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新雨,空氣分外清新。book18.org
程宗揚掀簾出來,只覺渾身精氣十足,就是來兩隻老虎也能打死,還不耽誤吃早餐。book18.org
「老四,這麼早?」book18.org
祁遠叼著一根柳木細枝,正在漱口。這裡沒有牙膏牙刷,人們用來潔齒的工具什麼都有。富貴人家用苦參潔齒,平常還要含雞舌香,談吐時濃香馥郁。平常人用青鹽擦牙,還有人用一種馬尾製成的小刷,配合窮人一般用剝了皮的柳枝,或者嚼甘草潔齒。程宗揚試過幾次,發現效果並不差。book18.org
程宗揚也折了根柳枝,叼在嘴裡低聲道∶「你鼻子最靈,瞧出這兒的不一樣了嗎?嘿嘿,那個朱老頭……」book18.org
程宗揚還沒說完,就看祁遠朝自己一個勁兒的擠眉弄眼。他回過頭,只見那個葉媼正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book18.org
程宗揚一點都不臉紅,直起腰道∶「喂,昨天你話說了半截,讓我一夜都沒睡好——你說我過幾天就不用來了,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葉媼神態從容地說道∶「你把真氣運行到手太陰、手少陰、手厥陰三經,陰維、陰蹺二脈。」book18.org
人體十二正經有六條陽經和六條陰經,分別為手三陽、手三陰和足三陽、足三陰。陰維和陰蹺屬奇經八脈中的兩脈,王哲傳授給自己的九陽神功側重於六條陽經和陽維、陽跳二脈,很少迎至陰經。而凝羽的功法則側重於陰經,程宗揚對此並不陌生,當即催動丹田中的氣輪,在這五條經脈中運行一遍。book18.org
「這有什麼啊。哈哈……」book18.org
程宗揚笑聲未落,葉媼衣袖飛起,一掌玉蝶般拍在程宗揚胸口。book18.org
程宗揚左手一張,抓向她的手腕,右手已經抓住匕首。葉媼擊來的力道並不強勁,程宗揚有十成把握能擰住她的手腕,給她一個好看。誰知她掌風襲來,自己真氣只運行一半,胸口就如受雷啞,幾條陰經同時一震,潛伏在其中的陰寒氣息洶湧而出。一招都沒遞出,胸口就結結實實被葉媼拍了一掌。book18.org
劈開龍神頭顱時它力量反噬的一幕再次出現,程宗揚丹田劇震,墊伏在經脈中多時的陰寒氣流像毒蛇一樣竄出,四處涌動,彷佛要將經脈撕得粉碎。book18.org
祁遠沒想到兩人說動手就動手,愣了一下才跳起來去搶自己的刀。沒等他出手,葉媼隨手一拂,他就像滾地葫蘆一樣滾到一邊。book18.org
程宗揚狼狽地弓著腰,嘴巴大張著,卻一口氣也吸不進來。book18.org
「明白了嗎?」葉媼抬手在他腰側一撞,程宗揚才透出一口氣,經脈中紛亂的氣息逐漸收攏。book18.org
葉媼揚起下巴,冷冰冰道∶「像你倆這樣手拉手往死路上走的傻瓜,著實少有。去見殤侯吧。」book18.org
程宗揚喘了幾口氣,先把祁遠拉起來,然後連忙跟在葉媼後面;陽光不斷從走廊兩側透入,在葉媼衣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葉媼雙手平握胸前,步伐從容優雅,雖然此時年紀已經不輕,仍能看得出她年輕時絕美的風致。book18.org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程宗揚先奉上一頂高帽∶「葉姨走路時的姿態真是有氣質,就像宮裡的貴人。」book18.org
葉媼頭也不回地說道∶「不叫『喂、喂』了嗎?」book18.org
程宗揚乾笑兩聲,「葉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會跟我們小輩一般見識的。哈哈,我看殤侯也有點怕你呢。那次不知道你給他下了什麼藥,那老傢伙差點拉死在路上。」book18.org
葉媼昂起頭,一言不發。book18.org
程宗揚旁敲側擊道∶「殤侯在南荒這麼多年也挺不容易的,是吧?聽說他在六朝也是大大有名的人物。殤振羽……這名字不大像真名啊?」book18.org
葉媼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就像沒有聽到一樣,讓程宗揚討了個沒趣。不過程宗揚心態倒很坦然,笑嘻嘻道∶「凝羽說這裡的溫泉對她傷勢有好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們就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等她傷好了再走。到時候就得多麻煩葉姨你了。」book18.org
葉媼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程宗揚皺眉道∶「凝羽沒有和你說嗎?」book18.org
程宗揚愕然道∶「說什麼?」book18.org
葉媼神情冷峻,「她經脈陰氣過盛,早已積重難返,又累次受創,已經命懸一線。至少要在這裡住上一年,細加調理,才有可能復原。」book18.org
程宗揚愣了一會兒,叫道∶「怎麼可能!她昨晚還好端端的,怎麼讓你一說就命懸一線了!」book18.org
「蠢材。」葉媼冷冰冰道∶「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別人給她下了個圈套,她就跳進去,居然能支撐到現在也是一樁奇事。如果不是飲了殤侯的碧陽茶,你此時已經是死人了。」book18.org
程宗揚想起凝羽昨晚的舉動,心裡越來越驚慌。昨晚自己和兩女一直鬧到四更,book18.org
小香瓜的屁眼兒被自己搞了兩次,還當著她的面乾了凝羽的後庭。到後來凝羽已經體力不支還不肯拂了自己的心意,由著自己胡來。如果葉媼說的是真的,凝羽已經打定主意要留在這裡,才不顧傷勢和自己交歡。book18.org
「不行,我要找她去!」book18.org
「你去有什麼用?也要在此地留一年?」葉媼寒聲道∶「有你在,凝羽還怎麼療傷?」book18.org
程宗揚叫道∶「她是我的女人,難道我不在這裡陪著?」book18.org
葉媼瞥了他一眼∶「你能一年內不去找她嗎?」book18.org
程宗揚啞口無言。book18.org
堂內傳來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何人在堂外喧譁?」book18.org
程宗揚瞪了葉媼半晌,然後一掀帘子踏進堂內,沒好氣地說道∶「你們都商量好了,合夥來蒙我是吧?」說著拿起案上的茶盞,一口氣喝乾,齜牙咧嘴地說道∶「喝這麼燙的茶,小心以後得食道癌!」book18.org
殤侯看看葉媼已經離開,這才把板起的臉放下,嗔怪道∶「小程子,你心裡有火也不能對本侯撒吧?凝羽那姑娘,本侯瞧著挺好,倒在這裡養傷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況且……」殤侯話風一轉,傲然道∶「她的傷勢除了我這裡以外,天下無人能治!」book18.org
程宗揚把茶盞一丟,不客氣地說道∶「你找天命之人,不會是找著好玩吧?還把凝羽留在這裡當人質,以為我是傻子啊?」book18.org
殤侯怫然道∶「我要留下你就是一伸手指的事,還需要抓個女子當人質?小程子,你這也太小看本侯了。」book18.org
程宗揚嘆了口氣,「我這不是著急嗎?好了老頭兒,我知道你對我不錯。不管我是不是天命之人,只要你覺得是,那就是好了。要我幫你做什麼,說句話出來,能做到我就做,做不到我也沒辦法。」book18.org
殤侯飲了口茶,慢悠悠道∶「本侯想開一家商號,讓你幫我打理。」book18.org
程宗揚訕笑道∶「就這麼簡單?小心我疑神疑鬼。」book18.org
殤侯點了點頭。「我希望你這家商號能把宮廷的生意接過來。」book18.org
「六朝呢,你說的是哪家宮廷?」book18.org
「既然雲氏總號在建康,就從晉國的建康宮開始。」殤侯淡淡道∶「最後是洛陽城的未央宮。」book18.org
「未央宮不是在長安嗎?」程宗揚一拍腦袋,「哦,現在長安城裡是唐室的大明宮。你的目標就是漢室吧?侯爺大概不缺錢,那你想賺什麼呢?」book18.org
「當然是天子之位!」殤侯停頓了一下,「還有呂氏一族的性命。」book18.org
「當皇帝?」程宗揚訝道∶「你年紀不小了吧?還有這麼遠大的志向?」book18.org
「誰來做天子,本侯並不在意。但不能由竊國者來做。」殤侯沉聲道∶「你若想做天子,本侯可以幫你。」book18.org
「免了。」程宗揚一口回絕,「你讓我接管天子的後宮吧,這事還可以考慮考慮。當天子還要治國呢,我才沒這分閒心。侯爺,你可要想好了,這種事成功率連百分之一都沒有,到時候做不成,可別怪我拿你的錢打水漂。」book18.org
殤侯一直神色冷峻,這時忽然露出一個熟悉的笑臉,親切地稱呼道∶「小程子啊,你一開始就沒打算用心去做吧?」book18.org
程宗揚嘿嘿一笑,「讓你猜著了。我膽小,這種謀逆造反的事真的嚇住我了。」book18.org
「小程子,我給你解了冰蠱,還救了你一命,你連個謝字都沒有。這會兒還拿了我的錢不辦事!欠本侯的人情就不用還了?」book18.org
程宗揚笑嘻嘻道∶「大恩不言謝嘛。侯爺運籌帷幄,英明神武,想來也不會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book18.org
殤侯毫不介意地說道∶「無妨無妨,你隨意去做就行。」book18.org
程宗揚卻懷疑起來,「侯爺,你有這麼大方?我怎麼沒看出來呢?」book18.org
殤侯持了持鬍鬚,「此誠天機,不可泄露。」book18.org
程宗揚擺出一個嘔吐的表情,但也不再追問,轉頭道∶「咱們該說太一經的事了吧?」book18.org
「天地渾沌未明,陰陽合而未分,是為太一。」殤侯道∶「黑魔海自渾沌初開,鴻蒙未明,便以太一經為群經之首。此功按融合陰陽,探尋萬物本源,尋找天地間最初的力量化為己用。」book18.org
程宗揚皺起眉頭,「這段話我好像在哪兒聽過……凝羽!是凝羽的功法!」book18.org
程宗揚拍案道∶「她說自己不知道名字,原來叫太一經!」book18.org
殤侯點了點頭。「太一經涉及陰陽,歷代修習者多用雙修之法,這中間的差別,你可知道了?」book18.org
程宗揚想著另外一件要緊事,一時沒有聽清,「哦?」book18.org
殤侯露出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蠢材!凝羽所習的功法,不過是作為鼎爐的末技!」book18.org
「什麼鼎爐?喂,你別瞪我,這玩意兒我真不懂。」book18.org
殤侯重重哼了一聲,「男子以雙修法修習太一經,必用一女子為侶。此女就如同一口煉丹的器具,供其養煉真陽、渲泄雜氣,故稱為鼎爐。」book18.org
程宗揚想起凝羽體內的寒氣,不禁打了個冷顫。那混蛋竟然把凝羽當成練功的鼎爐,幹完之後,還隨意把有害的雜氣留在她身體裡面。book18.org
「西門慶!」程宗揚咬牙道∶「他是黑魔海的人!我當初怎麼沒一刀幹掉這傢伙!」book18.org
「黑魔海的弟子?」殤侯饒有興味地說道∶「有機會,本侯倒要會會這位後輩了。」book18.org
「你去五原城找最大的生藥鋪就行……生藥鋪!」程宗揚突然大叫一聲。book18.org
「便是藥材鋪,因售賣藥材不作焙制,故稱生藥鋪。有何不妥?」book18.org
「謝藝會來南荒就是從一間生藥鋪得到的消息。世間哪有這麼巧的事?媽的!」程宗揚爆了句粗口,「黑魔海這幫傢伙真毒!」book18.org
黑魔海的人有意把謝藝引到南荒,不用說,是準備對星月湖下手。而小紫是岳帥的後裔,黑魔海的人如果還在南荒肯定不會放過她。現在鬼王峒沒了,碧鱸族她也回不去,那死丫頭一個人在南荒,周圍都是敵人,可有她好受的。book18.org
程宗揚定了定神。「你說的差別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殤侯道∶「凝羽所學的功法不過是用來配合對方修練太一經,真氣所行經脈與尋常不同。」book18.org
程宗揚點點頭,凝羽的功法確實很古怪,只不過眼下除了自己不大明白的九陽神功,根本沒有什麼可以比較的。book18.org
「所以,正如鳳凰寶典只能傳於女子,真正的太一經也只能由男子修習。」book18.org
程宗揚這時才想通,頓時倒抽一口涼氣。「你是說我跟著她練的太一經,全都練錯了?」book18.org
「何止是練錯了!幸好你修習時間不過月余,若再練數日必會被體內積蓄的陰氣反噬,非殘即死。」殤侯傲然道∶「若非遇到本侯,你就是變成鬼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book18.org
程宗揚卻挂念著那個沉默的女子。「凝羽呢?她會怎麼樣?」book18.org
「她修習時日已久,積重難返,若想復原,除非廢去武功。不過本侯傳她疏導之法,可保她性命無憂。至於修為……終身無望練至六級以上。」book18.org
程宗揚緊張地思索著,聽殤侯的口氣,凝羽還有復原的可能。凝羽很少吐露自己的身世,但她一個羽族孤女,十幾歲就被族人送給蘇姐己當奴僕,又被蘇姐己轉手送給西門慶當鼎爐。現在她是自己的女人,再讓她受一點委屈,自己的程字就可以倒著寫了。book18.org
「你意思是說,就讓她按著鼎爐那樣練下去?這可不行!」book18.org
殤侯耐心地說道∶「鼎爐之術雖是太一經末技,自有其不凡之處。以凝羽的資質,有生之年能否練至第六級還在兩可之間。她修習太一經末技,有望晉身高手之階,又可以與你雙修,讓你晉身更高的境界,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book18.org
程宗揚摸了摸下巴,「你讓我把太一經練下去?」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你別忘了,我還練過王哲傳我的九陽神功,這兩門功夫一正一邪,你就不怕我練出什麼毛病?」book18.org
「旁人自然不可。」殤侯抬指輕輕一點,「但你身上有生死根的異術。只需本侯傳你太一經真正的修行之法,往後能修練到何等境界,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book18.org
日色偏西,程宗揚長長吐了口氣,從冥想中脫離。book18.org
自己現在才了解到殤侯說的名師有多重要。凝羽和武二郎雖然沒有對自己藏私,但他們兩個對內功修行都不怎麼高明,許多地方他們自己也解釋不清。book18.org
殤侯不愧是宗師級的人物,這方面的造詣比他的星象學高明百倍。在他的指點下,自己身上每一條經絡都變得清晰無比。此時靈台一片清明,丹田中的氣輪也愈發鮮明,那些組成氣輪的細小星芒,每一顆都是旋轉的細小光點,裡面蘊藏的力量遠比自己能夠體會的更強大。經脈中運行的氣息更加圓轉如意,自己心念一動,真氣便沿著經絡瞬息而至,迅捷得令人難以相信。book18.org
一縷微風從窗欞透入,銀壺升起的蒸氣隨之飄搖。程宗揚目光落在變幻的氣流上,忽然一掌拍出。book18.org
白色的氣流飛出一片刀鋒般的微痕,掠向殤侯鬍鬚下的那顆珍珠。殤侯低垂的目光微微抬起,那縷白氣隨即分成三縷細絲,在空中螺旋狀絞成一股,閃電般反射回來,精妙之極。book18.org
程宗揚一掌劈出,那縷白氣來勢頓時一挫,然後彈起,彷佛一條靈敏的小蛇纏向他腕間。book18.org
程宗揚雙掌齊出,將銀壺的蒸氣全推了過去,試圖把它模糊掉,卻見那團白氣在空中一翻,完全脫離自己的掌控,幻化成一隻展翅高飛的白鶴。白鶴盤旋而起,一直升到屋頂,然後從頭部開始一點一點消失在空氣中。接著一根雪白的長羽從它舒展的翅翼間飄下,搖曳著落在案上,羽根纖軟的細絨清晰可見,片刻後才輕煙般散開。book18.org
程宗揚看得瞠目結舌,良久才抬起眼佩服地說∶「老頭,你有這手功夫,就是要飯也餓不死啊。」book18.org
殤侯得意地持持鬍鬚∶「可不是嘛。本侯當年在街頭玩的雜耍,現在還有不少人津津樂道呢。」book18.org
程宗揚嘖嘖道∶「你和尚當過,飯要過,雜耍也賣過,做過王侯,還想做皇帝,這輩子可真沒白活。」book18.org
殤侯笑道∶「怎比了你兩世為人?」book18.org
說著殤侯手掌一翻,亮出掌中一紅一綠兩枚藥片。book18.org
「你居然沒吃?」程宗揚認出這兩片藥,叫道∶「裝得真夠像的,還能嘗出味兒來!」book18.org
「此藥效力之強,在本侯所知藥物中可列前三。」殤侯說著皺起眉頭,「奇怪的是此藥非金非石,非燒非煉。服之令人異念叢生,又不至瘋魔不醒。而且一服之後便夢寐難忘,究竟是怎麼煉出來的?」book18.org
程宗揚老實答道∶「是我撿來的。」book18.org
「那你可知它是如何煉成?」book18.org
這老傢伙想制毒?程宗揚想了一會兒,不確定地說∶「好像是用麻黃吧。」book18.org
「麻黃?怎麼可能!」book18.org
殤侯看了又看,最後無奈地把藥片丟到一邊,忽然他眉峰一挑,露出深思的表情。book18.org
片刻後,殤侯一拍几案,「有理!有理!」book18.org
程宗揚莫名其妙。我說什麼了,就有理有理?book18.org
殤侯似乎解開了一個難題,心情大為舒暢,笑道∶「麻黃草竟有如此效力,本侯以往真是小觀它了!哈哈。」book18.org
程宗揚暗吸一口涼氣。這老傢伙出身自黑魔海的毒宗,是玩毒的大行家,不會真讓他做出來毒品吧?book18.org
「侯爺,你可別亂來啊。這東西一旦造出來可會害死不少人呢。」book18.org
殤侯滿面春風,顯然沒有把程宗揚的警告放在心上。「本侯稍後便要開爐煉藥,小程子啊,你一會兒離開,我就不送你了。不過你身邊沒人使喚可不成,本侯給你幾個下人,你都帶去吧。」book18.org
「誰啊?」book18.org
「說來你也認得,」殤侯笑咪咪道∶「會之和三桂。」book18.org
程宗揚嚇了一跳,「老頭,你想害我吧!」book18.org
「小程子,你又多心了不是?你也說過,時勢不同,這兩人在你手下未必就會是奸賊。」book18.org
程宗揚沒好氣地說∶「我看你是想把禍水往外引吧。先說好,他們兩個如果有問題,我立刻趕人!」book18.org
殤侯一口應允。「這個自然。」book18.org
說著殤侯站起身來。「還有一件禮物,是本侯送你的絕品……」book18.org
程宗揚等了一會兒,殤侯卻沒了下文。「賣什麼關子啊?是吃的、用的,還是賣錢的?我跟你說,便宜貨我可不要。」程宗揚突然想了起來,「你說的是龍睛玉?那個不能算!我拿東西換來的,可不是你送的。」book18.org
殤侯哼哼兩聲。「雲蒼峰的龍睛玉戒才指頭大點就當成無價之寶。那兩塊你用些鹽巴就換了去?小程子,你心也太黑了吧?」book18.org
程宗揚笑道∶「做生意嘛,講究的是誠實守信,難道侯爺這會兒想反悔?說吧,侯爺送我是什麼禮物?」book18.org
殤侯持了持鬍鬚,笑咪咪道∶「一件好東西,你到時便知。」book18.org
「凝羽姐姐為什麼不走?」book18.org
程宗揚嘆了口氣。「她要留在這裡治傷。」book18.org
臨走時自己去找凝羽,她卻閉門不見,說一見著自己就怕會丟下一切與他同行,她的傷勢並不重要,只怕會影響自己的進境。程宗揚只好隔著門與凝羽告別,連面都未見著。book18.org
樂明珠一臉懊惱,嘟著嘴說∶「小紫走了,蘇荔姐姐也走了,凝羽姐姐又留下了。好難受……」book18.org
這是傷別離,程宗揚拉著她哄了半天,小丫頭才露出笑容。book18.org
程宗揚還有個盼頭,祁遠就只剩下苦笑了。這一趟走南荒,商會的漢子死的死,走的走,如果不是留了幾個人沒有同行,回五原城白湖商館去見夫人的就剩下自己一個人。好在尋到了霓龍絲,還得了條商路,不然蘇姐己一怒,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book18.org
秦檜和吳三桂帶了八名手下在道旁等候,身後是十幾匹滿載貨物的健馬。一見著程宗揚,眾人便躬身道∶「公子!」book18.org
程宗揚放開樂明珠,笑道∶「侯爺要在建康城開一家商號,請各位去幫忙打理。秦兄、吳兄,兩位如果有事不能去,儘管告訴在下,殤侯絕不見怪。」book18.org
身材不高,但神情剽悍的吳三桂首先開口∶「侯爺交待過,從今往後我們這些人就由公子指使。公子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三桂絕不皺一皺眉頭。」book18.org
秦檜恭敬地說道∶「侯爺對我等恩深義重,公子既然是侯爺失散的親人,便是我們的主公。能協助主公行事,是我等的福分。」book18.org
那老傢伙居然說自己是他失散的親人?真能瞎編啊。這下想甩也甩不掉了,程宗揚只好堆起笑容,「兩位不必客氣,既然如此,咱們就一道上路吧。」book18.org
南荒氣候濕熱,夜間行路雖然涼快,但過於危險,因此眾人來時大都是白天冒著酷暑趕路。秦、吳二人久在南荒,對道路熟稔之極,除了幾條險峻的山路不好夜行,大都是太陽落山時動身,拂曉入宿,速度比來時快了許多。book18.org
第四天夜半時分,眾人便趕到熊耳鋪。在店鋪中一打聽,雲蒼峰等人白天剛剛離開,算來只落後了半天路程。幾個人一商量,決定不在熊耳鋪過夜,連夜趕路,算來到明天晚間就能與眾人會合。book18.org
寄存在貨棧的貨物已經被雲蒼峰帶走,祁遠倒省了心。這一路到白龍江口就離開南荒,他帶著白湖商館的貨物沿江北上回五原,程宗揚等人則往東行趕往建康。下次再見面就不好說是什麼時候了。book18.org
天際一彎細眉般的新月,照著腳下若有若無的小徑。秦、吳等人依照南荒的風俗,走夜路時不點火把,全憑眼力分辨路徑,前進速度竟然比白天還快。book18.org
程宗揚騎在馬上,跟隨著前面的馬匹,在濃濃的夜色中行進,有種夢遊般的感覺。book18.org
樂明珠離開熊耳鋪時就趴在他懷裡睡著了,她發上那圈白絨絨的朱狐冠在自己頸旁一晃一晃,帶來柔軟的觸感。程宗揚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小丫頭只哼了一聲,又住他懷裡鑽了鑽,睡得更熟了。book18.org
到了建康要先想辦法找到星月湖的人,把謝藝的骨灰交給他們。然後是小紫……和光明觀堂。book18.org
程宗揚越來越不想和小香瓜分開。既然小香瓜很有可能是光明觀堂給岳帥準備的禮物,由星月湖出面要人也能說得過去。然後自己再從星月湖手裡把她要過來,就能長相廝守了。book18.org
程宗揚悄悄解開小香瓜的衣襟,輕輕撫摸著她香軟的乳肉。只要光明觀堂肯放人,自己就算拿幾萬金銖出來也樂意。book18.org
「公子。」秦檜的聲音從背後響起。book18.org
程宗揚掩住小香瓜的衣襟,「怎麼了?」book18.org
「前面還有七里便是天藤,由於斷了一截,馬匹不好放下去。此刻已經是醜末時分,大伙兒走了一夜,是否在此休息幾個時辰?請公子示下。」book18.org
如果是祁遠,肯定是商量的口吻∶大伙兒走了一夜,這會兒天快亮了,不如休息幾個時辰。但秦檜一向都是請示的口吻,請自己來決斷。book18.org
「那就休息吧。」程宗揚從善如流地說∶「你看哪兒合適?」book18.org
秦檜神情恭敬,「二百步外有條溪水,屬下曾經去過,林子雖然密了些,但沒有瘴氣、毒蟲。」book18.org
「好,就是那裡。老四!」程宗揚提起聲音。「歇兩個時辰吧。」book18.org
祁遠在前面應了一聲,牽著馬回來。book18.org
眾人趕了一晚的路,趁著天還沒亮,躺下來休息,不一會兒就鼾聲大作。程宗揚抱著樂明珠找了片乾淨的葉子坐下來,然後捏了捏她的屁股,「小香瓜,還不醒?」book18.org
「嗯……」樂明珠哼嚀一聲,扭了扭身子,口齒不清地說∶「你又要搞人家屁股……」book18.org
程宗揚心頭一熱,在她耳邊道∶「對啊。」book18.org
「輕一點啊……」小香瓜半夢半醒中說∶「人家要睡覺……」book18.org
程宗揚慾念大動,抱起她往森林深處走去。雖然這一路大伙兒都知道自己和樂丫頭之間不清不楚,但都睜隻眼閉隻眼,沒人當面說破。自己也沒有武二郎那麼大膽,不管在哪兒都敢開搞,還是避開些好。book18.org
涉過林邊的小溪,樂明珠終於醒了,迷迷糊糊道∶「你去哪兒啊?」book18.org
程宗揚低笑道∶「找個地方愛你的小屁股。」book18.org
「討厭……」樂明珠輕輕踢了他一腳,嗔道∶「大壞蛋,每天都要愛人家屁屁……」book18.org
「可不是嘛。來,讓我的大肉棒先插到你的小屁股里,我們一邊走,一邊讓它們愛愛。」book18.org
「不要!」樂明珠連忙推開他,忽然道∶「咦,那是什麼?」book18.org
林中一條長藤蜿蜓繞過,藤身開著一種奇異的花朵,有丈許長,三尺高低,色澤絳紅,筒狀的花朵頂端還翹起一片花瓣,就像一間小房子。book18.org
「這是豬籠草啊。竟然長這麼大。」book18.org
南荒這樣奇特的巨型植物遍地都是,程宗揚已經見怪不怪了。book18.org
「哇,真像一間小房子,我要睡在裡面!」book18.org
「這種花可是吃肉的,你要鑽進去,它就把你當小香豬吃了。」book18.org
「我才不信呢。」book18.org
樂明珠推開他,高興地跑過去。book18.org
「別急。」程宗揚拉住她,攀著花朵邊緣,伸頭看了看。book18.org
那朵豬籠草平放在地上,花房質地堅硬中略顯柔韌,踩在上面有種橡膠的質感。花房內的空間足以容納下兩個人,由於是花朵內部,花房內顯得很乾凈。接近花萼的位置有尺許寬一汪淺淺的水跡,是花朵用來吞噬生物的消化液。book18.org
雖然消化液的面積很窄,程宗揚還有些不放心。他拿出匕首,在花房底部刺了個孔,讓那些液體流干。樂明珠在後面驚喜地叫道∶「它合上了呢。」book18.org
花朵內有異物闖入,花朵上方翹起的舌狀花瓣隨即一點點垂下,將花房密閉起來。花朵弧形的外壁透出淡淡的紅色光澤,這朵豬籠草氣息並不難聞,而是有種淡淡的水果清香。book18.org
「真好玩!」樂明珠高興地花房內打了個滾。book18.org
程宗揚一臉壞笑地脫去衣服,然後撲過去一把摟住樂明珠。book18.org
「哎呀!大笨瓜,你不要把這間花房子弄壞了!」book18.org
「這東西結實著呢。就算野豬鑽進來也跑不出去。嘿嘿,你這隻小香豬再也逃不出去了,要被我吃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樂明珠躺在他身下,咯咯笑道∶「我才不怕呢。」book18.org
程宗揚拽住她。「小香瓜,乖乖把小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不要。」樂明珠摟住他的脖頸,光潔的玉頰偎依在他臉頰,香噴噴的氣息暖融融在他耳邊吹拂,「我要你……像愛凝羽姐姐那樣愛我……」book18.org
淡緋色的光線下,小香瓜嬌艷的面孔麗若朝霞。兩人在一起時,小丫頭一直是趴在下面,翹起屁股讓自己來插。直到看見凝羽和自己交歡的一幕,她才知道還有那麼多有趣的姿勢。book18.org
程宗揚逗道∶「要不要你在上面?」book18.org
「我不要……」樂明珠臉紅紅的說∶「我喜歡你在上面,又威風,又用力地插人家……」book18.org
程宗揚心頭慾火大盛,笑道∶「你不是想學凝羽姐姐嗎?她可是一邊親老公的肉棒,一邊脫衣服給老公看。」book18.org
樂明珠咬著唇想了一會兒,然後說∶「我才不親。嘴巴里會有你的味道……人家不是不喜歡你的味道啦,是怕被人發現,會好丟臉……」book18.org
程宗揚哄勸半晌,樂明珠才答應一半,「我只親你大肉棒的小頭頭……你不許把它都插進來。人家嘴巴太小,裝不下的。還有,不許射到人家嘴巴里。」book18.org
程宗揚得寸進尺,「那你要用舌頭舔。」book18.org
「好啦。」book18.org
樂明珠學著凝羽的樣子在程宗揚面前跪下,揚起臉警告說∶「你若把它都插進來,我就……我就咬你!」book18.org
程宗揚像大灰狼一樣獰笑一聲,托起樂明珠的下巴,把陽具放到她唇邊。樂明珠掙扎一下,然後乖乖張開小嘴。book18.org
小丫頭還是第一次口交,根本談不上什麼技巧。但看到她揚起嬌美的面孔,用嫣紅小嘴含住自己的龜頭,那種羞媚可愛的姿態就值回票價了。book18.org
小香瓜的唇很軟,她努力吞下自己的龜頭,用溫潤的口腔含住那根散發著雄性氣息的肉棒。程宗揚兩手撐著花房,低頭看著小丫頭給自己口交的嬌態。小香瓜揚起臉,小嘴被塞得滿滿的,有些難為情地瞪了他一眼,一邊解開腰間柔軟的龍鬚,拉開衣襟,露出白光光的雙乳。book18.org
不多時,小香瓜就脫得身無寸縷,像一隻光溜溜的小白兔跪在自己面前。晨曦透過花房,映出柔和的光芒。小丫頭兩手握住他的陽具,唇瓣含住棒身,用柔軟的舌尖在他龜頭上舔舐,兩團豐滿的雪乳一顫一顫。book18.org
「嘴巴含緊一些……舌頭用力……」book18.org
良久,樂明珠吐出陽具,唾出一口黏液,然後手掌捧住臉頰埋怨道∶「人家嘴巴都酸了。」book18.org
程宗揚忍不住抱住她,把她香軟的身子壓在身體下。book18.org
樂明珠摸著他強健的腹肌,一邊撒嬌道∶「小香瓜乖不乖?」book18.org
「小香瓜最乖了……讓我來親親小香瓜的香瓜奶。」book18.org
樂明珠聳起雪乳,讓他在自己乳尖一邊親了一口。book18.org
程宗揚吮吸片刻,然後輕輕吐出她的乳頭,一臉壞笑的小聲道∶「還有下面的小嫩穴……」book18.org
「不要!」樂明珠連忙合起雙腿。book18.org
「你親我,我也親你,這樣才公平。」book18.org
「才不要。」樂明珠紅著臉說;「好羞人……要不,我讓你摸摸它好了。」book18.org
小香瓜分開雙腿,把鮮嫩的美穴綻露出來。程宗揚一手伸到她白玉般的美股間撫弄她嬌柔的嫩穴,一手捏弄著她豐膩的乳球。樂明珠臉色越來越紅,雪嫩的屁股隨著他的撫摸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動。忽然她「哎呀!」一聲,腰肢向上弓起。book18.org
程宗揚一手滑入她臀間,指尖捅進她柔軟的小屁眼兒里,在裡面輕輕攪弄。book18.org
樂明珠身子軟化下來,她朱狐冠歪到一邊,一篷秀髮散落出來,身子軟綿綿躺在花房內壁上,雙腿張開,雪白的屁股夾著程宗揚的手指,微微顫抖。book18.org
程宗揚揉弄著她的嫩肛,小聲笑道∶「叫老公。」book18.org
「我不要……」樂明珠嬌喘著道∶「人家以後還要嫁人呢。」book18.org
「你全身都被我玩過了,還嫁個屁啊。聽話,叫老公。」book18.org
「我就叫你大笨瓜!哎呀……」book18.org
程宗揚手指在她敏感的屁眼兒里揉動著,威脅道∶「叫不叫?」book18.org
「壞傢伙!」樂明珠生氣地咬了他一口,然後放軟語調,美目流露出喜滋滋的神情,小聲道∶「老公……」book18.org
程宗揚終於知道什麼叫心花怒放,小香瓜這一聲叫出來,軟軟飄進耳朵,自己心裡彷佛真有朵花盛開一樣,滿滿的都是喜悅。他得意地笑道∶「小香瓜,你以後只有嫁給我了。」book18.org
「我是想嫁給你啊。」樂明珠嘟起小嘴,「可是師傳會不高興的。」book18.org
「你嫁給我,關她屁事啊。」程宗揚蠻橫地說道∶「她如果不答應,我就把她的屁眼兒干爆!」book18.org
「咦?」樂明珠忽然咬住小手指,眼睛一轉一轉,很費力地琢磨著什麼。book18.org
程宗揚拍了拍她的臉頰,「想什麼呢??」book18.org
「我在想,你的主意很好啊。」小丫頭欣喜地說∶「如果師傳的屁眼兒也被老公幹過,知道有多好玩,說不定就答應讓我嫁給你了。」book18.org
和這個小丫頭在一起總不乏驚喜。程宗揚大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一邊把她抱在懷裡。book18.org
小香瓜翹起雙腿,放在程宗揚肩頭,身下的花朵略呈弧度,她玉體依在花瓣上,雪臀微微抬起,正對著程宗揚怒脹的陽具。book18.org
樂明珠一雙纖足小小的,又白又嫩,像白玉雕成一樣光潔。程宗揚把她腳踝拉開,身體往前一挺,龜頭擠進臀肉。book18.org
小香瓜低叫一聲,雪臀被他頂得抬起。從自己的角度看去,小丫頭白美雙腿朝兩邊分開,下體嬌嫩的蜜穴綻露出來,隨著龜頭的進入,蜜穴柔軟的花瓣蠕動著微微綻開。book18.org
龜頭擠進一個充滿彈性的肉孔中,將她小巧的屁眼兒撐得滿滿的。樂明珠雙手抱住屁股,忽然小聲叫道∶「老公!」book18.org
程宗揚停下來,「痛了嗎?」book18.org
「沒有啊。」小丫頭臉微微一紅,「我就是想叫你一聲……」book18.org
程宗揚放開她的腳踝,一手一個,抓住她兩團乳球,下身用力一挺,將整根陽具干進她屁眼兒里。book18.org
「啊……」小香瓜低叫一聲,柔嫩的屁眼兒被陽具整個干進去,屁股重重撞在程宗揚結實的腹肌上。book18.org
小丫頭屁眼兒又窄又緊,裡面暖暖的,一片柔滑。程宗揚抓住她彈性十足的乳球,陽具一挺一挺在她嫩肛中抽送。book18.org
「老公……老公……哎呀……」book18.org
程宗揚按住她的膝彎,小丫頭雪臀翹起,臀溝間那張柔嫩的屁眼兒彷佛一張小嘴被陽具撐滿,隨著肉棒的抽送,一圈嫩肉不住翻進翻出。book18.org
樂明珠大腿壓在身上,纖美的足尖繃緊,兩團圓聳的美乳像兩顆沉甸甸的雪球,在胸前來回拋動,盪出一片白膩的光澤。book18.org
小香瓜本來就生得嬌美可愛,這會兒蹙著眉頭,一邊被他的大肉棒幹著屁眼兒,雪臀被乾得啪啪作響,一邊連聲叫著老公,那種嬌態讓程宗揚慾念勃發,陽具勃起如鐵。book18.org
「老公……太……太……快……人家都……喘……不……過……老、老公……啊!啊!」book18.org
程宗揚笑道∶「快一點才好玩。要不是你老公我,別人還沒有這麼快呢。就算有老公這麼快,也沒有老公這麼久……」book18.org
程宗揚跟小香瓜調笑著,忽然覺得身下一片濕膩。他撥開小香瓜的腿縫,只見她腹下的美穴已經露濕香蘭,嬌嫩的穴間濕淋淋滿是淫水,柔膩的蜜肉輕顫不已,嬌艷欲滴。book18.org
程宗揚強忍著插進她美穴的衝動,一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讓她雪臀翹得更高。book18.org
樂明珠腰肢弓起,兩團雪乳乳尖硬硬翹起,香軟雪膩的乳肉搖曳著,在胸前一盪一盪划著圈子。book18.org
忽然,花朵上方傳來一聲輕笑,一個嬌嫩的聲音帶著誘人的共嗚顫音細細嬌喘道∶「老公……人家的屁眼兒好癢啊……再用力一點……喔……」book18.org
樂明珠正沉浸在肉體的歡悅中,聽到聲音頓時嚇得叫了一聲。book18.org
聲音剛一響起,程宗揚便抄起匕首,揚身在花朵頂部堅韌的內壁上一划,張手擰住那人的腳踝把她扯了進來。book18.org
一個纖美的身影跌進花房,撞在樂明珠身上。book18.org
「程頭兒,你好粗魯哦……」book18.org
小紫拂了拂髮絲,撐起身體,她只穿了件貼身的小衣,那件紫色的外衣挽在手裡,這時一跌都散落在花房內。book18.org
樂明珠屁股還被程宗揚插著,不由得脹紅了臉,叫道∶「小紫,你別看!」book18.org
小紫眨了眨眼睛,笑道∶「樂姐姐,你的臉好紅,好像一個漂亮的新娘子呢。程頭兒最壞了,就會玩人家屁股。」book18.org
花房側上方的裂縫透出朦朧的天光,已經是黎明時分。程宗揚冷笑道∶「死丫頭,你竟然沒有被南荒人砍死?」book18.org
小紫嬌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一點殷紅的血跡,笑吟吟道∶「那些南荒人好笨,小紫用了好幾天才幫他們把鬼王峒的人殺光光。!一一book18.org
程宗揚這才注意到小紫扔下的外衣上沾滿鮮血。鬼王峒有不少使者被派遣到不同部族,隨著鬼王峒的覆沒,他們也失去了立足的根基。看來小紫這些天一直在忙著殺人。book18.org
程宗揚冷哼道∶「死丫頭,你不是跑了嗎?這會兒又想幹什麼?」book18.org
小紫沒有回答他,反而伸手捻住樂明珠的乳尖,笑道∶「程頭兒,你好厲害哦,樂姐姐被你搞得快要泄身了呢。」book18.org
隨著小紫的撫弄,樂明珠雪團般的乳球像觸電一樣顫動起來。book18.org
「小紫!不要……」book18.org
樂明珠驚叫聲中,程宗揚用力挺動陽具,小丫頭臉色潮紅,濕膩的蜜穴敞露開來,脂紅的蜜肉微微鼓起,蜜穴上方一粒小小的肉珠微微凸起,像瑪瑙一樣殷紅。book18.org
小紫看著程宗揚狡黠地眨了眨眼,細白的纖指在她股間一滑,按住那粒嬌滴滴的花蒂。book18.org
樂明珠再也無法忍耐,一邊「啊……啊……」地叫著,一邊身子劇烈地抖動起來。她蜜穴一陣蠕動,然後猛地穴口張開,顫動著吐出一股濃白的陰精。book18.org
小紫並沒有鬆手,而是剝出小香瓜的花蒂在指間輕輕揉捏。她手按純熟,眼睛閃閃發亮,眉宇間露出一絲興奮。book18.org
樂明珠的高潮持續了足有兩分鐘,程宗揚一口氣挺動二百餘次,然後在她屁眼兒里一泄如注。book18.org
小紫鬆開樂明珠的花蒂,低笑道∶「樂姐姐,你在床上的樣子好美呢。」說著她眼珠不經意一轉,掩口笑道∶「程頭兒,小心扎到樂姐姐。」book18.org
程宗揚一直戒備著這丫頭,即便在小香瓜體內射精也沒有鬆開匕首。他從樂明珠體內拔出陽具,獰笑一聲,「死丫頭,該你了!說吧,讓我干你前面的,還是後面的?」book18.org
小紫楚楚可憐地說∶「小紫還是處女,程頭兒的大肉棒干進來,小紫會流好多血的。」book18.org
這死丫頭打的什麼鬼主意?程宗揚琢磨不透,索性擺出惡狠狠的樣子,毫不客氣地說道∶「那好,讓大爺先在你屁眼兒里爽一把,明天再給你開苞。」book18.org
小紫央求道∶「樂姐姐,你老公要干小紫的屁股呢。」book18.org
樂明珠渾身酸軟,她勉強拉起鮫梢掩住白白的身子,紅著臉道∶「小紫,你壞死了,在人家身上亂摸……」book18.org
小紫笑嘻嘻道∶「樂姐姐,你不是好舒服嗎?剛才泄了好多呢,應該感謝小紫才對呢。」book18.org
樂明珠說不過她,氣鼓鼓道∶「壞丫頭,讓我老公來懲罰你!」說著她拉住程宗揚的手臂,推操道∶「老公,你去干她!」book18.org
小紫軟語央道∶「樂姐姐,你別生氣。你想讓程頭兒幹小紫屁股,小紫就讓他干好了。」說著她垂下眼睛,小聲道∶「誰讓小紫是個沒爹沒娘的孩子,只能讓人欺負呢。」book18.org
看著樂明珠心軟的樣子,程宗揚一陣氣惱∶「死丫頭,裝什麼可憐啊。」book18.org
小紫燦然一笑,拍手道∶「我就知道樂姐姐是好人。」book18.org
「壞丫頭!」樂明珠舉手欲打。book18.org
小紫閃到一邊,反手伸到樂明珠腋下去撓她的癢。樂明珠雙手像鮮花一樣翻開,扣向小紫的脈門;小紫斜掌一切,擊向樂明珠的肘彎。book18.org
兩女雖然是笑鬧,這幾下卻兔起鵲落,招式分明。奇怪的是小香瓜戴上朱狐冠,明顯比在龍神顱上時遜色一籌,可她自己卻似乎沒有感覺。而小紫的招術也精妙之極,程宗揚心裡打了個問號∶鬼巫王那種人能教出她這種弟子?book18.org
小紫旋身避開,笑道∶「好姐姐,我們不打了。再打就被他看光光了。」book18.org
小紫穿著小衣,樂明珠卻還裸著身子,她臉一紅,強辯道∶「反正都被他看光光了。」說著也不好意思起來,連忙穿上衣物。book18.org
「哎呀!」小丫頭一摸臀間,屁股里都是程宗揚剛射進去的精液,不由更加羞窘。book18.org
小紫退在一邊,臉上雖然笑容爛漫,程宗揚卻感覺氣氛有微妙的改變。這丫頭究竟打的什麼主意?自己這邊有殤侯的人跟著,她還能玩出花樣來?book18.org
「今天是小紫的生日……」book18.org
小紫忽然挺起腰,抽出腰間的紫鱗鞭扔在腳下,然後低下頭,一邊解開小衣的絲絛,一邊柔聲道∶「從小他們就喂小紫吃一種草藥,他們說,那種藥能將小紫的一魂一魄分離出來。等小紫滿十五歲被人開苞,小紫一魂一魄就會寄附在那個男人身上,從此再也不會背叛他。」book18.org
小紫揚起臉,嬌聲道∶「樂姐姐,你給小紫作個見證好嗎?今天小紫就在這裡讓程頭兒開苞,把處女的元紅獻給主人,從今往後,做他最聽話的小奴隸。」book18.org
小紫潔白的雙腿裸露出來,程宗揚發現自己竟然很無恥的勃起了。他乾笑兩聲∶「你編的故事真好聽。哈哈……」book18.org
小紫挽著脫下的衣物,笑盈盈放在身前,充滿誘惑地說道∶「程頭兒,你不想試試嗎?」book18.org
樂明珠剛穿上衣物,沒想到小紫卻脫光光了,她看看小紫,又看看程宗揚,然後踏起腳尖扯住他的耳朵,小聲道∶「大笨瓜!小紫才不會說謊呢。」book18.org
小紫不會說謊?這是本年度自己聽過最精彩的笑話了。問題是小紫脫得光溜溜的,一副任自己享用的樣子,究竟操的什麼心?自己一點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懷疑間,花房外傳來一聲冷厲的低喝。「明珠!你給我出來!」book18.org
聽到這個聲音,樂明珠頓時傻掉了,她嘴巴張得圓圓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圓圓的面孔僵住,就像被人一聲咒語給奪走了魂魄。book18.org
外面天色已亮,隔著花房淡紅的花瓣隱約能看到一個風姿綽約的身影。程宗揚把樂明珠擋到身後,小聲問道∶「外面的是誰?」book18.org
樂明珠這時才靈魂歸位,她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把程宗揚的衣服扔在他身上,一邊急忙在身上摸索著,抹去揉弄的痕跡,期期艾艾道∶「師……師姐……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那個聲音愈發冷峻∶「明珠!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樂明珠的小衣被她用來抹拭臀間的精液,這會兒濕洒洒一團捏在手裡,藏都沒地方藏。book18.org
「怕什麼?」程宗揚嘀咕道∶「她還能把你吃了?」book18.org
樂明珠連忙搗住他的嘴巴,拚命給他使眼色。book18.org
外面人影一動,一截秋水般的劍鋒刺進花朵,將花房劃開一條長長的裂縫。book18.org
程宗揚心頭大怒,拔出珊瑚匕首朝長劍挑去。「叮」的一聲,匕首擊在劍鋒上,卻被它微微一斜卸去力道,接著長劍猶如一片舒展的鶴羽翻卷而起,將程宗揚的匕首震得脫手飛出。book18.org
小紫縴手一伸,輕輕巧巧把樂明珠手裡的內衣拿過來,然後旋身投入程宗揚懷中,膩聲道∶「老公,外面的人是誰?這會兒要來打擾人家……」book18.org
劍鋒退出,花朵一側向外倒去,露出一個一人高的入口。book18.org
花朵外是一個纖美的身影,她身材纖長,宛若一隻翩然的白鶴,即使站在面前也似乎隨時會飛走。她秀髮用一根簪子綰著,從臉頰垂下兩絡烏亮的青絲,雙眉彎長如畫,一雙美目黑白分明,沒有一絲雜色,顧盼間靈動而又堅毅。book18.org
這雙眼睛自己見過,只不過那天她身披黑紗,為未婚夫戴孝,今天則換了一襲素雅的玉白色衫子,小圓領滾著兩道朱紅的細邊,裡面白綢衣領掩著她雪白秀美的玉頸,包裹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程宗揚已經見過不少出色的美女,但眼前這個女子的容貌仍讓自己有種驚艷的感覺。她五官精美無瑕,紅唇緊抿,神情冷峻,耳垂各有一個小小的玉釘塞著耳環孔,氣質幽雅如蘭。只是她眼角微微上挑,猶如丹鳳,眼角的肌膚透出桃花的粉紅,天生帶著幾分誘人的媚意。若不是她眼中透出的堅毅神色,程宗揚簡直要懷疑這種面相的女人會不會是個水性楊花的媚物。book18.org
程宗揚把小香瓜擋在身後,笑道∶「原來是潘姑娘,哎呀!真不巧,武二郎先走了一步,大概你們在路上錯過了。你看這事鬧的。」book18.org
潘金蓮冷冷瞪了他一眼,目光在小紫半裸的嬌軀上一觸,然後移到程宗揚身後,寒聲道∶「明珠!你過來!」book18.org
樂明珠躲在程宗揚身體後面,用力揉了揉面孔,然後綻出笑臉,一副歡欣雀躍的樣子道∶「潘師姐!竟然是你!太好了!」book18.org
潘金蓮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用劍脊在她腦袋上拍了一記,氣惱地說∶「一點都不會撒謊!還要跟別人學!你在叫誰老公!」book18.org
樂明珠小臉立刻垮了下來,可憐兮兮地說∶「師姐……」book18.org
潘金蓮抓住她的手腕,厲聲道∶「把袖子拉起來!」book18.org
樂明珠不敢違抗,乖乖拉起衣袖,露出皓雪般的玉臂。潘金蓮在她小臂上按了按,一點豆妝般的殷紅隨即浮現。潘金蓮臉色稍霽,放下她的袖子,一邊教訓道∶「你怎麼和他們混在一起?」book18.org
程宗揚正瞧著這個大名鼎鼎的淫婦賞心悅目,聽到這話頓時不悅了。「潘姐兒,這話不合適吧?我程宗揚可是正經商人,小香……樂姑娘和我們在一起,有什麼不對的?」book18.org
小紫一臉天真地說∶「老公,她為什麼要盯著我看?」book18.org
程宗揚嘿嘿笑道∶「她可能是喜歡你吧。」book18.org
小紫嘟起小嘴,「我才不要她喜歡。她對樂姐姐好兇哦。還把人家的聲音當成樂姐姐的。人家受了傷,樂姐姐正給人家治傷,她就闖進來。如果不是樂姐姐收功及時,人家就被她害死了。這會兒還盯著人家看……」book18.org
說著小紫吐出舌頭,朝潘金蓮做了個鬼臉。book18.org
潘金蓮臉上的寒意又少了一分,低頭道∶「你在給她治傷?」book18.org
樂明珠心虛地說道∶「是……啊……」book18.org
潘金蓮拿出一方絲帕,擦了擦她鼻尖的汗水,「你功夫那麼差,還敢運功給她治傷?瞧你出了這麼多汗。」book18.org
樂明珠低下頭,不敢出聲。book18.org
看到小香瓜涉險過關,程宗揚也替她鬆了口氣,笑道∶「這是我的愛妾,日前與鬼巫王一戰受了些傷,幸好有樂姑娘鼎力相助才脫險。哈哈,當日武二的事,還沒有謝你呢。」book18.org
他有意無意把話題往武二郎身上拉,潘金蓮挑起眉梢,冷冰冰道∶「武二郎和我沒有關係。」book18.org
「你不是武二的嫂子嗎?哦,是未過門的嫂子,怎麼沒有關係呢?武二為了你,可是差點命都沒了。」book18.org
「住口!」那玉人彎眉挑起,眼中露出怒色。book18.org
程宗揚咳了一聲,閉上嘴。小紫卻嬌媚地說道∶「老公,她就是武哥哥的嫂子啊?武哥哥整天都說他嫂子又漂亮,又溫柔,心腸又好……」book18.org
樂明珠在潘金蓮身後又是搖頭,又是擺手,拚命給小紫使眼色。潘金蓮眼中的怒意越來越濃。book18.org
小紫話風一轉,「武哥哥說,他把嫂子當成仙女,只要遠遠看她一眼就夠了呢。」說著她垂下眼睛,哀聲道∶「可惜武二死了……」book18.org
潘金蓮神情大震,「武二死了?」book18.org
小紫戚容一閃而過,展顏笑道∶「潘姐姐,你和武二沒什麼關係啊。」book18.org
「武二死在哪裡了?」潘金蓮厲聲道∶「誰殺了他?西門那狗賊嗎?」book18.org
「誰說武二死了啊?」小紫嬌聲道∶「他只不過是死了心,要剃了頭當和尚去呢。」book18.org
潘金蓮這才知道自己被小紫戲弄,本來想問武二的下落,這時也閉上嘴。她一手扯起樂明珠,「走!」book18.org
樂明珠可憐兮兮地說道∶「師姐……」book18.org
「你一離山就不知道回去,竟然還到南荒來!燕師叔已經動怒了,派人到處找你。」潘金蓮放緩語調,「快些回去,向她認個錯。」book18.org
樂明珠一臉不情願地扭著身子,怎麼也不願挪步。book18.org
程宗揚叫道∶「我愛妾的傷還等著樂姑娘治呢!醫者父母心,你就忍心看著她死嗎?」book18.org
潘金蓮悴了一口,扯著樂明珠沒入密林深處。book18.org
眼看著小香瓜就要被帶走,程宗揚想都不想,立刻拔腳就追,「等等!」book18.org
忽然一道澄黃的光芒流星飛來,直射咽喉。程宗揚側身一撈,入手的卻是一顆丹藥。book18.org
程宗揚呆了半晌。「我干!」book18.org
小紫嘲笑道∶「大笨蛋。你親親的小香瓜就這麼被人搶走啦?真可憐哦。」book18.org
程宗揚把怒氣都發到她身上,咬牙道∶「死丫頭!你來幹什麼!」book18.org
小紫呵氣如蘭地說∶「讓你幹人家的屁股啊。」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敢啊!」book18.org
「晚啦。」小紫白玉般的嬌軀一旋,披上衣衫,笑靨如花地說道∶「今天的機會錯過了,明天請早。」book18.org
程宗揚冷笑道∶「你就是來消遣我的?小心我一會兒凶性大發,真乾了你,讓你哭都來不及!」book18.org
小紫結上衣帶,攏了攏髮絲,笑吟吟道∶「好啊。反正小紫今後要和你一起了,遲早要被你乾的。」book18.org
「你說什麼!和我在一起?」程宗揚訝道∶「你覺得真有那麼一天,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book18.org
小紫白了他一眼,「小紫已經無家可歸啦,不跟著你,還能跟誰?」book18.org
程宗揚吸了口涼氣。「你是玩真的?」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小紫豎起手指,「第一,小紫長得漂亮,你帶到哪兒都不丟臉;第二,小紫很聽話,能幫你做很多事;第三,小紫被人下過禁忌,永遠都不會背叛你;第四,小紫會很多技巧,能讓你很開心;還有第五……」book18.org
小紫豎起最後一根纖指,朝程宗揚眨了眨眼,「小紫最會調教女人了。就像剛才那個女人,如果落到小紫手裡,也能讓她乖得像貓咪一樣。你想怎麼干,就能怎麼干。」book18.org
程宗揚眯起眼睛,讓小紫跟在自己身邊,不啻於在懷裡養一條美女蛇。美是夠美,毒也是真毒。被她咬一口可不是說著玩的。book18.org
良久,程宗揚緩緩道∶「給你開苞的人,本來應該是殤侯吧?他才是你的師傳,所以鬼巫王才會始終沒有動你。對不對?」book18.org
小紫笑道∶「大笨瓜,你終於猜對了。」book18.org
「那老傢伙說的禮物就是你?還真大方啊。」程宗揚吸了口氣,然後吼道∶「一個秦檜、一個吳三桂,再加上你這個死丫頭!他是想玩死我吧!」book18.org
「殤侯才不想讓你死呢。」小紫笑吟吟道∶「所以才讓我們來保護你。」book18.org
程宗揚感覺自己就是那個白白胖胖的唐僧,剛上路就遇黃風怪、牛魔王,還有一個白骨精,親切地說要保著自己往西天取經。book18.org
「主人,」小紫撒嬌道∶「小紫好乖呢。」book18.org
程宗揚板起臉,「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夠聽話,過來讓老爺爽一下!」book18.org
「好啊!」小紫依過來,眨了眨天真無邪的眼睛,呵氣如蘭地說∶「主人,你先吃一顆解毒丸好不好?小紫的牙齒上藏著很厲害的毒藥,不小心劃破皮膚,會整個爛掉的。」book18.org
小紫一邊柔聲說著,一邊伸長玉頸,張開嫣紅的小嘴。book18.org
程宗揚虎著臉擋住她,把她推到一邊,恨聲道∶「死丫頭。」book18.org
小紫吐了吐舌頭,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本貼由[輕狂]最後編輯標題於: 15日/8月/10 23時16分11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