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ingbook18.org
2023-07-28發表於：southplusbook18.org
第六十一章 巫山雲 book18.org
姚健和紅盈為結婚買的房子與孟企家恰是座落在一東一西兩個方位，靠近中環的交通線，離自己父母家較近。房子戶型不大，位於一個綠化頗多的新小區，環境也安靜。 book18.org
孟企先給姚健打了個電話，然後才敲響他家的門。 book18.org
開門的是孟鶴，她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兩側各扎著下垂的羊角小辮。 book18.org
玄關一旁是極具設計感的圓柱形水晶吊燈簇，與一個置物櫃一起作為客廳的分隔斷，吊燈簇掛得極低，發出懷舊色調的橘黃暖光。 book18.org
女孩低著頭，站在門口，用怯生生的聲音說：「爸……」 book18.org
不知光線還是別的什麼，模糊了她的輪廓，他看見的是這世上他最熟悉的女人，在他的眼中化成不斷變形的光霧，潮水般的回憶向孟企壓了過來，他仿佛正與九歲時的她相遇。 book18.org
姚健和孟紅盈堅持要留孟企吃晚飯，興許是看到這個年近 40 的男人，向來穩妥的哥哥眼眶濕濕的，兩人都識趣地沒有多說話。 book18.org
小鶴還是有些生分地坐在孟企身旁，不去看他，但飯前兩人的手在餐桌下互相撫動不已，足以說明一切。孟企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這才看到女孩今天裡面穿了一件黑白條紋的內襯，一條背帶牛仔裙，下面穿著到大腿根的 40D 厚度黑色絲襪，半透明的絲襪像在她腿上緊緊覆上一層黑夜的濾鏡，僅大小腿高光處和膝蓋上隱隱透出部分肉色的皮膚，顏色和光澤的漸變看起來好像上好的犀牛角或是一盆焦糖。 book18.org
在一種近乎迷幻、詭異的氣氛中，四人一句話都不說吃完了晚飯，孟企要帶著小鶴回家。女孩跑去臥室拿書包和衣物，順便與姑姑告別。姚健手插著兜走到玄關對正在換鞋的孟企說話。 book18.org
「小鶴每晚都哭。」 book18.org
孟企點點頭，說不出話。 book18.org
「你的分寸呢？她還能離得開你嗎？」 book18.org
思考著姚健的話，孟企朝前開著車，用右手轉了一下方向盤，女孩藉機把手伸到他肘彎里，並把頭靠了過去。 book18.org
孟企笑著說：「爸要被拍違章了啊。」 book18.org
小鶴馬上放手拉開距離，然後又把手搭到他的腿上。 book18.org
「就一會兒。」她說。 book18.org
「爸離不開你。」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孟企看了她一眼，她的臉上平靜的得像是鏡面，她也正在看向自己。 book18.org
「鶴，我一直都想問……你把我當成什麼。」 book18.org
「欸？怎麼突然問……是……」女孩的臉上突然出現一絲波紋，短短瞬間閃過慌張、羞澀、狡黠，「丈夫……」 book18.org
她小聲補充：「叫爸爸的那種。」 book18.org
孟企猛地吸氣。 book18.org
********** book18.org
回到家門口，孟企被孟鶴的腿絆了一下，踉蹌著進了屋。 book18.org
孟企推著她，小鶴抓著他的衣襟，兩人跌撞至鞋櫃旁。 book18.org
他啪地把門關上了，說：「可以嗎？」 book18.org
孟鶴搗著頭。 book18.org
「不用戴，爸爸。」 book18.org
孟企將她身體翻轉過去，掀起她的牛仔裙下擺，一眼看到絲襪的套口上面，被五角星點內褲半裹著的緊實桃臀，他鬆開腰帶，褲子被踢到一旁，隔著內褲將炙熱的肉棍貼在她的股溝間，一陣摩擦聳動。孟企彎下腰，將胸膛與她的脊背完全貼合在一起，在她的脖子上細細聞著，為的是從不太熟悉的洗髮水和沐浴露香氣中尋找屬於她本身的味道。 book18.org
「爸你有洗澡嗎？」她仰頭，咬著孟企的食指。 book18.org
「沒，」孟企停了下來，「我去沖一下吧。」 book18.org
「不，不用。」 book18.org
孟企拉扯下自己的內褲，然後順手脫下襪子，說：「怕不幹凈。」 book18.org
「如果是爸的，我不在意。」女孩轉過來拉他的脖子。 book18.org
孟企親了她一口，扶著牆轉個角就是洗手間，他走了進去。 book18.org
小鶴聽著裡面傳來水流聲，說：「就算生病，爸也會照顧我的不是嗎？」 book18.org
沒一會兒，孟企走了出來，一邊用浴巾擦著下身：「你知道爸聽不得這樣的話吧。」 book18.org
「我知道，因為我愛你啊，爸爸。」孟鶴兩手疊放在鞋柜上，半個身體架在上面，她把頭扭向孟企這邊。 book18.org
孟企走過去，手迫切又自然地探向她的股間，輕輕拉下她的內褲。 book18.org
「濕啦。」 book18.org
「一想到要和爸做，就想要得不得了了。」她把臉埋到手臂上，嘴角露出白白的牙齒。 book18.org
「好色，鶴。」 book18.org
屈膝，下蹲，對準，陰莖抵住了整個蛤口，龜頭被先行溢出的花露打濕，輕輕抖了兩下。 book18.org
孟鶴朝後伸手，抓住一邊屁股往外掰了掰，但脹得過分粗壯的肉棒仍不得而入。 book18.org
孟企抱住她的腰，往上一抬，將兩條黑絲大腿托離地面。孟鶴攀住木質鞋櫃邊緣，身子往前進了進，腦袋被頂在牆壁上，她側頭，讓身體更往前一些，現在她整個人都掛在鞋柜上了。 book18.org
隨著女孩身體的升高，孟企的陰莖頂著的地方從一開始的會陰處移動到了鮮艷花瓣般的小陰唇下，順著愛液摩擦力大減，在孟鶴的匍匐前進的同時，陰莖也順利排開陰阜的保護回退至蜜洞口，噗嗤一聲便挺了進去。 book18.org
那是何等溫暖的包裹，像是將身體置於篝火旁。跨越了安全套的阻隔，他竟感覺到她體內的曲折，龜頭上面緊貼，下面稍松。於是在後入的姿勢下，膨開的冠溝像活塞一樣緊緊掃過上方的皺壁。 book18.org
孟鶴嬌哼一聲，弓起背，雙手死死抓住柜子同一邊緣，羊角辮頻頻地抖動。她的腿無法夠到地面，只能胡亂踩了幾下空氣，勾起穿著黑絲的小腳，踩到孟企的膝蓋上，這一動作同時讓陰部前移，使得孟企的肉棒無法插入太多。 book18.org
「啊！」玄關內響起女孩的驚呼。 book18.org
孟企的推送動作使得龜頭整個掉了出來，但他仍抽插個不停，像杵入臼，魚入水，一下下地淺戳進小小的、緊縮的穴口，再拔將出來，直到她忍受不住，鶯聲不停，自己將腰降下來，把兩條腿伸得筆直，伸得分開，如同芭蕾舞步。 book18.org
她全身抖了起來。 book18.org
原本慢慢擠壓的花徑化作絞纏不已的銷魂洞，緊緊箍住龜頭，淌下黏答答的透明液體，薄膜狀的穴口一下一下刮弄陰莖中間的粗大部分，撓的孟企脊背好像針扎。 book18.org
「鶴，我快去了。」 book18.org
女孩喘著氣，突然喊道：「姑姑的絲襪！」 book18.org
孟企明白她的意思，身體猛一前倒，肉棒壓入她的體內，膨脹，脈動，射了。 book18.org
兩人還連接著，像一對蝦趴在鞋柜上，孟企突然手伸到下面，開始褪起了她的絲襪。 book18.org
「怎麼了？爸？」女孩胸口起伏個不停。 book18.org
等雙腿的絲襪都脫至膝蓋處，再往下孟企也夠不著了，於是就後退著拔出了濕濕漉漉的陰莖。 book18.org
他橫抱著女孩走進客廳，將她放在了茶几上。 book18.org
「好冰！」她的內褲還落在鞋柜上，嫩嫩的臀尖小部分貼住玻璃。 book18.org
孟企伸手去抬她的兩條腿，一寸一寸脫掉黑色布料，讓她的小腿重現雪肌光澤。 book18.org
做完這個動作後，孟企停了一下，向她伸手，孟鶴見此疑惑地把頭伸過來。孟企又搖了搖頭，於是她再把兩手遞給了他。 book18.org
孟企握住她的兩隻手腕，用其中一支絲襪纏上幾圈，然後打了個松結。 book18.org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臉紅撲撲地看著他。 book18.org
孟企端詳了眼前的嬌花一會兒，摘掉了她的眼鏡，然後在她的笑靨上環過另一隻絲襪，輕輕遮住她心靈的門戶，然後扶著她躺下。 book18.org
這一串動作後，孟企已把寬大的身軀籠罩在了女孩的上方，他問：「手放到腦袋上面？」 book18.org
被蒙住雙眼的女孩嘻嘻笑著，搖了搖頭，一對綁住的手彎折著放在脖子旁，不打算動彈。 book18.org
孟企點點頭，分開她的腿，看著她那粉滴滴的秘密花園，她的恥丘上面，細碎的毛髮已被打濕，不知何時還占了滴精液在上面，她的穴口收縮地越來越快了。 book18.org
「叔叔？這是哪？我爸爸呢？」她櫻唇微啟，述說著本該從小惡魔口中冒出的字眼。 book18.org
孟企身下陽具已經高高擎起，極為輕易地插入到剛才酣戰過的地方。 book18.org
「叔叔…不行的…啊、那裡~不能嗯、給你、咿！」 book18.org
孟企從喉嚨里發出嘶吼，一隻大手緊握住她的兩個小拳頭。 book18.org
「爸……好激…烈呃嗯、小鶴…小鶴呃…受不、了……」 book18.org
挺動，挺動。 book18.org
「咕嗚…不……爸嗚嗚，小鶴今天、啊嗯！今天…好敏感的……啊、啊、哈昂~」 book18.org
直入，抽出。 book18.org
女孩平展在茶几上的身體突然抖挺起來，無可脫身的雙手手指僵直，攏著自己的下巴和嘴唇，臉頰整個燒似地紅了起來，被汗水打濕的頭髮粘在了額頭上、耳朵上、茶几上。 book18.org
「嗯！」她抽顫了一下又一下，「…嗯！」 book18.org
孟企停了下來，聽見孟鶴在低泣。 book18.org
「爸爸在這。」孟企把她抱起來，摟在懷裡，陰莖不知何時已掉了出來，上面一片狼藉。 book18.org
孟企解開了她手上和眼上的黑絲，抱著她坐在沙發上，就這樣過了很久很久。 book18.org
女孩伸手玩著孟企的嘴唇，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book18.org
「吃完這個月就先停了吧。」孟企說。 book18.org
「為啥呀？」 book18.org
「我們現在做得不頻繁，戴套子就行了。」 book18.org
「嗯。」孟鶴微笑著點點頭。 book18.org
「有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商量『是不是吃藥好』。」 book18.org
「我反正說不過爸。」她斜著臉，把兩隻手放在孟企腦袋的兩邊。 book18.org
孟企寵溺地看著她，說：「爸有想過去結紮。」 book18.org
「結紮？幹嘛的？」 book18.org
「就是動個手術，讓輸精管斷開，輸精管知道的吧？課上學過？射出來的東西里就不再含精子了。」 book18.org
孟鶴聽完皺了皺眉，說：「不行，要動手術，不行，爸別去做。」 book18.org
「不痛的，也可以恢復，應該。」孟企瞟了眼天花板。 book18.org
「也不行，堅決不行。」 book18.org
「那我就不去。」他點點頭。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他繼續說：「欸，你肯讓自己吃藥，怎麼換我身上就不行啊。」 book18.org
「爸是笨蛋吧，我查過啊，藥是沒問題的才吃的。」 book18.org
「而且吧？冷飲啦零食啦，怎麼吃你都不會說我。看電腦玩遊戲玩什麼的也是，我現在近視了，不比吃避孕藥麻煩多了？」 book18.org
「我還真沒想過這些。」 book18.org
「而且不戴很舒服，想要試試……」她突然把頭轉開。 book18.org
不知何時孟企換上了凝重的表情，看著她：「鶴，對不起。」 book18.org
「怎麼了爸，突然。」 book18.org
「今天有弄疼你嗎？」 book18.org
「沒有啊，爸還挺克制的，」她說，「是有幾次頂到最裡面，有點難受，我能感覺出來，就幾次。」 book18.org
「鶴，感覺……你其實比我想得……要成熟得多。」 book18.org
女孩燦燦地笑了：「喜歡我？」 book18.org
「喜歡，愛。」 book18.org
孟鶴突然一低頭，手在下面一摸索。 book18.org
「變態老爸，又硬了。」 book18.org
她將雙腿分開，跪坐到孟企的腿上，將牛仔裙脫了下，丟在沙發上。 book18.org
孟企用手撥開她的陰阜，拿紙擦掉滲出的精液，扶著她的腰，和她結合到一起。 book18.org
女孩咬著牙，雙眼閉起，把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book18.org
「哈啊…」 book18.org
第六十二章 彷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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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晚上睡下時是什麼睡姿，早上快醒的時候孟企都會變成仰臥，一隻手隨意放在枕頭上，一隻手也許在孟鶴脖子下，也許放在她肚子上，也可能夾在她的兩腿中間。 book18.org
無一例外的是，每早他的小兄弟都是朝天站著的。好吧，也許三天裡只有兩天，忙著起床的他也無暇去關心。 book18.org
孟企翻動眼皮，幾乎馬上就要醒來，感覺身上痒痒的，但更多的是冷。他做了個清醒的春夢，夢中小鶴含著他的嘴，仔仔細細地舔了個遍。孟企倏地睜眼，朝身下看去，少女正側臥在自己腿邊，嘬著自己油亮且紫紅的龜頭。 book18.org
她看見孟企支起上身，原本垂著的視線突然抬起來，看向孟企的同時將一頭烏絲甩到另一側，她纖細的脖子和小小的肩膀露了出來。 book18.org
「爸，你的這個，不用的時候也會變大啊？」 book18.org
「男人，很神奇吧？」孟企笑著反問她。 book18.org
他拉著她的手臂，把他的小貓咪從床尾拖至身旁，她的皮膚已有些冰涼。 book18.org
「你不冷嗎？」孟企問她，用自己的胸口去貼女孩的蓬鬆的身軀，然後拉過被子裹住兩人。 book18.org
孟鶴伸直腳掌碰了碰窗台下的暖氣片，說：「還行，可是它很好玩，又軟又硬的。」 book18.org
「聞著有味道嗎？」 book18.org
女孩搖搖頭，孟企微微舒展笑容，按著她的後腦勺，親吻在她的唇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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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鶴用兩手捧起一根新鮮、熱騰、粗長的油條，張開嘴，含進去四五厘米，一口咬下，她粉色的嘴唇像果凍一樣反著晶瑩的亮光，鼓鼓的腮幫子不停嚼動。 book18.org
孟企咕嘟一聲把滿口豆漿咽下，目光充滿情熱並一刻不停地看著她。他從來沒有教過她何為口交，怎麼口交，因為在孟企的性觀念中，口交等同於性虐待。 book18.org
「爸 8 點半去學校開家長會，你乖乖在家好嗎，小可愛？」 book18.org
女孩停下了咀嚼的動作，眨著一雙透亮的眼睛看著他，說：「我都忘了！」 book18.org
「能幫忙把洗衣機里的衣服洗了嗎？午飯我會回來做的。」 book18.org
「嗯！」小鶴欣然答應。 book18.org
孟企摸了摸女孩的臉頰和耳垂，面露留戀的顏色：「鶴，爸想要了……」 book18.org
孟鶴放下吃到一半的油條，做著嗔怒的表情：「真是的，等下你還得去學校呢。」 book18.org
她的眉眼笑盈盈的。 book18.org
孟企拿紙擦了擦她的嘴唇，然後迫不及待、忘我地吮了上去。良久，唇分，女孩在他耳邊說悄悄話：「喜歡，爸爸，喜歡」。 book18.org
孟企站起來，用一隻腿將椅子往後推，然後扶著孟鶴爬上椅子，讓她抓著椅背，背對自己。 book18.org
他輕輕剝下她的內褲，不濕，大腿夾著的兩片厚厚的大陰唇緊緊地閉合著，捍衛著花園禁地，孟企愛撫著兩朵肉瓣，摸著上面已些些鼓出的軟軟毛髮，手沿著裂縫上下掃動，無意間刮過她小巧的菊穴。 book18.org
「啊！不行！」 book18.org
「對不起，不小心的。」 book18.org
「爸還玩，你來得及去開會嗎？」 book18.org
「我開車去。」 book18.org
「不行的啦。」 book18.org
「嗯，那就算了。」孟企說著將她扶起。 book18.org
孟鶴挺腰迴轉上身，去親了親他，卻感到臀尖掃到一個滾燙的東西。 book18.org
她沒說什麼，嬌羞地一手握住他粗硬的男根，又伸手指從孟企襯衫正面的表袋中夾出一個安全套，撕開，遞給孟企。 book18.org
孟企給自己的陰莖套上套子，擠掉頂部儲精囊中的空氣，一隻手抓住她胯間的大腿肉上，往上一提，將她的一條腿懸空，此時她的私處的花瓣層層綻開了，孟企扶著陰莖輕柔地頂進幽徑。 book18.org
小鶴的臉還沒來得及轉回去，也或許是想用餘光看著他，他看她的眉毛輕輕蹙起。 book18.org
「難受嗎？」孟企問。 book18.org
「嗯……」她發出悠長的嘆息，搖搖頭，雙手把住圓圓的金屬椅背，脖子靠在手背上，整個腦袋向前伸出。 book18.org
還太干，孟企只在穴口最靠外的地方緩慢地抽動，他將她的裙擺折起鋪在腰上，看著雪白的小屁股被掰出誘人的折線，看著戴著米白色安全套的陰莖與她的結合處——在分開的大腿中間，中間凹陷的小鼓包里。 book18.org
小鶴高抬著的腿使了使勁，掙脫孟企的手並落回到椅子上，緊壓感伴隨這一動作通過下體傳給了孟企。她的身體往後一壓，小妹妹將肉棒整個含了進去，她嬌喘出聲，直挺起腰。 book18.org
在五淺一深的磨動過程中，孟企逐漸感到她的花徑內開始變得濕潤，動起來順暢了許多。他一邊往下壓著她的屁股，一邊折彎她的腰部，一邊細細鑽研她身體的玲瓏與曼妙。頻頻快動之下，她大呼受不了，一會兒將身體彎成「5」字形，一會兒又將手放在額間仿佛做祈禱狀。 book18.org
孟企將一隻手抵按在她的腹部上，手指向下，將一張紙巾夾在她的貝殼內，隔著紙揉弄著那顆「珍珠」。而他的另一隻手鉗住她的下巴，手指向上，壓著並完全蓋住她的嘴唇。 book18.org
女孩意迷間，用牙齒咬住了兩根手指，熱氣從口中吹出到他的指縫間，涎水從舌尖滑下打濕他的指腹，她情不可遏地呻吟著：「帕帕…好厲嗨、唔……少鶴…呼嗯~我要去呃！」 book18.org
孟企緊貼著她的背部，把臉湊近她的後腦勺，貪戀她髮絲中的稚嫩香味。他的身體有力地脈動著，驟起頓停，催得她腰肢前後晃動不已。直到她「啊啊啊」地叫成一片，去了，孟企仍不停，在她體內快速地貫入貫出。 book18.org
孟鶴苦苦堅持著，把手穿過椅背的隔柵，緊緊地握著彎曲的金屬圓杆，她仰起頭如鶯般嬌啼，雙乳在冰涼的椅背上刮蹭，深受刺激的乳首赫然挺立。不知何時，那種一貫的想尿尿的感覺褪去了，身體各處滿脹、發麻、冰冷等不適感都被遺忘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熟悉的感覺：快感。她體會著五臟六腑間的情迷意亂，漸漸委身於它，包裹於它，纏繞於它，她再一次去了，和他一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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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企遲到了 20 分鐘。 book18.org
迎著 32 位家長和馮老師的目光，孟企面色有些發紅，他走到教室右側牆邊的唯一一個空位處坐下，抬頭用歉意的目光看著馮老師，一頭棕褐色蜷發的班主任微微笑了笑，說了句「咱們休息一下」，然後拿起保溫杯喝起了水。 book18.org
多數家長饒有興致地看著孟企，一則因為他是單親家庭的父親，二則是孟鶴在同學乃至家長圈裡都非常有名。事實上縱觀整個學校，單親家庭的學生都是非常少數的，單身爸爸多年來不重組家庭的確實可說屈指可數。 book18.org
孟企回頭環顧了一下其他家長，來開家長會的大部分都是女性，偶有幾個異常年輕的或者是老人。他能勉強分辨出其中幾位媽媽，因為在教師家長交流群里見過她們的聊天頭像，但真正相識的只有坐在後排的李莉爸爸。 book18.org
李傳雲抬起手向孟企簡單致了個意，孟企注意到李莉的爸爸雖然兩頰、脖子、腰膀有些發福的跡象，但從他的五官和那與李莉如出一轍的尖下巴可以看出男人的底子相當不錯。 book18.org
教室前方傳來馮老師的說話聲，她繼續開始了被打斷的講話，主題無非就是有關上學期的期中考情況以及孩子的高中擇校計劃。孟企看著自己女兒的課桌上疊得整齊的書本，桌上貼著一張寫著「孟鶴」名字的紙片。三合板課桌的邊緣有部分掉漆了，有幾處連木板都掉了些許，留下平坦的小坑，破損處已被長久的使用磨得非常光滑。 book18.org
孟企臉上不覺和煦起來，想著她開始神遊。他撥動著那疊書本的書脊，掀起其中一個角，看到有鉛筆留下的黑色筆跡，因反射著窗口照進來的光線變得彩色且模糊不清，他轉了個角度看去，是兩個字母，「mq」。 book18.org
家長會在兩個小時內就開完了，孟企打算去和班主任說點什麼，往前一看卻發現馮老師身邊已經擠著好幾位家長了。也不知是不是單身父親更吃香的緣故，好幾位媽媽圍向孟企，向這位「副班長兼數學課代表」的爸爸取經。 book18.org
正在他不知所措地胡亂應付的時候，李莉爸爸來到了課桌跟前，說了句：「女士們，孩子學習的事情就去和馮老師探討吧，我和孟鶴爸爸可是要回去了。」 book18.org
孟企陪著笑，拿走了寫著女兒名字的紙條，起身跟在李傳雲身後。他用眼神對馮老師打了個招呼，走出了教室。 book18.org
快走到樓梯的時候，李傳雲放緩腳步，對他說：「孟哥，你說我該咋辦啊！李莉期中語文考了 56 分。」 book18.org
孟企表情既尷尬又有點想笑。 book18.org
「再這樣下去真的只能去念私立高中了，」李莉爸爸說，「孟哥你真的沒給小鶴請家教嗎？」 book18.org
「沒，我時間比較多，自己教。」 book18.org
「那你把小鶴教得真挺好的，有沒有興趣給李莉輔導輔導，每門課市面收費多少我就付你多少。」李傳雲走在樓梯上，半開玩笑地說話的同時，手還做著搓手指的動作。 book18.org
「別別別，這真的不妥，你要是願意，讓小鶴和李莉多一起寫作業複習，小鶴肯定也樂意教她的。」 book18.org
男人將手插回灰色薄羽絨服的兜里，說：「也好，我是真沒辦法了，現在學校不讓補課了，一和她說校外輔導班和家教的事她就耍性子回自己房間。56 分，其他課也好不到哪去。」 book18.org
「李莉的英語和物理還不錯啊？」孟企插話道。 book18.org
「也就還行吧，我家娃什麼時候能和小鶴一樣又聽話又懂事。」 book18.org
孟企沉默地跟著他走出教學樓，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倒是希望小鶴能和正常女孩那樣，該任性的時候任性一點，該躁動的時候躁動一點。」 book18.org
李傳雲站到孟企身旁，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這什麼，你也太凡爾賽了。」 book18.org
「我認真的，你覺得小孩經歷了什麼才會壓抑天性，變得乖巧懂事，聽話是因為敏感，不得不學會察言觀色；懂事是因為心被撕開過，不得不習慣隱忍克制。」 book18.org
「我覺得也不盡然吧……有的孩子天生就乖巧。」李傳雲想了一會兒，喃喃說著。 book18.org
「我覺得李莉這樣就很好了，很有性格，多好啊，被關愛著長大的。」 book18.org
男人嘆了口氣說：「可是考不上高中那也白瞎了啊。」 book18.org
兩人走到了學校停車場，孟企說：「她恐怕就是缺少一個當前的主要驅動力，你和她聊過嗎？」 book18.org
「有是有，」李傳雲皺著眉說，「對了，她有說她想學表演……」 book18.org
「那不挺好。」 book18.org
「好啥啊，她的破成績怎麼考得上。」 book18.org
「才初三上學期呢。」 book18.org
李傳雲停在一輛乾淨如新的白色商務用車旁邊，說：「我只怕她再這麼任性下去，會錯失很多大好機會，我載你嗎？」 book18.org
「不了，我車就在那邊。」 book18.org
「我怕她以後一事無成。」李傳雲一手搭在車頂，叉著腰對孟企說。 book18.org
「路是她們自己的。」 book18.org
「可是她現在不下決心，未來就會後悔了。」 book18.org
「不管做什麼選擇，人都是會後悔的，順其自然吧。」孟企看著他的眼睛說。 book18.org
「哎呀，要是大家都能這麼看得開就好了。孟哥，你難道沒有過那種感覺嗎？就是她是你的所有物。」 book18.org
孟企沉默地看看高壓天氣下的透徹的藍色天空，目光回到停放兩排車輛的停車場，回到面前男人的臉上，對他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你就能懂，我就是怕走越來越多的彎路。」 book18.org
「大不了最壞情況，你養她一輩子不就好了？」孟企面無表情地看著李傳雲的眼睛。 book18.org
他似乎受不了來自孟企的視線，轉頭看著車窗玻璃，說：「別的人我不知道，當醫生把告知書放我手裡，告訴我她有 BAV，哦，就是主動脈瓣二瓣化畸形的時候，我已經做好花掉一生去照顧她的準備了。」 book18.org
孟企嘆了口氣：「李莉這麼好的孩子，會有優秀男生支持她的後半生的。」 book18.org
「希望這樣吧。」 book18.org
孟企躊躇著，將原本該撥開的雙腿定住了，他開口問道：「李莉爸爸，你是律師吧？想問你個事。」 book18.org
「說。」 book18.org
「法律上怎麼界定女性在性愛時是自願的？」 book18.org
「怎麼問這個？」李傳雲皺了皺眉，「你知道……李莉她有過……？」 book18.org
他看見孟企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確信對方眼中那不是敵意或者嘲笑。 book18.org
「哎，自願性行為是吧，身上的擦傷、損害情況是很容易被查出來的，但是精神上強迫很難說清，只能被害人陳述和嫌疑人口供，證詞之類的去分析……學法律學多了，人會變得冷漠，案例中很多似是而非的事情，看著卻一點波瀾都不會有。 book18.org
「就這樣吧，李莉爸爸，我也該回家給小鶴做飯了。記得適當放手，理解她，她會找你傾訴的。」 book18.org
第六十三章 漏聲遙 book18.org
「爸，今天吃什麼？」孟鶴從堆得如山高的書堆中抬起頭來，眼睛盯著筆下的化學題，在填空欄中寫「飽和溶液」四個字。 book18.org
「燦寶——來玩——是不是？」孟企用手使勁拍打著窗外晾衣杆上的棉被。 book18.org
「嗯。」孟鶴應聲，她左手邊是十幾本練習冊，右手邊是各科試卷，書桌左上角是課本教材，正前方堆著好幾本中學生必讀課外書。 book18.org
孟企把頭伸回屋裡，說：「我們去買菜吧？換換心情。」 book18.org
「好呀！」 book18.org
稍作整頓後，孟企從玄關走回來，他已經在門口放好了兩雙徒步鞋：小的那雙 35 碼，青藍色；大的那雙 43 碼，互補的橙紅色。款式是相近的皮革拼接鞋面、中幫、黑色中底。從牆上的掛衣鉤上取下灰色大衣外套，邊走邊套在藍色長襯衫的外面。 book18.org
他走到臥室里，看見孟鶴坐在床上，身上穿了一件紅色高領的毛衣，對她說：「今天太陽很好，穿件能脫的外套，不然會熱。」 book18.org
女孩轉過來，恬靜地看著他並點點頭。孟企走過去開始脫她的上衣，毛衣的底下是一件的緊貼在身上的純棉長袖打底衫，胸口還有銀晃晃的項鍊。脫的時候毛衣的領子把她的臉勒得紅撲撲的，頭髮也打起了翹。 book18.org
孟鶴又從衣櫃里翻翻找找，孟企則坐在她的身後為她梳頭髮，她的頭髮因靜電飛起了幾絲，他用手指將它們捋齊。最後在孟企的指點下，女孩換上保暖內衣，圓領白色打底衫，杏色短款毛呢大衣，黑色牛仔長褲，兩人戴上口罩，出了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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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貿市集位在西郊某個城中村的邊緣，靠山的一條狹長的公路上。每個晴天早上五六點，一輛輛廂式貨車紛紛停靠在道路兩側，各小販漸次支起傘棚和攤架，將果蔬肉魚、衣鞋器皿之類商品推展出來，一直叫賣到中午十二點，全年如此。 book18.org
孟企載著女孩來到市集的南口，然後步行進入。 book18.org
孟鶴挽著孟企的手，擠進這一長條的「萬花筒」之中，兩人到的時候是的 10 點，正是行人最為密集，人頭之多，女孩無法看到另一側攤位的商品。她時常被各種自誇式的吸引去目光，頻繁地拉住孟企停下腳步。 book18.org
「爸，想吃柚子。」她踮腳在他耳邊說。 book18.org
兩人在一個水果攤前駐足，攤位上擺著數個籃子，塞滿了從產地批發來的各品種蘋果、柚子、柑橘、冬棗、山楂，還有些沒過季的品種的梨和柿子。 book18.org
孟企問了問價格，然後轉頭對小鶴說：「再逛逛，山楂買點嗎？」 book18.org
「太酸了，不要。」她使勁搖頭。 book18.org
兩人繼續往前走，為了避讓行人，漸漸地孟鶴走在了前頭，孟企抓著她暖和的手走在後面。 book18.org
「甘蔗，挺便宜，我買一點？」孟企湊過去問她。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除了水果，兩人一路上見著白蘿蔔、黃瓜、西蘭花、南瓜、蓮藕、芋頭、芹菜、菠菜、海帶、萵筍、紅薯、小白菜、茭白、荸薺、花菜、豆角、生菜、土豆、包菜、洋蔥、胡蘿蔔、西紅柿、尖椒、線茄…… book18.org
隨著反季節蔬菜種植的普及，多數蔬菜一整年都不會從餐桌上消失。 book18.org
「燦寶愛吃娃娃菜和土豆。」孟鶴對他說。 book18.org
買了幾樣蔬菜後，孟企隨即在旁邊的水產攤買了點活海蝦。又往前走了幾十米，他們看到各式各樣的菌菇擺在一個攤位上，多的是各種香菇、口蘑、杏鮑菇、蟹味菇、平菇、羊肚菌、松茸、冬蓀、鮮木耳。孟企叫了一聲小鶴，指著杏鮑菇給她看，女孩臉不知不覺有些紅了，吃吃笑著用手肘輕敲孟企的後背。 book18.org
期間柚子和橘子已買好，生薑、蔥、辣椒、香菜等調味料也被購置齊備，孟企拎著了許多塑料袋，和孟鶴一起走返程路。路上，女孩一手奪過孟企左手上的水果袋子，捧在懷裡，她仰頭向上，目光朝著身後的孟企看去，一對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 book18.org
孟企開車停在月陵路的一個公交站旁，等待的時間裡，兩人上旁邊的小超市買了點東西，接到了嚴燦後，朝回家的方向開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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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 12 點，孟企安排三人吃了炸醬麵，然後去處理晚上要用的菜，在高壓鍋里燉上蘿蔔鴨肉煲後，孟企走去看他倆，他看到小鶴在書桌前學習，而燦寶坐在一旁的床上讀著作文書。孟企趴出窗外收回曬著的被子，拿著去客房的床上鋪好。 book18.org
下午張茗和李莉也來玩了,不大的書房變得喧鬧起來。孟企開了柚子，削了甘蔗，裝了兩盤端過去，然後回廚房切菜、剝蝦、淘米。 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一兩個小時，也不知幾個孩子在一起是學習了還是光聊天玩遊戲了，他走過來，看書房門還是大開著的樣子，孟企端了四杯姜味蜂蜜牛奶進去，見他們圍坐在地板上吃小零食。 book18.org
「孟叔叔。」李莉和張茗笑容燦爛地喊著他。 book18.org
一旁的小鶴抱著膝蓋坐在張茗和燦寶中間，只是微笑地看著孟企。 book18.org
他放下盛著杯子的餐盤，也坐在地上，問著「你們倆留下來吃晚飯嗎？」 book18.org
說著他瞅了眼一句話都沒說的燦寶，只見他看著地面，眼睛睜大了些，不用多解釋，一個小男孩和三個女孩坐在一起，這兩小時可把他拘謹壞了。 book18.org
「好~」張茗先回答。 book18.org
「我給莉的爸爸打個電話。」孟鶴看向李莉，笑得有些不安好心。 book18.org
「嗯……」女孩回應著。 book18.org
孟企看著孟鶴拿出手機，三兩下就說服了李叔叔，他對她說：「小鶴，來幫忙洗菜。」 book18.org
小鶴眨著眼睛，說著「哦」並起身，小跳著跟在孟企身後。 book18.org
來到廚房，孟企從正面輕環住她的腰，從上方看著她說：「你和李莉爸爸還挺熟啊。」 book18.org
「爸想說什麼？」少女抿著嘴，輕掩著笑意。 book18.org
「別只是玩，幫李莉看看她的數學和語文，你想她們和你進一個高中嗎？」說著抓了把她的屁股。 book18.org
「想啊，那我回去學習了？」小鶴目光柔柔地看著他。 book18.org
「去吧。」他說。 book18.org
晚餐的菜是黃瓜炒木耳腐竹、西蘭花炒蝦仁、上湯娃娃菜、油燜南瓜、炸藕盒、芹菜炒香乾，菠菜豆芽拌雞絲、蘿蔔鴨肉煲、干鍋小土豆，五個人吃了半小時，還剩下一半的菜量。 book18.org
看著孩子們學習到 9 點，孟企開車送張茗和李莉回了家，回來時已是 9 點半了。打開門，他看到孟鶴與燦寶正在玩「大亂斗」。 book18.org
「爸！來一起玩！」女孩眼盯著電視螢幕，上身激烈地左右晃動。 book18.org
「你倆玩吧。」孟企脫下外套，搭在沙發靠背上。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孟企笑著去開電視機櫃，拿出一隻手柄，坐到燦寶邊上。 book18.org
三人玩了近一個小時才歇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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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鶴是最後一位洗完澡的，她擦乾身體，換上輕軟的白色睡裙，關掉熱水器，走出洗手間。客廳的燈已經熄了，牆上掛鐘的指針尖端亮著綠瑩瑩的光，11:19 了，孟鶴踢著拖鞋經過主臥和客房的門，去廚房喝水。她聽見燦寶正在房間裡和魏小姐通電話。 book18.org
「都好，今天姐姐的朋友來了。」 book18.org
「嗯，做了很多菜。」 book18.org
「媽你回家了嗎？」 book18.org
「嘿嘿，你偶爾出門也好，我就可以過來這邊玩。」 book18.org
「嗯，爸不管我的，他以為我在你那。」 book18.org
「想。」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洗啦。」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鶴躡手躡腳地回到主臥，關上門，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然後翻身、下床、開門、關門。她光著腳，抓著睡裙裙邊，擰開書房門把手，走過去捂住了正在睡覺的孟企的嘴巴。 book18.org
孟企猛醒過來，看著一身潔白的女孩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孟鶴忙去把書房門關緊，回來時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 book18.org
「寶貝，你膽子也太大了。」孟企極力壓低聲音說。 book18.org
女孩這時已經爬上床並往被子裡鑽了。 book18.org
孟企把頭伸進棉被底下，說：「回去睡。」 book18.org
「不要緊，燦寶在房間裡打電話，爸這邊能聽見嗎？」 book18.org
他搖搖頭，用手臂把她緊緊裹住。 book18.org
「明早早點起……算了，你也起不來。」他撥著她額間的長髮，為的是更好地看清她的臉。 book18.org
「嘻嘻，你要趕我回去嗎？」她把下巴支在孟企胸口，用飽含光輝的眼睛看著他。 book18.org
「哪個男人會把自己老婆趕下床的？」 book18.org
「就是你啊。」女孩伸手彈了一下孟企的額頭，坐了起來。 book18.org
「快點睡覺，哎！衣服別脫。」 book18.org
「有什麼關係，燦寶又不會進來找你。」 book18.org
躺下，輾轉，難寐，孟企摟著光溜溜的少女，從她身後靜靜地看著她。燈光從沒有帘子的窗子照進來，將她的黑色頭髮、光潔的臉蛋輪廓照得亮亮的。 book18.org
「還是睡不著嗎？」孟企言語試探。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book18.org
「爸，你說燦寶睡了嗎？」 book18.org
「肯定早就睡了。」 book18.org
安靜，只有書桌上的白色手錶在規律地走動。 book18.org
「可能正打開你的房間門偷偷往裡看呢。」孟企說，朝上拉了拉被子。 book18.org
「他不會那樣做的啦。」女孩小聲地反駁。 book18.org
又是一會兒，孟企發覺棉被布料響起的摩擦聲好久沒停。 book18.org
「小糖餅，你在幹嘛，怎麼在夾腿。」 book18.org
她輕喃一聲，把臉埋進被子底下，說：「想像了一下，爸爸，我的心臟跳得好像有點快。」 book18.org
「我看看，」他把手放到女孩胸前豐盈柔軟處，捏了幾下，又伸到她私密地帶，她的大腿中間濕滑一片，「這不行了啊。」 book18.org
孟鶴微微分開腿，讓孟企的手有了可乘之機。於是孟企的手指刮進蜜縫中，輕易就從花露中摸到了硬邦邦的陰蒂，他用手指小幅地拍了拍它。 book18.org
感覺到被子下女孩的腿伸了伸，他把手抽走，改從她的股溝插手進去，中指挺了挺，沒入了洞口中，女孩發出了蚊子叫一般的微吟。 book18.org
「先說好，這個房間裡可沒有安全套啊。」孟企先暫停了攪弄，說著。 book18.org
「有。」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女孩轉過身來，面朝著孟企躺著，她的臉離他很近，發熱，發燙。 book18.org
她小聲但又咬著字清楚地說：「書，包，里。」 book18.org
孟企絕望地閉上了眼。 book18.org
「爸想做什麼都行。」 book18.org
孟企把被子掀至牆邊，下床，他從未如此迅速地戴過套。 book18.org
他回到小鶴面前躺好，扳起女孩的左腿，扶著肉棒就朝裂縫深處蹭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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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女孩感到下體一脹。 book18.org
他趕緊伸手捂住孟鶴的嘴，見女孩眼睛張得老大，拚命朝他點頭。於是他緩緩鬆手，看著小鶴自己將兩手放到嘴上。 book18.org
兩人在無聲的對視中，將身下四股交纏在一起，將性器秘密而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book18.org
起初，他沒法做太大的動作，因為側臥的姿勢難以挺胯，他也無法親到她的嘴唇，因為身高的差距。孟企靜靜地聽著，聽著時間與心跳融為一體；靜靜地看著，看著女孩捂著嘴宛如驚異的表情；靜靜地感受著，感受著幽徑一陣一陣的蠕動與緊縮。 book18.org
孟企扶著陰莖，牢牢地按著安全套的環口，靠身體的簡諧擺動來進出、捭闔。突如其來的動作像一陣陣搔在骨頭上的癢麻，女孩卻無法叫出一點聲音，她一將意志力放在上面的嘴裡，就覺得下身就幾乎要被啃咬殆盡，然而一將意識放在私處的曲道內，上面就似乎要一觸即潰。 book18.org
最後她熱熱烈烈地抖動起來，卻極為完美、很明事理地沒有漏出一絲呻吟，她緊按著嘴將頭貼到孟企身上，下體也一邊抽吸著一邊迎向孟企，發出了「噗嗤」「噗嗤」的幾聲。 book18.org
孟企控制自己的身體向下滑去，他的臉與她的臉平齊，臀胯則褪到女孩腿間，這樣一來，他上頂，深深地，深深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女孩感覺眼前的黑暗裡出現了金色的星星，正失魂的時候，一陣沉悶的「嗯……」響了起來。 book18.org
孟企停下動作，重新極慢、更慢地搖動，卻也暢美異常。他漸漸感到快意，加快動作，卻被摺疊床的「嘎吱」聲打回現實，停下，慢擺，加快……循環往復。 book18.org
孟鶴早已被折磨地將近瘋魔，刺激像隔著玻璃窗傳來的叫喊，就在眼前卻不得其解。 book18.org
高潮，高潮，高潮，想要高潮。 book18.org
「爸爸、爸爸，動快一點，好難受……去不了……」 book18.org
「小玩具在哪？」孟企問。 book18.org
孟鶴想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並作答：「床底下，小盒子裡……」 book18.org
孟企探身下去，拿出盒子，掏出電動玩具，抵在女孩的蜜豆上。 book18.org
他調整姿勢重新進入她的身體，然後用溫熱的寬大手掌按住了她的下半張臉。一時間，馬達的嗡嗡聲、交合聲、兩人的氣息聲組成了靜謐夜晚的隱晦樂章。 book18.org
從女孩的撲朔、上拋的眼神中知道她快去了，孟企的陰莖脹至最大，大力地搗入了二十幾下，兩人在頂點融為水乳。 book18.org
孟企鬆開手，見她的腰還在一彈一彈地抽動，她仍遵守著大腦這個最高指揮所下達的不發聲指令，她側著臉大口咬著枕頭，雙目失神，汗水打濕了全身。 book18.org
接近子夜一點，孟企離開房間，拿來蘸濕的毛巾為兩人擦了身體，然後扒掉床單，和她進入深沉的夢鄉。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