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ingbook18.org
2023-04-15發表於：southplusbook18.org
前言：早在數年前，和當時的女朋友有過一次交流，提到中外出版書籍里總是有性描寫，她問這些內容重要麼，我表示作者、讀者都是成年人了，沒什麼需要遮掩的，況且一個角色在床上表露出來的性格，基本上都是他真實的一面。她心血來潮說那你也寫唄？於是那個下午我生澀地寫了一個場景，給了她。book18.org
對她來說那只是一段轉瞬即忘的經歷，但多年以來那個寫就的片段一直埋在了我的記憶里，甚至無意中補全了大綱和枝葉設定，最終我決定把這個場景寫進這篇文里。book18.org
這是一個發生在日常生活中的不太正常的故事，一個雄鳥孵蛋的故事，我曾經考慮過把時代設定成舊社會，但為了突出那份日常感，還是選擇了當下。book18.org
序 book18.org
孟企已是半醒，只因為身上負擔著那隻「小貓」全部的重量。 book18.org
「小貓」朦朧的身體將薄毯高高支起，毫無顧慮地將膝蓋頂在孟企身上，探出一隻手關掉鬧鐘。 book18.org
毯子輕輕滑落，亮出鵝蛋般光潔的雪臀，玲瓏小巧的肩胛，烏黑凌亂的齊肩短髮。 book18.org
「爸爸，做早飯。」 book18.org
早晨清冷的空氣令她瑟縮，忙蜷了蜷身子，貼在孟企的胸膛上，末了淘氣地用小腿肚輕彈孟企因晨勃高高隆起的男根。 book18.org
孟企睜開眼，見女孩橫在自己身上，頭枕在臂彎中又睡上了回籠覺，嬌柔的肌膚上起著些雞皮疙瘩，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笑。 book18.org
他探下手去，恰好就是圓鼓鼓的屁股，大拇指往私處摩挲，所及是愛液風乾後特有的光滑感。 book18.org
女孩嘟囔著，扭了扭。 book18.org
「快去啦，爸，人家今天不想吃麥片粥。」 book18.org
午孟鶴，我的小鶴，我的小貓，我的親女兒。 book18.org
孟企俯身親吻她的耳畔。 book18.org
第一章六月十四 book18.org
孟企的工裝是件白大褂，但他並不給人看病抓藥，也與技術研發無緣，他開著一家口腔診所，更確切的說他是診所的老闆。 book18.org
他打開診所的捲簾門鎖，走了進去，這家口腔「愛齒」店面朝南，方方正正近50坪，被玻璃牆和帘子分成了里外兩部分，向陽處是前台和數張平底矮沙發，玻璃下排著一列綠色植物盆。 book18.org
孟企在前台收拾著，聽到一聲「孟哥」，然後才聽到玻璃門關上的聲音，進來的是一位剛過30的男青年，板寸，高顴骨，薄嘴唇，臉頰微凹，雙眼有神，也是一襲白衣。 book18.org
「吃早飯了沒？」青年問。 book18.org
「吃了，給小鶴煎的手抓餅夾烤腸雞蛋。」 book18.org
「行啊，兩人世界過的有滋有味。」青年順手把車鑰匙放在了前台，孟企手邊，繼續說，「小鶴下個月生日了吧。」 book18.org
「你還記得？」 book18.org
「你也不問問她，健哥對她多好？」 book18.org
「那今年禮物你可挑好了，小鶴想要台筆記本……」孟企笑著，被青年揉斷了話。 book18.org
姚健，店裡唯二的工作人員，也是店裡唯一有執業醫師證的正牌醫生，雖說是孟企雇的員工，但兩人更像是合夥關係。 book18.org
「愛齒」原本是夫妻店，孟企過世的妻子午華是個口腔科醫師，記帳、進藥、設備、與上頭衛生行政部門聯繫等瑣碎的事，都由孟企負責，生意還算過得去。午華走後一年，孟企總算振作起來，找來了舊識姚健搭夥。 book18.org
「小鶴最近出落得越來越好看了。」姚建翻著昨日的診療記錄。 book18.org
「嗯，隨她媽。」 book18.org
「那午醫生一定是個美女咯，孟哥，有照片沒有？」 book18.org
「臭小子閒了是不，明天還有檢察呢，趕緊把材料都準備準備。」 book18.org
「行吧。」 book18.org
口腔診所上午本來就沒什麼客人，兩人默默埋頭，屋內一時只能聽到翻紙聲和滑鼠點擊聲。 book18.org
「今晚……」孟企突然想到了什麼，「可能要弄得遲了，我訂點菜，一起在店裡吃吧，我叫上小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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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孟鶴收到簡訊的時候正好是上午第二節課下課後，一分沒多一秒沒少，她是班上少數幾位由家長和班主任通過氣，被允許帶手機上學的孩子。 book18.org
「晚上來店裡吃晚飯。」 book18.org
午孟鶴看了一眼，把手機收回書包里。 book18.org
六月天，教室變得悶熱起來，初一下學期的期末考試也臨在眼前。風扇的吱呀聲中，午孟鶴起身離開座位，她穿著學校統一的夏裝校服——斜上藍斜下白色棉質T恤，潔白的胳膊從袖筒中直直伸出。下身是素色棉麻長褲，腳上穿著寶寶藍網面運動鞋，長34碼的雙腳揮動起來，跑跳著出了教室。 book18.org
午孟鶴朝著教學樓東邊走著，迎面遇到剛出教室後門的單馬尾圓臉女孩，她叫張茗，是升初中後九個月以來結識的好閨蜜之一。張茗瞪著不安分的雙眼，攔下午孟鶴。 book18.org
「小鶴，幾分？」 book18.org
「正打算去拿試卷，莉怎麼沒來上課？」 book18.org
「問我有什麼用，不說了，憋死我了，上廁所去。」 book18.org
午孟鶴露齒輕笑，道：「別啊，和我一起去辦公室。」 book18.org
「哎喲，別了姐姐。」說著張茗大叉步一溜煙跑走了。 book18.org
初一辦公室被寫字桌分隔成了15個工位，教數學的周老並不在，只有一疊一寸高的大八開試卷擺在桌面中央。午孟鶴低下頭，屏著息，翻動試卷的左上角，不一會兒就翻見自己試卷上「95」的大紅數字，她鼓了鼓下嘴唇，繼續翻著。 book18.org
「孟鶴？」一個年近中年的女聲響起。 book18.org
午孟鶴忙抬起頭朝左望去，直發輕輕一甩，掛在嬌小的耳朵上，然後悉數慢慢落下。她知道會這麼叫自己只有班主任馮老師。 book18.org
「馮老師。」午孟鶴甜甜地答應。 book18.org
「數學考得不錯。」班主任臉上和風融雪。 book18.org
「還有兩位考97的……」 book18.org
「曉城和張暉啊，他倆語文不行。」 book18.org
「馮老師。」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李莉今天怎麼沒來？」 book18.org
「她爸帶她去醫院檢查了，不太舒服。」馮老師又仔細上下打量了午孟鶴，見她雙目秋光閃爍，小巧的鼻樑與豐潤的小嘴如大理石雕就，見她靜靜地站著，瓷般的右臂習慣性地搭在左手手腕上，見她雙胸微隆，難掩秀質，笑容可人，恬靜而美好。馮老師有點後悔自己沒生個女兒。 book18.org
「孟鶴啊，今早自習讀了哪幾篇課文？」 book18.org
「《阿長與〈山海經〉》和《賣油翁》，還有幾篇古詩都過了遍。」 book18.org
「挺好，你趕緊把試卷拿回去吧。」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午孟鶴回頭繼續翻著試卷，找到同班同學柳宸的試卷，停下，看了一眼，然後才退出了教員辦公室。 book18.org
周四的課上午是語文、英語、體育、數學，下午是政治、美術、地理，時間轉眼到了傍晚，放學鈴像是開關，原本安靜的學校頃刻變得人聲鼎沸。午孟鶴聽著男同學耍寶將古詩改編成「雞雞復雞雞」，背上書包離開了教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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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孟鶴到「愛齒口腔」的時候剛過6點，見玻璃門才一打開，姚健就劈頭來了一句「小鶴！怎麼這麼久都不來店裡」。 book18.org
「還說呢，學校都傳我是個糖蟲，天天跑牙醫。」午孟鶴裝作氣鼓鼓的樣子。 book18.org
孟企笑著，在一旁幫女兒解開脖上的紅領巾，完了伸手打算揉揉她的腦袋，午孟鶴猛地一縮脖子，躲開了。 book18.org
「牙一定是要好好刷的噢，」姚健假裝收起笑，故作深沉，「讓我檢查檢查。」 book18.org
午孟鶴齜起牙，露出粉粉的牙齦和潔白如新的牙齒，過了關。 book18.org
姚健兩人嬉鬧的檔兒，孟企推開店門，朝外面喊：「魏小姐，燦寶，進來坐坐！」 book18.org
進來的是一對年輕母子，媽媽約30年紀，小男孩嚴燦比午孟鶴小一歲，還在讀小學。兩人家住孟企家同層，兩家小孩從小玩在一起。 book18.org
「魏姐姐！」午孟鶴從摺椅上起身，把手支在椅背上，回頭喊道。 book18.org
「小鶴你真是，說幾遍該叫阿姨啦，怪羞人的。」 book18.org
「嘻嘻，姐姐還很年輕呢！」 book18.org
「魏小姐晚飯呢？和我們一起吃吧？」孟企插話。 book18.org
「家裡做著呢，和小燦下來買瓶醋」，說完朝店裡看了看，只見文件堆滿桌几，「又訂外賣？上我家吃吧，孩子他爸也想和你們聚聚。」 book18.org
「不了不了，晚上還得忙，明天應付檢查。」 book18.org
魏小姐一聽釋然，接著說「小鶴上我家去，」看了看午孟鶴，「走吧？」 book18.org
「嗯！」午孟鶴跳下椅子，朝姚健耍了個鬼臉。然後對小男孩說：「燦寶晚上玩』大亂斗『？」只見一直沉默的男孩臉上像花開一般。 book18.org
「少玩會兒啊，明天不是有數學考試嗎？」孟企忙說。 book18.org
「昨天就考啦。」午孟鶴小臉上爬滿了埋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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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企帶著酒氣回家時，已是臨近9點，見小鶴披著睡衣，光著腿坐在客廳沙發上，正拿著平板電腦讀著小說。 book18.org
「我就知道。」女兒蹙著小小的眉毛，有些氣惱，又有些擔心。 book18.org
「和小健喝了幾罐而已，我先去刷刷牙。」 book18.org
看著男人走進洗手間，點開燈，擰開水，午孟鶴默不作聲。 book18.org
看著他手掩著嘴使勁哈氣，用牙刷使勁刷舌苔，然後乾嘔了幾聲，午孟鶴噗嗤笑了出來。 book18.org
孟企回到客廳，在她身旁坐下，端起茶几上的準備著的水一喝而盡。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今天是媽媽生日是不是？」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屋子裡悄悄的，牆上掛鐘嘀嘀響著。 book18.org
孟企陷在沙發里，仰著頭，午孟鶴一雙胳膊環著他，把臉貼在孟企的脖子上，不亮的燈光里，她雙眸撲閃。 book18.org
第二章無她處，更無曾我 book18.org
寬大的雙人床被分成左右兩片天地：靠窗側的枕頭旁，擺放著小熊、小鱷魚、小鴨的毛絨玩偶；臥室門一側的枕頭則放著黑色手機、電子鬧鐘，活動式LED夜燈。 book18.org
孟企先醒了過來，看了一眼時間，8:03，周六。 book18.org
午孟鶴趴著沉睡在一旁，細細的脊背從灰色格子毛毯中漏出大半，孟企輕輕地把毯子往上拉了拉，並把自己身上的藍底白雲圖案小毯子也蓋到了她身上。 book18.org
起身，下床，來到廚房，躡手躡腳，打開豆漿機，架鍋，蒸上糯米飯。 book18.org
就著廚房的清冷空氣，孟企活了活動身體，拎起一旁的啞鈴，左右手各舉了5組，接著做了十分鐘深蹲。一切完事後，性致似乎還是不減，孟企脫下內褲，擼動陰莖，釋放了一波。 book18.org
周末兩日，孟企下午才去店裡，上午則和小鶴待著一起。 book18.org
時間9點，他回到臥室，坐在床邊，用手梳了疏午孟鶴額前的頭髮。為確認女兒有沒有醒來，他湊近注視著她的睡顏。小鶴這幾年來變了：臉龐柔和了許多，皮膚也不再像小時候那樣曬得黑黑的；回憶中的伴隨她整個童年的那股奶氣不見了，現在的小鶴聞起來……更像個女孩，那是她身上絕無僅有的油脂的香氣。 book18.org
有一瞬間孟企覺得眼前人與記憶中的小鶴完全是兩個人，但左眼下的兩顆淡痣證明她就是小鶴無疑。她的臉蛋變得和午華越來越像，孟企不敢再看了。 book18.org
順著脖子望下去，毛毯下的身體依舊俯臥著，皎白的大腿完全敞在外面，那大腿現在用一隻手已經握不過來了，去年一整年裡小鶴的小腿也在蹭蹭地長，剛進小學時小鶴身高才及孟企的腰部，今年她已經151 cm高了。 book18.org
午孟鶴，午姓隨媽，實際上孟企並不是入贅的女婿，但在他自己的堅持下女兒冠了母姓，為什麼，孟企也說不清，也許12年前的那天，冥冥之中他窺探到了自己的未來、罪與枷鎖。 book18.org
孟企拉開了窗簾，突如其來的日光打攪了一襲好夢。 book18.org
「起床了，小鶴。」 book18.org
午孟鶴漫不經心地應答著，看起來立刻起床頗有難度。 book18.org
她軟軟地遞過手臂來，孟企握住這隻手掌，親了手背又親手心，湊到她耳邊悄聲喊「起床咯」。 book18.org
似乎仍是無效，孟企把她的胳膊往後脖頸一搭，強行扶她起來，毯子下的嬌軀一絲未掛，翹尖尖、粉滴滴兩顆小草莓迎風立著。 book18.org
孟企一手附在她的左邊小奶豆上，右手撫著微微鼓高的下腹山丘，稀疏的短毛手感就像洗澡時用的浴花。 book18.org
乳頭上的刺激感讓少女睡意猛退，午孟鶴睜開眼，一陣粉拳襲下，惹得孟企求饒不已。 book18.org
孟企就這樣抱著她去了洗手間，從高處拿了一件鈕扣式短浴袍幫她穿上。兩人互相擠好牙膏，廁所里傳出整齊的「簌簌」聲。 book18.org
光著大腿，穿著浴袍的少女突然跳了跳腳，嘴裡嘟囔著含混不清的話，她哇地往盥洗盆中吐了口水，著急地喊道：「爸爸！出去！出去！」 book18.org
不容任何反抗，說話間就把孟企推了出去，門一關上，裡面傳出馬桶蓋放下的咔噠聲，然後是悠長的、淅淅瀝瀝的水聲。 book18.org
吃完早飯，兩人呆在小鶴的原臥室、現在的書房，書桌前午孟鶴對著英語課本後面的單詞表犯愁，孟企則拿著她的英語筆記仔細翻看。 book18.org
「詞組太多了，知識點又多，老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根本沒法整理嘛。」 book18.org
「你先強記一下這幾道錯題，我這幾天替你問健哥要英語筆記的歸納法。」 book18.org
「……」午孟鶴失望地癟癟嘴，「爸，這道我搞不懂。」 book18.org
「at後面接時間段，比如正午noon、工作時間work；in後面接寬泛的時間長度，年季月，morning evening等等。」 book18.org
「嗷，懂了。」 book18.org
關注著她學了半晌，孟企去客廳了個打電話，詢問姚健店裡的情況。 book18.org
回來時他去廚房倒了兩杯加冰塊的涼水，問伏案學習的女兒：「讀累了不？」 book18.org
「爸爸。」午孟鶴突然轉過身，雙目微垂，面頰泛紅，陽光從窗外打進來，將她的頭髮照得有些偏棕，有那麼一瞬間她粉白臉龐似乎與那幅名為《小艾琳》的畫作重合了。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沒什麼……」 book18.org
孟企發現小鶴的樣子有點奇怪，繞到桌子一側盯著她瞧。 book18.org
午孟鶴扭頭逃避，「我……下午要去看李莉。」 book18.org
「她還住院嗎？」 book18.org
「明天就出院了。」 book18.org
「小鶴。」 book18.org
「怎、怎麼了？」 book18.org
「你大腿夾怎麼那麼緊？」 book18.org
「就……沒什麼。」 book18.org
「打開看看，乖女兒。」 book18.org
午孟鶴臉上驀地一紅，單手嗪在唇上。微微地，她將勻稱的大腿往兩側鬆開。 book18.org
兩年前買的運動短褲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臀部，隨著雙腿打開，更是能夠看到私處的三角地帶滿漲漲的，褲子的縱向縫線勾勒出一道細細的小縫，將整個陰阜一分為二。 book18.org
「這褲子不能穿啦，太小了，你從哪翻出來的？」 book18.org
「我還以為能穿嘛，我還挺喜歡這條褲子的顏色的。」 book18.org
「你的臀圍已經84 cm了，當然緊了。」 book18.org
小鶴默不作聲，只是把腿重新夾住。 book18.org
「脫了吧，你不是還有裙子可以穿麼。」 book18.org
聞聲午孟鶴站起來，好一頓工夫才把褲子巴拉下去，弄得大腿上紅一塊白一塊。 book18.org
「哼！不穿了，臭褲子。」女孩把褲子往書房的摺疊床上一丟。 book18.org
午孟鶴穿著貼身的內褲重新坐下，並不打算去換別的衣服穿，臀部往椅子上一擠壓，勾勒出精美的圓弧。伴隨著身上束縛的解放，她自由地開合著雙腿，並把脊背挺得筆直。 book18.org
孟企一言不發地看著，伸手在午孟鶴腿間輕輕一擋，使得她的動作頓停。 book18.org
手一捋，小鶴的大腿根已有香汗密布，然後手就被緊緊夾了住。孟企伸出另一隻手環過女孩，手指插入她後腦勺的頭髮中。 book18.org
「嗯……」女孩打了個顫，霎時微眯起眼。 book18.org
孟企的手繼續遊動，手安撫著腦袋，越過耳朵，感受到它的熱度，往前挪移，摩挲著她的緊俏的臉蛋，她蜜口輕啟，哈著熱氣。 book18.org
午孟鶴有意無意地往孟企身邊貼近，大腿鬆了勁，孟企的手往裡伸去，觸碰到棉質內褲包裹的柔軟腹地，小小裂縫裡已有黏滑液體滲出。 book18.org
「想要了？」孟企在她耳邊低語。 book18.org
小鶴微微點頭，然後又大幅度重重點了一次。 book18.org
「真是會討人喜歡，丫頭精。」說著孟企把手兜在女孩兩側胳肢窩下，把她提起，旋轉過身來，讓她騎在孟企光著的左腿上。 book18.org
順其自然地，女孩把內褲濕滑的部位緊緊貼在男人腿上，身體軟款款地搭在男人懷中，閉著眼，咬著牙。 book18.org
「磨磨小妹妹吧。」孟企說著，雙手攬著女孩的雙肋，拇指抵在胸前。 book18.org
女孩聞聲，前後一搖一擺磨蹭了起來，嗚咽不已。 book18.org
孟企的拇指揉著她的乳首，一邊一個。 book18.org
不一時小鶴的動作變得艱澀，身體離開孟企的胸膛，低頭，弓腰，加緊雙腿。 book18.org
孟企知道她快去了，扶正她的腦袋，將兩人額頭緊靠在一起，注視著對方，眼中有許多話。 book18.org
孟企的嘴唇想要去貼近，小鶴扭頭躲開，咬著手指，顫巍巍地丟了身。 book18.org
如一片風卷殘花，小鶴的內褲、孟企的腿上濕了大片，小鶴的上衣下擺被拉到了肩膀上，頭髮披散在了眼前。 book18.org
「爸爸，你色。」小鶴被挪到了另外一條腿上，朝外坐著。 book18.org
「是是是，我色魔。」孟企微笑著。 book18.org
「爸爸，我的腰圍和臀圍多少？」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今天要和張茗逛街，我想自己買褲子……內褲。」 book18.org
「行啊，下午早點回家，我在家做飯。你腰圍55 cm，臀圍84。文胸呢？不買嗎？」 book18.org
「好像還沒變大。」 book18.org
「哦。」孟企探過頭去對著她的胸口一陣端詳，然後臉被推了回來。 book18.org
「穿好衣服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還再學一會兒嗎？」孟企問。 book18.org
小鶴轉過臉斜上望著孟企，半晌說：「不學了，臭老爸。」 book18.org
鬨笑聲中，兩人嬉鬧成一塊兒。 book18.org
第三章梅雨 book18.org
午孟鶴合上傘，插在教室門外的傘簍里。教室里人還不多，她打開靠近自己座位的窗戶，清涼的細雨斜飛進來，探頭望下去，高至二層樓的行道樹盡顯新綠，隨風點頭，通道里各色圖案的雨傘漸次經過。 book18.org
早操的取消讓早自習多了半個小時，午孟鶴打了個哈欠，書本上的單詞因眼眶濕潤而模糊。 book18.org
周一上午第一節課是英語，前半節課講卷子，後半節課全班聽磁帶跟讀。張茗倒伏在桌上打盹被抓個正著，瘦瘦的英語老師倒是脾氣很好，只是笑著，讓她站著讀。 book18.org
大考在即，做題、講題、誦讀、暗記，機械重複的日常。 book18.org
第二節數學課，周老過來發了份試卷就出去了，站在過道里和隔壁班班主任抽著煙聊天。周老其實並不老，只是臉上總是一個表情，粗眉毛倒八字豎立著，滿面嚴肅，因此多了這個外號。 book18.org
午孟鶴被安排坐在講台上寫卷子，常有的事，她習以為常。今天的卷子主打不等式的練習，她寫一會兒卷子就四下環顧一下，每每台下總有幾雙眼睛看向自己，其中也有不懷好意壞笑著的張茗。午孟鶴每次收回目光前，都會用餘光帶過後排，輕輕掠過那個叫柳宸的男生。 book18.org
20分鐘的大課間裡，李莉又在和幾個男同學聊天，她長得瘦高，長卷髮小圓臉，性格外向，在班上吃得很開。前天張茗和午孟鶴去醫院看她時，得知她早在周五就健康無事了，早穿上好看的私服衣裙，下了地抱著桃子大啃特啃。 book18.org
第三節課歷史，第四節微機換成了數學，課桌前，時間靜靜流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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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企獨自一人在「愛齒口腔」的休息區沙發上坐著，聽小雨邊翻著報紙。每周一是姚健的休息日，一向做好了不開張準備的孟企怎麼也沒料到今天也會有人來。 book18.org
只是進來的人並不是顧客，而是隔壁「森森花行」的老闆娘，老闆娘姓田，掂著一小捧花，打量四處尋找孟企的蹤影。 book18.org
「在這，田小姐，這兒。」孟企站起身。 book18.org
「來，你要的東西。」田小姐穿著園藝圍裙，扎著圓形尾髻，聲音對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性來說有些粗。 book18.org
「謝謝，謝謝，小鶴這兩天失眠得厲害。」 book18.org
「我托老公從熟人那裡搞來了合歡皮，你碾碾碎放她床邊。還有，正好那樹上合歡花也開了，我隨便弄了幾朵，想著也有點兒用，你帶回家去。」 book18.org
那是一小豎包裝好的花，中心處是兩朵小扇般開得紫紅紫紅的合歡，側邊圍著三朵梔子花，間帶幾穗做邊角料的薰衣草莖幹。 book18.org
「多少錢，我轉帳給你。」 book18.org
「不用，都是拿不出去賣的東西，送給小鶴的。」 book18.org
「那太謝謝田小姐了。」 book18.org
這時玻璃門又被推開，門外站著一位年近四十的婦女，穿著相當正式的襯衫和直筒五分裙，手腕上搭著一件薄外套，收傘的同時眼神抓著孟企不放，只是眼中有些不確定。 book18.org
「來客人了，那我先回去啦。」田小姐掛著笑，旋身往外走。 book18.org
中年婦女看到孟企手裡的花束，忙說：「我可以等一會兒，你們先說，不打緊。」 book18.org
「不不，我沒啥事兒，孟哥快來招待顧客。」田小姐人已在店外了。 book18.org
聽到「孟哥」這個稱呼，婦女確信自己來對了地方，正欲開口。 book18.org
「馮老師？你怎麼上這來了？」孟企迎了上去。 book18.org
「孟鶴爸爸，我剛懷疑自己有沒有走對，只在班會上見過一面，不敢確定是你。」 book18.org
「實際上兩次了，開學時候我有去。」 book18.org
「太懺愧了，我都沒記住。」 book18.org
「30多個學生的家長都得記，太難為一個老師了。」 book18.org
「是啊，今早沒我課，所以來找你了。」 book18.org
「小鶴的事？」孟企表情一凝。 book18.org
「不是，」馮老師忙擺手，「其實是私事，我小兒子，口腔上壁多長了顆牙齒，方便來你這看看嗎？」 book18.org
「可以，這周末還沒預約。」 book18.org
「那到時候我就帶著他來。」 book18.org
「周日吧，上下午都行，周六我帶小鶴去買點文具。」 book18.org
「定上午吧，那……我就不打擾了？」 book18.org
「慢走慢走，下次這種事，馮老師給我打個電話就是了。」 book18.org
「哎哎。」說著馮老師正欲離開，突然又轉過身來說道：「孟鶴在學校很乖，很討我喜歡。一個人帶她會不會辛苦？有什麼難處就和我說。」 book18.org
「多謝馮老師關心小鶴，有困難一定找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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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來，午孟鶴放學回家後就只是埋頭在試卷和筆記里，偶爾會放鬆下來和孟企一起玩玩「動森」，同時閒聊著學校里張茗和李莉的事跡。小鶴會比平常早1小時就洗漱完畢，由孟企摟著沉沉睡去。 book18.org
陰雨天一直持續到21號，兩天後的周六上午孟企領著午孟鶴來到「愛齒口腔」，開上姚健的廂式麵包車——孟企自己的車早在兩年前賣掉了，一路驅車至城裡的一個商品市場。 book18.org
姚健一直把麵包車當作半個倉庫使用，因此后座堆滿了雜亂的貨物，午孟鶴坐在副駕駛座上，難得的晴天和外出計劃讓她看起來有些喜悅。 book18.org
兩人像是約會一般，孟企牽著午孟鶴的手腕，一前一後前行於市場曲曲折折的通道中。 book18.org
先是在文具店裡買了一盒備用的筆芯、一隻新的自動鉛筆、兩本手帳筆記本、一本大開本筆記本、一本草稿紙、一個量角器，以及兩塊圖案可愛的橡皮。 book18.org
把流連忘返的小鶴拉走後，他們找到了市場內的批發書店，孟企挑了英語詞典、作文範例大全、家用烘焙教學三本書。 book18.org
最後又去了鞋店，為午孟鶴買了雙大一碼的運動鞋，並在隔壁店鋪淘了一長一短兩條運動褲。 book18.org
兩人中午一起在小館子吃了頓飯，然後回家。 book18.org
孟企和午孟鶴大包小捲來到自家小區，在樓棟底下看到團團轉的魏小姐，她一看到孟企就問：「你們看到燦兒了嗎？」 book18.org
「燦寶嗎？」午孟鶴歪頭問。 book18.org
「剛才他爹朝他發了脾氣，燦兒就跑出去了，孟哥我是不是該報警啊？」 book18.org
「他跑出去多久了？」孟企忙問。 book18.org
「沒十分鐘吧，哎呀愁死我了……」 book18.org
「他一個小孩跑不了多遠的，我替你找去，魏小姐這些東西你先拿去我家，鑰匙給你。」 book18.org
午孟鶴愣了愣，喊道：「我也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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