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劍風流 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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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book18.org

夜色如水,逍遙島的一個山洞,洞口被鐵質的大門完全封死,只有門縫中透出一絲閃爍的微光,門前站著兩排守衛,戒備森嚴。這些守衛都一言不發,默默的聽著鐵門後一聲聲悽厲的喊叫。book18.org

刑房裡,羅斌手持一把鋒利的匕首,老臉上的皺紋在火把的映照下形成了一條條黑線,顯得陰森無比。他走近被綁在牆上的江烈,笑道:「江烈,沒想到你這麼能熬,這已經是第六天了,老夫居然還不能從你口中問出一點東西,你嘴這麼硬有什麼好處呢?」book18.org

江烈已經被折磨得毫無生氣,低垂的頭輕微搖動了兩下,低聲說道:「我都已經說了一百遍了,真不是我做的。」book18.org

羅斌喝罵道:「放屁!不是你還會是誰?你那幾個手下都已經招認了,你早就有加害少主之心,少主被人推下山崖的那個早上,你根本不在家中!你還是早早交出解藥配方,我就給你一個痛快,像你那幾個手下可就死的很舒服呢!」 江烈抬起頭來,一臉怨毒,說道:「你用刑逼迫他們,他們自然要順著你的口風來說!我也想承認少主是我所害,免得受這百般折磨,但是你這就能放過我嗎?你要的解藥配方我根本就不知道!」book18.org

羅斌咬牙道:「好!江烈,既然你還要堅持,老夫就奉陪到底!」拉起江烈的一隻耳朵,把匕首抵了上去,道:「反正你的耳朵也不大靈光,留著也是個擺設,老夫就幫你去了這麻煩吧!」book18.org

江烈要緊牙關緊閉雙眼,再也不說一句話。book18.org

羅斌本來期望江烈還能出口討饒,卻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冷哼一聲道:「你還真有骨氣!」匕首一划,一片耳朵掉在了地上,江烈頭側傷口噴出一股鮮血,慘叫了一聲又昏死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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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馳一覺醒來,一看身邊單燕已經起床離開,楊雪也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邊,雙手托著下巴看著他發獃。見他醒來,微笑道:「少爺你醒啦!雪兒伺候你穿衣吧,現在已經是巳時了,再晚一些都可以吃午飯啦!」book18.org

廉馳一絲不掛的下了床,楊雪拿來衣服幫他一件件穿上。他自從受傷醒來便一直赤身裸體,現在已經喜歡上了脫光衣服睡覺的感覺,任憑單燕怎麼反對也不肯多穿一件衣裳,把單燕氣得每天都背過身去睡覺。book18.org

楊雪蹲下身子,給廉馳系好褲帶,問道:「少爺昨晚怎麼回來那麼晚呀?我是早早就睡了,燕子姐可一直沒睡等你回來呢!」book18.org

廉馳回想起來,自從張北晨傳了他一套「羅漢拳法」,他已經練習多日,對身體的掌控又有所體會,肌肉的力量已經可以說是控制得爐火純青了,即使沒有內力,輕輕一躍也有五尺多高。book18.org

就在昨天晚上練拳時,廉馳突然有所領悟,只覺得每一拳打出,丹田中都有一絲暖流沿著手臂衝出,大喜之下更是加勁練習,生怕忘記了這感覺,不知不覺練到了下半夜這才回房睡覺。book18.org

廉馳捏了捏楊雪白嫩的小臉,笑道:「少爺昨天武功又大有長進,一會你幫我去叫張總管來,我還有事情問他。」楊雪幫他穿上外衫,拍手道:「那可好了,少爺你以前武功好厲害的,屋外桌上有早飯,還是剛剛熱過的,少爺快來吃吧,我去叫人請張總管來。」book18.org

楊雪出去讓人傳話去叫張北晨,又回來伺候廉馳用膳。剛剛吃到一半,張北晨就到了。廉馳見他來了,飯也不吃,拉起他的手就向外走,說道:「張總管,我昨晚上打拳感覺到有內力流過手臂了,你快來幫我試試。」book18.org

楊雪跺腳道:「哎呀,少爺,你先把飯完啊,練武功也不差這一會!」廉馳頭也不回的道:「都快中午了,也不用吃太多,不然午飯空不出肚子就吃不下啦!」book18.org

廉馳拉著張北晨來到了武場,那武場四周架子上擺著十八般兵器,另有幾個高大架子上掛著沙袋,其中幾個已經被廉馳昨晚打破。book18.org

廉馳來到一個完好的沙袋前,對張北晨說道:「昨晚突然我出拳就帶了內力,一下子力氣大了不少,便是這沙袋也能一拳打破了,不知道現在還行不行。」說著一拳打出,氣勢磅礴,手臂竟深深陷入到沙袋裡,直沒手肘。book18.org

張北晨見了點頭道:「不錯,這就是內力,以身體為基礎,藉助肌肉的力量發揮出無窮威力。少主,你再全力打屬下一拳,讓我看看少主現在內力可以使出幾分了。」book18.org

廉馳問道:「不會打傷你吧?」張北晨微笑搖頭道:「少主放心,只管全力出拳,屬下受得住的。」book18.org

廉馳也不客氣,使出全力,一拳打在張北晨胸口,那張北晨臉色絲毫不變,仿佛這一拳只是給他抓痒痒一般,說道:「少主這一拳力氣倒是不小了,只是攜帶的內力由於並非有意控制,還是十分微薄。但少主不用灰心,看來這未嘗不是一個方法,只要堅持下去,屬下相信定能找到控制內力的方法!」book18.org

廉馳聽了,嘆氣道:「這樣練下去,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恢復到從前的武功。」book18.org

張北晨說道:「少主不用心急,俗話說橋到船頭自然直,屬下看這『羅漢拳法』少主已經練得差不多了,這便可以再學一些更厲害的功夫了。不知少主對什麼武功更感興趣些?」book18.org

廉馳聽有新功夫學,又有了精神,說道:「那好呀!張總管,我們逍遙島誰的武功更高些,我就學他的功夫吧!」book18.org

張北晨微一沉吟,說道:「要論武功,當屬猛虎堂的陸堂主最高,他使的乃是一套『騰蛟槍法』,威猛異常,島上該沒人是他對手。而翔鷹堂主雲松道長乃是出身武當,武當功夫博大精深,只是他那『兩儀劍法』練得還不到家,所以不是陸堂主對手,但那武當派的『兩儀劍法』肯定是要比『騰蛟槍法』高明的。」 廉馳從武器架子上拿下一把青鋼長劍,揮舞了幾下,又拿下長槍看了看,覺得這長槍甚是威武,打架時長兵器也該占一些便宜,再想到「名師出高徒」,那雲松道長練得是博大精深的「兩儀劍法」,還打不過陸堂主那「窄小粗淺」的「騰蛟槍法」,肯定不是個好師傅了,便說道:「看來這長槍更厲害一些,我還是跟陸堂主學那『騰蛟槍法』好了!」book18.org

張北晨道:「好,屬下這就去叫陸堂主過來!」book18.org

本來是武功招術乃是各派的不傳之秘,江湖中還常常因為某人偷學了某派武功,惹起頗多爭執。但是這逍遙山莊的人性命都賣給了莊主,武功也就更不在乎了,廉馳要學自然是傾囊相授,還把這看作是提高自己地位的一個大好機會。 陸當榮過不多時跟著張北晨來到了武場,躬身道:「屬下參見少主!聽說少主要學屬下的槍法?」廉馳點頭道:「不錯,聽張總管說陸堂主在我逍遙島武功最為高強,還請陸堂主多多賜教啊!」book18.org

陸當榮謙虛道:「張總管謬讚了,屬下不過是有幾分傻力氣,大家都讓著我罷了。少主要學我這槍法,屬下榮幸無比,但是少主可要做好吃苦的準備,這槍法最考驗體力,沒有下過苦工是練不來的。」book18.org

廉馳拍了拍胸口笑道:「陸堂主放心,我最不怕吃苦了,為了恢復武功,便是多累也能忍受。」book18.org

陸當榮凝視了廉馳好一會,這才說道:「既然如此,少主便請去換一身緊身的衣服來吧,現在的裝扮不大適合練搶,屬下也要搬一些練習用的物品過來,午飯以後再到這裡開始吧!」book18.org

廉馳覺得陸當榮表情十分古怪,心裡也沒很在意,便說道:「好,有勞陸堂主了!」回去後宅,和單燕楊雪兩女玩鬧了一番,等待午飯後好來練槍。 午飯廉馳特意吃得飽飽的,換了一身黑色短衫,精神抖擻的來到了武場。 一進武場,發現院子中間放了一堆鐵塊,陸當榮手持一根黑黝黝的丈長鐵槍威風凜凜的站在牆下。book18.org

陸當榮見廉馳到來,說道:「少主,我們這便開始吧。」廉馳點頭道:「好,陸堂主請開始吧。」book18.org

陸當榮一挺長槍,說道:「少主,屬下這『騰蛟槍法』算是外門功夫,主要就是靠著力大壓制對手,一共只有十三招,變化也都很簡單,只要力氣到了,管他什麼精妙招式都可以一槍擊破!」book18.org

廉馳拍手道:「好!我就喜歡這種霸氣的武功!」book18.org

陸當榮說道:「屬下這就將這一十三招槍法演示給少主看,少主看仔細了!」 說著舞起長槍,獨自練了起來,只見槍影重重,連地下的灰塵都被他長槍帶起的勁風吹到了一邊。book18.org

這一路槍法果然如陸當榮所說,變化極為簡單,就是劈挑掃刺幾種基本動作,再無其它花樣,但在陸當榮使來卻是氣勢逼人,如果真與他交手,只怕被壓製得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了。book18.org

廉馳正在讚嘆,陸當榮一套槍法已經使完,收槍而立,氣定神閒,腳下兩丈之內地面再無一點灰塵,潔凈的地面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圓圈。book18.org

陸當榮說道:「少主看到了吧,這一路槍法就主要靠的是快與重,張總管說少主已經到了『開天目』的境界,這快字應該沒有問題,我們就來練一練這個重字,也就是一槍攻出所帶的力氣。」book18.org

廉馳說道:「好,陸堂主,我該怎麼來練?」book18.org

陸當榮把長槍交給廉馳,說道:「少主先來習慣一下這槍的重量。」book18.org

廉馳伸手接過,本以為那長槍跟自己兵器架子上的一桿重量差不多,單手一拿,幾乎被拉傷了肩膀,另一隻手趕忙一起握住,這才沒讓長槍掉在地上。仔細一看,這黑黝黝的長槍居然通體都是由鑌鐵打造,足有一百多斤重,比起木製槍桿的普通長槍不知道重了多少倍。book18.org

陸當榮解釋道:「這長槍乃是用上好鑌鐵打制,槍身沉重,一槍攻出便可以借到不少力量,而且不用怕被人用利器砍斷槍桿。少主要先習慣使用這沉重的鐵槍,才能發揮『騰蛟槍法』的全部威力。」book18.org

廉馳使足力氣端起鐵槍,舞動了兩下,果然覺得一刺力量極大,便是自己想停手都要用上很多力氣,身子幾乎被鐵槍帶了出去,但是相應的變招也很遲緩,使用起來並不靈活。book18.org

陸當榮道:「少爺現在力氣還是有些小了,我們今天就先來練習下用這鐵槍,我這還有一些輔助的物品,先來幫少主帶上。」說著拿起廉馳剛進院子時看見的那些鐵塊,仔細看去,那鐵塊上邊還有幾條帶子,心中便明白了它們的用途。 陸當榮過來給廉馳的手腳和腰上都各綁上了兩個鐵塊,鐵塊加身,廉馳這才發現這鐵塊竟然如此之重,估計每個鐵塊都有二十斤左右,加在一起廉馳身上可就有了二百斤的負擔,他便是想抬起胳膊都要用上好大力氣。book18.org

陸當榮綁好了鐵塊,又從武器架子上拿下一桿普通的長槍來,說道:「少主,屬下這便先示範『騰蛟槍法』的第一招,名字叫做『狂蛟出洞』,靠的就是直刺之力,一槍刺出,讓人無法招架。」說著一槍直刺而出,槍尖摩擦空氣,竟發出一聲尖嘯。陸當榮收回長槍又道:「好了,少主請你也跟著刺一槍看看。」 廉馳一身鐵塊,便是站著都困難,更何況使用這一百多斤重的鐵槍?齜牙咧嘴的端起槍來,軟弱無力的把槍刺了出去,槍尖越來越低,幾乎碰到了地面。 陸當榮微微搖頭,上前幫廉馳擺正姿勢,讓他雙腿微曲,擺成一個馬步,又把鐵槍抬高,保持水平,說道:「好,少主現在的姿勢就能發揮這槍法最大的威力了,先保持不動半個時辰吧!」book18.org

廉馳聽了頭都大了,現在這姿勢極為累人,要保持半個時辰那不是要了他的命?急忙說道:「好了,陸堂主,這一招我學會了,我們再練下一招吧。」 陸當榮搖頭道:「少主基本功還不紮實,要先練好力氣,把這一刺的使力方法完全掌握才好學下一招。」看廉馳槍尖又低了下去,便再幫他抬高起來。 不過一刻鐘,廉馳感覺全身酸痛,只想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陸堂主,我挺不住了,先休息一會好不好?」book18.org

陸當榮搖頭道:「練武貴在堅持,尤其這『騰蛟槍法』變化簡單,全憑力大勢威,想要學會,一定要把力氣練足,還請少主再忍耐一下,不能累了便要休息。」book18.org

廉馳只得又堅持了一會,覺得手臂仿佛要被那鐵槍從身體上拉下來一般,哀求道:「陸堂主,我真受不了啦。」book18.org

陸當榮嘆氣道:「少主,上午我就說過練這門功夫吃不住苦是不行的,屬下當年也是這麼練下來的,關鍵就是要有毅力,像你這樣半途而廢是難以掌握槍法要領的。」book18.org

廉馳想到上午自己還曾誇下海口,說自己不怕吃苦,便不好意思再要休息,苦苦堅持了半個時辰。book18.org

時間一到,廉馳一把丟下鐵槍,躺在了地上,連動也不想動。book18.org

陸當榮卻扶起他,又把鐵槍塞到他手裡,說道:「少主,剛才只是練習了刺出的姿勢,我們接下來要練收槍的姿勢了。」book18.org

廉馳聽了幾乎暈過去,又是抱著鐵槍苦熬了半個時辰。book18.org

接下來陸當榮還是不給他休息,讓他蹲起馬步,不停的一槍刺出,再收回再刺出,如此反覆一百次。book18.org

廉馳再也受不住陸當榮的折磨,覺得自己身子已經不受控制,兩眼發黑,再練下去只怕就被他活活累死了。只刺出十幾槍,就說到:「哎呦,陸堂主,我中午喝了很多水,現在要去方便一下。」其實他喝下去的水全都變成了汗,哪裡會有尿,陸當榮心裡也明白,但這個理由不好拒絕,只得點頭同意。book18.org

陸當榮一點頭,廉馳趕緊丟下鐵槍,手扶著牆一步一挪的從武場逃了出去。 廉馳一去不回,陸當榮在武場等了幾乎有半個時辰,再也耐不住性子,走出門來一看,廉馳正靠牆坐在武場門外的地上。廉馳見他出來,厚著臉皮笑道:「陸堂主,我方便回來,走到門口就再也走不動了,只好坐下休息一會。」 陸當榮沉著臉,也不揭破他的謊言,一把拉起他,把他扶回了武場,要他繼續那一百次刺擊。book18.org

廉馳拖拖拉拉的速度儘量放慢,終於拖到了日落西山,也才刺出了不到六十搶,說道:「陸堂主,我第一天用這鐵槍,還不習慣,今天便先到這裡,我們去吃晚飯吧,剩下的四十幾搶我明天再補回來。」book18.org

陸當榮無奈,只得草草結束了這第一天的訓練。book18.org

廉馳脫了這一身鐵塊,忽然感覺身子一輕,舉手投足輕快無比,揮拳一試,內力比起上午來竟然又高出許多,知道這一下午的苦沒有白吃,在武場的浴室里簡單沖洗了一下,忍受著全身的酸痛,挪回到了後院他自己的小樓里。book18.org

一樓飯廳里,桌子上已經擺好飯菜,單燕楊雪兩人正坐在桌邊等他回來。 廉馳往椅子裡重重一坐,說道:「今天可累死我了,得多吃一些補回來。」 然而廉馳發現自己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拿著筷子的手不住發抖,想吃一塊紅燒肉,夾了兩次都沒夾起來。楊雪奇道:「少爺你怎麼啦?是不是又想要燕子姐來喂你吃飯啊?」book18.org

單燕白了廉馳一眼,問道:「少爺你又做什麼了,練武也沒有累成這個樣子的,別又是假裝的吧?」book18.org

廉馳把筷子一丟,靠在椅背上,把下午陸當榮的「酷刑」又誇大了幾倍講給兩女聽,最後還總結道:「這個陸當榮定是吃了我爹的毒藥,懷恨在心又不敢發作,便乘這機會報復在我這兒子身上,再和他練下去,以後我連拉屎的力氣都剩不下了,少爺我被大便活活憋死,他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報了仇,果然夠陰毒,比那白痴一樣的江烈可強多啦!」book18.org

單燕聽在他餐桌上說些「被大便憋死」的噁心話,緊皺眉頭,楊雪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少爺,你還真是一點沒變呢,你十歲那年也去向陸堂主學過一次武,最後被他累得走路都不利索了,回來也是這麼和老爺說的,你還哭鼻子了呢!」book18.org

廉馳奇道:「我以前也去向陸當榮學過武嗎?哦,是了,難怪上午我說要和他學槍法的時候,他臉色那麼古怪。他奶奶的,肯定又是把從前的手段搬了出來,再來折磨一通本少爺,以後再也不能上他這當了。」book18.org

廉馳那不起筷子,兩女只好把椅子搬到他旁邊,喂他吃飯。廉馳心中又飄飄然起來,想吃什麼只要一努嘴,便有一隻秀美的小手用筷子把菜送到自己嘴裡,果然是神仙一般的享受。book18.org

吃過了飯,廉馳想站起身來,一用力,只覺腿上一陣劇痛,好像有千百根鋼針同時刺在了肉中,又無力的坐了回去,嘆氣道:「可疼死我了,全身一點力氣也不敢用。」book18.org

楊雪眨了眨眼睛,說道:「少主,你還去浴室的溫泉里泡一泡吧,我和燕子姐幫你按摩,很解乏的!以前你練武累了就要我和燕子姐就這麼幫你揉一揉,第二天就一點也不累了。」book18.org

廉馳眼睛一亮,想到如果兩個美人的玉手在自己身上捏動,那該是怎麼樣美妙的感覺,心中不禁癢了起來,管他能不能解乏,有美人按摩肯定是絕佳的享受,再看單燕似乎沒有反對的意思,便連連點頭。book18.org

另有僕婦過來收拾桌子,廉馳在單燕楊雪的攙扶下來到了小樓的浴室中。本來他自己走路根本沒有問題,卻偏裝成一幅軟弱無力的樣子,一路又從兩女身上占了不少便宜,心中大是得意。book18.org

這浴室極大,西北角有一個一丈見方的水池。這逍遙島乃是上古時代海底火山噴發形成,雖然現在這火山不再活動,卻在島上留下了幾處溫泉。建設逍遙山莊的時候,工匠便直接把這溫泉引到了浴室里。book18.org

水池邊上一個石雕的獅子,雙目赤紅威武異常,仔細看去,那兩隻眼睛都是用上好的紅寶石鑲嵌而成。溫泉正從獅子口中源源不斷的流到水池裡,浴室里霧氣蒸騰,仿佛身在雲端一般。book18.org

兩女幫廉馳脫了衣服,扶著他下到水池裡。廉馳只覺得這溫泉水極燙,身上的酸痛到了水中果然減輕了許多,確實十分有效。回頭看去,單燕楊雪兩人也在各自脫衣,楊雪脫得極快,不一會便赤條條的走到了水池邊上。book18.org

廉馳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楊雪的裸體,只見她身體雪白嬌小,胸前兩團渾圓的凸起還沒有發育成熟就已經頗具規模,乳峰上兩個粉紅的小櫻桃隨著走動一跳一跳的分外誘人。再向下看去,楊雪柳腰纖細,每走一步挺翹的小屁股就自然的扭動一下,兩腿之間一小叢恥毛,更襯托得平坦的小腹分外潔白。book18.org

楊雪來到池邊,也不羞澀,一抬腿跨過水池邊沿游到了廉馳懷裡。廉馳剛才看得心頭火起,到剛才楊雪跨入水池的時候,在她抬腿的一瞬間又瞄到了少女粉紅的私處,胯下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待得楊雪投懷送抱,連忙緊緊抱住,大手抓住了她的一瓣粉臀用力揉捏。book18.org

廉馳抱住了楊雪在懷中玩弄,又把目光投向了單燕。單燕衣服脫得極慢,猶猶豫豫遮遮掩掩的,好容易脫乾淨了衣服,還沒等廉馳仔細欣賞一番,又趕緊拿出一件白色浴袍包裹住了自己的裸體,這才下到水池中。book18.org

廉馳見沒什麼好看的,心中大是失望,再看懷中的楊雪已經被玩弄的滿臉通紅,兩條雪腿盤在了廉馳腰上,小腹在廉馳比溫泉還要熱上幾分的肉棒上不住廝磨。book18.org

廉馳看到楊雪嬌嫩的嘴唇就在眼見,忍不住一口吻了上去,楊雪也極為配合,小小的香舌竟然探了過來,這還是廉馳甦醒過來後的「初吻」,沒想到感覺竟然如此奇妙,也伸出舌頭去與她相戲,一時不得其法,敗下陣來。book18.org

楊雪見狀又把廉馳的舌頭吸到了自己的小嘴裡,慢慢引導,本來她的吻技都是廉馳一手訓練而成,如今廉馳失憶,她反而成了廉馳的師傅。book18.org

見兩人正吻得火熱,單燕伸手推了廉馳一下,說道:「我看少爺你很有精神啊,沒有一點疲累的樣子。」廉馳這才想起到浴室的「正事」來,放開了楊雪,回頭一看,單燕的浴袍乃是絲質,下了水便緊緊的裹在了身上,把完美的曲線暴露無遺,更妙的是絲綢被水浸成了半透明狀,她那紅艷的乳頭高高挺立,清晰看見。只是這溫泉水比較渾濁,單燕下半身的美妙景象卻是看不見了。book18.org

單燕見廉馳用灼熱的目光緊盯著自己胸口,低頭一看才知道原因,急忙蹲下身子,只留下腦袋露在水面上,雖然一臉羞惱的神色,口中卻溫柔的說道:「好了,少爺,你躺過來,我給你揉揉肩膀吧。」book18.org

廉馳依言躺到了單燕懷裡,頭部便靠在了單燕柔軟的胸口上,覺得舒適無比。 單燕兩隻手攀上了廉馳的肩膀,輕輕捏了起來。廉馳拿了一下午鐵槍,這肩膀是最累的部位,一動就針扎似的痛,經單燕這一捏,果然覺得疲勞盡去,便雙目微合享受了起來。book18.org

忽然聽見楊雪「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睜眼一看,原來自己仰躺在單燕懷裡,下半身便浮了起來,身子沒有露出水面,但那硬挺挺的肉棒卻從水中探出頭來。 楊雪看了覺得十分有趣,還伸出手指在廉馳的龍頭上點了幾下。book18.org

單燕見狀一臉羞澀,別過頭去,說道:「雪兒,你別鬧了,給少爺按按腿吧!」book18.org

楊雪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便游到了廉馳腳邊,把他的腳抱在自己懷裡,伸出雙手握住廉馳小腿後的肌肉,又揉又捏的按摩起來。廉馳的腳正抵在了楊雪柔軟的乳房上,一時性起,就用腳趾去夾住了楊雪的乳頭玩弄,楊雪也不反抗,繼續給他按摩小腿,眼中滿是春意。book18.org

就這樣廉馳閉目躺在單燕懷裡,讓兩女按摩全身,只覺得身上的酸痛都消失不見,而且被揉捏處更有一股股酥麻的感覺不斷傳上腦來,把他弄得昏昏欲睡。 單燕給廉馳的雙臂和腰背都按了一遍,見閉著眼他一臉享受的樣子,完全沉醉其中沒有要結束的意思,便又用雙手給他捏起肩膀來。book18.org

另一邊楊雪也把廉馳的兩條腿捏了個遍,卻沒有再捏一遍的意思,悄悄的伸手把廉馳的肉棒握在了手裡,緩緩套弄。book18.org

廉馳被楊雪一弄,本已熄滅的慾火又燃燒了起來,單燕胸前的兩團軟肉枕在腦後,讓他心中滿是齷齪念頭,還微微擺頭廝磨了幾下,只是仍然緊閉著雙眼,怕被單燕發現。廉馳的下半身現在都浸在不透明的溫泉水中,單燕仍舊在專心的按摩著廉馳的肩膀,也沒有想到兩人就在她面前玩著曖昧的遊戲。book18.org

隨著楊雪的套弄,快感如潮水般衝擊著廉馳的神經,終於他感到下身一陣難以抑制的衝動,突然耳中聽到單燕的驚聲音呼喊:「哎呀,少爺你怎麼流鼻血啦?」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噴出水面,把驚慌的單燕看得目瞪口呆。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廉馳一覺醒來,只覺得精神抖擻,被陸當榮那變態折磨了一下午,身體竟然毫無疲勞的感覺,反而充滿了力量,看來昨晚那香艷的按摩確實很有效果。 想到昨晚的按摩,廉馳又苦笑了起來,被單燕發現他和楊雪在她面前淫亂,她自然是怒氣勃發,把兩人大罵了一頓,完全沒有一個做丫環的樣子,反而像是老婆抓到了丈夫與人偷情,而他自己也真的像是被捉姦在床的窩囊丈夫,完全不敢反駁一句。book18.org

廉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想到流鼻血的糗事,實在難以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流鼻血。是因為溫泉泡的時間太長了嗎?還是像單燕說的現在身體太差?楊雪看到少爺被自己弄出了鼻血,嚇得大哭了起來,單燕也不好意思再說她,與廉馳兩人勸了她好一陣才讓她止住哭聲。book18.org

「我身體的事王大夫應該最清楚吧,可是這件事又有些不好意思問出口。唉,以後還是收斂一些吧!看雪兒昨天害怕的樣子,又被燕子數落了一通,肯定很長時間不敢來和我親熱了。」廉馳心中暗嘆道。book18.org

廉馳把頭靠在床頭,他今天精神好,醒得特別早,單燕楊雪兩人還都沒有醒來,兩人一左一右的睡在廉馳身邊。單燕睡覺的樣子十分柔順,和清醒時那個嚴肅的冷美人判若兩人;楊雪的睡相則是天真可愛,身子總喜歡蜷縮著,因為昨晚的事情,現在她睡夢中也噘著小嘴,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book18.org

單燕首先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廉馳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微微有些害羞,問道:「少爺你這麼早就醒來啦?」book18.org

廉馳笑著答道:「恩,是啊,不知道怎麼今天醒得特別早。」book18.org

單燕坐起身子,看了看廉馳,說道:「我看少爺你臉色不大好,身體是不是不舒服了?」廉馳無奈道:「我還覺得今天精神特別好呢,怎麼你看就變成臉色不好了,不就是流了點鼻血嗎,也不至於能流得面無血色吧?」book18.org

單燕低下頭,嘆氣道:「少爺,昨晚單燕是太過分了,你想怎麼責罰我都可以。但是你真得愛惜自己的身子啊,雪兒她年紀小不懂事,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也由著她胡鬧,你現在身體剛好,實在不適合做那些事情的。」book18.org

廉馳把單燕拉到自己懷裡,笑道:「我怎麼忍心罰你,我知道你是真的關心我,以後我收斂一些就是了。」單燕聽到廉馳理解了自己的苦心,心中滿是溫馨,便任由廉馳把自己抱在懷裡,也不掙扎。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單燕看到楊雪眼帘微動,知道她要醒了,這才掙脫廉馳的懷抱,說道:「好了,你也別和我太親近了,免得雪兒看見了又管不住自己,這小丫頭腦子裡也不知道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全是你教壞了她,小小年紀就迷上了那種事。」book18.org

廉馳也無可辯駁,種種跡象表明,自己過去確實是一個荒淫好色的人,其實現在也是一樣,以楊雪現在的年紀,本來應該是一個清純可愛的小女孩,但是在自己身邊長大,竟被自己調教得好像個小淫娃一樣。book18.org

楊雪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兩人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心中奇怪,問道:「少爺,你們都看我做什麼呀?」book18.org

廉馳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了笑說:「雪兒你睡覺的樣子很可愛,我們就看一看啦。」book18.org

「噢……」楊雪聽到廉馳的誇獎,臉上卻仍是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裡還在想著昨晚的事情。book18.org

三人下了床,單燕楊雪兩女幫廉馳穿好了衣裳,這才去梳妝打扮。book18.org

楊雪出門的時候故意磨蹭了一會,看單燕走了出去,趕緊又跑回廉馳面前,問道:「那個……,少爺,你現在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book18.org

廉馳心中好笑,捏了捏她鼻子道:「好了,少爺身體好的很,一點事都沒有,不就是流了一點鼻血嘛,看吧你們兩個嚇的,每個人都要來問一次。」book18.org

楊雪忸怩的玩弄著自己的衣襟,低著頭道:「昨晚都是雪兒不好,害少爺流了那麼多血,好嚇人啊,以後雪兒再也不敢胡鬧了。」book18.org

屋外傳來了單燕的聲音:「雪兒,你怎麼還不出來?」楊雪聽了應道:「啊,來啦!」趕緊跑了出去。廉馳知道單燕有意監視著楊雪,便是兩人稍有獨處也不放心,又是搖頭苦笑。book18.org

三人正坐在桌邊吃早餐,一個護院進來,躬身道:「啟稟少主,陸堂主正在武場,命小人來催少主過去練武。」book18.org

廉馳一聽,嚇得筷子都拿不穩了,想到昨天下午痛不欲生的苦訓,雖然確實提高了不少功力,但覺對不想再去領教,一轉眼珠,說道:「你去回報陸堂主,說是我昨晚吃壞了肚子,現在全身無力,不能過去練槍了。」book18.org

陸當榮聽了廉馳的理由,知道他又要半途而廢。廉馳根骨絕佳,陸當榮本來還想靠著他把這「騰蛟槍法」發揚光大,但是人家不想學了他也沒有辦法,心中鬱悶,便又去刑房找江烈的晦氣,從此不再提起教廉馳練槍的事情。book18.org

廉馳差人去打探,知道終於支走了這瘟神,鬆了一口氣,又差人請來了張北晨。book18.org

見張北晨來了,廉馳對他說道:「那個……,張總管,昨天我發現,陸堂主的槍法不大適合我練,你先和我說說,逍遙島的各位堂主都擅長些什麼武功,我再決定要練哪一樣吧。」book18.org

他打定主意,這次絕對不會去學什麼「威猛無比」的外門功夫。book18.org

張北晨知道他又受不了苦,便說道:「好,少主想問,屬下自然知無不言。 我逍遙島共有七個堂口,昨天已經和少主說過了陸堂主和雲松道長的武功,江烈已經被廢,這便說一下剩下的四位堂主吧,靈蛇堂白堂主的武器是一把扇子,使的是武功是『穿花扇法』,變化多端讓人防不勝防;怒獅堂羅老堂主的武功是『裂地刀法』,剛猛無比;海龍堂王堂主的武功是『海濤掌法』,全靠內勁傷人; 黑狼堂朱堂主卻不是很擅長武功,而是長於機關陣法,我逍遙島外圍海域的迷魂陣便是他與老莊主所設,果然是鬼神莫測奇妙無比。至於屬下的『瘋魔杖法』,book18.org

也是走的陸堂主一樣的路數,想來少主是不適合練的。「book18.org

廉馳聽了他說了一大套,最留意的就是白松的武功,沒想到他的武器竟然是一把扇子,這白松他也見過幾次,每次都是拿著一把摺扇搖啊搖的,如果用這扇子做武器,該是瀟洒的很了。book18.org

廉馳便下定了決心,說道:「恩,我就和白堂主去學一下武功吧,剛好他傳給我的什麼『蝴蝶步法』我也給忘了,順便再讓他來教一遍吧!」book18.org

張北晨道:「老莊主在時對這白堂主極為器重,便是少主向他學習身法的時候也都是親自上門求教,這次也要請少主親自過去了,叫白堂主到這邊來總是不大好的。」book18.org

廉馳便出了逍遙山莊,去找白松學武功。這逍遙島地方也不算小,各個堂主都建有自己的宅院。由於前段時間被刺的事,張總管極是小心,派了五十幾個護衛隨著廉馳出了門去,沿著石頭鋪成的山路,走了兩刻鐘這才來到靈蛇堂的宅院。 一路之上廉馳向護衛打聽,也知道了這白松的一些事情。book18.org

白松元是崑崙派掌門的得意弟子,資質極佳,深得掌門真傳,藝成下山不過半年,就在江湖中闖出了極為響亮的名頭,儼然便是青年一代中的第一高手,再加上他相貌英俊,為人風流倜儻,江湖中的懷春少女也都把他當作是夢中情人。 然而下山後的風光也養成了白松自以為是的脾氣,在杭州游西湖的時候,偶然遇到了黃山大俠的獨生女兒柳小姐,一時驚為天人,便去糾纏。那柳小姐自幼已經許婚給她的表兄,自然不會去理白松,那白松每次追求美女都是手到擒來,哪裡碰過這種釘子,羞惱之下,便把柳小姐抓了回去,在一艘畫舫里強占了她的身子,一直過了半月有餘,那柳小姐才乘他不備逃了出來。book18.org

柳小姐回到家中自然是尋死覓活的哭鬧,黃山大俠見木已成舟,只得去親家退了親事,想把女兒許配給白松,倒也算是攀上了高枝。不想他那親家脾氣十分暴躁,聽說自己定下的兒媳被人侮辱,哪能輕易罷休,便糾集了江湖上的好友,聲稱要把白松碎屍萬段。book18.org

那時江湖動盪不安,各大勢力互相角力,本就有很多人嫉妒白松,又有人怕崑崙派靠著白松坐大,有了動手的藉口,自然是人人喊打,這樣事情越鬧越大,白松在江湖上的名聲一落千丈,與追殺他的人多次交手,殺了無數江湖豪客,自己也受了幾次重傷。被殺的人自有親友前來報仇,白松的仇家越來越多,已經到了不敢在白天露面的程度。book18.org

後來白松又聽說他過去的相好有些嫌棄了他的名聲,有些迫於師門或家族的壓力,紛紛轉投他人懷抱,更是怒髮衝冠。他本就性情偏激,既然追殺他的人都罵他是「淫賊」,便回過頭去,只要是和得罪他的人有關的美貌女子,就絕不放過,徹底坐實了淫賊的惡名。book18.org

崑崙派掌門本來還想回護於他,沒想到他真的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只得傳書江湖,將白鬆開革出門,還派出崑崙派弟子全力追殺。白松見追殺自己的人中,竟然還多出了自己的同門師兄,更是惱怒異常,自此變得是非不分。book18.org

白松極有骨氣,既然被師門所棄,便不再使用崑崙派武功,靠著自己的智慧創出了「玉蝶身法」和「穿花扇法」,武功更進一步,尋常人再也不是他的對手,武功能勝過他的又抓不住他,被他為禍江湖兩年有餘卻無可奈何。book18.org

直到峨嵋凈雲齋的傳人踏入江湖,凈雲齋每一代行走江湖的傳人武功都深不可測,這一代的范雲慈也不例外,她一下山便號召各路高手一同圍剿白松,維護武林正義,最後終於被她在湖南找到了白松,白松見她只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美貌女子,也沒放在心上,大意之下,一動手就被她劍氣所傷,大敗而逃。 范雲慈傳出消息,率領群豪緊追不捨,白松的內傷越拖越重,卻沒有機會修養,本以為自己就要伏誅,沒想到卻被廉川明先一步找到。book18.org

廉川明助白松壓制住內傷,又逼他服下逍遙丹加入逍遙島,白松別無選擇,再加上江湖已無他容身之地,便立刻答應。廉川明替他引開了群豪追殺,過了半月才與他匯合乘船回到了逍遙島。book18.org

而被白松淫辱的女子,或被逼、或無奈、或無路可去、或因為失身動了真情,也有二十多人與他一起來到了逍遙島,是以他這靈蛇堂的宅院比起逍遙山莊來還要大上一些。book18.org

逍遙島上大都是窮凶極惡之輩,一路上大讚白松乃是男人中的男人,便是廉馳自己對白松的傳奇經歷也極為羨慕佩服,對江湖的嚮往又加深了兩分。 來到靈蛇堂白松的家中,廉馳說明了來意,白松不置可否,只是把他帶到武場,說道:「你先跳一下,我看看你現在的功夫。」book18.org

這白松高傲無比,逍遙島其它人見到廉馳都「少主」「屬下」的說個沒完,他私下裡與廉馳相處卻只稱「你」「我」兩字,毫無恭謹之意,廉馳對他很是佩服,也不在意,依言用力跳了一下,也有將近六尺來高,然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白松挑了挑眉毛,說道:「你果然是把用力的法門都忘記了,還是要從頭來過。我聽張總管說,你現在還不能控制自己的內力,只有運力時能夠無意之間用出一些,你來打我一掌,讓我看看你現在能使出幾分內力。」book18.org

廉馳全力一掌打出,白松受了他一掌,也同張總管那天一樣,神色絲毫不變。 突然白松一掌打出,反擊廉馳胸口,廉馳被他一掌打飛出去兩丈有餘,一屁股坐在地上,捂住胸口,覺得胸中血氣翻騰,連呼吸都困難了。book18.org

白松又是展開摺扇,在胸前搖了搖,說道:「好了,你起來吧!」廉馳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白松又說道:「你現在能用出的內力,比起武林中的三流角色都差上一些,但是挨打的能力可要勝過一流高手了!」book18.org

廉馳問道:「那我還能練回那個『蝴蝶步法』嗎?」book18.org

「是玉蝶身法!」白松皺眉糾正道。book18.org

「啊,是,我把名字都給忘記了,白堂主別在意。那你看我的『玉蝶身法』還能不能練回來?」廉馳問道。book18.org

白松想了一會,說道:「先來試試看吧,各種武功都是要以內力為根本,你現在內力用不出,我就只能把運力的法門再教給你一次,以後隨著你的內力逐漸恢復,這身法也就會跟著變得高明了。」book18.org

當下兩人便練起了最基本的縱躍功夫,白松傳藝比起陸當榮要高明了許多,每個動作演示一遍後還要仔細講解其中道理,也不要求廉馳重複多次,只要他掌握了竅門便繼續下一個環節。book18.org

這「玉蝶身法」廉馳已經練過一次,自己忘了而已,學起來速度自然飛快。 如果說第一次學藝是把很多東西一件一件搬到屋子裡,而這第二次學藝就好像是房門被鎖,白松只是給了他一把鑰匙,廉馳打開門一看,東西已經好好的擺在了屋子裡。book18.org

這樣一來,廉馳根本不是在學習身法,而是在白松的幫助下一點點的把運力的訣竅回憶了起來。book18.org

這輕功也講究幾個方面,一是高,簡單的說就是跳得足夠高,遇到院牆可以一躍而過,遇到峽谷可以飛身而渡,當然廉馳覺得這個好像並沒什麼大用;一是快,就是奔跑的速度快如閃電,不論是逃命還是追殺都十分有用;再一個就是巧,講究的是對力道的精細控制,與人交手時能夠在方寸間騰挪閃躲不被人擊中,更可以做到落地無聲踏雪無痕,而白松的「玉蝶身法」便是將這個巧字發揮到了極致。book18.org

不到半天時間,廉馳便把「玉蝶身法」的發力技巧掌握了大概,雖然跳起來的高度還只比之前高出了一點點,但是這次落在地上居然悄無聲息,連一點灰塵都沒有帶起。白松看了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是這樣,因為你現在還沒有內力,所以看不出什麼,以後你恢復了內功再如此發力,就會輕靈無比了。」 廉馳高興的說道:「白堂主,這『玉蝶身法』果然厲害,落在地上一點聲音都沒有,果然是偷香竊玉的好武功,如果是陸堂主那麼五大三粗的人跳一下,一進院牆就得被人聽到聲音,非得被人砍死不可。」book18.org

其實廉馳說的也沒錯,江湖上的淫賊個個輕功都是極高的,不然一作案就被人抓住,哪裡還能活下命來?但是白松怎麼聽,都覺得廉馳是在諷刺他這輕功是專門為了作淫賊而創似的,冷哼了一聲,道:「你想學的『穿花扇法』必須要以這門『玉蝶身法』作為基礎,兩者配合才能克敵制勝,如果你的志向只是做個淫賊,那這扇法也就不必學了!」book18.org

廉馳聽出白松語帶不悅,連忙說道:「扇法是一定要學的,當年白堂主你縱橫江湖罕有敵手,這麼好的武功沒有個出色的傳人豈不是可惜了!」廉馳這話卻又觸到了白松的痛腳,不知是不是因為他作惡太多,遭了老天報應,二十多個老婆居然沒給他生出一個兒子,一群女兒似乎也不怎麼願意習武,他一身武功還確實沒有找到合適的傳人。book18.org

白松寒著臉,對廉馳說道:「你想做我的武功傳人是吧?」book18.org

廉馳不知道又是哪裡開罪了他,但也知道剛才的馬屁拍在了馬腿上,不敢去回答他的問題,岔開話題道:「恩,對了,白堂主,剛才那個後躍我還沒有太明白,你再幫我看一下吧。」book18.org

這樣廉馳一上午時間都在白松那裡練習輕功,中午白松便留下他在家中用飯。 大大的飯桌上,只有白松廉馳兩個人,廉馳覺得有些冷清,問道:「白堂主,你的家人怎麼不出來一起吃啊?」白松冷冷答道:「婦道人家,不便與外人相見。」book18.org

這白松雖然作惡多端,對於「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人淫」這句話卻還是很放在心上的,再看二十幾個老婆都是只生女兒,便更加小心,平時只讓她們呆在後院,很少與人相見。book18.org

廉馳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問道:「啊,白堂主你不會所有的孩子都是女兒吧?這個可真是巧了,居然只生女兒不生兒子……」見白松臉色越來越差,連忙住口,免得飯沒吃完就被人趕出家門,連武功都沒得學了,稍稍猶豫,還想彌補一下剛才的過失,又說道:「其實女兒更好,想來白堂主的女兒一定是個個國色天香貌美如花……」book18.org

白松心中一直憋著一股火,聽了這話再也難以忍耐,爆發了出來,把筷子向桌上一拍,怒道:「不許你打我女兒的主意!」book18.org

廉馳這話如果別人來說,白松還覺得無所謂,但這他看這廉馳自小就一副貪花好色的樣子,是絕對不敢讓他對女兒有任何非分之想的。白松雖然臉上一副怒相,心中卻極是惶恐,生怕廉馳要他送個女兒去做侍女,他一家人都在島上,自己又服了逍遙丹,廉馳如果真的強逼,他也難以反抗。book18.org

廉馳被白松嚇了一跳,連忙說道:「白堂主你別生氣,我就是隨便說說,我廉馳對天發誓,絕對不會來打白堂主女兒的主意。」白松聽了暗暗鬆了一口氣,便不再說話,兩人十分尷尬的吃過了飯,便又到武場去練功。book18.org

下午白松就開始傳授廉馳「穿花扇法」,這武功講究的是借力打力,變化極多,紛繁複雜。他那把扇子乃是特製的鐵骨扇,邊緣極為鋒利,扇子展開便可像盾牌一樣擋住攻擊,又可靠邊緣傷人,扇子合上以後卻又可做判官筆使用,配合「玉蝶身法」的騰挪變化,果然是花樣百出,讓人不知如何抵擋。book18.org

這套武功雖然複雜,卻很符合廉馳的性子,他雖然摔得失去了記憶,但是頭腦依舊靈活,對這招術的變化一點就通,變化越多就越有興趣,覺得這比起陸當榮那使蠻力耍大槍要強上百倍。book18.org

白松見廉馳領悟極快,也十分讚賞。本來他過去教廉馳輕功的時候,見他悟性其高,乃是一個罕見的武學天才,就有意將這「穿花扇法」一併傳給他,但是廉馳當時正在練習家傳的「烈風掌法」,他便打消了這念頭。如今廉馳主動來學這扇法,他的得意絕學有了傳人,心中大是快慰。book18.org

如此傳授了十幾招,廉馳學的高興,白松教的開心,兩人早把午飯時的不快忘得一乾二淨,白松還不時教廉馳一些扇法之外的東西,從武學最基本的原理出發,來幫他領悟對敵應變之法。廉馳一時興奮,說道:「白堂主,你教我的這些東西都好高深,我今後就叫你師父吧!」book18.org

廉馳雖然口稱「師父」,卻沒有行那三拜九叩的拜師大禮,其實他也根本不知道拜師還要有那些禮法。白松也不在意,他本是廉馳的下屬,自然不能讓他對自己行禮,有他一聲「師父」便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一直練到了日落西山,兩人這才停下,廉馳意猶未盡,不但不覺得疲累,反而精神健旺,離開時候還對白松說道:「師父,明天我再來找你學武功啊!」 白松一直把他送出門口,這才回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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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之中,江烈仍然受著百般折磨,他的雙耳已經被割去,滿身血污,雲松道人正把一根竹籤塞在他的指甲縫裡,說道:「江烈,你的屬下和家人全都招認,少主被害的時候你確實不在家中,如果你心中沒鬼,為什麼要指使他們說謊?」 江烈只是重複道:「不是我,真不是我做的……啊!」雲松道人狠狠的把竹籤釘到了江烈的手指里,一股鮮血順著竹籤汨汨流到了地上。book18.org

張北晨滿臉陰毒的坐在江烈對面的椅子裡,撇了撇嘴道:「江烈,這些酷刑我看著都覺得頭皮發麻,你居然也能挺下來,倒也算是一條漢子。你堂堂一個男子漢,敢做還不敢承認嗎?你還是死了心吧,你所有的親信都已經被我剪除,再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就算你能獲救,以你現在的樣子,完全是一個廢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江烈嘿嘿笑道:「真是可笑,就因為那個狗屁解藥的配方,我想死也不能如願,你們想殺我也不敢動手,呵呵……」book18.org

雲松道人又拿出四根竹籤分別插在江烈的四根手指中,一起釘了下去,江烈又是一聲慘叫,昏死過去。book18.org

張北晨抓起手邊的茶杯,一把砸到了江烈的頭上,江烈被茶水淋醒了過來,大聲的呻吟。book18.org

雲松道人陰沉著臉,抓住江烈手指上露在外邊的一截竹籤,用力攪動抽插,俗話說十指連心,那手指乃是人身體上最怕痛的部位,被雲松道人這一通折磨,江烈再也忍受不住,叫道:「停手,我都招啦,少主是被我害的!」book18.org

雲松道人趕緊停手,大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看張北晨。book18.org

張北晨聽說江烈終於肯招認,大喜之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滿面笑容,說道:「好,肯招認就好,那解藥的配方你也該是知道了!雲松道人,我們一起去請少主來拿回解藥配方,另外請羅堂主朱堂主守住門口,不許任何人再進這牢房!」 江烈猶豫了一下,叫住張北晨道:「張總管,你先等一下,那解藥的配方我並不知道。」book18.org

張北晨轉身驚道:「什麼?那解藥的配方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沒拿到解藥的配方你怎麼敢加害少主,你不要自己的命了嗎?」book18.org

江烈嘆氣道:「那天早上,我出手點住了少主穴道,他被我壓住了氣海,受不住痛,便告訴了我那解藥的配方。可是我回家找人一試,那解藥卻是假的啊,根本無法壓制住逍遙丹的毒性!」book18.org

張北晨跌坐回椅子裡,眼睛看著地面,沉思了半晌,咬牙說道:「別管真假,現在就把你知道的配方說出來。」book18.org

江烈想了一會,才說道:「恩,那解藥是用……,用當歸、金線草、三七… …「book18.org

話沒說話,張北晨跳了起來一個耳光把江烈打得口吐鮮血,牙齒也掉了兩顆。 張北晨怒罵道:「你放屁!少主便是騙你,至少也要說一個似是而非的配方,會編出這種和解毒沒有半點關係的狗屁東西?這種配方你聽了也會信?」 江烈哭道:「我真的一點藥理也不懂啊,少主他說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明白,哪裡會知道是假的。」book18.org

張北晨怒極而笑,對雲松道人說道:「看來他的嘴巴已經有點鬆動了,繼續用刑,一定要拷問出真正的解藥配方!」book18.org

牢房之中又響起了江烈虛弱無力的慘叫。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這已經是廉馳跟從白松習武的第十天,那「穿花扇法」已經學完,只是還很不熟練,有時候還會自己甩飛了扇子。內力這段日子也微有長進,據白松說已經勉強達到了江湖上三流角色的水平。這師徒兩人脾氣居然也很對路,相處越長越是相合,白松對廉馳的稱呼已經變成了親切的「小馳」,而廉馳對白松更是親近,他腦中完全沒了父親的印象,潛意識中竟把白松當成了自己的父親一般。 這一日廉馳卻沒有去白松家學武,而是呆在了家裡,因為昨晚張北晨報告說,從中原請來的名醫就在今天到達。book18.org

廉馳煩悶的坐在屋子裡,心中十分緊張。期待今天能遇到一位神醫,一下子讓自己恢復了記憶;可又怕是找來了一群笨蛋,讓自己的滿心期望完全落空。 單燕知道他心中煩悶,坐在他身邊不停的安慰他,楊雪也不知道說什麼能讓他高興起來,就乾脆坐到了廉馳懷裡給他占些便宜,好分散他的注意力,而單燕竟然罕見的沒有反對。book18.org

終於一個護院過來,稟告說中原來的神醫們已經被請到了大廳等候,廉馳一下跳了起來,想馬上跑去大廳,又怕去了之後失望而歸,站在門口猶豫不決。 單燕在背後輕輕推了他一下,溫柔的說道:「少爺快去吧,就算這病治不好也沒什麼的,少爺你始終還是逍遙山莊的少主人,而且單燕覺得你現在還要比從前更好些呢。」楊雪也跟著說道:「少爺你別擔心,就算你什麼也不記得了,雪兒也還是一樣對你好。而且少爺你很有福氣,一定能治好的,雪兒祝少爺馬到成功!」book18.org

廉馳聽了不禁笑了起來,說道:「什麼馬到成功,少爺我又不是去何人打仗,你們乖乖在這等著我回來吧!」心中不再猶豫,大步走向了前院的大廳。 廉馳來到大廳一看,王大夫正與六位中原來的名醫交流他的情況,而張總管和六位堂主關心他的病情,也都來到了大廳。book18.org

那六位名醫都已經是七十開外,自我向廉馳介紹了一番,便找了一間靜室為廉馳檢查。只有王大夫跟了進去,而其它人則在大廳等候結果。book18.org

進了屋子,自然是先要把脈,廉馳看著六個老頭用乾柴一樣的手分別在自己手腕上摸了六次,心中很不耐煩,問道:「好了,各位大夫,你們看出什麼了嗎?」book18.org

一個長須老者閉目凝思了半晌,才開口說道:「這位少爺的脈象平穩有力,身體也十分的健壯,看來問題並沒有出在身體上,應該是腦部的問題。」其它人全都點頭稱是。book18.org

廉馳心中暗道:「這個還用你們來說?王大夫早就說過啦!」book18.org

一個灰袍老者問道:「這位少爺,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廉馳沒好氣的答道:「我叫廉馳,也不是自己記起來的,是別人告訴我,我才知道的。」 一個肥胖的老者出來問道:「那麼這位少爺,請問你知不知道一加一等於幾?」 廉馳瞪眼道:「廢話,等於二!我是摔沒了記憶,又不是摔成了傻子!」 又一個乾瘦老者在紙上寫了一個「醫」字,問廉馳道:「這位少爺,你可認識這個字嗎?」book18.org

廉馳被他們搞的沒了脾氣,回答道:「這個字念『醫』,大夫們,我就是記不起過去的事了,但是沒有不識字啊!」book18.org

幾個老醫師互相對視了幾眼,都沒見過這種情況,顯得束手無策。book18.org

又一個白衣老者說道:「看來是要仔細檢查一下頭部了,這位少爺,還請你先把頭髮剃光,我們才好動手查看……」book18.org

廉馳聽了大怒,這不是要把自己變成禿子嗎?一把拉住那白衣老者的衣襟,將他舉了起來,罵道:「老鬼,你騙人錢財醫不好病也就算了,現在還想來剔少爺我的頭髮,看我不把你扔到海里去喂鯊魚!」book18.org

那老者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搖手道:「不用剃頭髮,不用剃頭髮,便是隔著頭髮也能看出大概的……」book18.org

廉馳哼了一聲,丟下那老者又坐回椅子裡,那老者摔在地上,趕緊爬了起來,躲到屋子角落裡,動作比起年輕人來還要靈活幾分。book18.org

其它人見這病人如此彪悍,哪裡還敢招惹他,唯唯諾諾的給廉馳檢查了一下頭部,也沒發現什麼異常,便草草收場,聚在屋子一角低聲交流彼此看法,廉馳坐在一邊冷眼旁觀。book18.org

最後還是有一人鼓起勇氣,走過來對廉馳說道:「這位少爺,雖然老朽沒有發現你頭部有何不妥,但這失魂症的病理肯定是頭部淤血所致,所以……,所以我們想為你用金針刺穴的療法,試試看能不能疏通頭部的經脈,不知這位少爺意下如何?」book18.org

廉馳早就聽王大夫說過要在頭部施針,心理也有了準備,便點頭同意。但是等他看到那三寸多長的金針,卻又跳了起來,叫道:「你們要把這麼長的針插到我腦袋裡?」拿著針的老者道:「這位少爺不必驚慌,這金針所刺的是特殊的穴位,一針下去連血也不會出一點,更不會傷及性命了。」book18.org

廉馳還是不信,一把搶過針袋,說道:「好,你把這針全都扎在自己頭上,如果不死再來扎我!」那老者一臉為難,說道:「這個……,我看不到自己的穴位,如何可以入針準確……」book18.org

廉馳一揮手,打斷他說道:「看不到是吧,那讓別人來給你扎。」book18.org

廉馳把針袋遞給了別人,又把那老者按在了椅子上,那老者無奈,只得任由同行們把針一根根的插在了自己頭上。廉馳看這老者一腦袋大頭針,居然還安然無恙,覺得十分有趣,笑道:「你這腦袋果然特別,比鐵頭功都厲害!」 廉馳見這針灸果然神奇,便放下心來,讓這群老醫師把金針一根根刺到自己了頭上。金針入穴,竟然也不疼痛,只有微微麻癢的感覺。等到所有金針扎完,那老者又問道:「這位少爺,你可有什麼特別的感覺?」book18.org

廉馳閉目仔細感覺了一下,覺得自己後腦有一處又麻又脹,好像有什麼東西塞在了腦子裡,知道這可能就是那塊淤血,連忙說了出來。book18.org

眾人聽了大為歡欣,知道這就是那病因,但是仔細一看,這淤血乃是在顱骨之內,如何排除可就難住了眾人。一個老者可能是樂昏了頭,忘記了廉馳的兇悍,不知死活的說道:「看來只能先用鋸子鋸開顱骨,然後再用刀子颳去淤血,這才能……」book18.org

不等他說完,廉馳又跳了起來,一把掐住那老者將他按在牆上,罵道:「老匹夫!你要少爺我的命嗎?」他這一亂動,頭上的金針也跟著一陣顫抖,好像一隻發怒的刺蝟一樣。book18.org

那老者見廉馳動怒,連忙解釋道:「這位少爺莫怒,昔日神醫華佗也曾用刀子剖開人腹,結果刀入病除,如今我們也可效仿先賢……」廉馳聽了更怒,喝到:「呸!就你這老鬼也來和神醫華佗比?要不要我也用刀子割開你肚子看一看?」 那老者被廉馳掐得氣血不暢,老臉憋得通紅,只怕給他捏死了,連忙說道:「我只是和眾位同仁探討一下治療方法,沒有絕對把握是萬萬不敢動手的,這位少爺你稍安勿躁,還是先取下頭上的金針,免得不小心碰到。」book18.org

廉馳這才想起頭上還有一把大頭針,這才氣呼呼的坐了回去,讓人把針去了。 收了針,眾位名醫們像送瘟神一樣把廉馳送到屋外,說是要再在仔細研究。廉馳出了屋子,也不回去大廳,免得眾位堂主上來問東問西的煩人,直接繞路回去了自己的小樓。book18.org

楊雪正在院子裡玩毽子,一個小小的毽子被她耍得花樣百出,像一隻七彩小鳥一樣繞著楊雪來回飛舞。她見到廉馳回來,收起毽子,跑過來問他看病的結果。 單燕聽了楊雪的聲音,也忙趕從屋中出來。book18.org

廉馳也不說話,帶著她們回到屋裡,喝了一杯菊花茶,這才罵道:「他奶奶的,這群人哪裡是什麼名醫,完全就是一群蠢豬,還來問我一加一等於幾!最過分的是還有個老鬼說要用鋸子鋸開我的腦袋來看看。」book18.org

單燕聽了皺眉搖頭嘆息,而楊雪則氣得小臉通紅,陪著廉馳一起大罵這群名醫該死。book18.org

這群名醫們研究了一天也沒有什麼辦法,本來平時醫不好病就捲舖蓋走人算了,哪想到逍遙島的人如此霸道,聽他們說治不好,就把他們關了起來,說是到了六月還想不出辦法就把他們送去見閻王。這群人哪裡想到來時對他們客客氣氣的人居然翻臉不認人,一個個搶天哭地,老淚縱橫,只怕這次就要客死異鄉。 王大夫早就說過這失魂症極為難治,所以這次求醫失敗也算是在意料之中,逍遙島各位堂主也沒失望,中原方面依然在繼續尋找名醫,以後每過十天都會再送一批過來。book18.org

本來名醫們還想每日為廉馳施針,抱著僥倖的心理,期望能夠疏通淤血,但是廉馳哪裡肯把腦袋每天都給人扎一次,自然是怒火衝天,又將名醫們嚇得屁滾尿流。book18.org

接下來幾日廉馳照常去白松處學「穿花扇法」,而張北晨徹底對廉馳病癒放棄了希望,變本加厲的嚴刑拷問江烈。不過三天下來,江烈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再也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要不是王大夫醫術高明,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book18.org

這一天晚上,江烈罕見的沒有被動刑,總算緩過一口氣來。張北晨只是坐在他面前喋喋不休的說些「交出解藥就保他家人不死」之類的話,江烈卻閉目不理。 這時陸當榮帶著兩個護院開門進來,對張北晨說道:「張總管,一切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張北晨站起身來,走到江烈面前,陰沉著臉說道:「江烈,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解藥的配方,免得一會後悔莫及!」江烈只是搖頭,話也懶得說一句。book18.org

張北晨怒哼了一聲,便轉身當先出了刑房,陸當榮板著臉,對身後的兩個護院說道:「把他放下來,帶著跟我走!」兩個護院依言放下了江烈,拖出了刑房。 陸當榮在前邊走的極快,兩個護院各拉著江烈的一條胳膊緊緊跟在後邊,江烈被剝了皮的雙腳拖在地上,拉出了一路血痕。江烈劇痛之中,依然看出現在他們是向著自己的家走去,心中泛起一陣恐懼,不知道又是什麼折磨在等待著他。 來到了江烈家所在的飛豹堂,只見那院門大開,一行人毫不停留的邁進了大門,江烈被挖去了髕骨的膝蓋重重撞在了門坎上,又是一陣慘叫。book18.org

江烈被帶到了一座廂房之外,聽見屋中一個稚嫩的女童聲音正在不住哭喊。 江烈聽那聲音依稀便是自己最小的女兒,大驚失色,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陸當榮頭也不回的推開房門,說道:「進來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江烈被拖進了門,抬頭一看,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女孩被剝光了衣服,四肢大開的被綁在了床上,正是自己的女兒!張北晨也坐在屋中,而白松則站在女孩身邊,目光看著那女孩,摺扇在胸前輕輕搖動。那女孩見到江烈進來,哭叫道:「爹爹,你怎麼啦?你快來救救夢夢啊!」book18.org

江烈用力掙扎,大罵道:「白松,你這個畜生!我女兒才八歲,你還是不是人?」聲音雖然憤怒無比,卻極是虛弱,連平常人正常說話的音量都不及。白松嘴角微抬,笑道:「你放心,你女兒現在仍是處子,這麼小的女孩我自然不會有興趣,但是我看你的兒子可有興趣的很呢!」book18.org

江烈聽他一說,順著白松眼光看去,這才發現屋子一角擺著一個鐵籠,他的兒子雙手抓住欄杆被關在鐵籠里。他滿面通紅,鼻息粗重,布滿血絲的眼睛緊盯著床上妹妹稚嫩的身體,對進來的父親視而不見。book18.org

江烈大聲道:「小鵬!你怎麼了?」白松搖著扇子陰笑道:「我給你的兒子吃了合歡散,讓他情慾勃發,永不停息。如果我打開這鐵籠放他出來,呵呵,你說會怎麼樣呢?而且一次發泄並不能解了藥力,我可以再帶他去姦淫自己的姐姐、姨娘,甚至是生母,一輪過後還可以從頭再來一遍,直到他精盡人亡為止。江烈,你說這會不會很有趣呢?」book18.org

江烈大罵道:「白松,你這婊子養的,你死後定會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白松也不在乎,說道:「我早已惡貫滿盈,也不差這一樁惡事了,只是這兄妹亂倫的趣事,可是平生第一次見到,不知道這對兄妹以後會不會下地獄?」 說著就去開那鐵籠的門鎖。book18.org

江烈又對張北晨哭求到:「張總管,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家人吧,該死的只有我一個,不關他們的事啊!」張北晨冷哼一聲,說道:「沒有解藥,逍遙島所有的人就都要死,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我勸你還是交出解藥配方,不然以後還有更多方法來折騰你的家人。」book18.org

江烈見白松的手距離鐵籠的門鎖越來越近,動作卻十分緩慢,仿佛在有意折磨他一樣,他緊閉了雙眼,不再去看。白松又特意把開鎖的聲音弄得極大,便是江烈聽力受損也聽得一清二楚,他再也難以堅持,嘶聲喊道:「住手!我都招啦!」book18.org

白松聽了立刻住手,張北晨心中一喜,問道:「那解藥的配方你可是願意說出來了?」book18.org

江烈答道:「只要你放過我的家人,我就交出解藥配方。」book18.org

張北晨又問道:「那解藥配方可是真的?」book18.org

江烈咬牙點頭道:「不錯,千真萬確,我已確認,那解藥確實有效。」 張北晨大喜,站起來說道:「好!江烈,算你識相,我這就去請少主過來!」 江烈卻叫住他,說道:「要我交出解藥配方,你必須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張北晨轉過身來,雙眼放出凌厲的目光看著江烈,說道:「你有什麼條件,先說出來聽聽。」book18.org

江烈問道:「我交出了解藥配方,你們馬上就會殺了我是吧?」book18.org

張北晨點頭道:「不錯,只要一確認那解藥配方確實無誤,便馬上送你歸天。 這對你來說也不算是件壞事,以你現在的身子,活著還有什麼趣味,死掉該是一種解脫才是。「book18.org

江烈說道:「不錯,我活著確實是生不如死。但我怕我死後,我的家人還會受到欺辱,你這便先將我的家人帶到這裡,當著我的面先將他們殺個乾淨,我才能放心把解藥配方交出來。」book18.org

張北晨走近江烈,雙目緊盯著他的眼睛,冷笑道:「你當我是傻子嗎?你的家人死光了,我還拿什麼逼你交出解藥配方?」book18.org

江烈仰天沉思了半響,說道:「好吧,我從前最喜歡吃紅燒鯉魚,我死前想再吃一次,這個要求總不過分吧?」book18.org

張北晨點頭答應,吩咐人把江烈單獨關押在一間屋子裡,任何人不得接近,派人緊守住屋子。又叫廚房做了一條紅燒鯉魚,燒好了就送給江烈吃,然後便帶人去請廉馳,讓他來親自取回解藥配方。book18.org

現在已是深夜,廉馳早就睡下了,張北晨卻等不及明天,生怕再有什麼變故,硬是把廉馳叫了起來。book18.org

廉馳老大不情願的爬起床來,單燕幫他穿好了衣服,楊雪卻仍舊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睡覺。book18.org

廉馳跟著張北晨回到了飛豹堂,一個護院上來稟告說一切並無異常。book18.org

張北晨帶著廉馳走向關押江烈的屋子,說道:「少主請放心,自從江烈肯招供後,屬下就命人將他單獨關押在這屋子中,一會少主單獨審問他,這解藥的配方就只有少主一人知曉,絕對不會泄漏。」book18.org

廉馳見他考慮周全,贊道:「還是張總管心思縝密,有勞張總管了!」 兩人推開門,卻一起呆在了門口。只見江烈俯身倒在桌子上,桌上放著一條吃了大半的紅燒鯉魚,而地上卻流了一大灘血。book18.org

張北晨一見便知道不妙,一步衝到江烈身邊,將他扶起來,只見他脖子上扎了十幾根魚刺,傷口的血液早已乾涸,身上和桌子上的血液也已經凝固,再一探鼻息也完全沒有,他身體已經微微僵硬,顯然是神仙難救了。book18.org

張北晨丟下江烈,回頭惶恐道:「這……這……,這江烈已經被拷打得沒有半分力氣,屬下本以為他想自殺也不能如願,這才沒有派人看守,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狡猾,還請少主恕罪!」book18.org

廉馳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本來一個死人已經夠可怖的,再仔細看那江烈的屍體上皮膚不全,耳朵鼻子也被割去,只留下生瘡的傷口,聯想到他生前所受到的種種酷刑,廉馳不禁退出了屋子,只覺得全身發冷。book18.org

廉馳心中被恐懼充滿,完全沒有再想到拿不回解藥配方的事情,便沒有再怪罪張北晨,這宅院他再也不想多呆一刻,急急忙忙的趕了回去。book18.org

張北晨惱怒異常,立即下令把江烈的家人全部處死,心中還在不住考慮,江烈的這條線斷了,那解藥還要到哪裡去找?book18.org

廉馳回到了自己的小樓里,趕緊脫衣上床,也不理會單燕的詢問,只是緊緊抱住她,想要驅散心中的恐懼。單燕見廉馳回來後一句話也不說,臉色慘白,好像受了什麼刺激,溫柔的回抱住廉馳,安慰道:「少爺,睡覺吧,一覺睡醒就什麼都過去了。」book18.org

廉馳把頭埋在單燕懷裡,腦中卻還是回想著江烈的可怕模樣,再想到他全身無力,只是靠著一根根的魚刺殺死了自己,心中更是驚駭。book18.org

飛豹堂的大院裡,火把映照之下,院子中間一顆顆人頭堆成了一座小山,那些人頭的脖頸還在不住的流血,在小山下邊形成了一汪血池,院子牆角里堆滿了無頭的屍體,整個宅院被四溢的鮮血渲染得仿佛修羅屠場一般。book18.org

張北晨正做在一張椅子裡,呆呆的看著面前半人高的人頭山,眼中射出的寒光好像要把空氣凍結一樣。陸當榮垂手站在一旁,暗自嘆息,為江烈的家人,也為自己,現在逍遙丹的解藥又沒了著落,再過兩個多月,自己又能比他們好到哪去?book18.org

白松也看著這一堆人頭,再也沒有心情去搖動他的摺扇,目光閃爍不定。過了好一會,才向張北晨一抱拳道:「張總管,這江烈寧死也不肯交出解藥配方,實在是不合常理,恐怕是我冤枉了他。請張總管治罪!」book18.org

張北晨冷笑一聲,說道:「冤枉?江烈他暗自發展勢力,圖謀不軌,少主與我早就知道,本想今年逍遙大會的時候再當眾將他處死,沒想到少主卻先被人所害,讓他早死了兩個月,也算不上冤枉。」book18.org

陸當榮也說道:「白堂主,根據那天你的分析,這兇手不是江烈那還會是誰?」 白松皺眉道:「我們都先入為主,自以為這逍遙島是絕對不會有外人進來,所以才認為刺客是江烈,但如果外人所為呢?兇手根本不需要逍遙丹的解藥,只要乘著少主站在山崖邊上,全力一推,少主被內力所制,雖然以他的功力可以立刻沖開穴道,但是人已經先摔下山崖,什麼都沒有用了」book18.org

張北晨搖頭道:「不可能,我逍遙島極為隱蔽,外圍又布下陣法,沒有海圖是絕對進不來的,那海圖只有幾個可靠之人知曉,也絕無可能外泄。」book18.org

白松道:「但是我們漏算了一個人,那就是老莊主!老莊主已經失蹤三年,可能就是老莊主被人逼迫,說出了逍遙島所在,甚至還被那人得到了逍遙丹解藥的配方。他潛上島來,加害了少主,如此一來,我逍遙島就完全在他掌握之中啦!」book18.org

陸當榮激動道:「不可能!老莊主夫婦武功高強,算無遺策,怎麼會被人所逼?」book18.org

白松搖頭說道:「一山還有一山高,武林中藏龍臥虎,沒有誰敢說從不失手的。」book18.org

張北晨雙目放光,站起來道:「白堂主,你說的極有可能!那人定是對我逍遙島有了極大的野心,所以他在逍遙島大會前一定會再有行動,不然我們全部死光,他便要白費了力氣。」book18.org

陸當榮問道:「那現在老莊主也在那人手上?我們該當如何應對?」book18.org

張北晨沉痛的說道:「那人既然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老莊主,唉,只怕是凶多吉少了!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少主,一定要讓他記起來解藥的配方,不然到了六月,就只能任人宰割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張北晨就趕來見廉馳。book18.org

廉馳見張北晨一臉疲憊,眼中微有紅絲,顯然是昨夜一晚沒睡,說道:「張總管,真是辛苦你了。那江烈已經死了,逍遙丹的解藥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張北晨便將昨晚白松的推測說給了廉馳聽,廉馳聽了自己的父親可能已經被人所害,雖然對這「爹爹」沒有任何印象,但心中也大感悲痛。book18.org

張北晨說道:「少主,如今再也別無他法,只好靠你自己來回憶逍遙丹解藥的配方了,全逍遙島人的性命都掌握在少主手中,還請少主再努力想一想。」 廉馳摸著鼻子想了一會,苦著臉說道:「這個哪裡是努力就能想得起來的,還是看那些名醫能不能想到什麼辦法吧!好,就按他們說的,每天都來給我針灸一次,就算把我的腦袋紮成篩子也只好忍著了!」book18.org

廉馳抬頭看著張北晨陰沉的臉,心中突然湧出一種莫名的恐懼。張北晨他為了逼問解藥的配方,把江烈折磨得不成人形,沒想到他平時對自己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骨子裡卻是如此殘忍狠毒的一個人。如今這解藥的配方便要著落在自己身上,到了最後他得不到解藥,會怎麼對待自己?book18.org

廉馳只覺得脊骨一陣發涼,惴惴不安的問道:「張總管,如果到了最後我還想不起那解藥的配方,那該怎么半?」book18.org

張北晨猶豫了一下,下定決心,咬牙答道:「如果有人帶著解藥來要挾我逍遙山莊,自然不會放過少主。另一種可能是,那人就是想滅了我逍遙山莊,他也根本不知道解藥,只是想把大夥趕盡殺絕,那大不了大家就一起自生自滅吧!」 廉馳顫抖著聲音問道:「張總管,你是說,如果最後得不到解藥,連我也要一起死了嗎?」book18.org

張北晨一臉陰狠,沉聲說道:「屬下自然不敢傷害少主,但是我逍遙島一切生活所用,都是貨船從中原運來,如果逍遙島的人都死光了,孤島之上只剩下少主一人,又沒了補給,只怕也難活得很了。」book18.org

廉馳小聲問道:「那不可以先用船把我送回中原嗎?」book18.org

張北晨冷冷答道:「江湖險惡殺機重重,少主還是留在逍遙島上的好。少主還是多想想解藥的配方吧,不要再浪費精力在這些沒用的事情上了!」說完一拂衣袖,轉身離去,再無一絲恭謹之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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