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47)book18.org
作者:寫小說寫個屁book18.org
字數:48134book18.org
里番王第47章book18.org
宮島櫻被他那隻手碰得渾身一繃,李藩王雖未像先前那樣在床上把她玩到失態,可任何肢體接觸都仍會叫她身體先一步發緊。更何況這男人的指掌太熱,隔著薄薄衣料壓在她身上時,總讓她想起別的地方,別的時刻,想起自己是如何被這雙手按住腰、掐住腿、逼到滿身潮熱的。book18.org
她立即往後退了半步,眼神微惱。book18.org
「說話就說話,別碰我。」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也不追究,只收回手。book18.org
「那你自己記住。呼吸不是給你打坐裝樣子的,是拿來讓你動起來以後還能繼續打,繼續殺,繼續活。」book18.org
從那一刻起,這場訓練就徹底偏離了宮島櫻原本的想像。book18.org
李藩王教她吐納,不是寺院裡那種空空玄談,也不是拘泥於儀軌的靜修。他要她在動中穩氣,在穩中轉氣,在一步踏出、腰胯扭轉、手臂發力的每一個節點都不把呼吸斷掉。他逼著她在最初極不適應的節奏里一遍遍調整,讓她重新體會自己的身體,而不是僅僅把身體當作揮出那決定性一刀的鞘。book18.org
「吸,別抬肩。」book18.org
「再來,氣沉下去,不要浮在胸口。」book18.org
「出刀的時候別搶,先讓腳到,再讓腰帶手。」book18.org
「你急什麼,敵人是會自己撞上你的刀,還是你覺得你擺得越漂亮就越能贏?」book18.org
他說話一貫如此,不愛說空話,也不喜歡哄。指出問題時直白得近乎冷酷,宮島櫻好幾次都被他說得臉上發熱,既惱怒又無從反駁。因為她很快就發現,這男人並非嘴上逞強,而是真的一針見血地看出了她訓練中的漏洞。book18.org
她之前的劍道,太乾淨,也太求一瞬的完美。book18.org
像一朵被養得極好的花,一開便要開到最盛,可風雨若不止一陣,那盛極之後的衰落也會來得極快。book18.org
而李藩王教她的,是另一種更貼近殺伐的東西。book18.org
他不要求她每一刀都像祭禮般莊嚴,也不要求她每一次發力都必須美得無可挑剔。他要她學會節奏,學會判斷,學會不把自己一次性燒光,學會在持續的攻防里把對手拖進自己的呼吸里。book18.org
什麼時候快如暴雨,逼得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什麼時候慢如沉石,站住便不挪,任人來試。book18.org
什麼時候像火,一旦看見破綻便立刻卷過去。book18.org
什麼時候像山,明明不動,卻讓人越打越煩,越打越慌。book18.org
這種思路和宮島櫻原本熟悉的居合決勝截然不同,卻偏偏有一種極強的說服力。因為它不是理論,而是被李藩王親手拆給她看的。他陪她練,每一次她出刀、進步、換位、收勢,他都能在下一瞬出現,擋住、避開、逼退,甚至只用一根手指、一側肩膀,就輕描淡寫地把她辛苦構成的劍勢全部拆碎。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清楚了。book18.org
不是她不夠刻苦,不是她不夠專業,而是她過去那一整套訓練里,確實存在著一個巨大的盲區——她太相信一擊,太相信在極靜中爆出的那一道鋒芒,卻幾乎沒有真正為「一擊之後」做準備。book18.org
而戰鬥,很多時候恰恰是從那之後才開始。book18.org
於是第一天結束時,宮島櫻已經累得腿根發酸,手心發麻,額前碎發也被汗打濕,貼在臉側。她站在河風裡,胸口不斷起伏,和服練衣下的身體被汗浸得發熱發黏,握刀的手甚至還有些細微發顫。book18.org
可她眼裡卻第一次沒有純粹的抗拒。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自己學到了真東西。book18.org
第二天開始,李藩王把重點從呼吸延伸到步法和身法。book18.org
他極厭惡那種只會站在原地把刀舉漂亮的人,尤其不耐煩宮島櫻有時下意識流露出來的那種「先守禮、再出手」的名門習性。在他看來,真正的廝殺里沒有多少人會給你擺完架勢、調勻氣息、選好角度再動手。book18.org
所以他要她動。book18.org
不停地動。book18.org
不只是腿,而是全身的協調。腳下如何不虛,腰胯如何帶轉,肩與手如何順著同一線發力,視線如何不被對方假動作騙走,重心又如何在進退間始終保留餘地。book18.org
「你不是在舞刀。」book18.org
「你腳下這一頓,夠死兩次了。」book18.org
「別總想著走最正的線,正得過頭,別人一眼就知道你刀要往哪兒來。」book18.org
「再來。」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櫻,你這一下如果是沖我喉嚨來的,你現在已經被我折斷手腕了。」book18.org
他一聲聲叫她的名字,語氣不重,卻帶著很強的掌控力。宮島櫻原本最恨他這樣直呼自己,可這三天下來,她竟已漸漸習慣了這種被他盯著、被他指出、被他一遍遍逼著改正的狀態。book18.org
甚至,她隱約覺得喜歡。book18.org
這種喜歡不是男女情愛那樣柔軟纏綿的喜歡,而是一種更鋒利、更難以抵賴的東西。像一個長期獨自摸索的人,忽然遇見了真正站得更高、看得更遠的人。那人不遷就,不討好,不故作神秘,也不擺出慈悲導師的樣子,只是很清楚地告訴她:你這裡錯了,那邊也不夠,這一步該怎麼改,那一刀該怎麼發。book18.org
強大,沉穩,克制,善於教導。book18.org
這幾樣東西加在一起簡直像一柄打磨好的鑰匙,剛好一寸不差地捅進宮島櫻內心最隱秘的那扇門裡。book18.org
她從前喜歡什麼樣的人,她自己其實未必認真說得清。可這三天裡,李藩王站在她面前,風吹動他衣擺,山河在後,他平靜地抬手糾正她的動作、指出她的問題、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把真本事塞給她時,宮島櫻忽然明白了——若拋開仇恨,拋開他曾對她和她家族做過的事,這個男人幾乎就是她曾經在心底勾勒過的那種存在。book18.org
不是輕浮少年,不是溫吞書生,也不是只會擺姿態的世家公子。book18.org
而是那種足夠強、足夠穩,能讓人仰頭去看,也能讓人放心把後背交出去的男人。book18.org
第三天的訓練更重。book18.org
李藩王不再只是糾正,而是開始真正逼她把這些東西揉進身體里。他帶著她在山坡、河灘、石地之間反覆移動,換不同的地勢,換不同的風向,換不同的出刀時機,逼她不要只在最熟悉、最平坦、最規整的環境里使用自己那套漂亮劍法。book18.org
宮島櫻幾乎被他操練到沒有多餘心思。book18.org
白天一整天下來,她渾身上下都酸,肌肉里像灌了鉛,連抬手都帶著沉意。偏偏她又能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在變得更完整。不是表面多了一招兩式,而是過去修煉中那些她從未認真審視的不足,正在被一點點補上,被重新夯實。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她由衷喜悅。book18.org
可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悅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自己的本事變強了,當然該高興。可這份高興之下,還混著另一種叫她不願承認的滿足——她是在李藩王手裡變強的,是他看著她、教著她、逼著她,才讓她走到了這一步。book18.org
那這份變強,究竟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為了有朝一日更有資格拿刀殺他?book18.org
還是為了在未來某個時刻,能更體面、更穩當地站在他身邊,替他效命?book18.org
這個念頭只要冒出來一點,宮島櫻就會立刻心亂。book18.org
而李藩王顯然不打算給她太多亂的時間。book18.org
他把白日填得太滿,訓練太重,節奏太緊,讓她根本沒有餘裕沉浸於那些複雜又羞恥的情緒里。到了夜裡,宮島櫻常常連坐下打坐都來不及多想,身體便已經被疲憊拖著陷入睡眠。那些本該在深夜反覆盤旋的仇、恨、動搖、心慕和自責,全都被一種簡單而粗暴的方式壓了下去——先累到極限,再說別的。book18.org
於是三天過去,她居然真的沒能好好整理自己。book18.org
到了第四天,李藩王卻忽然收了手。book18.org
那天他只訓練了她半日。book18.org
陽光落在河岸的草地上,風比前幾日更緩,天地也顯得格外清透。宮島櫻本以為今日也會和先前一樣,從吐納到步法,從步法到出刀,再到無休止的對練與糾正,直到她被練得抬不起胳膊為止。可李藩王只在前半日把她帶著過了一遍最重要的幾個節點便停了。book18.org
宮島櫻握著木刀,額上薄汗未乾,還有些意外地看向他。book18.org
「今天……結束了?」book18.org
「嗯。」李藩王應了一聲,把她手裡的木刀抽走,隨手插在一旁石縫裡,「剩下的你自己消化。」book18.org
宮島櫻一頓。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神色很淡。book18.org
「這幾天教你的東西不少,你腦子也不算蠢,自己找個地方想明白。練到一定程度,別人再怎麼喂,你不咽也沒用。去冥想,去回憶,去把這些動作和感覺真正變成你自己的。」book18.org
這話說得很平靜,卻正中要害。book18.org
宮島櫻沉默片刻,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的確需要靜一靜。book18.org
於是她默默離開了訓練的平地,沿著河岸往一處更僻靜的地方走去。那裡有一片半掩在山石與古松間的草地,風聲被樹影切碎,遠處能聽見水流,近處則只有草木微搖的細響。她在一塊平整石面前坐下,理了理衣擺,盤膝端坐,脊背挺直,雙手輕輕落在膝上,閉目吐息。book18.org
她想回憶這三日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呼吸如何沉,步法如何走,腰如何帶力,出刀的節奏如何在快慢之間變化,身體又如何在一連串動作里始終保有餘地。她想把這些重新過一遍,像以往那樣在安靜中把學到的東西一點點沉進心裡。book18.org
可她失敗了。book18.org
只坐了沒多久,宮島櫻便發現,自己的心根本靜不下來。book18.org
那些訓練的片段確實會浮上來,可每一個片段里都帶著李藩王。帶著他站在風裡的樣子,帶著他抬手糾正她時那種理所當然的沉穩,帶著他說話時平靜卻極有分量的聲音,帶著他看穿她問題時那種近乎冷酷的鋒利,也帶著他在她做對了一次之後,眼裡那一閃而過、並不明顯卻真實存在的認可。book18.org
這幾日相伴,簡直像一場精準得可怕的圍獵。book18.org
他沒有對她調情,沒有故意在訓練里用肢體刺激她,也沒有再像先前那樣用肉體上的凌辱逼她屈服。可偏偏正因為如此,宮島櫻反而更無法防備。他不再是那個單純讓她羞恥、讓她身體發燙的惡魔,而是變成了另一個更危險的模樣——一個足夠強大、足夠成熟、足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男人。book18.org
而這,恰恰完美戳中了她的喜愛。book18.org
宮島櫻原本一直把自己關在「恨」里,靠那團恨維持方向,維持尊嚴,也維持自己不向這個男人低頭的理由。可這三天裡,她卻被迫看見了恨以外的部分。李藩王不只是能壓倒女人、征服女人的雄性,也不只是橫掃一切的暴君。他身上確實有一種得道高手般的氣質,既不浮誇,也不是刻意裝出來的高深。book18.org
那是肉體與心態都真正強到一定地步之後,才會自然生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山間風聲細細,像一層吹不散的薄紗,從松針間拂下來,擦著她的耳廓、發尾、頸側,再滑進和服領口裡。天地這麼大,河聲又遠,草木與亂石將這處僻靜角落圍得像一方隱秘小室,連呼吸似乎都能被吞掉,不會傳出去。book18.org
宮島櫻端坐在那裡,原本是想打坐,想把這三日學到的東西一點點沉回心裡,想讓自己重新成為那個清凈、筆直、沒有雜念的劍道女子。可她越想靜,心裡的躁意反而越明顯,像表面平平的一盞清水,底下卻早已被火烤得滾了。book18.org
那種躁,不只是亂,更是空。book18.org
像身體某個地方被打開以後,再也回不到從前那種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需要的狀態。三天前她被李藩王破了處,第一次真正成了吃過肉的女人。那一天太激烈,太羞恥,太蠻橫,簡直像一場不講理的掠奪,把她從頭到腳都重新寫了一遍。她本想靠這三日高強度訓練把那份記憶壓下去,可此刻獨自坐在僻靜山石間,疲勞像潮水一樣慢慢退了,身體里被強行壓住的饑渴反而浮了上來。book18.org
她突然很想自慰。book18.org
這念頭一冒出來,宮島櫻自己都僵了一下。book18.org
太下流了,太不像她,也太不該在這種時候生出來。她明明是在冥想,是在消化劍道與呼吸的領悟,是在重新整理自己搖搖欲墜的心。可她的身體卻像有另一套邏輯,根本不管這些。它只記得那種被填滿、被撫摸、被按在最敏感處揉開的滋味,記得快感是如何一層層漫上來,燒得人呼吸都不整,最後整個人濕透、抖透、軟透。book18.org
她不想對李藩王妥協。book18.org
至少,不想在心裡承認這一點。book18.org
可身體傳來的饑渴卻是她怎麼都繞不過去的事實——她已經不是沒嘗過男女之事的少女了。那道門被一腳踹開之後,裡面沉睡著的東西便不再肯老老實實縮回去。她對性慾還很陌生,不像母親宮島椿那般多年寂寞積成了火,熟透了,也餓狠了,一旦被點燃便燒得又嫻熟又放蕩。宮島櫻還在懵懂與羞恥之間搖擺,像一顆剛剛被切開口子的果子,汁水才開始往外溢,自己都不知道那股甜是不是該承認。book18.org
可她終究是個女人。book18.org
還是年輕得正盛的女人。book18.org
常年練劍、鍛鍊身法,她的身體比尋常女子更好,筋骨勻稱,腰腹有力,乳房飽滿,臀肉豐實,血氣旺,底子也旺。她不是那種病弱纖薄、慾望淡得像煙的人,恰恰相反,正因為她身體太健康,太有生命力,年輕女人該有的雌性荷爾蒙與激素都活躍得厲害,稍微被撩開一道縫,裡面的熱潮便能涌得比別人更凶。book18.org
這本就是最容易生欲的年紀。book18.org
她閉著眼坐了片刻,最終還是睜開了眼。book18.org
四下無人。book18.org
松影沉沉,石隙有草,遠處水聲像一層模糊背景,天地廣闊得近乎放縱。宮島櫻抿了抿唇,心口發緊,像在做什麼極其羞恥又不能停下的壞事。她慢慢抬起手,指尖先在和服衣料上停了一瞬,仿佛只要現在收回去,一切就還能當作沒發生過。book18.org
可下一瞬,她還是把手伸了進去。book18.org
掌心觸到胸口時,她自己都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熱。book18.org
她的奶子比她想像中還要熱,像在衣料與體溫的包裹里悶了許久,早已被躁意蒸得滾燙。過去練劍時,她常年會用裹胸布束住胸前那對過分惹眼的乳房,既是為了動作利落,也是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克己、更利索一些。可這三日裡,為了配合李藩王教的呼吸法,她不得不把那些束縛拆掉,讓胸廓與腹部真正舒展開來,學會更完整地吐納、沉氣、發力。book18.org
於是此刻,她胸前那對原本被束得老實的奶子,便直接貼著和服睡衣內層,被掌心一碰,觸感軟得驚人。book18.org
宮島櫻手指蜷了蜷,終於還是抓了上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呻吟從她唇間漏出來,像自己都沒準備好,卻被那一下揉得險些散了口氣。book18.org
她的奶子很大,不是誇張肥膩的那種豐乳,而是屬於年輕女人最漂亮的飽滿。圓,挺,白嫩,手一握便能感覺到沉甸甸的肉感在掌中微微變形。因為平日壓抑得太久,也因為這幾日特殊訓練讓胸口徹底鬆開,這對奶子此刻顯得格外敏感。她才輕輕抓揉了兩下,乳尖便已經迅速硬了,像兩粒發燙的小石子,頂在她手掌與衣料之間,磨得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這對奶子,顯然已經不滿足於她這樣羞怯笨拙的碰法。book18.org
它們渴望更重、更粗暴、更有力、更懂得怎麼揉開女人身體的撫摸。渴望一雙屬於男人的大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勁道抓上來,把她的乳肉捏得從指縫裡溢出來,把奶頭搓得又漲又麻,最好再低下頭,用舌頭與牙齒一併折磨,吃得她整個人發軟。book18.org
宮島櫻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呼吸頓時更亂了。book18.org
「別……別想了……」book18.org
她低低喃了一句,卻連聲音都沒什麼力氣,更像是在對自己徒勞地勸。book18.org
可手還在揉。book18.org
指腹一下一下壓著乳尖,乳肉在掌中慢慢發熱、發軟,胸口那股酸麻愈發明顯,像一道電從奶頭一路竄到小腹深處。她本來不想說話,可女人的身體在這種時候很難真的保持沉默,尤其當羞恥和渴望撞在一處時,那種微微發顫的呻吟幾乎會自己從喉嚨里鑽出來。book18.org
「嗯……哈……♥」book18.org
她臉紅得快滴血,咬了咬唇,還是沒能完全把聲音壓住。book18.org
只要自慰就好了。book18.org
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book18.org
只要自己用手弄出來,乾乾脆脆地爽一次,不用去找他,不用承認對那個惡魔有什麼依賴,只是單純把這股壓不住的熱意泄掉,只要泄掉就好了。book18.org
只要把髒東西噴出來,再睡一覺,等醒來之後腦子說不定就能重新清醒一點。book18.org
她像抓住了某種合理化自己的藉口,呼吸急促著,把另一隻手也慢慢往下探去。book18.org
和服衣擺底下,腿已經不知何時悄悄分開了一些。book18.org
她摸到自己時,指尖幾乎立刻就沾了濕。book18.org
宮島櫻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太濕了。book18.org
明明什麼都還沒真正開始,只是揉了揉奶子,下面竟已經濕成這樣。腿心那層薄薄的布料早就被體溫和淫水熏得潮了,指尖一探進去,立刻就摸到一片熱滑。她的小穴還帶著年輕女子特有的緊和嫩,花縫處濕漉漉地張著,像一朵被雨露提前打濕的花,被自己碰一下都羞得發顫。book18.org
「怎麼會……」book18.org
她咬著唇,眼睫都在抖,心裡那份羞恥簡直要把她燒穿。book18.org
她明明沒有想好,明明還在抗拒,明明嘴上一直不願承認。可下面這副樣子分明已經騷得不像話,像是餓了太久,稍微被勾一勾就自己流水,自己張開,自己等著被弄。book18.org
宮島櫻越覺得自己下賤,身體反而越熱。book18.org
於是她終於不再只是試探,指腹顫著在腿心揉了起來。先是隔著花縫輕輕抹,再慢慢分開濕軟的肉瓣,從最外面滑到最敏感的那一點。那地方昨天才被李藩王狠狠玩過,敏感得要命,今天一碰,便像被火星直接燎著了一樣,酥麻得她腰都差點塌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回聲音更明顯了。book18.org
她慌忙左右看了一眼,確認周圍依舊無人,才紅著臉繼續。一個手掌還在胸前揉奶子,另一個手則在下面慢慢打轉,揉抹,時輕時重。奶子在掌中變形,乳尖硬得厲害,腿心更是濕得一塌糊塗,指尖每一次划過都帶起黏膩的水聲,在這安靜山石之間聽著格外淫。book18.org
「嗯……嗯哈……♥♥」book18.org
她不敢說話。book18.org
說不出口,也不想承認。book18.org
所以她只會喘,只會發出一兩聲悶在喉間的軟叫。那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見,又像是明知無人,仍舊放不開。可越是這樣,越顯得她此刻偷偷自慰的模樣下流。清冷高雅的劍道少女獨自坐在僻靜山石間,一手抓著自己滾燙的大奶子揉,一手伸進腿間摸那濕透了的小穴,邊摸邊紅著臉細細喘息,連耳根都透著發情似的紅。book18.org
她本想只把身體當作身體,當作一個需要排解慾望的容器。可自慰最殘忍的地方偏偏就在於身體一旦舒服起來,腦子就會自己去找最能讓它更快燃起來的東西。book18.org
而宮島櫻在這種酥麻、酸爽、愉悅又羞恥的自慰里,最難受的地方也恰恰在此。book18.org
毫無疑問,她的性幻想對象是李藩王。book18.org
除了他,別人根本不行。book18.org
她試著不去想他,試著讓腦子空下來,試著給自己虛構一個乾淨、溫柔、沒有仇怨的戀人形象。可那形象才剛模糊地立起來,就會迅速長出和李藩王一模一樣的輪廓。book18.org
一樣的臉。book18.org
一樣的身體。book18.org
一樣那種強壯得近乎壓迫人的骨架與肌肉。book18.org
一樣低頭看她時平靜又強勢的眼神,一樣說話時那種不急不緩、卻讓人根本沒法不聽進去的語氣。book18.org
她甚至想像不出另一個男人來代替。book18.org
不管她怎麼躲,最後浮出來的總還是李藩王。book18.org
強壯,英俊,霸道,強勢,無與倫比。book18.org
除了和她有血海深仇,其他方面幾乎完美得過分。book18.org
「不要……不要是他……」book18.org
宮島櫻輕輕搖了搖頭,像是想要把那個身影從腦海里甩出去。可她下面的手卻更誠實,一聽到這個念頭,揉弄小穴的動作反而更快了一些。她想像著是李藩王的手在抓她的奶子,掌心厚,力氣大,抓一下便能把她胸前這團肉揉得泛起淫熱;想像著是他低頭咬她,舌頭舔過乳尖,再抬眼看她羞得發顫卻逃不掉的模樣;想像著是他按著她腿間那片濕軟花肉,壞心眼地問她是不是又騷了,是不是才幾天沒被碰就自己癢成這樣。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手指猛地在最敏感那一點上打了個圈,整個人都顫得往前縮了縮。book18.org
太羞恥了。book18.org
也太爽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幾乎不受控制地順著這種幻想往更深處滑去。指尖從外頭慢慢滑進穴口,裡面還是很緊,卻早被自己的水潤開了,滑得讓人心慌。她才探進去一點,便感覺到裡面那層嫩肉一陣陣發熱發縮,像在歡迎,又像在可憐兮兮地求更多。book18.org
宮島櫻喘得更急,胸前奶子也揉得更狠,乳波在掌中亂晃。book18.org
「啊……♥裡面……好熱……」book18.org
她終於還是說出了聲,哪怕只有零碎的一點,也足夠讓她羞得差點停下。可停不下來。身體已經被那種半吊子的空虛折磨得太難受了。她很清楚,自己這兩根細細的手指根本比不上李藩王的大手,更比不上他那根又粗又熱、能把她一下子撐得滿滿的肉棒。她自慰得越深入,越會清楚地感覺到差距,感覺到自己究竟在懷念什麼。book18.org
不是單純的快感。book18.org
而是那個男人帶來的快感。book18.org
她一邊痛恨這一點,一邊又被這一點刺激得更濕更騷。腿心的淫水順著指縫往外淌,弄得她整隻手都黏。胸前那對奶子被自己揉得乳尖發疼,偏偏這種疼又會直往下勾,勾得穴里一抽一抽地發麻。book18.org
「藩王……不,不是……♥」book18.org
她話都說不完整,眼裡都浮出水霧來。book18.org
可腦子裡偏偏已經出現他壓在自己身上的樣子。不是前幾日那種純粹的掠奪,更像這三天訓練里他那種沉穩、克制、強大得理所當然的模樣。宮島櫻甚至在幻想里看見自己並非被強行按倒,而是主動仰頭看著他,像終於受不住了,終於願意把最羞恥的慾望坦白出來,求他來揉自己的奶子,求他用手把自己下面弄得更濕,求他用那根東西再來狠狠干自己一次。book18.org
這個幻想一起,她幾乎當場軟了半邊身子。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的手指更快地揉按起來,花核被磨得一陣陣發緊,穴里也跟著縮。她腿分得更開,和服底下雪白大腿間已經濕成一片,青澀又色情。明明還是那樣一張清冷高雅的臉,此刻卻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唇瓣濕潤地微張著,只會斷斷續續泄出些不成句的浪聲。book18.org
她想爽。book18.org
想徹底爽過去,爽到什麼都不用想。book18.org
可越到這種時候,她就越清楚地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不是這點笨拙的自慰,而是李藩王。book18.org
要他的手,要他的嘴,要他的身體,要他那種壓過來時連呼吸都能蓋住她的存在感。book18.org
這認知幾乎讓她崩潰,也幾乎讓她更快逼近那道邊緣。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那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像有人把整塊山石猛地砸進深水裡,震得崖間迴音都盪了一圈。book18.org
宮島櫻整個人猛地一抖。book18.org
她原本正沉在那種羞恥又黏熱的自慰里,手還在奶子和腿間來回揉弄,腦中全是李藩王的臉與身體。驟然聽見這聲巨響,做賊心虛的驚嚇幾乎像一隻冰涼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臟。她像受驚的小貓一樣,渾身繃緊,手上力道也失了分寸,一下子重重抓過自己胸前乳肉,又在腿間最敏感處猛地抹了一把。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一聲低叫幾乎是擠出來的。book18.org
驚嚇、羞恥、快感猛地撞在一起,宮島櫻眼前都白了一瞬。她的小腹一抽,腿心輕輕一顫,竟被這一下激得輕微泄了出來。不是完整的一次高潮,卻像臨門一腳時被人猛地推了一把,穴里嫩肉痙攣著縮了一下,濕熱的淫水又漫出來一點,把她原本就濕透的手指和腿根弄得更黏。book18.org
她心跳快得厲害,像有鼓槌在胸腔里一下下急敲,幾乎連耳膜都在跟著震。臉色更紅了,呼吸亂得不成樣子。她僵坐了片刻,才慌忙把手從和服里抽出來,顧不得指尖還帶著自己的淫水,急急整理衣襟,把被揉亂的胸口和敞開的下擺重新攏好,努力把呼吸壓平,把那副正發情發得一塌糊塗的樣子勉強收拾回去。book18.org
可那種被中途打斷的燥熱和輕微泄身後的發虛,還黏在她骨頭縫裡,沒有散。book18.org
她咬住唇,朝聲響傳來的方向望去,心裡既惱又慌——究竟是什麼怪響,偏偏在這種時候打攪她,簡直像老天都要故意看她出醜!book18.org
宮島櫻站起身,動作放得很輕,像生怕被誰察覺。她平復著喘息,收斂腳步,悄無聲息地朝那聲源處靠近。山石與古木交錯,草葉在她裙擺邊擦過,四周靜得只剩風聲與遠遠近近的潮水氣息。她越往前走,越感覺那邊地勢開闊了起來,空氣里也多了一股濕冷的鹹味。book18.org
很快,她到了地方。book18.org
那是一處臨海懸崖,岩壁陡峭,下面是拍著礁石的海。崖邊樹木不少,枝葉繁密,剛好足夠遮掩身形。宮島櫻立刻藏到一棵樹後,半側著身,小心探出一點視線去觀察。她臉上的熱意還沒褪乾淨,胸口也仍舊跳得厲害,方才那一點沒能徹底釋放的高潮餘韻還纏著她,以至於只是這樣緊張地躲在樹後偷看,都讓她腿心隱隱發軟。book18.org
就在這時,又一聲水響炸了起來。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下一瞬,一道身影自懸崖下方的海里猛然躍起。book18.org
宮島櫻呼吸一窒。book18.org
是李藩王。book18.org
他赤身裸體,從海面下直接躍上崖邊,身上淌著大片大片的水,像一頭剛從深海里鑽出來的猛獸。海水順著他的發梢、肩頸、胸膛、腹肌一路往下淌,在古銅色的肌膚上泛出冷亮的水光。那具身體太精壯了,不是單純堆砌出來的粗蠻,而是一種在力量、速度與實戰中自然錘鍊出的雄健。肩膀寬,腰勁實,胸腹線條結實得像石刻出來的,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在動作間微微繃起,帶著一種毫不遮掩的生命力與攻擊性。book18.org
而他手裡還擒著一條大魚。book18.org
那魚足有一米來長,銀灰色的鱗片在光下亂閃,被他單手扣著仍在瘋狂掙扎,尾巴甩動得厲害,帶出大片水珠,拍在岩石上噼啪作響。可它在李藩王手裡根本翻不出什麼浪。那隻手太穩,也太有力,隨意一扣,便像鐵箍扣住了這條魚所有的生機。book18.org
宮島櫻躲在樹後,看得眼睛都直了一瞬。book18.org
李藩王上岸後神色平靜得很,像剛才不過是下去順手撈了頓飯。他隨手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邊緣粗硬的石頭,另一隻手把魚按在岩面上。那魚還在拚命亂動,鰓口一張一合,掙得鱗片都發亮。可李藩王連眉頭都沒動一下,手起石落,猛地往魚頭上砸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魚身驟然繃直,掙動立刻亂了。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一下。book18.org
石頭砸碎魚骨的悶響在崖邊格外清楚,乾脆,利落,帶著一種過分直接的力量感。那條方才還活蹦亂跳的大魚轉眼就沒了動靜,長長的魚身在石面上微微抽了一下,徹底死了。book18.org
李藩王把石頭隨手扔開,拖著魚走到一塊平整的大石邊,將它放上去,開始處理魚肉。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宮島櫻這才明白,方才那一聲巨響不過是他下海抓魚時鬧出來的動靜。並非什麼怪物,也不是什麼外敵,只是這個男人赤裸著身體下到海里,徒手擒了一條大魚,然後從崖下跳了上來。book18.org
這樣一想,一切都正常得很。book18.org
可偏偏越正常,她越找不到責怪的理由。book18.org
她本想在心裡罵他無恥,罵他堂而皇之地赤裸著身子在這種地方出現,簡直不知羞恥。可下一刻這念頭就自己碎了——下海抓魚本就不能穿衣服,他從海里出來赤裸著身子處理獵物,哪裡不正常?難不成還要他穿戴齊整下海,再濕漉漉拖著滿身水上來不成?book18.org
沒了這層能站得住的指責,宮島櫻便只剩下更難堪的一種處境。book18.org
她只能藏在樹後,偷偷看。book18.org
風從海上吹來,把李藩王身上的水汽與鹹味一併卷了過來。他站在石邊處理魚,動作並不花哨,卻有種極穩的利落。那把不知從哪裡取出的短刃在他手裡反著冷光,切開魚腹,剔骨,去鱗,放血,每一步都做得乾淨。力量與技巧混在一起,像剛才訓練她劍道時一樣,沉著、準確,不浪費一絲動作。book18.org
而他是赤裸的。book18.org
從背後看去,寬肩窄腰,背肌隨著手臂發力緩緩收束舒展,脊柱溝深而清晰,腰往下收得極好,再往下便是結實渾圓的臀部和修長有力的腿。海水還在從他肌肉的起伏間往下滑,沿著背脊、腿側、臀線一路淌,滑進崖邊亂石和草縫裡,消失不見。book18.org
宮島櫻只看了一會兒,便覺得臉又燒了起來。book18.org
太過分了。book18.org
這個男人為什麼連做這種事時都這麼……魅力十足。book18.org
她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明明方才還因為自慰的性幻想對象是他而羞恥得要命,現在竟又躲在樹後繼續盯著看,像個真的偷看情人的痴女。可她眼睛偏偏移不開。就像之前反覆在心裡承認又拚命否認的那樣,除了兩人之間橫著的仇恨,這個男人的一切都太接近她心裡「理想」的樣子了。book18.org
強大,英俊,沉穩,有本事,連處理獵物和勞動時都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book18.org
宮島櫻看得眼熱。book18.org
那種熱起初還只是停留在臉頰和心口,漸漸地,卻又像有火星順著視線一路滑下去,落回她胸口、腹部,再落到腿心。她剛才被打斷的自慰並沒有真正結束,只是強行掐住了而已。如今高潮餘韻未散,又親眼看見李藩王這樣一副赤裸、健壯、勞動中的身體,那股本就沒地方去的騷熱立刻捲土重來,比方才更凶,也更直接。book18.org
她看見他手臂發力時,手掌筋骨繃起的樣子,便想起那隻手抓自己奶子、掐自己腰時有多燙多狠。book18.org
看見他腰腹起伏、肌肉收束,便想起他壓在自己身上時那種沉重紮實的存在感。book18.org
看見他兩腿之間垂著的性器,哪怕此刻只是稍稍疲軟地垂著,也依舊大得嚇人,粗,長,哪怕沒完全硬起來,也帶著一種叫女人看一眼便腿軟的分量感。book18.org
宮島櫻呼吸一下子就亂了。book18.org
她竟盯著他的雞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book18.org
「太、太無恥了……」book18.org
這句罵人話說出來時,已經輕得像喘息。book18.org
她腦子裡幾乎立刻閃過那東西真正挺硬時的樣子。昨天它是怎麼漲大,怎麼發燙,怎麼撐開她,怎麼頂到最裡面,把她操得一邊哭一邊亂抖。她原以為不看、不想,就能把那份記憶壓下去,可此刻親眼看著它在男人腿間哪怕只是半軟地垂著,都依舊粗得驚人,她的身體便誠實得像徹底沒了骨頭。book18.org
她下面又濕了。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是一股很明確的熱意順著花縫慢慢滲出來,把本就不夠乾的里布重新弄濕。宮島櫻咬緊了唇,臉頰燙得厲害,躲在樹後,手指忍不住又摸向了自己的衣襟。她明知道這樣太下賤,太淫蕩,太不像樣,可視線一落在崖邊那個赤裸著處理魚肉的男人身上,身體就像自己有了主張。book18.org
她又開始自慰了。book18.org
這一次,她動作更急,也更輕,像怕驚動外頭的男人,又像怕自己稍一慢下來就會被那股空虛逼瘋。手掌鑽進和服里,先抓住一邊奶子。那團乳肉仍舊熱騰騰的,之前被揉開了,此刻一碰就軟得厲害。她五指收攏,輕輕捏住,再往上託了一把,乳尖立刻在掌心裡硬硬地頂起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細細的呻吟悶在唇間。book18.org
她臉紅心跳,視線卻還不肯從樹後移開。崖邊的李藩王背對著她時,背肌線條起伏得像一塊塊會呼吸的岩;側過身時,胸膛與腹肌沾著水光,光影順著肌肉溝壑流下去,帶著一種過分濃烈的雄性美感。她一邊看,一邊揉自己的奶子,只覺得掌中的柔軟根本不夠,太輕了,太笨了,她的奶子想要的分明是更大的力道,想要被那種能單手按住大魚、砸碎魚頭的手狠狠乾上來。book18.org
「你這對奶子,也就我會弄得舒服吧。」book18.org
這個念頭竟莫名自己冒了出來,帶著李藩王那種平淡又很壞的語氣,嚇得宮島櫻整個人都顫了一下。book18.org
「不要……別說了……」book18.org
她低低地、幾乎沒有聲音地反駁,可誰都知道,這不是拒絕,只是自欺欺人的掙扎。book18.org
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腿間。book18.org
那裡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指尖一碰,便是熱滑的一片,花縫像被自己的淫水泡開了,軟軟地張著。她輕輕一抹,便帶起黏稠的水絲,羞得自己耳根都麻了。崖邊海風明明帶著涼意,可她腿間卻像藏了口滾熱的小泉,越看那個男人,越騷得往外淌。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指腹輕輕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揉了兩下,腿根猛地一軟,差點直接貼到樹幹上去。book18.org
李藩王還在處理魚,顯然沒有察覺樹後有個正在偷看他的女人,更不知道那女人此刻正一邊盯著他赤裸勞動的身體,一邊手伸進衣服里摸自己,摸得滿臉通紅,小穴都快流水流瘋了。book18.org
宮島櫻看著他的腰,肩,手臂,胸膛,再往下,目光終究還是忍不住又落到他胯間。book18.org
那根雞巴此刻雖然只是半疲軟地垂著,可依然很大。book18.org
真的好大。book18.org
即便沒完全硬起來,也完全不是普通男人能比的尺寸。粗壯的根部、沉甸甸的輪廓,隨著他邁步和彎腰的動作微微晃動,帶著一種天然下流的存在感。宮島櫻看著那東西,腦子裡便控制不住地浮現出昨天它硬得發脹、頂進自己體內時的模樣。book18.org
她的手指猛地一顫,直接在穴口處壓得更深了些。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這一下太刺激,宮島櫻幾乎咬不住聲音。她慌忙用另一隻手捂了下唇,胸前奶子卻還被抓著,乳尖硬得厲害,下面的小穴也濕得像在哭。她只能死死貼著樹後,用身體掩住自己,雙腿夾得很緊,手卻在腿間越來越快地揉。book18.org
她一邊自慰,一邊幻想。book18.org
幻想李藩王轉過身來,發現她躲在樹後偷看,於是似笑非笑地走過來,把她按在這棵樹上,罵她是只會在背後發騷的小賤貨;幻想他那隻剛按死魚、剝魚肉的大手直接伸進她和服里,一把捏住她濕透的小穴,問她是不是看到主人光著身子抓魚,就騷得受不了了;幻想他那根即便半軟都已經大得驚人的雞巴在她眼前一點點漲硬,漲到發紫發燙,再狠狠頂開她腿,把她重新操得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嗯……啊……♥♥主人……不……不是……」book18.org
她話都亂了,嘴上否認,手底下卻已經徹底騷成了一團。book18.org
她揉著自己的花核,揉著乳尖,渾身都熱。海風吹來,竟讓這種偷偷摸摸的淫蕩更刺激。她躲在樹後,像個沒骨氣的痴女一樣看著仇敵赤裸身體發情,明明心裡知道這樣很可恥,可偏偏越可恥,身體越爽。book18.org
李藩王把魚開腹去骨,手法熟練,手臂線條在用力時越發明顯。他有時微微俯身,有時直起背,海水與血水混在他指間與前臂上,再被清水衝掉。那種赤裸、勞動、殺生、處理食物的畫面,粗野又真實,和他平日教劍時的沉穩氣質混在一起,簡直叫宮島櫻看得神魂顛倒。book18.org
她現在終於明白,自己不是單純迷戀那個男人的肉體。book18.org
她迷戀的是他整個人。book18.org
那種強者的氣息,那種做什麼都理所當然的篤定,那種連光著身子在崖邊殺魚都像天經地義的存在感。也正因為這樣,她才徹底逃不掉。因為她自慰時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抽象的男人,而就是這個人,就是李藩王。book18.org
暮色落下來時,海崖邊的風也變得更緩了。book18.org
李藩王處理魚的動作從頭到尾都很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剖腹,去鱗,拆骨,洗凈,切段,每一步都像呼吸一樣自然,既不顯擺,也不費力。魚腹被劃開時,血水與海水順著石面往下淌,銀白的魚肉在夕光里顯得格外新鮮,細嫩的紋理一層層顯出來,像剛從大海深處撕下來的一小段月光。book18.org
宮島櫻躲在樹後,手還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她看著那男人赤裸的背影,看著他手臂和肩背在用力時舒展又收緊,看著海水沿著古銅色肌膚滑下去,沒進腰側、臀線與腿根之間,呼吸亂得幾乎沒有節奏。book18.org
她明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已經下賤透了,偏偏身體根本不肯聽話。一隻手抓著奶子揉捏,掌心裡那團飽滿柔軟的乳肉被自己揉得發熱、發脹,奶頭硬得像小石子,磨得她乳尖又酸又麻;另一隻手在腿間越摸越深,指腹順著濕透了的花縫來回揉抹,淫水黏膩得拉絲,越抹越多,把嫩肉全都泡得發亮。book18.org
「嗯……哈……♥」book18.org
她死死貼著樹幹,生怕自己鬧出一點動靜。book18.org
可越壓,聲音越軟,越像從骨頭縫裡自己漏出來的浪叫。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太過分了——他只是赤裸著身體處理一條魚,卻偏偏像把「強大」、「沉穩」、「雄性」這些詞全都活生生穿在了身上。宮島櫻一邊覺得自己瘋了,一邊又根本移不開目光。她看他低頭剖開魚腹,便想起他低頭看她時那種冷靜而強勢的眼神;看他一隻手按穩魚身,便想起那隻手若是按住她的大腿、按住她的小腹,會有多重、多燙。book18.org
「別、別再看了……♥」book18.org
她自己輕輕罵自己,手上卻沒停。book18.org
下面已經濕得不像話。那點花核本就敏感得過分,此刻被她一圈圈揉著,簡直像在火上烤。小穴里一陣陣發空地縮,像一張被吊起來的嘴,明明只有手指在外面磨,卻已經急得濕成一片,拚命往外冒水,想要更粗、更熱、更能把她頂得徹底的東西狠狠侵犯——不,是狠狠干透,狠狠干滿,狠狠干到她哭著求饒也不肯退出去的那種。book18.org
她立刻被自己的念頭羞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可那種羞恥反而讓快感更往上翻。宮島櫻腿根輕顫,和服下面雪白的大腿都在發抖,她揉著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越揉越快,越揉越急,胸前奶子也被抓得變形,一團柔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熟透的果實被人狠狠攥在手裡。book18.org
「啊……♥♥不行……要……♥」book18.org
崖邊,李藩王已經把魚處理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他把魚段擺好,沖凈血水,又去一旁收拾火堆和炊具。那舉手投足間的鎮定反而比任何刻意勾引都更叫人發瘋。宮島櫻盯著他腰腹那一線緊實的肌肉,盯著他胯間那根哪怕只是半疲軟也依舊大得驚人的雞巴,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下,所有理智都快被燒穿了。book18.org
她想起那東西塞進自己身體里的感覺。book18.org
太滿,太燙,太粗,太會欺負她。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手指猛地一用力,直接把自己揉到了邊緣。花核像被電流猛地打了一下,穴里嫩肉跟著一抽一抽地收縮,宮島櫻背靠樹幹,腰一下塌了,嘴唇張開,喉嚨里再也壓不住聲音。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不是被男人狠狠干出來的那種徹底失控,可也絕不輕。那陣快感從腿心猛地竄上來,沿著小腹、脊背一直衝到頭皮,沖得她眼前發白,奶子發漲,雙腿都忍不住夾緊。淫水順著指縫一下子湧出來,把她的手弄得濕淋淋的,小穴一陣陣痙攣著收縮,像是在哭,在抽,在渴望還有更多。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唇,才沒讓自己的浪叫更放肆地泄出去。book18.org
等那陣高潮一點點退下去時,宮島櫻還貼在樹後喘,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眼裡都泛著一點潮濕的水光。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弄得濕透的手,又想到自己剛才是對著什麼畫面、想著什麼人把自己摸到高潮的,羞恥和空虛便一起返了上來,壓得她胸口發悶。book18.org
而不遠處,李藩王已經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開始生火烤魚了。book18.org
火光很快在海風裡穩穩燒了起來。book18.org
魚肉被架上去時,油脂滋啦作響,一股極鮮的香氣慢慢散開。宮島櫻不敢再多看,匆匆整理好衣服,擦凈手上的痕跡,勉強收拾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這才悄悄離開樹後,繞了一圈,再裝作從別處過來的樣子出現在營地邊。book18.org
晚飯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book18.org
帳篷外的小火堆燒得很穩,火光把周圍照出一圈暖色。李藩王已經換好了衣物,坐在那裡,神情尋常,像白日裡海崖邊的一切都只是再普通不過的生存準備。他遞給宮島櫻一碗米飯,又分給她一塊烤得恰到好處的魚肉。book18.org
「吃飯。」book18.org
宮島櫻低低應了一聲,接過碗筷,在他對面坐下。book18.org
那魚肉確實很鮮。book18.org
海魚本身肉質就細,經過李藩王處理得乾淨利落,再經火烤,表面焦香,裡面卻還嫩著,油脂被逼出來,混著一點鹽和簡單調味,入口竟有種格外紮實的鮮美。米飯也煮得很好,不軟不硬,粒粒分明,和魚肉一起吃下去,胃裡很快便生出暖意。book18.org
李藩王的廚藝很棒。book18.org
不是那種講究花刀擺盤、精細繁複的廚藝,而是另一種更實用、更適合野外生存的本事。怎麼生火,怎麼處理食材,怎麼在任何時間、任何環境里迅速獲得補給並把東西做熟做好,全都帶著一股軍人般的幹練。沒有多餘動作,沒有浪費,也沒有半點嬌氣。book18.org
宮島櫻一口一口吃著魚肉,越吃越覺得好。book18.org
可越覺得好,白天那一幕便越發清晰地浮上來。她看見他赤裸著從海里躍上來,看見他古銅色的肌膚和精壯的肌肉,看見他胯間那根半軟都依舊大得嚇人的雞巴,更想起自己躲在樹後,一邊偷看,一邊把手伸進和服里把自己摸到高潮的模樣。book18.org
筷子在她指間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忽然有點蔫。book18.org
不是胃口沒了,而是那種偷偷做了壞事、又偏偏壞得太徹底的羞恥感,這會兒全隨著一口口魚肉咽進肚子裡,慢慢翻了上來。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宮島櫻一下子繃緊,耳根差點立刻燒起來。book18.org
她總覺得這男人好像知道什麼,偏偏又不敢確定,於是只能低頭扒了一口飯,裝得生硬又冷淡。book18.org
「沒事,你少管我。」book18.org
李藩王聞言,只淡淡「嗯」了一聲。book18.org
「行,那我就不管。」book18.org
他夾了一塊魚肉,語氣平靜得近乎隨意。book18.org
「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老實睡覺,記得千萬別靠近我的帳篷。」book18.org
這話一出,宮島櫻心裡猛地一炸。book18.org
她立刻抬頭瞪他,臉上那點本來已經壓住的紅又浮了起來。book18.org
「誰會靠近你的帳篷?」book18.org
她語氣一下子尖了些,像被踩到尾巴。book18.org
「難道你還要我自己送上門去,再讓你侮辱一次嗎?」book18.org
李藩王看著她,笑了笑,卻沒吱聲。book18.org
那笑不大,甚至稱不上曖昧,可落在宮島櫻眼裡,簡直比任何調戲都更讓她心慌。因為她總覺得,這男人像是已經把她今天所有的羞恥都看穿了,只是不屑點破而已。book18.org
宮島櫻被那一笑攪得坐立難安,匆匆把碗里的飯和魚吃完,連後面幾口是什麼味都顧不上細品,放下碗便起身回自己帳篷去了。book18.org
夜深以後,山河社稷圖中的天地比白日更靜。book18.org
帳篷里舖著簡單卻乾淨的寢具,外面能聽見風過草地的輕響,還有遠遠的水聲。火堆的餘溫已經散去大半,只剩一點安靜的夜氣滲進來,原該是最好入睡的時候。book18.org
可宮島櫻根本睡不著。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翻來覆去,身上的被褥都被蹭亂了,腦子卻比白日裡更熱,更亂。眼一閉,全是李藩王。book18.org
是他立在風中的樣子。book18.org
是他教她呼吸、步法、劍勢時那種強大而沉穩的樣子。book18.org
是他赤裸著跳上海崖,渾身帶著海水和力量感的樣子。book18.org
是他坐在火堆邊遞給她米飯和魚肉時,那種不動聲色的樣子。book18.org
他太強大,太健壯,太有雄性的壓迫感,也太讓人沒法不去仰望。book18.org
宮島櫻把臉埋進被褥里,心裡酸得發疼。book18.org
她忽然無比強烈地渴望放下一切。book18.org
渴望不再去想那些血與仇,不再去想父親的死,不再去想自己被撕扯得四分五裂的忠義與慾望。她只想撲過去抱住那個男人,想把臉埋進他懷裡,像個終於撐不住的女人那樣乾乾脆脆地哭一場,抱怨命運為什麼這樣惡毒,為什麼偏偏要讓她迷上一個殺了自己父親的惡人。book18.org
她真的愛上他了。book18.org
不是一時迷亂,不是被操壞後的身體依賴,而是更深、更無法辯駁的東西。book18.org
愛,痴迷,妄想,渴望。book18.org
她渴望得到他的一切,渴望看到他更溫柔、更偏愛、更只屬於自己的一面,渴望順從他的一切命令,渴望在他面前低頭,渴望成為那個能跟上他步伐的人。book18.org
如果沒有殺父之仇——book18.org
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便重得叫她眼眶都發酸。book18.org
如果沒有那道橫在中間的血債,她會願意做他最忠誠的女兵,最鋒利的武士,願意為他拔刀,願意為他擋箭,甚至願意為了他而死,只要能換來一點真正屬於她的愛。book18.org
可偏偏正因為有仇,她才痛苦成這樣。book18.org
像被一把刀從中間活生生劈開,一邊是恨,一邊是愛,兩邊都是真的,兩邊都在撕她,誰也不肯退。book18.org
宮島櫻睜著眼躺了很久,最後只覺得下腹那股騷熱又慢慢燒起來了。book18.org
她又想自慰。book18.org
像白天一樣,把自己狠狠玩到……她立刻皺了皺眉,把這個念頭壓住,換成更清楚的想法——自慰吧,把自己弄累,爽到沒力氣再睡過去,明天繼續修煉。至於為什麼修煉,是為了有一天殺他,還是為了更配得上站在他身邊,這些都先不管了。book18.org
先睡著再說。book18.org
宮島櫻這樣想著,輕輕翻了個身,指尖已經有點遲疑地往衣襟里探。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帳篷外忽然傳來了一點聲音。book18.org
不大。book18.org
卻清清楚楚,是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宮島櫻動作頓住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被針扎了一下,瞬間屏住呼吸,側耳去聽。外面的夜很靜,所以那聲音雖然輕,卻分外分明。那不是尋常的說話,也不是咳嗽或夢囈,而是女人快活時才會發出的聲音。她當然聽得出來,因為白天她自己偷偷自慰時,也發出過類似的喘息。book18.org
可外面的這個聲音顯然比她更會叫。book18.org
更騷。book18.org
更黏。book18.org
也更不要臉。book18.org
「哈啊……主人……♥♥」book18.org
宮島櫻一下子坐起身來,臉色變了。book18.org
那聲音甜膩得要命,像裹了蜜,又像故意把女人喉嚨里的淫意全都揉碎了再吐出來。每一個音節都軟得發膩,尾音拖得長長的,一聽便知道發出這聲音的女人根本不在乎羞恥,不但不在乎,甚至還享受得很,恨不得讓男人知道自己有多騷,多會浪叫,多擅長用聲音勾得人發硬。book18.org
宮島櫻心裡幾乎立刻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火。book18.org
臭婊子。book18.org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book18.org
最會勾引男人的妓女也不過就是這樣了。她自己自慰時再怎麼失控,也到底還知道羞,還知道壓著嗓子,不敢太放肆。可外面這個女人,聲音簡直騷得沒邊,像是天生就知道怎麼把「我下面很癢,快來操我」這種意思全都塞進喘息里。book18.org
「啊……別停……♥♥主人……好舒服……」book18.org
那聲音又來了。book18.org
宮島櫻指尖都捏緊了。book18.org
夜氣像一層微涼的水,薄薄覆在帳篷與草地上。遠處水聲仍在,風也仍在,可那帳篷里泄出來的動靜偏偏把整片夜都染髒了。宮島櫻本就睡不著,如今聽著那女人一聲比一聲更浪的喘叫,哪裡還可能安穩躺下。book18.org
她幾乎是立刻就明白,自己非去看不可。book18.org
不是因為好奇而已,而是因為那聲音像一根細針,一下下往她心口與腿間最敏感的地方扎。她想知道來源,想知道到底是哪個女人這麼騷,叫得這麼下賤,像天生就會把自己化成一灘發情的蜜糖,專門去勾男人的魂。book18.org
宮島櫻起身時,動作很輕,像怕驚動誰,又像怕自己的心跳被聽見。她掀開帳篷門,夜風一下子鑽進來,撲在她發燙的臉上,卻半點沒把那股熱壓下去。她循著聲音走,越走越近,越近,那種女人被操得神魂顛倒才會發出來的淫叫便越清楚,甜膩、發顫、黏糊得像蜜化開了,又騷得像故意把每一個音節都往男人胯下送。book18.org
很快,她就到了李藩王的帳篷外。book18.org
她並不意外。book18.org
能讓女人發出這種聲音的男人,顯然只有他。別的女人就算再騷、再浪、再會扭腰擺臀,若碰上的不是足夠強、足夠會弄、足夠能把女人操到腦子發空的雄性,也叫不出這種徹底不要臉的味道來。book18.org
只有李藩王,只有這個男人才有本事把女人逼成這樣,逼得她們張著腿,紅著臉,浪叫得跟最下賤的婊子沒兩樣。book18.org
宮島櫻照舊藏到樹後。book18.org
她已經越來越像個偷看成癮的痴女了,白日躲在樹後偷看他赤裸著處理獵物,看到發騷,把自己摸到高潮;到了夜裡,又躲在樹後偷聽他在帳篷里操別的女人。理智告訴她這簡直下流透頂,可身體與那顆已經亂得不成樣子的心卻根本不肯停。book18.org
李藩王的帳篷里點著燈。book18.org
因此那層帳布上,正清清楚楚映著一對男女交纏的影子。book18.org
男人的輪廓高大、寬闊、威猛,肩背與腰胯的線條都透著極強的壓迫感,哪怕只是影子,也看得出那具身體健壯得像一頭猛獸。宮島櫻根本不需要細辨,一眼就知道那是李藩王。book18.org
而女人的剪影則完全是另一個極端。book18.org
長發,柔媚,腰細,胸臀都帶著極明顯的曲線。她跪伏著,或被壓著,影子在帳篷壁上映得十分勾人。那身段挺拔而結實,卻也帶著一種更柔、更妖、更會勾人的性感。僅僅是那剪影便已經艷得過分,像一隻專吸男人精氣的極品妖精。book18.org
可惜,她今夜碰上的不是普通男人。book18.org
她再怎麼騷,再怎麼會扭,再怎麼懂得把自己浪成一灘水,在李藩王面前也只有被狠狠干爛的結局——宮島櫻才剛冒出這個詞,自己便一陣發熱,腦中跟著浮現出那根粗大肉棒把女人屁股頂得一顫一顫的畫面,腿心瞬間便更濕了。book18.org
帳篷里,撞擊聲忽然更清楚地響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不是輕柔纏綿的動靜,而是極實在、極肉慾的拍打聲。男人從後面狠狠幹著女人的屁股,力道重,節奏穩,每一下都能從影子裡看見女人被撞得往前一傾,再被拽回來,像一塊香軟多汁的肉被釘在砧板上狠狠煎烤。book18.org
「啊……啊啊……主人……♥♥」book18.org
那女人叫得更大聲了。book18.org
又騷,又甜,又賤,尾音發顫,像每一下抽插都把她的魂魄狠狠干鬆了。她根本不遮掩,反而像恨不得把自己被操得有多爽全都喊給男人聽,喊得整片夜都知道她是條最會發騷的母狗。book18.org
宮島櫻躲在樹後,臉紅得快燒起來,心裡卻先冒出一股又酸又惱的火。book18.org
臭婊子。book18.org
真TM賤。book18.org
這種話她幾乎是在心裡一遍遍罵出來的。罵那帳篷里的女人不知羞恥,罵她叫得像妓女,罵她屁股被男人狠狠幹著還要這麼浪,這麼無所顧忌,活像天生就知道該怎麼夾著腿、翹著屁股去伺候男人。book18.org
可罵著罵著,宮島櫻的指尖卻已經不自覺揪緊了自己衣襟。book18.org
因為另一個念頭無法抑制地浮了上來。book18.org
如果換成她呢?book18.org
如果被李藩王這樣從後面狠狠幹著屁股的人是她,如果那帳篷里的軟墊上壓著的人是她,如果她也被這樣按著腰、分開腿、從後面狠狠干到屁股肉都顫,狠狠干到奶子亂晃,狠狠干到連哭都變了味,她真的能忍住不叫嗎?book18.org
答案幾乎不需要想。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她不但忍不住,光是這樣妄想一下,呼吸就已經開始亂了。book18.org
夜風擦過樹葉,帳篷里的影子仍在晃,女人浪叫一聲比一聲高。宮島櫻只覺得自己腦子裡那道最後的閘一下子鬆了。她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幻想帳篷里的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別人,而是自己。book18.org
在那幻想里,這片天地里不再有別人。book18.org
沒有世俗規矩,沒有家族恩怨,沒有血海深仇,沒有父親的死,沒有「該」與「不該」,沒有任何阻礙。只有男人和女人,只有李藩王和宮島櫻。她不再是那個被仇恨絞住脖子的宮島之女,不再是拿著劍卻不知道該為誰揮刀的女武士,她只是一個被強大雄性壓倒的年輕女人,身體為他而熱,心也為他而軟。book18.org
她幻想自己就在那帳篷里。book18.org
軟墊上鋪著被褥,她被按得趴下去,藍色長髮散了一片,和服被掀到腰上,雪白豐滿的屁股整個露出來。李藩王站在後面,手一隻按著她的腰,一隻掐著她的臀,把她壓得逃都逃不掉,然後那根大雞巴狠狠干進來,狠狠干開她剛被開發過不久的小穴,狠狠乾得她前面濕成一片,後面屁股肉都被撞得啪啪響。book18.org
「啊……♥」book18.org
宮島櫻沒忍住,真的輕輕叫了一聲。book18.org
那聲音很小,幾乎是貼著唇漏出來的,卻已經帶上了濃濃的喘。因為她下面實在太濕了,白日已經自慰過一次,夜裡又被帳篷里的動靜狠狠點著,此刻腿心像整個化開。她靠在樹後,雙腿都隱隱有些發軟,一隻手慢慢鑽進和服里,先抓住了自己一邊奶子。book18.org
乳肉一入掌,便熱得叫她發顫。book18.org
她的奶子本來就大,年輕,挺,揉起來沉甸甸的,白嫩得像剛蒸熟的軟糕。白天已經被她自己揉開過幾次,今夜一碰,乳尖立刻又硬起來,掌心輕輕一抓,整團乳肉便軟軟變形,從指縫間往外鼓。她喘了一下,另一隻手也再忍不住,順著衣擺底下摸到了腿間。book18.org
濕。book18.org
滑。book18.org
燙。book18.org
花縫像早早就張開了,淫水一抹就是一片,黏得厲害。她方才還在心裡罵那帳篷里的女人騷、賤、像臭婊子一樣毫無廉恥,可此刻她自己躲在帳篷外的樹後,一邊偷聽李藩王操別人,一邊抓著自己的奶子摸下面,這副樣子又比那女人高貴到哪裡去?book18.org
宮島櫻想到這一點,羞恥得頭皮都麻了,可指腹落在花核上時,還是狠狠一顫。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唇,才沒把聲音放大。book18.org
帳篷里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緊,那女人像是被狠狠干到了最爽的地方,叫聲都變了調。book18.org
「主人……啊♥太深了……♥♥別、別停……操我……」book18.org
「不是挺會浪麼。」book18.org
李藩王的聲音終於透過帳布傳出來,低沉,平穩,甚至沒太多起伏,卻偏偏比女人的浪叫更叫宮島櫻腿軟。book18.org
「屁股撅高點,夾那麼緊給誰看。」book18.org
「啊啊……給主人看……♥給主人操……♥♥」book18.org
這幾句對話一落進耳里,宮島櫻整個人都麻了半邊。book18.org
她本就一直在幻想那裡面的人是自己,如今連「主人」這種稱呼、這種又羞又淫的對話都灌進腦子裡,她哪裡還撐得住。她手指在花核上揉得更快了,奶子也抓得更重,乳尖被磨得又痛又麻,下面那小穴更是濕得不停往外淌水,像是聽見李藩王那一聲一聲帶著掌控意味的話,就主動騷得要命。book18.org
她開始幻想,裡面跪著叫「主人」的不是別的女人,而是她。book18.org
她會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叫他藩王君,不,不只是藩王君,還會在被狠狠乾得最狠的時候哆嗦著改口,叫主人,叫得臉都哭花,身體卻還賤兮兮地往後迎他的雞巴,求他再狠狠干深一點,再狠狠乾重一點。book18.org
「藩王君……」book18.org
宮島櫻終於輕輕叫了出來。book18.org
那不是平時含怒帶刺的稱呼,也不是陌生男女之間那種冷淡的直呼,而是一種很典型的、日式女性對戀人的愛稱。尾音輕,軟,帶著點迷糊的依戀,光是一出口,她自己就羞得胸口發麻,仿佛心底某個從未真正承認過的位置,就這樣被她親口點破了。book18.org
她還在摸。book18.org
一隻手揉奶子,一隻手狠狠干自己的小穴。指腹反覆碾著花核,偶爾又順著濕滑的縫往裡探一點。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慾望和幻想帶偏了,腿根發軟,腰也在樹後輕輕蹭,像想像里真的有一根大雞巴從後面狠狠干她,狠狠乾得她只能把臉埋進軟墊里哭,奶子垂著晃,屁股被打得泛紅。book18.org
「藩王君……♥」book18.org
「藩王君……啊……♥♥」book18.org
她一遍遍地叫。book18.org
叫得很輕,怕被聽見,卻又根本忍不住。每叫一次,那種戀人般的親昵與依賴就更深一寸,像她自己也在承認——她不是單純被這個男人操開了身子,她是已經把心也賠進去了。book18.org
帳篷里的女人還在浪叫,外面的宮島櫻也已經完全亂了。她揉得越來越急,腿心的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到草地和泥土上,濕了一小片。高潮感很快重新卷上來,這一次比白日更凶,因為裡面摻著嫉妒、愛慕、羞恥、妄想,還有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沉溺。book18.org
她不光是高潮,甚至在高潮邊緣猛地一縮時,下面控制不住地噴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book18.org
細細的,急急的。book18.org
落在樹根與泥地間,發出極輕的淅瀝聲。book18.org
宮島櫻整個人都僵了一下,緊接著又被那股失禁般的羞恥狠狠干刺激得更狠。她竟像個發情過頭的痴女一樣,在偷聽男人操別的女人的時候,一邊叫著「藩王君」,一邊把周圍的土地都噴濕了。book18.org
「啊啊……♥♥♥藩王君……」book18.org
「喜歡……我喜歡你……♥」book18.org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高潮,還是在崩塌。book18.org
身體一陣陣抽,奶子在掌中發疼,花核被揉得發燙,小穴一縮一縮地吐著淫水。那一點溫熱液體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溢,弄濕了她腳邊的泥土和草葉,留下難堪又淫亂的痕跡。她靠著樹,眼睫都濕了,臉紅得像酒後失態的女人,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叫:book18.org
「藩王君……♥藩王君……♥♥」book18.org
像已經把自己徹底叫碎了。book18.org
帳篷外夜色沉沉,風吹過草地與樹梢,像無數細碎的手指拂過這片被慾火熏熱的天地。宮島櫻還貼在樹後,胸口起伏,腿根發軟,指間與衣料間儘是自己留下的濕痕。她方才那一陣高潮還沒徹底退下,腦中仍在轟鳴,耳朵里除了帳篷里交媾的聲響,幾乎什麼都聽不見。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藩王的聲音忽然從帳篷里傳了出來。book18.org
「櫻,你這騷穴夾得真緊,夾得我都快射了。」book18.org
這一句像一道雷,直接在宮島櫻耳邊炸開。book18.org
她猛地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連指尖都一下子冰了。方才還被快感沖得發白的腦子,竟被這句話生生劈出一線清醒。她甚至來不及去想那句話本身有多下流、多露骨,只先被其中那個名字狠狠刺中了。book18.org
櫻。book18.org
他叫那個女人,櫻。book18.org
和她一樣的名字。book18.org
宮島櫻呼吸驟亂,像被人猛地攥住了喉嚨。她死死盯著帳篷上映出的兩道交纏剪影,胸口那股剛被高潮掏空的地方一下子又灌進了別的東西,酸、熱、漲、疼,混在一起,難受得近乎惡毒。book18.org
是巧合嗎?book18.org
這片天地里就他們兩個活人,偏偏那個被他壓在身下狠狠幹著、浪叫得像條母狗一樣的女人,也叫櫻?book18.org
她腦子裡一片亂,連分辨都變得遲鈍。她只能繼續聽。book18.org
帳篷里,那女人果然還在叫。叫得更浪,更軟,更賤,像整個人都被操化了,骨頭都被男人抽成了一攤會發顫的水。book18.org
「啊……主人……♥♥」book18.org
「藩王君……別停……♥」book18.org
「操我……操壞我也沒關係……♥♥」book18.org
宮島櫻臉色一寸寸發白,又一寸寸發紅。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藩王君。book18.org
那女人不但叫櫻,竟然也叫他藩王君。book18.org
她一開始還只是震驚,下一刻便像被針扎進了最不能碰的地方,妒火轟然燒了上來——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原來竟是這樣善於嫉妒的女人。只是一個名字,只是一聲愛稱,就足夠把她心裡那些壓了又壓的情緒全部掀翻。book18.org
帳篷里,李藩王似乎故意壓低了嗓音,可那種平穩而帶著支配意味的腔調反而更清晰。book18.org
「小騷貨……想要什麼,自己說。」book18.org
那女人被他頂得一陣亂喘,聲音發顫,軟得像融掉了。book18.org
「要……要你內射我……♥♥」book18.org
「藩王君,射進來……櫻來給主人生孩子……♥」book18.org
「一個不夠……多生幾個都可以……只要是你的……♥♥♥」book18.org
宮島櫻眼前一黑,腦中像有什麼東西徹底斷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那個女人也叫櫻?book18.org
為什麼她也能那樣叫他,為什麼她也可以用那種軟得發膩、滿是依戀的聲音喊「藩王君」?book18.org
那明明是——book18.org
那明明是她剛剛才在樹後、在最丟臉最淫亂的高潮里,終於肯承認、終於敢叫出口的東西。是她從羞恥和愛欲里一點點捧出來,像藏在心口最深處、只屬於她自己的秘密。哪怕她嘴上不肯認,哪怕她心裡還橫著血海深仇,可那一聲「藩王君」,終究是只屬於她的幻想,是她對這個男人最柔軟、最隱秘、也最不能被別人染指的一部分。book18.org
可現在,帳篷里那個不知道是誰的賤女人,竟然用著她的名字,叫著她的愛稱,被她愛著的男人狠狠幹著,甚至還求他內射,求他讓自己懷孕,求他給他生孩子。book18.org
宮島櫻只覺得胸口有火在燒。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惱,不是羞恥,不是單純的不甘,而是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占有欲。她死死盯著那帳篷上的影子,第一次真正明白,自己已經愛這個男人愛到什麼地步了。愛到哪怕只是一個名字被占了,哪怕只是一個稱呼被學走了,她都恨不得撲上去把對方活活撕碎。book18.org
「你怎麼敢……」book18.org
她唇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幾乎不像自己的呢喃。book18.org
「你怎麼敢用我的名字……」book18.org
那股恨意來得兇猛極了,卻並不是衝著李藩王去的。book18.org
她想殺的,是裡面那個女人。book18.org
那個奪走她名字、奪走她愛稱、奪走她在幻想中獨占位置的女人。book18.org
那是我的。book18.org
她腦中只剩下這一句。book18.org
李藩王是我的愛人。book18.org
哪怕這句話荒唐,哪怕這句話羞恥,哪怕連她自己都沒真正資格說出口,可這一刻她就是這麼想的。那個位置,那個名字,那一聲藩王君,那種被壓在身下狠狠干到哭出來的親密,都是她的。別人碰不得,別人更不配拿著她的名字站在他身邊。book18.org
宮島櫻幾乎沒再多想。book18.org
她轉身,幾步便從樹後沖了出去。裙擺與長發在夜風裡一掠而過,腳下踩過草地與泥土,殺意驟然從她身上翻起,冷得像霜。那殺意不是衝著帳篷中的男人,而是直直衝向那個女人。book18.org
她不允許。book18.org
絕不允許。book18.org
不允許有人奪走她的名字,奪走她的愛稱,奪走她自以為只在心裡偷偷擁有的一切。book18.org
「給我去死!」book18.org
宮島櫻一把掀開帳篷。book18.org
帳布猛地被扯開,夜風瞬間灌進去,燈光也一下子明亮了幾分。她帶著怒意與殺機闖入其中,手中的刀都已半出鞘,眼中只剩下那道被狠狠干到浪叫的女人身影。book18.org
可下一瞬,她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刀也「噹啷」一聲,直接從指間滑落,掉在地上。book18.org
因為眼前的景象,徹底超出了她能理解的範圍。book18.org
帳篷里的軟墊上,果然有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長發散亂,衣衫半褪,雪白豐滿的身體被壓在榻上,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著,一副被狠狠干到失神的淫蕩姿態。她的奶子在身前晃,乳尖發紅,腿間濕得一塌糊塗,臀肉上還帶著被撞得泛起的薄紅。整個人像一朵被揉爛了的花,又像一條徹底發了情、被操得神魂顛倒的母狗。book18.org
可那張臉——book18.org
那張臉,分明就是宮島櫻自己。book18.org
一模一樣。book18.org
不是相似,不是神似,而是完完全全與她一模一樣。眉眼,唇鼻,藍色長髮,白嫩豐滿的身體線條,甚至連那種被操到發紅的眼尾和迷亂的神情,都像是她本人被人從靈魂里剝出來,放到了這張軟墊上狠狠的褻瀆。book18.org
宮島櫻呼吸都停了。book18.org
她呆立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又像是被人一拳打空了腦子。她剛才那股殺意、嫉恨、怒火,全都被這一眼打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震駭。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她明明站在這裡。book18.org
那床上的女人,怎麼會也是她?book18.org
而更可怕的是,那「另一個櫻」並非死板僵硬的假物,也不是模糊的影子。她是活的,會喘,會叫,會被李藩王狠狠乾得前後亂顫。甚至在宮島櫻闖進來時,榻上的那個自己還正淚眼迷離地回過頭來,髮絲黏在潮紅臉頰邊,嘴唇微張著,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軟得要命的呻吟。book18.org
「藩王君……♥」book18.org
宮島櫻耳邊嗡的一聲。book18.org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現在究竟是羞恥更多,還是恐懼更多。因為那一幕太詭異了。像一面鏡子裡爬出來了另一個自己,可那個自己不是清冷高雅的宮島櫻,而是她最丟臉、最淫亂、最不可告人的那一面,被徹底具現出來,擺在燈下,擺在男人胯下,供他玩,供他操,供他聽著她一聲聲叫「藩王君」。book18.org
李藩王這時才緩緩抬眼,看向闖進來的她。book18.org
他仍舊站在榻邊,手還按在那「櫻」的腰上,神色卻平靜得過分,像早就知道她會衝進來,也像眼前這一切根本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book18.org
宮島櫻張了張口,喉嚨卻乾得厲害。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book18.org
她聲音發緊,連自己都聽得出裡面的顫。book18.org
「幻覺?」book18.org
她死死盯著榻上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對方也正濕淋淋地回望著她,像被操得太舒服了,眼裡全是融化掉的水光與媚意。book18.org
「還是你的什麼狡詐手段?」book18.org
李藩王沒急著回答。book18.org
榻上的那個「宮島櫻」卻已經在看見真正的宮島櫻後,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又極其熟悉的表情。那是她自己的臉,卻帶著一種她自己從未在清醒時做出來過的淫媚與依戀。她像完全不在乎眼下的怪異狀況,反而還順著李藩王按在自己腰上的手輕輕往後送了送屁股,穴里像還空著、癢著,等著繼續被狠狠干滿。book18.org
「藩王君……」她喘著,眼神迷離,「她來了也沒關係……我還是想要……♥」book18.org
宮島櫻頭皮都炸了。book18.org
那是她的聲音。book18.org
一模一樣。book18.org
可那語氣,那內容,那種騷得沒邊的依賴感,卻叫她幾乎想立刻捂住耳朵。像她心裡所有最隱秘、最不能見光的慾望,都被誰抽出來,捏成了一個與她相同的女人,然後擺在這裡,當著她的面叫出來。book18.org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腳跟碰到自己掉落在地的刀,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帳篷里的燈火輕輕搖晃,映得一切都更不真實。book18.org
這裡有兩個自己。book18.org
一個站著,衣裳尚整,臉色發白,胸口劇烈起伏,像被人剖開了心肝。book18.org
一個躺著,雙腿發軟,屁股發紅,下面濕得像壞掉,正被李藩王按著狠狠干過,還不知羞地求著繼續。book18.org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是幻覺?book18.org
是某種惡意的術法?book18.org
是他為了戲弄她故意設下的局,還是這片山河社稷圖里本就藏著她尚且無法理解的力量?book18.org
宮島櫻腦中一片混亂。book18.org
而最讓她無法承受的是——她竟然在巨大的震驚與羞恥之外,還嘗到了一絲更深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心動。book18.org
因為榻上的那個自己,雖是詭異,雖是淫亂,可她所展露出來的東西,偏偏全都是真的。那不是憑空捏出來的怪物,而像是她內心最深處被剝離出來的一部分。她想要李藩王,想被他愛,想被他狠狠干,想給他生孩子,想獨占「櫻」這個名字和「藩王君」這聲愛稱——這些念頭,她方才確實全都生出來過,只是從未敢真正說出口而已。book18.org
如今,它們就這麼活生生地躺在眼前。book18.org
像一個下賤卻誠實的自己。book18.org
李藩王終於開口,語氣仍舊平淡。book18.org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麼。」book18.org
他手掌按著榻上那女人的腰,目光卻看著真正的宮島櫻,像是要一層層剝掉她所有偽裝。book18.org
「現在看清楚了麼。」book18.org
宮島櫻瞳孔微微收縮,呼吸又是一窒。book18.org
她看看他,又看看榻上的「自己」,只覺得一股寒意沿著脊背往上爬,可與此同時,小腹深處竟又被這場面刺激得輕輕抽了一下,羞恥得她幾乎想立刻逃出去。book18.org
「我……」book18.org
她嗓音發啞,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這不是簡單的驚嚇能夠概括的。book18.org
這是她最狼狽、最淫蕩、最不能見人的一面,被徹底攤開在她自己眼前。她像忽然站在鏡子前,卻發現鏡子裡不是她平日維持出來的樣子,而是她真正渴望成為、也真正害怕承認的模樣。book18.org
那不是別人。book18.org
那就是她。book18.org
帳篷里的空氣還帶著濃烈的淫靡氣味,像被體溫、喘息、汗水與女人身體深處溢出的潮濕反覆熏過,連燈火都仿佛染上了一層曖昧的暖色。榻上的軟墊凌亂不堪,布褥皺成一團,像剛被人狠狠干透了一遍。宮島櫻站在門口,臉色發白,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卻死死盯著面前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根本移不開視線。book18.org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神情平淡得近乎散漫,仿佛眼前這場把人腦子都能攪碎的詭異場面,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今晚順手安排的一件小事。book18.org
榻上的「宮島櫻」卻比真正的宮島櫻更狼狽,也更淫蕩。她的長髮已經亂了,幾縷黏在潮紅的臉頰邊,和服只胡亂掛在肩頭,胸前大片雪白肌膚露著,飽滿的奶子半遮半掩,因為方才被狠狠干過,乳尖都紅得發艷。她雙腿還有些發軟,腿根之間濕得厲害,細白的大腿內側都染著一層曖昧的水光。那副模樣太熟了,熟得讓宮島櫻頭皮發炸,因為那分明就是她自己,卻又是她最不敢承認的那一面。book18.org
李藩王忽然抬手,一把將雞巴從她體內拔了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在安靜帳篷里竟格外清晰。book18.org
那根肉棒又粗又熱,剛從濕透了的穴里抽出來,表面還帶著亮晶晶的淫液,黏連得拉出細細的絲。榻上那個「櫻」頓時像被抽空了最重要的東西,腰一下塌了,穴口微微張著,像被操得發紅的嘴,還一抽一抽地捨不得合攏,簡直騷得沒眼看。book18.org
「啊……藩王君……♥」book18.org
她立刻回頭哀求,眼神濕漉漉的,聲音又媚又膩,帶著一種被狠狠干到上頭以後不肯斷奶似的依賴。book18.org
「不要停……我還想要……♥♥」book18.org
「再插進來……再操我一會兒,好不好……♥」book18.org
那一聲聲撒嬌似的哀求,聽得真正的宮島櫻腦門都發麻,既羞恥又惱怒,恨不得立刻堵上她的嘴。可李藩王卻沒理那份發騷的纏人,只抬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拍了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一下聲音脆得很。book18.org
「別給我添亂。」李藩王淡淡道,「自己去把事情處理好。」book18.org
榻上那個淫騷的「宮島櫻」被拍得屁股輕輕一顫,臉上反而泛起一點更媚的紅暈,仿佛這一巴掌不但不是驅趕,反而像種帶著掌控意味的寵。她委屈地抿了抿唇,明明小穴還空得難受,像是被狠狠乾得上了癮,現在突然斷了根,穴肉都不甘心地一縮一縮,可她終究還是不敢違逆李藩王的意思。book18.org
「知道了,藩王君……」book18.org
她低低應了聲,嗓子還是軟的,帶著被寵愛過後的濕潤尾音。隨後才慢吞吞支起身子,隨手扯過散在一旁的衣物,稍微穿了穿。可所謂「穿」,也只是勉強把和服攏上,腰帶都沒系好,領口松著,露出一截白膩鎖骨與半邊豐挺胸脯,裙擺也遮不嚴腿,走動間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反而比不穿更騷。book18.org
她就這樣衣衫不整地從榻邊下來,踩著還有些虛軟的步子,一步步走到真正的宮島櫻面前。book18.org
那畫面詭異極了。book18.org
像照鏡子,可鏡子裡走出來的不是端正自持的宮島櫻,而是一個剛被男人狠狠幹完、渾身還帶著淫氣與滿足的畫皮艷鬼。她的眉眼、唇鼻、身形,全都和宮島櫻分毫不差,可神態卻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已經徹底接受自己慾望、甚至以此為榮的從容。她不再躲,不再遮,不再對自己的身體需求感到驚恐,反而像一朵開到了極盛的花,明知道香氣太重太勾人,卻也不介意任何人聞見。book18.org
她來到宮島櫻面前時,還帶著體溫和淡淡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過去的我,」她開口,聲音和宮島櫻一模一樣,卻多了一層被情慾泡軟後的媚,「別再矜持了。」book18.org
宮島櫻整個人一震,死死盯著她。book18.org
那「淫騷櫻」微微揚起唇角,眼神卻極認真。book18.org
「未來已經註定。」她輕聲道,「我,也就是未來的你,註定會成為藩王君的禁臠。」book18.org
這一句話簡直像往宮島櫻胸口狠狠捅了一刀。book18.org
「胡說八道!」book18.org
宮島櫻幾乎是立刻怒斥出聲,臉色又白又紅,羞辱與震怒一起翻起來,叫她連聲音都發抖。book18.org
「什麼過去,什麼未來!你究竟在說什麼!」book18.org
她盯著眼前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眼裡幾乎要冒火。book18.org
「邪魔外道,你以為這種鬼話就能騙到我嗎?」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兇,甚至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份憤怒里摻著多重的恐慌。因為眼前這個女人越像她,越熟悉,她就越不敢往那個最可怕的方向想。book18.org
那「未來櫻」卻沒有被她嚇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像在看一個明明已經知道答案、卻還死不肯認的小姑娘。book18.org
「你現在不信,很正常。」她說,「我也不是來給你講那些麻煩的道理的,什麼時間、什麼悖論,藩王君說你現在聽了也只會更亂。」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隨手理了理自己散亂的發。那動作是宮島櫻自己慣有的小習慣,極自然,極順手,一下子又讓真正的宮島櫻心裡發緊。book18.org
「我只需要告訴你幾件事。」未來櫻看著她,「幾件只有你自己知道,藩王君和任何別人都不可能知道的事。」book18.org
宮島櫻唇線繃緊,沒有說話,眼神卻更加銳利。book18.org
未來櫻先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book18.org
「第一件事。」她說,「你小時候根本不喜歡練劍。」book18.org
宮島櫻呼吸頓了一瞬。book18.org
未來櫻的語氣很平緩,像在念一頁早已熟透的舊帳。book18.org
「父親要你練,你嘴上不敢反抗,心裡卻煩得要命。你那時候覺得劍又沉,姿勢又累,天不亮就得起,站樁站到腿發抖,哪裡有半點意思。你裝過好幾次病,故意把自己捂出一點熱氣,躺在被子裡裝得虛弱可憐,連父親都沒看出來,只當你真是不舒服,還會讓你多休息半天。」book18.org
宮島櫻臉色頓時變了。book18.org
這件事,確實只有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早到連她自己平日都不太會主動去回想。她幼時對練劍並無什麼熱愛,甚至說得上牴觸。只是宮島家世代如此,她沒有選擇,便只能一邊學一邊忍。至於裝病那幾次,更是她一個人偷偷做下的事,連伺候她的侍女都被她騙了過去。book18.org
未來櫻看著她表情的變化,繼續道:book18.org
「你真正開始喜歡劍道,是後來的事。不是因為父親,也不是因為責任,而是你第一次靠自己的力氣贏了同齡人,看見他們眼裡的服氣和驚訝時,才突然覺得,原來劍也不是那麼討厭。」book18.org
宮島櫻指尖微微發緊。book18.org
未來櫻沒有停,又豎起第二根手指。book18.org
「第二件事。」book18.org
她的眼裡忽然浮起一點很淡的笑意,甚至帶著些自嘲。book18.org
「你其實很喜歡吃甜食,也喜歡吃肥肉,喜歡油脂多的東西。」book18.org
宮島櫻瞳孔一縮。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她下意識便想喝止,可未來櫻卻像完全知道她會這麼說,仍舊不緊不慢地把話說完。book18.org
「糖漬栗子,蜜糰子,奶油甜點,油滋滋的烤肉,肥得發亮的魚腩,還有那些男人在酒館裡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時桌上冒油的東西,你每次路過都忍不住看。」book18.org
她輕輕偏了偏頭,神色里透著一種對自己太了解後的坦然。book18.org
「可你不敢說。因為那不夠淑女,吃太多也會影響身材。宮島家的女兒得高雅,得克制,連嘴都不能饞得太明顯。所以你只敢偷偷吃一點甜的,至於那些大塊肥肉、大碗油湯,你明明有錢,明明想得很,卻始終做不到像那些粗獷的男人一樣坐在酒館裡嚼肉飲酒。」book18.org
這次,宮島櫻是真的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因為這件事比剛才那一件更羞恥,也更私密。book18.org
她確實愛吃甜,也偏愛那些油脂豐厚、味道濃重的食物。那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雅趣」,更像一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本能饞意。她常常羨慕那些無所顧忌的人,尤其是男人,可以在酒館裡大笑著撕肉喝酒,弄得滿手油也沒人說不成體統。可她不行。她從小被教得太「端正」,端正到連食慾都得修剪。book18.org
這個淫騷櫻竟連這種事都知道。book18.org
她看著宮島櫻驟然發白又發紅的臉,緩緩豎起第三根手指。book18.org
這一回,她的神情淡了一點。book18.org
「第三件事,是你小時候看見過的。」book18.org
宮島櫻心裡忽然一沉。book18.org
未來櫻繼續說下去,聲音不高,卻像針一樣細細扎進她耳朵里。book18.org
「有一次夜裡,你起身找東西,路過父母臥室外,聽見裡面在吵。不是普通夫妻爭嘴,是母親忍了很久終於抱怨了兩句,抱怨父親……不行。」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略略頓了一下,眼神直直看進宮島櫻眼裡。book18.org
「父親的性能力早就不行了,滿足不了母親。母親語氣裡帶了怨,父親便惱羞成怒,罵她是無恥淫婦,說她下賤,說她不知廉恥。你那時候還小,卻聽懂了一半。就是那一晚,你第一次隱隱覺得,女人若是有慾望,好像就會被罵成髒東西。」book18.org
宮島櫻的臉徹底白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連呼吸都輕了。book18.org
因為那是她最不願回想的一件事。book18.org
太早,太亂,也太深。年幼時對很多事並不真正懂,可那一夜父母爭執的聲音、母親壓抑著怨氣的低聲、父親那句暴怒到失態的「無恥淫婦」,卻像陰影一樣落在她心裡,很多年都沒散。後來她長大了,明白了更多,也就更明白那一夜對自己意味著什麼——她開始下意識地把「女人的慾望」與「羞恥」、「下賤」、「不能說」綁在一起,所以哪怕她已是個血氣旺盛、身體健美、會發情會渴望男人的年輕女人,也總是先想壓,壓不住了就恨自己。book18.org
而這件事,李藩王不可能知道。book18.org
任何別人都不可能知道。book18.org
因為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連母親都不知道她曾經聽見那場爭吵。book18.org
帳篷里一時間靜得厲害,連燈火輕輕跳動的聲音都像被聽見了。book18.org
未來櫻望著她,眼底沒有嘲笑,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很奇怪的柔軟。像一個已經走過這條路的人,看著還在原地掙扎的另一個自己。book18.org
宮島櫻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發緊,竟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這三件事,的的確確,都只有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未來櫻這時才慢慢抬起手,動作極輕,仿佛怕驚到一隻繃得太緊的獸。她的指尖落在宮島櫻的臉側,沿著她的耳後與頸邊輕輕撫過去。那觸感溫熱、柔軟,卻又詭異得叫人戰慄——因為那不是別人摸她,而是「她自己」在摸她。book18.org
宮島櫻下意識一顫,卻沒有立刻躲開。book18.org
未來櫻的手又滑到她肩頭,帶著一種過分熟悉的節奏,像知道她哪裡最容易僵,哪裡碰上去她不會第一時間炸毛。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她輕輕問,聲音低得像夜裡一縷風。book18.org
「現在你是否相信,我就是未來的你了?」book18.org
宮島櫻僵在原地,心裡亂成一團麻。book18.org
她該說不信的。book18.org
她該立刻拔刀,斥這是什麼妖術邪法,斥這是李藩王的惡劣玩弄。可偏偏那三件事像三把鑰匙,把她最深最隱秘的幾扇門全都打開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法像剛才那樣理直氣壯地否認。book18.org
她看著面前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看著她眼底那種既淫媚又平靜的光,想到她方才在榻上被李藩王狠狠幹著時那副沉溺又依戀的樣子,心頭忽然竄過一陣難以言喻的寒意與熱意。book18.org
如果這真的是未來的她——book18.org
那豈不是意味著,眼前這一切,她所有羞於承認的慾望、愛意、臣服、沉淪,全部都會成真?book18.org
宮島櫻的呼吸一下子亂了。book18.org
而未來櫻仍輕輕撫著她,指尖像在安撫,又像在催她面對答案。book18.org
「別怕。」她低聲道,「你會變成我,不是因為你輸了。」book18.org
她微微一笑,唇角帶著一種極艷、極溫柔的意味。book18.org
「是因為你終於不再騙自己了。」book18.org
帳篷里的燈火靜靜燃著,光暈像一層溫熱的紗,把這片不該存在於現實的夜色映得格外不真實。空氣里仍舊浮著曖昧的腥甜氣味,榻上的軟墊亂著,未來櫻身上的衣衫也亂著。她才剛從李藩王胯下下來,腿根間還殘著被狠狠干開後的濕潤與空虛,雪白的大腿內側沾著水光,連走路時腰臀都還帶著一點被操得發軟後的細微顫意。book18.org
可她的神情卻很平靜,甚至稱得上溫柔。book18.org
那種溫柔落在宮島櫻眼裡,比剛才榻上那副被狠狠乾得騷氣四溢的模樣更叫人心亂。因為這意味著眼前這個女人並不只是一個被慾望泡爛的淫娃,而是真真正正走過某段她還沒踏上的路、並且已經接受了那一切的「宮島櫻」。book18.org
宮島櫻站在那裡,呼吸一陣陣發緊,視線在李藩王、未來櫻、凌亂榻鋪之間來回掠過,終於還是咬著牙,把最亂的念頭勉強壓下去。book18.org
「你剛才叫他……主人?」book18.org
她本來想說「李藩王」,可那兩個字到了唇邊,卻被未來櫻身上那種自然到近乎理所當然的順從感帶偏了。未來櫻聽見她這樣問,眼底微微一彎,像是看透了她在彆扭什麼。book18.org
她沒立刻嘲她,只輕聲道:book18.org
「對,就是咱們的主人——這裡是主人的山河社稷圖,是修煉用的秘寶。」book18.org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划過帳篷里這片看似尋常、實則完全隔絕於外界的空間。她的動作很柔,和她那副被狠狠干透後仍泛著潮紅的身體形成一種奇異反差。book18.org
「它不只是能開闢出一方天地,供人在其中安心修煉,連這裡的時間也能被操控——我們在這裡待上一天,一個月,甚至一年,對現實世界來說也不過只是轉瞬之間。外界的人甚至來不及察覺,這裡卻已經過了漫長的光陰。」book18.org
宮島櫻聞言,呼吸微微一滯。book18.org
這番話太不可思議,可如果放在李藩王這樣的人身上,似乎又並非完全不能理解。他本就不是尋常人,那些壓得人透不過氣的強大、匪夷所思的本事、還有這片自成天地的秘境,已經一遍遍把「常識」踩碎給她看了。既然如此,時間能被操控,也不是什麼絕不可能的妄言。book18.org
未來櫻繼續說著,語氣很穩。book18.org
「而你,在未來,會在這裡被主人訓練、指導三年。」book18.org
她望著宮島櫻,像是在看一株還沒真正長成的刀。book18.org
「為了提升你的武技,也為了讓你成為他的女兵。這段時間的訓練是必要的。」book18.org
宮島櫻默然。book18.org
這一句,她能理解。book18.org
她從小練劍,太清楚武藝這種東西絕非一朝一夕可成。幾天便學會、幾日便大成,那是說書人的謊話,不是現實。真正的技藝,尤其是要磨到骨頭裡、刻進身體本能里的東西,本就需要無數次重複、修正、流汗、受傷、再站起來。book18.org
三年時間,若是為了把她打磨成真正能追上李藩王腳步的人,甚至都不算長。book18.org
可她仍舊不明白一件事。book18.org
「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她盯著未來櫻,聲音發澀。book18.org
「如果你真是未來的我,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時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目光不由自主掠過未來櫻的領口、胸口、腿根,臉色頓時又燒了幾分。因為「現在這樣」四個字里,包含的意味太多了。是時間本身的荒誕,也是她剛才親眼看見的那場下流交媾。book18.org
未來櫻看她一眼,像是有些無奈。book18.org
「因為這山河社稷圖裡的時間本來就是平行的。」book18.org
她才說了這一句,便自己停住了,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算了,你現在聽這些只會發懵。」她搖搖頭,竟難得有點嫌解釋麻煩的樣子,「你就把我當成一個陌生人好了。只是恰好名字一樣,身材一樣,性格也有些相似而已。」book18.org
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宮島櫻卻差點被氣笑。book18.org
陌生人?book18.org
她若真能把眼前這女人當成陌生人,方才也不至於怒到拔刀。更何況,未來櫻已說出那三件連李藩王都不可能知道的隱秘舊事,早把她的退路堵死了。book18.org
宮島櫻腦中不由想起自己小時候讀過的一些神怪小說。那些書里確實有過類似的橋段,什麼未來之人回到過去,與過去的自己相見,或是時空錯亂,命運相纏。她當時只當怪談看,哪裡想過有一天,這種荒謬至極的事會真實地落在自己頭上。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慢慢接受眼前這一切。book18.org
帳篷里的燈火在她眼睫上映出一點微光。她再睜開眼時,神色雖仍緊繃,卻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純粹被驚嚇和嫉妒裹挾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低聲說,像是在勸自己。book18.org
「就算你真的是從未來來的——」book18.org
她看向未來櫻。book18.org
「那你的目的是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問出口時,她心裡其實已經有了最直白也最刺人的答案,所以語氣里難免帶了些防備和冷意。book18.org
「你回到這裡是為了說服我,也就是過去的自己,儘快臣服嗎?」book18.org
未來櫻一怔,隨即竟笑了。book18.org
那笑意不是嘲諷,反而有種「你居然會這麼想」的微妙趣味。她的長髮還散著,臉頰與眼尾都殘留著情事後的潮紅,胸前衣襟鬆鬆垮垮,整個人都帶著一種剛被狠狠干過、卻已經被疼愛得饜足的艷色。可她笑起來時,卻偏偏透著一點熟悉的清醒。book18.org
「沒有啊。」book18.org
她答得很乾脆。book18.org
「我倒覺得順其自然也不錯。」book18.org
宮島櫻怔住。book18.org
未來櫻抬手,把自己散到胸前的一縷藍發撥到耳後,動作閒適得很,仿佛接下來說的只是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book18.org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勸你低頭,不是為了教你怎麼快一點認命,也不是為了幫主人省下馴你的力氣。」book18.org
她看著宮島櫻,語氣自然得驚人。book18.org
「我來這裡,是為了處理藩王君的性慾。」book18.org
宮島櫻整個人都僵了一下。book18.org
未來櫻卻像完全沒覺得這話有哪裡羞恥,甚至說得理所當然。book18.org
「他那麼強壯的男人,每天晚上若沒有女人寵著睡都睡不踏實。偏偏現在你們兩個獨處,你又彆扭得不肯和他同住,還非要拿捏你那點根本不值一提的小脾氣,既不肯順著他,也不肯讓他舒服,那怎麼辦?」book18.org
她微微聳了下肩,胸前半露的奶子隨著這動作輕輕一晃,白嫩得近乎刺目。book18.org
「我只好從未來過來,好好伺候藩王君,讓他晚上睡得舒服些了。」book18.org
帳篷里靜了一瞬。book18.org
宮島櫻聽完這番話,臉騰地一下紅透,下一刻又青白交錯,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扇了一耳光。book18.org
這話太過分了。book18.org
也太自然了。book18.org
未來櫻說「處理藩王君的性慾」時,就像在說「給他準備晚飯」、「替他整理床鋪」一樣平淡。仿佛給李藩王暖床、用身體伺候、讓他睡得舒服,已經是再天經地義不過的事。book18.org
而更讓宮島櫻心裡發堵的是,她居然從這種平淡里,聽出了一種隱秘的親昵。那不是單純的性奴口吻,不像被迫,更不像屈辱,反而像一個真正把自己放在他身邊的女人,在認真照料他的需要。book18.org
未來的自己,竟會做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她可以逐漸接受「未來的自己或許會臣服」這個事實,畢竟剛才那些證據已經擺在眼前,未來櫻本身就是最鮮活的證明。book18.org
她真的沒有自信能在李藩王身邊堅持三年這麼久——才三天她都快繃不住了。book18.org
可她依舊無法接受另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用這樣自然的姿態去爭寵,去占據她根本還沒來得及真正爭取的位置。book18.org
宮島櫻胸口一陣陣發悶。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開口時,嗓音都發緊。book18.org
「你快回去吧!別出現在我面前了!」book18.org
這句話裡帶著羞,帶著惱,也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肯細辨的慌張。未來櫻的存在太刺激了,像一面會說話、會發騷、會替李藩王暖床的鏡子,把她未來最可能變成的模樣狠狠干摁到她眼前,讓她連逃避都做不到。book18.org
未來櫻聞言,微微挑了挑眉。book18.org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問得並不尖銳,反而顯得很認真。book18.org
「難道藩王君的性慾,就這麼放著不管嗎?」book18.org
宮島櫻被這話問得腦子一空。book18.org
這是什麼問題?book18.org
什麼叫「放著不管」?book18.org
她下意識想說那關我什麼事,他有慾望自己忍著,可這話才剛到唇邊,便被她自己硬生生咽住了。因為她忽然想起晚飯時李藩王那句意味不明的話——讓她別靠近他的帳篷。又想起白日裡他赤裸著從海里躍上來,古銅色的肌膚淌著水,渾身都是力量;想起那根哪怕半軟也大得驚人的雞巴;想起方才自己在樹後偷聽他操「自己」時,身體騷成了什麼樣子。book18.org
她沉默了。book18.org
而這一沉默,未來櫻眼裡的笑意便更柔了些,像是終於等到她自己把某個答案吞進了肚子裡。book18.org
「你看。」book18.org
未來櫻輕聲說。book18.org
「你根本不是不想管,你只是嘴硬。」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宮島櫻立刻瞪她,臉頰卻更熱了。book18.org
未來櫻卻沒閉嘴,反而靠近了半步。她們離得很近,近到宮島櫻能清楚聞見她身上那種情事後尚未散盡的味道。那是李藩王的味道,也是「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簡直叫人無法直視。book18.org
「你以為我願意大半夜從未來跑過來,只為給藩王君當床伴?」book18.org
未來櫻低聲道,語氣里竟帶上一點似真似假的抱怨: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過去的你實在太磨蹭,明明身體騷得要命,明明愛他愛得發瘋,偏要裝得一副死不低頭的樣子。到最後,還是得未來的我來收拾殘局。」book18.org
宮島櫻被她一句句戳得幾乎站不住,既惱又羞,偏偏又無法反駁。book18.org
因為今天一整天,從白日山石間偷偷自慰,到海崖邊躲著看他處理魚肉看得發騷,再到夜裡偷聽帳篷動靜,把自己摸到噴水……她確實已經騷得不像話。她所謂的矜持與清冷,早就在李藩王面前碎了大半,只剩下嘴上還在硬撐。book18.org
可就算如此,她也受不了另一個「自己」替她去搶。book18.org
尤其這個「自己」還那麼熟練、那麼自然、那麼會伺候男人。book18.org
宮島櫻狠狠咬了下唇,胸口那股酸意、熱意、羞意糾纏著翻上來,最後竟逼出一句近乎賭氣的話。book18.org
「我來處理好了!」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帳篷里頓時安靜了。book18.org
連燈火都像微微頓了一下。book18.org
未來櫻看著她,眨了眨眼,像是故意沒聽懂。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宮島櫻耳根一陣發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可話已經說出去了,再收回來只會更顯得心虛。她被逼得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又重複一遍,聲音卻比剛才更低,也更緊。book18.org
「我說……藩王君的性慾,我來處理。」book18.org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她明明還紅著臉,眼裡還帶著羞怒,偏偏這句話本身卻已經像是某種認輸。不是向未來櫻認輸,而是向自己的慾望,向李藩王,向那個她早就在心裡偷偷承認過無數次的位置認輸。book18.org
帳篷里的燈火微微搖曳,光線像一層暖而曖昧的紗,把三個人的影子都揉得柔軟起來。空氣中瀰漫著女人體液、男人精氣、汗水與褥墊氣味混雜出來的腥甜熱意,仿佛這狹窄的一方空間已經不再是帳篷,而是某種專門滋養慾望的巢穴。未來櫻還站在宮島櫻旁邊,衣衫不整,領口微敞,剛被狠狠干過的身體尚未徹底平復,胸口和腿根都殘留著被男人寵弄後的艷色。她看著年輕一點、倔強一點、還不肯徹底承認自己的宮島櫻,唇邊浮著一絲極淺的笑。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未來櫻輕輕開口,那聲音還是和宮島櫻自己一模一樣,卻多了幾分已經被情慾與愛意泡軟的從容。book18.org
「你說得倒是很有氣勢,可我對你現在的本事實在沒什麼信心啊。」book18.org
她靠近半步,眼神像照鏡子一般把宮島櫻從外到里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現在的你,真能做好對男人的床上服侍嗎?真能讓藩王君開心?」book18.org
這話輕飄飄的,卻像把細針,一下子扎中宮島櫻最虛弱的地方。book18.org
她當然沒自信。book18.org
她能握劍,能揮,能練,能咬著牙把肌肉和筋骨磨到發酸也不肯退。可「侍奉男人」這種事,對她而言卻完全是另一回事。她不是那些天生會撒嬌、會扭腰、會用眼神與聲音把男人哄得發熱的女人。她連承認自己愛他、想要他、嫉妒別的女人都這麼艱難,又怎麼可能真有什麼把握去討好男人的肉棒、讓他舒服、讓他滿意。book18.org
可現在不是認輸的時候。book18.org
她不會在什麼都沒嘗試過之前,就先輸給未來的自己。book18.org
侍奉男人而已。book18.org
討好男人那根臭雞巴而已。book18.org
不會很難的。book18.org
她在心裡近乎賭氣地這麼說,像在強行逼自己跨過一道羞恥到要命的門檻。下一刻,她竟真的沒有再猶豫,乾脆利落地屈膝跪了下去。book18.org
膝蓋落在帳篷里的軟墊上,發出極輕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跪下的位置很微妙,正正跪在李藩王腿前,也跪在他雙腿之間。這個姿態天然就低,一低下來,整個人便像一下子從一個尚未出閣的武家女兒,變成了男人私帳里討歡的小妻子,小妖妾,小老婆,專門用身體和順從來換取丈夫歡心的那一種。book18.org
宮島櫻自己都被這姿態刺激得耳根滾燙。book18.org
可她還是忍著羞,先低頭,規規矩矩地鞠了一禮。book18.org
那個禮做得很標準,甚至帶著一種宮島家大小姐骨子裡的端正。正因為這份端正出現在此刻,才顯得更加妖異——像一位本該端坐高堂、清貴持重的女子,此刻卻跪在男人胯前,要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去服侍他。book18.org
她行完禮,才緩緩抬起頭。book18.org
那張白嫩精緻的臉已經紅透了,眼神卻因為強撐著不肯退縮,顯出一種近乎可憐的執拗。她唇瓣輕輕動了動,像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最後卻只吞吞吐吐地擠出一句:book18.org
「藩……藩王君……」book18.org
這一聲叫出口,宮島櫻自己都心跳一亂。book18.org
因為她其實根本不確定,自己應不應該這樣叫他。book18.org
這不是主人,不是少主,不是命令與服從里的稱呼,而是一種更私人、更柔軟、也更偏向情侶之間的愛稱。她與李藩王如今的關係,真的已經近到可以這樣叫了嗎?他的那些女兵都叫他主人,聽起來像規矩,像歸屬,像臣服。那她也應該叫主人才對,似乎那樣才「合適」。book18.org
可偏偏未來櫻可以叫他藩王君。book18.org
而且叫得那麼自然,那麼親昵,像這個稱呼本就屬於她。book18.org
這讓宮島櫻心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個又甜又讓人發慌的念頭——未來的某個時刻,她和李藩王之間,也許真的不是單純的性奴與主人,不是只有命令、調教和身體玩弄。也許她會是他的情人,會是他的愛人,甚至……會是他的妻子。book18.org
這個念頭才剛浮起,她下面便像被輕輕燙了一下似的,幾乎又要濕出來。book18.org
她渴望的,從來不是只有床上的淫辱。book18.org
她可以在床上做他的性奴,被捆、被打、被狠狠干到如母狗一般狼狽,張著腿任他內射,哭著求饒也不許逃。可若在床外,李藩王肯給她一點點尊重,一點點真正屬於「愛人」的位置,哪怕只是情人的身份——對她而言,都是近乎夢一樣的幸福。book18.org
光是這麼想,她就覺得心口發燙,連小穴都跟著一陣陣發酸發空。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前的她,神色仍舊平靜,像她這份羞恥、期待、忐忑與渴望,在他眼裡都清楚得很,卻又並不值得大驚小怪。book18.org
「你想叫就叫。」book18.org
他開口,語氣淡淡的,卻像一隻手直接按進宮島櫻最軟的心口。book18.org
「我允許你叫。」book18.org
這一句「允許」,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叫她招架不住。book18.org
宮島櫻幾乎是當場就濕了。book18.org
不是誇張,而是腿間真的立刻湧出一股熱意,花縫像聽懂了什麼命令一般輕輕發顫,淫水很快便從裡面滲出來,把她本來就因為方才那些刺激而沒幹透的內里又一次潤濕。她跪在那裡,胸口發緊,臉紅得像要滴血,心裡卻忽然甜得要命。book18.org
他允許她叫。book18.org
不是冷冰冰地糾正,不是把她摁回「該守的規矩」里,而是放任,甚至某種意義上的認可。book18.org
這對宮島櫻來說,幾乎已經像一種恩寵。book18.org
她喉頭滾了一下,眼睫輕輕發顫,隨後終於咬著唇,朝李藩王腿間俯下身去。book18.org
男人的雞巴就在她眼前。book18.org
剛剛才從未來櫻濕透了的小穴里拔出來,依舊脹得碩大,硬挺,表面還裹著一層曖昧的水光。那東西本就大得驚人,此刻硬起來更顯得粗壯可怕,青筋微鼓,肉莖沉甸甸地支著,龜頭像一顆滾熱的硬果,帶著充血後的暗紅色澤。它貼近時,連熱氣都是真實的,強烈得像一種要把人壓壞的存在感。book18.org
宮島櫻明明不是第一次見,可真這樣跪著要用嘴去服侍時,還是忍不住心顫。book18.org
她輕輕吸了口氣,抬手先扶住那根巨大的肉棒,指尖剛碰上去,掌心便立刻被那種熱與硬燙得一麻。她手指纖細,握上去竟不能完全合攏,只能勉強圈住一部分。粗,燙,沉,光是摸著都讓她腿根發軟。book18.org
她抿了抿唇,先試探著低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book18.org
舌面與肉冠接觸的那一瞬,她整個人都繃緊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不是李藩王的聲音,而是她自己喉間漏出來的細小喘息。因為這件事本身對她來說就太刺激了。她竟真的在主動的討好一個男人的雞巴,用嘴,用舌頭,用最軟、最能取悅人的地方去碰這根能把她狠狠干到哭的東西。book18.org
她不敢停,只好繼續。book18.org
舌頭沿著肉冠邊緣慢慢舔了一圈,濕潤的唾液在上面塗開一點亮色。隨後她又張開唇,小心地把龜頭含了進去。剛入口,她就被尺寸頂得一陣不適應,唇瓣幾乎是被撐開了,口腔里滿滿都是男人雞巴的熱度與硬度。那種感覺粗俗得要命,也下流得要命,卻又偏偏叫她心跳亂得離譜。book18.org
李藩王垂眼看著她,沒有急著說話。book18.org
而一旁的未來櫻看著這一幕,眼裡卻浮起一點又欣賞又微妙的笑。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這個宮島櫻有多羞,多慌,多沒把握。可也正因如此,她居然真的跪下來,用嘴去碰李藩王,反倒顯得更叫人心動。book18.org
宮島櫻含著雞巴,生澀地吸吮了幾下。book18.org
她動作不算熟練,甚至有點太緊張了,含得小心,舔得也小心,像在捧著什麼可怕又重要的東西討好。可正因為這種笨拙里全是努力與認真,反倒格外勾人。book18.org
李藩王忽然抬手,朝未來櫻勾了勾指。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未來櫻一聽,立刻像被主人招喚的小妖精一樣,淫騷地扭著屁股走了過去。book18.org
她本來就衣衫不整,腰細臀圓,剛被狠狠干過的身體每一步都帶著一點軟綿綿的餘韻。她故意走得慢,走得媚,和服鬆鬆攏著,行走間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胸前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來到李藩王身邊時,還很自然地抬起腿,跨坐進他懷裡。book18.org
這一坐下去,她的屁股便貼到了男人大腿上,像一團溫熱豐軟的肉主動送過來。她轉過臉,眼神濕潤又依戀,嘴唇輕輕張開,像根本不需要更多命令,就已經知道主人要她做什麼。book18.org
李藩王扣住她的腰,低頭便吻了上去。book18.org
唇舌交纏的一瞬,未來櫻喉間立刻溢出一聲又媚又黏的輕喘。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個吻顯然不是淺嘗輒止,而是深的,直接的,帶著掠奪意味的。李藩王的舌頭探進去,與未來櫻的舌糾纏,吮咬,攪弄,把她親得眼睫都在發顫。她像早就習慣了這樣被親,被弄得軟下來,雙手也很自然地攀上男人肩背,整個人貼進他懷裡,腰臀還輕輕扭了扭,像在回味方才那根大雞巴狠狠干她時留下的餘韻。book18.org
「藩王君……♥♥」book18.org
她在接吻的間隙里輕輕喘著,聲音軟得像一灘糖水。book18.org
「親我……再親深一點……♥」book18.org
下面,宮島櫻聽著未來櫻這樣在李藩王懷裡發騷,又羞又酸,卻不肯停嘴。她反而像被刺激出了一股不服輸的勁,含著李藩王的雞巴更用力地吮了一下,舌頭也更認真地去舔那根粗硬肉棒的根部與龜頭交界處。book18.org
唾液越積越多,順著她唇角慢慢淌下來一點,掛在下巴邊,竟讓她那張一向清冷高貴的臉多了一層格外淫蕩的味道。book18.org
李藩王一邊親著懷裡的未來櫻,一邊垂眼看向胯前的宮島櫻。book18.org
兩個櫻。book18.org
一個坐在懷裡,淫媚柔順,像被調教到剛剛好的狐狸精,會接吻,會撒嬌,會扭著腰要男人更多寵愛。book18.org
一個跪在腿間,面紅耳赤,生澀羞恥,卻又固執認真地張著嘴為他口交,像個明明不懂床笫之道,卻硬要把自己獻上來的小妻子。book18.org
同一個人,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形態。book18.org
卻都在他手裡。book18.org
未來櫻在親吻間微微側臉,看著下方努力口交的自己,眼裡不禁泛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怎麼樣,過去的我……」book18.org
她被親得唇瓣濕潤,嗓音也懶洋洋地發軟,卻還不忘拿話撩撥。book18.org
「主人這根肉棒,光是含著就要腿軟吧?」book18.org
宮島櫻聽得耳根發燙,狠狠瞪了她一眼,可嘴裡含著東西,又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她只能悶著氣,更用心地舔,更努力地吸。那小模樣像是既在服侍李藩王,也在和未來的自己賭氣爭寵。book18.org
李藩王伸手按住她的頭,動作不重,卻帶著明確的支配。book18.org
「張大些。」book18.org
宮島櫻喉嚨一緊,卻還是乖乖張得更開。book18.org
李藩王順勢把雞巴往裡送了送。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差點被頂出眼淚來。book18.org
太粗了,太硬了,往嘴裡再深一點,就已經把口腔撐得發酸。她呼吸都變得困難,舌頭只能拚命去適應那種充實過頭的侵入感。唾液被頂得從唇角不斷外溢,喉嚨口也被逼得一陣陣發緊。可她居然沒有退,反而一邊輕輕發抖,一邊努力放鬆自己,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一點。book18.org
未來櫻看得眼底都軟了。book18.org
她知道現在的宮島櫻是真豁出去了。book18.org
因為她太想贏,也太想被李藩王認可。哪怕是床上,哪怕是用最羞恥的方式,她也想證明自己不是不行,不是非得靠未來的自己回來收拾殘局。book18.org
李藩王親夠了懷裡的未來櫻,才稍稍離開一點。book18.org
未來櫻被親得唇都紅了,眼神迷離,嘴角還牽著一點亮晶晶的唾液絲。她靠在男人懷裡,胸口微喘,臉頰也紅,整個人像被吻得軟成了一池春水。可她並不老實,反而故意低頭,去看下面的宮島櫻。book18.org
「別只會含著呀。」book18.org
她的語氣像在教過去的自己,也像在撩。book18.org
「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主人喜歡這裡。再把下面也舔一舔,連根部一起弄濕,他會更舒服。」book18.org
宮島櫻終究還是順從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徹底服軟了,也不是因為未來櫻幾句話就把她說透了,而是因為她自己也明白,跪都已經跪下來了,嘴也已經張開了,臉都紅成這樣了,如果這時候還只會笨拙地含著、發抖著、什麼都不會,那未免太難看。book18.org
更何況教她侍奉的還不是別人,而是未來的自己——那種感覺很古怪,古怪到近乎羞恥,可也正因為那是「自己」,所以她知道,對方給的每一句指點都不會是在故意害她出醜。book18.org
未來的她的確是在教她——教她怎樣去伺候這個男人,怎樣去讓藩王君舒服,怎樣去走到未來那個可以自然坐在他懷裡、被他親、被他揉奶、被他抱著當寶貝似的疼弄的位置。book18.org
想到這裡,宮島櫻心裡那股先前幾乎燒成火的敵意,竟真的一點點淡了下去。嫉妒仍舊還在,酸也還在,可那酸意里已經摻進了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在嫉妒未來的自己,卻又明白那終究也是自己;像是在看一條尚未走上的路,卻已經隱隱知道自己遲早也會走過去。book18.org
她喉嚨輕輕滾了一下,含著李藩王的雞巴,抬眼看了未來櫻一瞬。book18.org
未來櫻正坐在李藩王懷裡,被他一隻手扣著腰,另一隻手隨意撫弄著胸口。她剛和李藩王接過吻,唇瓣被親得水亮發紅,眼角也帶著點動情後的潮濕。她回望過來時,眼裡竟沒有多少挑釁,反而真有種耐心教導的意味。book18.org
「舌頭別太僵,」未來櫻輕聲說著,聲音因為剛剛被親得太深,還有點軟糯的沙啞,「你越緊張,主人越能嘗出來。放鬆一點,先含著龜頭,用舌尖慢慢繞,像哄人一樣,不要急著往下吞太多。」book18.org
宮島櫻聽得耳根發燙。book18.org
這話說得太細,也太曖昧,簡直像是把她按在鏡子前,一句句教她如何做個合格的小淫婦。book18.org
可宮島櫻終究還是照做了。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逼著自己把羞恥壓下去一些,隨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嘴裡的肉棒上。book18.org
李藩王的雞巴又粗又熱,頂在舌面上像一截髮燙的硬鐵,偏偏表面又滑,裹著她自己的唾液與未來櫻留下的濕痕,舔起來既下流,又帶著一種很重的雄性存在感。宮島櫻照著未來櫻的話,先把龜頭重新含穩,用舌尖沿著邊緣一點點舔過去,繞著肉冠打圈,舔得很慢,呼吸也儘量放輕。她的動作依舊不算老練,可比方才已經柔了許多,不再是一味僵著去討好,而是真的開始學著「伺候」。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手掌仍按在她發頂,手指陷進她藍色的髮絲里,掌控意味十足,卻沒有粗暴壓迫她,只任她自己一點點找節奏。book18.org
「就是這樣,」未來櫻靠在他懷裡,輕輕喘了口氣,又繼續指導,「好好舔,別怕髒。下面也要顧到,主人這根雞巴不是只伺候頂端就夠了,你的手也動一動,把根部握住,嘴上含著,手裡慢慢套,節奏合在一起。」book18.org
宮島櫻忍著臉上的滾燙,照著她說的去做。book18.org
她一隻手扶住肉棒下端,掌心剛剛握緊,便再次被那種沉甸甸的熱度弄得心口一麻。然後她一邊用唇舌細細舔弄龜頭,一邊讓手掌沿著根部緩慢套動。口中是濕軟的含弄,手裡是細緻的撫擼,兩邊一起配合,終於讓這份服務不再像一個青澀女孩的倉皇嘗試,而多出了一點真正讓男人舒坦的味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藩王低低出了一聲,算不上明顯,卻足以讓宮島櫻心頭一跳。book18.org
他有感覺了。book18.org
她居然真的能讓他有感覺。book18.org
這種認知比什麼誇獎都更讓宮島櫻發熱。她跪在他雙腿之間,長發垂下,臉頰緋紅,嘴唇被那根粗大雞巴撐得濕亮,手還在生澀卻認真地來回套弄,整個人已經徹底不是平日那個清冷高雅的劍道少女模樣了,倒更像一隻被逼著學會發騷的小妻子,明明羞得快哭出來,卻又想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book18.org
未來櫻看著這樣的自己,眼底竟微微柔下來。book18.org
「對,慢一點,再深一點,」她低聲說,「他喜歡你這樣認真。」book18.org
宮島櫻聽得心尖一顫。book18.org
她不知道未來櫻是怎麼能這麼自然地說出這種話的,可這句「他喜歡你這樣認真」,偏偏比任何粗俗的調戲都更戳她——她喜歡李藩王,喜歡到連他一聲允許都能叫她濕得腿軟。如今聽見「未來的自己」用這樣篤定的語氣說出他的喜好,她幾乎本能地便更努力了。book18.org
她張口往下吞了一點。book18.org
「唔……」book18.org
雞巴往口腔更深處進去,喉嚨立刻被撐得一緊。她眼睫顫了顫,幾乎立刻泛起一點水光,卻還是硬撐著適應,沒有退。唾液順著嘴角慢慢淌下來,落到她白嫩的下巴上,牽出一線濕亮的痕。她那副模樣太淫了,偏偏又是因為認真與羞恥堆出來的,反而格外勾人。book18.org
李藩王懷裡的未來櫻也沒閒著。book18.org
她像是很清楚自己此刻的職責——讓李藩王舒服,讓他在被口交的同時,懷裡還有個會親人、會軟聲說話、會讓他揉的女人。她主動仰起臉,再一次把唇送上去。book18.org
「藩王君……」她貼著他的唇輕輕喘,「你看,過去的我學得很快呢……♥」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吻住她。book18.org
這個吻比剛才更慢,也更深。未來櫻幾乎立刻就軟在他懷裡,舌頭乖乖探出來與他勾纏,雙手搭上他的肩,整個人像一團被熱氣蒸軟了的香肉。李藩王一邊親她,一邊抬手覆上她胸前那團豐滿白嫩的乳肉。book18.org
未來櫻今天本就被操得情慾旺盛,胸脯也像被慾望喂得格外飽滿,一手握上去便鼓脹軟彈,掌心一壓,乳肉便從指縫間滿滿溢開。李藩王的手指隨意揉捏了兩下,便逼得她喉間立刻溢出細軟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奶頭本來就已經被弄得很敏感,方才在榻上被狠狠乾的時候胸口也沒少被摸揉,此刻再被李藩王捏住,簡直像有一股細麻的電直接從乳尖竄進了小腹。她整個人輕輕一抖,屁股都忍不住在他腿上扭了一下,顯得又騷又順。book18.org
「主人……那裡、輕一點……♥」book18.org
她嘴上說輕一點,身子卻往他掌心裡送,奶子被揉得晃,乳尖在衣襟里頂出一點飽脹形狀,淫得很。book18.org
下面的宮島櫻聽著頭頂傳來的接吻聲、喘息聲、揉奶的黏膩動靜,心裡又酸又熱,可此時此刻,那股敵意已經被另一種更強的念頭壓住了——她想學,想做得更好,想讓李藩王也對她有這樣的反應。book18.org
於是她索性更專注起來。book18.org
她照著未來櫻教的那樣,用舌頭反覆舔弄龜頭的敏感處,時不時含著輕輕吸吮,再用手配合著握擼肉棒根部。漸漸地,她竟真摸出了一點門道。什麼時候該輕,什麼時候該稍微用力,什麼時候該放慢節奏,讓舌尖多磨一會兒,什麼時候又要把雞巴往口中送深些,配著喉嚨微微收緊的吞咽感,全都在摸索中變得越來越順。book18.org
李藩王終於低頭看她,聲音沉沉落下來。book18.org
「學得還行。」book18.org
僅僅四個字,宮島櫻卻差點連腿都軟了。book18.org
她嘴裡還含著雞巴,沒法回話,眼睛卻因為這一句誇得微微發亮。那種樣子實在太明顯了,像一隻好不容易得到主人認可的小獸,明明還在強裝矜持,尾巴卻已經快翹起來了。book18.org
未來櫻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唇邊浮起笑,隨後故意靠在李藩王肩頭,輕輕喘著開口:book18.org
「藩王君,過去的我最吃誇了——你再夸兩句,她下面會更濕的……♥」book18.org
宮島櫻聞言,羞得恨不得立刻咬她一口,可她也知道未來櫻說得沒錯。她確實被這句「學得還行」弄得小穴一陣陣發熱,花縫間早已濕得不像話,膝間與腿心都透著黏。她明明是跪著給人吹簫的那個,結果自己反而先被幾句評價撩得發情,這事實在太丟臉了。book18.org
李藩王捏著未來櫻的奶子,手指慢條斯理地揉著她挺翹的乳尖,聽了這話,也只是淡淡掃了宮島櫻一眼。book18.org
「那就繼續好好伺候我吧。」book18.org
他語氣平平,卻天然帶著命令的味道。book18.org
宮島櫻心口一縮,竟真的更乖了。book18.org
她繼續口交,動作比方才更投入。她的唾液把整根雞巴都舔得濕漉漉的,手掌來回套弄時,也能帶出細微又下流的嘖聲。偶爾她含得深了,喉間發緊,便會忍不住漏出一點被頂弄後的悶哼,那聲音從雞巴周圍發出來,含糊、柔軟、帶著微微窒息感,反倒更刺激男人。book18.org
未來櫻則完全像一朵會主動獻媚的花,賴在李藩王懷裡任他親、任他揉。她時不時主動送上唇讓他吻,時不時又將自己的臉頰貼過去蹭蹭,像只熟透了的妖狐。李藩王的手從她一邊奶子換到另一邊,揉捏按弄,偶爾還隔著鬆散衣襟直接搓上乳尖,把她弄得連聲發顫。book18.org
「啊……♥藩王君……」book18.org
「嗯……奶子……被你揉得好舒服……♥♥」book18.org
「再多摸摸我……主人……♥」book18.org
這些話從「未來的宮島櫻」嘴裡說出來,荒謬得近乎魔幻,偏偏又因為太自然、太熟練,而顯得格外真實。她像真的已經把自己整個泡在李藩王的寵愛里了,既懂得怎樣撒嬌,也懂得怎樣在男人被服侍時,用聲音與身體持續添火。book18.org
宮島櫻一開始聽這些話,臉還燙得厲害,可漸漸地,她竟也開始適應。甚至她開始明白,所謂「一起伺候」,並不是兩個女人各做各的,而是像現在這樣,一個主導口交,一個在懷裡親吻、被揉奶、用甜膩下流的話把男人的慾望往上勾,互相襯著,互相配著,把同一個男人圍在中間,服侍到最舒坦的地步。book18.org
她心頭那點牴觸徹底鬆了。book18.org
因為未來櫻確實不是在和她搶,而是在帶著她,教她,和她一起做同一件事。她們是同一個人,是過去和未來,是青澀與成熟的兩面,如今卻一起圍著李藩王打轉,把他哄得舒服,伺候得痛快。book18.org
宮島櫻忽然就不再那麼恨了。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隱隱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若未來的自己真的已經能自然地坐在他懷裡受寵,那此刻自己跟著學,不正是在朝那個未來靠近麼?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眼神都柔了一點,嘴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仔細了。book18.org
她忽然鬆開一瞬,微微喘息著抬頭,紅著臉問未來櫻:book18.org
「這樣……對嗎?」book18.org
未來櫻看著她下巴上的唾液、濕紅的嘴唇和那雙忍著羞卻認真求教的眼睛,心裡也軟了幾分。book18.org
「對,」她輕聲說,「再含進去一點,喉嚨別那麼繃。藩王君喜歡你把自己放軟。」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宮島櫻居然真低低應了一聲。book18.org
那一聲很輕,卻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刺了,更像一種默認。她重新低下頭,按照未來櫻說的放鬆喉嚨,再次把雞巴含得更深。肉棒推進來時,她還是難受得眼裡發潮,可這一次,她真的比剛才順了不少。唇舌與喉嚨一起伺候著,手掌也持續不輕不重地握套,整個人已經像模像樣。book18.org
李藩王懷裡的未來櫻也被他越摸越騷。book18.org
她的奶子被揉得發熱脹紅,小穴里本來就因為剛才中斷的交媾而一直空虛發癢,此刻看著過去的自己跪在下面用嘴討好男人,聽著那些濕漉漉的口交聲,再被李藩王捏著胸脯、親著嘴,她下面又開始不爭氣地濕了。book18.org
她呼吸微亂,主動貼到李藩王耳邊,輕輕吹了口氣。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你要射了嗎……♥♥」book18.org
「她這麼乖地含著你,我又在這裡給你親、給你揉,你是不是很舒服?」book18.org
李藩王攬著她的腰,掌心依舊在她奶子上揉弄,聞言只淡淡一笑。book18.org
「你們兩個一起伺候,確實還不錯。」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兩個宮島櫻都被撩得不輕。book18.org
未來櫻眼底發亮,幾乎立刻撒嬌似的把臉埋進他頸邊,軟聲道:book18.org
「那主人就痛快一點射給我們看……♥」book18.org
而下面的宮島櫻雖然沒法說話,卻也明顯被刺激得更賣力了。她一想到李藩王會因為她們兩個的配合而射出來,心裡竟生出一種近乎甜蜜的滿足感。仿佛讓這個強大又傲慢的男人因為自己而爽到射精,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book18.org
她含著雞巴,開始更認真地吞吐。book18.org
唇瓣一進一出,舌頭不斷舔舐磨弄,手掌在根部配合著節奏持續套動。唾液越積越多,順著肉棒和她手指往下滑,弄得到處都濕。那畫面下流極了,一個原本清高的武家少女,跪在男人胯間,紅著臉、流著口水,乖乖為他吹到深處;而另一個成熟得多的「自己」則坐在男人懷裡,被揉著奶,接著吻,用最騷的腔調低聲調情。book18.org
這簡直就是一場荒唐而淫亂的雙飛。book18.org
李藩王的呼吸已經明顯粗了,胸膛起伏比方才更重,胯間那根被兩個「櫻」合力伺候到滾燙髮脹的雞巴在宮島櫻嘴裡跳動,像一頭終於逼近發情頂點的凶獸,渾身的力都繃了起來。book18.org
未來櫻還坐在他懷裡,被他摟著腰,胸前那對雪白豐軟的大奶子早被揉弄得亂顫。她衣襟鬆散,乳肉半露,白得晃眼,奶頭頂得發硬。李藩王的手落在她胸上時已不再只是揉,而是帶著將要射精前那種愈發直接的慾望,五指一收,狠狠掐住了一團乳肉。book18.org
未來櫻身子一下弓了起來,嘴裡立刻溢出一聲吃痛的媚叫。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那聲音又尖又軟,明明是在痛,卻偏偏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妖氣。她眉尖蹙起,眼尾發紅,胸脯被掐得往掌中擠得變形,整個人都像被疼得發顫,可她那副樣子卻並不像真的難以承受,反而像被這份粗暴揉進了更深的興奮里,連呼吸都跟著更甜膩了。book18.org
「疼……♥藩王君……那裡、好痛……♥♥」book18.org
她嘴上說痛,屁股卻在他腿上更騷地扭了一下,像恨不得把自己整個送到他手裡去給他揉爛。宮島櫻在下面看得心口一緊。她看得出來未來的自己是真的痛,乳肉都被掐得發白了,可她也看得出來,未來櫻分明喜歡這種痛。那是一種近乎淫賤的喜歡,像越被男人弄疼,越能證明自己正在被他徹底使用、徹底占有。book18.org
李藩王低頭咬住她的耳朵,牙齒輕輕磨過那片細嫩耳肉,聲音壓得很低,卻粗得發沉。book18.org
「賤貨。」book18.org
未來櫻輕輕一顫,幾乎是立刻就濕著眼睛偏頭去蹭他。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藩王貼著她耳邊,帶著臨近爆發時那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說得直接又霸道。book18.org
「我要射給你了。」book18.org
這一句落下來,未來櫻眼裡瞬間像亮起了什麼。那不是害怕,也不是退縮,而是一種等候已久的滿足。她幾乎立刻伸手,一把按住了下面宮島櫻的頭。book18.org
宮島櫻本來還在紅著臉努力含弄,冷不防被未來櫻這樣一按,整個人都一僵,眼睛都睜大了些。未來櫻卻低頭看著她,神色竟溫柔得近乎體貼,只是那溫柔裡帶著一種成熟淫婦才有的熟稔。book18.org
「乖,張大嘴,儘量都吃進去。」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又仰頭去親李藩王,主動把唇送過去,像是要在他射精的瞬間還用親吻繼續把他往頂點送。那吻纏得很深,她的舌頭軟軟送進去,喉嚨里還含著輕喘,整個人賴在他懷裡,胸前那對白奶子則更加直接地交給他處置。book18.org
「射吧,藩王君……♥」book18.org
她在唇舌糾纏的間隙里低低呢喃,眼睫輕顫,連喘息都帶著縱容。book18.org
「想怎麼弄我都行……我受得住……♥♥」book18.org
李藩王顯然被她這副騷樣徹底撩出了更重的火。他抱緊未來櫻,另一隻手驟然發力,不再是捏,而是帶著近乎暴戾的勁道狠狠的掐她的大白奶子。五指收緊,指節都壓得發白,大片乳肉被他掐得死死變形,那股狠勁連下面的宮島櫻都看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未來櫻頓時尖叫出聲。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這次是真的慘叫,聲線都抖了,胸口猛地往前一挺。她那對本就白嫩的大奶子被掐得一下泛起駭人的青紫痕跡,指印深深陷進去,連薄薄的皮膚下都像要滲出淤血來。可她偏偏沒有躲,反而死死摟著李藩王,回吻得更深,像把自己整個都獻出去承受他的粗暴,只為了讓他這一發射得更痛快。book18.org
而下面的宮島櫻,已經被未來櫻按著頭,不得不盡力張嘴把那根脹得嚇人的雞巴吃深。book18.org
下一瞬,李藩王腰腹猛地一繃。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幾乎是兇狠地頂進了宮島櫻喉口,滾燙,濃稠,量大得嚇人。宮島櫻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弄懵了,喉嚨被燙得一縮,眼淚幾乎當場就逼了出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吞,可那精液實在太多,太急,像一股股灼熱的漿液連續不斷地打進她嘴裡、舌上、喉嚨深處。腥,熱,濃,充滿了男人身體最直接的味道。她勉強吞下了大半,脖頸都跟著一陣陣發緊,可後面湧出來的更多,根本吃不住。book18.org
「唔、嗚嗯……!」book18.org
她被嗆得發抖,嘴裡滿得快要溢出來,唇角再也兜不住,滾燙的精液直接從她嘴邊噴了出來。book18.org
白漿飛濺。book18.org
一下子潑上她的臉,她的下巴,她細白的脖頸,甚至連胸前衣襟和肩頭都被濺得到處都是。那味道撲面而來,腥熱得驚人,像男人把最濃烈的一部分全都狠狠射在了她身上。她整個人都被嚇壞了,眼睛發直,嘴角還在不斷往外淌精,濕乎乎地順著皮膚往下流。book18.org
而李藩王這一發顯然遠遠沒完。精液接連不斷地從肉棒頂端噴出,宮島櫻吃不下去的那部分便全灑在她臉上、發上、領口和肚子上。她跪在那裡,原本清冷高潔的一張臉徹底被男人精液糊花了,睫毛上都掛著乳白色的液滴,嘴唇被撐得發紅,唇角和下巴濕漉漉地往下淌,胸前和腹部也一片狼藉。book18.org
這畫面淫穢到了極點。book18.org
像一個剛被徹底玩壞的小妻子,第一次給丈夫口爆,就被狠狠乾得滿臉滿身都是臭精。book18.org
李藩王在射精時,手上掐未來櫻奶子的勁道卻一點都沒收。反而因為那陣快感涌得太猛,指頭收得更狠,把她那兩團白嫩飽滿的乳肉掐得幾乎不成樣子。book18.org
未來櫻被掐得慘叫連連,胸口亂顫,臉都疼得發白了些。book18.org
「啊啊……♥♥痛……藩王君、好痛……♥」book18.org
可她眼裡卻亮得駭人,像這種程度的疼痛反倒把她的慾望給徹底點燃了——她被掐得淚花都出來了,卻還在笑,還在喘,還在摟著李藩王,任由那對奶子被他虐得青紫、腫脹、血痕斑駁。那場面看著幾乎有些嚇人,仿佛下一刻乳肉都要被掐壞。book18.org
宮島櫻被噴得滿臉精液,呆呆抬頭時,恰好看見這一幕,心裡都是一驚。book18.org
未來櫻胸前那兩隻大白奶子,被掐得滿是青紫血痕,紅的、紫的、發脹的痕跡疊在一起,連乳尖周圍都腫得厲害,像被人狠狠干蹂躪了許久,觸目驚心。book18.org
可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不過短短几息。book18.org
幾乎就在李藩王射精結束、胸膛起伏漸漸平穩、呼吸重新勻下來時,未來櫻胸前那些可怕的傷痕竟開始飛快淡去。青紫像被什麼無形力量直接抹掉,紅腫也在迅速消散,連皮膚上殘留的指印都一點點平復下去。book18.org
不到十秒。book18.org
那一對原本看著幾乎要虐廢掉的大奶子,竟又恢復成了先前那副白嫩豐軟的模樣,飽滿圓潤,連一塊淤痕都沒留下,仿佛剛才那場狠掐只是宮島櫻看花了眼。book18.org
宮島櫻徹底看呆了。book18.org
她滿臉都是精液,嘴角還在往下淌,胸前和肚子也濕成一片,可她現在根本顧不上自己這副狼狽樣子,只死死盯著未來櫻的胸口,腦子都像一下子空了。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她聲音發啞,連自己都不知道這句話里是震驚更多,還是茫然更多。book18.org
未來櫻靠在李藩王懷裡,呼吸還帶著高潮後的餘波和被揉虐過後的媚意。聽見她問,便低頭看了看自己恢復如初的胸,唇邊浮起一點又騷又理所當然的笑。book18.org
「多吃主人的精液就好了。」book18.org
她說得輕輕鬆鬆,像只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book18.org
「別說這種小傷,就連長生不老也做得到呢。」book18.org
宮島櫻腦中轟地一聲。book18.org
長生不老?book18.org
這四個字比剛才那些詭異恢復的傷痕還要駭人。她怔怔看著未來櫻,又下意識去看李藩王,只覺得自己對這個男人的認知又一次被徹底掀翻。操控秘寶,玩弄時間,訓練未來與過去的自己,如今連精液都能讓人恢復傷勢、甚至長生不老……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強大了。book18.org
這幾乎像神仙。book18.org
難道李藩王真不是凡人?難道自己如今跪在這裡侍奉、嫉妒、愛慕、想要靠近的男人,已經到了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book18.org
她來不及把這些念頭理清。book18.org
因為未來櫻已經從李藩王懷裡起身,像一隻驟然撲出的狐狸,帶著滿身還未散盡的香汗與淫氣,一下子朝她壓了過來。book18.org
宮島櫻毫無防備,被撲得整個人往後一倒,後背直接陷進柔軟褥墊里。未來櫻騎壓在她身上,藍色長髮垂下來,和她自己的髮絲糾纏在一起,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距離近得過分,近到呼吸都交融。book18.org
下一瞬,未來櫻低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那不是試探,不是輕碰,而是一種過分親密、近乎女同性戀般的溺愛親吻。唇瓣貼上來時溫熱而柔軟,帶著剛剛親過李藩王的潮濕,也帶著她自己甜膩的喘息味道。宮島櫻整個人都僵了一下,眼睛睜大,腦子都空白了一瞬。book18.org
未來櫻卻吻得很認真,像在安撫她,又像在寵她。她先輕輕吮了吮宮島櫻被精液弄髒的唇角,再用舌尖一點點舔開那裡的白漿,動作細緻得近乎溫柔。book18.org
「唔……!」book18.org
宮島櫻被這一幕羞得差點要炸開,想躲,後腦卻已經被未來櫻托住,根本逃不掉。她只能任由未來的自己趴在身上,像個過分寵愛妹妹的年長戀人,細細親她,舔她,把她臉上的臭精一點點吃進嘴裡。book18.org
未來櫻抬眼看著她,眸子濕潤又溫柔。book18.org
「我來幫你弄乾凈。」book18.org
她唇邊還沾著一絲白濁,說話時竟有種說不出的淫美。book18.org
「今晚還沒結束,才剛開始呢。」book18.org
這句話叫宮島櫻心口一顫。book18.org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更在意的是「還沒結束」,還是未來櫻這副把她當成寶貝一樣壓著親、壓著舔的樣子。那感覺太奇怪了。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像她在被另一個更成熟、更懂事、更會寵人的自己溺愛。那種親昵幾乎越過了羞恥,直接在她心裡最軟的地方輕輕一碰。book18.org
未來櫻已經繼續動作起來。book18.org
她從宮島櫻唇角開始,一路往下舔。把她下巴上的精液細細捲走,又順著脖頸舔到鎖骨。舌頭柔軟而濕熱,沿著那些乳白色的痕跡一點點打掃,像在享用什麼珍貴補品。宮島櫻被她舔得渾身發麻,只能紅著臉喘。book18.org
「你、你別這樣……」book18.org
她話都說不利索。book18.org
未來櫻卻笑了笑,低頭又舔去她肩窩上的一團白漿,吃得很香,像是真心喜歡這味道。她一邊舔,一邊含糊地低聲道:book18.org
「這可是好東西,別浪費。」book18.org
說著,她已經俯到宮島櫻胸前,把落在她衣襟與乳溝上的精液也一點點舔走。舌尖鑽進那片濕漉漉的縫隙里,慢慢卷,慢慢吃,像在品嘗蜜漿。宮島櫻被她這樣一弄,胸口又癢又麻,忍不住輕輕縮了一下。book18.org
未來櫻卻吃得開心,甚至帶著明顯的饜足。book18.org
「熱的……♥」book18.org
「主人剛射出來的東西,最補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像在說什麼稀世珍饈,舌尖也沒停,一路順著往下,把滴落到宮島櫻腹部的濃精也舔得乾乾淨淨。她舔得很認真,像真的不捨得浪費一滴。那姿態非但不顯得低賤,反而透著一種奇異的虔誠,仿佛李藩王的精液對她而言,不只是男人的濁液,而是某種能治癒、能滋養、能讓身體變強甚至長生不老的甘露。book18.org
宮島櫻一開始只是羞恥,被自己滿臉滿身臭精的樣子羞得不敢動,又被未來櫻這樣一寸寸舔過去,弄得頭皮都在發熱。可漸漸地,她竟察覺到體內真的生出了一種變化。book18.org
她剛才吞下去的大半精液,此刻在胃裡像化成了一團極熱的火。book18.org
那不是不適,而是一種極其鮮明的暖意。那團熱像會流動,自腹中一點點散開,沿著四肢百骸往外走。她白日奔波、練劍、緊繃、忍耐、再加上夜裡這一連串刺激帶來的疲憊,本來正一點點在骨頭縫裡積著,此刻卻像被這股熱緩緩融掉了。book18.org
她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book18.org
真的……很舒服。book18.org
不是淫慾層面的舒服,而是更實在的、身體在被修復、在被滋養的充盈感。像一個快要耗盡力氣的人,突然被喂下了極其濃縮的能量,血肉和筋骨都被重新灌滿。book18.org
未來櫻像一隻饜足又耐心的母獸,仍壓在宮島櫻身上,一點點把她臉上、脖頸上、鎖骨上、胸前與小腹上的白漿舔得乾乾淨淨。她舔得很細,舌頭柔軟而熱,時不時還含住一處沾著精液的皮膚輕輕吮一下,把那些帶著腥熱氣味的痕跡徹底捲入口中。宮島櫻被她這樣照料,渾身都在發麻,明明羞得想把臉埋進褥子裡,可偏偏又能清楚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仍在散開。book18.org
那不是心理作用。book18.org
李藩王的精液進了胃裡之後,像一團濃縮到極致的火,順著腹腔往全身鋪開。熱意先從小腹升起,再沿著腰肋、胸口、肩臂、雙腿往外走,像有人把疲憊一寸寸揉開了,把筋骨深處白日積壓的酸意也緩緩化掉。宮島櫻原本還有些發軟的膝蓋,此刻竟像重新被灌進了力氣,連呼吸都比先前更深更順。book18.org
未來櫻舔去她胸口最後一點白濁,才微微撐起身子,低頭看她。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離得極近,只是一個仍紅得厲害,眼神躲閃,另一個卻已經被慾望與經驗浸得艷而從容。book18.org
「感覺到了吧?」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宮島櫻的小腹,像在撫一件已經開始升溫的寶器。book18.org
「這可不只是給主人口交之後順便吞下去的髒東西。」她唇邊帶笑,語氣里卻真有幾分認真,「這也是修行的一環呢。」book18.org
宮島櫻被她說得一怔,臉上熱意未退,眼神卻不由自主落到她身上。book18.org
未來櫻見她聽進去了,索性俯在她胸口,一邊用指尖慢慢梳理她散亂的衣襟,一邊低聲解釋。book18.org
「想練成絕頂的武藝,單靠招式是不夠的。外功要練,內功也得練。外功是劍法、拳法、身法,是你怎樣發力、怎樣出手、怎樣殺敵,得靠日復一日地磨,偷懶一點都不行。至於內功,說穿了就是體內能量的儲備,是你能打多久、能恢復多快、能不能在極限之後還撐得住的根本。」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