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book18.org
瑩翠樓剛一開門,廉馳便急急走了進去,那接客的鴇兒掩口偷笑,看這少年英俊瀟洒,沒想到卻是如此急色。要了一桌花酒,廉馳坐下問道:「今天曾大家可見客嗎?」雖知道曾韻思絕對不會見他,卻想探聽出曾韻思的一些消息,好方便晚上偷偷去擄人。鴇兒媚笑道:「這位公子可來得不巧了,昨夜曾大家舉行了琴會之後,就隨知府大人去了京師拜訪朝中貴人,恐怕三四天內是回不來的。」 廉馳聽了大吃一驚,「什麼,曾韻思不在鳳陽了?」他今日還向崔月華誇下海口,說定能將曾韻思帶回去,沒想她昨夜就已經離開,現在又哪裡能追得上? 那鴇兒見廉馳一臉失望沮喪,向廉馳拋了一個媚眼道:「咱們瑩翠樓雖說是曾大家名聲最著,可其他姑娘也不差啊,公子你既然來了,何不見見其他姑娘,也許有你中意的呢?」廉馳聽了忽然心中一動,反正崔月華也未曾見過曾韻思相貌,何不隨便找個青樓女子回去充數,想必她也分辨不出真假。book18.org
廉馳想到了對策,大是歡喜,拍手笑道:「好啊,快將你們樓里的美貌姑娘都叫出來,給本少爺看看!」現在天色尚早,瑩翠樓里並無什麼客人,幾乎整個樓里的姑娘便都集合到了廉馳面前,對著這俊俏的小公子哥搔首弄姿。廉馳仔細打量了一番,其中以春荷姑娘相貌最美,不過她的美貌太過張揚,艷光四射的樣子與昨晚琴會裡清遠的天籟之音並不相符,倒是相貌稍遜的凝香姑娘頗有幾分清水芙蓉的味道,和想像中的曾韻思非常神似。book18.org
選定了凝香,廉馳便不多做停留,叫了輛馬車回去李家莊。凝香一進車廂,便氣吹如蘭的依在廉馳身上,廉馳強壓下情慾道:「先不忙著親熱,本少爺有幾件事情要交代你給,做得好了重重有賞!」凝香早在瑩翠樓便領教了廉馳的大方,聽他說重重有賞,眼睛一亮,「公子儘管吩咐,奴家一定伺候得公子滿意!」 廉馳道:「本少爺新近納了一房夫人,不過這夫人性子有些怪,偏偏喜歡和女人玩些磨鏡子的調調,總纏著我找些女子同她一起玩耍,自從昨夜去聽了一場曾韻思的琴會,便好像著了魔一樣,尋死覓活的要我把曾韻思請回家去陪她,今日不巧曾姑娘不在,便只好請凝香姑娘冒名頂替一下,反正我那夫人不知曾韻思相貌,此床幃之事也不會給旁人知曉,必定不損姑娘名聲,不知姑娘你意下如何?」 凝香聽了嘻嘻一笑道:「看不出公子卻是個如此體貼的人兒,奴家便全依公子吩咐便是。」她久在歡場廝混,對於女子間同性取樂之道並不陌生,至於假扮名人身份滿足客人淫思之事更是做過不少,連風華絕代的詞後李清照都曾經扮過,這次裝作同樓的姐妹曾韻思自然不在話下。book18.org
回到園中,正見到楊雪和衛秀秀在樹下斗蛐蛐,兩個人玩得不亦樂乎,楊雪大呼小叫的完全沒注意到廉馳回來,倒是衛秀秀先看到了廉馳,站起身來行了一禮脆聲道:「少爺好!」楊雪這才回頭注意到廉馳,笑道:「少爺你回來啦!」 廉馳一點頭,「月華呢?」楊雪道:「崔姐姐用過晚飯便回房間去了。」 廉馳攬過楊雪的小腰,「好,咱們也回房休息去吧!」楊雪一見廉馳還帶回了一個陌生女子,想起昨夜床上三人的淫行,今夜看來還要加入這個不知來路的女人,十分不情願,紅著臉道:「少爺,雪兒今晚想去秀秀那一起睡,好不好?」 廉馳察覺了楊雪對凝香排斥的眼神,知道楊雪畢竟和崔月華有過一段日子接觸,這才能接受與她同塌承歡,對於陌生人自然不會願意暴露那羞人之事。廉馳也不願強迫楊雪,便點頭道:「好吧,今夜就先放過你!」放開楊雪,又攬住凝香的柳腰,推門進入了臥房。book18.org
崔月華正坐在房中發獃,此次又被廉馳囚禁淫辱,又沒有姐姐吳茹萍相伴身邊安慰,心下苦楚茫然,也不知還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逃脫廉馳的魔掌。想到今後還要被廉馳隨意褻玩,如果不是楊雪那誘人的嬌軀能稍稍給崔月華一些安慰,恐怕自殺的心思都有了。正在患得患失之間,忽然房門被廉馳推開,只見他意氣風發的攬著一個清麗佳人進入屋子,「月華,曾韻思被我請來了,這下你怎麼說?」 崔月華大吃一驚,沒想到廉馳還真能把花魁曾韻思帶回來,「曾大家怎麼會看上你這狗才?」廉馳厚顏笑道:「本少爺風流倜儻,出手又大方,曾姑娘自然不會拒絕。」凝香也配合廉馳做戲,對崔月華笑道:「這位便是崔妹妹吧,你相公可疼惜著你呢!」book18.org
廉馳趁著崔月華發獃,一把抱住她,將她壓在床上,吻上那驚訝得半開的朱唇。凝香便走到床邊坐下,輕笑著呆在一邊看戲。崔月華雖然被廉馳親吻,眼睛卻一直盯著凝香看個不停,廉馳怕她發現破綻,一路吻到了崔月華的粉頸,大手也開始用力一邊揉搓媚人的乳峰,一邊解開崔月華的衣衫。book18.org
崔月華果然被廉馳逗弄得再也沒有心思去分辨凝香身份真偽,嬌喘吁吁的被廉馳剝光了衣服,居然都沒有絲毫掙扎。待到崔月華變成了一隻赤裸裸的小白羊,廉馳便抱過凝香,飛快的脫光了兩人的衣衫,片刻間床上三人便坦誠相見。 凝香雙腿微分的坐在床頭,廉馳一笑,把崔月華推到了凝香身上。凝香事前已經得到廉馳吩咐,輕輕抱住崔月華,與她吻在了一處。崔月華跪在凝香兩腿之間,小蠻腰被凝香抱住,玉臀便不知不覺的高高翹起,艷麗的少女私處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廉馳眼前,廉馳自然不會客氣,伸出手指撫弄抽插,將崔月華弄得情慾勃發,一邊與凝香激吻,一邊也伸手撫弄起凝香的私處來。book18.org
凝香配合著大開雙腿,方便崔月華的玩弄,雙手反攻向崔月華的雙峰,一對小玉兔被這歡場老手捏弄成各種花樣。崔月華還是第一次嘗到如此高明的調情手段,立刻敗下陣來,只能伏在凝香懷裡,任由雙峰被凝香把玩,下體蜜穴則被廉馳兩根靈活的手指扣挖得淫水直流。book18.org
崔月華上下兩路都被攻陷,無奈的承受著兩個調情高手的撫弄,恍惚間忽然看到床頭自己被脫下的衣衫,用力掙扎著想要脫出兩人的包圍,呻吟著道:「等……啊……等一下,讓我…拿個東西再來。」廉馳一下就明白了崔月華心中所想,一伸手從床頭拿過雙頭龍,在崔月華臉前一晃,笑道:「娘子,是要這個嗎?」 崔月華羞紅了臉,卻不否認,一把搶過了雙頭龍。book18.org
凝香卻是大為驚訝,沒想到這對怪異夫妻居然還有如此專業的歡場器物。廉馳對崔月華笑道:「是你自己插進去還是要我幫你?」崔月華本不想要廉馳為她插入雙頭龍,無奈剛剛已經被玩弄得沒了力氣,卻又不好意思求他,只是將雙頭龍放在胯下私處來回廝磨,任由花蜜布滿整個龍身。book18.org
廉馳見狀一笑,握住崔月華的玉手,幫她慢慢將雙頭龍插入體內。崔月華皺眉低聲呻吟著,終於吞下了整根龍身,另一條玉龍便從她的胯間挺立出來。崔月華目光灼灼的看向身前凝香惹火的裸體,今夜她就要用雙頭龍插入今生的第二個女人,而這女人還是萬眾矚目的花魁曾韻思,心中異樣的滋味更加刺激下體那被填滿的蜜穴。book18.org
崔月華自從得了雙頭龍之後,便不時用它和表姐吳茹萍交歡,對於這東西已經有了幾分心得,用手扶住另一頭瞄準凝香的肉穴,微微用力頂了進去,前一段可以用手發力,倒是還算順暢,不過等龍身插入了多半,再無著手之處,便要全靠著自己嬌嫩的蜜穴夾緊體內的龍身發力。崔月華被廉馳看得十分緊張,連續試了幾下也沒能一插到底,反而把自己刺激得全身發軟,口中發出了一串無奈不甘的嬌吟。book18.org
廉馳看得不耐煩,就用手按在崔月華的翹臀上用力一壓,幫助兩女完全連成一體。崔月華輕輕吟叫了一聲,忽然想到自己與吳茹萍的第一次交歡也是廉馳如此幫她插了進去,仿佛冥冥間就註定必須要給廉馳欺辱一般,心中大是不忿,回頭狠狠瞪了廉馳一眼。book18.org
崔月華伏在凝香身上,輕輕扭擺腰肢,一邊帶動著雙頭龍抽插凝香的肉穴,一邊也將自己的私處刺激得一陣酸軟。廉馳欣賞著兩個疊抱在一起扭動的雪白嬌軀,伸手在兩女羊脂般的肌膚上撫弄。凝香看見廉馳高聳的陽物,淫心大動,扭身便張口含住,一邊吞吐一邊用香舌舔弄,服侍得廉馳極為舒爽。book18.org
崔月華一直扭動了足有小半個時辰,她力氣有限,始終不能讓兩女攀上高峰,只能保持一波波惱人情潮湧動,初時還覺得十分舒服,可是時間長了,對於高潮的渴望卻漸漸強烈起來,不禁以哀求的眼光看向廉馳。廉馳淫笑道:「娘子,是想要夫君的真神龍了嗎?」崔月華卻是咬牙不肯向廉馳屈服,只是倔強的繼續挺動腰肢,蜜穴的肉壁被磨擦得一陣顫抖,卻始終無法得到真正的滿足。book18.org
廉馳來到崔月華身後,將雙頭龍自她的私處抽出,龍頭剛一離體,蜜穴便噴出了好多積存的花露。崔月華本以為廉馳馬上就會開始姦淫她,伏在凝香柔嫩的乳峰上閉目等待,卻好久不見廉馳動作,回頭一看,廉馳正一臉壞笑的看著她,「小娘子,想要夫君愛你,就好好求求我。」book18.org
崔月華大怒,自己被他囚禁淫辱,如今還要自己下賤的求他來姦淫自己,世間哪有如此之事?廉馳見崔月華不說話,就將火熱的龍頭抵在花唇之間來回廝磨,崔月華已經在情潮之中掙扎了半個時辰不得解脫,如今下體的蜜穴之中空蕩蕩的比起之前更加難耐,又被廉馳在穴口如此撩撥,私處好像千萬螞蟻爬動般奇癢,用力挺起屁股向後撞去,總算將龍頭吞入了蜜穴。book18.org
廉馳卻用力壓住崔月華的腰肢,不再給她活動的空間,巨大的陽物便淺淺的在蜜穴前半段緩緩抽動,如此一來崔月華只感覺更加痛苦,蜜穴前一段被火熱的龍頭來回摩擦得極為舒服,但是蜜穴深處卻被反襯得更加空虛難耐,胯間同時傳來了天堂與地獄兩種滋味,折磨得人幾欲發狂。廉馳壓住崔月華後背,在崔月華耳邊輕輕說道:「月華,只要你答應以後都乖乖聽本少爺的話,我就讓你欲仙欲死,如何?」崔月華被折磨得再也沒有任何顧及羞恥的餘地,咬牙抽泣著答道:「好……我以後……嗚……什麼都聽你的……」話一說完,兩行清淚已經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book18.org
崔月華自傷自憐的哭泣還不到一息之瞬,便被廉馳火熱的馳騁所打斷,她只覺得蜜穴里那滾燙的巨物每一次抽動,便發出一波難以抗拒的快感,火熱的感覺沿著脊柱直衝腦際,恍惚間仿佛整個人都被廉馳的陽物刺穿了一般,不過幾下就用力挺起腰肢,發出高亢的呻吟,攀上了渴望已久的肉慾顛覆。book18.org
廉馳把崔月華送上了高潮,從她的體內退出,又插入了下邊凝香的身體。凝香苦等了很久,一被廉馳侵入就火熱的迎合起來,柳腰用力向上挺動,配合著廉馳的抽插,崔月華被兩人夾在當中,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被晃來晃去,小臉埋在香膩的乳肉當中磨擦,聽著其他女人被廉馳姦淫得高聲浪叫,又是別有一番趣味。 一夜春宵,崔月華再次醒來,只覺得全身無力,睜眼一看已經是日上三竿,廉馳正在身後抱著她赤裸的嬌軀,一手輕輕握住白嫩的乳峰,另一隻手則插在她的胯間慢慢撫摸,崔月華用力推開廉馳作怪的雙手,自他懷中掙脫出來。廉馳任由崔月華離開懷抱,笑道:「月華,昨晚玩得可開心嗎?」崔月華臉上一紅,向四周一看,床上卻只有她和廉馳兩人,微微奇怪,問道:「曾姐姐呢?」廉馳道:「曾姑娘起得早,我已經差人送她回去了,只有你這小浪蹄子能睡,這都已經快到中午才起來。」book18.org
崔月華連續兩日被廉馳幾番褻玩,體力消耗極大,這才如此貪睡,想到昨夜被廉馳逼迫得完全沒了自尊,卻被他諷刺為小浪蹄子,心中大恨,也不顧自己還光著身子,合身撲向廉馳,抓向他下流的賊眼,哭罵道:「王八蛋,我殺了你!」 廉馳輕鬆的抓住崔月華,將他壓在身下,壞笑道:「小娘子,過去你就曾經答應和你姐姐兩人同嫁與我,昨天又說只要我帶回曾韻思來,你今後便乖乖的聽本少爺話,現在又想反悔嗎?」book18.org
崔月華自覺理虧,胯間私處又被廉馳的陽根頂住,生怕他又來欺凌自己,只得咬牙道:「本姑娘說話算話,你趕緊放開我,我要起床穿衣了!」廉馳又開始捏玩崔月華胸前凸起的嫩肉,「那你便先來親親本少爺,親得我滿意了才能放開你。」崔月華領教過廉馳的手段,知道拂逆了他絕討不到好處,只得忍下怨氣,藕臂環上廉馳的脖頸,獻上小嘴給廉馳品嘗。胸乳不斷的被廉馳把玩,崔月華一邊呻吟著,一邊以香舌服侍廉馳的嘴唇,過了半響仍不見廉馳有收手的意思,皺眉道:「你究竟想弄到什麼時候?」廉馳這才一笑,雙手又用力的抓一把道:「這才乖嘛,如此聽話,以後本少爺再帶些美貌女子回來陪你玩樂,必定不會虧待了你。」崔月華聽了美目一亮,卻故意冷哼了一聲,顯示她毫不在乎。book18.org
兩日間便完全征服了崔月華身心,廉馳心中大爽,哼著小曲來來到大堂,卻又聽到一個好消息。前幾天李舵主依廉馳吩咐向太原鏢局托鏢,太原鏢局的大小姐宮綠蝶親自率人上門接鏢,現在已經到了鳳陽府中,預計下午便能來到李家莊。 廉馳聽了精神一振,宮綠蝶那美貌刁鑽的小娘皮將他點穴丟在官道上暴曬了一天,如此奇恥大辱怎能不報?如今宮綠蝶這小美人被釣上了門來,可以說是手到擒來,今晚定要折磨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多加功夫調教幾日,想來也會像崔月華般屈服,成為他廉馳的房中玩物。book18.org
想到下流處,廉馳渾然忘記了李舵主還在等他回復,完全沉浸在了綺思邪念當中。李山見廉馳一臉淫笑著發獃,知道少主又在犯花痴了,尷尬的咳了一聲道:「少主,太原鏢局之人下午就要到了,我們這邊該如何準備?」廉馳被李山一提醒,才想起現下還沒捉到人,怎麼空想都是無用,還是趕緊想想捉人的對策要緊。 ×××××××××××××××book18.org
一個弟子進入大廳向李山躬身道:「稟報莊主,太原鏢局的客人到了!」李山點頭道:「好,快請他們進來!」廉馳則坐在大廳的屏風後,通過一個隱蔽的小孔注視大廳的狀況。只見一個英姿颯爽的綠衫少女領著三個漢子進入大廳,那女子面目姣好,臉上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神氣,正是廉馳日思夜想的宮綠蝶。這小娘子今日一見,比起上次官道上偶然相逢時更加多了幾分傲氣,廉馳腦中卻是想著,越是傲氣十足的美人,調教起來越是有趣,淫心大炙,恨不得現在便跳出去將宮綠蝶擒回房中褻玩。book18.org
李山起身相迎,對宮綠蝶笑道:「此鏢對於我李家莊極為要緊,只得有勞少局主親自前來,實在是抱歉得很,府中略備了一些薄酒淡菜,為遠道而來的各位兄弟接風洗塵,還請少局主千萬不要推辭。」宮綠蝶抱拳道:「李莊主不必如此客氣,現如今李莊主還肯對我太原鏢局信賴有加,小女子已經深感大恩,這便接了貨物趕緊上路,早一日將貨物送到,好早一日放下心來。」book18.org
李山也不好強留,免得落下痕跡,點頭道:「那便依少局主所言吧,不過各位一路風塵,飯雖然不吃,這熱茶總是要喝上一杯的。」不等宮綠蝶開口,李山高聲道:「來人,給鏢局的各位兄弟上茶,少局主請稍候,我這就叫下人把貨物抬來,少局主驗過了貨,便可以啟程了!」book18.org
莊中弟子連忙給鏢局的所有人手都送上了一盞上好的碧螺春,這次鏢局眾人也不推拒,接過香茗一邊喝著一邊等下人把貨物抬來,宮綠蝶也優雅的舉起茶杯輕嘬了一口,邊等邊欣賞掛在大廳中的字畫。廉馳躲在屏風後,見宮綠蝶等人喝下了他準備的茶水,面露邪笑,這次宮綠蝶這小美人是絕對逃不脫了。book18.org
鏢局眾人品茗相候,卻遲遲不見有人抬貨物過來,忽然覺得微微頭暈,幾個經驗豐富的鏢師立刻察覺不對,用力摔下茶杯拔刀叫道:「茶里有毒!」宮綠蝶也立刻察覺了茶水中的問題,抽出長劍躍到眾鏢師一處,對李山怒喝道:「李莊主!你為何要對我們下此毒手?」book18.org
李山還未答話,廉馳嘿嘿笑著從屏風後緩步走出,對宮綠蝶道:「宮小娘子,可還記得本少爺嗎?」宮綠蝶一見廉馳,便明白了前因後果,當日兩人在官道上起了一些衝突,廉馳發誓時給宮綠蝶知曉了姓名,之後廉馳在江湖上名聲大噪,宮綠蝶這才知道與自己有一面之緣的下流登徒子居然還如此了得,不過也並沒有放在心上。今日一見廉馳邪笑著自隱蔽處現身,知道他必定是幕後主使之人,勃然大怒道:「廉馳,你在江湖也是個有些名聲之人,怎麼就因為一些不足掛齒的舊怨,做出如此下作之事?」book18.org
廉馳一撇嘴,那一天所受的折磨怎麼就能僅僅算得是不足掛齒,卻又不願在這許多人面前提起那日的糗事,只是笑道:「小娘子,何必如此大火氣,等下本少爺再慢慢與你算舊帳。」book18.org
說話間,幾個功力尚淺的鏢局弟子便不支倒地,資歷深厚的幾位鏢師也覺得頭重腳輕,心中非常惶恐,自己行走江湖多年,處處小心,怎麼今天卻在陰溝裡翻船,連最下作的蒙汗藥混在茶水裡都沒能察覺?卻不知這蒙汗藥乃是廉馳潛心研究多年的成果,所有藥物都追求那無味無色的境界,不過任憑如何調配,也總會與飲食本身存在些許差距,被五感敏銳的武功高手察覺。廉馳努力研製無色無味的藥物不成,卻另闢蹊徑,反其道而行之,配出了許多常見食材味道的藥物,什麼牛肉味的穿腸散,花椒味的瀉藥不一而足,和對應的食材混在一起,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即使被人察覺味道有異,也只會錯以為食材不佳,絕對想不到是毒藥之故。剛剛給太原鏢局眾人所上碧螺春中,便摻入了特製的綠茶味蒙汗藥,這群老江湖果然沒有發覺,全都著了道。book18.org
宮綠蝶臉色慘白,用力一揮長劍道:「廉馳,你不要欺人太甚!」長劍映著日光,劃出了一條美麗的亮線,廉馳忽然覺得那長劍甚是眼熟,再仔細多看了幾眼,竟然發現宮綠蝶手中的長劍正是自己丟失的寶劍斷風!當初空空道人搶去了廉馳的千里神駒,寶劍斷風掛在馬上也一併被空空道人奪走,廉馳為此還心疼了好一段日子,沒想到今日卻在宮綠蝶手上再次見到,大為驚奇,問道:「你這柄劍是哪裡來的?」book18.org
宮綠蝶被廉馳問得一愣,想不通廉馳為何突然問出如此不相干的問題,廉馳見宮綠蝶拿著他的寶劍斷風,不知那本胡吹大氣的《蓮花寶典》是否也落在了宮綠蝶手中,威脅道:「小娘皮,還不快快招來,要不然本少爺扒光了你的衣衫……」話剛說道一半,宮綠蝶娥眉倒立,提劍刺向廉馳,「淫賊,看我不一劍殺了你!」book18.org
宮綠蝶知道廉馳為人無恥下流,若是被他擒住,還不知要受到多少折辱,當下便起了拚命之心,招招只攻不守,廉馳只是以「天牢」「華蓋」等招式應對,只求將宮綠蝶困在原地,卻不傷她分毫。宮綠蝶頭暈腦脹的幾番衝突,好似籠中之鳥,怎麼也無法脫出廉馳布下的劍網,漸漸不支,眼中視物一片模糊,知道已經再無逃脫希望,一咬銀牙,揮劍向自己頸中抹去,寧死也不給廉馳活捉欺凌。 廉馳見狀大驚,急忙使了一招「外屏」,長劍斜飛而出,於千鈞一髮之際架開了宮綠蝶的寶劍斷風,自己手中之劍卻也被斷風削去了一大截。book18.org
宮綠蝶沒想到自己想要自殺都不可得,驚怒交集,身子一軟倒了下去,被廉馳一躍抱在懷中。廉馳看著懷中毫無抵抗之力的玉人,心中大為得意,全靠天極劍法的神妙這才得到了完好無損的佳人,心中對這天極劍法更加佩服,連防人自殘的招式都有,難道那創下天極劍法的前輩高人也是個淫賊不成?book18.org
【毒劍風流】(第五十六章繼文)作者:八寶太監book18.org
作者:八寶太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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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book18.org
再次悠悠醒來,宮綠蝶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慌忙檢查了一下衣衫,確定並無異狀,這才微微放心。忽然耳中傳來一聲輕笑,「宮小娘儘管放心,本少爺可不會趁著你昏迷的時候去占你的便宜,一動不動的能有什麼趣味?」宮綠蝶一驚,抬頭看去,廉馳正悠然自得的坐在門口的椅子裡,手裡把玩著寶劍斷風,眼睛毫不避諱的對她射來灼灼目光。book18.org
宮綠蝶急忙想要躍下床來,微一用力,又是大吃一驚,竟然發覺自己內力全失,想必又是中了廉馳賴以成名的毒藥「凝氣散」。宮綠蝶臉色慘變,想到自己如今身無寸鐵,又沒了內力,比起不通武功的尋常女子強不到哪裡去,廉馳又如此邪惡下流,等下還不要任人魚肉反抗不得?book18.org
廉馳卻不急著去占有宮綠蝶,反正她現在已經是籠中之鳥,想要什麼時候享用都全在掌握之中,倒是那寶劍斷風的來路廉馳更加關心,一彈手中寶劍問道:「宮小娘,這把劍是你從哪裡得來的?」宮綠蝶只是怒視著廉馳,玉手抓緊胸口衣襟咬牙不答。廉馳站起身來走上了兩步,說道:「你不說我就只好猜一猜了,當初空空道人那老賊偷去了本少爺兩匹千里神駒,而這寶劍斷風就掛在馬鞍上一併給空空道人偷了去,現在這柄寶劍到了你的手上,看你也沒本事從空空道人那搶來什麼東西,定是那空空道人送給你的了。」宮綠蝶只是怒視著廉馳閉口不答。 見宮綠蝶並不否認,廉馳繼續搖頭晃腦道:「空空道人為什麼要送你東西呢,想必是看了你這小妞青春貌美,想要討好於你,嘖嘖,一樹梨花壓海棠,真是老而……」宮綠蝶聽廉馳越說越是下流,怒斥道:「你這下流胚子休要血口噴人,空空道人是我的外公!」book18.org
廉馳聽了大為意外,「哦?想不到堂堂太原鏢局的大小姐,卻是那專門偷雞摸狗的空空道人的外孫女,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廉馳腦中一亮,這才想通為何太湖鑒寶大會不見空空道人蹤跡。那老賊嗜寶如命,居然能禁得住誘惑未曾去太湖湊熱鬧,讓廉馳的一番苦心布置成空,原來是在太原處理女婿的家事難以分身來著。book18.org
宮綠蝶哼了一聲,「我外公便是偷雞摸狗,也比你這卑鄙小人強上萬倍!」 話雖如此說,宮綠蝶卻也暗自不喜外公為人,不然父親宮鶴臣也不會為了太原鏢局的名聲與空空道人斷了關係,翁婿之間形同陌路。book18.org
廉馳只當沒聽到宮綠蝶的斥罵,繼續問道:「那空空道人給你這柄寶劍的時候,還給了你其他什麼東西沒有?或是提到了那馬上的其他事物?」宮綠蝶雖然慌亂,人卻十分機靈,立刻察覺了廉馳神色中略帶急切,他這一個下流色鬼,面對著幾乎沒有反抗之力的絕色佳人卻不立刻下手,而是反覆追問空空道人之事,難道他還有什麼要緊事物落在外公手裡不成?book18.org
宮綠蝶仿佛自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光明,也許可以靠著廉馳的那要緊事物換得自己平安離開,答道:「外公除了一柄寶劍,便再沒給我什麼東西了,你若是還有什麼東西在外公手上想要拿回,我倒是可以幫你問問。」廉馳聽出了宮綠蝶話中之意,是要以物贖身,他自然不會答應。知道了宮綠蝶對《蓮花寶典》一無所知,便將寶劍斷風向後一丟,張臂向宮綠蝶抱去,口中笑道:「便是什麼寶物,也及不上你這小美人兒來的重要!」book18.org
宮綠蝶大驚,急向床外跳去,卻被廉馳攔腰抱住壓在了床上,她自小嬌生慣養,可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從未被人如此欺辱過,芳心中又羞又急,掙扎叫道:「你這下流淫賊快放開我,不然我一劍殺了你!」宮綠蝶越是羞怒,廉馳越是得意,哈哈大笑道:「小妞,今晚你是別想再逃掉了!不如我們先玩個遊戲,本少爺問一個問題,你如果答的好,本少爺就親你一口做獎勵,若是答得不好,就脫你一件衣服,如何?」book18.org
宮綠蝶大罵道:「你這禽獸不得好死!」廉馳搖頭道:「我是問你本少爺的遊戲如何,你卻答得驢唇不對馬嘴,要罰你脫件衣服了」說著就粗暴的撕開了宮綠蝶的外衫,露出了雪白的中衣。宮綠蝶在身下死命掙扎,又踢又咬,廉馳也不以為意,繼續問道:「好了,本少爺的第二題來了,你外公空空道人現下人在何處?」book18.org
宮綠蝶看著廉馳慾火燃燒的目光,真怕他又藉機扒自己的衣服,只得答道:「外公去湘西幫我家裡追失鏢去了,他若是與我同來,見到你這禽獸如此欺我,定要將你抽筋扒皮!」廉馳微一沉吟,笑道:「你這問題答得不錯,本來該獎,卻又罵我是禽獸,實在該罰,本少爺深明大義是非分明,便賞罰並施了吧!」不等宮綠蝶反對,就向她的櫻唇吻去,宮綠蝶猛力扭動,不讓廉馳得逞,最終也只在嘴角上吻到了一下,廉馳也不在意,又在那吹彈得破的粉臉上重重親了一口,再起身笑道:「好了,已經算是獎過了,現在該罰你啦!」說著就去脫宮綠蝶的衣服。book18.org
宮綠蝶被廉馳如此肆意欺凌,羞憤欲絕,叫道:「廉馳你再敢逼我,我便咬舌自盡!」廉馳獰笑道:「你尋死覓活的也沒有用,那天你讓本少爺在官道上暴曬了一整天,丟盡了臉面,這大仇不可不報,今天本少爺是活要奸人死要奸屍! 你如果敢自殺,我就將你光溜溜的身子掛到鳳陽城門上去,看你太原鏢局以以後還有何臉面在江湖上混,那些與你同來的鏢師本少爺也要一個個大卸八塊喂狗,以絕後患!「book18.org
宮綠蝶被廉馳惡毒的語言嚇得臉色慘變,想到家中老父親大病初癒,身子還虛弱得很,這段日子太原鏢局遭逢劇變,爹爹已經是難以承受,若是獨生女兒再出了那等災禍,多重打擊之下恐怕父親又要經受不住,撒手西去。宮綠蝶被廉馳逼得沒了主意,嚶嚶哭泣著任由廉馳脫去了她的中衣,全身上下便只剩下了包裹豐臀的褻褲和一小片抹胸,全身白嫩的肌膚半裸,曲線玲瓏妙處紛呈。book18.org
廉馳見宮綠蝶哭得痛徹心肺,便不再調戲於她,心中暗想:「別看你這小娘子現在哭得淒悽慘慘的,等下本少爺給你知道了男人的好處,包準讓你欲仙欲死,什麼煩惱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像崔月華她初時還喊打喊殺的,現在不也對本少爺乖乖順順?」他腦中胡思亂想,手上毫不停留,解開系在宮綠蝶後背的帶子,一把拉下了她的抹胸,飽滿的胸乳展現在眼前,那乳峰極是豐碩,微微一動就能搖擺起來,頂端的兩顆粉紅乳珠一跳一跳的好像兩個調皮的小精靈。book18.org
廉馳看了大吞口水,撲上去又親又抓,玩得愛不釋手,宮綠蝶的聖女峰被廉馳如此褻瀆,少女的羞恥天性發作,又開始奮力反抗起來,兩人在床上拉扯推拒,房中滿是廉馳的淫笑和宮綠蝶的哭叫之聲。book18.org
終於廉馳把宮綠蝶徹底制服,一隻大手扣住了她一雙纖細的玉腕,另一隻手便可以不受干擾的隨意撫弄宮綠蝶豐滿的巨乳,褻玩得宮綠蝶哀鳴不已。廉馳眼睛一瞥,卻見到宮綠蝶水綠色的褻褲居然滲出了一片血跡,心中很是奇怪,自己還沒破她的處子之身,怎麼就會出血了呢?廉馳伸手拉開宮綠蝶的褻褲一看,立刻如遭雷擊,只見宮綠蝶胯間正塞著一條棉布,蜜穴里不住流出暗紅的血污,竟然是來了月葵。剛剛兩人在床上廝打,宮綠蝶下體來回扭動,經血四溢,胯間一片血紅,恥毛上都滿是血露,看得廉馳心中一陣煩惡。book18.org
廉馳放開宮綠蝶,問道:「你既然來了月事,卻為什麼不告訴我?」宮綠蝶被廉馳看到了如此羞恥之事,只覺得比起被他姦污了身子更加羞憤,抱頭伏在床上痛哭道:「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我就算和你說了,你就能放過我嗎?」廉馳摸了摸鼻子嘆氣道:「好了,別哭了,你今晚好好休息吧,我不為難你便是。」 說完垂頭喪氣的下床撿起寶劍斷風,推門離開了房間,只留宮綠蝶一人伏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book18.org
男人見到女人經水乃是大大不吉之事,廉馳採花不成反惹了一身騷,大為不樂,出門一看楊雪正和崔月華兩人在院子裡聊天。崔月華見廉馳出來,看向他的眼光十分複雜,似乎在痛恨他欺辱良家女子,似乎又在期待今後與那綠衫美人同塌承歡。book18.org
楊雪迎上去問道:「少爺,那位姐姐怎麼樣了?」廉馳搖頭嘆氣道:「宮綠蝶來了月事,搞得到處是血,你去弄盆水幫她洗洗吧!」楊雪聽了噗哧一笑,答應道:「恩,宮姐姐這次可真把少爺給難住了呢!」楊雪打了一盆水進去宮綠蝶的房間,不過多時便聽到屋內一陣摔打聲音,宮綠蝶的斥罵聲傳了出來:「滾開,你這小賤婦,本小姐不用你來假裝好人,去伺候你那淫賊主子去吧,再敢囉嗦我一劍殺了你!」book18.org
廉馳聽了大怒,沒想到宮綠蝶還敢對楊雪如此喝罵,就想衝進屋去,正撞見楊雪扁著小嘴從房間出來,對廉馳委屈道:「少爺,這個宮小姐好兇,燕子姐剛跟了你的時候都沒她鬧得厲害。」廉馳被楊雪提起單燕,想起當年單燕也是如此被自己凌辱欺負,至今仍舊哀怨不已,心中一軟,對宮綠蝶便也沒了那麼多怒氣,只是抱住楊雪安慰道:「好了,都是少爺不好,讓雪兒你受委屈了。」崔月華見狀對廉馳說道:「廉馳,還是我去照顧宮姑娘吧,我們兩人都是被你這混蛋捉來的,她也不會與我為難。」廉馳見崔月華一副躍躍欲試之態,看來是極想與宮綠蝶那美人多多相處,便點頭答應。book18.org
崔月華推門進去,眼前一亮,只見一個絕色美人正半裸著身子俯在床頭哭得梨花帶雨,隨著宮綠蝶的抽泣,那一對豐滿的玉兔便跟著輕輕搖擺,看得崔月華心中痒痒,恨不得上去抓在手中捏玩。宮綠蝶又聽人推門進來,抬起頭來正想怒罵,淚眼朦朧中卻以為崔月華乃是一個男子,驚叫一聲,連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半裸的嬌軀。崔月華見狀嘻嘻一笑,「宮姐姐別怕,我也是個女子的!」book18.org
宮綠蝶抹乾眼淚仔細一看,來人身著男裝,不過面目秀美,肌膚白嫩,果然是個嬌艷的小美人,這才微微放心,卻仍舊對崔月華寒著臉。她被擒受辱,直將李家莊上下恨得咬牙切齒,剛剛那個小丫頭居然還勸說自己順從廉馳,將來廉馳必定不會虧待於她,簡直是無恥之尤,罵走了小丫頭,卻又來了一個身穿男裝的怪女人,不知她又是做什麼來的。book18.org
崔月華見宮綠蝶滿臉怒氣的樣子,一邊走近一邊說道:「姐姐你不要誤會,其實我也是被廉馳那狗賊捉到這裡來的。」宮綠蝶見崔月華提到廉馳那咬牙切齒的憤恨,和自傷自憐的哀愁不似作偽,便對她放下了戒心,問道:「妹妹你被廉馳捉來多久了?」崔月華答道:「我名字叫做崔月華,被廉馳那狗賊捉住才剛剛三天,每日被他欺凌得生不如死,今日又見他下毒害了姐姐,這才過來照顧姐姐。」 崔月華說著美目一紅,已經蓄滿淚水,幾日間的委屈無處訴說,現在見了宮綠蝶,才終於得以發泄。宮綠蝶聽崔月華哭訴,心中不知是悲是喜,她雖被廉馳欺凌,至少現在還保下了處子之身,從前她對女子月事十分痛恨,希望月葵快快結束,如今卻只盼月事一直持續下去,不然少了這最後一道屏障,自己就要像崔月華一樣日日被廉馳肆意姦淫玩弄了。book18.org
兩女同命相連,不禁抱在一處痛哭了起來。崔月華雖然哭得情真意切,卻得以抱著宮綠蝶那赤裸的身體,玉手輕輕撫摸白嫩的肌膚,心中卻偷偷歡喜起來。 哭了一會,崔月華擦乾眼淚道:「聽那惡賊說姐姐來了月葵,他才不能得手,還是我幫你擦擦身子吧。」book18.org
崔月華自己就是女子,月葵乃是尋常之事,並無什麼顧忌,也不像廉馳那樣一看就覺得煩惡,拿著浸濕的手帕幫宮綠蝶擦拭胯間的血污,還不時裝作無意間在少女的私處輕輕摸上幾下,宮綠蝶皺眉微分雙腿給崔月華在私處擦拭,被她幾番撫弄,漸漸覺得不妥,對方雖是女子,卻也不好被她如此摸弄,便接過崔月華手中濕帕道:「不用麻煩崔妹妹了,還是我自己來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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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馳攬著楊雪回到臥室,本想風流快活一番,腦中卻不時閃過宮綠蝶那來了月葵的私處,一時間興致全無,只是抱著楊雪略微親熱了一會,便哄著楊雪睡了過去。次日醒來,廉馳覺得頭中脹痛不已,想必是又要下雨了,便找來王大夫給他配的頭痛藥服下,出門一看,果然是個陰雲密布的天氣。book18.org
只是服藥過了半個時辰,頭痛不僅沒有消除,反而痛得更加厲害了,廉馳萎靡的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王大夫的藥怎麼就不靈了,難道昨天見了宮綠蝶的月葵就真要倒大霉了不成?」到了中午,廉馳頭痛得連飯的吃不下去,隨便喝了點粥便草草了事。book18.org
下午崔月華居然好心的來看望廉馳,見這惡人倒在床上蔫吧吧的樣子,幸災樂禍得眉飛色舞,廉馳看著眼裡也懶得與她計較,只是閉目養神。崔月華坐在床頭,見廉馳果真沒了精神,小聲問道:「要不然我給你揉一揉頭吧,也許會好過一些。」廉馳聽了大樂,看來崔月華已經完全臣服,知道該如何服侍他了,便將頭枕在崔月華的大腿上,享受她在頭上的輕輕安撫。book18.org
崔月華用力輕重得當,而且習武之人認穴準確,青蔥般的手指在穴位上來回揉捏,伺候得廉馳全身都飄飄然起來。崔月華按了一會,又給廉馳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說道:「你出了這樣多汗,衣服粘粘的肯定不舒服,我幫你換一套乾爽的吧!」廉馳大為得意,笑著點頭,讓崔月華幫他換了一身乾爽的內衣,果然舒爽了許多。崔月華這幾日見楊雪伺候廉馳,便依樣而學,果然將廉馳服侍得舒舒服服,廉馳輕輕捏了一下崔月華的粉臉,調笑道:「月華,你可越來越像個乖丫環了,叫聲少爺來聽聽!」崔月華低垂小臉,抿著嘴扭扭捏捏的叫了聲「少爺」,逗得廉馳開懷不已。book18.org
崔月華趁著廉馳開心,試探道:「宮綠蝶身子不適,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不如我晚上就留在她房中照顧她好了。」廉馳這才明白崔月華為何大獻殷勤,原來是垂涎宮綠蝶的美色,想要和宮綠蝶住在一起,反正他這幾天都沒興致親近女人,晚上只有楊雪相伴身側便即可以,於是答道:「好吧,你今晚去宮綠蝶那邊和她一起睡好了,這小娘皮性子狡詐,脾氣也大得很,看你有沒有本事占到她的便宜?」崔月華聞言大喜,「我又不像你那般急色,宮姐姐現在和我親近得很呢!」 說著得意洋洋的走了出去。book18.org
好在傍晚便天氣好轉,居然一滴雨也沒下,頭痛去的便快。廉馳沒了頭痛困擾,再仔細檢查了一下王大夫的藥方,才發現問題所在。中華醫術博大精深,一副藥方根據天時地理陰陽老幼都有不同的變化,像王大夫那配方夏天還可以管用,到了冬季陰寒濕氣更重,便漸漸無法壓制寒氣了,廉馳根據自己所學藥理,略加調整,想必可以奏效,心中微微得意,看來自己的醫術也是大大不凡。book18.org
睡到半夜,突然屋外傳來一陣吵鬧,只聽幾個破鑼般的聲音死命叫喊:「走水了!走水了!」廉馳一驚,急忙和楊雪起床穿衣,出門一看,李家大宅里一片火光,竟然是失火了。李舵主慌忙趕來,對廉馳躬身道:「少主,你沒事吧?」 廉馳應道:「沒事,怎麼會失火了的?」李山搖頭道:「屬下也是剛剛驚醒,就急忙趕來少主這邊,還不知因何起火。」book18.org
楊雪急急的去尋衛秀秀,廉馳見了忽然惦記起宮綠蝶和崔月華來,這兩女都失了武功,被他關在同一間房裡,可不要出了什麼意外才好。急忙來到軟禁兩女的房間推門一看,卻發現屋子裡根本沒有崔月華和宮綠蝶的影子,反倒是那個在門口看守兩女的弟子萎頓於地!book18.org
廉馳衝過去一把抓起那弟子怒聲問道:「我要你看管的人呢!」那弟子見廉馳發怒,卻被點住了穴位,身不能動口不能言,急得眼珠亂轉,李山跟在廉馳身後,見狀一點那弟子後背,解了他的禁制,那弟子慌忙跪下對廉馳叩頭道:「少主饒命!少主饒命!那兩個女子不知怎麼突然恢復了內力,將小的擒住,已經悄悄逃走了!」book18.org
廉馳聽說崔月華和宮綠蝶都恢復了內力,大吃一驚,立刻想到莊中失火也定是兩女所為了,回頭問李山道:「李舵主,那群太原鏢局之人都關押在哪裡了?」 李山知道事關重大,「屬下這就過去查看!」說著急忙向前院奔去。book18.org
廉馳怒氣沖沖在院子裡走來走去,身邊都是一群忙於救火的莊中子弟,見到廉馳臉色如此之差,見到都遠遠繞開,生怕廉馳遷怒於己。廉馳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凝氣散」解藥,仍舊好好的,也未曾被調包,卻不知兩女如何恢復的內力。 今天下午崔月華來到他房中無事獻殷勤,還給他換了一套衣服,若是那時偷偷盜走兩顆「凝氣散」的解藥也大有可能,不過他身上毒藥解藥一大堆,崔月華又怎麼能知道該偷哪一瓶才能解毒?book18.org
廉馳突然停下腳步,記起當初在官道上宮綠蝶也中過自己的「凝氣散」,那解藥崔月華雖然不識,宮綠蝶卻是認識的,定是兩女暗中勾結,宮綠蝶告訴了崔月華解藥樣子,再由崔月華接近自己盜取解藥。廉馳暗恨自己居然如此大意,輕易相信了崔月華,若是早知崔月華尚未徹底馴服,絕對不該給她與宮綠蝶單獨相處的機會才是!book18.org
李山垂頭喪氣的回來對廉馳躬身道:「少主,太原鏢局那群人都趁亂逃走了,現在該如何應對,還請少主吩咐!」廉馳苦笑著擺擺手,道:「還是先救火吧,其他事情以後再說。」book18.org
一直到了天亮,大火才終於撲滅,不過李家莊也幾乎燒成了白地,萬幸的是發現火頭及時,倒是無人傷於大火,只是被宮綠蝶率眾人逃離時殺傷了十幾個弟子。莊裡的二十餘萬兩銀票也不翼而飛,不知是被宮綠蝶順手牽羊還是毀於大火之中。李山欲哭無淚的呆立在廢墟之中,此番大難都是廉馳好色,胡作非為之過,卻又不敢對少主有絲毫埋怨,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了。book18.org
廉馳也覺得十分不好意思,拍著李山肩膀道:「李舵主,莊子燒成這樣,看來是沒辦法住了,我和張總管說說,讓他再調些銀子給你,重新建一座宅子吧!」 李山無奈的躬身對廉馳行禮道:「多謝少主!」book18.org
如今眾多弟子都沒了安身之處,廉馳也覺得沒有臉面在留在鳳陽,這一段時日在鳳陽四處收索,依舊沒有找到父親廉川明蹤跡,看來是該啟程到其他地方尋找了。向李山借調了十個精幹弟子,要他們將楊雪和衛秀秀送回太湖去,而廉馳決定今後還是孤身上路更加方便安全。book18.org
到了鎮子路口,廉馳與楊雪一路人依依惜別。楊雪驟然離開廉馳,十分不舍,居然拉著廉馳的衣袖哭了起來,廉馳撫摸著楊雪細嫩的小臉,為她擦乾眼淚,笑道:「雪兒乖乖回去,好好陪你燕子姐,少爺我先向北去逛逛,到了年關一定回太湖陪你們過年,不過一個月就又能相聚,有什麼好擔心的。」楊雪低聲應了一聲,卻還緊緊抓住廉馳衣袖不願放開,廉馳又道:「對了,回到太湖可不要對燕子提起李家莊的事情,不然燕子知道了又會羅嗦得我頭痛!」楊雪聽了破涕為笑,抿嘴道:「好了,雪兒曉得!不過就算雪兒不說,燕子姐也會從其他地方知道的。」 廉馳哄好了楊雪,跳上馬一擺手絕塵而去,楊雪牽著衛秀秀的小手一直目送廉馳消失在遠方,才在李家莊的弟子保護下上去向太湖方向行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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