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重回二十歲：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88-93章（超級慢熱、母子、雙女主）（ai文）book18.org
作者：chengqbook18.org
2026/03/24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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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1,938 字book18.org
前言：想想直接標ai文吧，我會盡力把這個更完的。大體的章節的初稿已經寫的差不多了，就差一點一點修改了，但是寫這本確實沒有一開始的熱情高漲，不過後面也會一點一點的ai潤色修改的，還是想尋求大家的反饋，是現在這個文風好點，還是說之前的比較好。主要還是這本節奏實在太慢了，離母上壘還的幾十萬字。如果有想要已經寫好的初版的可以私聊我，不過初版多少有些bug和邏輯問題。book18.org
第八十八章：髮夾book18.org
『✨ 2025/01/26· 周日· 19:15· 益民小區5棟502· 晴 ✨』book18.org
晚飯做了蓮藕排骨。蘇青青的手藝確實不如林晚，排骨燉老了，蓮藕塊切得太厚。但湯底放了菜市場砍價砍下來的新鮮筒骨煲了三個小時，骨髓化在湯里，喝起來醇厚濃稠。book18.org
「好不好吃。」她在對面看著我。book18.org
「行。」book18.org
「'行'是什麼評價。好吃就說好吃。我燉了三個小時。」book18.org
「好吃。湯好喝。」book18.org
「嗯。」她滿意了。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嘴角翹了。book18.org
吃完飯她洗碗。我擦桌子。她在廚房裡沒有哼歌。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洗完碗出來。坐在床沿上。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水。然後她的手又碰到了床頭柜上那個黑色髮夾。book18.org
這次她拿起來了。捏在手裡轉了兩圈。book18.org
「寶兒。」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跟晚晚是不是在一起了。」book18.org
我從手機上抬頭。她從上方俯視下來。濕發貼在臉頰兩側。T恤領口微松。表情沒有任何特別的波動。book18.org
「你怎麼看出來的。」book18.org
「髮夾放在床頭柜上。」她說。「一個女孩子來串門不會把髮夾取下來放在男孩子的床頭柜上。除非她在這裡待的時間夠長，放鬆到把自己的東西隨手一擱也不在意。」book18.org
四十年的人生經驗養出來的判斷力。book18.org
「嗯。在一起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book18.org
「寒假。你不在的這幾天。」book18.org
她點了一下頭。保溫杯被她兩隻手捧著，拇指搭在杯蓋上，指甲碰著不鏽鋼表面發出一下一下的輕叩聲。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裡面有"他終於開竅了"。有"這丫頭我從小看到大確實不錯"。有"你小子翅膀總算硬了"。book18.org
「晚晚這孩子好。」她說。「知根知底的。你好好對人家。別欺負她。別讓她吃虧。有矛盾了先讓著她，男人讓著女人不丟人。」book18.org
「知道了媽。」book18.org
她喝了一口枸杞水。蓋子擰上了。咔。book18.org
然後她坐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爸當年追我的時候也是一個寒假。大年初三。給我偷偷塞了一封信在門縫底下。字寫得跟雞爪子似的。我當時想這人字這麼丑估計好看不到哪去。結果一見面，嗯，確實好看不到哪去。」book18.org
她難得提我爸。他去世得早，在我三四歲的時候。我對他沒什麼印象。她平時幾乎不提，偶爾說兩句，也是這種輕描淡寫的口氣。book18.org
「但是人好。老實。不花。一輩子就認一個人。」book18.org
"一輩子就認一個人"。這七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聲音低了半調。 她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跟你爸一個德行。嘴上一句好話不說。心裡比誰都在意。」book18.org
我沒接話。book18.org
她站起來了。拍了拍被面上的褶皺。book18.org
「行了。早點睡。別老盯著手機。螢幕傷眼你知不知道。」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她鑽進被窩。面朝牆。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後腦勺和後頸。濕發鋪在枕頭上。book18.org
「寶兒。」book18.org
「嗯。」book18.org
「燈。」book18.org
檯燈。啪。滅了。book18.org
黑暗裡她的呼吸聲，今天比昨天慢了兩拍才變得均勻，沒有立刻睡著。 也許在想林晚。也許在想"一輩子就認一個人"。也許在想髮夾擱在床頭柜上的畫面。也許什麼都沒想。只是一個母親聽到兒子有女朋友了之後在黑暗裡翻了翻身。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林晚的消息。book18.org
「髮夾忘在你那兒了。明天不來。後天來。」book18.org
停了兩秒。又一條。book18.org
「想你。」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亮了三秒。手指按上去。打了三個字。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手機扣在枕頭底下。電暖器嗡嗡。book18.org
第八十九章：新學期book18.org
『✨ 2025/01/28· 周二· 09:30· 益民小區5棟502· 多雲 ✨』book18.org
寒假的最後一段日子過得很快。book18.org
蘇青青徹底放棄了在林晚面前演表妹。林晚隔天來一次，每次來的時候蘇青青不再調頻率了。該碎碎念就碎碎念，該拍後腦勺就拍後腦勺，該叫寶兒就叫寶兒。林晚坐在旁邊聽著，偶爾被蘇青青順手念叨兩句，一臉"從小被念到大認命了"的麻木表情。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廚房裡的分工自然就形成了。蘇青青負責湯和主食，林晚負責炒菜和調味。蘇青青切菜不行但湯底一流，林晚刀工好但煲湯沒耐心。兩個人站在兩平米的灶台前面，一個矮半頭，一個圍裙系得歪歪扭扭。我坐在外面沙發上敲代碼，聽著裡面叮叮噹噹和偶爾冒出來的碎碎念：「晚晚你這個鹽放多了。」「沒多阿姨。」「多了。你嘗嘗。加水。」book18.org
二十八號上午。蘇青青在整理茶几上的雜物。寒假結束前她要把出租屋重新打掃一遍。她蹲在茶几前面翻積攢下來的報紙和快遞單，分類丟掉。蹲著的時候棉褲的褲腰往下滑了一點，毛衣的下擺和棉褲的腰頭之間露出了一截後腰。從腰窩到脊椎下端那一小段皮膚上能看到底下兩根肋骨尾端的弧度。她翻了一會兒站起來，用手拽了一下棉褲的腰頭往上提了提，毛衣的下擺垂回去了。book18.org
經過我面前的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寒假都在幹什麼。」book18.org
「敲代碼。」book18.org
「敲代碼之外呢。有沒有鍛鍊身體。」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沒有？你天天坐在那兒不動彈以後頸椎出問題你找誰去。」book18.org
她把報紙扔進了陽台的垃圾桶。回來的時候從書桌上拿起了一本教材。高三數學。翻了翻，表情跟看死亡通知書一樣難看。book18.org
「還有兩個禮拜開學了。」她說。book18.org
「三角函數看了沒有。上學期期末那道大題你全錯了。」book18.org
「別提了。正弦餘弦看一會兒頭就疼。」book18.org
「今晚複習。我給你講。」book18.org
「又要講……」book18.org
嘴上抱怨。但她把數學書塞進了自己的書包里。那個書包是開學前我給她買的，灰色帆布雙肩包，拉鏈上掛了一個她從菜市場小攤上花兩塊錢買的毛絨掛墜。兔子形狀。粉色。四十歲靈魂選出來的審美產物。book18.org
＊＊＊ ＊＊＊ ＊＊＊book18.org
下午三點。門鈴響了。book18.org
蘇青青去開門。一個聲音從門口炸進來：「青青！寒假過得怎麼樣！」 周小棉。book18.org
黑框眼鏡雙馬尾的腦袋從門口探進來。手裡拎了一袋橘子和一包零食。滿臉興奮。進門的速度飛快。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蘇青青愣了一下。「寶」字含在嘴裡吞回去了。表演模式上線。book18.org
「來看你啊！你寒假都不出門的嗎？我給你發了好幾條消息你都不回！」周小棉把橘子往茶几上一放，環顧了一圈出租屋。「你表哥在呢？哥！」她沖我揮了揮手。我從沙發上抬手應了一下。book18.org
周小棉一溜煙跑到蘇青青身邊，挽住她的胳膊。語速極快：「青青你放假都幹嘛了？有沒有去逛街？有沒有看我推薦的那個綜藝？那個男團你看了沒有！」 蘇青青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腦子轉不過來了：切換到同齡人模式，回憶周小棉上次說的綜藝叫什麼名字，組織一套符合二十歲女大學生口徑的回答。她做不到。周小棉的信息量太大攻擊太密集了。book18.org
「看了看了。那個……唱歌那個……」book18.org
「哪個唱歌的？你說的是《青春有你》還是《創造營》？」book18.org
「就是……那個……幾個小伙子跳舞的。」book18.org
「你說的也太模糊了吧青青！」周小棉笑得前仰後合。「算了不跟你聊這個了，每次跟你聊選秀你就跟我六奶奶一樣啥都不知道。」book18.org
蘇青青被"六奶奶"這句話扎了一下。嘴角抖了一下。她實際上比周小棉的奶奶可能小一二十歲。但是當周小棉的媽是綽綽有餘的。book18.org
周小棉在出租屋裡待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是我今年以來神經最緊繃的三十分鐘。book18.org
她翻蘇青青的書包發現了六味地黃丸。「青青你吃這個幹嘛？這不是老年人吃的嗎？」蘇青青抿著嘴硬編了三秒：「……補腎的。我最近記性不好。」周小棉狐疑地看了她兩眼沒有追問。book18.org
她檢查蘇青青的手機發現關注列表里有三個養生公眾號和一個中老年廣場舞教程頻道。「這什麼鬼？！」蘇青青扭頭沖我使了個求救的眼色。我接話：「我設的。之前幫她研究一個社會實踐的選題忘了取關。」周小棉「哦」了一聲。半信半疑。book18.org
她翻到了書桌上一本裁剪好的鞋墊紙樣。「你還自己做鞋墊？！現在誰做鞋墊啊？」蘇青青：「……我們老家那邊的風俗。過年做鞋墊保平安。」周小棉歪著頭想了想，「是嗎？你老家哪個地方的？我怎麼沒聽說過這種風俗。」蘇青青卡住了。我從沙發上起來去倒水，經過蘇青青身邊的時候用腳尖碰了一下她的腳踝。她回過神來：「就是小地方。你們城裡人不知道的。」book18.org
這三十分鐘里我踢了她腳踝兩次，打了三次眼色，強行岔開話題一次。周小棉要走的時候我的後背全是汗。book18.org
周小棉臨走之前從零食袋子裡掏出一包辣條塞給蘇青青：「吃！別光吃養生的了！偶爾吃點垃圾食品開心一下！」book18.org
蘇青青接過辣條，翻過來看背面的配料表。添加劑密密麻麻一欄半。book18.org
「三塊錢一包。」她說。語氣很精準。book18.org
「青青你連吃零食都要算價格的嗎！」book18.org
周小棉笑著走了。門關上的瞬間蘇青青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長出了一口氣。持續了大約三秒。然後她直起身來，「累死了。」book18.org
她拿著辣條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又把配料表翻過來看了一遍。碎碎念的內容從"全是添加劑"到"防腐劑放了三種"到"谷氨酸鈉是什麼東西聽名字就不健康"book18.org
。碎碎念持續了二十秒。然後她撕開了封口。捏了一根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表情從嫌棄變得有些微妙。book18.org
「味道倒是……挺辣的。」book18.org
她又捏了一根。book18.org
「嘴上說不吃身體倒是挺誠實。」我說。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她把辣條袋子抱在懷裡靠著沙發靠背。一邊碎碎念「熱量太高不健康」一邊又捏了第三根。她吃辣條的樣子跟吃什麼正經菜一模一樣，嚼得很慢很認真，嘴唇被辣椒油染成了淺紅色。吃完半袋之後她把剩下的封好塞進了冰箱裡。跟枸杞紅棗放同一層。辣條和枸杞做了鄰居。book18.org
＊＊＊ ＊＊＊ ＊＊＊book18.org
晚上。複習。book18.org
她從書包里抽出數學書翻到三角函數那一章。兩個人坐到了摺疊餐桌前面。桌面上有我上學期給她批卷子時候紅筆留下的墨跡，滲進了木紋里。她把草稿紙鋪開了，鉛筆攥在手裡。攥的姿勢不太對，虎口夾得太緊了。book18.org
她盯著公式。盯了五秒。大腦在從四十年沒打開過的文件夾里檢索信息。 「對邊比鄰邊。」book18.org
「行了。這三個記住。翻到例題一。」book18.org
例題一是一道三角函數求值。她看了半天。鉛筆在草稿紙上寫了兩行又擦掉了。寫了三行又擦掉了。橡皮屑掉了一桌子。book18.org
「這個角度怎麼轉換的？2π是多少度？」book18.org
「360。」book18.org
「那π是180。π/2就是90。我算的沒錯啊為什麼答案對不上。」 「你sin和cos搞反了。」book18.org
「搞反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看了三秒。然後用橡皮把整道題的過程全擦了。力氣大了一點。草稿紙擦出一個小洞。她瞪著那個洞看了兩秒。book18.org
「破了。」book18.org
「破了就翻過來寫。」book18.org
她翻過紙重新來了。這次寫得慢了。每個步驟都在心裡默念一遍再下筆。鉛筆尖在紙面上的沙沙聲很輕。她低頭做題的時候睫毛在檯燈的燈光下投了一小截影子在鼻樑側面。髮際線碎發散下來幾根貼著額頭。book18.org
九點半。五道例題做完了。對了三道。book18.org
「上學期做五道對一道。進步了。」我把紅筆放下了。book18.org
「五道才對三道有什麼好吹的。」她嘴上這麼說。但把草稿紙疊好了夾進數學書里。沒有揉成團扔掉。八月的時候她做崩潰了是直接把卷子揉成團砸地上的。現在疊好了收著。book18.org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兩隻胳膊舉過頭頂，毛衣的下擺被帶起來露出了肚臍上方一小段腰。很白，很細。舉起胳膊的時候兩根肋骨的尾端在薄薄的皮膚底下浮出了弧度。腰部暴露的那幾秒里，棉褲的腰頭和皮膚之間的縫隙沒有別的織物層，直接是膚色。她放下胳膊，毛衣落回去了。book18.org
「睡了。明天還得去菜市場。排骨漲了兩塊一斤，得趁早去搶便宜的。」 「嗯。」book18.org
「你也別熬太晚。代碼明天敲也一樣。」book18.org
她鑽進被窩了。面朝牆。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後腦勺和後頸。book18.org
「燈你關。」book18.org
檯燈。滅了。book18.org
三分鐘之內她的呼吸就均勻了。向來睡得快。在床上想東想西這種事她大概一輩子沒幹過。頭碰到枕頭五分鐘之內必須入睡，不然就是浪費時間。book18.org
我把紅筆收進筆筒里。草稿紙上全是她歪歪扭扭的三角函數演算過程。數字的大小參差不齊，等號用的力度忽輕忽重，sin寫得勉強能認，cos寫了三遍才不book18.org
跟sin搞混。我把數學書合上放到她書包旁邊。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桌面右下角那個鮮紅色的圖標安靜地待在角落裡。 閉上眼。book18.org
第九十章：暖氣book18.org
『✨ 2025/02/01· 周六· 10:15· 益民小區5棟502· 晴 ✨』book18.org
電暖器開到了二檔。出租屋的窗戶密封條老化了，但屋裡還是被烘到了二十二三度。冬天的太陽從南面的陽台照進來，地上有一條光帶。book18.org
蘇青青在洗衣服。出租屋沒洗衣機，東西全靠手洗。一個紅色塑料盆擱在衛生間地上，她蹲在盆邊搓衣服。水聲和揉布料的聲音傳出來。她今天穿了一件薄的灰色長袖家居服，寬鬆的包邊圓領，洗得次數多，面料軟也薄。下面一條深藍色棉褲，鬆緊腰頭套在胯骨上。沒穿拖鞋，光腳踩著地磚。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起來去廚房倒水。經過衛生間門口往裡掃了一眼。門開著。她蹲在盆前面，雙手浸在水裡搓一件毛衣。身體前傾，衣服貼在後背上，脊椎的線條從領口一路往下，到了腰部收窄，面料繃緊。褲子被屁股撐出一個圓。她大腿分開一點保持平衡，褲腿往上縮，露著腳踝和小腿。白。book18.org
她沒注意我。兩手在水裡使勁搓毛衣領口。肩膀一前一後地用力。她自己不知道這動作從前面看是什麼樣。衣服薄，她沒穿內衣，兩團肉跟著搓衣服的節奏在布料底下晃了一個完整的來回。往前墜，往上彈。布料跟著起了一層褶皺。 我倒完水回了沙發。book18.org
十一點。她端著盆去陽台晾衣服。經過客廳，盆底的水灑了兩滴。她低頭看了一眼罵了一句「又灑了」，繼續走。兩手端盆，胳膊撐開，領口被前臂拉著往下墜了兩公分。從側面能看到領口裡的陰影，鎖骨下那片白皮膚一直延伸進去，直到被乳房的弧度擋住。book18.org
她把衣服往晾衣架上搭。抬手舉過頭頂，下擺被帶上去，露出肚臍和肋骨下平坦的小腹。腰頭和皮膚之間空著一個指寬的縫。搭完衣服放下手，下擺落回去。再拿下一件，抬手，下擺又上去。重複了六七次。book18.org
晾完回來，她拍了拍手上的水。book18.org
「寶兒，我的那件粉色內衣你看到沒有。」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粉色的，帶蕾絲邊的。我昨天換下來放在洗衣籃里的，剛才洗沒找到。」 「我怎麼會知道你內衣放哪。」book18.org
「我問你看到沒有又不是問你放哪了。你幫我翻翻沙發底下。」book18.org
我彎腰看了一眼。沒有。她自己翻洗衣籃，翻床底，最後在枕頭底下找到了。大概是昨晚脫了塞那的。她拿著內衣去衛生間，經過我面前完全不避諱。E到F罩杯的粉色蕾絲內衣在她手裡晃。半杯式，上緣弧度很大。book18.org
她不覺得有什麼。在她眼裡，兒子看她的內衣跟看襪子沒區別。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的代碼。心跳快了幾下。book18.org
＊＊＊ ＊＊＊ ＊＊＊book18.org
下午兩點。門響。book18.org
林晚來了。白色高領毛衣，牛仔褲，外面是那件灰色羽絨服。脫了羽絨服，白毛衣襯得臉很小，短髮微卷搭在肩膀上。化了淡妝，畫了眉毛，嘴唇塗了淺粉色的唇膏。book18.org
蘇青青從廚房探頭：「晚晚來了。吃了沒有？」book18.org
「吃了阿姨。」book18.org
「吃了也要喝湯。鍋里還有昨天的排骨湯。」book18.org
蘇青青回廚房熱湯。林晚走到沙發邊，帆布鞋擺正。她坐我旁邊。沙發一米二寬，兩個人坐下肩膀貼著。book18.org
她掏出一本英語四級詞彙放茶几上。做樣子的。book18.org
「阿姨在廚房。」她小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左手從大腿滑下來，順進坐墊縫裡，碰到了我的小指。碰了一下，沒握，縮回去。又碰了一下。一碰一縮。很慢。book18.org
廚房裡油煙機開了。嗡嗡響。book18.org
我把手翻過來，掌心朝上。她的手指滑進我手裡。五指交叉扣住。手涼。外面的冷氣還沒散。她扣著沒動。看著茶几上的書，臉上有一點紅。book18.org
一分鐘。book18.org
油煙機關了。蘇青青的腳步聲走過來。林晚抽手，翻開書頁。表情平靜，手一直在翻書。book18.org
蘇青青端著湯出來放下。book18.org
「喝。涼了我再給你熱。」book18.org
林晚端碗喝湯。我坐在旁邊，右手掌心還有她手指的涼意，一點點變熱。 ＊＊＊ ＊＊＊ ＊＊＊book18.org
蘇青青在摺疊餐桌上鋪了布擇菜。芹菜、胡蘿蔔、白菜。並著膝蓋坐在矮凳上，背挺直。低頭時後頸全露著，領口從後面微微張開，能看到頸根兩節凸起的脊椎骨。book18.org
林晚問要不要幫忙。蘇青青說不用。林晚坐回沙發。三個人各做各的。 林晚脫了棉襪。光腳盤腿坐。過了一會兒換姿勢，腿伸直，光腳擱在沙發邊緣。腳趾蜷了蜷又展開。腳背骨骼分明，腳底板顏色淺，腳心有塊干皮。book18.org
蘇青青側對沙發，低頭擇菜沒看這邊。book18.org
林晚的右腳伸過來。碰了一下我放在沙發上的手，縮回去。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她翻書，沒抬頭。嘴角彎了，右邊酒窩出來一點。book18.org
三秒後腳又伸過來。沒縮。腳背貼著我的手背。腳底板涼，腳背溫。腳趾在我手背上動了兩下，不動了。就這麼擱著。book18.org
蘇青青端菜進廚房。水龍頭開。book18.org
「你腳涼。」我低聲說。book18.org
「嗯。借你暖一下。」她翻頁。book18.org
腳擱了三分鐘。蘇青青出來前兩秒，腳縮回去，套上襪子。book18.org
蘇青青端菜回來繼續弄。什麼都沒發現。book18.org
＊＊＊ ＊＊＊ ＊＊＊book18.org
晚飯。芹菜炒肉、胡蘿蔔絲、白菜豆腐湯。三個人擠在桌邊。我坐中間。膝蓋在底下碰來碰去。book18.org
「排骨漲了兩塊一斤。豬蹄也漲了。菜還行。芹菜一塊五一把。」蘇青青說。book18.org
「阿姨您連菜價都記這麼清楚。」林晚笑。book18.org
「不記清楚怎麼行。這芹菜去年冬天才一塊二。你們年輕人以後成了家才知道什麼叫柴米油鹽。」蘇青青拿筷子點林晚，又點我。「你也是。賺了點錢就大手大腳。」book18.org
「我大手大腳什麼了。」book18.org
「上個月買雙鞋三百多。我以前一雙布鞋穿三年。」book18.org
桌子底下，林晚的腳踩在我腳背上。腳後跟懸空。吃飯時腳趾隔著襪子在我腳背上磨了兩下。臉上很正經。book18.org
「阿姨說得對。我以後也記菜價。」book18.org
「真記啊。」蘇青青看她。book18.org
「嗯。芹菜一塊五。胡蘿蔔兩塊。白菜一塊八。」book18.org
「白菜一塊六。建設路菜市場東邊第三個攤，便宜兩毛。」book18.org
林晚點頭。腳下的力氣重了一點。book18.org
飯後收拾。兩人在廚房擠。蘇青青讓位時胯碰了灶台，嘟囔了一句「這廚房還沒我們家以前那個茅坑大」。林晚笑了一聲。book18.org
七點半。林晚要走。book18.org
蘇青青在衛生間洗手。門關著。book18.org
林晚在玄關穿鞋。蹲下繫鞋帶時抬頭看我。能看到下巴線條和脖子上的小痣。book18.org
站起來，靠近一步。抬手，手指碰我的嘴唇，壓了一秒。撤手。book18.org
「不親了。阿姨在。」她小聲說。book18.org
衛生間門開。book18.org
林晚拉開門。book18.org
「阿姨我走了。」book18.org
「路上小心。到家打電話。」book18.org
門關了。book18.org
第九十一章：門沒鎖book18.org
『✨ 2025/02/08· 周六· 08:20· 益民小區5棟502· 晴 ✨』book18.org
周六早上。蘇青青六點打完太極回來做早飯。吃完飯她拿高三數學做題。兩周後開學，她比我想的緊張。book18.org
我處理編程外包。兩千塊。工地的活不去了。蘇青青知道後念叨我沒跟工友打招呼。book18.org
八點二十。我要上廁所。book18.org
衛生間門關著。我以為沒人，推了一下。book18.org
門開了。插銷是壞的。book18.org
她在洗臉。彎腰，手捧水往臉上潑。灰色家居服的領口往下墜，大敞著。沒穿內衣。兩團乳房從胸腔垂下來，長長的水滴形。乳頭粉色，受冷水刺激凸起。乳溝從鎖骨下一條深線連到胸底。她捧水洗臉身體前後晃，兩團肉跟著顫了兩下。book18.org
我看清了。往後退了一步要關門。book18.org
她抬頭，臉上全是水。睫毛掛著水珠。甩了甩手。book18.org
「幹嘛？進來敲門。」book18.org
「我敲了。你沒聽到。」book18.org
「大聲點敲。進來幹嘛。」book18.org
「上廁所。」book18.org
她拿毛巾擦臉。看我站在門口。book18.org
「你小時候尿在我身上多少回了你害什麼臊。進來上你的。我擦個臉就出去。」book18.org
「你出去我再進。」book18.org
「矯情。」她彎腰在盆里涮毛巾。領口又墜下來。「生你的時候你渾身皺巴巴的，你身上哪兒我沒看過。」book18.org
在她看來，她給我洗了那麼多年澡，不用避嫌。book18.org
「我現在二十二了。」我說。book18.org
她一甩毛巾。「二十了了不起？你四十了也是我兒子。」book18.org
她往外走，經過蹭了我手臂。洗面奶味。隨手拉門，留了三公分的縫。 「上完把馬桶蓋放下。」book18.org
我關上門。坐在馬桶上閉眼。兩團水滴形的白色在腦子裡轉。book18.org
出來後，她在書桌前做題。鉛筆沙沙響。完全不在意剛才的事。book18.org
我回沙發坐著。過了三分鐘心跳才穩下來。book18.org
＊＊＊ ＊＊＊ ＊＊＊book18.org
下午兩點。林晚發消息不來。她媽腰疼去做理療。蘇青青追問了幾句，開始念叨腰椎間盤。book18.org
下午屋裡就我們倆。蘇青青做了一下午題。book18.org
四點。她站起來伸懶腰。去陽台收衣服。取下一件黑T恤聞了聞。book18.org
「有點潮。再晾一晚。」book18.org
取到粉色蕾絲內衣時頓了一下，看我一眼。我也在看那邊。罩杯在側光里有個明顯的半球形陰影。book18.org
她疊好收在懷裡。沒遮。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沒看。」book18.org
「眼睛橫到那邊了還說沒看。」book18.org
「我看衣服乾沒干。」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抱著衣服回屋。經過我時拿衣服拍了一下我的頭。不重。 五點。做晚飯。我洗米。廚房小。她切菜，手肘碰我手臂三次。每次都嘟囔「別擋路」，我往後讓，背貼在牆上。她切洋蔥辣到眼睛，用手背擦，眼睛和鼻尖紅了。book18.org
「太辣了。你切。」刀塞給我。book18.org
我切。她站旁邊看。站得很近，胸口碰到了我的手肘。不到一秒她退後了半步。手肘擦過的感覺：軟，彈，熱，沒穿內衣。book18.org
「切太厚了。」她說。「薄一點。」book18.org
「要求真多。」book18.org
「做菜要講究。跟你爸一樣粗手粗腳。」book18.org
晚飯兩個人吃。電暖器嗡嗡。天黑了。她把碗里的洋蔥挑給我。book18.org
「嫌辣幹嘛做。」book18.org
「做給你吃。我不吃。」book18.org
我把洋蔥全吃了。很辣，眼睛紅了。book18.org
「你也紅了。」她看著我笑。book18.org
嘴角歪向一邊的笑。book18.org
第九十二章：校服book18.org
『✨ 2025/02/20· 周四· 06:15· 益民小區5棟502· 陰 ✨』book18.org
六點一刻。天沒全亮。蘇青青的鬧鐘響了。菜市場五塊錢買的塑料圓鬧鐘，鈴聲尖銳。她按掉鬧鐘，翻身下床。從被窩到站穩不到三秒。四十年的習慣。 她穿上拖鞋走到窗戶旁，拉開一條縫看天。灰濛濛的。嘟囔了一句「又不出太陽」，去衛生間洗漱。book18.org
洗漱完出來。穿衣服。book18.org
今天開學。高三下學期第一天。book18.org
校服裙掛在衣櫃門上。深藍色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色運動鞋在床腳。她翻出那雙肉色連褲襪。book18.org
穿了大半年了。從一開始抱怨勒人，到現在成了默認搭配。她拿在手上抻了兩下，檢查沒抽絲，坐到床沿上開始穿。book18.org
襪管從腳尖捲起，揪住襪口往上拉。右腳伸進去，腳趾撐開透明的襪頭，拉到腳跟。襪管順著小腿往上擼。肉色薄尼龍貼上皮膚，白皙的小腿被包住。膚色透出來，腿部線條被壓得清晰。膝蓋骨的輪廓浮現，小腿肌肉的形狀比光腿時流暢。book18.org
右腿拉到大腿根。換左腿。兩腿套好，她站起來，提腰。鬆緊腰頭卡在肚臍下兩指寬。低頭看腿歪沒歪，手掌在大腿外側拍了兩下，抻平面料。手掌划過大腿，尼龍和皮膚摩擦，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她走到鏡子前理了理。連褲襪把下半身包嚴實了。大腿的肉被尼龍面料微微壓實，走路時大腿內側碰到一起，發出極輕的摩擦聲。小腿修長。腳趾在襪頭裡透著輪廓。book18.org
穿上深藍色校服裙。膝上五公分。裙擺蓋住大腿上三分之一。裙擺到膝蓋是連褲襪包著的大腿。肉色尼龍裹著白皮膚，泛著點反光。book18.org
套上校服外套。拉鏈拉到胸口。book18.org
「寶兒，我梳子呢。」book18.org
「桌上。」book18.org
她拿梳子梳頭。長發及腰，黑髮繩扎了個低馬尾。側身站在鏡子前，左手拎馬尾，右手往下梳。胳膊一抬，校服外套跟著往上走，帶著裙子後擺蹭上去兩三公分。大腿後側多露了一截。她沒注意。梳完放下胳膊，裙擺落回去。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從睡衣換成校服裙加連褲襪，她沒避著我。她覺得我是她兒子，不需要避。book18.org
穿好白色運動鞋，鞋帶系成蝴蝶結。站在門口檢查書包：課本、文具盒、保溫杯、一瓶六味地黃丸。book18.org
「你今天幾點沒事。」她問。book18.org
「不一定。看接的活什麼時候做完。」book18.org
「晚飯做不做。」book18.org
「你幾點放學。」book18.org
「五點。下學期有晚自習，九點半結束。」book18.org
「那晚飯怎麼辦。」book18.org
「食堂吃。」她不太情願。「食堂菜貴。一葷一素五塊五。我自己做成本不到三塊。」book18.org
「五塊五你也要算。」book18.org
「兩塊五的差價一個月就是七十五。七十五夠買三斤排骨了。」book18.org
四十年的底層生活養成的算帳本事。一分錢都有去向。唯一亂花錢是花兩塊錢買的粉色兔子掛墜，掛在書包拉鏈上，已經髒了。book18.org
「你中午也在食堂吃？」我問。book18.org
「嗯。兩葷一素六塊。」book18.org
「我給你帶飯吧。中午有時間的話。」book18.org
她看我。眼神亮了零點幾秒，又回去了。book18.org
「行。別放太多辣椒。辣得我胃疼。」book18.org
推門出去。帆布運動鞋踩著樓道台階，一層層往下。腳步聲遠了。book18.org
我站窗口往下看。樓下巷口，蘇青青出了單元門。深藍色校服，校服裙，肉色連褲襪，白球鞋。黑馬尾在後背晃。粉兔子掛墜跟著擺。book18.org
她往建設路走。坐三站公交到一中。book18.org
高三下學期。距離高考還有一百零七天。book18.org
第九十三章：裙子book18.org
『✨ 2025/02/22· 周六· 14:00· 益民小區5棟502· 晴 ✨』book18.org
開學第三天。周六。蘇青青沒早起打太極。昨晚做兩張數學卷子，做到十一點半被我按燈。被窩裡罵了句「臭小子管得寬」，二十秒後睡著。今天睡到七點半。對她來說算放縱了。book18.org
上午做英語。單詞缺口大。拿單詞本翻了半小時，嘴唇跟著念。不會的用手機查發音，放一遍跟一遍。口音重，「vocabulary」念成"窩卡不啦瑞"。我敲代book18.org
碼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十一點做午飯。白菜肉絲麵。雞骨頭熬的底湯。她坐我對面，穿灰色家居服。頭髮沒扎，長發散在肩膀上，發尾搭在胸前。低頭吃面，長發滑下來垂到碗邊。她用另一隻手把頭髮別到耳後。露出從耳根到下巴的乾淨線條。book18.org
兩點鐘。鑰匙響。book18.org
門開。林晚進來，我多看了兩眼。book18.org
換衣服了。book18.org
杏色針織開衫，裡面一件白色弔帶背心。領口淺，鎖骨下是膚色，停在乳溝成型的位置前。開衫沒扣，衫擺隨動作晃，露出弔帶全貌。B罩杯在薄面料下撐出個小巧的弧度，挺拔。book18.org
下面是一條黑色百褶短裙。到膝蓋上七八公分。比以前短。寒假來都是穿牛仔褲。今天冬天穿了裙子。裙下配了黑色薄款過膝長襪，從裙擺下一直到腳踝。不是連褲襪。裙擺底下的襪口在大腿上勒出一圈微小的凹陷。book18.org
小麥色的腿。黑襪子包在上面，對比強烈。跟蘇青青的白皮膚配肉色連褲襪完全不同。book18.org
「阿姨好。」她脫了棉襖掛在衣架上。book18.org
蘇青青從書桌抬頭。目光從林晚的臉掃到腳。用了一秒半。book18.org
「晚晚，你今天穿裙子了。」book18.org
「嗯。今天暖和。」book18.org
「暖和？外面零下三度。」蘇青青看窗外。晴天，但凍手。「裙子太短了吧。膝蓋不冷？」book18.org
「不冷。穿了長襪子。」林晚微微提了下裙擺。裙擺往上走三四公分，露出襪口上沒被襪子包著的大腿。小麥色，圓潤。和黑襪子分界清晰。book18.org
蘇青青盯著那條分界線。「長襪子不保暖。不注意膝蓋以後得關節炎。」 「知道了阿姨。」林晚乖巧應著，走過來坐沙發上。裙擺在大腿上散開，百褶攤開。雙腿並著，膝蓋微微偏向我。黑長襪在膝蓋彎曲時繃出兩道橫紋。 蘇青青回頭做題。鉛筆沙沙響。book18.org
林晚掏出平板電腦看網課。塞上一隻耳機。另一隻耳朵空著。book18.org
我坐旁邊敲代碼。沙發一米二寬。肩膀挨著肩膀。book18.org
過了十分鐘。蘇青青起身去廚房。經過走廊進衛生間洗手。水龍頭響。然後去廚房燒水。book18.org
林晚拔下耳機。book18.org
沒看我，盯著螢幕。右手從平板旁伸過來，碰到我左手手背。指尖回暖了。食指在我手背上畫了個小圈。手指順著虎口滑下去，滑進指縫。勾住。book18.org
我左手離開鍵盤，翻過來，掌心朝上。她的手滑進來。五指交叉。扣緊。 手小，指節細。手心有層薄汗。握的力度比上次大。book18.org
廚房水壺開始響。book18.org
她頭靠過來。貼在我上臂外側。短髮蹭在T恤袖口。柑橘味的洗髮水。 「我今天穿裙子好看嗎。」她小聲說。嘴唇離我胳膊五公分。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手指在我掌心收緊。book18.org
「你第一次說我好看。」book18.org
水壺水開了。壺蓋咔嗒響。蘇青青的腳步聲往客廳來。book18.org
林晚的頭離開我胳膊，手抽走。拿起耳機塞回右耳。盯著螢幕。book18.org
蘇青青端兩杯水出來。遞給林晚一杯，茶几上放一杯。book18.org
「晚晚喝水。少喝奶茶，添加劑多。」book18.org
「謝謝阿姨。」book18.org
蘇青青坐回書桌。鉛筆又開始響。book18.org
我端起水杯喝水。右手掌心留著林晚的溫度，左手是水杯的熱度。book18.org
＊＊＊ ＊＊＊ ＊＊＊book18.org
四點半。蘇青青要去建設路菜市場。明天周日，打算燉雞湯。「東頭第三家的老母雞上次十八一斤，不知道漲沒漲。」穿外套換鞋，囑咐「你們在家別鬧」，出門。book18.org
門關了。book18.org
腳步聲下樓。五樓到一樓。單元門響。外面的聲音把腳步聲蓋住了。book18.org
屋裡剩電暖器嗡嗡聲和外面的喇叭聲。book18.org
林晚合上平板。摘了耳機。轉身面對我。book18.org
膝蓋碰到了我的膝蓋。百褶裙擺扭成一團，貼著大腿側面。黑長襪包著的膝蓋撞上我的牛仔褲。book18.org
「阿姨去買菜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來回最少四十分鐘。」book18.org
手伸過來。沒碰手背，沒扣手指。直接抓住我T恤領口，把我往她那邊拽。 嘴唇貼上來。book18.org
和上次不同。沒收回去。嘴唇壓在嘴唇上，力度持續。柑橘味洗髮水混著淺粉色唇膏味。book18.org
我右手放沙發靠背上。左手把水杯擱茶几上，磕了一聲。左手放在她腰上。針織開衫薄，弔帶背心更薄，隔著布料摸到腰側的溫度。book18.org
她往前湊。膝蓋疊在我大腿上。黑長襪貼著牛仔褲外側。手從領口移到後頸，指甲搭在髮際線上。book18.org
親了十幾秒。退開。嘴唇分開時有拉扯感。下唇沾了點淺粉色。book18.org
臉紅了，酒窩露出來。「你嘴上有唇膏。」book18.org
「你擦。」book18.org
她拿拇指在我下唇抹了一下。拇指上有個握筆磨出的小繭，刮過嘴唇的肉。 「好了。」她看拇指上的殘色。「回來別被阿姨看到。」book18.org
「顏色淺看不出。」book18.org
「萬一呢。」掏紙巾遞給我。我擦了嘴。她也補了補。book18.org
又湊過來。把臉埋進我頸窩。鼻尖抵著鎖骨上方的皮膚，呼吸打在脖子上。 「想你。見不到你的時候。」聲音悶在脖子裡。book18.org
她平時不說這些話。第一次當面說。說完往頸窩裡埋得更深。book18.org
手放在她後背。開衫鬆軟，摸到脊椎骨的弧度。她瘦，肩胛骨微微凸起。 「我也想你。」book18.org
鼻尖在鎖骨上蹭了一下。book18.org
靠在一起坐了十分鐘。頭擱我肩膀上。百褶裙散在坐墊上。右腿盤上來，黑長襪小腿搭我腿上。膝蓋處繃出紋路。帆布鞋掉在地上。腳懸空，腳趾在薄襪里蜷了蜷。book18.org
五點一十。手機上蘇青青的消息：「沒排骨只有肋排。二十二一斤太貴。買不買。」book18.org
林晚看到消息，從我肩膀坐起來。理裙擺和頭髮，穿好鞋。book18.org
我回：「買吧。」book18.org
蘇青青秒回：「只買肋排？」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隨便？二十二一斤你說隨便？好，買一斤。今天多虧沒買老母雞，漲到二十五了。」book18.org
五點三十五。腳步聲上樓。鑰匙聲。book18.org
門開。拎著兩袋菜。臉吹紅了，圍巾纏著半張臉。book18.org
「凍死了。手麻了。」菜放廚房地磚上，搓手。轉頭看客廳。book18.org
我敲代碼。林晚看平板。隔了半米。各干各的。book18.org
她沒看出異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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