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閉環】（21-30）book18.org
作者：些忘book18.org
字數：40216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幻影與心魔book18.org
周五的傍晚，夕陽將盛昌鎮的天空染成了一片溫柔的橘紅。book18.org
儀鷹中學的校門口，人流如織。大部分學生像脫韁的野馬，呼朋引伴地湧向鎮上的網吧、撞球廳或是小吃街。羅宏、林曉宏他們幾個剛才還死纏爛打地勸我：「李元，就這一次！通宵包夜我請了！明天早上吃米粉。」book18.org
我看著他們那副猴急的樣子，腦海中卻浮現出母親葉琳娟那溫柔的笑臉，還有上次我和母親承認錯誤後，她說我「懂事了」時眼中那份欣慰的淚光。book18.org
「不了，」我拍了拍羅宏的肩膀，態度堅決，「我媽今天來接我，我得回家。」book18.org
他們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吹著口哨，嬉笑著走遠了。book18.org
我獨自一人靠在校門口那棵老榕樹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卻並不覺得孤單。這種為了某個重要的人而放棄玩樂的感覺，竟然讓我覺得自己……成熟了不少。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book18.org
【李部長，還不走？】book18.org
是張珊的聲音。book18.org
我抬頭，看見張珊和蘇清瑤並肩走在一起。夕陽的餘暉灑在她們身上，給這兩位學生會的「女神」鍍上了一層金邊。book18.org
張珊今天沒穿那身刻板的制服，換上了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卻依舊遮掩不住她那成熟豐腴的身材曲線。她眼神里少了幾分平日的傲嬌和審視，多了一絲少女的柔和。她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那笑容大方而燦爛，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備，讓人如沐春風。book18.org
「周末愉快，李元。」她揮了揮手，聲音清脆。book18.org
而站在她身邊的蘇清瑤，更是美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她依舊是一貫的清冷氣質，但此刻，那雙平日裡平靜如水的眸子，在夕陽下竟閃爍著一種溫暖的光。她對著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淺，卻比平時熱情了許多。book18.org
「周末愉快！」她輕輕點了點頭，那雙美麗的眼睛裡，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book18.org
這短暫的告別，這難得一見的雙美同框，瞬間引爆了校門口的荷爾蒙。book18.org
周圍那些還沒走的男同學，眼睛都直了。他們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羨慕、嫉妒，甚至還有恨。book18.org
「我靠，李元這小子什麼運氣？」book18.org
「會長和副會長同時對他笑？」book18.org
「這待遇，絕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書包，臉上掛著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心裡卻在瘋狂吐槽：看什麼看？再看也是我的！book18.org
當然，這話我只敢在心裡想想。book18.org
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我心裡竟真的生出了一絲離別的愁緒。看來，短暫的分別，確實更能觸動感情。book18.org
我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諸腦後，繼續等我的「仙女」母親。book18.org
沒過多久，一輛熟悉的白色奧迪Q5緩緩停在了校門口。book18.org
車門打開，一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先映入眼帘。緊接著，母親葉琳娟從車裡走了出來。book18.org
我瞬間愣住了。book18.org
今天的她，美得讓我幾乎認不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我從未見過的酒紅色包臀短裙，裙擺剛好卡在膝蓋上方，將她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展現得淋漓盡致。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無袖絲綢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膚。她的腰很細，被一條細細的腰帶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而那被裙子包裹的臀部，卻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豐腴和挺翹，走動間，搖曳生姿，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魅力。book18.org
她似乎化了淡妝，原本就精緻的五官在夕陽下顯得更加立體，那雙和我極為相似的眼睛，此刻正含笑看著我。book18.org
「看傻了？」她走到我面前，溫柔地幫我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領，「怎麼？不認識媽媽了？」book18.org
我回過神，喉嚨有些發乾。book18.org
一路上，我都沒少偷看她。book18.org
她的美，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致命的誘惑。那絲綢衫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曲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book18.org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傻孩子，看什麼呢？媽臉上有花嗎？」book18.org
「有！」我脫口而出，隨即調整了一下情緒，用最真誠的語氣說道，「媽，你今天真的太好看了！氣色也特別好，簡直就是仙女下凡！我都在想，我要是再大幾歲，是不是就有機會追你了。」book18.org
她被我逗得「噗嗤」一笑，抬手輕輕打了我一下，笑罵道：「貧嘴！讀幾星期高中就這麼油嘴滑舌了！」book18.org
她笑起來的樣子，更是風情萬種，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柔情。book18.org
我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但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媽，你不是說廠里最近接了大單子，忙得不可開交嗎？怎麼還有時間打扮得這麼漂亮來接我？」book18.org
她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眼神閃爍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book18.org
「哦，那個啊，」她輕描淡寫地回答，「大單子結單了，大家慶祝了一下，就……暫時不忙了。媽媽就想好好打扮一下，接我的寶貝兒子回家。」book18.org
她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但我心裡卻莫名地划過一絲異樣。那絲異樣轉瞬即逝，被她那絕美的笑容和溫柔的語氣沖淡了。book18.org
回到家，奶奶已經做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book18.org
我剛把書包扔在沙發上，手機就震動了起來。book18.org
是汪聰。book18.org
他發來了一條消息：「元子，之前那個不算！這才是重頭戲！你敢不敢看？」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部錄製的長視頻文件。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文件名，心裡一陣煩躁。這小子，真是囂張至極！這是又在給我分享他的「戰果」呢。book18.org
我可不想在家人面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藉口要換衣服，躲進了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我點開了那個視頻。book18.org
畫面有些晃動，光線昏暗，像是在某個酒店的房間裡，或許也可能是在他盛昌的房子裡。book18.org
視頻的正中央，是一個被蒙著頭的女人，嘴裡似乎塞著什麼東西，發出「嗚嗚咽咽」的含混聲音，正以一個雙腿大開的羞恥的姿勢被汪聰按著膝窩，那目測有20公分出頭的黝黑肉棒，正在她濕淋淋的小穴上方輕輕摩擦，仿佛隨時都會捅進去。book18.org
雖然看不清臉，雖然被蒙著頭，但那身形……那雪白的膚色……那因為掙扎而更加凸顯的、極具規模的豐腴曲線……那誇張的腰臀比……book18.org
這……這怎麼那麼像我媽？book18.org
我的心，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一個荒唐至極、卻又讓我渾身冰冷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在我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該不會……視頻里的這個人，就是母親吧？book18.org
這個想法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讓我窒息。我死死地盯著螢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試圖從那女人的皮膚紋理、從那身形的細微之處找到否定的證據。book18.org
就在我心慌意亂，幾乎要衝出房間去確認母親是否真的在家時，手機又「叮」地響了一聲。book18.org
是汪聰的即時消息。book18.org
【哈哈！這妞剛被我肏到暈死過去，我立馬就發給你了！怎麼樣？這身材，極品吧？讓你之前敢說我！快，對你『有了女人忘了兄弟』的錯誤言論道歉！】book18.org
我盯著那條消息，足足看了五秒鐘。book18.org
然後，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心裡那塊懸著的巨石，「轟」地一聲，落了地。book18.org
我連忙打字回覆：「對不起對不起！汪大少！是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視頻太勁爆了。」book18.org
那邊很快回了一個「哈哈大笑」的表情。book18.org
我合上手機，把它扔到床上，雙手插進頭髮里，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怎麼會把汪聰那個爛貨玩弄成爛貨的女人，和我那溫柔賢淑的母親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這太荒謬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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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一起 看 ．C 0 M）book18.org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推開房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餐廳里，母親正坐在桌邊，優雅地吃著奶奶做的紅燒肉。燈光下，她那張絕美的臉龐顯得格外安詳，那身酒紅色的包臀裙，在暖黃的燈光下，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book18.org
她看到我出來，笑著招呼道：「發什麼呆呢？快來吃飯，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再晚點就涼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安然無恙、甚至比平時更加光彩照人的樣子，心中的那絲顧慮和荒唐的聯想，終於被徹底打碎。book18.org
是我多心了。book18.org
母親就在我眼前，安全、健康，而且美麗得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我坐到她對面，夾了一大塊排骨放進嘴裡，酸甜的醬汁在口中爆開，沖淡了剛才視頻帶來的陰霾。book18.org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母親關切地問我。book18.org
「沒事，」我笑了笑，給她夾了一筷子青菜，「就是學校里有點累。媽，你今天真美。」book18.org
她被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抿嘴一笑，那風情，看得我又是心頭一盪，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寵溺的笑了笑道：「傻了，今天都說了多少遍了」。book18.org
晚飯在溫馨的氛圍中進行著。book18.org
我看著母親那絕美的臉，看著她那性感的打扮，心裡雖然還殘留著一絲絲剛才視頻帶來的陰影，但更多的是安心和滿足。book18.org
只要她在我身邊，只要她開心，其他的，都不重要了。book18.org
那個視頻里的女人，那個叫白婷的學姐，還有汪聰那個混蛋……book18.org
那是他們的故事。book18.org
而我，只想守護好眼前這份來之不易的、屬於我和母親的寧靜與美好。book18.org
夜色漸深，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灑進這個小小的家。book18.org
我看著母親在廚房裡忙碌收拾的背影，那豐腴的曲線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下意識地翻到了和母親的QQ聊天記錄。book18.org
最後一條消息，是我昨天發的那些肉麻的「我想你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她只是……在忙著享受她自己的生活。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激情夜晚book18.org
吃完晚飯，洗完澡後，母親也去洗澡了，我安心又激動的掏出手機，今晚的手藝活就要靠這個身材神似母親的女人來解決了。book18.org
我鎖好房門，摸回床上，熟練的掏出手機，重新打開了那個原本讓我害怕和心驚的視頻，現在它是我的寶藏，這視頻整整兩個多小時，汪聰這貨還真挺夠意思！book18.org
只見他那根20公分出頭的黝黑肉棒。果然沒磨多久那褚紅色的小穴口，便緩緩插入了女人那濕淋淋的洞穴。book18.org
「哦——」book18.org
「嗚——」book18.org
男女同時呻吟出聲，女人似乎還不太適應這根尺寸誇張的肉棒，才輕輕插入，就見她那被黑紗包裹的腦袋輕輕的後仰，雙手用力的抓住枕頭。顯然，這根異於常人的「寶貝」，讓她既喜歡又有些頂不住。book18.org
肉棒還沒插到底，似乎就頂到了什麼，棒身還停留在穴口外還有大概五六公分的樣子，應該是頂到子宮口了，女人那神似母親的安產型肥臀被這一肏輕輕的抖了兩下，便晃出了一陣微弱的雪白波紋。不得不說這臀是真的完美，和細腰形成的差別太誇張，只怕是平躺在席夢思上，腰也碰不到床。book18.org
男人並不急著繼續插入，而是在子宮口輕輕研磨，只磨的胯下女人「嗚嗚」輕哼，被黑紗罩著的小腦袋在枕頭上輕輕摩擦，被按住膝窩不能動彈的腿，十隻腳趾一張一合的，顯示出女人此時的煎熬。book18.org
我想這大概就是技術吧，僅僅是一個照面，女人就被搞的有些要敗下陣來的樣子，這沒點「本錢」和經驗是做不到的。book18.org
男人欺身上前，雙手離開膝窩，抓住女人的雙手手腕往前推，脖子埋在女人那白皙修長的脖頸里肆意的品嘗著芬芳，胯下輕輕的抽動著，他的大龜頭把女人平坦的小腹頂出一會凸起一會凹陷的輪廓，還發出輕輕的「噗嗤噗嗤」聲。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女人的呻吟更大聲了，她雙腿環住男人的腰部，轉頭貼住男人在她脖頸間的腦袋，下巴似乎在蹭著男人那削瘦帥氣的臉蛋，感覺像是習慣性的要索吻。但是嘴巴應該是被什麼塞住了，頭也被蒙著，所以只能這麼蹭著。book18.org
應該是感受到女人陰道越來越強的包裹感，男人慢慢加速抽插，「噗嗤」聲也越來越大。但雞巴似乎一直都沒頂到底，始終保持著留著五六公分的樣子，看起來他一直用這根黝黑大肉棒像攻城錘一樣，大龜頭一直在輕撞花心，撞的胯下女人幾乎無力抵抗。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在大龜頭持續的輕撞花心下，女人激烈的高潮了，仰著頭，雙腿緊緊環住男人腰部，那被大雞巴頂出輪廓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卻沒有淫水流出，都被緊緊貼住子宮口的大雞巴堵在了子宮裡。book18.org
僅僅是十來分鐘的抽插，胯下的女人就被他玩弄的高潮了！book18.org
女人抽動了好一會，男人才拔出大雞巴，「啵」的一聲，像是熱水瓶蓋子被拔開的聲音。可見這大肉棒在這緊緻的小穴里有多大存在感。book18.org
女人的小腹頓時凹陷下去，失去大龜頭堵口的子宮，淫水「嘩」的流了出來，把身下床單都浸濕一小片。book18.org
女人躺在床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潮紅的胸口輕輕起伏，帶動著雪白的美乳輕輕彈跳，好不誘人！被堵住的小嘴裡往外呼著濁氣，她的小穴極美，陰毛不濃密，是可愛精緻的倒三角型，也不知是不是修剪過，穴型是饅頭穴，那個只在小說里看到過的穴型，雪白飽滿的陰阜和大陰唇，高高隆起，小陰唇小的可憐，幾乎是縮在大陰唇裡面。如果不是此時穴口被大雞巴撐的有些合不攏，整個陰部就是個圓圓的饅頭造型，真是極品，和母親的好像！那天偷窺母親和父親做愛，由於燈光太暗，我看的並不是很清楚。但是能看到大致輪廓，要不是母親現在就在家裡，我真會以為那就是母親。book18.org
看著淫靡的一幕，這個神似母親的女人，我也忍不住射了，居然才十分鐘，和平時成績差的有點多了，可能是身形和母親太像了，導致我不由得聯想到母親。book18.org
汪聰在等待女人回味時也不忘把玩著女人的雙乳，那兩隻規模誇張的一隻手完全抓不過來的雪白美乳，被他修長的手指肆意捏弄成各種形狀，這兩隻堪稱完美的美乳，就這麼被他像玩具一樣隨意的玩著，好讓人羨慕…book18.org
他一會捏一捏乳頭，把女人捏的「嗚嗚」輕吟，一會抓住根部把兩隻美乳捏成上大下小的樣子，然後甩來甩去把兩隻深紅色乳頭甩的左右亂晃，一會又扯住乳頭拽來拽去，拉長或者轉圈，玩的不亦樂乎。book18.org
女人被他玩的身子輕扭，雙手卻輕輕搭在他的肩頭，完全不去阻止，她那罩著黑紗的頭我雖然看不見五官和表情，但她的眼睛一定透過黑紗縫隙盯著男人，充滿了寵溺，任由他施為。book18.org
我的心好像突然被攥緊了一下，可能這就是嫉妒吧，或者別的什麼，我也搞不清楚。book18.org
漸漸的男人玩的不滿足，俯下身低頭叼住大白乳尖，女人便順勢輕摟住男人作怪的腦袋，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腦袋上，卻並不用力阻止，男人一會含住往外拉，一會輕咬乳頭，又換一隻美乳繼續吸、咬、含、舔，玩的女人輕仰脖頸「呼呼」嬌叫，準確的說應該是叫嬌笑吧，只是嘴巴被堵住了，笑聲變成了呼聲，這兩人好不快活，羨煞我也！book18.org
汪聰玩了好一會奶子，女人被他玩的有些受不了，大腿根止不住的摩擦，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她「嗯嗯」的對著作怪的男人好似請求，兩人好像很有默契一般，男人起身用大雞巴甩了甩小穴問道：「又想要了？」book18.org
「嗯嗯！」女人被堵住嘴巴只能含糊的回應。book18.org
無需言語便知心中所想，男人扶住大雞巴對著濕淋淋的小穴又捅了進去，發出淫靡的「噗」聲，那是空氣被擠出來的聲音，大龜頭再次破開重重褶皺頂在子宮口，再次把女人小腹頂出突起的弧度。book18.org
女人被這一頂再次輕仰脖頸「嗚」的一聲，她好像很是喜歡這根大雞巴，每次僅僅是插入就讓她興奮的不行。book18.org
女人伸出雙手凌空，是想要擁抱男人，習慣性的想要索吻，她每次一被插入就想要抱著男人索吻，只是今天好像被堵住嘴巴，男人並不滿足她這個要求，也滿足不了。book18.org
只見男人一邊輕插，一邊雙手環住女人腰部往上提，做出一副要開始暴肏的樣子，女人一邊輕吟著一邊也做好了準備，雙手放到腦後抓住枕頭，腰部配合的挺起，把她原本就豐腴的肥臀襯托的更加飽滿。book18.org
見女人如此有默契，男人也開始了大力抽插，房間裡響起了一陣陣響亮的「噗嗤」聲，女人的水很多，聲音特別淫靡。book18.org
「嗚嗚！！」女人頭仰著，雙手緊緊抓住枕頭，指節都泛白了，很明顯，她雖然有默契的配合，但「硬體」明顯跟不上，緊緻的陰道和嬌嫩的子宮口完全扛不住男人巨棒的大力抽插。甚至男人一直都沒完全插入，只是停留在子宮口，大龜頭一下一下的撞著。book18.org
女人被肏的雙腿緊緊纏住男人腰部，她的手再次搭在男人手臂上，手指捏住男人小臂，她似乎很想和男人貼緊，越緊越好。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男人越肏越快，越肏越狠，大龜頭一下又一下的撞著女人花心，小腹被擠的突起又凹陷，我頓時有點心疼這個女人，要承受這巨物的摧殘。book18.org
在攻城錘般的大雞巴近百下暴肏後，女人再也扛不住，手指緊緊抓住男人的小臂，美甲好像要掐進去肉里一樣，我倒是沒看清她有沒有塗指甲油，距離遠，指甲太小了應該是素色的吧。book18.org
男人看著即將被自己大肉棒肏高潮的女人，不再保留，速度快到極致，那被他巨棒捅到不停突起的小腹真是觸目驚心！book18.org
女人被肏的把頭仰到極限，雙腿環不住男人腰肢，死死踩住床面，把腰部狠狠的蝦弓而起。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女人雙腿顫抖著被肏出了極致高潮！頭仰到極限，天靈蓋幾乎貼著床面，小腹使勁的抽搐仿佛要把大雞巴夾斷。book18.org
男人也終於把他那根巨物狠狠的，滿滿的肏進了女人子宮，自下而上的角度，把女人的小腹頂出一個誇張的圓弧，像一座小山！隨後「啊」的一聲，對著女人嬌嫩的子宮開始了兇狠的暴射，我能感受到那龜頭裡射出的滾燙精液幾乎是打在子宮壁上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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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男人兇狠的內射射的發不出呻吟，兩人就這樣以緊密相連的姿勢，緊緊貼住保持了好幾分鐘，只有女人那被頂到突出來的小腹在抽搐，我想，女人的子宮應該被灌滿了精液和她自己噴出卻被大龜頭堵在子宮裡的淫水。book18.org
這激情的一幕讓我也再次忍受不住，繳械投降。螢幕里的兩人和螢幕外的我，三人不約而同的揣著粗氣。book18.org
我合上了手機，這視頻還是我天天催汪聰這貨才得來的，兩個多小時呢，這才半個多小時，留著以後慢慢看，這玩意可比那些什麼島國或者海角片子質量高多了。book18.org
連射兩發我已經有些累了，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的睡了過去。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包子與遠山book18.org
九月下旬的岩平老家。book18.org
早晨，空氣里已經浸潤了一絲沁人心脾的涼意。這裡沒有大城市惱人的霧霾，只有純粹的、帶著草木清香的秋晨。book18.org
我正沉溺在一個光怪陸離的美夢裡。夢裡的世界是暖色調的，充滿了令人迷醉的溫柔鄉。蘇清瑤和母親絕美的身影不斷出現在我腦海里。就在我夢中情緒達到頂點時，現實與夢境的界限被一陣輕微但堅定的推門聲打破了。book18.org
【兒子，醒醒，太陽曬屁股了。】book18.org
是母親的聲音。book18.org
這一聲呼喚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將我從雲端拽回了地面。緊接著，生理上的本能反應讓我陷入了極度的尷尬之中———晨勃帶來的窘迫感，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嚨。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拉起被子蒙住頭，心裡把昨晚的自己罵了千百遍。明明睡前為了保留一點成年男子的隱私，特意鎖了房門，怎麼……哦，完蛋，一定是半夜起來上廁所，迷迷糊糊忘了鎖回去！book18.org
「別裝睡了，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賴床。」母親似乎看穿了我的小把戲，她走到床邊，帶著一絲忍俊不禁的輕笑，「我又不是沒見過男孩子這個年紀的樣子。」book18.org
我捂在被子裡，臉燙得能烙餅。母親那輕笑聲里沒有絲毫的鄙夷，反而充滿了過來人的寬容與寵溺。她輕輕拉下我的被子，露出我通紅的臉。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母親那張保養得宜、神采奕奕的美麗臉龐。她化了淡妝，唇色是溫柔的豆沙紅，眼神明亮。自從她廠里那個折磨她一周的大單終於趕工結束後，她整個人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心情好得不得了，昨晚便神采飛揚的來接我早早就回家了，今早更是精神飽滿。平日裡她是個雷厲風行的小紡織廠老闆，穿著得體的職業裝，開著奧迪Q5穿梭在生意場上，活脫脫一個幹練的城裡貴婦。只有回到這個老宅，她才會換上舒適的家居服，露出這般溫柔似水的神情。book18.org
「好了好了，快起來吧，」她用指節輕輕叩了叩我的額頭，語氣里滿是笑意，「再不起來，早飯該涼了。今天媽特意早起給你蒸了包子」book18.org
這可是稀罕事。book18.org
說完，她便轉身輕盈地走出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手忙腳亂地整理那不聽話的身體和凌亂的床鋪。book18.org
洗漱的時候，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昨晚才導兩發，怎麼早上還能「站起來」？來到餐廳，桌上果然擺著一籠熱氣騰騰的包子，旁邊還有一碗小米粥和幾樣小鹹菜。book18.org
不得不說，母親的手藝確實不敢恭維。作為一位常年在餐廳應酬的老闆，她親自下廚的機會屈指可數。這包子皮有些厚，褶子也捏得歪歪扭扭，甚至還有幾個露了餡，顯然不如外面早餐店賣的精緻可口。book18.org
但我知道，這每一個包子都承載著她的心意，這都是大單結束的美好回報，哈哈。book18.org
我拿起一個，毫不吝嗇地咬了一大口。儘管麵皮有些發硬，但我卻吃得津津有味。母親就坐在對面，托著腮，一隻手支著下巴，目光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看。book18.org
「好吃嗎？」她問，眼神裡帶著期待。book18.org
「嗯！好吃！太好吃了！比外面買的都好吃！」我含糊不清地猛夸，心裡卻泛起一陣暖意。book18.org
最近這段時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特別粘母親。也許是看她工作壓力大，也許是看慣了學校的灰色，也許還有一點不知廉恥的躁動，在母親面前，我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貪婪地汲取著這份母愛。而母親最近也格外寵溺我，不僅主動給我做這做那，就連吃飯都喜歡盯著我看，非要看著我把碗里的東西吃完，或者自己吃一半就放下筷子看我吃。book18.org
這種目光讓我有些不好意思，臉頰發燙，但心底深處，我無比享受這種甜膩的溫馨。我們之間似乎有了一種說不出的默契，一種超越了普通母子情感的特殊羈絆，在這個秋日的早晨，悄然升溫。book18.org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母親笑著遞給我一張紙巾，替我擦去嘴角的米粒，動作輕柔。book18.org
吃完早飯，我幫著母親收拾了碗筷。擦乾手後，母親靠在廚房門框上問我：「兒子，今天有什麼安排嗎？」book18.org
我想到昨晚我那幾個好基友通宵「開黑」，那群傢伙現在肯定正睡得跟死豬一樣。book18.org
「沒事幹，」我聳聳肩，「我那幾個好哥們都累趴下了，我一個人也沒啥意思。」book18.org
母親眼睛一亮，像是早就等著我這句話：「那……要不咱娘倆出去玩玩？我帶你去咱們市裡最大的旅遊景點轉轉？」book18.org
我有些意外。在我的印象里，母親總是很忙，忙得連軸轉。像這樣專門抽出一天時間陪我出去玩，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book18.org
「好啊！」我欣然同意，心裡湧起一陣久違的雀躍。book18.org
母親高興地拍了下手，轉身去拿車鑰匙。十分鐘後，我們坐進了她那輛白色的奧迪Q5。車子發動，平穩地駛出老宅，向著市裡的「碧慈山」進發。book18.org
碧慈山是本市的標誌性景點，山勢連綿，景色秀麗。我們停好車，買了纜車票。當纜車緩緩上升，腳下的世界逐漸變小，鬱鬱蔥蔥的山林盡收眼底時，母親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真美啊，好久沒這麼放鬆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被山風吹起的髮絲，陽光透過纜車的玻璃灑在她臉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那一刻，她不像是我的母親，更像是一個正值芳華的少女，美麗得不真實。book18.org
我們在山上走了很久，看了好幾個著名的觀景台。母親平時穿高跟鞋習慣了，今天特意換了一雙運動鞋，走起山路來雖然有些吃力，但她興致極高，像個好奇的孩子一樣，這裡看看，那裡拍拍。book18.org
中午，我們在山頂的餐廳吃了頓簡陋的便飯。下午又去坐了驚險刺激的玻璃棧道。雖然母親嘴上喊著害怕，手卻緊緊抓著我的胳膊，身體微微發抖，那份依賴感讓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book18.org
這一天，我們像是一對最普通也最親密的旅伴，拋開了所有的身份和煩惱，只享受當下的快樂。我們的關係在不知不覺中進一步升華，那種親昵不再僅僅是血緣上的，更增添了幾分靈魂上的共鳴。book18.org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將整個天空染成了橘子汽水的顏色。我們坐在山頂的長椅上，看著太陽一點點沉入地平線。book18.org
晚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看著身邊這個操勞半生，如今依然美麗動人的女人，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湧上心頭。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將她緊緊地攬入懷中。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微微一僵，但並沒有推開我。我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山間清新的草木氣息。book18.org
在這個擁抱里，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我微微側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地、珍重地印上了一個吻。book18.org
「傻孩子……」母親低聲嗔怪，聲音里卻聽不出半分責備，反而帶著一絲羞澀和無限的溫柔。她輕輕推了推我，臉頰泛起了紅暈，「這麼大人了，也不怕被人看見。」book18.org
我嘿嘿一笑，撓撓頭，心裡卻甜得像灌了蜜。book18.org
【怕什麼，這是我對我媽表達愛意的方式。】book18.org
母親笑著瞪了我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哪裡像是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分明是被幸福滋養著的少女。book18.org
夜幕降臨，我們依依不捨地離開了碧慈山。回程的路上，母親雖然有些疲憊，但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消失。book18.org
這一天，從清晨的尷尬窘迫，到白天的縱情山水，再到夕陽下的深情一吻，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出遊，更是我們母子倆心靈的一次深度對話。book18.org
我知道，無論我長多大，走多遠，只要回到母親身邊，我永遠都是那個可以撒嬌、可以依賴的孩子。而這份千金不換的親情，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底氣。book18.org
車子駛入夜色，載著滿滿的溫馨與回憶，向著家的方向開去。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深夜窺事book18.org
岩平鎮老家。book18.org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天色漸黑，從碧慈山回來，我和母親依次洗完澡，窩在沙發看電視劇《天下第一》。book18.org
我其實並不怎麼喜歡看劇，但是陪母親看就不一樣，她喜歡看，我喜歡陪著她，而且這部劇還挺好看的，也很火。book18.org
我一邊給母親按肩膀，一邊看劇。電視劇演到海棠被曹公公追殺，交手後不敵被打飛，歸海一刀剛好出現，空中接住海棠，一刀劍氣擋住曹公公打過來的類似三分歸元氣的氣功波。book18.org
「哇，一刀好帥！」母親忍不住犯花痴。book18.org
確實挺帥的，歸海一刀一身黑衣戴著斗笠，臉也帥氣，突然出現救場，一手抱著海棠，一手和實力強大的曹公公打的有來有回，我要是女人我也喜歡，何況是本身就喜歡帥哥的母親。book18.org
父親年輕的時候也很帥，而且個子高，當年有不少女孩喜歡他，甚至有一個貴婦對這個她心裡欽定女婿放話，只要他肯上門，兩個女兒隨便他挑一個，這也是母親為什麼能和父親在一起的原因之一。book18.org
當年母親家條件一般，父親是包工頭，又帥又高又有魄力，喜歡帥哥的母親看各方面條件不錯，家裡又很積極這門婚事。自然而然的就答應了父親的追求，自然而然的就結婚生子了。book18.org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婚後幾年，父親的大男子主義越發囂張，或者說熱戀期能暫時掩蓋或者不去計較這些性格問題，漸漸的，家裡的什麼事都要聽他的，他說的話就是絕對，他在家裡就是土皇帝。當時作為紡織廠工人的母親漸漸受不了他這副樣子，她向娘家借了些錢，開了個小紡織廠，慢慢經營就是現在這個十來號員工的還算有點小樣子的穩定小廠了。book18.org
當時父親並不支持，他認為男主外女主內，母親只要當好賢妻良母就行了，而母親受不了他一副一人獨大的樣子，一心要開廠當老闆，不想低父親一頭，兩人因此吵過不少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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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父親的的事業慢慢的不行了，時代的進步，機械化的生產，逐漸替代了工人崗位，父親接不到大團隊的活，只能從包工頭退為普通工人，也許因為事業的失落，他脾氣更加暴躁，加之母親事業上升期，整天不著家，忙這忙那的。book18.org
父親愛罵人，母親也是不服輸的性格，兩人幾乎每天都會吵架，甚至會因為母親開錯車道要繞一小圈，兩人就會吵的不可開交，父親罵她蠢豬一樣，母親回他你好到哪去？兩人能因為一件小事吵到面紅耳赤，最後母親總是被氣哭。book18.org
他們吵到最後甚至還動手，直到有一次母親打不過被氣哭了，打包衣物回娘家，吵著要離婚，兩邊家人都是勸和不勸分，而且離婚當時也是會遭人議論很丟臉的事，再加之我還小，他們也不想我成為單親孩子，所以就表面夫妻維持了十來年。book18.org
我也就這麼在他們三天兩頭吵架到後來兩人好像客人一樣，從五六歲到16歲。book18.org
整個童年，他們沒太多管我，導致我變成岩平派「混混學生幫」的一員。book18.org
我從小粘母親，可能這是少年人的通病。儘管我還小的時候，母親因為不滿父親，對我的愛也很有限，只是僅限於吃飽穿暖的程度，心裡建設幾乎沒有，只是後來不知是因為她年紀大了，漸漸寬容了，還是習慣了和父親好像逢場作戲的夫妻關係，對我也比小時候上心了，我也因此更愛母親了。因為父親永遠都是一副機器人臉，永遠權威不容置疑。我做的好是應該的，我做的不好肯定要挨罵，我很難喜歡的起來。book18.org
我輕輕的給母親按著肩膀，想到此處，電視劇已經放完了，我忍不住跟著輕哼片尾曲，我挺喜歡音樂，這部劇的片尾曲很好聽也很感人。book18.org
「我和他有何分別～怎掩飾愛的強烈～你不懂這種痛～如果這是命我甘願去對決～愛要的是完整容不下殘缺～哦——」book18.org
我輕唱著歌，轉頭看向母親，她似乎也被我的歌聲吸引，轉頭看向我。因為我唱歌很好聽，而且她真的好美。book18.org
「不稀罕做誰的天下第一～我只想成為你心永遠的唯一～沒有你我只是廢墟——」唱到副歌處很感人，母親也被我感染，美眸含著水波。book18.org
「不想要做什麼天下第一～我只想做你心裡永遠的第一～能不能有這種榮幸～抱緊你——」唱完我便順著歌詞抱緊了她。book18.org
時間過了好久，母親似乎才反應過來，或者說她才享受夠這個愛的擁抱，她應該很受用這樣的擁抱。她輕輕推開我，彈了我一下腦瓜崩，故作輕鬆的嗔道：「你哪裡學的泡妞技術啊？是不是都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學壞了！拿我練手呢吧！」book18.org
「那沒辦法啊，這我只能拿你練手了，不然我還能找奶奶練？」為了緩解略帶尷尬的氣氛，我只能撓了撓頭，借坡下驢。book18.org
「噗嗤～你啊，真是越來越膽大了，學壞了，你爸又要說我把你慣壞了。」母親被我逗笑了，抬手作勢要打我，笑罵我這個「目無尊長」的孩子。book18.org
「哎呀，他說任他說唄，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我擋住母親那假裝要拍我的手，繼續胡扯著。book18.org
「油嘴滑舌，不學好的！」book18.org
「哪有，我這周都沒去長通宵了，我這不是改過自新了？」book18.org
「那倒是，這點我很欣慰，之前一直管不住你，你總是嘴上應著，行動上是一點不聽，」母親又開始嘮叨了。book18.org
我則順勢提了點要求，準確來說是請求：「那能不能給我漲點生活費？我的母親大人，一周120真不夠啊。」book18.org
「看在你最近挺乖的份上就給你漲30塊吧。不過，你不准亂花，還有少上網，不是不讓你玩，你不能老是通宵，你瞧瞧你這身高就是老上通宵才沒超過我，我和你爸都這麼高，你應該比我們高才對……」母親又開始了一副長輩說教模式。仿佛剛剛在我懷裡滿眼含淚的小女人是另外一個人。book18.org
「是是是，母親大人所言甚是，孩兒一定遵從，」能漲零花錢誰不樂意，管她說什麼都是是是就對了。book18.org
「呵呵，這才乖，」母親摸了摸我的頭，轉頭又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book18.org
「好，母親大人晚安。」我恭敬地回道，畢竟零花錢一下漲了30！book18.org
「晚安，好兒砸——」母親伸了個懶腰，便扭著那性感的肥臀回房間去了。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房間，剛掏出手機準備重溫昨晚的舊夢，一想到視頻里的女人這麼欲求不滿，看身形和乳頭陰唇顏色也是少婦了，能被汪聰肏成那樣，心想母親會不會也有需求呢？父親又常年不在家。book18.org
帶著這樣的疑問，我輕手輕腳的繞到母親窗外，透過玻璃和窗簾縫隙，借著昏暗的床頭燈看到了赤身裸體的母親，躺在穿上，一手捏著自己的美乳，一手拿著假陽具正在自我安慰。book18.org
果然，母親的慾望也不小，藉口說自己要休息了，轉頭就回房間自慰了！book18.org
只見她手裡那根假陽具少說也有20公分長，和汪聰那玩意差不多大。難道這個年紀的女人都這麼欲求不滿嗎？我有些驚訝，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是說說的。book18.org
昏暗的燈光不能完全展示母親的完美身形。但是能看的出來和視頻女人差不多的優美，那根巨大的假陽具在她穴里進進出出的，這看真人和看視頻終究是不一樣，還是真人更刺激！book18.org
我可恥的硬了，在院子裡母親的窗外，忍不住手伸進褲襠，不知羞恥的擼動著…book18.org
很快，在一陣「撲哧撲哧」的捅穴聲和「嗯哼嗯哼」的嬌吟聲中，母親便用那巨型假陽具把自己捅高潮了，淫水濺的床單上都是，那剛剛還被捅的凹進凸出的小腹正一抽一抽的，享受高潮餘韻。book18.org
看著這淫靡的一幕，我也忍不住射了。book18.org
正當我準備回房間時，回過神的母親，拿起手機，好像是在打字，應該是和誰聊qq吧？不過這麼晚了，母親剛自慰完給誰發消息呢？難不成剛爽完才想到還有工作沒交代？母親盯著螢幕好像等待了一會，好像沒等到回信，又撥了個電話過去，手機放在耳邊好一會，好像沒人接，她嘆了口氣，放下手機，又拿著那根巨棒朝自己還沒合攏的小穴捅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聲和「呻吟」聲，再次響起，我也再次把手伸進褲襠，這淫靡的一幕實在少見。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母親動作很大，手越捅越快，甚至快出了殘影！那平坦的小腹被捅成我見猶憐的模樣，仿佛隨時都會被捅壞一般。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在一陣極其快速的抽插中，母親腰臀蝦弓而起，雙手死死的抓住肉棒，用力一捅到底，把自己捅的仰頭嬌叫著高潮了！book18.org
母親保持著這種淫蕩的姿勢好幾分鐘，被頂出小山形狀的小腹輕輕抽動著。最終，母親「啵」的一聲拔出巨大假陽具，高高弓起的肥美臀部「啪」的一聲砸在床板上，小穴被肉棒撐的合不攏，被堵在子宮的淫液噴薄而出，浸濕大片床單。book18.org
我看著這極其淫蕩的一幕手上瘋狂衝刺，射出了第二發，整個人都有點虛脫了。book18.org
母親好像沒力氣動了，就保持著這副狼藉的樣子好久，應該是睡著了。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的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回想著剛剛的一幕幕，拿起手機，看著那部視頻，心裡逐漸發毛，視頻里的女人和母親太像了，身材…高潮的姿勢…出水量…以及那根20多公分的超大肉棒……那個荒唐的想法再次襲來……隨即我再次搖了搖頭，汪聰在肏那少婦的時候，母親正在開車載著我呢，時間對不上，巧合罷了，我一定是黃片看多了，怎麼老想這種稀奇古怪的事……book18.org
胡思亂想中我漸漸進入夢鄉。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大事化了book18.org
周日的早晨。book18.org
我是被生理本能喚醒的。醒來時，依舊晨勃，小腹處積攢著一股無處發泄的躁動。這種感覺混合著昨夜殘留的記憶，讓我有些恍惚。book18.org
昨夜，我在母親的窗外，目睹了一幕幕讓我心跳加速的場景。母親瘋狂的自我「安慰」。她在那一刻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脆弱、渴望，甚至帶著一絲我無法完全理解的孤獨。book18.org
今天母親沒叫我起床，應該是去廠里了。雖然她是老闆，但總不能一直陪我這個已經上高中的兒子。昨天能陪我出去旅遊散心一天，我已經很滿足了。book18.org
我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眼睛，拿起桌上的手機，登錄了QQ。book18.org
發完消息，我沒有等她回復。我知道廠里時忙時不忙的。我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吃完奶奶做的熱騰騰的早飯，便帶上籃球出門了。book18.org
按照慣例，周末是屬於籃球、街機、網遊和兄弟們的。book18.org
我照例打電話叫上了大中兩宏和曉飛。這周末的「保留節目」從未間斷。目的地，永遠是那個破舊卻承載了我們無數汗水的岩平初中的老球場。book18.org
來到球場，我順手在QQ上發了條消息給那個整天泡妞的公子哥。book18.org
汪聰是我們這群人里的異類。父母在外地經商，整天混跡於各種夜場，屬於是有女人忘了兄弟的貨色。我並不指望他能來，發個消息只是例行公事。book18.org
老球場上，水泥地被太陽曬得發燙，籃板上的鐵鏽在風中剝落。兩宏和曉飛已經到了，我們四人兩組，開始了半場鬥牛。book18.org
汗水很快就濕透了球衣，每一次奔跑、跳躍、投籃，都是對青春最直接的宣洩。那種肌肉碰撞的聲音，籃球砸在地板上的迴響，還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呼喊，構成了我最熟悉的安全感。book18.org
正當我們打得難解難分，汗水順著下巴滴落時，一個吊兒郎當的身影出現在了球場邊。book18.org
【好久不見啊，喲，看看我們的運動健將，滿身大汗的。】book18.org
那熟悉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輕浮和調侃。book18.org
我抬頭一看，竟是汪聰。他穿著一身嶄新的阿迪達斯，手裡還拿著一瓶脈動，和我們這群灰頭土臉的「泥腿子」形成了鮮明對比。book18.org
眾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了冷嘲熱諷。book18.org
「哎喲，這不是汪大少爺嗎？」大宏抹了一把汗，陰陽怪氣地說道，「今天怎麼有空來和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玩了？不去泡你的妞了？」book18.org
「就是，是不是哪個美女把你甩了，才想起來還有我們這幾個兄弟？」中宏也跟著起鬨。book18.org
曉飛則直接把球砸向汪聰：「少廢話，既然來了，脫衣服上場！」book18.org
汪聰靈活地一閃，接住了球，臉上卻掛著一種神秘莫測的笑容：「切，你們懂什麼？我昨天可是搞定了一件大事，驚天動地的大事！今天心情好，才來陪你們玩玩。」book18.org
「大事？」我們面面相覷。book18.org
「什麼大事？別告訴我你把天給捅個窟窿。」我喘著氣問道。book18.org
汪聰環視我們一圈，見我們都停下動作看著他，這才故作神秘地掏出手機，翻出了一張照片，得意地亮在我們面前：「看！」book18.org
照片上，汪聰摟著一個笑靨如花的女孩，背景是我們市裡著名的風景區———雲門山。book18.org
「這是……白婷？！」曉飛眼尖，失聲叫了出來。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白婷是誰？那是市裡扛霸子韓洛輝的女友之一！韓洛輝家裡是有點背景的，手底下兄弟不少，在我們這個小城市裡是響噹噹的人物。雖然聽說他女人多的是，但不代表綠了他還跳臉會有好果子吃。book18.org
「汪聰，你瘋了吧？」大宏壓低聲音，緊張地四下張望，「你晚上偷摸和她在一起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帶著她去旅遊？萬一被韓洛輝發現了，你這條小命還要不要了？你是真不怕死啊！」book18.org
我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汪聰這次是真的膽大包天，甚至有些愚蠢。book18.org
然而，汪聰卻一臉不以為然，他擰開脈動灌了一大口，滿不在乎地說：「發現就發現唄，有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你……」我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你是不是酒喝多了漲壞腦子了！」book18.org
汪聰擺擺手，笑著說：「你們啊，就是太緊張了。實話告訴你們吧，白婷昨天已經主動告訴韓洛輝了。」book18.org
「什麼？！」我們更是驚訝。book18.org
「韓洛輝以前也在岩平鎮讀過小學，算是半個老鄉。而且，韓洛輝的女人多的是，他家在岩平也有勢力，岩平派的人泡了他的妞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在電話里問白婷，只是問她是不是自願的，有沒有受委屈。」汪聰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白婷說她是自願的，韓洛輝也就沒說什麼。反正白婷也是他在儀鷹中學的一個玩伴而已，現在她有了更好的歸宿，他也少點心事，也替她高興。這事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翻篇了。」book18.org
「這韓洛輝這麼好說話？」我們都不太信他，感覺他整天吊兒郎當的八成在胡扯。book18.org
「騙你們幹嘛，江湖是人情世故，不是打打殺殺，你們是不是古惑仔看多了」。book18.org
聽完他的解釋和一番自以為高深的哲理，我們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隨即湧上的是被戲耍的憤怒。book18.org
「我靠！汪聰你個王八蛋！」大宏衝上去就要揍他，「難怪你膽子那麼大，原來早就知道這事不算事！害得我們在這裡為你擔驚受怕，還以為你要被砍死在街頭！」book18.org
「就是，太不夠意思了！」book18.org
大家一擁而上，對著汪聰就是一頓「群毆」。汪聰一邊抱頭鼠竄，一邊求饒：「錯了錯了！是我的錯！為表歉意，請你們去上網！今天我包了！剛好五個人，網吧五連坐！」book18.org
一聽有免費的網可上，還有「五連坐」這種兄弟間的頂級儀式感，眾人的怨氣頓時煙消雲散。book18.org
傍晚時分，夕陽將天空染成了橘紅色。book18.org
我再次拿出手機，螢幕上有一條未讀簡訊。是母親回的。book18.org
看著簡訊里母親略帶歉意的語氣，我心裡並沒有太多的失落，反正她時忙時不忙的。早就習慣了。book18.org
我把手機塞回兜里，對正準備散夥的兄弟們喊道：「喂，我老媽說沒空來接我了，我得自己坐中巴回學校了。」book18.org
汪聰聞言轉過頭，拍著胸脯說：「哎呀，這算什麼事！交給我。」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瀟洒地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那叫一個恭敬：「喂，紅姐啊……對對對，是我，小聰。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和蘭姐過來一趟？把我們幾個兄弟送回學校……好嘞，謝謝紅姐！」book18.org
掛了電話沒過十分鐘，兩輛漂亮的轎車停在了我們面前。book18.org
車窗搖下，露出兩張妝容精緻、氣質成熟的大姐姐的臉。一個是波浪卷髮，一個是短髮幹練，穿著時髦，一看就是社會上的「御姐」。book18.org
「這就是你說的兄弟們？」那位長發的紅姐笑著問汪聰。book18.org
「是啊，紅姐，蘭姐，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汪聰滿臉堆笑。book18.org
就這樣，在夕陽的餘暉中，我、兩宏、曉飛，還有汪聰，分別坐進了兩位御姐的私家車裡。book18.org
車子發動，空調的暖風驅散了傍晚的涼意。我靠在舒適的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母親那張疲憊又溫柔的臉。book18.org
從昨夜的悸動，到今日球場的大事解決，到網吧五連坐的歡樂，再到此刻返校的舒適，我的生活就像這不斷變換的風景，充滿了未知與矛盾。book18.org
汪聰在副駕駛上回頭沖我擠眉弄眼，手裡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包陽光利群，遞給我一支。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我沒有癮。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返校book18.org
夜話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儀鷹中學的校門口。book18.org
夕陽已經徹底沉入地平線，晚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在剛從空調車裡出來的人身上，激得人一激靈。儀鷹中學的大門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莊嚴肅穆，門衛室的燈光昏黃，照著我們這幾個剛從「溫柔鄉」里下來的少年。book18.org
「謝了啊，紅姐、蘭姐！」汪聰下車後，依舊不忘對兩位御姐獻殷勤，那模樣，哪還有半點球場上的囂張，活脫脫一隻搖尾巴的哈巴狗。book18.org
「行了，小聰，下次有事再找姐姐們。」紅姐拋了個媚眼，車子揚長而去。book18.org
看著兩輛轎車消失在夜色中，我們五個人站在校門口，突然有了一種從「花花世界」重返「苦行僧」生活的落差感。book18.org
「走吧，回寢。」我搓了搓手，率先邁步走進了校園。book18.org
校園裡很安靜，只有路燈拉長了我們的影子，周日傍晚返校的人不少，三三兩兩的學生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行色匆匆地往宿舍樓趕。book18.org
我們剛走到宿舍樓下，還沒來得及上樓，就看見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她們站在宿舍樓前的桂花樹下，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們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那是人群中的風景線，無論在哪裡，都自帶聚光燈。book18.org
是學生會的兩位會長———蘇清瑤和張珊。book18.org
我腳步一頓，心跳不由自主地粉了一拍。book18.org
蘇清瑤就站在光里，她身高一米七，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色風衣，內搭是白色的高領衫，下身是深灰色的百褶裙，雙腿筆直修長，裹著薄薄的肉色絲襪。她那一頭及肩的黑髮順直透亮，垂在臉頰旁，五官精緻得不像話，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以前在學生會開會，她總是安靜地坐在那，回復我的QQ消息也是惜字如金，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可此刻，她正微微側頭聽著張珊說話，嘴角噙著一抹淺笑，那雙平時清冷的眸子，在燈光下竟顯得格外溫柔。book18.org
而張珊，身高比蘇清瑤還高出兩公分，一米七二的大高個，在女生里顯得英姿颯爽。她長相或許不如蘇清瑤驚艷，但是那身段，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有種不符合年齡的豐腴美，此刻正穿著一件碎花長袖和緊身牛仔褲，牛仔褲把她傲人的腰臀線刻畫的淋漓盡致。她是出了名的「小辣椒」，平時在學生會裡，仗著張校長的關係，說話總是帶著一股大小姐的傲氣，誰的面子都不給。可今天，她看到我們，竟然格外熱情地揮了揮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一點沒有以往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book18.org
【嗨！各位，周末過得怎麼樣啊？】book18.org
張珊的聲音清脆，打破了夜的寧靜。book18.org
作為生活部長，我跟這兩位「頂頭上司」打交道最多。我趕緊整理了一下因為坐車而有些褶皺的衣服，帶著兄弟們走上前，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熱情：「會長、副會長，你們也剛到啊？」book18.org
「是啊，剛從家裡回來。」張珊笑嘻嘻地看著我們，「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到？是不是路上又去哪玩了？」book18.org
「哪能啊，這不是為了多陪陪家人嘛。」汪聰那傢伙嘴最甜，立馬接上了話茬，那雙眼睛在張珊和蘇清瑤身上來回打轉，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book18.org
蘇清瑤的目光越過汪聰，落在我身上。她朝我走近了一步，那股淡淡的、像是雨後青草混合著梔子花的香氣飄了過來。她抬起頭，那雙好看的眸子直視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露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book18.org
「周末……還好嗎？」她的聲音比平時在QQ上要生動得多，帶著一絲真實的溫度，不再是冰冷的文字。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耳朵有點發燙。以前我給她發QQ消息，問她要不要一起做學生會的海報，她都是回一個「嗯」或者「好」。像今天這樣主動、這樣熱情地跟我打招呼，還真是破天荒頭一遭。book18.org
「挺好的。」我撓了撓頭，有些侷促，「你呢？」book18.org
「我也很好。」蘇清瑤笑了笑，那笑容像是一塊融化的太妃糖，甜得人心都化了。book18.org
可能……是隔了兩天沒見的原因吧，感覺她們都變了。book18.org
「嘿嘿，副會長，你有沒有覺得我變帥了。」汪聰厚著臉皮湊上去。book18.org
張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毫不留情地打擊道：「得了吧，汪聰，你也就嘴貧。不過……」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探究和調皮，「咱們的生活部長，今天看起來確實順眼多了。」book18.org
我被她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嘿嘿傻笑。book18.org
打完招呼，兩位會長便回了女生宿舍。book18.org
她們走遠後，我身後的那幾個「神隊友」開始發功了。book18.org
趙曉飛，那個平時憨憨的、腦袋有點轉不過彎的傢伙，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腰，壓低聲音，但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元子，可以啊！我看這架勢，你這是有機會把這兩位女神級別的會長一鍋端啊！雙宿雙飛，人生贏家啊！」book18.org
他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秒，這周圍還有好多人呢。book18.org
我氣得一腳踹在趙曉飛的小腿上，低吼道：「你胡說什麼呢！找死啊！」book18.org
趙曉飛「哎喲」一聲，抱著腿跳開了。book18.org
「就你這慫樣，還一鍋端？」羅宏，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大宏」，是個莽撞的性子，向來直來直往。他一把推開趙曉飛，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看你那點出息！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了？平時在球場上那股衝勁呢？我看你就是不行！這種時候就得上！衝上去就對了！瞻前顧後的，活該你單身！」book18.org
「你懂個屁！」我反駁道。book18.org
「我至少比你有勇氣！」羅宏梗著脖子。book18.org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賊眉鼠眼、沒說話的「中宏」林曉宏發話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眼神里透著一股精明和促狹：「哎，元子啊，古人說『給點顏色就開染房』，這話用在你身上真是太貼切了。人家兩位會長不過是跟你客氣兩句，你這就飄了？我看你啊，現在心裡已經在想孩子叫什麼名字了吧？」book18.org
「滾蛋！」我笑罵著，但心裡卻不得不承認，林曉宏這小子，看人還挺准。我確實……有點想多了。book18.org
汪聰則是一臉「我看好你」的表情，拍著我的肩膀，用他那輕浮的語調說道：「哥們，說實話，這種場面，也就只有我這種閱女無數的花花公子才能從容駕馭。你看你，緊張得跟個鵪鶉似的。不過嘛，蘇清瑤這種清冷的女神，張珊這種帶刺的玫瑰，確實需要點手段。要不要兄弟傳授你兩招？」book18.org
「去你的！」我徹底沒脾氣了，這人開學時還說要三天讓蘇清瑤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呢，這會倒是給我出起主意來了。book18.org
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我們前往了宿舍樓。book18.org
男生宿舍永遠是那種混雜著汗味、腳丫子味和泡麵味的獨特氣息。book18.org
我們住的是八人間，一進寢室，大家就各自散開。book18.org
趙曉飛一進門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床墊發出「吱呀」的抗議聲：「累死我了，這周日過得比上學還累。」book18.org
「你那是心累。」羅宏一邊脫球衣，一邊往盆里倒水，「趕緊洗洗睡吧，明天還得早起。」book18.org
林曉宏則是鑽到了自己床上，看起了他那本永遠更不完的幾千章修仙小說。book18.org
汪聰則是在鏡子前整理他那本來就一絲不苟的髮型：「你們說，那兩位會長真看上李元了？不然怎麼突然這麼熱情？」book18.org
「你想多了。」我一邊從柜子里拿出臉盆，一邊說道，「可能就是周末心情好吧。」book18.org
「切，自欺欺人。」汪聰撇了撇嘴。book18.org
【我得回家睡了，還是自己家舒服。】book18.org
說完他便動身回了他家在盛昌的房子。book18.org
我端著臉盆，拿著牙刷杯子，走進了公共洗漱間。冰冷的自來水拍在臉上，讓我有些發熱的頭腦清醒了不少。我看著鏡子裡那個頭髮濕漉漉、眼神卻有些飄忽的自己，嘴角不由自主地又勾了起來。book18.org
回到寢室，大家都已經躺下了。方譚、趙曉飛和羅宏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林曉宏戴著耳機在看什麼，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江志宏則是側躺著，玩著他的諾基亞手機。book18.org
我爬上自己的上鋪，床板隨著我的動作晃了晃。我從枕頭底下摸出了那台按鍵加觸屏的ey雜牌手機，熟練地打開了QQ。book18.org
那個熟悉的頭像，是我的自拍照，很少有人可以用自拍照當頭像，顯然我的顏值可以，「痛卻卟說話」上線了，這就是那個年代最潮流的網名之一。book18.org
我點開了蘇清瑤的頭像。她的頭像是一個背影，一個穿著白裙的女孩站在櫻花樹下，孤獨而美麗。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敲下了一行字：「學姐，在幹嘛呢？」book18.org
發完這條消息，我沒有立刻放下手機，而是緊緊地盯著螢幕，等待著那個可能永遠不會立刻出現的「滴滴滴」的提示音。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宿舍里很安靜，打鼾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book18.org
我有些失望，轉頭又給母親發了消息，沒什麼說的就是幾句肉麻的話，以及問問她睡了沒。book18.org
都沒有回應，正準備放下手機，裝作不經意地拿起一本雜誌時，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蘇清瑤。book18.org
我點開消息框，竟然是張珊。book18.org
她的頭像是一隻可愛的加菲貓，網名是「珊珊來遲」。book18.org
【珊珊來遲】：「李部長，半夜沒睡，是不是在想某位學姐啊？」book18.org
我心頭一跳，這丫頭，怎麼感覺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我趕緊回道：「沒，剛準備睡呢……」book18.org
【珊珊來遲】：「今天傍晚送你們來的姐姐很漂亮啊，老實說是不是你女朋友？」book18.org
我臉一紅，雖然她在樓下很熱情，但這直接的調侃還是讓我有些招架不住。book18.org
【痛卻卟說話】：「哪裡，是汪聰的朋友而已。」book18.org
【珊珊來遲】：「是嗎？我可聽汪聰說了，那可都是你們的『好姐姐』。」book18.org
我一看，頓時一頭黑線。汪聰這貨，真是嘴上沒個把門的。book18.org
【痛卻卟說話】：「別聽他瞎吹，我一個窮學生，能認識那種有錢的女人嗎？」book18.org
【珊珊來遲】：「哦～那這麼說，你還是個乖學生嘍？」book18.org
我看著句話，哭笑不得。這哪裡是聊天，分明是審訊。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的文字，我仿佛能看到張珊那副調皮、帶著點大小姐脾氣卻又不讓人討厭的樣子。我的心漸漸放鬆下來，開始和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book18.org
我們聊得很雜，從周末的旅遊，聊到鎮上新開的奶茶店，再聊到學校食堂難吃的飯菜。張珊的語言風格很活潑，時不時發來一個「偷笑」或者「大笑」的表情包，讓我覺得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會長，其實也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有點愛玩的女孩子。book18.org
就在我和張珊聊得正起勁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次，是蘇清瑤。book18.org
我趕緊切換過去，心臟跳得飛快。book18.org
【櫻花樹下的背影】：「剛洗完澡，你呢？在做什麼？」book18.org
這條消息的開頭，竟然也是問候。但和張珊那種直白的調侃不同，蘇清瑤的問候很溫柔，很含蓄，甚至還帶了一點點工作彙報的口吻。book18.org
【痛卻卟說話】：「我在想怎麼配合學姐的學生會工作。」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士兵。book18.org
【櫻花樹下的背影】：「哦，對了，那個陳亮管的怎麼樣，把他帶好了你就可以輕鬆點了。」book18.org
她提到了副部長陳亮，這是在找話題。book18.org
【痛卻卟說話】：「挺好的，話說學姐你平時這麼忙，也悶悶的，也要多注意出去走走。要不，有空我帶你去盛昌街逛逛？」book18.org
這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老氣橫秋。這哪裡是跟女神聊天，分明是輔導員找學生談話。順便還輕鬆寫意的約她去逛街。book18.org
但我沒想到，蘇清瑤竟然很認真地回復了。book18.org
【櫻花樹下的背影】：「你說得對。我平時確實太悶了。以後……可以跟你一起出去走走。」book18.org
這一句話，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大腦。book18.org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手機差點掉在床上。book18.org
我猛地坐起來，把頭伸出床沿，往下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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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一起 看 ．C 0 M）book18.org
隔壁鋪的小宏感覺到了動靜，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李元，你幹嘛呢？大半夜的嚇人一跳。」book18.org
「沒……沒事。」我壓低聲音，「雞巴癢了，撓一下。」book18.org
我重新躺好，盯著手機螢幕，那行字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book18.org
【以後……可以跟你一起出去走走。】book18.org
這不是夢。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我看了看和張珊的聊天框，又看了看和蘇清瑤的聊天框，一種巨大的、不真實的幸福感將我包裹。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在我的床頭。book18.org
這個周日的夜晚，註定無眠。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9鍵上飛快地敲擊著，回復著蘇清瑤的消息。而另一邊，張珊的消息又跳了出來，帶著她特有的俏皮。book18.org
我在這兩個女孩的世界裡，小心翼翼地周旋著，享受著這份獨屬於青春期的、甜蜜的煩惱。book18.org
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book18.org
寢室里鼾聲四起，而我的眼睛卻越來越亮。book18.org
手機螢幕的光，映照著我年輕的臉龐，上面應該寫滿了憧憬與期待。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微妙的輪換book18.org
周一的早晨，鬧鐘還沒響，我就已經睜開了眼。book18.org
窗外的天剛蒙蒙亮，宿舍樓里還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只有遠處傳來的鳥叫聲，宣告著新一天的開始。我躺在床上，腦海里卻不像往常那樣昏沉，而是異常清醒，甚至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今天，本該是副會長蘇清瑤值班。book18.org
作為生活部長，按理說我是要帶頭檢查早寢和用餐紀律的。但因為蘇清瑤今天當值，我本可以偷個懶，坐在辦公室里等她把名單送過來就行。畢竟，有這麼一位大美女副會長在前線衝鋒陷陣，我這個部長在後方「運籌帷幄」也不為過。book18.org
但昨晚的QQ聊天，改變了我的計劃。book18.org
昨晚和蘇清瑤聊到很晚，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哦不，是從學校食堂的飯菜聊到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她那句「以後……可以跟你一起出去走走。」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我的心湖，泛起的漣漪到現在還沒平息。book18.org
我等不及了。book18.org
我想親眼看到她，想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下，看她對我微笑。我想和她一起走遍宿舍樓的每一個角落，想和她分享清晨的微風和校園裡清新的空氣。book18.org
汪聰那傢伙以前總說：「男人不耍流#3780302075#，那就不是真男人。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這話雖然糙，但理卻不糙。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只敢在遠處偷偷看她，只敢在QQ上敲下那些小心翼翼的問候。我要主動，我要出擊。book18.org
於是，在宿舍里其他人還在打著呼嚕的時候，我已經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完畢，甚至還把制服理的整整齊齊，頭髮也用髮膠抓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造型。book18.org
我像是一隻偷腥的貓，心裡美滋滋地溜出了宿舍樓，直奔女生宿舍樓下———那個我們約定好的「集合點」。book18.org
我到的時候，蘇清瑤已經站在那裡了。book18.org
清晨的薄霧中，她穿著那身熟悉的制服，白襯衫的領子翻在外面，外套隨意地搭在手臂上，露出裡面白色的T恤。晨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長發披肩，隨著微風輕輕擺動。她正低頭看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精緻的臉龐上，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微微顫動。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那驚訝化作了如沐春風的微笑。book18.org
「早啊。」她開口，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清脆和一絲慵懶，像是百靈鳥在歌唱。book18.org
「早。」我走過去，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很從容，「等很久了嗎？」book18.org
「剛到。」她把手機收起來，笑著說，「沒想到你會這麼早，我還以為要等你半天呢。」book18.org
「那當然，我可是生活部長，準時是基本素養。」我開了個玩笑。book18.org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瞬間拉近了我們的距離。那一刻，我感覺以前那個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女神，仿佛一夜之間變了。她不再是我需要仰望的星辰，而是一個會笑、會鬧、會跟我開玩笑的普通女孩。book18.org
「那……部長大人，我們開始工作吧？」她調皮地向我敬了個禮。book18.org
【好，出發！】book18.org
就這麼，我和蘇清瑤，像是一對默契十足的搭檔，開始了我們「甜膩」的一天。book18.org
查早寢，是我們今天的第一個任務。book18.org
要是我一個人來，一定是板著臉，像個門神，敲門聲也是「砰砰砰」地響，活像個討債的。但今天，我跟在蘇清瑤身後，畫風突變。book18.org
她走在前面，輕輕敲著男生宿舍的門，聲音溫柔又帶著一絲威嚴：「起床啦，檢查衛生啦，太陽曬屁股啦！」book18.org
門開了，裡面是睡眼惺忪的同學。看到是蘇清瑤，學弟們看到女神學姐都會露出欣喜和尊敬的表情，然後迅速整理內務。而我，則負責在後面做個「背景板」，偶爾幫蘇清瑤記一下名字，或者幫她扶一下門。book18.org
蘇清瑤對她的每一個學弟都記得名字。她會關心地問某個學弟昨晚是不是沒睡好，會提醒另一個學弟天涼了要加衣服。她不再是那個冷冰冰的副會長，而是一個溫柔的大姐姐。book18.org
我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像是喝了蜜一樣甜。book18.org
早餐，我們一起維持秩序，其實我們只要往那一站，隨便誰都能鎮的住。上午的課間操，我看著她帶著紀檢部在操場維持秩序。中午，我們一起在食堂檢查紀律，她看著我排隊打飯。然後我們找了個角落，像普通情侶一樣共進午餐。下午的自習課，我們去檢查各班的出勤情況。她負責和班長溝通，我負責在本子上做記錄。book18.org
一整天，我都很主動。看到有水的台階，我會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她；她累了，我會主動接過她手裡的記錄本；她頭髮亂了，我會鼓起勇氣，想幫她撥弄一下，但最後還是紅著臉縮回了手。book18.org
而她，始終保持著那份平靜的微笑。她的話不多，但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笑容，都像是在回應我。她會在我口乾舌燥的時候，默默遞給我一瓶水；她會在我因為某個班級的問題而皺眉時，輕輕拉一下我的袖子，示意我不要太生氣。book18.org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book18.org
以前我覺得高不可攀的女神，相處起來竟是如此簡單。她不需要我費盡心機去討好，不需要我用華麗的辭藻去讚美。她就在我身邊，安靜地走著，笑著，回應著我的熱情。book18.org
一天的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晚自習結束，查晚寢的時間。book18.org
這是今天的最後一項工作。我們並肩走在回宿舍樓的路上，夜色溫柔，月光皎潔。book18.org
「今天……謝謝你。」蘇清瑤突然開口，聲音很輕，「有你一起，感覺輕鬆了很多。」book18.org
「說什麼呢，這是我應該做的。」我趕緊說，「而且，我也很開心。」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鼓起全身的勇氣，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月光下，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倒映著我的影子。book18.org
「那個……」我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早就想好的台詞，「蘇清瑤，明天我值班……明天你……」book18.org
她似乎猜到了我要說什麼，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輕聲說：「嗯……可以來…反正我也習慣這樣的工作了……」book18.org
「那……」我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以後，我們每天都一起值班好不好？我……我想和你一起。」book18.org
這話問得有些直白，甚至有點霸道。但我顧不上了。汪聰說得對，臉皮厚才能吃個夠。book18.org
蘇清瑤沉默了。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book18.org
我緊張得手心冒汗，甚至開始後悔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打個哈哈，說自己只是開個玩笑的時候，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她抬起頭，嘴角噙著一抹甜美的笑容，眼神里閃爍著我看不懂的光芒，「我也想和你一起。」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我如雷般的心跳聲。book18.org
我心裡樂開了花。book18.org
蘇清瑤心裡有我！book18.org
她願意每天和我一起，哪怕這意味著她要多一份勞累！book18.org
這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book18.org
帶著這份巨大的喜悅，我度過了周一。book18.org
然而，到了周二早晨，當我精神抖擻地站在女生宿舍樓下，準備迎接我的「女神」時，我看到的卻不是蘇清瑤。book18.org
是張珊。book18.org
會長張珊，穿著一身運動裝，扎著高高的馬尾辮，活力四射地向我跑來。book18.org
「嗨！生活部長！等很久了嗎？」她像是一陣風一樣卷到我面前，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啊？沒……沒等多久。」我愣住了，眼神不由自主地越過她，往她身後張望，「那個……蘇清瑤呢？她今天不值班嗎？」book18.org
「清瑤？」張珊歪著頭，眨了眨眼，「她今天好像有別的事，把值班的任務交給我了。怎麼？你很失望？」book18.org
「沒……沒有。」我趕緊搖頭，心裡卻像是打翻了五味瓶。book18.org
失望？何止是失望！簡直是晴天霹靂！book18.org
我滿心歡喜地以為能和蘇清瑤再續前緣，再續昨天的甜蜜，結果等來的卻是張珊。雖然張珊也不錯吧，性格也好，不那麼高冷，但在我心裡，她和蘇清瑤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我想和蘇清瑤獨處啊！book18.org
我想和她一起查寢，一起吃飯，一起在校園裡散步啊！book18.org
張珊雖然不差，但這不是我想要的啊！book18.org
「那我們走吧！」張珊顯然沒注意到我的異常，或者說，她注意到了，但故意裝作不知道。她熱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可得靠你帶我了，平時都是蘇清瑤在做，我難得查寢，流程都不太熟了呢！」book18.org
於是，周二這一天，變成了我與張珊的「獨處」。book18.org
張珊和蘇清瑤完全是兩種風格。蘇清瑤是溫柔的細雨，潤物無聲；張珊則是熱烈的陽光，讓人無法忽視。她很健談，一路上問東問西，從我的家庭情況問到我的理想工作，甚至還問我周末那個送我回來的所謂的「汪聰表姐」是不是我的女朋友。book18.org
我被她問得頭大如斗，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看著她那張明媚的臉，我卻總是忍不住想起蘇清瑤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book18.org
這一天，我過得心不在焉。book18.org
周三：蘇清瑤出現了。她看到我，依舊是溫柔的微笑，問我這幾天過得怎麼樣。我看著她美麗的臉龐，心裡雖然開心，但總覺得隔了一層什麼。我知道，明天她可能又會「消失」。book18.org
周四，我抱著一絲僥倖心理，早早地來到了集合點。book18.org
結果，看到的又是張珊。book18.org
她今天換了一身淑女的連衣裙，看到我，笑著打招呼：「早啊，部長！今天我帶了早餐，我們一起吃吧？」book18.org
我看著她手裡的豆漿和油條，一點胃口都沒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蘇清瑤呢？book18.org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也讓我陷入了甜蜜的崩潰之中。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在過山車上的人，忽上忽下。單數日（周一、三、五）似乎是蘇清瑤的主場，她會溫柔地陪我度過一天，讓我覺得愛情近在咫尺；而雙數日（周二、四）則是張珊的天下，她會用她那熱情似火的性格，讓我應接不暇。book18.org
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book18.org
我開始在寢室里唉聲嘆氣。book18.org
趙曉飛那個憨貨看我整天愁眉苦臉，不解地問：「元子，你咋了？是不是那兩位會長給你臉色看了？我就說嘛，腳踏兩隻船，容易翻船。」book18.org
「滾一邊去！」我沒好氣地罵道。book18.org
羅宏則是一臉鄙夷：「慫貨！兩個都拿下不就完了？瞻前顧後的，活該你難受！」book18.org
林曉宏推了推眼鏡，分析道：「這明顯是有預謀的輪換。要麼是蘇清瑤想考驗你的耐心，要麼是張珊在橫刀奪愛。元子，你的競爭對手，不僅僅是其他男生，還有你上面的『領導』啊。」book18.org
汪聰則是躺在下鋪，悠悠地說道：「這就是女人的戰爭啊。恭喜你，你已經成功引起了這兩位『女王』的注意。現在，就看你怎麼在她們的夾縫中求生存，謀幸福了。」book18.org
我聽著他們的「高見」，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book18.org
我想和蘇清瑤獨處，但又不忍心拒絕張珊的熱情，況且我也無權拒絕……我想問清楚蘇清瑤，為什麼總是輪換。但又怕問得太直接，破壞了現在這微妙的平衡。book18.org
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也太讓人頭疼了。book18.org
我看著手機里，蘇清瑤和張珊交替發來的消息，一個溫柔如水，一個熱情似火。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這該死的「值班輪換制」，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book18.org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望著宿舍的天花板，聽著窗外的蟲鳴。book18.org
明天會是哪一位？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頂風作案book18.org
周五的早晨，空氣里還帶著一絲秋日的涼意，但陽光已經透出了幾分暖意。book18.org
我和蘇清瑤剛剛結束了早飯紀律的檢查。作為生活部長和學生會副會長，我們在這個清晨擁有某種「特權」——比如，可以比其他學生更晚一點進入教室，也可以在食堂最熱鬧的時候，找個安靜的角落享受早餐。book18.org
我們端著餐盤，坐在了食堂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桌面上，將蘇清瑤的側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邊。她今天扎了一個簡單的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隨著她吃飯的動作輕輕晃動。她小口小口地吃著包子，偶爾喝一口豆漿，全程沒有說太多話，但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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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一起 看 ．C 0 M）book18.org
看著她安靜吃飯的樣子，我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這幾天的「值班輪換」雖然讓我頭疼，但只要能和她獨處。哪怕只是這樣靜靜地坐在一起吃頓飯，所有的煩惱似乎都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待會兒回教室，班主任可能會講事情。」我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清澈地看著我，點了點頭：「嗯，我也有預感，今天好像有什麼不一樣。」book18.org
吃完早餐，我們並肩走回教學樓。一路上，引來了不少同學羨慕和探究的目光。book18.org
我剛走進教室，還沒來得及坐下，上課鈴聲就響了。但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始早讀，班主任張文軍夾著一本教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走進了教室。book18.org
張文軍是個斯文的中年男子，平時戴著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但實際上是個「笑面虎」。他站在講台上，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略帶遺憾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同學們，安靜一下。老師要告訴大家一個不太好的消息。」book18.org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抬起頭，緊張地看著他。book18.org
「大家都知道，馬上就是國慶長假了。按理說，這周周末應該放假的。」張老師頓了頓，目光掃視全班，「但是，學校領導臨時決定，為了豐富大家的校園文化生活，這周周末———不放假。」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要啊，老師！」book18.org
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哀嚎聲、抱怨聲此起彼伏。我也皺起了眉頭，心裡暗叫一聲「糟糕」。不放假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原本計劃的周末和蘇清瑤的「約會」泡湯了，也意味著我們學生會又要忙得腳不沾地了，不過仔細想想，這不常規操作嗎？放長假嘛，用前後假期補唄，不僅這周要補，八成下周也要補。book18.org
張老師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別急，聽我說完。雖然不放假，但學校也不是不讓大家玩。今天和明天周六，全天不上課，大家就在班裡準備周日的文藝匯演節目。」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有想好節目的，現在就可以和班裡的文體委員報名。沒有想好的……那老師可就要點名了。下午我會帶大家去會堂試演，到時候誰要是拿不出節目，嘿嘿……」他沒有說完，不過意思大家多少都懂，又是損招點名，又是招牌式的欲言又止。他也不等我們反應，直接宣布解散，讓我們自由討論。book18.org
班主任一走，教室里頓時像開了鍋的水一樣，沸騰了起來。book18.org
「我的天，不放假就算了，還要搞什麼文藝匯演！」趙曉飛一拍桌子，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我除了會打籃球，什麼才藝都沒有啊！」book18.org
羅宏倒是顯得很興奮：「怕什麼！大不了被點到上去唱首歌！老子嗓音洪亮，震碎天花板！」book18.org
「你那是鬼哭狼嚎吧。」林曉宏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打擊道，「咱們得想個有創意的節目。汪聰，你不是天天混夜場嗎？有沒有什麼資源，租個樂隊來？」book18.org
汪聰正靠在椅子吹口哨，聞言抬起頭，一臉無奈：「我哪有那本事！再說了，這種小場面，搞那麼大排場幹嘛？」book18.org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而我卻沒有加入他們的討論。我的心思，早就飄到了窗外，飄到了二樓，飄到了那個剛剛和我分開的蘇清瑤身上。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上次軍訓的時候。book18.org
那是在高一的軍訓結束晚會上，蘇清瑤突然唱起的《他的愛》和我鼓起勇氣接過她的話筒唱起了《認真的雪》，我們唱哭了很多人。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的心猛地一動。book18.org
為什麼不呢？book18.org
為什麼不和她合唱一次？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我想看看她在舞台上微笑的樣子，想和她再次分享那種只有我們兩個人懂的默契。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再也按捺不住，立馬掏出手機，點開了QQ。book18.org
光明正大地玩手機，在這個時候是學生會幹部的「特權」。畢竟，我們要隨時溝通工作，協調各班的事務。book18.org
我點開了蘇清瑤的頭像，那個櫻花樹下的背影。book18.org
【痛卻卟說話】：「國慶的文藝匯演，清瑤，你有想好什麼節目嗎？」book18.org
【櫻花樹下的背影】：「沒呢，剛收到消息，你呢？」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book18.org
太好了！機會來了！book18.org
我想到了軍訓結束時我們一起唱過情歌，雖然是輪流唱的。但是，那種感覺……合唱情歌絕對是關係大升溫的大節奏！book18.org
【痛卻卟說話】：「可以和你合唱一首《小酒窩》嗎？」book18.org
發完這條消息，我緊張得手心冒汗。我怕她拒絕，畢竟學校明文規定不准談戀愛。雖然我們的行為已經相當於明示我們在談戀愛或者馬上要談戀愛了。但這種合唱情歌的行為，無異於是在公開處刑。萬一她覺得這樣不好，萬一她怕老師們會責怪……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心跳得飛快。book18.org
幾秒鐘後，她的回覆來了。book18.org
【櫻花樹下的背影】：「好。」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這就……同意了？book18.org
原以為她會猶豫，會拒絕，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欣然地同意了！book18.org
喜悅像潮水一樣湧上我的心頭。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的文字，我能想像出她此刻一定是低著頭，臉頰微紅，嘴角帶著笑意的樣子。book18.org
成功了！book18.org
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book18.org
既然蘇清瑤同意了，那接下來就是搞定「領導」，也就是我的班主任。book18.org
我知道，跨班級合作搞節目，在學校里是很少見的。而且，我們唱的還是一首情歌。這需要班主任的批准，更需要他的「眼不見為凈」。book18.org
我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走出了教室，直奔教師辦公室。book18.org
張文軍老師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作業，看到我進來，他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微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book18.org
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老師，您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們學生會那點事，恨不得全校都知道，能瞞得過我？」張老師放下紅筆，示意我坐下，「說吧，想搞點什麼節目？」book18.org
「是！」我挺起胸膛，大聲說道，「老師，我想和蘇清瑤合唱《小酒窩》！」book18.org
張老師皺了皺眉：「小酒窩……那是情歌啊……你這明目張胆的唱……」book18.org
「老師！」我趕緊打斷他，「我們這是為了班級榮譽！您想啊，我們兩個班合作，強強聯合，這節目肯定能拿獎！而且，我們學生會平時為學校做了那麼多事，處理了那麼多麻煩，這點小要求，您就滿足我們吧！」book18.org
我這是在打「感情牌」，也是在打「功勞牌」。book18.org
張老師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無奈和笑意：「你啊……你們學生會的那點特權，也就是我和其他老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但是，你們不是一個班的。到時候節目是要算班級排名的，這分數怎麼算？」book18.org
這個問題確實有點棘手。book18.org
我想了想，立刻說道：「平分不就好了！比如拿了第一，那就當是兩個班各半個第一！或者，算我們個人的，不計入班級總分！」book18.org
張老師被我的歪理逗笑了，他搖了搖頭：「你這孩子……行吧，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去找教導主任談談。」book18.org
教導主任是個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平時見到我們學生會幹部，也是板著一張臉，要求我們以身作則。book18.org
但我有底氣。book18.org
因為我和蘇清瑤，是學生會的頂樑柱。book18.org
我們為學校處理了太多老師們懶得處理的麻煩事，沒有我們他們不知道要少睡多少安穩覺。比如上周的食堂衛生風波，比如幾天前的宿舍矛盾調解等等，都是我們一手搞定的。在老師們眼裡，我們不僅僅是學生，更是他們的得力助手。book18.org
張老師帶著我，走進了教導主任的辦公室。book18.org
「曾主任，有個事情跟您彙報一下。」張老師很客氣地說道。book18.org
王主任抬起頭，看到是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哦？什麼事？」book18.org
張老師把我想和蘇清瑤跨班合唱的事情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我們是為了「豐富校園文化生活」，以及我們「平時工作表現優異」。book18.org
王主任聽完，眉頭緊鎖，顯然在權衡利弊。book18.org
他沉默了許久，目光在我和張老師之間來回移動。我知道，他正在計算得失。是維護校規的嚴肅性重要，還是安撫兩個「功臣」的情緒重要？book18.org
最終，他嘆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book18.org
「罷了罷了。」他揮了揮手，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又無奈的笑容，「你們學生會啊，總是能給我出難題。既然你們兩個班的班主任都沒意見，那我這個做主任的，也就不多管閒事了。但是！」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指著我的鼻子說：「只能這一次！下不為例！而且，節目內容要健康，不許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是出了問題，我唯你們是問！」book18.org
「謝謝主任！保證完成任務！」我立正敬禮，心裡樂開了花。book18.org
張老師也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好好準備。別給我們班丟臉。」book18.org
走出辦公室，我感覺整個人都飄了起來。book18.org
我立刻掏出手機，給蘇清瑤發了消息。book18.org
消息剛發出去，電話就打了過來。book18.org
「真的嗎？老師真的同意了？」蘇清瑤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book18.org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得意地說道，「下午不是要去會堂試演嗎？我們找個時間對對詞？」book18.org
「好。」她輕聲說道，「中午吧，午休時間，去音樂教室？那裡沒人。」book18.org
「一言為定！」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靠在牆上，看著走廊外明媚的陽光，心裡充滿了期待。book18.org
汪聰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達到了我身後，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喲，看你這滿臉春光的樣子，事情辦成了？」book18.org
「那是。」我揚了揚手機。book18.org
「《小酒窩》是吧？這歌好啊！」汪聰擠眉弄眼地說道，「唱到『小酒窩長睫毛，迷人的無可救藥』的時候，你可得深情一點，眼神要到位，手……要不要牽一下？」book18.org
「去你的！」我笑罵著把他推開。book18.org
下午，兩個班的學生們聚集在了學校的大禮堂，進行節目的第一次試演。book18.org
我和蘇清瑤站在舞台的側幕，看著台上其他同學的表演。我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我側頭看著她。她也正看著我，臉頰因為緊張而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和信任的光芒。book18.org
「別怕。」我輕聲對她說，「就像上次軍訓一樣，就當台下沒有人。」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然後向我伸出了手。book18.org
我毫不猶豫地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軟，很暖，微微有些出汗。book18.org
就在這時，主持人報幕了：「下一個節目，高一（1）班李元，高二（1）班蘇清瑤，合唱《小酒窩》！」book18.org
聚光燈打在了舞台上。book18.org
我握緊了蘇清瑤的手，拉著她，走向了舞台中央。book18.org
台下，是人群。book18.org
台側，是我的好兄弟們，正用各種誇張的口型給我加油。book18.org
而在更遠的地方，我仿佛看到了兩個班的班主任和教導主任，正微笑著看著我們。book18.org
音樂前奏響起，那熟悉的旋律，像是我們此刻的心情，甜蜜、溫柔，又帶著一絲悸動。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也看著我。book18.org
我們同時張開了口，歌聲在禮堂里迴蕩。book18.org
【我還在尋找一個依靠和一個擁抱……】book18.org
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禮堂深處的浪漫book18.org
試演結束的那一刻，禮堂里的燈光從刺眼的舞台追光緩緩過渡為柔和的全場照明。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從一個只屬於我和她的夢幻氣泡里，突然被拉回了現實。台下兩個班的人群開始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同學們興奮的討論聲、還有遠處老師維持秩序的呼喊聲，像潮水一樣涌了進來。book18.org
但我們倆還站在舞台中央，沉浸在剛才的旋律里。book18.org
剛才的《小酒窩》唱得並不完美。因為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雖然是試演）唱這種情歌，我的聲音在副歌部分微微有些顫抖。而蘇清瑤的呼吸聲在麥克風裡也顯得有些急促。但正是這份不完美，讓這首歌充滿了真實的情感。book18.org
唱到「一輩子暖暖的好，我永遠愛你到老」這句歌詞時，我看著她的眼睛，仿佛唱的是我自己。那些曾經默默注視她的日子，那些連看她一眼都覺得很奢侈的時光，都在這一瞬間得到了宣洩。book18.org
「唱得……真好。」我放下麥克風，看著她，由衷地說道。book18.org
她臉頰緋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顯得格外動人。她低著頭，輕輕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你也唱得很好，沒有跑調。」book18.org
「那當然，我可是練過的。」我故作輕鬆地開玩笑，試圖掩飾內心的波瀾。book18.org
台下的同學們已經開始陸續離場，有人回頭看向我們，眼神裡帶著羨慕和八卦的光芒。畢竟，在這所職高里，學生會的幹部們公然合唱情歌，還是在試演這種正式場合，本身就是一件極具衝擊力的事情。book18.org
眾人散去，各自快活去了。book18.org
趙曉飛他們在台下沖我擠眉弄眼，做了個「你懂的」的手勢，然後被羅宏拉著去打球了。汪聰則是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吹了聲口哨，瀟洒地轉身離開。book18.org
偌大的禮堂，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那種獨處的氛圍，瞬間變得濃稠而曖昧。book18.org
我正想開口，問問她接下來想去哪裡，或者乾脆提議去學校的小賣部買兩瓶水，繼續享受這難得的二人時光。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book18.org
【哎呀，唱得真是感人肺腑啊，聽得我都快哭了。】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像是正在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偷。book18.org
只見舞台側幕後面，張珊施施然走了出來。她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像是早就在這裡等了很久，又好像是特意跟過來的。她穿著一身休閒的運動裝，大長腿在禮堂略顯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耀眼。book18.org
「會長？」我有些尷尬地叫了一聲，「你怎麼還在這兒？」book18.org
「我怎麼不能在這兒？」張珊走到舞台邊緣，仰頭看著我們，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和探究，「你們這節目排練得不錯啊，就是……太肉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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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一起 看 ．C 0 M）book18.org
我心裡暗叫一聲「糟糕」。book18.org
這個電燈泡，怎麼陰魂不散？book18.org
我想趕她走。我想對她說：「會長，我們想單獨待會兒，你能不能迴避一下？」book18.org
但她是張珊，是那個任性、校長侄女、平時誰面子都不給的學生會會長。我平時對她客客氣氣，那是出於工作尊重，現在她壞了我的好事，我真想把她轟走。book18.org
「珊珊，你……」蘇清瑤也有些不好意思，走過去拉住張珊的手，「你怎麼沒和大家一起走？」book18.org
「我等你啊。」張珊笑嘻嘻地看著蘇清瑤，眼神卻有意無意地瞟向我，「我看你們倆唱得這麼投入，就沒好意思打擾。怎麼樣？感覺如何？是不是有一種想要私奔的衝動？」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聽著她這不著調的話，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book18.org
我不顧張珊在場，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剛和蘇清瑤合唱完情歌，那種血脈僨張的感覺，那種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錯覺，讓我想要更多。book18.org
我想表白。book18.org
我想在周日匯演之前，在現在這個浪漫的、充滿了迴音的禮堂里，和她確認關係。我想以真正的情侶身份牽著她的手，在這所明面上禁止談戀愛。但對我們學生會幹部卻網開一面的職高里，在全校師生的注目下，和她一起合唱情歌。book18.org
這無異於刀尖上跳舞。book18.org
但我就是想！book18.org
我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蘇清瑤，這個我曾經只能仰望的女神，現在是我的女朋友。book18.org
曾經的我，連看一眼蘇清瑤都是奢侈。book18.org
那時候，我還是個默默無聞的新生，走在校園裡，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她是高高在上的學姐，是學生會副會長，美麗、高冷，像一座不可攀越的雪山。我羨慕那些能和她調笑風生的男同學，羨慕他們能隨意地和她說話，能讓她露出笑容。book18.org
而我，只能在角落裡，自卑且膽小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我是軍訓標兵，是學生會生活部長，是岩平派代表人物。是她最好的工作夥伴，也是她心有感應的人。book18.org
我不想再等了，我想到了無數句男人要大膽主動的至理名言。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了蘇清瑤面前，完全無視了旁邊的張珊。book18.org
蘇清瑤看著我嚴肅的表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和期待。book18.org
「蘇清瑤。」我叫她的名字，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禮堂里卻格外清晰。book18.org
「嗯？」她應了一聲，低下了頭。book18.org
「我們在一起吧。」我直截了當地說，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做我女朋友，好不好？」book18.org
這句話，我在心裡排練了無數遍。從第一次在學校看到她，到無數個晚上輾轉反側，這句話已經在我心裡發酵了太久。book18.org
禮堂里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我們三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張珊臉上的嬉笑瞬間凝固了，她張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而蘇清瑤，則是猛地抬起頭，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驚訝，有羞澀，還有一絲……如釋重負。book18.org
我緊張得手心冒汗。book18.org
雖然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有了默契，雖然她這幾天對我格外溫柔，但我還是怕。book18.org
怕她拒絕，怕她覺得我太心急，怕她覺得我是在趁人之危。book18.org
然而，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像是冰雪消融，像是春暖花開。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沒錯，從和蘇清瑤關係親密後，她似乎什麼都欣然接受。book18.org
接受了我的陪伴，接受了我的照顧，接受了我的玩笑，現在，她接受了我。book18.org
她完全沒有了初見她時的高冷和疏離。book18.org
「我願意。」她輕聲說道，聲音很輕，卻像是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book18.org
我心中的大石，「咚」地一聲落了地。book18.org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緊緊地抱住。book18.org
那種感覺，像是抱住了整個世界。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軟，身上還帶著剛才唱歌時的體溫和淡淡的汗味，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清香。我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聞著她的發香，心臟跳得飛快。book18.org
「太好了……」我在她耳邊喃喃道，「太好了……」book18.org
她也伸出手，環住了我的腰，把臉貼在我的胸口。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在禮堂的舞台上，緊緊地擁抱在一起。book18.org
良久，我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看著她那張美麗的臉龐，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我再也無法抵擋誘惑。book18.org
我捧起她的臉，在她光潔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那是一個溫柔的、試探性的吻。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絲涼意。book18.org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身體僵硬了一瞬間，隨即閉上了眼睛，回應著我。book18.org
我們在禮堂中接吻，浪漫且幸福。book18.org
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這一刻，所有的自卑、膽怯、顧慮，都煙消雲散。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直到我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異樣的沉默，我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蘇清瑤。book18.org
蘇清瑤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低著頭，不敢看我，雙手緊緊地絞著衣角，整個人都沉浸在幸福的眩暈中。book18.org
我正想對她說些什麼甜言蜜語，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站在舞台下的張珊。book18.org
她還站在那裡。book18.org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離開。book18.org
她的眼神，不再是好奇，也不再是調侃。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捕捉到了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是一絲悲戚，一閃而過。book18.org
快得讓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book18.org
那個平時驕傲、任性、甚至有點囂張的會長。在這一刻，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了落寞和受傷。book18.org
她看著我們，看著我和蘇清瑤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看著我們臉上幸福的笑容。book18.org
那種感覺，像是一個一直想要的玩具，突然被別人拿走了。book18.org
但我顧不上她了。book18.org
在愛情面前，友誼也得靠邊站。book18.org
而且，她平時那麼霸道，現在也該讓她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分享的。book18.org
「那個……」張珊清了清嗓子，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故作輕鬆的笑容。但這次的笑容，怎麼看怎麼勉強，「你們倆……這就成了？」book18.org
「嗯。」我拉著蘇清瑤的手，走到舞台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得意，開玩笑道：「會長，現在沒你的事了，你這個電燈泡可以走了。」book18.org
我的語氣有些輕鬆，是我裝出來的，我不忍心傷害她。但我知道這始終帶著一絲驅趕的意味。book18.org
蘇清瑤拉了拉我的衣袖，小聲說：「別對會長這麼說話。」book18.org
「沒事。」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book18.org
張珊看著我們，眼神閃爍。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擠出了一個笑容：「行啊，你們倆……真是般配。行了行了，我不當電燈泡了，嫌我煩了，我走還不行嗎？」book18.org
她故作輕鬆地揮了揮手，轉身準備離開。book18.org
「對了，」她走到禮堂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這次她的目光很平靜，「明天周六，我……我有事，就不和你一起值班了。你們……好好玩。」book18.org
說完，她推開門，身影消失在門外。book18.org
禮堂里，徹底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我和蘇清瑤兩個人。book18.org
「你剛才……對會長有點凶。」蘇清瑤小聲說道，但語氣里沒有半點責備，反而帶著一絲甜蜜。book18.org
「她活該。」我哼了一聲，「誰讓她總來打擾我們。」book18.org
我拉著蘇清瑤的手，在舞台的台階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以後……我們就是真的了。」我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book18.org
「嗯。」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聲應道。book18.org
陽光從禮堂的窗戶斜射進來，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個自卑的新生。book18.org
我是蘇清瑤的男朋友。book18.org
至於張珊……book18.org
我想起了她剛才那個眼神。book18.org
那絲悲戚，是真的。book18.org
她也……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我壓了下去。book18.org
不管她是怎麼想的，現在，蘇清瑤是我的。book18.org
而且，她既然主動提出明天不來了，那就說明她懂了。book18.org
她把機會讓給了我。book18.org
這個周五的下午，陽光正好。book18.org
我和蘇清瑤坐在空無一人的禮堂里，手牽著手，聊著未來的計劃，聊著周日的匯演，聊著我們的……未來。book18.org
第三十章：正式匯演book18.org
周六的清晨，我睜開眼，意識尚未完全歸位，一股巨大的、幾乎要將我撐爆的喜悅感便先一步涌了上來。book18.org
成功了！book18.org
昨晚，我，李元，一個曾在儀鷹中學摸爬滾打的普通男生，一步步直到真的鼓起畢生勇氣，向那位冰山美人、學生會副會長、我的夢中情人———蘇清瑤學姐，表白了！book18.org
她點頭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足以敲響全校的起床鈴。開心？這詞太蒼白了。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注入了一整管高純度的雞血，血液在血管里奔騰咆哮，每一個細胞都在放煙花。昨晚回到宿舍，我抱著手機，和蘇清瑤的QQ聊天框就沒暗過。從最初的「在幹嘛」到後來的「晚安」，我們聊了整整一夜，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當然更多是些只有我們倆才懂的傻話和情話。直到凌晨，我才在她一句「快睡吧，明天……哦不，今天早上還要一起查寢呢」的溫柔提醒下，依依不捨地放下手機，帶著滿臉的傻笑沉沉睡去。book18.org
而現在，新的一天，新的關係，新的開始！book18.org
我一個打挺從床上彈起來，動作之大，差點撞到腦袋。book18.org
「靠！李元你發什麼羊癲瘋？」楊林在下鋪嘟嘟囔囔。book18.org
「嘿嘿，楊林，早啊！」我心情好得能原地起飛，隨手抓起一件自認為最能襯托我帥氣的白色T恤套上，「今天天氣真好，是不是感覺空氣中都瀰漫著戀愛的酸臭味？」book18.org
「嘔——」隔壁鋪傳來一聲誇張的乾嘔，「少在這兒秀恩愛！不就是昨天下午試演了首《小酒窩》，明天天又要和蘇清瑤正式合唱嗎？至於嗎你？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book18.org
「嘿嘿，」我撓撓頭，不以為意，「這不是還沒正式官宣嘛。等著瞧吧，今天之後，整個儀鷹中學都會知道，蘇清瑤是我李元的女朋友！」book18.org
洗漱完畢，我幾乎是踩著風火輪沖向了學生會辦公室。遠遠地，就看見蘇清瑤已經等在門口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幾縷髮絲在晨風中輕輕飄動，映著朝陽，美得像一幅畫。她手裡拿著兩份早餐，正低頭看著手機，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看到我，她抬起了頭，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瞬間鎖定了我。那一剎那，時間仿佛靜止了。周圍的一切———喧鬧的宿舍樓、嘰喳的鳥兒、甚至遠處食堂飄來的飯菜香———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我的世界裡，只剩下她。book18.org
「早。」她走過來，將其中一份早餐遞給我，聲音清脆悅耳，像風鈴一樣。book18.org
「早，學姐！」我更喜歡喊她學姐，這是種古怪的癖好。我接過早餐，是熱騰騰的豆漿和肉包子，還帶著她掌心的溫度。我貪婪地吸了一口，嗯，是幸福的味道。book18.org
「今天……」她頓了頓，臉頰似乎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但眼神卻異常堅定，「今天查寢，我跟你一起查男寢。女寢那邊，我已經跟會長說過了，她會負責。」book18.org
我心中一喜，張珊可真會來事啊！平時她可是個「甩手掌柜」，什麼髒活累活都習慣性地丟給能幹的蘇清瑤。昨天下午我倆在禮堂試演《小酒窩》時，她就在旁邊當了全程的「超級電燈泡」，估計是被我倆之間那快要溢出來的粉紅泡泡閃瞎了鈦合金狗眼。今天居然這麼知趣，主動攬下了女寢的差事，這是特地給我和蘇清瑤騰出獨處的空間啊！book18.org
「那敢情好！」我挺起胸膛，一種前所未有的責任感和保護欲油然而生，「學姐，那你今天就跟著我，我保證把任務完成得漂漂亮亮的！」book18.org
今天的感覺和以往截然不同。以前查寢，我總是亦步亦趨地跟在蘇清瑤身後，像個等待檢閱的小兵，聽從她的指揮。而今天，我不再是那個小跟班了。我是生活部長，是她男朋友！我一個部長，現在是領著副會長在幹活！book18.org
「走，學姐，先去A棟！」我大手一揮，走在了她的身側稍前一點的位置，像個真正的「大男人」一樣，為她開路。book18.org
蘇清瑤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寵溺和縱容，安靜地跟在我身邊。那笑容，足以讓我把尾巴翹到外太空去。book18.org
就這樣，我和蘇清瑤，一男一女，一「霸道」一溫柔，開始了我們「借工作之名，行戀愛之實」的校園漫步。早寢、早中晚三餐、晚寢……這些原本枯燥乏味的學生會工作，在今天看來，都成了我們甜蜜的約會項目。book18.org
我們手牽著手，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慢悠悠地走著。路過操場時，我指著籃球架說：「學姐，改天我帶你打球，我可是我們班的得分王！」她笑著點頭，說好。路過小賣部，我買了兩根冰棍，把草莓味的遞給她，她接過去，小口小口地舔著，那模樣看得我心都要化了。路過教學樓，看到有同學在偷偷看我們，我非但不避諱。反而靠的更緊了，昂首挺胸，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看！這是我女朋友！book18.org
這種光明正大、以下克上（雖然是名義上的）的越權快感，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眉來眼去、甜膩得能齁死人的感覺，簡直太爽了！我享受著周圍同學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享受著好基友們鄙夷又無奈的眼神。book18.org
大宏、中宏、曉飛、汪聰他們幾個，早就看出了端倪。昨天下午試演時，我倆那含情脈脈的眼神，那刻意靠近的身體，那比平時多出十倍的互動，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對勁。今天我更是變本加厲，直接拉著蘇清瑤的手在校園裡招搖過市。他們幾個看到我，都默契地翻起了白眼，做著嘔吐狀，嘴裡還念念有詞：「狗男女！」「辣眼睛！」「世界末日了！」book18.org
我才懶得理他們。我們之間那層窗戶紙，早就被捅得千瘡百孔了，就差在老師面前來個法式熱吻來個最終確認了。這就是學生會的特權，這就是愛情的力量！book18.org
時間在甜蜜的「巡查」中飛速流逝。很快，一天過去了。周日的文藝匯演，在早餐結束後的上午九點，準時在禮堂拉開帷幕。book18.org
當然，我和蘇清瑤又是形影不離地一起來到了禮堂，開始了我們的值班工作。她依舊那麼溫柔，那麼善解人意，幾乎對我所有的安排都點頭同意。我讓她坐在舞台側面視野最好的位置，自己則像個盡職盡責的保鏢兼男友，在她周圍晃悠，時不時給她遞上一瓶水，或者剝個橘子。book18.org
禮堂里人山人海，近千名學生按班級列坐，黑壓壓的一片，空氣中瀰漫著興奮和喧鬧。校長張國強腆著個大肚子，在一群老師的簇擁下走上了主席台。book18.org
這就是我們儀鷹中學的校長，張國強。據說以前是這一片兒的黑道地頭蛇，後來洗白了，開了這所職業高中。雖然現在西裝革履，說起話來也努力裝出一副「為人師表」的模樣。但那股子江湖氣和匪氣還是不經意間從他那雙精明的小眼睛裡流露出來。book18.org
「同學們，老師們！」張校長拿起麥克風，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明天就是國慶長假了，在這個歡慶且莊重的假期前，我們學校的文藝匯演，也是很有必要的！這不僅能豐富同學們的課餘生活，更能展示我們儀鷹學子的風采！希望大家……」book18.org
他講了一大堆官樣文章，什麼「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什麼「青春正能量」等等。台下的學生們聽得昏昏欲睡，只有在校長講到假期安排時才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book18.org
我站在蘇清瑤身邊，看著台上唾沫橫飛的校長，心裡卻有點緊張。但我有我的底氣。我身邊坐著的，是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而她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我還能說動教導主任，讓我們這對「情侶檔」在這麼重要的場合壓軸合唱。這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告和挑戰。book18.org
蘇清瑤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轉過頭，對我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在說：「別擔心，有我和你一起呢。」book18.org
我的心瞬間就安定了下來。book18.org
文藝匯演正式開始。節目一個接一個地上。有唱歌跑調的，有跳舞劈叉劈不下去的，有演小品尷尬得腳趾摳出三室一廳的，當然也有幾個確實不錯的。比如高老師那個德高望重的老頭帶的班級，全體大合唱了一首《明天會更好》，氣勢恢宏，拿了全場第一個高分。後來他們的團體舞蹈又拿了個第二。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book18.org
終於，主持人報幕了：「下面，有請生活部部長李元，和學生會副會長蘇清瑤，為我們帶來合唱——《小酒窩》！」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雖然前天下午已經試演過，但那只是彩排。今天，台下坐著近千名師生，還有校長和一眾老師！這才是真正的戰場！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向蘇清瑤伸出了手。book18.org
她沒有絲毫猶豫，將柔軟滑膩的小手放進了我的掌心。她的手心也有些微汗，看來她也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鎮定。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上舞台。燈光打在身上，有些刺眼，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台下那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臉。我看到了我的好基友們，大宏他們正拚命地朝我擠眉弄眼，做著「加油」的口型。我也看到了張珊會長，她站在安全部隊伍里，朝我比了個大拇指。book18.org
然後，我的目光掃過主席台。book18.org
校長張國強正端著茶杯，看到我倆手牽手走上台，他那雙小眼睛明顯愣了一下，手裡的茶杯都忘了放下。他偏過頭，似乎在向身邊的教導主任低聲詢問著什麼。教導主任這個平時威風凜凜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此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湊在校長耳邊說了幾句。我猜，他大概是在解釋，這是學生會精心安排的節目，是為了活躍氣氛，展示學生會的團結云云。book18.org
至於其他老師，眼神就精彩多了。有驚訝的，有好奇的，有玩味的，更多的是一種「看戲」的神情。在這個明面上禁止早戀的學校，兩個學生會的風雲人物，竟然敢在全校師生面前如此高調地合唱情歌，這本身就是個大新聞。book18.org
音樂前奏響了起來，那熟悉的、輕快的旋律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心。book18.org
我看著蘇清瑤的眼睛，所有的緊張和忐忑在這一刻煙消雲散。我的世界裡，只剩下她。book18.org
我拿起麥克風，唱出了第一句。book18.org
【我還在尋找，一個擁抱……和一個微笑，誰替我祈禱，替我煩惱，為我生氣為我鬧……】book18.org
蘇清瑤的聲音緊接著響起，溫柔、清澈，像一股清泉，流淌在禮堂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幸福開始有預兆，緣分讓我們慢慢緊靠——」book18.org
「而後孤單被吞沒了，無聊變得有話聊，有變化了——」book18.org
我們倆的手，從上台開始就一直緊緊握著，從未鬆開。book18.org
「小酒窩長睫毛，是你最美的記號——」book18.org
「我每天睡不著，感覺像是喝醉了——」book18.org
在唱到動情處，我們甚至很自然地靠在了一起，額頭抵著額頭，眼神里充滿了只有戀人才懂的拉絲情意。book18.org
「你不知道，你對我多麼重要——」book18.org
「生命一輩子完整的剛好——」book18.org
台下的學生們先是寂靜，隨即爆發出巨大的口哨聲、尖叫聲和雷鳴般的掌聲！book18.org
「嗷！」book18.org
「李元！蘇學姐！牛逼！」book18.org
「在一起！在一起！」book18.org
我知道，這不僅僅是對我們歌聲的認可，更是對我們這段剛剛萌芽的愛情的祝福。我能感受到校長那複雜的眼神，有驚訝，有不悅，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種無奈和……欣賞？畢竟，我們是學生會的優秀幹部，我們的表現，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學校的形象。book18.org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book18.org
我們倆在台上，借著鞠躬的掩飾，飛快地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能讀懂的眼神，那裡面有甜蜜，有激動，還有一絲小小的叛逆和得意。book18.org
台下的掌聲經久不息。book18.org
最終，節目排名出來了。評分規則是老師們意見為主，學生意見為輔。book18.org
毫無懸念，高老師班的《明天會更好》拿了第一。他們的舞蹈拿了第二。book18.org
而我和蘇清瑤學姐，兩個來自不同班級、甚至跨了年級（她是高二，我是高一）的人，合唱的這首《小酒窩》，竟然力壓眾多節目，拿下了第三名！book18.org
這個結果，讓我和蘇清瑤都有些驚喜。這不僅僅包含了學生們熱烈的祝福，我想，也一定有不少老師在暗中為我們投了贊成票。在他們眼中，我們也是優秀的孩子，是值得鼓勵的。在這個壓抑的環境里，我們的勇敢，或許也觸動了他們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book18.org
文藝匯演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圓滿結束。人群漸漸散去，大家都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剛才的節目，準備迎接明天的國慶長假。book18.org
我和蘇清瑤沒有立刻離開。我們站在禮堂門口，沐浴在午後的陽光里，回味著剛才那幸福而美好的一刻。book18.org
「李明。」蘇清瑤輕聲叫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她似乎想說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時，校長張國強帶著幾個老師走了過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張校長走到我面前，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他那張胖臉上，看不出喜怒。book18.org
「小伙子，」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唱得不錯，就是……」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不要太張揚。」book18.org
他顯然知道這是我的主意。他也知道，我能說動教導主任，能在這種場合公開我們的關係，本身就說明了我的能力和手段。book18.org
我撓撓頭，露出一個「知錯就改」的憨厚笑容：「好的，校長，我知道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然後，他什麼也沒再說，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人走了。book18.org
我長出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濕了一片。book18.org
「嚇死我了。」我苦笑道。book18.org
蘇清瑤卻笑了，她輕輕拉住我的手，眼神明亮：「他沒有真的生氣。他說『不要太張揚』，其實也是一種默許。」book18.org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是啊，江湖大佬也是性情中人。他年輕時，或許也做過更瘋狂的事。book18.org
禮堂前的人群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陽光暖洋洋地灑在我們身上，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周圍很安靜，只剩下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我轉過身，面對著她。她也靜靜地看著我，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兩隻美麗的蝴蝶。她的嘴唇紅潤，微微張著，呼吸輕柔。book18.org
所有的語言，在這一刻都顯得多餘。book18.org
我慢慢俯下身，她也微微踮起腳尖。book18.org
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book18.org
四唇相接。book18.org
這是一個漫長而溫柔的吻。包含了昨晚的忐忑、今早的甜蜜、白天的張揚、以及剛才舞台上的悸動。所有的感情，都在這個吻里得到了宣洩和升華。book18.org
陽光下，一對年輕的戀人，在剛剛結束了一場盛大演出的禮堂前，忘情地擁吻。他們的影子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仿佛要融為一體。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