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閉環】（61-65）作者：些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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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周日的懲罰。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帶著秋日特有的慵懶和蒼白，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我的眼皮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柵欄。book18.org
我迷迷煳煳地翻了個身，企圖躲進被子構築的最後堡壘里，逃避新的一天。book18.org
「小元，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啦！。」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穿透門板，一如既往的清脆悅耳，還帶著一絲刻意誇張的嗔怪。book18.org
那聲音里充滿了活力，彷佛昨晚那個抽我嘴巴，哭著說對不起的人不是她一樣。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然後又失控地狂跳起來。book18.org
昨晚的情形，怎麼能做到坦然面對呢？。book18.org
而現在，她的聲音再次響起，甜膩得像加了過量的糖：「再不起來，我做的煎蛋和培根可就涼啦！。還有你最愛的豆漿哦！。」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從床上爬起來，努力把那些混亂的念頭壓下去。book18.org
我不能想，也不敢想。book18.org
我必須相信她的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當我頂著兩個黑眼圈，神情萎靡地坐在餐桌前時，母親已經穿戴整齊，化了淡妝，優雅地坐在對面。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衫，襯得她的脖頸修長白皙。book18.org
「怎麼？。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她夾了一塊煎得金黃的培根放進我的碗里，眼神里滿是關切，「是不是做噩夢了？。」book18.org
我心虛地避開她的目光，含含煳煳地「嗯」了一聲，低頭猛喝豆漿，滾燙的液體灼燒著我的喉嚨，卻讓我混亂的腦子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多吃點，」book18.org
她笑吟吟地看著我，那目光寵溺得能掐出水來，「今天可是個體力活，不吃飽怎麼行？。」book18.org
我警惕地抬起頭：「今天？。今天不是周日嗎？。下午我就要回學校了。」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她理所當然地說，拿起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所以我決定了，今天你必須再陪我去古灘逛街。這是你昨晚『冒犯』我的懲罰。無條件服從，不許討價還價。」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那動作俏皮又嫵媚，讓我分不清這到底是母親對兒子的嗔怪，還是……。book18.org
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抗議，但對上她那雙彷佛洞悉一切又帶著笑意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book18.org
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古灘街是本市最繁華的商業區之一，周日的人流更是摩肩接踵。book18.org
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手裡提著幾個空袋子，跟在母親身後。book18.org
她似乎完全忘記了昨晚的尷尬，興致高昂地穿梭在各個店鋪之間，試穿衣服，挑選飾品，時不時回頭問我：「小元，這件好看嗎？。」book18.org
或者「這條裙子適合我嗎？。」book18.org
我心不在焉地應付著，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book18.org
她的背影依舊窈窕，走路時腰肢輕擺，帶著一種熟女特有的風情。book18.org
我只要一想到我撞破她自慰的那些畫面，想像那與外表截然不同的狂野，我的喉嚨就一陣發乾，下腹也隱隱升起一股燥熱。book18.org
逛了大約一個小時，她忽然停下腳步，眉頭微微蹙起，一隻手按在了小腹上。book18.org
「怎麼了，媽？。」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問。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她擺擺手，臉色看起來有些不自然，「就是……。肚子突然有點不舒服，可能早上豆漿喝急了。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間。」book18.org
說完，她不等我反應，就快步走向不遠處的公共廁所。 我站在原地，心裡莫名地有些不安。book18.org
又是過了大概半小時，她才從廁所里出來。book18.org
然而，她出來的樣子比昨天還誇張。book18.org
她的臉紅得不正常，像是剛從蒸籠里出來，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就連鼻尖上都掛著汗。book18.org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張著，那雙總是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帶著一絲迷離。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雙腿發軟，走路時膝蓋微微打著顫，彷佛連路都走不穩了。book18.org
「媽！。你沒事吧？。」book18.org
我趕緊上前扶住她，焦急地問，「還拉肚子嗎？。要不要去醫院？。」book18.org
她靠在我的胳膊上，身體軟綿綿的，帶著一絲熱度。 她喘了口氣，勉強笑了笑：「沒……。沒事，就是有點虛。可能是……。可能是還沒好清吧。休息一下就好。」book18.org
她的眼神閃爍，不敢與我對視。book18.org
我扶著她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看著她依舊紅潤的臉頰和急促起伏的胸口，昨天偶爾浮現的荒謬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再次冒了出來。book18.org
這症狀……。book18.org
和她自慰完一模一樣…極度的潮紅，滿頭大汗，雙腿發軟，呼吸急促……。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壓低聲音，試探地問，「你肚子疼……。是不是騙人的？。你躲進廁所里……。包括上次你打電話說肚子疼，在電話里拍肚子，那聲響……。你其實是在……。是你又在用那玩具，對不對？。」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猛地抬起頭，又羞又惱地瞪著我：「胡說八道什麼！。我是你媽！。我怎麼會做那種事！。我是真的肚子疼！。」book18.org
她的反駁很激烈，但眼神里的慌亂和臉上更甚的紅暈，卻徹底出賣了她。book18.org
「如果你不承認，」book18.org
我固執地看著她的眼睛，語氣也冷了下來，「那這荒唐的遊戲就到此為止。我不陪你逛了，我現在就回學校。」book18.org
我站起身，作勢要走。book18.org
「哎！。你等等！。」book18.org
她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手心滾燙，力氣大得驚人。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我們，才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蚊蚋般地說：「……。我承認……。我承認行了吧……。你小聲點！。」book18.org
她的頭埋得低低的，臉頰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那是一種混合了極度羞恥和某種隱秘快感的酡紅，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我……。我就是……。有點……。控制不住……。」 她支支吾吾地說，「你……。你既然知道了……。那……。那今天必須陪我玩到底！。你答應過我的！。不許反悔！。」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既害羞又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固執模樣，我真是既無語又無奈。book18.org
這算什麼？。book18.org
我竟然和自己的母親達成了某種關於她自慰的「遊戲」約定？。book18.org
「可是……。你這樣……。」book18.org
我指了指她的臉和腿，「別人會懷疑的。」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恢復了一些鎮定，甚至還狡黠地沖我眨了眨眼，「我就說我是痛經，或者……。低血糖。你只要配合我就行。」book18.org
於是，這荒誕的一天正式拉開了序幕。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裡，母親逛街的節奏完全變了。 她不再是單純地買東西，而是像在進行一場精心策劃的遊戲。book18.org
她會興致勃勃地試穿一套又一套衣服，讓我在外面等她。book18.org
每隔不到半小時，她就看一眼手機，然後她就會藉口「肚子疼」或者「不舒服」，衝進附近的某個公會廁所。book18.org
而每次從廁所出來，她的狀態都驚人地一致：滿面潮紅，大汗淋漓，雙腿發軟，眼神迷離。book18.org
有一次，她甚至出來得太急，高跟鞋的細跟卡在了地磚縫裡，整個人踉蹌了一下，還是我眼疾手快扶住了她。book18.org
她靠在我懷裡，身體燙得嚇人，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吟吟的嘆息。book18.org
周圍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有的甚至竊竊私語。 我只能硬著頭皮，扶著她，按照她教我的台詞說：「我媽……。她有點痛經，老毛病了。」book18.org
最讓我難堪又刺激的是，她開始故意搞怪。book18.org
有一次，她進了廁所沒五分鐘，我的手機就響了。 是她的來電。book18.org
我接起來，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她壓抑著興奮和笑意的吟吟，還有急促的「啪、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小元，」book18.org
她喘著氣說，「媽現在……。嗯哼～肚子好痛啊……。你嗯哼～看不見，媽現在嗯哼～正用力拍著肚子呢……。嗯啊啊～你說這樣…嗯啊啊～能緩解嗎？。」book18.org
我聽著那急促的拍打聲，腦補著她在廁所隔間裡可能正在做的動作，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下身瞬間就有了反應。book18.org
「媽！。你別鬧了！。」book18.org
我壓低聲音，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咯咯……。」book18.org
她發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得意和挑逗，「誰讓你昨晚……。嗯啊啊～敢那樣子…嗯啊啊～現在，你也得…嗯啊啊～捨命陪女子…啊啊～。」book18.org
我簡直要瘋了。book18.org
我站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裡，手裡拿著電話，聽著那激烈的自慰聲，母親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著這種禁忌的話，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接電話，我的臉燒得滾燙，身體卻因為這禁忌的刺激和對母親身體的渴望而燥熱難耐。book18.org
我既無奈，又在這種極度的禁忌感和窺私慾中，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book18.org
我成了她這場隱秘遊戲的共謀者，也是唯一的觀眾。 我看著她又一次從廁所里「虛弱」地走出來，雙腿顫巍巍的，臉色紅潤得像熟透的蘋果。book18.org
我扶住她，她順勢將大半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book18.org
「怎麼樣？。小元，」book18.org
她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和嬌媚，「媽的『肚子疼』，是不是比逛街有意思多了？。」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只能苦笑著搖頭，心裡卻像有百爪撓心。 我既想逃離這荒唐的一切，身體深處那被昨晚點燃的火焰，卻又被她這明目張胆的挑逗撩撥得慾火焚身。book18.org
我甚至不敢看她的腿，不敢想她裙底下的風景，生怕自己真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控。book18.org
這一天，像一個漫長而荒誕的夢。book18.org
我們沒有買多少東西，大部分時間，她都在和她的「肚子疼」以及那場隱秘的遊戲做鬥爭。book18.org
而我，則成了她最忠實、也最痛苦的「看護」。 終於，在夕陽西下，商場即將關門的時候，這場折磨結束了。book18.org
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臉頰上始終掛著那抹揮之不去的紅暈。book18.org
她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彷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藝術品。book18.org
「好了，今天玩得很開心，」book18.org
她笑著對我說，那笑容里有種心照不宣的狡黠，「現在，我送你回學校。」book18.org
在回學校的路上，她又恢復了那個溫柔慈愛的母親模樣，叮囑我在學校要好好吃飯，注意身體，和同學好好相處。book18.org
彷佛今天那個在廁所里自慰、在電話里挑逗我的女人，真的只是我的幻覺。book18.org
她的車子啟動，漸漸變小，最後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我長舒一口氣，以為這荒誕的一天終於徹底結束了。 然而，晚上八點多，我剛回到宿舍，手機又響了。 是母親。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看著宿舍的幾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汪聰和楊林這兩在盛昌有房子的都不在。book18.org
我大膽的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傳來了她那熟悉又淫靡的聲音，伴隨著有節奏的、急促的「啪、啪、啪」聲。book18.org
「小元……。」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媚意，像是在享受著某種極致的愉悅，「媽……。媽又…嗯啊啊～肚子疼了……。嗯啊啊～你不在，媽……。媽…嗯啊啊～只能自己…嗯啊啊～拍著肚子睡了……。嗯啊啊～你說……。我這毛病…嗯啊啊～是不是好不了啦…啊——！。！。」book18.org
電話那頭她好像把自己捅到暈過去了……book18.org
我拿著電話，看著周圍一臉八卦、擠眉弄眼的死黨舍友們，他們大聲起鬨，笑話我是「媽寶男」，和母親打電話能打幾個小時，真是「孝感動天」。book18.org
我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聽著電話里那清晰的假陽具肏穴聲和母親高亢的、斷斷續續的淫叫，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book18.org
我真的很無語。book18.org
但我知道，只有我自己心裡清楚，我們之間正在進行著怎樣一場禁忌、荒唐卻又充滿了致命吸引力的遊戲。book18.org
而我，雖然理智上抗拒，身體和靈魂深處，卻似乎已經無法抗拒地沉溺其中，樂此不疲。book18.org
這通電話，這隱秘的遊戲，彷佛一個甩不掉的甜蜜枷鎖，將我和她緊緊地、畸形地鎖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對著電話，無奈地、卻又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輕聲說：「……。媽，你……。注意身體。」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了她滿足的、低低的笑聲，那笑聲，像貓爪子一樣，輕輕地，又重重地，撓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第六十二章：天台的秘密。book18.org
周二的晨讀課，無聊的讓人想睡覺。book18.org
我雙目無神的掃視著教室里的人和課桌，還有書本。 汪聰，又沒來。book18.org
自從上個月，岩平派和盛昌派那兩百多號人，在鎮中心的馬路上兩頭對峙，差點把天都捅個窟窿後，誰都知道，這群來自岩平鎮的「小太保」，背景深不可測，連校長都得掂量掂量。book18.org
所以，當汪聰的請假條像雪花一樣飛進辦公室時，班主任只是眼皮都沒抬一下，揮揮手就批了。book18.org
什麼「身體不適」，什麼「頭疼腦熱」，鬼才信。 整個岩平派誰不知道，汪聰是我們這群人里最生龍活虎的公子哥？。book18.org
他請病假，只有一個原因——他又去「狩獵」了。 我正百無聊賴地轉著筆，手機在桌肚裡震動了一下。 是汪聰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哥們，你催的『乾貨』，學校里別亂看，小心被逮到社死！。」book18.org
我心跳猛地加速，偷偷摸摸地點開對話框。book18.org
下面靜靜地躺著兩個視頻文件，文件名起得相當直白：《弄堂里的野玫瑰（上）》和《弄堂里的野玫瑰（下）》。book18.org
文件大小加起來快兩個G了。book18.org
我咽了口口水，把手機塞回褲兜，手心有點出汗。 整個上午，我就像揣了個定時炸彈，心思完全不在課堂上。book18.org
周圍同學的討論聲、老師的講課聲，都變成了模煳的背景音。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在盤旋：那兩個視頻里，又有什麼勁爆內容？。book18.org
終於熬到了晚上。book18.org
十點整，宿舍樓的熄燈鈴聲像一道赦令，宣告了屬於我們自己的夜晚正式開始。book18.org
我作為生活部長，例行公事地查了一遍男寢。 下鋪的大宏還在打呼嚕，口水流了一枕頭；上鋪的中宏……。book18.org
也就是林曉宏，正戴著耳機，身體有節奏地微微聳動，不用猜，這個屌毛肯定也在看些什麼不可描述的東西。book18.org
確認大家都「睡」了，或者說，都進入了自己不可告人的夜晚模式後，我輕手輕腳地熘上了天台。book18.org
盛昌鎮的夜，帶著一種潮濕的、混合著河水與陳舊木頭的味道。book18.org
這裡是我這「夜貓子」的秘密基地。book18.org
天台上視野開闊，能看到遠處古鎮的輪廓在夜色中起伏，也能看到河對岸零星的燈火。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這裡沒人。book18.org
我找了個背風的角落坐下，掏出手機，深吸一口氣，點開了第一個視頻。book18.org
為了保險起見，我把音量調到最小，我想，我可能該買個耳機了。book18.org
視頻開始播放。book18.org
畫面有些晃動，但很快就穩定了下來。book18.org
像是架在旁邊的雜物堆上？。book18.org
汪聰這小子，為了拍視頻也是夠拼的。book18.org
視頻里的光線有些昏暗，但能清晰地辨認出是在一條非常狹窄、幽深的弄堂里。book18.org
路面上泛著水光，兩邊是斑駁的高牆。book18.org
這地方我不太熟，岩平鎮和盛昌鎮我都熟的不得了，這裡可能是古灘或者別的什麼鎮。book18.org
「這位置怎麼樣？。」book18.org
視頻里傳來了汪聰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喘息，「一個快被遺忘的角落。」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跳，這是帶女人來玩野戰了？。 就在我心神震盪之際，女人的身形出現在視頻里。 一個女人背對著鏡頭，全身被扒光，站在弄堂的陰影里。book18.org
當我看清她的背影時，血液瞬間湧向了頭頂。 這個身材…那誇張的腰臀比…那讓人慾罷不能的雪白肥臀…依舊是之前汪聰視頻里那個少婦。book18.org
全裸的狀態，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視頻里的汪聰沒有絲毫廢話。book18.org
他像一頭捕獲了獵物的猛獸，大步上前，雙手直接抓住了女人纖細的腰部。book18.org
那雙手，白皙而有力，與女人的膚色融為一體。 「唔……。」book18.org
女人發出一聲壓抑的、分不清是抗拒還是期待的悶哼。 緊接著，汪聰開始了他的暴肏。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動作狂暴而直接。book18.org
視頻雖然沒有開美顏，畫面在昏暗的光線下甚至有些噪點，但那種原始的、充滿侵略性的力量感，卻透過螢幕狠狠地衝擊著我的視網膜。book18.org
「你真是個聰明又大膽的騷屄，」book18.org
汪聰一邊喘息，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這種地方都敢來……。什麼招數都想得出來……。」book18.org
我一邊看，一邊在心裡腹誹。book18.org
聰明？。book18.org
這女人確實大膽，光天化日（雖然是在隱蔽的弄堂里）就敢跟汪聰出來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這膽子比天都大。book18.org
但聰明在哪裡？。book18.org
我有點理解不了汪聰的意思。book18.org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汪聰依舊顯示著什麼叫「不知疲倦的野獸」。book18.org
汪聰的體力好得驚人，他完全掌控著局面，將女人肏的幾乎癱軟。book18.org
女人一開始還有些矜持的害羞，到後來，只剩下毫無保留的順從和迎合。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水草一樣柔軟，任由汪聰擺成各種姿勢狂肏，一會站立一字馬，一會招牌式把尿，一會正面浮空抱，一會肏小穴，一會肏屁眼。book18.org
最刺激的是把尿式肏屁眼，女人的淫水被肏的亂飆，像個噴泉，還帶著幾絲精液。book18.org
肏噴後，再轉到正面抱，肏進小穴，女人被頂的一跳一跳的，那早就被抽的通紅的肥臀因為被暴肏而盪出極淫靡的臀浪，那被肏到合不攏的屁眼還因為撞擊而往外晃著精液。book18.org
應該是之前就肏很久了，汪聰都沒射，女人的子宮和屁眼裡就有大量精液了。book18.org
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女人的態度。book18.org
她全程都非常配合，甚至在汪聰最瘋狂的時候，她還能發出那種既痛苦又愉悅的聲音。book18.org
最後，當一切結束，汪聰在她子宮裡又內射一發後，她竟然還跪下來用嘴把雞巴清理乾淨，動作熟練而溫順，要不是馬賽克，我非要好好欣賞一下這淫賤的女人長什麼樣子。book18.org
直到汪聰整理好衣服，女人還跪在地上，喘息未定，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的褲襠。book18.org
汪聰繞到她身後，輕推一下女人後背，女人雙手前撐在地，女人那被肏到合不攏的小穴和屁眼，暴露在他面前，還在往外淌著精液。book18.org
汪聰從鏡頭外拿出兩個型號不一，但大小都和他雞巴差不多大的假陽具，那陽具還帶著精液和淫水，應該是之前塞在女人兩個淫洞裡的，現在又被塞回女人的兩個淫洞裡，還在往外淌的精液也被堵了進去。book18.org
汪聰丟給女人一包小紙巾，女人拿出來在穴口和肛門周圍擦了擦，然後起身伸手到鏡頭外，拿到了一條系帶丁字褲，穿上紮緊系帶，又伸手去鏡頭外，應該是準備拿衣服。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眼天空，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book18.org
風一吹，我才發現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book18.org
我不得不承認，我被震撼了。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順從，汪聰的霸道，在弄堂里發生的淫蕩行為，構成了一副極具衝擊力的畫面。book18.org
「楷模，真是我輩楷模啊！。」book18.org
我由衷地感嘆，對汪聰的「泡妞」技術佩服得五體投地。book18.org
平復了好一會兒，我才重新點亮手機，點開了第二個視頻。book18.org
這個視頻的光線明顯比上一個要亮一些，應該是中午拍的。book18.org
從光影分析，時間比上一個視頻要早，也許是第二天的中午？。book18.org
場景依舊是那個神秘的弄堂，但似乎換了個位置。 這一次，汪聰更大膽了。book18.org
視頻一開始，他就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樣東西——那條皮質的調教鞭。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這汪聰，玩得這麼野？。book18.org
女人看到鞭子時，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但隨即屁股就扭了好幾下，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book18.org
期待？。book18.org
如果我能看到她馬賽克蓋住的眼神的話，我想應該是極其淫蕩的眼神。book18.org
「今天，我要讓你記住我的名字。」book18.org
汪聰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邪魅。book18.org
接下來的畫面，比上一次更加刺激，也更加淫靡。 汪聰一邊狂肏著女人小穴，一邊用鞭子狠狠抽打女人的肥臀，一邊還做了一件讓我目瞪口呆的事情。book18.org
「發揮你技術的時刻到了，」book18.org
他說完拿過了女人的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然後放在跪在紙殼箱上挨肏的，女人的脖頸上。 視頻里的聲音被處理過，女人的說話聲被消音的很嚴重，但我還是能聽出她正在一邊淫叫一邊和電話那頭的人說話。book18.org
我瞬間明白了。book18.org
這是一場三方的、情趣遊戲。book18.org
電話那頭應該是女人的丈夫，而她，正和一個可以當她兒子的男生，在弄堂里進行著最為激烈的做愛和調教。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玩女人了，這簡直就是在天堂！。 從之前的視頻可以得知，汪聰是瞞著女人的兒子的，他偷摸的暴肏調教著他心愛的母親，然後光明正大的和她老公通電話，暴肏調教著她老公心愛的妻子，她老公似乎還樂在其中，畢竟這麼大動靜還不掛電話。book18.org
女人的淫賤堪稱史無前例。book18.org
她一邊被汪聰調教得死去活來，一邊還要對著電話那頭的丈夫，一邊淫叫一邊聊天。book18.org
怕兒子發現，又和綠帽丈夫玩情趣遊戲，這種巨大的反差，構成了一種病態的、令人血脈噴張的刺激。book18.org
大概又是半個小時後，電話被掛斷了。book18.org
女人像是個被玩壞的娃娃，癱軟在地。book18.org
汪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直到她再次跪好用嘴將他侍候乾淨，才心滿意足整理好衣服。book18.org
女人還跪在地上，子宮還抽搐著，那滿是精液的小穴和屁眼又被塞進了大號假陽具。book18.org
然後就是和上個視頻一樣，擦乾淨，穿好系帶丁字褲，然後伸手到螢幕外拿衣服時，視頻結束。book18.org
看完兩個視頻，我已經完全處於一種眩暈的狀態。 我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團火，燒得我口乾舌燥。 我從未想過，男女之間的事情，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汪聰不僅是在滿足慾望，他更像是在精心凋刻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他看透了那個女人內心深處的空虛和對刺激的渴望，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方式，將她徹底征服。book18.org
我對他不僅僅是佩服，更是一種近乎崇拜的敬畏。 我顫抖著手，給他發了條信息：「聰哥，牛逼！。謝了！。」book18.org
發完這條信息，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我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衝下了天台，沖向了宿舍樓側面的公共廁所。book18.org
這裡是晚上「解決個人問題」最安全的地方，因為沒人會大半夜來這裡上廁所。book18.org
我反鎖了最裡面的一個隔間，正準備釋放自己壓抑已久的慾望時，手機突然響了。book18.org
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廁所里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我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把手機扔出去。book18.org
螢幕的光亮得刺眼，上面顯示著三個字：葉琳娟。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book18.org
「兒子……。」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陣急促的「啪啪」聲和嬌媚的吟吟，「媽…肚子…嗯哼～又疼了…」book18.org
我心裡一軟。book18.org
這是我和母親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book18.org
她所謂的「肚子疼」，其實就是在用假陽具自慰，還非要嘴硬說自己肚子痛。book18.org
自從父母感情破裂後，她一個人守著那個空蕩蕩的家，工廠的忙碌，那份孤獨和寂寞以及疲憊，是我們這些做子女的無法想像的。book18.org
她需要這種方式來排解壓力，而我，是她唯一可以「分享」這個秘密的人。book18.org
「媽，你……。你慢慢來，我不掛。」book18.org
我低聲說，聲音因為剛才的興奮和緊張而有些沙啞。 電話那頭傳來更急促的母親「拍肚子」的聲音，伴隨著她逐漸高亢的、斷斷續續的淫叫聲。book18.org
這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通過聽筒傳到我的耳朵里，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禁忌的共鳴。book18.org
我一邊聽著母親的聲音，一邊進行著自己的「手藝活」。book18.org
這是一種非常複雜、甚至有些扭曲的心理狀態。 一方面，我對母親充滿了心疼和愧疚；另一方面，我對母親這種慾望強大又不讓我破開最後一層窗戶紙的鬱悶；還有一方面，這種禁忌的、混合著罪惡感的刺激，卻讓我更加興奮。book18.org
很快，我就在一種混雜著快感、鬱悶和罪惡感的浪潮中，繳械投降。book18.org
但電話那頭，母親似乎還沒有結束。book18.org
我聽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越來越誇張的淫叫聲，最後還有一陣不似人的尖叫聲，心裡有些焦急，我得回寢室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不知沉默了多久，期間能聽見一陣陣不一樣的「啪啪」聲，更尖銳，更響亮，可能是她又換了個型號的假陽具。book18.org
也不知道為啥不說話也不叫了。book18.org
「媽，我……。我得回寢室了，明天還要早起上課。」 我硬著頭皮說。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母親的呼吸聲漸漸平緩下來。book18.org
「……。好，你先睡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有些冷漠。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靠在冰冷的隔間門上，大口喘著氣。 空氣中瀰漫著廁所特有的消毒水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男性的氣息。book18.org
我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和空虛。book18.org
回到寢室，我像做賊一樣鑽進被窩。book18.org
黑暗中，我的大腦卻異常清醒。book18.org
汪聰的視頻，母親的電話，像兩部交織的電影，在我腦海里反覆播放。book18.org
那個在弄堂里順從得不像話的女人，那個在電話里和丈夫談笑風生的女人，和那個在電話這頭「拍肚子」的母親，在我眼前重迭、交錯。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望著窗外清冷的月光。book18.org
我得去買個耳機了，我想。book18.org
我需要一個隔音效果好的，完全屬於我自己的聲音。 這樣，我才能在深夜的天台，或者在廁所的隔間裡，毫無顧忌地欣賞汪聰分享的「藝術」，也能更清晰地聽到母親「肚子疼」的秘密。book18.org
就這麼想著，各種光怪陸離、刺激又荒誕的畫面在我腦海里交織，我漸漸沉入了夢鄉。book18.org
在夢裡，我變成了汪聰，站在古灘鎮的弄堂里，手裡拿著鞭子，對面跪著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book18.org
我剛要走上前，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book18.org
夢裡這場景不知為何讓我感覺有點慌亂，可能是被母親抓包的尷尬？。book18.org
我驚醒過來，發現天已經蒙蒙亮了。book18.org
第六十三章：生日驚喜。book18.org
秋天的風，帶著一種乾爽的涼意，透過教室的窗戶縫隙鑽進來，吹在我有些發燙的臉上。book18.org
周五的早自習，教室里瀰漫著一種即將迎來周末的浮躁氣息。book18.org
同學們大多心不在焉，筆尖在紙上無聊地畫著圈，或者偷偷摸摸地瞄著窗外，等待著下課鈴聲的解放。book18.org
我趴在冰涼的課桌上，臉頰貼著胳膊，視線有些渙散地落在前排同學寬大的後背上。book18.org
陽光透過玻璃，在課桌面上投下一塊明亮的光斑，幾隻細小的塵埃在光束里不知疲倦地飛舞。book18.org
我的目光有些呆滯，思緒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得很遠。 汪聰的座位又空了。book18.org
這傢伙，現在是徹底放飛了自我。book18.org
老師們都對他們這群「問題學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的請假條更是想開就開。book18.org
什麼「病假」，什麼「頭疼」，鬼才信。book18.org
他那哪是生病，分明是又去哪個溫柔鄉里「耕耘」了。 「花花公子，泡妞還真是勤快。」book18.org
我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羨慕的是他能那樣子「泡妞」，也是羨慕他那種肆無忌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自由。book18.org
就在我百無聊賴，幾乎要在這秋日的暖陽里睡著時，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嗡——在這安靜的教室里，這震動感顯得格外清晰。 我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掏出來，畢竟雖然有特權，但是在課堂公開玩手機還是有點太囂張了。book18.org
螢幕亮起，是一個熟悉的來電顯示。book18.org
葉琳娟。book18.org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book18.org
這個時間，她打電話來做什麼？。book18.org
我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滑動了接聽鍵，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壓低了聲音：「媽？。」book18.org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傳來聲音，而是幾秒鐘的沉默。 就在我以為是不是信號不好的時候，母親溫柔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的聲音傳了過來。book18.org
「兒子，在學校嗎？。」book18.org
「在呢，在上早自習。」book18.org
我回答，目光不自覺地瞟向講台，生怕老師突然出現。 母親那邊似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個輕柔得彷佛能滴出水來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傳進我的耳朵里：「兒子，生日快樂。」book18.org
嗡——我的腦袋裡像是突然炸開了一朵煙花，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生日？。book18.org
我的生日？。book18.org
我愣住了，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book18.org
我甚至下意識地翻看了手機螢幕右上角的日期——農曆，沒錯，今天確實是我生日。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連我自己都忘了。book18.org
在這個忙碌又混沌的高三生活里，我的腦子裡塞滿了汪聰的「故事」、兩派的瑣事和清瑤張珊的躁動，早就把這茬忘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我以為，這個生日會像過去幾年一樣，悄無聲息地過去。book18.org
父親？。book18.org
他常年在外，電話都很少打，更別提記得我的生日。 奶奶？。book18.org
她年紀大了，記性一天不如一天，早上吃了什麼，到了晚上可能就想不起來了。book18.org
我本以為，這個生日，會是我自己都不記得的一個人的寂寞。book18.org
可沒想到，母親記得。book18.org
這個發現像一股暖流，瞬間衝垮了我心中所有的防備。 我的眼眶有些發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喃喃地喚了一聲，聲音有些哽咽。book18.org
「傻孩子，」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又充滿了心疼，「連你自己都忘了吧？。只有媽媽記得。你爸爸不關心你，奶奶年紀又大了，沒關係，媽媽記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媽媽想和你過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好不好？。」book18.org
「二人世界」book18.org
這個詞，從母親口中說出來，帶著一種別樣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魔力。book18.org
我心中感動得一塌煳塗，彷佛有無數朵棉花糖在心裡融化，甜到了心底。book18.org
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用一種連自己都覺得有些過於急切的語氣回答道：「好！。媽，我同意！。我這就去請假！。」book18.org
「嗯，媽媽在校門口等你。」book18.org
母親溫柔地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看著螢幕上漸漸暗下去的光，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book18.org
窗外的秋風似乎都變得溫暖起來，教室里的喧囂也彷佛離我遠去。book18.org
我的世界裡，只剩下母親那句「只有媽媽記得」和「二人世界」的約定。book18.org
我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周圍的同學都被我嚇了一跳，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沒理會他們，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著那不像書包的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book18.org
我要去請假，去見我那記得我生日、要和我過「二人世界」的母親。book18.org
當我背著書包，幾乎是小跑著來到學校大門口時，一眼就看到了她。book18.org
母親靠在一輛白色轎車旁，正低頭擺弄著手機和誰聊著qq。book18.org
秋日的陽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她依舊是那樣性感、時尚，彷佛歲月的刀從不曾刮過她的臉龐。book18.org
一頭微卷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身上是一件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風衣，內里搭配著一條酒紅色的連衣裙，將她成熟豐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精緻的細高跟鞋，襯得她的雙腿更加修長。 我停下腳步，有些貪婪地看著她。book18.org
或許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母親抬起頭，看到了我。 她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笑容，比秋日的陽光還要耀眼。book18.org
她收起手機，向我走來。book18.org
步伐有些急切，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走近了，我才看清她的臉色。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那是比任何化妝品都要自然、都要動人的潮紅。book18.org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呼吸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雙腿。book18.org
在她走路的時候，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且豐腴的美腿，竟然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打著顫。book18.org
美的，不像話。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緊，一股熟悉又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我知道，她又那樣了。book18.org
她的慾望很強，這是她自己的秘密，也是我偶然間發現的秘密。book18.org
每當她一個人寂寞難耐時，她就會用她自己的方式來排解。book18.org
而事後，她就會像現在這樣，滿面潮紅，雙腿打顫，眼神迷離。book18.org
這是我們的秘密。book18.org
一個心照不宣、彼此都懂的秘密。book18.org
「兒子，走吧。」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book18.org
她的身體帶著一股好聞的香水味，還有她特有的、溫熱的體香。book18.org
她的手臂緊緊貼著我，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還有那因為「後遺症」而帶來的、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我反手扶住她的胳膊，感受著她絲滑的衣料下，肌膚的細膩與彈性。book18.org
「媽，你又……。」book18.org
我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又有一絲寵溺。 她抬起頭，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了自然，嘴角勾起一抹調皮的笑意，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媽媽今天高興嘛，為了給我寶貝兒子過生日，當然要提前興奮一下。」book18.org
我們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book18.org
「我們去哪兒？。」book18.org
我問，扶著她上了副駕駛。book18.org
「去古灘吧，那裡你也很想去吧？。」book18.org
母親發動了車子，側過頭看我，眼神里滿是寵溺。 我笑了笑，說：「就去古灘鎮吧，我很想去逛逛。」 古灘鎮，那個充滿了禁忌氣息的小鎮。book18.org
那是我最近魂牽夢繞的地方。book18.org
「好，就去那裡。」book18.org
母親沒有絲毫猶豫，方向盤一打，車子匯入了秋日的車流。book18.org
古灘鎮的街道，依舊是那麼古樸、幽深。book18.org
青石板路被歲月打磨得光滑如鏡，兩旁是鱗次櫛比的木質閣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和陳年木頭的味道。book18.org
我和母親像一對最普通不過的母子，在街道上悠閒地逛著。book18.org
她挽著我的胳膊，身體的重量有大半都倚靠在我身上，似乎她的雙腿依舊沒有完全恢復力氣。book18.org
路過一家裝修精緻的電子產品店時，我下意識地往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母親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眼神。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book18.org
其實，我確實想要一副好一點的耳機。book18.org
我最近越來越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論是聽歌，還是……。book18.org
欣賞一些「特別」的東西，都需要一個隔音效果好的耳機。book18.org
母親什麼也沒說，拉著我的手就走進了店裡。 「老闆，把他剛才看的那款頂級降噪耳機拿出來。」 母親的聲音清脆而有底氣。book18.org
當那副包裝精美的耳機遞到我手中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這正是我心心念念了很久，卻因為價格昂貴而不敢下手的頂級款式。book18.org
「媽，這也太貴了……。」book18.org
我有些遲疑。book18.org
母親卻不由分說地把耳機塞進我手裡，笑著說道：「今天是我寶貝兒子的生日，只要是你喜歡的，媽媽都給你。再說了，」book18.org
她湊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曖昧的笑意說，「你不是最需要這個嗎？。這樣，下次媽媽『肚子疼』的時候，你就可以用它，盡情地欣賞了。」book18.org
我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book18.org
她果然懂我。book18.org
她知道我想要什麼，也知道我需要用它來做什麼。 這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book18.org
「謝謝媽！。」book18.org
我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book18.org
這正是我最想要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就在我抱著耳機愛不釋手的時候，母親的臉色突然一變，眉頭微微蹙起。book18.org
「兒子，你等媽媽一下，媽媽……。肚子又有點不舒服。」book18.org
她捂著小腹，臉色有些發白，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我熟悉的、興奮的光芒。book18.org
「又『肚子疼』了？。」book18.org
我明知故問，嘴角忍不住上揚。book18.org
「嗯，可能早上吃壞東西了。」book18.org
她強忍著，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已經有些熟悉的公共廁所，「你在這裡等媽媽，媽媽去去就回。」book18.org
看著她幾乎是踉蹌著衝進廁所的背影，我無奈地笑了。 這哪裡是吃壞肚子，分明是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找了個路邊的長椅坐下，拿出新買的耳機，戴在耳朵上，打開了手機，調到了免提狀態，靜靜地等待著。book18.org
果然，沒過幾分鐘，我的手機就響了。book18.org
我接通電話，戴上耳機，把音量調到最大。book18.org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一陣激烈而有節奏的聲音。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是什麼東西拍打在肉體上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在耳機出色的降噪功能下，這個聲音被無限放大，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彷佛就在我身邊發生。book18.org
「兒子…嗯哼～…」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伴隨著急促的喘息傳來，她一邊「拍著肚子」，一邊和我聊天，「……。耳機……。嗯哼～好不好用？。」book18.org
「好用，媽，聽得特別清楚！。」book18.org
我興奮地回答，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book18.org
「那……。媽媽…嗯哼哼～就放心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喘，「拍肚子」book18.org
的聲音也越來越激烈，「今天…嗯哼～…是你的生日…嗯哼～…媽媽……。要給你……。最好的…嗯啊啊～禮物……。」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一個在廁所隔間裡，一個在大街上，通過一根電話線和一副嶄新的耳機，進行著我們之間最隱秘、最禁忌的交流。book18.org
我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無比興奮。book18.org
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照在我身上，路人的腳步聲、小販的叫賣聲，都被耳機隔絕在外。book18.org
我的世界裡，只剩下母親那「激烈」book18.org
的「拍肚子」聲和她斷斷續續的喘息。book18.org
這一次，她「肚子疼」的時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而且「拍肚子」的聲音多種多樣，好像用了很多款式……book18.org
我戴著耳機，靜靜地聽著，彷佛在欣賞一首隻屬於我一個人的、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樂章。book18.org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電話那頭的聲音才漸漸平息下來。 「兒子……。媽媽……。好了。」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虛弱得彷佛一縷青煙，帶著無盡的滿足和疲憊。book18.org
我摘下耳機，看到母親扶著牆，幾乎是虛脫般地從廁所里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臉色蒼白中透著病態的紅暈，雙腿抖得幾乎無法站立，整個人看起來奄奄一息。book18.org
我趕緊跑過去，一把扶住她軟綿綿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棉花一樣輕，又像火炭一樣燙。book18.org
我摟著她的腰，感受著她劇烈起伏的胸脯和急促的心跳。book18.org
「媽，你沒事吧？。」book18.org
我心疼地問。book18.org
她靠在我的懷裡，貪婪地呼吸著我的氣息，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一口氣，抬起頭，對我露出了一個虛弱但甜蜜的微笑：「沒事……。就是有點暈……。讓媽媽靠一會兒……。」book18.org
我摟著她，在長椅上坐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神奇的是，沒過多久，她就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樣，漸漸恢復了神采。book18.org
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打顫的雙腿也重新變得有力。 當她再次站起來時，除了那雙依舊水汪汪、帶著一絲媚態的眼睛和還有些不穩的腳步，整個人又變得神采奕奕，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走，兒子，」book18.org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挽起我的胳膊，笑容燦爛，「媽媽帶你去吃大餐，慶祝你生日！。」book18.org
下午，我們在鎮邊找了一家環境清幽的私房菜館。 母親點了一桌子我愛吃的菜，她的胃口似乎也很好，雖然吃得不多，但一直興致勃勃地給我夾菜，看著我吃。book18.org
飯後，她又帶我去逛了逛，買了些小玩意兒。 期間，她先玩一會手機，然後她又藉口「肚子不舒服」，進了兩次廁所。book18.org
我依舊在門外等候，戴著我的新耳機，欣賞著她為我「演奏」book18.org
的「拍肚子」交響曲。book18.org
每一次她從廁所出來，都像經歷了一場大戰，整個人虛脫得彷佛隨時會倒下。book18.org
但每一次，她都能奇蹟般地迅速恢復，然後繼續陪我逛街，陪我笑。book18.org
看著她為了我，一次次地耗儘自己的體力，又一次次地為了我強打精神，我的心裡充滿了感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占有欲。book18.org
夕陽西下，天邊染上了一層絢麗的晚霞。book18.org
「兒子，我們回去吧。」book18.org
母親看著天色，有些意猶未盡地說，「今天，是媽媽過得最開心的一個生日。」book18.org
「是我。」book18.org
我糾正她。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像個孩子。book18.org
她沒有回岩平鎮，而是帶著我，去了她在盛昌鎮的出租屋。book18.org
那是一個有些老舊的小區，但被她打理得溫馨而整潔。 我看著她在廚房忙碌了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餐桌上，一個插著蠟燭的生日蛋糕，還有幾樣熱氣騰騰、香味四溢的菜肴。book18.org
「快坐下，快坐下，媽媽這就給你盛飯。」book18.org
母親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地忙活著。book18.org
我看著桌上的菜肴，心裡一陣感動。book18.org
我知道，母親的手藝一般，而且她最近總是「肚子疼」，身體虛弱。book18.org
這幾樣菜，是她忍著不適，顫抖著雙腿，為我精心準備的。book18.org
「媽，你坐著，我來吧。」book18.org
我趕緊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碗筷。book18.org
「沒事，媽媽今天高興。」book18.org
她笑著，把我按在椅子上。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真絲的性感睡衣，領口開得有些低，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地露出美好的風光，通紅的乳房，應該是上頭了自己捏的。book18.org
她的臉上依舊帶著未褪盡的紅暈，眼神迷離而嫵媚，雙腿在睡衣的開衩處若隱若現，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因為剛才的「運動」而殘留的顫抖。book18.org
她給我倒了一杯紅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book18.org
「來，兒子，生日快樂！。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book18.org
她舉起杯，眼神里滿是溫柔和愛意。book18.org
我有些驚訝：「媽，你不是不讓我喝酒嗎？。」 她笑了，笑得有些醉人：「今天是你的生日，媽媽破例。再說了，」book18.org
她調皮地眨了眨眼，「喝了酒，晚上才睡得香嘛。」 我們母子倆，就在這溫馨又帶著一絲曖昧氣息的出租屋裡，舉杯共飲，甜蜜地吃完了這頓遲來的生日晚餐。book18.org
我平時雖然不怎么喝酒，但一杯紅酒還不至於放倒我。 可是今天好像不太對勁，可能是太開心了。book18.org
我臉上開始發燒，腦袋也有些暈暈乎乎的。book18.org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圓，透過窗戶，灑下一片清冷的光輝。book18.org
母親的臉頰比任何時候都要紅艷，她的眼神像一汪春水，波光粼粼。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角噙著笑，說著一些我有些聽不太清的、溫柔的話語。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身體越來越軟。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看到母親放下了酒杯，她的眼神變得幽深而複雜，她站起身，搖搖晃晃地向我走來……。book18.org
迷迷煳煳中，我感覺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應該是母親把我抱到床上的吧。book18.org
酒意上涌，困意如潮水般將我淹沒。book18.org
我的意識在清醒與混沌的邊緣掙扎。book18.org
就在我沉沉睡死過去前，我感覺身邊的位置塌陷了下去。book18.org
緊接著，一陣熟悉的、帶著母親體香的溫熱氣息靠近了我。book18.org
我努力地想掀開沉重的眼皮，想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到母親就躺在我身邊的樣子，可惜睜不開眼，身體也完全動不了。book18.org
「兒子……。睡吧……。」book18.org
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聲音輕柔得像夢囈。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一陣細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好像是輕微的腳步聲，還有布料摩擦的聲音。 緊接著，是那種我無比熟悉、今天已經聽了好幾次的、急促的「啪啪」聲和嬌媚的喘息聲。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雖然我聽到的聲音很輕，可能是大腦被酒精麻痹，但我能聽出來，那是異常激烈的聲音。book18.org
她又開始了。book18.org
就躺在我身邊，用她自己的方式，進行著那場無法與我共同完成、卻又必須讓我「在場」的儀式。book18.org
我知道，我們的關係，註定無法跨出那最後一步。 倫理、道德、世俗的眼光，像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將我們牢牢地困住。book18.org
但是，我們的心是相通的。book18.org
我們的寂寞，需要彼此來慰藉。book18.org
她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她對我無法言說的、畸形卻又熾熱的愛。book18.org
而我，則用我的「欣賞」和「陪伴」，來回應她。 我聽著她在我身邊，一遍遍地「拍著肚子」，一遍遍地發出那種既痛苦又愉悅的吟吟。book18.org
她的身體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偶爾會不小心碰到我的身體。book18.org
每一次觸碰，都像一道微弱的電流，傳遍我的全身。 我睜不開眼睛，也動不了，意識也處於混沌。 我任由自己沉淪在這片禁忌的、充滿罪惡感卻又無比溫暖的海洋里。book18.org
她的「自我安慰」似乎比白天在廁所里更加激烈，也更加持久。book18.org
她甚至發出絕叫！。book18.org
一次次在高亢的絕叫中不再吟吟出聲，那「啪啪」聲卻好像從未間斷過，各種各樣的，不知道用了幾種款式。book18.org
她的動作也異常激烈，床被搖的像個搖籃，咯吱聲響徹整個房間，好像床隨時會散架一樣。book18.org
有時候她又會在一聲不似人的尖叫中徹底沒聲，卻依然「啪啪」聲不斷，甚至調皮的趴到我身上，用極其激烈的動作和幅度，不出一點吟吟聲的在我身上用她的寶貝假陽具捅自己捅到床都快要塌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能聽到她若有似無的呼吸聲，卻聽不見一聲吟吟，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混合了酒氣、香水味和女性荷爾蒙的獨特氣息。book18.org
這氣息，讓我迷醉。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我聽到她的呼吸聲變得有點粗獷，就像男人的吟吟一樣，可能是累到了，喉嚨都啞了。book18.org
最後，一切都歸於平靜。book18.org
又過了好久，她好像側過身，用那隻沒有「拍肚子」的手，輕輕地、溫柔地把我攬進懷裡。book18.org
然後又再次響起無比激烈的「啪啪」聲，我能聽到她在我耳邊那極其高亢且淫蕩的吟吟。book18.org
然後她在我耳邊又在一聲不似人的尖叫中，徹底不再吟吟，只剩她微弱的呼吸聲，和那響徹房間的「啪啪」聲，和她劇烈搖晃的身體以及被撞到彈跳的床板。book18.org
最後在她一聲應該是憋了太久不似女人的喘息聲中平靜下來。book18.org
才剛平靜下來，又響起一陣陣特別的，比較尖銳和響亮的但不是很急促的「啪啪」聲，她又是很久才悶哼出聲，然後「啪啪」聲就變得更悶帶著水聲的異常的急促，然後她的吟吟也就不再忍耐變得高亢而放浪，床板也變成搖籃，時不時又會趴到我身上。book18.org
就這樣無限重複不知多久，我沉沉睡去，又被這聲音和動靜吵醒，又沉沉睡去……book18.org
我像一隻找到了歸宿的貓，在她溫暖的懷抱里，徹底放鬆了身體。book18.org
第六十四章：周六午後。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帶著一種慵懶而曖昧的溫度，透過出租屋略顯陳舊的窗簾縫隙，斑駁地灑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雖是宿醉，但頭居然不疼，只是睡太久，有些疲憊，我吟吟一聲，撐起沉重的身體。book18.org
「一杯紅酒就醉成這樣？。」book18.org
我自嘲地笑了笑，揉著太陽穴，「我這酒量，真是爛到家了。」book18.org
出租屋的空間不大，但被母親打理得井井有條，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廉價香薰和食物香氣的味道。book18.org
廚房的方向傳來輕微的聲響，我趿拉著拖鞋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母親。book18.org
她正坐在一張木椅上，身體微微前傾，纖細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地跳躍著。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剪裁大膽的修身針織衫，下身是包裹著豐腴曲線的黑色短裙，露出一截包裹著厚黑連褲襪的美腿。book18.org
一頭精心打理過的卷髮慵懶地披散著，幾縷髮絲垂在頸側，隨著她輕笑的動作微微顫動。book18.org
她正捂著嘴，肩膀輕抖，發出一連串銀鈴般悅耳的笑聲。book18.org
那模樣，哪裡像是一個高中生的母親？。book18.org
說她是我姐姐，甚至是我女朋友，恐怕都有人信。 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除了眼角那抹笑起來才會出現的淺淺的魚尾紋，她的肌膚依舊緊緻白皙，身形卻比少女更豐腴性感。book18.org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保養得宜的美貌，更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在我們之間悄然滋生的微妙情愫。book18.org
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笑聲戛然而止，抬起頭來看向我。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隨即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book18.org
那不是少女的羞澀，而是一種混合著被發現的慌亂和某種隱秘期待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醒啦？。」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想維持母親的威嚴，但聲音里的輕快和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看看你，睡到日上三竿。早飯早就涼了，我給你熱了豆漿，蒸了包子，將就著當午飯吃吧。」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泛起一陣燥熱。book18.org
她的臉頰比平時更紅，那不是化妝的效果，而是一種從內而外透出的、不自然的潮紅。book18.org
我知道那代表著什麼。book18.org
畢竟，就在昨晚，在我醉意朦朧之際，我曾清晰地聽到她在我的耳邊，用那種激烈到難以言說的聲音，訴說著她那些無法言說的寂寞與渴求。book18.org
那層我們心照不宣、卻誰也不敢真正捅破的窗戶紙，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我們緊緊纏繞，也讓彼此在這種危險的邊緣試探中，獲得著一種禁忌的、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嗯，好。」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我走到桌邊坐下。book18.org
桌子上擺放著簡單的早餐：一碗熱氣騰騰的豆漿，幾隻白白胖胖的肉包子，甚至還有一小碟她親手腌制的蘿蔔乾，她的廚藝進步不少。book18.org
我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肉汁瞬間在口中爆開，鮮美多汁。book18.org
我又端起豆漿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股濃郁的豆香和恰到好處的甜味。book18.org
「媽，這豆漿……。味道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 我咂摸著嘴，有些疑惑地說道。book18.org
她正坐在對面，雙手托著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我，那眼神里充滿了寵溺，卻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羞赧。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她輕聲問，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book18.org
「更甜了。」book18.org
我由衷地讚嘆道，「是您親手做的嗎？。」book18.org
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眼神飄忽地躲閃著我的目光，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book18.org
「傻孩子，當然是媽親手做的。外面買的哪有家裡做的乾淨、用心。」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慾望和期盼，「……。好吃嗎？。」book18.org
「好吃！。太好吃了！。」book18.org
我狼吞虎咽起來，含煳不清地說，「只要是媽做的，沒有不好吃的。」book18.org
看著我吃得津津有味，她似乎終於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眼中的笑意和滿足是那樣真切。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乎。book18.org
她在乎我愛不愛吃，她在乎我喜不喜歡她為我做的一切。book18.org
這份在乎，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我的心房，讓我既感到溫暖，又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罪惡感。book18.org
我一邊吃，一邊用餘光偷偷打量她。book18.org
她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目光溫柔得彷佛能滴出水來，但那雙美麗的眼睛深處，卻燃燒著一團我再熟悉不過的火焰。book18.org
那團火焰，既灼燒著她，也讓我感到口乾舌燥，心癢難耐。book18.org
吃完最後一口包子，我放下碗筷，心裡卻開始盤算著如何逃離這個充滿了曖昧氣息的牢籠。book18.org
「媽，我……。我得出去一趟。」book18.org
我站起身，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隨即被一種故作輕鬆的調侃所取代。book18.org
「怎麼？。這就嫌棄媽媽了？。不想陪著我這個老太婆？。」book18.org
「沒有沒有！。」book18.org
我連忙擺手，心裡一陣刺痛，「怎麼會嫌棄您……。」 只是，我不能再待下去了。book18.org
我們之間的距離太近，空氣中的荷爾蒙濃度太高，那層薄薄的窗戶紙，我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伸手捅破。book18.org
那將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是萬丈深淵。book18.org
況且，她也未必同意讓我捅破。book18.org
「那你去哪？。」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仰頭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book18.org
「去老師家補課。」book18.org
我是真的去老師家補課，但是補的什麼課，別問。 「去補課？。就你這成績，還會想著去補課？。」 我支支吾吾，大腦飛速運轉：「我……。我真的去補課。老師說要給我單獨輔導一下。」book18.org
「補課？。」book18.org
她拖長了音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眼神彷佛能看穿我的靈魂，「補什麼課？。是補文化課，還是補『生理衛生課』啊？。」book18.org
我頓時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她見我窘迫的樣子，終於不再追問，只是用一種「我懂的」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里充滿了曖昧和縱容。book18.org
「去吧去吧，別『補』太累了。」book18.org
她湊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曖昧地低語，「注意身體。」book18.org
那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讓我渾身一顫。 我狼狽不堪地抓起外套，幾乎是落荒而逃。book18.org
「媽，我走了！。您……。您在家好好休息！。」 我逃也似地衝出出租屋，直到跑出好遠，才敢停下來大口喘氣。book18.org
午後的街道車水馬龍，喧囂的市聲讓我混亂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我不能和自己的母親發生什麼，那是禁忌，是深淵。 但是，我體內的火焰需要一個宣洩口。book18.org
既然不能是自己母親，那就只能是別人母親。 我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報出了另一個地址。 「陽光花園」book18.org
潘美晴的家就在這個中檔的小區。book18.org
我到的時候，她剛吃完午飯，正百無聊賴地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手裡捧著一杯水果茶。book18.org
當看到是我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湧上一股複雜的神色——那是混合著害怕、羞澀、抗拒，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征服的期待。book18.org
「你……。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的居家服，聲音有些發顫。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充滿了慾望和侵略性的眼神看著她。book18.org
此刻的我，滿眼慾火，急需一個發泄的對象。 而她，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莊嚴且魅惑的英語老師，此刻在我眼中，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我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起。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卻沒有摔碎。book18.org
但她沒有真的掙扎，只是象徵性地捶打著我的胸口，那點力氣，更像是在給我撓痒痒。book18.org
我將她抱到房間，「就地正法」book18.org
在柔軟的床鋪上。book18.org
她起初還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和理智，斷斷續續地說著：「你…你…不要……。你太嚇人了……。」book18.org
但我的攻勢如狂風暴雨，不容她有絲毫喘息。 很快，她的抵抗就化作了壓抑的嗚咽和細碎的吟吟。 她的身體，從最初的僵硬，漸漸變得柔軟，變得順從，甚至開始有了回應。book18.org
我不知道肏了她多久，直到她癱軟在我懷裡，淚眼婆娑地求饒，我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看著她凌亂的髮絲，紅腫的嘴唇，和那雙充滿了水汽、既怨恨又迷離的眼睛，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玩具」——一個精緻的、矽膠材質的後庭塞。book18.org
這是我特意為她準備的「禮物」。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她看到那個東西，眼中再次湧上恐懼，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我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帶著一種「任君採擷」的絕望和順從，半推半就地接受了我為她戴上的「裝飾」。book18.org
當一切都完成後，我將她摟在懷裡，讓她靠在我的胸膛上。book18.org
她身體微微顫抖著，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躺著，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book18.org
我撫摸著她光滑的背部，心裡卻沒有太多的滿足感，反而升起一種空虛和無聊。book18.org
我開始胡思亂想，想起了汪聰。book18.org
那傢伙，玩得比我狠多了。book18.org
他給他那個相好的少婦戴上的是兩個巨大的、猙獰的和他雞巴一個規模的假陽具，那少婦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卻又欲罷不能，無比順從。book18.org
「嘖，汪聰那傢伙，玩得真野。」book18.org
我有些羨慕，又有些自慚形穢地想，「他那技術，他那裝備，包括那玩意，都比我強多了。啥時候我也能達到他那個境界，能隨心所欲地、徹底地掌控一個女人，玩得開開心心呢？。」book18.org
我看著懷裡的潘美晴，她像是一隻被暴雨打濕了翅膀的鳥兒，脆弱而無助。book18.org
倒也不錯，慢慢來吧。book18.org
就在我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潘美晴的乳房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book18.org
是母親的電話。book18.org
我心中一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懷裡的潘美晴。 她似乎也聽到了鈴聲，身體微微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我按下了靜音鍵，暫時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但現在的情況，顯然不方便接聽。book18.org
我暫時不想讓母親聽到任何不該聽的聲音。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潘美晴，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圖，眼中再次湧上恐懼。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她哀求著，聲音細若蚊蚋。book18.org
但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book18.org
我再次俯身，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將她重新肏得意識模煳，直到她再次陷入暈厥的狀態，才終於安靜下來。book18.org
完事我靠在床頭，才拿起手機，一手玩著暈過去的別人母親，一邊給自己母親回撥了過去。book18.org
電話幾乎是秒接。book18.org
「喂？。」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陣急促的拍擊聲和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媽，你又肚子疼了？。」book18.org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陣更急促的聲響。 那是她自慰的聲音，卻謊稱「拍肚子」，而且拍打得很有節奏，伴隨著母親淫靡的、斷斷續續的喘息。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那聲音透過聽筒傳來，顯得格外清晰，格外刺激。 我和她，心照不宣。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做什麼，她也知道我明白。book18.org
「你這孩子…嗯哼～，」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偽裝的輕鬆，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卻出賣了她，「在外面『補課』呢？。嗯哼～要注意身體…嗯哼～。別……。嗯哼～別『補』壞了身子。」book18.org
她似乎知道了我這「補課」不正經，但是無所謂了。 反正，大家都不正經。book18.org
我聽著電話里那越來越急促的拍打聲和喘息聲，再看看懷裡剛剛被我肏得昏過去的潘美晴，突然感到一種強烈的荒誕感。book18.org
母親的「肚子疼」，或者說她此刻正在進行的「自我安慰」，其激烈程度，似乎遠超我的想像。book18.org
那聲音里的渴望和迫切，比我這邊的「狩獵」 和「征服」要來得更加直接，更加原始，也更加狂暴。 我只能幹巴巴地提醒她：「媽……。您……。您注意身體。」book18.org
「哼，」book18.org
她輕哼一聲，帶著一絲得意和不以為然，「媽身體…嗯哼～好著呢。倒是你，嗯哼～別光顧著『補課』，嗯哼～忘了正事。怎麼樣？。跟老師『補』得…嗯哼～還順利嗎？。」book18.org
她這是在明知故問，也是在……。book18.org
挑釁？。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突然覺得，我和她，還有這通充滿了暗示和慾望的電話，都像是一個巨大的、荒誕的笑話。book18.org
在這個充滿了情慾和謊言的午後，我們都在各自的慾望深淵裡，沉淪，掙扎，卻又樂此不疲。book18.org
她像個長不大的、貪吃的小孩，永遠在索求著更多、更強烈的感官刺激，而我，似乎也只能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book18.org
「挺……。挺順利的。」book18.org
我對著電話，用一種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同樣充滿了暗示的口吻回答道。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無比激烈的拍擊聲，和母親一聲滿足的、長長的尖吟，和尖吟後便換了個類型的更響亮的慢速拍擊聲。book18.org
這場無聲的、危險的遊戲，仍在繼續，我們樂此不疲。 第六十五章：五十塊錢。book18.org
2010年，時間就像被誰在背後猛踹了一腳，呼嘯著就衝到了12月下旬。book18.org
冬天向來是個磨人的小妖精，沒有那種涼爽的痛快勁兒，只有濕漉漉的陰冷。book18.org
幾場換季的雨下過，氣溫跟跳水似的，直線降到了七八度。book18.org
走在路上，風像長了眼睛一樣，專往人褲腿里、領口裡鑽。book18.org
學校里放眼望去，大部分同學都裹上了羽絨服，把自己弄得像個笨拙的企鵝，或者臃腫的太空人。book18.org
但我？。book18.org
我可不是那種隨大流的主兒。book18.org
像我這種自詡為「問題少年」的十六七歲少年，腦子裡裝的可不是什麼保暖知識，而是「風度」二字。book18.org
在我看來，真正的酷，就是跟這鬼天氣對著干。 我的衣櫃里，羽絨服？。book18.org
那是不存在的。book18.org
我依然穿著那件自以為很帥的秋天外套，裡面搭著一件薄薄的針織衫，拉鏈只拉到胸口，故意露出裡面的內搭，哪怕冷風一吹，雞皮疙瘩能起一身，我也得硬挺著。book18.org
至於秋褲？。book18.org
那玩意兒在我眼裡，跟「恥辱」兩個字是劃等號的。 穿上它，我感覺自己瞬間就從一個桀驁不馴的少年，變成了街口曬太陽的大爺。book18.org
我那幾個死黨，也跟我一個德行，都是些「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主兒。book18.org
我們幾個湊在一塊兒去食堂，那畫面就有點滑稽了。 大宏、中宏兩兄第縮著個脖子，肩膀聳得老高，牙齒都在打架，活像兩隻剛從冰庫里放出來的鵪鶉。book18.org
曉飛倒是憨，穿得稍微厚點，但也被那倆兄第一驚一乍的冷勁兒給帶得有點哆嗦。book18.org
至於汪聰，這位公子哥雖然條件很好，但為了融入我們這「艱苦卓絕」的氛圍，也硬是只穿了件單薄的潮牌衛衣，臉色都有點發青，但嘴硬得很，還在那兒裝酷，時不時還甩兩下他的斜劉海。book18.org
「操，這鬼天氣，真他媽邪門。」book18.org
大宏一邊搓著手，一邊抱怨，「這哪是降溫，這是速凍啊！。」book18.org
「誰讓你不穿秋褲的？。」book18.org
我笑著懟他，「活該。」book18.org
「去你的，秋褲那是給老頭穿的。」book18.org
大宏嘴硬，「我這是……。這是火力壯，不覺得冷！。」book18.org
「對對對，你火力壯，你都快冒涼氣了。」book18.org
中宏在一旁嘿嘿笑著，他那雙小眼睛眯成一條縫，不知道又在琢磨什麼壞水。book18.org
這就是我們，屬於這個年紀，這個特定群體的荒唐和倔強。book18.org
我們用這種方式，向世界宣告我們已經長大，宣告我們與眾不同。book18.org
哪怕這種「不同」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鼻涕都快要凍成果凍了。book18.org
這一個多月以來，家裡的氣氛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我媽的那個紡織廠，好像又迎來了旺季，忙得不可開交。book18.org
她那張總是充滿挑剔和審視的臉，最近少了很多在我面前出現的頻率。book18.org
之前那種動不動就挑逗我兩句，或者一起逛街時假裝肚子疼去廁所「自我安慰」，然後再給我打電話的荒唐事，也消停了不少。book18.org
我想，可能是天冷了，她的「興致」也跟著降溫了吧。 不過，雖然白天沒那麼多么蛾子，但晚上偶爾還是會來那麼一出。book18.org
電話鈴聲會在夜深人靜時響起，她會在那頭用一種魅惑又帶著點暗示的語氣斷斷續續的說她「肚子疼」。book18.org
我呢，也就心照不宣地扮演著我的「孝順」兒子角色，用同樣平靜的語氣提醒她「注意身體」，多喝熱水。book18.org
我們之間就像達成了某種詭異的默契，心照不宣地維持著這段充滿秘密的關係。book18.org
她不再像之前那樣步步緊逼，而我也樂得享受這份難得的「自由」。book18.org
這份自由，大部分都被我揮霍在了英語老師潘美晴身上。book18.org
潘老師，四十左右，風韻猶存，是那種熟女特有的吸引力，帶著點知識女性的知性，又有著成熟女性的柔軟。book18.org
我經常跟母親說去「補課」，我母親那點小心思，估計早就猜到了那不是正經補課，但她既然有她的秘密，也就不好多說什麼，只是會像慈母一樣，提醒我「注意身體」。book18.org
在潘美晴面前，我扮演的是一個強勢甚至有些粗暴的角色。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她那魅惑的外表下，總給我一種可以隨意揉捏的感覺。book18.org
我享受這種掌控感。book18.org
她已經被我「訓」得比較聽話了，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但說實話，這段關係的進度有些差強人意。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她骨子裡還是有些傳統，又或者是我的調教技術不如汪聰那麼爐火純青。book18.org
我們之間，更多的是一種保持著相對清醒的關係，除了已經給她戴上10公分的肛塞外，沒有那種驚濤駭浪般的誇張玩法，只是在一種曖昧和禁忌的邊緣徘徊。book18.org
我心裡清楚，我對潘美晴，更多的是一種征服欲和對禁忌的渴望。book18.org
而我心裡真正的位置，還是留給正牌女友蘇清瑤的。 我和蘇清瑤的感情，那才是真的。book18.org
那種純粹的、帶著點青澀和小心翼翼的喜歡。 畢竟，曾經的我，連和蘇清瑤說上一句話，都感覺是種奢侈。book18.org
蘇清瑤家裡管得嚴，那種老派的嚴厲。book18.org
她每次出來，都得絞盡腦汁地找藉口，編瞎話。 所以我們幽會的地點，幾乎都固定在了汪聰家。 汪聰這傢伙，家裡是真有錢，一個高檔小區的15樓豪宅，平時父母都不在，簡直就是我們這群「問題少年」的天堂。book18.org
白天，我們會在他家或者附近逛街遊玩，享受著屬於我們的二人世界。book18.org
到了晚上，我們就名正言順地留在那寬敞的豪宅里過夜。book18.org
那感覺，就像是擁有了整個世界。book18.org
我對潘美晴很粗暴，那是成年人的遊戲。book18.org
但對蘇清瑤，我卻能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溫柔。 在她面前，我不是那個叛逆的問題少年，也不是那個在潘美晴面前頤指氣使的「主人」，我只是一個心疼她、呵護她的普通男孩。book18.org
畢竟，在我眼裡，蘇清瑤就像一朵柔弱的花朵，需要我用盡全力去保護，生怕她受到一點點傷害。book18.org
周二晚上，我例行查寢結束。book18.org
由於是我查寢，我們幾個死黨湊在一起，膽子都大了不少，空氣中瀰漫著男生宿舍特有的汗味、腳臭味。book18.org
但此刻，我們談論的話題，足以沖淡這一切。 「操，最近有點無聊啊。」book18.org
汪聰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家裡的那些女人，都玩膩了，一點新鮮感都沒有。兄第們，有沒有什麼新招數？。」book18.org
汪聰是這方面的「專家」，他的話就是風向標。 大大咧咧的大宏摸了摸後腦勺，提議道：「要不……。磕點助興藥？。聽說那個勁兒大。」book18.org
汪聰嗤笑一聲，直接否決：「拉倒吧，那種傷身的東西我才不碰。我從來不做安全措施，都是女方在吃藥，現在還要讓她們吃助興藥？。那身子骨還不得散架？。玩不起。」book18.org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要的是情趣，不是摧殘。」 賊眉鼠眼的中宏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說：「要不……。試試後庭？。聽說那裡別有洞天。」book18.org
汪聰又搖了搖頭，一臉的不以為然：「早玩膩了。現在那些女人，出門都得帶著塞子，不然都兜不住。沒勁。」book18.org
他看向一直憨憨傻笑的曉飛：「曉飛，你有啥想法？。」book18.org
曉飛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我……。我就是覺得，大家一起玩，挺好的。」book18.org
我們幾個都笑了，曉飛這憨貨，永遠是氣氛組的最佳成員。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聽著他們的討論，腦子裡那些看過的島國動作片片段突然一閃而過。book18.org
我靈機一動，說道：「既然室內的都玩膩了，要不……。帶出去？。去野外試試露出調教？。我看過不少片子，裡面經常有在野外、在公園、在車裡……。那玩法…那種刺激感，肯定不一樣。」book18.org
我這話說完，寢室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緊接著，汪聰猛地一拍大腿，驚喜地叫道：「我操！。還是你這個正人君子會玩啊！。」book18.org
他用一種「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眼神盯著我：「看不出來呀，平時看著挺老實，沒想到滿腦子都是這種花樣。是不是早就偷偷玩過了？。」book18.org
我被他看得有點發毛，連忙擺手：「哪能啊！。我這點經歷，跟公子哥你比，簡直就像剛出生的孩子。我就是……。就是看的片子多，瞎琢磨出來的。」book18.org
汪聰聽了，哈哈大笑，顯得非常開心：「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還是這個主意好！。有挑戰性！。有新意！。」book18.org
他為了表示感謝，或者說是為了儘快實施這個計劃，從錢包里抽出一張五十塊錢，隔著床扔給我。book18.org
「謝了，」book18.org
他說，「周五放學，我請大伙兒上通宵！。這錢你拿著，算是給你的『點子費』！。」book18.org
我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張五十塊錢，心裡那叫一個感嘆。 這錢來得太容易了，一個念頭，一句話，就換來五十塊。book18.org
這汪聰，既豪爽，又急色，真是個妙人。book18.org
大伙兒一聽周五要上通宵，頓時歡呼起來，整個寢室都沸騰了。book18.org
大宏和中宏興奮地討論著周五要帶什麼「裝備」，曉飛則負責傻樂。book18.org
而我，手裡攥著那張五十塊錢，心裡卻有些五味雜陳。 這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一句話就換50塊總感覺有點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那張五十塊錢在我手裡，彷佛變得有些燙手。 「想啥呢？。還不樂意啊？。」book18.org
汪聰看我發愣，用腳踢了踢我的床板。book18.org
「啊？。當然樂意。」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把那五十塊錢塞進褲兜，努力擠出一個興奮的笑容。book18.org
「那就行！。」book18.org
汪聰打了個哈欠，「我得睡了，明天就要準備大戰了。」book18.org
眾人也沒啥好聊的，都安靜下來。book18.org
寢室里重新歸於平靜，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夢囈。book18.org
窗外，冬雨又開始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打在玻璃上，發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寒氣透過窗戶縫隙滲進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為了風度不要溫度是一回事，但真到了冷得受不了的時候，身體的本能還是會占上風。book18.org
我又想起了白天潘美晴在課堂上意味深長的眼神，蘇清瑤那裹著羽絨服，顯出有些胖胖的可愛身形，還有母親發來的那條「晚上早點睡，衣服多穿點，別著涼」book18.org
的簡訊。book18.org
著涼？。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這鬼天氣，不著涼才怪。book18.org
或許，是時候穿條秋褲了。book18.org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隨即就被我心底那點可笑的自尊給壓了下去。book18.org
我是問題少年，我是要風度不要溫度的酷哥。 秋褲？。book18.org
下輩子吧。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聽著雨聲，迷迷煳煳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三。book18.org
汪聰這傢伙，性子比誰都急，昨天才剛有了想法，今天一大早就跑去班主任那請了三天假。book18.org
他那副「為藝術獻身」的急切模樣，讓班主任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但也只是無奈放行。book18.org
臨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充滿了「你懂的」的暗示。book18.org
「有『好貨』一定給你分享。」book18.org
他挑了挑眉，隨後鑽進一輛御姐的惹眼跑車副駕駛，揚塵而去。book18.org
摸了摸口袋裡那50塊錢，我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自卑感，一樣年紀，我們的生活卻好像一個天一個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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