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門鎖book18.org
『✨ 2025/10/26 · 周日 · 09:15 · 益民小區5棟502 · 晴/18° ✨』book18.org
出租屋的衛生間門鎖是老式的插銷。鐵的。用了好幾年了。外面生了一層銹。有時候從裡面插上之後那個鐵桿會卡在一個位置上不上不下，從外面用力一推就能彈開。book18.org
我說過好幾次要換。每次都忘了。book18.org
今天早上。book18.org
蘇青青出門買菜去了。建設路菜市場。說要買排骨和豆腐還有一把小蔥。估計得半個小時。book18.org
我去洗澡。book18.org
十月底了。早晚涼。出租屋沒有開暖氣。衛生間裡開了熱水器。小的。水溫不太穩定。忽冷忽熱。先沖頭。再搓身上。book18.org
洗到一半。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蘇青青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她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還穿著出門的衣服。深藍色的長袖T恤。牛仔褲。布鞋。頭髮扎著。book18.org
她往裡邁了一步。book18.org
我站在淋浴下面。渾身濕的。一條毛巾都沒圍。水從頭上往下淌。熱氣蒸得整個衛生間霧蒙蒙的。book18.org
她抬頭看到我了。book18.org
我看到她了。book18.org
我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抓了旁邊掛著的毛巾。往腰上一圍。同時往後退了半步。背貼到了瓷磚牆上。涼的。book18.org
「你怎麼回來了！」book18.org
「小蔥賣完了。回來拿一下錢去遠一點那家買。」她的反應比我想的要平靜。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那個塑料袋。book18.org
「你不鎖門的嗎！」book18.org
「鎖了。門鎖又卡了。」book18.org
她沒有出去。book18.org
我裹著毛巾站在淋浴底下。水還在流。熱水器嗡嗡響。水順著頭髮往臉上淌。我擦了一把臉。book18.org
「你出去行不行。」book18.org
「出去什麼。」她挺自然地往前走了兩步。把塑料袋放在洗手台上。「急什麼。你小時候……」book18.org
又來了。book18.org
「你小時候我天天……」她又停了。舌頭在嘴裡轉了一圈。「你小時候在老家不也是露天浴室洗的嘛。那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害羞。」book18.org
什麼露天浴室。我小時候在老家洗澡的時候是她給我洗的。端著個大木盆在院子裡搓。那會兒她三十多。我七八歲。她把肥皂往我頭上一抹搓兩下再拿水沖。我一叫她就說"叫什麼叫水又不燙"。book18.org
那是二十年前。book18.org
現在她二十一歲。我二十三歲。兩個人。一個沒穿衣服。一個站在門口。book18.org
「你到底出不出去。」book18.org
「等一下。我拿個東西。」她拉開洗手台下面的柜子翻了翻。翻出一個零錢包。「遠一點那家不能掃碼得付現金。」誰也不知道為什麼錢包會放在這個下面。book18.org
她蹲在洗手台前面翻柜子的時候。我就站在一米遠的地方。毛巾圍在腰上。水還在往下滴。book18.org
她蹲著的角度正好是側面對著我。牛仔褲在她蹲下的時候繃緊了。腿的線條從大腿到小腿全印出來了。臀部在牛仔褲里的形狀圓滾滾的。往後翹著。book18.org
她翻了半天。找到零錢包了。站起來。book18.org
站起來的一瞬間。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我的身體。book18.org
從上到下。很快。不到一秒。book18.org
從胸口到腹部到毛巾圍著的地方。book18.org
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她把零錢包塞進口袋。拎起塑料袋。走到門口。book18.org
回過頭。book18.org
「門鎖這個周末你一定要換了。再忘我扣你零花錢。」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她出去了。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站在淋浴下面。毛巾濕了一半。心臟砰砰的。book18.org
她的目光。book18.org
剛才那一下。從上到下。很快。book18.org
可能什麼都不是。她是我媽。給我洗過二十年的澡。從這個角度來說她對我的身體比我自己還熟。根本不需要迴避。book18.org
但她移開了。book18.org
她掃了一眼之後移開了。book18.org
以前她不會移開。以前她端著水盆在院子裡沖的時候連看都懶得看。該搓就搓。該沖就沖。她是我媽。沒有什麼需要在意的。book18.org
現在她移開了。book18.org
熱水從頭上澆下來。我站了很久才開始繼續搓。book18.org
＊＊＊ ＊＊＊ ＊＊＊ ＊＊＊book18.org
中午。book18.org
她做了排骨豆腐湯。book18.org
小蔥買到了。切了一把撒在湯麵上。綠的白的。湯是奶白色。排骨燉得很爛。豆腐切成小塊飄在湯里。book18.org
兩個人坐在摺疊餐桌前面吃飯。book18.org
很安靜。book18.org
早上的事誰都沒提。book18.org
她給我盛了一大碗湯。碗遞過來的時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book18.org
很短。觸到了就收回去了。book18.org
以前遞碗的時候她不會在意碰不碰到。該怎麼遞就怎麼遞。手碰到了就碰到了。她是我媽。碰到兒子的手有什麼好避的。book18.org
今天她收回去的速度快了一點。book18.org
很小的變化。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我喝了一口湯。很燙。book18.org
「好喝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排骨燉了一個半小時。湯才這麼白的。」她也喝了一口。嘴唇碰到碗沿的時候嘴角沾了一點白色的湯渣。她舌頭一舔。舔掉了。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出門買菜穿那麼正式。」book18.org
「什麼正式。」book18.org
「牛仔褲配深藍那件。以前你出門買菜穿棉麻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那件棉麻的舊了。你不是說過丑嗎。」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說過丑。我說過的是"你穿得跟五十歲似的"。book18.org
「所以你換了？」book18.org
「換就換了。礙你什麼事了。」她夾了一塊豆腐放我碗里。「吃你的。」book18.org
吃完飯。她收拾桌子。我洗碗。book18.org
站在水池前面。她從後面繞過來夠柜子上的洗潔精。book18.org
她夠不著。踮腳。一隻手撐著我的肩膀借力。手掌按在我肩膀上。手指頭蜷了一下。指甲扣了一下我肩膀的布料。book18.org
她夠到了洗潔精。手從我肩膀上移開了。book18.org
移開的時候手指從我的肩膀滑到了後頸。碰了一下。很輕。像是不經意的。book18.org
以前她不會碰後頸。以前她借力就是拍一下肩膀踮一下腳夠到就完了。乾脆利落。book18.org
今天多了那一下。從肩膀到後頸。book18.org
她自己大概都沒注意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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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基本功book18.org
『✨ 2025/10/28 · 周二 · 17:05 · 東江大學E棟實訓樓門口 · 晴/20° ✨』book18.org
今天接她下課。book18.org
E棟門口。五點過了五分鐘。學生陸陸續續從樓里出來。book18.org
蘇青青從樓梯口出來的時候還穿著白大褂。沒脫。領口的扣子解了最上面兩顆。裡面是一件淺灰色的高領薄毛衣。白大褂的扣子不太合身。第三顆和第四顆之間有一條縫。布料在胸口的位置繃得最緊。那兩顆扣子之間的縫隙在她走路的時候一張一合。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但她今天走路的樣子跟平時不一樣。book18.org
步子快了一點。背挺得直了一點。下巴抬了一點。book18.org
她看到我了。小跑過來。白大褂的下擺跟著她的步伐往後飄。胸口的部分跟著跑步的動作顫了兩下。第三顆扣子咬住了。沒崩開。book18.org
「表哥！」book18.org
聲音比平時亮了一截。book18.org
「怎麼了。這麼高興。」book18.org
「你猜今天實訓課老師說什麼了。」book18.org
「說什麼了。」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站住了。仰著頭。眼睛亮的。嘴角翹著。整張臉都在發光。book18.org
「老師說我基本功紮實。問我是不是家裡有人做護理行業的。」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我說家裡人做過。然後老師說我給模型人翻身的手法很規範。給模型人擦臉的力度也好。說我跟有經驗的護工一樣熟練。」book18.org
她越說越高興。兩隻手在胸前比划著。白大褂的袖口太長了。手指從袖子裡伸出一半。比劃的時候布料跟著甩。book18.org
「那不就是說你像個護工。」book18.org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book18.org
「沈祈你是不是皮癢了。」book18.org
她抬手就拿手裡的藥理學教材拍了過來。我歪頭躲了。教材的角蹭了一下我的耳朵。book18.org
「老師還說讓我期末的時候上台給全班做示範呢。」她把教材收回來夾在胳膊底下。「你不知道今天那些同學量血壓的時候手抖成什麼樣。我一個人就做了四個模型人的護理全套。換尿布。翻身。擦洗。喂飯。四十秒一組。全班最快。」book18.org
四十秒。book18.org
她給那些矽膠模型人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她從小把我養育大的做了二十多年以來的經驗。換尿布。她換了我幼年的幾年。翻身。她在我發燒的時候翻了我不知道多少次。擦臉。她用毛巾給我擦臉的那個手法從來沒變過。從左頰到額頭到右頰。手腕微微轉。力道輕但穩。book18.org
她在課堂上做的不是護理技能。book18.org
是二十多年的母親。book18.org
「牛什麼牛。標準低。」book18.org
我嘴上說著。嘴角彎了一下。很快收回來。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兩個人往校門口走。book18.org
走了一段。她突然停下來了。book18.org
低頭看了看自己。白大褂還穿著。第三顆和第四顆扣子之間的縫隙依然大開著。她伸手摸了一下那個縫。book18.org
「這衣服扣子之間怎麼老有縫。」book18.org
「尺碼不合。」book18.org
「M碼的啊。我穿M碼應該合適的。」book18.org
M碼的白大褂是按標準亞洲女性身材做的。標準亞洲女性胸圍八十多。蘇青青九十二。差了快十公分。book18.org
「明天再拿個別針別一下。」我說。book18.org
「行吧。」她往白大褂口袋裡摸了摸。沒找到別針。只好用手按著那個縫走路。book18.org
走了一會兒嫌煩。把白大褂脫了。疊了兩下夾在胳膊底下。裡面那件淺灰色高領薄毛衣緊了不少。胸口的弧度在高領毛衣的面料下面印出完整的輪廓。兩個圓。飽滿。高領在脖子上箍著。脖子以下到胸口最高點之間有一段布料被撐得平平的。book18.org
她走路的時候那兩個圓跟著步伐輕微地晃。幅度比穿白大褂的時候大了一點。因為白大褂多少還有點約束。脫了之後只剩一層毛衣。晃動變得明顯了。每走一步。顫一下。左右交替。節奏跟腳步完全同步。book18.org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頭髮。把從馬尾散出來的碎發別到耳朵後面。手臂抬起來的時候毛衣下擺跟著被拉上去了一截。腰部露出一條白色的縫隙。很窄。兩秒就放下了。book18.org
走在我旁邊。book18.org
「表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我以後當護士是不是還行。」book18.org
她的聲音跟剛才不一樣了。剛才在炫耀的時候聲音又亮又脆。現在的聲音低了一點。帶著一點不確定。book18.org
「你實操全班最快。老師讓你做示範。你覺得呢。」book18.org
「可是理論課我還是不行。那些拉丁文背不下來。」book18.org
「拉丁文慢慢背。實操你碾壓他們。」book18.org
她沒說話。低頭走了幾步。book18.org
然後抬起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嘴角彎了。很小的弧度。book18.org
跟今天早上看新聞聯播被笑的那個表情截然不同。book18.org
這是一種不一樣的東西。不是"被兒子安慰了所以開心"。是"我做了一件事，做得好，得到了認可"。四十年。她做過超市收銀。做過家政保潔。做過工廠流水線。從來沒有人在她做完一件事之後對她說"你做得好"。book18.org
今天有了。book18.org
護理老師說她基本功紮實。book18.org
她走路的時候步子比來的時候更輕了。白大褂夾在胳膊底下。藥理學教材拎在另一隻手裡。晚風吹過來。她的馬尾在背後晃了兩下。book18.org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她突然轉過身來。book18.org
面對著我。後退著走了兩步。book18.org
「今天晚上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不許說隨便。說個菜。」book18.org
「酸菜魚。」book18.org
她站住了。想了一下。book18.org
「行。那我再問宿舍阿姨借一下用，我先回去買條魚。」book18.org
她轉回去。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走了兩步。又回頭。book18.org
「表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她說完就轉走了。步子更快了。馬尾甩得歡。book18.org
謝什麼。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白色馬尾在深藍色的天色里一甩一甩的。淺灰色毛衣。牛仔褲。布鞋。白大褂疊著夾在胳膊底下。book18.org
她在謝什麼。book18.org
謝那句"標準低"？book18.org
還是謝別的。book18.org
1320天。book18.org
第一百四十九章 周五下午book18.org
『✨ 2025/10/31 · 周五 · 14:20 · 益民小區5棟502 · 陰/15° ✨』book18.org
蘇青青今天下午有病理學的理論課，到五點半。book18.org
林晚一點半就來了。她有備用鑰匙。我到出租屋的時候她已經坐在沙發上了。鞋脫在門口。腳蜷在沙發墊上。穿了一雙白色的短襪。腳踝露出來一截。小麥色的皮膚。踝骨小小的。凸出來一塊。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奶黃色的薄毛衣。領口開到鎖骨下面。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在大腿中間。坐在沙發上的時候裙子往上堆了一截。露出來的那一段腿是小麥色的。比蘇青青的白皮膚深一個色號。緊實。book18.org
「你怎麼來這麼早。」book18.org
「沒課。」她頭也沒抬。在看手機。翻了一下身。側躺到沙發上。裙擺從大腿上滑開了一點。能看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顏色比外側淺了半度。book18.org
我把書包放在桌上。走過去。book18.org
她伸手拽了一下我的褲腿。book18.org
「坐。」book18.org
我坐到沙發上。她把腳擱到我大腿上。白色短襪。腳心的位置貼著我的腿。小腳。比蘇青青的小一號。腳趾在襪子裡蜷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冷不冷。」book18.org
「還行。」她腳趾動了動。踩了兩下我的大腿。隔著襪子能感覺到她的腳底有一點涼。「你手暖不暖。給我捂一下。」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她的腳。隔著襪子。腳面窄。骨頭的輪廓能摸到。腳踝那截涼涼的。我的手掌把她的腳心包住了。捂了兩下。她的腳趾在我手心裡蜷了一下。book18.org
她從手機後面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表妹今天幾點的課來著。」book18.org
「病理學。五點半下。」book18.org
「五點半。」她把手機放下了。翻了個身。正面對著我。手支著腦袋。「三個小時。」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說話。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的嘴角翹著。兩個酒窩淺淺的。奶黃色毛衣的領口在她側躺的時候鬆了。鎖骨下面的一段皮膚露出來。不是白的。是小麥色。帶一層細細的絨毛。book18.org
她伸手勾住我的領子。往下拽。book18.org
嘴唇碰上來。book18.org
林晚親人的時候不閉眼睛。她會半睜著。看我。嘴唇貼著嘴唇。舌頭先碰一下我的下唇。試探。然後伸進來。她親得越來越不像第一次了。舌頭繞過來的時候力道准了很多。知道從哪個角度進來。知道什麼時候該吸一下。知道什麼時候該咬一口。book18.org
她咬了一下我的下唇。不重。牙齒印了一下就鬆開。嘴角彎了。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腳上移到了小腿。順著腿往上摸。百褶裙的裙擺擋了一下。我的手指從裙擺下面伸進去。碰到了大腿。book18.org
她的大腿皮膚比腳上暖。光的。沒穿絲襪。我的手掌貼在她大腿外側。往內側滑了一下。她的腿夾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門鎖了嗎。」她在親吻的間隙問。book18.org
「鎖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領子上移到了肩膀。然後順著往下。扯了一下我的T恤下擺。手指摸到了腰上的皮膚。指尖涼的。碰上來的時候我腹肌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笑了。嘴唇還貼著我的。氣息打在我臉上。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你手涼。」book18.org
「那你給我暖暖。」book18.org
她把我的T恤往上掀了一截。手掌貼在我的腰側。手指頭在肋骨下面的位置慢慢摸了幾下。book18.org
我低頭親她的脖子。鎖骨下面那一截。奶黃色毛衣領口被我的臉蹭開了一點。她皮膚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還有一點說不上來的甜。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腰上移到了褲腰。手指勾住褲頭。拽了兩下。book18.org
「脫。」book18.org
她現在已經不會臉紅了。book18.org
初夜的時候她臉紅了整整一個晚上。手抖。扣子解了三次才解開。現在她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個字。手指頭精準地找到褲腰的位置。一拽。拉鏈一拉。比我自己脫的還利索。book18.org
我的褲子被她拽到大腿上。她翻身坐起來。跨到我身上。百褶裙的裙擺散開了。蓋在我的腰上。她坐在我大腿上。兩隻手撐在我肩膀上。低頭看我。book18.org
頭髮從耳邊垂下來。齊肩。微卷。棕色的。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book18.org
「不行嗎。」她歪了一下頭。酒窩又出來了。book18.org
她低頭親我。親的時候腰往下沉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她坐在我腿上的重量。輕的。四十六公斤。比蘇青青還輕四公斤。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肩膀上滑下來。摸到了我的內褲。隔著布料搓了兩下。book18.org
已經硬了。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她把我的內褲往下拉了一截。手指碰到的時候她的指尖還是涼的。碰上去的一瞬間我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握住了。手指圈不住。拇指和食指之間隔了一截。book18.org
她開始動手。book18.org
比初夜的時候熟練了太多。初夜那次她握著的時候不知道力度。緊了鬆了都不對。現在她知道從哪個位置開始。知道龜頭底下那一圈最敏感。知道上去的時候慢一點。下來的時候快一點。知道什麼時候該用掌心包住頂部揉兩下。book18.org
她的手動了一分鐘。感覺到我快了。停下來。book18.org
抬頭看我。book18.org
「今天不只用手。」book18.org
她從我身上起來。站到地上。把裙子拉鏈拉開。裙子從腰上滑下去了。百褶裙落在腳邊。裡面是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book18.org
她的腿在出租屋灰暗的光線里是小麥色的。從大腿到膝蓋到小腿。緊實。線條勻。腳上還穿著白色短襪。book18.org
她把內褲脫了。順著腿往下褪。腳從內褲圈裡抽出來的時候她的腳趾蜷了一下。book18.org
內褲掉在裙子上面。book18.org
她重新跨上來。坐在我腿上。book18.org
這次沒有布料隔著了。book18.org
她的下面貼著我的。濕的。她早就濕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粘稠的液體蹭在我的莖身上。滑的。熱的。book18.org
她一隻手伸到下面。把我扶正了。對準了。book18.org
往下坐。book18.org
進去了。book18.org
她的裡面比手裡熱很多。緊。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濕的。黏的。第一下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僵了一秒。嘴巴張了一下。沒出聲。book18.org
然後放鬆了。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動。book18.org
慢慢地。小幅度。往上提一點再往下坐。每坐下去一次就往裡更深一點。百褶裙已經脫了。她上身還穿著奶黃色毛衣。下半身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雙白色短襪。腳踩在沙發墊上。腳趾抓著沙發墊的布料。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腳趾都會收緊。白色襪子的腳趾頭那截被她蜷進去了一個小小的凹窩。book18.org
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腰細。我的手掌幾乎能繞過來一半。她動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腰在我手裡扭。幅度越來越大。從小幅度的上下變成了前後的研磨。她的屁股往前推的時候我能頂到更深的地方。她往後退的時候龜頭幾乎要出來。然後她又往前一推。整根沒進去。book18.org
她嘴裡漏出了一聲。很輕。像是被嗓子眼卡住了的嘆息。book18.org
「你……慢點。」我說。book18.org
「為什麼。」她低頭看我。頭髮垂在我臉兩邊。嘴唇濕的。「快一點不好嗎。」book18.org
她加速了。book18.org
腰往前推的速度變快了。每推一次沙發就跟著晃一下。摺疊沙發的鐵架子在地板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她不管。她的手撐在我肩膀上。指甲掐進去了一點。book18.org
裡面越來越濕。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時候都能聽到咕嘰的聲音。液體從兩個人連接的地方被擠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呼吸亂了。喘得急。毛衣領口在她動的時候一松一緊。我能看到她的鎖骨在喘氣的時候往上提。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腰上往上移。摸到了毛衣底下的皮膚。順著肋骨往上。碰到了胸。book18.org
她的胸不大。B罩杯。但圓。握在手裡剛好一把。乳頭硬了。我的拇指碾過去的時候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把我頂到了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叫出來了。聲音不大。被她自己咬住了。牙齒咬著下唇。眼眶紅了一圈。book18.org
我兩隻手扣住她的腰。從下面往上頂。book18.org
沙發跟著我的動作往前移了兩公分。鐵架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身上顫。從大腿到腰到肩膀。整個人軟了。趴在我胸口。臉埋在我的脖子旁邊。嘴唇貼著我的耳根。喘氣的熱氣打在我的耳朵上。book18.org
「你……再快一點……」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了。book18.org
我加快了。book18.org
裡面的肉壁開始收縮。絞緊了。一陣一陣的。她的腰在我手裡繃成了一條直線。腳趾在沙發墊上蜷到最緊。白色短襪的前端凹進去一個深深的弧。book18.org
她咬住了我的肩膀。book18.org
牙齒陷進去。有點痛。但沒有用力。只是咬著。像是怕叫出來被誰聽到。book18.org
我在她裡面又頂了幾下。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整個身體繃了一秒。然後鬆了。book18.org
她趴在我胸口。臉還埋在我的脖子旁邊。一動不動。兩個人的喘氣聲在出租屋裡混在一起。遠處樓下有人在吵架。收音機的聲音隱約傳上來。窗戶沒關緊。十月底的冷風從縫裡鑽進來。吹到身上的汗上面。涼的。book18.org
她動了一下。從我身上抬起頭。book18.org
臉紅了。從臉頰到脖子。小麥色的皮膚紅起來的時候顏色很深。像是被烤過了。book18.org
「你今天……好快。」book18.org
「你比上次還緊。」book18.org
她伸手打了我肩膀一下。力氣不大。手掌拍上來帶著汗。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酒窩出來了。兩個。很深。book18.org
她趴回我胸口。臉蹭了蹭。book18.org
「你身上好熱。」book18.org
「你也是。」book18.org
她沒說話了。安靜了一會兒。她的心跳通過她的胸口傳到我的胸口。一下一下。頻率在慢慢降。book18.org
兩分鐘之後她從我身上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連接的地方。白色的液體從她裡面淌出來了一點。她皺了一下鼻子。book18.org
「每次都弄得亂七八糟的。」book18.org
她站起來。拿了紙巾擦。擦完了走去衛生間洗。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穿好了內褲和裙子。頭髮重新紮了一下。毛衣理了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但她走路的時候腿並得比平時緊了一點。book18.org
三點四十。book18.org
她重新坐到沙發上。翻手機。翻了一會兒。買了一件裙子。book18.org
她收回手機。點了加購物車。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把腳又擱回我的大腿上。腳趾隔著白色短襪踩了兩下。book18.org
四點半的時候她走了。book18.org
走之前在門口穿鞋。彎腰繫鞋帶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明天你去不去學校。」book18.org
「去。」book18.org
「那明天見。」book18.org
她打開門。出去了。回頭沖我笑了一下。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沙發墊上有一塊潮的。book18.org
翻了一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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