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閉環】（31-35）book18.org
作者：些忘book18.org
字數：23599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盛昌夜未眠book18.org
禮堂的喧囂徹底散去，偌大的校園瞬間變得空曠而寂靜。人群像退潮的海水，湧向校門口，湧向各自的歸途。國慶長假的魔力，讓每一個人都歸心似箭。book18.org
我和蘇清瑤並肩站在宿舍樓前的梧桐樹下，影子被夕陽拉得老長，交織在一起，難捨難分。book18.org
「我……回宿舍收拾東西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眷戀。book18.org
「嗯。」我應了一聲，喉嚨有些發緊。這才剛確定關係不久，就要分開？不，我做不到。book18.org
看著她轉身要走，我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瘋狂的、帶著點「猥瑣」、卻又無比誘人的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book18.org
今晚……為什麼不留下她？book18.org
青春期的荷爾蒙在我體內叫囂。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雖然表面上是純情小白兔，但私下裡和兄弟們吹牛、在網絡上衝浪，那些關於「第一次」、「開房」、「越軌」的話題聽得還少嗎？那些畫面和描述，此刻像電影一樣在我腦海里回放。book18.org
我的目光變得灼熱起來。我看向她，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回過頭，眼神裡帶著詢問。book18.org
「那個……」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學姐，要不……今晚別回去了？」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心跳快得像要擂鼓。我甚至能感覺到耳根在發燙。book18.org
蘇清瑤愣住了，那雙漂亮的眸子睜大了些，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她當然明白我的「言外之意」。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受驚的蝴蝶翅膀。book18.org
這沉默，在我看來就是一種默許，一種害羞的等待。book18.org
我心裡一陣狂喜，但緊接著就是犯愁。鎮上的那些小旅館，不僅環境髒亂差，價格還死貴，而且說不定還有查學生證的老師。我們根本沒地方去。book18.org
就在我不知所措時，一個絕佳的人選浮現在腦海———汪聰！book18.org
那個家裡在盛昌鎮有套豪華房子、父母常年在國外做生意的公子哥！他家在鎮中心那棟高檔小區里就有一套空置的複式樓！而且，他今晚肯定不在家，以他的花花公子性格，現在說不定正摟著哪個班的班花在吃燭光晚餐呢！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故作鎮定地對蘇清瑤說：「學姐，你等我一下，我去打個電話。」book18.org
我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汪聰的號碼。book18.org
「喂？李元？怎麼了？是不是要來參加我的『通宵局』？早說啊！」電話那頭傳來汪聰嬉皮笑臉的聲音，背景音里似乎還有音樂和女孩的輕笑聲。book18.org
「去你的通宵局！」我沒好氣地說，但語氣里難掩興奮，「聰哥，兄弟有大事求你！」book18.org
「哦？」汪聰來了興趣，「說來聽聽，只要不是借錢，什麼都好說。」book18.org
「把你家在盛昌鎮那套房子的鑰匙，或者……電子門密碼給我。我今晚……有用。」我壓低聲音，儘管知道他看不見，還是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陣誇張的、只有男人才懂的壞笑。book18.org
【我靠！李元！你行啊！剛和蘇清瑤確定關係，這就……要直奔主題了？】book18.org
我老臉一紅，但此刻也顧不得許多了：「你就說給不給吧！兄弟我以後欠你個人情！」book18.org
「給！怎麼不給！」汪聰爽快得讓我意外，「我還以為你得多磨嘰幾天呢。早這樣多好！」book18.org
他頓了頓，收斂了玩笑的語氣，認真地說：「房子你們隨便用。門禁密碼是六個八，門禁系統我爸媽剛換的，2010年最新款，賊高級。房門密碼是741568。玩得開心點，別太累著自己啊！」book18.org
那個開學時候揚言要和我競爭蘇清瑤的傻逼哪去了？他說要三天讓蘇清瑤知道他的名字，現在他就是我的恩人！book18.org
「滾蛋！」我笑罵道，心裡卻充滿了感激。book18.org
掛完電話，發了條消息給母親，告訴她今晚要和兄弟們通宵。雖然上周才答應母親好好表現，但是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隨即又發了幾條消息給兄弟們表示今晚不去通宵了，另有安排，我想他們也應該知道我要幹嘛。book18.org
我沒有等他們回復我，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即將執行重大任務的特工。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蘇清瑤的電話。book18.org
她很快就接了。book18.org
「學姐，」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誘惑力，「今晚……我們不回去了…一起遊玩盛昌鎮，怎麼樣？」book18.org
我的實際目的，自然不是「遊玩」。但這種事情，情侶之間心知肚明，誰也不好意思把那層窗戶紙捅破。book18.org
我能聽到電話那頭她急促的呼吸聲。她會答應嗎？我心裡有些小忐忑。book18.org
幾秒鐘後，她那溫柔如水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有一個字，卻讓我如聞天籟。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真的太好了……什麼都順著我。以前連和她多說一句話都是奢侈，現在她竟然連這種要求都答應。我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book18.org
我們默契地取消了各自回家的計劃。我幾乎是飛奔到她的宿舍樓下，遠遠地，就看見她背著一個簡單的雙肩包，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裡等我。book18.org
我跑過去，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涼，也在微微出汗，顯然內心並不像表面那麼平靜。book18.org
「走，學姐，我帶你去個好地方。」我牽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出校門，走向盛昌的街道，那即將見證我們愛情升華的街頭。book18.org
走在盛昌鎮的街頭，夕陽的餘暉將我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我突然很感謝這個小鎮，感謝這所儀鷹中學，讓我認識了她。book18.org
我們像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手牽著手，甜得能齁死人。book18.org
我們逛了逛鎮中心那個有點破舊的公園，在鞦韆上坐了坐，我推著她，她笑著，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我們去吃了路邊的小吃攤，我給她買了她最愛吃的烤冷麵和章魚小丸子，她小口小口地吃著，嘴角沾了一點醬料，我伸手幫她擦掉，她害羞地低下頭。book18.org
我們沿著盛昌江邊漫步，看著江面上波光粼粼，對岸的燈火次第亮起。我們聊著天，從學生會的瑣事聊到未來的夢想。我的心跳似乎就沒有安穩過，一直處於一種亢奮的、飄飄然的狀態。book18.org
她一直很溫柔，很安靜，像一汪春水，包容著我所有的衝動和不安，配合著我做任何事。她的從容和淡定，讓我這個「主動發起者」反而顯得有些稚嫩。book18.org
看著她嫻熟地應對著約會的每一個環節，我心裡有一絲絲不爽冒了出來。她似乎比我有戀愛經驗。她知道哪裡好吃，知道怎麼聊天讓氣氛更融洽。甚至在牽手時，是她反手握得更緊。book18.org
她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和別人約會過？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有些吃味，但很快，就被她一個溫柔的眼神、一個甜蜜的微笑衝散了。管她呢，至少現在，她是我的。book18.org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晚上十點多。小吃攤都開始收攤了，公園裡的人也漸漸散去。book18.org
「學姐，」我停下腳步，看著她的眼睛，「時間不早了，我們……去休息吧？」book18.org
她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知道，那個時刻，終於要來了。book18.org
我打了一輛出租，報出了汪聰家那個高檔小區的名字。book18.org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這是一個在2010年看來相當高檔的住宅區，有門禁，有保安亭，樓房都是二十多層的電梯房。book18.org
我輸入了汪聰給的密碼——「888888」。電子門鎖「嘀」的一聲輕響，應聲而開。我和蘇清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緊張和興奮。book18.org
我們乘著電梯上樓，到了汪聰家那套位於十五樓的複式。門口的電子門鎖同樣輸入密碼後，一扇全新的、充滿現代感的世界展現在我們面前。book18.org
「不愧是公子哥。」我忍不住感嘆。裝修是簡約的歐式風格，真皮沙發，巨大的液晶電視，木地板光可鑑人，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檸檬清香。book18.org
「你先隨便坐，我……我去看看浴室。」我像個主人一樣，雖然這是我第一次來這裡。book18.org
我們都很默契地感到了一絲窘迫和緊張。畢竟，這是兩個年輕人第一次在沒有長輩、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共處一室。book18.org
「那個……學姐，你先洗澡吧？我給你找睡衣。」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紳士。book18.org
汪聰家裡當然少不了女式睡衣，但是都過於性感了，我翻箱倒櫃，最後找出一件巨大的白色T恤，遞給蘇清瑤。她接過衣服，抱著自己的小包，低著頭，快步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很快，浴室里傳來了嘩嘩的水聲。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潮澎湃。我脫掉衣服，只穿一條大褲衩，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戰鼓一樣，對了，套子！把這事忘了！我想汪聰家應該有這玩意，我在床頭櫃翻了翻，果不其然就有一盒杜蕾斯。book18.org
幾分鐘後，浴室門開了。book18.org
蘇清瑤走了出來。她穿著那件巨大的白色T恤，衣擺只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和精緻的腳踝。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貼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沒入衣領深處。book18.org
她美得像一個不真實的夢。book18.org
她看到我只穿著褲衩在客廳里晃悠，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眼神里滿是羞澀和慌亂。book18.org
「你……你去洗吧……」她的聲音細若蚊蚋。book18.org
「好，我馬上！」我抓起自己的換洗衣物，幾乎是衝進了另一個客用浴室。book18.org
我打開水龍頭，我用力沖洗著自己，希望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的，平時都太過潦草。聽著浴室里的水聲和浴室外的吹風機聲，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即將發生的事情帶來的巨大興奮和緊張。book18.org
洗完澡，我穿著褲衩走出浴室，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只留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蘇清瑤已經躺在了那張巨大的主臥雙人床上，被子拉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book18.org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我走過去，輕輕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book18.org
床很大，但當我們靠在一起時，卻顯得那麼擁擠。我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book18.org
我們都沒有說話，房間裡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book18.org
我鼓起勇氣，側過身，伸手抱住了她。book18.org
她沒有抗拒，反而順勢靠進了我的懷裡，把頭埋在我的胸口。這個動作，給了我莫大的勇氣。book18.org
我低下頭，尋找她的嘴唇。她也微微仰起頭，迎合著我。book18.org
一個漫長而熱烈的吻開始了。book18.org
這個吻，從試探到深入，從溫柔到狂野。我們笨拙地模仿著電影里的畫面，手也開始不老實地遊走。book18.org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親密地接觸一個異性。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在燃燒。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氣喘吁吁地分開。我們都明白，接下來該做什麼了。book18.org
我關掉了床頭燈。book18.org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學姐……」我輕聲喚她。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緊張。book18.org
「別怕……」我吻著她的額頭，她的臉頰，她的脖頸。book18.org
我褪去了最後的屏障，也褪去了我作為男孩的最後一絲青澀。book18.org
當我們的身體真正結合在一起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了一陣難以言喻的緊緻和溫暖。book18.org
我激動得渾身顫抖，像一頭初生的牛犢，在莽撞和衝動中，開始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衝鋒。book18.org
青春期第一次的男孩，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book18.org
沒過多久，我就感覺自己像是被點燃的炮仗，轟然「投降」了。book18.org
我有些尷尬，有些無地自容。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趴在她身上，不敢動彈。book18.org
「學姐，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卻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和溫柔：「沒關係……第一次都這樣……」book18.org
她的理解和包容，讓我既感動又羞愧。我伏在她溫熱的、帶著馨香的懷抱里，感受著她的心跳，聽著她輕柔的呼吸。book18.org
休息了片刻，年輕的身體再次復甦。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了第一次的莽撞和緊張，多了幾分探索和溫柔。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我更加投入，也更加享受。book18.org
然而，就在我沉醉於這美妙的體驗中時，一個細微的感覺讓我心中一動。book18.org
她的反應……似乎並不像一個完全的初學者那樣生澀和痛苦。她知道如何迎合我，如何讓我更舒服。而且，那種感覺……似乎沒有我想像中「破瓜」的障礙。book18.org
我的心中泛起一絲漣漪。book18.org
難道……她不是第一次？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忽視。book18.org
我停下動作，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看著身下她那張在情慾中顯得有些迷離的美麗臉龐。book18.org
她不是我的初戀，這我知道。但是，她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和男生這樣親密。book18.org
微微的失落感，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了一下我的心。book18.org
她經驗豐富，她從容不迫，她溫柔包容……這一切，是不是都源於她過往的經歷？book18.org
那個曾經擁有過她的人，是誰？他給她留下了什麼？讓她變得如此嫻熟？book18.org
醋意，像野草一樣，在我心中瘋長。book18.org
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情感所覆蓋。book18.org
不管她過去是誰的，現在，她躺在我懷裡，她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而且，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她選擇了我，和我在一起。她的過去，成就了她現在的溫柔和包容。這反而讓我更想珍惜她，保護她。book18.org
這點小小的失落，很快就被重新湧上來的、屬於我的、巨大的喜悅和占有欲衝散了。book18.org
我再次俯下身，吻住了她，將所有複雜的情緒，都化作了更深沉的愛意。book18.org
我們再次相擁，再次糾纏，在這個屬於別人的、豪華的房間裡，在這個國慶長假前的夜晚，我們用自己的方式，慶祝著我們的愛情，和我的「成年」。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終於筋疲力盡，酣戰到半夜。book18.org
激情退去，只剩下滿室的溫馨和寧靜。book18.org
我緊緊地抱著她，她也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蜷縮在我懷裡，呼吸均勻而香甜。book18.org
我聞著她髮絲的清香，感受著她身體的溫熱，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駛過的聲音。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女朋友，我的女人。book18.org
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是和她一起度過的。book18.org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在她耳邊輕聲說：「睡吧，學姐。晚安。」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蹭了蹭，發出一聲夢囈般的輕哼，抱我的手臂緊了緊。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沉沉睡去。book18.org
這一夜，盛昌鎮的燈火，為我們而明。這一夜，我們的愛情，從青澀的校園，邁入了更廣闊、更真實的世界。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短暫的分別book18.org
意識是從一片溫暖的混沌中慢慢浮上來的。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汪聰家那昂貴的、質地考究的米白色窗簾，篩進了些許微塵，在空氣中懶洋洋地飛舞。我動了動有些發僵的脖子，入眼的，是蘇清瑤那張近在咫尺的、毫無瑕疵的臉龐。book18.org
她正躺在我懷裡，睡得正香。book18.org
或許是昨晚太過疲憊，她的臉頰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緋紅，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髮絲凌亂地貼在光潔的額角和臉頰上。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微微張著嘴唇，那雙在我身下曾婉轉承歡、發出過無數嬌吟的嘴唇，此刻看起來柔軟而無辜。book18.org
看著她，我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和巨大的滿足感。一種強烈的衝動攫住了我，我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用我的嘴唇輕輕觸碰她的。book18.org
先是她的額頭，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細膩與微涼。book18.org
然後是她的眼睫毛，我能感覺到它在我的唇上微微顫動。book18.org
最後，是我的目標———她的嘴唇。book18.org
我的吻溫柔而纏綿，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和愛意，試圖將她從睡夢中溫柔地喚醒。book18.org
懷裡的身體動了一下，她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像小貓一樣的嚶嚀。她沒有立刻睜開眼，而是下意識地朝我懷裡蹭了蹭，像是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雙漂亮的眸子初時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濛和水潤，像蒙著一層薄薄的晨霧。當她看清近在咫尺的我，以及我們之間那親密無間的姿勢時，霧氣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動人的紅暈。book18.org
「醒了？」我笑著，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害羞地點了點頭，然後在我懷裡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她的雙臂向上舒展，帶動著美好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餘地展現在我面前。寬大T恤的領口因為她的動作而滑落，露出了一截圓潤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這一幕，對於一個剛剛嘗到甜頭、血氣方剛的少年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尤其是，經過一夜的休息，我那原本在昨晚「大戰」中多次投降的「兄弟」，此刻正精神抖擻地、昂首挺胸地表達著它對懷中美人的渴望。book18.org
幾乎是本能地，我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將她重新壓回了柔軟的大床里。book18.org
「嗯……不要了……」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圖，也感受到了身下那不容忽視的堅硬，發出了一聲軟糯的抗議，眼神裡帶著一絲哀求和羞澀，「好累……」book18.org
「沒關係，這次我會很溫柔的。」我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因為剛睡醒而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book18.org
慾望一旦升起，便如燎原之火，無法遏制。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了昨晚的緊張和莽撞，更多的是水到渠成的親密和探索。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裡投下斑駁的光影，也照亮了我們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book18.org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甜蜜的糾纏。book18.org
當一切再次歸於平靜時，房間裡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book18.org
我們相擁著，享受著事後的寧靜。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撞擊著我的胸膛。book18.org
過了許久，她才輕輕推了推我，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和無奈：「真的不能再躺了……李元，我今天該回嵐水鎮了。」book18.org
我心中一緊，那種剛得到滿足後的幸福感瞬間被一絲不舍沖淡。book18.org
「這麼快？」我有些不舍地收緊了手臂。book18.org
「嗯，」她把頭埋在我懷裡，悶悶地說，「昨晚跟家裡打電話，說文藝匯演結束太晚，沒車回去了，今晚就在學校宿舍住。現在都快中午了，再不回去，我爸媽該擔心了。」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從她的話語裡，我聽出了一絲無奈。她和我不一樣。我母親縱容我，父親不管我，我像是一個沒人管的野孩子，由著我四處撒歡。但蘇清瑤，在父母眼中，應該一直都是個安靜優雅、乖巧聽話的乖乖女。book18.org
現在，這個「乖乖女」卻和我在這個不屬於我們的豪華公寓里，共度了如此瘋狂的一夜，又迎來了如此纏綿的清晨。book18.org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我既有一種「誘拐」了好孩子的罪惡感，又有一種強烈的、隱秘的快感。book18.org
「好吧。」我雖然不舍，但還是鬆開了她。book18.org
我們依依不捨地起床，像一對老夫老妻一樣，默契地開始收拾殘局。我去浴室放水，讓她先洗。她進去後，我看著床上那點點斑駁的、證明著我們昨晚瘋狂的印記，嘴角忍不住又揚起了笑意。book18.org
洗漱完畢，我們換好衣服，離開了汪聰家。臨走前，我給他發了條信息：「兄弟，謝了。房子很舒服，下次還來。」book18.org
我們沒有立刻分開，而是像所有即將分別的情侶一樣，默契地選擇了步行去客運站。路程不近，但我們誰也不想打的士，只想多一點時間這樣走在一起。book18.org
上午九點多的盛昌鎮，帶著一種寧靜的煙火氣。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她走在我身邊，頭髮濕漉漉的，身上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book18.org
我看著她被陽光勾勒出的完美側臉，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更大膽、更瘋狂的念頭。book18.org
要不……讓我媽開車送她回去？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在我腦海里瘋狂滋長。這不僅僅是一次送行，這更像是一種「見家長」的預演，一種對我們關係的正式確認。book18.org
我越想越激動。我母親從來不反對我早戀，她是個很開明、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女人。book18.org
我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book18.org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我有點不死心，又撥通，又響了好久，久到我都以為她不會接了。book18.org
終於，在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母親的聲音。book18.org
【喂？】book18.org
那聲音沙啞、疲憊，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困頓，比我以往任何時候聽到的都要虛弱。book18.org
我的心一下子就疼了。book18.org
「媽，是我。」我放柔了聲音。book18.org
「哦……兒子啊……」母親打了個哈欠，聲音里滿是掩飾不住的倦意，「怎麼了？」book18.org
「我……」我看了看身邊正好奇地看著我的蘇清瑤，那個「想讓你送我女朋友回家」的請求，突然就說不出口了。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您最近忙不忙。」book18.org
「剛睡下不久……」母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遲鈍，「廠里接了個大單子，昨晚趕工，我親自上陣了，忙到天快亮了才算告一段落。我現在困得眼睛都睜不開……」book18.org
我能想像到她此刻的樣子，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頭髮蓬亂，像一隻剛從戰場上下來的老兵。book18.org
我怎麼忍心再叫醒她，讓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再跑到嵐水鎮去送我的女朋友？book18.org
那一絲想要「炫耀」、想要「確認」的虛榮心，在母親真實的疲憊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book18.org
「您快睡吧，媽。」我柔聲說，「不用管我，我這邊一切都好。您多睡會兒，注意身體。」book18.org
「嗯……好……」母親含糊地應著，「你也好好玩，別惹事啊……」book18.org
電話很快掛斷了，傳來一陣忙音。book18.org
我收起手機，心裡有些不是滋味。book18.org
蘇清瑤看著我，輕聲問：「阿姨她……很累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苦笑道：「嗯，廠里趕工，昨晚熬了個通宵。」book18.org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看著她，有些歉意地說：「學姐，看來我沒法讓我媽來送你了。要不……我陪你坐大巴回去？」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溫柔得像這清晨的陽光。book18.org
「傻瓜，」她伸手，像一個老母親一樣，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只是回趟家，又不是不回來了。一個長假而已，很快的。別像個小孩子一樣，好不好？」book18.org
她的話，像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我因為母親的疲憊和即將的分離而有些焦躁的心。book18.org
我像個被安撫的孩子，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們繼續往前走，只是手牽得更緊了。book18.org
到了客運站，我們買了票，在候車廳里找了個位置坐下。我像個離不開媽媽的孩子，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幫她把亂掉的頭髮別到耳後，問她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book18.org
她則像個真正的老母親，寵溺地笑著，任由我忙前忙後，不時地叮囑我：「你回去路上也小心點。」「到家了給我發條信息。」「別在路上貪玩。」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我像個乖寶寶一樣點頭。book18.org
分別的時刻，終究還是來了。book18.org
【去嵐水鎮的旅客請注意，現在開始檢票了……】book18.org
廣播里傳來了催促的聲音。book18.org
我站起身，幫她拿起那個並不沉重的雙肩包，一直把她送到車門口。book18.org
她踏上中巴車的台階，回過頭來看我。book18.org
陽光從客運站的天窗灑下來，灑在她身上，給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站在車門口，風吹起她的裙擺和長發。那一刻，她美得像一幅畫，美得不真實。book18.org
「回去吧。」她笑著，朝我揮了揮手。book18.org
我也下意識地抬起手，朝她揮舞。book18.org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了站台。book18.org
我跟在車子後面走了幾步，直到車子匯入車流，再也看不見。book18.org
那一刻，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我。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直到候車廳里的人流涌動，直到廣播里再次響起發車的提示。book18.org
我轉身，拖著有些沉重的腳步，走向了開往我老家———岩平的中巴車。book18.org
坐上車，找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子發動，窗外的景物開始向後倒退。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腦海里，全是這短短三天的畫面。book18.org
從周五下午的表白，到周六早晨無「電燈泡」打擾的甜蜜查寢，到周日文藝匯演上的高調示愛，再到昨晚在汪聰家的瘋狂，以及今早她躺在我懷裡的溫存……book18.org
這一切，美好得像一場夢。book18.org
初戀的滋味，原來是這樣的。是甜蜜的，是張揚的，是瘋狂的，是帶著一絲青澀和不安的。但最終，都化作了心底最溫暖、最美好的回憶。book18.org
我摸了摸口袋，裡面還有一張我們昨天在路邊大頭貼相機里拍的照片，大頭貼四周都是些愛心和玫瑰圖案的邊框和一些葬愛家族標誌性語錄。照片上的我們，笑得那麼燦爛，那麼幸福。book18.org
我把它拿出來，放在手心，輕輕地撫摸著。book18.org
車子在公路上飛馳，載著我，也載著我滿心的幸福和對下一次重逢的期盼，駛向岩平。book18.org
我們的故事還長著呢。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夜晚補習book18.org
從中巴車那狹窄的車門跳下來，雙腳踏在岩平鎮那熟悉又帶著點塵土氣息的水泥地上時，已經是中午了。book18.org
陽光明晃晃地照著，空氣中飄來街邊小館子裡傳來的飯菜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老家才有的柴火味。我拖著那個並不沉重的行李袋，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那種久違的、回家的興奮感。book18.org
然而，這口氣吸進去，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book18.org
國慶長假，這個在以前意味著放縱、遊戲、和兄弟們徹夜狂歡的黃金周，今年卻好像變了味。book18.org
蘇清瑤回了嵐水鎮，那個離我隔著兩個鎮、幾十公里距離的地方。她說她家裡管得嚴，假期里估計很難出來。而我，就像一隻被剪了翅膀的鳥，被困在了這個我曾經無比熟悉的小鎮。book18.org
母親昨晚為了廠里的大單通宵趕工，現在肯定還在那間出租屋裡補覺，我不忍心打擾她。而我那幾個平日裡形影不離的好基友———大宏、中宏他們，昨晚肯定又去鎮上那家唯一的網吧通宵了，現在估計正在家裡睡得跟死豬一樣。book18.org
我孤身一人。book18.org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以往讓人興奮的假期，此刻卻顯得無比無聊和漫長。那種剛嘗到愛情甜頭就被迫分離的空虛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book18.org
我拖著行李回到了家。老人家看到我回來，高興得合不攏嘴，立刻鑽進廚房，沒多久就端出了我愛吃的小炒肉和清炒時蔬。飯菜很香，奶奶的愛意也濃，但我卻食不知味。我機械地往嘴裡扒著飯，腦海里全是蘇清瑤的音容笑貌，是昨晚她在汪聰家那張大床上的嬌喘和溫存。book18.org
吃完午飯，我坐在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下，看著天上飄過的白雲，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慢。book18.org
我想到了汪聰。那個昨晚慷慨地將「愛巢」借給我的公子哥。我欠他人情，大大的人情。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他的號碼，想約他出來打打籃球，或者去他家玩玩遊戲。畢竟，我也沒什麼能報答他的，只能通過增進感情這種方式來表達我的謝意了。book18.org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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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一起 看 ．C 0 M）book18.org
「喂……誰啊……」那頭傳來汪聰有氣無力、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從棺材裡爬出來一樣。book18.org
「是我，李元。」我說，「昨晚謝了啊。怎麼樣，起來沒？要不要出來打會球？」book18.org
「我靠……李元你個牲口……」汪聰在電話那頭哀嚎，「讓我睡會吧……我快死了……」book18.org
不用想，這傢伙昨晚肯定又是一場狂歡。以他的性格，借了房子給我，自己肯定也不會閒著。說不定是和一群狐朋狗友，或者某個不知名的妞，又或者是……一群妞？總之，他現在肯定是精疲力盡，被掏空了。book18.org
「行吧，你好好睡。」我掛了電話，心裡有點過意不去，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book18.org
連最後一個能說話的人都在睡覺。book18.org
我徹底成了孤家寡人。book18.org
無聊，像野草一樣在我心裡瘋長。book18.org
我決定去找點樂子。我走出了家門，漫無目的地在鎮上溜達，最後走進了那家熟悉的街機廳。book18.org
這裡，曾是我和兄弟們的戰場。空氣中瀰漫著煙味、汗味和一種電子元件發熱的味道。book18.org
我投了幾個幣，打開了那台熟悉的《三國戰紀》。book18.org
【選人，開始！】book18.org
我熟練地操作著諸葛亮，開始了又一次的通關之旅。book18.org
「雷霆萬鈞！」book18.org
「呼風喚雨！」book18.org
以往，這種通過操作戰勝一切的快感，能讓我興奮得頭皮發麻。但今天，一切都顯得那麼索然無味。那些熟悉的敵人，那些曾經讓我頭疼的關卡，現在在我眼裡，都只是機械地重複。我一遍又一遍地通關，動作行雲流水，但心裡卻是一片荒蕪。book18.org
沒有兄弟在旁邊吶喊助威，沒有人在旁邊拍著我的肩膀罵「牛逼」。就連那些被我打敗的敵人，都顯得那麼可憐和無聊。book18.org
街機廳里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從中午到下午，再到夕陽西下。book18.org
我終於累了。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裡的累。book18.org
我離開了街機廳，漫無目的地走回家。book18.org
奶奶又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飯。我依舊沒什麼胃口，草草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碗筷。book18.org
天黑了。book18.org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book18.org
我想起了母親。為了那個小工廠而日夜操勞的女人。我有點想念她。想念她那張依舊年輕、依舊美麗的臉龐，想念她那在時尚潮牌下依舊保持著的、充滿成熟魅力的性感身材，更想念她對我的、近乎縱容的溫柔寵溺。book18.org
也不知道她睡醒了沒有。廠里的大單子看來真的很忙，連她這個老闆，連國慶節都在加班。book18.org
我不想打擾她休息，拿起手機，給她發了條信息。內容很肉麻，是平時我可能都說不出口的話，比如「媽媽辛苦了」、「媽媽我愛你」之類。book18.org
發完信息，我把手機扔在一邊，螢幕很快就暗了下去。沒有回覆。book18.org
也是，她肯定還在補覺，或者在忙得不可開交。book18.org
我又拿起了手機，這次，是打開QQ，找到了蘇清瑤的頭像，發了問候和關心，也沒有回覆。book18.org
我的心又往下沉了沉。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裡像長了草。book18.org
我又想到張珊，想到她當電燈泡時那一閃而過的悲傷，和故作輕鬆的口吻。想到了她居然能為了我和蘇清瑤獨處，經常以會長名義把活扔給蘇清瑤的高傲的大小姐能接下查女寢的活。我心裡多少有些愧疚。book18.org
於是我發了問候。book18.org
【痛卻卟說話】：「在幹嘛呢，大小姐」。book18.org
【姍姍來遲】：「呦～我們李部長這會不和蘇副會長膩歪，怎麼想起我這電燈泡了」。book18.org
【痛卻卟說話】：「哈哈，別取笑我了，謝謝你啊，張珊」。book18.org
【姍姍來遲】：「謝我幹嘛，你別以為我那是在幫你和清瑤，我只是太久沒查寢無聊找點事干而已。book18.org
她這藉口太過蹩腳，不過這正是她的性格，其實還挺可愛的，和蘇清瑤是另一種風格。【痛卻卟說話】：「好好好，不管咋說，你都是『好哥們』。」book18.org
我只能這麼安慰她，讓我們的關係往朋友上靠，我不想傷害任何人。book18.org
【姍姍來遲】：「切～誰是你好哥們，你少套近乎，你想我以後給你放水，讓你偷懶啊？你做夢去吧！」book18.org
她依舊很嘴硬，卻更是讓我心疼，也不免被她逗笑。book18.org
【痛卻卟說話】：「哪能啊，我是真心想和我們美麗又大方的會長大人做朋友，沒有任何以公謀私之心」。book18.org
【姍姍來遲】：「呵～這還差不多，你不要打擾本會長看劇了，退下吧」。book18.org
【痛卻卟說話】：「好嘞，遵命」。book18.org
我如釋重負的放下手機，看來她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她依然是那個大小姐。book18.org
我望著窗外的月光，長長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又點開了蘇清瑤的聊天框。我還是想聽她的聲音，想看她的消息。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放下手機時，螢幕突然亮了。book18.org
是蘇清瑤的回覆。book18.org
【剛在洗澡，沒看手機。你這會在家嗎？白天都乾了些什麼？】book18.org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坐起來，飛快地打字回復。book18.org
【剛回家，下午出去玩了會。你呢？家裡怎麼樣？】book18.org
就這樣，我們又開始了。熱戀期的情侶，總是有說不完的話。我們聊著各自回家後的見聞，聊著對彼此的思念，聊著對未來的小小憧憬。book18.org
我跟她說了我今天無聊透頂的一天，說了我去街機廳打了一下午的遊戲，說了母親還沒醒，好基友們都在睡覺。book18.org
她則告訴我，她今天也差不多，幫家裡做了點家務，看了一會兒書，也覺得好無聊。book18.org
「我也想你。」她在信息里說。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一劑強心針，瞬間治癒了我所有的空虛和無聊。book18.org
我們又開始了那種甜得發膩的互訴衷腸。從「晚安」到「想你」，再到「愛你」，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糖，甜進了我的心裡。book18.org
直到深夜，我們才依依不捨地互道晚安。book18.org
翻來覆去，我還是睡不著，又拿起手機，點開了汪聰上次發我的視頻，手上繼續著手藝活。book18.org
汪聰「啵」的一聲拔出大肉棒，只見女人「啪」的一聲蝦弓而起的腰迅速落下，肥臀砸在床上，穴口大開，子宮裡那被大龜頭堵住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噗～噗」的往外冒。book18.org
汪聰也不戴套，那麼多射子宮裡不得把少婦射懷孕了？應該吃避孕藥了吧。book18.org
女人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深紅色的乳頭亂晃著，半天腦袋才從後仰狀態恢復。book18.org
汪聰像是等的不耐煩了，一隻手抓住女人的腳踝拉向旁邊，把女人腰臀拉成側臥，另一隻手「啪」的一聲甩了女人一個臀光，把那肥臀抽的晃的像果凍一樣，蕩漾出陣陣雪白肉浪。book18.org
「騷逼，這麼快就不行了？」汪聰淫笑道。book18.org
「嗚！」女人被甩臀光下意識的伸手去擋，被塞住的嘴也說不出話。book18.org
汪聰看女人恢復過來，抓起女人一條腿。一隻手抱在胸前，一隻手扶住大雞巴，以側入式再次肏進了女人還在流著混合物的小穴。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女人側臥著，一手抓住枕頭，一手抓住男人抱住她抬起美腿的手。她的雙乳被肏的亂甩，即便背對著鏡頭，也能甩出痕跡。她的蜜桃肥臀整個暴露在鏡頭內，被撞出極其淫靡的臀浪，真是絕美的臀啊。她的小腹我看不見，不過可以想像的到那被撐出凸出輪廓的樣子。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汪聰雙手抓住女人那隻抬起的手，當成借力點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把女人肏的頭再次往後仰起，女人那條被夾在男人手臂中間的豐腴大腿紋絲不動，纖細的小腿和腳掌卻隨著撞擊而搖晃。book18.org
大雞巴這次沒有保留，全根插入，應該次次都能破開花心，用大龜帽狠狠摩擦子宮口，看著女人那仰頭「嗚嗚」亂叫的樣子，不用想，一定是爽翻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20多公分的大雞巴開始瘋狂衝刺，次次狠狠撞開花心，再用龜帽狠狠扯開子宮口，女人被肏出異常高亢的呻吟，腦袋亂甩，那模樣讓人有點心疼。book18.org
【嗚！！】一聲高亢的呻吟，最終，才十幾分鐘的抽插，女人在激烈的暴肏下被肏上了絕頂高潮，她的肥臀瘋狂抽搐，準確的說應該是子宮和小腹在抽搐帶動的，只是鏡頭的角度看不到。book18.org
汪聰就這麼用大雞巴死死頂住女人，龜頭插在女人的子宮裡，享受著女人高潮宮縮的感覺，還有被陰精噴射龜頭的感覺，他屁股沒有聳動，這第二發應該還沒射。book18.org
他應該爽死了吧，我不由得有點羨慕，他那雞巴又長又粗又持久，才一個小時不到把這種身材絕妙的少婦肏的高潮三次。不，應該說是潮吹三次，那出水量簡直離譜……book18.org
看著又潮吹到「嗚嗚」亂叫，甚至都甩不動腦袋的的女人，汪聰又「啪」的一聲甩了一個臀光，笑罵道：「騷逼，水這麼多，快把我龜頭淹死了。不是說能扛一晚上嗎？怎麼現在就一副要死過去的樣子了？」book18.org
女人沒有回應，顯然是被肏的有點失神了，只有胸部的劇烈的起伏和肥臀因為潮吹還在輕微抽動，身子其餘部位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忍不住射了出來，這場景對我來說衝擊有點大了。book18.org
等了好久，女人才緩過勁來，輕扭著身體，似乎是那大雞巴一直插在子宮裡撐的她有些難受。男人「啵」的一聲拔出雞巴，這又引起女人一陣嗚嗚，陰道流出大量被堵住的淫水。book18.org
也不等女人反應，汪聰一把拉起女人，把她從床上拉起，女人搖搖晃晃的起身，身高竟和汪聰差不多！好像母親啊……book18.org
女人以為汪聰要站立式，兩手撐住牆面，把屁股撅起來對著他，很明顯，已經不止一次嘗試這種姿勢了。沒想到汪聰兩手抱起女人大腿，身體前傾把女人壓在牆上，讓女人浮空，然後大雞巴瞄準小穴一肏到底，直接頂開花心卡住子宮口。book18.org
正當我以為他又要開始暴肏了，沒想到他雙手再度往上伸，伸進女人腋下，最後兩手在女人腦後十指交叉合併，然後身子後仰站直，竟是直接把女人像小孩把尿一樣，比把尿還過分的卡在了身前，就像島國動作片里一樣。book18.org
他雞巴卡住子宮口，大臂卡住女人膝窩，小臂卡住女人肩膀，手卡住女人後腦，姿勢極其淫蕩。book18.org
汪聰也不急著開肏，可能是女人太重了。畢竟和他差不多高，還挺豐腴，爆乳肥臀的。他一步步走向他家那落地窗，女人「嗚嗚」抗議。但是全身能動的只有小腿和手臂，顯然沒有作用，她被按在落地窗上，以一個極其屈辱的把尿姿勢被按在那裡，裹著黑紗的臉，還有美乳都被按在玻璃上。book18.org
有了借力點，汪聰輕鬆不少，兩手按住女人腦袋借力，胯下大雞巴開始瘋狂暴肏，連卵袋都甩出殘影。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相當激烈的暴肏，次次直入子宮，女人激烈掙扎。可能是因為肏的太狠受不了，也可能是被按在落地窗玻璃上肏太過羞恥。不過她亂甩的手臂根本起不到作用，女人的力氣本就比男人小。何況這麼激烈的直頂子宮的狂肏下，哪裡有力氣。book18.org
我看的很是心疼，可能是這女人身形和母親實在太像了吧，看她被欺負，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book18.org
【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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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十來分鐘的狂暴抽插下，女人再次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被深宮暴肏到高潮，這次沒有仰頭，因為頭被按著……也沒有看到抽子宮抽搐，因為被身子擋著，只能看到她兩瓣比少年胯寬的多而暴露出來的肥臀在抽搐，想必這次高潮也不比前幾次差……book18.org
汪聰抱著女人走回床邊，「啵」的一身拔出肉棒，也不顧嘩啦啦淌的淫水，一把把女人丟在床上，肥臀又被甩了一個臀光，晃出淫靡的臀浪，「真不耐肏啊」。book18.org
我也再次忍不住射出第二發，這實在太有觀賞性了。book18.org
女人被丟在床上形成一個青蛙趴的姿勢，她柔韌性好像還不錯。她的小穴被撐的合不攏，往外滋滋淌著淫水。book18.org
很安靜，只有男女輕微的呼吸聲，男人等了一會，好像有些不耐煩了，這女人對他來說太不禁肏，這兩個多小時的視頻已經過去一大半，女人有一半時間是在休息的。book18.org
他壓上去，也不管女人緩沒緩過勁，雙手撐住女人膝窩下的床面，讓女人保持青蛙趴的姿勢，大雞巴再次插入了還在輕微抽搐的小穴，又開始了一頓暴肏……又把卵袋甩出殘影…把蜜桃肥臀撞成果凍…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女人再一次仰著頭尖叫著高潮了，大雞巴也緊緊頂住女人子宮，也在女人子宮裡射出第二發。book18.org
應該又被灌滿了吧，我感覺女人已經暈過去了。反正沒了聲響，全身除了輕微顫抖沒有任何動作。book18.org
汪聰休息了五分鐘，又開動了，再次高速抽插，瘋狂暴肏，卵袋再次出現殘影，身下女人已經不會叫了，只有肥臀被撞的好像海嘯般的臀浪，她像條死魚般任由男人折騰。book18.org
【嗚！！】book18.org
只有一聲浪叫證明女人又高潮了，她還沒暈過去，只是脫力了，只有潮吹才會叫出聲。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汪聰沒有停，因為他還沒射，他像頭不知疲倦的野獸，毫無人性的蹂躪著胯下女人。book18.org
幾百下暴肏後，汪聰終於「啊」的一聲，死死頂住女人的子宮射出了他今晚的第三發，而女人完全沒有動靜，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肏暈過去的。良久，汪聰舒服的再次射滿女人子宮，「啵」的一聲拔出肉棒。這一次女人的穴口沒有大量噴出混合物，只是緩緩流出了一絲白濁精液，我不知道她是淫水噴完了，還是暈過去了身體不會高潮了。總之沒有什麼淫水，精液好像大部分都被裹在子宮裡。book18.org
汪聰坐在床邊氣喘吁吁，但心裡好像還意猶未盡似的，伸手甩起了臀光，還帶著點節奏，像打鼓似的，估計心裡哼著某首歌一邊在這女人肥臀上打節奏呢。book18.org
女人保持著青蛙趴的姿勢暈死過去，那誇張弧度的雪白肥臀被男人像玩具一樣的抽著臀光，沒多久肥臀就被抽紅了，全身只有那被巨大肉棒撐成它的形狀的穴口還大張著好像呼吸一樣一張一合的。book18.org
男人走到攝像機旁，伸手，視頻到此就結束了。book18.org
看著女人淫靡的慘狀，我既心疼又興奮，在快速的擼動下射出最後一發後，也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她們的心事book18.org
國慶假期的第四天，夜晚，我洗完澡躺在床上。book18.org
這幾天，我過得像個陀螺，或者說，像個無頭蒼蠅。為了排遣對蘇清瑤的思念，也為了填滿那該死的空虛，我幾乎是全天泡在了那群好基友堆里。上午打籃球，揮汗如雨，直到胳膊酸痛得抬不起來；下午去街機廳，聽著嘈雜的音樂和玩家的叫罵聲，一遍遍地刷著那些早已爛熟於心的遊戲；晚上則時不時去網吧通宵，螢幕的藍光映著一張張年輕而疲憊的臉。book18.org
我們玩得看似很瘋，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不在這裡。這種喧囂，這種喧鬧，只是排解我心裡因為思念而造成的孤獨感。每當停下來喘口氣的間隙，腦海里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蘇清瑤的笑臉。book18.org
而今晚，不知道為什麼，我特別想母親，可能好幾天沒見面了吧。book18.org
這幾天，我給她發了不少QQ消息，從早安晚安，到我今天吃了什麼，玩了什麼，事無巨細。但她的回覆總是很慢，寥寥數語，甚至有時候乾脆沒有回覆。在我的印象里，母親雖然忙，但很少會對我這麼冷淡。book18.org
強烈的思念攫住了我。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一聲，又一聲，我的心也隨著這聲音一點點往下沉。book18.org
沒人接。book18.org
我固執地等了好久，直到電話自動掛斷。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螢幕，心裡五味雜陳。她36歲了，經營著一家不算小的紡織廠，是個小老闆。身高1米75，人長得漂亮，身材也保持得極好，前凸後翹，平時穿衣打扮時尚又精緻，走在街上，說她是我姐姐都有人信，完全看不出是個高中生的母親。book18.org
正是因為我對母親有著一種超越了普通母子關係的、難以言喻的特殊情愫，這種思念和擔憂才顯得格外強烈。book18.org
我現在好像個被拋棄的孩子，躺在床上胡思亂想。book18.org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手機終於「叮」的一聲響了。book18.org
是母親的QQ消息。book18.org
【剛開完會，這幾天廠里接了個大單子，忙得不行。明天下午我抽空來陪你，這幾天別老給我打電話，有事發QQ。】book18.org
她的語氣可能不太好，我想她是真的太累了，開會呢，嚴肅點正常。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落了地。但又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影。她太忙了，正在開會。所以她語氣生硬，不像平時那樣寵溺我？好像合情合理，但我心裡某個角落，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關掉手機，不再去想。book18.org
我又點開了蘇清瑤的頭像。聊天框里，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我昨天發的「晚安」。她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找我聊天。book18.org
我們之間，似乎進入了一個短暫的瓶頸期。前幾天分別後的那股子膩歪勁兒過去了，每天在QQ上聊個不停，好像把一輩子的話都說完了。現在，不知道該聊些什麼。book18.org
我正對著手機螢幕發獃，螢幕突然又亮了。book18.org
不是蘇清瑤，而是張珊。book18.org
她怎麼想起我來了？book18.org
「在幹嘛呢？生活部長。」消息簡潔明了。book18.org
我有些意外，隨即打字回復，帶著一絲慣有的調侃：「喲，這不是我們高傲的會長大人嗎？怎麼，想起我這個『下屬』了？」book18.org
「少貧嘴。」她回得很快，「我這是在關心下屬的課外生活。你歸我管，你的私生活，理論上也歸我管。」book18.org
我笑了，繼續打字：「張會長，你這可是越權了啊。這是我的私人時間，不歸學生會管轄。」book18.org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在組織語言。我能想像到她坐在電腦前，眉頭微蹙，手指在螢幕上猶豫的樣子。book18.org
終於，新的消息跳了出來。book18.org
【李元，其實我是想你了。】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直球，讓我愣住了。book18.org
【這幾天，我一想到你和蘇清瑤那麼甜蜜，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我祝福你們，真的。但同時，我又不甘心。有些話，當面我實在說不出口，只能在這上面告訴你。】book18.org
我的心情變得複雜起來。愧疚、憐惜、還有一絲不知所措。book18.org
「張珊，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你別急著拒絕我。」她似乎知道我要說什麼，「我沒指望你現在就接受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你不用有負擔，就當我今天發神經了。但是李元，我不會放棄的。」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的字，我仿佛能看到她那倔強又脆弱的眼神。book18.org
我不想傷害她，但我更不想腳踏兩條船。我對蘇清瑤的感情，是認真的。book18.org
「張珊，」我斟酌著字句，打了很多遍，又刪掉，最後只留下了一句：「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是個很好的女孩，我不想騙你，也不想給你什麼不切實際的希望。我不會把你推遠。至於以後怎麼發展，順其自然吧。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好嗎？」book18.org
這算是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既沒有接受，也沒有徹底拒絕。book18.org
過了好久，她才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然後又補充道：「那我們還是朋友吧。但是李元，我說了，我不會放棄的。」book18.org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張珊，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女孩。book18.org
帶著對蘇清瑤的思念、對張珊的愧疚，以及對母親那揮之不去的擔憂，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我強打起精神，又出去和基友們瘋玩了一會兒。打籃球，逛街，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book18.org
下午，我早早地就回到了家，坐在門口的台階上，像個望夫石一樣，等著母親。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在下午一點左右，一輛白色的轎車緩緩停在了我家門口。book18.org
車門打開，母親葉琳娟走了下來。book18.org
我站起身，迎了上去。book18.org
今天的她，格外漂亮。她穿了一條酒紅色的連身包臀短裙，肥臀把裙子撐的只到大腿根，好像隨時都會露出內褲。搭配著薄薄的黑色絲襪，被豐腴的大腿撐開，小腿纖細修長，普通的黑色絲襪穿在腿上好像漸變色。高跟鞋讓她本來就高挑的身材更顯修長。她化了精緻的妝容，頭髮微卷，披散在肩頭，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的魅力和時尚感。book18.org
我看得有些呆了。她不像是一個忙得焦頭爛額的工廠老闆，倒像是一個剛從時裝秀場回來的名媛。book18.org
「兒子，想死我了！」她看到我，臉上立刻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張開雙臂抱了我一下。book18.org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香水和女性體香的味道，讓我感到一陣心安。book18.org
「媽，你今天真漂亮。」我由衷地讚嘆。book18.org
「就你嘴甜。」她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媽帶你去買幾件秋天的新衣服。這幾天都沒好好陪你。」book18.org
我們母子倆，像一對最親密的朋友，或者……更像是一對逛街的情侶，手挽著手，走進了鎮上最繁華的商業街。book18.org
我們逛著一家家店鋪，她很細心地幫我挑選衣服，問我喜不喜歡，合不合身，還時不時的誇我真帥。她喜歡帥哥，那我這麼帥，她該不會？搖了搖頭甩掉了我那瘋狂的不切實際的想法。book18.org
她的心情看起來特別好，臉上一直帶著笑意，話也比平時多了不少。book18.org
我看著她容光煥發的樣子，心中的疑慮又冒了出來。book18.org
「媽，你不是說廠里忙得要死嗎？怎麼還有精神打扮得這麼漂亮，陪我逛街？」我試探著問。book18.org
她幫我整理著新買的衣服領子，頭也不抬地說：「我是老闆啊，干不幹苦力看我心情。我沒事只要在廠里坐鎮，看著他們幹活就行。心情好了，就來陪你。」book18.org
這個解釋，聽起來沒什麼問題。book18.org
我又問：「那昨天我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QQ消息還那麼沖，一點也不親昵。你說你在開會，我還以為你生我氣了。」book18.org
她幫我扣上扣子，動作頓了一下，好像思索著什麼，然後很自然地說：「開會嘛！這幾天確實太累了。你也知道，廠里接了個大單，壓力大。開會的時候，人多，我得嚴肅點，哪有心情跟你膩歪。」book18.org
她的回答，依舊能自圓其說。book18.org
我沉默了片刻，又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也是我最擔心的問題：「那這個國慶假期，你都要這麼忙嗎？都沒時間陪我了？」book18.org
她幫我拉好衣服拉鏈，避開我的目光，略帶支吾：「嗯……大概……是的吧。這個單子很重要，他們如果忙不過來我可能要親自上陣。」book18.org
說著，她又抱怨道：「你問題好多哦，我看我不是你媽，是你女兒才對吧？」book18.org
我被她逗樂了，嘿嘿傻笑。book18.org
【哎，你看那邊的奶茶店看起來不錯，我們去喝杯奶茶吧？】book18.org
她拉著我的手，就要往奶茶店走。book18.org
我被她拉著走，心中有懷疑。book18.org
但我看著她那張美麗又帶著一絲討好的臉，看著她那雙對我充滿了愛意和愧疚的眼睛，我所有的疑慮都咽了回去。book18.org
我對她的感情，太深了。這種感情，超越了母子，帶著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和依賴。book18.org
也許，是我多心了，她只是太忙了，只是想給自己放個假，換個心情。book18.org
我從來都是無條件地相信她。book18.org
【好啊，媽。我想喝紅豆抹茶。】book18.org
她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好，我們去買。】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像所有普通的母子一樣，在街上逛著，玩著，笑著。book18.org
她帶我去吃了我愛吃的火鍋，帶我逛江邊公園，我們甚至在廣場上，像年輕人一樣，吹著風，看著噴泉。book18.org
她的心情真的很好，笑得很大聲，很開懷。她挽著我的手，靠在我身邊，我們走在一起，像極了一對關係親密的情侶，引來了不少路人羨慕的目光。book18.org
我享受著這份難得的、與她獨處的幸福時光。我告訴自己，不管她多忙，至少現在，她是屬於我的。她愛我，我也愛她。book18.org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夜幕降臨，華燈初上。book18.org
她看了看時間，有些不舍地說：「兒子，時間不早了。我得送你回家，然後我得回廠里了，我儘量再抽空來看你。」book18.org
我沒有挽留。我知道，她是大忙人。book18.org
她開車送我回家。在車裡，我們都很沉默。book18.org
到了家門口，她下車，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book18.org
「在家乖乖的，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媽媽愛你。」她在我的耳邊輕聲說。book18.org
「我也愛你，媽。」我緊緊地抱著她，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她鬆開我，轉身回到車上，發動了汽車。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車燈在夜色中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book18.org
晚風吹在身上，帶著一絲涼意。book18.org
我抖了抖身子，回去洗澡上床，看了看小說，又和蘇清瑤問候了幾句，我們也沒啥話題可聊了，只想假期過去快點見面，在QQ上只是簡單問候，依舊是晚安、想你、愛你之類。book18.org
我還是想念母親，我依舊和她發消息，她依舊很晚才回了一句「我要睡了，你早點睡」語氣不像她，應該說不像平時，可能廠里真的很忙吧，今天抽空來陪我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我應該多體諒她，等她空了再好好聚聚吧。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甜蜜的謊言book18.org
國慶假期的第六天，周六。book18.org
夜幕降臨，盛昌鎮華燈初上，這座小鎮在節日的尾聲里，依舊散發著一種慵懶而繁華的氣息。book18.org
我和蘇清瑤，再次站在了汪聰家那扇厚重的防盜門前。輸入那串熟悉的密碼，電子門鎖「嘀」的一聲輕響。仿佛是開啟了我們私密世界的鑰匙。book18.org
門開了，屋內依舊是那股淡淡的檸檬清香，混合著高檔家具特有的味道。客廳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我們沒有開燈，仿佛黑暗才是最安全的保護色。book18.org
門剛關上，我便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思念和躁動，猛地轉過身，將靠在門上的蘇清瑤擁入懷中。book18.org
我的嘴唇急切地尋找著她的，帶著這幾日分離的苦澀和此刻重逢的狂喜，重重地印了上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先是微微一驚，身體瞬間僵硬，但隨即，便柔軟了下來。她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微微踮起腳尖，雙臂主動地環上了我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我的吻。book18.org
這個吻，漫長而深入，仿佛要將這幾日積攢的思念全部宣洩出來。book18.org
我們彼此思念，所以編織了一個甜蜜的謊言———騙了家裡說國慶只放6天，今晚必須返校，明天一早就要上課。實際上，我們不過是提前了一天，來這汪聰家的豪宅里，享受這偷來的、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時光。book18.org
汪聰那個公子哥，早就被我打點好了。他對此表示了極大的理解和支持，還調侃我「孺子可教也」。他今晚估計又去哪裡風流快活了，這位於盛昌鎮中心、高檔小區15樓的豪宅，空著也是空著，正好成了我們幽會的完美場所。book18.org
良久，唇分。book18.org
我們都氣喘吁吁，額頭頂著額頭，貪婪地呼吸著彼此的氣息。book18.org
「想死我了……」我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埋在我的胸口，輕輕地點了點頭。我能感覺到她臉頰的滾燙，也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微微顫抖。book18.org
這一次，她比上次主動了許多。book18.org
上次的她，更多的是羞澀、順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而今晚，或許是分別的痛苦讓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或許是思念的火焰將她燒得失去了理智。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名為「渴望」的東西。book18.org
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粘稠而火熱。book18.org
不需要任何言語的引導，我們默契地走向那張承載了我們第一次親密回憶的大床。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簾，灑在房間裡，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銀紗。book18.org
褪去的衣衫，糾纏的肢體，急促的呼吸，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我們像兩團乾柴烈火，一經接觸，便瞬間點燃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我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戰士，盡情地馳騁和索取。她則像一片溫柔的海洋，用她的包容和熱烈，接納著我的所有。book18.org
長假的分別，讓剛確認關係的我們，感覺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每一次肌膚的接觸，每一次靈魂的碰撞，都讓我們更加確定，對方就是自己想要的人。book18.org
我們甜蜜地酣戰到深夜。book18.org
房間裡充滿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和氣息。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貪婪的海盜，在她這片美麗的海域裡，不斷地挖掘著寶藏。book18.org
而她，也一改往日的平靜和羞澀，偶爾也會發出一些大膽的、充滿誘惑的嬌吟，甚至會主動地迎合我的動作，用她的方式，表達著她對我的思念和渴望。book18.org
直到她再也無力支撐，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呼吸急促，渾身香汗淋漓，眼神也變得迷離而渙散。book18.org
她累得虛脫了。book18.org
而我，或許是得益於我那還算強壯的體魄。畢竟我可是軍訓時能拿標兵的人，折騰了這麼久。雖然有些累，但我依舊精神抖擻，意猶未盡。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嬌弱無力、任人宰割的誘人模樣，我的心中又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和占有欲。book18.org
我在她耳邊壞笑著，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欺負」。book18.org
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只能發出嬌弱的求饒聲：「不要了……李元……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那聲音，軟糯、沙啞，帶著哭腔，聽得我心都要化了。book18.org
但我還是沒有放過她，直到她真的快要哭了，我才心滿意足地放過她，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book18.org
她像一隻受驚的小貓，蜷縮在我懷裡，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我能感覺到她均勻的呼吸和溫熱的身體，這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心和滿足。book18.org
這一覺，睡得很沉，很香。book18.org
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多。book18.org
懷裡的美人還在熟睡，她的睡顏恬靜而美好，金絲眼鏡下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小巧的嘴巴，薄薄的嘴唇。臉頰還泛著微微紅霞。book18.org
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book18.org
她的眼睫毛顫了顫，卻沒有醒來。book18.org
我心中那股邪火，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趁著她半夢半醒之間，我又一次「欺負」了她。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力氣反抗，也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哀怨地看著我，任由我予取予求。book18.org
完事之後，我們又在床上溫存了一會兒。直到日上三竿，才不得不拖著疲憊（對我來說是神清氣爽）的身體起床。book18.org
簡單的洗漱之後，我們手牽著手，離開了汪聰家。book18.org
樓下不遠處就有一家很有名的早餐店。我們點了熱騰騰的豆漿、油條，還有香噴噴的煎餃。蘇清瑤昨晚消耗了太多體力，今天早上又「受了欺負」，現在正餓得慌，她小臉還有些紅撲撲的，小口小口地吃著，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book18.org
吃完早餐，我們沒有立刻回學校，而是像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開始了我們在這個小鎮上的最後一天「約會」。book18.org
我們再次漫步在盛昌江邊。江風拂面，吹起她柔順的長髮。我們手牽著手，走在江堤上，看著江面上波光粼粼，偶爾有幾隻水鳥掠過水麵。book18.org
我們聊著天，聊著假期里各自家裡發生的趣事。聊著對開學後學生會工作的設想，也聊著對未來的憧憬。book18.org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聲說：「李元，開學後，我們可要好好努力呀。我高二了，雖然是職高，但我也想以後有個好工作。」book18.org
是啊，我才想到她是學姐，她也會比我先畢業，我們會經歷一年的異地，我們的未來，其實我並沒有規劃，我只是享受當下。book18.org
「嗯，我陪你。」我握緊了她的手，堅定地說，「不管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book18.org
這句話很感人，好像預示著某些未來，其實我都已經都想好了我們孩子叫什麼名字，我們情投意合，郎才女貌，她是我的白月光，初識她的高冷和美麗，現在的安靜和溫柔，還有依賴，我們自然可以從校園走到結婚。但我心裡不知為何竟有些失落，也許，是對異地戀的擔憂吧。book18.org
她抬起頭，對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笑容，比這秋日的陽光還要明媚，可以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book18.org
中午，我們在鎮中心找了一家口碑不錯的餐廳，共進了午餐。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提昨晚的瘋狂。但眼神交匯時，那份甜蜜和默契，卻是什麼都無法掩蓋的。book18.org
下午，我們去了鎮上最大的商場。book18.org
我們去看了最近上映的熱門電影，是一部喜劇片，電影院裡不時爆發出陣陣笑聲。我們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手牽著手，時不時地分享著爆米花和可樂。book18.org
電影散場後，我們又去了遊戲廳。book18.org
我給她抓了幾個娃娃，雖然技術不怎麼樣，但好在誠意十足。她抱著我抓到的那隻醜醜的泰迪熊，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book18.org
「李元，你看！」她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籃球機，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你去玩那個！我要看你投籃！」book18.org
我笑著點頭，走上前去。投幣，拿起籃球。book18.org
【看好了啊，學姐！】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投籃！book18.org
【唰！】book18.org
空心入網！book18.org
「好耶！」她在一旁拍手歡呼，眼睛裡滿是崇拜的光芒。book18.org
我越投越順，連續進了好幾個球。那種在球場上揮灑汗水、贏得心愛女孩喝彩的感覺，真是太棒了。book18.org
玩累了，我們便在商場裡閒逛，看看衣服，看看首飾。我給她買了一個小巧的銀手鍊，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襯得她的手更加纖細好看。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只是看著我，眼神溫柔似水。book18.org
「李元，」她輕聲說，「謝謝你。這是我過得最開心的一個假期。」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攬入懷中。book18.org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book18.org
不知不覺，夕陽西下，天邊染上了一層絢麗的晚霞。book18.org
我們都知道，該回學校了。book18.org
我們沒有打車，而是選擇了一步步地逛回儀鷹中學。book18.org
晚霞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我們手牽著手，肩並著肩，在這秋日的黃昏里，慢慢地走著。book18.org
「回去之後，又要開始忙學生會的事情了。」我有些感慨地說。book18.org
「嗯，」她靠在我的胳膊上，「不過，有你在，再忙也不怕。」book18.org
「會長那邊，你打算怎麼辦？」她突然提到了張珊，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她好像知道張珊和我表白，想到她們之前配合的默契，她們應該不止是上下屬，還是閨蜜。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還能怎麼辦？公事公辦唄。她是我上司，我是下屬。不過……」我低頭看著她，「我心裡只有你一個，這點你放心。」book18.org
她臉一紅，輕輕捶了我一下：「誰……誰擔心了！我是怕你處理不好上下級關係！」book18.org
「是是是，學姐教訓的是。」我笑著，趁機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book18.org
她害羞地抽回手，快走幾步，和我拉開了一點距離。book18.org
【快走啦！再不走就要晚自習遲到了！】book18.org
蹩腳的理由，我們學校，返校哪有晚自習啊。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嬌羞的模樣，我在後面哈哈大笑，快步追了上去。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在夕陽的餘暉中，一步步走回了儀鷹中學，走回了我們熟悉的生活。book18.org
未來的路還很長，或許會有風雨，會有坎坷。但只要我們手牽著手，就沒有什麼困難是克服不了的。book18.org
夕陽下，我們的影子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