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book18.org
廉馳留宿在愛晚樓里,第二天一早出來,見到郭應田正牽著馬在愛晚樓門口等著他,不好意思的笑道:「郭前輩在這等了我很久嗎?」book18.org
郭應田搖頭嘆息道:「廉少俠,年輕人太過風流也算不得什麼壞事,可是把新婚妻子丟在一旁,來這青樓尋歡作樂,可就不是正人君子所為了……」book18.org
廉馳撓了撓頭,心中嘀咕道:「少爺我什麼時候想過要做個正人君子啦?」 和郭應田來到他們昨晚投宿的客棧,一起用了早餐,一行人繼續向萬順山進發。book18.org
這一日中午,廉馳一行人用過午餐,剛剛離開小鎮,忽然見到前方的路上堵著一群人,廉馳幾人下了馬,撥開人群向前一看,都是微微皺眉。book18.org
只見道路中央,一個全身髒兮兮的道人躺在路中央,這道人看來有六十多歲了,乾瘦乾瘦的,臉上深深的皺紋里全是灰泥,恐怕已經十幾年沒有洗過臉了,身上粗布的道袍也幾乎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上邊滿是油漬。book18.org
而這邋遢的道人身後,卻立著一塊木牌,上邊寫著「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看來這年邁的邋遢道人居然是在攔路打劫。book18.org
被這邋遢道人攔住的大多數的都是些普通百姓,其中幾個江湖人士看來也和人邋遢道人交過手了,而且並沒有占到便宜,一個中年男子正對邋遢道人怒目而視,而腳前邊正扔著一把被從中折斷的鋼刀。book18.org
邋遢道人眼睛裡都是黃乎乎的眼屎,正用袖子轟趕頭頂飛來飛去的蚊蠅,見到廉馳幾人到來,忽然眼睛一亮,坐起身來,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說道:「哈哈,買路財來啦!」book18.org
廉馳一見這邋遢道人心裡就一陣噁心,聽他話中意思,竟然好像專門為自己一行人而來,心中提防,一摸腰間,卻發現寶劍「斷風」正掛在馬上。book18.org
邋遢道人突然飛身而起,速度之快,讓廉馳都來不及反應。可是這邋遢道人卻不是撲向廉馳,而是高高躍起,飛過眾人的頭頂,穩穩的落在了廉馳的馬上。 廉馳大驚,轉過身來,只見那道人快速的拉過楊雪那匹馬頭上的韁繩,大笑道:「哈哈,這兩匹寶馬就給道爺拿去玩吧!」兩腿一夾,帶著兩匹廉馳從逍遙島帶出來的寶馬絕塵而去。book18.org
兩匹寶馬都極為神駿,速度之快不下一流輕功高手,片刻間就不見蹤影。廉馳氣的放聲狂罵了好一陣,稍稍穩定了下情緒,拉過郭應田問道:「剛才那個邋遢的老道是什麼人?」廉馳看那邋遢道人顯露的輕功之強,絕對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是以由此一問。book18.org
郭應田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被廉馳一問才回過神來,猶豫道:「我看那道人的樣子,可能就是空空道人,這老道就專門喜歡做些偷雞摸狗的爛事,見到什麼寶貝東西都要想辦法搞到手裡。」book18.org
廉馳咬牙瞪眼,狠聲道:「空空道人嗎?好,少爺我記住了!」book18.org
郭應田勸說道:「廉少俠,你那兩匹寶馬被空空道人搶去了,恐怕就很難找回來啦!反正只是兩匹馬而已,以後再買過就是了。這空空道人可不是好惹的,論武功乃是當世絕頂高手,而且做事不講規矩,被他纏上了,可就再也沒有安寧日子啦!」book18.org
廉馳卻仍舊一臉怒氣,兩匹寶馬也就算了,他那寶劍「斷風」還掛在馬上,今後與人交手就沒了利器,劍法的威力可就要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馬鞍上的包裹里,還有廉馳他所寫的「武林第一奇書」《蓮花寶典》,發現單燕懷孕後,廉馳就急忙送單燕回太湖,那《蓮花寶典》就沒有來得及藏到山洞裡,而是一直帶在了身邊。book18.org
《蓮花寶典》上可是清清楚楚的寫著廉馳的名字,想到自己在《蓮花寶典》里胡亂吹噓的絕世武功,什麼「欲求一敗而不可得」之類,如果這書被傳到了江湖上,非得讓人笑掉大牙不可!book18.org
廉馳又怒又急,卻也無可奈何。楊雪對自己的寶馬也極為喜愛,還給那馬取了個名字叫「小蹄子」,如今愛駒被人搶走,急得楊雪幾乎哭了出來,拉著廉馳的衣袖,一定要廉馳給她把馬找回來,更是讓廉馳煩躁異常。book18.org
那兩匹寶馬性子剛烈,不是主人,想要近身都不可能,卻被空空道人輕鬆的騎了去,也不知那空空到道人用的是什麼辦法。廉馳鬱悶不已,一邊哄著楊雪,一邊走回鎮子,另外再買了兩匹馬和一把青鋼長劍,又到藥堂里高價買了一本《本草綱目》。book18.org
那《本草綱目》內容廣博至極,到如今廉馳也不過了解一些皮毛,其內容雖然與制毒關係很少,但是醫藥知識對解毒極為重要,廉馳這才隨身攜帶,以便閒暇時間研讀。book18.org
廉馳從逍遙島帶出的兩匹寶馬速度極快,現在想要去追是沒有希望了,便只得繼續向萬順山行去,要等以後有機會再去找空空道人的麻煩。book18.org
晚上,一行人終於平安無事的來到了楊柳鎮,這楊柳鎮距離萬順山只有兩天的路程,到了鎮上,廉馳與郭應田研究了一番,覺得郭應田還是暫時不要露面的好,即使他平素韜光養晦,也難保不人被認出,還先由廉馳去萬順山打探一下消息,然後回來再做定奪。book18.org
郭應田也贊成廉馳的主意,所以第二天,廉馳獨自一人上路,向萬順山行去,而楊雪和郭應田則留在了楊柳鎮上等來廉馳回來。book18.org
廉馳騎著馬,奔馳在官道上,一路上行人稀少,馬兒跑的十分歡快。book18.org
不過半個時辰,馬兒的速度就慢了下來,任憑廉馳怎麼催促也不肯加快步子。 「這十兩銀子的爛貨果然不成,以後到了大城鎮一定得換一匹好馬,如果是少爺從前的千里寶馬,兩天一個來回都夠了!」廉馳心中鬱悶,正在想著抓到空空道人以後,怎麼折磨這老道,卻不想今天卻轉了運,前邊官道上正停著一匹駿馬,悠閒的靠在路邊吃草。book18.org
廉馳跳下馬來,仔細觀察這匹駿馬,只見它膘肥體壯,四蹄修長,全身上下一片烏黑,只有蹄子上方生有一小叢白毛。廉馳倒也學了一些相馬之術,覺得眼前這匹馬和名馬譜中的「烏雲踏雪」十分相像,正是一批千里良駒。book18.org
廉馳再回頭看了下自己的那匹劣馬,肚大腿短,鬃毛雜亂,果然是慘不忍睹。 只是這匹「烏雲踏雪」已是有了主人,身上的馬具鑲金裹銀,彰顯著主人的身份高貴。book18.org
廉馳卻不想放過這個大好機會,他包裹里有大把的銀票,自然可以和這馬的主人商量一番,高價把這匹寶馬買過來。book18.org
游目四望,卻不見這馬的主人。廉馳也不奇怪,這官道一路之上也沒有茅廁,大家有了便意就到路邊的樹林裡去解決,想來這馬的主人正在附近的樹林裡方便呢。book18.org
廉馳想到這裡,自己也有了一些尿意,便走到樹林裡,拉開褲子,淋漓痛快的放起水來。book18.org
正尿到一半,突然聽見前邊一聲驚呼,抬頭看去,一個綠衫少女剛從樹後走出,見到廉馳面對著她小便,一時被驚呆在了那裡。book18.org
這綠衫少女大概十七八歲年紀,面目嬌好,廉馳自從到中原以來,除了郭雪瑤之外,還沒見到過如此漂亮的女子。她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因為驚訝睜得很大,小嘴微張,豐滿的胸脯,纖細的柳腰,全身上下都挑不出一絲瑕疵。廉馳見到這綠衫少女,一時間也呆在那裡,只覺得這美人百看不厭,尤其那對挺立的乳峰,因為緊張的呼氣而一起一伏,顯得動感十足,想到下流處,胯下就有了反應,勃起了……book18.org
兩人面對面的呆立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廉馳首先回過神來,急忙想把褲子穿回去。但是勃起的陽根硬得像根棍子,再加上他慌亂緊張,塞了好幾次才塞回去。系好褲子,廉馳大是尷尬,不禁冒出一句傻話:「嘿嘿,小美人,你也在這撒尿呀,我們倒是有緣。」book18.org
那綠衫少女正是「烏雲踏雪」的主人,剛才躲到林中去小解,女孩子出門在外自然要萬分小心,所以一直走到林中深處才放下心來。她小解回來,還沒走出樹林,就看到廉馳正在自己的來路上放尿,不禁驚叫了一聲。book18.org
此刻萬里無雲,陽光明媚,把廉馳那陽根照得纖毫畢現,便是小腹上邊的黑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綠衫少女從來沒見到過成年男子的胯下之物,看著廉馳一時間被驚呆住了。突然見這男人的陽根由小變大,由軟變硬;她也明白這是男人起了下流念頭的反應,一時間惱怒、害羞、好奇百般滋味湧上心頭,心中想道:「哎呀,那東西怎麼會變大了?這人好無禮,竟然在我面前做出這等下流之事,我該怎麼辦才好?」book18.org
心中正在猶豫,聽到廉馳的混話,再看他一臉無賴的壞笑,綠衫少女怒氣勃發,抽出長劍嬌喝道:「淫賊,納命來!」衝上前去,一劍刺向了廉馳的眼睛。 廉馳一向自持武功高明,見對手又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心中更是興奮,可惜長劍沒有帶在身邊,忙從懷裡取出鐵骨摺扇,架開攻來的長劍,口中還調笑道:「小美人,你去撒尿也要帶著兵器,小心刮花了屁股。」book18.org
綠衫美女更是怒火衝天,展開劍法,一劍又一劍連環攻去,劍劍不離廉馳要害。廉馳初時的興奮立刻變成了驚慌,雖然這綠衫少女的出劍在自己看來也不是很快,但是虛虛實實的暗藏許多變化。剛看她想要刺自己胸口,連忙展開鐵骨扇去檔,那綠衫少女卻仿佛知道他要這麼招架一樣,劍到途中突然轉向,斜削向廉馳的肩頭。book18.org
還好廉馳反應速度遠勝常人,大退一步險險躲了過去。綠衫少女得勢不饒人,繼續揮劍刺來,廉馳這「穿花扇法」本就練得不到家,兵器長度又吃了虧,一時間被綠衫少女打得左支右拙,險象環生,根本沒有力氣反擊。book18.org
又過得十幾招,綠衫少女抓住廉馳的破綻,一劍挑飛了廉馳的扇子。廉馳更是手忙腳亂,靠著反應迅捷勉強躲過幾劍,衣服卻又被劃了一個大口子,還好沒有傷到皮肉。廉馳一見大事不妙,急忙轉身向樹林外跑去,想拿到馬鞍上的長劍再來計較。book18.org
綠衫少女這套劍法雖然紛繁複雜,但是劍意平和中正,沒有致人死地的凌厲招術,竟被廉馳跑了出去。她一咬牙,提劍飛身追去。廉馳剛剛跑出樹林,兩匹馬就在眼前,突然頭頂飛過一團綠影,綠衫少女已經落在了他身前,長劍一伸架在了廉馳脖子上。廉馳大驚,心中想到:「完了,這小美人輕功也比我好,跑都跑不掉了。」book18.org
綠衫少女怒道:「淫賊,你還往哪裡跑?」book18.org
「女俠饒命啊!」廉馳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哀求道:「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孩兒……」book18.org
「胡說八道!看你也就二十歲年紀,哪來的八十老母?」漂亮的綠衫少女斥道,手中長劍又向廉馳的脖子遞了兩寸。book18.org
廉馳剛才被這綠衫少女的繁複劍法繞得頭暈腦脹,腦子還不大清醒,順口說出了一個江湖上比較普遍的討饒藉口,卻沒想到於自己並不適用,一時間被問的啞口無言。book18.org
綠衫少女又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剛才在幹什麼?」book18.org
「撒尿!」這次廉馳倒是回答的極為利索,「這官道又不是你家的,怎麼就只准你尿不許我尿?」book18.org
綠衫少女被氣得臉色鐵青,咬牙道:「這麼說你是看到了?」book18.org
「我不只看到了,而且還聞到了!」廉馳挺著脖子說道。book18.org
「我殺了你!」綠衫少女被廉馳激得失去了理智,長劍沒有直接抹向廉馳的脖子,反而撤了下來直刺廉馳的心口。book18.org
廉馳口中胡扯,就是為了激怒這綠衫少女,等待這一個機會。廉馳跪在地上,綠衫少女要刺他自然不那麼順手,便是直接抹他脖子廉馳也自信可以躲過。只見廉馳向右一個極為狼狽的賴驢打滾,同時手中甩出一股綠煙,直撲綠衫少女面門。 綠衫少女不知這煙霧底細,自然不敢大意,凝息屏氣退了回去。book18.org
廉馳乘這機會連滾帶爬的跑回馬邊,「嚓」的一聲從馬鞍上抽出長劍。book18.org
一劍在手,廉馳頓時多了幾分底氣,回身罵道:「小娘皮,剛才少爺我沒有趁手兵器,這才被你制住。少爺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再就是拜堂的時候跪一次老婆,剛才被你打得跪下了,你現在乖乖的跪還給我,便算是夫妻對拜了,看在你相貌不錯的份上,少爺我就收了你做第三房夫人。」book18.org
綠衫少女氣極反笑,說道:「你能勝過我手中長劍,便是給你做丫環都可以,不然就納上你的狗頭!」book18.org
綠衫少女又提劍攻了上來,廉馳長劍一擋,使出一招「天相」,輕鬆的接下了綠衫少女的這一劍,調笑道:「算你懂一點規矩,我前兩個老婆就是先給我做過丫環的。」book18.org
綠衫少女也不理他胡扯,全神貫注的攻了過來。廉馳這套「天極劍法」使出,立刻占據了上風,只是不忍傷到這美人,自然不能使出「北斗」一類凌厲的招式,所用的招數都比較平和,與綠衫少女有攻有守的拆了十幾招,兩人不分勝負。 綠衫少女沒想到廉馳一劍在手,武功竟然與剛才判若兩人,心中不禁有些惶恐,她出身名門大派,眼光犀利,一見廉馳這神妙的劍法,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這無賴男子的對手,而且她也看出廉馳是有意相讓,心中更是不安,也不知道廉馳心裡在打些什麼鬼主意。book18.org
綠衫少女又接了廉馳兩招,額頭微微見汗,忽然想起,剛才在林中與廉馳交手,廉馳扇子上的內力極弱,再看廉馳現在的劍法雖然神奇,卻仍舊是軟弱無力的樣子。book18.org
綠衫少女發現了廉馳內力差的弱點,立刻有了主意,劍劍都要與廉馳硬碰,她也知道廉馳不會出劍傷她,完全放棄了守御,出劍也不攻向廉馳,反而每一劍的目標都是廉馳手中的長劍,廉馳沒想到這嬌滴滴的小美人突然變得如此蠻橫無賴,卻也真捨不得在她身上刺上一劍。book18.org
廉馳被綠衫少女震的虎口發麻,立時落了下風。又過得幾招,雖然不至於落敗,但一個堂堂男子漢被柔弱的女子用劍砸得步步後退,可說是丟人之極了,廉馳眼珠一轉,手中又是一股藍煙甩了出去。book18.org
這次綠衫少女正全神貫注與廉馳對拼劍上的內力,沒有防備之下,小小吸入一口,只覺鼻中一股辛辣之氣,嗆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急忙揮劍逼退廉馳,叫道:「住手!你放的這是什麼煙?」book18.org
廉馳停手笑道:「小美人,你總用這麼大力氣來砸少爺我的劍,砸的我手都麻了,現在給你吸一些『凝氣散』,讓你使不出力氣來,我們再打也公平一些。」 綠衫少女一試,果然再提不起一絲內力,臉顯驚恐之色,大怒道:「你卑鄙!」 廉馳卻滿不在乎,搖頭晃腦的說道:「小美人,如果你就此認輸,本少爺不計前嫌,就不再為難你了。但是這『凝氣散』的解藥天下只有少爺我一人才有,這解藥配置不易,用了我許多名貴藥材,一顆便要值得一千兩銀子。我看你身上也不會帶那麼多錢,少爺我就吃一點虧,用你這批馬折算一千兩銀子,一匹馬換我一顆解藥,怎麼樣?」book18.org
廉馳這番說詞也不完全是在說謊,解藥配置倒還算是便宜,反而是「凝氣散」 所用材料都極為珍貴,只是沒有給人下毒還收毒藥錢的道理,廉馳便把毒藥的成本一併加在解藥上了。book18.org
綠衫少女失了內力,知道自己絕不是廉馳對手。這人剛剛羞辱於她,現在又來打她愛駒的主意,她偏偏還沒力氣反抗,心中大是委屈,猶豫了半響,突然丟下手中長劍,蹲下身子,抱膝嚶嚶哭了起來。book18.org
廉馳沒想到這小美人說哭就哭,心中微感歉然,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走了過去,安慰道:「那個,小美人,你別哭了,解藥白送你就是了,我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這馬可不可以買給我?」廉馳嘴上雖然說得好聽,腳上卻有意無意的踩住了綠衫少女剛才丟在地上的長劍。book18.org
綠衫少女止住了哭聲,抽抽噎噎的小聲答道:「我的……好馬……給了你… …「book18.org
廉馳沒聽清楚,彎腰問道:「你說什麼?」綠衫少女突然身形暴起,剛才藏在懷中的手裡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頂在了廉馳的脖子上。再看這綠衫少女一臉兇相,哪有半點在哭的樣子?book18.org
廉馳第二次被她利器加頸,心中暗罵自己道:「白痴!早知道該先用藥把她迷得不能動了,這才能過來裝好人。」book18.org
綠衫少女一伸手,說道:「把解藥給我!不然我一劍殺了你!」看來這句狠話她是經常掛在嘴邊,手中拿的是匕首,也順口說要「一劍殺了你」。book18.org
廉馳身子微動,綠衫少女的匕首又快速抵到了他的下顎上,便是想下跪求饒都不能了,只得說道:「你放了我,我就給你解藥。」book18.org
綠衫少女冷笑道:「你如此羞辱於我,還看見我……我……,反正我就算不殺你,也一定要挖了你的賊眼!」book18.org
廉馳知道她在說什麼,卻裝糊塗道:「看見你就要被挖眼睛嗎?那你趕緊去買個黑頭套去,不要到處害人了。」book18.org
綠衫少女怒道:「你少裝糊塗,快給我解藥,不然我拼著不能恢復內力,也要殺了你這淫賊!」book18.org
廉馳瞪眼道:「少爺我就是對著你撒了一泡尿,又沒有尿在你肚子裡,怎麼就成淫賊了?」book18.org
綠衫少女一瞪眼,大怒道:「再胡說我馬上就殺了你!」廉馳趁著綠衫少女動怒,手指又彈出了一股紅色的煙霧,綠衫少女沒有主意,又是吸入了一口。 綠衫少女心中慌張,喝問道:「你又放的什麼煙?」book18.org
廉馳一臉得意的笑道:「放心,肯定不會毒死你的,只是一些瀉藥而已……」 綠衫少女聽廉馳一說,大驚失色,果然覺得小腹微微疼痛,想到這無賴男子就在面前,如果再拉肚子,還知道要生出什麼麻煩事情,又羞又怒之下,心中便真的動了殺機。book18.org
廉馳見綠衫少女眼中閃出一絲凶光,連忙說道:「小美人,少爺我這瀉藥可是特製的,如果沒有解藥,保准你一輩子都拉肚子,連褲帶都系不起來,你還是乖乖的放開我,我就給你解藥……」book18.org
綠衫少女狠聲道:「解藥就在你身上,我一劍殺了你,再從你身上搜出解藥,何必用你給?」book18.org
廉馳瞪大了眼睛,想不到這綠衫小美人竟然如此狠辣。其實這綠衫少女平素只是有些刁蠻任性,狠辣是絕對稱不上的,只是被廉馳又是調戲又是逼迫,幾欲發瘋,才變的如此暴躁。book18.org
廉馳還真怕這綠衫少女直接殺了自己,恐嚇道:「小美人,少爺我身上瓶瓶罐罐一大堆,毒藥解藥都放在一起,你知道那解藥是丸、是粉還是水?少爺我不說,你又能知道哪個是你要的解藥了?別一不小心吃到了其他東西,吃到了毒藥立刻就死還算你運氣,如果吃到了『陰陽合歡散』之類的春藥,嘿嘿,一你個花不溜丟的大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在這官道上發起花顛來,可就有熱鬧瞧啦……」 綠衫少女真的被廉馳這番話給嚇住了,殺又不敢殺他,只覺得小腹越來越痛,想到如此羞恥之事被廉馳這無賴知道,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book18.org
廉馳見綠衫少女可憐的樣子,假裝正經道:「這位姑娘,你我二人萍水相逢,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又何必如此,一見到我就拿劍來刺我。我說看到你撒尿,也不過是想氣一氣你而已,你只要放了我,我就把解藥給你,你我二人兩不相欠,這樣如何?」book18.org
綠衫少女聽說廉馳這樣說,一想廉馳那是正站在樹林靠外的地方,確實並不可能見到自己小解,心中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既然如此,兩人的衝突,也不過是因為廉馳口中不乾不淨的調戲自己,也確實犯不著這樣以命相搏,更何況現在自己腹痛如絞,恐怕就要堅持不住,只得依言放開抵在廉馳頸上的匕首,後退一步,皺眉道:「好,我放開你了,快把解藥給我!」book18.org
廉馳從懷中拿出兩個藥瓶,拋給綠衫少女,笑道:「小美人,少爺我這解藥可是很值錢的。」book18.org
綠衫少女不理廉馳,打開兩個瓶子,各倒了一顆解藥吃下,身上的不適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內力也恢復如常,知道這解藥沒有問題,臉色稍好了一些,說道:「好了,你還得再發個誓來,絕不和人提起今天的事情。」book18.org
廉馳微微一笑,舉起手來,中間三指向天,說道:「我廉馳對天發誓,絕不向人提起這位姑娘在官道邊上撒尿之事,有違此誓,天誅地滅!」綠衫少女又是一陣怒氣升起,卻不動聲色,把瓷瓶遞到廉馳胸前,說道:「還你的解藥。」 綠衫少女被廉馳算計了兩次,一張漂亮的臉蛋上被藥粉染得藍一片紅一片藍的,就好像是唱大戲的花旦。好在綠衫少女自己看不見,廉馳知道她不好惹,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並不去提醒她擦乾淨。book18.org
見她一隻白生生的小手伸了過來,廉馳色心又動,接過瓷瓶的時候便趁機摸了一把,滑滑觸感的十分舒服。book18.org
綠衫少女突然臉色一變,扣住了廉馳手腕脈門。廉馳覺得半邊身子一麻,驚道:「你要幹什麼……」不等他把話說完,綠衫少女另一隻手收回匕首,飛快的在他胸口連點三下,廉馳全身一麻,不只身體不能動,連話也說不出了。book18.org
綠衫少女長出了一口氣,狠狠瞪著廉馳,咬牙說道:「我答應放過你自然不會食言,但你說話太過下流,不給你一些教訓難消我心頭之恨!」說完用匕首柄在廉馳頭上狠狠敲了兩下,又輪圓胳膊打了廉馳一個大耳光,這才翻身上馬,絕塵而去。揚起的一蓬黃土全都被風吹到了廉馳臉上。book18.org
烈日當空,官道上一人一馬。book18.org
馬自放在路邊吃草,那男子手持出鞘長劍,筆直站立在灼人的日光之下。一陣大風吹過,黃沙揚起,那男子長發飛揚,衣袂飄飛,身體卻是巋然不動,逼人的目光直視前方,樣子極像白鶴樓冷酷無情的殺手,天地間一派肅殺之氣。 平常百姓見到這等陣仗,哪裡還敢上前,嚇得遠遠的便從原路折了回去。便是偶爾有武林人士經過,也是全神戒備,催馬飛快,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從官道另一側繞了過去,生怕這煞星來找自己麻煩。book18.org
就這樣,廉馳站了一整天也沒有人來理他。book18.org
額頭被綠衫美人打了兩個大包,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想伸手揉一揉也是不能。頭頂烈日如火,曬得廉馳頭暈目眩,大汗淋漓。更倒霉的是,蚊蟲找到了一個不會反抗食物,紛紛招來同伴,落在廉馳身上吸了個飽。book18.org
正午時分,不知從哪來了一隻野狗,緩步從樹林裡晃晃蕩盪的走了出來,遠遠看著廉馳。book18.org
廉馳嚇得脊背發涼,這隻野狗可千萬別過來,如果想咬上自己一口,自己還真是無法反抗。book18.org
偏偏趕上廉馳今天倒霉,野狗見廉馳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聲音也不發出半點,膽子慢慢的變大起來,跳上了官道,一直向廉馳走來。book18.org
廉馳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這只不懷好意的野狗,那野狗卻好像並沒有咬人的意思,而是繞著廉馳轉了幾個圈,在廉馳身上聞來聞去,廉馳緊張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突然那隻野狗抬起腿來,一陣嘩嘩水聲響起,廉馳只覺得小腿上一股熱流躺下,居然是被這隻野狗在身上撒一泡尿。book18.org
野狗撒完了尿,心滿意足的一路小跑,回到了樹林裡。book18.org
廉馳氣的幾乎昏死過去,腳下騷氣沖天,又引來一群蒼蠅在他身上爬來爬去,把他噁心的幾乎把早飯吐出來。book18.org
直到太陽將要落山,廉馳這才漸漸感覺手足恢復了自由。一屁股坐在地上,噼噼啪啪的打死了無數蚊蟲蒼蠅,這才小小出了一口惡氣。book18.org
拖著麻木的雙腿,廉馳拉回了馬,費了好大力氣這才爬上馬鞍。book18.org
從馬鞍邊上解下水袋,一口氣喝了個半飽,伸手摸了摸被打的臉,厚厚的一層黃沙,於是把剩餘的水倒在手裡,胡亂洗了把臉,撥馬跑回楊柳鎮去了。 回到楊柳鎮,人人見到廉馳便掩著鼻子退避三舍,廉馳咬牙瞪眼,一路沖回了客棧。book18.org
郭應田師徒三人都沒在客棧,被廉馳包下的小院裡,楊雪正在樹下踢毽子。 聽到院門響聲,回頭一看,卻是廉馳一臉怒氣的沖了進來。book18.org
楊雪見到廉馳,開心的跑了過去,問道:「少爺,你不是說要去萬順山嗎? 怎麼又回來啦?「剛到廉馳身前,又跑了回去,捂著鼻子,皺眉道:」哎呀,少爺,你身上什麼味兒呀,臭死人了!「book18.org
廉馳沒好氣的答道:「給我準備水,少爺要洗澡!」說著向房間裡快步走去。 「喔!」楊雪答應了一聲,撅著嘴向前院走去,去找小二來送洗澡水。book18.org
剛走了幾步,就見到小二正帶人擔著熱水趕了過來,見到楊雪,上來討好的笑道:「這位少奶奶,是要洗澡水吧?」book18.org
這小二倒是頗為機靈,見到包了天字一號院的豪爽客人今早出去,傍晚卻氣沖沖的跑了回來。再看這客人臉上幾道黃泥,額頭生了兩個大包,左頰一個小巧的五指掌印,從身邊走過的時候更是聞到一股騷臭。book18.org
小二知道這客人今天在外邊只怕是倒了大霉,回來一定會要先洗澡,這就叫人送來熱水,賺了三兩銀子賞錢。book18.org
廉馳脫光衣服跳進浴桶,楊雪不知從哪找了根棍子,捏著鼻子把衣服挑在棍子上,扔了出去。跑到外邊說道:「少爺你這衣服不能穿了,我給你買新的去!」 廉馳答道:「恩,快去快回!」book18.org
洗乾淨了身子,廉馳坐在浴桶里,摸著鼻子對著空氣發狠道:「小娘皮,心腸真是狠毒,竟然這麼折磨你家少爺。下次被我見到,定要搞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book18.org
其實廉馳倒是冤枉了這綠衫少女,她本是打算制住廉馳小小教訓一下,又怕他再用毒藥暗算自己,便沒有給廉馳解穴就直接跑了。她點穴用的力氣不重,又沒用什麼特異手法,便是內力再差,只要運起功力,幾刻鐘便能沖開穴道恢復行動了。book18.org
卻不想廉馳根本不知道怎麼運功沖穴,傻站了一整天,最後靠著身體本身的氣息流轉,這才解了禁制。book18.org
楊雪買了衣服回來,廉馳穿好衣服,又自己配了些消腫化瘀的藥膏塗在頭上。 晚上郭應田帶著兩個徒弟回來,原來是出去鎮上打探消息了,見到廉馳居然回到了客棧,都很驚訝。廉馳覺得這路上的遭遇實在太過丟人,萬萬不能對其他人提起,隨便找了個其他理由搪塞過去。book18.org
第二天,廉馳頭上的於腫便已經消失了,因為昨天的意外,這次前去萬順山,廉馳便帶上了楊雪,畢竟如果昨天有楊雪在,廉馳也不會搞得如此狼狽不堪。 廉馳和楊雪騎馬離開楊柳鎮,廉馳一路四處張望,見到野狗就一定要去一劍殺死。一路拖拖拉拉而行,又找回了昨天丟在樹林裡的鐵骨扇,正午時分,剛好到達了一個小鎮。book18.org
到了小鎮,已經錯過了用飯最好的時間,鎮中的酒樓里都已經高朋滿座,僻靜的雅間肯定是沒有剩下了,廉馳只得帶著楊雪在二樓的大堂里用餐。book18.org
廉馳兩人一上二樓,立刻引起了食客們的注意。楊雪美麗的樣子自然是極為吸引人的,廉馳的打扮也是不俗,只見他頭戴方巾,身著儒衫,手搖摺扇,宛然一副文人騷客的模樣,只是腰間掛了一把長劍,就未免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好在廉馳身上自有一股英武之氣,也沒有人因此來笑話他。book18.org
那二樓只有靠近角落剩下了一張桌子,廉馳對這位置極為不滿,卻也無可奈何,只得坐下喝著送來的茶水,等待小二上菜。book18.org
這二樓上的人,一邊吃飯,卻一邊用眼睛看著廉馳身邊的小美人,無聊中,廉馳就反過去打量這些二樓的食客。book18.org
這酒樓二層設計得視野開闊,臨街一面沒有牆壁,而是圍著一道紅木製成的雕花欄杆,坐在那欄杆邊用餐,還可以欣賞街上的車水馬龍,小鎮風景盡收眼底,比起僻靜的雅間來別有一番情趣。book18.org
廉馳心中羨慕,掃了一眼那些靠近欄杆的桌子,目光忽然一亮,被其中一桌人緊緊的吸引住了。準確的說,是那桌上的一個人,一個極為漂亮的少女。 那桌人看來也是剛到,菜肴還沒有送來,桌上三人正在一邊品茶,一邊看著風景談笑。一個身材矮小的藍衣男子背對廉馳而坐,也看不見模樣,只是感覺他身子十分淡薄瘦小;另一個相貌也算得上有幾分俊俏的黑衣男子,身邊立著一把大刀,正眉飛色舞的講著些什麼;而吸引住廉馳的美貌少女,正面對廉馳而坐,靜靜的聽著兩個男人低聲談笑。book18.org
那女子身著白衣,五官搭配得恰到好處,給人一種極為恬靜的感覺。潔白的玉手輕輕端起茶杯,就唇輕輕一抿,再輕輕的放下,姿勢優雅非凡。突然那矮小的藍衣男子拉住白衣美人的手臂,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話,那白衣美人竟然對這藍衣男子的舉動沒有絲毫不快,恬靜的臉上反而蕩漾出一絲嫵媚的微笑。book18.org
廉馳看了卻極為不忿,他看那猥瑣的藍衣矮子,身材還不及那白衣美人高挑,居然也能得到美人垂青,當真是老天瞎了眼……book18.org
忽然一陣大風吹來,沙塵揚起,那白衣美人的杯子裡也被吹進了幾粒灰塵,不禁微微皺眉。廉馳看了心中暗笑:「你們只管去看風景說笑吧,少爺我坐在這角落裡倒也免得被吹到桌上灰塵,等一會菜上來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吃?」 那黑衣男子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如果一會菜肴里也被吹進灰塵,那可就敗興得狠了。在二樓大堂里掃了一眼,見到只有廉馳一桌沒有上菜,兩個人正在悠閒的喝茶。book18.org
那黑衣男子的眼睛一直被同桌的白衣美女所吸引,直到現在才注意到了廉馳兩人,見到楊雪相貌比起自己的同伴來毫不遜色,心中暗自讚美。再見與小美人同桌的廉馳,相貌居然也極為英俊,看來還與那個嬌小的美人非常親密。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book18.org
這黑衣男子向來對自己的相貌十分自信,如今卻被廉馳比了下去,已經是微微不快,再看他與那個絕色小美人談笑無忌,眼睛看向自己卻隱隱帶有一絲嘲諷的神色,心中更是不悅。book18.org
那黑衣男子站起身來,緩緩走到廉馳面前,見廉馳帶有佩劍,顯然也是江湖同道,便一抱拳,說道:「這為兄台,我們一桌人都不喜歡街邊吵鬧,剛好兄台的菜還沒上,不如我們換一換可好?憑欄處視野開闊……」book18.org
這黑衣男子也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少爺,這還是第一次出來闖蕩江湖,憑著有幾分武功,便總喜歡以強凌弱,那憑欄處的座席就他這樣強逼人家讓給他的,沒想到討好美人不成,反讓美人蒙塵,這便又打起了廉馳這桌的主意。book18.org
廉馳聽了大怒,自己明明看見那桌子被風吹得全是灰塵,這人還好意思來找人換桌子,臉皮可比自己還要厚上幾分了。打斷那黑衣男子的話道:「不換,那邊風太大!」book18.org
黑衣男子聽了臉色一沉,用手輕輕按住廉馳的茶杯,竟緩緩的把那茶杯壓到了桌面當中!廉馳見那茶杯整個沒入了桌面,卻沒有被壓碎,非常驚訝,也不知道這分功力在江湖上算是幾流,但肯定是比自己現在的樣子要強上很多了。 黑衣男子見廉馳驚訝的表情,得意的說道:「這張桌子如此不結實,兄台還是和我換一換的好。」廉馳見這黑衣男子如此無禮,怒火中燒,正想用毒來整一整他,突然那個藍衣矮子卻來到那黑衣男子身後,皺著眉一推他,怒道:「黃立德,你又發什麼瘋?」book18.org
廉馳一看那藍衣矮子,卻是呆了一呆,只見那人面如冠玉,五官精巧,脖頸光滑纖細,胸脯高高隆起,再聽那聲音清脆悅耳,竟然是一個女扮男裝的俏麗佳人!那男裝少女極為美麗,尤其一對烏亮的眸子極有靈性,相比之下她精緻的臉龐都失去了顏色,廉馳被那秋水一般的眼眸深深吸引,剛才的怒火居然也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那黃立德回頭一看,原來那店家在設計這大廳時早有防風的考慮,大風一起,小二立刻來放下輕紗帳,灰塵就不會進來了。黃立德這還是第一次出來,沒見過這種酒樓的擺設,倒顯得自己好像個土包子一般,登時羞得臉色通紅。book18.org
那男裝少女又對廉馳一抱拳,說道:「小弟同伴魯猛,剛才多有得罪,實在是抱歉得很!」她眼睛一掃廉馳,目光卻落在楊雪身上停住了,顯然也沒想到這小鎮上還有可以和自己媲美的人間絕色,漆黑的眼睛忽地發出深邃的光芒,宛若燦爛的星河,讚美道:「這個小妹妹好漂亮啊,如不嫌棄,不如過來同坐一桌,小弟請兩位吃一些這裡的薄酒淡菜,便算是賠罪如何?」book18.org
這男裝少女雖然讓人一看就知道本是女兒身,卻仍舊自稱是「小弟」,絲毫不在意別人射來怪異的眼光。book18.org
楊雪對那黃立德極為反感,也不喜歡與陌生人坐在一起,在桌子下邊輕輕拉了一下廉馳的衣袖。book18.org
廉馳卻對男裝少女笑道:「美人相邀,自然不敢推辭,只是我看那桌子只能坐下四個人,我們坐過去了,豈不是很擠?」book18.org
男裝少女微一皺眉,美麗的大眼睛露出思索的神色,那桌子四角,確實不適合坐下五個人。廉馳又繼續笑著說道:「其實也簡單得很,這為黃立德仁兄既然喜歡在下的這張桌子,便讓他自己坐在這裡好了,也算是遂了他的願望……」 黃立德怒目圓睜,用手指著廉馳,大聲喝道:「你這狗才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想男裝少女卻對黃立德冷聲道:」你大喊大叫的做什麼?黃立德,你既然蠻不講理的偏要人家讓這張桌子給你,現在桌子已經讓給你坐了,你還想幹什麼?book18.org
你就自己坐在這吧!「黃立德卻不敢對著男裝少女發怒,只是皺眉說道:」崔師妹,你怎麼反倒幫起外人來了?「book18.org
男裝少女卻不給這黃立德好臉色,說道:「你如果不喜歡坐這裡,就自己先趕路吧,我和姐姐還要在鎮上玩上幾天,反正我家的路你也不是不認識,幹什麼偏要跟著我們?」book18.org
黃立德咬得牙齒「咯咯」直響,想要一走了之,卻又難得和兩個美人一路同行,這討好美人的機會極為難得,實在不想就此放棄,狠狠瞪視著廉馳,怒氣沖沖的坐在了桌邊的椅子裡。book18.org
楊雪見黃立德恐怖的表情,見他坐在旁邊,嚇得立刻站了起來。book18.org
男裝少女「嘻嘻」一笑,拉住楊雪的手,說道:「小妹妹不要怕,他這人就是這個臭樣子,我們不必理他,到姐姐那邊去坐吧,還可以一邊吃飯,一邊看風景。」book18.org
男裝少女拉著楊雪的手走在前邊,廉馳得意樣樣的又看了一眼黃立德,把黃立德氣得拳頭攥得咔咔作響,這才跟了上去。男裝少女又回頭對廉馳笑道:「這位仁兄的主意可真妙得很呀!」廉馳點頭微微一笑,心中卻是在奇怪,本來他只是想激怒那黃立德,好趁機教訓他一頓,沒想到這男裝少女居然真的把黃立德自己丟在了那張桌子,看來這三人的關係也比較微妙。book18.org
廉馳和楊雪坐到了男裝少女的一桌,這一桌三個美人都各有誘人之處,看得廉馳眼花繚亂。白衣美人對男裝少女微微皺眉道:「月華,你怎麼又戲弄黃世兄了,小心回去被我娘罰你。」book18.org
廉馳坐在近前,看得更加分明,這白衣美女天生麗質,一顰一笑都極為動人,天然的媚態讓廉馳心搖神馳。單燕的美麗中帶有一絲冷傲,楊雪則是天真可愛,這男裝少女落落大方,眼眸讓人沉醉其中,各有各的特點,而這白衣美女給人的感覺只有一個,那就是女人,最標準的女人,沒有一絲雜質,溫柔中帶有嫵媚,嫵媚中又含有一絲羞澀,娉娉裊裊的如同秋水一般。book18.org
男裝少女調皮的笑道:「姐姐喜歡和黃立德他坐在一起嗎?反正我是討厭他得很,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好像誰都怕了他黃家似的。」book18.org
白衣美人對男裝少女的調皮無奈,搖頭嘆了一口氣,對廉馳微笑:「還沒請教這位仁兄高姓大名?」book18.org
廉馳見白衣美人問自己名字,心中樂得開了花,臉上卻裝出了一個優雅的微笑,答道:「在下白翰林,請問兩位姑娘芳名可否告知?」廉馳此次是要到萬順山打探消息,這小鎮距離萬順山已經不遠,難保不被浮萍幫的人注意。這兩個女子都帶著一對柳葉雙刀,顯然也是江湖中人,而且浮萍幫主吳夏怡就擅用雙刀,廉馳心中略微懷疑,便用上了假姓名。book18.org
江湖中人,為了隱藏身份,取個假名乃是極為尋常之事。只是許多人自作聰明,偏偏就喜歡和原來的名字搞上些關係,或拆字重組,或取諧音,或取同義,生怕別人認不出他,極為容易被有心人識破,因此而暴露身份的大有人在。 廉馳離開逍遙島前,早就把這江湖上的事情了解得七七八八,吸取了前人的經驗教訓,為自己取得這假名字和原來的名字牛馬風不相及,白翰林這名字,不管怎麼努力也不可能和廉馳兩字聯繫到一起的。book18.org
白衣美人聽廉馳詢問自己芳名,微微一猶豫,這才答道:「小女子吳茹萍,今日小女子同伴對白兄多有得罪,還請白兄見諒。」廉馳心中一驚,郭應田曾經說過,浮萍幫幫主吳夏怡的女兒,名字就叫做吳茹萍,難道就是眼見這嫵媚的白衣美人?還好自己小心,沒有說出真名字,不然可就要露餡了。book18.org
廉馳沒想到如此之巧,居然在這裡遇到了浮萍幫的大小姐,而且還與她同坐一桌。但是臉上卻沒有流露任何驚訝的神色,依舊談笑風生,表示不會將黃立德的無禮放在心上,眼角一掃獨自桌在大廳角落裡的黃立德,見他雙眼正噴火一般瞪著著自己,心中暗感好笑,只裝作沒看見的樣子。book18.org
男裝少女笑道:「小弟名叫崔月華,白兄這名字取得可真是有趣啊,是想要考狀元做翰林院的學士嗎?」book18.org
廉馳點頭笑道:「不錯,家父正是此意,期望我能考取功名,光耀門楣,自小就要我努力讀書,此次北上,正是要上京趕考去呢!」book18.org
崔月華星斗般燦爛的眼眸一閃,看了看廉馳腰間的長劍,贊道:「沒想到白兄居然是個文武雙全的才子!」book18.org
廉馳謙遜道:「在下不過學了幾手三腳貓一樣的劍法,實在不值一提。」 崔月華又說道:「白兄如果是去京城,怎麼繞到這偏僻小鎮上來了,西邊的大路才是正路呀!」book18.org
廉馳悠然答道:「距離大考還有些時日,倒是不急著趕路,好不容易離家出來一趟,自然是要好好遊歷一番才是。」book18.org
崔月華解開了心中的疑問,又對楊雪笑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 楊雪對這兩個美麗大姐姐心中很有好感,答道:「我叫……嗯……叫唐菲菲,是專門伺候我家少爺的丫環。」楊雪這小丫頭微微猶豫了一下,總算沒順口說出真正的名字來。book18.org
崔月華若有所思的一笑,對廉馳說道:「白兄有如此美貌可人的小丫環,真是艷福不淺呀!」book18.org
廉馳卻沒想到崔月華一個女孩子,說話居然如此直接,只是笑著答道:「崔姑娘也是位絕色佳人呀!」廉馳這話說得十分孟浪,但是崔月華卻沒有露出一絲不悅的神色,好像是對廉馳的調笑並不在意,反而是白衣美人吳茹萍又輕輕皺了皺眉頭。book18.org
廉馳平時吃飯都是風捲殘雲一般,今日卻裝得慢條斯理,吃得極慢,每一道菜肴都要仔細品嘗一番,故意把這一頓飯的時間拖得很長,餘光看到黃立德已經就著怒氣吃飽了飯,正在狠狠瞪著他,心中更是得意,邊吃邊聊,好讓這黃立德多受一些悶氣。book18.org
男裝少女崔月華性格開朗,席間談笑風生,而白衣美人吳茹萍則是標準的淑女樣子,一直沉默寡言,只是安靜的聽著其他人談笑。廉馳得知,崔月華和吳茹萍乃是表姐妹,兩人自小一起長大,感情要好得比起親生姐妹來還要親密幾分。 崔月華看來是極為喜歡楊雪,一直給她講一些好玩的事情,哄得楊雪極是開心,不過一會,兩人就好像成了相處多年的好姐妹一般。book18.org
拖拖拉拉的,一頓飯吃了足有半個時辰,崔月華與楊雪聊的極為開心,倒是吳茹萍被廉馳無禮的目光騷擾得坐立不安,卻又礙於面子,不好斥責廉馳。 黃立德恨不得把廉馳一刀砍死,終於等到他們吃完了飯。崔月華又親熱的拉著楊雪的手,帶著楊雪向樓下走去,看也不看黃立德一眼。吳茹萍卻是對黃立德深感抱歉,主動上前招呼黃立德一起離開。book18.org
廉馳一掃黃立德放在桌邊的那把大刀,剛才黃立德換去了角落的桌子,這大刀還留在廉馳身邊,廉馳順手拿了起來,沒想到這大刀居然如此沉重,廉馳連用了幾次力,才拿起這把沉重的大刀,感覺這大刀的重量不下五十斤,也不知道黃立德如何使得動的。book18.org
黃立德見廉馳費力的樣子,鄙夷的從廉馳手裡接過了大刀,廉馳卻並不在意,對黃立德笑道:「黃兄這大刀可真是夠重的,用來劈柴倒是不錯。」book18.org
黃立德輕蔑的看了一眼廉馳,說道:「這刀用來斬人,比劈柴還要省力氣,就看是在什麼人手中用了!」說完一甩袖子,大步離開。book18.org
這兩個絕色美女都是浮萍幫的人,廉馳可不敢與她們接觸太多,帶著楊雪繼續上路,婉拒了崔月華一起留在鎮上遊玩的邀請。book18.org
崔月華臨別,還戀戀不捨的對楊雪說道:「菲菲,以後有時間來記得來看我呀,我家就在前邊的萬順山,你到那隻要打聽一下浮萍幫,所有人都知道的!」 楊雪用力的點頭答應,對著兩個美麗的大姐姐揮手告別。book18.org
廉馳沒想到這麼巧,居然在這裡遇到了浮萍幫的人,一路之上,仔細回憶著與崔月華相遇後的細節,看來並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這才放下心來,又仔細叮嚀楊雪凡事小心,免得被人抓到破綻。book18.org
到了萬順山腳下的萬順鎮,神拳門的宅院就在這萬順鎮中,而浮萍幫的總堂,則是在鎮外萬順山的山頂。廉馳帶著楊雪在客棧里包下了一個小院子,夜間去神拳門的總舵附近探查了一番,見那宅院被浮萍幫守得十分嚴密,看來想要救人出來極為困難,只得折返回了客棧。book18.org
廉馳躺在床上一時沒有睡意,苦思救人的方法,腦中忽然閃過吳茹萍那嫵媚的臉龐,心中冒出一個主意,既然浮萍幫是捉了神拳門的家眷,自己又何不捉幾個浮萍幫的人質呢?這吳茹萍是浮萍幫幫主吳夏怡的女兒,又生得如此美貌,如果能把她抓到手裡,不但可以用來脅迫浮萍幫,而且如果能趁機把這兩個絕色美人捉到床上,好好享用一番,更是讓廉馳心馳神往……book18.org
第二天廉馳就原路返回,吳茹萍和崔月華兩個絕色美人極為惹眼,晚上廉馳到了小鎮一問,立刻就得知了她們落腳的客棧,便帶著楊雪投宿在了同一家客棧里,又花了二兩銀子,從小二那得知,崔月華和吳茹萍包下了一個院子,用過晚飯以後就回去了小院,再也沒有出來過。book18.org
廉馳也包下了一個小院子,草草吃了飯,讓楊雪留在屋子裡不要出去,迫不及待的翻身上屋頂,向吳茹萍所住的小院摸去。book18.org
「玉蝶身法」最擅長巧力,廉馳躍上了吳茹萍房間的屋頂,先腳尖,後足跟,曲腿收腰,抬臂展肩,下墜之力消弭於無形,連腳邊上的一隻麻雀都沒用驚動。 廉馳靜悄悄的來到窗口上方,把頭探下去,見屋子已經沒有了燈光,看來兩個美人已經休息了,正想有所動作,突然聽到一個清脆如黃鶯般的聲音傳出,廉馳聽了卻幾乎跌下房去,只聽那黃鶯一樣的聲音說道:「來,給大爺親一個!」 廉馳聽出這是崔月華的聲音,心中驚奇,也不知道崔月華怎麼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今夜正是初一,夜空朔月無光,廉馳也不怕在窗子上照出人影,偷偷在窗子上捅了一個小洞,湊上眼睛向屋內看去。book18.org
屋子裡,沒有燈光,但是黑暗也無法攔住廉馳的眼睛,只見吳茹萍坐在床沿上,而崔月華正站在吳茹萍身前,一臉壞笑的挑起了吳茹萍的下巴。book18.org
廉馳沒想到屋內居然是這樣一種情景,眼睛瞪得更大了,見吳茹萍一臉羞澀,嫵媚的樣子比平時更加動人,也不知道這對姐妹在搞什麼東西。book18.org
崔月華慢慢的俯下身子,伸出舌頭,在吳茹萍紅艷的嘴唇上舔了一下,接著用力的吻上了吳茹萍的丹唇。崔月華一邊吻著,一邊用手樓主了吳茹萍的腰肢,把她壓在了床上,另一隻手還在吳茹萍的乳峰上揉搓,把吳茹萍撫弄的呻吟不止。 崔月華自己也變得氣喘吁吁,把頭伸到吳茹萍的耳邊,輕輕舔著吳茹萍的耳珠,問道:「姐姐,這樣舒服嗎?」book18.org
吳茹萍感覺耳朵有點癢,有點麻,還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這種異樣感覺很快讓身體內的慾火又旺了幾分,吳茹萍的喘息更加激烈,答道:「啊,好癢,你又是從哪裡學來的?」book18.org
崔月華嘻嘻笑道:「前幾天看過一本小說,從那上邊學的……」book18.org
吳茹萍的縴手也有了動作,優美而又舒緩,輕輕愛撫著崔月華的後頸,自己身上的衣衫已經滑到了一邊,一具活色生香的身體暴露在崔月華的眼帘之中。曖昧的語言,活色生香地肉體,女人的身體同樣對彼此充滿著誘惑。book18.org
兩個絕色美人在床上一邊熱吻,一邊互相撫弄,在誘人的呻吟聲中,兩女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互相廝磨,看得廉馳口乾舌燥。 廉馳之前也見到過兩個女子虛鳳假凰的春宮圖,但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表演,而且兩女都是極為罕見的絕色美人,沒想到這對姐妹居然會喜歡玩這個,讓廉馳又是吃驚,又是驚喜,今晚可以順便大飽眼福。book18.org
屋子內,兩女都脫光了衣服,露出了傲人的嬌軀,吳茹萍仰躺在床上,被崔月華分開了雙腿,女人最隱秘的部位完全的暴露了出來,肌膚潔白如玉,玉蚌嬌艷似火,一顆凸起的小珍珠散發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吳茹萍對這羞人的姿勢極為抗拒,想要掙扎,崔月華的中指輕輕一勾,熟練而又靈巧的挑了一下吳茹萍來不及阻擋的隱秘部位,那裡早已經泛濫成災。 吳茹萍喉嚨里發出盪人的聲音,呢喃道:「不要……」吳茹萍的意識有點模糊,她只能憑直覺來推拒崔月華靈活熟練的縴手,但她推拒不了兩腿之間崔月華手指帶給她的美妙感覺,動人心魄的摩擦讓她感覺到羞人的潮濕,她已經動情了,情慾的火焰在一點點燃燒她的身體。book18.org
崔月華嬌喘著,將芊細的中指伸到吳茹萍眼前,指端有一絲晶瑩之色,散發著芬芳的靡靡氣息,嬌笑道:「不要?嘻嘻,茹萍姐,你真的不要嗎?你已經流了這麼多的水,就不要害羞啦……」book18.org
崔月華的動作很熟練,也很技巧,吳茹萍的掙扎很無力,在崔月華熟練的愛撫下,吳茹萍徹底的放棄了矜持,粉紅色的床單將兩女的肌膚襯托得格外晶瑩粉嫩,顫巍巍的乳房,平坦的光滑的小腹,無不散發出攝人的魅力。book18.org
不過一會,兩女粉白的肉體糾纏在一起,隨著此起彼伏的吟叫,終於達到了快樂的巔峰。吳茹萍仰躺在床上,崔月華則伏在吳茹萍柔軟的胸口,吳茹萍逐漸恢復了神智,呼吸也平靜了下來,輕輕的推了推崔月華,說道:「月華,下來吧,該休息了。」book18.org
崔月華半閉著眼睛,輕輕的「嗯」了一聲,想要起來,卻使不出力氣,皺眉奇道:「哎呀,茹萍姐,你真厲害,弄得人家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你來幫我一下……」吳茹萍聞言,想要抬手幫一幫崔月華,卻突然發現自己也沒有了一點力氣,皺眉道:「月華,快起來,我也沒有力氣了,事情有點不對!」book18.org
只聽窗子「咯吱」一聲輕響,一個人影飛入了屋子,笑道:「沒什麼不對啊,中了少爺我的迷香,如果還有能有力氣,那才真是事情不對呢!」book18.org
兩女聽了駭得魂飛天外,以她們現在的淫靡樣子,即便是正人君子都要起了邪念,更何況這人言語輕佻不懷好意,心知此番定受辱已經是在所難免了。 崔月華聽這聲音有幾分耳熟,再定睛仔細看去,喝罵道:「白翰林,你這無恥小人,王八蛋!」廉馳聽了也不以為意,緩步走到床前,慢慢的坐在床沿上,卻並不動手,只是一臉淫笑的打量兩女的裸體。book18.org
吳茹萍見廉馳到來,嚇得緊閉雙目,心中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眼中已經留下淚來。崔月華伏在吳茹萍胸乳之上,不住的破口大罵。廉馳笑道:「兩位美人閨中寂寞難耐,如此相慰雖然能解一時之渴,但也不過是隔靴搔癢而已,今晚還是讓本少爺來教教你們,什麼叫做真正的周公之禮吧!」book18.org
說著一隻手已經撫上了崔月華的翹臀,揉捏了幾下又順著臀縫一路滑下。崔月華兩腿大開的跨在吳茹萍身上,私處沒有半點防備,高潮剛過的花瓣嬌艷欲滴,被廉馳一摸,口中的喝罵立刻變成了呻吟。廉馳又調笑道:「怎麼樣,被男人的手摸起來要更加舒服吧?」book18.org
崔月華又是大罵道:「放屁!白翰林,這次你得罪了我們浮萍幫,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難以活命,來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丟去喂狗!」廉馳一邊用手指摳挖崔月華的玉洞,一邊答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能與兩位美人共赴巫山,便是什麼都值得了。」廉馳忽然在崔月華的玉洞裡觸到了一層薄膜,心知自己所想不錯,這個美人大概平時也就做做表面功夫,處子之身還保存完好。 崔月華只覺得下體被廉馳弄得又酥又癢,呻吟道:「混蛋,啊……你,我殺了……呀……殺了你!」吳茹萍忽然睜開眼睛,瞪視著廉馳道:「白翰林,你真不怕得罪了浮萍幫嗎?」book18.org
廉馳俯下身去,壓在崔月華背上,直視著吳茹萍的眼睛,說道:「自然不怕,實話告訴你,本少爺就是衝著你浮萍幫來的!」吳茹萍顫聲問道:「你究竟是誰? 為什麼要來折辱我們姐妹?「廉馳笑道:」本少爺真名叫做廉馳,這下你們都明白了吧?「book18.org
崔月華正被廉馳玩弄得心神渙散,聽了他的名字突然回過神來,咬牙道:「原來是你!難道你就不顧忌神拳門的家眷了嗎?」廉馳把另一隻手伸到了兩女身體之間,手心手背都是柔嫩的乳肉,一邊抓弄一邊答道:「若不是為了神拳門的家眷,我也不會夜訪兩位美人,遇到這難得一見活春宮啦!」book18.org
吳茹萍乳頭被廉馳輕輕捏著,禁不住呻吟出聲,崔月華聽了大怒道:「狗賊,不許你碰我姐姐!」廉馳壞笑道:「那你想我的兩隻手都用在你身上啦?」崔月華聽了居然當真,嬌喘道:「只要你肯放過我姐姐,便是什麼我都答應你!」廉馳沒想到崔月華居然對吳茹萍如此情深,心中忽然冒出一個主意來。book18.org
本來他今夜只是想來擒住兩女,日後好用她們向吳夏怡換回神拳門的人質,但是兩女對上幾十口老幼家眷來,畢竟不夠分量,只能寄希望於吳夏怡母女情深了,實際上也只有七八層把握而已。但是今晚見到兩女綺旎的活春宮,看來她們的關係遠遠不只是簡單的表姐妹而已,也許這倒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地方。book18.org
於是廉馳把崔月華放到一邊,將吳茹萍本來緊閉的雙腿拉開,只見胯間那柔嫩的花朵上布滿了剛剛歡愛所留下的花露,崔月華叫道:「廉馳,不許你碰我姐姐!不然我把你碎屍萬段!」廉馳聽了偏偏變本加厲的把手指探到了吳茹萍的玉洞裡撫弄,搞得吳茹萍又哭叫了起來。廉馳確認了吳茹萍也是處子之身,說道:「你們兩姐妹都是人間絕色,但是本少爺還是更喜歡吳小姐這樣嫵媚的人兒。吳小姐,如果你把本少爺伺候好了,我就放過你妹妹如何?」book18.org
吳茹萍知道現在自己只能任人魚肉,即使只有極小的希望能讓崔月華倖免,也願意一試,流淚答道:「只要你放過月華妹妹,我定然對你百依百順。」崔月華急道:「姐姐,不要答應他!這狗賊必然不會守信!」book18.org
廉馳笑道:「事到如今,你們答應不答應又有什麼分別?」手上卻沒有再做動作,反而把崔月華放平在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又拉起全身赤裸的吳茹萍,拿起外衣給她胡亂穿上。廉馳行為越是反常崔月華越是恐懼,「你要幹什麼?」 廉馳說道:「我道別處去玩你姐姐,免得你看了受不了。」崔月華怒罵道:「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廉馳也不理他,將吳茹萍夾在肋下便出了門。book18.org
已經是深夜時分,出了吳茹萍小院的院門,崔月華夾雜著哭泣的喝罵已經完全聽不見了,廉馳又對吳茹萍說道:「不想出醜就不要亂叫。」吳茹萍身上只被廉馳披上了薄薄的一層外衣,外衣底下仍舊是全身赤裸,只要輕輕一拉就會暴露出誘人的玉體,聽到威脅果然一路老老實實的,被廉馳帶回了自己房中。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