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ingbook18.org
第十九章行星 book18.org
午孟鶴叮叮噹噹地敲著樓梯扶手，閉著眼睛感受著空靈的聲音，被氣流吹散的劉海下面是一張可愛的笑臉，當聽到腳步聲，她把頭探進家門。 book18.org
孟企匆匆走來，往她的背包側邊插入那管橫笛，「口罩口罩」他提醒道，然後從鐵門背後的口袋裡取出一隻新口罩，套在午孟鶴的雙耳上。 book18.org
「爸，謝謝你，我走啦！」 book18.org
她咚咚哐哐地跑下樓，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不停點地，她搖晃著胳膊肘跑出樓棟門。 book18.org
天已全亮，淡黃色的太陽隱在帶狀的雲層後面，啟明星仍明亮著，掛於樓房後的遙遠天空。 book18.org
一隻腳輕踏進三月，午孟鶴迎過料峭的冷風，踩過杏花的散落的地面，摘下了毛線帽，褪下了圍巾，攏起了馬尾。樹發新綠，路旁小公園的海棠樹已長出被綠色萼片包住的花骨朵。 book18.org
紅綠燈下，柳宸正在等待，午孟鶴平復了一下氣息，紅著臉靠了過去，兩人並肩走過人行橫道，然後牽起了手，輕甩著步子前進。 book18.org
走到離學校還有一個街區時，午孟鶴看了看男孩，眼裡含著笑。對視中，兩人放開對方的手。繼續並排走了沒多久，李莉突然從身後出現，叫了一聲嚇唬小鶴。 book18.org
「喲，大清早這麼膩歪啊。」 book18.org
午孟鶴只是羞著臉傻笑。 book18.org
「就你管得最寬，」柳宸嘻嘻笑著，「小鶴，我去體育樓放東西。」 book18.org
小鶴「嗯」了一聲，看著他慢跑著離開。 book18.org
「你老待在校門口乾啥呢？」午孟鶴迴轉頭問向李莉。 book18.org
「哎喲，我就是得了不想進學校的病。」 book18.org
兩人笑著穿過校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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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聞水聲，如鳴珮環，心樂之。伐竹取道，下見小潭，水尤清冽。全石以為底，近岸，卷石底以出，為坻，為嶼，為嵁，為岩。青樹翠蔓，蒙絡搖綴，參差披拂……」 book18.org
午孟鶴一手夾在課本中，一手把書合上，背誦著課文。 book18.org
馮老師從一旁經過，駐足聽了聽，然後滿意地繼續往前走。她又走到一位男生面前，伸出一根筆把男生的書合上，讓他背出來。 book18.org
午孟鶴心無旁騖，全然不知道身後發生的事，在翻書合書間度過了吵吵嚷嚷的早習。 book18.org
出完操回來是英語課，午孟鶴仰著腦袋看課件，一邊用鉛筆在生詞表上寫寫改改。偶爾她往右邊方向一瞟，看看柳宸在做什麼，偶爾的偶爾，他們倆視線碰到一起，然後心跳加速地繼續看回黑板。 book18.org
每隔四個月，班上座位抽列交換，上學期學期末他們從同桌狀態被分開，目前隔了兩個座位的距離。 book18.org
「張茗，來講一下這裡為什麼不用『should』。」 book18.org
「因為……should……我不會，老師。」張茗站起來，痴痴地看著黑板。 book18.org
英語老師朝下揮揮手讓她回座。 book18.org
歷史課，午孟鶴懶懶散散地在課本上劃線，心思不一會兒就不在「土地改革」和「三大改造」上了，劃的線慢慢變成了即興的一筆畫。 book18.org
數學課，午孟鶴一邊聽著課，一邊翻著手邊的競賽試題。 book18.org
午餐時間，李莉坐午孟鶴旁邊，柳宸坐午孟鶴對面，張茗坐李莉對面。 book18.org
「你可真行啊，那個『小熊貓』挺貴的呢。」張茗說著，指的是遊戲里的角色外觀皮膚。 book18.org
「也送送我倆嘛。」李莉帶著戲弄的神情說。 book18.org
柳宸尷尬地看看對面的午孟鶴，而午孟鶴只是笑著，假裝看向四周。 book18.org
「開玩笑的啦，」李莉說，「而且我已經讓我爸給我買了。」 book18.org
「好啊，敢情就我沒有。」張茗咬牙切齒地說。 book18.org
午孟鶴忍俊不禁，往嘴裡送了口牛奶。 book18.org
午休時，午孟鶴去收尚沒上交的數學作業，個別吊兒郎當的小哥不是說「沒帶」，就是說「沒寫」，聽得午孟鶴火冒三丈，氣鼓鼓地回座位上狠捏橡皮擦。 book18.org
下午第一節課是音樂課，在簡單的音樂鑑賞後，女老師讓學生們練了練笛子。不一時，老師抽了午孟鶴起來演奏，小鶴吹著李叔同的《送別》，吹得斷斷續續、氣音明顯，最後一個「哆」音還跑調成了「高音哆」，仿佛送別送到了天上，形成了一個滑稽的旋律。 book18.org
緊接著是哄堂大笑，小鶴捂著發燙的耳朵站著，臉白一塊兒紅一塊兒的。柳宸大聲咳嗽了幾下，說：「差不多得了」，班上這才安靜下來。 book18.org
下課後，小鶴把頭埋在張茗肚子前，只把她當個地縫鑽，完事了坐起來嘿嘿嘿地笑。 book18.org
小姐妹們趁上課前去了趟廁所，午孟鶴給孟企發了條簡訊。 book18.org
「爸，今天我出醜出大了，晚上做點好吃的安慰我。」 book18.org
接著到來的是物理課，馬老師夾著教材，站在講壇一側靜靜地思考些什麼，然後去打開了旁邊的窗戶，一陣愜意的清風吹了進來。值日生忙跑上去擦了黑板，此時鈴聲也一併響起。 book18.org
教室安靜下來。 book18.org
「今天咱們上『摩檫力』這一課哈……」馬老師按了按教材的書脊，點開教室頂上的投影機。 book18.org
…… book18.org
「任何事物之間都有摩擦力，不計摩擦的情況都是我們物理提到的『理想狀態』，懂嗎，今天我們就要來講這種非理想狀態。」 book18.org
「有誰還記得，之前上過的『慣性』一課里，慣性是什麼？劉曉城。」 book18.org
「物體有維持自身運動狀態的趨勢。」男學生站起來回答。 book18.org
「好，那二力平衡呢？誰來講講？」馬老師繼續提問，底下升起一隻只手。 book18.org
「李莉。」 book18.org
「物體在不受力、或受到平衡力時，會保持靜止或勻速運動；如果收到非平衡力時，運動狀態就會改變。」面容姣好的高個女孩在午孟鶴的左後方站起。 book18.org
「很好，今天我們就來講講自然界中，一個很普遍的力，摩擦力。」 book18.org
「但凡兩個物體接觸，它們之間有了相互運動，或者有運動趨勢，那就會產生摩擦，為什麼呢，就是為了阻礙它們運動，相互分離。」 book18.org
「接著我再問問，我們前幾堂課總拿地球在宇宙中的運動來舉例，那麼大家覺得宇宙中，無數星球所在浩瀚空間裡，有沒有摩擦力呢？」馬老師把一隻手鼓成一個球狀，托舉在空中，他盯著眾多學生看。 book18.org
學生中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book18.org
馬老師一笑，說：「記住啊，宇宙並不是完全真空的，而且也是有摩擦力的，也就是說，星星轉著轉著總會停下，被質量更大的星球吸過去……」 book18.org
午孟鶴看著PPT入神，聽得想入非非，連記筆記的手都停下了。 book18.org
「那麼我們再來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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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課，午孟鶴與李莉兩人正在做背橋熱身，為之後的自由活動做準備。 book18.org
張茗朝空中高高拋出一顆排球，女孩們眼看著它越來越小，然後似乎停住了，緊接著逐漸變大，女孩們一個個都躍動著身子準備去拍。 book18.org
李莉看了眼天上，默默地躲遠了，此時球下來了，張茗猛衝過去揮手一敲，球筆直地砸向午孟鶴，午孟鶴用標準的排球托球動作一迎，球受力改了方向，越過午孟鶴繼續朝身後滾去，越滾越遠。 book18.org
「我去撿，你們先用別的球。」午孟鶴說著，朝球滾走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這個死張茗，好大力哦。」她一邊走一邊揉著手腕。 book18.org
她跟著球一路來到體育樓，在牆根處撿到了它。午孟鶴起身時，正好看到柳宸器械準備室里出來，兩人相視愣了幾秒，然後柳宸招手讓她過去。 book18.org
午孟鶴一路小碎步湊了過去，跟著進去，見裡面堆滿了各種球類、運動會上用的軟墊、撐杆、劃線器、喇叭，還有自己曾用過的號碼布和接力棒。 book18.org
「我要走咯，拿球回去。」午孟鶴看著少年，舉了舉手裡的球，淺淺笑了笑。 book18.org
「陪我待一會兒？」柳宸說。 book18.org
「不啦，等我呢。」小鶴說著就朝外走。 book18.org
柳宸伸手拽住她的手腕，令小鶴生生吃疼了一下。女孩趕緊停下腳步，彎曲手臂，一來，她便借著力靠向了柳宸。 book18.org
午孟鶴抬眼看著他，而他也望著她的眼睛。 book18.org
柳宸正欲湊近，親上她的雙唇。 book18.org
外面傳來「哐當」的物品掉落聲，然後是響起一個女孩高叫著「老師」的聲音。 book18.org
柳宸突然面色一青，午孟鶴只是呆然。 book18.org
她怔怔地看著他奪路跑出去，而她則留在原地。 book18.org
第二十章解語花 book18.org
海棠不知不覺已旋出花苞，兩三點，似胭脂攢上芽稍，四五隻，從小枝上垂出燈籠，六七團，與綠葉相映成姿。 book18.org
自那天后，午孟鶴已無心欣賞。 book18.org
她變得更加早起，避開了常走的那條路，在家裡也沉默了許多。 book18.org
張茗、李莉、孟企都看在眼裡。 book18.org
3月30日早上，孟企輕輕推開書房門，見午孟鶴身體蜷縮在被子底下，面朝著牆睡著，他坐在床沿等著她醒來。 book18.org
等了足有半小時，小鶴慢慢翻過身，眼睛掙扎著撐開後，被眼前的人影嚇了個激靈。 book18.org
「……爸你真討厭！」然後用被子一蒙頭，轉回牆那邊。 book18.org
「抱歉啦小鶴，小鶴……！我只是來叫你吃飯。」 book18.org
「今天……周六……。」被窩裡傳來不情願的聲音。 book18.org
「是啊，你午小姨昨天給我兩張畫展的票，我想早點吃完飯去看嘛。」孟企話中帶點委屈。 book18.org
午孟鶴「噔」地從被子裡鑽出頭，皺著張臉說：「你和誰去啊？」 book18.org
「和你啊!」孟企突然伸手去撓小鶴的肋下，引得她一陣揮手亂拍。 book18.org
早飯吃了雞蛋肉堡、剛出鍋的煎薄鬆餅，兩人緊忙收拾了衣裝，衝去「愛齒口腔」，開著車去了臨市。 book18.org
畫展於9點開門，兩人到的時候已經是10點半了。一到會館，門口的大幅的設計海報就鉤住了午孟鶴的腳，這場畫展展出的是兩人都不認識的印象派畫家的作品，她撲閃著眼睛左右掃視，不知欣賞到了什麼。 book18.org
檢完票進入場館，兩人從一旁的解說看板上得知，這裡展出了該畫家的100多幅畫作。孟企和午孟鶴互相看看對方，往畫廊內走去。 book18.org
這些畫的筆觸都很模糊，畫家不拘於描繪物體的形狀、位置、空間感，愛用充滿張力的顏色來表現環境、景物、角色。兩人逛著、瀏覽著、駐足停留著。在浴女的畫前，午孟鶴嘻嘻笑；在三位打撲克牌的人的畫前，孟企摸著下巴凝神；在河岸的風景畫前，兩人享受著令人心曠神怡的藍色天空；在沉默女性的肖像畫前，午孟鶴也沉默不語；在一盤蘋果和牛奶壺的靜物畫前，孟企摸摸肚子，感覺有點餓了…… book18.org
出了畫展，孟企見午孟鶴眼睛裡有了點神彩，提議讓午孟鶴找茗和莉去逛逛吃吃，自己則回去看店。 book18.org
「好啦，你快回去吧。」午孟鶴柔聲說。 book18.org
午後，午孟鶴被兩人拉著去看了部熱鬧的3D動畫電影，接著又一起去了附近的海洋館。回到家已經是5點半左右。 book18.org
「爸，我好餓哦。」午孟鶴在沙發上放下不大的鯊魚毛絨玩偶，坐在廚房餐桌旁。 book18.org
孟企出來對她邪邪一笑，又鑽回廚房，一手一個碟子，來去端了好幾趟，一眼看去，菌菇番茄湯、焗鱸魚、椒鹽排骨、燉茄子、炸蝦球、炸薯餅，香味直鑽鼻子裡。 book18.org
午孟鶴滿臉疑惑地夾菜乾飯，不時還抬頭看孟企。 book18.org
「看啥，怕一會兒有人和你搶嗎？」孟企說。 book18.org
「做這麼多，會不會浪費啊。」 book18.org
「你不用管那麼多，快吃吧。」 book18.org
小鶴把頭埋在碗里，動著筷子，又吧嗒地掉起了眼淚。 book18.org
然後默哭變成了啜泣，卻為了忍著不發出聲，女孩使勁往嘴裡塞滿飯菜。 book18.org
孟企憐惜地看著她，故意端起湯碗，把湯喝的嘖嘖響，好讓她放開聲些…… book18.org
晚上，孟企關掉客廳燈，鋪好床鋪打算睡覺，房門被吱呀一聲打開，女孩抱著枕頭站在那裡，有點惴惴不安。 book18.org
孟企調亮床頭燈，見她摘了眼鏡，散著頭髮，穿著自己給她買的粉紅色白斑點長睡裙，踩著絨毛拖鞋。 book18.org
「那裡冷哦，怎麼不進來？」孟企說。 book18.org
聞聲，她快步走了過來，坐在孟企身旁。 book18.org
「爸，你喜歡我戴眼鏡，還是喜歡我不戴眼鏡？」 book18.org
「當然是……」孟企一邊說著一邊把枕頭丟到靠窗那邊。 book18.org
「柳宸說他喜歡原來不戴眼鏡的我，哼！我現在這樣他不滿意咯？」 book18.org
孟企心想好險，差點踩雷了。馮老師你說的沒錯啊，小女孩的想法的確、確實、實在難懂。 book18.org
「不管哪樣都是小鶴，以前和現在，都是同一個小鶴。」 book18.org
午孟鶴嘬著自己的下嘴唇，說：「爸，我想和柳宸分手了，我該怎麼和他說，我已經躲著他好幾天了。」 book18.org
孟企想了很久，才回答。 book18.org
「順其自然吧。」 book18.org
晚上，孟企懷抱著午孟鶴進入夢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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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企醒時，發現小鶴與自己側躺著，面對面摟著對方，羽絨被蓋住了她的一半臉，靠在自己心臟附近。孟企右手墊在她的脖子下（已沒什麼知覺），左手蓋在她的肩胛骨上，兩人身體以一樣的姿勢微蜷著，四個膝蓋互相交疊。 book18.org
孟企一動不動，只是靜靜地摟著，如他十幾年來一直不變的做法。 book18.org
她0歲時，只有他一根小臂那麼大，他怕捏碎她。 book18.org
她4歲時，四股開始拉長，身體變得纖細，他怕折斷她。 book18.org
她9歲時，身體開始變重，象徵女孩子的那些部位開始變軟，他怕弄疼她。 book18.org
她13歲，現在她的頭已頂到了自己嘴唇，小腳已踩到了他的腳背，她勻稱、標緻，她成熟、堅強，他只是怕弄醒她。 book18.org
小鶴微紅的眼瞼下，眼珠子轉了轉，睫毛微動，但還沒有醒來。 book18.org
不一會兒她的身體在孟企懷裡扭了幾下，醒了，仔仔細細地看著孟企的臉瞧。 book18.org
「做夢了？」孟企問。 book18.org
「做夢了。」小鶴答。 book18.org
孟企將她摟緊了些，女孩也以接納的姿態摟住孟企的背。 book18.org
「色色的夢。」她說，一如既往，有些不太好意思。 book18.org
「你等我一下。」孟企說著爬下床。 book18.org
午孟鶴支起身子看他，見他跑去書房方向，然後又回來，手裡拿著透明小盒子，是「雪人」玩具。 book18.org
「啊，爸你要幹嘛。」 book18.org
「躺著。」孟企說完，又鑽回被子裡。 book18.org
他將小鶴的一隻腿抬起架在自己腰上，小鶴的上身跌回床上，兩腿就這樣被彎成一個直角，從下方就可以完整看到整個私部，觸手可得。 book18.org
「有洗？」孟企從盒子裡拿出電動玩具，問著。 book18.org
「洗過。」 book18.org
「前幾天你好像天天晚上去洗手間洗東西？」孟企把「雪人」打開，貼上她的陰阜。 book18.org
「才沒有！」午孟鶴認真地生氣。 book18.org
孟企笑笑，同時發現由於腿張開的角度並不大，小鶴的性器又是閉合的那種，隔著兩片蚌肉震動幾乎沒有快感可言。 book18.org
於是孟企拍拍她的腰，扳動她的左腿，讓她呈俯臥狀態。 book18.org
「爸，用你的手就可以啦。」女孩有點害羞地說。 book18.org
孟企從下之上一把拂過她緊俏的雪臀，帶動下，午孟鶴微微把屁股撅起，嬌小的菊穴與下方粉色的裂縫暴露無餘，私部盡頭已潮濕一片。她的小菊和小妹妹挨得可真近，孟企感嘆。 book18.org
他拿著玩具熟練地往裂縫中間一抵，震動直直地傳向陰蒂敏感帶。小鶴頓時「啊」、「啊」地叫了起來。 book18.org
孟企伸出大拇指，抵在穴口，順著蜜液攪動花心，午孟鶴膝蓋撐著床，身體不自然地扭了起來。他繼而將「雪人」的大頭彎向下方，貼上自己的大拇指，帶動拇指進行震動。 book18.org
這麼一來，小豆和小洞洞受到了雙重震動攻擊，午孟鶴口中斷續發著「嗚咿」的聲音，脖子猛地一彎，高潮了一回。 book18.org
午孟鶴逃也似地把屁股擺向床的另一邊，儘可能快地調整為仰姿，粉色睡裙下，胸前小紅豆已高高挺起。 book18.org
孟企忙跟過去，拿著玩具的手像自動導航一樣又攀附上濕滑的小穴，順著裂縫上下不停摩挲。他換了一隻手，好把臉朝向小鶴，然後把臉枕在小鶴的胸口。 book18.org
看著她迷離著雙眼，小嘴扯得大大的，劉海散在兩邊，他看得入迷了，把臉湊近到小鶴面前。 book18.org
小鶴用眼縫的微光瞧見了孟企，口中說著：「爸……爸。」 book18.org
孟企看著她。 book18.org
她看著孟企。 book18.org
兩人把嘴貼近，貼在一起，午孟鶴閉上了眼。 book18.org
孟企輕吮她的上下嘴唇，打開她的牙齒，溫柔地攪動著她的舌頭，如蝴蝶吸露，久久不息。 book18.org
唇分，孟啟抬起頭覷了她一眼，見她睜著雙眼，滿面紅霞，兩手緊握著放在下巴下面，像極了鮮紅的花開在床笫之上。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春 book18.org
孟企從背後環著女孩的上半身，一手蓋著她暖和、嬌軟的胸腔，一手貼在她細細的脖子上，並把頭埋在少女發間細嗅。 book18.org
午孟鶴略轉頭過來，神情微慍，對著孟企的小臂狠咬一記。不疼，但孟企尷尬地鬆開雙手。 book18.org
瞄一眼鬧鐘，周日早上8點，「早飯想吃什麼？」孟企問，但沒有回應。 book18.org
孟企穿好衣服，獨自來到餐廳，打開冰箱門，拿出冷凍培根片、四顆蛋、一顆西生菜，然後走進廚房。 book18.org
他單手往滋滋響的平底鍋里打入兩顆雞蛋，調小火。他望著鍋里，右手握拳，突然猛地往自己額頭上一錘，又附帶地錘了好幾下，然後把手撐在檯面上，深深嘆了口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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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後，午孟鶴坐在客廳電視正對面的沙發上，她依舊穿著那件粉色睡裙，胸口的兩個凸起向下投下陰影，她正一踢一踢地顛著拖鞋。 book18.org
孟企走到她身邊，挨著她幾公分處坐下，數次想開口，都沒能說出話。 book18.org
小鶴沒看他，只是用平常的語氣說：「爸，你看著我玩好嗎？」 book18.org
「嗯，你上午不寫作業嗎？」孟企問。 book18.org
「不想寫，下午你不是要去店裡嘛。」 book18.org
「今天可能不去，小紅和姚健忙得過來的話。」 book18.org
「哦……」午孟鶴慢慢地應了聲。 book18.org
她打開電視和主機，點中待機介面中的第一款遊戲。 book18.org
「是因為續作要出了才打算玩嗎？」孟企看著電視螢幕問。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小鶴……今天早上……」 book18.org
「莉讓我一定要試試，爸你說要補一補嗎，這作？」午孟鶴飛快地說，盯著電視。 book18.org
孟企望著她的側臉，看她眼鏡、額頭、鼻尖、嘴唇反射著明亮的人造光線，「是該補補」，孟企回答。 book18.org
孟企把頭轉回電視上，午孟鶴操縱的角色走在一片靜謐的水塘邊，綠色的青蛙一蹦一蹦經過，面前是一片顏色非常飽和的綠色草甸。 book18.org
孟企看著角色跑了一會兒，又打眼瞧午孟鶴，看著她羽毛一樣白的臉蛋，烏黑的髮絲成縷垂下，碰到肩膀，朝內拐了個彎。 book18.org
他伸手，從上往下一遍遍將其捋直，小鶴默不作聲，也不回頭。 book18.org
「啊，死了。」午孟鶴說。 book18.org
孟企呵呵笑著，看見電視螢幕上的黑色背景和紅色字體。 book18.org
「你以前不是不喜歡嗎？」孟企問。 book18.org
「我說了爸你別笑我，」小鶴點了繼續遊玩，「我以前不敢玩這個的，特別是晚上……地上還會有骷髏鑽出來。」 book18.org
孟企點點頭，說：「那你現在不怕了？」 book18.org
「還是有點，有怪物爸事先提醒我一下。」 book18.org
孟企突然開口：「哎，你看那個，是不是蠻奇怪的？」 book18.org
午孟鶴也注意到遊戲畫面里，樹林的某個角落處，一棵樹樁上插著一朵黃色的花。她操縱角色跑過去，黃花噗得一聲消失了，並從另外一棵樹上鑽了出來。 book18.org
小鶴全神貫注地控制角色跑向花鑽出的方向，跑著跳著，爬上爬下，又上演幾次消失戲碼後，最後鑽出一朵白色的花來，小鶴終於成功地抓住了它。 book18.org
伴隨一聲輕響，白花所在的地方憑空出現一個戴著樹葉面具的小樹人。 book18.org
「呀，好可愛！」午孟鶴叫道，不一會兒又問孟企，「爸你玩過了？」 book18.org
「沒，等你到我這個年紀，會變得更喜歡看別人玩。」 book18.org
午孟鶴用拖長的鼻音應和著，畫面中角色來到了樹林裡，一根樹幹橫在地上，一旁生著火，火上架著一個鐵鍋。 book18.org
「小鶴，你是不是該理髮了？」孟企問。 book18.org
「我想留長。」小鶴流光的眼眸瞟向身旁。 book18.org
「可以啊。」 book18.org
這時，遊戲里的角色捧著幾個蘋果和蘑菇，丟入了鍋中，食材翻騰了幾下，變成了一道料理。午孟鶴又操控他拿起獸肉和水果，做出一道豐盛的肉菜。 book18.org
「要是現實中做菜也這麼容易就好了。」孟企不由地感嘆。 book18.org
「爸，我也想學，做菜。」午孟鶴第一次正臉轉過來，對上孟企的眼睛。 book18.org
「那我教你吧。」孟企一眼就沉溺在了她那明閃閃的雙眸里，見她雙眉下耷，輕吸嘴唇，下巴皺起，表情與午華一模一樣。 book18.org
電話鈴聲響起，孟企掏出手機，「是大姨家打來的」，說著起身走去廚房，臨走回頭看了午孟鶴一眼。 book18.org
又連著接了姚健打來的電話，孟企這才回客廳，重新坐在小鶴身邊，女孩轉過頭來，不安地上下看他。 book18.org
「這周五我去一趟外公家，晚上就回來。」 book18.org
午孟鶴仰頭想了一下，說：「清明？」 book18.org
「小鶴，拿到滑翔傘了嗎？」 book18.org
「就快啦。」 book18.org
「加油。」話音未落，門口響起敲門聲，間隔很長，很輕。 book18.org
孟企和午孟鶴相視一眼，他走向大門，午孟鶴去取出便攜遊戲主機，忙跑進書房裡。 book18.org
門外站著嚴燦媽媽，打扮地略為正式，她手裡捧著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book18.org
「後天法院調解。」魏小姐說。 book18.org
孟企把門拉開讓她進來說。 book18.org
「我就不進去了，孟哥，幫我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說著將文件袋遞給他。 book18.org
「這麼多，我一時看不完，你先坐會兒，我給你倒點水。」 book18.org
再三推脫後，魏小姐走進屋。 book18.org
「魏姐姐！」小鶴從書房冒出顆頭來，「燦寶呢？」 book18.org
「在屋裡學習呢。」少婦笑著回應。 book18.org
孟企打開檔案袋，把紙張鋪滿了茶几，午孟鶴扒在門框上遠遠地看了一會兒，回屋去了。 book18.org
紙張遞地有來有回，客廳里兩人指指點點，偶爾交談幾句。 book18.org
不一會兒午孟鶴輕輕地走了出來，拿著換洗衣服去洗手間準備洗澡，從魏小姐身旁走過。 book18.org
孟企和少婦抬頭看她，孟企正想問「怎麼不玩了」，洗手間的門就被關上了，很快便傳出水流聲。 book18.org
大約十分鐘，魏小姐就離開了，孟企則去準備午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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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洗手間出來時，午孟鶴穿著她喜歡的那件白底大碎花襯衫，底下套了條孟企的青綠色大褲衩，細細的雪白大腿從寬寬鬆鬆的褲桶口伸出。 book18.org
午飯孟企用昨晚的剩的魚湯燉了粉條，飯後，午孟鶴收拾書包準備出門。 book18.org
「爸送你去。」孟企說。 book18.org
穿戴整齊，兩人攜手走下樓梯，午孟鶴在襯衫外套了件駝色開襟外套，褲子換成了厚實的黑色校褲。 book18.org
走上平時慣走的道路，途經綠意濃厚的小公園，低矮的灌木叢里，迎春花還未謝，大片大片的黃色塗抹其間。枝頭上，白的粉的紅的，開得爛漫。 book18.org
「五一想去哪玩嗎？」孟企看著身旁容貌清麗，比花更美的女孩。她已脫離他的手，在石板磚路上一跳一旋步。 book18.org
「不去啦，休息日都得去聽競賽輔導，五一周老師講課。而且……最近想待家裡。」 book18.org
兩人穿過公園中心，看著兩旁三五歲的小孩或推滑板車或騎自行車，還有更小的孩童在父母手中搖晃學步。 book18.org
沒幾步就到了學校，孟企朝她說了聲「早點回家」，女孩笑著回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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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臨近10點，小鶴仍在書桌前哭喪著臉，因為這兩天她完全沒碰作業。 book18.org
11點，孟企將精疲力竭的午孟鶴抱到書房床上，為她蓋好被子。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