一邊被狠狠幹著。咒語念得斷斷續續,尾音總是會被一記深插撞散,化成黏糊糊的喘息。可她居然真的在堅持學,甚至學得越來越投入。因為她知道這東西有多重要,這不是床上幾句哄人的誇獎,而是能實打實讓她變強的根基。book18.org

  李藩王見她竟真能一邊被操一邊記術式,眼裡那點惡意里又多了幾分欣賞。他俯下去,咬住她耳朵。book18.org

  不是輕輕碰一下,而是先用唇蹭,再用舌尖慢慢卷過耳廓,最後很壞地叼著那一點嫩肉輕輕一吮。book18.org

  奈美最受不了這個。book18.org

  耳邊本來就是她敏感的位置,被他這樣一弄,整個人從脖子到尾椎都像瞬間過了一道電。她腿一下夾緊,穴里也立刻跟著一縮,把那根正在抽插的大肉棒絞得更緊。book18.org

  「師、師尊……♥」book18.org

  她聲音發顫,耳根瞬間紅透。可下一秒她又硬生生把這句快要徹底變味的呻吟拽回術式上,像個被欺負到快哭了還得繼續答題的壞學生。book18.org

  「Berührenicht…dasOhr…nein…♥」book18.org

  「Konzentrierdich…Kraftfluss…♥」book18.org

  「SchließdenKern…♥schließihn…♥」book18.org

  李藩王差點被她逗笑。book18.org

  這女人真有意思,已經騷成這樣了,嘴裡還在拚命把一切往「學習」上扯。可正因為她這樣掙扎,那種羞恥感才更足,更對他的胃口。book18.org

  他忽然把她兩隻手腕按到頭頂,俯身狠狠親住她。book18.org

  這個吻完全不是教學時那種點到為止的碰觸,而是實打實地掠奪。舌頭撬開她的唇齒,鑽進去攪,捲住她的舌狠狠吸吮,把她本來斷斷續續想念出來的咒語全堵回喉嚨里。奈美被他親得呼吸全亂了,鼻音細細碎碎地往外冒,奶子在他胸口下壓得變了形,腿根更是一陣陣發軟。book18.org

  「唔……嗯啊……♥♥」book18.org

  等他終於放開她,她已經被親得眼角都濕了,唇也嫣紅髮亮,像剛被狠狠糟蹋過一遍。book18.org

  「咒語呢?」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手上動作不停,胯下卻又快了幾分。book18.org

  奈美被他操得腦子發白,還要被這樣逼問,羞恥得簡直想把臉埋起來。可她知道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她喘著氣,眼睛都迷離了,還是繼續開口,把一串串德文音節從嘴裡擠出來。book18.org

  「EisernerGrund…♥」book18.org

  「Wachseinmir…♥tiefer…♥」book18.org

  「Verdichte…verdichte…denManaquell…♥」book18.org

  「Festmich…haltmich…♥」book18.org

  「ImFleisch…imGeist…♥」book18.org

  她念到「imFleisch」時,李藩王正好一記深頂狠狠操進去,龜頭猛地撞上她最裡面,頂得她整個人弓起腰來。那一句本來還勉強像個像樣的咒文,瞬間被撞得變了腔,後半句幾乎徹底成了淫叫。book18.org

  「imGei—ah啊……!!♥♥」book18.org

  李藩王聽得低笑,手掌用力揉捏她另一邊奶子,拇指在乳尖上打著圈搓。book18.org

  「念清楚點。」book18.org

  「師尊……♥您、您故意的……♥」book18.org

  「老子當然是故意的。」book18.org

  他嘴上罵著,胯下卻越發放肆。抽插的速度一點一點提上來,從折磨人的慢磨,變成了真正持續不斷的兇猛干操。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重,整根大雞巴進出時都帶著濕淋淋的水聲,把奈美那條騷穴操得亂顫不止。book18.org

  她被操得已經完全沒法不叫了。book18.org

  可她確實還在努力學習,為了不讓自己徹底沉進「好爽」、「還想要」這種本能里,她索性把所有聲音都扭曲成咒語,像一邊被狠狠操爛一邊在誦唱魔法。book18.org

  「Mehr…Mana…♥」book18.org

  「Bindemich…andenKern…♥」book18.org

  「StromderNacht…durchdringmich…♥」book18.org

  「Fester…tiefer…♥」book18.org

  「HerzdesKreises…öffnedich…♥」book18.org

  每一句都帶著喘,帶著顫,帶著愛心符號般的軟音。德文原本的硬質骨架被她的情慾磨得發黏,聽著簡直像一場下流到極點的術式淫唱。book18.org

  李藩王越聽越興奮。book18.org

  因為他看得出來,奈美不是在敷衍。她真的在一邊爽一邊學,一邊被雞巴操到穴里發麻,一邊還死死抓著那門根基魔道的結構不放。這股又賤又上進的勁兒,簡直把她身上那種極致慕強、極致貪婪的本性暴露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她不是單純為了討好他。book18.org

  當然,她很想討好師尊,想讓他滿意,想讓他今晚狠狠干自己玩個夠。book18.org

  可更深處她是為了她自己,為了力量,為了以後能站得更高、踩更多人、操控更多局面。她饞他的大雞巴,也饞他腦子裡的魔法,饞得一樣厲害。book18.org

  這種真實,最勾人。book18.org

  李藩王索性徹底放開了玩。book18.org

  他先是一邊操,一邊低頭咬她脖子。不是咬出傷的狠,是帶著挑逗的含咬,順著耳後到鎖骨一路又親又啃,逼得奈美渾身發抖,脖頸繃出一道漂亮的線。隨後他又捧住她臉頰,和她接了一個又一個深吻,親得她咒語念一半就斷掉,又被他壞心眼地在唇分開時逼著繼續。book18.org

  「繼續念。」book18.org

  「啊……♥」book18.org

  「Verdichteter…Kern…♥」book18.org

  「bitte…nichtsotief…♥」book18.org

  「這句不是咒語吧?」book18.org

  奈美一下羞得眼神都散了,咬著唇,臉紅得像要滴血。她本來確實是想念咒,可被他操得太狠,那句「別這麼深」幾乎是順嘴就混了進去。她立刻想改回來,卻被他狠狠乾了兩下,直接把後半句話撞成了哆哆嗦嗦的吟唱。book18.org

  「LichtloserStrom…♥」book18.org

  「halte…mich…♥」book18.org

  「stärker…stärker…♥」book18.org

  「你這騷妹妹。」李藩王掐住她腰,故意壓低聲音,「到底是在念咒,還是在叫床?」book18.org

  奈美被問得羞恥欲爆炸,偏偏身體又誠實得要命。她穴里被操得一陣陣絞緊,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連床單下都濕出一大片痕跡。她喘著,努力睜開眼看他,居然還真帶著幾分委屈般的認真。book18.org

  「都、都是……♥」book18.org

  「奴家在學……也在被師尊哥哥操……♥」book18.org

  這句話太坦白了。book18.org

  李藩王頓時笑了,笑得又壞又滿意,像終於從她嘴裡逼出了最真實的答案。然後他便不再刻意壓著節奏,而是徹底加速。book18.org

  床開始輕輕搖晃。book18.org

  他壓著奈美翻雲覆雨,腰胯每一次送出都結實有力,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里來回干穿,頂得她最裡面一下一下發麻。奈美再怎麼努力都維持不住完整的術式了,德文咒文、淫叫、喘息和求饒全混到了一起,像一鍋滾開的蜜水,黏得不像話。book18.org

  「Ja…ah…♥」book18.org

  「Mana…tiefer…♥♥」book18.org

  「SchließdenKreis…啊啊…♥」book18.org

  「nichtaufhören…nein…mehr…♥」book18.org

  「Verdichte…verdichte…♥♥」book18.org

  「師尊……哥哥……♥♥」book18.org

  李藩王就喜歡聽她這樣亂。book18.org

  喜歡看她明明想當個好學生,最後卻還是被操得連咒語都一半是術式一半是騷話。於是他越發不留情,揉奶子、親嘴、親耳朵、掐腰、壓腿……各種輪著來,一樣樣把她最敏感的地方全玩了一遍。book18.org

  奈美被玩得已經像要壞掉。book18.org

  可她還是沒完全放棄「學」。在最迷亂的時候,她腦子裡居然還在拚命鞏固那道魔力結構,像怕一旦徹底放縱自己,今晚這份珍貴的傳授就會從指縫裡漏走。她就這麼一邊被狠狠乾得哭喘,一邊在意識深處死死抱住那些術式骨架,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又淫亂又倔強的色氣。book18.org

  李藩王當然感覺到了她的狀態。book18.org

  也正因此,他決定收尾了。book18.org

  他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腿,壓得更開,整個人向前俯低,徹底把她釘死在床上。奈美還來不及反應,下一秒,那根大雞巴已經在一次比一次更凶的深插里狠狠干到底,直直頂住她子宮口,幾乎像要把她從裡面狠狠干穿。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奈美徹底失聲,後腰都離了床,整個人像被這最後一輪猛操狠狠乾得散了架。她穴里瘋狂收縮,淫水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涌,咒語和叫床再也分不清,最後只剩下最原始、最下流、也最真實的顫音。book18.org

  李藩王死死頂著她最裡面,低頭在她耳邊喘了一聲,帶著那種男人徹底占有女人時最野蠻的狠意。book18.org

  「學會了沒有?」book18.org

  奈美哭著點頭,眼淚都出來了,金色眼瞳濕成一片。book18.org

  「學、學會了……♥」book18.org

  「師尊……射給妹妹……♥」book18.org

  「快……裡面……♥」book18.org

  李藩王聞言,猛地挺腰,狠狠干頂住她最深處,然後就在她絞緊到發瘋的騷穴里狂暴內射。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滾燙得像火,全部噴進她最裡面,直接燙得奈美整個人都一抖。接著便是一股接一股,濃稠、熾熱、蠻橫,毫無保留地灌進她穴深處。那感覺太強,強得她幾乎覺得自己的子宮都要被他的精液狠狠干滿了,狠狠干脹了。book18.org

  「啊啊……♥♥師尊……♥♥」book18.org

  她被射得徹底高潮,騷穴一陣陣痙攣,死死咬住他還在噴精的雞巴不放。李藩王則壓著她,頂著她最裡面狠狠干射完,把今晚最後的占有和傳授一起灌了進去。book18.org

  等最後一股精液終於停下時,房間裡只剩兩人交纏的喘息聲。book18.org

  奈美渾身發軟,像一朵被狠狠干爛、又被熱精徹底灌滿的艷花,癱在床上輕輕發抖。可她眼底卻不是單純被操壞後的迷離,而是還殘留著某種近乎狂喜的亮——那道術式她記住了,吃進去了,今晚的收穫實打實地落進了她身體里。book18.org

  奈美癱在床上,渾身都還在輕輕發抖。被褥早已被她腿間不斷湧出的液體浸得濕透,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紅腫的穴口慢慢往外淌,在深色床單上洇出一片更深的痕跡。她的呼吸又碎又亂,金色眼瞳半睜半閉,像剛從一場太過激烈的高潮里勉強撿回意識。book18.org

  可那股在她體內剛剛穩固下來的魔力迴路卻不讓她休息。book18.org

  那道根基魔道確實成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循環比以前更緊緻、更高效,像一口原本有些鬆散的水井被重新砌過內壁,每一滴新生的魔力都被穩穩兜住,不再有絲毫浪費。三成的累積速度提升是實打實的,這份力量讓她興奮得指尖都在發麻。book18.org

  但副作用也隨之而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更敏感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敏感,而是整個神經系統都像被那道加固過的魔力迴路重新調校了一遍。皮膚對外界的感知變得更細,體溫的變化、布料的摩擦、空氣的流動——所有原本不會注意到的刺激現在都變得格外清晰。而面對李藩王的時候,這種敏感更是被放大到了近乎殘忍的程度。book18.org

  因為他是傳授她魔道的師尊,是她魔力迴路得以強化的源頭。她的身體和魔力系統都已經記住了他——記住了他那根粗大雞巴的形狀、溫度、每一次狠狠操進她最深處時的角度,也記住了他在傳功時那種完全掌控她神經的快感。這種記憶不是心理層面的,而是刻在魔力迴路里的,像一道永遠無法刪除的底層代碼。book18.org

  所以越是跟他修煉,她在別人面前就越強;可在他面前她卻會越來越弱,弱得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連掙扎都帶著本能的臣服。book18.org

  奈美剛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身體就先一步叛變了。book18.org

  李藩王還壓在她身上,那根剛射完精的大雞巴依舊半硬地埋在她穴里,沒有急著拔出來。他只是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懶洋洋的饜足和審視,像是在欣賞自己親手塑造的作品。然後他伸手撥開她被汗水黏在臉側的藍紫色髮絲,指腹擦過她的耳廓。book18.org

  就這一個動作。book18.org

  奈美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穴里一陣劇烈痙攣,死死絞住那根還塞在裡面的肉棒。性愛高潮根本沒有真正退去,只是暫時被壓在了意識的底層,此刻被他輕輕一碰,就像被捅破了一層紙,瞬間再度決堤。book18.org

  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她噴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淅淅瀝瀝的失禁,而是真正控制不住的噴涌。一股透明中帶著淡淡白濁的液體猛地從她被撐滿的穴口邊緣激射出來,力道大得直接噴在李藩王小腹上,發出噗呲一聲清脆的淫響。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怎麼又……♥♥」book18.org

  奈美羞得整張臉都漲紅了,雙手想去捂,卻被李藩王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枕邊。她根本來不及掙扎,第二波噴涌又來了。這次更猛,直接隨著她穴肉的抽搐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噗呲噗呲的聲音連續不斷,把她身下的床單徹底澆透。book18.org

  「停、停不下來……♥♥啊啊……♥♥又要噴了……♥♥」book18.org

  她的高潮像一條被斬斷了剎車線的車,一路狂飆,根本沒法停止。每一次痙攣都會帶出更多的液體,每一次收縮都會讓那根還插在裡面的雞巴被絞得更緊。她爽得眼前都在發白,腦子裡所有的理智都被這股持續不斷的快感沖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徹底失控的樣子,反而笑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溫柔地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眉心,吻她顫抖的眼睫。動作輕柔得像在哄一個被噩夢驚醒的小女孩,和他剛才掐她脖子扇她耳光的狠勁判若兩人。book18.org

  「這才乖。」book18.org

  他一邊親她一邊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溺愛。book18.org

  「噴出來,全都給為師噴出來。」book18.org

  「師尊……♥♥奴家不行了……♥♥真的要死了……♥♥」book18.org

  奈美哭喘著,眼淚和汗混在一起,整張臉都濕透了。她的藍紫色馬尾早已散得不成樣子,貼在臉頰和肩頭,襯著那雙已經完全迷離的金色眼睛,顯得既妖媚又狼狽。她平時那副高高在上、斜眼看人的傲慢勁兒全沒了,此刻只剩一個被師尊操到徹底崩壞、連尿都控制不住的可憐妹妹。book18.org

  可她嘴裡那些淫叫卻越來越下流,越來越像一頭徹底發情的母豬。book18.org

  「哦齁齁齁——♥♥又噴了又噴了!!♥♥」book18.org

  「師尊的雞巴還插在裡面……♥♥堵著奴家的騷穴還一直噴……♥♥哦齁齁齁——♥♥」book18.org

  「要爽死了!!♥♥奴家真的要爽死了!!♥♥」book18.org

  「腦子要壞掉了……♥♥變成只會噴水的母豬了……♥♥哦齁齁齁齁——♥♥♥」book18.org

  她一邊齁齁地淫叫著,一邊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噴涌。每一次噴完她都以為終於結束了,可下一秒新的快感又會從子宮深處炸開,逼著她再次弓腰、再次噴射、再次發出那種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到極點的母豬叫聲。book18.org

  李藩王就這麼摟著她,一邊親一邊撫摸她的背脊,像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獸,又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打造的藝術品。book18.org

  他當然滿意。book18.org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book18.org

  他用性交的方式傳授魔道,從來不只是為了方便或者為了享樂。這背後有一個更深的算計——他希望自己所有的弟子都更強,強到可以在任何敵人面前獨當一面,強到可以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刀。但他絕不允許這些刀反過來傷到自己。book18.org

  所以他選擇用這種方式。book18.org

  每次傳功都是一次植入,一次標記。他的魔力會隨著性交進入她們的身體,與她們的魔力迴路融合,幫助她們變強的同時也讓她們的身體永遠記住誰是主人。越是跟他修煉,她們對他就越敏感、越脆弱、越無法反抗。這不是單純的生理反應,而是刻在魔力根源里的絕對克制。book18.org

  就像現在的奈美。book18.org

  她在外面可以是那個傲慢陰險、俯視眾生的小園家大小姐,可以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魔法使,可以是把別人踩在腳下碾的強者。可一旦面對李藩王,她就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連被摸一下耳朵都會高潮噴尿,連被親一下額頭都會渾身發抖,連一句溫柔的「乖」都能讓她爽得像升天。book18.org

  越強,就越弱。越往上爬,就越離不開他。book18.org

  這才是李藩王真正想要的掌控。book18.org

  他看著奈美還在不停抽搐噴水的樣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那雙金色眼瞳已經徹底失了焦,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跟眼淚和汗混在一起,整張臉都透著一種被徹底玩壞了的淫靡美感。book18.org

  「以後你就是我手裡最強的母狗。」book18.org

  他拇指擦過她的下唇,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book18.org

  「嗅覺最靈敏,撕咬最兇狠——但永遠不會背叛。」book18.org

  奈美聽著這句話,眼裡竟然又湧出一層新的水霧。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被認可了。她最渴望的就是這個——被最強的男人承認,被主人需要,被師尊當成最趁手的那把刀。哪怕代價是在他面前永遠抬不起頭,永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永遠被他一根手指就能玩到噴尿,她也心甘情願。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破碎,卻還是被又一陣痙攣打斷,噗呲又噴出一小股。book18.org

  「哦齁……♥♥奴家是師尊的母狗……♥♥」book18.org

  「最強的……最忠心的……♥♥」book18.org

  「只咬師尊讓咬的人……只對師尊發情……♥♥」book18.org

  「哦齁齁齁——♥♥怎麼還在噴……♥♥停不下來了師尊……♥♥」book18.org

  她一邊表忠心一邊又被高潮碾過去,整個人在李藩王懷裡縮成一團,抖得像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葉子。李藩王也不急,就這麼抱著她,讓她在自己懷裡一波一波地噴,直到她徹底脫力,連齁齁的淫叫都變成了氣若遊絲的哼唧。book18.org

  床上的狼藉已經沒法看了。book18.org

  可這間情趣炮房裡的氣氛,卻在這一刻達到了某種奇異的平衡。book18.org

  夜風從陽台灌進來,帶著一點庭院濕潤的草木氣。炮房裡那種甜膩、溫熱、充滿精液與體液混合氣味的空氣,被吹得輕輕一盪,反倒把床上的狼藉映襯得更觸目驚心。book18.org

  奈美已經被操得快要散架了。book18.org

  她全身都還在細細發抖,像一件剛從熔爐里取出來、還沒來得及冷卻的精緻器皿。藍紫色的髮絲被汗水浸濕,亂糟糟地貼在臉頰、脖頸、鎖骨上,原本高高在上、俯視一切的大小姐此刻卻只剩下失焦的眼神和軟綿綿的呼吸。腿間更是一塌糊塗,精液、淫水、失禁後的潮痕全混在一起,從她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淌下,連床褥都被泡得發亮。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臉上卻沒有太多憐惜。book18.org

  不是不寵,而是他的寵愛本身就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冷酷。他看著自己親手雕出來的作品,像看一匹已經磨掉了大部分野性的名貴母狼。越是接近完成,越會讓人想在最後再多添幾刀、多烙幾枚印,好讓這件作品徹底屬於自己。book18.org

  他唇角緩緩揚起一點,眼神卻是殘忍的。book18.org

  奈美朦朦朧朧地看見那表情,心口便先一縮。她太了解這個神情了。那不是結束,而是他玩得更有興致了的信號。book18.org

  「師、師尊……♥」book18.org

  她嗓子已經啞了,聲音像被蜂蜜泡過,又甜又破,帶著高潮過度後的余顫。她本能地想往後縮,可身體根本沒力氣,才輕輕一動腿根就軟得發抖,反而把自己更徹底地攤開在他眼前。book18.org

  李藩王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隻手在半空中輕輕一勾,指尖便亮起一線極淡的魔光。book18.org

  那魔法沒有任何炫目的聲勢,反而細緻得像一場無聲無息的護理。清涼的力量從他掌心順著她的小腹往四肢百骸散去,迅速補回她高潮過度流失的水分、礦物質和維生素,也順帶安撫了那些被榨得幾乎過度負荷的器官。像給一匹被跑到吐白沫的母馬強行吊了命,又像把一朵被摘得快要碎掉的花重新養出汁水。book18.org

  奈美幾乎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恢復。book18.org

  不是完全恢復,而是被精準地維持在一個「能繼續被凌辱恰好不至於壞掉」的狀態。book18.org

  這比什麼都更可怕。book18.org

  她臉上那點高潮後的迷離頓時摻進了新的恐懼與興奮,眼神都抖了抖。book18.org

  「師尊……♥您、您還要……」book18.org

  李藩王伸手掐住她下巴,低頭親了她一口,像獎賞,也像宣判。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鐵一樣穩的支配感。book18.org

  「剛才只是教你東西,現在才是真的操你。」book18.org

  這句話落下來,簡直像直接砸在奈美子宮裡。她腿根一陣發熱,騷穴甚至在這種明知道要被狠狠干爛的時刻,仍然不知羞恥地又輕輕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真是徹底壞了。book18.org

  李藩王沒有再慢條斯理地玩弄,而是直接把她翻了個身。奈美驚呼一聲,膝蓋已經被按進柔軟的床墊,腰被他一把掐住,整個人撅成一個極其下流的姿勢。她剛被狠狠爽過、噴過、失禁過的身體如今軟得像沒骨頭,屁股卻仍舊翹得漂亮,白嫩的臀肉被掰開時,那兩處已經被玩得淫靡至極的洞就這麼毫無遮擋地露出來。book18.org

  前面的騷穴還在往外慢慢淌著他的精,後面那個緊一些的小洞也因為之前的玩弄而泛著一點可憐的紅。book18.org

  李藩王扶著半硬不硬卻很快又重新漲大的雞巴,直接狠狠的操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奈美根本沒來得及適應,整個人就被這一下頂得往前一撲。肉棒重新貫穿她的時候,那股粗、熱、脹、滿的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強。因為她現在太敏感了,敏感得像被剝掉了一層皮,任何摩擦都足以讓她神經失控。book18.org

  李藩王卻根本不留情。book18.org

  這一次他是真的狠操。book18.org

  不是為了教學,不是為了觀察她羞恥的樣子,也不是為了慢慢調教,而是純粹地獸慾宣洩。男人的胯下像裝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操的床都在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沉悶的撞響。book18.org

  「啊!啊啊……♥師尊……♥太深了……♥♥」book18.org

  奈美被操得前面一片濕亂,奶子在身前晃得亂顫,脖頸上的汗順著脊背往下淌。她想夾腿,腿卻被他強硬地分開;想收緊腰,腰又被牢牢掐住,只能任由那根大雞巴狠狠干穿自己的身體,狠狠干到子宮口都開始一下一下發麻發空。book18.org

  「你不是很喜歡嗎。」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咬她耳朵,手掌啪地一下拍在她臀上,打得一聲脆響,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一層紅。book18.org

  「剛才不是還浪得要死?」book18.org

  「喜歡……♥喜歡死了……♥」book18.org

  奈美哭著承認,聲音里滿是被操散一切後的淫意與委屈。book18.org

  「可是真的太狠了……♥師尊……♥要把妹妹操爛了……♥♥」book18.org

  「就是要操爛才好。」book18.org

  李藩王說完,又狂猛抽插了近百下,直接把她操得手指都蜷起來,喉嚨里只剩斷斷續續的母豬般哼叫。book18.org

  這張床很快就不夠玩了。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奈美幾乎像被拎起來的一汪水,軟塌塌地纏在他身上。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紅腫的騷穴卻還死死含著那根雞巴,稍微一動就發出黏膩下流的水聲。她喘得厲害,頭靠在他肩上,整個人像一個被操壞後仍要繼續被抱著欺負的小姑娘。book18.org

  李藩王就這麼抱著她,走到牆邊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book18.org

  鏡子冰涼,倒映出兩個人糾纏的模樣,也把奈美此刻的狼狽照得清清楚楚——發亂,眼濕,唇腫,胸前乳尖硬挺,腿間一塌糊塗,屁股和大腿根全是他操弄過後的痕跡。book18.org

  她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想閉眼。book18.org

  可李藩王偏偏掐著她的後頸,逼她看。book18.org

  「看著自己現在什麼樣。」book18.org

  他說完,便將她按在鏡子上繼續兇猛的侵犯起來。book18.org

  玻璃一片冰,前面是涼的,後面卻是熱的。李藩王抱著她不斷衝撞,雞巴從後面一下一下狠狠干進穴里,把她整個前胸都撞得貼在鏡面上。那種冷熱交雜的刺激讓奈美瞬間又是一陣發抖,鏡子裡她自己那副被操得花枝亂顫的樣子更讓她羞得幾乎崩潰。book18.org

  「不要看……♥♥太下流了……♥師尊……♥」book18.org

  「下流的不是你自己的本性嗎?」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腰,狠狠干進最深處,逼得鏡中的她猛地揚起頭,嘴裡溢出一串淫叫。book18.org

  「你看你這張臉,像不像個被操瘋的浪貨。」book18.org

  奈美被他說得眼淚都出來了,偏偏穴里還在越夾越緊,整個人被羞恥和快感一起推得發燙。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終於連最後一點大小姐的體面都碎了,只剩下最赤裸、最淫賤的認命。book18.org

  「是……♥我是……♥是師尊胯下最淫賤的浪貨……♥♥」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李藩王眼神更深,狠狠操她的力道也更重。book18.org

  鏡子被撞得一下一下發顫,奈美也被操得前胸貼在上面留下朦朧的霧痕。她的淫叫越來越高,越來越放浪,像真的在鏡子前被逼著承認了自己最深處的本性。book18.org

  可這還沒完。book18.org

  李藩王又抱著她去了陽台。book18.org

  夜風一下撲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奈美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外面是庭院,是高大的樹,是沉沉夜色,是隨時可能被看到的「外面」。雖然小園家的大宅防衛森嚴,可一旦來到這種半露天的地方,那種「不是完全封閉」的感覺便足以把女人的羞恥心狠狠幹起來。book18.org

  奈美立刻慌了,手指都揪緊了他的肩。book18.org

  「師尊……♥不、不要在這裡……♥」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李藩王把她壓在陽台欄杆邊,手一抬便放出一層無形結界,外面什麼都看不見裡面,聲音也傳不出去。book18.org

  「現在,給我叫。」book18.org

  下一秒,他已經重新狠狠干進去。book18.org

  奈美被這一插弄得直接叫破了音,身體因為夜風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不停發抖。陽台地面冰涼,欄杆冷硬,背後是夜色,身前是他強壯壓迫的胸膛和那根狠狠乾得她子宮發麻的大雞巴。book18.org

  這場野外般的露出感簡直把她逼瘋了。book18.org

  她的羞恥心在夜風裡一片片剝開,最後只剩下最下流的興奮。尤其當李藩王一邊狠狠操她,一邊捏著她下巴逼她抬頭時,她終於徹底崩了,像一隻在月光下發情到失控的母獸,尖著嗓子哭叫起來。book18.org

  「我是……♥我是師尊最淫賤的浪貨……♥♥」book18.org

  「請狠狠干我……♥狠狠乾死我……♥」book18.org

  「妹妹的騷穴就是給您操的……♥♥啊啊啊——♥」book18.org

  她叫得越淫,李藩王便越滿意。book18.org

  這一回他不只操前面。book18.org

  等把她狠狠操得幾乎站不住之後,他便將她重新抱回床邊,隨手抓過一瓶滑膩的藥液,沾在指間,然後慢條斯理地探向她後面那個早就被刺激得微微收縮的小洞。book18.org

  奈美一感覺到就渾身一繃。book18.org

  「師尊……♥後面、後面也要嗎……♥」book18.org

  「廢話。」book18.org

  他手指一邊潤進去,一邊看著她。book18.org

  「你不是說自己是最淫賤的浪貨?」book18.org

  奈美被這句話羞得耳根都紅透了,可她早已經不可能拒絕。後面被他慢慢弄開時,那種異樣的酸脹感讓她腿都開始打軟。等那根大雞巴真的狠狠干進屁眼裡的時候,她直接尖叫了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那一下太過分了。book18.org

  她的屁眼本就比前面更緊、更嬌貴、更不適應,被這樣一根粗大的雞巴徹底貫穿時,像整個人都被從後面活活撐裂了。可李藩王根本不等她緩,就直接狠狠幹起來。每一下都從後面長驅直入,把她前面早就被操得鬆軟濕爛的穴也帶得跟著一顫一顫,整個身體都像被一根粗大的熱鐵從中間狠狠干穿。book18.org

  「不要、不要了……♥太多了……♥屁眼也要壞了……♥♥」book18.org

  「壞了就壞了。」book18.org

  他扶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玩弄著她的屁眼兒,低頭在她耳邊惡劣地笑。book18.org

  「你這兩個洞不就是給我操的嗎?!」book18.org

  奈美被操得連哭都變得斷斷續續,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已經徹底被玩成了最淫靡的樣子。前面穴里滿是他之前射進去的精,後面屁眼此刻又被狠狠乾得發燙髮麻,兩個洞都像被同一個主人狠狠擴展成了自己的形狀。book18.org

  後來她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被換了多少姿勢。book18.org

  只記得在床上被翻來覆去的玩,在鏡子前看見自己最淫亂的一面,在陽台的夜風裡被操到像只發春的母狗一樣尖叫。她的穴里全是精液,黏糊糊地堵著,稍微一動就會往外淌;屁眼裡也是,後面被狠狠射進來的熱精此刻正火辣辣地脹著她,讓她連合攏腿都覺得裡面滿得過分。book18.org

  到最後,李藩王終於抽身出來時,奈美已經徹底沒了力氣。book18.org

  她像一團被玩到融化的軟肉,癱在床邊喘息,整個人都只剩下本能的顫抖。可李藩王低頭看了她一眼,卻並沒有立刻讓她睡。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奈美眼神都是散的,聽見命令還是本能地一顫。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給我弄乾凈。」book18.org

  這句話一落,她便知道是什麼意思了。book18.org

  她幾乎是靠著最後一點意志撐起身體,跪在床邊。藍紫色的髮絲垂下來,擋住半張臉,也遮不住那種被操到極限後的空白與疲憊。她抬頭看著李藩王那根還沾著自己體液和後穴潤液的雞巴,眼裡竟沒有怨,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忠順。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挑逗意味的口交,而更像一種事後的清潔,一種性奴最後的職責。可即便已經累到快昏過去,她舌頭還是很乖,慢慢舔,慢慢卷,把上面殘留的所有淫靡都一點點清理乾淨。她的喉嚨偶爾會發出嗆咳般的輕響,眼裡也蓄起了水,可還是堅持含著、舔著,像一隻被狠狠干爛後還不忘給主人舔爪子的母狗。book18.org

  李藩王垂眼看著她。book18.org

  奈美現在真的像極了一個吸食過量冰毒後徹底軟下來的小姑娘。刁蠻沒了,任性沒了,陰險和高高在上也都沒了。剩下的只有被男人操到麻木後的依戀、疲憊和服從。她甚至連抬頭時眼裡那點求誇獎的光,都軟得像要融掉。book18.org

  等終於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才慢慢把嘴退開,唇邊還帶著一點濕亮的痕。整個人微微晃了一下,像一株被風吹到極限的花,下一秒便要折。book18.org

  李藩王伸手託了一下她的下巴。book18.org

  「行了。」book18.org

  奈美像是終於等到了這句赦免,眼睫輕輕一顫,低低地「嗯」了一聲,隨即便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往旁邊一歪,直接軟軟倒進床褥里。book18.org

  她昏睡過去了。book18.org

  不是安靜優雅地睡,而是那種被徹底榨乾、徹底操爛、連最後一點神經都被玩到麻木之後的昏睡。呼吸仍舊有些急,身體偶爾還會無意識地輕輕抽動一下,腿根邊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兩個被狠狠干過的洞都還微微張著,顯出一種被玩壞之後的可憐。book18.org

  夜風還在吹,帷幔輕輕搖著。book18.org

  而李藩王站在床邊,看著這隻終於被自己徹底磨成型的母狗,神情平靜得近乎冷酷。book18.org

  夜已經很深了。book18.org

  小園家的大宅在月色下像一座沉默的宮殿,層疊屋檐壓著幽藍的天,白石庭院映著冷光,廊下懸燈一盞盞亮著,卻都被夜色磨去了鋒芒,只剩溫潤柔和的一圈光暈。風從松枝間穿過,輕輕拂動迴廊邊垂下的竹簾,也拂過地面細碎的落花,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像有無數看不見的手指在黑暗裡翻動秘密。book18.org

  李藩王已經完成了今晚給自己定下的目標。book18.org

  小園奈美被他徹底玩死,玩爛,玩成了一攤連意識都托不起來的軟泥。那間情趣炮房裡剩下的只有熱氣、狼藉和昏睡過去的女人。她今夜該承受的、該學會的、該被刻進骨子裡的,都已經完成。book18.org

  至於其他正經事,自然有人替他去做。book18.org

  此刻穿行在小園家深處的,並不是僕從,也不是守衛,而是宮島母女。book18.org

  宮島椿走在前面。book18.org

  她今夜穿的是一身極其華貴的深青色和服,布料厚潤如靜水,隱隱泛著絲緞般的暗光。衣擺與袖口以銀線繡著成片流雲和細碎花枝,走動時紋樣像浮在夜色里的霜。她腰間束著一條層層疊疊的金藤色織錦腰帶,結得規整優雅,把那副成熟豐潤的腰臀線條收得極美,卻不露半分輕浮。長長的藍發挽起一半,另一半仍柔順地垂在背後,發間別著溫雅貴重的簪飾,映著月光時有一點清潤如玉的冷輝。book18.org

  她腳下踩著木履,步子不急不緩,落在石板上的聲音清清淺淺,像深宅夜行時最穩妥的一種節拍。book18.org

  她手裡握著一隻羅盤。book18.org

  那羅盤並非俗物,盤面古樸,邊緣刻滿細密的咒紋,中央懸著一根極細的晶針。此刻那晶針正微微顫動,不時偏向宅邸更深處的某個方向,像在黑暗中嗅聞一絲不肯散去的魔力氣息。book18.org

  宮島櫻跟在她身後半步。book18.org

  她的裝束比母親更冷一些,也更利落一些,卻依然貴氣逼人。她穿著一身黑底紺紋的和服,衣料沉靜,像夜色本身被裁成了衣裳,邊緣滾著極細的銀白紋路,遠看不張揚,近看卻處處講究。寬大的袖擺之下,手腕白得像雪,姿態挺拔,肩頸線條如劍。藍色長髮高高束成馬尾,發尾從肩後垂下,隨著腳步輕輕晃動。腰間那柄名為「櫻吹雪」的武士刀安靜懸著,刀鞘暗色,護手精緻,整把刀收斂得不見鋒芒,卻正因如此,顯得更危險。book18.org

  母女二人並肩時,像兩朵不同季節的花。book18.org

  宮島椿是夜中開得溫柔雍容的名花,盛而不妖,潤而不媚,有成熟婦人特有的安靜與貴重;宮島櫻則是雪夜裡立在檐下的一枝冷梅,身姿高潔,神情清冽,連沉默都帶著鋒利的美。book18.org

  她們並不急著說話。book18.org

  這座大宅太大,也太安靜。深廊迴環,庭院疊嶂,假山、水榭、偏院、儲藏屋和僕從通路像蛛網一樣交錯在一起,普通人貿然走進來只怕早就迷失方向了。可宮島椿手中的羅盤始終提供著穩定的方向感,叫她們在這片沉靜而複雜的宅邸中不斷向前。book18.org

  她們的任務很簡單。book18.org

  找到那個叫小穹的女僕……或者說,這座小園宅邸里的神秘古怪。book18.org

  若有人類阻攔,就直接打暈;若有魔法結界或術式障礙,就當場破解;若有不長眼的妖魔鬼怪藏在暗處伺機而動,那便一刀斬了。book18.org

  宮島椿緩緩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羅盤。book18.org

  那晶針這一次顫得比先前更明顯,尾端甚至泛出了一點極淺的藍光,仿佛在提醒她,目標就在不遠的某個區域。book18.org

  「波動更濃了。」book18.org

  她輕聲開口,聲音在夜裡像一縷溫溫的香。book18.org

  宮島櫻的手已經自然落在刀柄附近,目光順著迴廊盡頭望去。那裡是一片比別處更暗的庭院,栽著幾株高大的老樹,枝葉把月光切得支離破碎,地面上只剩零碎斑駁的影。book18.org

  「前面有問題。」book18.org

  她說得很簡短。book18.org

  宮島椿微微點頭。book18.org

  她們今晚不是來遊園賞景的,而是來做先遣。說是尋找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僕,實則是在替李藩王揭一層還沒真正掀開的幕布。小園家的宅子表面再如何華美整潔,底下也一定埋著別的東西。或許小穹只是線頭,真正要牽出來的,恐怕是另一團更深的秘密。book18.org

  又走出一段後,果然有人出現了。book18.org

  是兩名夜間巡邏的護衛,從拐角的側廊走出來,身上穿著統一的深色制服,腰間配著短棍和警戒符。她們一見宮島母女深夜出現在這處不該來的偏靜區域,神情立刻繃了起來。book18.org

  「二位客人,這裡是禁止——」book18.org

  那話還沒說完,宮島櫻已經動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快得像夜裡掠過的一道影。並未拔刀,只是身形一閃,抬手便是一記精準利落的掌擊,先切在一人的後頸,那人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軟倒了下去。另一人剛要抬手觸發警戒符,宮島櫻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反擰,抬膝,撞得對方悶哼一聲彎下腰,隨即一掌擊在太陽穴側邊,也同樣昏了過去。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個呼吸。book18.org

  乾淨,利落,沒有多餘聲音。book18.org

  宮島椿看都沒多看那兩個倒下的人一眼,只是輕聲道:book18.org

  「別傷太重。」book18.org

  「沒有傷骨。」book18.org

  宮島櫻答得平靜,像只是順手拂開了兩片擋路的樹葉。book18.org

  她們繼續往前。book18.org

  再往前走,空氣果然開始有了微妙變化。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人能察覺的東西,而是一種藏在夜色里的滯澀感,像原本順暢流動的空氣忽然變得微微粘稠,又像有人在這裡鋪了一層看不見的薄膜,把庭院與外界切出一道邊界。book18.org

  宮島椿手中的羅盤晶針猛地一偏,指向左側一處不起眼的迴廊盡頭。book18.org

  她停下步子,抬眼細看。book18.org

  前方看起來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堵素凈的白牆,牆邊種著一叢修剪整齊的山茶。可羅盤的反應不會騙人,這裡顯然被人動過手腳。book18.org

  宮島椿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輕輕一探。book18.org

  果然,前方無形處泛開一層極淡的波紋,像手指碰到了水面。book18.org

  「是隱藏型結界。」book18.org

  她聲音依舊溫柔,神色卻沉了些。book18.org

  宮島櫻站到她側後,目光冷冷落在那片虛空上,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刀已經開始凝神。book18.org

  宮島椿沒有猶豫,手中羅盤微微一轉,盤面上的咒紋一圈圈亮起來。她另一隻手抬起,五指併攏,指尖在空中劃出一個極其規整的破陣符式。那動作優雅得近乎像在作畫,袖口滑落些許,露出一截白皙腕骨。柔和與精確同時存在,形成一種極美的壓迫感。book18.org

  「散。」book18.org

  她輕輕吐出一個字。book18.org

  下一瞬,那堵「空無一物」的白牆前方立刻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般光線,像透明玻璃被無形之力從內部頂碎。咔的一聲輕響後,整個結界無聲崩散,化作無數細小光點消失在夜裡,露出原本被遮蔽的一條狹窄通路。book18.org

  通路很窄,盡頭向下。book18.org

  像是通往地下。book18.org

  宮島櫻眼神更冷了幾分,手終於握住刀柄。book18.org

  「看來找對了。」book18.org

  宮島椿沒有立刻下去,而是先將羅盤重新穩住,讓晶針確認方向。待那根晶針堅定地指向下方後,她才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櫻,跟緊我。」book18.org

  「母親大人只管找路。」宮島櫻平靜道,「護衛交給我。」book18.org

  母女二人隨即沿著那條隱秘的下行通道緩步而下。book18.org

  台階是石制的,微濕,冰涼,牆壁兩側嵌著極暗的符燈,只夠照亮腳邊一小片區域。越往下走,那股魔力波動越清晰,還混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感,像久不見光的地下室里積著一團被壓抑很久的東西。book18.org

  走到盡頭時,前方傳來一點異響。book18.org

  不是人的腳步,而是某種更黏膩、更不規整的摩擦聲,像潮濕的布料拖在地面上,又像有爪子在石壁上緩慢刮行。book18.org

  宮島櫻的眼神瞬間一寒。book18.org

  她拔刀了。book18.org

  櫻吹雪出鞘的一刻,幾乎沒有刺耳金鳴,只有一道雪亮得近乎安靜的寒光從鞘中瀉出,把狹窄地下通道都映得一白。她橫刀在前,身形微沉,整個人在剎那間從清冷貴族小姐,變成了一位真正能斬鬼殺妖的劍士。book18.org

  黑暗裡,那東西終於爬了出來。book18.org

  像一團扭曲的人形,又不像完整的人。皮膚灰敗,四肢比例畸怪,嘴裂得太大,眼窩裡是一層渾濁發亮的膜。它顯然不是人類,也談不上什麼高明魔物,更像是被某種邪術催出來的守門惡類。它聞到活人的氣息,喉嚨里頓時發出一串低啞難聽的嘶聲,身子猛地前撲。book18.org

  宮島櫻一步未退。book18.org

  她出刀極快,也極穩。刀光在狹窄的地下通道中一閃而過,像雪夜驟起的一陣寒風。那怪物甚至沒能真正撲到她眼前,身體便在半空中被斜斜斬開,污黑的液體濺上石牆,殘軀砸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book18.org

  宮島櫻收刀時,刀鋒乾淨得幾乎不沾痕。book18.org

  「不堪一擊。」book18.org

  她淡淡道。book18.org

  可話音剛落,通道更深處又有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而且這次不止一個。陰冷的氣息在狹窄空間裡迅速變重,像有幾團不懷好意的影子同時在黑暗裡睜眼。book18.org

  宮島椿卻沒有亂。book18.org

  她輕輕將羅盤一翻,盤面朝外,口中低聲念了幾句極短的咒,羅盤立刻盪出一圈柔和卻穩定的淡青色光幕,把她和宮島櫻都罩在其中。那光幕不像攻擊術,更像防禦與辨識兼具的探針,能讓藏匿氣息的邪物無所遁形。book18.org

  果然,下一刻,兩側陰影里同時浮出幾個扭曲輪廓。book18.org

  宮島櫻連目光都沒變,足尖一踏,直接迎了上去。book18.org

  刀光在黑暗中連成數道冷亮的弧。她的劍術乾淨得驚人,沒有半點多餘花招,斬、挑、橫切、回身,每一式都利到骨子裡。那些不長眼的妖魔根本來不及形成真正圍攻,便接連被切成碎塊,摔在地上發出沉悶濕響。book18.org

  宮島椿站在她身後一步之處,羅盤始終穩穩指引前路。偶有妖物從角落試圖繞過宮島櫻撲向後方,也會在接近之前被她指尖一道細銳的破邪術擊穿眉心,像母鹿般溫柔的女人一旦出手,術式卻精準狠辣,毫不拖泥帶水。book18.org

  這母女二人,一主察,一主斬,竟配合得天衣無縫。book18.org

  她們今晚就是哨兵,是調查者,是代替李藩王先一步走進秘密腹地的人。若前面只是幾個雜碎,那就順手清理;若後面藏著更大的東西,她們便把第一層情報帶回去,替真正的主人把門推開。book18.org

  一路往前,羅盤的震動終於達到了最明顯的時候。book18.org

  宮島椿再次停下。book18.org

  前方是一扇門。book18.org

  門不大,木製,外表樸素得幾乎像某個不起眼的儲物間入口。可羅盤的晶針此刻死死指著它,連輕顫都不顫了,像終於找到了終點。門縫裡隱隱透出一絲極淡的、難以形容的氣息,不像純粹的人類,也不像方才那些低等妖魔,反而更接近一種被層層遮掩過的「活物」存在。book18.org

  宮島櫻的手再次壓上刀柄。book18.org

  「裡面有東西。」book18.org

  宮島椿看著那扇門,眼神也沉了下來。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越到這一步越不能掉以輕心。若門後只是小穹,那她們今晚就算完成第一步;可若門後不只是小穹,而是牽著別的、更麻煩的存在,那接下來的局勢就難說了。book18.org

  她袖中,除了羅盤,還有李藩王交給她們的小沙漏。book18.org

  那東西很小,握碎之後能讓周遭時間短暫停住五秒,同時爆發出極耀眼的金色強光。尋常人未必知道這五秒意味著什麼,可她們清楚——五秒,足夠李藩王從小園奈美身邊趕到這裡。book18.org

  也就是說,這不是單純的保命符,而是一道把「主人」直接拉到戰場中央的召喚。book18.org

  宮島椿低聲道:book18.org

  「若門後超出我們能應付的範圍,不要猶豫。」book18.org

  宮島櫻輕輕點頭。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夜色安靜得仿佛連呼吸聲都能被聽見。book18.org

  門就在眼前,秘密也就在眼前。book18.org

  宮島椿抬手,緩緩推開了那扇門。book18.org

  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澀響,像有什麼東西在黑暗裡睜開了眼。緊接著,一股濃烈得幾乎帶著黏性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熱烘烘地撞在母女二人的面上,裡面還混雜著腐肉、藥液、臟器與魔法殘渣混合後的怪異氣味,沖得人胸口都微微發悶。book18.org

  宮島櫻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book18.org

  宮島椿手中的羅盤也在這一刻劇烈震顫起來,晶針像瘋了一樣亂抖,最終卻還是死死指向房間深處。book18.org

  密室之內,比她們想像得更大。book18.org

  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地下房間,更像一座被掏空後重新改造出來的地下工坊。穹頂很高,牆壁嵌滿了暗紅色的照明晶石,把整片空間映得像浸在一層不祥的血光里。地面則被開鑿出幾條引流溝,溝槽里流淌著暗沉粘稠的液體,分不清是血、藥劑,還是融化過的肉漿。鐵架、吊鉤、切割台、魔法爐、封存罐、處理池,一樣接著一樣排開,整齊得近乎冷靜。book18.org

  可越整齊,越顯得殘忍。book18.org

  這裡簡直就是一座屠宰場。book18.org

  只是被屠宰的,不是豬牛羊。book18.org

  而是人。book18.org

  各式各樣的人。book18.org

  有的被釘在金屬架上,手腳張開,胸腔被完整剖開,內臟像被人精心整理過一樣分門別類地擺在旁邊的托盤裡;有的已經被削成一塊塊肉,浸泡在透明藥液中,骨、筋、皮、脂肪都被分別存放,像昂貴材料被拆解處理;還有的甚至只剩半截身子,腸肚拖在地上,眼睛卻還活著,喉嚨里發出極輕、極輕的喘息,仿佛死亡遲遲不肯降臨,只是為了讓她們繼續忍受這一切。book18.org

  宮島櫻握刀的手,慢慢緊了。book18.org

  就算她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此刻也難免眉心發冷。book18.org

  政治鬥爭當然殘酷。book18.org

  殺人、失蹤、滅門、清洗,這些東西她並不陌生。處在這個層面的人從來都不會天真到以為世界是溫柔的。更何況她跟在李藩王身邊,見過的黑暗也早已不少。book18.org

  可眼前這一幕,依舊超過了尋常意義上的「處決」。book18.org

  這不是單純殺人。book18.org

  而是拆解,是炮製,是像對待牲口甚至器材一樣,把「人」當成原料徹底分門別類地處理。book18.org

  宮島椿也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臉色仍舊端莊沉靜,只是眼底那層溫柔徹底淡了下去,變成一種極深的審視。book18.org

  就在這時,地上忽然動了一下。book18.org

  一隻血淋淋的手,猛地抓住了她和服的下擺。book18.org

  那隻手已經瘦得皮包骨,指甲斷裂,皮膚表面布滿了被切割和縫合過的痕跡,指尖冰得像死人的肉。宮島椿低下頭,便看見一個倒在血泊里、只剩半截身體的女人,正用一種近乎恐懼到崩潰的眼神死死望著她。book18.org

  那女人已經沒了腰以下的部分,腹腔下緣被粗糙地封住,像是為了讓她繼續活著,才勉強做了某種處理。她的頭髮凌亂,臉上糊滿了血和汗,原本屬於上層貴婦的妝容與體面全都碎了,只剩下瀕死前最卑微的求生本能。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擠出一點微弱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book18.org

  「救……救……」book18.org

  那求救的意思極明確。book18.org

  宮島椿看清她臉的一瞬間,目光微微一凝。book18.org

  她不是陌生人。book18.org

  那是某位右翼政客的妻子——準確地說,是某個曾因李藩王是中國人而表現出極強敵意、後來又被李藩王命令小園奈美清理掉的門閥家庭中的女主人。book18.org

  她本該已經「被處理」了。book18.org

  可如今卻出現在這裡,以這種比死亡更慘的樣子被留下來。book18.org

  宮島櫻也認出來了,聲音低而冷。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宮島椿緩緩點頭。book18.org

  她心中已然掀起波瀾。book18.org

  門閥爭鬥和政治清洗,從來不是潔白的。有人消失,有人滅口,有人被連根拔除,這些都不新鮮。可把這樣的人抓起來,不立刻殺掉,而是拖進這樣的地下密室里拆成零件、折磨到半死不活,再保留意識……這已經不是「必要手段」能解釋的了。book18.org

  這麼做幾乎沒有直接好處。book18.org

  除非……這不是單純的報復。book18.org

  小園奈美為什麼要這樣做?book18.org

  是為了震懾什麼人?警告什麼勢力?還是單純享受這種把人折磨到崩潰的殘酷快感?又或者……她從這些「人」的身上,在提取別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答案很快出現了。book18.org

  那半截身子的貴婦剛剛抓住宮島椿的衣擺,還未來得及再發出第二聲哀求,房間更深處的黑暗裡便猛地甩出一條東西。book18.org

  那東西像觸手。book18.org

  但又不完全像活物,更像某種魔法與肉體結合後的器械肢體,表面覆著一層濕漉漉的暗色膜質,末端生著幾根骨鉤般的爪。它出現得極快,啪的一下纏住了那貴婦殘破的身子,直接把她從地上拖了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女人終於發出一絲真正的慘叫。book18.org

  可那聲音太短了。book18.org

  觸手毫不留情地將她拎到半空,像甩一袋爛肉一樣,狠狠朝房間更深處砸了過去。book18.org

  宮島母女的視線隨之抬起。book18.org

  在那裡,立著一台巨大而詭異的魔法器皿。book18.org

  若說得直白些,那東西更像一台絞肉機。book18.org

  主體是暗黑色金屬與骨質結構混合打造的,表面刻滿不停蠕動般的符文,中心是一隻巨大的圓形入口,邊緣嵌著一圈齒輪似的利刃。下方連接著數根透明導管和幾個半球形的魔力槽,槽中液體緩緩翻滾,泛著一種噁心的粉紫色光。整台機器看上去不像鍊金設備,倒像一頭把嘴張開等待進食的怪獸。book18.org

  那半截身體的女人被直接扔了進去。book18.org

  下一瞬,機器轟鳴起來。book18.org

  不是普通機械的聲音,而是齒輪、魔力、碾壓、切割和某種濕軟物質被強行攪碎的混合聲響。那聲響又沉又密,像無數牙齒在一起咀嚼骨頭。女人最後那一絲慘叫也在裡面被硬生生碾斷,變成一團含糊不清的絕望哀鳴,然後徹底消失。book18.org

  宮島櫻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book18.org

  宮島椿則盯著那台機器,一言不發。book18.org

  片刻之後,機器下方的一道出口緩緩開啟。book18.org

  一些液體先流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單純的血,而是一種被重新調製、重新塑形後的粘稠流體,帶著濃烈魔力氣息。緊接著,像是某種「成品」被緩緩吐出,一個年輕女人的身體,便從那出口中滑了出來。book18.org

  她赤裸著。book18.org

  渾身還沾著未乾的液體,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肩背上,肌膚卻白得驚人,像剛剛從溫熱的牛奶里撈出來。她的樣貌與方才那位政客之妻完全不同,不再是那個年歲已長、身居高位的貴婦,而是徹底變成了一個年輕、美麗、妖媚得過分的女人。book18.org

  她有著近乎勾魂的臉。book18.org

  眼尾天然上挑,唇色飽滿柔潤,骨相和皮相都偏向一種專為誘惑而生的精緻。身材更是誇張得令人一眼便明白這不正常——胸脯豐挺飽滿,腰細得過分,臀腿線條則圓潤得像刻意為男性慾望雕出來的弧度。整個人看上去,簡直像一個被精密製造出的魅魔,一個用來誘惑、取悅、玩弄男人的肉玩具。book18.org

  可真正詭異的,不是她的身體。book18.org

  而是她醒來的速度。book18.org

  那個女人幾乎是在從機器里滑出來、腳尖剛接觸地面的瞬間,眼睛就睜開了。book18.org

  她先是茫然了一息。book18.org

  緊接著,那茫然便迅速褪去,像某種預先寫好的指令在她腦中被激活。她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濕、媚、空,又帶著狂熱。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手掌甚至下意識地摸過自己的胸口、腰肢和大腿,仿佛只一瞬間,她便明白了自己「是什麼」。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是個騷貨。book18.org

  不是社會意義上的,也不是被罵出來的,而是從生理、本能、精神都被重組過後,清楚而服從地認知到:自己就是一具用來淫媚、用來取悅、用來效忠某個男人的性感肉體。book18.org

  下一秒,她竟輕輕夾緊了腿,臉上浮出一層潮紅,呼吸也亂了。book18.org

  她像是第一時間就被自己的新身體刺激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口,用一種甜膩到近乎顫抖的聲音,帶著本能般的狂熱喊出了第一句話。book18.org

  「藩王殿下……萬歲……」book18.org

  她的膝蓋微微一軟,幾乎像朝拜一樣半跪下來,眼裡滿是迷戀和忠誠。book18.org

  「永遠效忠……藩王殿下……」book18.org

  這句誓詞說出口的同時,她的身體忽然猛地一顫。book18.org

  像是那句效忠本身觸發了某種刻印,又像是「誕生」為這樣的女人這件事本身就帶著巨大的快感。她的手瞬間抓緊了自己大腿,胸口起伏,紅唇張開,喉嚨里溢出一聲甜得發膩的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是她新生之後的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沒有男人碰她,沒有誰操她,她卻因為這具新身體、這份新慾望和那道被嵌入靈魂里的效忠命令,當場高潮了。她雙腿發軟,穴口幾乎肉眼可見地微微抽動,腿根也迅速濕出一道發亮的痕。她臉上的表情既羞恥又陶醉,像一個剛被造出來就立刻明白自己使命的性愛娃娃,連第一次高潮都不是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那句「效忠藩王殿下」。book18.org

  宮島櫻看著這一幕,聲音冷得像冰。book18.org

  「……這是製造。」book18.org

  宮島椿沒有立刻答話。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了這間密室存在的意義。book18.org

  這不是普通的虐殺場。book18.org

  也不是單純的報復工坊。book18.org

  這是一個「加工廠」——把舊的人拆掉,把人的身份、肉體、年齡、性徵甚至人格打碎重組,再通過那台機器與某種魔道重新塑造成另一種更有用的存在。不是讓她們更像原本的人,而是讓她們變成某種新的、可控的、帶著慾望與忠誠烙印的「成品」。book18.org

  那些被抓來的門閥中人,那些政客家眷,那些不知名的受害者,都是原料。book18.org

  她們被拆解,不是因為憎恨本身。book18.org

  而是因為,她們可以被「再製造」。book18.org

  「二位貴客,你們不該走到這裡來。」book18.org

  聲音是從後方傳來的。book18.org

  不高,卻很清晰,像一縷柔滑的絲線,輕輕從這間血腥密室冰冷的空氣里抽出來,貼著人的後頸滑過去。那聲音里沒有慌亂,沒有驚懼,也沒有被撞破秘密後的暴躁殺意,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禮貌的平靜,仿佛她不是站在屠宰場一樣的人間地獄裡,而只是夜半出現在一處本不對客人開放的會客廳。book18.org

  宮島母女同時回身。book18.org

  宮島椿手中的羅盤微微一顫,宮島櫻的目光則像刀鋒般,瞬間鎖住了那片陰影。book18.org

  「瑪麗婭?」book18.org

  宮島椿微微蹙眉,認出了她。book18.org

  從陰影里緩步走出來的女人,確實是瑪麗婭。book18.org

  正是先前代替小園奈美侍奉李藩王的那個女僕,也是那個在倉庫里被他狠狠干到高潮、最後乖順得幾乎化成一汪水的女人。book18.org

  可與那時不同,此刻的她站在這片血污、殘肢和魔法絞肉機前,氣質竟完全變了。book18.org

  她依舊穿著一身得體的女僕裝。book18.org

  裙擺規整,圍裙雪白,胸前的褶邊熨得一絲不亂,腰線收得很利落,把那副成熟婦人特有的豐潤曲線勾得極其明顯。她的身材本就偏向飽滿,高挑的骨架撐起這身女僕裝時,不顯俗,反而有種異樣的秩序感。胸脯豐挺,腰肢收束,臀線圓滿,長腿在裙擺之下若隱若現,叫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極美艷、極豐滿、也極會引人墮落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金色卷髮柔軟地垂在肩頭,發尾在這血色燈光下泛著一點濕亮的暖意,像熟透的蜂蜜。那雙眼則更妖——不是俗艷,而是一種帶著異國感的濃烈魅色,眼尾微挑,眼神含光,哪怕只是靜靜看著人,也像有鉤子似的,能在不知不覺間把男人的視線和慾念都勾過去。book18.org

  最詭異的是,她身邊的血污竟真的在避讓她。book18.org

  地上的血泊、肉屑和黏膩的污液,像活了一樣,在她行走時沿著她腳邊輕輕分開,仿佛本能地不願沾上她的裙角,不願弄髒她這一身過分潔凈的女僕裝。book18.org

  她像這個地獄裡最優雅的一部分。book18.org

  也是最不正常的一部分。book18.org

  瑪麗婭走到能讓她們看清的位置,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先是微微低頭,隨後朝宮島母女行了一個極標準、極優雅的女僕禮。book18.org

  「兩位貴客,還請離開吧。」book18.org

  她語調平緩,甚至帶著一點照顧客人情緒似的柔軟。book18.org

  「這裡的環境並不適合招待二位。」book18.org

  宮島椿望著她,臉上的神情並未鬆緩半分。她的目光在瑪麗婭那一身過分潔凈的衣裝上停了一瞬,又掃過她身後那台剛剛吞進去一位貴婦、吐出來一個妖媚新生物的機器,聲音依舊溫婉,卻很冷靜。book18.org

  「我們已經撞見了小園奈美的秘密。」book18.org

  她頓了頓,抬眼看著瑪麗婭。book18.org

  「到了這種地步,我們還能活著離開嗎?」book18.org

  瑪麗婭聞言,竟露出了一個極淡的笑。book18.org

  那笑不是嘲諷,也不是輕蔑,更像是一種很有教養的、恰到好處的遺憾。book18.org

  「夫人說笑了——若二位只是尋常人,今夜自然走不出這裡。」book18.org

  她說得很平靜,甚至沒有刻意加重任何字眼,可那份平靜本身就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可怕。book18.org

  「但二位身份不同。」book18.org

  她微微抬起眼,目光先落在宮島椿身上,又落到宮島櫻臉上,極有分寸地垂了垂睫。book18.org

  「二位是藩王少爺身邊的人,是他最寵愛著的姬妾——沒有藩王殿下的命令,奴家自然是不敢擅自處決二位的。」book18.org

  「寵姬」這層身份,被她說得無比自然。即便像在這血腥地下密室里,李藩王那層身份依舊高過一切規矩。book18.org

  宮島櫻聽到這裡,眼底寒意更重。book18.org

  她往前半步,腰間「櫻吹雪」的刀鞘與衣帶輕輕一碰,發出一聲極輕的響。她本就生得冷艷,此刻那股世家主母般的鋒利與威壓更從她年輕的骨子裡透了出來,連聲音都像含著霜。book18.org

  「聽你的意思,你似乎更忠於夫君。」book18.org

  她盯著瑪麗婭,一字一句地壓過去。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以未來主母的身份命令你——解釋清楚這裡的一切。」book18.org

  她抬手,指向那台仍在隱隱轟鳴的機器,指向地上的殘肢、血溝和那些尚未完全咽氣的受害者。book18.org

  「這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book18.org

  「這些東西,是誰弄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語氣更沉了一分。book18.org

  「難道這裡的一切,都是夫君布置的?」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密室里的空氣似乎都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連那名剛從機器里出來、此刻還半跪在地上輕輕喘息的新生妖媚女子,也像本能般收斂了些,只敢用迷亂又狂熱的眼神偷偷望著「藩王殿下」幾個字被提起時的方向。book18.org

  瑪麗婭卻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這裡的一切,都與藩王少爺無關。」book18.org

  她回答得很快,也很明確,幾乎沒有遲疑。book18.org

  只是說完之後,她略微停頓了一下,那雙妖媚的眼睛裡浮起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覺得接下來的話會有些失禮,卻又必須說。book18.org

  「不過……即便您是殿下的未婚妻,未來的李家主母,奴家也依舊有保密的資格。」book18.org

  很顯然,瑪麗婭的意思是宮島櫻雖然有些權限,但權限並不足夠支配她。book18.org

  這種帶有輕微嘲諷、挑釁的言語,讓她的目光瞬間鋒利起來。book18.org

  「你到底效忠誰?」book18.org

  這不是簡單的追問,而是直指根本。book18.org

  一個自稱對李藩王極度敬畏、又明顯對他有慾望與崇拜的女人,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以這樣從容的姿態守著一處與他無關的秘密?她嘴裡喊的是「藩王殿下」,行事卻顯然聽命於另一套秩序。book18.org

  瑪麗婭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唇邊甚至還帶著得體的笑,可周身氣場卻已經悄然變了。像一隻原本伏在地毯上打盹的美艷母獸終於懶懶抬起眼,露出一點真正的獠牙。book18.org

  「既然二位不打算聽勸……」book18.org

  她緩緩朝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腳邊血污無聲退散,她裙擺依舊一塵不染。book18.org

  「那或許,奴家只能用不那麼禮貌的方式送二位去臥房休息了。」book18.org

  她說得依舊客氣,甚至還帶著女僕式的恭敬,可話里的意思已經是明晃晃的動手宣言。book18.org

  瑪麗婭一步一步逼近。book18.org

  她是典型的白人女性骨架,本就高挑,比大多數日本女人更高,也更寬一些。那種高度與豐潤並存的身體,在燈下有一種極其強勢的存在感。她不需要刻意擺出攻擊姿勢,僅僅是這樣走近,就已經帶來壓迫——像一堵柔軟卻沉重的牆,又像一頭披著裙裝的人形猛獸,胸脯豐挺,腰肢收束,臀腿飽滿,每一步都穩得過分。book18.org

  宮島櫻幾乎瞬間做出反應。book18.org

  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逼近而不動。book18.org

  「櫻吹雪」出鞘。book18.org

  那一線刀光在血色燈下亮得冷冽,像寒冬里驟然劈開夜幕的一片雪。宮島櫻的劍術從來都不是花架子,她是劍道部主將,跟隨李藩王之後更是真正經歷過殺伐的人。出刀時肩、肘、腕、腰一線貫通,快、准、狠,乾脆得沒有一絲多餘。book18.org

  這一刀,直取瑪麗婭的肩頸。book18.org

  可瑪麗婭竟連躲都沒躲。book18.org

  她只是抬起了手。book18.org

  下一瞬,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book18.org

  她竟直接用手抓住了刀。book18.org

  不是碰,不是擋,而是五指一合,硬生生攥住了「櫻吹雪」的刀身。book18.org

  叮的一聲脆響,竟像刀鋒劈在了某種極堅硬的金屬上。book18.org

  宮島櫻瞳孔一縮。book18.org

  那手分明是女人的手,白皙,修長,指節漂亮,甚至連指甲都修得乾淨整齊,完全不像什麼怪物的爪。可偏偏就是這樣一隻手,正穩穩地抓著鋒利的刀刃,掌心連一滴血都沒有流。book18.org

  刀槍不入。book18.org

  或者說,她的肉體強度已經可怕到某種不講道理的地步。book18.org

  宮島櫻當機立斷,手腕一擰,想抽刀後撤再變式。可瑪麗婭的力氣更驚人,竟在她發力的一瞬間,手掌猛地一扭。book18.org

  咔。book18.org

  那不是刀斷的聲音。book18.org

  而是宮島櫻整條出力線路被強行扭偏的聲音。book18.org

  「櫻吹雪」硬生生被帶歪,整把刀幾乎在宮島櫻掌中失控。瑪麗婭只是隨手一抓一轉,便像從一個孩子手裡奪玩具似的,直接把她的劍勢扭散了。book18.org

  宮島櫻還來不及完全鬆手,瑪麗婭已經近到了面前。book18.org

  太快了。book18.org

  那身高腿長、胸臀豐潤的女僕居然能在一瞬間爆出這種與體型不相稱的速度,像一頭優雅的母豹忽然撲到獵物跟前。她另一隻手握拳,毫不花哨,直直一拳轟在宮島櫻小腹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這一拳沒有多餘技巧,純粹是力量。book18.org

  宮島櫻只覺得腹部像被一柄重錘正面砸穿,五臟六腑都在那一剎那狠狠翻了一下。呼吸瞬間斷掉,眼前也跟著發黑。她甚至沒能發出完整的痛呼,只是嘴唇微張,喉嚨里溢出一聲極短促的悶哼,身體便當場脫力。book18.org

  「呃……」book18.org

  她的手先鬆了,刀也隨著滑落下去。book18.org

  宮島櫻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book18.org

  瑪麗婭卻像早已預判般,伸手穩穩接住了她。book18.org

  不是粗暴地拽住頭髮,也不是把人扔在地上,而是像接住一位忽然暈眩的貴客那樣,動作竟還帶著某種體面。宮島櫻昏過去時,正好落進她懷裡,藍色馬尾垂下來,臉色蒼白,呼吸微弱,整個人像一枝驟然折斷的冷梅。book18.org

  瑪麗婭抱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語氣甚至依舊溫柔。book18.org

  「失禮了,未來的主母大人。」book18.org

  瑪麗婭單臂穩穩托著宮島櫻的腰背,將這位已經昏迷過去的劍道部主將、未來主母抱在懷中。她的動作很穩,也很輕,像是在搬送一件極貴重、極脆弱的珍品,而不是剛剛被她一拳打暈的對手。book18.org

  宮島櫻的藍色馬尾垂落下來,發尾擦過瑪麗婭整潔的圍裙,臉色略白,眉心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緊繃。可除此之外,她沒有遭受任何進一步的冒犯。瑪麗婭那隻剛剛徒手接刀、又一拳放倒她的手,此刻只是規矩地扶著她的肩背與腿彎,避開所有不該逾越的地方,連姿態都恰到好處地保持著一種下位者面對貴人的分寸感。book18.org

  這就是最詭異的地方。book18.org

  她仍然像個女僕。book18.org

  而且是最盡職、最得體、最懂規矩的那種女僕。book18.org

  哪怕站在這間血氣翻滾、屍塊遍地、機器轟鳴的地下密室里,她身上的氣質也和白日裡在茶室、迴廊、會客廳中侍奉宮島母女時沒有區別。圍裙一塵不染,金色卷髮柔順妥帖,眼神裡帶著恭敬,語氣里甚至還有些擔憂。除了她不允許任何人繼續打探這裡發生的一切之外,其他所有地方,她都像極了那個會端著茶盤低頭輕聲詢問「是否還需要熱茶」的完美女僕。book18.org

  宮島椿的視線從女兒臉上移開,落到瑪麗婭身上。book18.org

  她並不擔心宮島櫻的性命。book18.org

  如果瑪麗婭真要下死手,剛才那一下就不會只打昏。以這個女人表現出來的力量與肉體強度,她完全可以更粗暴、更高效地處理掉一個闖入者。book18.org

  可她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像在替主人「請」一位失禮的貴客離席,用了不得已的強制手段,卻仍然保留了禮數。book18.org

  然而宮島椿也沒有絲毫鬆懈。book18.org

  因為她記得李藩王交給她的使命。book18.org

  就在瑪麗婭攔截宮島櫻、那一拳落下的瞬間,宮島椿就已經把那隻小沙漏從袖中取了出來。她的手指正扣在沙漏中段最纖細、最脆弱的地方,只要再用一點力,便能將其捏碎,讓其中封存的時之沙迸流而出。book18.org

  那東西不是普通的護身符。book18.org

  一旦破碎,時間會被強行停滯數秒,金色強光則會像一枚打進夜色深處的信標,把李藩王瞬間喚來。book18.org

  哪怕瑪麗婭再快,再強,也絕不可能阻止已經被捏碎的時間術式生效。book18.org

  瑪麗婭顯然也看見了。book18.org

  她那雙妖媚而深邃的眼,緩緩落在宮島椿指間那枚小小的沙漏上。第一次,她臉上那種遊刃有餘的平靜里,浮現出了一絲真正意義上的慎重。book18.org

  她仍抱著宮島櫻,稍稍低頭,聲音卻更低了一些。book18.org

  「宮島夫人。」book18.org

  這一聲稱呼,比先前更鄭重。book18.org

  「還請您三思。」book18.org

  地下密室里,血槽中液體緩緩流動,絞肉機似的魔法器皿仍在低低嗡鳴。遠處那名剛被「製造」出來的妖媚新生女子,此刻還半跪在地面,雙腿並得發緊,濕漉漉地喘著氣,像還沉浸在誕生之初那場離奇又淫靡的高潮餘韻里。可在這樣的背景下,瑪麗婭的聲音依舊很清楚,清楚得近乎冷靜。book18.org

  「不要讓藩王少爺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宮島椿眉心微微一皺,卻沒有打斷她。book18.org

  瑪麗婭繼續說了下去。book18.org

  「他不喜歡這些東西,暫時也不能接受這樣的東西。」book18.org

  她說這兩句時,竟沒有半點諷刺或敷衍,反而像是在陳述一件她極為確信的事實。那神情甚至帶著一點難得的認真,仿佛她比誰都了解李藩王某些底線的存在。book18.org

  「這種殘忍,這種暴虐,這種把人當作原料去拆解和重造的方式……不是他現在會認可的道路。」book18.org

  她頓了頓,金色卷髮在血色燈光下泛出細微柔亮的光。book18.org

  「這本該只是我們這些忠誠僕人守住的秘密,沒有必要讓主人在心智鍛鍊尚未抵達最終境界之前過早接觸。」book18.org

  這句話讓宮島椿眼神驟然一沉。book18.org

  「最終境界」這種說法,帶著一種極危險的意味。像有人早已替李藩王規劃好一條路,而這條路的終點不是一個尋常意義上的強者、統治者、君王,而是別的什麼東西——某種更高、更冷、更能承載血與火的存在。book18.org

  宮島椿握著沙漏的手沒有松,反而更穩了。book18.org

  她望著瑪麗婭,聲音第一次從溫柔轉為尖銳。那不是失態,而是一位真正有分量的女人,在觸及原則時自然顯露出的鋒。book18.org

  「瑪麗婭。」book18.org

  她叫出她的名字。book18.org

  「我不管你效忠的是誰,是小園奈美,還是某種躲在她背後的更高存在。」book18.org

  「這裡的一切,都必須停止。」book18.org

  這一刻的宮島椿,不再只是那個溫柔、母性、端莊的大和撫子。她依然穿著華貴和服,依然髮髻整齊,依然美得安靜而貴重,可她說出的話卻像拔出鞘的針,一根根直直刺了出去。book18.org

  「你明知道藩王殿下不喜歡這些,你明知道他不會接受這樣的手段。」book18.org

  她抬起手,袖口微微滑落,指尖指向這間密室里的一切——殘肢、碎肉、絞肉機似的魔法器皿、血溝、被加工的女體、被磨成材料的人類。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還要助紂為虐,做這種天地不容的事情?」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沉,越來越重,像夜裡的鐘聲一下一下砸開密室壓抑的空氣。book18.org

  「他不是瘋子,也不是殺人魔——他將來或許會成為支配日本的人,會成為一位誰都不敢違逆的皇帝,可他首先是人。」book18.org

  這一句「他首先是人」,被她說得極重。book18.org

  像一位母親,一位女人,一位真正愛著某個男人的妻子,在面對一群試圖把那個人推向深淵的僕從時發出的憤怒與質問。book18.org

  「你們怎麼能像侍奉一位地獄魔王一樣,用這種東西幫助他?」book18.org

  「你們到底是在輔佐他,還是在玷污他?」book18.org

  密室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連那機器的低鳴似乎都顯得更遠了。book18.org

  瑪麗婭靜靜聽完,沒有打斷。她懷裡的宮島櫻仍舊昏迷著,頭安穩地靠在她臂彎里,像一朵冷花暫時睡去。而瑪麗婭本人則像一尊立在血池邊的美艷雕像,豐潤,高挑,女僕裝整潔,面容柔媚,偏偏站在這樣的人間地獄裡,卻沒有半點不協調。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嘆息很輕,像有些無奈,也像有些憐憫。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您無法理解的事情。」book18.org

  她這樣說。book18.org

  不是高高在上的說教,而像是在陳述一種她早已習慣的現實。book18.org

  「有些秘密被藏起來,不是因為想欺騙主人,而是因為主人還不該現在看見。」book18.org

  「有些污穢由僕人去背負,也不是為了讓主人墮落,而是為了讓他能更平穩地走向應得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目光沒有離開宮島椿手中的沙漏。book18.org

  「夫人,奴家最後再懇請您一次——不要將事態擴大。」book18.org

  說完這句,瑪麗婭抱著宮島櫻緩緩朝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不快,卻有壓迫感。book18.org

  那種壓迫並不來自暴力姿態,而來自她本身。高大的白人女性骨架、豐潤成熟的曲線、那種看似柔和卻刀槍不入的肉體強度,再加上她此刻懷裡還抱著宮島櫻,這幅畫面本身就足夠讓人神經繃緊。book18.org

  宮島椿的呼吸微微一緊。book18.org

  她並不是因為懼怕而亂,而是因為她很清楚,繼續拖下去只會讓變數越來越多。瑪麗婭顯然還想控制局面,不願驚動李藩王;而這恰恰說明這裡的秘密對她背後效忠的那一方而言極其重要。book18.org

  既然勸說無果,那就沒有再猶豫的餘地。book18.org

  宮島椿的眼神一沉。book18.org

  下一瞬,她五指猛然發力。book18.org

  咔。book18.org

  那隻小小的沙漏,在她指間被直接捏碎。book18.org

  中段最纖細的部分瞬間崩裂,封存在內部的時之沙像被驟然解開的封印,猛地涌了出來。金色的細沙並沒有墜落地面,而是在半空中懸浮、炸開,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拋灑出去。book18.org

  一剎那,耀眼的金色強光爆發了。book18.org

  那光並不刺目得粗暴,反而像太陽被壓縮成一滴,忽然在地底深處綻放。它先是細,隨後猛地擴散,把整個血腥密室都鍍上了一層純粹而不可抗拒的金。book18.org

  時間停了。book18.org

  血槽中流淌的液體凝在半途。book18.org

  機器表面那些蠕動似的符文停在亮起與熄滅之間。book18.org

  遠處那名新生的妖媚女子,臉上那種淫靡而忠誠的神情也被凍結,連她腿間那一點濕亮的痕跡都靜止不動。book18.org

  瑪麗婭也停住了。book18.org

  她抱著宮島櫻的姿勢還維持在那一步將落未落的瞬間,高挑豐滿的身體像被釘在金光里。她的眼神里甚至還殘留著察覺到沙漏碎裂時那一點真正的驚色。book18.org

  宮島椿捏碎沙漏的瞬間,時之沙確實流了出來。book18.org

  細碎如金粉的沙粒在她指縫間炸開,短暫地撕裂了這間地下密室的血色空氣。時間被一隻看不見的手驟然扼住了喉嚨,機器停住,血滴停住,連瑪麗婭抱著宮島櫻、正欲繼續逼近的姿勢也被凍結在半空之中。那一剎那,本該有一道極耀眼的金色訊號直衝天際,像一枚無可錯認的求救箭矢,把李藩王從另一處戰場瞬間喚來。book18.org

  可沒有。book18.org

  沒有一絲金光衝出去。book18.org

  沒有任何訊號離開這座地下密室。book18.org

  宮島椿睜大了眼,呼吸都在那凍結的五秒里微微停滯。她親眼看見,在那團將要爆發的金光核心處,空氣忽然塌陷了一點。book18.org

  不是形容,而是真的塌陷。book18.org

  像一粒極細微的墨點忽然滴進了光里,又像世界的布面被誰用針尖輕輕戳穿,露出後面一點不屬於正常空間的黑。那黑點最初只有針尖大小,安靜得近乎無聲,可一出現,便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噬感。book18.org

  下一瞬,它開始吸光。book18.org

  沙漏中本該作為警報放射出去的金色強輝,被那一點漆黑牢牢捕住,像被一口無底深井咬住了喉嚨。所有光線被牽扯著旋轉,迅速在那黑點周圍卷出一道細小卻極美、也極恐怖的吸積盤。金色的時之光像被硬生生磨碎,纏繞、拉長、扭曲,最後全部被那漆黑核心一點點吞進去。book18.org

  沒有爆炸。book18.org

  沒有穿透天際的警號。book18.org

  只有一場無聲無息的吞沒。book18.org

  宮島椿眼睜睜看著那團本應救命的金光,像一朵被黑夜吃掉的火焰,最終連最後一絲餘輝都消失不見。那小小的黑洞般物質在吃盡光芒後,甚至還輕輕收縮了一瞬,仿佛在消化,然後才緩慢隱沒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不留下。book18.org

  求救失敗了。book18.org

  她的指尖還殘留著沙漏碎裂時的冰涼觸感,腦中卻已經像被一盆冷水當頭澆透。暫停時間的五秒仍在運行,可這五秒並不夠她擊敗瑪麗婭,更無法在訊號被吞掉的情況下把李藩王叫來。book18.org

  她來不及做太多事了。book18.org

  冷汗幾乎是瞬間從她後背滲出來。book18.org

  到了這一刻,真正可怕的結論才在她腦中成型——能布置這個場地的人不但知道李藩王會交給她們什麼樣的保命手段,甚至還提前準備了專門針對它的攔截機制。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魔法技巧高低問題,而是一種更深的俯瞰與算計。book18.org

  對方很了解李藩王,並且在某些魔法領域上的造詣還在他之上。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道冰冷的鐵絲,狠狠勒住了宮島椿的心口。她並不是為自己害怕。她真正發寒的是另一件事——如果連這種求救都被輕描淡寫地吞掉,那麼今晚她和宮島櫻哪怕能活,也極可能什麼都帶不出去。book18.org

  因為魔法世界裡,最不缺的就是讓人閉嘴的辦法。book18.org

  封印,扭曲,遺忘,篡改,沉眠,植入新的記憶,把真實像紙一樣揉碎再重新攤平……太多了。死並不可怕,失去將真相告訴李藩王的能力,才是徹底的失敗。book18.org

  也就是說,她們很可能連「告知」都做不到。book18.org

  她只能看著這裡的屠殺繼續,看著那台絞肉機一樣的器皿不斷把人拆碎再重塑,看著這種傷天害理的東西藏在夜色底下運轉,卻無法把這一切帶出去。book18.org

  五秒。book18.org

  她只有五秒。book18.org

  宮島椿在這短得如同刀鋒一閃的時間裡把一切都想明白了。她的眼神從震驚迅速轉為沉凝,最後甚至帶上了一點被逼到死角後的決然。可她終究來不及做更多。book18.org

  凍結結束了。book18.org

  時間重新開始流動。book18.org

  機器的低鳴再次接續,血槽中的液體繼續前行,那名剛被製造出來的妖媚女子腿間那點濕痕也重新順著大腿內側滑下。而瑪麗婭,幾乎在時間恢復的一瞬便意識到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神情第一次真正冷了下來。book18.org

  下一秒,她動了。book18.org

  宮島椿甚至沒來得及後退半步,瑪麗婭已經抱著宮島櫻逼近到她眼前。那種高大、豐滿而極具壓迫感的身體,在近距離撲上來時像一堵有生命的牆。她另一隻空著的手收拳,沒有猶豫,沒有多餘話語,直接一拳轟在宮島椿腹部。book18.org

  砰。book18.org

  那一下比打暈宮島櫻時更重。book18.org

  宮島椿整個人都弓了一下,和服下端莊豐潤的身軀在這一拳下狠狠震顫。她喉間一甜,呼吸瞬間被打斷,腹腔像被鐵槌砸穿,連肺里的空氣都被生生擠了出去。劇痛沿著神經炸開,叫她眼前猛地一黑,手指也徹底失了力氣。book18.org

  她最後看到的,是瑪麗婭那張近在咫尺的臉。book18.org

  依舊美艷,依舊妖媚,依舊整潔得像剛從銀盤與紅茶之間抬起頭來的一位完美女僕。可這張臉此刻俯視下來,卻帶著一種安靜而不容反抗的冷酷。book18.org

  宮島椿昏了過去。book18.org

  她身體一軟,向前倒去。瑪麗婭卻穩穩接住了她,沒有讓她狼狽摔在血污里。她一手抱著宮島櫻,一手攬住宮島椿,將這對穿著華貴和服、身份顯赫的母女都妥帖地托在自己懷中。book18.org

  她仍舊沒有失禮。book18.org

  她只是讓她們安靜下來。book18.org

  瑪麗婭微微低頭,確認了一下兩人的呼吸與昏迷程度。宮島櫻還軟軟靠在她左臂里,藍發垂落,冷艷臉龐失去意識後顯出一絲脆弱;宮島椿則被她用另一側手臂穩穩托著,和服衣襟還算整齊,髮髻也未亂得太過分。高大的白人女僕就這樣一左一右抱著兩名貴婦般的獵獲物,姿態竟還穩得近乎優雅。book18.org

  確認她們確實都昏迷後,瑪麗婭才緩緩抬起頭,看向前方一片空無的黑暗。book18.org

  那不是隨便的一瞥,而是請示。book18.org

  她低下眼睫,語氣恭敬得像在晨間站在門外,請示是否該端茶進去。book18.org

  「穹小姐。」book18.org

  她這樣稱呼對方。book18.org

  「這兩位貴人該如何處置?」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地下密室深處的陰影,仿佛比先前更濃了一點。那些暗色並不是簡單的光照不足,而像某種意識本身就棲在黑暗裡。緊接著,一道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book18.org

  是蘿莉的聲音。book18.org

  清脆,輕,甚至帶著一點還未完全褪去的稚氣。若只聽音色,幾乎會讓人誤以為說話的只是一個被家裡嬌養著的小女孩。可那聲音里的語氣卻截然相反——沒有猶豫,沒有軟化,沒有半點小孩子會有的搖擺與慌亂,而是一種冷靜到近乎殘忍的決斷。book18.org

  「按家法處置。」book18.org

  四個字落下時,輕得像一片雪落在刀上。book18.org

  可刀還是刀。book18.org

  瑪麗婭垂首靜聽,沒有插話。book18.org

  那聲音繼續說道:book18.org

  「擅自闖入禁地,窺探家主隱私,已屬逾矩。」book18.org

  「以罪惡之憶折磨。」book18.org

  「刑期五天。」book18.org

  這幾句話一句比一句平靜,像不是在決定兩個女人接下來將遭受怎樣的對待,而是在很尋常地安排一項帳目、一份菜單、一次家中的輕微懲戒。book18.org

  可正因那份平靜,才更叫人背脊發涼。book18.org

  瑪麗婭聽完,沒有質疑,也沒有求情。book18.org

  她只是低頭,恭順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是,穹小姐。」book18.org

  瑪麗婭一手抱著宮島櫻,一手托著宮島椿,轉身便要離開這間血氣沉沉的地下工坊。她的步伐依舊很穩,女僕裝的裙擺連一絲多餘的晃動都沒有,像再沉重、再麻煩的局面到了她手裡,都不過是需要被安靜收拾好的瑣事。book18.org

  可才走出兩步,她又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側過臉,看向那名剛剛從機器中「誕生」出來的新生女子。book18.org

  那女孩仍跪坐在地上,赤裸著身體,雪白肌膚上還掛著未乾的黏亮液痕。她看上去年輕、性感、妖媚,像一件精心捏出來的引誘模型。胸脯飽滿,腰細,腿長,臉蛋是專門為勾男人魂魄而長的,偏偏那雙眼裡又還殘留著初生者特有的空白。她已經知道自己是個騷貨,知道自己要效忠藩王殿下,可具體該怎麼活、怎麼說話、怎麼扮演「自己」,她還不知道。book18.org

  她像一具剛被注入慾望,卻還沒裝入人生的肉體。book18.org

  瑪麗婭看了她一眼,神情沒什麼波瀾,反而像廚師確認一件新刀是否已開鋒,接著便微微鬆開托著宮島椿的手,讓她暫時靠在自己身側,隨後從自己的女僕裙擺內側摸出一張薄薄的光碟。book18.org

  那是一張CD。book18.org

  圓形的盤面在血色燈光下泛著一層冷冷的虹光,邊緣乾淨,表面沒有任何字樣,看著平平無奇,可這東西出現在這種地方,本身就意味著它絕不普通。book18.org

  瑪麗婭將它遞給了那名新生的女孩。book18.org

  「拿著。」book18.org

  女孩下意識雙手接過,動作甚至還有些稚拙。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光碟,眼中浮起一點茫然,像在本能地等待下一步指令。book18.org

  然而,奇異的事情隨即發生了。book18.org

  她像是根本不需要人教,仿佛體內某種預設程序被觸發了一樣,手指輕輕一轉,竟直接將那張CD按向了自己的頭側。盤面碰到她髮絲與太陽穴之間的皮膚時,沒有受阻,反而像落入水中的月亮,緩緩陷了進去。book18.org

  沒有血。book18.org

  沒有破口。book18.org

  那張光碟就這樣被她的頭顱「吞」了進去。book18.org

  下一秒,女孩的身體驟然輕輕一顫。她瞳孔失焦,像聽見了某種只有自己能聽到的高速旋轉聲。她腦中仿佛真的有一台無形的播放器啟動了,光碟嵌入記憶深處,開始飛快讀取其中儲存的所有訊息。她站在原地,呼吸急促,眼神一陣陣渙散又凝聚,像有海量畫面、對白、表情、姿態、口癖、生活習慣、性格輪廓、審美偏好,甚至是如何冷眼看人、如何罵人、如何勾男人、如何在學校里當一個高傲辣妹的細節,全都在一瞬間灌入了她的大腦。book18.org

  那些信息不是「被看見」。book18.org

  而是被轉化為了她自己的記憶。book18.org

  像她真的活過那樣的一生。book18.org

  漸漸地,她的呼吸平穩下來,眼神也不再空白。那種初生者的茫然正被一種全新的、極鮮活的「人格感」迅速填滿。book18.org

  她腦中載入的是一部成人動畫。book18.org

  那動畫里的女主角是個極有魅力的少女。高冷,帶刺,氣質非常出挑,像校園裡最難搞、也最讓人移不開眼的那一類辣妹。她身材性感豐滿,卻不顯俗艷,黑色長直發柔順垂下,藏青色的眼眸帶著一點高高在上的疏離感。她不是軟綿綿討好的類型,反而有種「我就是比別人強」的冷傲與挑逗混合在一起的魅力。book18.org

  而眼前這名新生女子,與那位動畫女主長得一模一樣,簡直就像照著那人物建模從二維世界裡硬生生捏出來的活體版本。book18.org

  不,不是像。book18.org

  或許……她本來就是照著那角色製造出來的——如今,被製造的硬體已經與軟體完美的契合,她真正的活過來了。book18.org

  女孩眨了眨眼,再抬起頭時,整個人的神態已經徹底不同了。她的肩線自然挺直,眼神里多了一股漂亮又欠操的冷,唇角也學會了那種介於不屑與挑逗之間的弧度。連她微微偏頭看人的樣子,都像已經在校園裡混了很久、很懂自己有多迷人的辣妹。book18.org

  瑪麗婭看著她,平靜開口。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你叫黑田光。」book18.org

  女孩,或者說黑田光,略微眯起眼,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名字,也像是在翻閱腦中剛剛載入的完整人設。下一秒,她點了點頭,回答時連語氣都已經變得自然無比。book18.org

  「明白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刻意壓低的性感,尾音又有辣妹式的不耐和傲慢,聽起來又騷又冷。book18.org

  「我就是藩王少爺的辣妹性奴,黑田光。」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眼底掠過一絲濕亮而狂熱的崇敬。book18.org

  「我的畢生使命是——引誘少爺,讓他舒服地墮落。」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口中說出來,沒有任何遲疑,也沒有任何羞恥。像這並不是任務,而是天經地義的自我定義。book18.org

  瑪麗婭輕輕頷首。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現在,把衣服穿上,跟我來。」book18.org

  「是,女僕長大人。」book18.org

  黑田光應下的姿態也很熟練,既像在服從上級,又帶著一點屬於辣妹的輕佻利落。她起身走向一旁的更衣架,那邊早已準備好了一整套服裝,顯然這並不是臨時起意,而是製造她的那一刻起,後續的一切就都已經安排好了。book18.org

  很快,她便穿戴整齊。book18.org

  再走出那片血肉狼藉的工坊時,她已經徹底換了模樣。book18.org

  寬鬆柔軟的校園風毛衣貼著她豐滿的上身,底下是一條剛剛好露出大腿的短裙,既青春,又故意放大了她那副性感肉體的優勢。腿上是修飾線條的襪,腳下是輕便的時尚鞋款。她的手指已經做了精緻美甲,顏色與她整體氣質相配,不俗,偏辣。眼裡戴上了美瞳,令那雙眸子顯得更有攻擊性。耳垂上則多了精巧耳環,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把她那種校園裡最會勾人的時尚感襯得更完整。book18.org

  此刻的她,已經和任何一個活生生的女高中生辣妹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不,準確地說,她比「普通辣妹」更完美。book18.org

  因為她不是慢慢活成這樣的,而是一次性完整吸收了那張CD里女主角的全部信息。表情、走路姿勢、說話方式、審美、經驗、如何撒嬌、如何擺臭臉、如何穿衣打扮、如何引男人上鉤,甚至包括一些淫蕩的本能反應——她全都繼承了。book18.org

  完全模擬。book18.org

  沒有任何破綻。book18.org

  仿佛世上本就存在這樣一個名叫黑田光的女孩,而她不過是從另一條時間線上走了出來。book18.org

  瑪麗婭抱著昏迷的宮島母女在前面走,黑田光跟在她身側半步,已經自然進入了「下屬」與「新人」的位置。地下通道依舊濕冷,石壁上的符燈照出兩人的影子,也照出瑪麗婭懷中那兩位仍無知無覺的高貴女人。book18.org

  走出工坊入口後,血腥氣被隔在了門後,夜裡的空氣重新變得安靜,甚至有些冷。book18.org

  瑪麗婭這才開口。book18.org

  「明天早上,由你和莉愛一起負責少爺起床後的侍奉。」book18.org

  黑田光一聽到「少爺」兩個字,眼底立刻掠過一層近乎發情般的光。那不是失態,而像烙在她底層本能里的熱。她甚至下意識併攏了一下腿,唇角都微微翹起,像已經在想像那個畫面。book18.org

  瑪麗婭卻說得很平穩,像在安排一份再日常不過的輪班表。book18.org

  「洗漱,穿衣,早晨的情緒安撫,還有一切生理需求的解決,都由你們負責。」book18.org

  黑田光舔了舔唇,聲音低了一點,帶著一點騷氣的笑。book18.org

  「明白——要我把少爺伺候得舒舒服服,讓他狠狠乾爽,對吧?」book18.org

  瑪麗婭側眸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讓少爺滿意。」book18.org

  「如果少爺想要發泄,就張開腿讓他狠狠干;如果少爺想被舔,就跪好把舌頭伸出來;如果少爺懶得說話,你們就乖乖把該做的事做完,不要惹他煩。」book18.org

  她的語氣仍舊像女僕長在教授規矩,可內容卻直接得下流。book18.org

  「少爺不喜歡蠢女人。更不喜歡不會看臉色、只會發騷的廢物。」book18.org

  黑田光聽得臉頰都隱隱發熱,卻不是羞,而是一種被訓得更興奮的反應。她胸口微微起伏,像一匹剛被套上嚼環、卻反而更明確自己該往哪裡沖的母馬。book18.org

  「我懂了,女僕長大人。」book18.org

  她輕輕一笑,那笑又冷又騷。book18.org

  「我會讓少爺狠狠操爛我,狠狠操到離不開我這副身子。」book18.org

  瑪麗婭沒表揚,也沒責罵,只淡淡糾正了一句。book18.org

  「不是讓少爺離不開你。是讓你們更方便為少爺服務。」book18.org

  黑田光立刻收斂了點輕狂,低頭道:book18.org

  「是。」book18.org

  沉默片刻後,瑪麗婭才繼續把話說完。book18.org

  「不過,那是明天的安排。」book18.org

  她腳步不停,聲音平靜。book18.org

  「今晚,你和莉愛還有另一件工作。」book18.org

  黑田光抬起頭,眼神一下認真了起來。那股辣妹式的散漫在接到具體命令時,反而收得很快,顯然她腦中被灌輸的不止是發騷和勾男人,也包括如何作為「成品」高效運作。book18.org

  「請吩咐,女僕長大人。」book18.org

  夜色壓著迴廊,風從庭院松枝間穿過去,幽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在這份靜謐底下,一場屬於僕人、秘密與製造物的工作,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客房在夜色深處,安靜得像一隻閉合的貝殼。book18.org

  門一推開,裡面的光線便柔和地漫出來,鋪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房中陳設極雅,屏風、矮櫃、銅燈、薰香,都沒有半分俗氣,中央那張寬大的床更鋪著柔軟厚實的寢具,像專為安放貴客而備。空氣里有一絲暖香,細細的,像花與木經過長久沉澱後留下的溫柔氣息,與地下工坊那股血腥和藥液的味道仿佛屬於兩個世界。book18.org

  瑪麗婭抱著宮島母女走了進去。book18.org

  她先將宮島櫻放在床的內側,再將宮島椿安穩放在外側。整個動作極其規矩,甚至還順手替兩人理了理和服下擺和衣襟,不叫她們顯得狼狽。宮島櫻昏睡著,清冷漂亮的臉在燈下顯得有些失血的白;宮島椿則更像一朵被夜風吹倦的名花,髮髻微亂,呼吸平穩,卻仍透出那種成熟婦人的端莊韻致。book18.org

  瑪麗婭看了她們一眼,才側過臉,對著房內一角的陰影淡淡開口。book18.org

  「莉愛,出來吧。」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語氣不變。book18.org

  「你的姐妹到了。」book18.org

  牆角的陰影微微一動。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燈下形成的暗色,而像一塊夜色本身從平面里隆起,悄無聲息地鼓動了一下。接著,一個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另一個校園辣妹。book18.org

  她與黑田光風格近乎同型,同樣的美艷,同樣的性感,同樣讓人一眼就能感到她骨子裡帶著一點冷、一點傲、一點故意不把人放在眼裡的味道。她也很豐滿,胸口鼓起的弧度被毛衣溫柔又不知羞恥地托著,腰卻收得很利落,臀腿線條則帶著辣妹特有的那種顯眼與張揚。只是她不是純正的日本系美人,而更像摻了異國血統的果實。book18.org

  她有一頭金髮。book18.org

  不是柔軟溫吞的淺色,而是偏亮的、會在燈下反出艷光的金。那頭髮垂在肩上和背上,搭著她略深的輪廓,既有洋氣,也有攻擊性。眼睛則是碧色的,冷冷的,像玻璃杯里浸了一片碎冰,看人時天然帶著一種俯視和疏離。book18.org

  如果說黑田光是標準的日本式辣妹小美人,是高傲、性感、讓人想狠狠干服她的那一型,那麼眼前這個莉愛,就是帶著混血味道的小尤物。她的臉更立體,骨相更利,嘴唇更豐,眼神也更具有挑釁性。她站在那裡,不說話,都像在用那副身體和那種冷漠氣質勾男人上來犯賤。book18.org

  相同的是,她們都很騷。book18.org

  不是表面上的搔首弄姿,而是一種被做進骨子裡的淫性。她們光是站著,氣場裡就有種能勾出男人征服欲的東西。那種冷淡、漂亮、略傲慢的姿態,本身就是催情的。仿佛誰要是能狠狠干開她們這層冷殼,讓她們嘴裡吐出淫叫,看她們用這副高傲臉蛋含雞巴、流口水、被操到翻白眼,那才叫真正的爽。book18.org

  更妙的是,她們連俯視人的神態都幾乎一樣。book18.org

  不是刻意模仿,而是如同一條流水線上被鑄出來的同系成品。抬眼,垂睫,唇角那一點若有若無的不耐,甚至腦袋輕輕一偏的角度,都透著同種質地的艷與冷。book18.org

  黑田光看向她。book18.org

  莉愛也看向黑田光。book18.org

  兩人只對視了一瞬,那眼神里便掠過了一種極細微的確認。像都已經明白,對方和自己屬於同一類存在;也像彼此都知道,從今往後,她們會一起承擔同樣的職能,伺候同一個主人,參與同一套秩序。book18.org

  沒有敵意。book18.org

  至少眼下沒有。book18.org

  只是清楚地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同伴」。book18.org

  她們一前一後,自然地站到了瑪麗婭身邊,姿態都很順從,臉上的神情卻仍保留著那種辣妹特有的輕傲。順從與冷傲並存,反倒更顯得她們像兩件被調到最漂亮狀態的玩物。book18.org

  瑪麗婭看了看她們,確定都已進入狀態,才低聲吩咐:book18.org

  「伸舌頭。」book18.org

  兩女沒有遲疑。book18.org

  她們同時微微張口,紅艷濕潤的舌尖探了出來。book18.org

  那舌頭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舌頭。柔軟,薄,極其靈活,前端細巧,舌面濕亮,帶著一點蛇一般的輕微顫動感。只看那種柔韌性和活動幅度,就足以讓人想到這種東西如果纏上男人的雞巴,會是怎樣一層層繞、舔、卷、刮、吮得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這是天生拿來口交的舌頭。book18.org

  或者說,是被刻意做成了最適合吮吸、舔弄、伺候男人性器的淫舌。book18.org

  瑪麗婭平靜地打量了一眼,問得也像在檢查某項工具。book18.org

  「倒刺呢?」book18.org

  黑田光和莉愛的眼神都沒有變化。book18.org

  下一秒,她們伸出的舌頭表面,緩緩冒出一層極細小的凸起。不是誇張噁心的異變,而是像貓科動物舌面那種精密排列的細刺,一簇簇,一排排,短而鋒利,柔軟卻不失刮擦感。book18.org

  燈光照在那上面,微微一閃。book18.org

  若用那東西去舔男人的雞巴,想也知道會是什麼滋味——又麻又癢又刺激,粗糙感恰好夠勾得人發瘋,既能討好,也能折磨。更別說如果用來舔女人那些最嬌嫩的地方,快感和疼感恐怕會被一起放大。book18.org

  瑪麗婭這才輕輕點頭。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她側身看了一眼床上的宮島母女,聲音依舊柔和平穩,像在交代一件需要細緻完成的家務。book18.org

  「今晚由你們來行刑。這兩位是少爺的寵姬,和你們身份不同,不許亂來。」book18.org

  她的語氣稍微重了半分。book18.org

  「她們犯了錯,所以要受罰。但罰的方式不是弄壞,不是虐殘,而是讓她們在夢裡既舒服又痛苦。」book18.org

  「明白了嗎?」book18.org

  黑田光和莉愛同時低頭。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她們答得整齊,像兩件調試好的樂器同時發出同一組音。book18.org

  瑪麗婭繼續道:book18.org

  「小姐要求很明確。她們要在夢裡又爽,又被折磨整整五天。分量要做足,不許少,也不許多。」book18.org

  「讓她們記住懲罰,記住越界的代價,卻又不能讓她們真的廢掉。」book18.org

  黑田光微微舔了舔唇,眼神落在床上的宮島母女身上,眼底慢慢浮出一點說不清的情緒。莉愛則只是安靜聽著,眼神更冷,也更像冰。book18.org

  「明白,女僕長大人。」book18.org

  瑪麗婭最後掃了她們一眼。book18.org

  「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這裡就交給你們。」book18.org

  說完,她沒再多留,轉身便離開了客房。門被拉上時,動作依舊很輕,幾乎沒發出聲音。仿佛她留下的不是一場針對兩位貴客的精神刑罰,而只是一對值夜的女僕和兩位需要照顧的客人。book18.org

  房間裡靜了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燈火的微微搖晃,和床上宮島母女均勻的呼吸。book18.org

  黑田光與莉愛站在床邊,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短。book18.org

  卻已經足夠交換很多東西。book18.org

  她們對這兩個女人沒有感情,也談不上仇恨。說到底,宮島椿和宮島櫻對她們而言,不過是今晚工作的對象,是需要被施加懲罰的「材料」。她們不會憐憫,也不會刻意殘忍,只會按命令行事。book18.org

  可有一點,還是在瑪麗婭那句「少爺的寵姬」出口之後,被瞬間激了起來。book18.org

  嫉妒。book18.org

  一種極其鋒利、極其本能的嫉妒。book18.org

  那是被做進底層驅動里的東西,甚至強過她們剛剛載入的人格表層。聽見這兩個昏迷中的女人竟然是李藩王的寵姬,竟是可以名正言順躺在他身邊、受他看重、被他記住的人時,黑田光和莉愛心裡某種東西,幾乎同時豎了起來。book18.org

  她們的眼神都冷了些。book18.org

  再看向床上那對母女時,先前那種純粹的「執行工作」的淡漠裡,已經摻進了不滿。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就這種貨色,也配做藩王少爺的女人?book18.org

  黑田光的唇角輕輕扯了一下,像不屑,又像想笑。她垂下眼,盯著宮島櫻那張昏睡中的臉。清冷,高貴,像一朵不讓人碰的花。可在她眼裡,這種矜持簡直可笑——被少爺碰過、要給少爺張腿、將來還得在床上被狠狠干到腿軟的人,裝什麼高潔。book18.org

  莉愛則看向宮島椿。book18.org

  成熟,溫柔,像個貴婦,也像個會低眉順眼服侍男人的人妻。那副豐潤身段哪怕裹在和服里,也看得出有多勾人。可對莉愛而言,這反而更刺眼。這樣的女人,居然也能被算在「寵姬」里。book18.org

  她眼底掠過一點淡淡的厭。book18.org

  真是礙眼。book18.org

  「先從哪個開始?」book18.org

  黑田光輕聲問,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辣妹式的冷挑。book18.org

  「都一樣。」book18.org

  莉愛淡淡回她。book18.org

  「反正都只是少爺的玩具,還犯了錯。」book18.org

  黑田光看著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又騷又壞,像一朵剛開就帶刺的花。book18.org

  「說得也是。」book18.org

  她們走近床邊。book18.org

  離得近了,宮島母女身上的氣息也更清楚。宮島櫻身上有一種冷香,像雪後的花;宮島椿則是柔軟的、成熟的暖香,像被妥善收藏多年的織物。她們的身份、年齡、氣質都不同,可在這一刻,卻都只是躺在床上的受刑者。book18.org

  黑田光抬手,輕輕托起宮島櫻的下巴。book18.org

  「真會挑人寵。」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有點酸,也有點說不出的煩躁。book18.org

  「難怪讓人看著不爽。」book18.org

  莉愛則伸手撥開宮島椿耳邊的一縷藍發,碧色眼睛裡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少爺的東西,就算再看不順眼,也輪不到我們弄壞。」book18.org

  「只管照命令,狠狠捉弄她們的夢。」book18.org

  黑田光眯了眯眼,像在品味這句話里的意思。book18.org

  「又爽,又痛苦……」book18.org

  她低低重複了一遍,舌尖在唇內輕輕划過,像已經在思考該怎麼把這份工作做得漂亮。她伸手摸上宮島櫻的額頭,指尖微涼,帶著一點魔力的牽引感。book18.org

  莉愛也將手覆在宮島椿的胸口上方,掌心停得很穩。book18.org

  兩人同時低下頭,額前髮絲微垂,眼神卻像夜裡亮起的細鉤。嫉妒歸嫉妒,不滿歸不滿,但工作就是工作。更何況,她們很想證明一件事——既然這些「寵姬」能被少爺放在心上,那她們就偏要讓這些女人在夢裡哭,在夢裡爽,在夢裡被玩得一塌糊塗,也偏要把這份懲罰做得完美到無可挑剔。book18.org

  讓她們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為少爺而存在的女人。book18.org

  房中的燈火輕輕一晃。book18.org

  兩名校園辣妹低聲開始詠唱。那聲音不似正統魔法咒文般莊重,反而細細的,柔柔的,像夜裡貼著耳廓呼氣的情話,又像床笫間最淫靡的喘息被調成了某種儀式音節。隨著她們的聲音一層層落下,空氣里的暖香逐漸變濃,床幔輕輕浮動,連宮島母女原本平穩的呼吸都開始有了變化。book18.org

  她們的工作,開始了。book18.org

  夜更深了,客房裡燭火輕顫,暖光像一層薄薄的蜜,覆在床榻、屏風與女子雪白的臉上。book18.org

  魅魔、夢魔這類東西,從來都最懂怎麼把夢做得像真的。她們不是單純往人的腦子裡塞進去一段幻覺,而是懂得如何讓身體一起相信。夢若只有畫面,沒有肉體的迴響,那終究只像一出遠遠看著的戲。可一旦身子也被牽進去,呼吸會亂,皮膚會熱,穴會濕,乳尖會硬,連肌肉抽搐和骨縫裡的酥麻都與夢境同步,那夢便不再是夢,而像一場無法掙脫的真實。book18.org

  魅魔榨男人精氣時向來就懂這個道理——要他夢見自己正被最想要的女人夾著雞巴狠狠扭腰,現實里便也得真有一隻手在給他擼、給他套、給他擠,把那根雞巴摸得又脹又紫,叫他在夢裡浪、在現實里射,這樣榨出來的精液才多,才濃,才熱,才香。book18.org

  換到女人身上也是一樣——想讓女人在夢裡被玩到崩潰,光靠夢不夠,身子也得一起開。book18.org

  床榻兩邊,黑田光與西園莉愛已經各自選了目標。book18.org

  莉愛走向宮島椿。book18.org

  她金髮垂在肩頭,碧色眼睛冷冷的,像兩片帶霜的玻璃。她站在床邊,先低頭看了看這位成熟豐潤的貴婦。宮島椿即便昏睡著,也仍有種端莊柔美的風韻。和服下胸脯飽滿,腰肢豐腴,脖頸白凈,睡著時眼睫垂下,像一位被好好供著、被男人捧在手心裡疼愛的成熟婦人。book18.org

  這副樣子,叫莉愛看著更煩。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撥開宮島椿頰邊散亂的一縷藍發,隨後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唇。book18.org

  那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一個極會調情的、帶著濕意的吻。她先輕輕含住宮島椿下唇,舌尖探進去,溫柔地撬開她的齒關,再一點點攪。那條舌頭像蛇,又比蛇更會伺候女人,軟、滑、靈活,舌面上那些細小倒刺在交纏中輕輕刮擦口腔最嫩的地方,帶出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輕痛和酥癢。book18.org

  宮島椿睡著了,聽不見她的話,也看不見她此刻眼中的惡意。book18.org

  所以莉愛一邊親,一邊低低地罵。book18.org

  「臭老太婆……」book18.org

  她聲音不大,貼著宮島椿的嘴唇漏進去,像往花瓣里滴毒。book18.org

  「三四十歲的老女人了,還好意思纏著藩王少爺那種年輕男人……」book18.org

  她又舔了一下宮島椿的唇角,舌尖故意在那一點柔軟上慢慢碾。book18.org

  「還跟女兒一起伺候一個男人,真他媽賤——還要不要你這老臉啊,嗯?」book18.org

  她的語氣越來越酸,也越來越毒,明晃晃全是嫉妒。book18.org

  「熟婦了不起?奶子大一點、屁股肥一點,就覺得自己能賴在少爺身邊不走了?這種不會讀空氣的老女人最噁心,表面裝得像個大家閨秀,背地裡比誰都騷,恨不得每天晚上都張開那張老穴讓少爺狠狠干吧。」book18.org

  嘴裡罵著,手上卻沒停。book18.org

  她動作太熟了,根本不像在折磨人,反像個專門研究女人身體的資深女同性戀。她先隔著和服細細摸過宮島椿胸前的弧度,手掌貼著豐軟的乳房慢慢揉,指尖一邊試探乳尖的位置,一邊用掌根輕輕擠壓。那種力度剛剛好,既不會粗野,又足夠把女人的身體一點點揉熱。book18.org

  隨後她解開一層衣襟,露出宮島椿雪白柔潤的鎖骨和胸口,唇便一路吻了下去。book18.org

  從下巴,到脖頸,到鎖骨窩,再往下。book18.org

  她舔得很細,很耐心,像在品嘗一塊昂貴甜膩的奶油。那條長著細刺的舌頭一寸寸掃過宮島椿的皮膚,把每一處都弄得又濕又亮。倒刺並不粗暴,可恰恰因為細,舔在這種成熟女體上時便格外磨人,像一把極柔的小刷子不斷去撩撥皮膚下的神經。book18.org

  宮島椿的身子很快就開始有反應了。book18.org

  她在睡夢中微微蹙眉,呼吸一點點變熱,原本規整的和服衣襟也在莉愛的手裡被慢慢剝開。豐滿的乳房從布料里露出來,白得像浸在月光里的脂玉,乳尖則在空氣與舔弄下悄悄立了起來。book18.org

  莉愛低頭,含住一邊乳尖。book18.org

  「嘖,真會長……」book18.org

  她邊吮邊罵,碧眼裡都是不滿。book18.org

  「就會靠這對大肥奶子勾男人,是吧,死騷貨。」book18.org

  舌尖繞著乳尖打轉,細刺反覆刮蹭那一點嬌嫩,時輕時重。她甚至故意把口水弄得很足,讓那枚乳頭在她嘴裡被吮得水亮發紅。另一隻手則托著另一邊乳房揉捏,時不時夾住乳尖搓一搓,把兩邊一起玩。book18.org

  宮島椿終於在睡夢裡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很小,很弱,像睡得正沉的人不自覺漏出的喘息。book18.org

  她本該是舒服的。book18.org

  因為莉愛的動作沒有任何問題,甚至稱得上高明。每一下都往最能挑起女人性慾的地方去,吻、舔、揉、捻、吸,節奏拿捏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可偏偏宮島椿的表情卻漸漸顯得痛苦。book18.org

  她眉心越皺越緊,眼角甚至慢慢沁出了濕意。book18.org

  那樣子不像在享受,反像在夢裡被誰按著狠狠的折磨。book18.org

  莉愛察覺到了,唇角微微一挑。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夢境開始咬合現實了。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book18.org

  吻一路落到腹部,舌尖在肚臍邊打轉,再沿著腰線滑向腿根。她抬手分開宮島椿併攏的膝,像拆禮物一樣,把這位貴婦和服下藏著的身體一點點翻出來。成熟女人的腿肉感適中,大腿內側白嫩,陰毛修得整齊,穴口藏在細軟褶肉之間,本該矜持地合著,可在乳房和全身已經被挑熱之後,那地方竟早就濕了。book18.org

  一層晶亮水色黏在腿心。book18.org

  莉愛看得眼底更冷。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她低聲說。book18.org

  「嘴上裝得再像,身體還不是這麼誠實。」book18.org

  她俯身,把臉埋進去,直接舔了上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宮島椿在昏睡中猛地顫了一下,腰肢都繃了。book18.org

  莉愛的舌頭太會了。她先從外面慢慢舔,把整個腿心都舔濕,舌尖掠過陰唇外側,再一下一下刮過穴口最嫩的肉。那些細小倒刺在這種地方的效果簡直可怕,每舔一下都像把快感和痛感同時撩起來,叫那團軟肉發熱、發麻、發癢,偏偏又被磨得輕微刺痛,像有人用最懂女人的方式去欺負她。book18.org

  「騷穴流水流成這樣……還裝什麼貴婦。」book18.org

  莉愛一邊舔,一邊毫不客氣地羞辱。book18.org

  「你在夢裡是不是也在求男人狠狠干你啊,臭老太婆?」book18.org

  「少爺看上你這種玩意兒,真是瞎了眼。」book18.org

  她說歸說,舌頭卻越來越深,越來越細緻,甚至把陰蒂也找了出來。舌尖壓著那顆小肉珠來回磨,細刺一陣陣掃上去,直叫宮島椿腿根抽搐,穴里淫水越涌越多。book18.org

  「啊……嗚……♥♥」book18.org

  她開始更清晰地呻吟。book18.org

  可她臉上的表情卻更痛苦了,眼角甚至滑下一滴淚,像夢裡正被某個她不願接受的男人壓在身下狠狠干。明明身體被侍奉得舒服透了,胸在起伏,腿在發顫,穴在流水,整個人都快被舔開了。可她的神情卻一點都不像快活的女人,反倒像正經歷一場屈辱的強姦。book18.org

  一旁,黑田光也已經撲到了宮島櫻身上。book18.org

  她比莉愛更像日本校園裡的辣妹女王,那種又冷又艷的氣質壓在宮島櫻身上時,有種同類互咬的刺激感。宮島櫻本來就清冷高雅,哪怕昏睡中也透著一股高嶺之花似的矜持。可在黑田光眼裡,這種女人最欠操。book18.org

  她伸手捏住宮島櫻的下巴,俯身貼著她耳邊低笑。book18.org

  「看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其實你這種女孩被男人按在胯下侵犯的時候,肯定叫得最大聲吧?」book18.org

  她邊說,邊伸手扯開宮島櫻的衣襟。年輕女體的白嫩肌膚一寸寸露出來,鎖骨精緻,胸脯豐滿卻比宮島椿更有少女的挺,腰也更緊實。黑田光的眼神掃過去,嫉妒和惡意一起往上翻。book18.org

  「這種高嶺之花最騷了——平時裝清高,裝矜持,裝得像誰都碰不得,等真有根雞巴操進去,怕不是一邊哭一邊噴水。」book18.org

  她的指尖划過宮島櫻胸前,故意在乳頭周圍兜圈,卻不立刻碰最敏感的點,把人吊著。另一隻手則插進她腿間,隔著布料揉弄那處最軟的地方。book18.org

  宮島櫻的呼吸很快也亂了。book18.org

  黑田光低頭,先含住她一邊乳房。book18.org

  「你跟你媽一樣,都是賤貨。」book18.org

  她吮住乳尖,舌面一卷,細刺便在那點嫩肉上掃了一圈。book18.org

  「一個老賤人,一個小賤人,母女倆一起霸著少爺,也不嫌噁心。」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宮島櫻也開始呻吟。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母親更清一些,更年輕,也更像被捂著嘴漏出來的哭喘。黑田光玩女人的手法一點不輸莉愛,她舌頭舔乳頭,手去揉另一邊,再把膝蓋頂進宮島櫻腿間,逼得她大腿慢慢分開。book18.org

  很快,黑田光也滑下去了。book18.org

  她把宮島櫻的裙擺撩高,貼身內衣褪到一邊,露出那片年輕、白嫩、濕意悄生的腿心。宮島櫻的穴看上去更緊,也更嫩,陰唇顏色淺粉,在燈下水淋淋的,像一朵含著露的花被強行掰開。book18.org

  黑田光看著,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操,濕這麼快。」book18.org

  「還真是表面高冷,下面欠操。」book18.org

  她埋頭舔了上去。book18.org

  「呀……啊啊……♥♥」book18.org

  宮島櫻一下就弓起了腰,整個人都顫了。book18.org

  黑田光的舌頭比莉愛更壞。她先用舌尖點著舔那顆陰蒂,故意快一下慢一下,把那點肉珠逗得立起來,再忽然用整個舌面壓住,細刺來回蹭,蹭得宮島櫻腿都想夾緊。可她偏偏用手按住她大腿,把她腿根掰開,讓那片最私密的嫩肉不得不承受這種濕、熱、麻、癢、痛混成一團的刺激。book18.org

  「不是高貴嗎?不是清冷嗎?」book18.org

  黑田光邊舔邊罵。book18.org

  「你現在這穴都流水成這樣了,還高貴個屁。」book18.org

  「男人狠狠干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麼濕?是不是一邊哭一邊求他別停?」book18.org

  「嗚……不……不要……♥」book18.org

  宮島櫻忽然帶著哭腔喃喃出聲。book18.org

  可她分明還在昏睡。book18.org

  這就是她們的本事。book18.org

  她們舔的是現實里的身體,編織的卻是腦子裡的夢。現實中不過是兩個辣妹魅魔用最會取悅女人的方式去舔去愛撫,夢裡卻已經變成另一樣東西——一個宮島母女都無法接受、也不願接受的噩夢。book18.org

  她們能給人美夢。book18.org

  也能給人噩夢。book18.org

  而現在,這兩個辣妹魅魔給宮島母女的顯然就是後者。book18.org

  床上的兩具身體明明都被伺候得淫水橫流,乳頭硬著,腿根顫著,呻吟一聲比一聲更濕。可她們的臉上卻都是淚,眉心緊鎖,像夢裡正被某個男人狠狠干、狠狠干到無路可退。book18.org

  那夢不是單純的性交,而是「強姦」。book18.org

  是被按住,是不被允許拒絕,是明明身子被操得有反應,心卻在哭。越爽,就越屈辱;越濕,就越痛苦。快感不再是獎勵,而成了另一種刑具。book18.org

  這便是穹小姐下達的家法。book18.org

  要她們在夢裡又爽,又痛苦,整整五天。book18.org

  換句話說,就是要宮島母女在這五天的夢中,反覆經歷被男人強姦的噩夢。book18.org

  而黑田光與莉愛,正是執行這場刑罰的人。book18.org

  莉愛抬起頭,唇邊還沾著宮島椿腿心的水,眼神卻冷得厲害。book18.org

  「真會叫啊,臭老太婆。」book18.org

  宮島椿在夢裡似乎正被誰從身後壓住,嘴裡斷斷續續溢出哀求:book18.org

  「不要……求你……別……♥」book18.org

  可她的腿根卻濕得一塌糊塗,穴口在莉愛的舌下輕輕一縮一縮,像早就被玩開了。book18.org

  莉愛看了,冷笑,手指直接分開那兩片陰唇,把舌尖更深地探進去。細刺刮過穴口內壁時,宮島椿整個人都像被電了一下,腰肢都挺起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還說不要?」book18.org

  莉愛低低罵她。book18.org

  「你這老賤貨下面明明爽得要命。」book18.org

  另一邊,黑田光也幾乎把宮島櫻舔得快瘋了。book18.org

  她把宮島櫻按在床上,年輕女體被她玩得渾身發紅,乳房亂顫,腿心一塌糊塗。可宮島櫻眼角掛著淚,嘴裡卻在夢裡哀求:book18.org

  「不要……不要進來……嗚……♥」book18.org

  黑田光聽得更來火,舌頭狠狠干過那顆陰蒂,舔得宮島櫻腰都差點彈起來。book18.org

  「裝……繼續裝。」book18.org

  「你這種被操起來最會夾雞巴的女人,夢裡都這樣了還裝不願意,真欠操。」book18.org

  她罵著,手指卻開始撫摸宮島櫻腿根、腹部和胸口,把她整個人都往更敏感的邊緣推。沒有暴力,沒有毆打,也沒有任何粗暴動作,純粹是最懂女人的挑逗和侍奉。可正因為如此,夢裡的強姦感才更殘忍——現實越舒服,夢裡那份被侵犯的錯位就越深。book18.org

  客房裡的空氣越來越熱。book18.org

  兩名辣妹魅魔跪在床邊,一個舔成熟貴婦,一個舔高冷學姐,舌頭都濕,眼神都冷,嘴裡全是羞辱。她們像在服侍,又像在懲罰;像在叫女人高潮,又像在把人往噩夢最深處一寸寸按。book18.org

  床上的宮島母女,則在昏睡里一邊被舔到身體發情,一邊在夢中流淚、掙扎、哀求。book18.org

  這場刑,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夜像一張巨大的靛青色帷幕,自四面八方沉下來。book18.org

  夢境在這種顏色里展開,不像忽然降臨,倒像一段被塵封在血脈深處的舊史,被一隻無形的手緩緩翻開了第一卷。book18.org

  那是古代的日本。book18.org

  不是後世燈火璀璨、街巷擁擠的島國,而是仍披著神話外衣、山川與海潮都像能聽見神諭的時代。風從海上吹來,帶著鹽與松脂的味道,掠過高高的鳥居,掠過供奉神女血統的神殿屋檐,也掠過宮島一族代代相傳的宅邸與練兵場。book18.org

  宮島母女在夢中,並不是後來那對端莊與清冷並存的成熟婦人與女學姐。book18.org

  她們是女神血脈的後人。book18.org

  是卑彌呼的後裔。book18.org

  那種血脈不是一句空洞的榮耀,而是一種真實流淌在骨與肉里的東西。她們的家族世代主持祭祀,掌握神諭,侍奉古老的巫女之道。家宅中央立著高大的神木,白紙垂繩隨風輕晃,晨間有巫鈴清響,夜裡有篝火與祝禱。宮島椿在夢中依舊溫婉,長發如瀑,穿著莊重潔白的巫服,眉眼間帶著大家主母般的柔和與安定;宮島櫻則更年輕,神情仍是冷的,像一柄藏在祭器旁邊、雪亮而無聲的刃。book18.org

  她們的丈夫與父輩,是這片島嶼上的主君。book18.org

  戰無不勝,如同戰神。book18.org

  宮島家族控制著一整座島,統御臣民,海邊有漁火,田間有稻浪,武士在城下列陣,巫女在神前獻舞。神風幾次庇佑這片土地,來自西邊大國的船隻一再被颱風撕碎,沉進怒海,叫島上的人更篤信自己受神明看顧,也更堅信這片土地不會被任何外來力量踐踏。book18.org

  最開始,夢裡的日子甚至稱得上其樂融融。book18.org

  清晨有海鳥掠過海崖,白日有樂聲在廊下流轉,黃昏則有燈火沿著庭院一盞盞亮起。宮島椿在檐下為家人添茶,宮島櫻在道場邊練劍,男人們則談論征伐、神諭、收成與海上的風。整個家族像一株深深紮根的巨木,枝葉繁盛,仿佛可以在這島上再延續百年。book18.org

  直到某一天。book18.org

  西邊的海面,出現了黑色的船。book18.org

  起初,那只是幾道遠遠的影子,沉在霧中,像烏鴉停在海平線上。可很快,海風裡傳來了號角,接著是更多的船帆、更多的黑影、更多的軍旗。島上的武士們最初並不畏懼,甚至有些譏嘲。因為他們早已習慣相信一件事——神風會來。過去數次,來自天朝上國的戰船都被狂風和巨浪掀翻,海神像站在島國一邊,把那些外來的鐵甲與火焰統統扔回深海。book18.org

  所以這次,很多人也覺得不會有例外。book18.org

  可這次不一樣。book18.org

  海天之間,沒有暴烈的颱風。book18.org

  只有沉重、穩定、令人心悸的壓迫感。那些戰船竟硬生生劈開海霧,靠近了島岸,像一片被鋼鐵和意志連接起來的黑色山脈。船頭的鐵角撞上岸灘,纜索拋下,戰鼓轟鳴,而後,真正的軍隊登陸了。book18.org

  天朝的軍隊,真的登上了這座島。book18.org

  那一刻,夢裡的天地都像裂了一道縫。book18.org

  宮島母女站在高處,望見海邊的戰旗,心中本能生出了一種極不祥的預感。不是因為兵多,也不是因為甲堅,而是因為那支軍隊的氣質太怪。那不是尋常征伐之師,也不是一支只靠人數堆起來的大軍。它像一柄被磨得極薄極冷的刀,安靜,鋒利,帶著一種絕對會見血的確信。book18.org

  而站在最前方的男人,更像整支刀鋒的刀脊。book18.org

  他騎在馬上,自西邊的海風裡緩緩而來。book18.org

  夢裡的宮島母女看不清他的名字,也沒有誰先喊出他的身份。可只看那氣勢,便知道這人絕不是普通將校。他的甲並不浮誇,身形卻壓得住千軍;他的眼神並不狂暴,反而穩得過分,仿佛整個戰場在他眼中不過是既定結局的一頁。那是一位來自天朝帝國的藩王大將,真正統御一方的人物,年紀並不老,卻已經有了掌兵數萬、生殺予奪都不需眨眼的威勢。book18.org

  可最讓人不安的,還不是他。book18.org

  而是他身後的軍隊。book18.org

  那竟是一支幾乎清一色由女人組成的軍陣。book18.org

  一排排女將,一列列女兵,戰甲貼著她們高挑、豐滿、妖艷或清冷的身體,鋼鐵與曲線並存,殺氣與美色交纏,竟生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衝擊。她們不是尋常營妓,不是花架子,也不是男人軍中的附屬。她們每一個都是真正的戰士,手裡拿的是殺人的兵器,眼裡有的是實打實的血。book18.org

  可偏偏,她們又都美得過分。book18.org

  有的眉眼明艷,像盛開的毒花;有的冷若冰雪,像雪山上磨出來的劍;有的豐乳肥臀,走動時戰甲都壓不住那股濃艷肉感;有的腰肢細窄、腿長臀圓,步伐利落得像獵豹。她們殺伐果決,動手時半點不拖泥帶水,可那份美艷和騷氣卻像是刻在骨頭裡,越是揮刀砍人,越顯得危險勾人。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