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ing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枕邊人 book18.org
我們之間的關係何以至此，衾被之下，父女之上。 book18.org
一切的始作俑者，孟企，正仰臥在雙人床上，獨自思考著。 book18.org
多天以來，兩人都睡在一起，和以前一樣，又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孟企以前從沒覺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有什麼大問題，只要結果是好的，它就是好的，就算自己的行為被人所不齒。但直到近來，如同天底下所有父母一樣，他已發覺自己根本……無法掌控。 book18.org
「小鶴啊，你到底把我看作你的什麼？」孟企用手推了推午孟鶴的頭髮，讓它不至於扎進耳朵里，不自覺地說出了聲。 book18.org
「爸爸……」是囈語，從熟睡的小女孩口中發出。 book18.org
她的胸脯緊緊地貼在孟企的大腿上，只隔著睡裙那薄薄的一層棉布，柔弱、撩人，好久沒給她量了，應該有86了吧。 book18.org
孟企用力擠按眼間，克制住伸手去撫摸她的衝動，繼續思考以求解脫。 小鶴，寶貝，她過早地熟悉自己以及異性的身體。性，對她來說早就不是禁忌，甚至給予了她挑戰其他禁忌的決心與勇氣，哪怕遍體鱗傷——這是孟企不願看到的。 book18.org
她緩緩而輕柔地呼吸，身上的每次脈動都像微風撼動花瓣，伴著馥郁的幽香。毫無防備的赤足、腳踝、膝蓋、大腿彎折成星座的樣子。小小的，圓圓的屁股肆意地揚起，反射著窗簾透出的藍色的光，讓夢神看了也忍不住停留。她翻了個身，仰面向上，胸口靜靜地起伏著，從頭頂到雙腳，優美乾淨的曲線時而上升，時而下降，時而陡峭，時而平緩。 book18.org
孟企將視線從面前的白沙沙丘上移開，發現自己身下的大兄弟已經怒脹，朝上折在內褲里，極不自在。有好一會兒，孟企如坐針氈，最終挪開午孟鶴的手臂，親了一下女孩的前額，匆匆下了床。 book18.org
孟企來到客廳沙發上，褪下黑色的平角內褲，緩緩套弄男人那柄生產萬千煩惱的管子，動作越來越快，幅度也為之加大。 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浮出午孟鶴的臉和一絲不掛的身體，她正踢高一條腿，抱著大腿根，面色疑惑，將蜜穴完全地敞露在光下，這想法令他羞愧、興奮、顫動，耳朵里一陣耳鳴。 book18.org
「爸爸……你在做什麼？」 book18.org
孟企猛地睜眼，眼前的女孩滿目驚疑，正是這個表情，與想像中並無二致。孟企仿佛受到一根巨大的鐵棍當頭敲下，比起小時候被自己媽找到私藏的黃書時的涼意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只覺尊嚴蕩然無存。 book18.org
「我…爸…我在……不是這樣的……小鶴你別……」 book18.org
午孟鶴款款走過來，孟企則往身後沙發靠，直到退無可退。 book18.org
身穿粉色睡裙的女孩走到孟企面前，蹲了下去，帶著尚未清醒的朦朧表情，潔白的細指輕輕地握住了陰莖根部，連帶著抓住了一部分陰囊，接著她的另一隻手又覆蓋在了醬紫色的龜頭上。算上孟企自己的右手，共三隻手緊緊地抓握著這根肉棒，一陣極強的快感隨著神經傳回脊柱，使它不住地跳動起來。 book18.org
「爸你想要的話，和我說就行了啊。」說著，午孟鶴的手開始打年糕似地上下擼動。 book18.org
孟企的手僵硬地橫在午孟鶴兩手之間，仍做著最後抵抗，他開口：「別了，小鶴……爸自己弄，很快就好了。」 book18.org
「以前，看爸都是在我去了之後才去的，今天想幫爸也舒服一下。」小鶴抬起眼，帶著一點狡黠，也帶著一點羞赧。 book18.org
「是不是…因為我所以不行？」午孟鶴見孟企仍沒抽開手，「爸喜歡媽媽或者魏姐姐那樣的？」 book18.org
「不是，」孟企忙鬆開自己的手指，「小鶴你馬上還得去學校呢……」 「剛過六點半，來得及。」午孟鶴微微一笑，笑容沉沉地擊在孟企的心上，使之破開一個大洞，愧疚、感傷、憐愛、愉悅等等各種感情涓涓流出，匯成一股巨流。 book18.org
在少女溫潤柔軟的手中，威武的陽具暴脹著青筋，享受著艱澀的快感。 在孟企的話語引導下，她的小手一下一下，輕掃到傘帽下，龜棱處，令孟企說不出的酣快；另一隻手則時而包覆，時而擠壓，掌紋摩梭著光滑的包皮，刮過馬眼，造成極為強烈的刺激，沒幾時，精液從小鶴的指縫中噴薄而出。 book18.org
午孟鶴看著灑在手上黏糊液體，嘻嘻地笑著，然後跑去洗手間清理起來。 孟企仰著頭，手掌蓋著眼睛，坐了一會兒，然後抽了紙巾好一頓收拾。 簡單做了早飯，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孟企看著午孟鶴吃著夾芝士片的雞蛋三明治。 book18.org
「爸，你和魏姐姐聊了嗎？」 book18.org
「聊…什麼？」孟企一臉呆滯地看著她。 book18.org
午孟鶴則一副無話可說的表情，嘆了口氣。 book18.org
「爸，我去學校了哦。」 book18.org
「走路小心。」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大門砰地一聲關上，屋裡剩孟企一人。 book18.org
也許，和魏小姐續上是最好的選擇，孟企心想，至少自己不會繼續犯錯，和小鶴…… book18.org
照這樣下去，說不好真的會跨過紅線，與她糾纏在一起，無論是肉體或是靈魂。 book18.org
一想到午孟鶴，想到她剛才的笨拙與專心致志，想到她那璞玉砌就的雙手，為自己細細研墨，想到她微眯著眼，笑得像風中桃花，孟企的二弟又不爭氣地抬起了頭…… 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靈犀 book18.org
「明天又是周末了，」孟企看了看手機，「下午真的不用去接你嗎？」 「不用，我和燦寶一起去。」 book18.org
午孟鶴斜站著的身子微微停頓，把手中用飲料瓶簡單改造成的洒水壺捧住，站在花盆前沒有回頭。她抿著嘴笑了笑，眼鏡上沾上了點點水霧，她仰頭，將手腕上的白色發圈轉移到在頭上，紮成一個個低低的馬尾。 book18.org
「還有一個月就要去競賽了吧？」孟企遠遠地坐在餐桌旁，朝客廳喊。 「今天幾號？」 book18.org
「19。」 book18.org
「那正好一個月，」午孟鶴拉下校服拉鏈，用手扇了扇脖頸，「零一天。」 「小鶴，走的時候把這些桑葚帶著吧。」 book18.org
「不要啦，吃完手紫紫的不好洗。」 book18.org
「那帶兩個油桃。」 book18.org
午孟鶴看了看客廳上的掛鐘，背起橫躺在沙發上的書包，屁顛顛地跑去廚房。 book18.org
孟企看著藏不住笑意的午孟鶴，眼睛滴溜一轉，說：「小鶴，你是不是在瞞著我什麼？」 book18.org
「沒有啊。」女孩低聲，拉長音說，眼神向上無辜地看著孟企。 book18.org
「爸。」她把手環到孟企背後，抱了抱男人，然後使勁踮起腳，親了親他的下巴。 book18.org
「我走啦！」說著拎起裝有水果的白色食品用塑料袋。 book18.org
「下午給我發個消息！」孟企的聲音追著她已踏出門的腳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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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午第三節的生物課結束後，午孟鶴正壓低腦袋啃著筆蓋，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課本後面的習題。 book18.org
她有點搞不明白遺傳和變異的關係，小嘴嘟了幾下，歪頭，伸手撓了撓劉海下的白凈額頭，轉身，想找李莉討論討論。 book18.org
但斜後方的座位上空著，李莉並不在。 book18.org
午孟鶴詫異地左右環顧，逮住在這時經過課桌的女同學，問：「李莉呢？」 女生邊閉眼邊搖頭，沒說什麼就走了。 book18.org
「在辦公室，她爸來了。」是進入變聲期的男生的聲音，有點陌生，但午孟鶴知道，那是柳宸。 book18.org
午孟鶴站起來，說了聲謝謝，小步地跑出教室。 book18.org
在教師辦公室前，眼中揣著止不住的好奇，午孟鶴藏身在走廊陽台的柱子邊上後面，看那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走出辦公室，後面跟著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的少女，午孟鶴往後退了退。 book18.org
「誰讓你來了。」李莉語氣很沖，一雙映著不滿的眼睛瞥向別處，口中仍嘟囔不已。 book18.org
「那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西裝男人停下腳步，回過頭，嘬了口煙，正準備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來學校還穿著你這身，丟人。」女孩背過臉，顯得非常不耐煩。 「丟誰人了，我這不正上著班嗎？」 book18.org
「行了行了，那你幹嘛還來。」 book18.org
「我的閨女，同時鬧出兩個緋聞，真有你的啊……」男人吐了口煙。 「關你什麼事！」李莉突然正臉瞧他，然後把頭甩到一邊。 book18.org
「有一個還是自己的物理老師，嘖嘖，莉莉啊，真的，無語了我都。」 李莉正欲回嘴，一個女聲打斷他們的對話，是一身素雅打扮的班主任。 「別說她了，李莉爸爸，和馬老師那都是無稽之談，剛才也和你講了，李莉只是去問問題次數多了，多好的事啊，別總數落她。」 book18.org
「是是是，我沒數落她，溝通呢，就是在溝通。」 book18.org
「嘁。」 book18.org
「好了，那李莉爸爸你就先回去吧，李莉你送爸爸下樓好嗎？」馮老師滿臉和氣地笑著，敦促兩人走向樓梯。 book18.org
「那老師，我先走了。」李莉爸爸回過頭來辭別。李莉口中說著「快走快走」，一邊戳著他的後腰。 book18.org
「哎呀，你能不能別抽了？」走著走著，李莉看了看身邊男人，然後餘光瞥到柱子旁站著的午孟鶴。 book18.org
午孟鶴嘻嘻笑著看她，這時李莉的爸爸順著李莉的視線發現了午孟鶴，伸出夾著煙頭的手打了個招呼。 book18.org
「小…鶴！對吧，上次你來醫院的時候我不在，沒能和你們認識認識。」 「李叔叔好！」午孟鶴笑著回應。 book18.org
「好了你！趕快走吧！看看你的肚子，胖成那樣，能不能像小鶴爸爸那樣健健身？」李莉沒好氣地說，「我們走，小鶴，別理他。」 book18.org
午孟鶴點點頭，站到李莉身旁，兩人一齊轉身朝教室走。稍微走了一路，午孟鶴探到李莉耳旁，問：「莉，你爸做什麼工作的？」 book18.org
「律師。」李莉簡短地說。 book18.org
「這不是挺關心你的？」午孟鶴回頭，看見穿西裝的男人還站在樓梯口處，看向這邊。 book18.org
「屁！剛剛一走進辦公室什麼都不知道，就嚷著要告馬老師要告馬老師，純傻·逼。」李莉翻了個白眼。 book18.org
午孟鶴噗嗤笑了，「那比張茗她爸什麼都不管還是強上不少。」 book18.org
「那倒是。可他也不常在家。」 book18.org
教室門口，李莉剛剛的不高興已一掃而空，笑著問午孟鶴：「周末去玩吧！」 book18.org
「還得去上強化輔導課呢。」 book18.org
「那周一呢？校慶結束得早，去逛街吧！」 book18.org
「我有點想待在家耶。」午孟鶴興致缺缺，向她笑笑。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看著李莉垂頭失望的樣子，午孟鶴跨進教室門，轉身看著李莉：「我們去吧！等會兒問問張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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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企收到簡訊時是下午5:34，午孟鶴剛放學不久，消息上是飯店地點，沒寫赴約時間。 book18.org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是否穿戴整齊，在鏡子前按了按往後梳的頭髮，然後出了家門。 book18.org
他坐計程車到了秀水路104號，走進叫做「Coucou&Cacao bistro」的西式家庭餐館。店內色調主要為黃色，算是亮堂，地板上沒有多餘的礙人台階。靠牆和靠窗方向各展開一排餐桌，中間走道的玻璃吊燈下，有個狹長的用餐吧檯。孟企越過端著托盤的服務員，走向前台。 book18.org
「請問魏女士在哪桌？魏妜環，中間的「yue」字比較難讀……」 「歡迎，在10號桌，這邊走進去，右手靠窗的地方，祝先生用餐愉快。」 「謝謝。」孟企往堂內走去。 book18.org
魏小姐遠遠就看見孟企走近，把斜放的雙腿正了正，兩手交握放在桌上。 孟企走近，見她今天將頭髮梳在腦後，紮成一個丸子髻，一撮打卷的髮絲從額頭左邊垂下，她上了紅豆色的口紅，畫了末端微微上揚的眼線。 book18.org
看著她，她今天穿著黑白格紋的羊毛粗花呢開襟外套，深色衣領往下是熠熠生光的銀色單排扣。外套裡面是一件暗紅色V領薄毛衣。向下，灰色包臀短裙底，大腿被黑色絲襪緊緊裹住。 book18.org
魏小姐緊了緊胸口衣襟，妝容精緻的臉上浮出笑容。 book18.org
「久等了。」孟企說，他拉開座椅。 book18.org
「我也剛坐下來呢。」她將額前頭髮撩至耳後。 book18.org
「小鶴和燦寶呢？」孟企問。 book18.org
「啊？」少婦突然詫異地看向孟企，「她們不來啊，她沒告訴你嗎？」 她突然明白了什麼，含笑說：「呵呵，原來是這樣。」 book18.org
孟企撓了撓頭，神情有點尷尬：「那咱們吃點什麼吧。」 book18.org
說著他拿起菜單，突然發現魏小姐在看他，孟企抬起頭迎上目光，而她則突然將視線移向別處。 book18.org
「喝點什麼嗎？」少婦問。 book18.org
「簡單喝點吧。」孟企回答，這時他看到窗外，街對面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正在經過，少年臉上沒什麼表情，少女笑得天真爛漫。 book18.org
孟企對魏小姐說了句「你瞧」，兩人看向窗外，馬路上車輛左右掠過，遠處少年和少女齊齊朝這邊揮手，揮了一會兒，女孩推著小小的少年的雙肩走掉了。 book18.org
魏小姐倚著窗，手貼在後腦勺上，痴痴地看著外面，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第三十章半熟 book18.org
「站直一點。」孟企說。 book18.org
女孩光腳踩在早晨冰涼的客廳瓷磚上，左右腳踩動了幾下，然後將兩隻腳踝突出的骨頭疊放在一起，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動了。 book18.org
孟企將三角尺往下移，輕輕貼在她的頭頂中央。 book18.org
「3、2、1，好了，快跑。」 book18.org
聞聲，午孟鶴身體微微下沉做預備動作，然後發著咯咯的聲音跑開了。 孟企左手將三角尺摁在洗手間門上，右手拿著筆在身高尺上畫了條線，「154.2 cm。」 book18.org
孟企短吁一口氣，至少裙子和褲子不用著急大換血了。 book18.org
午孟鶴站在電視機旁，雙腳擺成一個直角形狀，一會兒逆時針，一會兒順時針轉著圈，看著自己的睡裙飄揚起，盛住一兜一兜的被窗戶反射進來的陽光。她一臉懶洋洋地哼著《五百英里》的民謠，每一次旋轉都哼一句，停下時，就是句尾重音。 book18.org
「你們最近節假日還真是多，連著是校慶和春遊，馬上五一又放5天。」 「老師們都說這個學期上課時間不夠用。」 book18.org
「那怎麼辦呢？」 book18.org
「美術和體育課少了好幾節。」 book18.org
「哦。」孟企若有所思地回應著，然後向午孟鶴招招手。 book18.org
午孟鶴把睡裙像外扯得鼓鼓的，像只鴨子噠噠地走了過去，自覺地把兩臂舉高。 book18.org
孟企把手環到她的背後，拉開捲尺。 book18.org
「爸，你和魏姐姐有拉手了嗎？」 book18.org
孟企鬆開手拿著尺頭的手，表情略帶嗔怪，像是沒好氣地伸出手指去戳女孩的前胸，瞄著左邊的柔軟山丘點下去。 book18.org
「猜錯啦，不在這裡哦~」午孟鶴得意地笑著，並拉起裙擺，在孟企左右面前晃著。 book18.org
兩人已經很久沒玩「猜紅豆」的遊戲了，以前午孟鶴平躺在床上時，孟企總是很輕鬆就點中小鶴的兩邊乳頭，但是像今天這樣她把衣物拉離身體，無異於蒙著眼睛摸象。 book18.org
孟企靠著自己的肌肉記憶，往右邊的乳房戳去。 book18.org
「又錯了，懲罰，換我猜了。」午孟鶴揚起小臉，放下裙子，伸出一根手指舉在孟企胸前。孟企也不遮掩，站著任她玩，見小鶴的手左右不定，佯攻了幾下，朝著孟企胸口直直戳下去。 book18.org
正中目標，被戳中乳首的孟企往後縮了縮身體，午孟鶴得勝後欣喜異常，因為孟企體質較別人更怕癢，他的反應總能引得午孟鶴笑聲連連。 book18.org
「我還要來，你再給我猜一次。」孟企從受重創的狀態恢復過來，說道。 「來吧。」午孟鶴又扯住自己的睡裙，朦朧的布料下依稀可見她腰部的曲線。 book18.org
「這兒。」孟企說，做了個假動作。 book18.org
「呀！」儘管沒遭到攻擊，但午孟鶴還是往後一躲，兩根手臂護到了胸前，多虧這一舉動，孟企看見了白色花邊縫線下突起的圓圓輪廓，以及曇花一現般嬌羞的凸點，它們完全站起來了。 book18.org
等午孟鶴重新調整好姿勢，孟企溫柔地點觸她的胸部，她那朝外聳立、勃發、延伸的某個小小觸角，這一碰，指尖就反覆觸了電一樣，它儲存的力氣被全部抽空，一動也不能動了。 book18.org
「啊…」午孟鶴驚呼出聲，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已環住了前胸，粉臉嬌笑著看著孟企，卻忘了要說什麼。 book18.org
玩樂已畢，孟企將皮捲尺隔著衣服套過午孟鶴的腋下，勒住兩顆小紅豆，在胸正前方交會，量好她的上胸圍（乳首站立狀態），84.6cm。 book18.org
接著量得下胸圍74.8cm，午孟鶴看著蹲跪下來的孟企，他的臉挨著自己的一對翹乳，開口說： book18.org
「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和爸這樣玩了。」 book18.org
「畢竟你也長大了。」孟企輕輕說出仿佛醞釀過很久的回答。 book18.org
「長大不好嗎？」小鶴在胸前比划著，假想著一對大胸脯，她還伸出手指，示意兩個乳尖所在的位置。 book18.org
「快停，女孩子這樣做很不好看。」孟企又假裝生氣。 book18.org
腰圍58.4cm，臀圍85.2cm，孟企在自己的手機上記了記。 「爸，我那個好像要來了。」午孟鶴突然說。 book18.org
「身體難受嗎，應該是後天來。」他順手翻了下日曆。 book18.org
「後天啊，後天就是春遊，我不想去了。」 book18.org
「還是去吧，機會也難得，帶兩張夜用420mm的放到包里，我一會兒會給馮老師打個電話，讓你別去參加運動量多的活動，你可以一邊休息一邊看看花，吸吸新鮮空氣。」 book18.org
小鶴看著面前蹲伏著和她說話的男人，一把摟了住他的頭。 book18.org
她趴在孟企耳邊小聲說：「爸，這幾天小豆有點漲漲的。」 book18.org
「因為…」孟企下身一使勁，抱著女孩站了起來，「姨媽要來了嘛。」 孟企把小鶴舉得高高的，雙臂托著她棉花般的臀部，頭埋在她的酥胸之間，他抱著她轉圈，輕鬆的像是舉著一個抱枕，一個填滿糖果、羽毛、雲朵的抱枕。 book18.org
孟企對著睡裙猛吸了一口，肺中充滿了檸檬香精以及小鶴身上香香的味道。午孟鶴看著他蹭自己的胸部，眼中滿是柔情，然後像水一樣包裹他更緊。 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維持了一會，孟企感到小鶴有些要滑落的傾向，便扶住她的腰，將女孩細細的上身往上一顛，而她也順勢打開雙腿，夾住了孟企的腰胯。 book18.org
孟企摩挲著她那緊實挺翹的雪臀，拂過光滑幽深的股溝，用手拍了拍。 「唔嗯。」女孩脫口叫出聲來。 book18.org
孟企往溝縫深處探去，經過菊穴，摸到她微微敞開的嬌小陰部。蜜汁已湮得到處都是了，糊住恥丘上面細細的毛髮，粘在孟企的前襟。半閉半開的小洞溫熱無比，他的指節哧地一聲滑進去半個，惹得小鶴身子一軟，頭架在孟企肩上，屁股直往下掉。 book18.org
孟企的右手虛握著，用食指的第二指節不停地刮掃著洞口，攪動滲出的體液，發出有節奏的咕嘰聲。或許是那水聲過於淫靡，小鶴臉漲得通紅，雙眼牢牢閉住，比平時貼孟企貼得更緊。 book18.org
午孟鶴哈著氣，睜開眼，費力地壓低聲音對孟企說：「魏姐姐如果知道我們這樣，肯定會跑掉吧。」 book18.org
「這個時候就不要提她啦。」 book18.org
「哦。」小鶴應了一聲，隨即蹙緊眉頭，無法克制地「啊啊」叫出聲。 她把孟企的頭攬到懷裡，把他攏在自己沁出汗珠的胸前，下巴抵著孟企的頭頂。 book18.org
「爸，我快去了……」 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的雙腿夾了幾下，光著的腳丫在空中胡亂抽動著，她咬著嘴唇，臉皺成一團。 book18.org
事後，兩人保持著最後的姿勢坐在沙發上，他抱著她，她的雙腿曲起夾在兩人中間，她抱著他，他的耳朵貼著女孩的額頭。 book18.org
午孟鶴默默地對著孟企的肩膀咬了一口。 book18.org
「啊？」孟企又痛又癢，不自覺地叫出聲，「小鶴生氣了？」 book18.org
「不知道，最近就是經常會想咬你。」她在孟企耳邊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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