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劍風流-風起雲湧-15book18.org
廉馳身不能動的見厲平安向自己殺來,大驚失色,若是不啞穴被點,定要大叫起來。柳詩云娥眉一顰,長劍猛刺厲平安後背,她慌忙搶攻,想要以圍魏救趙之策拖住厲平安,自己卻空門大開,厲平安立刻回身連續三劍,柳詩云險險避開,袖子卻被削去了一大片。book18.org
厲平安攔在柳詩云和廉馳之間,揮劍猛攻柳詩云,若是一時難以得手就轉身對廉馳刺去,惹得柳詩云方寸大亂。廉馳是被柳詩云點穴制住,如今遇險,柳詩云勢不能見死不救,更不可不管逃開,只得拼盡全力護住廉馳,又被厲平安占得了上風。book18.org
廉馳心中暗暗感激,柳詩云如此不顧自己安危的回護於他,看來對他也不是表現得那樣冰冷無情。book18.org
柳詩云雖然勉強敵住了厲平安,心中卻甚是焦急,她現在身有內傷,不利久戰,廉馳沒有反抗之力都是因她之故,丟下此人不管良心上又實在過意不去,看廉馳那自作多情的目光看向自己,更是覺得心煩意亂。book18.org
漸漸的,柳詩云劍勢雖不見散亂,但是呼吸卻愈發急促起來,卻是仍舊是一臉堅決,毫無拋下廉馳獨自逃生之意。柳詩云心急如焚,正在危急關頭,忽然聽到遠處幾聲呼喊:「師父!」「懸寧道長,你在哪裡?」book18.org
廉馳和柳詩云臉上同時一喜,聽聲音應該是趙鼎天帶著人尋回來了,柳詩云如同黑暗中見到一絲曙光,精神一振,清嘯道:「柳詩云在此,各位請快來援手!」柳詩云話音剛落,就聽聞樹林深處幾人的腳步聲飛快接近。book18.org
厲平安不甘的狠狠瞪了廉馳一眼,知道若再不退去,等下其他援手到來,恐怕連自己性命都要賠上,長劍再次向廉馳頸中斬去,引得柳詩云微微分神,趁機脫身躍開,投入林中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柳詩云精神一松,以劍拄地,面色蒼白,彎腰撫胸喘息起來,看來若是再多苦撐一會就要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另一邊趙鼎天和凌素真等一群人自林中衝出,正見到柳詩云蹲在地上,而廉馳則躺在火堆旁邊。book18.org
柳詩云急忙伸手扶起廉馳,順手解去了他的穴道,又偷偷的警告般瞪了他一眼,這才回首對趙鼎天等人道:「多虧各位及時來援,廉公子被魔門偷襲點中了穴道,我又受了內傷,被魔門纏鬥不休,若是再拖得片刻,恐怕就要送命在這裡了!」book18.org
廉馳斜掃了柳詩云一眼,一聳肩甩脫了她,心中憤憤想道:「我哪有那樣無用?明明是你以美色相誘,讓本少爺沒了防備,這才被你偷襲點倒,卻要說是魔門之人所為,你是魔門中人嗎?」柳詩云不理廉馳憤然不平之色,對來援眾人施禮道:「柳詩云多謝各位援手之恩!」book18.org
廉馳知道柳詩云有心對兩人之間的衝突揭過不提,也不好與她唱反調,只得對眾人抱拳道:「多謝各位了!」趙鼎天連忙擺手道:「兩位這是什麼話來著,你們冒險留下拖住了魔門高手,為所有江湖同道守住生路,該是我們多多感謝兩位才是!」眾人聽了也紛紛點頭附和,對柳詩云和廉馳不住道謝。book18.org
趙鼎天又急切問道:「兩位一路與魔門交手,可曾見到了我師父懸寧道長?」原來趙鼎天逃出後,又擔心斷後的師父安危,便四處集結人手,彙集了十餘人,再次反身來救援未能脫困的江湖同道,順便尋找師父懸寧道長的蹤跡。book18.org
此時魔門眾人四散追殺,實力分散,趙鼎天率領群豪殺了個回馬槍,倒也料理了幾個落單的魔門中人,聽到柳詩云的呼喊,這才急忙趕來相助。book18.org
柳詩云聽趙鼎天詢問懸寧道長,臉上現出黯然之色:「懸寧道長大仁大義,我和廉公子都被魔尊段傲卿所傷,是他為我們兩人擋住了魔尊追襲,我們這才能夠逃到此地。」book18.org
趙鼎天聽了大驚失色,他早聽師公凌子陽說過,段傲卿內力冠絕天下,一手魔劫殺刀法霸氣威猛,恐怕除了他再也無人能敵,乃是他生平見過最為厲害的高手。師父武功雖然了得,對上連凌子陽都心折不已的魔尊段傲卿,又哪裡會有絲毫勝算,恐怕現在已經遭到不測。book18.org
凌素真還較為鎮定,「柳姑娘,懸寧道長是在哪裡攔住魔尊段傲卿的,你快帶我們去看看!」趙鼎天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道:「不錯,我們趕緊前去支援,也許還能來得及!」柳詩云點頭道:「好,我們和懸寧道長是在十里外的海灘分開,我們速速趕回去!」book18.org
柳詩云不顧自己內傷,勉力在前疾奔帶路,其餘人神情激昂的跟隨在後,還不住勸慰趙鼎天,說懸寧道長一生行俠仗義,必定會得老天保佑,自魔尊段傲卿手中無恙逃出。book18.org
眾人急趕了十餘里,見到遠處的海灘上一人撲到在地,看衣著服飾正是懸寧道長,趙鼎天心感不妙,全力飛奔過去,凌素真卻急追上去叫道:「鼎天小心有詐!」趙鼎天聞言才稍稍冷靜下來,抽出長劍提防著來到懸寧道長身邊。book18.org
懸寧道長俯身撲倒在地,一截斷刀自胸口直透後背,鮮血早已凝結多時,雙眼依舊不肯閉合,睜得大大的滿是不甘之色。趙鼎天一看立刻覺得天旋地轉,手中長劍跌落在地上,跪下抱起懸寧道長的屍首嚎叫痛哭起來。book18.org
群豪趕到趙鼎天身邊,都是哀嘆感傷,凌素真見趙鼎天雙目赤紅,聲音嘶啞,心中痛惜萬分,抱住趙鼎天哭道:「鼎天,你不要哭壞了自己身子,咱們還是帶著懸寧道長回武當去,讓爹爹親自下山為他報仇雪恨!」book18.org
趙鼎天猛然回頭,眼中滿是瘋狂的恨意,咬牙道:「我不要師公為我報仇!素真,你回去幫我一同懇求師公,讓他傳我太極劍法,我要親手殺了段傲卿那老賊!」凌素真擦乾眼淚道:「好,我什麼都依你,你先不要悲傷,咱們回去武當再作計較。」book18.org
群豪又勸說了一陣,便黯然而歸。趙鼎天赤紅著雙目,說什麼也不肯別人碰一下懸寧道長的遺體,親自將懸寧道長抱在身前,在群豪的簇擁下向來路回去。 眾人正沮喪的默然前行,又見到一群人自遠處走來,當前一人正是付東流,他左手扶著右肩,右臂軟軟的垂在身側,看來也是被魔門所傷。付東流見到趙鼎天橫抱一人走來,急忙搶上,一見懸寧道長面色慘白的屍首,雙目濁淚橫流,顫聲哭道:「懸寧道長,是我害了你呀!」book18.org
凌素真勸道:「付掌門,魔門狡猾奸詐,無恥的利用了咱們的江湖義氣,被伏之事絕非你的過錯。懸寧道長是被魔尊段傲卿所害,此仇不共戴天,我武當派來日定會討回公道!」柳詩云嘆息道:「懸寧道長是為了救我,才獨自留下拖住魔尊段傲卿,這份大仁大義我柳詩云銘感於心,日後武當派討伐魔門,我願為馬前之卒,赴湯蹈火傾力相助。」book18.org
趙鼎天搖頭道:「柳姑娘不必如此,師父他老人家平日就急公好義,此次對上段老賊,也是為了維護武林正氣長存,絕非是想要什麼名聲回報。」廉馳性命也是被懸寧道長所救,卻不願假惺惺的去開口道謝,岔開話題問付東流道:「付掌門,可有其他人的消息嗎?」book18.org
付東流臉色又是一黯,「我與幾位同道高手一同斷後,發覺不能力敵後分散撤退,我手臂負傷,悟寸大師護我逃離,卻在半路被尹聖玲那妖婦追上,悟寸大師被尹聖玲偷襲身亡,只有我一人逃了出來。」book18.org
眾人聽了又是一陣悲涼,少林武當在正道大派中實力最為雄厚,此次卻都沒能倖免,實在是武林正道的巨大損失。一個藍衣少年問道:「那尹聖玲是什麼人,居然能害得了悟寸大師?」book18.org
付東流恨恨道:「那老妖婆乃是當年的魔教右護法,現任右護法宋曉琴的師父,隨著魔尊段傲卿在江湖為非作歹多年,剛剛被段傲卿稱作小妹的那婦人便是她了,已經六十多歲的人了,還看起來好像還只不過四十多歲,也不知是練得什麼邪功!」book18.org
天亮以後,群豪才再次聚攏到了一處。昨夜一百多人突襲魔門,反倒被魔門殺了個落花流水。魔門一擊得手之後便又不見了蹤影,眾人再次原路返回,一路上不斷見到遇害的武林同道,都是悲憤不已。book18.org
仔細清算起來,只有四十三人得以脫身,而且個個帶傷,少林派的悟寸等四位高僧竟然無一倖免,更讓人心中驚懼。沒想到名震天下的少林十八銅人,竟然在短短半年內就有六人折在魔門手中,可說是少林寺有史以來受創最甚的一次。 而武當派的懸寧道長也死於魔尊段傲卿之手,武當派不比少林派高手眾多,懸寧道長乃是掌門凌子陽最為得意的弟子,板上釘釘的下一任武當掌門,此次懸寧道長被殺,對於武當派的打擊恐怕更加難以估量。book18.org
再算上之前被段傲卿突襲重創的凈雲齋,武林共執牛耳的三大名門,居然在魔門復出的短短的半年內盡數遭劫,此次魔門威勢極盛,手段更是狠辣姦猾,血洗江湖之心昭然若揭,一場空前浩劫已然降臨到了江湖正派頭上!book18.org
付東流右臂骨折,以布條吊在胸前,悲聲道:「各位同道,昨夜皆是東流之罪,害得大家中了魔門詭計,東流今日對天發誓,定要蕩平魔門,為這些遇害的江湖同道報仇雪恨!」眾人群情激憤,一同叫道:「來日必要殺光了那些魔崽子,將他們挫骨揚灰,方能一雪今日之恨!」book18.org
郭雪瑤怯生生的站出來道:「各位都是來救援我泰山派,卻遭此大難,小女子萬分愧疚……」話未說完,已經是泣不成聲。凌素真拉住郭雪瑤的手勸道:「郭姑娘,咱們此次都是為了除魔衛道而來,便是殺身成仁也絕不會有半分怨言,你可不要自責了。」book18.org
正在群豪哀痛悲憤間,一隻信鴿從天而降,付東流拿出傳書一看,臉上顯出悲喜交集之色,「悟清大師已經尋到了敖峰庭那一路魔門之人,發覺那一路除了敖峰庭之外再無了得高手,乃是一路疑兵,要我們多加小心,不要中了魔門詭計。唉!這消息若是早些到來,我也不會如此冒失,以至於犯下了天下的錯誤呀!」眾人一聽,又是扼腕嘆息,卻是悔之已晚。book18.org
付東流定了定神,繼續道:「悟清大師率人擊潰了敖峰庭那一路魔門疑兵,敖峰庭雖然逃脫,卻也捉到了幾個活口,從他們口中盤問出了些許消息,悟清大師推測泰山派諸人可能正被秘密關押在兗州附近的一處破廟中,現在他正疾向兗州趕去!」book18.org
郭雪瑤聽了面色一喜,又猶豫道:「付掌門,這……這不會又是魔門詭計吧?」一個灰衣中年男子也大聲道:「魔門那群凶人可狠著呢,肯定早就將泰山派的人偷偷殺了,又藉著他們的名頭將咱們耍得團團轉,咱們可別再上當啦!」book18.org
郭雪瑤正是心神脆弱的時候,聞言又是心中一悲,身子一陣搖晃幾乎倒了下去,廉馳急忙搶上一步扶住她,對那中年男子怒斥道:「你胡說些什麼!」那中年男子卻呆頭呆腦的瞪眼道:「我哪裡有胡說了,恆山派都給殺了個一乾二淨,魔門怎麼就能放過了泰山派去,要我說……」book18.org
這時又一青衣人斥道:「蘭日升,閉上你的烏鴉嘴,想要將郭姑娘氣死不成?」那蘭日升被青衣人不留情面的斥罵,居然不敢還口,立刻閉嘴不再說話。廉馳一看那青衣人有些眼熟,稍一回想就記起來,他就是孟家的總管祝斌維,當初還親自去過太湖飛魚幫,以孟家的威勢逼著廉馳釋放了吳茹萍和崔月華。book18.org
而蘭日升乃是孟家下屬之人,自然對祝斌維不敢忤逆,雖然閉嘴不再說話,臉上卻全是不服之意。廉馳因孟皓空之故對孟家之人毫無好感,冷冷看了蘭日升和祝斌維兩人幾眼,心想這兩人昨夜怎麼就沒有被魔門都殺了呢?book18.org
祝斌維對郭雪瑤歉然道:「郭姑娘你別往心裡去,這蘭日升腦子少生了幾根弦,一向是糊裡糊塗的口不擇言,這渾人的話可當不得真。」book18.org
付東流昂然道:「便是魔門再有詭計,也不可對泰山派諸位同道置之不理。悟清大師信中說,敖峰庭那一路魔門疑兵太過張揚做作,被捉住了幾人,輕易就說出了泰山派的諸位同道被關押所在。以悟清大師推測,這其中肯定有詐,恐怕是魔門還有連環詭計,想要引得我們這群人再急急趕去兗州。而為了讓奸計得逞,必定要留下泰山派諸位的性命,時不時讓他們露面牽制我們,所以嘛,泰山派諸位現在應該尚未遇害,郭侄女你不必憂心。」book18.org
郭雪瑤聽這分析頗有道理,這稍稍才平定了心緒,忽然發現自己正靠在廉馳懷裡,臉上騰的一紅,急忙推開廉馳站開。book18.org
付東流繼續說道:「悟清大師料事如神,說即便咱們中了魔門算計,但是以昨夜的情形,魔門無法形成包圍之勢,就算是大敗一場,也不會全軍覆沒,肯定還留有不小的實力。而魔門那群人,則可能會在去兗州的路上選一地勢險要之地伏擊我們,想要將咱們一網打盡!」book18.org
群豪昨夜大敗,都對魔門中人恨得咬牙切齒,紛紛高喝道:「既然知曉了魔門奸計,咱們就再無所慮,這就過去再與魔門堂堂正正的大戰一場!」book18.org
付東流張開雙手壓下吵嚷,「眼下救人才是要緊之事,再說魔尊段傲卿親自出馬,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群豪想到魔尊段傲卿昨夜無人可擋的威勢,都微微泄氣,只聽付東流繼續說道:「悟清大師說,魔門目標虛虛實實,徐州姜家應該只是個幌子,並非他們的真正目標。而我們正可利於此點,裝作認為泰山派諸位已經遇害,大張旗鼓的緩緩向徐州去支援姜家,讓魔門計劃落空。到時候魔門必然會讓泰山派的諸位在兗州現身,引我們再次轉身相救,而咱們則暗中派出高手先潛去兗州與悟清大師匯合。魔門為了一舉殲滅咱們,留在兗州看守泰山派諸位的人手實力想必也不會很強,只要他們敢於公開路面,悟清大師就可伺機救人了!」book18.org
眾人聽了都點頭稱讚此計甚妙,但是目前殘餘之人中高手甚少,看來悟清大師也未曾料到魔尊段傲卿會親自出手,少林四位高僧和懸寧道長都已經被害,其他人也多少都受了些傷,眼下可堪重用之人屈指可數。book18.org
付東流捻須沉吟道:「我要帶著郭侄女大張旗鼓的前往徐州,才可逼迫魔門讓泰山派諸位在兗州現身,此去兗州須得隱匿行蹤,人選貴精不貴多……」付東流話未說完,趙鼎天立刻抬起頭道:「付掌門,我願前去,再多殺幾個魔門宵小,以慰師父在天之靈!」凌素真怕趙鼎天心情激盪下做出什麼魯猛舉動,也要求一同前去兗州。book18.org
而廉馳卻不願去兗州冒險,若是悟清估算有錯,被魔門高手抓個正著,可沒昨夜那樣好的運氣能夠脫身了,反正郭雪瑤是向徐州去的,他便也想跟去徐州。 沒想到柳詩云卻出言道:「我雖有內傷,但也並無大礙,剛剛調息了一陣已經好了許多,也可同往兗州去救人。」又轉頭看了一眼廉馳,「廉公子深通用毒之道,也請與我們同去,說不定能大有用處。」book18.org
廉馳再也做不得縮頭烏龜,看著郭雪瑤對他的一臉期待,實在拒絕不得,便點頭答應,「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定會全力以赴。」心中卻微微奇怪,從昨夜柳詩云的行為來看,她對自己可厭惡得緊,怎麼又會邀自己同行,難道真是單單看中了自己的用毒解毒功夫嗎?book18.org
先前言語魯猛的蘭日升高聲道:「我和祝總管的武功也極為了得,便也一同去兗州救人,肯定能幫上大忙!」眾人聽了不禁都鬨笑起來,像他這般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人物著實罕見,祝斌維暗恨蘭日升口無遮攔,之前別人隨口客套誇獎了幾句,他就給當了真,連帶著自己也跟著丟人現眼。book18.org
付東流倒是知道蘭日升和祝斌維武功的確不俗,只是這蘭日升腦子不大靈光,若是一同前去恐怕會惹出什麼亂子,猶豫道:「祝總管一同前去是很好的,不過……這位蘭兄還是和我們同去徐州為好。」book18.org
蘭日升一聽瞪大了眼睛,「這是為何?我和祝總管都是孟家之人,孟老爺子都誇我武功不弱給祝總管,怎麼他去得我便去不得?」祝斌維慍怒道:「蘭日升,現在咱們都聽付掌門調遣,別在那挑三揀四的,要你去徐州你便老實聽著便是!」 付東流笑道:「咱們去徐州那一路人數雖眾,但是並無許多高手,恐怕難以讓魔門上鉤,蘭兄你武功高強名聲遠揚,與我們同去也好充充門面,要讓魔門以為我們真是全力去支援姜家,可少不得你。」蘭日升被付東流一通亂夸,果然當真,笑呵呵的抱拳道:「付掌門謬讚了,老蘭我才疏學淺,可不敢班門弄斧。」也不知他從哪裡學來的謙遜之言,接得驢唇不對馬嘴,又是逗得眾人一陣鬨笑。 計略已定,付東流便帶著大隊人馬,護送著被害同道的屍首緩緩向徐州方向行去,而廉馳等五人則隱匿行蹤,向兗州趕去。book18.org
五人為了避開魔門伏擊,騎著駿馬繞了一個大圈子,才在次日趕到兗州。幾人見到柳詩云一路在顛簸的馬背上居然也可調息療傷,等到了兗州內傷已經好了八成,都是極為佩服凈雲齋的神妙心法。book18.org
循著暗記找到了悟清,他卻只是孤身一人前來,其他人也被他派去徐州方向迷惑魔門了。此時悟清已經知曉了四位師兄都已經被魔門所害,面上難掩哀痛之色,見到廉馳等人到來,抱拳道:「幾位來得正是時候,魔門得知了咱們大隊人馬都去往徐州,果然今日壓著泰山派諸位招搖過市,想引我們回頭。這兗州百姓多有所聞,我混在人群中,確認了泰山派諸位都在於此,這次可不會是魔門中人假扮的了!」book18.org
幾人聽了都是一喜,祝斌維問道:「大師找到了魔門的藏身所在嗎?」悟清搖頭道:「我不敢跟得太緊,只知道他們是在城東的樹林裡,具體位置要等日落後再去探查。」祝斌維撫掌道:「這就好辦了,咱們一共六人,分散開一會功夫就能找到他們。」book18.org
距離日落尚有一個時辰,幾人便分開去監視城東各條道路,免得魔門再轉移到其他地方。天色一黑,廉馳就潛入林中,搜遍了自己方向的這片樹林,既沒有找到魔門蹤影,也沒發現任何可疑的埋伏,便向事先商量好的匯合之地行去。 路到中途,見到前方兩人並肩而行,正是趙鼎天和凌素真兩人。廉馳本想追上去,卻又一轉念,偷偷潛過去想聽聽這兩人單獨相處會談論些什麼。book18.org
來到近前,還未等聽到凌素真和趙鼎天說話,肩膀卻突然被人一拍,跟著耳邊傳來柳詩云那略帶慍怒卻又十分悅耳的聲音:「你偷偷摸摸的跟著他們想要做什麼?」廉馳嚇得全身一抖,回頭見柳詩云正冷冷的看著他,心中不服,反唇相譏道:「你如果不是偷偷摸摸的跟著我,又怎麼會這麼巧在這裡?」book18.org
柳詩云卻不與廉馳爭辯,以不容拒絕的口氣道:「跟我過來,我有話和你說!」剛剛想帶廉馳離開,卻忽然聽到凌素真問趙鼎天道:「你有沒有覺得柳姑娘和廉馳之間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柳詩云聞言立刻停下,又狠狠瞪了廉馳一眼,卻不再要離開,而是悄悄尾隨趙鼎天和凌素真,想要聽個究竟。廉馳也是心裡一跳,沒想到趙鼎天和凌素真居然在談論自己,看著柳詩云暗笑道:「你這小娘子總假裝正經,這不也是要去偷聽了嗎?」。book18.org
趙鼎天在前邊搖頭道:「沒覺得廉兄和柳姑娘之間有什麼不對啊。」凌素真道:「我們去救下那兩人的時候,廉馳正倒在地上,是柳姑娘把他扶了起來,不過廉馳卻好似不領情,還悄悄用力甩開了她。我看廉馳這人貪花好色的很,自己明明已經有了兩房夫人,卻又和泰山派的郭姑娘曖昧不清,對於柳姑娘這仙子一般的美人之前也是偷偷看個不停,怎麼過了一晚就好像變了人似的?後來我見柳姑娘對廉馳時不時瞪上幾眼,看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這兩人之間的關係真是讓人琢磨不透。」book18.org
廉馳摸了摸鼻子,心中想道:「想不到凌子陽的女兒也喜歡背後嚼舌根。」柳詩云的臉色卻變得更加慍怒,看向廉馳的目光滿是寒意。book18.org
趙鼎天道:「你不要胡亂說這些沒根據的話,廉兄倒也沒做過什麼出格之事,柳姑娘更是清高絕倫,這兩人之間能有什麼事情。一個是飛魚幫的女婿,一個是註定要剃度出家的凈雲齋弟子,你可不要隨便造謠,壞了人家名聲!」book18.org
凌素真聽了不服的笑道:「趙鼎天,你倒敢教訓起師門長輩來了,我就是要說,你能怎樣?我先教訓一下你這目無尊長的臭小子!」說著就去扭趙鼎天的耳朵,趙鼎天笑道:「素真,你不要鬧了,今晚還有要緊事情呢!」凌素真哼道:「你就知道那些江湖大義是要緊之事,那咱們的事情就算不得要緊了?這次回去,也不用怕你師父再罵你了,你敢不敢和我爹爹說?」book18.org
趙鼎天為難道:「素真,我師父他屍骨未寒……」凌素真冷笑打斷道:「沒膽子就算了,做你的大俠去吧!」柳詩云聽趙鼎天和凌素真已經不再討論自己,也不好繼續偷聽兩人私事,一推廉馳,帶著他遠遠離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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