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book18.org
陽春三月,關外苦寒之地仍然是萬里冰封,南國卻已經是萬物復甦生機勃勃。 南海一座小島上,一座大宅隱藏於群山之間。正門上方掛著一個牌匾,上書「逍遙山莊」四個大字,字體大氣磅礴法度森嚴,顯是出自名家之手。院牆之內屋宇極盡奢華,後宅一個花園之中,假山湖水相映生輝,宛然便是江南大戶人家的景象被宅院的主人照搬到了這南海孤島。book18.org
花園裡,一個紫衣少女斜倚在涼亭的欄杆上,緩緩將米粒撒在湖水當中,水中紅鯉互相爭食圍成一個又一個圓圈,在朝陽的照耀下仿佛朵朵紅色菊花盛開一般。這少女大約十九歲年紀,面目嬌好,尤其一對眉毛彎如柳月,甚是惹人喜愛。 然而這美麗臉上卻是一副憂愁的表情,目光並沒有看向水中的紅鯉,而是望著空中飛來飛去的山雀,口中喃喃自語道:「我如果能變成一隻真正的鳥兒該有多好呀!」book18.org
花園南側是一座二層小樓,二樓臥房的窗子開了半扇,陽光透過窗紗照在屋子裡,在牆壁上映出了繁星般的光點。臥房中擺著一個極大的象牙床,象牙本就極為珍貴,便是一雙象牙筷子也值得上百兩銀子,這一張大床居然全是用上好的象牙做成,可說得上是價值千金了。book18.org
大床中央睡著一對青年男女,那少年大約二十出頭,仰躺在床上,劍眉入鬢鼻子高挺,相貌甚是英俊,只是臉色十分蒼白,給人一種病怏怏的感覺。那女孩兒面向少年,側身蜷縮在他身邊,大概只有十六歲的樣子,一臉稚氣,瓊鼻小口,小小年紀便出落得楚楚動人。大概是天氣有些熱了,女孩兒一條雪白的胳膊伸在被子外邊,被子被她夾在腋下,露出了半截光潔的裸背。book18.org
忽地那少年眼帘微動,皺了皺眉,輕輕的發出了一聲呻吟。女孩兒聽到聲音,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手肘支起半邊身子,用另一隻手揉了揉眼睛。見到少年正睜開眼睛,立刻坐起了身子,驚道:「呀!少爺,你醒過來啦?」少年聽到女孩兒的聲音,轉過頭來看著她,卻是一臉茫然。book18.org
女孩兒看到少年有了反應,歡叫道:「呀,太好了,少爺,你總算醒過來啦! 你真的醒過來了!「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關切的問道:」少爺你覺得怎麼樣,會不會頭暈?「少年張了張嘴,才發出嘶啞的聲音:」這是哪?「book18.org
「這是家裡呀,少爺。」女孩開心的笑了起來,「你被壞人打下了山崖,是張總管把你救了回來,王大夫說你摔到了腦子,身上倒是沒有大礙,只要能醒過來,便沒什麼事了。你回來後躺了八天都沒有醒,可嚇死人了。」book18.org
少年聽後皺眉思索了一會,又看了看四周,迷惑的問道:「你是誰?我的頭好暈,什麼都記不起來了,這裡是我的家嗎?」book18.org
女孩兒大驚,「少爺,你真記不得了嗎?我是雪兒呀,你不是又在故意嚇我吧?」book18.org
少年又是一陣沉思,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我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的頭好痛。」book18.org
「少爺你先別急,好好躺著,想不起來就先不要想了,能醒過來就什麼都好。 也許是昏得久了,過一會就什麼都記起來啦。「雪兒一邊安慰他一邊急忙跳下床來,她上身只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肚兜,胸前一對乳房已經發育的頗為豐滿,在肚兜上頂起了兩個小山包,下身穿著一條月白色的褻褲,將挺翹的小屁股緊緊的包裹其中。book18.org
那雪兒胡亂穿上衣裳,遮住誘人的春色,跑到窗子邊大喊:「燕子姐!少爺醒過來啦!你快叫張總管他們過來!」book18.org
涼亭中的紫衣少女聽見雪兒的話,心頭一震,回過神來:「啊?他真醒過來了?」雪兒答道:「是,少爺醒了,但是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快叫王大夫來!」 紫衣少女聽了趕緊把米粒全丟到小湖裡,說道:「我這就去叫王大夫,你照顧好少爺。」說著快步向前院走去。book18.org
雪兒回過身來,整理好衣服,又回到床邊問道:「少爺,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嗎?」少年答道:「我口好渴,頭也很痛。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雪兒去倒了一杯菊花茶,用湯勺舀了一勺送到少年嘴邊,他張嘴喝了,覺得一次太少,說道:「你扶我起來,我用杯子喝。」book18.org
雪兒把他扶了起來,把軟枕放在背後給他靠著,將杯子送到他的嘴邊。少年咕咚咕咚一口氣便把茶喝了個乾淨,只覺得入口甘甜清爽,連頭也不是那麼痛了。 恢復了幾分精神,少年張口問道:「剛才你叫我少爺,我是什麼人?」book18.org
「少爺你是這逍遙山莊的少主人,我叫楊雪,是服侍你的丫環。你有些印象了嗎?」少年只是搖頭,楊雪又給他倒了一杯茶,問道:「少爺,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少年喝了茶,又沉思了半晌,搖頭道:「不記得了,我叫什麼名字?」 楊雪答道:「少爺你姓廉,單名一個馳字,就是馬字旁的那個馳。」少年點頭道:「恩,我叫做廉馳,記住了。」book18.org
廉馳又連喝了兩杯菊花茶,口已經不幹了,但還是覺得喉嚨火燒一樣的灼痛,便和楊雪說了。楊雪答道:「少爺你昏迷了八天,吃不下東西,全是靠參湯吊命,現在火可大得緊,一會兒讓王大夫給你開一副清熱祛火的方子就好了。」又問道:「少爺你肚子餓不餓?」經她一提,廉馳果然覺得腹中空空蕩蕩的,楊雪便出去吩咐廚房拿一鍋燕窩粥過來。book18.org
燕窩粥還沒來,王大夫倒是先到了。只見十多個人一路吵吵嚷嚷的從前院來到了小樓里。這張總管自從救回了廉馳,便天天守在前院的大廳,得到消息便和王大夫一起趕了過來。book18.org
進到小樓里,張總管回身對眾人說道:「大家稍安毋躁,我與王大夫去兩人上去,你們便在這裡稍後。」張總管和王大夫上了二樓,紫衣少女也跟了上去,其餘人便留在大堂里自找椅子坐下。book18.org
臥室之中,楊雪正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向廉馳說些過去的事。張總管帶著王大夫進了臥房,廉馳看過去,只見進來兩男一女,走在前邊的張總管大約五十多歲,身材高大,頭頂微禿,一副慈眉善目的長者模樣;身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正是王大夫,頭髮花白,乾乾瘦瘦的,因為這幾日都在研究廉馳的病情,精神也不大好的樣子。book18.org
再看那紫衣少女,果然是國色天香,肌膚白嫩,胸前雙峰高聳,身材高挑,嬌小的楊雪站起來大概只到她的肩頭。book18.org
張總管一進屋就躬身道:「屬下參見少主。幾位堂主也得了消息,正在樓下相候,屬下怕他們擾了少主休息,才沒讓他們上來。」廉馳也不記得他是誰,只是皺眉點了點頭。book18.org
楊雪對張總管道:「少爺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連自己名字都是我剛剛告訴他的。」張總管眉頭緊皺,回頭道:「王大夫,你快來給少主查看一下,可有什麼不妥?」王大夫走到床邊向廉馳道:「少主,讓屬下來查一查你的脈象。」 王大夫正閉目凝神診脈,張總管又向廉馳道:「少主,屬下雖不想擾了你修養,但卻有一件事情關係重大,不得不問。」廉馳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張總管道:「少主你還記得逍遙大會的事情嗎?」book18.org
廉馳仔細想了一下,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道:「什麼是逍遙大會?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張總管一臉為難,猶豫一番,又問道:「那……,關於逍遙丹的解藥,少爺可有一些印象?」book18.org
廉馳這下更是不解:「解藥?有人中毒了嗎?」張總管一顆心沉了下去,嘆了一口氣,「少爺你只管安心休養便是了,這些事由屬下來處理吧。」然後便站在哪裡,緊皺眉頭不發一語。book18.org
過了片刻,王大夫睜眼站起來道:「少爺脈象平穩有力,身體已無大礙,只是這失憶……,唉,恐怕是跌出了失魂症。」張總管急道:「可有醫治方法?」 王大夫答道:「這失魂症據說乃是頭部淤血所致,並非藥物可醫,屬下並不擅長針灸清淤之術,還需延請此道高手前來,看看可有什麼辦法。」又向廉馳道:「少主不必為此煩惱,只管靜心調養便是。少爺身體現在還會虛弱無力,屬下這就開幾副補血養氣的方子,過得幾天便可恢復如常了。」book18.org
張總管和王大夫一同下了樓,樓下等待的諸位堂主一擁而上,紛紛詢問廉馳的情況。張總管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去大廳說吧,別在這擾了少主休息。」 眾人來到大廳,張總管咳嗽了一聲,說道:「少爺剛剛清醒,現在神智還不是十分清楚,據王大夫說,身體已無大礙。所有人不得走漏消息,對外仍稱是少主正在閉關修煉,除非少主徹底康復,不然所有知道少主被刺之人都繼續關押。」 眾人齊聲應道:「是!」book18.org
張總管又道:「你們先各自回府,免得惹人懷疑,我自守在山莊裡,只要那刺客再想加害少主,老夫定然將他生擒活捉!」眾人散去,張總管獨自坐在椅子上,一臉憂慮的看著棚頂的燈籠,自語道:「老莊主,你現在在哪裡呢?」 後院臥房之內,先前去傳話的紫衣少女走到床邊,問道:「少爺,可還記得我嗎?」廉馳又是搖頭苦笑。紫衣少女道:「奴婢名叫單燕,乃是少爺的丫環。」 廉馳看著單燕楊雪兩人,一個亭亭玉立,一個嬌小可愛,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居然都是自己的丫環,心下大是歡喜。book18.org
過一會燕窩粥送了過來,單燕坐在床沿上,一匙一匙的喂到廉馳嘴裡,楊雪則坐在凳子上,繼續給廉馳講些關於他的事情。book18.org
這島名叫逍遙島,是廉馳的父親廉川明年輕時意外發現的,便在島上建了逍遙山莊,帶人定居於此。廉川明乃是武林人士,武功高強又頗有手段,幾十年來在手下網羅了黑白兩道各路高手,逍遙島的實力日漸強大。這些高手被分為七個堂口,由武功高強之人出任堂主,由剛才來過的張總管統一管理。book18.org
廉川明為人多疑寡信,所有手下都服了他所配置的毒藥「逍遙丹」,每年六月舉行逍遙大會分發解藥。如不服下解藥壓制毒性,必會死的悽慘無比。靠著這逍遙丹的淫威,另有幾個幫派也被廉川明控制在手中。book18.org
廉馳是廉川明的獨子,三年前他剛十七歲,廉川明夫婦說是到中原辦一件大事,結果一去不回,了無音訊。廉馳聰穎異常根骨絕佳,再加上廉川明四處為他收集了大量奇珍異果,內力修為已是登峰造極,廉家的烈風掌法也修練得不輸乃父。是以老島主失蹤,逍遙島眾人便聽從廉馳號令,張總管盡心輔佐,再加上逍遙丹的解藥只有他一人知道,眾人自不敢生出二心,這三年來倒也沒出過什麼岔子。book18.org
廉馳聽了自己身世,不禁微微皺眉,心下嘀咕:「我這老爹可不是什麼好人,搞了毒藥給人吃下,如果不聽的他的話便是連命都沒了。啊呀,這下可糟糕了,張總管剛才向我問解藥的事情,我如果給不出,這老爹的屬下一定不會放過我。 看那張總管剛才哭喪著臉,回去和別人一說,那些吃了毒藥的人非把我撕了不可。「book18.org
想到這裡,連嘴裡吃的燕窩粥都沒了味道。book18.org
單燕將一匙粥送到廉馳嘴邊,問道:「少爺你還記得是怎麼跌下山崖的嗎?」 廉馳又是皺眉搖頭。book18.org
單燕嘆氣道:「那天早上我和少爺兩人去山上採藥,一路爬到了後山的山頂,然後……」單燕臉色緋紅,猶豫了一下又繼續到:「然後我到林中去小解,突然聽到少爺你大叫了一聲,我急忙出來,卻沒看到少爺,只見到一個黑衣人向山下跑去。我四處尋找,最後才發現少爺你躺在山崖下邊。我急忙趕回來喊人,最後張總管帶著幾位堂主下去山崖,才把少爺救了回來。」book18.org
楊雪插嘴道:「少爺你回來的時候好嚇人的,頭上破了個大口子,流得全身是血,燕子姐守著你哭了一整天呢!如果不是王大夫說你沒事了,我看她非哭死不可。」單燕大羞,放下碗便去楊雪腰上瘙癢,口中道:「還說我,你自己不也哭得鼻涕都流出來了?」book18.org
楊雪受不了癢,跳起來咯咯笑道:「少爺,燕子姐又欺負我了!」廉馳被他們一鬧,心情也開朗了許多,笑道:「等我身體好起來,就幫你抓她的癢。」 「哼,你便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心裡也還向著雪兒,就喜歡來欺負我。」單燕皺眉說道。book18.org
廉馳吃過了粥,楊雪又從外邊拿來了水盆毛巾,說道:「少爺,我給你擦擦身子。」一把拉開他身上的薄被,廉馳這才發現,自己被子下邊的身體竟然一絲不掛。赤身裸體的暴露在兩個美女面前,廉馳不禁大是尷尬,忙說道:「這個,這個還是不用了,過幾天我能動了自己來吧。」book18.org
楊雪見廉馳羞得滿臉通紅,覺得大是有趣,「嘻嘻,少爺,你的臉都紅了耶。 這幾天你大小便都是我和燕子姐幫你的呢。你從前最愛乾淨,每天都要洗澡的,現在你洗澡不方便,便每天給你擦擦身子好了。「楊雪擰乾了毛巾,單燕扶著廉馳,兩人仔細將廉馳的身體擦了個遍。book18.org
廉馳軟綿綿的靠在單燕身上,鼻中滿是少女的體香,身上被楊雪輕柔的擦拭,胯下不禁就有了反應。單燕看在眼裡,羞紅了臉,轉過頭去看向窗外,心中想道:「這人便是不能動了,心中也滿是齷齪念頭,本性就是這麼下流,摔壞了腦子也死性不改。」book18.org
楊雪將廉馳從頭到腳插了一遍,回過頭來,卻看到廉馳勃起的陽物,「嗤」 的一聲笑了出來,眨了眨眼睛,換過一條毛巾包起了那玩意,輕輕撫弄了起來,口中還問:「少爺,這樣擦舒不舒服啊?」book18.org
廉馳被她弄得呼吸粗重,幾乎舒服的哼出聲來。腦中滿是早上楊雪醒來時的樣子,嬌小的身上只穿了一個小肚兜,雪白香肩的好像羊脂做成一般,胸前兩團鼓鼓的凸起,讓人浮想聯翩,活脫脫一個迷死人的小妖精。book18.org
單燕聽到廉馳呼吸聲音有異,回頭一看,見到楊雪跪在床上,手中正抓著廉馳的陽物套弄,大是氣惱,在楊雪翹起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斥道:「你別胡鬧了,他現在哪禁得起你這麼折騰!」楊雪吐了吐舌頭,拿起毛巾跳下床來,說道:「燕子姐,扶少爺躺下吧,我去洗毛巾。」說完端起水盆就跑了出去。book18.org
單燕搖了搖頭,扶著廉馳躺回去,又幫他蓋好被子,說道:「少爺,你身子剛好,還是好好休養才是,不要胡思幻想別的了。」廉馳很是不好意思,「恩」 了一聲,便閉上眼睛假裝睡覺。單燕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皺著眉頭看著廉馳,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廉馳剛剛清醒,精神還不大好,過不多時便真的犯起困來,心中祈禱:「老天保佑,這一覺醒來,便是什麼都記起來就好了。不然其它還好說,那些屬下到了六月吃不到解藥,便要來找我抵命,只怕死前還要被那些人折磨一番,到了黃泉路上也要一路被人打罵。」book18.org
世事往往不能盡如人意,之後幾天廉馳睡睡醒醒,但是一直想不起一絲關於過去的事情。張總管每天都要帶著王大夫來探望幾次,每次都是失望而歸。單燕楊雪兩個美貌丫環輪流照顧著廉馳,晚上便睡在他的床上,兩人早就被他收入房中成了他的女人,倒也不用避嫌。廉馳身體漸漸好了起來,已經有了幾分力氣,便不時從她們身上揩油,只要是凸起的部位就都想摸一下,楊雪倒不覺得什麼,單燕卻是十分惱火,將他罵了好幾次。book18.org
這天晚上,兩女正服侍廉馳進餐。本來他已經可以自己動手,卻偏要人來喂他。單燕不願,便把筷子交給楊雪,自己跑到花園裡去了。book18.org
楊雪拿夾了一塊蝦仁送到廉馳嘴裡,笑道:「嘻嘻,燕子姐又生氣了,她一不開心就喜歡到小湖去喂魚,咱們這的鯉魚是越來越肥啦。」廉馳吃了蝦仁,鬱悶的說道:「她整天總對我板著個臉,我就是想摸一下她的胸口都會被罵,你不是說她也是我的女人嗎?」book18.org
楊雪笑道:「她現在對少爺已經是好多啦,去年她剛被送來那會兒,整天又哭又鬧的,哪有現在這麼好說話。」廉馳倒不知道單燕過去的事,一伸手,抱住楊雪的腰將她拉到懷裡,問道:「她是去年才跟了我的嗎?」book18.org
楊雪身子很是嬌小,被廉馳拉到懷裡,伸手已經夠不到凳子上的食盒。廉馳從她手中拿過筷子,笑道:「雪兒,你來告訴我的燕子的事,我來喂你吃東西好不好?」楊雪在他懷中扭了幾下,嗔道:「你自己可以吃還要人家來喂你。」廉馳在她腋下戳了一下,道:「快說,不然我打你屁股。」book18.org
楊雪把頭靠在廉馳胸口上,嘆了口氣,說道:「其實燕子姐也很可憐的。她本是飛魚幫的大小姐,她爹單老爺子也是你的手下。好像是少爺交給他的任務沒有做好,去年逍遙大會上少爺很是生氣,本不想給他解藥了。但是又聽人說單老爺子有個國色天香的女兒,就對單老爺子說,只要把女兒送來就饒過他,單老爺子沒辦法,就只好把燕子姐送給少爺做了丫環。」book18.org
廉馳聽了一時羞愧的無地自容,這果然是什么爹生什么兒子,老子陰損,給手下吃毒藥;兒子缺德,逼手下送女兒,一對父子壞的頭頂生瘡腳底冒膿,現在廉川明失蹤,廉馳摔得沒了記憶,只怕便是遭了報應。book18.org
楊雪見廉馳一直在發獃,問道:「少爺,你怎麼了?」廉馳回過神來,道:「原來我是這麼壞的一個人,難怪燕子這麼討厭我了。如果她不喜歡這裡,我便送她回家好了。」楊雪急忙搖頭道:「少爺你可千萬別,你要了燕子姐的身子,她已經沒辦法再跟別人了。我看她今年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你只要以後對她好些,別總惹她生氣便是了。」book18.org
廉馳又問道:「雪兒,那你是怎麼來到這做我丫環的呢?」楊雪答道:「我本來是個鄉下孩子,五歲那年家鄉遭了旱災,人們都靠吃樹皮過活,剛好有人來收家奴,我爹就用我跟人換了兩斗小米。後來就被人用船送到逍遙島上來了。」 廉馳輕輕撫摸著楊雪的頭,道:「可難為你了,那么小年紀就要來伺候別人,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楊雪抿嘴笑道:「也不是了,老爺讓我給少爺做丫環,其實就是整天陪著你玩,也沒做過什麼重活。少爺一直對雪兒很好,每年都送雪兒很多新衣服穿。」book18.org
兩人正在說些閒話,單燕又走了回來,一進門就見到楊雪跨坐在廉馳身上,嘴裡正叼了一塊雞肉向廉馳嘴裡送。單燕忍住怒氣,重重哼了一聲。楊雪聽見聲音,從廉馳身上爬下來,躲到廉馳背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笑道:「燕子姐,你這麼快就回來啦。」book18.org
單燕皺眉對廉馳道:「少爺,不是單燕多事,如果你沒受傷,便是怎麼鬧我都不會管你。現在你還是靜下心來修養的好,別因為一時貪歡搞壞了身子。」廉馳知道是自己對不住她,但被她訓斥仍是不大舒服,反駁道:「不就是親一下嘴麼,怎麼會親壞了身子,看你大驚小怪的。你不給我親,還不許我親一下雪兒嗎?」 單燕氣道:「誰知道你親了嘴之後又會想做些什麼?我回來是向少爺說,張總管叫我到前院大廳去,可能要晚些時候才會回來,飯後半個時辰要吃藥,你們可別給忘了。好了,我去前院了,不管你們了。」說完一轉身便出了屋子。 廉馳見單燕氣惱之中仍不忘提醒自己吃藥,心下大是感動,對剛才自己的行為也是十分後悔。一拍雪兒的屁股,說道:「好了,少爺以後要做聖人了,你這個小妖精可不許再來勾引我。」楊雪爬下床來,收拾碗筷,撅著嘴道:「哼,要做聖人還來拍人家屁股!」book18.org
廉馳笑道:「你的身材這麼好,小屁股挺翹挺翹的,便是聖人看見了也要忍不住去拍一下。」楊雪笑道:「燕子姐的身材才真叫好呢,比我高了整整一個頭,一雙腿又細又長,少爺你以前最喜歡摸燕子姐的大腿了。」book18.org
廉馳回想起單燕的身材來,果然是纖細修長,讓人神魂顛倒。口中卻不承認,說道:「腿長便了不起嗎?」一拉被子,伸出自己的一條腿來,道:「少爺我的腿也是又細又長啊,你看,還有很多毛呢,毛也又細又長。」book18.org
楊雪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捂著肚子倒在床上,小腦袋頂住廉馳的胸口,說道:「好啦,是少爺你的身材最好,過幾天把燕子姐的衣服給你穿上,肯定是個大美人呢!」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逍遙山莊裡卻是燈火通明,便是沒人去的牆角也掛上了風燈,整個宅院被照得亮如白晝。book18.org
因為廉馳被刺,莊內守衛森嚴,單燕一路經過了十多道盤查才來到了前院的大廳里。book18.org
大廳里張總管面向大門,坐在了中間的主位上,七位堂主與王大夫分別坐在兩側。book18.org
張總管見單燕進來,問道:「單燕,少主現在身體如何?」單燕答道:「少爺已經有了幾分力氣,再過兩天大概就可以下床行走了。只是記憶仍舊沒有恢復。」 一個身穿黑色馬甲的中年壯漢問道:「王大夫,這病你真的治不好了嗎?」 王大夫搖頭道:「這失魂症極是罕見,我也是平生第一次遇到。之前聽同道中人說過,這失魂症是由於頭部受到猛烈撞擊,淤血堵塞了頭部經脈所致,是以無法用藥物調理,只有用金針刺穴,疏導了淤血才有希望治癒。但這也是傳言而已,並沒有實際可以參考的病例。我又不會針灸之術,只好等中原那邊尋來此道高手,這才可以一試。」book18.org
一個五十多歲的道人說道:「我已經飛鴿傳書給中原各個暗舵,命他們遍請天下名醫,過幾日book18.org
就專門派船送上島來。只是,這高明的醫中聖手,恐怕難以請得動呀!「 之前那個中年壯漢道:「雲松道長,有誰敢不從,你只管來找我陸當榮,不管他是哪路神仙,定叫他乖乖順順的來為少主醫病,連屁也不敢多放一個!」 王大夫道:「陸堂主,不可如此魯猛啊,要知那頭部不比尋常部位,施針只要微有幾分偏差,就算不會要了性命,恐怕也要落下殘疾,你強把人擄來,他如果心存不滿,報復在少主身上,我們可就百死莫贖啦!」book18.org
陸當榮道:「那該如何是好?難道還要少主親自上門去求他?」book18.org
張總管一抬手道:「距離逍遙大會還有三個多月,未嘗沒有轉機,就算少主失憶,慢慢調理也還有康復希望。這些事先放在一邊,以後再做計較。」又對單燕道:「單燕,你先坐下。今晚請你來,主要是問一些關於少主被害當天的事情。」 單燕應了聲「是」,坐在了最末的一個椅子中。book18.org
張總管向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道:「好了,現在人到齊了。白堂主,這便請你說說這幾日查到的線索。」book18.org
這白堂主年約四十,面白無須,頭戴方巾身穿白袍手持摺扇,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他本來是江湖上的一個淫賊,武功高強,而且頭腦靈活,縱橫江湖七年都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後來惹怒了天下豪傑,被黑白兩道高手全力抓捕,走投無路之下,被廉川明找到,帶他躲上了逍遙島。他足智多謀,很得廉川明賞識,如有難以決斷的問題,往往都要與他研究,大家都稱他為逍遙島的「智多星」。 白堂主站起身來道:「這幾日我仔細思索,對於刺客身份已經有了一些眉目,這便請大家幫忙參詳一下。」book18.org
一個年紀七十多歲的白髮老者激動的站起來道:「出事之後,老夫便立即派人大搜全島。我逍遙島方圓不過五十里,也沒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結果卻一無所獲。這刺殺少主的定是我島內人所為!白堂主,你可是知道了這刺客是誰?」 禿頭的江堂主撇嘴道:「就是那幫廢才,我如果躲起來,保管他們一年都找不到!」book18.org
白髮老者待要發怒,白堂主道:「羅老堂主,這江堂主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武功高手如果有心隱匿行蹤,確實難以察覺。你還是稍安勿躁,聽我慢慢道來。」 羅堂主冷哼一聲,坐了回去,「如果被老夫抓到那狗賊,定將他碎屍萬段!」 白堂主將摺扇一展,說道:「我逍遙山莊成立已有三十多年,遠離中原大陸,在武林中發展勢力也是極為小心,是以直到現在江湖上也無人知道我逍遙山莊的字號。每個加入逍遙山莊的人都要服下逍遙丹,以示絕無二心。每年六月舉行逍遙大會,根據每個人一年的表現加以賞罰,並發放這一年的逍遙丹解藥。這解藥的配方,便只有莊主一人知曉。三年前老莊主離島,並將解藥的配方傳給了少莊主,現在老莊主了無音訊,可以說這解藥,便只有少莊主一人知曉。」book18.org
江堂主又大聲道:「白松,你說的這些人人都知道,現在少主被人打得什麼都不知道了,今年的解藥就沒了著落,大家都要完蛋,你還在這說什麼廢話?」 白松微笑道:「江堂主,你讓我把話說完。」又繼續向眾人說道:「正如江堂主所說,這刺客一擊正中我逍遙山莊的要害。我逍遙山莊一直與世無爭,又是什麼人要致我逍遙山莊於死地呢?」book18.org
白松向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胖子道:「王堂主,你上島最晚,在老莊主找到你之前,你可曾聽過逍遙山莊的名字?」book18.org
王堂主搖了搖頭,臉上的肥肉也跟著一陣抖動,說道:「不曾聽說,我王家世代從事海上走私,對這片海域可說是極為熟悉,但是家傳的海圖上也沒有這逍遙島的記錄。」book18.org
白松又對雲松道人說道:「雲松道長,你翔鷹堂專門負責收集江湖上的消息,可曾聽過有人在江湖中提起我逍遙山莊或是老少兩位莊主的名字?」book18.org
雲松道人也搖頭道:「沒有。」book18.org
白松又對王堂主道:「王堂主,你負責逍遙山莊與中原大陸之間的船隻往來,你說有人可會潛入逍遙島嗎?」book18.org
王堂主道:「除了每月一趟的送貨船外,就再無其它船隻來往,貨船上的人員都是固定的,來多少走多少,上來島的貨物也都經過仔細檢查,所以不可能有人混上島來。」book18.org
江堂主道:「那刺客也不一定是從貨船上來,也許是乘自己的船偷渡過來也不一定。」book18.org
王堂主道:「不可能,逍遙島極為隱蔽,而且四周有極多暗礁潛流,老莊主又在外圍海域部下了陣法,沒有海圖是絕對找不來的。茫茫大海,沒有遮擋,也不可能跟蹤貨船。」book18.org
白松點頭道:「如此看來,世上根本無人知道我逍遙島的存在,便是知道也無法混上島來,所以這刺客也應該不會是外人了。而逍遙島上只有在座各位的武功可以傷到少主。少主被害的時候正是清晨,我查了一下,那時候大家都在自己府上,能夠作證的只有身邊親信之人,所以說都有嫌疑。」book18.org
雲松道人道:「白堂主,那如果真是我島上人所為,那他又是為了什麼呢,害死了少主他自己也活不過今年。」book18.org
白松肅然道:「這正是我今天想說的。這刺客定是對少主或是我逍遙山莊十分不滿,所以處心積慮的想要謀害少主。但是他自己也服了逍遙丹,到了六月拿不到解藥就會死的無比悽慘,所以他在殺害少主前一定要先得到解藥的配方。這樣我們就可以知道,少主並不是猝不及防之下被人直接打下山崖的,而是這個刺客首先制住了少主,逼問出解藥的配方,這才將少主扔下山崖。卻想不到少主福澤深厚,被蔓藤消去了大半下墜之力,居然活了下來。」book18.org
白松又向王大夫問道:「王大夫,請問少主除了頭部撞傷和身上被擦傷以外,可有其它損傷?」王大夫搖頭道:「沒有,我檢查過,少主昏迷的時候內力流轉正常,並沒有內傷的跡象,外傷除了頭部以外也都很輕微。」book18.org
江堂主道:「那又怎樣?」book18.org
白松看著江堂主道:「那山崖不過十幾丈高,以少主的輕功怎麼會摔成重傷呢?自然是被那刺客點了穴道。」又問單燕道:「單燕姑娘,你說那天你從林中出來的時候,還看到過刺客的背影?」book18.org
單燕說道:「是!」book18.org
白松又問道:「那他為什麼沒有殺你滅口呢?」book18.org
單燕一呆,不知如何回答,愣在了那裡。book18.org
白松繼續道:「那刺客心慌之下,急於離開,可能是沒有注意到單燕姑娘,但是也證明了那刺客耳力並不高明。他需要逼問少主解藥的配方,所以少主頭上的傷自然不是刺客偷襲所為。所以我推測,這刺客乃是在背後偷襲少主,被他一擊得手,乾淨利落,連就在少主附近的單燕也沒聽到聲音。」book18.org
「少主武功高強,各位便是有人能夠勝他,也要斗到百招開外,但這人只出一招,沒有傷人就制住了少主,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刺客所用的武功悄無聲息,能夠在遠處點人穴道,而且他的耳朵還有問題,現在他的名字也就呼之欲出了吧!」 白松話音剛落,眾人的眼光便都集中在江堂主身上,江堂主坐在那裡,一聲不吭,光頭上卻跳起了一根根青筋。book18.org
王堂主咳了一聲,道:「江堂主,這隔空打穴可是你的絕學啊!而且你當年混跡江湖,還曾經被人用霹靂彈震傷了耳朵。老莊主失蹤的時候,你也極為不滿少主繼位,煽動眾人說要以武功智計重新選出莊主,要不是張總管壓著你……」 不等王堂主話說完,江堂主一拍桌子,跳了起來,怒道:「放屁!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這三年來我逍遙島的勢力日漸壯大,三年前我都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反倒是要現在要來加害少主?他奶奶的,白松你這卑鄙小人,我就是上個月和你女兒開了個玩笑,你就這樣陷害於我?」book18.org
白松不去理他,對單燕道:「單燕姑娘,那天你有看到了黑衣人的背影,你看這大廳之中,有誰和他身材最為相像?」book18.org
單燕微一猶豫,站起身來,一指江堂主道:「不錯,那黑衣人的身材像極了江堂主!」book18.org
江堂主聽了,急向單燕撲了過去,罵道:「小賤人!你也來胡說八道!」卻被白松搶先一步護到單燕身前,一展扇子,將他擋了回去。book18.org
張總管站起身來,沉聲說道:「江烈,你還有什麼話說?」book18.org
江烈轉身向張總管一抱拳道:「張總管,我江烈對天發誓,絕不曾有過加害少主的念頭!」又回過頭狠狠瞪了單燕一眼,說道:「這單燕上島不過一年,野性未馴,我看她平日就對少主有頗多怨言,定是她暗中與白松這淫賊勾勾搭搭,兩人密謀加害少主。她是少主枕邊之人,少主對她沒有防備,自然容易得手,事後又與白松勾結嫁禍於我,還請張總管明察!」book18.org
單燕聽了他的話,氣得俏臉煞白,怒道:「你血口噴人!」book18.org
張總管道:「單燕武功低微,便是可以偷襲得手,少主想沖開穴道也只是幾息之間的事,怎麼會有時間逼問出解藥配方?她雖然沒服過逍遙丹,但是她連她爹的命也不顧忌了嗎?」book18.org
張總管光頭上滿是汗珠,強辯道:「她平時總在少主身邊,也許是被她偷到了解藥的配方也不一定。」book18.org
張總管冷笑道:「那解藥配方只是口頭相傳,根本沒有文字記錄,如何偷得?」 江烈一時語塞,道:「張總管,這麼說你也認為兇手是我了?」book18.org
張總管走上一步,陰惻惻的道:「江烈,這三年來你暗自培養勢力,以為我便不知嗎?只要你害死了少主,再掌握逍遙丹的配方,便是我張北晨也要聽命於你啦!」book18.org
江烈也不答話,鼓起內力,雙眼緊緊盯著張北晨,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張北晨傲然笑道:「你這隔空點穴在背後下手還有幾分威力,正面交戰,哼哼,我赤手空拳,三十招之內就要你性命!」book18.org
江烈叫道:「既然你們都認為我是兇手,那就沒什麼好說的啦!」說著兩指一併,向張北晨檀中穴點去,手指竟發出了七寸長的紅芒。book18.org
張北晨向左一閃,避了開去,一掌打向江烈胸口。江烈也不躲閃,手指一轉,帶著紅芒劃向了張北晨手腕的神門穴。張北晨變掌為爪,矮下身子躲過紅芒,抓向江烈大腿,仍舊是進手招術。book18.org
江烈高高躍起,一腳踢向張北晨面門,手指向下,紅芒點向他後頸的風池穴。 張北晨偏頭避過,乘著江烈身在空中無法躲閃,一拳打向他小腹。江烈又是一指紅芒點向張北晨頭頂百會穴,張北晨如果仍打向他小腹,百會穴也必然會被擊中。book18.org
張北晨自然不會與他拚命,收拳退了回去。book18.org
江烈剛一落地,張北晨又是一掌打來,兩人你來我往的斗在一起。book18.org
張北晨所用招術本身都很普通,但是一雙大手卻是花樣百出,時而變掌,時而變爪,時而變拳,靈活無比。book18.org
江烈手指發出的紅芒走的是判官筆的路數,招招不離人身要穴,但紅芒是自己用了一輩子的手指所發,自然要比判官筆靈活許多。他這隔空打穴乃是把內力逼出體外,凝氣成形,甚是損耗真元,兩人交手不過二十招,紅芒越斗越短,敗像已呈。book18.org
張北晨見初時七寸長的紅芒現在已經不足三寸,再也不能對自己構成威脅,大喝一聲,手中竟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力,江烈身不由己,前跨了一步,被張北晨一掌打在他胸腹之間。book18.org
江烈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震離了位置,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倒在地上。book18.org
張北晨收掌而立,也是微有疲態,說道:「羅老堂主,江烈已被我廢去武功,這就把人交給了你。但是這逍遙丹解藥的配方十分機密,還需要你親自審問,再請白堂主、陸堂主、雲松道長從旁協助,如果他肯招了,再請少主親自過去取回解藥配方。」book18.org
又對王大夫說道:「王大夫,用刑的時候,你也要在江烈身旁,定要保住他的性命,逍遙丹的解藥,就要著落在他身上了!」book18.org
抓住了兇手,又可以逼問出解藥配方,大家都是鬆了一口氣。羅堂主帶著幾位副手,連夜到刑房去審問江烈。book18.org
張北晨又對單燕道:「謀害少主的兇手已經抓到,你回去稟告少主,不必再為解藥的事情煩心,只管專心調養身體便是。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親自去向少主細說江烈的事情。」book18.org
單燕看著地上江烈吐出的一灘鮮血,緊皺眉頭,應了聲「是」便急急離開了大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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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馳正在床上與楊雪調笑,見到單燕皺眉走了進來,問道:「張總管叫你去過去什麼事?」book18.org
單燕便把大廳里的事原原本本和廉馳說了,廉馳聽了大是高興,道:「這下可好了,免得張總管每天都來向我問解藥,搞得我一見他就頭痛。」book18.org
楊雪也拍手笑道:「那壞人總算被抓住了,少爺這下就安全啦!」book18.org
單燕道:「我好累,這便熄燈休息吧。」book18.org
楊雪道:「恩,今天抓到那兇手,燕子姐可是個大功臣呢,是得好好休息一下。那江烈真是可惡,還想打燕子姐的注意。」book18.org
單燕可能真是累了,脫了外衣,穿著月白色的中衣,爬過廉馳身子,躺在床里側,便閉眼睡了過去。楊雪照例脫得只剩下小肚兜和褻褲,吹熄了燈,也爬上床來,躺在廉馳身邊。book18.org
這幾日煩惱的解藥問題迎刃而解,廉馳今天精神格外的好,一時沒有睡意,便側過身來,玩弄楊雪的身子。book18.org
剛才看到楊雪白膩的肌膚,凸凹有致的身材,廉馳就大為心動,一伸手便摸上了楊雪的胸口。隔著滑順的湖絲肚兜,楊雪那對豐滿的乳房被他揉捏成各種形狀,廉馳只覺得手中一團柔柔軟軟的嫩肉,抓起來說不出的舒服。book18.org
隔著衣服撫弄了一會,廉馳又有些不滿足,便將手插到肚兜下沿,但是緊緊的一時也伸不進去。楊雪見他一副急色的樣子,兩手插到背後,拉開了肚兜的帶子,把廉馳的手放了進來。book18.org
這次直接摸到了楊雪的乳房,那柔嫩的肌膚,比起絲綢來滑膩百倍,廉馳更是仔細的把玩了一番。摸到了聖女峰的頂端,那彈性十足的小乳頭,非常惹人喜愛,廉馳把它夾在手指中間,又捏又拉,愛不釋手。book18.org
楊雪受不了刺激,嚶嚀一聲叫了出來。廉馳怕單燕聽見,立刻停了手,過了一會見身後沒有反應,便又輕輕捏了起來。楊雪被他捏的十分難過,輕輕扭了扭身子,把他的手拉了下去。book18.org
廉馳也不堅持,大手一路向下,又在楊雪的小肚臍上畫了幾個圈,接著伸到了她的褻褲里。先是摸到了幾根柔軟的芳草,接著便到達了神秘的少女聖地。 楊雪小臉通紅,夾緊了雙腿,廉馳活動很不方便,用手插到她兩腿之間,輕輕拍打了兩下。楊雪噘了噘嘴,聽話的分開雙腿,任由他胡來。廉馳大手撫在她胯下,來回揉搓,大感過癮。book18.org
楊雪被廉馳弄得又酥又癢,便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想把他的手拉出來。廉馳正玩的性起,怎肯停手,楊雪扭不過他,又怕叫出聲來被單燕聽到,只得從枕邊拉出一條絲帕,塞在了自己嘴裡。book18.org
廉馳見楊雪如此柔順,心中十分感動,手上卻是更加放肆。在肉縫中摸到了一個緊緻的小洞,便用手指插了進去,輕輕攪動。楊雪被他弄得神魂顛倒,小腹不住挺動起來,鼻中的呼吸逐漸粗重,雖然口中塞了絲帕,仍咿咿嗚嗚的發出了幾聲沉悶的嬌吟。book18.org
單燕一直沒有睡著,聽他們搞的越來越過火,又不好意思喝止。便裝作在睡夢中偶爾翻身,伸出玉臂輕輕摟住了廉馳。book18.org
廉馳被單燕連著胳膊一起抱住,她高聳的乳峰正軟軟的貼在自己背後,想再活動已是很不方便,只得把手從楊雪的褻褲里抽了出來。只覺得手上粘粘的滿是花露,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楊雪乖巧的從口中取出絲帕給他擦了乾淨,三人這才沉沉睡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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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之下,逍遙島上其它人卻在忙碌之中,刑房之內燈火通明,江烈被鐵鏈綁在牆上,口中還在不時嘔出鮮血。張北晨、白松站在一邊,羅堂主手持一把燒紅的烙鐵,喝問道:「江烈,老莊主帶我們不薄,現在你居然做出這等忤逆之事,現在還不悔改?」book18.org
江烈受了重傷,聲音仍舊洪亮,大罵道:「白松,龜兒子,竟敢陷害老子! 我便是做了鬼也不放過你!「白松儒雅的面孔在忽明忽暗的火把照耀下,竟也顯得十分猙獰,說道:」羅老堂主,他現在還心存僥倖,如不用刑,只怕不會招認了。「book18.org
羅堂主一點頭,道:「江烈,我勸你還是早些開口,免得多受苦頭,這刑房裡還沒有老夫問不出的事情!」烙鐵狠狠按在了江烈胸口上,白煙升起,眾人鼻中傳進一股焦臭。book18.org
江烈痛號中又是吐了一口鮮血,大罵道:「羅斌老匹夫,你便是殺了我也問不到解藥配方,你們這些蠢驢都給白松騙了!」羅斌咬牙道:「沒問出解藥的配方,我怎麼會殺你?」book18.org
慘叫聲中,又是一陣白煙升起,烙鐵把江烈的右手燙成了一團焦炭。book18.org
「你便是用這隻手加害少主的吧?我今天就廢了它!」羅斌狠狠的說道。 張北晨說道:「另一隻手先留著,以後還要釘竹籤。」又轉身對江烈道:「現在你已經是一個廢人,什麼權勢武功都已經不用再做妄想,只要把解藥的配方再交還給少主,我便保證給你一個痛快。」book18.org
江烈哈哈狂笑,說道:「那小兔崽子已經是什麼都不記得了,醒過來了也死人沒什麼區別,過了六月,我們大家便死做一團,黃泉路上倒也熱鬧!」book18.org
白松陰笑道:「就憑你句這話,傳到少主耳中,便是能不能活過這個月也不可知,還想和大家死做一團,真是笑話。」book18.org
羅斌又要動刑,雲松道人開門走了進來,肋下夾著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說道:「張總管,人帶來了。」。book18.org
那男孩被扔在地上,爬了起來,看到被綁在牆上的江烈,撲上去哭喊道:「爹爹,你怎麼啦?」book18.org
張北晨一把抓住那孩子的頭髮,將他拉了回來,捏開他的嘴巴,把一顆紅色藥丸塞了進去,江烈用力掙扎,大喊道:「張北晨,你放開我兒子,他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張北晨對江烈陰惻惻的笑道:「你這孩子還沒吃過逍遙丹,如今得蒙少主恩賜,便賞了他一顆。嘿嘿,江堂主,你不會連自己的孩子也不要了吧?」說完拖著男孩離開了刑房,只聽見身後江烈哭喊道:「不是我啊,我真的不知道那解藥啊!」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廉馳站在山巔之上,身前兩步就是懸崖峭壁,他只覺得身後站著一個人,想回頭去看,卻發現身體僵直著不聽大腦的指揮。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身後的人輕輕走了上來,伸手慢慢抵在廉馳的背後,輕輕一推,廉馳的身體便直挺挺的向前倒了下去。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摔下懸崖,卻一動也不能動,翻下懸崖的瞬間,他的餘光看到崖頂上正站著一個模糊的黑影,接著崖底的岩石便在眼中極速擴大,像野獸一樣撲面而來!book18.org
「啊!」廉馳大叫一聲坐了起來,單燕本來抱著他的身子,一下被推到了旁邊,也醒了過來。身邊的楊雪咕嚕了一聲,又翻身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著。 廉馳坐在床上大口的喘氣,發現自己已是驚得一身冷汗,剛才的噩夢是如此的真實,讓他覺得那就是自己丟失的那部分記憶。book18.org
窗外天色已經微明,借著昏暗的光線,已經可以看出屋子裡家具的輪廓,夢中山崖頂上的黑影仿佛就隱藏在牆角的陰影當中,想到這裡,廉馳不禁又打了個冷戰。book18.org
單燕也坐了起來,拿起床頭的絲帕給廉馳擦拭臉上的冷汗,問道:「少爺,你做噩夢了嗎?」book18.org
廉馳聞到那絲帕上傳來一陣奇異的幽香,才想起這是楊雪昨晚用來給他擦拭手上花露的那條絲帕,不禁哭笑不得,心頭的恐懼也被驅散了不少。book18.org
躺回床上,便把剛才噩夢的內容講給了單燕。單燕聽了,竟十分溫柔的摟過廉馳的頭,哄孩子似的將他抱在懷裡,說道:「少爺,一切都過去了,你也不要再擔心了,你身體還要調養,繼續睡一會兒吧。」book18.org
廉馳的頭埋在單燕柔軟的乳房之間,感覺那兩團軟肉彈性十足,比枕頭還要舒服千萬倍,鼻中呼吸著少女獨有的芬芳,一時間心搖神盪,完全忘卻了一切,便放鬆的睡了過去。book18.org
天光大亮,楊雪打了個哈欠,睜開眼來,看到廉馳正把頭埋在單燕懷裡,口水流了好長。而單燕人早已醒來,竟沒有一絲厭惡,仍舊把他的頭抱在胸前,目光中滿是深情。book18.org
楊雪笑道:「嘻嘻,燕子姐,你今天怎麼轉了性呀!不怕少爺他受不住你的勾引,又來鬧人呀?」單燕低聲道:「噓,你小聲些,他昨晚做了噩夢,讓他多睡一會。」book18.org
楊雪問道:「啊,少爺他夢見什麼啦?我睡得死死的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單燕嘆了口氣,說道:「少爺夢到自己被人推下了山崖。」book18.org
楊雪道:「那一定是你昨天回來給他講了那些事,他腦子裡胡思亂想,就夢了到你說的情景。我聽了都害怕呢,被人點住了穴道,一動也不能動的被推下去,好可怕!」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楊雪下床自去梳洗,過了一會廉馳也醒了過來,單燕急忙放開他,說道:「少爺你醒來啦。」book18.org
廉馳見到單燕胸口被自己的口水弄濕了一大塊,也覺得很不好意思,說道:「燕子,謝謝你,我還從來沒睡得這麼舒服過。」book18.org
單燕羞紅了臉,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剛好楊雪端著臉盆回來,才解了她的尷尬。book18.org
楊雪一進來,就咯咯笑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啦,你們怎麼還都客氣起來了?」book18.org
單燕急忙起來,對楊雪說道:「你快服侍少爺洗臉,我去洗漱一下,然後去廚房拿早點過來。」說完趕緊跑了出去。book18.org
楊雪擰乾毛巾,一邊給廉馳擦臉,一邊笑道:「少爺,我還從來沒見燕子姐對你這麼好過,你自從醒來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再也不逼她與你親熱,她心裡反而更喜歡你了呢。怎麼樣,剛才在燕子姐胸口上睡的舒服吧,口水都把人家衣服弄濕了呢!」book18.org
廉馳厚著臉皮點頭笑道:「真舒服,什麼時候雪兒也這麼給我睡一次呀?」 楊雪給他擦過了臉,抿嘴笑道:「人家的胸口可沒有燕子姐那麼軟。」book18.org
剛好單燕拿著一碗皮蛋瘦肉粥進來,聽見楊雪的話,又是滿臉通紅,斥道:「雪兒,你又胡說些什麼呢?看我一會不好好教訓你這個小丫頭!」book18.org
楊雪趕忙端著臉盆躲了出去。book18.org
單燕走到床邊,廉馳自己坐起身來,伸手去接粥碗。單燕溫柔的說道:「少爺可以自己動手了嗎?可不要勉強累壞了身子。」book18.org
廉馳本來今早醒來已經覺得身體恢復的不錯,力氣也很充足,但是聽單燕有喂自己吃飯的意思,連忙放下手,又裝出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說道:「啊呦,這手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單燕看出他是在假裝,也不生氣,一臉無奈的坐到床沿上,喂了他一口粥,說道:「少爺你不喜歡自己動手,便吩咐單燕一聲就好了,也不必假裝,免得一會王大夫來了不好確定你身體的情況。」book18.org
廉馳吃了一口粥,心理暗爽,單燕昨晚還因為喂飯的事情跟他鬧了次小彆扭,但今天一覺醒來,單燕對他好的可是沒話說,難道是因為昨晚聽了雪兒的床戲動了情?想到這裡,便要趁熱打鐵,一把將單燕拉到了自己懷裡。book18.org
單燕端著粥碗,也沒辦法用力掙扎,只得順勢倒在他懷裡,皺眉道:「少爺,你有力氣還是自己吃吧,再鬧粥都要灑出來啦。」book18.org
廉馳道:「我就喜歡你來喂我吃,你不動粥就不會灑出來啦。」book18.org
單燕無奈,只得依在廉馳懷裡,繼續喂他吃粥。廉馳美得幾乎飛上了天,口中吃著美食,懷裡抱著美人,這臥室之中仿佛是人間天堂一般。book18.org
吃了幾口粥,廉馳手上又不老實,乘著單燕空不出手來反抗,慢慢的把手探上了她的乳峰,輕輕揉捻了起來。單燕被他弄得沒了力氣,哀求道:「別這樣,少爺,單燕早晚都是你的人,你還是先好好把飯吃了吧。」book18.org
廉馳也不願強迫她,便停了下來,但是大手依然抓著單燕胸前的軟肉不放。 單燕也不再說什麼,只想趕緊喂他吃過了粥好脫身離開。book18.org
楊雪剛走到門口,看到兩人的情形,便壞笑道:「嘻嘻,燕子姐,你先喂少爺吃飯吧,我想起還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要好久才能回來,你們不用急啊!」 說著又跑了出去。book18.org
單燕聽了又羞又氣,掙扎著要坐起身來,廉馳卻是很開心,說道:「我們不用管她,反正你是我女人,也沒有什麼好羞的。」大手又在單燕乳房上一陣揉捏,弄得她全身酥軟,又倒回了廉馳懷裡,臥房之中春意盎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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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房之中,白松和羅斌審訊了一夜也沒什麼收穫,便回去休息,換來張北晨和陸當榮繼續拷問。book18.org
陸當榮一進屋子,看到江烈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微有不忍,上前說道:「江堂主,你這又是何苦,早早說出解藥配方,對大家都有好處。剛才我看白堂主可沒有回到自己府上休息,而是直奔你家而去。他是什麼人你心裡自然清楚,你這便交出解藥配方,我馬上過去阻止他,也許還不會太晚。」book18.org
江烈本來低垂著頭,聽了陸當榮的話,猛地抬起頭來,叫道:「你說什麼? 陸老弟,我平時與你最為親近,你就眼看著白松那淫賊去作踐我的家人?求求你啦,快去救救她們,我來生做牛做馬報答你的大恩大德!「book18.org
張北晨面無表情的說道:「只要你交出解藥配方,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的家人,你死後我也會在少主面前求情,盡力保全他們。」book18.org
江烈對張北晨道:「張總管,是我一時胡塗,我不該暗自拉幫結夥,是我該死!但是少主真的不是我害的呀,那解藥的配方我根本就不知道啊!」book18.org
陸當榮搖頭道:「你暗自發展勢力已有三年,怎麼會是一時胡塗。白堂主的推測絲絲入扣,天衣無縫,不是你還會是誰?你再堅持,可別怪我不顧昔日情分!」 牢房裡又傳出了江烈一聲聲悽厲的慘叫,駭得門口的幾個守衛冷汗直流。 如此過了幾日,日夜連續不停的拷問,便是連睡覺的時間也不給,江烈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但還是沒有什麼進展。book18.org
這幾日來廉馳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下得床來,行動如常,已經再不用人照顧。張北晨每天都要抽出些時間來,和廉馳說些武林中的情況。book18.org
廉馳這才知道,如今大明國力強盛,治理得天下太平,四夷臣服,不敢越過雷池半步。沒有了外族的壓力,武林人士也沒有清閒下來,反而開始在江湖中彼此爭權奪勢。book18.org
一百多年來無數大小幫派滅了再創,創了再滅,而逍遙島在武林中的實力,也只能說是一個中等偏上的幫派,由於行事十分隱蔽,這才太太平平的度過了三十幾年,招募各路好手,形成了今日的逍遙山莊。book18.org
至於江烈在逍遙島暗中發展的勢力,張北晨把人員名冊給廉馳看過一次,他一見滿篇密密麻麻的人名,自己又沒有半點印象,大為頭痛,便交由張北晨全權處理了。book18.org
這一日上午,廉馳正在書房裡看雲松道人送來的武林線報,說是已經消失了三十多年的魔門又開始暫露頭角,前幾日剛剛血洗了河南王家莊,全莊五百多人沒有留下一個活口。book18.org
屋外陽光明媚,單燕拿了一本《唐詩三百首》坐在湖中心的涼亭里翻看,楊雪正在湖邊的草地上踢雞毛毽子玩。book18.org
忽然廉馳聽見屋外楊雪的叫聲:「少爺!少爺!」他來到窗邊,問道:「怎麼了?」楊雪一指頭頂,說道:「我的毽子掛在樹上了。」book18.org
廉馳抬頭一看,院子裡有一棵五丈多高的老柳樹,楊雪那扎著七色羽毛的毽子正掛在柳樹最高的一根樹枝上。廉馳問道:「那怎麼辦?」book18.org
「你來幫人家拿下來呀!」楊雪嬌聲答道。book18.org
廉馳來到院子裡,仰頭一看,「你還真是厲害,能踢這麼高!怎麼拿呀?」 楊雪道:「少爺你跳上去啊!」book18.org
「我能跳那麼高?」廉馳瞪大了眼睛問道。book18.org
「少爺你輕功很厲害的,以前還飛到天上給我抓鳥玩呢!」楊雪答道。book18.org
「我竟有這麼厲害?」廉馳有些不信,對楊雪道:「好,我跳一下看看。」 他來到樹下,站定身子,微微下蹲,運足腰腿之力,沖天而起。book18.org
只見廉馳跳得雙腳離地三尺,又落了下來,只是比不會武功之人稍高一點而已。廉馳又試了幾次,還疾跑一段借力,始終也跳不高多少。book18.org
單燕看廉馳刷猴一樣在樹下又蹦又跳,笑著走過來,說道:「少爺,你身子剛好,還是不要太過勞累了。」廉馳鬱悶的站在樹下,這才意識到,自己不但忘記了人和事,便是連自己的武功也一併忘得一乾二淨了。book18.org
廉馳向兩女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先自己玩吧,我去前院找張總管問問,這武功還能不能再練回來。」book18.org
「噢……」楊雪噘著小嘴答道,心裡還在惦記著她那個漂亮的雞毛毽子。 廉馳來到前院,卻不知道到哪裡去找張北晨,叫過一個護院才知道,他正在審訊江烈,便差那護院去找張北晨過來。book18.org
等了兩刻鐘,張北晨急急趕了過來,遠遠見到廉馳神完氣足的站在院裡等他。 連忙上前,躬身道:「屬下參見少主,恭喜少主身體康復如初。」book18.org
廉馳自醒來與張北晨接觸頗多,再加上是他救了自己性命,對他極有好感,搖手笑道:「張總管不必多禮,自我受傷以來,逍遙島的事務全依賴於你,這些日子辛苦你啦!現在我身體恢復,全是靠你為我分憂。」book18.org
張北晨聽了心中十分歡喜,說道:「這都是屬下分內之事,少主不必記在心上。不知少主召見屬下所為何事?」book18.org
廉馳想了一下,問道:「張總管,你說我過去武功如何?」book18.org
張北晨道:「少主自幼跟隨老島主習武,根骨絕佳,再加上老島主千方百計為少主收集世間奇珍異果服食,十幾年來少主你的內力突飛猛進,便是修煉了一生內力的絕頂高手,單從內力來說也不見得比少主強到哪去。如果少主你再勤練武功,增加一些臨敵經驗,在年輕一輩人中可說是所向無敵了!」book18.org
廉馳聽了心中滿是歡喜,沒想到自己真是如此了得的一個人,又問道:「那我的輕功如何?」張北晨答道:「少主你的輕功乃是白堂主所授,他當年縱橫江湖,被黑白兩道追殺,也能安然無事,全靠這『玉蝶身法』擺脫困境,少主得了白堂主真傳,輕功自然是非常高明的。」book18.org
廉馳皺眉道:「但是我現在一點也跳不高了呀!我身上很有力氣,但是全力跳起也不過三寸來高,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張北晨一臉驚訝,拉著廉馳的手來到一塊岩石前,說道:「少主,你全力向這石頭打一掌看看。」book18.org
廉馳運足力氣,一掌打在岩石上,那石頭卻完好無損,反倒是他的手掌被震得發麻,過得一會又劇痛了起來。廉馳搖著手,痛叫道:「哎呀,可疼死我了,這石頭這麼硬,怎麼能打得動?」book18.org
張北晨皺著眉,一言不發,對著岩石一掌打下,那岩石竟然變得如同豆腐做成一般,張北辰的手掌竟深深陷了下去,他拔出手來,石屑紛飛,石頭上留下一個五寸來深的手印。廉馳目瞪口呆,還不相信,去摸了摸了掌印的邊緣,仍然堅硬無比,與自己剛才拍打的石頭絕無二致。book18.org
廉馳抬起頭來,贊道:「張總管你果然厲害,這麼硬的石頭也被你打出五寸深的印子來,如果這一掌打在人身上,肯定是要骨斷筋折了!」book18.org
張北晨道:「屬下練得是外門功夫,內力比起少主來還遠遠不如,如果是往日少主身體無礙,這一掌下去,岩石便要被打得四分五裂了!」book18.org
廉馳驚訝道:「我竟有這麼厲害?那為什麼我現在全力一擊,石頭沒事,反而震得手掌生疼?」book18.org
張北晨沉思了一會,躬身道:「屬下斗膽,想查看一下少主內力是否仍在?」 廉馳道:「好呀,你不用客氣,只管來查好了,要怎麼查?」book18.org
張北晨道:「少主你只管站著別動,全身放鬆,屬下得罪了。」說著手掌輕輕按在了廉馳小腹的丹田之上,掌力微吐,突然覺得一股巨力反擊了回來。他怕傷到廉馳,這下試探連一分力都沒有使出,沒想到竟受到如此強力的反震,胸口一陣窒痛,幾乎吐出血來,大退了一步,這才凝息壓制下翻騰的血氣。book18.org
廉馳只覺張北晨在自己小腹輕輕推了一下,緊接著就神色大變,竟然好像被人當胸打了一拳一樣,忙上前扶住他,問道:「張總管,你怎麼了?」book18.org
張北晨調勻呼吸,滿面喜色,道:「恭喜少主,少主內力強盛一如往昔,並無一絲衰退。剛才屬下試探著在少主丹田打入一些真氣,立刻被少主內力反震回來,那力道極大,如不是內家高手,內力是絕對不能如此雄渾的。」book18.org
廉馳道:「是嗎?那我怎麼打出一掌會沒有力氣?」book18.org
張北晨皺眉道:「這……,只怕是少主忘記了運功之法吧!少主,剛才你反震屬下的時候,可有什麼特殊感覺?」book18.org
廉馳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是了,剛才我好像覺得小腹中突然出現了一股暖流,一直衝向你的手掌,你手掌一離開,那暖流也就消失了。」book18.org
張北晨說道:「正是如此,那股暖流就是少主所練的內力了,如果練的是寒冰真氣之類的陰柔內功,就會有寒流在體內遊動的感覺。內家高手如果身體被人襲擊,內力就會自動集中到被擊打的部位,如果被打之人的內力要強過那來襲的力量,還會生出反震之力震傷來襲之人,就像剛才那樣。」book18.org
廉馳覺得那內力甚是有趣,說道:「張總管,你再來打我兩下,我再試試看那內力。」book18.org
張北晨依言又輕輕在廉馳前胸後背打了幾掌,每次廉馳都能感覺到一股暖流沖向張北晨的手掌,將他反震開去。book18.org
廉馳再去試打那岩石,仍舊是打痛了自己的手掌,而岩石分毫無損,心中想到:「這也算是不錯了,至少不用怕有人來打我。可惜這內力不能去打別人,只能不怕被別人打,那不是成了烏龜了嗎?」book18.org
廉馳回頭一看,張北晨打了自己幾掌,卻被他反震得臉色青白。廉馳知道他未盡全力,倒是想試試自己這挨揍的能力有多強,說道:「張總管,你不用留力氣,只管全力來打我一掌,看我受不受得住?」book18.org
張北晨微微一笑,自然不敢使出全力,只用了五分力氣在廉馳胸口打了一掌。 手掌剛一觸到廉馳胸口,廉馳便慘叫一聲,被這股大力擊飛了出去一丈有餘,他躺在地上,只覺得胸口一陣窒息,痛得他眼冒金星冷汗直流,忙舉手道:「別試了,疼死我啦!」book18.org
張北晨慌忙跑了過來,扶起廉馳,惶恐道:「少主恕罪!屬下一時……一時……,一時胡塗,這才冒犯少主……」book18.org
廉馳擺了擺手,過了一會才緩過氣來,說道:「好了,張總管,這不怪你,都是我要你全力打的。看來我這內力雖然沒丟,可自己也是用不出來啦!這用內力的方法你能來教我嗎?」book18.org
張北晨一臉為難的道:「這內功心法主要就是控制身體中的陰陽二氣,每一派內功都有不同的運功法門,少主所練的心法乃是家傳絕學,屬下不知行功的脈絡路線,不敢胡言亂語,如果這內力走岔了路子,可就會走火入魔,輕則武功全廢,重則爆體而亡啊!」book18.org
廉馳道:「那不成了和那解藥一樣,只有我一人知曉,現在我自己也忘記了,還有誰能來教我?」book18.org
張北晨又是沉思半響,說道:「少主莫急,這內力發於心,顯於行,只要少主勤練武功,那內力自然而然的會在經脈中流轉,少主只要留心其中規律,慢慢摸索,應該可以恢復如常。而且中原已經請到了一批名醫,過些日子便會送上島來,少主的失魂症也大有希望治癒,不必為此煩惱。」book18.org
廉馳說道:「那名醫什麼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只是這武功招術我也給忘了,張總管,你來教我一些武功可好?」book18.org
張北晨道:「也好,只是不知少主過去練習的反應是否仍在?」book18.org
廉馳道:「那好辦,張總管你再來陪我打幾招拳法,就看出來了。」book18.org
張北晨剛才一掌打飛廉馳已經是嚇得心驚肉跳,深悔自己魯猛,現在怎麼還敢陪他打拳,見到一個護院站在門口,叫了過來,說道:「你來陪少主拆幾招拳法。」book18.org
那護院也不推辭,抱拳道:「屬下遵命!請少主賜教!」說著擺了個架勢等廉馳來攻。book18.org
廉馳見這護院站得四平八穩,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說道:「你先來打我吧!」 那護院說了聲:「得罪了!」便一拳直直打向廉馳胸口,乃是一招最常見的「黑虎掏心」。book18.org
廉馳見他一拳打來,虎虎生風,慌忙側身避開,那護院手臂一曲,手肘撞向廉馳,變招快速異常。book18.org
廉馳眼睛緊緊盯著撞來的手肘,忽然覺得自己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剛才還飛速攻來的手肘在眼睛的注視下竟然慢了下來,自己居然還有時間去觀察那護院手臂上的黑毛,待那手肘幾乎碰到了他的胸口,這才極速躲向一邊。book18.org
那護院又連續不停地攻出幾拳,廉馳逐漸發現了規律,只要自己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本該迅捷無比的招式在眼中看來就會變得蝸牛一樣慢。這個發現讓他大為興奮,他也不還擊,任由那護院打得痛快淋漓,自己則像一隻狂風駭浪中的小舟,在那護院的拳影中飄來盪去,每次都在間不容髮中躲開那護院的攻擊。 一直這樣耍了一頓飯的功夫,廉馳這才覺得過足了癮,乘著那護院的拳頭還沒收回,突然欺到他懷裡,一掌打在他的胸口。這一掌力氣雖大,但是沒有任何內力,那護院只是被他擊退了兩步,便抱拳道:「屬下多謝少主手下留情!」 張北晨一直在旁看護廉馳,防那護院傷到他,看了幾招便知道廉馳反應並沒有減退,這才放下心來,見到廉馳輕鬆獲勝,笑道:「恭喜少主,你的反應仍然迅捷無比,這武功要恢復起來可就容易多了!」book18.org
廉馳也很高興,便問剛才那護院的招式在他眼中變慢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張北晨答道:「武功出色反應迅速之人,在與人交手之時,全神貫注,就會把對方的行動看得一清二楚,其實並不是對方變慢了,而是自己的反應變快了而已,武林中把這叫做『開天目』,便是一流高手也沒有多少能達到這種境界,少主天縱奇才,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成就,實在可喜可賀!」book18.org
廉馳被他夸的得意洋洋,覺得自己仿佛成了天下至尊一般,笑道:「哈哈,那好啦,張總管你便來教我一些武功吧!」book18.org
張北晨道:「好,屬下最擅長的乃是一套『瘋魔杖法』,少主倒不一定喜歡,而且這套武功極費力氣,少主身體剛剛恢復,先不忙練,我先教少主一套『羅漢拳法』,鍛鍊一下身體,過幾日少主身體大好了,我逍遙島武功高手極多,便可向他們學一些少主感興趣的功夫。」book18.org
於是陽光之下,一老一少兩個人在草地上練起了拳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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