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ingbook18.org
第七章初潮 book18.org
「來了？」孟企放下手中的藍色寫字板，對進來的男性說，「昨天出門了？」 book18.org
姚健卡著點來到「愛齒口腔」，看到店裡已經有顧客，正與孟企商量。 book18.org
姚健清清嗓子：「出門了。」說著跨步走向裡邊。 book18.org
診所內部放置著兩張牙科專用的手術躺椅、一台洗牙機，一台X光片機、一個消毒櫃，靠牆有兩個藥櫃、一個水槽，鋁製工作桌後面並排擺著四個文件櫃。 book18.org
姚健一屁股坐在滑輪椅上，看了看手機，鎖屏上顯示：7月10日，9:02。 book18.org
忙到下午4點，隨著最後一位顧客離開，孟企倒了杯溫水遞給姚健，姚健也就那麼戴著醫用橡膠手套接過紙杯，啜飲起來。 book18.org
「相親去了。」姚健開口。 book18.org
「哦嚯，你也夠晚了。」 book18.org
「家裡催得緊，很無奈。」姚健轉動脖子做著頸椎保健操。 book18.org
「單身好啊——」孟企看著門外，長呼口氣。 book18.org
「小燦還住你家嗎？」 book18.org
「前天接回去了，今天他們一家三口去市裡。」 book18.org
「對了，小鶴身高多少？」 book18.org
「151，怎麼了？」孟企轉過來看他。 book18.org
「噢，沒什麼。」姚健仰頭，把臉舉的和天花板平行。 book18.org
「你，不會打小鶴的主意吧？」 book18.org
「可遠觀不可褻玩啊」，姚健似乎被逗笑了，「身高准嗎？」 book18.org
「准，每個月都測。」 book18.org
「你多少也有點婆媽了。」 book18.org
孟企剛想回嘴，手機鈴聲響起，是小鶴的手機打來的。孟企按下接聽，但傳來的是一個陌生的少女的聲音，帶著十分急切。 book18.org
「喂？叔叔？」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我是小鶴同學張茗，你聽我說，那個，你快來一趟，小鶴她……」 book18.org
「小鶴怎麼了！？」 book18.org
「就是……她流血了！我們不知道怎麼辦，不過莉好像說是『經』啥的，應該不用擔心，但你還是快點過來吧！」 book18.org
「明白了，在哪裡。」孟企已經起身來到玻璃門附近。 book18.org
「松楓路的步行街入口。」 book18.org
「我馬上到！」 book18.org
姚健劍步出去，上車，發動引擎，等孟企把店門一鎖，兩人立刻出發。 book18.org
一到步行街拐角，孟企和姚健就看到兩位中學生攙扶著另一位蹲在地上的少女的場景。 book18.org
「叔叔。」等孟企走到，張茗和李莉齊聲喊道。 book18.org
「謝謝你們倆，小鶴交給我來就行了。」 book18.org
孟企蹲跪下去，看到午孟鶴夾著荷葉綠碎花小裙的裙擺，有一塊兒地方被浸濕，顯出褐紅褐紅的顏色。 book18.org
「小鶴？小鶴？有哪裡疼嗎？」 book18.org
午孟鶴搖搖頭，表情有些恍惚。 book18.org
「不疼就好，只是第一次月經，我帶你回家。」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孟企攔腰抱起午孟鶴，全然不顧血漬蹭到自己袖上。 book18.org
姚健立刻拉開后座車門，孟企一看后座雜亂的貨物，一皺眉，說：「你真該收拾一下的。」 book18.org
「是是。」姚健手腳利索地清出座椅的空間。 book18.org
「爸爸。」午孟鶴的臉靠在孟企肩頭。 book18.org
「怎麼了小鶴，哪裡不舒服？」 book18.org
「你給健哥道歉。」 book18.org
孟企耳根一紅，說：「抱歉，小健，我一時著急。」 book18.org
「沒事兒，回家。」說著拉上了車廂門。 book18.org
午孟鶴朝窗外對張茗和李莉揮了揮手，車開動離去。 book18.org
孟企抱著午孟鶴回到家中，把她安置在洗手間的浴缸邊緣，將她的裙子脫下。 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了？」孟企問。 book18.org
「腰那裡又酸又漲，感覺飄飄的，腳使不上力。」 book18.org
「那應該就沒什麼問題，我把你內褲脫了，上衣有沾到嗎？」 book18.org
午孟鶴搖搖頭，隨聲把腿伸直打開。 book18.org
小熊圖案的內褲已經被血液浸透了三分之一，空氣中頓時飄開一股鐵鏽般的氣味。 book18.org
午孟鶴看著脫下的內褲，以及自己的外陰上湮著的斑駁血跡，屏息蹙眉：「好髒哦，爸你會不會討厭我……」 book18.org
「這只是小鶴的血而已，再說你的血就是我的血，有什麼髒的。」 book18.org
午孟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張開腿方便孟企用花灑沖洗私處。 book18.org
許多血已凝成固體粉末，水流被染紅，淌下她的大腿，流入浴缸，像一條紅色的帶子。 book18.org
只是沖洗無法清除全部的血漬，孟企拿手在她軟嫩的恥丘上搓了搓，直到它恢復純潔無垢的樣子，孟企看著，發現上面的稀疏幾根毛髮愈發明顯了。 book18.org
午孟鶴的私處是閉得較嚴的那種，得掰開兩側的肉才能看到大陰唇緊貼在內側，也因此穴口非常靠里，且雙腿一併就能徹底關上。 book18.org
孟企分開她的陰唇，好小，像一顆頭朝下的草莓，尿道口隱在褶皺處幾不可見，穴口也就僅小拇指粗細。 book18.org
孟企用溫柔的水流仔細沖洗粉貝，午孟鶴用手捧著自己的臉，一句話也不說，下面的小口一張一縮，吐著露。 book18.org
「小鶴，自己拉一下。」孟企攏過她的雙手，讓她自己掰開穴口。 book18.org
到底是自己下手敢使勁，午孟鶴的一隻手越過屁股從側邊一扯大腿根，連帶著私處驀地一分，陰道一張，照著光看進去，略微可見處女膜環在腔壁上。 book18.org
「你小心點……」 book18.org
孟企拿衛生紙輕拭稚嫩陰部的水珠，將紙伸進能夠到的花徑淺處，充分吸干水分。 book18.org
「嘻嘻，爸弄得好輕，有點癢。」 book18.org
「接下來是重頭戲了，教你用衛生巾。」孟企說著去臥室柜子里翻出一包少女款日用護墊，是一年前為了應對小鶴身體的第二性徵買的，還好有備著，孟企心想。 book18.org
說實話孟企也是生手，他先前問過魏小姐，打消了買衛生棉條的想法，並在她的推薦下給小鶴選了一款適合使用的。 book18.org
孟企將乾淨的新內褲套在午孟鶴腿上，撕開衛生巾貼紙，把它粘在內褲的內側，有雙層布料的地方。 book18.org
「穿上看看？」 book18.org
「好像有點靠上了。」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於是又脫下，撕下衛生巾調整位置重新粘好，這時孟企發現衛生巾側邊還有兩個小翼，他捏住兩邊往外一按，固定在了內褲外面。 book18.org
兩人像是研究魯班鎖一樣折騰了好一會兒，最後總算是緊緊地護住了小鶴的小妹妹。 book18.org
「爸爸，感覺會很熱耶。」 book18.org
「對啊，而且還容易捂，過三四個小時就換一張，一會兒我帶你去買點夜用的。」 book18.org
「好麻煩哦，要戴幾天啊。」 book18.org
「四五天？也可能兩三天，看人。」 book18.org
午孟鶴點點頭。 book18.org
孟企拉著午孟鶴的手來到客廳坐下，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book18.org
「媽。」接通後孟企說。 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位老太頗有活力的聲音。 book18.org
「我就問啊，小鶴來月經了，這幾天給她吃點什麼好？」孟企與午孟鶴相視一看。 book18.org
「哎，好，知道。」 book18.org
「你身體還好吧？小紅呢？」 book18.org
「那行，我肯定好好照顧她，先這樣，掛了。」 book18.org
「好哇，知道了，給你倆通電話。」孟企笑咪咪地看了看女孩，女孩也回應。 book18.org
孟企把手機遞給她，摸了摸她的臉蛋，轉身去了廚房。 book18.org
第八章在鄉間 book18.org
大巴車駛出了那片連綿的丘陵，風景立刻開闊起來。窗外，帶狀的玉米田、零星的小房子、高大的電塔不斷被拋在腦後。 book18.org
孟企伸手將客車座位上方的空調風口關到最小，然後看了看窗邊的午孟鶴，她回應孟企的視線，臉上分明有點不情願。 book18.org
「就一晚，明早我就帶你回家。」孟企說著，胸口卻湧上一絲心疼。 book18.org
「沒關係，反正有爸爸陪著。」午孟鶴的手穿過孟企的腋下，摟著他的胳膊。 book18.org
「到鎮上我先帶你去玩玩，儘量晚點再去外公家。」 book18.org
「嗯！」午孟鶴燦然笑道。 book18.org
窗外的風景再度有了變化：農田漸漸隱去，三四層高的房屋開始成片出現，販賣建材、五金的店鋪鋪陳在兩側。 book18.org
孟企從包里拿出一小管護手霜，擠了一點，拉過午孟鶴的雙手裡外塗抹仔細，「快到了，東西沒落下吧。」 book18.org
小鎮上的景色毫無改變，也難怪，雖然孟企和午孟鶴不像往年那樣來得頻繁，卻也是今年第二次來到這裡——午孟鶴念了三年小學、度過童年的地方。 book18.org
離小學差不多兩個街口的地方是小鎮最繁榮的區域，服裝店、奶茶店、通信運營商的小營業廳，還是原來的樣子，也許是時間流得更慢的緣故。 book18.org
午孟鶴對這片商區沒有深刻印象，她只知道孟企帶他來這裡的輪滑場滑過輪滑，還有那個小電影院，她不知道那天放的電影的名字，卻仍記得內容。 book18.org
孟企和午孟鶴在街上漫步，靠路邊的煎餅、丸子、串兒應付了午飯。小鶴今天穿著一條水藍色連衣裙，肩上有著鏤空的蕾絲花邊刺繡，挎著一個白色小包，頭上戴著寬檐帽，小腳上穿著米色的平跟女式涼鞋。 book18.org
在一間不高的商廈里，兩人找到一個簡易的兒童遊樂場。他們先是去打了氣球靶，孟企用氣槍，午孟鶴拿飛鏢，隨著此起彼伏的氣球爆裂聲，好歹拿了個車上常見的彈簧搖頭小玩具。隨後兩人把打地鼠、投籃之類遊戲的玩了個遍。 book18.org
孟企租了輛單車，讓午孟鶴坐在后座，慢慢悠悠沿著車道騎著，不一會兒駛離了小鎮。一到上坡，孟企費勁地半立起身子猛踩踏板，都惹得小鶴一陣笑，每每下坡，小鶴總是驚呼，一手用力摟著孟企的腰，一手還得按著帽子。 book18.org
雖然是鄉間，但也可見一條平整的公路扭扭拐拐伸向地平線，將或黃、或綠、或土色的田地分成兩半。路上偶爾有公交車划過，發出嗤嗤的聲響，也有時趕著牛的農夫在路旁石子路上悠悠走過。視線稍遠處有片樹林綠色正濃，延綿到遠方的山腳下。 book18.org
孟企慢慢的騎車，突然駛進一片樹蔭，頓時涼爽許多。蟬鳴，布穀聲，風吹耳畔，午孟鶴閉上了眼。 book18.org
路邊一個漆黃圍牆的建築旁停下，孟企推著車，兩人並肩走了進去。春覺寺，午孟鶴小時候來過很多次，當時她有點害怕來這兒。 book18.org
春覺寺很小，進了山門，穿過兩株梅樹就是天王殿，大殿頂很高，兩側兩兩立著3米高的四位天王像，午孟鶴抬頭，正好與怒目持劍的增長天王打了個照面，嚇得她往孟企身邊一縮。殿中間立著一尊小小的金漆彌勒菩薩像，兩人簡短合手拜了拜，就往殿後門出去了。 book18.org
庭院沒有穿廊，只用花壇將其他殿、僧房、放生池給隔開。圓拱門下，孟企拿出手機拍下了興致盎然的午孟鶴，看著她跑跳著走過鵝卵石路，又拍了張。 book18.org
寺院東北角是一片密密的竹林，底下搭著半敞的頂蓋，香爐後面是顏料有些褪色的送子觀音像。 book18.org
「生你之前，我和你媽媽來過這裡。」孟企借著香爐上的紅燭的火苗點了根香。 book18.org
午孟鶴聽著，孟企一蹲地，按快門抓拍，捕捉到竹影下她若有所思的表情。 book18.org
兩人離開春覺寺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過半，自行車在路上疾速掠過，藍色的裙子在風中擺個不停。 book18.org
孟企載著她來到一片狹長的灘涂地，夕陽已經在泥地上留下一碗碗陰影，風吹過，帶來些許魚腥味。午孟鶴亭亭立著，盯著海面出神，孟企喊著她的名字，卻無迴音。 book18.org
「小鶴，小鶴，小鶴，小咪，小寶貝，小熊，小妖精……」孟企見她不說話，開始連珠似地呼喚。 book18.org
女孩終於反應過來，咯咯笑個不停，輕聲說「幹嘛啦」。 book18.org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小鶴反擊。 book18.org
孟企伸手，午孟鶴接過來挽在一起，兩人沿著灘涂，踏在突起的石頭上漫步。 book18.org
「爸爸，你有討厭過我嗎？」 book18.org
「絕對沒有。」 book18.org
「外公外婆就不喜歡我……」 book18.org
「他們只是對你嚴格而已。」 book18.org
「他們把我當男孩子養，只是為了不讓我看起來像媽媽吧？」 book18.org
「嗯。」孟企無法反駁。 book18.org
午華的爸媽，午盛強、王壽春，讓小鶴留短髮直到她三年級，任孟企帶多少條裙子回來，他們也從來不拿給她穿。 book18.org
從3歲到9歲，他被大人、玩伴、同學當成小男孩。 book18.org
還記得那天小鶴放學回家，打開書包看到學校男生偷偷塞進去十幾隻螞蚱，哭得像個淚人，孟企的心仿佛碎了，那天立刻帶著小鶴離開了鄉下。 book18.org
又回來了，孟企心想，緊緊地握著午孟鶴的手。 book18.org
推開銀色的鋁合金院門，二老正在曬白菜。 book18.org
「爸、媽。」 book18.org
「外公外婆。」女孩的聲音響起，既不厭惡，也沒有親昵。 book18.org
第九章築夢 book18.org
「生意呢？」王壽春問向孟企，又看了午孟鶴一眼，飛快地移開視線，「鶴，擺筷去。」 book18.org
「今天關張，明早就回去。」孟企忙上前搭手，從接過菜碟擺在方桌上。 book18.org
午孟鶴小跑過去，默默地在桌上碼了四副碗筷。 book18.org
午家的廚房陳設與孟企第一次來的時候別無二致，最顯眼的依舊是那張暗漆八仙桌，長板凳，兩口黑黝黝的大灶。靠窗口處擺著原木碗櫃、燃氣灶、電飯鍋、煤氣罐。 book18.org
隨著鍋蓋打開，廚房裡因水汽變得氤氳。 book18.org
午華她爸重重地嗽了幾聲，他坐在主位，深凹的面孔下一雙烏黑的眼珠子猛打量午孟鶴。 book18.org
「爸，給你拿了治嗓子藥，還有點保健品，爸媽你倆一起吃。」孟企說著往背包里掏。 book18.org
「行了先吃飯。」老太說。 book18.org
「反正暑假，讓鶴多住幾天吧。」飯桌上，午盛強說著，手裡握著一個塑料量杯咂著白酒。 book18.org
「不了，小鶴後天還要補課。」 book18.org
「期末考得怎麼樣？」王壽春問。 book18.org
「考很好。」孟企望了望坐在身旁的午孟鶴，見她輕輕點了點頭。 book18.org
過了八點老人就歇著去了，孟企在床邊陪兩人閒聊了一會兒就急忙離開，刷了牙洗了臉。 book18.org
小鶴在西間睡，那是充滿她小時候回憶的房間，儘管二樓還有睡房，但慣例孟企和午孟鶴在一起休息，老太有幾次對孟企說「多大了還粘著你睡」，但也就那樣罷了。 book18.org
他們兩人之間的第一次就發生在這個西間，孟企推開門進去，腦中不由地胡思亂想起來。 book18.org
只見小鶴在一米長的古樸書桌前站著，桌上點著檯燈，她轉過來看他，燈光透過藍色裙子，映照出緊緻的身線。逆光中，午孟鶴的臉、脖頸、鎖骨、肩頭，籠上了橘黃，朦朧且美好。 book18.org
「小鶴你還記得嗎？」孟企開口，「你小學三年級那個下午，你在書桌角上……」 book18.org
「啊！臭老爸別說，丟死人了！」午孟鶴飛撲過來捂住孟企的嘴。 book18.org
「入迷了，連我進來了都不知道。」孟企仗著身高，把頭一抬就躲開了她的攻勢。 book18.org
「你還說！」午孟鶴的臉漲得緋紅。 book18.org
「洗漱了嗎，我們早點休息。」得勢後，孟企就不再逗她。 book18.org
看著她跳著去了洗手間，細長的黑髮一甩一甩，孟企看著出了神。 book18.org
他又想起那一天，小小鶴，她那麼小，一頭短髮，四肢細弱，把短褲拉到腿上，使勁踮著腳，將自己身下尚未發育的裂縫貼在桌角上緩緩摩蹭。 book18.org
女孩子，純潔而天真的女孩，她們的快感可以來得那麼早，儘管她們不懂得身體的構造，也不需要理解男女之事。你怎麼能責怪女人，眼前的蘋果又紅又大，一定好吃，這是人類生下來就懂的道理。 book18.org
當小小鶴注意到孟企站在門口時，她害怕得抖了起來，像個落水的小奶狗，孟企記得自己走上去，輕輕摟住她，撫摸她的後腦勺，讓她安心。 book18.org
孟企為懵懂的她講解了女孩子會產生快感的原因，介紹了女孩子各個身體部位的名字，並教會她基本的衛生常識，讓她自慰前一定要用肥皂好好洗乾淨雙手，不要用太硬太尖銳的道具…… book18.org
他猶記得，小小鶴坐在自己的懷裡，小手顫顫巍巍地放在雙腿小妹妹中間，食指覆在小豆上，孟企把著她的手腕，只是輕輕一動，她的身體就一痙一痙的。 book18.org
她記住了那份快感。 book18.org
午孟鶴走回房間，頭上用發箍將劉海和鬢髮箍在後面，她關上門，把門鎖帶上。 book18.org
她脫下了連衣裙，孟企接過來將其掛在門後，接著她脫下束胸衣，雙乳像兩個小碟倒扣著，她光著上半身爬上了床。 book18.org
「爸爸，你說我們是不是不應該做那種事的？」 book18.org
「那咱們就打住吧。」孟企柔聲說。 book18.org
「……」午孟鶴欲言又止，烏黑的眼睛轉個不停，打量著熟悉又陌生的房間。 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爸揉的時候舒服，不一樣的感覺。」 book18.org
孟企心想，難道自己三十多歲年齡是白長的不成，他張口：「爸爸就是小鶴的，想用就用，不想用就罷。」 book18.org
午孟鶴低低地笑開了，嘴上嘀咕著「哪有這樣的」。 book18.org
等到快關燈時，午孟鶴盯著孟企爬起身去按開關的樣子。 book18.org
「都是爸，睡覺前聊什麼不好。」 book18.org
孟企見她在薄被底下扭捏著身體，笑了笑，把手遞給了她。 book18.org
小鶴抓著寬大粗糙的手往被子下伸去，孟企只感覺手指滑過光滑的肚子，掠過稀疏的毛髮，來到一處Q軟的地方。情迷了，小鶴的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抓住孟企的內褲，一手套住底下雄起的陰莖，柔軟的肉掌擠捏個不停。 book18.org
像是海浪，孟企的手指才一觸及濕熱裂縫下的小核，午孟鶴的胸口就直起，腰身打顫，拍動床板。 book18.org
像是山火，孟企熱血沖腦，一下子把她抱離床鋪，把嬌小的她放在書桌上。 book18.org
午孟鶴失措地「啊」了一聲，卻沒力氣支撐身體，折著裸露的胴體，一手扶著桌沿，一手搭在額前，迷離地看著自己的爸爸。她的雙腿掛在桌沿下，左腳還搭著捲成一根繩子般的內褲。 book18.org
孟企把手掌整個倒蓋在午孟鶴的陰阜上，中指一翹一翹，蘸著花蜜撩撥縫間小豆，他挨近少女的身體，猛吸著她脖子上混合著洗面奶味道的體香，向下一口含住右側的櫻色乳頭，他怒勃的陰莖頂著少女的赤足。 book18.org
向下，向下，孟企的臉滑過肚臍，來到花園深處。 book18.org
他用濕熱的舌尖舔舐大腿腿根的小窩，舔上兩側的貝肉。 book18.org
「爸爸！很髒的！」午孟鶴驚覺，呼出聲。 book18.org
「小鶴的小妹很乾凈。」孟企停下說。 book18.org
「感覺……有點……奇怪。」 book18.org
「大人們做這個很平常的哦。」 book18.org
可能是支持不住，女孩把微微抬起的頭又靠回桌面上，眼中秋波閃動。 book18.org
孟企繼續埋回少女的雙腿間，克制著自己的衝動，輕輕地在小穴周圍舔弄，不時輕掃過蜜豆，偶爾呼一口熱氣，或是含住花瓣輕輕一啵。 book18.org
午孟鶴哪受得了這個，誇張地迎來了高潮，雪臀抬起，銀牙緊咬，身沁汗露，滿面血紅。 book18.org
跟隨著她身體的抖動，孟企舌尖攀上小豆，手指在蜜洞附近打轉，穴口流出涓涓液體，像活物一樣輕吮指尖。 book18.org
孟企在享受著。 book18.org
「爸爸……不要了，不能再去了！」 book18.org
聽到女兒這麼說，孟企直起蹲伏著的身體，讓自己的男根貼在女孩的小腹上，快速地前後擼動，口中發出馬一樣的嘶鳴。 book18.org
午孟鶴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勁來，抬手用兩隻手的手掌兜住漲成李子大小的龜頭，雙眼緊望著孟企，直至最後爆發，精液噴薄而出。 book18.org
擦拭乾凈後，孟企扶午孟鶴從桌上下來，然後兩人力竭地癱倒在床上。不多時，門外傳來廁所的開燈聲，驚恐之色爬上兩人的眼眸。 book18.org
安靜中，只聽到關燈聲、遠去的腳步聲。 book18.org
孟企和午孟鶴互相對視，略鬆口氣。 book18.org
「沒有被外公外婆聽到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