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風流之改嫁 (8-9)作者: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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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野風流之改嫁】(8-9)book18.org

作者:貓九book18.org

  第八章:村長的陰謀book18.org

  趙大柱照常殺豬,陳桂芝照常做飯,趙小軍照常上學。日子像是村口那條河,表面上看著平靜,底下藏著什麼,誰也說不清。book18.org

  王德貴是在一個周一的下午找上趙小軍的。book18.org

  那天趙小軍放學回來,路過村口的老槐樹,王德貴正坐在樹底下抽煙。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中山裝,口袋裡插著一支鋼筆,看上去不像個壞人。book18.org

  「小軍,過來。」book18.org

  趙小軍站住了。他不喜歡王德貴,但他媽說過,村長不能得罪。book18.org

  「叔,啥事。」book18.org

  王德貴拍了拍身邊的石頭:「坐。叔跟你說幾句話。」book18.org

  趙小軍沒坐,站在那兒看著他。book18.org

  王德貴抽了口煙,吐出一口白霧:「小軍啊,你今年十二了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懂事的孩子。你媽供你念書不容易。」王德貴彈了彈煙灰,「你爸走了以後,你媽一個人撐著這個家,不容易。現在跟了趙大柱——」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看了趙小軍一眼。book18.org

  趙小軍的嘴唇抿緊了。book18.org

  「小軍,叔問你句話。」王德貴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了,「你在西屋住,晚上都聽見啥了吧。」book18.org

  趙小軍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他想起了那些夜裡從東屋傳來的聲音——那些他媽咬著枕頭拚命憋著卻還是漏出來的悶哼,那炕一下一下撞在牆上的聲音。book18.org

  「那個瘸子,騎在你媽身上。」王德貴的聲音不高,每個字卻像錘子一樣砸在趙小軍心口上,「那可是你媽啊。你爹走了才多久,你媽就讓別的男人壓在身子底下。你心裡不難受?」book18.org

  趙小軍不說話。他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掐進了肉里。book18.org

  「你爹在天上看著呢。」王德貴嘆了口氣,「你爹多疼你啊,臨走還讓你好好念書。現在他老婆被別的男人騎著,他兒子在那個男人家裡吃飯,花那個男人的錢念書。你說你爹心裡啥滋味。」book18.org

  趙小軍的眼眶紅了:「你閉嘴。」book18.org

  王德貴沒生氣。他從中山裝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紙包是黃色的,拿橡皮筋纏著。book18.org

  「這是啥。」book18.org

  「好東西。」王德貴把紙包擱在趙小軍手上,「讓男人硬不起的藥。磨成粉了。放在水裡啥顏色都沒有,啥味道都嘗不出來。」book18.org

  趙小軍的手一抖,差點把紙包掉地上:「你要我——」book18.org

  「你別怕。這不是毒藥,死不了人。」王德貴笑了,「那個瘸子喝了這個,就硬不起來了,硬不起來,他晚上就幹不了那事了。你媽就能歇一晚上。你也不用再聽那些聲音了。」book18.org

  趙小軍看著手裡的小紙包,手指頭髮抖。book18.org

  「明天早上,你上學之前,趁他洗臉的工夫,把這個倒在他水碗里。」王德貴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就這麼點事。對你媽好,對你好,對你天上的爹也好。」book18.org

  趙小軍把小紙包攥在手心裡,攥得紙都皺了。book18.org

  「他為啥非得聽你的。」趙小軍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盯著王德貴,「你為啥要幫我。」book18.org

  王德貴被他看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是個聰明孩子。行,叔不騙你。叔心疼你媽。你媽跟了你爹的時候,那是村裡最好看的女人。現在跟了個瘸腿的殺豬匠,天天聞血腥味。她不該過這種日子。」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珠子亮了一下。那種亮趙小軍見過——他見過王德貴從他家出來的時候,他媽站在院子裡,領口有點亂。他見過王德貴拄著拐杖走遠,步履輕快。book18.org

  趙小軍不傻。他知道王德貴安的什麼心。book18.org

  但他也知道那個瘸子每天晚上壓在他媽身上。他知道東屋的炕會響,他媽會哼。他知道那些聲音鑽進他耳朵里,像釘子一樣釘在他腦子裡,拔不出來。book18.org

  他把紙包揣進了兜里。book18.org

  「倒了就倒了。」王德貴說,「沒人知道是你。那個瘸子硬不起來,只當是自己累了。」book18.org

  「你保證。」趙小軍的聲音很輕,「你保證他喝了就只是硬不起來。」book18.org

  「我保證。」王德貴舉起一隻手,「我要是騙你,天打雷劈。」book18.org

  趙小軍轉身走了。他把那包藥揣在兜里,手一直沒拿出來。走到家的時候,他媽正在院子裡喂豬。那兩頭半大的豬哼哼唧唧地拱著食槽,他媽彎著腰往槽里倒泔水,後腰露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肉。book18.org

  「回來了?」陳桂芝直起腰,「今天咋這麼晚。」book18.org

  「值日。」趙小軍低著頭走過去。book18.org

  「灶台上有紅薯,剛蒸的,趁熱吃。」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小軍走進堂屋,在灶台上拿了個紅薯。紅薯燙手,他兩隻手倒來倒去,最後擱在桌上。他沒有吃,坐在那兒發了很久的呆。兜里的小紙包像一塊燒紅的鐵,燙得他大腿根發疼。book18.org

  趙大柱回來了。他今天沒殺豬,是去鎮上買飼料了,推著一輛破自行車,后座綁著兩袋麩皮。他把車支在院子裡,一瘸一拐地走進堂屋,看見趙小軍坐在那兒發獃。book18.org

  「咋不吃。」趙大柱倒了碗水,咕咚咕咚灌下去。book18.org

  趙小軍沒說話。他站起來,拿起紅薯,走進了西屋。book18.org

  那天晚上趙小軍一宿沒睡。他把那個小紙包塞在枕頭底下,翻來覆去地想。有好幾次他都想爬起來,把紙包扔進灶膛里燒了。但他閉上眼睛,就聽見東屋傳來他媽的聲音——還是那樣,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嗓子裡,出不來又咽不下去。book18.org

  他把紙包攥在手裡,攥了一整夜。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book18.org

  趙大柱起得早。他每天早上都要磨他那把殺豬刀,磨得寒光閃閃,刀刃薄得能剃汗毛。磨完刀,他要喝一大碗涼水——這是他殺豬多年的習慣,說是能壓血腥味。book18.org

  他蹲在井台邊磨刀的時候,陳桂芝在灶房裡做早飯。趙小軍背著書包從西屋出來,站在堂屋門口,手揣在兜里,揣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灶台上擱著一隻粗瓷大碗,碗里倒了八分滿的涼水。那是趙大柱每天早上磨完刀要喝的水。book18.org

  趙大柱還在院子裡。磨刀石上傳來霍霍的聲音,很有節奏。book18.org

  趙小軍站在灶台前,看著那碗水。book18.org

  他的手從兜里掏出來,手指間捏著那個黃色的小紙包。紙包被他的汗浸得發軟,橡皮筋勒著的地方深深地凹下去。book18.org

  他把紙包打開了。book18.org

  白色的粉末,很細,比面還細。趙小軍拿著紙包的手懸在那隻碗上面,抖得厲害。book18.org

  院外的磨刀聲停了。book18.org

  趙小軍的手一歪,粉末像一道細細的瀑布落進水裡。他看見那些粉末在水面上漂了一下,然後慢慢沉下去,不見了。水還是清的,什麼顏色都沒有,什麼味道都沒有。book18.org

  他把紙團塞進兜里,轉身就走。book18.org

  「小軍!吃口飯再走!」陳桂芝從灶房裡探出頭。book18.org

  「不吃了!要遲到了!」趙小軍頭也不回地跑出了院子。book18.org

  他跑過巷子的時候,王德貴正站在自家門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王德貴沖他微微點了一下頭,嘴角往上扯了扯。趙小軍把頭低下去,跑得更快了。book18.org

  趙大柱磨完了刀。他把殺豬刀擱在磨刀石旁邊,拄著竹竿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進堂屋。他額頭上沁著一層細汗,拿袖子擦了擦,走到灶台前,端起了那隻碗。book18.org

  他喝了一大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大柱端著碗看了看。他咂了咂嘴,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咋了。」陳桂芝端著一碗稀飯從灶房裡走出來。book18.org

  「這水味道有點怪。」趙大柱皺了皺眉,但還是把剩下的水一口氣灌了下去,「是不是這幾天井裡掉東西了。」book18.org

  「我沒嘗出來。」book18.org

  「算了。」趙大柱把空碗擱在灶台上,打了個哈欠,「今天也不知道咋回事,一起床就覺得乏。」book18.org

  他拄著竹竿走到東屋門口,停了一下,回過頭來。book18.org

  「桂芝。」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再睡一會兒。今天上午沒活。」book18.org

  陳桂芝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皮已經往下耷拉了,像是好幾天沒睡覺似的。book18.org

  「睡吧。飯我給你焐在鍋里。」book18.org

  趙大柱走進東屋,把竹竿靠在炕沿上,身子往炕上一倒。他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不到半分鐘,呼嚕就響起來了。那呼嚕聲又深又沉,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book18.org

  陳桂芝把稀飯端到桌上,坐下來開始吃早飯。她吃得很慢,一口稀飯嚼好幾下才咽下去。屋子裡很安靜,只有趙大柱的呼嚕聲從東屋傳出來,一聲接一聲,像是拉風箱。book18.org

  院外的狗叫了兩聲。book18.org

  陳桂芝抬起頭。她聽見院門口有腳步聲,然後是拐杖戳地的聲音——篤,篤,篤。book18.org

  她的筷子停住了。book18.org

  王德貴站在院門口,手裡拄著拐杖,往院子裡看了一眼。堂屋的門開著,他能看見陳桂芝坐在桌邊,手裡拿著筷子,正看著他。book18.org

  「趙大柱呢。」王德貴站在院門口問。book18.org

  陳桂芝站起來,走到堂屋門口:「睡了。」book18.org

  「睡了?」王德貴往裡走了兩步,「這大早上的睡啥覺。」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說話。她的手扶在門框上,指節慢慢變白了。book18.org

  王德貴走進院子,走到堂屋門口,和陳桂芝面對面站著。他比陳桂芝高半個頭,低著頭看她,眼珠子在她臉上轉了一圈,然後從她肩頭望過去,看向東屋關著的門。book18.org

  東屋裡傳來趙大柱沉重的呼嚕聲。book18.org

  「睡死過去了?」王德貴把聲音壓低了。book18.org

  陳桂芝還是不說話。她看著王德貴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種她熟悉的、讓她後背發涼的東西。三個月前,也是這樣的眼神。那天趙大柱不在家,王德貴來過一次。她到現在還記得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記得他滿嘴的煙味,記得他一邊干她一邊說——你跑不掉的。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陳桂芝的聲音發緊。book18.org

  「安眠藥。」王德貴說得很輕巧,「你家那個小崽子幫忙放的。擱在水碗里。」book18.org

  陳桂芝渾身一震:「你說什麼?」book18.org

  「你以為我一個人能幹成這事?」王德貴笑了一下,「你那兒子,比你想像的好說話。我說那藥是讓瘸子硬不起來的,他就信了。」book18.org

  陳桂芝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book18.org

  「別怪他。他才多大。他恨那個瘸子騎在他媽身上,有什麼不對。」王德貴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已經搭上了陳桂芝的腰,「我想了你三個月了。今天你得好好給我一次。」book18.org

  陳桂芝往後退了一步:「你敢。趙大柱就在屋裡。」book18.org

  「趙大柱?」王德貴笑了,笑得很大聲,「你叫他一聲試試。他要是能醒過來,我今天就跪著爬出去。」book18.org

  他推著陳桂芝往裡走。陳桂芝拚命掙扎,但她不敢大聲喊——屋裡躺著一個睡死的趙大柱,外面巷子裡隨時可能有人路過。她的反抗在王德貴面前像紙一樣薄,一步步被推進了堂屋裡。book18.org

  王德貴反手把堂屋的門關上,門閂落下去,發出咔嗒一聲脆響。book18.org

  「三個月。」他把拐杖靠在牆上,一把將陳桂芝拉到懷裡,「你知不知道我這三個月怎麼過的。天天看著你從巷子裡走過去,看著你在院子裡曬衣服,看著你彎下腰露出的那截腰。看得到,摸不著,饞得我骨頭都疼。」book18.org

  陳桂芝用力推開他:「你放開我!」book18.org

  「放開?」王德貴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她動彈不得,「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放開我,求求你。後來還不是把腿分開了。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你嘴硬,但身子比嘴老實。」book18.org

  他的嘴湊上來,堵住了陳桂芝的嘴。陳桂芝把頭往旁邊扭,他的嘴唇就落在了她脖子上,又舔又咬,像一條餓瘋了的狗。他的呼吸又粗又重,滿嘴的煙味噴在她皮膚上,熏得她直犯噁心。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貼,另一隻手直接從她布衫的領口伸了進去。那件布衫被撐得變了形,領口的扣子崩開了一顆,露出裡面貼身的白布背心。他的手鑽進背心裏面,一把攥住了她右邊那坨奶子。那坨奶子被他攥在手心裡,像一團剛揉好的麵糰,又軟又滑,從他的指縫裡往外鼓。book18.org

  「媽的,你這對玩意兒我饞了三個月了。」王德貴喘著粗氣,手掌在她奶子上使勁揉搓,「那個瘸子天天晚上摸,天天晚上舔。憑什麼。他一個殺豬的,配麼。這倆大奶子該是我王德貴的。」book18.org

  他把她左邊的奶子也從背心裡扯了出來。兩坨白花花的奶肉掛在背心外面,沉甸甸地晃著,奶頭是深褐色的,在早上的涼空氣里一下子就硬了起來,像兩顆剛從井水裡撈出來的小棗。王德貴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左邊那顆,舌尖裹著它使勁地嘬,嘬得吧唧吧唧直響。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捏著她右邊那顆奶頭搓來捻去,像捻煙葉一樣。book18.org

  陳桂芝咬著嘴唇,把臉別向一邊。她能聽見東屋傳來的呼嚕聲,一聲接一聲,跟打雷似的。她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趙小軍,安眠藥,王德貴說的每一個字都在她腦子裡嗡嗡地響。她的兒子,幫這個男人給趙大柱下了藥。她的兒子,以為那藥只是讓趙大柱硬不起來。book18.org

  王德貴的嘴從她奶子上抬起來,往下滑。他蹲下身子,雙手扯住她的褲腰帶,使勁一拽。褲子連同裡頭的褲衩被一起扯到了膝蓋,露出她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和中間那片濃密的黑毛。那簇陰毛又黑又密,蜷曲著伏在她腿心,被褲衩勒得有點亂。book18.org

  「三個月沒見這東西了。」王德貴蹲在她面前,伸手撥開那簇陰毛,露出裡面兩片肥嫩的陰唇。他的手指頭在那條肉縫上來回搓了幾下,指尖沾上了一絲透明的黏液,「嘴裡說不要,下面都濕了。你他媽的就是個欠乾的貨。」book18.org

  「你放屁。」陳桂芝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book18.org

  王德貴站起來,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她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立刻浮起了一個紅印。book18.org

  「轉過去。趴桌子上。」book18.org

  陳桂芝不動。王德貴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按在堂屋的方桌上。她的上半身趴在冰涼桌面上,兩條腿站在地上,屁股被迫撅了起來。王德貴一腳把她兩條腿踢開,讓她雙腿分得大開,那兩瓣渾圓的屁股中間露出一條濕漉漉的肉縫,在早上的光線里泛著水光。book18.org

  「村長——」陳桂芝的聲音開始發抖,「我求你了,別在這兒。趙大柱就在東屋——」book18.org

  「在更好。」王德貴解開自己的褲腰帶,褲子滑到腳踝,「我就當著他的面干你。讓他聽聽,他老婆是怎麼被我干出響來的。」book18.org

  他那根東西從褲子裡彈了出來。不粗,但很長,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上已經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他站到陳桂芝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不讓她亂動,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肉棒,對準了她兩腿中間那道濕漉漉的肉縫。book18.org

  他往前一挺。book18.org

  「啊——」陳桂芝悶叫了一聲,雙手死死攥住了桌沿。book18.org

  她的小穴一下子被一根又長又硬的肉棒捅了進去,撐得她渾身一顫。陰道裡頭還是緊的,被這麼粗暴地捅開,疼得她兩條腿直打哆嗦。王德貴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進去以後就開始抽送,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他的肚子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在安靜的堂屋裡格外的響。book18.org

  「媽的……真緊……」王德貴喘著粗氣,雙手抓著她的腰,像騎一匹馬一樣前後聳動,「三個月不碰你,比上次還緊……趙大柱那根東西是不是不行……他瘸了一條腿,這根是不是也是瘸的……」book18.org

  陳桂芝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里。她能聽見東屋的呼嚕聲,一聲接一聲,跟打雷似的。趙大柱就在那扇門後面,隔著一堵牆,什麼都不知道。她的眼淚無聲地淌下來,打濕了自己的胳膊。但她沒有出聲。她不敢出聲。她的兒子剛走。她的男人在屋裡睡著。院子裡隨時可能有人路過。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嗓子裡。book18.org

  可王德貴不讓她安靜。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肉棒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她裡頭的水越來越多了,那張小嘴被乾得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跟搗蒜似的。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顫一顫的,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像兩團剛出籠的饅頭,在桌沿上來回晃蕩。book18.org

  「你聽聽……」王德貴伸出手,摸到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沾了一片濕漉漉的黏液,「流了這麼多水,還說不要。你那嘴真他媽硬,下面這張嘴可比上面老實多了。」book18.org

  他把沾了淫水的手指伸到陳桂芝嘴邊,塞進她嘴裡。陳桂芝把臉別開,他就把手指往她臉上蹭,蹭得她滿臉都是自己下面流出來的水。book18.org

  「別躲。嘗嘗你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桌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敞開,兩片陰唇向兩邊翻開,中間那根粗長的肉棒進出的樣子看得一清二楚。王德貴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她裡面一進一出,心理上的刺激比身體上的更強烈——他在趙大柱家裡干趙大柱的女人,那個殺豬匠就隔著一堵牆在呼呼大睡。這種刺激讓他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媽的,不能這麼快。」他對自己說。book18.org

  他把肉棒拔了出來,把陳桂芝從桌上拉起來,按著她跪在地上。他那根剛從她陰道里拔出來的肉棒濕淋淋的,在她面前晃悠,龜頭上的淫水和黏液拉出一道透明的長絲。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陳桂芝把臉別向一邊。book18.org

  王德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了。他那根肉棒捅進了她嘴裡,一股子咸腥的味道立刻充滿了她的口腔。她胃裡翻江倒海地想吐,但被他按著後腦勺,動不了。book18.org

  「舔。用舌頭。」他低頭看著她,眼睛裡全是血絲,「上次你都沒給我舔過。今天從頭到腳,我讓你弄哪你就得弄哪。」book18.org

  陳桂芝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一根不斷往嗓子眼捅的東西。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鼻樑往下淌。但她的舌頭還是動了——她不是服從,她只是想讓他快點結束。舌頭在那根肉棒上笨拙地繞圈,鹹的,腥的,還有她自己下面的味道。王德貴舒服得直哼哼,手指插在她頭髮里,揪得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你還挺有天分……那個瘸子是不是也讓你這麼舔過……他那個屌,你舔過沒。」book18.org

  他把她的頭往裡按,肉棒直捅到她嗓子眼深處。陳桂芝乾嘔了一下,喉嚨一縮,夾得王德貴渾身一抖。book18.org

  「我操。」他趕緊拔了出來,「差點讓你給吸射了。」book18.org

  他把陳桂芝從地上拎起來,重新按到桌上。這回是仰面朝上。他把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根濕淋淋的肉棒重新對準了她腿心的那張小嘴,一挺腰就全根沒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兩個人面對面。陳桂芝的臉離王德貴只有一尺遠,能看清他臉上的每一道褶子,能聞到他嘴裡噴出來的煙臭味。她的雙腿被他架在肩上,整個下身都懸空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每一下用力的撞擊。兩坨白花花的奶子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在胸前上下甩動,奶頭硬邦邦地翹著。book18.org

  「看著我。」王德貴一邊干一邊說。book18.org

  陳桂芝把眼睛閉上了。book18.org

  「我說看著我!」他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整張桌子都在嘎吱嘎吱地響,「你睜眼看著我!我王德貴不很贊哦強姦你,我是在替天行道!趙德厚在天上看著呢!他老婆心甘情願地讓我操!上次是,這次也是!」book18.org

  陳桂芝睜開眼看著他。她的眼睛裡沒有淚了,只是一片空空的、死了一樣的平靜。她盯著他那張汗津津的臉,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讓我噁心。」book18.org

  這五個字像一把刀,扎得王德貴停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笑了,笑得比他平時講笑話時還大聲。book18.org

  「噁心?你噁心也得受著。你看看你自己——」他把手伸到她腿心裡,摸了一把黏糊糊的淫水,然後把手指舉到她眼前,那透明的黏液從他的指尖往下淌,拉出長長的絲,「你嘴裡說我噁心,下面這張嘴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那水淌得比井水都多。今天我就讓你叫出聲。讓裡屋那個瘸子聽聽,他老婆是怎麼被乾得浪叫的。」book18.org

  他開始發起瘋來。他雙手抓住她的奶子,把自己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像一頭野豬一樣拱著撞著。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用力,他那根肉棒在她陰道里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杵到花心深處,杵得陳桂芝渾身發麻。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但鼻子裡還是漏出了細細的哼聲——剛開始很輕,後來壓不住了,變成了悶悶的呻吟。book18.org

  那呻吟里有屈辱,有疼痛,但她騙不了自己的身體,被這麼狂風暴雨地操了這麼久,早就從裡到外濕透了。快感是骨頭裡的東西,你管不住它。她的眉頭皺緊了又鬆開,嘴唇咬破了又放開,呼吸越來越亂,哼出來的聲音越來越碎。book18.org

  「啊啊……啊……別……別太快……」book18.org

  王德貴聽見這幾個字,像打了雞血一樣,渾身都是勁。他把她兩條腿從肩膀上放下來,讓她雙腿夾在自己腰上。他整個人都趴在她身上,嘴叼著她的奶頭,下面一下一下地往裡頂著,嘴巴也不閒著。book18.org

  「叫……給我叫出來……讓那個瘸子聽聽,你到底是誰的女人……」book18.org

  陳桂芝的意識開始模糊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飄了起來,飄到了房樑上,低頭看著下面那個趴在桌上的女人。那個女人是誰,她不認識。那個女人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乾得渾身發紅,嘴裡發出她從來沒有發出過的聲音。她想讓那個女人閉嘴,但她控制不了。book18.org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王德貴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抽送的速度快得像打擺子,「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裡面……」book18.org

  陳桂芝猛地清醒過來:「別……別射在裡面……」book18.org

  但已經晚了。王德貴把肉棒死命地捅進她陰道最深處,整個人僵在那裡不動了。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他龜頭裡噴出來,直直地射進了她的子宮口。一股,又一股,又多又濃,燙得她渾身一激靈。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也跟著抽搐了一下,像一張小嘴在吸他的龜頭,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吸了進去。book18.org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子。等到呼吸平了,他才把那根軟下來的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拔出來的時候,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她微微紅腫的陰唇中間慢慢淌了出來,沿著屁股溝流到桌面上,匯成一小灘。book18.org

  陳桂芝躺在桌上,一動不動。她的腿還敞著,布衫敞著,兩坨奶子上全是紅印子和口水。她的眼睛睜著,看著房梁,瞳孔空空的,像兩口枯井。book18.org

  王德貴提上褲子,把褲腰帶系好。他走到灶台邊,拿起那隻粗瓷大碗,倒了碗涼水,喝了兩口,然後轉過身來看著陳桂芝。book18.org

  「以後一個星期一次。」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動。book18.org

  「聽見了沒有?一個星期一次。」王德貴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你什麼時候準備好了,我就來。別讓我等太久。你要是敢耍花樣,我今天乾的事,明天全村都會知道。到時候你兒子走到哪兒都有人在背後戳他脊梁骨——他媽被村長操了,還是他幫忙下的藥,你猜他在學校還待不待得下去。」book18.org

  他頓了頓,伸出手,捏住她的一顆奶頭,輕輕一擰。book18.org

  「還有,我屋裡柜子里還有好幾十包那種安眠藥。下回不用你家小崽子幫忙,我自己來。」book18.org

  陳桂芝慢慢地坐起來。她把布衫的扣子一顆一顆系好,把背心拉下來遮住胸口的紅印,把褲子提上來系好腰帶。她的手一直在抖,但她把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很慢很穩,像是在完成一個儀式。book18.org

  「說句話。」王德貴看著她。book18.org

  陳桂芝站起來,走到東屋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呼嚕聲還在,又沉又穩,趙大柱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夢話。book18.org

  「行。」她說。book18.org

  王德貴拄著拐杖走到堂屋門口,把門閂拉開。陽光照進來,刺得他眯了眯眼。他回頭看了陳桂芝一眼。book18.org

  「禮拜六,下午兩點來我家,我媳婦那天回娘家。」book18.org

  拐杖戳地的聲音,一下一下,漸漸遠了。book18.org

  堂屋裡很安靜。灶台上一碗稀飯早就涼了,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米皮。桌上有一小灘黏糊糊的液體,正順著桌縫往下淌。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子腥臊的味道,混著灶膛里燒糊的柴火味。book18.org

  陳桂芝站在堂屋中間,看著敞開的院門。外面的陽光很亮很刺眼,有人在巷子對面牽著一頭驢慢慢走過去,驢蹄子磕在石子路上,嘚嘚地響。book18.org

  東屋裡,趙大柱還在睡。呼嚕聲很響,很有節奏。book18.org

  陳桂芝端起桌上那碗涼了的稀飯,走到院子裡,把稀飯倒進了豬食槽里。那兩頭半大的豬哼哼唧唧地拱過來,埋頭舔食。她站在豬圈旁邊,看著那兩頭豬把一碗稀飯吃了個乾淨,然後抬起頭來,衝著她哼哼,還想再要。book18.org

  她蹲下來,把手伸進豬圈裡,摸了一下其中一頭豬的腦袋。那豬的毛很硬,扎手。book18.org

  她蹲在那裡,很久沒有站起來。book18.org

  趙小軍坐在教室里,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老師在講台上講課文,粉筆在黑板上吱吱地響。他低頭看著課本,書上那些字他一個都不認識——不是不認識,是看不進去。他的腦子裡只有那個黃色的小紙包,只有那些白色粉末落進水裡時盪起的細小波紋。book18.org

  「味道有點怪。」趙大柱的聲音在他腦子裡一遍遍地響。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兜里,摸到了那個空紙團。紙團被他的汗浸得又軟又潮,他把它攥在手心裡,攥得指甲掐進了肉里。book18.org

  二狗在旁邊捅了他一下:「小軍,你咋了。臉色跟死人一樣。」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你是不是肚子疼。你要是肚子疼你就趴會兒。」book18.org

  「我說了沒事。」book18.org

  下課鈴響了。趙小軍站起來,走到教室外面,靠在牆上。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明晃晃的,照得人睜不開眼。他眯著眼看著遠處的麥田,風吹過來,麥浪一波一波地翻過去,嘩嘩地響。book18.org

  他在想他媽。book18.org

  他在想王德貴現在在哪裡。book18.org

  他靠在那裡,一直站到上課鈴響。book18.org

  陳桂枝上門去村長家服務book18.org

  禮拜六,天還沒亮,趙大柱就起來了。book18.org

  他在院子裡磨刀,磨刀石上淋了水,刀刃來回刮過,發出沙沙的聲響。那聲音在清晨的寂靜里傳得很遠,把豬圈裡的兩頭豬嚇得直哼哼。磨好了刀,他把殺豬刀別在腰後,拄著竹竿走進堂屋。book18.org

  陳桂芝正在灶台前燒火。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臉照得紅撲撲的。book18.org

  「今天鎮上大集,我去賣肉。」趙大柱說,「天黑前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跟我去不?」book18.org

  陳桂芝搖了搖頭,手裡的火鉗在灶膛里撥了一下:「今天肚子疼,不想動。」book18.org

  趙大柱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他把竹竿在地上戳了一下,拉著半扇豬肉一瘸一拐地出了門。竹竿戳地的聲音漸漸遠了,最後消失在巷子口。book18.org

  趙小軍趴在西屋的桌子上寫作業。放了暑假,老師布置了一堆數學題,他正對著一道應用題發愁。陳桂芝給他倒了杯水,擱在桌角上。book18.org

  「媽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寫作業。」book18.org

  「去哪兒?」book18.org

  「供銷社,買點鹽。」陳桂芝說,「一會兒就回來。」book18.org

  趙小軍嗯了一聲,頭也沒抬。陳桂芝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轉身走了出去。她今天穿的還是那件碎花布衫,頭髮梳得齊整,手腕上那塊老上海牌手錶在太陽底下微微反光。錶盤上的指針永遠停在三點十七分。book18.org

  她沒有往供銷社的方向走。book18.org

  出了巷子口,她往西拐,沿著村道一直走。路上經過趙嬸家的菜地,趙嬸正蹲在地里拔草,看見她就直起腰來。book18.org

  「桂芝,幹啥去?」book18.org

  「買鹽。」book18.org

  趙嬸點了點頭,又彎下腰繼續拔草。陳桂芝繼續往前走。她的腳步不快不慢,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她攥著布衫下擺的手指節發白。book18.org

  村長的家在村子最西頭,獨門獨院,紅磚院牆,蓋的是二層小樓。在整個村子裡,只有他家是二層樓。院門口種著兩棵石榴樹,樹上掛著幾個青皮石榴,還沒有熟。院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陳桂芝在院門口站住了。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村道上空蕩蕩的,正午的太陽毒辣辣地曬著,地面上蒸起一層熱浪,把遠處的景物都烤得扭扭曲曲。沒有人在這個時間出門。她把手放在院門上,指頭微微發抖。院裡傳來幾聲雞叫,還有收音機里的聲音——中央人民廣播電台,說的是什麼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她推開院門走了進去。院子裡曬著幾件衣服,堂屋的門也虛掩著。book18.org

  陳桂芝走到堂屋門口,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張了張嘴,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乾巴巴的。book18.org

  「嫂子?」book18.org

  屋裡靜了一瞬。然後一個聲音從裡面傳出來。book18.org

  「別試探了。」book18.org

  陳桂芝整個人僵在門口。book18.org

  「她不在家。」村長的聲音不緊不慢,「回娘家了,後天才回來。」book18.org

  陳桂芝站在門口,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砰砰地跳,跳得她喘不過氣來。她的手還搭在門框上,指節抓著木頭,抓得指甲都嵌了進去。院門還敞著,陽光照在院子裡的水泥地上,白花花的一片。外面就是村道,雖然這個時間沒有人,但萬一有人路過呢?萬一有人看見了怎麼辦?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院門,然後走進去,反手把堂屋的門關上。門閂是鐵制的,她用手指捏住它往上一推,咔噠一聲,門反鎖了。book18.org

  聲音在安靜的堂屋裡響得很突兀。她渾身打了個激靈,手從門閂上縮回來,像被燙了一下。book18.org

  「鎖了?」村長的聲音從裡屋傳來,「鎖了好。進來。」book18.org

  陳桂芝站在堂屋裡沒有動。堂屋的牆上掛著那幅照片——村長跟縣長的合影,照片放大了裝在玻璃相框里,掛在最顯眼的位置。照片里的縣長正在跟村長握手,兩人都咧著嘴笑。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鐘,然後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她走進裡屋。book18.org

  王德貴坐在床沿上,手裡夾著一根煙。他沒有拄拐杖,拐杖靠在床頭柜上。他穿著一條藏青色的褲子,上身是白色的的確良襯衫,領口的扣子敞著,露出鬆鬆垮垮的皮肉。他看見陳桂芝進來,把煙叼在嘴裡,上下打量了她一遍。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從胸口滑到腰,從腰滑到屁股。他的目光像是在剝一件衣服,一點一點,不緊不慢,每一寸都不放過。陳桂芝站在那裡,感覺自己像一頭被綁在案板上的豬。book18.org

  「來了。」王德貴說。這不是一個問句。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瘸子不知道吧?」book18.org

  「趕集去了。」book18.org

  「好。」王德貴彈了彈煙灰,煙灰落在水泥地上,「過來。」book18.org

  陳桂芝往前走了兩步,又站住了。她的腿像灌了鉛,每走一步都費盡了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把衣裳脫了。」book18.org

  陳桂芝渾身一震。她的手攥著布衫的下擺,指節攥得發白。布衫的扣子是塑料的,圓圓的,一顆一顆從領口排到下擺。她把手指放在第一顆扣子上,解了三次才解開。扣子從扣眼裡滑出來,發出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王德貴坐在床沿上,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看著她。book18.org

  「快點。別磨蹭。」book18.org

  陳桂芝解開了第二顆扣子。然後是第三顆。碎花布衫敞開了,露出貼身的白布背心。背心薄薄的,透出裡面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的輪廓。奶頭是深褐色的,頂著背心的布料,鼓起兩個小小的凸點。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她的手指頭在發抖。布衫從肩上滑下來,落在腳邊。她站在那裡,上身只剩那件白布背心,下身是一條深色的褲子,腳上穿一雙黑布鞋。陽光從窗戶紙的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的肩膀很白,白得發亮。book18.org

  「褲子。」book18.org

  陳桂芝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她的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光,混著屈辱和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她解開褲腰帶,褲子滑到腳踝。她抬腳把褲子蹬掉,褲子堆在地上,像一攤爛泥。她的腿很白,大腿渾圓結實,小腿細長。book18.org

  王德貴把煙叼在嘴裡,目光在她身上慢慢地掃,從脖子掃到腳踝,又從腳踝掃回脖子,最後停在她小腹上。他不說話,就那麼看著。沉默比任何話都讓人難堪。陳桂芝站在那裡,只穿著背心和內褲,感覺自己像被剝了皮一樣。book18.org

  「你男人瘸了腿,干不動你吧?」王德貴終於開口了,「看你這一身肉,就是缺男人。」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說話。book18.org

  「過來。近點。」book18.org

  她走到王德貴面前。他伸出手,捏住了她背心下擺,往上一撩。背心從她頭頂脫了下來,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彈了出來,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發顫。王德貴扔掉煙頭,眯著眼睛看著她。煙頭在水泥地上冒著一縷細細的煙。book18.org

  「奶子挺大。」他說,伸手捏住了其中一坨。他的手指短粗短粗的,力道不小,在奶子上捏出了幾道紅印子。陳桂芝疼得吸了一口涼氣,但她沒有躲。王德貴又捏了兩下,然後用拇指按住奶頭,慢慢地轉圈磨蹭。奶頭開始變硬,從深褐色變成了更深的顏色,在他指尖下一點點挺立起來。book18.org

  「趙瘸子吃你的奶嗎?」王德貴問。book18.org

  陳桂芝別過臉去。她的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問你話呢。」book18.org

  「吃。」book18.org

  「怎麼吃的?給我學學。」王德貴的手指繼續磨蹭著她的奶頭,力道時輕時重,磨得那粒深褐色的奶頭完全硬了起來。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回答。她的牙齒咬著嘴唇,咬得嘴唇都發白了。王德貴盯著她,忽然嘿嘿笑了一聲,聲音短促,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不好意思了?」他說,「那等會兒再說。躺下。」book18.org

  陳桂芝躺到床上。身下的竹蓆又硬又涼,硌著她的脊梁骨。王德貴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沒有脫衣服,只是拉開了褲鏈,把那根東西掏了出來。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挺著,青筋畢露,龜頭圓鼓鼓的發紅。book18.org

  他爬上床,跪在她兩腿中間。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她內褲往下拽。內褲卡在大腿上,他用力一扯,撕拉一聲,布料裂了一道口子。他把那條破布甩在一邊。book18.org

  陳桂芝的下身暴露在他面前。烏黑的陰毛順伏地覆在陰阜上,兩片陰唇緊緊合著,顏色是淡粉色的。王德貴俯下身,一隻手分開她的大腿,另一隻手伸到她的陰部,粗短的手指順著緊閉的陰唇摸進去,在裡面攪了一圈。她的陰道裡面已經有點濕了。book18.org

  「濕了。」王德貴把手指抽出來,在陳桂芝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沾著一絲透明的黏液,「老話說得對,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這才三十四,趙瘸子那條瘸腿頂不頂用?」book18.org

  陳桂芝把臉別向一邊,手指攥緊了身下的竹蓆。竹蓆硌得手指生疼,但她攥得更緊了,像是要抓住什麼救命的東西。她聽見王德貴在自己腿間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很短,像屠夫看豬時的笑。然後她感覺到那根東西頂到了她的陰唇上。book18.org

  他在她的陰道口磨蹭了兩下,龜頭沾了她的淫水,變得滑溜溜的。然後他往前一挺,「滋」的一聲,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陳桂芝沒忍住,喉嚨里漏出一聲悶叫。那根東西太粗了,比趙大柱的還粗,把她撐得滿滿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撐到了極限。她皺緊了眉頭,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王德貴的腰。這一夾反而讓他插得更深了,龜頭直抵她陰道深處,撞在她宮頸口上,疼得她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緊。」王德貴哼了一聲,腰往前又頂了一下,「生完娃還這麼緊,瘸子是真不行啊。」book18.org

  他開始動。一開始是慢慢的,淺淺的,把那根粗東西拔出來一半,再慢慢塞回去,每一下都磨得她內壁的嫩肉一顫一顫的。陳桂芝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她的牙尖刺破了嘴唇皮,一股鐵鏽味在嘴裡蔓延。但王德貴忽然加快了速度,猛的一下撞到底,龜頭狠狠碾過她陰道深處的敏感點。book18.org

  「啊……嗯……」她忍不住叫了出來,聲音從嘴唇縫裡往外泄,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book18.org

  「叫。讓你叫。」王德貴喘著粗氣,下身一下接一下地頂撞,「你平時怎麼叫的?給我叫!」book18.org

  他的抽插越來越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著,把她粉嫩的陰唇都翻了出來,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響。那是淫水被搗出來的聲音,濕漉漉的,又黏又膩。陳桂芝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地融化,一種酥麻的、發燙的、不受控制的東西,從陰道深處往上蔓延,沿著脊梁骨往上爬,爬到後腦勺,讓她的頭皮都發麻。book18.org

  「別……別太快……啊啊啊……」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撞散了,變成了一串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快?快才舒服啊。」王德貴掐著她的腰,兩條腿跪在她身下,從上往下狠狠貫入,那根肉棒像一根鐵杵,每一下都搗在最深處,「你流了多少水,你自己不知道?」book18.org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一直在往外淌,順著屁股溝流到了竹蓆上,把竹蓆都洇濕了一片。那根粗東西進出的時候,陰唇被帶得翻進翻出,淫水被搗成了一圈白沫,糊在她粉嫩的穴口上。她的身體在發燙,胸口發燙,小腹發燙,連腳趾頭都在發燙。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挺,配合著王德貴每一次的插入。book18.org

  「這身子,真是天生欠乾的料。」王德貴一邊干一邊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趙瘸子那瘸腿,能把你干舒服嗎?嗯?」book18.org

  「啊……嗯……別說了……」book18.org

  「不讓說?那你夾這麼緊?」王德貴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個紅手印,「說,誰乾得你舒服?是瘸子還是我?」book18.org

  陳桂芝咬著嘴唇,不吭聲。王德貴忽然停下來,把那根肉棒抽到只剩一個龜頭在裡頭,抵著她的陰唇慢慢磨,也不進去,也不出來。她陰道里的淫水被磨得滋滋響,內壁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縮著,想吸住那根東西不讓它離開。book18.org

  「不說話我就不動了。」他說,「誰舒服?」book18.org

  陳桂芝閉著眼睛。她的臉上燒得厲害,像是被火烤著。她知道她在做什麼。她知道她不應該做。但她的身體像是一塊被點燃的柴火,怎麼也滅不了。那種酥麻的、發燙的感覺還在往上涌,從陰道深處一波一波地往外擴散,擴散到她的小腹,擴散到她的大腿根,擴散到她的後腰。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往下墜,墜到一個深不見底的地方。book18.org

  她睜開了眼睛,聲音從嗓子裡往外擠,又低又啞,像是從別人嘴裡發出來的。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什麼?大點聲。」book18.org

  「你……舒服。」book18.org

  王德貴笑了一聲,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重新撞了進去,「滋」的一聲,插得陳桂芝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浪叫,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她顧不上羞恥了。她連羞恥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她只覺得小腹深處那團酥麻的東西一下子炸開了,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把她的下身澆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騷貨,干兩下就高潮了。」王德貴感覺到她的陰道正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地夾著他的肉棒,夾得他又疼又爽。他停了片刻,等她那一陣抽縮過去了,才從她身體里拔出來。肉棒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像拔掉了一個瓶塞子。book18.org

  陳桂芝癱在床上,渾身軟得像一攤泥。竹蓆上濕了一片,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淫水。她的奶子還在胸前起伏著,奶頭硬得像兩顆石子。book18.org

  王德貴翻了個身,靠在床頭,點了根煙。那根肉棒還硬著,直挺挺地豎著,龜頭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在陽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歇夠了沒?」他吐了口煙,「歇夠了就上來。」book18.org

  陳桂芝動了動。她的身體還軟著,腿還打著顫,但她還是撐起了身子。她看著王德貴靠在床頭,那根東西直挺挺地豎在那裡,青筋盤繞,紅通通地像一根剛從豬肚子裡掏出來的玩意兒。book18.org

  「上來。」王德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這回你自己動。」book18.org

  陳桂芝慢慢挪過去。她抬腿跨過他的腰,跪在他身體兩側,手撐在他肩膀上。她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對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龜頭頂在她濕漉漉的陰唇中間,燙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坐下去。」book18.org

  她往下沉。龜頭撐開了她的陰唇,然後是整根肉棒一點一點地沒入,每進一寸,內壁的嫩肉就被撐開一寸。她越往下坐,那根東西就插得越深,最後整根沒入的時候,龜頭又撞在了她宮頸口上,疼得她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book18.org

  「嗯——」「動。」王德貴靠在床頭,煙叼在嘴角,雙手掐著她的腰,「扭起來。」book18.org

  陳桂芝開始動。她先是上下起伏,讓那根肉棒在她的身體里一進一出。她的動作很生澀,不像後來那些女人那樣熟練,每一下都帶著一種笨拙的猶豫。但她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她的腰開始自然地擺動,屁股一上一下地磨著,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體內來回抽送,每一次都蹭過她最敏感的那處地方,蹭得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啊……嗯……啊……」她的呻吟開始有了調子,一短一長,配合著身體的起伏,每一下都拖著一個軟糯的尾音。book18.org

  「浪叫什麼?說點實在的。」王德貴掐著她的奶子,手指頭捏著她的乳頭往外揪,揪得那粒深褐色的乳頭變了形,「跟我說——我是騷貨。」book18.org

  陳桂芝咬著嘴唇,不吭聲。她的身體還在上下起伏,腰還在扭,但那句話她就是說不出口。王德貴手上加了勁,指甲掐進了她的乳暈,疼得她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說不說?」book18.org

  「我……我是騷貨……」她把這句話從牙縫裡往外擠,每個字都像是從身上剜下的一塊肉。但奇怪的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陰道猛地夾緊了一下,夾得王德貴悶哼了一聲。她自己也感覺到了——那種從內心深處湧上來的、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的複雜的刺激,讓她的身體比剛才更興奮了。book18.org

  「繼續說。」王德貴的聲音也變了調,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說,我是瘸子的老婆,我在被村長干。」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捅進了陳桂芝的胸口。她的身體還在上下起伏,奶子在她胸前像兩個白花花的浪頭一樣來回晃。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涌了上來,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沒有停。她停不下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她的話了,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book18.org

  「我是瘸子的老婆……我在被村長干……」她的聲音在發抖,渾身上下都在發抖,嘴角還帶著一絲她沒意識到的詭異笑意。但她的陰道夾得更緊了,肉壁一抽一抽地箍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淫水順著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淌到了王德貴的卵蛋上,又滴在竹蓆上。book18.org

  「騷貨。乾死你。」王德貴把煙頭往床下一扔,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猛頂。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整張床都在輕輕晃動,床頭撞在牆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陳桂芝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在上下顛,奶子甩得啪啪響,頭髮散了,碎發貼在汗津津的臉上。她的嘴張著,嘴裡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哭喊,已經分不清是舒服還是痛苦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忽然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陰道猛烈地收縮,把王德貴的肉棒死死箍住。她的指甲掐進了王德貴的肩膀,掐出了十個月牙形的血印子。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身體深處噴射出來,澆在王德貴的龜頭上。她渾身痙攣著,頭向後仰,露出一截汗津津的白脖子,喉嚨里發出長長的、破碎的浪叫聲。book18.org

  王德貴被她夾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酸,知道自己也要到了。他猛地往上頂了最後一下,龜頭抵著她宮頸口,精關一松,一股滾燙濃稠的乳白色液體狠狠地射進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啊——」她身體又是一顫,被那股滾燙的精液燙得渾身發抖,剛剛回落下去的高潮又重新竄了上來。陰道深處又一陣猛烈收縮,更多的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和精液混在一起,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淌出來。book18.org

  王德貴喘著粗氣,把她從身上推開。那根軟下來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上面沾滿了黏糊糊的白濁液體,拉出一道長長的細絲,最後斷在她大腿根上。陳桂芝趴在床上,渾身還在微微發抖,兩條腿無力地蜷著。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正從她那微微腫起的陰唇間慢慢往外淌。book18.org

  房間裡靜了下來。只聽得見收音機里的聲音——中央人民廣播電台,播的是夏糧豐收的新聞。陽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照在竹蓆上那一灘濕漉漉的水漬上。book18.org

  王德貴站起來,把褲子提上,扣好腰帶。他從床頭柜上拿起煙盒,又抽出一根煙點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床上還在發抖的陳桂芝,她的裸背上全是汗,碎發貼在脖子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book18.org

  「下次過來之前,打個招呼。」他說。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回答。她趴在竹蓆上,手慢慢攥成了拳頭。她手腕上的那塊老上海牌手錶還在微微反光,錶盤上的指針停在三點十七分,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慢慢地坐起來,開始穿衣服。手指頭還在發抖,扣子扣了好幾次才扣上。碎花布衫被壓皺了,她用手拉了拉,拉不平。那條被扯破的內褲她撿起來,看了很久,然後把它塞進了褲兜里。book18.org

  她穿上褲子,穿上布鞋,站起來。腿還在發軟,走起路來像踩在棉花上。她走到門口,把門閂拉開。咔噠一聲,門開了。陽光一下子湧進來,刺得她眯起了眼。book18.org

  王德貴在她身後說:「別忘了給你家瘸子留一口。我不吃獨食。」book18.org

  陳桂芝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走進院子,穿過那片白花花的水泥地,推開院門。村道還是空蕩蕩的,太陽還是毒辣辣的。她沿著村道往回走,腳步不快不慢,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book18.org

  路過趙嬸家的菜地,趙嬸直起腰來。book18.org

  「桂芝,鹽買著了?」book18.org

  陳桂芝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買著了。」book18.org

  她繼續往回走。book18.org

  當堂晚上。book18.org

  趙小軍睡在西屋。他躺在炕上,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房梁。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照在牆角的化肥袋子上。他聽見東屋的門關上了,聽見竹竿擱在牆上的聲響,聽見炕上有人在翻身。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很輕,很悶,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從東屋透過薄薄的土坯牆傳過來。book18.org

  他把被子蒙在頭上,使勁捂住耳朵。但那個聲音還是鑽了進來。他把手伸進枕頭底下,摸到了那塊冰涼的手錶。他攥著手錶,指節發白。book18.org

  「爹。」book18.org

  他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眼淚淌下來,洇濕了枕頭。book18.org

  後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過去。睡到一半,被一泡尿憋醒了。book18.org

  他爬起來,光著腳下了炕,摸到門邊拉了一下燈繩。咔嚓一聲,頭頂那個十五瓦的燈泡亮了,昏黃的光晃得他眯了眯眼。他推開屋門往院子角落的茅廁走,夜風涼颼颼的,吹得他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茅廁里沒有燈。他就著月光解開褲帶,掏出那根東西——憋了大半夜,尿得又急又沖,打在茅坑裡嘩嘩地響。book18.org

  尿完了,他抖了抖,正轉身提褲子,茅廁的破木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book18.org

  月光一下子湧進來。book18.org

  陳桂芝站在門口。她披著一件外衣,頭髮散著,大概也是起夜來的。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趙小軍臉上,然後往下滑了一下——趙小軍還沒把褲子提上,那根白生生的肉棒半硬著杵在那裡,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兩個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就那麼一兩秒鐘。但那一兩秒鐘像是被拉長了十倍。book18.org

  趙小軍的臉騰地紅了,紅到了耳根。他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拽上來,腰繩都系歪了。book18.org

  陳桂芝把臉別向一邊,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你……你上完就回去睡覺。」她的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嗯。」趙小軍低著頭從她身邊鑽過去,幾乎是跑著回了西屋。他伸手摸到門邊的燈繩,啪地把燈拉滅了,靠在門板上,心跳得咚咚響。褲襠里那根東西還沒軟下去,隔著褲子頂著,又脹又燙。他把臉埋進手掌里,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陳桂芝站在院子裡,看著西屋的窗戶暗下去。夜風吹過來,把她披著的外衣吹得晃了一下。她沒有馬上去茅廁,而是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堂屋門口那盞廊燈還亮著,昏黃的燈光把半個院子照得影影綽綽。豬圈裡那兩頭豬翻了個身,哼了兩聲又安靜了。院子裡很靜,靜得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剛才那個畫面還在她腦子裡轉。book18.org

  小軍長大了。不知不覺,那個瘦得跟竹竿似的小子,已經開始長成一個男人了。她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或者說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但剛才那一瞥,讓她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了村長王德貴。book18.org

  那是前天的事。她在巷子口碰見王德貴。王德貴拄著拐杖站在電線桿子底下,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book18.org

  「桂芝啊,聽說你改嫁趙大柱了?」book18.org

  「嗯。」她不想多說,低著頭想走。book18.org

  「也好,也好。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是得有個依靠。」王德貴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在她身上轉了一圈,那個眼神她太熟悉了——跟老田頭看她的時候一模一樣。然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壓低了聲音,「對了,有個事。鎮上初中明年有一個名額,我手裡攥著呢。小軍今年不是該上初中了嗎?村裡那個初中你也知道,啥老師都有,還不如鎮上的一個零頭。」book18.org

  陳桂芝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他。book18.org

  王德貴笑了笑,拿拐杖在地上點了點:「你放心,我跟鎮上的校長熟得很。到時候我跟他說一聲,這事就定了。」book18.org

  「謝謝王村長。」陳桂芝說。她知道這世上沒有白占的便宜。但她還是道了謝。為了小軍,她什麼都能忍。book18.org

  現在,站在院子裡,月光和廊燈的昏黃光線交織在一起,照在她身上。她又想起了王德貴那張笑臉,想起了他說「這個名額我手裡攥著呢」時候的眼神。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嫁都嫁了。睡都睡了。book18.org

  只要小軍能上鎮上的初中,能念好書,能當城裡人,她做的這些事,受的這些委屈,就都值得。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西屋黑洞洞的窗戶,然後轉身走進了茅廁。book18.org

  院子裡安靜下來。廊燈在夜風裡微微晃了一下,燈影在地面上搖搖晃晃的。豬圈裡那兩頭豬睡得很沉,偶爾發出一聲呼嚕。東屋的燈早就滅了,趙大柱的鼾聲從窗戶里傳出來,又粗又重,像是一頭被放倒了的老牛。book18.org

  陳桂芝從茅廁出來,在井邊舀了瓢水洗了洗手。涼水澆在手上,她打了個激靈。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攏了攏披著的外衣,走到堂屋門口,伸手拉了一下燈繩。廊燈滅了,整個院子陷入了黑暗。book18.org

  她摸黑走回東屋,輕輕掩上了門。book18.org

  西屋裡,趙小軍把被子蒙在頭上。他不敢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睛就看見他媽站在茅廁門口的樣子——廊燈的昏黃光線從她背後打過來,給她散開的頭髮鍍了一圈毛茸茸的邊,她的目光往下滑,然後她別過臉去。他把手伸進枕頭底下,摸到那塊冰涼的手錶。他把手錶貼在臉上,金屬的表殼冷得像冬天的井水。book18.org

  他的心跳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但褲襠里那根東西還沒軟透。他把身子蜷起來,面朝牆壁,強迫自己不去想剛才的事。牆是土坯的,上面糊了一層舊報紙。月光從窗戶玻璃的一角漏進來,在報紙上投下一小塊慘白的光斑。窗戶上那塊玻璃是趙大柱今年新安的,不大,四四方方一小塊,邊上糊著泥巴。book18.org

  他盯著那塊光斑,盯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後來他終於睡著了。book18.org

  他做了一個夢。夢裡他爹還活著,坐在炕沿上教他寫字。炕頭上那盞燈泡亮著,昏黃昏黃的,照得他爹的臉一半明一半暗。他爹的手很大,握著鉛筆的時候鉛筆顯得特別小。book18.org

  「小軍,你好好念書。以後當城裡人。」book18.org

  「爹你放心。」book18.org

  他爹站起來,往門口走。他喊爹你別走。他爹回過頭來,臉是模糊的,看不清五官。book18.org

  「小軍,你長大了。」book18.org

  然後他爹就不見了。book18.org

  他在夢裡喊了好幾聲爹,把自己喊醒了。窗外天還沒亮,灰濛濛的。院子裡傳來磨刀的聲音——霍,霍,霍。那是趙大柱在磨他的殺豬刀,廊燈已經拉開了,昏黃的燈光照著他蹲在磨刀石旁邊的背影。book18.org

  趙小軍躺在炕上,聽著那個聲音一下一下地響,像是某種沉重的、不知疲倦的鐘擺。book18.org

  他把那塊手錶從枕頭底下摸出來,攥在手心裡。book18.org

  錶盤上的指針還停在三點十七分。book18.org

  那是他爹走的時間。也是他們娘倆的新日子開始的時間。book18.org

  第九章:村長和陳桂枝偷情,趙小軍偷窺book18.org

  周六下午,太陽明晃晃的,曬得地面發白。book18.org

  陳桂芝吃過了午飯,洗了碗,對著鏡子攏了攏頭髮。她從抽屜里拿出那管用了一半的雪花膏,往臉上抹了一點,想了想,又往脖子上抹了一點。趙大柱出門殺豬去了,不到天黑不會回來。趙小軍趴在西屋桌上寫作業,鉛筆頭在本子上沙沙地響。book18.org

  「小軍,我出去買包鹽。」陳桂芝站在西屋門口說。book18.org

  趙小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嗯。」book18.org

  「好好寫作業,別偷懶。」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陳桂芝轉身走了。她出了院門,沿著村道往東走。走到巷子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跟著,然後拐上了通往王德貴家的那條土路。book18.org

  王德貴的家在村子東頭,獨門獨院,三間大瓦房,院牆是紅磚砌的,比村裡誰家的都高。院門是鐵皮的,刷了綠漆,門楣上釘著一塊「文明家庭」的銅牌子。陳桂芝站在門口,四下看了一眼,抬手敲了三下。book18.org

  門開了。王德貴站在門裡,穿著一件白背心,露出兩條松垮垮的胳膊。他看見陳桂芝,臉上堆起了笑。book18.org

  「桂芝來了。進來進來。」book18.org

  陳桂芝側身進了院子。王德貴把鐵門關上,咔噠一聲,插上了門閂。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回頭。book18.org

  趙小軍趴在桌子上寫了兩行字,就把鉛筆放下了。book18.org

  上次他媽說出去買鹽,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他問了一句去哪了,他媽說排隊的人多。他沒再追問,但他不傻——村裡的小賣部就在巷子口,什麼時候排過隊?book18.org

  他把作業本合上,站起來,走到院門口往外看了一眼。他媽的身影正在村道盡頭拐彎,拐的方向不是小賣部,是東頭。book18.org

  趙小軍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他等了幾秒鐘,然後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他跟他媽保持著幾十米的距離,躲在牆角、樹後、柴垛後面。陳桂芝一直沒有回頭,走路的步子不急不慢的,像是去辦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book18.org

  趙小軍一路跟到了王德貴家門口。book18.org

  他躲在巷子拐角處,看見他媽敲了三下門,門開了,他媽走了進去。然後那扇綠漆鐵門從裡面關上了,他聽見了一個聲音——咔噠。門閂插上了。book18.org

  趙小軍站在巷子拐角,心跳得咚咚響。book18.org

  他知道村長王德貴。村裡人都知道村長王德貴——他管著宅基地,管著計劃生育指標,管著村裡大大小小的事。誰家辦紅白喜事都得請他,誰家有求於他都得送禮。大白天插門閂,來的是個女人,這意味著什麼,趙小軍雖很贊哦十二歲,但他不傻。他心裡像是有把火在燒,燒得他渾身發燙。他想衝上去砸門,想把他媽從那個院子裡拽出來。但他不敢。王德貴是村長。他媽是自願來的。book18.org

  他繞著王德貴家的院牆走了一圈。院牆很高,紅磚砌的,頂上還插著碎玻璃碴子。但院子後面有棵歪脖子槐樹,樹幹貼著院牆長著。趙小軍順著樹幹爬上去,又從樹上夠到牆頭,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碎玻璃,翻過了院牆。他落在院子裡的時候腳滑了一下,膝蓋磕在磚地上,生疼。他顧不上疼,貓著腰摸到了堂屋的窗戶底下。窗戶關著,拉著窗簾,但窗簾邊上有一條縫,大概兩指寬。他把臉貼過去,從那條縫裡往裡看。book18.org

  沙發擺在堂屋正中間,深棕色的皮革,扶手上的皮已經磨得發亮。王德貴坐在沙發上,兩條胳膊搭在沙發背上,肚子把白背心撐得鼓鼓囊囊的。陳桂芝站在他面前,正彎著腰給他倒茶。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確良襯衫,領口開了一顆扣子,彎腰的時候領子往下耷拉了一點。王德貴的目光就順著那個領口往裡鑽。book18.org

  「桂芝啊,坐,別站著。」王德貴接過茶杯,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子。book18.org

  陳桂芝在他旁邊坐下了,跟他隔了一個身位。book18.org

  王德貴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他的手放下來的時候,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陳桂芝大腿上。book18.org

  陳桂芝身子僵了一下。她的手在膝蓋上攥了攥,沒有把那隻手推開。book18.org

  「王村長,上次你說的那個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趙小軍隔著窗戶差點聽不清。book18.org

  「什麼事?」王德貴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輕輕敲著,像是彈鋼琴一樣。book18.org

  「小軍明年上初中的事。鎮上初中的那個名額。」book18.org

  「哦,那個啊。」王德貴點了點頭,手從她大腿上移開了。陳桂芝剛要鬆口氣,那隻手卻直接搭在了她肩膀上,把她往自己這邊摟了摟,「名額不好弄啊。鎮上初中一共就那幾個名額,多少人都盯著呢。」book18.org

  陳桂芝被他摟著,沒有掙開。她的後背挺得直直的,脖子梗著,像一根被拉緊了的弦。book18.org

  「王村長,你上次不是說,你跟鎮上校長熟……」book18.org

  「熟是熟。」王德貴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摸,指尖划過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但熟歸熟,辦事得有個說法。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已經挑開了陳桂芝袖口的扣子,指腹貼著她的手腕內側輕輕摩挲。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說話。她把目光轉向茶几上的茶杯,茶葉在水裡慢慢舒展開,像是在水裡翻了個身。王德貴的手已經順著她的小臂摸上去了,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不緊不慢地往上推。她的襯衫袖子被推到了肘彎以上,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book18.org

  「桂芝,」王德貴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股熱烘烘的氣味噴在她耳朵上,「名額的事,我答應你了,就肯定給你辦。但你得讓我心裡舒坦,是不是?」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背後繞過去,摟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隔著的確良襯衫按在她腰側的軟肉上,拇指不輕不重地蹭著她的肋骨下沿。陳桂芝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下,但她還是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王村長,」她的聲音有點干,「你說話算數?」book18.org

  「我王德貴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他的手已經從她襯衫下擺伸進去了,粗糙的掌心貼著她腰上的皮膚,「只要你今天讓我舒坦了,小軍上初中的事,包在我身上。」book18.org

  陳桂芝閉上了眼睛。她的手在膝蓋上攥了攥,然後鬆開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說了這個字以後,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王德貴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往沙發里靠了靠,手從她襯衫里抽出來,大大咧咧地放在自己膝蓋上,兩腿叉開著。他不再動手了。他在等。book18.org

  陳桂芝站起來,轉過身,面對著他。她伸手開始解襯衫的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的確良的料子在指尖下滑過,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的手指沒有抖,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襯衫敞開了,露出裡面的白布背心。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撐得背心鼓鼓囊囊的,兩顆深褐色的奶頭隔著薄薄的棉布頂出兩個圓圓的凸點,在空氣里微微發顫。她把襯衫脫下來,搭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媽的,」王德貴盯著她的胸口,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桂芝,你這身子,真是沒話說。」他的手抬起來,隔著背心攥住了她一邊的奶子。那坨肉在他手裡被捏得變了形,柔軟而又有彈性,手指陷進去,手一松又彈回來。他的拇指隔著棉布碾過奶頭的時候,陳桂芝悶哼了一聲,雙腿不由得夾緊了,又鬆開。book18.org

  「王村長,」她沒有躲,站在那裡任他揉搓,聲音裡帶著一絲髮緊的顫抖,「小軍的事……你可得記著。」book18.org

  「記著呢記著呢。」王德貴另一隻手也上來了,一手一個攥著她兩坨奶子揉搓,動作又粗又急,像是揉麵糰一樣,「我跟你說,鎮上的初中,方圓幾十里最好的初中,老師都是正兒八經師範畢業的,比咱們村裡那個破初中強不知道多少倍。你讓小軍去那兒念書,將來考縣一中,考大學,那都是板上釘釘的事。」book18.org

  他說著,猛地一伸手把她背心從下往上掀了起來。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彈了出來,在他眼前晃了幾晃,乳肉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兩顆深褐色的奶頭已經挺起來了,硬硬地翹著。王德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兩隻手各攥住一邊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奶頭往外輕輕一拉,又鬆開,看著那兩粒奶頭彈回去,顫顫巍巍地晃。他兩隻手一邊一個地攥著,把兩坨奶子往中間擠,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舒服不?」他一邊捏一邊問,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胸口上。book18.org

  「嗯……」陳桂芝咬著嘴唇,從鼻子裡漏出一個音。book18.org

  「嗯是什麼意思?舒不舒服?」book18.org

  「……舒服。」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王德貴滿意了。他低下頭含住了她左邊的奶頭,舌尖裹著那粒深褐色的肉粒笨拙地繞圈,又是吸又是舔,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滿嘴的煙味和酒氣噴在她胸口上。陳桂芝把臉別向一邊,手指頭攥緊了沙發扶手上的那塊的確良襯衫。但這還沒完,王德貴的手已經從她褲腰裡伸下去了,摸過小肚子,摸過那片柔軟的陰毛,粗糲的手指頭分開那兩片肥嫩的陰唇,指尖試探著往那濕乎乎的肉縫裡擠。book18.org

  「媽的,」他把嘴從她奶子上抬起來,手指在她裡面攪了一下,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都濕成這樣了。嘴裡說不要,下面這張嘴倒是老實。」book18.org

  「王村長……」陳桂芝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隨即又往後縮了縮,兩條腿絞在一起又分開,腳趾在鞋子裡蜷緊了。book18.org

  「別叫村長了,叫老王。」王德貴的手指頭在她裡面又攪了一下,這一下攪得又深又狠。book18.org

  「老王……」book18.org

  「這不就對了。」王德貴把手從她褲子裡抽出來,指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在日光燈下閃著光。他把手指在陳桂芝嘴皮上抹了一下,「自己嘗嘗,什麼味兒?」book18.org

  陳桂芝別過臉去,不看他的眼睛,舌尖飛快地在嘴皮上舔了一下。book18.org

  「騷不騷?」book18.org

  「……騷。」book18.org

  王德貴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坐上來。」book18.org

  陳桂芝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他的褲子是那種老式的深藍色布褲,褲腰帶是一根布條搓成的繩子,打了個死結。她低頭解那個死結的時候,臉離他那鼓鼓囊囊的褲襠不過幾寸遠,隔著褲子都能聞到一股子腥臊味。她解開褲腰帶,把褲子往下一拽,那根黑紅色的肉棒一下子就彈了出來,在她眼前晃了幾晃。龜頭已經脹得紫紅髮亮,馬眼上掛著一滴透明的淫液,在日光燈下反著光。book18.org

  「大不大?」王德貴低頭看著她,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他一隻手搓著自己的肉棒,另一隻手按在陳桂芝後腦勺上,往自己胯下按,「比你那瘸子男人大吧?」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說話。她的臉離那根東西很近,近到能聞到那上面散發出來的腥臊氣。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張開嘴,把那根東西含了進去。她的嘴被撐得鼓鼓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book18.org

  「哦——」王德貴仰起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手按在她後腦勺上不讓她抬頭,「對,就這樣,舌頭,舌頭動一動。你家那瘸子腿不行,我估計他別的也不行吧?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陳桂芝被他按著後腦勺,嘴巴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一聲含混的「嗯」。她的舌頭笨拙地在龜頭上舔來舔去,舌尖從馬眼上掃過的時候,王德貴渾身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行了行了。」他拽著陳桂芝的頭髮把她拉起來,手忙腳亂地扯她的褲子,「再讓你舔下去我就要交代了。來,坐上來。」book18.org

  褲子被褪到了膝蓋,露出一雙又白又直的腿。王德貴在她大腿根上摸了一把,滿手的滑膩。他扯著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拉,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陳桂芝分開腿跨上去的時候,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就直挺挺地抵在她兩片陰唇中間,龜頭嵌在那條濕漉漉的肉縫裡,隨時都要滑進去。book18.org

  「小軍……」陳桂芝雙手撐著王德貴的肩膀,低頭看著他說,「小軍那個名額,你得給我個準話。」book18.org

  「給,給,肯定給。」王德貴被她吊在那裡,龜頭卡在肉縫外面,進去也不是出來也不是,急得不行,「我明天就給鎮上校長打電話,你快點坐下去。」book18.org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得在場。」陳桂芝沒有往下坐,就那麼懸在那裡,奶子蹭著王德貴胸口,硬硬的奶頭在他胸口的白背心上划來划去。book18.org

  「行,行,你想在哪都行。你先坐下去再說,別吊著了。」book18.org

  陳桂芝深吸了一口氣,往下一坐。那根肉棒滋溜一聲就整根滑了進去,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她裡面早就濕透了,但那根東西又粗又硬,一下捅到最深處,還是讓她皺緊了眉頭。book18.org

  「真他媽緊。」王德貴雙手攥著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他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從下往上撞,撞得又深又狠。陳桂芝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顛了一下,兩個奶子跟著狠狠一晃,然後落下來的時候他又頂上去,撞得比剛才更深,整根東西都捅進了她那濕熱緊緻的肉穴里。陳桂芝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嚨里漏出一聲拉長了的呻吟,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夾緊了王德貴的腰。book18.org

  「啊……老王,你輕點……」book18.org

  「輕什麼輕,你下面那張嘴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裡面又吸又咬的,比你上面這張嘴誠實多了。」他一邊說一邊往上猛頂,把陳桂芝頂得一顫一顫的,她咬住了嘴唇,但那聲音還是從鼻子裡鑽了出來,軟軟的,糯糯的,拖著長長的尾音。book18.org

  「輕點……啊……嗯……」book18.org

  「我跟你說,名額的事,」王德貴一邊干一邊說,肉棒在她裡面進進出出,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小軍去鎮上念書的事,你放心吧。就憑你這身肉,我也得給他辦妥了。」book18.org

  「你說的……嗯……是真的?」她每說兩個字就被撞得斷一下,那聲音聽起來又柔又碎。book18.org

  「真的真的。到時候讓小軍考縣一中,考大學,當城裡人,你下半輩子也跟著享福。」book18.org

  他說話的時候也不停,越干越快,越干越猛,那個沙發都被他頂得往後移了半尺,沙發腿在地磚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啪啪啪的聲音響得滿屋子都是,混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陳桂芝軟綿綿的呻吟聲。book18.org

  趙小軍蹲在窗台下,背靠著牆,把臉埋在兩個膝蓋中間。裡面那些聲音像錐子一樣扎著他的耳朵——王德貴的粗喘,他媽軟軟的呻吟,沙發腿磨地磚的刺耳聲響,還有那些話。名額的事。小軍的事。包在他身上。他雖然不太懂大人之間的事,但他聽懂了一件事——他媽是為了他才來的。他媽是為了讓他上鎮上的初中,才跨在村長身上,才發出那種聲音。book18.org

  他的眼睛酸得厲害。他想哭,又想衝進去把王德貴從他媽身上拽下來。但他不敢。他不是怕王德貴,是怕他媽難過。他媽做了這麼多,他要是衝進去了,他媽的臉往哪擱?book18.org

  他的褲襠里那根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起來了,隔著褲子頂得老高,又脹又疼。他把手按在上面想把它壓下去,但越壓它越硬,硬得發疼。他把手伸進褲子裡,手指頭攥住了那根白生生的肉棒——跟他媽剛才攥著王德貴那根差不多,只是小了兩圈。他開始笨拙地上下擼動,節奏不自覺地跟上了屋裡王德貴撞擊的拍子。啪啪啪,他的手就跟著一下一下地擼。他覺得羞恥,覺得噁心,覺得對不起他媽,但他停不下來。他的身體不受他控制。他閉上眼睛,眼前全是他媽跨在村長身上搖晃的樣子——兩個白花花的奶子一上一下地晃,她的頭往後仰,脖子上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嘴裡哼哼唧唧的聲音又軟又糯。他手上越來越快,腰眼發酸,腿肚子發軟,然後渾身猛地一抖——他把頭埋在膝蓋里,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一股熱燙的液體射在了牆根的磚縫裡。射完了,羞恥和噁心一瞬間湧上來,他使勁閉上眼睛,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地難受。book18.org

  屋裡的人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王德貴還在往上頂,越頂越狠。book18.org

  「桂芝,換個姿勢,」王德貴把她從身上拽下來,「趴沙發上。」陳桂芝順從地轉過身,趴在沙發扶手上,兩隻手撐著扶手邊沿,腰往下塌著,屁股高高撅了起來。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間,濕漉漉的肉縫微微張著,被剛才那一通抽插弄得有些紅腫,亮晶晶的水光糊得到處都是。王德貴站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胯骨,對準了那個濕淋淋的肉洞,撲哧一聲又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陳桂芝被撞得整個人往前聳了一下,奶子也跟著往前猛地一晃,像兩隻受了驚的白兔。book18.org

  「這個姿勢更深,是不是?」王德貴趴在她後背上,雙手繞到前面攥住她兩個垂下來的奶子,一邊揉搓一邊往裡頂,「媽的,你這身子,比鎮上的娘們還帶勁。老趙那個瘸子有福氣,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在他身上也這麼浪。」book18.org

  陳桂芝把頭埋在沙發扶手裡,悶悶的呻吟聲從喉嚨里漏出來。王德貴從後面干她的時候,那根東西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她連氣都喘不勻了。她的手指使勁摳著沙發皮,指甲在上面劃出一道道的印子。book18.org

  「老王……名額的事……」她都已經這樣了,還在惦記著這件事。book18.org

  「你他媽有完沒完?」王德貴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白花花的屁股蛋上浮起一個淡紅的手印,「老子說了給你辦就給你辦,你別老在這時候念叨。來,說點好聽的。」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再叫。」book18.org

  「老公……親老公……」book18.org

  「哎呦,桂芝,」王德貴被她那一聲軟綿綿的「親老公」叫得渾身酥麻,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媽的……你這小嘴叫得真他媽浪……我快交代了……」book18.org

  「別射在裡面。」陳桂芝感覺到了他肉棒的抽動,趕緊說。book18.org

  「那射哪?」book18.org

  「你拔出來,射我嘴裡。」book18.org

  王德貴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不行了。他又狠狠捅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急又深,撞得陳桂芝奶子亂晃,嘴裡全是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然後他猛地拔出來,抓著她的肩膀把她按下去,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塞進了她嘴裡。陳桂芝張開嘴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上掃了兩圈。王德貴渾身一陣哆嗦,一股濃稠的精液噗噗射了出來,先是噴在她舌頭上,然後又射了兩股在她嘴角和下巴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鎖骨上,又滑進了乳溝里。一股子腥鹹的味道在她嘴裡化開。book18.org

  「哦——」王德貴長長地出了口氣,把已經軟了的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癱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斜眼看著陳桂芝跪在沙發邊上用手背擦嘴角的狼狽樣子。book18.org

  「那這事兒,」陳桂芝擦乾淨了嘴角,抬頭看著他,「就這麼定了?」book18.org

  「定了定了。」王德貴深深吸了口煙,仰頭吐出一個煙圈,「桂芝,你放心。小軍的事包在我身上。不過——以後你得常來。」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說話。她站起來,拉上褲子,把襯衫穿好,對著茶几上的一面小鏡子攏了攏頭髮。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紅撲撲的臉和微微腫起的嘴唇,眼睛裡沒有一絲表情。她把領口的扣子扣好,轉過身來。book18.org

  「王村長,那我就先回了。小軍一個人在家寫作業,我不放心。」book18.org

  「行,行,你先回。下周再來。」王德貴揮了揮手,像是打發一個來辦事的村民一樣隨便。book18.org

  陳桂芝拉開堂屋的門,走了出去。院子裡的陽光晃得她眯了眯眼。她走到院門口,伸手去開門閂。手指頭碰到冰涼的鐵門閂,停了一下。然後她拉開門閂,推開那扇綠漆鐵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陽光里。book18.org

  趙小軍在她開門的前一分鐘翻過了院牆。他順著那棵歪脖子槐樹滑下來,手被樹皮蹭破了皮,滲出幾顆血珠子。他顧不上擦,一路跑回了家,在井邊舀了瓢水往臉上潑了幾把,然後走進西屋,把門關好。他把手伸進枕頭底下,摸到那塊冰涼的手錶。他攥著那塊表,指節發白。他終於忍不住了,趴在炕上,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抖一抖地哭了起來。他哭得很用力,但一點聲音都沒有。book18.org

  陳桂枝回到家,看到趙小軍正在院子裡面發獃。book18.org

  「小軍,你過來。媽跟你說個事。」book18.org

  趙小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走過來在對面坐下。book18.org

  「你明年該上初中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村長說了,鎮上初中有一個名額,他能給你弄到。」book18.org

  趙小軍愣了一下。「鎮上初中?」book18.org

  「對。比村裡這個強多了。村裡的初中就兩個民辦老師,自己都沒上過高中。鎮上的老師都是師範畢業的,每年還有考進縣一中的。」陳桂芝把王德貴說的那番話原樣搬了過來,只是沒提王德貴看她時候的那個眼神。book18.org

  趙小軍皺了皺眉。「我不想去鎮上的。」book18.org

  「為啥?」book18.org

  「遠。」趙小軍說,「鎮上離家八里地,每天來回得走一個多鐘頭。村裡的初中就在村東頭,走路十分鐘就到了。」book18.org

  「遠怕什麼?你要是考上縣一中,比鎮上還遠呢,到時候你還不上學了?」book18.org

  趙小軍不說話了,低著頭扣桌角的漆皮。那塊漆皮早就翹起來了,被他扣得越來越大。book18.org

  陳桂芝看著他的頭頂。「小軍,你看著我。」book18.org

  趙小軍抬起頭。book18.org

  「你一定得去鎮上念初中。你知道媽為了讓你能去那個學校,花了多少心思嗎?」book18.org

  趙小軍看著她的眼睛。他媽的眼睛裡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東西——不是生氣,也不是著急,是一種更深的、更沉的什麼。book18.org

  「……媽,我知道了。」book18.org

  「你去不去?」book18.org

  「去。」他說,「我去。」book18.org

  陳桂芝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回灶台前繼續切菜。菜刀剁在案板上,篤篤篤地響。她把切好的白菜倒進鍋里,刺啦一聲,油煙氣騰起來,把灶房填得滿滿的。book18.org

  趙小軍坐在那裡,看著他媽的背影。灶台上的燈泡把她的人影投在牆上,一晃一晃的。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卻微微往下塌著,像是扛了什麼很重的東西。book18.org

  他去鎮上念初中這件事,是王德貴給的,是她媽拿身子換的。book18.org

  趙小軍把手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他記恨上了王德貴。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村長,也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但他把這三個字刻在了心裡——王德貴。他在心裡把那三個字咬碎了,嚼爛了,咽進了肚子裡。總有一天,他要把這三個字從心裡吐出來。book18.org

  「小軍,去把桌子收拾了,準備吃飯。」book18.org

  「來了。」趙小軍站起來,走到堂屋裡。他把方桌上的雜物挪開,擺了三副碗筷。趙大柱的碗最大,他的碗最小,他媽那碗不大不小擱在中間。筷子是他媽從老屋帶過來的,三雙不一樣長短,有一雙還豁了個口子。book18.org

  傍晚,趙大柱從院子裡走進來,帶進來一股血腥味。他剛賣完豬肉回來,灰襯衫的袖口上還沾著幾點暗紅色的血漬,顏色已經發黑了。他在水盆里洗了洗手,水面上漂起一層淡紅色的血沫子。book18.org

  他坐下來,看了一眼桌上的碗筷。book18.org

  看了看那三副碗筷,沒再說什麼,端起碗開始扒飯。book18.org

  趙小軍坐在他對面,低著頭吃飯。今天他沒有把肉挑到碗邊,而是夾起來,放進了嘴裡。肉燉得很爛,入口即化。他把肉咽下去,又夾了一塊。book18.org

  陳桂芝看見了,什麼也沒說,只是低下頭,繼續吃飯。book18.org

  趙小軍把那碗飯吃完了。他把碗擱在桌上,站起來。book18.org

  「媽,我寫作業去了。」book18.org

  「去吧。把燈打開,別省電。」book18.org

  趙小軍走進西屋,拉了一下燈繩。燈泡亮了,昏黃的光鋪滿了整個屋子。他在炕沿上坐下來,從書包里掏出課本和練習本。練習本的封皮皺巴巴的,邊角都卷了起來,他用掌心壓了壓,壓不平。book18.org

  他翻開課本,看見第一頁上他爹寫的字。鉛筆寫的,字跡已經很淡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那八個字歪歪扭扭的,他爹沒念過幾年書,寫的字比他現在的字還丑。book18.org

  他把手指放在那八個字上,一筆一畫地描了一遍。book18.org

  「爹。」他在心裡說,「我要去鎮上念初中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念書。以後當城裡人。」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在心裡加了一句——等我有出息了,就帶我媽走。離開這裡。離開趙大柱。離開王德貴。離開這個破村子。book18.org

  然後他翻開練習本,拿起鉛筆,開始寫作業。鉛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聲音很輕很細,像是春蠶在啃桑葉。book18.org

  院子裡傳來趙大柱磨刀的聲音。霍,霍,霍。一下,又一下。那把殺豬刀在磨刀石上來回滑動,刀刃越來越薄,越來越亮,在廊燈下閃著寒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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