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記】10(已校對) book18.org
作者:弄玉&龍璇 book18.org
書系:緋夢之都 book18.org
出版社: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期:2010-05-14 book18.org
【第十集】內容簡介 book18.org
沒想到紅苗人在一進鬼王峒就備馴服,在這詭秘、四面楚歌的地方,程宗揚等人不再有友軍,一切只能靠自己;為了救回樂明珠,他們決定分批殺入鬼巫王的宮殿…… book18.org
終於發現令眾人一路上迭遇險境的罪魁,沒想到那張純真面容底下隱藏著滿是惡意的面孔,相比於那位懷抱「過於遠大」志向的鬼巫王,程宗揚更畏懼這個帶著偽裝與自己相伴的少女小紫! book18.org
【第十集】第一章:蟲惑 book18.org
隱藏在阿夕身後的操縱者像根剌扎在心頭,讓程宗揚心神不寧。蘇荔她們去尋找紅苗盟友,到現在也沒有音訊,更讓自己坐立不安。 book18.org
很難判斷現在是什麼時候,深藏地下的鬼王峒如同失去了時間,只有黑夜漫長得沒有盡頭。 book18.org
程宗揚第十五次站起來,去看凝羽回來沒有。剛起身,旁邊的謝藝突然睜開眼睛,露出傾聽的神色。 book18.org
程宗揚連忙豎起耳朵,半晌才勉強捕捉到一絲微響。那聲音繞過重重岩壁,已經變得微弱之極,然而充滿殺伐的節奏,皿讓自己汗毛直豎。那是鬼王峒青銅戰鼓的聲音,難道是凝羽? book18.org
程宗揚叫道:「不好!」鼓聲越來越響,突然間腳步聲響起,易彪、吳戰威等人聽到鼓聲,都奔了過來。 book18.org
謝藝道:「她們回來了。」程宗揚遲疑了一下,才意識到他說的是蘇荔,不由又多了一分佩服。能從紛雜的聲息中辨出蘇荔的腳步,這分修為比自己可強太多了。 book18.org
蘇荔彎眉緊鎖地踏入廳堂,後面是黑著臉的武二郎。凝羽摘下面紗,搖了搖頭,「沒有找到。」只要凝羽能無恙歸來,其他的程宗揚都不在乎,但聽到她們沒尋到紅苗的盟友,仍忍不住訝道:「紅苗人還沒來?」 book18.org
「一天前就到了,」蘇荔道:「我們見到他們入峒時留下的標記,但再找就沒有了。這裡有上百個部族,也許我們錯過了。」 book18.org
「你們不是有個當廚子的內線嗎?」蘇荔搖了搖頭,「他是紅苗人,和我們沒有聯繫。」武二郎不耐煩地說道:「費什麼事呢,把咱們能打的全拉過來,直接踹門不就得了!先說好,鬼巫王那傢伙是我的!二爺要讓你們伸一指頭就是孫子!」 book18.org
「二爺好氣概,」謝藝微笑道:「不過鬼王峒屬下有上萬之眾,武二爺又能殺得多少,」 book18.org
「你說咱們動手,他們會幫鬼王峒?」武二郎橫起眼睛,「沒睡醒吧?誰當奴隸還當出癮了?」謝藝淡淡道:「這些人不能以常理論之。」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贊同他的居然是蘇荔,「我和那些人交談過,他們把鬼王峒的人都當成神,敬畏得甚至超過了自己的祖神。」凝羽忽然道:「我要下去看看。」程宗揚一怔,「去哪兒?」 book18.org
「鬼王宮。」 book18.org
「不行!」程宗揚道:「這裡山洞比迷宮還亂,就是有人帶路,也不一定能出來。」易彪道:「辨跡尋徑,在下頗有一些心得。」他本來性直氣烈,只是兄長出了意外之後,擔子部落在他肩上,性格謹慎了許多。但這時還是露出性急的一面。 book18.org
程宗揚道:「下面有機關!」 book18.org
「什麼是機關?」蘇荔對這個名詞不很熟悉。 book18.org
「一種殺人的陷阱。」謝藝道:「謝某在下面受了傷。」蘇荔揚起眉毛,「你看到了什麼?」 book18.org
「巫師。」謝藝笑了笑,「我猜他們在煉製鬼戰士。」眾人面面相覷,蘇荔起身道:「我也去!」眼看眾人群情聳動,又要演變成上次的大表決,程宗揚連忙站起來,「這就別爭了,要去大家都去。不過不是這會兒,」他一指謝藝,「總該讓謝兄把傷養好吧?」祁遠的咳嗽聲從門外傳來。程宗揚打了個噤聲的手勢,推門出去。 book18.org
來的是彌骨。他說閣羅大人在處理事情,讓彌骨來問他的朋友們,是否還需要什麼東西。 book18.org
程宗揚笑著攀談幾句,然後道:「外面像是在敲鼓?」彌骨道:「那是召集奴隸的鼓聲,他們要去地火深淵做工。天快亮了。」程宗揚鬆了口氣,仿佛無意地說道:「我們做生意的時候路過紅苗,聽說紅苗也派人向鬼巫王大人表示臣服。他們也住在上面嗎?」 book18.org
「峒里的部族太多了衛兵也許知道。等等!」彌骨難得的停頓下來,轉著眼珠想了一會兒,「紅苗……紅苗……」他忽然一拍額頭,「彌骨知道!!她們送新娘來!」程宗揚眼睛二兄,「她們在哪裡?」彌骨跳起來,「我帶你去!」沉悶的銅鼓聲在山腹內迴蕩,無數奴隸從藏身的洞穴鑽出。他們來自南荒不同的部族,有的身上帶著野獸的斑紋,有的軀肢異化成獸體,呈現出半人半怪的異態。他們大都帶著工具,面無表情地朝鼓聲傳來處聚集。 book18.org
走在這些獸化的變異人中間,就像在電影的場景中行走,充滿了不真實的感覺。 book18.org
程宗揚不禁想起段強,如果他在這裡,一定會後悔自己沒有帶攝影機。 book18.org
彌骨一條腿無法伸直,走路時一顛一顛,速度卻極快。人流雖然擁擠,但一見到彌骨就遠遠避開,給他讓出一條通道。 book18.org
「紅苗人有二十個強壯的男人,都是很好的戰士。」彌骨扭頭朝蘇荔齜出牙齒,「你們的戰士太少了,不過女人很好。花苗族長,你會讓巫師們頭痛的。」 book18.org
蘇荔握住程宗揚的手,她手心濕濕的都是汗水,勉強笑道:「為什麼呢?」彌骨猛地湊過來,帶毛的面頰牽出一個可怖的笑容,「你很強健,他們不知道該讓珎成為戰士還是女奴。」蘇荔手指緊了一下。彌骨說巫師正在進行儀式,除了程宗揚不願意再帶人去。 book18.org
而他們的儀式正是蘇荔最大的擔憂。即使南荒最悍勇的部族,一旦歸服鬼王峒,就馴服如同羔羊,一直讓蘇荔無法理解,也許秘密就在於彌骨所說的儀式中。 book18.org
在程宗揚的遊說下,最後彌骨勉強答應帶上蘇荔,但自從進鬼王峒就緊貼著她的武二郎只能留在驛館。 book18.org
彌骨朝蘇荔雪白的大腿上飛快地抓了一把,然後怪笑著跳開。而蘇荔只能面帶微笑,表示對他的唐突並不在意。 book18.org
鼓聲停止的一刻,密集的人群仿佛突然消失了一樣,街市變得冶清。不時飄過的磷火,讓空蕩蕩的洞窟猶如鬼域。 book18.org
走在奴隸們聚集的洞窟間,程宗揚才知道這裡有多簡陋。鬼王峒給奴隸們提供的只是一個勉強可以容身的地方,蜂窩般密布的洞穴簡單異常。有的洞口掛著破舊的獸皮,更多的連獸皮都沒有,就是一個空空的石窟,偶爾有一些粗糙的竹木物品。 book18.org
彌骨左看右看,忽然叫道:「這裡!」彌骨鑽進街旁密如蛛網的小徑,領著兩人來到一座岩洞前。洞口掛著一張嶄新的獸皮,上面描繪著紅苗人驕傲的巨蠍圖騰。彌骨拉開獸皮,一股奇異的味道隨之飄逸出來。 book18.org
將近三十人居住的洞穴仍然顯得很擁擠,一堆篝火在黑暗中燃燒,旁邊一個額頭剠青的紅苗漢子單膝跪在地上,在他身前,一個生著鬼角的巫師低聲念誦著什麼。 book18.org
「婁蒙!」蘇荔低聲叫道。 book18.org
婁蒙是紅苗族長的兒子,也是紅苗未來的繼承人。紅苗和花苗血緣相近,又同時面對鬼王峒的威脅,婁蒙的妻子丹宸未嫁前是蘇荔的閨中密友,兩族能夠結盟,婁蒙夫妻是最有力的扶持者。這次來鬼王峒,就由他們親自帶隊。 book18.org
但此時婁蒙對蘇荔的呼喚充耳不聞,他眼神渙散,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似乎正沉浸在無法言說的歡喜中。 book18.org
「你認識他?」不等蘇荔回答,彌骨就飛快地說道:「他很厲害,巫師說他心裡有一個秘密,今天已經第三次給他舉行儀式。」彌骨朝巫師打了個手勢,然後臏到洞內。巫師對他的闖入只翻了翻眼睛,念誦聲絲毫未停。婁蒙卻似乎完全喪失了意識,連視線也沒有一絲移動。 book18.org
山洞被幾根竹子隔開,洞窟一側,一個披著蓋頭的少女躺在?上,兩個伴娘正托起她雪白的玉臂,在她肌膚上塗抹著芳香的迪骨。 book18.org
「這是紅苗的新娘。」彌骨咕咕笑道:「等鬼巫王大人出關,就該享用她們香噴噴的肉體。」那三名少女穿得極少,暴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婁蒙一樣對他們的闖入毫無反應。彌骨雖然垂涎欲滴,卻不敢停留,領著他們朝洞內走去。 book18.org
忽然,一聲輕笑從洞穴深處傳來。笑聲像水波一樣,令人怦然心動。 book18.org
隔著竹竿,能看到一張破舊的竹榻,上面不知被多少汗水污漬浸過,被染成黑色。 book18.org
攝旁,一個美貌的紅苗女子身無寸縷,正赤裸著白艷的肉體,吃吃嬌笑。 book18.org
在她身前站著巫師的鬼仆,一個狗頭人身的怪物。他吐出鮮紅的長舌在女子臉上舔著,一邊伸出毛茸茸的手爪,探到女子腿間。 book18.org
蘇荔一顆心直沉下去。那是丹宸,她幼時的好友。 book18.org
半人半犬的怪物挺起野獸的陽具,喉中發出狺狺的叫聲。丹宸滿臉都是鬼仆的唾液,她嬌笑著握住狗頭人的獸陽,一邊踮起腳尖,挺起下腹,將下體嬌艷的性器放在陽具頂端,來回磨擦。 book18.org
彌骨吱吱叫著鑹進去,用力在丹宸雪白的屁股上打了一記。丹宸身子一顫,蜜穴向下二仉,頓時被獸陽粗大的龜頭塞滿。 book18.org
狗頭鬼仆帶著狺狺的犬吠聲叫道:「彌骨!我聽說達古死了!」彌骨頸中裸露的血管興奮地跳動起來,「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她已經開始聽話了嗎?達古那對孿生妻子已經是女奴,服侍過閣羅大人!我沒聞到魂香的味道!」狗頭鬼仆露出討好的笑容,對彌骨說:「這個紅苗女人已經被馴服了,玩起來很有趣。」 book18.org
他狺狺叫了幾聲,丹宸挺起下體,一手分開蜜穴,一手握著他粗壯的陽具,像拿著一根棍子一樣在自己體內捅弄,不時發出吃吃的嬌笑聲,一邊口齒不清地呻吟道:「好……舒服呢……」程宗揚感覺到蘇荔的手掌在顫抖,她陌生地望著自己的好友,雙腳像被釘在地上無法移動。 book18.org
程宗揚在她耳邊低聲道:「別擔心,既然是巫術,肯定有破解的方法。」雖然在寬慰蘇荔,程宗揚自己心裡也充滿猶疑,難道鬼王峒真有巫術可以改變人的思維?看這個紅苗女人的舉動,就像是完全被人洗腦了一樣。 book18.org
彌骨忍不住加入進去,和狗頭鬼仆一起把丹宸壓在污黑的竹榻上。丹宸一邊張開腿與狗頭鬼仆交媾,一邊把臉貼在彌骨毛茸茸的腹下,舔舐他的陽具:她瞼上笑容滿面,絲毫沒有為難的表情。 book18.org
丹宸雪白的肉體與兩個醜陋的怪物糾纏在一起,在竹榻上翻滾起伏,激烈地交合著。她趴在狗頭鬼仆身上,用蜜穴套弄他的陽具:彌骨扒開她的臀部,從後面騎在她屁股上,用力插進她體內。丹宸露出一絲痛楚的表情,緊接著又綻露笑靨,一邊與狗頭鬼仆親吻,一邊又被彌骨拽著頭髮扭過臉,與他唇齒相接,臀部賣力地挺動著,用自己的性器和肛門同時服侍兩名鬼仆。 book18.org
蘇荔臉色雪白,手指像冰一樣寒冷。程宗揚輕輕一推,把她擋在身後。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兩名鬼仆嘻笑著從竹?上爬起來,紅苗美婦嬌喘著軟綿綿趴在?上,她胴體上布滿爪痕,雪臀被乾得敞開,屁股裡面灌滿精液,臉上卻帶著幸福的笑容。 book18.org
「把他們引出去。」蘇荔用乞求的口氣對程宗揚說。 book18.org
程宗揚鬆開她的手指,朝彌骨走過去。 book18.org
彌骨笑道:「這個紅苗女人很好玩,程商人你也來試試。」 book18.org
「的確很漂亮,」程宗揚話鋒一轉,「閣羅大人應該已經忙完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彌骨疑惑地說:「程商人不想試試紅苗的女人?」程宗揚嘿嘿笑道:「我對年輕一點的感興趣……」他一指紅苗的伴娘,「這個怎麼樣?」彌骨大搖其頭,「她們是獻給鬼巫王大人的禮物。」 book18.org
「那就換她們吧。」程宗揚指向新娘說。 book18.org
彌骨頭搖得更厲害了,「那是獻給龍神的新娘。」程宗揚笑道:「每個部族都送女人來,鬼巫王大人的新娘可真不少。」彌骨喉中發出咕咕的笑聲,似乎想說什麼,卻又閉上嘴。 book18.org
程宗揚手一揚,拋出幾枚錢銖,笑嘻嘻道:「好幾天沒有賭錢,有點手癢……想不想來一把?二彌骨和狗頭鬼仆對視一眼,「賭錢?」 book18.org
「就是我出錢,你們來猜。只要猜中,這錢就是你們的。」兩名鬼仆盯著程宗揚手裡的錢銖,露出貪婪的神情。 book18.org
程宗揚揀出一枚錢幣,往空中一拋,然後接住,把拳頭伸到狗頭鬼仆面前,「猜猜,是正面是反面?」長著狗頭的鬼仆遲疑了一下,彌骨搶道:「正面!」 book18.org
程宗揚手張開一線,瞄了一眼,然後道:「你贏啦!這是你的了。」程宗揚把錢銖拋給彌骨,彌骨一把接住,喜得抓耳撓腮。 book18.org
程宗揚又出了幾把,讓彌骨贏了五枚銅銖,等兩人興趣都被勾了上來,他卻停了手,「這裡大氣悶了,不如咱們換個地方玩。」 book18.org
「這裡這裡!」彌骨立刻躥了出去。 book18.org
程宗揚朝蘇荔使了個眼色,跟著兩名鬼仆離開洞穴。 book18.org
外面巫師仍在念誦咒語。赤裸的紅苗女子伏在榻上,股間淌滿精液。她在剛才的交合中耗費了大量體力,這時正閉著眼睛,滿臉聿福的回味著。聽到身旁的腳步聲,丹宸扭過臉,眼睛忽然二兄,「阿荔!」蘇荔走到一旁,望著自己的好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book18.org
「你們剛到嗎?」丹宸撐起身體,開心地想擁抱蘇荔。 book18.org
蘇荔退開一步,臉色雪白地說:「你沒有穿衣服。」 book18.org
「這樣不好嗎?」丹宸毫不介意地輕笑道:「剛才我還在和兩個主人交媾,他們很滿意呢。」丹宸的口氣讓蘇荔心頭抽緊,「他們是誰?」 book18.org
「是鬼王峒的主人。」丹宸搖頭笑道:「我們以前真是太傻了,還想反抗神聖的鬼巫王大人。自從到這裡,我才知道鬼巫王大人有多麼偉大。他就像太陽,是南荒唯一的神明。」蘇荔從牙縫中說:「是嗎?」 book18.org
紅苗美婦毫不在意地站在蘇荔面前,帶著無比的崇慕說道:「是他創造了光明,他是超越一切的存在。」丹宸像敘說一個秘密一樣,在蘇荔耳邊道:「聽過巫師的勸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麼愚蠢。可巫師一點都不嫌棄我的無知,很慷慨地允許我加入鬼王峒。」 book18.org
「你知道嗎?」丹宸興奮得雙頰微微發紅,「來到鬼王峒第一天,我就被允許成為侍寢女奴,用我卑微的身體服侍巫師和他的僕人。」 book18.org
「他的僕人?」蘇荔無意識地重複道。 book18.org
「是巫師大人的僕人,」丹宸帶著一絲得意,向蘇荔驕傲地炫耀,「他們對我的身體很滿意。你看,這就是他們剛射到我身體裡面的,有好多呢。」丹宸當著蘇荔的面分開腿,露出沾滿精液的下體。蘇荔強壓著心頭的反感,「婁蒙呢? book18.org
他是你的丈夫。」紅苗美婦笑了起來,「他知道我被選中服侍鬼王峒的主人,也會為我感到光榮。」 book18.org
「阿宸!」蘇荔再也無法忍受下去,用斥責的口氣低暍道:「你的貞潔和驕傲呢?」丹宸奇怪地看著她,「他們是鬼王峒的人。這裡是神的部族,即使一個渺小的僕人,也比我們的祖神更尊貴。阿荔,我很同情你。」丹宸拉住蘇荔的手,誠摯地說道: book18.org
「你和我以前一樣無知,不知道服侍鬼王峒的主人才是最大的幸福,才是我們的驕傲和光榮。」蘇荔久久沒有作聲。然後她深深吸了口氣,露出笑容,「真是太好了。我真羨慕你,阿宸,能成為鬼王峒主人滿意的女奴。」丹宸開心地說道:「你也會是的。」蘇荔下再去徒勞地勸說自己的朋友,彷佛不經意地說道:「和你一起來的紅苗戰士呢?」 book18.org
「他們去給鬼巫王大人製造武器,還有幾個最強壯的,被挑中成為鬼王峒的戰士。」丹宸眼睛閃閃發光,「這是我們紅苗人的驕傲。」蘇荔緊盯著她的眼睛,弓那你告訴過他們,我們的準備嗎?」丹宸不好意思地說:「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蘇荔略微鬆了口氣。忽然,婁蒙大聲嘶吼起來,他像獅子一樣闖進山洞,雙手抱頭,用發紅的眼睛瞪著蘇荔,然後吼叫道:「殺了我!殺了我!」巫師從後追來,木杖狠狠點在婁蒙腦後。年輕的紅苗漢子砰然倒地,昏迷過去。 book18.org
巫師陰沉著臉收回木杖,冷冷盯著婁蒙,接著惱怒地拽住丹宸的長髮,把她的面孔按在自己胯下。 book18.org
丹宸玉頰興奮地泛起玫瑰般的紅暈,她跪在巫師身前,乖巧地把面孔伸到巫師骯髒的衣袍內,含住他的陽具。 book18.org
巫師瞳孔縮緊,像針尖一樣盯著蘇荔,然後抬起木杖,伸進她豐膩的乳溝,用杖尖去挑弄她的乳頭,說:「卑賤的女奴。」神情間充滿不層。 book18.org
蘇荔衣襟被木杖撥開,裸露出高聳的乳峰,紅艷的乳尖挺翹出來,在杖下軟軟搖動。她唇角的笑容突然間變得殘忍,然後筒裙一動,一條銀白色的蠍尾彎曲著掠出,閃電般纏在巫師頸中,鋒利的尾鉤狠狠剌進他的動脈,撕開他的脖頸,鮮血飛濺而出。 book18.org
彌骨哭喪著臉,眼巴巴看著程宗揚身前的銅銖。 book18.org
「看好了!」程宗揚把銅銖放在手心,然後一翻手,啪的按在地上。 book18.org
兩名鬼仆看得清清楚楚,他手裡的錢銖是鑄著印文的一面朝上,翻過來應該朝下,可程宗揚栘開手,赫然仍是印文一面朝上。 book18.org
這是程宗揚小時候常玩的遊戲,在翻掌的同時,手心是空的,用手掌邊緣一碰,讓硬幣在手心遮掩下翻轉過來。這個技巧並不難,但由於有手掌遮掩,很難察覺到他手掌的動作。 book18.org
程宗揚先輸給他們幾十枚銅銖,然後毫不客氣地贏了回來,還把彌骨僅有的幾枚銖錢都搜刮乾淨。 book18.org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程宗揚拍了拍手,「不玩了,不玩了!」彌骨吱吱叫道:「不行!不行!」程宗揚擺出不耐煩的架勢,「你都沒錢了,還玩什麼?」彌骨和狗頭人垂頭喪氣,依依不捨地看著程宗揚把錢銖攏成一堆。 book18.org
地上的錢銖並不多,總共才幾十枚銅銖,程宗揚隨手分成兩份,笑道:「你們的錢我怎麼能贏?玩兩把過過癮。這錢就分給兩位,大家交個朋友。」說著程宗揚把錢銖往兩人面前一推。兩名鬼仆輸得臉都綠了,這會兒頓時心花怒放,對這個外地來的商人更是刮目相看,覺得他簡直比親人還親。 book18.org
彌骨找的地方十分寬敞,氣流不斷從黑暗中湧來,彷佛置身於曠野中。兩名鬼仆貪婪地抓住銅銖,塞進口袋。忽然大地微微一震,一道血紅的光芒驀然劃破黑暗,接著一股熾熱的氣流湧入洞穴,程宗揚的頭髮、眉毛都為之捲曲。 book18.org
這時程宗揚才發現,他們待在一個巨大的洞口內,陡峭的岩壁一直延伸到百餘丈下的深淵內。淵底焦黑色的上地裂開,一道道岩漿火蛇般奔涌而出,彷佛大地撕裂的傷口,熱血滾涌。 book18.org
從洞口望去,數以萬計的奴隸如同螻蟻一樣在淵底勞作,他們冒著令人發狂的高溫用岩漿冶煉礦石,錘打鐵塊,皮膚被烈焰烤炙得乾枯。不時有奴隸被突然噴出的岩漿吞沒,空氣中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book18.org
無數鐵砧敲擊的聲音彙集在一起,形成一種低沉的震響,在空間中迴蕩,如同大地沉重的心跳。 book18.org
猿猴一樣的彌骨站在懸崖邊緣,他一手抓著錢銖,手舞足蹈地叫著,「天亮了!天亮了!感謝神聖的鬼巫王大人!」 book18.org
【第十集】第二章:媚奴 book18.org
淵內岩漿奔涌,整座鬼王峒都浸浴在暗紅色的光線里,山峰蒼黑的邊緣猶如正在淬火的刀鋒。 book18.org
炙人的熱浪即使在驛館也能感覺到。武二郎把上衣扒到腰間,光著虎斑縱橫的上身,困獸一樣在廳內走動,瞧誰都瞪著眼,一副隨時想跟人較勁的模樣。商隊的漢子們都不作聲,一個個拿出暗藏的兵器,埋頭把刀鋒磨得雪亮。 book18.org
廳外響起花苗女子的歌聲,只有她們仍顯得旁若無人,似乎沒有任何恐懼和煩惱。 book18.org
「那個巫師到底去了哪兒?」程宗揚問道。 book18.org
他和兩名鬼仆回到紅苗人居住的洞窟,只見蘇荔在洞口等著,那個紅苗漢子伏在地上昏迷不醒。巫師和丹宸都不見蹤影。 book18.org
蘇荔說巫師施完術就帶著丹宸離開,不知去了哪裡。生著狗頭的鬼仆將信將疑,程宗揚可是一點都不信。他壓下疑問,回到驛館才開口。 book18.org
蘇荔鮮紅的唇角微微翹起,「被我吃了。」 book18.org
「哈!一程宗揚嘻笑著搖了搖頭,但看到蘇荔的眼神,他不禁打了個突!這女人是玩真的?」 book18.org
「你不信?」蘇荔走到程宗揚面前,「你聞,我嘴裡還有他血肉的氣味。」 book18.org
說著她張開口,輕輕呵了口氣。 book18.org
蘇荔的氣息香馥嫵比,看著她豐潤而嬌艷的紅唇,程宗揚咽了口唾沫,乾笑道:「是武二的味道吧。」蘇荔啐了一口。過了會兒,她忽然道:「謝謝你。」 book18.org
「我有什麼好謝的?」 book18.org
「如果不是你,我也會和丹宸一樣。」蘇荔低聲說著,眼裡流露出深深的屈辱和恐懼。 book18.org
想到丹宸的舉動,程宗揚也無法理解,「她怎麼會……」 book18.org
「他們把骯髒的東西灌輸在她心裡。」蘇荔說:「她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紅苗女子了。」蘇荔失聲一笑,「我們確實太天真了,以為來到鬼王峒就能殺死鬼巫王。可我們連那個惡魔的面部沒見到,紅苗人就已經成為他的奴僕。」蘇荔握住自己的手腕,「婁蒙讓我殺死他。他是個勇敢的男人,像樹一樣強健,像水一樣聰明,可他連自己的妻子都無法保護。」蘇荔貼近過來,輕聲道:「你能保護我嗎?」 book18.org
「我?」程宗揚笑道:「武二爺可比我強多了。」 book18.org
「你的血液……很奇特,好像充滿了生命的力量。」蘇荔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陰煞懼怕的人類。」這女人的直覺真是驚人。程宗揚笑道:「要說生龍活虎,還得數二爺吧。」 book18.org
「是嗎?」蘇荔展顏一笑,笑容艷麗得讓程宗揚心頭一陣亂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今天蘇荔的一舉一動都顯得十分曖昧。 book18.org
「我們花苗女人……」蘇荔呵氣如蘭地說:「婚前可以有很多男人。」這種赤裸裸的暗示讓程宗揚有種玩火的感覺,她可是武二的女人啊。和武二那頭惡虎搶女人……這曖昧搞得也太刺激了吧? book18.org
蘇荔雙臂抱在胸前,明艷的鳳目波光轉動,她挺起身,一條雪白的大腿不經意地從裙縫中探出,大腿上端的紋身鮮明無比,充滿了女性的誘惑力,媚眼如絲地說道:「阿夕只是個小孩子,還不知道怎麼讓男人快樂。」程宗揚呆了一會兒,然後苦笑道:「蘇荔族長,你就別逗我了。讓武二郎看見,我可麻煩大了。」蘇荔充滿挑逗地瞥了他一眼,「這裡很安靜。」程宗揚嘆了口氣,「大姐,我不知道你怎會想拿我尋開心。不過你這肢體語言也太明顯了吧?雙手抱胸,那是典型的防禦姿態。你要真想跟我上床,用不著這麼戒備吧?」陂他說中心事,蘇荔身體微微一僵,接著緊繃的肢體放鬆下來,又露出媚惑的笑容,「如果我是認真的呢?」 book18.org
「那你肯定是有其他目的。好了大姐,有什麼事咱們直說吧,只要我能幫上忙,絕不推辭。色誘就免了,我不是怕你,實在是怕武二。那傢伙見樹還要踹三腳呢,在他嘴邊奪肉,嘿嘿……」 book18.org
「膽小鬼。」蘇荔輕啐一口,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慢悠悠道:「我的目的,就是和你上床。」 book18.org
「我的朋友呢?」閣羅低沉的嗓音傳來。 book18.org
程宗揚正瞪著蘇荔,聽到聲音立刻跳起身,他一邊用力揉著臉,抹去發獃的表情,一邊迎了出去。 book18.org
閣羅皺起眉頭,「朋友,你有心事嗎?」程宗揚哀聲嘆氣地說:「閣羅老兄,你該提醒我一下。看到岩漿突然噴發,我嚇得差點轉身就逃。」閣羅哈哈大笑,「是鬼巫王大人神聖的力量,給我們帶來光明!」他驕傲地說道: book18.org
「來自地火深淵的烈焰,使我們能夠不停地把礦石冶煉成武器,成為南荒最強盛的部族。」程宗揚好奇地問:「有了鬼巫王大人才有岩漿噴發嗎?」閣羅撫摸著腦後的鬼角,「在鬼巫王大入之前,我們鬼王峒都生活在黑暗當中。 book18.org
他淘汰了族中的弱者,讓我們長出堅固的鬼角,與龍神結盟,使我們變成最強悍的戰士,征服了一個又一個部族……他的功績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七天七夜也無法說難怪走慣了南荒的祁遠和雲蒼峰對鬼王峒都不是很了解,聽閣羅的口氣,鬼王峒的崛起也就是最近十多年的事。不過它膨脹的速度實在駭人,短短十幾年,就從深居地下的弱小部族成為南荒的王者。 book18.org
「我聽彌骨說,你昨天沒有盡興,這讓閣羅很遺憾。」閣羅道:「我已逕讓碧奴去調教那對女奴,教她們學會怎麼奉承主人。今天晚上……」看著閣羅目光投向自己身後的蘇荔,程宗揚心叫不妙,連忙岔開話題,乾笑道: book18.org
「鬼巫王大人實在太偉大了,也只有那位出色的石匠,才有資格為鬼巫王大人雕刻紀念。」閣羅贊同地點點頭。程宗揚不等他把話題引到蘇荔身上,接著說道:「還有這座館舍,比起六朝的宮室也不遜色。不知道它出自哪位大師的手筆?」 book18.org
閣羅猶豫了一下,「是一位外地客人。」 book18.org
「外地的客人?」程宗揚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拍拍額頭,「是和那位石匠一起的吧之這漾的高人,不知道鬼巫王大人是從哪裡請來的?」 book18.org
「不必問了,我的朋友。他們很快就會離開。」說著閣羅摸了摸下巴,命令道: book18.org
「花苗的女人,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身體!」閣羅根本沒有理睬蘇荔是否答應,就轉頭對程宗揚笑道:「我們可以一起來享用這個花苗的族長,把她調教成聽話的奴隸。」程宗揚就是怕這個才轉移話題。回頭的一剎那,他清楚看到,蘇荔眼中一瞬間殺機大盛。程宗揚連忙拉住閣羅,低聲道:「其實……我對昨天的碧奴念念不忘。呵呵,那樣艷麗的舞姬實在太奇妙了,除了偉大的鬼王峒,世間再找不出第二個。」閣羅被他誇讚得滿心得意,接著程宗揚話鋒一轉,一臉慚愧地笑道:「只不過小弟性子有些內向,昨天那麼多人,實在放不開。如果老兄能安排我們私下見見面,小弟就感激不盡了。」閣羅大笑道:「你們六朝人最是拘謹,絲毫不知道怎麼享受女人。彌骨!你帶程商人去見碧奴,讓她用心服侍我的朋友!」 book18.org
程宗揚涎著臉拍了拍蘇荔肥翹的屁股,在她臉色轉變前連忙放手,對閣羅說道:「這個女奴我也很有興趣,不如我們改日再找個機會一起上她。哈哈,能和閣羅老兄閣羅雖然不舍,但還是大度地說道:「朋友,你今天盡情享受吧,明天我們再來品嘗這些新鮮女奴的滋味。」程宗揚鬆了口氣,蘇荔也收斂了眼中的鋒芒,裝作羞澀的低下頭,一邊親密地擁住程宗揚的手臂,報復地狠擰了一把。 book18.org
碧奴的住處並不遠,門外立著那個鐵塔般的鬼武士。彌骨朝他比了幾個手勢,然後討好地替程宗揚拉開帘子,一股充滿肉慾的香氣撲面而來。碧奴細柔的聲音在簾後響起,「舌頭要來迴轉動,嘴唇含緊……」眼前的洞窟雖然比不上驛館相會所華麗,但比奴隸們住的洞穴乾淨得多。比照鬼王峒對待奴隸的粗暴,看來碧奴的境遇並不像自己以為的那樣不堪。 book18.org
程宗揚玩笑道:「這裡的女奴不用木籠嗎?」彌骨咕咕笑道:「只有不聽話的女奴才會用木籠。碧奴是最好的女奴。」轉過一個彎,面前出現一道水晶簾,透過帘子,一個嬌媚的麗人側身臥在軟?上,那對姊妹花中的一個伏在軟?旁,正捧著她雪白的玉腿,含住她的腳趾小心舔舐。 book18.org
「好了。」碧奴柔聲道:「放到你妹妹身體里吧。」美婦吐出玉趾,捧起碧奴的纖足,放到妹妹白圓的臀間。與她一模一樣的孿生妹妹赤身跪在地上,挺起屁股,臉上露出羞痛的表情。 book18.org
「碧奴!」彌骨跳進去,飛快地說明來意。 book18.org
碧奴從達古妻子臀間拔出腳趾,笑盈盈抬起身,「北方來的客人……」她的嗓音與小紫有著相同的韻律,每個字都在舌尖旋轉一下,然後輕盈地從齒間吐出,讓程宗揚想起那個波光粼粼的夜晚,化身為人魚的小紫依在礁石上,指尖滴下殷紅的鮮血。 book18.org
彌骨沒有停留,交待完就匆忙離開。 book18.org
碧奴知道程宗揚是閣羅的貴客,依過來柔媚的笑道:「客人,讓我們三個一起來服侍吧?」那對姊妹花赤條條跪在軟榻旁,兩具白美的肌體下差分毫,美態讓人心動,但看到媚人笑容後的驚怯眼神,程宗揚下禁心裡一軟,臉上故意堆出色迷迷的表情,一把摟住碧奴的腰,淫笑道:「有你就夠了。」碧奴胸前仍懸著那條什麼都遮不住的薄紗,聽到他的話,這艷姬咯咯輕笑,兩團豐滿的乳球不住顫抖。 book18.org
程宗揚抬手一扯,只見輕紗真是掛在她金色的乳環上。碧奴眉梢眼角儘是濃濃的春意,她媚然挑起輕紗,輕輕從乳頭上摘下,然後聳起乳房,把乳頭放在程宗揚手中。 book18.org
那枚乳環東在她奶頭根部,星狀的凸起貼著乳暈,使乳頭隨時保持著挺翹的姿態。一枚小小的乳釘從她乳頭中部穿過,下面懸著銀鈴。 book18.org
碧奴嬌媚地聳動著豐挺的雪乳,飽滿的乳球在程宗揚手中豐腴地顫動,乳鈴輕跳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book18.org
程宗揚仔細看著她眉眼問的神情。這個女人的妖艷足以與蘇妲己媲美,唯一的區別是她神情問全無心機,只有赤裸裸的妖淫和媚意。 book18.org
程宗揚掠起她的髮絲,笑道:「聽說你在北方給人做過姬妾?」碧奴似乎想了一下才記起來,嬌笑道:「碧奴自己都快忘了呢。」 book18.org
「能娶到你這樣的美人兒,肯定不是個平常人了。」程宗揚試圖引誘她提到那個岳帥,碧奴卻無動於衷,低笑道:「好多年了,誰還記得呢。」 book18.org
「你一點都記不起來了?」碧奴思索著說:「他有一處很大的宅院,裡面有很多竹子,每天都有討厭的沙沙聲。每個月僕人會送來各種花色的絲綢,可以隨便挑選,然後有人裁製成新衣。還有一些好吃的……炙肉、魚羹……哦,我想起來了,我還得了一對很大的紅寶石耳環……」碧奴翻來覆去說的只是自己在那裡吃的什麼,用的什麼,有什麼漂亮的衣物和首飾,對程宗揚最關心的卻只一語帶過。程宗揚耐著性子聽了一會兒,「那個男人你還記得嗎?比如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個子有多高?」 book18.org
「好像是姓岳……啊,對了!」 book18.org
碧奴忽然掩住口吃吃笑道:「他總有很多花樣,還請了人來教我跳舞。每次我做出來新花樣,他就給我做新衣服。搞我的時候他都好大聲,有一回他在葡萄架下把我綁起來,搞得我流了好多的水……」 book18.org
碧奴絮絮說著那個男人在床上的花樣,卻連他的姓名都記不清楚。程宗揚心裡發急,「你怎麼認識他的?」 book18.org
「他從我們族裡路過,過來和我搭訕。然後我就跟著他了。」 book18.org
「這麼簡單?」 book18.org
碧奴嬌笑道:「他說送我一匹絲綢呢,你知道,絲綢可是很貴的呢,我拿了絲綢,就跟他睡了。我爹爹差點氣死,後來他領我走了很遠的路,到他家裡。」 book18.org
「然後呢?」 book18.org
碧奴想了一會兒,「我也記不清過了多久,有天他給我們每人一些錢,讓我們回家去。我就和莫五一起走了。」 book18.org
「莫五是誰?」 book18.org
「一個年輕人,經常帶著馬到宅里來。嘻嘻,他送過我一串很好看的項鍊,讓我趁他不在的時候跟他睡覺。拿了錢,我們一起離開宅院,沒幾天我發現自己大了肚子,那些錢也用完了。莫五把我交給一個商人,自己走了。」 book18.org
「那個商人跟我睡了幾天。後來聽說我是從那個宅子裡出來的,嚇得臉都白了,什麼都不敢問就讓人把我送回來。」碧奴笑道:「然後我就到了這裡。」 book18.org
「那個姓岳的男人,你喜歡他嗎?」 book18.org
「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碧奴啐了一口,「都是他,搞大了我的肚子,讓我好幾個月都整天吐,還生了個白痴。」碧奴嫌棄地撇撇嘴。 book18.org
程宗揚在腦中勾勒出碧奴的經歷,她因為一匹絲綢,作了岳帥的姬妾,卻對他的身份漠不在意,能記得的只是吃的穿的用的;那個莫五,怎麼聽都像是岳帥宅里的馬夫,用一串項鍊把她弄上手,然後趁岳帥遣散姬妾的時候把她帶走,說不定還騙光了她的錢,又把大肚子的她賣給一個商人。那個商人得知她是岳帥的姬妾,不敢再留,讓人把她送回南荒…… book18.org
這個女人如果不是被人弄壞了腦子,就是一個天生的白痴! book18.org
碧奴丰韻的臀肉在程宗揚腿上摩擦,唇角笑吟吟翹起,眼中濕淋淋都是妖淫的媚意,似乎對她剛剛述說的經歷毫不在意。 book18.org
原來白痴也是可以遺傳的。程宗揚帶著一絲憐憫想道。 book18.org
在碧奴肉體的磨擦下,程宗揚身體本能地發出反應。碧奴嫣然一笑,從他腿上滑下,張口含住他的陽具。被她柔黏的香舌一卷,肉棒迅速在她口中勃起。 book18.org
碧奴腰身一旋,紅唇含住程宗揚的陽具,變成面孔朝上的姿勢。她跪在程宗揚腿間,頭頸後揚,下巴微微翹起,雪白的玉頸向前伸出,將陽具吞到喉中。 book18.org
充滿黏性的香舌從肉棒上卷過,柔軟的紅唇含在陽具根部,龜頭深深捅入喉中,被滑膩的軟肉包裹著。 book18.org
碧奴靈巧地做著吞咽動作,用她嬌嫩的腮肉磨擦著龜頭。她肢體柔軟異常,吞吐片刻後,柔頸一昂,紅唇含著他的肉棒,身體旋轉過來,變成跪伏的姿勢。 book18.org
碧奴眼中滿滿的都是笑意,她喉頭鬆開,吐出龜頭,然後用紅唇裹住肉棒,舌尖在肉棒上打著轉,一邊捧起豐膩的乳球,用乳肉磨擦著棒身。 book18.org
碧奴的肉體又香又滑,那對嵌著星狀乳環的美乳像水一樣柔軟,紅嫩的乳頭抖動著,上面的銀鈴不時輕響。 book18.org
面對這樣妖淫的美婦人,程宗揚把那個岳鵬舉拋到腦後,兩手抱住碧奴的纖腰,將她按在軟?上,然後挺起陽具,奮力挺入碧奴體內。 book18.org
碧奴雙膝跪地,兩手扶在榻側,一邊聳動雪臀,迎合程宗揚的進出,一邊發出媚叫。她的蜜穴軟膩之極,隨著肉棒的進入,蜜腔的膩肉層層疊疊裹住陽具,同時分泌出大量淫液。 book18.org
程宗揚吸了口氣,陽具長驅直入,重重頂住花心上。身下的碧奴浪叫一聲,柔頸透出一層困脂般的紅暈,連耳根也紅了起來。 book18.org
這女人真是天生媚骨,這種狀況自己只在凝羽身上見過,一般女人只有與心愛的男子肌膚相親時才會這樣動情,可她騷媚的樣子一點都下像偽裝。顯然她的肉體對性事極為敏感。 book18.org
碧奴香噴噴的肉體伏在程宗揚身下,她挺起雪滑的臀部,一邊扭過臉,美目水汪汪看著他,隨著陽具的進出低聲淫叫,聲音又濕又媚。她眼角隱約能看到淺淺皺紋,但那種熟艷的風情足以讓任何少女相形見絀。 book18.org
碧奴主動聳動雪臀,迎合著陽具的進出,豐滿的臀肉在小腹上不停磨擦,她扭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程宗揚,一邊伸出手,玉指蘭花般翹起,用指尖撫弄著雪白的臀溝。柔嫩的肛洞不時鬆開縮緊,每次收縮,蜜穴都傳來一股讓人想要射精的吸力。 book18.org
程宗揚慾念勃發,兩手抓住她的臀肉,將碧奴肥圓的美臀用力掰開。碧奴嬌笑連連,臀部扭動得更加賣力,讓他觀賞自己性器被陽具插弄的艷態。 book18.org
碧奴體內滑爽的快感,讓程宗揚幾乎無法停止,他一口氣乾了五六分鐘,速度越來越快。 book18.org
程宗揚正沉浸在快感之中無法自拔,忽然精關一震,龜頭猛地向上昂起。程宗揚大叫不妙,碧奴的肉體太過誘人,自己竟然像個初次性交的男孩一樣,絲毫不知道克制,短短几分鐘就射出來,這下可糗大了。 book18.org
忽然碧奴花心一緊,像一個肉箍套住龜頭。她昂起頭,屁股緊緊貼在程宗揚小腹上,將陽具完全納入體內,花心有節律地抽動著,反覆擠壓龜頭。 book18.org
隨著擠壓,射精的慾望漸漸消退,幾乎沖開精關的精液重新回到陰囊。程宗揚深深吸了口氣,把陽具留在碧奴體內,等待射精的慾望平復。 book18.org
「呼……」程宗揚長長吐了口氣,用力頂著碧奴的屁股,「你竟然能用它控制男人射精……」碧奴騷媚地扭著屁股,媚聲道:「這是鬼巫王大人調教的,只要你願意,在碧奴屁股里搞一天部可以。一程宗揚大笑著拍了拍碧奴的屁股,「再來!一碧奴花心鬆開,浪叫著挺起屁股,被他乾得淫水四溢。 book18.org
【第十集】第三章:真相 book18.org
「阿娘……」簾外傳來一聲細細的呼喚。 book18.org
沉溺在肉體歡欲中的碧奴恍若未聞,那個聲音又喚了一遍,她才聽到,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book18.org
「阿娘。」碧奴皺起眉頭,口氣生硬地說:「你來做什麼?」 book18.org
「小紫來看阿娘。」聽到小紫的聲音,程宗揚就停下來,碧奴卻聳著雪臀,嬌喘道:「別理她,再來……」程宗揚倒有些尷尬起來,往後退了一步,拔出陽具。 book18.org
「阿爺死了。」小紫細聲說。 book18.org
碧奴懶洋洋爬起來,「他年紀那麼大,早就該死了。」 book18.org
「阿爺是氣死的。那些人都罵他……」碧奴掀開水晶簾,就那樣晃著乳房走出去,「他們罵又怎麼了? book18.org
我還不是活得好端端的嗎?」透過水晶簾,能看到小紫嬌怯的身影。碧奴掃了她一眼,「長這麼高了?」碧奴語氣中殊無喜意,很明顯只是敷衍,小紫卻顯得很高興,「是啊。」 book18.org
「你有幾歲了?」這句話從一個母親口中問出,充滿了諷刺,但程宗揚一點都笑不出來。 book18.org
小紫開心地說:「十五了!娘,你好漂亮。」碧奴生氣地說:「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娘!都被你叫老了!」 book18.org
「好的,阿娘。」碧奴翻了翻眼睛,沒好氣地說:「趕快走吧。沒看到我在忙嗎?」小紫好奇地張望了一下,「程頭兒?」 book18.org
我就知道這帘子是透明的……程宗揚尷尬地舉手打了個招呼,乾笑道:「小紫,你好啊。」小紫也招了招手,「小紫還有事,程頭兒再見。」 book18.org
「喂,」碧奴忽然叫住她,「是主人讓你回來的嗎?」 book18.org
「是啊。主人要給小紫開苞。」碧奴恍然道:「我都忘了你還是處女……開苞的時候可是會流血的。」小紫微微一愣,然後展開笑靨,「小紫知道了,謝謝娘。」碧奴鄙夷地瞥了她一眼,「傻瓜,我是怕你弄髒了主人的地面。」小紫表情黯淡下來,低著頭離開了。 book18.org
「白痴!」碧奴掀開帘子,氣怵怵回到室內,旋即喜悅起來,「客人變得這麼大呢……」程宗揚陽具直挺挺舉著,龜頭又大又亮。碧奴依過來,張口含住肉棒,用力吮吸幾下,然後眼梢挑起,騷媚地說道:「客人還沒有盡興呢,不要被那個傻瓜壞了興致。」程宗揚一手一個拿住她兩團肥乳,碧奴挺著胸,被他捏得咯咯直笑。 book18.org
程宗揚拍了拍她的乳房,命令道:「轉過身。」碧奴聽話地轉過身,兩手按著軟榻,雙腿筆直分開,臀部高高聳起,她屁股又白又大,雪滑無比,臀溝間滿是未乾的淫水,嬌美的性器在股問濕淋淋散發著淫艷的光澤。 book18.org
聽到她與小紫的對話,程宗揚對她的印象已經完全改觀。自己一直以為母愛是一種本能,但碧奴完全顛覆了自己的認識。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book18.org
碧奴回眸望著程宗揚,聲音柔膩無比地說道:「遠方來的客人,用你的大肉棒——啊……」程宗揚將怒漲的陽具用力頂到碧奴體內,一下一下幹著她的花心。 book18.org
碧奴嬌軀亂顫,淫水從濕濘的蜜穴一直淌到腳尖,被乾得浪叫不絕。 book18.org
將近一個時辰的交媾中,程宗揚四次險些射精,但每一次都被碧奴用蜜穴的擠壓阻止。她對體內的陽具甚至比程宗揚本人更了解,每次龜頭剛剛開始鼓脹,她的花心就隨之收緊。 book18.org
長時間的連續性交,碧奴兩次泄了身子。其中一次碧奴跨坐在程宗揚腰上,翹著香滑的屁股上下聳動。然後就在程宗揚眼前,她雪白的大屁股痙攣般收緊,顫抖著從蜜穴深處吐出一股濃白的液體。 book18.org
碧奴媚叫著二買力地聳動雪臀,且局潮的蜜穴竭力套弄客人的陽具,她玉頰潮紅,被乳釘穿透的乳頭高高翹起,隨著彈跳的雙乳上下抖動,下體淫液泉涌。 book18.org
恍惚間,小紫與眼前高潮的艷婦融為一體,自己仿佛看到小紫純美的面孔變得成熟,冰玉一樣晶瑩的肉體變得豐腴而艷麗,天真的笑容變得嫵媚,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一點一點成為和她母親一樣淫艷的蕩婦。 book18.org
小紫甜美的微笑著,純凈如水的眼眸越來越媚艷。 book18.org
程宗揚低吼一聲,精液破關而出。通過擠壓龜頭可以有效克制射精,每一次擠壓,都會讓射精的快感更加強烈。程宗揚腹肌繃緊,兩手緊握著碧奴的腰肢,龜頭緊頂著她的花心,奮力噴射著久蓄的精液。 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花心,澆在碧奴子宮內壁上。碧奴肥軟的雪臀貼在程宗揚腹上,蜜穴被突如其來的精液燙得一陣抽搐。她肢體像水一樣柔軟,只有蜜穴不停抽動,與程宗揚同時達到高潮。 book18.org
熾熱的氣息不住涌人洞穴,程宗揚渾身是汗,躺在軟榻上地懶洋洋問:「你的女兒很傻嗎?」碧奴偎依在他身邊,「比傻瓜還傻,好了,我們不要說她了。」 book18.org
她嬌媚地說道:「客人的肉棒好熱,把碧奴的淫穴都燙化了呢。」程宗揚道:「我對她挺有興趣。」碧奴眨了眨眼,低笑道:「過幾日等主人給她開了苞,我就喚她來,讓客人好好玩玩。」程宗揚把雙手枕在腦後,「你好像不怎麼喜歡她?」碧奴收起媚笑,悻悻道:「要不是她,我也不會又走那麼遠的路回南荒。剛生下來,我就把她扔掉,沒想到過了半年她還活著。後來我把她送回碧鰻族,丟給那個老不死的。到了六歲還是七歲那年,這個白痴竟然自己跑來。」程宗揚生出一絲狐疑,碧鰻族距離鬼王峒連成人也要走五、六日,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能自己走來? book18.org
「她說族裡的人欺負她阿爺,還說我是妖精,給族裡帶來災難。我才不想理她,隨便把她趕走。那晚我正服侍主人,她又來了。鬼巫王大人還記得她,問她有什麼事。 book18.org
那個白痴竟然說要做主人的姬妾,要不然她就去死,哈,你說她傻不傻?」 book18.org
碧奴咯咯笑道:「我想看看她有多傻,讓她脫光衣服爬過來,她竟然真的做了。嘻嘻,那個白痴,主人的肉棒那麼大,干也乾死她了。真是個傻瓜!」小紫真的傻嗎?程宗揚開始懷疑。 book18.org
「主人說他不要姬妾,那個白痴竟然說她要把自己賣給主人,即便當奴隸也可以。」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竟然知道把自己賣給鬼巫王當奴隸?這如果不是白痴,那就是……碧奴撇了撇嘴,「還不是因為進了鬼王峒,能有好吃的,還有漂亮衣服和首飾。 book18.org
可這個白痴說她不要好吃的食物,好看的衣服,也不要漂亮的珠寶首飾。」 book18.org
碧奴掩著口,笑得花枝招展,「那個小白痴腦殼真是壞掉了,我想起她說的話就想笑。」 book18.org
「她說了什麼?」 book18.org
「她說她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淫賤女人,她可以當主人最聽話的小母狗,還可以當主人最毒最利的蛇牙。只要主人收留她,即使主人挖掉她的眼睛,把她煉成屍奴都可以。嘻嘻,毒蛇牙啊……哪個男人喜歡女人長毒蛇的牙齒?」程宗揚聽著她歡暢的笑聲,心頭陣陣發冷。要有多麼強烈的恨意,才能讓一個六、七歲的女孩說出這種可怕的話?也只有你這種白痴母親才什麼都聽不出! book18.org
提著沸水澆花的小紫……突如其來的潮水……阿夕和小紫的遊戲……在海中淹死的黑舌……廢墟突如其來的蛛網和鬼武士……與小紫見面以來發生的事一件件從腦海中掠過,程宗揚霍然起身,在碧奴驚訝的目光下,劈手抓起衣物套在身上,拔腿朝驛館奔去。 book18.org
程宗揚風一樣闖進驛館,一腳踹開房門,對著盤膝靜坐的謝藝叫道:「姓謝的!別告訴我你不知情!」謝藝眼睛睜開一線。 book18.org
程宗揚口水幾乎濺到謝藝臉上,「你早就知道了吧,小紫不是白痴!干!裝白痴裝得那麼像!那死丫頭肯定是個天才!」謝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仍是那種帶著倦意的淡淡笑著,「也許吧。我問過,她不肯告訴我。」 book18.org
「告你老母啊!」 book18.org
惱怒之下,程宗揚大爆粗口,「你心裡明鏡一樣,還跟我們裝傻,你說,我們幾次差點被她害死?三次還是四次?」謝藝平靜地說道:「三次吧。」 book18.org
「潮水一次,廢墟一次,還有一次呢?」 book18.org
「那晚殺蛇傀的時候,她躲在村旁,準備施法挑動村民,被我咳嗽一聲嚇走了。」程宗揚瞪著他,「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謝藝想了想,「送到鬼王峒的新娘,每天都要沐浴凈身,然後塗抹膏脂。」程宗揚皺起眉頭,「這干我屁事!」謝藝淡淡道:「半個時辰前,她把光明觀堂那個笨丫頭叫走了。」程宗揚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book18.org
「這裡還有溫泉!」樂明珠坐在池邊,快樂地撩著水,接著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小聲道:「哎,小紫,我們在這裡洗個澡,沒有人會偷看吧?」 book18.org
「沒有啊。 book18.org
小紫就是找姐姐來洗澡的。」小紫笑嘻嘻道:「洗過以後,還要塗上好聞的香脂呢。」 book18.org
「我才不要呢。」 book18.org
「很好聞哦。」樂明珠有點猶豫地問道:=具的嗎?」 book18.org
「嗯!」小紫用力點了點頭。 book18.org
樂明珠不禁心動,嘴裡道:「先洗澡吧!身上好髒呢。」小丫頭一邊解著衣物,一邊還有些不放心,「真的不會有人來吧?」 book18.org
「不會啦。」小紫毫不在意。 book18.org
她看著樂明珠的身體,羨慕地說:「姐姐胸部好大呢。」樂明珠用手指點了點小紫的乳房,「你也不小啊。」小紫圓鼓鼓的乳房在胸前挺翹著,輕輕一碰,就像小白兔一樣在衣內跳了起來,逗得她咯咯直笑。 book18.org
樂明珠解開衣衫,露出一條胸前火紅的巾帕,那巾帕從頸後繞過,交叉系在胸前,將那對圓碩的乳球沉甸甸裹在裡面。紅巾非絲非綢,質地柔滑如水,顏色鮮艷明亮,這時緊貼著肌膚,顯露出乳球豐碩圓翹的輪廓,將少女光潤的肌膚更襯得雪嫩無比。 book18.org
小紫好奇地睜大眼睛,「這是什麼?」樂明珠得意地挺起胸,「蘇荔姐姐說這是鮫綰,很珍貴呢。你摸摸,貼在身上像水一樣,好舒服。」小紫摸了摸她用來束胸的紅巾,「真漂亮。小紫聽說,真的鮫綃不怕火燒,連刀也割不破……咦? book18.org
這個呢?」樂明珠低頭一看,頓時滿面飛紅,鮫綰貼在乳房的內側,沾了一層已經幹掉的白色東西,自己差點忘了,這是姓程的那個壞傢伙抹在自己身上的。她連忙掩住乳球,「不要亂摸啦。」 book18.org
「這裡也有呢。」樂明珠急忙搶過沾著污漬的內衣,瞋道:「不要亂翻別人的東西。」小紫也不生氣,仍是笑嘻嘻開心的樣子。 book18.org
樂明珠倒有些心虛起來,她訕訕捲起沾著污漬的內衣,藏到衣物裡面,一邊躲躲閃閃地掩住乳球。 book18.org
都怪那個大笨蛋,下但尿在自己手裡,還抹到自己身上。她慶幸地想,聿好小紫沒看出來,不然非笑死不可。 book18.org
「樂姐姐,你為什麼不脫光?」樂明珠不好意思讓她看到乳上大片大片的污漬,抱著鮫繪道:「沒關係啦,它又不怕水。」溫泉池有四五丈寬,下面很深,只有池旁一塊岩石可供兩人並臥,水面不時有氣泡湧出,散發出硫磺的味道。 book18.org
樂明珠把身體浸在水中,滾熱的池水燙在皮膚上,有種麻酥酥的感覺。 book18.org
「啊!!」小丫頭快樂地伸展肢體,嚷道:「好舒服!」小紫解開發帶,烏黑的髮絲瀑布般傾泄下來,然後脫去衣衫,露出雪玉般纖美的身體鑽到池中,雙腿輕輕一擺,游魚般在池中打了個轉。 book18.org
樂明珠水性平常,這溫泉又是活水,表面平靜,下面水流很急,她只能乖乖待在石頭上,羨慕地看著小紫。 book18.org
小紫折腰潛進水中,片刻後又冒出頭來,高興地說:「下面水好熱,樂姐姐也來啊。一樂明珠靠在池畔,白嫩的雙足拍著水,歪著頭道:「這樣也很好啊。」 book18.org
小紫游過來,與她並肩躺在一起,然後同意地點點頭,「是很舒服呢。」樂明珠伸了個懶腰,「好累啊。」 book18.org
「我來幫你洗吧。」 book18.org
「不要!不要!哎呀!」小紫不由分說地攀住她的肩頭,正好碰到樂明珠發酸的肩窩。小丫頭低低叫了一聲,閉上眼睛。 book18.org
「姐姐皮膚好滑哦。白白的,好像牛奶……真好聞。」小紫把鼻子湊到樂明珠頸中嗅了嗅,引得樂明珠咯咯直笑,「好癢。」 book18.org
「真的很好聞呢。」小紫身體貼過來,兩手攀住樂明珠的肩膀。樂明珠抱著鮫繪伏在石上,發現自己痛的只是右肩,左肩好端端的,並沒有酸痛的感覺。 book18.org
好奇怪?想著想著,樂明珠突然臉紅起來。下午自己右手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幫那個傢伙……小丫頭氣惱地想,為了幫他尿尿,自己手臂都累酸了,實在是太吃虧了。 book18.org
淡淡的水霧從黑色的岩石間氤氳升起,兩具嬌美的胴體挨在一起,一條鮮紅的鮫綃纏在樂明珠曲線玲瓏的胴體上,潔白的肌膚在水霧中散發出朦朧的光澤。 book18.org
被熱氣一蒸,樂明珠面頰紅得越發嬌艷,她越想越是好奇,忍不住貼在小紫耳邊小聲道:「哎,小紫,你有沒有那種……感覺?」小紫眨了眨眼,「什麼呀?」 book18.org
「就是身體下面麻麻的……」樂明珠貼在她耳邊嘰嘰小聲地說著,玉頰飛滿紅霞,眼睛卻閃閃發亮的,就像一個剛剛發現自己長著肚臍的小孩子,帶著好奇和小女孩的興奮,與朋友分享秘密。 book18.org
「沒有哦。」 book18.org
「這樣啊。」樂明珠有些失望。 book18.org
「是這裡嗎?」 book18.org
「哎呀!不許你摸!」 book18.org
「你也可以摸我啊。嘻嘻,你這裡有小毛毛呢。」樂明珠臉紅得像蘋果一樣,小聲道:「我剛長的……哎呀!」她連忙搗住下腹,「別摸!」小紫臉頰泛起玫瑰般的紅色,她平著頭,天真地問:「姐姐是處女嗎?」 book18.org
「當然是啦。」小紫把臉貼在樂明珠手臂上輕輕摩挲,「姐姐,你練的功夫是不是只能是處女才可以練呀?」樂明珠生氣地說:「是姓謝的告訴你的?哼!那個大嘴巴!」 book18.org
「為什麼要是處女呢?」 book18.org
「師傅說,《鳳凰寶典》是最聖潔的功夫,要保持處女之身才能練成。」 book18.org
「姐姐練到多少層了?」樂明珠有些泄氣地說:「第三層啦。」小紫認真點了點頭,「還有好遠呢。」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那姐姐一直都要當處女嘍。」 book18.org
「當然啦!」樂明珠志氣滿滿地說:「我要當一輩子處女!」 book18.org
「姐姐不是要嫁給大英雄嗎?」 book18.org
「咦?」樂明珠奇怪地問:「這和嫁人有什麼關係?」小紫似乎在水裡嗆了一口,一時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樂明珠得意地說:「我將來嫁給大英雄,每天都只做好事,一輩子都不做壞事。 book18.org
就是練到第九層,也要當處女。」小紫弱弱地說:「只做好事就會是處女嗎?」 book18.org
「是哦。」樂明珠很認真地開導小紫,「師傅說,丟掉處女,就是跟別人做了壞事。我不做壞事,怎麼會喪失貞潔呢?小紫,你也要乖乖的喔。」小紫潛到水底,過了會兒才露出頭,重新露出笑容,「姐姐,到這裡來。」樂明珠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哇」的叫了一聲。 book18.org
「舒服嗎?」樂明珠睜大眼睛,圓圓的臉上寫滿訝異,「好奇怪……」一股從泉底湧出的水流正沖在股間,小腹下方那個被程宗揚磨擦過的部位傳來一陣陣異樣的感覺。樂明珠本能地覺得不好意思,卻又不捨得離開。 book18.org
「是不是很好玩?」小紫伏在石上,雙手托著下巴,美麗的面孔像寶石一樣精緻。 book18.org
「嗯……」樂明珠渾身軟綿綿使不上力氣,勉強用鼻息回答。 book18.org
恍惚中,一雙手臂從頸後擁來。樂明珠一驚,「誰?」旁邊的小紫雙手托腮,笑吟吟道:「是阿夕姐姐啦。」 book18.org
「阿夕?」樂明珠扭過臉,看到阿夕熟悉的面孔,才鬆了口氣,她在阿夕手背上打了一掌,「可惡的丫頭,嚇死我了……」阿夕的笑容像蒙了一層輕紗一樣,她身上一絲不掛,赤裸著白美的身體。乳房高高聳起,臀部又圓又翹——樂明珠覺得她的身體看起來和以前有些不同,差別在哪裡卻說不上來。 book18.org
「好暖的水。」阿夕輕聲說。 book18.org
樂明珠戒備地抱住身體,「壞丫頭,又打什麼主意了?」阿夕輕輕笑了起來,眼睛卻仿佛虛空,一片空洞,「我來和你一起洗澡……」她淺笑著垂下頭,含住樂明珠的耳垂,用舌尖輕輕一舔。 book18.org
一股異樣的戰慄感直人心底,身體禁不住顫抖起來。「別舔……」樂明珠的抗議聲顯得十分無力。 book18.org
阿夕從身後含住她的耳垂,手掌細柔地撫摸著向下,貼在樂明珠渾圓的乳房上,指尖婉蜒伸向她敏感的乳尖。 book18.org
「呀!」樂明珠身體一震,頭腦清醒了一些,她急忙掙開阿夕的手掌,游到小紫身邊,「別過來!」阿夕半跪在池邊,慢慢抬起眼睛。 book18.org
樂明珠貼在小紫耳旁,壓低聲音道:「小心。阿夕被壞人操縱了。」朦朧的水霧中,小紫眸子像寒星一樣閃亮了一下,然後不解地問:「什麼是操縱?」 book18.org
「是一種巫術。她的身體被另外一個人控制了。」小紫看了看阿夕,「沒有啊。」 book18.org
「你不覺得她很奇怪嗎?」樂明珠咬著小紫的耳朵說:「她在親我哎……」小紫疑惑地說:「不可以親嗎?」說著她搭訕道:「阿夕姐姐,你也來洗澡啊。」 book18.org
「是啊。」阿夕說:「我是獻給鬼巫王的禮物,我要洗乾淨。」說著她走進泉池,仔細洗浴起來。 book18.org
樂明珠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小紫,小紫卻一瞼天真地看著阿夕。 book18.org
阿夕一手托起乳房,細緻地洗浴著。然後分開腿,當著她們的面,旁若無人地清洗下體。樂明珠呆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阿夕身體的變化,她乳頭顏色比從前深了許多,再也不像少女那樣粉嫩的紅色。 book18.org
忽然阿夕招了招手,「小紫,我來幫你洗。」 book18.org
「好啊。」小紫毫無戒心地游過去。 book18.org
【第十集】第四章:童虐 book18.org
兩個少女在一起快樂地洗浴,除了她們都很漂亮,並沒有其他的異樣。 book18.org
樂明珠小心留意周圍的動靜,卻始終沒有見到那個神秘的操縱者出現。看著阿夕和小紫高高興興洗浴的樣子,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多疑了。 book18.org
小紫忽然咯咯笑了起來,「樂姐姐,阿夕姐姐在舔我的腳趾。」真的呢,阿夕半身浸在水中,一手托著小紫粉雕玉琢的纖足,正用花辦似的紅唇舔舐她的腳趾。她漂亮的臀部翹出水面,濕淋淋的臀間,女孩最美妙的部位正對著樂明珠的視線,一覽無餘。 book18.org
阿夕的性器很標緻,白嫩的陰阜圓鼓鼓隆起,上面有一層柔軟的纖毛。兩片柔嫩的美肉微微分開,露出紅嫩的內部。阿夕一手托著小紫的玉足親吻,一手探到股間,細白的手指在陰唇間穿梭著,姿勢顯得很古怪。 book18.org
不知為何,樂明珠下體也有了反應。當時被程宗揚那根大肉棒磨擦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軀幹最底部那個部位傳來異樣的酥麻。 book18.org
小紫雙臂張開,靠在泉池邊緣,一邊翹起纖足,讓阿夕親吻自己的腳趾。那一瞬間,她臉上天真的笑容消失了,神情變得冷酷而驕傲,就像一個君臨天下的女王,任意使喚自己的奴隸。 book18.org
但那種表情僅僅展露了一瞬,樂明珠一眨眼,小紫又變得和從前一樣天真純美,脆弱得似乎一片落葉都能把她絆倒。 book18.org
泉水的溫度仿佛越來越高,樂明珠只覺得熱得透不過氣來。恍惚間,她看到阿夕捧著小紫的纖足,紅唇貼著她的腳掌,沿著她雪嫩的小腿親吻過去,一直延伸到她大腿根部。 book18.org
樂明珠驚愕地張大嘴巴,腦中翻滾只有一個念頭:怎麼可以這樣?那裡…… book18.org
那裡是女孩尿尿的地方……小紫的笑靨越來越近,越來越模糊……當樂明珠清醒過來,自己已經躺在小紫剛才躺過的位置。小紫伸出手指,頑皮地挑弄她的乳頭,一邊笑嘻嘻看著她。 book18.org
接著趾尖一癢,被阿夕的嘴唇含住。 book18.org
讓別人用唇舌舔舐自己的腳趾,樂明珠本能地生出一股不潔感,「不要!」 book18.org
樂明珠試圖抽回腳,小腿卻被阿夕緊緊摟住。接著一條柔滑的舌頭從趾尖掠過,那種異樣的滑膩感,使她身體一陣發麻。 book18.org
阿夕濕軟的嘴唇漸漸向上移動,貼著小腿內側一直親吻到膝彎。樂明珠小臉通紅,低低喘息著,忽然伸出手掌,一指點在阿夕印堂上。 book18.org
阿夕笑容像掛在臉上一樣變得生硬。小丫頭努力調勻呼吸,嘴唇輕動著念誦清心咒。這是光明觀堂用來安撫病患的咒語,樂明珠也不知道對南荒的巫術是否有用,這會兒要命的時候,不管什麼都只能試試了。 book18.org
樂明珠剛念了兩句,小紫忽然把手伸到她腿間,柔軟的手掌覆住她的秘處。 book18.org
樂明珠「呀」的驚叫一聲,還沒念完的清心咒頓時被打斷。 book18.org
小紫帶著共鳴的美妙喉音在耳邊響起,「樂姐姐,我們一起來玩遊戲吧,很好玩,很好玩的遊戲……」小紫纖柔的手指輕輕一挑,比阿夕舌尖還要靈巧地探進她下體。樂明珠心裡大叫著這樣做非常不對,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book18.org
「是毒藥……不!是迷藥!」樂明珠醒悟過來,惶急地喊道:「不……不要玩了!小紫快逃!阿……阿夕……用迷藥……」那根手指並沒有停止,反而伸進她下體的裂縫,指尖熟練的一剝,按住裡面一個細小的肉孔,然後輕輕一擠。 book18.org
樂明珠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體還有這樣的構造,被指尖侵入的肉孔立刻戰慄著收緊。她大口喘著氣,竭力伸長手臂,去撿自己扔在池邊的朱狐冠。 book18.org
樂明珠視線已經模糊,掙扎間,下體突然傳來一陣痛意,那根手指擠開收緊的蜜肉,硬生生朝體內捅去。 book18.org
小紫依偎在樂明珠赤裸的胴體上,一手探入鮫綃,輕輕愛撫著她的乳球,一手伸在她腿間,唇角露出殘忍的微笑。 book18.org
忽然她手臂一震,被人擰住手腕,接著濕淋淋的身體猛地從溫泉中扯出。充滿怒意的力道,幾乎把她手臂扯斷。 book18.org
小紫扭過臉,正看到程宗揚噴火的目光。 book18.org
簾後的軟?上散落著剛脫下的衣物,旁邊的金絲鳥架上繫著一隻五彩鸚鵡。 book18.org
聽到聲音,鸚鵡雙翌一乍然張開,警覺地昂起頭,作勢欲飛。 book18.org
一個表情冶峻的年輕男人拖著一個少女直闖進來,然後把她粗暴地往地上一丟。 book18.org
那少女眉眼精緻如畫,身上卻沒有任何衣物,光潔的身體瑩白如玉,濕淋淋泛著水光。 book18.org
小紫抱住身體,委屈而怯怕地咬住紅嫩的嘴唇,眼睛一眨,彎長的睫毛間便沁出晶瑩的淚花。 book18.org
程宗揚瞪了她足足有兩分鐘,幾乎還下能相信是這丫頭搗的鬼。 book18.org
他吸了口氣,用力說道:「我問過了,龜血是藍色的!」小紫怯生生看著他,然後濃密的睫毛輕輕一眨,臉上的怯意頓時像被抹掉一樣,變得天真而充滿信賴,似乎在面對自己最喜愛的大哥哥。她用嬌嫩的聲音道:「程頭兒……」她的聲音依然優美動聽,但聽在程宗揚耳中,卻是另一種感覺。這個小紫實在太狡猾了,看到裝委屈的手段不管用,立刻收起眼淚,重新換上天真的偽裝,即使知道她還有另一番面目,自己也禁不住要心生憐意。 book18.org
程宗揚維持著兇狠的表情,冶冰冰道:「我說!!海龜的血是藍色的!」小紫想了一會兒,不好意思地說:「小紫不知道哎……」還裝?我今天非剝掉你的畫皮不可! book18.org
「我來提醒你。那天晚上你在海邊的礁石上,說自己在吃海龜,那你手上鮮紅的血是哪兒來的?」小紫好奇地看著他,「你知道嗎?」程宗揚禁不住要佩服起這丫頭來。自己故意沒讓她穿上衣服,是因為審訊時的微妙心理:光著身體的受審者面對衣物整齊的審訊官時,本能地會處於心理劣勢。可小紫不但沒有絲毫窘態,還把裸體當成一件武器!!沒錯,這丫頭沒有做出任何挑逗的舉動,如果她有那些舉動,自己更容易判定她的心態。 book18.org
可她雖然光著身子,卻和平常一樣自如,反而讓自己不停分心,目光一接觸到她純潔如雪的胴體,就生出一種罪惡感,似乎自己是一頭可惡的大灰狼,正在兇狠地欺凌一隻柔弱無助的小白兔,而且還很下流……結果小紫一個字都沒說,自己剛來時盛怒的氣勢已經弱了許多。 book18.org
「黑舌。」程宗揚竭力把目光從她胴體上栘開,盯著她的眼睛,「但我不明白,他死在水裡,身上又沒有傷,你手上的血跡為什麼會是新血?」小紫同意地點點頭,「好奇怪哦……」 book18.org
「還在裝傻!」程宗揚幾乎是咆哮了。 book18.org
小紫卻表情認真地回答說:「小紫就是很傻啊。」 book18.org
「傻到把我們騙到海灘上去住?」程宗揚厲聲道:「我剛剛看明白,村裡人怕的不是閣羅,是你!碧鰻族的人一聽到你的名字就發抖。他們寧願去討好鬼王峒的傢伙,也不願意面對你。 book18.org
把你叫做惡魔……把衣服穿上!」程宗揚抓起衣衫,丟給小紫,納悶地說道:「我就奇怪了,你怎麼能讓她們那麼害怕?」小紫接過衣衫,唇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你猜呢?」不知道是小紫雪白的胴體被衣物遮掩,還是她終於不再用白痴語言跟自己兜圈子,程宗揚莫名地鬆了口氣。 book18.org
「不裝了?」程宗揚語帶諷刺地說道:「那天晚上,村裡人殺蛇傀他們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吧?所以你不敢上岸。你害怕村裡人會把你也活活咬死,對馮7。一「不會啊。」小紫開心地說:「那些廢物只配去舔我的腳趾頭,怎麼敢咬我呢?」 book18.org
「你也是碧鯪族的人,為什麼對同族那麼狠?」程宗揚眯起眼睛,「就因為他們欺負你和你外公?」 book18.org
「你這樣的人沒有資格提到我外公。」小紫笑容不改,但一提到外公,她的眼神卻變了。她把衣物披在身上,用一條紫色的絲帶東住。然後站起身,抓起一把粟米粒,攤開雪白的手掌,去喂金絲鳥架上的鸚鵡。 book18.org
比耐性嗎?程宗揚沉住氣,一聲不吭,眼睛卻緊盯著小紫,絲毫不敢放鬆。 book18.org
對付這丫頭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少半分就可能被她騙了。 book18.org
小紫秀髮濕淋淋披在肩後,順著白玉般的背脊一滴滴淌著水。她仰起臉,精緻的面孔帶著天真的笑容,就像天使一樣純潔,連架上的鸚鵡也放鬆警惕,收起五彩的雙翌一,去啄食她手上的粟米。 book18.org
「你知道嗎?」小紫用歌唱般的聲音道:「海里有種魚,只有手指那麼一點長。 book18.org
牠們不會捕食,只能寄生在大魚身上,靠大魚牙齒和鰭間的碎層活下去。」 book18.org
小紫喂了鸚鵡幾粒粟米,然後輕撫著牠的羽毛道:「碧鰻族那些軟弱的動物就和牠們一樣。勇敢的都死光,活下來的,都是願意舔別人腳趾的人。不欺負這樣的人,不是太對不起他們了嗎?」程宗揚終於可以肯定,「果然是鬼巫王收留了你。」 book18.org
他皺起眉,「那時候你才六、七歲,鬼巫王那傢伙怎麼會看上你呢?」小紫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地說:「你猜呢?」程宗揚生出一種被人愚弄的感覺,明明是自己占據絕對主動,卻被這個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小丫頭牽著鼻子走,自己實在是太給她面子了。程宗揚狠狠一笑,「可能那傢伙有戀童癖,覺得吃幼的大補吧。」 book18.org
小紫似乎聽不懂他的譏刺,用手指梳理著鸚鵡的羽毛,嬌憨地說:「猜錯了呢。」 book18.org
商隊幾十個成年人,卻被一個小丫頭騙了個結結實寶,現在想起來,自己在廢墟認錯標記,肯定也是這丫頭做的手腳,甚至進入廢墟,也是她故意引去的。程宗揚一肚子的鳥氣,飽含譏諷地說道:「那就是因為你娘了,想必你遺傳了你娘在床上的天賦,讓他很滿意。一「嘎」的一聲,鸚鵡雙翅撲開,拚命掙扎。小紫捉住鳥足,笑嘻嘻從鸚鵡身上扯下一根帶血的羽毛。鸚鵡尖聲慘叫,小紫的笑容卻越發開心,就像不含雜質的水晶一樣剔透。如果不看她手上掙扎的鳥只,每個人都會被她的笑容感染。 book18.org
「你聽,牠叫得多好聽。」小紫笑吟吟說著,慢條斯理地將鸚鵡五彩的羽毛一根根扯下來。 book18.org
程宗揚生出一絲寒意,自己這段日子也算見慣生死,這會兒讓他上陣搏殺,他頂多皺皺眉頭,可讓自己無緣無故去虐殺一隻鸚鵡,程宗揚自問還沒有這麼狠辣的心腸。 book18.org
小紫卻巧笑倩然,「叫啊。」她很認真地鼓勵鸚鵡,「用力叫啊。」程宗揚劈手去搶,小紫卻似乎早料到他會出手,程宗揚手指一抬,她纖足就輕輕一點,身子像貼在水面上一樣滑開。 book18.org
「好看嗎?」小紫揚揚手裡滴血的鳥羽,眉眼間滿滿的都是笑意,「和阿夕的血一樣紅呢。」 book18.org
「阿夕?」程宗揚瞪著眼,朝小紫吼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book18.org
小紫用鳥羽摩著粉腮,「她中了蠱,我接過來玩玩。嘻嘻,她好乖哦。」程宗揚明白過來,那天的筍螺也是小紫乾的,可笑自己還在找幕後操縱者,原來真兇就在眼前。這個一派天真的女孩,背後究竟是怎樣一副可怕的面孔? book18.org
程宗揚怒火被撩撥起來,「你為什麼要害她?」 book18.org
「誰讓她捉弄我呢?」小紫丟下滴血的鳥羽,又從牠身上拔下一根,鸚鵡悽厲地尖叫著,小紫卻顯得很開心。 book18.org
就像她那天用沸水澆灌玉盞鈴花一樣,帶著一種小孩子遊戲時的認真與興奮。 book18.org
「阿夕是個壞孩子,」小紫說。她狡黠地眨眨眼,「可我只要招招手,她就變得很乖。」不等程宗揚發怒,小紫丟下手裡的鳥羽,然後仰起臉,「你知道黑舌怎麼死的?他身上沒有傷,舌頭卻伸出來那麼長……對啦,」小紫拍手笑道:「我是從他嘴巴里把他心掏出來的。我以為他的血會是黑的,結果還是紅的。」 book18.org
「阿夕捉弄你,你就要害死她?」程宗揚很想給她一個耳光,「死丫頭!」小紫臉色一沉,「啪」的將鸚鵡摔在地上,一腳踩死,然後挑起下巴,似乎在告訴程宗揚,阿夕在她眼裡,就和這隻鸚鵡一樣微不足道。 book18.org
她面孔依然精緻,然而那一瞬間,她就像一個惡魔,熱情而殘忍。 book18.org
「得罪過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放過。阿夕敢捉弄我,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我讓她死,她就活不了:我讓她活著,她想死也死不了。」小紫的口氣中充滿了孩子氣,可程宗揚一點都不敢輕視。這丫頭絕對是個說到做到的角色,「別忘了,她是獻給你主人的。你敢害死她?」小紫舔了舔指尖的鳥血,不屑地說道:「你膽子也很大啊。知道她是鬼巫王的女人,還敢破了她的身子。你以為鬼巫王大人會收下一個被人用過的爛貨嗎?還有那個冒充的花苗新娘……鬼巫王大人說不定會剝了她的皮喲。」程宗揚一把朝她手臂抓去,他這一抓已經用上全力,五指如鉤,帶出強烈的風聲。 book18.org
小紫精緻的面孔閃過一絲狠辣的神情,那隻帶著紫色水晶戒指的右手在腰間一抹,一條泛著皮革光澤的紫色長鞭從絲帶中脫出,鞭梢輕輕一提,朝程宗揚腕間纏去。 book18.org
小紫再怎麼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小丫頭,程宗揚不信她力氣超過自己,當下也不變招,只是收指握拳,運力於臂,硬生生接了她這一鞭。 book18.org
小紫的鞭子細若手指,長度卻超過兩丈,鞭條表面覆蓋著一層細細的鱗片,宛如鮫皮,一纏到腕上,細鱗隨即翻起,鉤住皮肉。 book18.org
程宗揚仗著力大,翻手拽住鞭身,用力一奪,細鞭隨即繃緊。小紫纖美的小手微微一震,竟然沒有鬆開。 book18.org
長鞭成為兩人的較力場,程宗揚沒想到這丫頭力量居然不弱,自己力道十足的一扯,竟然沒有奪下長鞭。 book18.org
僵持片刻後,小紫長力下足的弱點暴露出來。她隨即改變策略,鞭身翻起的細鱗同時伏下,變得滑不溜手,泥鰍一樣從程宗揚腕上滑脫,只在他腕間留下兩道血痕。 book18.org
小紫力量終究不及程宗揚,這時果斷地撤回長鞭,一邊皺了皺眉,口氣不層地說道:「看不出來,你比姓樂的笨瓜還高出一點點。」程宗揚沉著臉從衣角撕下一條布,裹住手腕的傷痕,然後翻手握住刀柄。自己一時大意,吃了暗虧,好在小紫力道不足,不然自己手腕就不僅僅是勒出兩道血痕的問題了,很可能會皮肉不保。 book18.org
小紫衣襟斜披,雪白的右膀暴露出來,不等程宗揚拔刀,便一抖長鞭,重新攻出。 book18.org
程宗揚不再客氣,鋼刀以剛對柔,將小紫的鞭影硬生生劈了回去。 book18.org
太陽穴上的傷痕霍霍跳動,丹田氣息鼓盪不已,瀰漫在空氣中的死亡氣息不住流人體內,程宗揚只覺渾身都是使不完的精力。武二郎的五虎斷門刀聽著雖然不爽,用起來倒是簡單直接,很符合程宗揚現在的修為,一連數刀,把小紫逼得步步後退,穩穩占據上風。 book18.org
小紫的鞭影越來越窄,從兩丈收到丈許,然後八尺、五尺……逐漸被逼到角落裡。 book18.org
從見到這丫頭起,接連被她擺了五六道,幾次都命懸一線,還有石剛和雲氏商會幾名護衛的命債也該記到她身上。以命抵命,就算殺了她也不為過。 book18.org
但這會兒真讓程宗揚痛下殺手,還真有些為難。 book18.org
拋開謝藝和岳帥的關係不談,小紫從生下來就被當成累贅,連親生母親都把她扔到一邊,不加理睬,從小在族人的歧視中長大。這樣的童年也夠悲慘的,產生扭曲的報復心理也可以理解。當然,更主要的是這丫頭長得有夠精緻,就像上天恩賜的稀世珍寶,真要傷到她分毫,自己都覺得心痛。 book18.org
程宗揚一個虎撲,鋼刀盪開鞭影,隨即跨前一步,這時他與小紫的距離已經縮近到三尺,小紫的紫鱗鞭已經完全喪失空間。 book18.org
程宗揚執刀蓄勢待發,一邊沉聲喝道:「把鞭子扔掉,我給你找個人來好好管教你!」在程宗揚的壓力下,小紫表情也沒有開始那樣從容,她挑起眉梢,「管教?誰能管教我!」 book18.org
「謝藝!」小紫父親死得早,母親雖然在世,但還不如沒有。既然自己下不了手,乾脆把她交給謝藝,讓他去頭痛好了。 book18.org
小紫撇撇嘴:「那個傻瓜?他整天纏著我,說要帶我去一個很好的地方,還給我糖吃,哼,以為我很好騙嗎?」怪不得謝藝下肯向自己透露消息,原來他已經找過小紫,還被當成誘騙無知少女的怪叔叔,真夠失敗的。 book18.org
「少廢話!你乾了那麼壞事,找個人管教你已經是輕的了。」小紫盯著他,忽然狡黠的一笑,「我很壞嗎?你錯了呢,凝羽也和我一樣,只不過她太笨了,所以只好被人欺負。」程宗揚勃然大怒,「關凝羽什麼事!」小紫笑嘻嘻道:「因為她和我一樣啊。」說著她手指一動,握著的鞭柄彈出一截半尺長的利剌,閃電般扎向程宗揚的胸膛。 book18.org
間不容髮之際,程宗揚倒轉鋼刀,用刀柄硬生生擋住尖剠。鋒利的剌尖微微一震,硬將鑄鐵的刀首剌穿寸許,如果不是被自己的力道帶偏,已經透柄而過,在自己胸口留下一個血洞。 book18.org
程宗揚驚出一身冷汗。這樣鋒利的金屬自己也有,但留在背包里,誰能想到這丫頭鞭里還藏著珊瑚鐵製成的暗器? book18.org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個美妙的聲音。小紫帶著共鳴的喉音響起,歌唱般吟誦道:「錦……予……呼……召……」接著眼前一片金光閃動,她左袖那條金黃色的錦鯉脫穎而出,朝程宗揚面門撲來。程宗揚剛避開她的暗算,這會兒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 book18.org
眼看那片金光就要掠到程宗揚臉上,小紫眼中透出興奮和殘忍的光芒。 book18.org
忽然,一抹月色般的刀光飛來,與那片金黃的光芒一觸。金光隨之一折,退回到小紫的衣袖上,回復成金燦燦的錦鯉形狀。 book18.org
小紫臉色終於變了。如果說面對程宗揚自己還有一拚之力,再加上這個人,自己只怕想脫身都不可。 book18.org
仿佛空無一物的陰影中浮現出一個高挑的身影,彷佛她已經在那裡立了一生一世,可這時才被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book18.org
凝羽雪白的面紗垂在耳際,那張皎潔的面孔仿佛水底浮現的明月,在黑暗中散發著朦朧的光輝。 book18.org
凝羽月牙彎刀凝在中空,刀鋒指向小紫,「我和你一樣嗎?」小紫眼睛飛快地轉了片刻,「如果你有我這樣的機會,你會比我還要壞一千倍。」 book18.org
「你錯了。我永遠也不會和你一樣。」小紫怕冷一樣抱住赤裸的右臂,手指攀住手臂上端那枚紼紫色的珊瑚臂環,一邊撇了撇嘴,「說得好聽。你不恨那些欺負過你的人嗎?」 book18.org
「恨。」 book18.org
「你不想殺死他們報仇嗎?」 book18.org
「想。」 book18.org
「如果有選擇,你會一刀給他們個痛快嗎?」 book18.org
「不。我會希望他們痛得越久越好。」 book18.org
「你瞧,我不過是把你想的都做到了。嘻嘻,那些活下來的碧鰻人,一看到我就發抖。」 book18.org
「玉盞鈴花和方才的鸚鵡又怎麼得罪了你?它們對你沒有任何威脅,」凝羽道: book18.org
「你的作法連泄憤都不是,只有純粹的殘忍!這種事我永遠也做不出來。」 book18.org
小紫笑道:「所以你活該被人欺負!」話音剛落,小紫右手指上的紫水晶射出耀目的光芒。 book18.org
凝羽張開手,招出一面月光般晶瑩的光盾。渾圓的盾面浸在紫水晶的光芒之中,就像雪一樣迅速融化,刺目的紫光使凝羽和程宗揚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book18.org
就在凝羽無力為繼的時候,紫晶戒指蘊藏的力量耗盡。凝羽手中的光盾只剩下薄薄一層,而對面的小紫早巳蹤影全無。 book18.org
怔了半秒鐘的時間,程宗揚先反應過來,大叫道:「小香瓜!」鋼刀旋風般劈開帘子,簾後的溫泉池中,樂明珠已經芳蹤杳然,只剩下阿夕伏在池中,雪白的背脊被銳器刺穿一個血洞,鮮血染紅了泉水。 book18.org
【第十集】第五章:炎煞 book18.org
「別出聲!」程宗揚低喝道。 book18.org
吳戰威也在納悶,「誰在哭?」在他們身後,商隊和花苗族剩下的所有人都隱藏在黑暗中。 book18.org
程宗揚後悔不迭,自己因為樂明珠那丫頭,匆忙帶走小紫還出手,卻讓小紫從自己手心裡溜走,眾人頓時陷入巨大的危險中,隨時都可能鬼王峒一網打盡。 book18.org
但後悔一點用都沒有,程宗揚當即和凝羽趕回驛館,把瀕死的阿夕交給花苗人,立即帶著眾人撤離,躲在自己和樂明珠曾經待過的山洞中!!這也是他唯一知道的藏身之地。 book18.org
這裡空間足夠容納眾人,而且也很安全,洞窟兩端的出口極為狹窄,真正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但最大的麻煩也在這裡,鬼王峒如果尋來,要堵住他們也輕而易舉。 book18.org
程宗揚知道這個地方不能久留,但總要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商量下一步的對策。 book18.org
可剛進洞不久,不知是誰發出哭聲,讓人心煩意亂。 book18.org
那哭聲還在持續,程宗揚壓低聲音暍道:「朱老頭!」朱老頭縮在角落裡,委屈地說:「不是俺。」謝藝悄無聲息地長身而起,擦肩而過時,一托程宗揚的手肘,游魚般從洞口鑽出。 book18.org
果然,那聲音還在耳邊縈繞,看來是這些彼此相連的山洞結構特殊,讓傳進來的聲音仿佛在洞內響起。 book18.org
「什麼在哭?」謝藝卻問道:「小紫怎麼樣了?」程宗揚沒氣地說道:「好得很。」謝藝微微嘆了口氣。 book18.org
程宗揚沉著臉道:「姓謝的,我先跟你說清楚,假如樂丫頭出什麼事,我跟你沒完!」謝藝苦笑著點了點頭。 book18.org
外面是自己曾和謝藝見面的洞窟,岩漿透出的紅光在這裡已經變得很淡,隱約能看到一個男子蹲在水潭邊,雙手掩面,肩頭聳動著哀哀痛哭。 book18.org
程宗揚與謝藝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掠出。謝藝一把掩住那人的口鼻,挾著他躍回原地。程宗揚撲了個空,只好揀起地上的籃子,清理掉那人的痕跡。 book18.org
那人額頭有處刺青,頭髮油膩膩的,臉上都是淚水。他年紀已經不輕了,這會兒被謝藝搗住嘴巴,只茫然瞪大眼睛。 book18.org
手裡的籃子散發出熟悉的香氣,程宗揚揭開籃蓋,發現那是一口食籃,裡面裝著幾個豆沙包。 book18.org
愣了一會兒,程宗揚開口道:「薩安?」那人渾身一震,程宗揚知道自己蒙對了。小紫曾說過,她在鬼王峒吃過薩安做的豆沙包。更巧的是,這個男子額頭的剌青,與婁蒙一模一樣。 book18.org
「你是紅苗人?」薩安盯著他的裝束,遲疑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們是花苗人的朋友,紅苗的盟友。」程宗揚慢慢道:「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吧。」薩安呆了片刻,然後變得激動起來。 book18.org
「是他。」蘇荔在程宗揚身邊坐下,有些疲倦地支起下巴。 book18.org
「很多年以前,他離開自己的部族,在南荒遊蕩。一個偶然的機會,他被帶到鬼王峒,成為一名廚房的奴僕。鬼王峒的勢力雖然擴張很快,但距離他的家鄉還很遠。 book18.org
後來有一天,他聽說鬼王峒的勢力已經越過盤江。因為擔心自己的家鄉也淪為鬼王峒的奴僕,薩安才冒險與族人聯繫。」蘇荔把自己詢問的結果告訴程宗揚,「可他沒想到,紅苗人剛踏入鬼王峒,就成為他們的奴隸。」蘇荔道:「他很傷心,也很後悔。」程宗揚一件件檢查自己背包中的物品,把那柄珊瑚匕首拿出來,連鞘綁在腕下,一言不發。 book18.org
「你不想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傷心嗎?」程宗揚搖了搖頭。 book18.org
「因為丹宸嫁給了婁蒙。」程宗揚停頓了一下,這又是一個故事了。但他現在只關心一件事:鬼巫王的宮殿在哪裡? book18.org
蘇荔低嘆道:「我們真的很幸運。每一個來到鬼王峒的部族,都要先接受鬼王峒巫師安排的歸附儀式。這種儀式是秘密進行的,薩安以前也不知道。當他按約定與族人見面時,一切都晚了。你在想什麼?」 book18.org
「我想去下面看看。」小紫帶走樂明珠,只有一個可能:把她交給鬼巫王。 book18.org
在鬼王峒分不出時間,但距離鬼巫王閉關已經不遠,那個令南荒人恐懼的惡魔隨時都可能出現。 book18.org
程宗揚紮緊背包,然後站起身,對眾人說道:「我說最後一遍,去的人活命的機會很少。如果掉頭離開,趁我們闖進去的時候逃生,活命的機會要大一百多倍。大家想好了嗎?」程宗揚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book18.org
雲蒼峰咳了一聲,「老夫跟著去只能添亂,還是留在這裡的好。但是……」 book18.org
他拈鬚一笑,「既然到了這裡,怎麼能不去見見那位鬼巫王大人呢?」易彪沒有作聲。雲蒼峰的決斷,就是他們的命令。 book18.org
祁遠和吳戰威相視一笑,吳戰威道:「這趟咱們要是能活下來,下半輩子老祁你就有的吹了。」祁遠嘿嘿一樂,「那可不是。往後等你有了孫子,我一天給他吹八十遍。」花苗的卡瓦露出笑容,「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蘇荔道:「我們既然來,就沒有準備活著回去。」武二郎哼了一聲,抱著肩蠻橫地把蘇荔擠到後面,一副老母雞護雛的樣子。 book18.org
蘇荔白了他一眼,唇角卻露出甜蜜的笑意。 book18.org
「那好!」程宗揚挺身道:「大夥兒就豁出去走這一趟!」 book18.org
「再商量商量成不?」角落裡有人小聲說。 book18.org
朱老頭陪著笑臉,「那個……我這兒正好有點事……」程宗揚理解地說:「誰能沒點事呢?你要去不了,就不去了吧。」朱老頭朝眾人看了看,有點發苦地咽了口唾沫,「就我一個人?」程宗揚沒理他,「準備好咱們就走。謝兄,你到下面去過,咱們兩個打頭,武二在後面接應。」朱老頭臉苦得能擠下汁來,他眼珠轉了半天,最後帶著哭腔道:「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小程子,你就不能給老人家一個安靜的晚年吶?」 book18.org
「閉嘴!」朱老頭被他吼回來,只能一跺腳,勾著頭鑽到那群花苗女子中間。這是他能找到最安全的地方了。 book18.org
那些花苗男女都將生死置之度外,這時面帶笑容,與自己的族人互相告別:武二郎、吳戰威神情亢奮,不停罵著粗話:那些雲氏商會的護衛都沒有作聲,沉默得如同鋼鐵。 book18.org
薩安怔怔看著這一切,忽然清醒過來,「我知道一條小道!」岩漿熾熱的溫度在洞窟內瀰漫,所有人都緊緊閉著嘴,一聲不響。那些花苗女子腳踝的銀鈴都被布帛包住,雪白的腳掌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移動,朝山峰底部無人知曉的鬼王宮走去。 book18.org
幾名無法行動的傷者連同阿夕被留在洞窟里,他們的處境最為危險,鬼王峒的武士隨時可能找到他們,把他們一一殺死,但蘇荔能做的,只是給他們每人一柄匕首。 book18.org
不是防身,而是用來自盡。 book18.org
薩安走在隊伍最前方,開始還不停抹眼淚,但漸漸的,他背影越挺越直,目光也變得堅毅。他本來已經喪失了活下去的意志,現在有機會向鬼巫王復仇,已經超乎他的想像,如果能與那個惡魔同歸於盡,會是他最大的幸福。 book18.org
「丹宸被我藏在石窟里。」蘇荔在程宗揚耳邊悄聲吐露,「如果你能活著出去,記得帶上她。」程宗揚點點頭。如果他們活不了,丹宸還不如無聲無息地死去。 book18.org
蘇荔在他手上捏了一把,「如果我落到鬼王峒手中,請殺了我。阿依蘇荔會永遠感激你的。」程宗揚心頭像揣了一塊巨石,惱怒、擔憂、恐懼、焦急都壓在心底。能順利找到剛才的洞窟,多虧了當時刻下的符號。而每一個符號都讓他想起樂明珠的體香和她天真的聲音。 book18.org
程宗揚暗暗發誓,如果小香瓜有任何意外,自己寧肯與謝藝翻臉,也不會放過小紫。 book18.org
熾熱的氣息逐漸遠去,空氣似乎很久都沒有流動過,變得污濁。岩壁也潮濕起來,不時有冰冷的水滴從頭頂的鐘乳石上滴下,打得人心頭一驚。 book18.org
「這裡本來是一條水道。」薩安嘶啞著嗓子說:「他們冶煉武器要用水,用石頭堵住洞口,把水引到別處。」祁遠一驚:「那不是沒路了嗎?」薩安道:「我來送過飯。洞口下面堵得很嚴密,上面沒有水的地方只填了一層石頭。只要鑽過去,就到了鬼王宮裡邊。」吳戰威擠過來,「鬼巫王長的什麼模樣?是不是三個腦袋,六條胳膊?」薩安露出一絲恐懼,「我沒有見過,只有鬼王峒的族人才能接觸他。」蘇荔道:「你確定裡面只有他一個人?」 book18.org
「我每次送來的食物,分量都沒有變過。」祁遠道:「也許裡面是行屍呢?」薩安咽了口唾沫,「鬼武士也要吃生肉的。」程宗揚忽然道:「我聽說鬼王峒整個部族都沒有女人?」薩安想了一下,「我從來沒有見過鬼王峒的女人。」幾個人相視一眼,心裡都生出一個念頭三逼真是見鬼了。一個部族沒有女人怎麼繁衍? book18.org
黑色的河水從岩石間流過。岩壁上,一塊生著青苔的石頭向外動了一下,然後猛地滾出。就在跌入水中的剎那,石塊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托住,在空中微微一停,無聲地沒入水中。 book18.org
謝藝吐了口氣,輕煙般從洞口鑽出,輕輕一躍,掠到水邊一塊岩石上,接著回身接住程宗揚。 book18.org
過了片刻,凝羽和武二郎先後從洞口鑽出,躍過來並肩立在一起。眾人修為不一,同時行動只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程宗揚決定分開,由他們四人在前,剩下的一盞茶之後再出發,免得被敵人一網打盡。 book18.org
河岸比他們想像的更高,隱約能看到頭頂岩石上朦朧的微光。樂明珠被小紫帶走已經半個多時辰,說程宗揚不著急那是假的。他第一個攀到岸上,抬起眼,猛地渾身一震,頸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book18.org
岸旁踞伏著一頭剽悍的野獸,它沉肩伏腰,獸目射出碧油油的寒光,似乎被岸邊的聲音驚動,隨時都會撲過來。 book18.org
程宗揚背後冒出一層冶汗,貼在石上一動也不敢動。接著上來的武二郎反應更敏捷,刷的就把鋼刀拔了出來。 book18.org
「假的。」程宗揚抹了把冷汗。 book18.org
那頭猛獸是岩石雕成的,眼窩鑲著兩顆碧綠的夜明珠。細看時,很容易能發現它輪廓有雕鑿的粗糙痕跡。但那位雕刻者完全捕捉到野獸的神態,使石像產生出逼真的神似感。 book18.org
「干!」同樣被唬住的武二郎暴了句粗口,收回鋼刀。 book18.org
河岸上方是一片修葺過的平台,地面平整異常。六組形態各異的野獸羅列其中,無論獅、虎、熊、豹,還是鷹、雁、龍、蛇,都雕刻得維妙維肖。它們眼睛都鑲嵌著夜明珠,交織成一片朦朧的輝光。 book18.org
程宗揚呼了口氣,攀到岸上,接著上來的謝藝和凝羽也都被逼真的石雕震了一下,不用說,眾人都同時想到那個六朝來的石匠。 book18.org
「哪邊?」他們立在平台邊緣,四周都模糊不清,一時不知道該往哪邊去。 book18.org
謝藝盯著平滑如鏡的地面,目光變得銳利,任何一絲微小的痕跡都不放過,片刻後說道:「跟我來。」四人迅速穿過平台,這會兒一行動,程宗揚才發現他們三個都是藏蹤匿跡的大行家。三人藉著雕像的掩護交替前行,謝藝動作簡捷精準,凝羽最擅長利用陰影和光線的變化隱藏蹤跡,自己跟在後面,幾次看不清她的身影。就連武二那粗胚都從猛虎變成狸貓,腳步輕捷無聲,算是給自己好好上了一課。 book18.org
平台盡頭只有一個入口,裡面是一條平整的甬道,鬼王峒的洞窟大都是自然形成,即使有斧鑿的痕跡也凸凹不平。看來這裡就是通往鬼王宮的唯一通道。 book18.org
薩安說的也許都是真的,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看到一個人,也沒有一絲聲音,整個鬼王宮就像一口廢棄的石棺,沒有任何生命的痕跡。只有程宗揚能感覺到,這裡的死亡氣息是那樣濃郁,仿佛有成千卜萬的生命在這裡消失。甬道很長,走到一半時,程宗揚聽到身後輕微的響動。那是易彪他們,多半他們攀上平台的時候也被那些石雕嚇住,才傳出動靜。 book18.org
謝藝不時俯下身,查看地上的痕跡。忽然他抬起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book18.org
「有一行腳印朝這邊去了。」謝藝指了指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門洞。程宗揚努力睜大眼睛,也沒看出他說的腳印在哪裡。 book18.org
謝藝用手指勾勒了一下,指點道:「用眼睛的餘光看。」程宗揚轉過眼睛,用眼角的餘光觀察,才勉強看出那裡顏色微微有些發白。 book18.org
「是小紫。她還帶了一個人,腳步比平常要重。」程宗揚連那是個腳印都看不出來,更不用說辨別出是誰的,「也就你能看這麼仔細。你說怎麼走,我們聽你的。」武二郎道:「鬼巫王呢?他在什麼地方?」眾人同時看向正對著甬道的大門,閉關的鬼巫王很可能就在那扇門後面。 book18.org
「不管他。我們先找到樂姑娘。」武二郎撓了撓頭,悻悻跟著三人朝那個門洞走去。 book18.org
四人中程宗揚關心的是樂明珠,謝藝在意的卻是小紫,至於武二郎,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早點找到鬼巫王那傢伙,好打扁他的瞼。 book18.org
門洞內是一條筆直的長廊,一踏進走廊,程宗揚就有種怪異的感覺,似乎一個巨大的危險正在前方等著他們。 book18.org
謝藝右腳落下,與地面輕輕一觸,然後猛地抬起,「退!」最後面的武二郎虎軀一弓,用他鑄鐵般的背脊朝後撞去:凝羽旋身而起,手掌在洞頂輕輕一托,懸在半空,一邊伸出手來接程宗揚。 book18.org
謝藝在前,武二郎在後,凝羽擋在上方,可程宗揚仍感覺到那個巨大的危險正朝自己逼近。他剛拔出雙刀,便看到兩側的岩壁上透出灼熱的紅光。 book18.org
岩石融化般變成大團大團火紅的岩漿,翻滾著朝眾人湧來。接著奔涌的岩漿中,猛然挺起一個可怖的身影,它昂首嘶吼,龐大的身體上不斷滴下火焰,然後張開火爪,遠遠抓向凝羽。 book18.org
程宗揚大喝一聲,雙刀如同猛虎的利齒,狂劈過去。突然腳下一軟,雙腳彷佛踩在泥漿上一樣陷入地面。身體仿佛被烈焰吞沒,皮膚傳來無法忍受的灼痛。 book18.org
程宗揚看到凝羽驚恐的目光從頭頂射來,她竭力伸長手臂,試圖挽住自己,但自己雙腿卻像被岩漿牢牢吸住,無法擺脫地朝下陷去,離她越來越遠。 book18.org
就在被岩漿吞沒的剎那,他看到凝羽鬆開手掌,毫不理會火魔襲來的焰爪,像撲火的燈蛾一樣從洞頂躍下,投向自己被烈焰包圍的雙臂。 book18.org
【第十集】第六章:巫王 book18.org
身體被熾熱包圍,皮膚仿佛被烈焰噬穿,骨頭似乎冒出青煙,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乾枯。只有大腦深處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意識,讓他不顧一切地用雙刀在岩漿中劈砍。 book18.org
就在程宗揚再無法承受的時候,刀鋒突然一空,身體仿佛從烈火交織的地獄穿過,灼目的火紅退去,眼前出現一片絢麗的光輝。 book18.org
如同幻覺一樣,翻騰的岩漿消失了,自己置身於一個廣闊的廳宇中,頭上拱形的穹頂鑲嵌著無數明珠,光芒交相彙集,如同光華奪目的星河,燦爛得令人無法仰視。 book18.org
程宗揚雙手拄刀,大口大口喘著氣,喉嚨仿佛被烈火炙傷,傳來絲絲痛意。 book18.org
眼前絢爛的星光之下,矗立一個圓形祭台。一個男子立在祭台前,挺拔的身形猶如一柄長槍,寬大的黑色斗篷從他肩頭垂下,幾乎覆蓋了整個台面。在他手邊的木架上,放著一面銀鏡。 book18.org
他頭上沒有鬼角,長發從肩頭直披下來,與黑色的斗篷融為一體。他面容出入意料的年輕,皮膚像從來沒有接觸過陽光照射,蒼白得毫無血色。他凝視著程宗揚,雙眸深邃而黝黑,如同望不到底的深潭。 book18.org
「程宗揚……」男子平淡地說道,目光審視著指間一枚小小的竹片。 book18.org
程宗揚認出那是自己給的名片。他在臉上抹了一把,發現眉毛和發楷都被燒得蜷曲。身上的衣物雖然完整,但像被高溫燒炙過一樣,變得又干又脆。他不明白,為什麼被岩漿淹沒,自己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裡。 book18.org
「閣羅。」男子冷漠的聲音響起。 book18.org
程宗揚這才看到祭台旁的閣羅。他無比謙卑和恭敬地跪伏在主人腳下,肩膀不住戰慄。 book18.org
「你真是個笨傢伙。」男子道:「你根本不知道給我找到一個什麼樣的人。 book18.org
這樣的愚蠢,簡直是可恥。」閣羅額頭滲出一顆顆豆大的汗水,連看也不敢看程宗揚一眼。 book18.org
程宗揚吸了口氣,用冒煙的喉嚨叫道:「鬼巫王!」男子無動於衷地翻看著竹片,然後抬起眼,「你額角的傷痕從哪裡來的?」他眼中的寒光如同實質,被他目光一掃,太陽穴上的傷痕仿佛被吸引一樣,霍霍眺動起來。 book18.org
二晅就是天命主人的標記嗎?」鬼巫正像是任詢問自己,「這樣強烈的生命氣息……難怪連炎煞的烈焰也無法把你擊敗啊。」閣羅充滿懊悔地說道:「神聖的主人,閣羅受到了欺騙,我願意用自己的鮮血來洗清——」鬼巫王打斷他,「是你自己欺騙了自己。我告訴過你們,金子只是手段而非目的,可你和達古都被金燦燦的錢幣蒙蔽了眼睛。」閣羅慚愧地低下頭。 book18.org
「你犯了太多的錯誤,閣羅。我讓你管理歸附的奴隸,你是怎麼做的?」閣羅汗流浹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book18.org
「如果不是小紫,你還被蒙在鼓裡啊。」鬼巫王氣惱地抬起腳,踏在閣羅腦後,「笨蛋閣羅,聽聽紅苗人的秘密吧。」鬼巫王寬大的斗篷分開一線,露出一張美麗的面孔。她眼睛被厚厚的黑色絲帶蒙著,嬌美的臉上充滿羞愧的表情。 book18.org
丹宸伏在地上,雪白的香肩一動一動,似乎正舉著臀部,在斗篷內與鬼巫王父媾,「尊敬的主人,我的丈夫!!愚蠢的婁蒙受到蠱惑,決定與花苗人一起來刺殺鬼巫王大人。我發誓,他們只是無知,一日一知道主人的偉大,婁蒙和蘇荔都會成為主人最忠誠的奴僕……」鬼巫王嚴厲地對閣羅說道:「你錯過了紅苗人反叛的秘密,還把沒有接受儀式的花苗人放到峒里,讓他們殺害了我們的族人… book18.org
…閣羅,你老得無法做事,還是那些溫馴的奴隸讓你放鬆了警覺?」他踩住閣羅的腦袋,大聲說:「我應該用你的皮做成戰鼓,來警示我們的子民!」閣羅道:「如果能彌補錯誤,閣羅願意獻出自己的皮和骨頭!」鬼巫王忽然露出寬慰的表情,「可你又給我帶來了一件禮物。一個天命之人……這件禮物太珍貴了,你將獲得的獎賞遠比懲罰更大。」他為難地思索片刻,「我還要再想想,究竟是給你懲罰還是賞賜。去,把那些侵犯者都捕捉來。」閣羅感激地把額頭放在主人腳背上,然後立即離開大廳,整個過程都沒有看程宗揚一眼。 book18.org
身上的灼痛感已經消失,額角那處傷痕卻越跳越快,就像一頭鯨魚,貪婪地吸食著空氣中瀰漫的死亡氣息。這裡是鬼王峒的最深處,所有的死亡氣息都彙集於此,腹中的氣輪飛速旋轉著不斷嘭脹,真陽源源生出,仿佛不會窮竭,這真是之前從未想過的意外好處。 book18.org
程宗揚盯著祭台上的男子。自己無法猜測讓整個南荒都為之恐懼的鬼巫王會是什麼樣,卻怎麼也不會想到,他會如此年輕和蒼白,就像生命被透支一空,只剩下空蕩蕩的皮囊。 book18.org
「年輕的天命者,」鬼巫王道:「你帶來了什麼樣的使命?」程宗揚聽得莫名其妙,心裡嘀咕道:他不會把自己當成黑魔海的信使吧? book18.org
「不要想欺騙我。」鬼巫王冷冷道:「就在剛才,閣羅找到了你們遺留的四名傷者。剩下的十七人,都在我的宮殿里。如果閣羅還有一點智慧,很快就能把他們捕來。」程宗揚清楚記得,自己一行除去樂明珠還有十八個人,看來神通廣大的鬼巫王也有犯錯的時候。 book18.org
丹田中不斷鼓脹的氣輪似乎突破極限,使程宗揚信心越來越足,他舉起刀,「我不知道什麼使命。如果有,就是幹掉你這個魔鬼。」鬼巫王冶漠地說道:「是嗎?這就是你的天命?」程宗揚道:「鬼巫王,你惡事做盡,一死了之,也太便宜了。」鬼巫王佛然道:「我做了什麼惡事?」程宗揚厲聲道:「你指使手下屠殺蛇彝人,把南荒部族變成奴隸,難道不是惡事?」鬼巫王深深看著他,良久他喉中低沉的聲音響起,「千萬年來,每一個鬼王峒人都會被同樣的噩夢驚醒。 book18.org
那些兇惡的蛇彝男人鑽入地下覓食,把我的族人當成獵物吞食。光明來臨之前,每一個鬼王峒人從出生開始,一生都在不停地逃避蛇彝人。」 book18.org
「你知道蛇彝人與我們的仇恨有多深嗎?千萬年來,鬼王峒人就在這樣的威脅下生存。直到他們吞食掉鬼王峒最後一個女人。」鬼巫王沉默栘時,然後緩緩道:「如果不是龍神,我的部族早已在地下默默滅絕。天命者,當正義的火焰在你胸膛燃燒的時候,你應該先問問那些蛇彝人,他們做過什麼。」程宗揚瞠目結舌,蛇彝族相鬼王峒的恩怨超乎了他的想像。一個部族的女性全部滅絕,為此向敵人復仇,似乎是一個能夠說得過去的理由。像鬼巫王這樣驕傲的人,也許會歪曲事實,但絕不屑於說謊。 book18.org
怔了一會兒,程宗揚大聲道:「那麼花苗和紅苗呢?他們與你們相距千里,又有什麼仇怨?」鬼巫王凝視程宗揚片刻,然後道:「鬼王峒的祖先來自大地深處,我們用牙齒和利角開鑿岩石,在冰冶的地下生存,吞食青苔,喝著地下的硫磺水。承受飢餓、病痛、災難,還有蛇彝人的威脅,為什麼我們不能在南荒的陽光和綠地之間生活?」鬼巫王抬手打斷程宗揚的質疑,「你知道南荒每年要死多少人嗎?南荒人很少有人能活過三十五歲,不是因為氣候,而是因為戰爭。勝利者成為主人,失敗者淪為奴隸,這是南荒奉行的法則。南荒有幾百個部族,他們彼此撕咬,就像鬣狗和野狗,只希望奪走對方的一切。」鬼巫王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聲音變得亢奮,「現在我們鬼王峒已經征服了上百個部族,他們之間不再有任何爭鬥!如果我征服整個南荒,將消除各個部族每年幾百次的戰爭,挽救無數人的生命!婁蒙太蠢了,居然想反抗我!他不知道,如果他活到三十五歲,一生要經歷超過三十次戰鬥,他的生命可能在每一次戰鬥中終結!而每一次失敗,都意味著他喪失一切。他的地位會被取代,權勢會被剝奪,財產會被搶掠,甚至連妻子都將成為別人的奴隸!」丹宸揚起臉,眼上的絲帶已經被淚水打濕,她激動地位聲說道:「仁慈而神聖的鬼巫王!您挽救了無數生命,請饒恕我們卑微和愚蠢!」 book18.org
「這是一個不公平的世界。」鬼巫王用金鐵般的聲音說道:「軟弱的白夷人壟斷了湖珠交易,他們貪婪地攫取了南荒三分之一的財富,卻不願意向自己的鄰居施捨一粒米:黑獠人掠奪成性,倚仗強悍的體魄,像蝗蟲一樣在山林里肆意搶奪:碧鯪人忌刻涼薄,他們在背後詆毀強者,卻當面恥笑弱者。紅苗人魯莽衝動而又傲慢,他們固執地認為只有自己的祖神才是唯一的神靈,甚至作客時在主人的祖神像上刻畫本族的圖騰。」 book18.org
「我的主人!」丹宸光潔的身體從斗篷間暴露出來,卻沒想到要去遮掩,她祈禱般伸出手臂,懸著兩團豐滿的美乳,雪白的腰肢不停起伏,為主人的評價感到無比羞愧,同時又感激萬分。 book18.org
「還有花苗人,他們精於算計,憑藉天賦的美貌而肆意放蕩,以為靠肉體就能獲得一切。這就是南荒現在的部族,」鬼巫王滔滔不絕地評價道:「他們為了一頭牛,一棵樹,一個銅銖,甚至一句話而爭鬥廝殺,讓鮮血染紅整個南荒。而我,將給南荒帶來秩序與和平!」丹宸激動得渾身顫抖,「偉大的主人!」 book18.org
「對戰爭和死亡的恐懼將遠去,公平和富足將降臨這片土地。」鬼巫王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表情依然平靜,語氣卻越來越重。他抬起手,在星光璀璨的穹頂下畫了個圈,仿佛將整個南荒都囊括在自己手中。 book18.org
「我讓地火奔涌,從黑暗中引來光明。我的祖先在岩石上刻下哭泣的面孔,哭泣我們的命運。而我讓它歡笑!南荒富有的族長們只會以高昂的價格從商人手裡換取無用的奢侈品,而我,請來六朝的工匠,建設南荒人的家園。我剝奪了族長們的特權,卻把公平帶給更多的人!我收繳了所有部族的武器,在地火中鑄成農具。甚至不得不從你這樣貪婪的商人手裡購買兵器。」鬼巫王凌厲的目光,讓程宗揚一陣心虛。如果他說的是謊言,那也太容易被揭穿了:!也許鬼王峒的奴隸們真的在鑄造農具。 book18.org
鬼巫王語調激越而充滿自信,「在我,鬼巫王的統治下!南荒不會再有部族間的殺戮,柔弱的婦女不用再擔心會在一個夜晚失去家園,淪為別人的奴隸:強壯的戰上下用再害怕倒在流血的戰場上,不再醒來:老人不會被族人拋棄或者被敵人砍掉頭顱:兒童不會被販賣到異鄉成為奴隸! book18.org
「在我!鬼巫王的統治下,一切將井然有序!白夷人積斂的財富將屬於南荒每個部族所有!饑荒歲月,我會用盡最後一顆珍珠,哪怕只為我的子民換來一粒米!黑獠人用來屠殺的戰斧將砍向雜亂的灌木,為南荒人清理出大片良田,擅長耕耘的納措人將在這些上地上種植出足夠所有人食用的糧食。豐收的晚宴上,每個人都將得到吃不完的白米,篝火上燒炙著紅苗獵手送來的鹿和野豬!碗中是碧鰻人捕獲海中的珍品! book18.org
只在祭把時獻上的美酒將斟滿每個人的酒杯!」伴隨著鏗鏘的話語,鬼巫王的手勢越發強勁有力,激情萬丈地說道:「沒有戰爭!沒有殺戮!更不需要無謂的爭吵!白夷、黑獠、紅苗、碧鰻……每個部族的祖神離像和圖騰會擺放在最醒目的位置!所有人將同時祭祀所有部族的祖神!沒有害怕! book18.org
沒有恐懼!他們將在一起放懷歡飲,花苗的少女會跳起美妙的舞蹈,從白天直到墨僅,閏從白天到黑夜來臨!而鬼王峒忠誠的戰士將守衛這一叨,讓歡樂的歌聲和舞蹈永不止歇!災難永不降臨!」鬼巫王充滿強大感召力的聲音在耳中迴蕩,程宗揚只覺得兩耳轟鳴,腦中像暍醉了一樣感到眩暈,心頭怦怦直跳。 book18.org
身為南荒人的丹宸反應更強烈,她繃緊的皮膚透出亢奮的血色,乳頭充血挑起,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的顫抖,竟然在鬼巫王蠱惑力十足的演說中達到高潮。 book18.org
程宗揚心有餘悸地吸了口氣,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自己都忍不住要相信他說的一切。 book18.org
如果換成另一個世界,他一定是一個天才的演說家。雄辯的氣勢,富有感染力的話語,從他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貫穿著他魔鬼般堅定的信心。連自己這樣的陌生人都被鼓動得熱血沸騰,何況是那些受到巫術影響的南荒人? book18.org
「天命者!」鬼巫王金石般的聲音響起,「你的使命在哪裡?南荒!六朝!還是整個天下!」程宗揚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稱呼自己,更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book18.org
不過他也有辦法——最好的回答永遠是拋出問題,主動引導話題。 book18.org
「鬼巫王大人!」程宗揚挺起胸,「你的夢想無比美好,但我想知道,你怎麼實現夢想?是不是靠戰爭和殺戮?」 book18.org
「這是一場戰爭,但是結束南荒所有爭鬥的戰爭。」鬼巫王的語速很平緩,「鬼王峒人在地底生活了千萬年,其他部族在南荒的陽光下生活了千萬年。可他們始終是無知的孩童,不知道生存的意義。」 book18.org
他抬起手,「我帶給他們的,首先是秩序。每個部族都將統一在鬼王峒的旗號下,接受我給他們安排的使命。」 book18.org
「可你殺了那麼多人!」 book18.org
「你錯了,」鬼巫王沉聲道:「我殺死的人遠遠比他們自相殘殺時要少。納措是最早歸附鬼王峒的部族,漫長的歲月中,納措人只有不到兩千人。而他們每年死於衝突和飢餓的人口都超過一百人!我只消滅了十個頑固的長老,就將納措置於我的庇護之下,解除了他們面臨的威脅。現在他們的人口已經接近三千。」鬼巫王豎起手指,「我殺死一個納措人,就救活了一百個納措人!」 book18.org
「你把他們當成奴隸!」鬼巫王下客氣地說道:「他們需要管教!孩子需要管教是天經地義,為什麼無知的人不需要管教? book18.org
我要求他們把偷懶的時間用來勞動,教會他們為自己積蓄足夠的食物。歸附鬼王峒的每個部族,都得到了他們從未有過的和平與富足。」 book18.org
「留在這裡的奴隸呢? book18.org
我從未見過那樣貧窮的人,他們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鬼王峒每天給他們提供足夠的食物,發放合適的工具,他們不需要任何私人物口叩。」 book18.org
「他們的尊嚴呢!我看到所有的洞窟都是敞開的,彌骨告訴我,任何一個鬼王峒人都可以任意闖進奴隸的住處,享用裡面的女人,無論她們的身分曾經多麼高貴。」鬼巫王不層地說道:「我們是秩序的維護者,能夠為我的戰士消除疲勞、提供樂趣,是她們的光榮。 book18.org
我相信你已經見過碧奴。」鬼巫王道:「女人就和她一樣貪心而且無知,愛慕虛榮,貪圖享受,怯懦、軟弱並且不知羞恥。」丹宸漲紅了臉,充滿羞慚地低下頭。 book18.org
鬼巫王分開斗篷,將身下的紅苗美婦完全暴露出來,「是我帶給她們秩序,讓她們學會服從,拋棄自私,知道怎樣才能充分用肉體來取悅男性。」鬼巫王「啵」的一聲拔出陽具,頂在丹宸臀間。丹宸露出害羞的表情,但還是順從地翹起屁股,讓主人干進自己肛洞。 book18.org
「這是她丈夫也不曾進入過的禁地,但現在,她會讓任何一個鬼王峒人享受這裡的樂趣。她拋棄了自私,變得溫順而主動。正如你看到一樣,她們都為這樣的秩序感到滿意。只有可笑的蛇彝女人,才像低等爬蟲那樣只有一個泄殖孔。」 book18.org
蒙著雙眼的丹宸赤裸著光溜溜的肉體,無限謙卑地伏在他身下,賣力地聳動著雪滑的屁股,她兩腿間淌滿濕淋淋的淫液,情緒卻亢奮之極。 book18.org
程宗揚想起樨夫人的恐懼,鬼王峒的使者也是一開始就強暴了她身上所有可以插入的肉孔。原來這也是鬼王峒秩序的一部分,充分利用她們的肉體來獲得樂趣。 book18.org
鬼巫王握住丹宸的長髮,「鬼王峒沒有女人,她們就是鬼王峒的女人。我甚至違反了鬼王峒的傳統,允許族人娶她們為妻。」停頓了一會兒,他用一種傷感的語調說道:「很久以前,鬼王峒還有女性的時候,那些稀少的女人由全族的男人共有,好讓她們儘可能的多繁衍後代。」鬼王峒這樣原始的社會,他說的還真有可能。不過現在還這麼說,未免太矯情了。 book18.org
程宗揚冷笑道:「你的女人呢?每個被征服的部族都要給你獻來新娘和伴娘,現在也有幾百個吧?你為什麼下拿出來共有?」鬼巫王蒼白的面容微微抽動了一下,然後抬手一揮,大廳周圍幃幕捲起,露出牆壁上無數狹長的寵窟。數以百計來自不同部族的南荒少女靜靜立在寵中,身體被一層水日明般的物體包裹。她們緊閉雙目,仿佛正在沉睡,她們腹部不同程度的隆起,有幾個似乎已經孕滿待產。 book18.org
「她們是繁殖者,擔負著為鬼王峒繁衍後代的重任。但她們的孕育期實在太漫長,直到現在,鬼王峒還沒有新生兒的降臨。」丹宸激動地哭泣道:「丹奴還沒有生育過!願意用自己的子宮為主人孕育後代。 book18.org
丹奴乞求鬼王峒的主人能光臨紅苗,紅苗人會舉行盛大的儀式,所有未婚配過的紅苗女人,都會在儀式上獻出子宮……」程宗揚忍不住喝道:「你瘋了!」 book18.org
丹宸看不到他的身影,聽到程宗揚的斥責,她露出憎恨的表情,「無知的男人!神聖的鬼巫王大人為南荒帶來光明,而你又做了什麼?多少年來,我們就像一群不知道明天的野狗,彼此追逐撕咬,是鬼巫王大人拯救了我們。你要知道,能夠服侍鬼王峒的主人,是南荒每個女人的榮耀啊。」丹宸忽然想了起來,「蘇荔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嗎?她一直想要個孩子,可她總是太驕傲了。迭讓她來服侍我們的主人,她身體比我更強健,為主人生下的孩子一定會更強壯!」程宗揚徹底被她打敗了。即便解除丹宸所受的巫術,她的思維也未必能夠轉變。 book18.org
「天命之人。」鬼巫王道:「你的出現是一個吉兆。這是玄天的旨意,兩天之後的夜裡,當光明再次降臨,在聖光閃現的祭壇上,東方蒼龍之神將與我融為一體!給予我縱橫天地的力量,成就不世功業!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他伸出手,充滿誘惑性地說道:「加入我們!你會分享我所有的權力!」 book18.org
【第十集】第七章:交鋒 book18.org
身體彷佛失去所有水分,又干又痛。程宗揚喉頭蠕動廠一下,沒有咽下一絲唾沫。 book18.org
他提起雙刀,用發乾的聲音道:「你設想的秩序並不美好。我只相信,只有每個人都能讓自己過得美好,才是最好的秩序。」鬼巫王皺起眉頭,「她過得難道不好嗎?」 book18.org
「她只是你們的玩物。」程宗揚舉刀指向鬼巫王,「也許你覺得讓鬼王峒人任意享用每個女人,使她們順從地扭動屁股,是美好的秩序。但我不這樣認為。沒有被你蠱惑的花苗族長也不這樣認為。」 book18.org
「是那個殺害了我的巫師的女人嗎?」鬼巫王露出一絲憤怒,「她很快會納入我制訂的秩序之中,在鬼王峒最卑微的鬼仆身下心甘情願地挺動屁股。」如果武二在這裡多好。程宗揚懊惱地想道。這傢伙敢拿蘇荔這麼說話,二爺非跟你玩命。可這麼長時間,謝藝他們始終沒有動靜,也不知道凝羽有沒有受到傷害。唯二讓程宗揚放心的是,鬼巫王在這裡,就意味著小香瓜暫時沒有太大危險。 book18.org
鬼巫王對他的鋼刀看也不看一眼,「我會給你一次機會,天命者。加入我,或者成為我的敵人。」 book18.org
程宗揚慢慢調勻呼吸,「還有別的選擇嗎?」鬼巫王搖了搖頭。 book18.org
程宗揚試探道:「加入鬼王峒,能分享你的權力。那麼成為你的敵人呢?」 book18.org
「我會把你交給一個人,他一直在尋找天命者。」鬼巫王比了個手勢,「他會切開你的頭顱,尋找他感興趣的東西。」程宗揚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接著問道:「小紫呢?」鬼巫王卻皺起眉頭,「你的傷痕不再閃亮,難道已經吸完了這裡的死亡之氣嗎?」程宗揚獰然一笑,「你視力很好啊!」說著程宗揚拔身而起,朝祭台上的鬼巫王掠去。 book18.org
他站的位置離鬼巫王差不多有十米,程宗揚見過謝藝出手,這樣的距離,他飛身一躍就夠了,可憐自己還得狂邁三步。如果對手是謝藝,等自己奔過去黃花菜都該涼7…… book18.org
可鬼巫王顯然沒有移動的意思,反而身體向前一挺,將陽具盡數送入丹宸體內,然後從身後拿起一柄青銅巨斧。 book18.org
鬼巫王蒼白瘦削,身材並不高大,郡柄車輪狀的巨斧看起來此他整個人都要沉垂。斧輪剛一揮出,就帶起強烈的風聲。 book18.org
程宗揚丹田滿溢,趁著與鬼巫王交談的時間,他將吸入的死氣一絲絲沉人丹田,感覺真氣從來沒有這樣充沛過,這會兒就是面對武二,自己都有信心硬撼一把,何況是這個看著一身都是病的傢伙。 book18.org
程宗揚雙刀齊出,劈向鬼巫王的巨斧,一邊叫道:「被蛇彝人吞掉的那個鬼王峒女人,不會是你娘吧?」鬼巫王渾身一震。 book18.org
程宗揚暗罵自己無恥,但兩軍對敵,能占一分便宜就占便宜,大不了砍掉他的腦袋再向他道歉好了。 book18.org
刀斧相交,程宗揚力貫雙臂,從丹田升起的真氣狂涌而出,硬生生將鬼巫王已經偏斜的銅斧盪到二芳。 book18.org
鬼巫王神情大變,眼中泛起一絲猙獰的紅色。 book18.org
程宗揚劈開巨斧,趁機一腳踏上平台,口中嘲笑道:「說得人五人六,以為自己是革命家呢!這會兒露出真面目了吧。」趁鬼巫王銅斧斜在一旁,程宗揚右手的鋼刀一翻壓在他斧柄上,左刀從腰下斜掠而起,刀尖一點寒芒挑向鬼巫王心窩。 book18.org
「看不出你還這麼年輕,滿腦子都是天真的念頭。老弟貴庚?今年該有八歲了吧?成為神人?你馬上就要變鬼了。」程宗揚嘴巴不停,連諷刺帶挖苦。 book18.org
鬼巫王斧柄被鋼刀壓住,刀身力道雖然不強,卻正壓在他使力的位置,程宗揚只用三分之一的力量,鬼巫王想原招施出,卻得拚盡全力。 book18.org
鬼巫王斧輪二譏,另一端的斧柄挑起,磕在程宗揚刀尖上,將他左手的鋼刀砸開。 book18.org
程宗揚雖然信心百倍,這招以巧對巧,立刻知道不妙,自己剛搶得的那點優勢被他這一挑就喪失殆盡。 book18.org
鬼巫王斧柄磕開鋼刀,去摯筆不停頓,直接用柄端的尖首戳向程宗揚喉嚨。 book18.org
自己如果閃避,剛踏上祭壇這隻腳就要退回來,又回到自己在台下,鬼巫王占據台上的局面。鬼巫王的大斧又是以長攻短,想對付自己,只用砍瓜切菜的招術就夠了。 book18.org
程宗揚硬起頭皮,不去理會鬼巫王斧柄的尖首,雙刀交錯橫揮,劈向鬼巫王的脖頸。 book18.org
程宗揚這一把完全是賭命。自己的生命雖然很珍貴,但在鬼巫王眼裡,他這種無知愚蟲的傢伙,只不過爛命一條,這種同歸於盡的打法,就好比拿法拉利去撞四手的吉普,根本犯不著。何況鬼巫王志向遠大,事業剛起步就這麼死了,換了程宗揚都不幹。 book18.org
果然,鬼巫王已經挑到他喉頭的斧柄猛地一收,然後上身後仰,斧柄左右一擺,與程宗揚的雙刀各拚一記。 book18.org
程宗揚得勢不饒人,嘴巴更是陰損,「閣羅他們難道就沒起過疑心?你這長相,活脫脫就是個蛇彝人嘛。不信,旁邊就有鏡子。」鬼巫王頭髮披散,臉色冰冷地挺起身,兩手橫持巨斧,平胸朝程宗揚推來。論實力,鬼巫王比程宗揚高出不止一籌,可被迪言語挑得心神浮動,一個大意就被他搶到台上。鬼巫王的巨斧擅長以長破強,當程宗揚踏到台上,距離他已不足五尺,銅斧的威力無形中減了一半。這一招鬼巫王不圖傷敵,只求將程宗揚擊離祭壇,搶得主動。 book18.org
程宗揚險些笑了出來,他最怕就是鬼巫王放手狂攻,自己雙刀對他的大斧,還真占不了多少便宜,鬼巫王這一推,正中下懷。 book18.org
雖然心裡樂開了花,程宗揚卻暴喝一聲,臉上充滿怒意。他雙刀齊出,似乎準備和第一招那樣,結結實實與鬼巫王硬拚一記。招術使到半途,他左手忽然一翻,手中的鋼刀換成一柄模樣古怪的匕首。 book18.org
「叮」的一聲,珊瑚鐵製成的匕首切開青銅鑄成的斧柄,鬼巫王蓄滿力道的一推立刻落在空處,胸前空門大露。 book18.org
程宗揚早巳蓄勢待發,匕首斬斷斧柄的同時,右手的鋼刀順勢從斷口劈入,刀鋒撕開空氣,發出虎嘯般的風聲。 book18.org
鬼巫王目光凶獰,叫曲的長髮無風而起,仿佛無數細小的毒蛇,在他蒼白的臉側浮動。 book18.org
眼看鬼巫王就要濺血當場,程宗揚雙腿忽然一緊,被一雙手臂緊緊抱住,接著那具滑膩的肉體撲來,將他撞下祭壇。 book18.org
「噢!」程宗揚一聲慘叫,大腿被丹宸死死咬住。 book18.org
鬼巫王並沒有把這個北方來的好商放在眼裡,即使動起手來,還沒有放開身下的紅苗女人。程宗揚怕傷了丹宸,好幾個專門對付工二路的陰損招術都沒有施出來,沒想到丹宸會被他利用,成了一著奇兵。 book18.org
如果咬的是別處,自己也就讓她咬了,可她這一口離自己的命根實在太近。 book18.org
丹宸的小嘴很漂亮,讓她舔一下肯定很爽,但這要命的一口咬中,自己下半輩子的性生活就算提前結束了。 book18.org
程宗揚咬牙抬起手,倒轉鋼刀,用刀柄朝丹宸擊去。如果可能,自己並不想傷害丹宸,但這會兒還有個鬼巫王在旁虎視眈眈,自己往地上一倒,渾身都是破綻。如果不擺脫這個被洗腦的女人,鬼巫王隨便一斧,就能從自己身上留下點什麼。 book18.org
丹宸眼上的絲帶掉落下來,秀美的眼睛充滿憎恨地怒視著程宗揚。忽然,一隻拳頭伸來,砸在程宗揚腕上,擋住他擊向丹宸額角的刀柄。接著那個披著斗篷的男子挾起丹宸,一手掄斧劈向程宗揚胸口。 book18.org
程宗揚往側方一滑,躲開巨斧,然後背脊在地上一挺,翻身躍起。 book18.org
這幾下交手兩人都是以快對快,完全靠身體的反應速度。程宗揚心頭雪亮,自己是全力以赴,甚王比以往的水準更高一籌。而鬼巫王被自己連番挑動,實力頂多施展出來六成。自己趁亂都沒能占到上風,接下來的搏殺肯定更不好過。 book18.org
鬼巫王拋下巨斧,右手揮開斗篷,露出腰間一柄形質古樸的長劍。「鏘」的一聲,拔劍出鞘。 book18.org
程宗揚提刀笑道:「大人執斧的英姿大有蠻荒之氣,沒想到看家本領卻是六朝人玩的長劍。」鬼巫王冷冶道:「此劍名為鬼羽,飲血無數。今日能一飲天命者的鮮血,幸何如之!」程宗揚心裡生出一股古怪的感覺,忽然道:「你是誰?」 book18.org
鬼巫王挑起眉峰。 book18.org
「你不像南荒人。」程宗揚道:「或者你很早的時候在南荒以外的地方遊歷過——我還沒有聽過南荒人這樣說話的。」鬼巫王冷笑道:「你也不似商人。」 book18.org
說著一劍挑出。 book18.org
勁風撲面而來,周圍的空氣一瞬間變得陰冶刺骨。程宗揚如同置身鬼域,口中充滿苦澀的味道,雙眼被勁風刺得發酸,禁不住流出眼淚。 book18.org
「幽幽黃泉,鬼隼剔羽。」鬼巫王冰冷的聲音響起,=蘭招黃泉剔羽,可令閣下葬身黃泉:水不超生。」鬼巫王一劍遞出,整個空間似乎都被劍氣撼動。穹頂的星光迅速黯淡下來,變得遙遠,身體仿佛從高處急速跌落,陷入九幽之下的黃泉。 book18.org
滿眼都是望不到邊際的苦澀黃色,程宗揚看到地獄深處,一頭鬼隼正用彎曲的利喙剔著黑鐵般的羽毛,怪眼透出毒汁般的寒芒,倏忽張開鐵翌丁。 book18.org
程宗揚閉上眼睛,舌尖緊緊頂住上顎,收回左手的匕首,摸出腰側的鋼刀,然後霍然開目,雙刀斜飛而出,如同飛翔的鷹翼,擊向鬼巫王的鬼羽。 book18.org
刀劍交擊的震響一連串響起。程宗揚將速度提到極限,丹田氣輪疾轉,毫不吝惜地揮灑著真氣。 book18.org
這一招虎視鷹揚,程宗揚從來沒有用過,不是他想留來當壓箱底的寶貝,實在是武二爺教得不清不楚。怎麼也說下明白為什麼要功聚雙目、為什麼雙刀要由虎擊變成鷹陽。不過武二郎總算數了他一句能用上的:笨蛋!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book18.org
白武族的五虎斷門刀就那十幾招,武二郎對每一招的解釋,到最後差不多都是這一句:笨蛋!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book18.org
程宗揚很希望自己這個笨蛋能有命來驗證二爺的諄諄教誨。 book18.org
刀劍倏然分開。鬼巫王立在祭壇上,長劍微微顫動,一滴鮮血從劍鋒淌下,在腳下光可監人的大理石上綻開一朵鮮艷的梅花。 book18.org
程宗揚雙刀垂地,右臂的衣袖被劍鋒刺穿,鮮血迅速渲染出來。他模仿著武二郎的樣子,狠啐一口,乾笑道:「什麼鬼巫王!實力不過如此嘛!哈哈!」大笑聲中,程宗揚騰身而起,雙刀張如雁翅,猶如一頭生出雙翌一的餓虎,凌空撲向鬼巫王。 book18.org
鬼巫王一劍擊出,暴暍道:「天王鍛羽!」刀劍相交,程宗揚如受雷殛,臂上的傷口濺出一股血箭,身體像被擲出的石頭一樣彈出,重重摔在地上。 book18.org
程宗揚只覺得渾身的骨骼都在他這一記天王鍛羽下碎裂,沒有一根完整的。 book18.org
他竭力撐起身體,持刀的雙手穩若磐行,不敢讓鬼巫王看出自己真正的虛實。 book18.org
鬼巫王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血色。程宗揚發現他確實很年輕,似乎並不比自己大多少。他雖然看著自己,眼角的餘光卻在審視著別處,眼底隱約流露出焦急的神態。 book18.org
程宗揚心念一動,厲喝道:「看得我的虎戰八方!」說著他挺身直縱,雙刀斜挑豎抹,帶出兩片凌厲的刀光。這是五虎斷門刀最長於攻堅的招術,一招使出,仿佛猛虎脫柙而出,威震八方。 book18.org
程宗揚刀光呼嘯而至,鬼巫王也不敢輕視,他斗篷鼓起,仿佛一條巨龍在斗篷內繞著身體盤旋飛舞,隨時裂衣而出。 book18.org
「妖龍解羽!」鬼羽劍劃出,劍光粼粼閃動,仿佛無數閃亮的羽毛凋零飄落。 book18.org
程宗揚雙臂一震,直貫雙刀的真氣仿佛流沙一樣飛速流失,被鬼巫王的劍氣分割削弱,只遞出一半就所剩無幾。不過程宗揚這一招虎戰八方只是徒有其表,雙刀一擺,掙脫鬼羽劍的牽絆,趁機勾頭朝祭台一角的銀鏡瞧去。 book18.org
「哈!」 book18.org
程宗揚透出難以置信的驚喜,接著大笑一聲,一顆心終於落到肚子裡。 book18.org
銀鏡上,一個少女正在石柱林立的宮殿里穿梭。她眼睛瞪得大大的,腳步輕盈無比,曲線玲瓏的身上只纏著一幅鮮紅的鮫繪,暴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豐翹的雙乳把紅綃高高頂起,不是樂明珠還能是誰? book18.org
程宗揚心裡樂開了花,這丫頭竟然能從小紫手裡溜掉,看來還不是很笨嘛! book18.org
忽然眼前爆出一片寒芒,鬼巫王的妖龍解羽余勢未衰,鬼羽劍狂飆捲起。程宗揚舉刀疾封,整條右臂的衣物一瞬間被劍氣割碎,化為無數飛舞的蝴蝶。 book18.org
程宗揚急忙退後,擺脫劍氣的範圍。鬼巫王沒有追擊,面容反而隱隱抽動了一下。 book18.org
程宗揚見微知著,立刻朝銀鏡望去。 book18.org
果然,銀鏡畫面一變,一個生著虎斑的壯漢橫衝直撞。在他旁邊,凝羽左手張開光盾,將武二郎觸動的機關二擋住。後面的謝藝像一頭大鳥般繞著圈子側身低掠,刀光揮向圈中一團火紅的物體。那個岩漿怪物已經小了一半,身上的岩漿不時被刀光帶出,飛起一團團火焰。後面隱約還能看到易彪的影子,看來他們已經會合在一處。 book18.org
程宗揚心頭大石落地,更加意氣風發,挺刀指向鬼巫王,「要不要聽聽我給你的選擇?投降,或者去死!」鬼巫王高傲地抬起頭。丹宸臥在祭壇,無比崇慕地望著自己的主人,然後竭力提起折斷的銅斧。 book18.org
鬼巫王一手撫著她的髮絲,緩緩道:「他是鬼王峒的敵人,南荒的敵人,也是我的敵人,但不要殺死他。」他頓了一下,「我要切開他的頭顱,尋找天命的指引。」丹宸挺身站立起來,為主人而戰的信念給了她無比勇氣。 book18.org
「可憎的異鄉人!」丹宸將巨大的斧輪舉過頭頂,然後沖天而起。 book18.org
程宗揚吃驚地抬起頭。丹宸筆直飛上星光璀璨的穹頂,白美的胴體在珠光下熠熠生輝。他根本沒想過丹宸還能上陣。這會兒程宗揚才意識到她和蘇荔一樣,也是南荒女子。可她一下躍起五米的高度,而且還在不斷升高,別說蘇荔,就是把武二郎拉來,也只有抬頭看的份。 book18.org
鬼巫王似乎對另一邊的威脅更在意,冶哼一聲,掠出拱形的大廳。 book18.org
程宗揚仰頭看著高飛的紅苗女子。丹宸躍起難以想像的高度,接近穹頂時,雪白的雙腿忽然一分,身下現出一頭白森森的猛虎。 book18.org
那頭猛虎完全由白骨組成,巨大的頭顱依然能看出往日的威猛,深陷的眼窩中燃燒著鬼火一樣暗紅的光芒。它托著丹宸飛到穹頂,然後猛撲下來。 book18.org
無數明珠匯成的星河下,一個美艷的女子長發飛舞,手持斷斧,赤裸著雪白的胴體跨虎飛來,這一幕足以讓程宗揚記上很多年。但這會兒,他首先要做的,是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一人一虎從七、八尺的高度一擊而下,這衝擊力可不是說笑的。 book18.org
「砰」的一聲,程宗揚砍開一間寵窟的水晶,把身體緊緊貼在窟中。 book18.org
丹宸和她胯下的猛虎顯然都沒想到這個卑劣的異鄉商人會溜,蓄滿力道的一擊完全落在空處。 book18.org
那些水晶狀的物體仿佛有生命一樣包圍過來,程宗揚下等水晶合攏,背脊用力一撐,從龜窟撲出,傾盡全力一刀斬在猛虎白骨森森的足爪上。 book18.org
猛虎骨爪紋絲未動,反而是骨節組成的虎尾揚起,彷佛一條骨節累累的長鞭橫揮過來,抽向隉宗陽腰剛。 book18.org
程宗揚雙臂劇震,手中的百鏈鋼刀莧然在猛虎的骨爪上卷了刀。想拔出珊瑚匕首已經來不及了,程宗揚不顧形象地撲倒在地,聽著虎尾從背後呼嘯而過,背上冒出一層冷汗。 book18.org
「咄!」赤裸的紅苗女子露出英武的一面,長發飄飛間,那柄比她還要沉重的巨斧直劈而下。 book18.org
程宗揚真的很感激武二郎,那招虎落平陽,他特地躺在地上給自己施展過。 book18.org
雙刀盤旋而起,將身體籠罩在刀光下。一連三刀,盪開銅斧,程宗揚趁勢一弓身,箭矢般躍出。 book18.org
忽然背後二涼,鋒利的斧刀像刀片一樣撕開衣袍,尖銳的痛楚仿佛要將整個背脊切開。 book18.org
程宗揚「砰」的靠在石柱上,滾熱的鮮血貼著冰冷的石柱流淌下來。這不怪武二,都是自己學藝不精,才露了這麼大一個破綻出來。丹宸沒有一斧把自己劈成兩片,就算自己運氣夠好。 book18.org
丹宸凝視著他,斧輪鮮血淋漓。她身下骨虎張開大口,無聲地嘶吼著,骨尾滾滾而動。丹宸雙腿一緊,骨虎縱身而起,馱著丹宸撲來。 book18.org
程宗揚舉起雙刀,朝丹宸的銅斧架去。猛虎雄健的脊骨縱成一道斜線,丹宸身體後仰,兩手舉過頭頂,雪乳高聳,帶著憎惡的目光舉斧劈下。 book18.org
「鐺」的一聲震響,程宗揚雙刀架住銅斧。背脊的痛楚像飛騰的火焰一樣掠向全身。丹田的氣輪疾轉起來,程宗揚大吼一聲,將丹宸的銅斧推開。 book18.org
丹宸眼中的驚愕一閃即逝,再次催動骨虎衝來。程宗揚丹田氣息雖然強盛,消耗也極快。丹宸有骨虎助力,每一斧都居高臨下,攻勢強猛,程宗揚接連擋住幾斧,最後一斧腰背再無法支持,重重靠在石柱上。 book18.org
「格」的一聲脆響,背包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破碎,尖銳地扎在腰後。程宗揚顧不得理會,眼看丹宸胯下的猛虎又一次人立而起,合身朝自己撲來,程宗揚身體一旋,飛快地繞到石柱後面。 book18.org
猛虎粗大的骨骼重重撞在柱上,堅固的石柱仿佛要折斷一樣搖撼起來,讓程宗揚心頭一陣發寒。 book18.org
鬼巫王召喚出的這頭怪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竟然比鬼巫王還難對付。如果不是鬼巫王腦子進水,吩咐丹宸不要殺死自己,自己早就成這頭死老虎的點心了。 book18.org
程宗揚喘息未定,猛虎白森森的頭顱便從柱旁顯露出來。 book18.org
【第十集】第八章:分路 book18.org
「可憎的異鄉人!敢違抗鬼巫王人人的命令,你將是整個南荒的敵人!」丹宸跨在虎背上,充滿恨意地目光盯在程宗揚臉上。 book18.org
她這會兒對鬼巫王敬若神明,完全是刀槍不入,說什麼都沒用。程宗揚乾脆閉緊嘴,趁機調息。 book18.org
丹宸白皙的雙手握緊斧柄,然後用雙腿馭使身下的骨虎。猛虎前爪在地上一撐,昂身而起。 book18.org
這頭猛虎骨骼比鐵還硬,自己手裡已經卷刀的鋼刀給它搔癢都不配。程宗揚屏住呼吸,盯緊骨虎的來勢,尋機躲避。 book18.org
猛虎前爪落在地上,身體弓起,向前躥出。忽然「嘩啦」一聲,它兩隻前爪落地的剎那,骨節突然分I朋離析,接著碩大一頭猛虎就碎成滿地枯骨。 book18.org
丹宸的青銅巨斧已經揮出,身下的猛虎卻突然崩潰,丹宸猝不及防,頓時跌落下來,重重撲倒在程宗揚面前。 book18.org
丹宸勉力握住斧柄,忽然手腕一緊,被一隻牛皮靴踩住。 book18.org
程宗揚沒好氣地說:「醒醒吧。當女奴很好玩嗎?」丹宸拚命搖動手臂,一邊抱住程宗揚的小腿,張口便咬。程宗揚大腿被她咬的一口還在霍霍作痛,氣惱下,一個耳光抽在丹宸瞼上,將她打得伏在一邊。 book18.org
看到骨虎爪上的血跡,程宗揚突然醒悟過來。虎煞!這是鬼王峒驅使的四煞之一。最初遇到的岩漿怪物應該是炎煞,它們和陰煞一樣,都是在南荒遊蕩的陰魂。 book18.org
自己背後被丹宸利斧劈傷,鮮血流在石柱上,剛才骨虎一撲,前爪和胸骨都沾上血跡。由於生死根的關係,自己體內飽蘊真陽,正是這些陰魂的天敵。猛虎的白骨被血一染,就迅速解體。 book18.org
丹宸雪白的胴體趴在地上,那張白美的雪臀正翹在程宗揚面前。雪滑的臀肉間,剛被鬼巫王干過的淫穴和嫩肛還濕淋淋泛著艷光,讓程宗揚一陣心跳。 book18.org
失去虎煞的支撐,丹宸的力量減弱大半。她掙扎著抓住斧柄,還要與程宗揚搏殺。 book18.org
糾纏這麼久,程宗揚早巳心急如焚喜田下不再客氣,一腳踢在丹宸雪白的屁股上。 book18.org
丹宸身體撲倒在地,白光光的雪臀一陣亂顫。眼看這個被洗腦的紅苗女子還要去撿銅斧,程宗揚索性一腳,把銅斧遠遠踢開。 book18.org
「鬼王峒的敵人!你去死!」門廣尖叫著撲向程宗揚。 book18.org
鋼刀雖然卷了刀,不小心扎到一樣要命。蘇荔交待過,讓自己照顧丹宸,程宗揚只好把刀扔掉,抓住丹宸的手腕。丹宸像瘋了一樣,手抓、腳踹、頭撞、牙咬……身體每個能動的部位都用上了。 book18.org
程宗揚背脊還有傷,一掙就痛得鑽心。為了制服這個瘋狂的女人,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後把身體壓在丹宸背上,才把她制住。 book18.org
程宗揚雙手抓住丹宸的手腕,朝兩邊分開,兩腳踩住她的腳踝,把她白滑的肉體緊緊壓在地上,疊成一個大字形。 book18.org
丹宸手腳都被按住,身體仍在不停掙動,她極力挺動腰肢,那張又圓又翹的豐臀正頂在程宗揚腹下,充滿彈性的臀肉在身下來回磨擦,讓他身體本能地出現反應。肉棒勃起,隔著衣物頂在丹宸滑嫩的臀縫間。 book18.org
丹宸幾縷烏黑的髮絲貼在粉頸上,赤裸的胴體沾滿汗水,散發出淫艷的肉慾氣息。她似乎感覺到臀間的異樣,屁股從上下挺動變成左右扭動,想讓頂在臀肉里的肉棒滑出。但程宗揚陽具硬邦邦頂在她臀里,隨著她的扭動越進越深。程宗揚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擠進臀肉深處,隔著衣物頂在一片濕膩而火熱的嫩肉上。 book18.org
程宗揚大口大口喘著氣,乾脆用力一頂,吼道:「別動了!」丹宸渾身一震,身體僵住。她臉頰貼在冰冷的石面上,鼻尖掉落著一粒紅紅的藥片。嗅到藥片特殊的香氣,丹宸情不自禁地張開口,吞下藥片。 book18.org
程宗揚這才發現自己背包里的瓶子被撞破。碎玻璃把背包紮出一個洞,幾粒紅紅綠綠的藥片滾落出來。 book18.org
丹宸眼中的狂熱漸漸散去,變得茫然,身體無意識地扭動起來。程宗揚試探著鬆開她的手,丹宸臀部聳起,一手急切地伸到腹下。 book18.org
程宗揚慢慢放開丹宸,發現她不再對自己產生威脅,才以最快的速度登上祭壇。 book18.org
自己本來想瞧瞧謝藝他們殺到哪裡,但失望地發現,銀鏡只停留在鬼巫王離開的一幕。 book18.org
畫面上能看到凝羽、武二、蘇荔、易彪、祁遠、花苗的女子……十幾人中只少了朱老頭一個,不知道那老傢伙躲在哪兒,怎麼都看不到人影。 book18.org
程宗揚抓了抓腦袋,回頭看到丹宸伏在地上,雪白的肉體蠕動著,像一條白光光的肉蛇。程宗揚猶豫了一下,然後抱起丹宸,扛在肩上。 book18.org
「薩安!你不是說沒有活人嗎!」商隊里一個漢子吼道。 book18.org
薩安臉上鮮血直流,恐懼地說:「他們……他們是魔鬼!」 book18.org
「別吵了!」吳戰威叫道:「是他奶奶的鬼武士!」祁遠道:二一爺動靜那麼大,早就該把他們引來了。大夥誰都別怨!既然到了這裡,遲早都有這麼一遭!」與程宗揚失散後,大夥會合在一處,一路直闖,最後在一處大廳陷入重圍。無數生著鬼角的戰士涌人大廳,對他們展開瘋狂的圍攻。 book18.org
廳中無險可守,眾人被圍困在四根石柱中間,武二郎、凝羽、易彪、蘇荔各守一邊,其他人圍成兩層圈子。待在最中間不是雲蒼峰,而是朱老頭。他蹲在人群之中,兩手抱頭,一疊聲地念著佛,連嘴角的白沫都顧不上擦。 book18.org
一條灰線從鬼戰士背後疾馳而來,一路濺起團團血花。距離隊伍還有三丈之遠,那個灰影便飛身而起。 book18.org
一名披著鐵甲的鬼武士縱身撲出,在空中與他撞在一處。一片淡淡的刀光閃過,鬼武士龐大的身體在半空一頓,腰部隨即分開一條血線,頹然跌落。 book18.org
謝藝身上連血跡都未沾上多少,他抬手在石柱上一按,輕飄飄落下。 book18.org
卡瓦遞來水囊,謝藝也不客氣,接過來痛飲一口,然後道:「西南方向有個出口,沒有鬼武士出來。」易彪道:「也許是死路。」謝藝環顧四周,「四面受敵,只怕撐不了半個時辰。即使是死路,也能多支撐一段時間。雲執事,你看呢?」 book18.org
雲蒼峰道:「鬼王峒從四面同時殺出,必定早有準備。挑選此地動手,必定不利於我而利於彼。」蘇荔鳳目生寒,「雲執事說得不錯。鬼王峒既然挑選此地,我們任換一個地方,也不會比這裡更差。」易彪剛準備調整人手,雲蒼峰止住他,「謝兄弟,你來安排。」謝藝不再推辭,身體一挺,沉聲道:「易彪在前,吳戰威在旁輔助:武二,你當左翼,跟緊祁遠,不許戀戰。」武二郎一聽就想發作,謝藝目光如電一掃,武二郎到了嘴邊的粗話生生咽了回去。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凶性一起,天知道會殺到哪兒。祁遠小心謹慎,跟著他,不王於誤了大事。 book18.org
「蘇荔族長和凝羽姑娘在右翼。卡瓦,你和同伴在中前部接應……」謝藝迅速分派人手,他聲音並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堅如鐵石,充滿自信,無形中讓眾人感染了他的信心,振奮起精神。 book18.org
「得罪了!」程宗揚朝身前的大屁股上打了一掌。丹宸趴在他肩膀上,雙腿低垂,那張雪白的屁股在程宗揚臉側不停扭動,柔滑的臀縫間水汪汪不住淌出淫水。 book18.org
程宗揚背脊被她銅斧砍到,幸好鬼巫王要留活口,自己才揀了一條命。這時丹宸身體一動,豐挺的乳房頂到背後的傷口,讓程宗揚痛得倒抽涼氣。 book18.org
他把丹宸放下來,咬牙活動了一下筋骨。傷口沒有包紮,但程宗揚並不擔心失血過多。此時自己體內生氣正旺,只要不是傷到大動脈,都能在最短時間內止血,只不過傷口癒合沒那麼容易。 book18.org
天知道自己在鬼王宮的什麼地方,離謝藝他們還有多遠。離開拱形的大廳,光線就黯淡下來,程宗揚幾乎是兩眼摸黑的瞎走,也不知道自己是離他們越來越近,還是越來越遠。 book18.org
程宗揚喘了口氣,盤膝坐下來歇息。手裡兩把鋼刀都卷了刀,拿著只能擺個樣子。 book18.org
鬼巫王這會兒殺過來,自己只能拿匕首跟他貼身肉搏了。 book18.org
忽然,一聲嬌叱傳來。程宗揚霍地站起身,顧不上理會丹宸,就提刀疾奔過去。 book18.org
洞口透出搖曳的火光,一個彌猴一樣瘦削的傢伙又蹦又跳,急切地揮舞著手臂叫道:「在那裡!在那裡!」程宗揚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親熱地問道:「在哪裡?」彌骨腐爛的脖頸扭過來,看著程宗揚笑咪咪的面孔,然後張大嘴巴。 book18.org
程宗揚提起刀,用刀背在他額頭上「鐺鐺」敲了兩下,「在哪兒?」彌骨脖頸裸露的血管滾過一個血球,手指僵硬地朝一邊點了點。 book18.org
「你不饒舌的時候,還是挺不錯的。」程宗揚隨手用刀柄鑿在彌骨腦門上,把他敲暈,一邊接過他爪中的火把,把他踢到角落裡。 book18.org
嬌叱聲夾雜在拳腳帶起的風聲中,越來越清晰。程宗揚奔過去,那聲音卻突然間消失,周圍頓時安靜下來。程宗揚心頭一緊,急忙加快速度。 book18.org
火焰在松枝下發出細微的爆響,程宗揚屏住呼吸,小心地伸出火把。 book18.org
火光映出一個巨大的空間,無數石筍從洞頂倒掛下來,經過億萬年的生長,與洞底連在一起,形成一根根形態各異的石柱。程宗揚控制著心跳,警覺地聽著周圍的動靜。千萬別是小香瓜出了什麼意外,自己好不容易追到這裡,要是她正好被擒,那可太倒楣了。 book18.org
程宗揚小心地繞過石柱,忽然風聲響起,直撲面門。程宗揚急忙抬肘去擋,卻看到一截雪白的小腿從下面踢過來,悄無聲息,同時毫不客氣地狠狠踹向自己的小腹。 book18.org
「小香……噢!」程宗揚抱著小腹,跪倒在地。小丫頭那一腳力道十足,自己腹中的內臟似乎都翻轉過來,連腹中的氣輪也幾乎被她一腳踹碎。 book18.org
「哎呀!快躲開!」伴隨著樂明珠的驚叫,一道風聲疾掠過來,重重落在臉上,啪的一聲,程宗揚臉猛地扭到一邊。 book18.org
程宗揚臉皮不算太薄,但這蓄滿力道一掌還是打得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半晌回不過神來。 book18.org
樂明珠氣惱的聲音響起,「我不是讓你躲開嗎!大笨蛋!」程宗揚好不容易兀神歸位,吼道:「知道是我你還打!」樂明珠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這招我都練過幾百次了,先是拳頭封眼,然後踹肚子、打耳光,每次都是三招齊發,怎麼收得回來?」程宗揚瞪了她半晌,最後嘴巴咧開,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book18.org
什麼鬼巫王、小紫、天命者,這會兒都統統拋到腦後,只要這丫頭還是原來的樣子就好。 book18.org
「小香瓜。」 book18.org
「唔?」程宗揚揉苔臉說:「你不是中了迷藥嗎?怎麼會在這裡?」樂明珠得意地說:「阿夕的迷藥我才不怕呢。別忘了我是光明觀堂弟子,只用了半個時辰,我就把迷藥都逼出來了。」程宗揚幾乎要對她刮目相看了,「後來呢?」 book18.org
「後來我就到了這裡。這個地方真大,我腳都快走酸了,也沒找到你們,還遇到幾個壞傢伙。」程宗揚急忙問道:「小紫呢?」 book18.org
「咦?小紫也來了嗎?」 book18.org
樂明珠連忙朝他身後望去。 book18.org
程宗揚愣了一會兒,然後小心問道:「你是怎麼逼出迷藥的?」 book18.org
「這是我們光明觀堂的秘技,不過告訴你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首先要屏吸斂神,斷絕六識,然後細心調理血脈,還歸諸經,就把迷藥逼出來了。」 book18.org
「斷絕六識?」 book18.org
「就是眼、耳、鼻、舌、身、意啦。迷藥是惑亂心智,只有六識都封閉掉,才能保持靈台一點清明,要不早就被迷倒了。連這個都不懂,真笨!」程宗揚呼了口氣,原來這丫頭自從中了迷藥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糊糊塗塗睡了一覺,就到了這裡。這該說好人有好命呢,還是傻人有傻福? book18.org
「喂喂,」樂明珠毫不客氣地踢他起來,「幫我後面系一下。」程宗揚早就看得心頭狂跳。這丫頭從浴池出來,幾乎什麼都沒穿,白生生的胴體上只纏了一條鮫綰。那幅鮫繪只有尺許寬,一丈多長,鮮艷奪目,用來束胸很合適,但掩在身上未免太小了。 book18.org
看得出,為了充分利用這塊有限的衣料遮掩身體,小丫頭很費了一番工夫。 book18.org
她先用鮫繪在胸前纏了一道,掩住雙乳,然後從背後斜著拉過來,纏在纖細的腰間。然後嚴嚴實實地把屁股包住。 book18.org
纏繞的方式與當日蘇荔類似。但蘇荔用的是一整匹絲綢,華彩華麗,這樣纏下來不僅風情萬種,而且儀態大方,極具野性之美。鮫綰的寬度還不到絲綢的一半,樂明珠緊緊纏在身上,就像在晶瑩的玉瓶上系了條緞帶,能遮住的肌膚不到五分之一,大半身體都暴露在外,而且她纏的方式,鮫繪長度又不夠,兩端差了一尺多,無法系住,只能掖起來,走幾步就會鬆開,難怪她會急羞讓自己幫忙。 book18.org
拐宗揚為難地說:「怎麼系?」 book18.org
「不管了,你只要幫我系好。」=坦也差得太遠了。」程宗揚看得撓頭。「不如我幫你束胸吧。」樂明珠瞪了他一眼,「大笨蛋!我光著屁股怎麼走啊?」她賭氣說:「要不然,把你的褲子給我!」 book18.org
「好啊。」程宗揚做勢欲脫。 book18.org
樂明珠皺著眉頭道:「難看死了!我才不要呢!」程宗揚琢磨了一會兒,然後拉開樂明珠背後的紅綰。 book18.org
「喂,你做什麼?」 book18.org
「你這樣纏肯定下行,我幫你重新系。」樂明珠將信將疑,「不許騙我啊。」程宗揚解開紅綃,望著樂明珠瑩白如玉的背影,只覺一股溫熱的暖意從胸口漲開,一點一點充滿心頭。 book18.org
小丫頭身材發育得很好,背後看去,光潔的胴體就像一口精美的玉瓶,從背後都能看到她那對豐膩的小香瓜,曲線玲瓏動人。程宗揚張開手,放在樂明珠腰側,輕輕二?拇指便碰到一起,纖細得盈盈一握。她身體暖暖的,細膩的皮膚像牛乳一樣潔白柔滑。 book18.org
樂明珠上身赤裸,臀部還被鮫綃掩著。程宗揚鬆開手,然後扯住鮫綃,從她粉嫩的雪臀間輕輕抽出。 book18.org
小丫頭有些害羞起來,催促道:「快一點!大笨蛋!」程宗揚停下手。面前解下紅繪的少女一絲不掛,白滑的胴體在火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輝,如雪如玉,香軟動人。 book18.org
程宗揚一笑,從背後擁住她柔軟的胴體。 book18.org
「你幹什麼?」程宗揚耍賴道:二讓我抱一會兒。」樂明珠有些不情願地掙了一下,程宗揚一聲慘叫。 book18.org
樂明珠惶然道:「怎麼了?」 book18.org
「我的背……」程宗揚絲絲吸著涼氣。 book18.org
樂明珠不敢再動,乖乖讓他抱著。背後的傷門們霍霍作痛,懷中擁著小香瓜溫香軟玉的肉體,鼻端飄來少女幽馥的體香,程宗揚只想就此睡去。 book18.org
樂明珠瞋道:「好了吧!不要把口水滴到我瞼上。一程宗揚叫道:「我又沒流口水!」 book18.org
「我聽到你在咽了!還咽了好多!一「我口渴還不行啊。」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樂明珠用力踩了他一腳。 book18.org
「好了好了。」程宗揚舒展了一下肩背,然後戀戀不捨地放開她。 book18.org
「我瞧瞧你的背。咦,真的有傷啊。」 book18.org
「我怎麼會騙你。」 book18.org
「別動。」樂明珠踮起腳尖,豐膩的乳球毫不避忌地壓在他肩膀上,仔細看了一會兒。 book18.org
「沒事啦。」樂明珠放開他,然後臉一紅,抱住身體,「大色狼!一程宗揚從她身上栘開目光,不層地說道:「你知道色狼是做什麼的嗎?」樂明珠瞪了他一眼。 book18.org
「過來,我幫你系。」程宗揚把鮫綰披在她頸後,和以前束胸一樣,在胸前交叉掩住乳球。托著她豐膩圓碩的雪乳,程宗揚心神一陣激盪,忍不住揉捏了幾把,換來樂明珠毫不客氣的一腳和一個大大的白眼。 book18.org
程宗揚滿臉笑容,把鮫綃在她背後平挽了一下,掩好小香瓜的雙乳,然後把鮫繪從她潔白的軀體斜纏過來,在她腰側打了個結。接著一端橫纏,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圍了兩圈。 book18.org
程宗揚拿起鮫綰另一端,放到樂明珠身下,小丫頭很聽話地分開腿,讓他手掌從自己腿間穿過。 book18.org
樂明珠對自己的信任讓程宗揚感到意外,他不由得屏住呼吸,托起柔滑如水的鮫縮,從她白嫩的腿間塞過,無比溫柔地覆住她處女的禁地。 book18.org
隔著鮫綰,手指觸到那片令人銷魂的柔軟,程宗揚重重喘了口氣,「小香瓜……」樂明珠好奇地扭過臉,「怎麼了?」一讓我親一口。」樂明珠身子一扭,「不要!」 book18.org
「就親一下。」樂明珠感覺到他手指的動作,驚叫道:「親這裡?」 book18.org
說著她臉頰突然紅了起來,小聲道:「你又不是阿夕……」程宗揚一愣,「什麼?」 book18.org
樂明珠紅著臉說:「她好討厭……」程宗揚追問道:「還有誰碰過這裡?」樂明珠嘟起嘴,「還有小紫那個壞丫頭。」這個程宗揚知道,他咽了口唾沫,「還有嗎?」樂明珠白了他一眼,「還有就是你!」程宗揚如釋重負,露出壞笑的表情,「我也要摸。」樂明珠生氣地說:「你已經摸到了!」 book18.org
「還隔著布呢。」 book18.org
「我不要!不要!不要!討厭!討厭!討厭!」程宗揚只好作罷,他把鮫繪從小丫頭腿間塞過,向上纏在臀間,打了個結。 book18.org
鮫綰只在她腰臀間繞了兩道,不但夠用,省出一大截來。樂明珠這次很聽話,乖乖翹著屁股,讓他用鮫綃在自己臀後打了個漂亮的花結。 book18.org
打完結,再把腰間兩道橫系的鮫綃拉開,包住圓翹的雪臀,這件簡單的衣物就完成了。鮫綃差不多有三十公分的寬度,拉下來就像一條漂亮的短裙,看起來與辦公室女郎的套裙有幾分相似。雖然還很短,但重要的地方都掩住了。 book18.org
樂明珠喜滋滋地左看右看,隨著她腰肢的扭動,那隻鮮紅的綰結在她小屁股上一擺一擺,看起來就像一個豐乳翹臀的禮口叩娃娃,嬌俏而又可愛。 book18.org
程宗揚舉起火把給她照亮,被她純粹的喜悅感染,唇角露出笑意。 book18.org
忽然,樂明珠抬起頭,幾乎同時,程宗揚也聽遠處的響動。 book18.org
「糟了!」樂明珠小聲道:「有個傢伙醒過來了!」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噓!」樂明珠豎起手指,然後朝程宗揚擺了擺手,一溜煙躲到石柱後面。 book18.org
【第十集】第九章:遺珠 book18.org
程宗揚旋身擋在樂明珠身前,拔出卷刀的鋼刀。 book18.org
「我把你當成朋友,你卻像頭卑鄙的狐狸一樣欺騙了我!」閣羅腦後鬼角聳起,胸中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book18.org
「也許換個時候,我們真的會成為好朋友。」程宗揚挺起鋼刀,「但現在,我們只能成為對手。」樂明珠從他身後露出面孔,「大壞蛋!你們乾了那麼多壞事,我們要替南荒入主持正義,除掉你們這些邪惡的傢伙!」閣羅像受到污辱一樣憤怒起來,「不守信義的商人,你也這樣想嗎?」 book18.org
程宗揚沉默了一會兒,「不。我是一個異鄉來的商人,看不懂你們南荒的是非,也不想評價什麼。」小丫頭在後面奇怪地說:「你怎麼連是非都不懂呢?」程宗揚老實說道:「因為不好懂。」 book18.org
「笨死你了。他們是壞人,蘇荔姐姐是好人!」 book18.org
「我是個商人,還是說利益比較好懂一點。」看著小丫頭不滿的表情,程宗揚連忙道:「你放心,我的利益和你一樣。」 book18.org
「卑劣的商人!」閣羅怒吼聲中,幾名鬼武士從黑暗中跳出,朝他們撲來。 book18.org
「快走!」程宗揚往後面一推。 book18.org
樂明珠訝道:「為什麼要逃跑?他們很呆的。」那些鬼武士實力都不弱,縱然趕不上易彪和吳戰威,也相差不多。被四、五名鬼武士纏住,自己可沒有信心能順利脫身。 book18.org
可樂明珠卻從後掠出,抬肘擊向一名鬼武士胸口。 book18.org
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這丫頭的確比戴著朱狐冠的時候速度更快,力量更強,明顯高出一個等級,比起凝羽也不遜色。 book18.org
但那丫頭赤手空拳,又對著一群鬼武士,就這麼衝過去,也太託大了點。眼看兩名鬼武士從兩翼逼來,把樂明珠圍在中間,程宗揚搶過去護住樂明珠背後。 book18.org
程宗揚眼角的餘光一直在留意閣羅,等他黑色的長鞭揮出,立刻撲上去,雙刀劈在鞭上,將長鞭彈了回去。 book18.org
程宗揚信心高漲,終於相信自己無論面對鬼巫王,還是其他南荒的強手,都有了一拚之力。 book18.org
閣羅憤怒地瞪大眼睛,發藍的面孔透出紫黑的顏色,揮鞭再次襲來。長鞭卷到程宗揚腳下時,鞭梢突然昂起,直刺小腹,角度刁鑽之極。 book18.org
程宗揚閃身避過,雙刀如風,將閣羅潮水般的攻勢硬生生擋住。 book18.org
這邊樂明珠神采飛揚,她出招極快,雖然拳腳力道不大,但七八拳打在別人臉上,就是鬼武士也被她打暈。 book18.org
「累死我了!」接連打倒幾名對手,樂明珠靠在程宗揚背上,甩著手腕道:「我從來都沒打這麼痛快過。」 book18.org
「拿著。」程宗揚百忙中把珊瑚鐵匕首塞給她。 book18.org
沒想到小丫頭卻不領情,「這麼短,我才不用呢。又沒有地方帶,還是給你好了。」說著又塞到他背包里。 book18.org
閣羅長鞭畫著圈子攻來,程宗揚凝神應對。忽然一個黑影鑽出來,撲到程宗揚背上,張開白森森牙齒朝他頸中咬來。 book18.org
彌骨額頭腫起一個血塊,他張大嘴,脖頸的膿汁滴在程宗揚肩上,衣服嗤的冒出一股白煙。 book18.org
樂明珠「砰」的一拳砸在彌骨身上,打得他一聲怪叫。 book18.org
程宗揚顧不上回頭,雙眼緊盯著對面的閣羅,只見他猛地吸了一口氣,渾身的皮膚突然乾癟下去,血脈鼓起,仿佛裸露的樹根虯伏在肢體表面。 book18.org
閣羅長鞭彷佛突然活過來,翻滾著捲住鋼刀。程宗揚刀鋒已經卷,只能力貫雙臂,讓雙刀不至於脫手,身體卻一點一點被閣羅扯過去。 book18.org
樂明珠把彌骨揪下來,然後揚起拳頭,忽然背後「哎呀」一聲,小丫頭立刻扔下彌骨,「小紫!」小紫坐在一根石柱旁,似乎扭傷了腳,旁邊一名鬼武士正舉起長刀。 book18.org
程宗揚大叫道:「別去!」樂明珠已經不顧一切地衝上去,一拳擊出。鬼武士右手持刀,左手張開,一把抓住她的拳頭。樂明珠抬起粉腿,踢向鬼武士的小腹,一邊道:「小紫,你沒事吧?哎呀!」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將樂明珠和那名鬼武士同時罩在一起。鬼武士龐大的身體將樂明珠緊緊壓住,使她幾乎透下過氣。 book18.org
小紫露出冷笑的目光,臉上卻帶著天真的表情,用稚嫩的聲音道:「小紫沒事啊,樂姐姐,你怎麼了?」大網中,樂明珠白嫩的身體仿佛被鬼武士一點點吞沒,她圓碩的雙乳被壓得扁扁的,眉頭難過地擰在一起。 book18.org
大綱越收越緊,被鬼武士壓住的樂明珠已經無法掙扎。小紫笑意越來越濃,程宗揚幾次衝擊,都被閣羅的長鞭擋住。 book18.org
忽然,冥冥中傳來一聲了亮的鳳鳴,接著一道眩目的紅光亮起,堅固的網繩剎那間化為無數碎片,四散飛開。那名鬼武士岩石般撞在石筍上,將腰身粗的石筍一撞兩段,胸前的犀甲仿佛被高溫燒炙過,變得焦黑。 book18.org
耀目的紅光中,樂明珠玲瓏的玉體浮懸在半空,仿佛一頭驕傲的鳳凰。她長發飄起,柔美的手臂和雙腿舒展著,束在玉體上的鮫繪彷佛浸滿光芒,散發出奪目的光學。 book18.org
一隻骨節暴露的大手伸來,抓起倒地的同伴。那名鬼武士皮膚黝黑如鐵,上面刺滿詭異的符文。他扳起同伴的下頷,一口咬斷同伴的脖頸,大口大口吸食著同伴的鮮血。 book18.org
樂明珠小臉扭曲起來,這血腥的一幕令她既噁心又難受。 book18.org
鬼武士張開血淋淋的大口,露出殘缺的舌根,無聲地咆哮著,接著大斧狂揮過來。 book18.org
樂明珠舉起小小的拳頭,雪藕般的手臂紅光大盛,一拳打在斧面上。青銅製成的斧輪發出一聲悶響,被她拳頭擊中的部位微微一紅,凹陷下去。鬼武士側過身體,用岩石般的肩膀朝她撞來。樂明珠束在鮫繪下的雪白胴體紅光流淌,她嬌叱一聲,身體橫飛,屈膝擊在鬼武士肩上。鬼武士堅如鐵石的身軀微微一震,露出猙獰的表情,接著俯下身體,額頭尖利的鬼角標槍般剌向樂明珠股間。 book18.org
樂明珠弓身兩手抓住鬼角,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扳,比鋼鐵還結實的鬼角齊根折斷。那名鬼武士鬼角被折,身體山一樣倒伏下來,不再動作。 book18.org
「死壞蛋!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樂明珠得意地扔下鬼角,像一個保護神一樣說:「小紫別怕!躲到我後面來!」 book18.org
「好呀。」小紫走到樂明珠身後,精緻的面孔浸浴在紅光中,洋溢著天真的笑容,「姐姐好厲害啊,這是什麼功夫?」 book18.org
樂明珠意氣風發,叉著腰道:「這就是我們光明觀堂的鎮堂之寶,天下第一厲害的無敵神功,鳳凰寶典啦!」程宗揚奮力掙開閣羅的長鞭,懸起的心剛放下又立刻吊了起來,「小香瓜!小心!」可他晚了一步,小紫微笑著依過來,從紫色的水晶戒指中抽出一根細針,親熱地刺進樂明珠頸後。 book18.org
樂明珠身體晃了一下,喃喃說了句,「有蚊子……」然後身體軟垂下來,像睡著一樣倒在小紫臂間。 book18.org
程宗揚露出吃人一樣的目光,隔著十幾丈的距離,劈手擲出鋼刀,斬向小紫的脖頸。 book18.org
小紫抱起樂明珠,輕輕一躍,避開投來的鋼刀,側過臉貼在樂明珠甜美的面頰上,甜甜笑著說:「真的好厲害呢。可是姐姐是花苗的新娘,還要給龍神作伴呢。」程宗揚拔腿去追,閣羅的長鞭又如影隨形地揮來。他狂奔幾步,然後抬腿踏在石柱上一撐,身體猛地翻過來,從背包中奪出珊瑚匕首,沿著鞭身一路挑刺。 book18.org
閣羅還沒看清,自己的長鞭就像草繩一樣被切成七八截,接著喉頭二濼,鋒利的匕尖抵在自己喉頭。鋒銳無匹的刀鋒散發著逼人的寒氣,使他脖頸泛起一層粟米狀的肉粒。 book18.org
如果剛開始就以匕首對敵,閣羅小心防備,程宗揚也占不到多少便宜。此時珊瑚匕首一出,立收奇效。 book18.org
閣羅發藍的醜臉程宗揚已經看得很熟悉了,他吸了口氣,「也許你的那位鬼巫王大人理想真的很崇高,但你們的秩序真的很可怕。」閣羅惡狠狠盯著他,獰聲道:「不是朋友,就是敵人!」程宗揚提起卷刀的鋼刀,「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和你爭論吧。」說著用刀柄重重擊在閣羅額上。 book18.org
洞窟漸漸變得狹窄,兩側的石壁也越來越潮濕。小紫早已蹤影全無,只能勉強看到她留下的足跡。程宗揚舉著已經快燒完的松枝火把,一路追去,心頭的怒火越來越旺。 book18.org
程宗揚從來沒有這樣憤恨過一個人。他可以放過閣羅,但絕下會放過小紫。 book18.org
想到那隻鸚鵡在小紫手中掙扎啼血的慘狀,程宗揚憤怒中不禁生出一絲寒意。 book18.org
繞過一個彎,一股怪風突然從黑暗中湧出,所余無幾的火把被風吹滅,眼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book18.org
既然有風,出口肯定就在前面。程宗揚竭力瞪大眼睛,依靠身體的觸覺,向前摸索。 book18.org
洞窟一路向下,能感覺到石壁上生滿肥厚的青苔。想到鬼王峒人就是吃這些維生,程宗揚不由一陣噁心。 book18.org
又是一陣怪風吹過,風裡夾雜著怪異的氣息。 book18.org
程宗揚目不見物,只能感覺到自己似乎穿過山洞,來到另一個巨大的空間。 book18.org
背包中帶著引火工具,但程宗揚猶豫著要不要點燃。 book18.org
潛意識中,他對小紫的忌憚更甚於鬼巫王。鬼巫王可能是個瘋子,而小紫肯定是忽然,黑暗中傳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book18.org
程宗揚汗毛聳起,接著吼道:「小紫!你給我滾出來!」小紫嬌嫩的笑聲在前方響起,「小紫在這裡,你來呀。嘻嘻,樂姐姐的身子好滑哦。」程宗揚屏住呼吸,衝著聲音傳來的方位猛撲過去。 book18.org
忽然腳下一絆,程宗揚大叫不妙,身體已經失去平衡,一頭栽倒。 book18.org
身體並沒有撞上堅硬的地面,而是落入一片空虛,程宗揚駭然發現,自己正朝一個無底深淵飛速跌去,身邊空蕩蕩,只有潮濕的氣流呼嘯而過。 book18.org
小紫笑道:「程頭兒,你來得好快呢。」程宗揚心頭狂跳,他從背包中抓出火褶,剛一搖亮,火光就被氣流吹滅,但就在這剎那間,他看到一個細小的凸起,立刻伸手攀住。 book18.org
肩膀傳來脫臼般的劇痛,程宗揚死死扣住手指,急墜的衝擊力幾乎將他手臂拉斷,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腳底。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冰涼的液體順著背脊流進傷口,帶來火辣辣的痛意,程宗揚才發壩自己渾身都是冶汗。 book18.org
「嘻嘻……」小紫清脆的笑聲劃破寂靜,接著一點光芒亮起,映出她蘭花般潔白而又精緻的面孔。她揚起臉,手裡拿著一根細細的紅色蠟燭,用稚嫩的聲音說:「程頭兒……你好著急哦,連路都不看就跳下來呢。」程宗揚驚魂未定,厲聲道:「她呢!」 book18.org
「哪個她呀?」小紫眨了眨眼睛,「這個嗎?」 book18.org
「唔……」小紫身下傳來一聲低低的呻吟。 book18.org
心裡像猛然多了一塊千斤巨石,壓得程宗揚喘不過氣來,他充滿恐懼地瞪大眼睛,盯著小紫身下一團白色的肉光。 book18.org
微弱的燭光下,映出一張雪滑白嫩的美臀。那張屁股像交合一樣,光溜溜翹在小紫身前,白膩的臀肉朝兩邊分開,敞露的性器濕淋散發著柔艷的淫光,中間插著一根又粗又黑的物體。 book18.org
小紫穿著她的錦鯉紫衫,潔白如玉的右臂裸露出來,拿著一根紅色的蠟燭,笑吟吟看著程宗揚。她腰間多了一條寬邊皮帶,黑色的皮革與粗黑物體的底部連為一體,前端沒入那張白臀內。 book18.org
小紫手一傾,紅色的燭油滴落下來。渾圓的雪臀燙得一顫,被棒狀物塞滿的蜜穴抽動著擠出一股淫液。 book18.org
程宗揚暗暗鬆了口氣,這具肉體比小香瓜更豐滿,看起來還有些眼熱。但至少她不是樂明珠。 book18.org
小紫眉花眼笑,腰肢後退,拖出一截黝黑的物體,然後挺腰,重重送進女子的蜜穴。 book18.org
小紫伸過紅燭,光芒從她身邊一點一點亮起,照亮了她身前的胴體,也照亮了那張美麗的面孔。 book18.org
「程頭兒好壞呢,把人家光著身子扔在外面。」程宗揚重重吐了口氣。是丹宸。自己把她留在洞窟里,不知怎麼被小紫帶到這裡來。此時她雙手被綁在膝彎,像交媾一樣趴在小紫面前,肥白的臀間被乾得淫液泉涌。 book18.org
小紫周圍放著一圈齊膝高的蠟燭,白色的燭體有手臂粗細,光焰極亮。程宗揚這才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巨大的圓井中。這口井不是一般的大,規模足以與最大號的飛彈發射井相提並論,抬頭望去,勉強能看到頭頂圓形的井口。自己攀住的是一個類似燈架的物體,身體貼著井壁,就像一隻困在玻璃缸中的小螞蟻。 book18.org
在他下方,光滑的井壁上伸出一個舌狀的平台。小紫纖細的身影就站在平台盡頭,三面都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book18.org
「樂明珠呢!」 book18.org
「在裡面啊。」小紫身後有一個拱形的洞口,黑沉沉聽不到任何聲息。 book18.org
程宗揚恨聲道:「死丫頭!這是你算計好的?」 book18.org
「才不是呢。」小紫嘟起小嘴,「小紫本來想讓你跌下來,正好掉到平台上面,摔斷兩條腿。誰知道你那麼笨,連摔的位置都不對。」程宗揚氣極反笑,「你乾脆摔死我得了。」小紫仰起臉,認真說:「那就不好玩了。」說著她朝身下拍了拍,細聲細氣地問道:「你說是不是啊?」丹宸側著臉,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一聲吃痛的呻吟。 book18.org
程宗揚緊張地看著周圍,自己離小紫有五六米高,距離七八米遠,除非自己有武二的身手,才有一半把握能躍過去,順利落在平台上。 book18.org
一股氣流猛然從腳底升起,把他吹得搖晃起來。程宗揚緊緊貼在井壁上,朝下看去。只見井底深處有一片粗糙的岩石,正疑惑間,那片岩石突然張開,露出一隻巨大的眼珠。眼中黃褐色的瞳孔縮成一線,用一種無動於衷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然後重新合上。那股怪風隨即消失。 book18.org
小紫若無其事地點燃最後一根蠟燭,一邊道:二坦些蠟燭都是牛油和羊油做的,很好吃呢。」程宗揚一動也不敢動,渾身的毛孔都在冒著寒氣。 book18.org
天知道那是什麼怪物,自己看到的僅僅是牠一隻眼睛。他無法想像那頭怪物體形有多麼巨大,這完全超過了自己的想像力。他甚至不敢確定自己剛才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麼。 book18.org
小紫放下紅燭,語帶遺憾地說道:「你要摔斷腿就好了。躺在那裡哎呀哎呀的叫……小紫最愛聽了。」程宗揚怒氣勃發,「聽你娘叫去!」小紫說得高興起來,「你在那邊哭,然後我就在你旁邊搞你的小香瓜。你的小香瓜還是處女呢,小紫會用大棒子先搞她的小肉洞,破了她的處女,再搞她的小屁眼兒,讓她趴在你耳朵邊哎呀哎呀地叫痛,求我不要搞她……」程宗揚吼道:「死丫頭!你變態啊!」小紫扒開丹宸的屁股,從她濕透的蜜穴中拔出一根黝黑的物體,放在丹宸臀上,笑靨如花地說道:「程頭兒你瞧,是不是比你的還要大?」程宗揚喉頭動了一下,小紫腰間束的那根物體確實很大,差不多有她手腕粗細,襯著她小巧稚嫩的身體,更顯得粗長駭人。這丫頭,絕對是個變態! book18.org
程宗揚穩住心神,冷笑道:「鬼巫王的傢伙跟它差不多,死丫頭,等他干你的時候,你就知道爽了。」小紫笑咪咪把假陽具送入丹宸體內,乾得她雪臀亂扭,口鼻「唔唔」哼個不停。 book18.org
小紫偏著頭看著她,「好像真的很爽呢。」看到丹宸吃痛的樣子,程宗揚忍不住道:「她是你們鬼王峒的女奴,你就是乾死她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是哦,小紫怎麼沒想到呢。」她揚起臉,天真地說:「那這個呢?」小紫亮出手裡的紫鱗鞭,細長的鞭身拉得緊緊的,筆直伸人身後的山洞。她嬌美的唇角彎彎翹起,抬手一扯,從洞內扯出一個女子。 book18.org
【第十集】第十章:屈服 book18.org
那女子踉艙著站穩身體,她雙手被綁在身後,紫鱗鞭像毒蛇一樣纏在她光潔的玉頸上,在她頸中勒出一道血痕。幾縷髮絲從她烏亮的髮髻垂下,貼在憔悴的面容上。 book18.org
她身材高挑,豐挺的雙乳高高聳起,身體每一道曲線都充滿野性的力量和美感。 book18.org
唇角淌出一絲鮮紅的血跡,身上差麗的花苗衣裙破碎不堪,同樣沾滿鮮血,腰背卻挺得筆直,顯露出矯健而英武的身姿。 book18.org
蘇荔冷冰冰盯著小紫,「卑鄙!」小紫天真地說道:「再說一遍好嗎?小紫好喜歡聽呢。」蘇荔扭過臉,身體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驚懼,在微微顫抖。 book18.org
「蘇荔姐姐,你身材好美哦。」小紫揚手一扯,蘇荔踉艙著跌在她腳邊,依然矯健的身體仿佛忽然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book18.org
「對自己的朋友也很好哦,一看到她就衝過來,好多人都擋不住你,好厲害呢,要不是這樣,擒你還真是不容易。」小紫扯起紫鱗鞭,迫使蘇荔抬頭伸長脖頸。 book18.org
在蘇荔冰冶的目光下,她嘻嘻一笑,解開蘇荔手腕的繩子,「你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呢,小孩子都能把你推倒。」小紫對蘇荔的目光毫不理睬,攤開手掌,天真地撫摸著她美艷的面孔,忽然驚訝地讚嘆道:「蘇荔姐姐,你好漂亮啊。」 book18.org
蘇荔憤怒地揚起手,一個耳光抽來。小紫輕易避開她的掌摑,卻沒有回擊,而是從她頸中抽出鞭子,朝丹宸臀上重重打了一記。 book18.org
丹宸發出一聲悶叫,那張光溜溜的美臀猛得向上跳起,白滑的臀肉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 book18.org
蘇荔手掌僵住,胸部下停起伏。 book18.org
小紫目光流轉,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說:「你的朋友真好玩,蘇荔姐姐,小紫好想摸摸你的身體呢。」蘇荔厲聲道:「你殺了我吧!」小紫彈出鞭柄中的尖剌,頂在丹宸白嫩的屁股上,慢慢用力。鋒利的尖刺穿透皮膚,剌下滲出一滴鮮紅,接著一縷鮮血從雪白的肌膚上淌出。 book18.org
蘇荔眼神從來沒有這樣彷徨過。丹宸被堵住的嘴巴發出痛楚的悶叫,赤裸的屁股顫抖著,鮮血直流。忽然小紫拔出尖刺,接著重新剌入。丹宸的痛叫更加悽厲。 book18.org
蘇荔唇角抽動幾下,突然挺身朝小紫撲來。 book18.org
平台三面懸空,寬度只夠一個人橫臥。蘇荔這一下拚盡全力,就是死,也要與小紫同歸於盡。 book18.org
小紫笑盈盈看著蘇荔,等她到了面前,才揚起鞭子。紫鱗鞭毒蛇般纏住蘇荔雙腕,然後往側方一盪,把她身體扯得橫飛。 book18.org
蘇荔身材高挑而健美,比小紫高了許多,然而失去力量的她,在小紫的紫鱗鞭下就像一個無力的嬰兒,重重摔在台上。那條染血的紅裙翻開,一條修長的美腿從裙縫間滑出,雪白而豐滿的大腿根部黑色的刺青清晰可見,流露出成熟艷麗的風情。 book18.org
蘇荔手腕被鞭子纏住,掙扎著想撐起身體。小紫露出貓戲老鼠一樣殘忍而又開心的笑容,抬腳踩住蘇荔膝彎,然後俯下身,白嫩的小手貼在蘇荔大腿根部,靈巧地滑入她裙間。 book18.org
蘇荔雙腿合攏,掙扎越來越劇烈,接著「嗤」的一聲,小紫從她裙間撕下一片內衣,嬌笑著扔在蘇荔臉上。 book18.org
蘇荔露出一絲屈辱,沒等她起身,小紫的手掌再次伸來,滑入她臀縫中。 book18.org
蘇荔渾身一震,臉上一瞬間失去血色,眼中流露出無比的驚恐和恥辱。 book18.org
程宗揚再也看不下去,大聲道:「死丫頭!還不停手!」小紫歪著頭,小手在蘇荔裙間一動一動地摸弄,笑吟吟道:「蘇荔姐姐,你毛毛好多呢。」程宗揚叫道:「死丫頭!你自己就沒有嗎?」 book18.org
「沒有啊。」小紫揚起臉,像玩具娃娃一樣濃密而彎長的睫毛一眨一眨,一派天真地說:「小紫一根毛毛都沒有啊。」程宗揚罵道:「死丫頭!白虎精!克夫相!」小紫開心地說:「程頭兒,你要娶小紫嗎?」 book18.org
「我要娶了你這死丫頭,一天干你一百遍!」二百遍好多呢二小紫笑嘻嘻道:「程頭兒,小紫先干蘇荔姐姐給你看,好不好?」 book18.org
「干你娘最好!」蘇荔變了臉色。小紫沒有理會她,自言自語道:「熱熱的才好玩。」小紫挺起腹下烏黑的棒狀物,一手托著,放在燭火上。燒炙片刻後,分開丹宸的屁股,對著那張濕膩的蜜穴用力乾了進去。 book18.org
丹宸水汪汪的蜜穴猛地收緊,她腰背弓起,悶叫著昂起頭,蜜肉夾住滾熱的鐵棒,不受控制地劇烈抽動起來。 book18.org
旁邊的蘇荔感同身受,身體微微顫抖。 book18.org
程宗揚叫道:「死丫頭,你是不有病啊?一幫女人玩什麼玩!」 book18.org
「傻瓜。」 book18.org
小紫不層地說道:「蘇荔族長可比你聰明多了,你以為她是擔心自己的好朋友嗎? book18.org
她其實是怕自己挨鞭子。她早知道自己躲不過去,還裝出大義凜然的樣子,也就能騙騙你這種傻瓜!」小紫嘲諷地提起鞭子,把蘇荔扯到平台邊緣,「這裡這麼高,掉下去就摔死了。你想跳就跳吧。」 book18.org
蘇荔伏在平台邊緣,頭頸懸空,令人眩暈的高度下,那個不知名的生物在井底微微蠕動著,仿佛一片有生命的岩石。蘇荔渾身血液彷佛被猛然抽干,臉上血色全無。 book18.org
小紫插在蘇荔臀間的手指猛然用力,厲聲道:「把腿分開!」蘇荔渾身劇顫,慘澹的玉容時而雪白,時而鮮紅。 book18.org
那一刻,仿佛有一生那樣漫長。最後蘇荔緊並的雙腿慢慢鬆開,帶著無比的屈辱和羞恥,讓那隻手掌侵入自己體內。 book18.org
小紫臉上嘻笑的表情一掃而空,變得冶漠而傲慢。她一邊用力玩弄著蘇荔下體,一邊冶冰冰道:「你已經成了我的俘虜,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憑什麼還裝模作樣? book18.org
花苗的族長了不起嗎?」小紫挺起身,「啵」的一聲,從丹宸體內拔出粗大的棒狀物,然後抓住蘇荔的長髮,迫使她仰起臉。 book18.org
通體烏黑的棒身上,濕淋淋的淫液一點一點滴落下來,濺在花苗族長美艷而蒼白的面孔上。 book18.org
「跳下去,你還是花苗的族長。」小紫傲慢地說道:「如果不跳,你就是我的女奴隸。」蘇荔咬著唇,任由那些淫蕩的液體滴在自己臉上,光潔的玉頰像透明一樣冰涼。 book18.org
小紫唇角慢慢挑起,露出一個絕對不屬於她天真外表的殘忍笑容,然後挺起身,黑色的龜頭頂住花苗族長飽滿柔潤的紅唇,用力塞了進去。 book18.org
程宗揚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英姿颯爽的花苗族長張開嘴巴,給一個小女孩的淫具旦父。 book18.org
粗大的棒狀物在蘇荔美艷的唇間攪動,不時發出金屬碰撞的輕響。小紫抓住她的髮絲,用力將棒子頂進蘇荔喉嚨深處,然後「啵」的拔出。 book18.org
蘇荔低咳著,口水混著淫液從唇角淌出。 book18.org
程宗揚手臂酸痛,那種身體懸空的感覺,帶來巨大的壓力,使自己幾乎無法支撐。 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再強也不可能這麼一直懸下去。程宗揚一咬牙,冒險用力向上縱起,把那根細小的支架撐在腋下,穩住身體。 book18.org
程宗揚緊張的思索著。蘇荔既然在這裡,武二他們肯定不遠。很可能是被鬼王峒的武士纏住,無法趕來。援軍指望不上,自己又陷在這麼一口井中,徹底是孤立無援。 book18.org
身體雖然還帶著一把卷刀的鋼刀,但井壁實在太光滑了,連一道縫隙都沒有。 book18.org
除非用那把珊瑚鐵製成的匕首……程宗揚上下左右全看一遍,自己就算有本領用一把匕首爬出去,也得半個時辰,況且這本領自己還真沒有。如果有兩把,倒可以嘗試一下。程宗揚像只螞蟻一樣貼在井壁上,一籌莫展。 book18.org
小紫顯然很享受這種局面,把當著敵人的面凌辱他們的朋友當成樂趣。在她的命令下,蘇荔默默解開衣衫,除去紅裙,將雪白的胴體一點點裸露出來,赤條條站在她面前。 book18.org
小紫仰起臉,「你好高哦,就像一個女武神呢。」蘇荔身材碩長,比小紫足星局出兩個頭,膚白勝雪,艷光照人。她肩很寬,乳房又白又大,白膩的乳肉飽滿聳翹,像盛滿汁液一樣,沉甸甸聳在胸前。她腰身很長,小腹平煙一而結實,腹下被濃密而柔滑的毛髮覆蓋。臀部圓潤而肥翹,臀肉又肥又白,白美得令人眩目。 book18.org
小紫對她的沉默很不滿意,忽然揚起鞭子,一鞭抽在蘇荔豐挺的乳球上。 book18.org
「啪」一聲脆響,那團白滑的乳球受驚一般跳動起來,乳上多了一道鮮紅的鞭痕。 book18.org
小紫以相同的節奏,一鞭一鞭抽打著蘇荔的身體。 book18.org
「你選擇了當奴隸,就該知道奴隸是沒有尊嚴的!」蘇荔拳頭緊握,眼裡透出憤恨的光芒。 book18.org
小紫看著她臉上的表情,眼神漸漸冶厲起來,忽然長鞭一收,接著從平台懸空的底部繞過,纏在蘇荔頸中,用力一拉。 book18.org
蘇荔根本無力抗拒鞭上的力道,被紫鱗鞭扯得踉蹌幾步,身體失去平衡,跪倒在平台邊緣。 book18.org
一股氣流升起,將蘇荔髮絲吹拂起來。望著面前黑沉沉的深淵,蘇荔本能地伸出手,緊緊抓住平台邊緣。 book18.org
纏在頸中的長鞭不住用力,將她朝深淵拖去。蘇荔雙手死命撐在平台邊緣,臉上露出恐懼與痛苦混合的神情。 book18.org
忽然臀後二泛,小紫的腳掌踩在自己臀上,似乎要把自己從平台上踢下去。 book18.org
蘇荔渾身繃緊,雙手和雙膝死死撐住身體。 book18.org
蘇荔脖頸被拉得昂起,竭力抵抗著鞭子的力道,同時身體後頂,抗拒著臀後傳來的壓力。她赤裸的胴體因為用力而沁出汗滴,那張渾圓肥翹的雪臀被鞭子踩得變形,膩脂般白嫩的臀肉滑開,美艷的性器暴露出來。臀溝上端,銀亮而透明的蠍甲微微鼓起,在她蠍尾的部位,扎著一枚閃亮的銀針,阻止了她的變身。 book18.org
一個冰涼的物體伸來,堅硬如鐵的頂端戲弄地在臀間滑動,沿著臀溝滑到她柔軟的下體,最後停在穴口。 book18.org
小紫揚起臉,甜甜笑道:「程頭兒你看,她好淫蕩呢。」看到蘇荔險些跌下懸崖,程宗揚心也揪了起來。蘇荔跪在平台邊緣,脖頸被拽得朝前伸出,半具身體都懸在平台外面,隨時都可能被扯落深淵。程宗揚真以為小紫是突然發瘋,要把蘇荔摔死。 book18.org
但小紫並沒有十分用力,而是朝側面使蘇荔臀肉分開,性器暴露出來。然後挺起那根金屬製成淫具,對準她蜜穴入口的位置。 book18.org
直到這時,程宗揚才明白她要做什麼:心裡升起一絲寒意。 book18.org
蘇荔雙手攀住平台狹窄的邊緣,身體的重心都放在下身,她這會兒身體一絲不掛,白生生的大圓屁股竭力向後翹起,肥滑的臀肉在小紫腳下被踩得綻裂開來。 book18.org
光潤如脂的臀溝內,銀亮的蠍甲、柔嫩的菊肛,嬌美的性器……全部暴露出來,被雪亮的燭光照得纖毫畢露,艷態橫生。 book18.org
小紫踩在蘇荔臀上的腳掌慢慢收回,那張雪滑的美臀強撐著一點一點向後移動。 book18.org
臀間嬌艷的性器頂住粗長的棒體,陰唇柔膩地張開,將黝黑的龜頭一點一點吞沒下去。 book18.org
蘇荔知道小紫在做什麼,卻沒有任何選擇。求生的慾望壓倒了一切,使她不得下放棄尊嚴,像一個娼妓一樣主動挺起屁股,讓那根淫具進入自己柔膩的蜜穴中。 book18.org
小紫眼睛閃閃發亮,看著這個英武的花苗族長翹著屁股,迎向那根烏黑的淫具。 book18.org
忽然,她腳掌猛地一松,那張雪白的大屁股向後重重一挫,柔艷的蜜穴猛然張開,將淫具盡數套人體內。 book18.org
小紫銀鈴般的笑聲響起。程宗揚只覺得毛骨竦然。這丫頭不但是個發了瘋的變態,還是個變態的虐待天才……蘇荔脖頸被紫鱗鞭勒住,一句話都說下出來,只痛楚地擰緊眉頭。那根淫具雖然沾滿液體,但粗長的棒體重重撞入乾澀的體內,仍給她帶來充滿屈辱的劇烈痛楚。 book18.org
蘇荔緊緊咬住牙關,她用盡所有力氣撐著身體,不敢有絲毫放鬆。緊繃的身體,使她下體也竭力收緊,蜜腔內溫軟而滑膩的嫩肉在冰冶的異物上不住夾緊。 book18.org
一滴滴冷汗出現在皮膚表面,在堪稱完美的雪臀上彙集。蘇荔臀部曲線極美,臀肉豐滿而白膩,充滿彈性。這時沁滿冷汗,像被水洗過一樣,散發出艷麗的光澤。而那根深深插在臀內的黑色棒狀物,更使這張香艷的美臀充滿了淫穢的氣息。 book18.org
小紫踩住身前的雪臀,讓花苗女族長豐膩的屁股朝前栘去。那根粗長的淫具從臀間的蜜穴中一點點脫出,只留最頂端的龜頭部分還留在穴口,被棒體帶出的蜜肉翻卷過來,從圓張的穴口溢出一圈紅膩的嫩肉。 book18.org
「淫賤的女奴隸,你下邊好緊呢。」小紫腳掌一松,雪臀彈丸般彈了回來,蜜穴撞在淫具底部的皮革上,再次被粗大的棒體塞滿。 book18.org
雪亮的燭光下,小紫精緻的面孔如同寶石般光彩奪目,她帶著惡魔一樣開心的笑容,一下一下踩著蘇荔的屁股。 book18.org
在她身前,花苗女族長頎長美艷的肉體如同一件玩偶,她帶著屈辱的表情,被迫翹起白滑如脂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竭力套弄她腹下的淫具。 book18.org
小紫眼中光芒越來越亮,神情也越來越亢奮。她立在蘇荔身後,紫鱗鞭從平台下繞過,纏住蘇荔的脖頸,將她扯在平台邊緣,身體搖搖欲墜,勉強維持平衡的位置。 book18.org
然後挺起小腹,長鞭一松一松,像一個狡猾的主人,讓自己美貌的女奴主動舉臀奉迎。 book18.org
強大的氣流再次從洞底升起,程宗揚抱緊自己唯一的支撐,背後緊貼井壁,避免被氣流吹走。 book18.org
洞底那個未知生物在程宗揚心底投下濃重的陰影,讓他甚至不敢去思索。對於未知存在的恐懼,深深蟄伏在每一個人類的血脈里。程宗揚不敢想像,牠一旦衝破樊籠,將會帶來怎樣的震撼。 book18.org
蘇荔快要窒息一樣伸長脖頸,抓緊平台邊緣的雙手已經失去知覺。束在頸中的紫鱗鞭變得更緊,使她無法動作,只有保持著僵硬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讓小紫在她高翹的臀問恣意姦淫捅弄。 book18.org
蘇荔從未經歷過如此屈辱的時刻,面對死亡的恐懼和被凌辱的羞恥感交替襲來,幾乎使她眩暈。 book18.org
鞭子猛然鬆開,失去束縛的蘇荔向後一掙,頹然倒在地上。 book18.org
小紫收回紫鱗鞭,一手提起蘇荔的小腿。蘇荔沒有反抗,她用痙攣的雙手掩住雙乳,被勒出血痕的脖頸扭到一邊,任由小紫將自己雙腿拉開,然後像個男人一樣驕傲地挺起淫具,貫入自己體內。 book18.org
小紫乾得很用力,笑得也很開心。蘇荔張開雙腿,柔嫩的蜜穴不斷被粗大沉重的淫具撐滿、拔出、再撐滿、拔出……小紫沉浸在自己遊戲的樂趣里,她對蘇荔的征服使她充滿了成就感。而在死亡邊緣遭受強暴的蘇荔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不出聲地承受著這一切。 book18.org
小紫把堵著嘴巴的丹宸扯過來,把她嘴裡的堵塞物掏出來,讓兩個成熟的美貌婦人並肩跪在一起,自己從後面輪流插弄。丹宸反應極為強烈,她挺著屁股,被小紫乾得淫水四溢,身體像觸電一樣扭動著,不時發出尖叫。 book18.org
「在南荒,被俘的女奴要在服侍主人的時候唱歌,你們也來唱吧。」小紫開心地命令道。 book18.org
丹宸低喘著妖淫地唱道:「妹是林間一朵花……敞開花心讓……讓哥插…… book18.org
長藤塞進花心裡……插得嫩花水嘩嘩……啊……」小紫拽住蘇荔的秀髮,「該你了!」蘇荔喉頭動了一下,然後低聲唱道:「月光下的金孔雀,追逐著嫵媚的白孔雀……」忽然她咬住唇,眉頭擰緊。 book18.org
小紫扒開她的屁股,觀賞著她雪滑的臀肉,笑道:「你這裡好多肉呢。上面是肉,下面是肉,左面是肉,右面也是肉。軟綿綿白花花一團,裡面插個黑乎乎的大棒子,真好看。」說著她貼到蘇荔耳邊,柔聲道:「你的後面還有個小洞洞沒搞過,我來搞你屁眼兒好不好?」蘇荔伏在地上,豐滿的雙乳微微起伏,無言地垂下頭。 book18.org
小紫從她蜜穴中拔出淫具,頂住她的肛洞,慢慢用力。蘇荔下體被淫具乾得翻開,毛髮茂密的股間,蜜穴充血般紅艷欲滴。小紫抱住她白白的大屁股,沉重而堅硬的淫具頂在臀間,越進越深。 book18.org
「死丫頭!給我住手!」程宗揚一聲大吼。 book18.org
小紫揚起瞼,「我都忘了你還在呢。程頭兒,你看這張屁股好不好玩?」程宗揚在架上快懸了半個時辰,臉色發青,他鋼刀只剩了一把,另一柄早已失落,這時拔出來,指向小紫,厲聲道:「放手!」小紫不層地說道:「你能跳過來嗎? book18.org
嘻嘻,她屁股這麼大,後面還沒有被人用過,好浪費哦。呃,她的屁眼兒看起來好小好嫩哦。用我的大棒子干進去二日定很好玩。」小紫一邊說,一邊示威般用淫具擠弄著蘇荔的屁眼兒。 book18.org
程宗揚暴暍一聲,雙腳蹬住井壁,猛地一撐,箭矢般朝小紫撲來。 book18.org
小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程宗揚這一躍雖然威猛,但他根本不可能躍過這將近三丈的距離,就算他從高處掠下,頂多再多跳幾尺,構不到平台就會直接掉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book18.org
「傻瓜。」小紫冷笑一聲,頂住蘇荔的肛洞,「我要干進去了呢。高興一點啊。」忽然一股氣流湧起,程宗揚急墜的身體速度一緩,接著他在空中一個翻滾,正好掠過那多出來的一段距離,落在台上,接著一個虎躍,衝到小紫面前。 book18.org
小紫來不及抽鞭,身體一旋,鞭楷從腰間飛出。 book18.org
程宗揚一刀斬在鞭上,將紫色的長鞭盪開,不等小紫出手,就一把叉住她的喉嚨,把她舉了起來。 book18.org
「死丫頭!」程宗揚刀尖挺起,頂在小紫頸下,「把戒指扔掉!」小紫一臉崇慕地望著他,用嬌嫩的聲音道:「程頭兒,你好厲害哦。」 book18.org
「少廢話!」程宗揚手指一緊,扼住小紫的喉嚨,厲聲道:「老實點!別跟我玩花樣!」被他一吼,小紫乖乖把戒指摘下來,扔在地上。 book18.org
「鞭子!臂釧!」小紫很聽話地都取下來,扔在程宗揚腳下。 book18.org
還有她的上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程宗揚一把扯開她的衣襟。把她外衣剝掉,突然間臉色大變。 book18.org
小紫鬆開的衣襟問,掉出一角鮮艷的紅巾,分明就是小香瓜用來遮掩身體的那條鮫綃。 book18.org
程宗揚慢慢抬起眼,惡狼一樣盯著小紫。 book18.org
小紫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似乎什麼都不明白。 book18.org
「樂明珠在哪兒?」 book18.org
「在裡面啊……」小紫怯生生說。 book18.org
「真的,小紫不騙你。」程宗揚眼角餘光一閃,急忙叫道:「蘇荔族長!」 book18.org
蘇荔不知何時站起身,走到平台邊緣。她低頭看著腳下的深淵,然後慢慢張開手臂,似乎想就此踴身躍下。 book18.org
程宗揚心提到喉嚨里,卻不敢再喊。 book18.org
蘇荔靜靜立著,時間仿佛在她背影上凝固。 book18.org
突然,一個猛虎般的吼聲響起,接著傳來一陣金鐵交擊的震響。 book18.org
程宗揚失聲道:「武二!」那聲音似乎從極遠處傳來,又似乎離得極近。但那種老子天下第一,永遠最蠻橫的氣勢,自己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程宗揚大叫道:「武二你這個傻鳥!還不快滾過來!」搏殺聲並沒有靠近,反而漸漸遠去。 book18.org
平台邊緣的蘇荔突然打了個哆嗦,踉艙著退回來,跌坐在地,零亂的髮絲遮住了她的面孔。 book18.org
良久,蘇荔揚起臉,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神情平靜地說道:「樂姑娘在裡面。」 book18.org
【第十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9_22 17:59:10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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