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book18.org
一路向北緩緩而行,不知不覺來到了京師附近,廉馳忽然記起,曾經聽說曾韻思伴著鳳陽知府李大人去往京師了,想起這花魁的艷名,廉馳不覺間就撥馬走上了通往北京城的大道,也不知能自己到了北京城內,是否能有幸見到曾韻思的廬山真面目。北京城乃是大明首府,物華天寶,人傑地靈,廉馳自從來了中原,就一直想去看看那最為繁華所在,如今看來正是機會。廉馳起了念頭,便策馬飛奔起來,一路也不停歇,居然在子夜時分被他趕到了北京城的城門之前。book18.org
其時已經城門緊閉,廉馳本可以翻牆進去,又捨不得李山送給他的良駒,正在猶豫,突然城頭上一陣雜亂吵嚷,一群官差高喊著「捉刺客」舉著火把在一個黑色人影身後緊追不捨。那黑影自城頭大鳥般躍下,剛好落在了廉馳的馬前,廉馳一看,那人他竟然認識,正是先對他行刺後又成為好友的秦慕鋒!看來秦慕鋒又是在京城干他的刺殺老本行,卻不知怎麼驚動了官府,這才被官差緝拿。 秦慕鋒在城頭看到了一人正騎在馬上,他急於脫身,本計劃奪了那人馬匹好趕緊逃走,沒想到卻遇到廉馳這熟人,爽朗笑道:「廉兄,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見你,我們兩人倒真是有緣!」廉馳見秦慕鋒逃命間都不忘談笑,抱拳回禮道:「秦兄你好!後邊的人要追上來啦!」book18.org
秦慕鋒回頭看了一眼忙道:「此處不是說話之地,我們快跑。」廉馳心想官差抓的是你,我為什麼要跟著逃?卻聽城樓上的捕頭大喊道:「刺客有同黨在城下接應,快快放箭,休要讓他們逃脫了!」廉馳暗罵一聲,自己遇到宮綠蝶的月葵後果然是霉運連連,今晚又被秦慕鋒連累了,一伸手道:「秦兄快上馬!」 秦慕鋒坐在廉馳身後,廉馳急忙催馬向城外樹林中奔去,那馬匹雖然神駿,不過一路疾奔了一整天,此刻又馱著兩人,速度比起尋常馬匹都差了一些,跑出不過五丈,身後箭雨便挾著厲嘯而至。book18.org
兩人同時拔出劍來抵擋箭雨,廉馳一招「織女」雖然精妙,畢竟不大純熟,而秦慕鋒劍術利攻不利守,兩人都是勉強防住了自身,胯下的馬匹卻誰都無暇顧及,片刻間就被射成了刺蝟一般。同時城門大開,一隊官差騎著駿馬衝出,直奔廉馳兩人殺來。book18.org
廉馳雖然自認為輕身功夫高明,但是內力不通,最不善直線急奔,這城門外三里多毫無遮攔,正是廉馳的短處,立刻就被騎馬的官差追上。秦慕鋒雖能跑得過奔馬,卻被廉馳拖了後腿,畢竟廉馳是受了他的池魚之殃,丟下廉馳獨自逃生實在太過不講義氣,便與廉馳站在一處,持劍一同抵擋官差的衝擊。book18.org
秦慕鋒與廉馳兩人都是以招式見長,勁力並不如何出色,遇到這隊騎馬砍殺的官差立刻大吃苦口。兩人所精研的劍法招術都是對人而創,如今人在頭頂,而自己面對的是一群四蹄畜生,什麼招式使出來都不適用,只能依靠靈敏的身手閃躲格擋,一時間險象環生,兩人背後都驚出一層冷汗,後悔剛剛小瞧了這對官差。 京師重地的官差果然是非同小可,見久戰二人不勝,陣勢又是一變,十多個人撥馬退出戰團,彎弓搭箭對兩人尋隙而射,馬刀手進退有據,與射來的冷箭配合得十分緊密,不給陣中二人便可喘息時間,顯然這陣法已經訓練已久。book18.org
廉馳又斬斷了一條馬腿,卻險些被冷箭射中手臂,多虧秦慕鋒用力一拉,才險險躲過,再看秦慕鋒也是額頭見汗。秦慕鋒手中長劍乃是凡品,斬斷了幾條粗壯的馬腿便卷了刃,看到廉馳的寶劍斷風依舊鋒利如昔,將自己卷刃的長劍遞給廉馳道:「廉兄,借你寶劍一用!」book18.org
廉馳立刻領會了秦慕鋒之意,他見秦慕鋒變招更加靈活,砍起馬腿來要有效得多,只是受了兵刃拖累難以發揮,便將寶劍斷風交到秦慕鋒手上,自己專心用秦慕鋒那捲刃長劍為兩人擋開馬刀劈砍和射來的冷箭,反正只求自保,劍刃利於不利都是一樣。book18.org
秦慕鋒接過寶劍斷風立刻大發神威,長劍到處揚起一蓬蓬血雨,出劍絕不走空,立刻殺出了一條血路帶著廉馳沖了出來。兩人緊密配合,邊戰邊向林中退去,有馬刀手敢於靠近,秦慕鋒就一劍廢掉坐騎,偶爾順勢斬殺幾人。而遠處射來的弓箭則全被廉馳的一招「織女」擋下,眾官差再也奈何不得兩人,只得無奈的看著他們慢慢退入林中。book18.org
進了樹林,兩人都是長舒了一口氣,在林間一番急奔,終於甩脫了追擊的官差。今夜一戰,比起與武林高手以命相搏來絲毫不差,兩人都是微顯疲憊,秦慕鋒戀戀不捨的在寶劍斷風上撫摸了好一會,才將寶劍還給廉馳,「今夜多虧了廉兄的寶劍,不然可難纏得很了!」廉馳笑道:「秦兄明明可以獨自逃走,卻又留下來助我,是我該謝你才對!」秦慕鋒大笑道:「是我拖累了廉兄,又怎麼好意思獨自逃生,若是那樣做,秦某不就成了讓人齒冷的無義小人?」book18.org
廉馳點頭道:「好了,不說了,總之今夜教訓那了許多官差,實在是痛快!」 他自從南京周錦程家裡被官差伏擊,便對官差十分厭惡,今夜一戰又是出了胸中一口惡氣。秦慕鋒略微驚訝道:「原來廉兄你還不知,與我們交手的那一隊人並非普通官差,而是大名鼎鼎的錦衣衛來著!」廉馳原也早有聽聞錦衣衛的威名,卻不屑道:「都是給朝廷賣命的走狗,能有什麼差別?」秦慕鋒聽了在廉馳肩膀重重一拍,放聲笑道:「說得好!今夜料理那許多走狗實在痛快,咱們早個地方喝酒去!」book18.org
兩人自然不敢再進北京城內,在城西十里處找到了一個小鎮,鎮子酒肆早已打烊,只有一座青樓還在不時傳出歡聲笑語,兩人相視一笑,便一同向那青樓行去。要了一桌花酒,卻遣退了作陪的粉頭,兩人便開始對坐豪飲起來。book18.org
秦慕鋒道:「廉兄這段日子在江湖上可是風光得很啦,大名鼎鼎的毒劍公子,今日一見,廉兄身手更勝當初,精進如此神速,實在是不得不佩服!」廉馳得了秦慕鋒這劍術高手稱讚,大為得意,「小弟還要多謝秦兄當日點撥,雖然後來再沒有與厲平安交手的機會,對於劍術的領悟卻是大長見識!秦兄那無招勝有招的神妙劍法才是讓人佩服!」book18.org
秦慕鋒謙虛道:「微末之技,不足掛齒!對了,聽說廉兄頭部受創,患上了失魂症,這段日子廉兄四處向人打聽與自己相貌相似之人,可是想要尋找家中親人嗎?」廉馳答道:「是啊,小弟我完全忘記了過去之事,想要四處打聽一下,看能否找到親人,也好知道自己的出身來歷。」他沒想到這段時日他尋父的事情都被江湖同道所知曉,看來有了名氣也不見得是件好事,一舉一動都被人所矚目,今後行事定要多加小心了。book18.org
秦慕鋒搖頭嘆氣道:「以廉兄現在江湖上的名聲,已經可以說是人盡皆知,若是有親人的話,他們應該主動找到你才是,只怕……只怕……」言中之意是說,可能廉馳的親人都已經不在人世。廉馳道:「秦兄所言雖然有理,不過我還抱著萬一希望,也許我的家人並非江湖中人,不了解江湖上的事情,根本不知小弟闖出的名號,也是大有可能!」book18.org
秦慕鋒連連點頭道:「廉兄說得是,就算只有萬一希望,也總該努力嘗試一下才行。前段時間廉兄在南京一帶又是散財救助饑民,又是懲治城中惡商,便是普通鄉民也知曉了廉兄的俠義之名,找尋親人便會更加方便,愚兄便先祝廉兄與家人早日團聚!」說著舉杯與廉馳一碰,仰頭飲盡。book18.org
秦慕鋒再為兩人滿上美酒,「秦某我最佩服廉兄的,就是廉兄在南京城的義舉,那周扒皮如此可惡,我老早就想過去教訓他一頓,怎奈樓主不許我們多生是非,廉兄俠義心腸,所作所為實在是大快人心,老秦敬你一杯!」廉馳卻是最不願意提起南京之事,只得推脫道:「區區小事而已,不值一提。」book18.org
秦慕鋒卻以為廉馳居功不傲,更是對廉馳好感大增,「廉兄不必如此謙虛,現如今南京百姓可都是念著廉兄的好處呢!那周扒皮被廉兄你一番懲治,乖乖得連老本都吐了出來,當真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廉馳心中更是鬱悶,又陪著秦慕鋒乾了一杯,秦慕鋒卻是喝起了興,一邊喝酒一邊眉飛色舞的向廉馳描述周家糧鋪虧本得有多悽慘,字字都如利劍般刺在廉馳胸口,廉馳有苦說不出,臉色要多難看便有多難看,最後實在忍耐不住,打斷秦慕鋒道:「好了!秦兄,別只顧著說小弟的那些事情,倒是和我講講你今夜怎麼會被那群錦衣衛追殺的吧!」 秦慕鋒聽了臉色卻是一黯,嘆氣道:「不怕廉兄你笑話,今晚秦某可真是陰溝裡翻船啦!本就是刺殺一個不會武功的官老爺,卻搞得滿城風雨,回去可少不得要被樓主責罰。」廉馳聽了十分驚奇,秦慕鋒的高強武功他是領教過的,居然沒能殺死一個不會武功之人,問道「哦?秦兄要刺殺的目標是誰,居然能逃得過秦兄的神劍?」book18.org
秦慕鋒道:「那人叫做李翔恩,乃是鳳陽知府,這次過來京師結交朝中權貴,我剛好人在附近,樓主便飛鴿傳書於我,要我找機會結果了他。」廉馳聽到「鳳陽知府」四字心頭一跳,那花魁曾韻思不就是伴著鳳陽知府來到了京師,沒想到那知府大人卻就是秦慕鋒的刺殺目標。book18.org
廉馳急問道:「秦兄有沒有見到那李知府身邊跟著一個絕色美人?」秦慕鋒瞪大了眼睛,驚訝道:「怎麼廉兄也見過隨著李翔恩同來的那個女子?你可知道她的名字?」廉馳見秦慕鋒一提曾韻思就大為失態,心中更加好奇,「那女子我倒是不曾見過,只是知道她是鳳陽瑩翠樓的花魁,名叫做曾韻思,乃是李知府的紅顏知己,這次是隨著李知府來到北京的。」秦慕鋒點頭道:「原來如此,她的名字是叫做曾韻思,竟然是名滿鳳陽的花魁。」說著又向口中倒了一杯酒,神色大為歡喜。book18.org
廉馳見秦慕鋒只知道了曾韻思的名字和出身來歷,就一臉開心的樣子,不禁問道:「秦兄,你該不是被曾韻思的美色所迷,這才忘了正事,給李知府察覺逃走了吧?」秦慕鋒聳肩道:「雖不中亦不遠矣!我今夜潛入了李翔恩的院落,躲在屋頂,本想等他睡覺時候行刺,卻忽然聽到李翔恩的窗口傳出了一陣琴聲……」 廉馳眼睛一亮,打斷道:「那奏琴的肯定就是曾韻思了,秦兄快和我說說她的相貌究竟如何?」秦慕鋒哈哈笑道:「廉兄你的耐性怎麼總這樣差,聽我慢慢來說!本來我伏在屋頂,準備去刺殺李翔恩,聽了那琴聲,卻是一點殺心都沒了,只是出神的聽著那天籟之音,全然忘記了今夜所去的目的。」book18.org
廉馳在瑩翠樓的琴會裡,也曾經被曾韻思的琴音所迷,十分了解秦慕鋒的感受,卻聽他羅羅嗦嗦的誇讚曾韻思的琴技好半天,一點也沒有停止的意思,只得又出言打斷道:「秦兄,那曾韻思的琴技確實了得,我在鳳陽也是領教過的,你趕緊說後來又怎樣了?」book18.org
「後來,那琴聲已經停下很久,我卻還在屋頂發獃,完全忘記了隱藏行跡,就被巡邏的護院發現了!」秦慕鋒略顯尷尬了喝了一杯酒,繼續說道:「我既然暴露了行蹤,索性不再潛伏待機,直接抽出劍來從窗口闖入了李翔恩的客廳,這才發現那奏琴的乃是一個清秀雋麗的美貌佳人,想必就是廉兄所說的曾韻思了!」 「她的相貌究竟如何?」廉馳鍥而不捨的追問道。秦慕鋒含笑答道:「她見我提劍闖入,一臉驚怒的神色,不過仍舊美得讓人心馳神往。那武林八美你知道吧,我曾經見過其中的寧玥茗,在我看來曾韻思的相貌絲毫不再寧玥茗之下,可以說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廉馳雖然沒見過寧玥茗,不過武林八美中他倒是見過了一半,各個都是國色天香之色,看來曾韻思的花魁果然是實至名歸。book18.org
廉馳見秦慕鋒一副神魂顛倒之態,取笑道:「秦兄你見了曾韻思那美人,就立刻手足發軟,被李翔恩趁機逃走了,對不對?」秦慕鋒啞然笑道:「我怎麼可能那樣沒用!最讓我想不到的是,那曾韻思居然也會武功,見我衝進客廳,立刻從瑤琴下邊抽出一柄短劍來,護在了李翔恩身前。」廉馳奇道:「曾韻思居然會武功?真是想不到!」book18.org
秦慕鋒道:「風塵之中多奇人,曾韻思不僅會武功,而且武藝還十分不賴,放到江湖裡也勉強算得上是個高手。我自小得樓主傳授武功,所學的都是殺人之術,想要不傷曾韻思而制住她還真是難以做到。她拚命護住了李翔恩,我又不忍傷她,一時難以得手,院中護衛過不多時便即趕到,我見再無機會,就只好退出逃走,那群護院一路追逐吶喊,驚動了北京城中的錦衣衛,我在城內無處藏身,就只好向城外逃出,這才在城門口遇到了廉兄。」book18.org
廉馳聽了秦慕鋒刺殺失敗的經過,摸著鼻子笑道:「看來秦兄是對那曾韻思一見鍾情了!」秦慕鋒洒然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曾姑娘雖然出身青樓,卻是清麗淡雅,出淤泥而不染,實乃秦某有生以來最為之心動的女子!」book18.org
廉馳好奇道:「哦?我早先聽人說,曾韻思乃是李翔恩的紅顏知己,兩人關係親密,這次李翔恩來京師都要把她帶在身邊,聽秦兄所言,兩人居然並無男女私情?」秦慕鋒點頭道:「我躲在屋頂,也聽到了許多他們兩人的談話,曾韻思敬李翔恩如父,李翔恩待曾韻思如女,並非如廉兄所聽到的流言蜚語一般。」跟著卻苦笑道:「不過我此番行刺李翔恩,曾韻思必然對我恨之入骨,真是讓人頭痛!」book18.org
廉馳聽了卻是腦中一晃,盯著秦慕鋒想道:「我如果將秦兄捉住了,送給曾韻思去請功,不知能否得到佳人垂青?」這念頭剛一起,廉馳就暗罵自己齷齪,他與秦慕鋒兩人意氣相投,患難與共,怎麼有如此想法?book18.org
秦慕鋒並未發覺廉馳那許多胡思亂想,自顧自地道:「廉兄你年紀輕輕,就娶到了兩位美貌夫人,風流手段實在是高明,快來幫老秦我想想辦法,怎麼才能得到曾韻思的芳心?」book18.org
廉馳又哪裡有什麼風流手段了,不過是強取豪奪,再加上霸王硬上弓而已,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自然不能說給秦慕鋒聽,厚著臉皮一本正經的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秦慕鋒聽了微微不信,問道:「那廉兄你當初是怎樣精誠所至,才感動了以冷傲著稱的太湖飛燕?」廉馳大是窘迫,忽然門外一陣哄鬧,一個粉頭敲門進來,媚笑道:「咱們樓里的姑娘正在拔河比賽,兩位爺要不要出來看看,可有趣著呢!」book18.org
雖然覺得一群女子拔河沒什麼看頭,廉馳卻也怕秦慕鋒繼續纏問他如何追求曾韻思,站起身來對秦慕鋒道:「秦兄,聽外邊那樣熱鬧,定是個有趣的場面,咱們一起出去看看!」book18.org
兩人走出長廊,只見二樓的欄杆處已經站滿了人,正對著樓下高喊加油,一個個都聲嘶力竭雙目噴火,也不知為何那般激動。廉馳走近欄杆向下一看,也是瞪大了眼睛,只見樓下的大廳兩端各擺了兩張長桌,而兩張桌子上正趴跪著兩個妙齡女子。book18.org
最讓廉馳驚喜的是,那兩個女子居然身上除了抹胸之外就再無其他衣物,雪白的嬌軀毫不掩飾的呈現在大庭廣眾之下!而此時兩女胯間連著一條繩索,兩女正努力向相反的方向爬去,將那繩索拉得筆直。廉馳運足目力看去,才發現那繩索乃是系在一根木棒的末端,而木棒居然深深的插在兩女的蜜穴裡邊!book18.org
廉馳這才明白,所謂的拔河,居然是兩女靠著蜜穴的嫩肉夾緊體內的木棒,要將對方蜜穴里的木棒拉出來。女子私密之處最是敏感,稍一刺激就會酥軟無力,卻要她們以私處用力拔河,這花樣可謂是別出心裁。現在繩子的末端都已經被兩女溢出的淫液浸濕,在大廳的燈燭照耀下反射著淫靡的光輝,廉馳看的慾火中燒,也如其他客人一般叫喊加油起來。book18.org
身旁的秦慕鋒看了這淫靡的遊戲也大為咂舌,讚嘆道:「這主意真是太高明了!今晚真是大開眼界!」兩人正在讚嘆,一個俏麗的小婢來到身邊,問道:「兩位爺可要下注嗎?」廉馳大奇:「居然還能下注?」小婢嬌笑道:「當然是可以啦!這位爺是要壓紅還是壓綠?」廉馳回頭一看,那廳中拔河的兩女分別穿著紅綠兩色抹胸,應該是就以此作為標記了。book18.org
秦慕鋒笑問道:「現在壓哪位姑娘贏的人多些?」那小婢一愣,搖頭笑道:「婢子只管收賭金,也沒仔細數過。」廉馳仔細觀察了片刻,以他在歡場裡廝混的經驗,看出綠衣女子體質較為敏感,身子不住輕輕顫抖,下體分泌的淫液也更加多些,應該不是紅衣女子的對手。廉馳此時酒意上腦,色慾迷心,賭性大起,將身上所有的銀票都掏了出來,數了一下共計一萬五千兩,盡數壓在了那紅衣女子身上,打算今晚大賺一筆。那小婢得了如此巨額賭注,驚得瞪大了眼睛,連忙接過銀票,「大爺你真是豪爽!咱們迎春樓自開業以來都沒見過如此大方的客人!」 廉馳聽在耳中大是受用,笑得極為得意。book18.org
秦慕鋒見廉馳如此豪賭,規勸道:「廉兄還是不要壓那麼多為好,須知賭場無常,可不要輸光了本錢。」廉馳搖頭吹噓道:「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一萬多輛銀子算不得什麼,秦兄只管放心!」秦慕鋒不禁啞然失笑,心想天生你才便是用在這等事情上的嗎?卻也知道勸不動廉馳,拿出一千兩銀票遞給那小婢道:「那我賭綠衣的贏好了。」book18.org
廉馳道:「秦兄,還是和我一起壓紅衣吧,小弟看女人的眼光可是很準的!」 秦慕鋒只是搖頭微笑,「廉兄不要太過自信,勝負一會便知。」兩人再看廳中比賽,兩女都是香汗淋漓,還不時發出幾聲勾人心魄的淫叫,惹得看客熱血沸騰,廳中氣氛又是緊張又是淫靡。book18.org
廉馳有重注在場,叫喊得更加起勁,全場都是他中氣十足的放浪叫聲:「紅衣的小娘子趕緊用力,把綠衣的小騷貨一口氣拉下來!」廳中兩女全力較勁,淫液在桌子上積了好大一灘,廉馳覺得這遊戲實在是高明,若是家中有兩個絕色美人專門為他一人表演該有多好。單燕是肯定不會答應的,倒是今後再抓住了宮綠蝶和崔月華兩個臭小娘,可一定得要她們這樣比試看看,想到崔月華和宮綠蝶那雪白的玉體,廉馳下體更是堅挺,幾乎翹到了欄杆外邊。book18.org
兩女僵持了大約一炷香時間,綠衣女子果然再難以支撐,為了不讓蜜穴中的木棒被拉出,只得步步後退起來,急得嬌吟連連卻是無可奈何。廉馳見場中已經快要分出勝負,大為興奮,拍著秦慕鋒肩膀大笑道:「秦兄你看,我的眼光果然不差吧,紅衣的小娘子就要贏啦!」秦慕鋒搖頭笑道:「廉兄先別忙著得意,勝負還未分曉。」book18.org
那綠衣女子漸漸後退到了桌子邊緣,再也無路可退,只好雙股用力,夾緊蜜穴里的木棒垂死掙扎,揚起頭不住嬌喘呻吟,下體淫水沿著大腿淋漓而下,好像是噴泉一般。這樣又僵持了好一會,廉馳等在紅衣女子身上下注之人連連催促,要她繼續用力,紅衣女子被催得又用力向前爬去,想要一鼓作氣贏下比賽。 沒想到紅衣女子這猛一發力,卻刺激得自己蜜穴里情潮噴涌,抑制不住的高聲淫叫,一股陰精自體內噴射而出,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達到了高潮,木棒也波的一聲自蜜穴中滑出落在了桌子上!廳中勝負之勢倒轉,綠衣女子奇蹟般的反敗為勝,眾看客都是大為驚詫,歡呼吵鬧之聲不絕於耳。廉馳張大了嘴巴,沒想到自己居然輸掉了所有的銀子,心中懊喪無比,下體怒突的神龍都跟著萎靡了下去。 廉馳垂頭喪氣的與秦慕鋒返回房間,越想越是氣悶,拍著桌子大罵道:「分明是見那紅衣小娘子要贏了,她卻突然自己發起騷來輸掉,真他媽的是見鬼了!」 秦慕鋒卻忽然笑道:「不是廉兄見鬼,恐怕是有人在暗中搞鬼。」book18.org
廉馳眼睛一亮,急問道:「秦兄為何如此說?是發現了什麼古怪不成?」秦慕鋒玩著杯子道:「那倒是沒有,不過我在江湖上混跡已久,知道凡是賭局,莊家十有八九是會暗中使些手段的。今晚廉兄下了那樣重的一注,這青樓的莊家心痛了本錢,只要派人暗中給那紅衣女子打了信號,要她故意輸掉,也是極有可能。」 廉馳憤然跳起,大怒道:「定是如此了,不然那紅衣小娘占盡優勢,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輸掉?他媽的,我這就找出那背後搞鬼的莊家,好好教訓他一頓!」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