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重回二十歲：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100-110）book18.org
作者：2685660897book18.org
2026/04/30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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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這本已經寫完了，我確實也沒有修改的心思了，太長太平淡了。後面我會很快都放出來的，但是因為ai生成的文本我只簡單過了一遍，沒有細修估計有很多的細節邏輯問題。還有如果等不了想要後續的可以直接私信我你的電報或者dc聯繫方式，我直接把後續的發給你。book18.org
第一百章：陽台book18.org
『✨ 2025/03/22· 周六· 14:30· 益民小區5棟502· 晴轉多雲 ✨』book18.org
周六。蘇青青上午在家做了兩張英語模擬卷。做得很痛苦。完形填空二十道錯了十四道。她把卷子疊好塞進書包里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跟上墳差不多。book18.org
中午她做了午飯。炒了一盤青椒肉絲和一碗蛋花湯。吃完飯之後她宣布要去菜市場，明天周日打算包餃子。「豬肉的還是韭菜雞蛋的。」她問了一句。我說豬肉的。她碎碎念了兩句「豬肉又漲了」就換鞋出門了。book18.org
一點五十。門關了。腳步聲下樓了。book18.org
兩點。林晚的消息彈出來：「阿姨在家嗎。」book18.org
我回了一個「不在」。book18.org
兩點十五。樓下單元門響了。腳步聲上樓了。五樓。鑰匙聲。她有備用鑰匙。門開了。book18.org
林晚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帽衛衣和一條白色的七分休閒褲。褲腿到小腿中段的位置。小腿以下是光的。沒穿襪子。腳上一雙淺灰色帆布鞋。三月下旬了，氣溫比月初升了不少，她已經開始穿露腳踝的褲子了。book18.org
她脫了鞋把帆布鞋整齊地擺在門口。光腳踩在地面上。她從包里掏出了一雙白色棉襪穿上了。「地冷。」她說。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沙發旁邊。沒有坐下。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抬頭看她。她站著的角度讓我的視線需要從下往上。從這個角度看上去連帽衛衣的下擺在她腰部微微翹起來了一點，能看到白色休閒褲的腰頭和衛衣下擺之間那一小截腰。她的腰很細。小麥色的膚色在淺藍色衛衣底下只露了一指寬。book18.org
「阿姨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買菜。來回四十分鐘到一個小時。」book18.org
她歪了一下頭。齊肩短髮在肩膀上滑了一下。然後她彎下腰來了。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撐的姿勢讓她的臉從上方湊到了我面前。距離很近。近到她的鼻尖對著我的鼻尖。book18.org
「一個小時夠了。」book18.org
她親下來了。book18.org
嘴唇貼上來的力度比之前任叫一次都大。不是試探。不是蜻蜓點水。她的嘴唇壓著我的嘴唇往裡碾了一下。她的下唇偏厚，在碾壓的時候肉感很充分。她的舌尖從唇縫裡伸出來了。碰到了我的上唇。沿著上唇的弧度劃了一個短短的弧線。 這是她第一次用舌頭。book18.org
之前的每一次親吻都是嘴唇碰嘴唇。今天她主動用了舌頭。book18.org
我的左手摟上了她的腰。連帽衛衣的面料在指掌底下鬆軟的，隔著一層棉布能摸到她腰側肋骨的弧度。她瘦。骨架小。腰上沒有什麼脂肪層。肋骨的形狀隔著衣服能摸出來。book18.org
她從彎腰的姿勢變成了半跪在沙發上。一條腿跪在我大腿旁邊的坐墊上，另一條腿還踩在地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傾斜了，重心壓在了我的胸口上。她的手從沙發靠背移到了我的肩膀上。兩隻手搭著我的肩膀。book18.org
舌尖碰舌尖。她的舌頭伸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莓牛奶糖的味道。她大概來的路上吃了一顆糖。草莓味的牛奶糖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甜膩的液體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流動。book18.org
她退開了一點。嘴唇分離的時候有一根極細的唾液絲線被拉斷了。她的嘴唇濕潤的。嘴角微微翹著。右邊酒窩深凹。兩頰飄了一層紅。book18.org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主動了。」她小聲問。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然後她把另一條腿也收了上來。整個人跪在了沙發上。跪在我的腿兩側。面對著我。連帽衛衣的帽子在她後背上拖著。這個姿勢讓我的臉正對著她的胸口。淺藍色衛衣的面料在胸部的位置微微撐出了兩個小弧度。B罩杯的大小不誇張，但從這個角度這個距離看過去，兩個弧度之間的那條淺淺的分界線在面料的褶皺底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的肩膀滑到了後頸。指尖在髮際線上搔了兩下。然後手指插進了頭髮里。抓了一把。不疼。力度剛好讓頭皮有一點麻。book18.org
她又彎下頭來親了。這次親得更深。她的舌頭在我嘴裡轉了一個圈。碰到了我的牙齒里側。碰到了上顎。然後被我的舌頭頂了回去。兩個人的舌頭絞在一起的時候她從鼻子裡呼出了一口氣。熱的。撲在我臉上。book18.org
親了大概半分鐘。她退開了。喘了一口。book18.org
「沈祈。」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摸我。」book18.org
這三個字她說得很輕。輕到每一個字的氣流量只夠碰到我的嘴唇。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book18.org
我的右手從她的腰側往上移了。沿著衛衣底下肋骨的弧度往上。棉布底下是她的體溫。手指碰到了運動內衣的下緣。彈性面料的邊緣。一條很窄的橫向織帶。手指越過了這條織帶。book18.org
然後掌心碰到了柔軟的肉。book18.org
她的胸。book18.org
B罩杯。不大。但手掌覆上去的時候剛好填滿了掌心的凹陷。質地比我想像的要軟。跟她手臂和腰側的肌肉質感完全不同。上面的皮膚極其細膩。隔著運動內衣的薄面料，乳房的形狀在掌心裡呈現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小半球。中心的位置有一個微微凸起的小點。硬的。在運動內衣的面料壓制下沒有完全立起來但能感受到它的存在。book18.org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不大。是那種肩膀微微收縮了一下的幅度。像是被冷風吹了一下的那種不自覺的肌肉收縮。然後她的手指在我後腦勺的頭髮里收緊了。book18.org
「你的手好涼。」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帶了一層很薄的沙。 「嗯。」我的掌心在她的胸上停了三秒。然後輕輕地合攏了。不是揉。是把整個乳房包在掌心裡微微收了一下。她的身體又縮了一下。比上一次大了一點。她的膝蓋在沙發坐墊上夾緊了。book18.org
她忽然低頭把臉埋在了我的頸窩裡。book18.org
「等一下。」她的聲音悶在我脖子上。呼吸的熱氣撲在鎖骨下面那塊皮膚上。「太快了。讓我緩一下。」book18.org
我的手停了。掌心還擱在她的胸上沒有移走。她把臉埋在我頸窩裡大概待了十秒。然後她抬頭了。臉更紅了。連耳朵尖都紅了。紅色從耳尖往耳根蔓延著。 「好了。」她說。book18.org
「好了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好了就是可以繼續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賭氣式的坦然。像是跟自己的害羞打了一架然後贏了。book18.org
我的手動了。掌心在她的乳房上緩慢地畫了一個圈。指腹從乳房的下緣沿著弧度滑到了上緣。然後回到了中心那個凸起的小點上。我的拇指碰到了它。隔著運動內衣的薄層。拇指指腹在那個凸起上輕輕地壓了一下。book18.org
她咬了一下下唇。book18.org
不是咬住不放。是快速地咬了一下就鬆開了。但那一下的力度足夠讓下唇上留了一個牙印。牙印的顏色從白轉紅只用了不到一秒。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的後腦勺滑到了前面。沿著脖子的側面往下。經過了鎖骨。經過了胸口。然後她的手擱在了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隔著T恤。掌心貼著T恤面料。她的手指在小腹的位置停了兩秒。好像在做一個決定。然後她的手往下移了一公分。book18.org
按在了腰帶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了牛仔褲的扣子。碰了一下。沒有解。碰了第二下。還是沒有解。她的手指在扣子上摸索了三秒。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有一種我沒見過的表情。不是害羞。害羞在剛才已經被她打敗了。這個表情更複雜。裡面有好奇。有緊張。有一種「我想但是我怕做不好」的不確定。book18.org
「幫我解。」她說。book18.org
我低頭。把牛仔褲的扣子解了。拉鏈拉下來了。book18.org
她的手伸進去了。book18.org
手指穿過了內褲的鬆緊。指尖碰到了。然後她的整個手掌包上來了。book18.org
她的手涼。指尖的涼意接觸到灼熱皮膚的那一瞬間有一種溫差的強烈衝擊。她的掌心慢慢地收攏了。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合上來。指腹貼著皮膚。她的手比正常男人的小了整整一圈，五根手指合攏之後在根部還留了一截沒有被掌心覆蓋到。book18.org
她不知道怎麼動。book18.org
她的手握著但不知道力度應該多大。不知道速度應該多快。不知道應該上下還是應該旋轉。她的手指在握住之後僵了兩秒。然後她嘗試著往上推了一下。力度太輕了。幾乎沒有什麼感覺。然後又推了一下。這次力度稍微大了一點。 「你告訴我怎麼弄。」她說這話看著我的臉。她的認真程度跟她在課堂上聽老師講公式的時候差不多。表情很專注。嘴唇微微抿著。眉心有一個淺淺的坎。 我伸手覆在了她的手上面。帶著她的手動了。往下到根部的位置。然後往上拉。到頭部的時候手指收緊一點。然後再往下。速度慢。節奏穩定。book18.org
她學了三四個來回。然後她的手感找到了。我把手移開了。她自己繼續。 她的動作還是生澀的。力度不均勻。速度忽快忽慢。但她的掌心是熱的了。從剛才的涼變成了熱。手心裡滲出了一層薄汗。汗液在皮膚之間起了一種潤滑的作用讓她的手指在滑動的時候多了一層柔軟的摩擦。book18.org
她做了大概兩分鐘。中間停了一次。換了一隻手。她說「右手累了」。換左手的時候她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齊肩短髮蹭在我T恤的袖口面料上。她的呼吸聲在我耳朵旁邊。不急促。是有意控制著的平穩。但每呼出一口氣的時候氣流的溫度比正常的呼吸熱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左手不如右手靈活。但方向找到了。book18.org
最後是在她的左手裡結束的。我低頭悶了一聲。她的手指被打濕了。她把手抽出來看了一眼。手心手背都是。白色的。黏的。book18.org
她看了兩秒。然後抬頭看我。book18.org
「量好多。」book18.org
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科學觀察結果。book18.org
我從茶几下面抽了紙巾遞給她。她擦了手。仔細地擦了每一根手指和指縫。然後把紙巾揉成團塞進了垃圾桶底層。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上。我靠在她旁邊。兩個人面對面坐著。book18.org
「第一次做這個。」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手法是不是很爛。」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就還行？」book18.org
「第一次這樣已經很好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彎了。酒窩出來了。然後她用還有一點潮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臉頰。 「下次教我做得更好。」book18.org
三點二十五。手機上蘇青青的消息彈了出來：「排骨太貴了我就買了別的。」 林晚從沙發上起來了。去衛生間洗了手。洗了臉。補了嘴唇的顏色。回到沙發上坐好了。平板打開了。四級詞彙翻到了一個新的頁面。book18.org
三點四十。蘇青青回來了。拎了兩大袋菜。book18.org
我在電腦前敲代碼。林晚在沙發上看平板。book18.org
一切如常。book18.org
第一百零一章：短髮book18.org
『✨ 2025/03/25· 周二· 19:50· 益民小區5棟502· 陰 ✨』book18.org
林晚今天來了。下午五點到的。說是有一節晚課取消了。book18.org
她進門的時候蘇青青在廚房做飯。蘇青青聽到聲音探了一下頭：「晚晚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早。」book18.org
「課取消了阿姨。來蹭飯的。」book18.org
「蹭就蹭唄。鍋里排骨夠。」book18.org
林晚脫了外面的薄風衣掛在衣架上。裡面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打底衫和一條深灰色的A字短裙。短裙到膝蓋上方大約八九公分。裙底下是一雙黑色的薄款連褲襪。不是厚的冬季款了。是那種三月底轉暖之後穿的薄尼龍款。襪子的顏色比她的膚色深了兩個色號，把她小麥色的腿裹成了一種接近煙灰的色調。腳上是一雙碎花帆布鞋。book18.org
比起兩周前那次的過膝長襪百褶裙，今天的搭配更完整了。連褲襪配短裙是她以前很少穿的組合。薄尼龍面料貼著腿部皮膚，把整條腿的線條從臀線到腳尖都包裹成了一條連貫的、帶著絲光的弧線。她的腿本身就細長。連褲襪把這種細長感進一步收緊了。小腿的肌肉弧度在薄面料底下隱約浮現但不突兀。膝蓋的骨骼輪廓被半透明的尼龍層覆蓋著。book18.org
她走到沙發旁邊在我身邊坐下了。坐下的時候短裙貼著大腿鋪開了。連褲襪覆蓋的大腿在裙擺底下只露了一小截。黑色打底衫緊貼著上身。B罩杯的輪廓在黑色面料底下比穿寬鬆衣服的時候清楚多了。兩個弧度的頂點在面料上形成了兩個輕微的隆起。book18.org
蘇青青從廚房出來了。端著一盤菜往餐桌上放。經過沙發的時候她的目光掃了林晚一眼。這一眼的掃描路徑是從上到下：黑色打底衫、深灰短裙、黑色連褲襪、碎花帆布鞋。掃描完成。book18.org
蘇青青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走回廚房的那幾步里，步幅比正常稍微小了一點。book18.org
晚飯。三個人。摺疊餐桌擠得很緊。我坐中間。蘇青青坐左邊。林晚坐右邊。桌子底下六條腿擠著。蘇青青穿著棉家居褲和拖鞋的腿在最左邊。林晚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腿在最右邊。我的牛仔褲腿在中間。book18.org
「晚晚今天穿裙子了。」蘇青青在夾菜的間隙說了一句。book18.org
「嗯。今天暖和。」book18.org
「三月底了確實暖和了。」蘇青青點了點頭。然後說：「不過你那條裙子是不是短了點。」book18.org
「還好吧阿姨。這個長度很正常的。」book18.org
「你覺得正常就好。年輕人穿的我也不懂。」蘇青青低頭繼續吃飯了。 桌子底下。林晚穿著連褲襪的腳碰了一下我的小腿。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隔著薄尼龍面料和我牛仔褲面料的雙層織物，觸感被削弱了但還是能感覺到她的腳背的骨骼弧度和腳趾的小幅蜷曲。book18.org
蘇青青在對面吃飯。筷子一上一下地夾著菜。她今天做了糖醋魚和清炒時蔬。魚做得不錯。但她自己只吃了兩口就不怎麼動了。她在看林晚。看的方式不是直視。是餘光。她的視線落在自己碗里但餘光覆蓋了斜對面林晚的位置。book18.org
「寶——」她開口了。然後停了零點三秒。林晚在。「表哥你明天去學校把那個編程作業交了。別拖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知道了最後都拖到最後一天。」book18.org
桌底下林晚的腳又碰了我一下。這次沒有收回去。她的腳背擱在我小腿外側，連褲襪的尼龍面料貼著牛仔褲。她的腳趾在面料底下彎了兩下。像是在傳遞什麼。 蘇青青吃完飯先去洗碗了。林晚幫她把碗碟收到了廚房。兩個人在廚房裡擠了一會兒。蘇青青洗碗林晚擦碗。蘇青青在水池前站著，林晚站在她旁邊。蘇青青比林晚高了三公分。兩個人並排站的時候蘇青青的肩膀比林晚寬了一點點。蘇青青的灰色家居服和林晚的黑色打底衫在廚房昏暗的燈光下變成了兩個灰度不同的剪影。book18.org
蘇青青洗完碗出來了。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回書桌前做題。她走到了衣櫃前面。打開了衣櫃門。book18.org
站在衣櫃前面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衣櫃里掛著她的衣服。灰色家居服有三件。深藍色校服外套一件。牛仔褲兩條。白色T恤兩件。我上學期給她買的一件淡粉色的薄毛衣。一件鵝黃色的衛衣。這些是她全部的日常衣服。顏色以灰色和深藍色為主。沒有連衣裙。沒有短裙。沒有打底衫。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一下那件淡粉色的薄毛衣。拿出來在身前比了一下。然後放回去了。又拿出了鵝黃色衛衣。比了一下。也放回去了。book18.org
她站在衣櫃前面大概站了兩分鐘。林晚已經坐到沙發上了。林晚在看平板。我在電腦前敲代碼。蘇青青在衣櫃前面站著。三個人做著三件不同的事情但蘇青青的那件事是三個人裡面最安靜的。book18.org
她最後關上了衣櫃門。什麼都沒拿出來。book18.org
她走回書桌前坐下了。拿出了數學專項訓練。翻到了數列的章節。鉛筆在草稿紙上沙沙地響了起來。book18.org
但她做了大約五分鐘就停了。抬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林晚。林晚的連褲襪包裹的小腿翹著二郎腿，黑色的尼龍面料在交叉的膝蓋處繃出了一道斜向的紋路。碎花帆布鞋的鞋跟在半空中微微晃著。book18.org
蘇青青的視線在林晚的腿上停了大概兩秒。然後她低頭繼續做題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八點半。林晚說要走了。book18.org
蘇青青在衛生間洗手。水聲響著。book18.org
林晚站在玄關穿鞋。彎腰的時候黑色打底衫從後面貼著她的背部線條。短裙的後擺微微翹起來了一點。連褲襪包裹的大腿後側從裙擺底下露出了一整段。 她穿好鞋直起身。扭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上次的。」她用嘴型說。聲音幾乎沒有。只有嘴唇的形狀在做「上次的」這三個字。book18.org
她的手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在手背上用指甲輕輕劃了一下。一條短短的線。 「下次還想。」她的嘴型說。book18.org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林晚轉身拉開了門。book18.org
「阿姨我走了。」book18.org
蘇青青從衛生間出來了。book18.org
「路上小心。天黑了走大路別走小巷子。」book18.org
「知道了阿姨。」book18.org
門關了。book18.org
蘇青青看著門關上的方向站了兩秒。然後轉身走回了客廳。她經過我面前的時候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覺得林晚今天穿的好看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從她嘴裡問出來的時候我的大腦用了零點五秒來判斷這是一個什麼類型的問題。選項A：長輩式評價。選項B：試探。選項C：純粹好奇。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就還行？」book18.org
「挺好看的。」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走回了書桌前面。坐下了。拿起鉛筆。翻開數列專項訓練。 然後她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鉛筆沙沙的聲音差點把這句話蓋住了。 「是不是年輕人都穿那種緊巴巴的衣服。」book18.org
她的鉛筆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等差數列的通項公式。寫完了看了兩秒。然後自言自語了一句更輕的：book18.org
「明天把那件粉色毛衣穿上試試。」book18.org
第一百零二章：粉色book18.org
『✨ 2025/03/27· 周四· 18:55· 益民小區5棟502· 晴 ✨』book18.org
蘇青青今天穿了那件粉色毛衣。book18.org
不是穿去學校的。是放學回來之後換上的。她回到家先脫了校服外套掛好，然後走到衣櫃前面站了五秒。五秒之後她拿出了那件淡粉色的薄毛衣。拎在手上看了一會兒。然後背對著我把灰色家居服往上一擼——脫到一半的時候灰色布料卷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卡住了，她兩隻胳膊舉著、面料堆在腋下，後背整個暴露了出來。內衣的白色橫帶從後面看過去橫跨在兩片肩胛骨之間。她的腰窩在脊椎兩側凹了兩個小坑。腰線往下到家居褲的鬆緊腰頭之間那段皮膚白得反光。 她使勁往上一拽，家居服從頭頂脫掉了。長發被靜電帶起來了幾縷，貼在了後背上。她拿起粉色毛衣往頭上套。套的過程里她的兩條胳膊舉著，後背的肌肉線條在內衣帶子下面微微繃緊了。book18.org
她拉下毛衣的下擺。轉過來了。book18.org
淡粉色。V領。面料比灰色家居服薄一點也合身一點。灰色家居服是寬鬆到近乎無形的，穿上去跟套了個布袋區別不大。這件粉色毛衣的版型要收一些。腰身有一個很輕微的弧度。這個弧度讓她的胸部曲線變得清晰了。book18.org
灰色家居服在她身上的效果是「這個位置有兩團東西」。粉色毛衣在她身上的效果是「這兩團東西的形狀是這樣的」。薄毛線面料的貼合度讓乳房從寬泛的體積變成了具體的弧度。上緣從鎖骨下方開始隆起，在V領的下端兩側分開成兩個半球形的隆起。從正面看，兩個半球之間那條暗色的分界線在V領的最低處若隱若現。E到F罩杯的分量把毛衣前襟撐出了一個立體的曲面。走路的時候這個曲面隨著步伐節奏產生輕微的晃動，因為面料比棉質家居服薄而貼身，晃動的幅度和方向比以前清楚了至少兩倍。book18.org
她走到鏡子前面看了一眼自己。看了三秒。book18.org
「怎麼樣。」她扯了一下毛衣的下擺問我。book18.org
她在問我。蘇青青在問她兒子她穿這件衣服怎麼樣。這件事此前從來沒有發生過。從我有記憶以來她從來不問任何人她穿什麼好不好看。她穿衣服的原則只有一個：乾淨能穿就行。book18.org
「挺好的。」我說。目光控制在她鎖骨以上的區域。book18.org
「好在哪。」book18.org
「顏色襯你皮膚白。」book18.org
她又看了看鏡子。用手整了一下領口的位置。整的時候手指碰到了V領最低處的那個尖角，她把領口往上拉了一點，減少了大約兩公分的開口深度。book18.org
「領子是不是太低了。」book18.org
「還好。正常的。」book18.org
「你覺得正常就行。」她說完走到廚房去了。book18.org
她沒有問「你覺得好看嗎」。她問的是「怎麼樣」。這兩個問題的差別在於前者需要審美評價，後者只需要功能確認。她需要確認的不是自己好不好看，是這身衣服有沒有出問題。book18.org
但這已經是一個開始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做飯。她在廚房切土豆絲。穿著粉色毛衣切菜的畫面跟穿灰色家居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淡粉色讓她整個人從「退休幹部」的色調里跳出來了。她的長髮在身後編了一根鬆鬆的麻花辮搭在右肩。辮梢垂在粉色毛衣的前襟上隨著切菜的動作左右擺著。book18.org
她彎腰從地上的菜筐里撿了一根蔥。彎腰的那一瞬間V領的領口往前墜了。比灰色家居服的圓領墜得深。V領的結構決定了它在向下受力的時候開口會擴大。從我站在廚房門口的角度看過去，領口裡面的視線通道比平時深了三四公分。能看到鎖骨下方那片白色的皮膚一路延伸下去，到達兩側胸部弧度開始隆起的那個位置。白色內衣的上緣在那個位置截住了視線。她直起身之後領口恢復了正常深度。整個過程不到兩秒。book18.org
我轉身去客廳坐下了。book18.org
晚飯。酸辣土豆絲。青椒炒蛋。米飯。她穿著粉色毛衣坐在我對面吃飯。吃飯的時候她低頭看碗的角度讓V領口又張開了一點。我的目光以四十五度角向下，經過她的頭頂、過了額頭、鼻尖、下巴，然後碰到了領口的V字尖端。book18.org
我把視線移到了自己碗里的酸辣土豆絲上。book18.org
「這件毛衣以前你買的吧。」她一邊吃一邊說。book18.org
「嗯。去年八月。」book18.org
「八月買秋天穿的我還記得價簽五十八塊。折扣價。」book18.org
「你連價簽都記得。」book18.org
「五十八塊不是個小錢。」她說。她對金錢數字的長期記憶系統大概堪比銀行的資料庫。半年前花的每一筆錢她都能報出精確數額。book18.org
「你以前不穿這件。」book18.org
「以前覺得顏色太嫩了。」她夾了一口菜。嚼了兩下。然後說了一句：「最近覺得灰色穿膩了換換。」book18.org
灰色穿膩了。這是她給自己找的理由。實際原因在兩天前的那個衣櫃前面兩分鐘里。她看了林晚的黑色打底衫和短裙。她看了自己衣櫃里的灰色和深藍。她得出了一個結論然後自言自語說「明天把粉色毛衣穿上試試」。今天她穿上了。 不是為了好看。是為了不難看。這兩件事在她的邏輯體系里有本質區別。 飯後她去洗碗了。我在沙發上翻手機。林晚發了消息：「今天阿姨穿什麼了。」 這個問題讓我停了一秒。林晚怎麼知道蘇青青今天換了衣服。她今天沒來。 我回了：「粉色毛衣。」book18.org
林晚的回覆來得很快：「就是你之前給她買的那件？」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挺好的。」book18.org
過了十秒。林晚又發了一條：「那我下次穿粉色去你家。看看誰穿粉色好看。」後面跟了一個表情。一隻貓歪著頭微笑。book18.org
我沒回。book18.org
＊＊＊ ＊＊＊ ＊＊＊book18.org
九點半。蘇青青在書桌前做數列專項訓練。做了半小時。鉛筆橡皮端又抵在下唇上了。她一邊算一邊用鉛筆橡皮蹭下唇的習慣已經固定了。book18.org
我去衛生間刷牙。book18.org
刷了一半。門推開了。book18.org
那個破插銷。book18.org
蘇青青走進來了。手裡拿著洗面奶和毛巾。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她走到洗手池前面了。彎腰擰水龍頭。完全沒意識到衛生間裡有人。 「我在裡面。」book18.org
她轉頭了。看到我了。我嘴裡含著牙刷，牙膏泡沫掛在嘴角。book18.org
她上下掃了我一眼。我今天穿短褲來著。洗澡前換上的。book18.org
「哦。」她說。「你在裡面啊。門怎麼不鎖。」book18.org
「鎖了。你推開的。那個插銷壞了。」book18.org
「那你吼一聲啊。」book18.org
「你進來太快了沒來得及。」book18.org
她沒有退出去的意思。她把洗面奶放在洗手池檯面上。開始擠洗面奶往手心裡擠。她站在距離我大約六十公分的位置。衛生間就那麼大。兩個人一站就滿了。 「你刷你的牙。我洗我的臉。互不干擾。」她說。book18.org
她開始洗臉了。彎腰。捧水。粉色毛衣的V領往前墜了。從我這個角度——站在她右側偏後方四十五度的位置——領口裡面的景象比吃飯時看到的更深。因為她彎腰的幅度更大了。V領的開口在重力的拉拽下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通道，通道深處是兩團被白色內衣托著的、因彎腰姿勢而懸垂的乳房的上半部分。內衣的上緣在這個角度下不再能完全截住視線了。乳房的頂部弧度從內衣的邊緣上方溢出了一截，白到發亮的肉在白色棉布的襯托下顯出了一種接近牛奶的質地。book18.org
我刷牙的速度在三秒內加快了百分之五十。book18.org
她洗完臉直起來了。用毛巾擦臉。擦完看著鏡子。鏡子裡映著兩個人。她看到了我在鏡子裡的臉。book18.org
「你臉怎麼紅了。」book18.org
「熱水蒸汽。」衛生間沒有開熱水。book18.org
「蒸汽？你刷牙用冷水的。」book18.org
「可能牙膏太辣了。」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種很淡的、猜不透的東西。不是懷疑。也不是瞭然。更接近於「這孩子今天怎麼了」。book18.org
「行了。你刷完趕緊出去。我還要卸——」她停了一下。她不卸妝。她根本不化妝。她只是洗臉。「我還要洗澡。出去。」book18.org
我出去了。把衛生間的門帶上了。那個破插銷在門框上咔了一聲。沒鎖住。 我站在門外。吐了一口牙膏泡沫在旁邊的紙杯里。心率從刷牙時的正常值上浮了大約十五下。正在回落中。book18.org
衛生間的水聲響了。她在洗澡了。book18.org
我回到沙發上躺平了。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著。桌面右下角的紅色圖標安安靜靜地待在角落。book18.org
1460天。book18.org
第一百零三章：呼吸book18.org
『✨ 2025/03/29· 周六· 14:55· 益民小區5棟502· 陰轉小雨 ✨』book18.org
蘇青青今天上午去了學校。周六補課。一模之後學校安排了高三周六上午半天的補習課。八點到十二點。她出門的時候碎碎念了兩句「周末也不讓人歇一歇」。校服裙加肉色連褲襪加白色運動鞋。頭髮低馬尾。粉色毛衣疊好放在了衣櫃里沒有穿去學校，校服外套底下還是白色校服襯衫。book18.org
中午她在食堂吃了飯沒回來。她說要去學校圖書館做一套英語卷子。下午三四點回。book18.org
一點五十五分。林晚的消息彈出來了：「在家嗎。」book18.org
我回了：「我一個人。」book18.org
兩點十五分。鑰匙聲。門開了。book18.org
林晚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寬鬆的灰色運動褲。三月底了，天氣回暖，她已經開始穿短袖了。T恤的面料是那種很薄的純棉，腰身寬鬆但袖口稍窄，卡在上臂的中段。運動褲松垮垮的，褲腰的抽繩在肚子前面系了一個蝴蝶結。腳上一雙白色棉襪和白色帆布鞋。book18.org
她脫了鞋走進來。今天沒有立刻坐到沙發上。她繞到了沙發的後面，從後面伸出兩隻手捂住了我的眼睛。book18.org
掌心貼著我的眼皮。她的手指涼的。指縫之間漏了一線光。book18.org
「猜我今天心情好不好。」book18.org
「好。」book18.org
「怎麼猜的。」book18.org
「你捂我眼睛的時候手指在抖。心情不好的人手不會抖。」book18.org
她把手放開了。繞到沙發前面在我身邊坐下。坐下的時候她整個人往我這邊倒了過來，肩膀靠著我的肩膀，重心完全交給了我的上臂。book18.org
「今天我們有兩個多小時。」她說。book18.org
她抬起臉來看我。眼睛很亮。右邊酒窩淺淺地出來了。達不到笑但比不笑深了一點的弧度。她歪著頭的角度讓她的齊肩短髮從左肩滑下來了一半，露出了左耳和耳後的一顆小痣。book18.org
她伸手揪了一下我T恤的領口。往下拽了兩公分。book18.org
「上次的。」她說。book18.org
「上次的什麼。」book18.org
「你摸我。」book18.org
她自己拽住了T恤的下擺。白色棉質面料在她手裡攥著。然後她把T恤的下擺往上掀了一截。露出了肚臍以上三公分的小腹。小麥色的皮膚。平坦的。肚臍是那種淺圓形的內凹。book18.org
她抓住我的右手。放到了她的腰上。指腹碰到了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腰側的皮膚比手臂的稍微涼一點。因為T恤剛掀起來空氣接觸了。但底層是暖的。掌心壓上去之後她的體溫在兩三秒之內就把皮膚暖熱了。book18.org
「往上。」她說。book18.org
掌心沿著腰側往上滑了。經過了肋骨。肋骨的弧度在指腹下面一根一根地滑過去。第四根肋骨的上方碰到了運動內衣的下緣。彈力織帶。寬度大約兩公分。手指越過了織帶。book18.org
掌心覆在了乳房上。book18.org
跟上次一樣。B罩杯。掌心剛好填滿。但這次她的身體沒有縮。上次她被碰到的第一秒是肩膀收縮了。這次沒有。她的肩膀放鬆著。後背靠在沙發靠墊上。她低頭看著我的手在她T恤底下鼓起來的那個形狀。book18.org
「你上次碰的時候我緊張得心跳一百八。」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調。「今天好一點了。大概一百四。」book18.org
「你數了？」book18.org
「嗯。數了一分鐘。」book18.org
我的拇指碰到了中心的凸起。今天它比上次立起來得更明顯。運動內衣的壓制沒有擋住它的存在感。拇指指腹在上面輕輕畫了一個小圓。book18.org
她咬了一下下唇。咬的時間比上次短了。大概零點五秒。然後鬆開了。 「別畫圈。」她說。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癢。」book18.org
她的臉紅了。但她沒有閉眼。她一直看著我的手在她T恤底下移動的形狀。她的目光很專注。像是在記錄整個過程的每一個步驟。book18.org
然後她自己伸手把T恤往上提了。提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運動內衣暴露在了空氣里。深灰色的彈力面料。簡單的無鋼圈款式。兩個罩杯的面料被她的乳房撐出了兩個小半球。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運動內衣。然後看我。book18.org
「你把它推上去。」book18.org
我把運動內衣的下緣往上推了。彈力面料卷過了乳房的下緣。卷過了乳房的最高點。乳房從面料的壓制底下彈出來了。B罩杯。小巧。挺。皮膚是小麥色的。乳頭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兩個色號。偏粉棕色。很小的圓。因為接觸了空氣變得更硬了。乳暈的範圍不大。book18.org
她的呼吸頻率升高了。能看到她的胸口在加速起伏。book18.org
我彎下頭。book18.org
嘴唇碰到了她的乳房。嘴唇落在乳房上緣偏外側的位置。皮膚的溫度比嘴唇高了一點。觸感很細膩。我的嘴唇往下移動了兩公分。碰到了乳頭。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僵了一秒。book18.org
不是上次那種縮。是僵。是全身的肌肉在同一個瞬間停止了運動。連呼吸都停了一拍。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抓住了我的頭髮。不是推開。是按住。她的五根手指插進了我後腦的頭髮里，指甲搔過頭皮，然後收緊了。把我的頭往前壓了一點。book18.org
嘴唇含住了乳頭。舌尖碰到了。她的乳頭在舌面上是硬的、小的、表面有細微的顆粒紋理。舌尖繞著它畫了半個圈。book18.org
她從鼻子裡呼出了一口氣。長長的一口。憋了五六秒的那種。呼氣的時候帶出了一個很輕的聲音。不是呻吟。比呻吟克制。是一種介於嘆息和哼之間的東西。 她的手指在我的頭髮里又緊了一下。book18.org
「沈祈。」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覺得我……好看嗎。這裡。」book18.org
她的聲音極低。低到需要從她胸腔的振動里才能分辨出詞語。她問完之後自己先紅了。整個脖子從鎖骨到下巴都泛了一層薄薄的粉色。book18.org
「好看。」我把頭從她胸前抬起來了。看著她。book18.org
她低頭。不看我了。她的睫毛在投下兩截陰影。book18.org
「那……你也脫。」她說。book18.org
我把T恤脫了。她看了一眼我的上身。她的目光從鎖骨掃到了腹肌。消瘦但有線條。搬磚和快遞分揀留下來的那種實用型肌肉。她伸出手碰了一下我的胸口。指尖貼著左邊的胸肌。book18.org
「你也不胖。」她說。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往下滑了。沿著腹部的中線往下。指尖經過了肚臍。經過了小腹。 這次她沒有在褲子扣子上面犯難。她的手指直接伸了進去。找到了位置。掌心合攏了。book18.org
她的手法比上次好了。力度更均勻了。速度更穩定了。手指在根部的位置微微旋轉了一下，這是上次沒有的動作。book18.org
「上次回去之後我想了一下應該怎麼弄比較好。」她小聲說。臉紅著。但手沒有停。book18.org
她想了。她回去之後自己一個人想了應該怎麼給男朋友做手活。這個信息在我的大腦里產生了一種很複雜的感受。book18.org
她的掌心在運動中漸漸出汗了。汗液跟體溫混合在一起在皮膚之間形成了一層又滑又暖的潤滑。她的動作在穩定了大約一分鐘之後開始加速了。加速不是勻速提高而是在某幾下突然快了然後又回到原來的頻率然後再快。這種不規律的節奏變化反而比完全勻速的效果更強烈。book18.org
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齊肩的短髮蹭在我裸露的肩膀皮膚上。她的呼吸撲在我的胸口。每一口呼氣都帶著一陣微弱的熱浪。book18.org
最後是在一次突然加速之後結束的。比上次快。她的手停住了。掌心裡又是一片溫熱的黏膩。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看著我。book18.org
「這次比上次好吧。」book18.org
「好多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翹了。酒窩出來了。她對這個回答很滿意。滿意的程度從她酒窩的深度可以判斷。book18.org
她拿紙巾擦了手。擦完之後她把運動內衣拉下來了。T恤拉下來了。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她靠在沙發上。把腿盤起來了。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搭在沙發坐墊上。 「下次。」她看著天花板說。聲音恢復到了正常的音量。「下次我想試別的。」 「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的臉又紅了。但她沒有低頭。她直直地看著天花板上那盞三十瓦的白熾燈泡。book18.org
「用嘴的。」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她說完之後閉上了嘴。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像是把剛才的話物理性地封存了。 我沒有接話。過了五秒。她從天花板收回了視線。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不是現在。下次。我得先……研究一下。」book18.org
「研究。」book18.org
「就是……看看怎麼做。」她的耳朵尖紅得要滴血了。「別笑。」book18.org
「沒笑。」book18.org
三點四十。蘇青青發消息說她從學校出來了。book18.org
林晚已經在沙發上恢復了正常的姿態。平板打開了。網課在播。耳機塞好了。白色T恤平整。運動褲的抽繩蝴蝶結完好。book18.org
四點十五。蘇青青回來了。拎著一袋書。進門的時候看了一眼客廳。book18.org
我在電腦前。林晚在沙發上。book18.org
一切如常。book18.org
第一百零四章：站姿book18.org
『✨ 2025/04/01· 周二· 19:30· 益民小區5棟502· 小雨 ✨』book18.org
四月了。蘇青青穿粉色毛衣的頻率從第一天的「試試」變成了每周三到四次。灰色家居服退居到了洗衣籃被換下那天和還沒洗出來的過渡日。粉色毛衣、鵝黃色衛衣、偶爾白色T恤。她的日常穿搭開始有了顏色。book18.org
她自己可能沒注意到。但她經過鏡子的時候停下來看自己的時間從零秒增加到了大約一點五秒。不固定。有時候走過去了又退回來看了一眼領口正不正。有時候用手攏了一下頭髮。動作很快。跟她做飯的時候試灶火差不多，確認了結果就走。book18.org
今天下午四點放學之後下雨了。小雨。蘇青青沒帶傘。淋著跑到了公交站。回來的時候肩膀和頭髮上有一些水漬。粉色毛衣被雨水打濕了兩塊深色的斑。 她進門脫了濕鞋擱在門口。穿著肉色連褲襪的腳踩在乾的地面上。襪腳的部位因為鞋子裡滲了一點水而顏色深了一個色號，濕了的尼龍面料更加貼合腳面的骨骼弧度，腳趾的形狀透過浸水後變得半透明的面料一個一個清晰地呈現出來。 她嫌地冷，站在門口把連褲襪腳底部分的濕氣用手搓了搓，手掌包著腳掌來回揉了兩下。揉的時候她單腳站著，抬起來的那隻腳被她的兩隻手捧著，穿著連褲襪的腳趾在她的掌心裡蜷縮了一下。她的身體因為單腳站的不穩定而輕微晃了一下，這個晃動從肩膀傳導到了胸部。粉色毛衣底下沒有加內衣——她今天嫌熱沒穿。兩團飽滿的隆起在失去平衡的那一刻往晃動的方向甩了一個弧度，面料被這團重量拽出了一個延遲了零點三秒才恢復的褶皺。book18.org
她換了另一隻腳。同樣的動作。揉了兩下。穿好了拖鞋。book18.org
「淋濕了。去換件衣服。」我說。book18.org
「濕一點點沒事。一會兒就乾了。」她往裡走了。走了兩步又回來了。「我書包里的英語卷子幫我拿出來放桌上。別讓它潮了。」book18.org
我從她書包里抽出英語卷子擱在書桌上。她進了衛生間。沒關門。那個破插銷。book18.org
她在衛生間裡拿毛巾擦頭髮。面對著洗手台的鏡子。背對著門外的我。粉色毛衣後背的兩塊雨漬在肩胛骨附近。濕了的面料貼在皮膚上，後背的輪廓比乾燥狀態下更清晰了。內衣帶子的位置——沒有。她今天確實沒穿。肩胛骨之間是一片沒有任何橫向織帶打斷的平滑弧面。book18.org
她擦完頭髮轉過來了。看到我站在門口。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你門沒關。」book18.org
「關什麼關。我又不是在洗澡。擦個頭髮而已。」她把濕毛巾掛到毛巾架上。經過我身邊往客廳走的時候在走廊里跟我側身擠了一下。走廊太窄了，兩個人正面通過剛好。側身的時候她的胸口從我的手臂前面擦過去了。沒穿內衣的粉色毛衣底下那兩團柔軟的重量帶著走路的慣性在接觸到我手臂的那個瞬間產生了一個微小的形變，然後彈回原狀。book18.org
「讓讓。」她說。已經走過去了。book18.org
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 ＊＊＊ ＊＊＊book18.org
晚飯。西紅柿雞蛋。炒青菜。饅頭。蘇青青的廚藝在這半年裡進步了。西紅柿雞蛋的湯底比以前濃了。她發現了一個技巧是先把西紅柿炒出汁再倒蛋液。 吃飯的時候她把剩下的部分下午做的數學專項訓練攤在了桌上。邊吃邊看。 「你吃飯的時候別看卷子。」book18.org
「我邊吃邊看時間效率高。」book18.org
「你邊吃邊看消化不好。」book18.org
「你管得也太寬了。」她嘴上說著但把卷子翻到了下一頁。book18.org
她做的是數列專項。等比數列的通項公式她已經背住了。求和公式也掌握了。但應用題的變形一多她就暈。book18.org
「這道題你看看。」她把卷子推到我面前。一道等比數列求和的變形題。 我看了一眼。「你把公比代進去之後分子分母同時乘以q試試。」book18.org
她拿鉛筆算了。鉛筆橡皮端又抵在下唇上了。蹭了兩下。算完了。book18.org
「對了。」book18.org
「嗯。這類題的思路是固定的。你把這三道類型題標註一下以後遇到同類的直接用這個模板。」book18.org
她翻鉛筆。鉛筆在她手指間轉了一圈。她不會轉筆。鉛筆從食指和中指之間滑出去了，掉在了桌上。彈了一下。滾到了桌子邊緣。book18.org
我伸手接住了。遞給她。遞的時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上有鉛筆灰。指腹是粗糙的。指甲剪得很短。沒有塗任何顏色。做了四十年家務的手指形狀，但是二十歲的皮膚彈性。book18.org
「謝了。」她接過鉛筆繼續做題。book18.org
九點半。她做完了數列訓練。十道題對了七道。比上周進步了兩道。book18.org
她站起來伸了個腰。粉色毛衣的下擺提上去又落下來。然後她走到陽台上去收衣服。今天下了小雨。晾衣架上的衣服沒完全乾。她一件一件摸了摸。book18.org
「內褲乾了。T恤沒幹。你的褲子也沒幹。明天再晾一天吧。」book18.org
她把乾了的衣服收下來疊好。收到她自己的一件白色純棉內衣的時候她拿在手裡疊了疊。這次她把內衣疊好之後拿在手裡的姿勢更自然了。沒有刻意遮擋也沒有刻意展示。內衣的罩杯弧度在她手裡摺疊成了一個緊湊的小方塊。E到F罩杯的規格即使摺疊之後也比林晚同類型內衣的摺疊體積大了差不多一倍。book18.org
她把衣服抱到臥室區域放在了整理箱上。然後她回來了。坐在書桌前面又看了一會兒錯題。book18.org
「二模在四月中旬對吧。」book18.org
「嗯。四月十二號。」book18.org
「還有十一天。」她掰了掰手指。「數學我爭取考到五十五。」book18.org
「你一模五十二。三分的目標太保守了。」book18.org
「穩一點。萬一退步了呢。」book18.org
「你不會退步。數列你上周到現在對了七成了。立體幾何也穩了。只要選擇題再多對一道就是多三分。」book18.org
她看著我。看了兩秒。然後嘴角翹了一點。book18.org
「你這個人說話有時候挺靠譜的。有時候又不靠譜。」book18.org
「哪次不靠譜了。」book18.org
「你上次說我做的排骨跟林晚的差不多。明明我的好吃多了。」book18.org
她把這件事記了兩個星期了。book18.org
「行。你的好吃。話梅排骨天下第一。」book18.org
「你現在說也晚了。」她哼了一聲。站起來了。「睡了。明天早上六點打太極。你也起來跑步。」book18.org
十點。燈滅了。她面朝牆。三秒。呼吸均勻了。book18.org
我躺在摺疊沙發上。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天花板上一個四方形的光斑。林晚的消息在晚上八點的時候發過來的。我到現在才看。book18.org
「我查了。」book18.org
「查的什麼。」book18.org
過了十分鐘她回了：「怎麼用嘴。看了好幾個視頻教程。」book18.org
又過了三十秒：「好緊張。但是想給你試試。」book18.org
再三十秒：「下次見面的時候。」book18.org
最後一條是一個表情。一隻貓把臉埋在了爪子裡。book18.org
我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book18.org
窗外的小雨還在下。雨聲打在陽台晾衣架上那些沒幹的衣服上面，發出不均勻的滴答聲。book18.org
蘇青青的呼吸聲從三米外均勻地傳過來。book18.org
第一百零五章：研究book18.org
『✨ 2025/04/05· 周六· 14:20· 益民小區5棟502· 晴 ✨』book18.org
蘇青青今天被周小棉拖出去了。周小棉在電話里嚷了十分鐘說建設路新開了一家奶茶店買一送一。蘇青青嫌貴。周小棉說她請客。蘇青青的抵抗力在「免費」兩個字面前直接歸零。出門的時候嘴裡還碎碎念「奶茶都是色素」，腳已經邁出門檻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粉色毛衣和牛仔褲。出門前在鏡子前看了兩秒。比一周前多了半秒。她摸了一下領口確認V領的開口深度沒有超出她的安全閾值之後拎上了保溫杯。 「三四點回來。你別忘了把陽台衣服收了。」book18.org
門關了。腳步聲下樓了。book18.org
一點五十。林晚的消息彈出來：「出門了嗎。」book18.org
「出了。跟周小棉喝奶茶去了。」book18.org
「幾點回來。」book18.org
「三四點。」book18.org
過了十秒。林晚又發了一條：「我到了。」book18.org
樓下單元門響了。腳步聲上樓。五樓。鑰匙聲。門開了。book18.org
林晚站在門口的那一刻我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百褶裙。跟上個月那次一樣的裙子。但裙子底下換了。上次配的是黑色過膝長襪。這次配了一雙深灰色的薄款連褲襪。薄尼龍貼著小麥色的腿，從裙擺底下一路延伸到帆布鞋的鞋口處消失。上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質短袖T恤。簡單。乾淨。book18.org
她脫了帆布鞋。穿著連褲襪的腳踩在地面上的時候腳趾蜷了一下。「地有點涼。」她從包里拿出棉襪套上了。深灰連褲襪外面套棉襪。多了一層。腳底暖了。 她走到沙發前面。沒有坐下。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手指攥著裙擺的邊緣。百褶裙的褶皺在她的手指間被捏成了一條窄窄的布條。她低著頭。齊肩短髮把半張臉遮住了。book18.org
「上次說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看了。教程。」book18.org
她說「教程」這個詞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低到我需要從她嘴唇的形狀來輔助判斷她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今天想試試。」book18.org
她的臉已經開始紅了。從兩頰蔓延到了耳根。耳根透出了一層很薄的粉色。她的手指把裙擺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你緊張？」book18.org
「廢話。」book18.org
她鬆開了裙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走到沙發前面在我身邊坐下來了。坐下之後她沒有像之前那樣靠過來親我。她轉了一下身體面對著我。雙腿盤在沙發上。連褲襪包裹的小腿在百褶裙底下交叉。book18.org
「你先站起來。」book18.org
我站起來了。她坐在沙發上仰頭看我。從這個角度她需要把下巴抬起來才能跟我對視。她的脖子拉出了一條線。喉結的位置凹了一個淺淺的坑。book18.org
她伸手碰了一下我的腰帶。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秒。然後她自己把扣子解了。上次她解不開還得讓我幫忙。這次她自己來了。扣子打開了。拉鏈拉下來了。 她的手指伸進了褲腰裡面。把陰莖從內褲的鬆緊帶底下拉出來了。book18.org
她看著它。看了三秒。book18.org
上兩次是手。隔著手掌跟指縫的空間。這次是正面。她的臉距離它大約十公分。她的目光在龜頭和莖身之間移動了一個來回。book18.org
「比我想像的大一點。」她說。語氣跟評價一道數學題的難度差不多。 然後她彎下了頭。book18.org
她的嘴唇碰到了龜頭。book18.org
第一秒。嘴唇只是貼著。像是在確認溫度。她的下唇偏厚。下唇的肉貼著龜頭最前端的皮膚。溫熱的。柔軟的。她的呼吸從鼻孔里呼出來，熱氣撲在陰莖的上方。book18.org
第二秒。她張開嘴了。嘴唇從貼著變成了包著。嘴唇圈出了一個O形。龜頭被嘴唇的圓環含進去了前三分之一。她的舌頭碰到了龜頭的下緣。舌尖是濕的、軟的。舌面的紋理在龜頭的敏感皮膚上產生了極細微的顆粒感。book18.org
第三秒。她停了。book18.org
嘴裡含著龜頭。不上不下。她的眼睛抬起來看我了。從下往上的角度。睫毛在眼底投著陰影。右邊酒窩沒有出來。嘴被撐著沒法笑。book18.org
她含著它含了大約五秒。然後她的頭往前推了兩公分。嘴唇沿著莖身往下滑了一段。舌頭被迫往兩邊分開來容納更多的體積。她的口腔很小。陰莖進入到大約一半的位置她就到極限了。嘴角被撐開了。book18.org
她退出來了。嘴唇從莖身上滑脫的時候發出了一個很輕的「啵」的聲音。唾液在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了一根極細的絲線然後斷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濕潤的。上面泛著一層水光。book18.org
「牙齒……碰到你了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真的？我感覺碰到了。剛才好怕磕到。」book18.org
她的認真讓我在這個場景里產生了一種不合時宜的溫暖。book18.org
「沒碰到。很好。」book18.org
她鬆了一口氣。然後她又彎下了頭。book18.org
第二次含進去的時候她更放鬆了。嘴唇的O形不再緊繃。她找到了一個不會碰到牙齒的嘴唇包裹方式，用上唇和下唇的內側肉墊覆住了牙齒的鋒利邊緣，讓龜頭接觸到的全部是柔軟的唇肉。她的舌頭開始動了。不是亂動。是有方向的。從龜頭下緣的系帶位置開始，舌尖沿著冠狀溝的凹槽轉了半圈。到了上方之後舌面壓著龜頭的頂端往前推了一下。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腮幫子微微凹進去了。口腔內壁的負壓在陰莖的表面產生了一種包裹感。跟嘴唇的物理包裹不一樣。這種負壓的包裹是全方位的，均勻地分布在所有被口腔含住的皮膚上。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了吞吐。book18.org
速度很慢。比她手活的速度慢至少一倍。頭往前推的時候嘴唇沿著莖身滑到大約一半的位置。往後退的時候嘴唇退到只含著龜頭的程度。推和退之間有一個很短的停頓。停頓的那一瞬間她的舌頭會在龜頭的底部繞一下。book18.org
她做了大概十來個來回。中間停了一次。退出來喘了口氣。嘴角的唾液沿著下巴滑了一小段。她用手背擦了一下。book18.org
「嘴巴好酸。」book18.org
「休息一下。」book18.org
「不要。我要做完。」book18.org
她的倔強跟蘇青青做數學題做不出來的時候那種倔強有異曲同工之處。只是應用場景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重新彎下了頭。第三次含進去的時候她加了一個新動作。她的左手握住了莖身沒有被嘴唇覆蓋的根部。嘴唇負責前半段。手負責後半段。兩者同步運動。手的力度跟上兩次手活時練出來的一樣。嘴唇的吞吐節奏跟手的上下滑動形成了配合。book18.org
這個組合的效果比單獨的嘴或者單獨的手都強烈得多。book18.org
她的齊肩短髮在頭部前後移動的過程中晃著。有幾縷滑到了臉頰兩側。她的眼睛閉上了。專注。眉心有一個淺淺的坎。嘴唇包著陰莖在做吞吐動作的時候她的兩頰交替地凹了一下又鼓了一下。凹的那一瞬間是吸的階段。鼓的那一瞬間是吐的階段。book18.org
她的手在加速了。嘴唇跟上了手的速度。舌頭在快速運動中來不及繞整圈了。只能在龜頭退到嘴唇邊緣的那半秒里快速地舔一下底部的系帶。book18.org
最後是在她的嘴裡結束的。book18.org
我低聲說了一句「要射了」。她沒有退開。她含著沒動。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裡被液體填滿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了。表情經過了一個快速的變化過程：驚訝——猶豫——忍耐。她的腮幫子鼓了一下。嘴唇緊緊閉著沒有張開。她慢慢地把頭抬起來了。嘴裡還含著。book18.org
她看了我兩秒。然後她轉身跑到了廚房水池前面。吐了。水龍頭開了。她漱了三遍口。book18.org
回來的時候嘴角還掛著水漬。但她的表情已經從驚訝變成了一種「完成了一件大事」的釋然。book18.org
「味道怪怪的。」她說。坐回了沙發上。「腥。還有點咸。」book18.org
「抱歉。」book18.org
「不用道歉。我只是在描述事實。」她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她看著我。右邊酒窩慢慢地出來了。book18.org
「第一次做這個。你打幾分。」book18.org
「十分。」book18.org
「騙人。肯定有很多不好的地方。」book18.org
「真的十分。」book18.org
她的酒窩更深了。她靠在沙發上。把頭擱在了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下次我會做得更好。」她說。「我想把你含得更深一點。今天只到一半。好不甘心。」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認真得像在討論期末複習計劃。book18.org
三點五十。蘇青青的微信彈了出來：「回來了。奶茶太甜了齁嗓子。再也不喝了。」book18.org
林晚從沙發上起來了。洗了手。洗了臉。補了嘴唇的顏色。平板打開了。四級詞彙翻到了新的一頁。book18.org
四點十分。蘇青青回來了。手裡拎著一杯沒喝完的奶茶。book18.org
「不是說太甜了嗎。怎麼還拎回來了。」book18.org
「倒掉浪費。你喝。」她把奶茶往我面前推了推。book18.org
第一百零六章：不鎖book18.org
『✨ 2025/04/08· 周二· 21:20· 益民小區5棟502· 多雲 ✨』book18.org
二模還有四天。蘇青青的複習進入了一個高密度階段。每天做兩套專項訓練加一張完整模擬卷。她把摺疊餐桌上鋪滿了草稿紙和紅筆痕跡。紅筆是我的。她批完自己的卷子之後用紅筆在錯題上打叉，叉的力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今天晚自習回來得比平時早了半小時。學校晚自習第二節取消了，說是教室的燈管壞了兩根沒來得及修。她回到家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提前放學的小學生才有的開朗。book18.org
「早回來半小時。賺了。」她說。換鞋。脫校服外套。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校服裙下面是肉色連褲襪。四月了。連褲襪已經從冬季的厚款換成了春季的薄款。薄尼龍面料貼著皮膚的程度比冬款更服帖了。冬款的尼龍密度高顏色偏深像一層淡橙色的塗層。春款的尼龍更稀薄顏色淺了一個色號幾乎跟皮膚融在一起。book18.org
她穿著連褲襪從玄關走到客廳。直接坐到了書桌前。沒換家居服。校服裙還穿著。連褲襪還穿著。平時她一到家就換掉所有外出的衣服。今天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換。大概是覺得二模將近沒時間在換衣服上浪費。book18.org
「你今天不換衣服？」book18.org
「懶。先做題。做完再說。」book18.org
她翻開了數列專項訓練最後一個單元。高階題。這部分她還沒碰過。鉛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沒轉住。掉了。彈到了地上。滾到了桌子底下。book18.org
她彎腰去撿。椅子沒有滑開。她是從椅子上側著身子彎下去的。這個姿勢讓校服裙的後擺往上翻了。連褲襪包裹的大腿後側到臀線的那段弧度從裙擺底下整個暴露出來了。春款連褲襪的薄度讓內褲的輪廓在尼龍面料下面隱約可見。白色的。三角形的邊線貼著臀部的弧度形成了一條很淺的壓痕。book18.org
她撿到了鉛筆。直起身來。裙擺落回去了。book18.org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在她的運算系統里「彎腰撿鉛筆」這個動作的屬性是「拾取掉落物體」而不是「暴露身體」。跟她在家裡不穿內衣是同一套邏輯。book18.org
九點四十五。她做完了三道高階題。一道對了。兩道卡在了變形的步驟上。 「這道怎麼變的。看了半天看不出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看。站在她側面。她坐著我站著。視線差讓我的目光從上方落下來。經過了她的發頂。經過了她的肩膀。經過了粉色毛衣——不對。她今天沒換衣服。校服白襯衫。白色的面料在燈光下半透明。內衣的輪廓從肩膀到背部在白襯衫底下隱約浮現。book18.org
「你把a(n 1)除以a(n)試試看。」我說。把注意力拉回了草稿紙上。 她算了。鉛筆橡皮端抵在下唇上蹭了兩下。算出來了。book18.org
「比值是常數。等比數列。」book18.org
「對。後面就是求和。」book18.org
她把答案寫完了。然後靠在椅背上伸了一下腰。兩隻胳膊舉過頭頂。白襯衫的下擺從校服裙的腰頭裡抽出了一截。腰部的一小段皮膚在襯衫下擺和裙腰之間露了出來。book18.org
「做完了。去洗澡。」book18.org
她站起來了。從抽屜里拿了換洗衣服。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過了兩分鐘。水聲響了。她在洗澡。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起來去廚房倒水。經過衛生間門口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門虛掩著。那個插銷。沒插。蒸汽從門縫裡飄出來了。熱的。帶著香皂的味道。 淋浴的水聲嘩嘩地響著。透過門縫能看到衛生間靠門這一側的地面。潮濕的。地磚上有一雙脫下來的運動鞋和一團卷在一起的肉色連褲襪。連褲襪被脫下來之後團成了一個不規則的球形。兩隻襪腳的部分朝外翻著。尼龍面料上殘留著一整天穿著後的微小褶皺。book18.org
磨砂玻璃擋著。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膚色的身體輪廓在磨砂玻璃後面移動。輪廓的上半部分體積比下半部分大了一圈。她在搓洗頭髮。兩隻胳膊舉起來的時候身體的側面輪廓在磨砂玻璃上拉長了。胸部的弧度在舉臂的姿勢下往上微微提升了。book18.org
我倒了水。走開了。book18.org
又過了五分鐘。水聲停了。毛巾的聲音。然後衛生間的門推開了。book18.org
蘇青青走出來了。灰色家居服。長發濕著搭在肩膀上。沒穿內衣。跟以前一樣。灰色棉布貼著洗完澡之後微微潮紅的皮膚。胸部的形狀在沒有支撐的狀態下自然下墜著。兩個半球形的隆起在灰色面料底下往兩側微微展開了。乳頭的位置以兩個凸起的點的狀態映在棉布表面。比上一次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觀察到的位置偏下了一點。可能因為今天洗澡水熱了一些皮膚比平時更鬆弛。book18.org
她走到客廳。路過我面前的時候看了一眼我的杯子。book18.org
「你杯子裡還有水？」book18.org
「剛倒的。」book18.org
「那我也倒一杯。你那個熱水器的水溫今天怎麼這麼高。燙得我手通紅。」 她走到廚房倒了水。端著杯子走回來的時候經過了沙發前面。她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發出了輕微的啪嗒聲。拖鞋。走路的頻率均勻。每一步的落地都帶著一個微小的震動通過地板傳到我坐著的沙發坐墊上。而每一步的震動同時也在她的身體上產生了連鎖反應。灰色家居服底下那兩團沒有被任何支撐物約束的重量在每一次腳落地的時候跟著慣性往下微微一墜然後回彈。墜和彈之間有一個零點二秒的延遲。這個延遲讓晃動從胸部的最低點開始以一種柔軟的、緩慢的波形在灰色面料上擴散。book18.org
她坐到了床上。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拿起了英語單詞本。又開始背了。 「你剛洗完澡不休息一下？」book18.org
「沒時間休息。二模。」book18.org
「你的頭髮還在滴水。」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下。確實。長發的發尾在肩膀上留了兩塊深色的水漬。水漬沿著灰色家居服的面料往下洇。其中一道水痕從左肩開始一直洇到了左側胸部的上方。book18.org
「吹風機呢！」book18.org
「上周買了。在衛生間柜子里。你忘了？」book18.org
「哦對。你幫我拿來。」book18.org
我去衛生間拿了吹風機。遞給她的時候她已經盤腿坐在了床上。盤腿的姿勢讓灰色家居褲的褲管往上縮到了小腿中段。裸露的腳踝和腳背擱在對側大腿上面。她的腳趾蜷縮著。腳底板的弧度在盤腿的角度下朝著客廳的方向。book18.org
她接過吹風機。插上了電源。開始吹頭髮。熱風把長發吹得往後飄著。她一手拿吹風機一手翻著頭髮讓底層的濕發也能被吹到。book18.org
「寶兒。」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覺得我二模數學能考多少。」book18.org
「五十五以上。」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有信心。」book18.org
「你數列對了七成。立體幾何穩了。選擇題練了這麼多正確率在上升。計算能力比一模的時候強了。你自己不覺得嗎。」book18.org
她把吹風機關了。頭髮半乾了。有些髮絲翹起來了。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吹風機。然後看了看我。book18.org
「你誇我的時候我總覺得你在哄我。」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哄過你。我不是每次都罵你做題太慢嗎。」book18.org
「罵歸罵。你罵完了還是會一題一題地給我講。」book18.org
她說完把吹風機擱在了床頭柜上。然後她鑽進了被窩。面朝牆。book18.org
「睡了。明天六點打太極。」book18.org
三秒。呼吸均勻了。book18.org
第一百零七章：五十五book18.org
『✨ 2025/04/14· 周一· 18:30· 益民小區5棟502· 陰 ✨』book18.org
二模成績出了。book18.org
蘇青青今天放學回來的路上就在公交車上看了成績。班主任王建國在班級群里發了成績表。她拿著手機看了。然後鎖屏。揣進了校服外套的口袋裡。下了公交走了十分鐘回到出租屋。book18.org
進門的時候她的表情跟平時沒什麼區別。把書包放下來。脫鞋。校服裙加春款肉色連褲襪。穿了好幾個月了。連褲襪在她身上已經跟第二層皮膚差不多了。她不再覺得這是「保鮮膜」。她甚至不再注意到自己穿著它。book18.org
她走到廚房。開始做飯。水龍頭開了。菜板的聲音響了。book18.org
「成績出來了沒。」我從沙發上問。book18.org
「出了。」book18.org
「多少。」book18.org
她沒回話。切菜聲響了三下。book18.org
「蘇青青同學。」book18.org
「別叫我同學。」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多少分。」book18.org
她從廚房探出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把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我。螢幕解鎖了。班級群的消息停在成績表那一頁。book18.org
語文：70。數學：55。英語：42。物理：33。化學：30。生物：38。總分：book18.org
268。全班排名：倒數第九。book18.org
數學55。book18.org
一模52。二模55。漲了三分。book18.org
「你不是說要爭取五十五嗎。考到了。」book18.org
「剛好踩線而已。」她的聲音從廚房裡飄出來。語氣平平的。但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她剛才遞手機給我的時候螢幕已經解鎖了。她在公交車上看完成績之後沒有關掉那個頁面。她讓它停在那裡。等我來看。book18.org
「總分也漲了。二五二到二六八。漲了十六分。」book18.org
「十六分有什麼好說的。」book18.org
「十六分是全班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九的差距。你從倒數第一爬到倒數第九然後爬到倒數第九。方向沒有錯。」book18.org
切菜聲停了。安靜了三秒。然後切菜聲又響了。book18.org
晚飯。她今天做了糖醋裡脊。這道菜她以前不怎麼做。技術難度比排骨和魚高一些。肉要切成條裹澱粉炸兩遍。她炸的時候油溫控制還不太好。第一批炸出來的顏色偏深了。第二批調整了火候好多了。糖醋汁的酸甜比例她掌握得不錯。大概是做了半年菜之後的廚藝提升自然輸出。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她穿著灰色家居服坐在我對面。今天頭髮扎了低馬尾。幾縷碎發從鬢角垂下來搭在頸側。她吃了兩口糖醋裡脊之後放下了筷子。book18.org
「數學五十五是不是還不夠。」book18.org
「不夠幹嘛。」book18.org
「不夠考上東大。」book18.org
「我說過一模卷子比高考難。二模跟一模差不多。你在二模難度下考五十五換算成高考大概是六十五到七十之間。東大護理學錄取線的數學單科不卡。你總分夠就行。」book18.org
「總分差多少。」book18.org
「去年東大護理學最低錄取線三百二十。你現在二六八。差五十二分。還有兩個月。」book18.org
她掰了掰手指。五十二分。兩個月。平均每月需要進步二十六分。這個數字在她的腦子裡跑了一遍之後眉毛擰了一下。book18.org
「二十六分一個月。好多。」book18.org
「拆開看。數學你還能漲十到十五分。英語是你進步空間最大的科目現在四十二分突擊的話漲到五十五到六十不是不可能。理綜你物理最弱但化學和生物有上升的空間。綜合下來五十分的進步不是夢。」book18.org
「你每次說話都這麼有條理。跟規劃表似的。」book18.org
「我做過規劃表。」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你入學那天。」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東西。不全是感動。也不全是心疼。裡面有一部分是她作為母親的驕傲——她的兒子在她還沒開始擔心的時候就已經替她想好了一切。另一部分是她作為一個被照顧的人的不安——她不習慣被人這麼周全地安排。book18.org
「吃你的飯。糖醋裡脊涼了就不好吃了。」她把我碗里早就吃完的部分忽略了，夾了兩條新的裡脊放到我碗里。book18.org
「我吃飽了。」book18.org
「吃飽了也多吃兩條。你最近太瘦了。」book18.org
我吃了。她看著我吃完了那兩條裡脊。嘴角的弧度往上翹了一毫米。book18.org
飯後她沒有立刻做題。她站起來收拾桌子的時候在餐桌旁邊停了一下。她從書包里翻出了成績單。紙質的。折好的。book18.org
她把成績單打開。看了兩秒。然後折好了。塞進了書桌抽屜的第一層。跟上次一模成績單放在一起。book18.org
「你兩張成績單都放在一起了。」book18.org
「放一起好對比。」book18.org
她走到衛生間洗了手。回來之後坐到書桌前翻開了英語模擬卷。開始做題。鉛筆橡皮端抵在下唇上。蹭了兩下。book18.org
我在沙發上打開了手機的隱藏文件夾。成績相冊。拍了二模成績單的照片存進去了。相冊里現在有四張照片。入學摸底、期末、一模、二模。book18.org
30→58→52→55。book18.org
一模的52不是退步。是難度提升下的自然波動。二模55證明了上升趨勢沒有中斷。如果按照這個軌跡推算三模的目標是58到60。高考的目標是65到70。 她在那邊做英語完形填空。嘴裡無聲地跟著念選項。念到不認識的單詞的時候眉毛會微微擰一下。今天的完形填空她做了二十分鐘。做完之後自己對了答案。二十道錯了十一道。比一模的時候少錯了三道。book18.org
「還是錯太多了。」她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一個月前錯十四道。現在錯十一道。進步了三道。」book18.org
「三道。。」book18.org
「三道就是六分。六分乘以兩個月的複習頻率就是十二分。你英語期末考四十。一模三十八。二模四十二。三模的目標是五十。高考的目標是五十五。」 她看著我。看了三秒。book18.org
「你腦子裡是不是裝了個計算器。」book18.org
「我只是做過規劃表。」book18.org
她哼了一下。轉過去繼續做下一篇閱讀理解了。book18.org
十點半。我走到她面前把檯燈關了。book18.org
「時間到了。睡覺。」book18.org
「再做十分鐘。」book18.org
「不行。十一點之前必須睡。你明天還要早起打太極。」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眼。瞪了兩秒。然後把筆放下了。book18.org
「你管我跟管小孩似的。」book18.org
「你就是我小孩。」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頓了一下。語義在正常的表哥—表妹框架里完全不成立。但在這個屋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場景下它自動切換回了真實的頻道。 她也頓了一下。然後嘴角歪了。那種帶市井氣的好看。book18.org
「不要臉。我是你媽。你才是我小孩。」book18.org
她鑽進被窩了。面朝牆。book18.org
「燈關了。」book18.org
「已經關了。」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她從來不說晚安。以前不說。現在也不說。但今天說了。聲音很輕。輕到跟那天夜裡她說「謝了」一樣的音量。book18.org
三秒。呼吸均勻了。book18.org
窗外陰天的夜空沒有星星。遠處街道上傳來偶爾經過的電動車的聲音。 1441天。book18.org
第一百零八章：一百六十五book18.org
『✨ 2025/04/15· 周二· 09:40· 市第一中學體檢室· 晴 ✨』book18.org
高考體檢。全年級停課一天。體檢中心設在學校B棟一樓的多功能活動室，用活動隔板分出了七八個區域。視力、身高體重、血壓、心電圖、血常規、胸透。走廊里排著一長溜穿校服的高三學生。book18.org
蘇青青今天出門前比平時多花了三分鐘。不是因為打扮。是因為她在抽屜里翻了半天找她的身份證。新的。地府使者搞定的那套證件里的身份證。照片是去年七月剛變年輕的時候拍的。她拿出來看了一眼。照片上那張臉跟鏡子裡的一模一樣。二十歲。沒有一條皺紋。book18.org
「表哥你幫我看看這個照片像不像我。」她舉著身份證湊到我面前。book18.org
「廢話。你拍的時候就長這樣。」book18.org
「我覺得好像胖了一點。臉比拍照那時候圓了。」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養得好。」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把身份證塞進了校服口袋裡出門了。book18.org
我今天沒課。但我跟著去了。理由是「幫表妹拿包」。實際上是怕她體檢的時候說漏嘴。她的身體數據全部是二十歲的巔峰值。血壓、心率、肺活量什麼的都不會有問題。問題在於她跟醫生對話的時候的用詞方式。上次她去校醫院量血壓，跟護士聊了十分鐘高血壓的家庭護理經驗。護士問她「你家裡有人高血壓嗎」，她差點說出「我以前就是」。book18.org
九點四十。排到了身高體重。book18.org
蘇青青脫了運動鞋站上了測量台。穿著肉色連褲襪的腳踩在金屬檯面上。四月中旬的氣溫已經夠暖了。春款連褲襪貼著她的腳面。腳趾的形狀從薄尼龍面料下面一個一個地凸了出來。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在面料下面形成了一條淺淺的凹線。她的腳弓弧度很高。連褲襪的面料從腳跟到腳心之間被這個弧度拉出了一段懸空。踩在金屬檯面上的時候腳後跟和前腳掌承重，中間那段腳弓的懸空區域隔著一層薄尼龍能看到底下的金屬表面。book18.org
測量杆落下來了。量身高的那個護士撥了撥刻度尺上的游標。book18.org
「一百六十五。」book18.org
蘇青青從測量台上下來了。看了一眼記錄單上那個數字。然後她皺了皺眉。 「我二十年前就一百六十五了怎麼還是一百六十五。」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的那一瞬間我的右腳跟踩了她左腳後跟一下。輕的。但足夠讓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book18.org
旁邊周小棉正在繫鞋帶。頭抬了起來。「青青你才二十啊哪來的二十年前。」 蘇青青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book18.org
「她的意思是從小到大一直一百六十五沒長過。」我插嘴了。踢腳踝的備選方案還沒來得及用上。「她小學就這個個子了。發育早。」book18.org
周小棉的眼睛在蘇青青身上上下掃了一圈。目光在胸口的位置停了零點五秒。「確實發育早。」她說。然後低頭繼續繫鞋帶了。book18.org
蘇青青瞪了我一眼。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大概是「小兔崽子」三個字被她吞回去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十點半。到了內科區域。血壓、心率、聽診。book18.org
蘇青青坐在椅子上量血壓。醫生把袖帶綁在她左上臂上充氣。校服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裡面穿的白色校服襯衫袖子被推到了上臂中段的位置。露出了一截前臂。她的前臂白到在實驗室的白熾燈下泛著一層微弱的光。手腕內側的青色血管在皮膚底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血壓袖帶充氣的時候她的手指蜷了一下。「好緊。」book18.org
「正常的。放鬆。」醫生說。book18.org
「一百一十比七十。正常。」book18.org
然後是聽診。醫生把聽診器伸到了她的襯衫領口裡面。冰涼的金屬圓頭貼到鎖骨下方的皮膚上。她的肩膀縮了一下。「好涼。」book18.org
「深呼吸。」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胸腔擴張。白色襯衫的前襟被這一口氣的膨脹拉得繃了繃。面料在胸部最高點的位置撐出了兩個圓弧形的褶皺。她吸氣的最大幅度讓第二顆扣子和第三顆扣子之間的間隙張開了大約一公分。那一公分的縫隙里閃過了內衣上緣的白色橫帶。book18.org
「好了。正常。」醫生收回了聽診器。book18.org
蘇青青整了整襯衫的領口。拉了拉第二顆扣子的位置確保縫隙合攏了。 下一個項目。胸部X光。需要到隔壁的移動X光車上去拍。book18.org
「金屬飾品摘掉。內衣有鋼圈的需要脫掉。」護士說。book18.org
蘇青青站在X光車旁邊愣了一秒。然後她看了看周圍。全是女生。旁邊有一塊換衣屏風。她走到屏風後面。book18.org
我站在屏風外面等著。屏風是那種半透明的磨砂塑料板。從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輪廓。她的輪廓在舉起手從襯衫上方伸手去夠背後的內衣扣子。book18.org
「表哥你站遠一點。」book18.org
「我在外面。看不到。」book18.org
「你呼吸聲。太近了。」book18.org
我往後退了兩步。book18.org
她在屏風後面折騰了大約三十秒。出來的時候襯衫重新扣好了。但沒穿內衣了。她把脫下來的內衣折好塞進了校服外套的口袋裡。白色棉質內衣的帶子從口袋邊緣露出了一小截。她注意到了。用手把帶子按進了口袋裡面。book18.org
沒穿內衣的狀態下她的胸部在白色襯衫底下恢復了自然形態。之前穿著內衣的時候有一個被托起來的弧度。現在這個弧度消失了。兩團乳房在沒有任何支撐的狀態下微微下墜了大約一到兩公分。形狀從「被上推的半球」變成了「自然垂掛的水滴」。面料在兩團重量的帶動下從肩膀到胸前形成了一個懸垂的弧面。乳頭的位置從原來被內衣覆蓋的狀態變成了直接隔著一層薄襯衫面料對著外界。四月。不算冷了。但體檢室的空調開著。冷氣。book18.org
兩個凸起的點在白色襯衫面料的表面隱約浮現了。book18.org
她自己沒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意。走到X光機前面。「貼緊板。深呼吸。憋住。」護士指揮著。她的胸口貼到了X光機的金屬面板上。冰涼的。她的肩膀又縮了一下。book18.org
拍完了。出來了。她走到椅子旁邊拿校服外套。穿上外套之後襯衫上那兩個凸起的點被遮住了。我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周小棉從X光車裡出來了。跑到蘇青青旁邊挽著她的胳膊。book18.org
「青青你好快。我在裡面憋氣差點沒憋住。」book18.org
「憋氣有什麼難的。打太極的時候經常練。」book18.org
「對了你剛才說你二十年前就一百六十五。你到底是多大開始就不長了。」 蘇青青看了我一眼。我回了一個極其微小的搖頭。book18.org
「我說錯了。我是想說從上初中就這個身高了。」book18.org
「初中到現在不也就七八年嘛。你說二十年也太誇張了。」book18.org
「嗯。說錯了。」book18.org
周小棉沒有繼續追問。被旁邊另一個女生叫去排血常規的隊了。book18.org
蘇青青等周小棉走遠了之後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是「差點翻車」的後怕加上「都怪你沒提前提醒我」的責怪。book18.org
「你下次出門前把可能說漏嘴的話先在腦子裡過一遍。」book18.org
「你怎麼不替我準備個話術清單。」book18.org
「回去我給你列一份。」book18.org
「你還真列啊。」book18.org
第一百零九章：拐角book18.org
『✨ 2025/04/20· 周日· 16:50· 市第一中學操場西側· 晴 ✨』book18.org
周日。蘇青青上午又去學校補課了。二模之後學校加了兩個周末的補習安排。她今天中午在食堂吃了飯之後沒有回家。說是下午在學校圖書館寫英語卷子。 我三點鐘到了一中。來拿上周落在教室辦公室的一本編程參考書。我上次幫蘇青青去辦公室找班主任的時候把書忘在了王建國的桌子上。王建國今天不在。辦公室門鎖著。我在傳達室留了條子說明天來取。book18.org
然後我坐在操場西側的長椅上等蘇青青下課。她說四點半圖書館關門。還有四十分鐘。操場空蕩蕩的。周日沒有體育課。只有零星幾個打籃球的男生在遠處的半場區域跑來跑去。book18.org
四點四十。林晚的消息彈過來了：「你在學校？」book18.org
「嗯。等我媽。」book18.org
「我也在。剛從旁邊的文具店出來。買了筆芯。」book18.org
「你來一中幹嘛。」book18.org
「路過。」book18.org
三分鐘之後。操場西側的圍牆拐角處。林晚從圍牆那頭走過來了。book18.org
今天穿了一條牛仔短褲和一件白色寬鬆襯衫。襯衫的下擺沒有扎進褲子裡。隨著走路的節奏在腰間晃著。小麥色的腿從牛仔短褲的褲腳下面全部露出來了。四月底了。她的腿已經完全不需要襪子了。光著的小腿上肌肉線條清晰。膝蓋以下到帆布鞋之間的那段皮膚在下午的陽光里泛著健康的棕色光澤。book18.org
她走到了圍牆拐角的位置。停了。偏頭看著我。book18.org
圍牆拐角。從操場方向看過去是一個視覺死角。圍牆在這個位置轉了九十度。拐角的內側有一棵法國梧桐。樹冠遮住了大部分光線。book18.org
「過來。」她說。book18.org
我走過去了。站到了拐角的陰影里。book18.org
她伸出手抓住了我T恤的領口。手指扣在領口的邊緣上。指甲輕輕颳了一下鎖骨上方的皮膚。然後她往下拽了。book18.org
我彎下了腰。book18.org
她踮起了腳。book18.org
嘴唇貼上來了。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在戶外親我。之前所有的親吻和身體接觸都發生在出租屋裡。在門關著、窗簾拉著的封閉空間裡。今天是露天。雖然拐角是死角但仍然是室外。空氣里有四月的青草味和遠處籃球場傳來的球鞋摩擦聲。book18.org
她親的力度跟之前不一樣。之前在沙發上是慢的、試探的、學習的。今天是快的。嘴唇碰上來就直接張開了。舌頭伸進來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一倍。她的舌尖碰到了我的上顎。在口腔的頂部劃了一個弧線。然後繞著我的舌頭轉了一圈。轉完之後她的牙齒輕輕咬住了我的下唇。咬了一秒。鬆開了。book18.org
她的右手從我的領口移到了後腦勺。手指插進了頭髮里。左手抓著我的T恤前襟把我往自己的方向拽。她的身體貼上來了。白色襯衫底下她的胸口壓在了我的胸口上。B罩杯的弧度在兩層面料的壓縮下變成了一個扁平的溫熱觸感。她的腰在我的左手掌心裡。腰側的皮膚隔著襯衫面料傳來了體溫和脈搏的跳動。book18.org
親了大約三十秒。她退開了。嘴唇分離的時候她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下唇上因為剛才被她自己的牙齒咬過的關係還留著一個淺淺的齒痕。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我。眼睛裡的光在法國梧桐的樹影底下變成了一種斑駁的、碎金色的東西。右邊酒窩出來了。book18.org
「上面的到此為止。」她說。book18.org
「到此為止什麼意思。」book18.org
「外面不能做別的。太危險了。」她的手指在我的T恤前襟上彈了一下。「回去再說。」book18.org
她從拐角的陰影里走出去了。走了兩步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你領口歪了。自己整整。」book18.org
她走遠了。帆布鞋踩在操場的紅色塑膠跑道上。白色襯衫的下擺在腰間晃著。牛仔短褲下面光裸的腿在陽光里閃了一下就消失在了教學樓的拐角後面。book18.org
我站在圍牆拐角的陰影里。整了一下領口。手指碰到了鎖骨上方被她指甲刮過的那個位置。微微有一點紅。不痛。但印記在。book18.org
四點五十五。蘇青青從圖書館出來了。拎著書包。校服裙加連褲襪。低馬尾。保溫杯。她走到操場邊上看到了我。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來的。」book18.org
「三點。來拿書。」book18.org
「等了快兩個小時？怎麼不早說我可以早點出來。」book18.org
「你做你的卷子。我等著沒事。」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嘴角往下拉了一下。那是她心疼人的表情。嘴上不說但心裡在想「這孩子等了兩個小時也不知道叫我」。book18.org
「走。回家。今天做紅燒魚。」book18.org
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後面。她的低馬尾在後背上左右晃著。校服裙在膝蓋上方五公分的位置隨著步幅輕微擺動。連褲襪包裹的小腿隨著走路的節奏交替向前邁出。book18.org
經過圍牆拐角的時候她沒有看。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章：月考book18.org
『✨ 2025/04/25· 周五· 19:20· 益民小區5棟502· 多雲 ✨』book18.org
蘇青青今天放學回來的時候手裡拎了一個塑料袋。塑料袋裡不是菜。是衣服。 她從塑料袋裡掏出了一件淡藍色的長袖T恤和一條白色的七分闊腿褲。面料比她以前穿的灰色家居服薄了一些。T恤的版型比粉色毛衣還收身。腰線有一個明顯的內弧。book18.org
「你買衣服了？」book18.org
「周小棉拉我去的。她說步行街有家店打折。」她把衣服從袋子裡拿出來抖了抖。T恤展開了。領口是小圓領。袖口緊口的。面料是那種有一點彈性的棉混紡。 「多少錢。」book18.org
「T恤三十九。褲子四十五。總共八十四。」book18.org
她報價格的時候精確到了個位數。預料之中。book18.org
「不貴。」book18.org
「不貴什麼不貴。八十四塊買兩件衣服。我以前八十四塊能買四件。」 「你以前買的那種穿三天就起球。」book18.org
「起球怎麼了。不影響穿。」她碎碎念著把衣服疊好了放進了衣櫃里。放的時候她在粉色毛衣和鵝黃色衛衣旁邊給新衣服騰了個位置。衣櫃的色彩組成從以前的「灰 深藍 少許粉和黃」變成了「灰 深藍 粉 黃 淡藍 白」。顏色在增加。book18.org
她關上衣櫃的時候在鏡子前面停了一下。大約兩秒。比上周多了半秒。 ＊＊＊ ＊＊＊ ＊＊＊book18.org
晚飯後。她坐在書桌前做英語閱讀理解。我在沙發上做編程外包。兩個人各做各的。檯燈和電腦螢幕在客廳里投出了兩個方向不同的光區。book18.org
做了大約四十分鐘。她站起來伸了個腰。走到廚房倒了杯熱水。端著杯子走回來的時候經過了沙發。book18.org
她穿著灰色家居服。今天沒穿內衣。回家之後換了家居服就直接坐下做題了。灰色棉布底下兩團乳房的形狀在她端著水杯走路的時候隨著步伐的節奏左右交替晃了兩下。晃動的幅度跟上周觀察到的數據差不多。book18.org
她在沙發旁邊停了。低頭看了一眼我的電腦螢幕。螢幕上是一堆代碼。 「你寫的這些我一個字都看不懂。」book18.org
「正常。你看不懂的東西還多。」book18.org
「你說誰看不懂什麼。」她用杯子底輕輕敲了一下我的頭頂。不痛。溫熱的杯底碰到頭髮的觸感是一個很輕的「咚」。book18.org
「說你英語完形填空看不懂。」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她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了。把腳盤起來。家居褲的褲管縮到了小腿中段。她的腳擱在沙發坐墊上。今天沒穿襪子。光腳。洗完澡之後一直光著腳走來走去。腳趾的形狀很好看。大腳趾比其他四根腳趾長出了一截。腳背的皮膚白凈的。腳踝骨在側面凸出了一個小小的圓弧。book18.org
她端著杯子喝水。喝完一口之後把杯子擱在膝蓋上。水杯的蒸汽在她的灰色家居服前襟上留了一小片模糊的白霧。book18.org
「表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覺得林晚最近是不是每次來都穿得不一樣。」book18.org
這個問題。book18.org
她上周問過一次類似的。「你覺得林晚今天穿的好看嗎。」那次的回答是「挺好看的」。她哼了一聲去做題了。今天的問題不一樣。今天問的不是「好不好看」。是「是不是每次不一樣」。book18.org
「她年輕人嘛。衣服多。」book18.org
「年輕人。」蘇青青在這兩個字上停了一下。好像在咀嚼這個概念跟自己之間的距離。「我也是年輕人。」book18.org
「你也是。」book18.org
「那為什麼我穿來穿去就那幾件。」book18.org
「因為你不花那個錢。」book18.org
「也不是不花。今天不是買了嘛。」book18.org
她說完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然後她站起來了。走到衣櫃前面。打開衣櫃。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上一次她站在衣櫃前面是兩周前。那次她看了兩分鐘什麼都沒拿。這次她直接伸手了。她拿出了今天新買的那件淡藍色T恤。在身前比了一下。然後放回去了。又拿出了粉色毛衣。比了一下。放回去了。拿出了鵝黃色衛衣。比了一下。放回去了。book18.org
然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哪件好看。」book18.org
蘇青青在問我哪件衣服好看。這是她第二次問我關於穿著的意見了。第一次是「怎麼樣」。第二次是「哪件好看」。從功能確認升級到了審美選擇。book18.org
「淡藍色的那件。新買的。」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顏色襯你白。而且合身。」book18.org
她轉回去看著那件淡藍色T恤。手指摸了摸面料。然後她拿出來了。疊好了擱在了床頭。book18.org
「那明天穿這件。」她說。book18.org
她關上了衣櫃。走回書桌前面坐下來了。翻開了英語卷子繼續做。鉛筆橡皮端抵在下唇上蹭了兩下。book18.org
我在沙發上看著她的後背。灰色家居服。低馬尾。檯燈的光從右側照過來。她的影子投在左邊的牆上。影子的輪廓在做題的時候微微晃動著。book18.org
十點。她做完了英語。站起來收拾桌面。book18.org
「三模在五月五號。」book18.org
「嗯。還有十天。」book18.org
「數學我爭取六十。」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坐下了。踢掉了拖鞋。光腳的腳趾在地面上蜷縮了一下。然後她把腳收到了床上。盤腿坐著。book18.org
「你知道嗎。今天周小棉跟我說了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她說她暗戀隔壁班那個男生。跟我描述了一大堆那個男生的優點。讓我幫她分析要不要告白。」book18.org
「你怎麼說的。」book18.org
「我說先看看那個男生家裡做什麼的。家庭條件太差的不行。有沒有不良嗜好。學習成績怎麼樣。品行端不端正。」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用「相親大媽」的框架在給周小棉做的戀愛諮詢。book18.org
「她怎麼說。」book18.org
「她說我怎麼像她媽。」蘇青青的嘴角歪了一下。那種帶市井氣的好看。「我差點說你媽還真沒我有經驗。」book18.org
「好在你忍住了。」book18.org
「廢話。我能不忍嗎。我要是說出來她得當場崩潰。」book18.org
她嘟囔了一句「這幫小孩談什麼戀愛」。然後鑽進了被窩。面朝牆。book18.org
「燈關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第二次了。book18.org
三秒。呼吸均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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