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風流之改嫁】(42-43)book18.org
作者:貓九book18.org
字數:23387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殺瘋了的老張book18.org
老張從陳桂芝家出來的時候,兩條腿還在微微發軟,不是累的,是舒坦的。他這輩子頭一回嘗到這種舒坦——不是跟自己家裡那個頭髮花白的黃臉婆,是跟全村最白最俊的媳婦。陳桂芝那身子,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奶子又大又軟,腰細得他兩隻手就能掐過來,那對奶子晃得他眼都花了。王德貴沒吹牛,這娘們確實帶勁。可惜最後還是不肯讓他射在裡面,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下回就由不得她了。他回頭看了一眼趙大柱家的院門,嘴角往上翹了翹,把煙叼在嘴裡,拄著膝蓋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沿著村道往自家方向走。步子邁得比平時大,脊背也比平時挺得直。book18.org
推開自家院門的時候,他還在回味剛才在趙家炕上那半個多鐘頭。然後他抬起頭,看見李大花正蹲在井台邊上洗土豆,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罩衫,袖口磨破了邊,頭髮花白了一半,在腦後胡亂挽了個髻,碎發被風吹得亂糟糟的,臉上全是褶子。老張站在院門口看了她幾秒鐘,又回頭往趙大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同樣是女人,差距怎麼就這麼大。不過轉念一想,他又不氣了。他現在是代理村長,有權了。有權就有女人。陳桂芝已經到手了,那白花花的身子,那壓抑著的悶哼,那最後推開他時發顫的手指——光是回想一下,他就覺得褲襠里又緊了。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痛快過。book18.org
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碾滅了,長長地吐了一口煙。既然陳桂芝已經就範了,接下來該去看看張月秋了。村西頭那個寡婦,王德貴跟他吹過不止一次,說張月秋在床上浪得跟發情的母貓似的,就是生過孩子後腰粗了些,不如陳桂芝帶勁。可老張不在乎——腰粗就腰粗,有肉才好,摟著不硌手。他明天就去她家轉轉,就說是村委會走訪困難戶。寡婦帶個孩子,最好拿捏了。book18.org
趙大柱趕著馬車回到村口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逢集的生意不錯,兩扇豬肉全賣完了,他兜里揣著一卷票子,粗紗布疊得整整齊齊擱在空案板上。他把馬車拴在槐樹上,拄著竹竿推開院門,廊燈亮著,堂屋的燈也亮著,灶房裡飄出小米粥的香味。book18.org
陳桂芝坐在堂屋的方桌旁邊,手裡拿著寶珍的小圍兜,一針一線地縫著。寶珍在小竹車裡睡著了,小拳頭舉在耳朵旁邊。趙大柱把竹竿靠在門框上,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來,伸手去握她的手,發現她的手是涼的,指尖在微微發抖。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那個笑跟他每天回家時看到的笑不一樣——嘴角是往上翹的,但眼睛裡沒有笑,亮晶晶的,像是剛哭過又硬生生憋回去了。book18.org
趙大柱的手停在半空中。「桂芝,出啥事了?」book18.org
陳桂芝把針線擱在桌上,把小圍兜疊好了放在一邊。她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低著頭沉默了好一陣子。寶珍在竹車裡翻了個身,咿呀了一聲又安靜了。然後她抬起頭來,把散到臉上的一綹碎發別到耳後,開了口。book18.org
「今天上午,老張來了。」book18.org
趙大柱的脊背一下子繃直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摸了一下,摸到竹竿,攥緊了。「他來幹啥?」book18.org
「你不在家,他推門就進來了。」她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攥成了拳頭,指節發白,「他說宅基地是王德貴批的,說小軍上初中的名額也是王德貴給的。他說他知道我跟王德貴的事,還知道你跟孫月娥的事。他還說——他知道王德貴是怎麼死的。」book18.org
堂屋裡一下子安靜了。灶房裡的粥鍋咕嘟咕嘟地響著,廊檐下的燈泡被風吹得微微晃了一下,光影在方桌上搖來搖去。趙大柱握著竹竿的手指關節嘎嘣響了一聲,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右眼下那道疤在燈光下微微發紅。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陳桂芝把圍裙從膝蓋上拿起來,又放下,手指在圍裙邊上來回搓著。「然後他把我按在炕上。我沒喊。寶珍在旁邊睡著,我怕嚇著她。他拿宅基地和王德貴的事說個沒完,說我要是不從,他就把這些事全抖出去。」book18.org
趙大柱猛地把竹竿砸在桌上。竹竿打在方桌上發出一聲悶響,桌上的針線盒跳了一下,軲轆轆滾到地上。他的嘴唇在發抖,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太陽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他拄著竹竿站起來,轉身就往門口走。竹竿戳在地上的聲音又重又急。book18.org
「你幹啥去!」陳桂芝站起來拽住他的胳膊。book18.org
「我去宰了他。」趙大柱把她的手甩開,力氣大得把她甩了一個趔趄,「上回王德貴的事我就忍了,這回又來一個!我趙大柱的女人是讓人這麼欺負的?你撒手!」book18.org
「你不能去!」陳桂芝從後面抱住他的腰,兩隻手死死地箍著他的肚子,臉埋在他後背上。她能感覺到他後背的肌肉繃得跟鐵板似的,整個人都在發抖。「你聽我說!你現在去把他宰了,你咋辦?我跟寶珍咋辦?小軍咋辦?」book18.org
趙大柱站住了。他的手還攥著竹竿,指節攥得嘎嘣嘎嘣響。他能感覺到桂芝的眼淚洇濕了他後背的襯衫,溫熱的,又涼了。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book18.org
陳桂芝把臉從他後背上抬起來,聲音還是啞的,但比剛才穩了些。「老張現在是代理村長,村裡的大小事務都歸他管。你要是動了他,派出所不是上回那麼草草了結的——上回孫月娥的事是占了王德貴本來就吃安眠藥的便宜。老張不一樣,他要是在咱家出了事,你跑不掉。你跑了,我跟寶珍咋活?」book18.org
趙大柱站在那裡,竹竿戳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那雙粗糙的手。虎口上今天殺豬時不小心劃的小口子還在往外滲血絲。過了很久,他把竹竿靠在牆上,轉過身來看著陳桂芝,伸手把她的碎發別到耳後。book18.org
「他碰你哪了?」book18.org
「都碰了。」book18.org
趙大柱的喉結上下一滾,把她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下來握在手裡。他的手很糙,掌心的老繭硬得跟砂紙似的,但他握著她的力道是輕的。「他對你用強的?」book18.org
「也不算。是我自己沒推開他。我怕他真把事抖出去——宅基地的事、名額的事、王德貴的事、你跟孫月娥的事——這些事要抖出去了,咱這個家就完了。」她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了。王德貴那時候,也是這樣的。」book18.org
趙大柱低著頭,看著她的手指。她手指上還戴著趙德厚留下的那枚銅頂針,納鞋底用的,跟了她好些年。他把她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看著那些細細密密的掌紋。然後他把竹竿在地上頓了一下,說出來的話慢得像是從牙縫裡一點一點往外拽的:「這事不會就這麼完了。老張,我會收拾他。不是拿刀,是別的法子。你信我。」book18.org
陳桂芝抬起頭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我信你。但你答應我,別衝動。你不是一個人了。」book18.org
「我知道。」趙大柱把她拉過來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上。她的頭髮有一股油煙味,是灶房裡炒菜時熏的,但他聞著覺得踏實。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頭髮,把竹竿拿過來靠在椅子旁邊,轉身走進灶房,從暖壺裡倒了杯熱水端過來擱在她面前。然後他在她對面坐下來,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裡,沒有再說一句話。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book18.org
老張從村委會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他在辦公室坐了半個多鐘頭,翻了翻帳本,又拿起公章對著窗戶的光看了半天。王德貴的私章他早藏好了,現在用的是村委會的公章,正經八百的木頭章子,上面刻著「華北鎮大王莊村村民委員會」幾個紅字。他把公章在印泥盒裡按了按,在一張空白信紙上試蓋了一個,拿起來吹了吹,看著那個紅圈圈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章子現在歸他管,他想蓋什麼就蓋什麼,村裡的大小事務都得從他手裡過。他把公章鎖進抽屜里,站起來整了整襯衫領子,拄著膝蓋出了門。book18.org
張月秋家在村西頭的井台邊上,兩間破瓦房,院牆豁了口子,拿幾根樹枝胡亂擋著。門口種著一棵歪脖子棗樹,棗子已經紅了,地上掉了幾顆被鳥啄爛的,招了一堆螞蟻。老張走到院門口,往裡探了探頭——張月秋正蹲在院子裡洗衣裳,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曬得黝黑的小臂,手上全是肥皂泡。她穿了一件舊得褪了色的紅布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彎腰搓衣裳的時候胸口一晃一晃的,能看見裡頭沒穿背心,奶子在布衫底下蕩來蕩去。她今年四十一,守寡七年,皮膚是常年下地幹活曬出來的那種健康的小麥色,臉上有了細紋,但五官底子擺在那裡,年輕的時候也算是個好看的媳婦。最打眼的是她的身子——生了孩子以後奶子沒癟下去,反而漲了一圈,腰雖然比年輕時粗了些,但干慣了農活的人肉瓷實,屁股又大又圓,蹲在那裡洗衣服的時候褲子繃得緊緊的,勒出一道深深的溝。book18.org
「月香妹子,洗衣服呢?」老張把煙叼在嘴裡,推門進去。張月秋抬起頭,拿胳膊蹭了一下額頭上被太陽曬出來的汗珠,看見是老張,站起來把手在褲子上蹭了蹭。book18.org
「張會計——不,張村長了。啥風把你吹來了?」她說話的聲音跟陳桂芝不一樣,陳桂芝是溫溫的糯糯的,她是帶著點沙啞的粗糲,但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往上翹,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風騷勁兒。book18.org
「沒啥,就是來看看。村裡最近在統計困難戶,你一個人帶著孩子,有啥困難就跟村裡說。現在我是代理村長,能幫的肯定幫。上頭有政策,寡婦可以免交公糧。」老張說著在院子裡那口破水缸沿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環顧了一圈院子。院子裡堆著幾捆柴火和一輛掉了鏈條的自行車,晾衣繩上掛著幾件打了補丁的舊衣裳。book18.org
張月秋把手裡的衣裳擱在盆里,拿圍裙擦了擦手,走過來站在老張面前。陽光從棗樹葉子縫裡漏下來,灑在她臉上,把她那張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照得斑斑駁駁的。她笑了一下,露出一排不太整齊但白得乾淨的牙齒。book18.org
「張大哥,你這當上村長,還記得我們這些困難戶,真是比王德貴強多了。王德貴那個人,你是知道的——唉,他害苦我了。當年說好了給我批救濟款,到頭來拿那事要挾我,把我拖到他家裡,一拖就是好幾年。現在他在村裡死了,我這名聲也臭了,在村裡都抬不起頭了。」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老張,不是那種委屈的、訴苦的眼神,倒像是在試探什麼。王德貴跟她的事在村裡早就傳遍了,她守寡七年,頭幾年還有人上門說媒,但是她長得一般,還帶著個孩子,都沒說成,後來就沒人來了。都知道她是王德貴的相好,誰還敢娶?這些年她就這麼一個人扛著,種著幾畝薄地,養著個上五年級的丫頭,日子過得緊巴巴的。book18.org
「王德貴確實不是個東西。自己占了便宜還到處說,讓你在村裡抬不起頭。我跟他不一樣——我這人嘴嚴,從來不亂說。」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在張月秋身上轉了一圈。她雖然四十一了,皮膚曬得黑,但身子底子好,奶子大,屁股圓,比那些皮包骨頭的年輕媳婦有味道得多。而且她的身子有一個別處看不到的好處——臉和脖子是曬黑的,可衣裳遮住的地方全是白的,那種反差讓人看著就想把她衣裳扒了。book18.org
「張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公糧的事真能免?」張月秋又往他跟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些,那雙被肥皂水泡得發紅的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手指頭絞在一起,指節粗大,皮膚粗糙,骨節上全是干農活磨出來的老繭。book18.org
「那還有假?公章在我手裡,我說免就免。」老張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煙灰,手在空中頓了一下,然後慢慢落在張月秋的屁股上,隔著那條洗得發白的舊褲子輕輕捏了一把。那屁股又圓又厚實,捏上去彈得很,跟他家裡那個松垮垮的老婆完全不是一個手感。「不過嘛,免公糧得有理由。你得符合政策。政策嘛——我說了算。你要是配合得好,不光公糧免了,以後還有別的補助。」book18.org
張月秋被他捏了一把,身子微微一僵,然後就松下來了。她低下頭,兩隻手在圍裙上搓著,嘴角往上翹了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那些老繭蹭在他手背上,糙得跟砂紙似的,跟他自己的手一樣粗。book18.org
「張大哥,你比王德貴那個人強多了。」她抬頭看他,眼睛裡閃過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不是羞怯,不是害怕,倒更像是貓聞見了魚腥味,耳朵豎起來了,「王德貴那人不光小氣,還到處吹牛。我跟他那幾年,他在外頭把我名聲全搞臭了。你要是真心幫我,讓我在村裡能抬起頭,你讓我幹啥都行。」book18.org
老張聽她這麼說,心裡頭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幹啥都行——這四個字從一個守了七年寡、在村裡被戳了七年脊梁骨的寡婦嘴裡說出來,比什麼情話都好聽。他把煙叼回嘴裡,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不小,拍得她往前踉蹌了一步,回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沒有怒,只有一層薄薄的嗔怪。book18.org
「幹啥都行?月香妹子,這話可是你說的。屋裡去,把門關上,咱倆好好研究研究這個免公糧的政策。」book18.org
張月秋把手裡的衣裳擱在水盆邊上,轉身往堂屋走。她走路的時候腰肢微微扭著,倒不是故意扭的,是干慣了農活的人腰上有勁兒,走路自帶一種紮實的風韻。她推開堂屋的門,回頭看了老張一眼,歪了歪頭示意他跟上,然後一閃身進了屋。老張從水缸沿上站起來,把煙頭扔在地上碾滅了,拍拍屁股上的土,跟著走了進去。book18.org
堂屋裡很暗,窗戶上糊著舊報紙,只有幾道細碎的陽光從報紙的破洞裡漏進來,落在地上像碎金片子。屋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一張方桌几把破椅子,牆角立著個掉漆的臉盆架,牆上貼著幾張發黃的年畫,畫上的胖娃娃抱著鯉魚笑得傻乎乎的。唯一像樣的家具是一台縫紉機,是蝴蝶牌的,上頭蓋著一塊碎花布罩子,已經落了一層灰。book18.org
「丫頭呢?」老張問。book18.org
「上學去了。五年級,下午才回來。」張月秋說著推開裡屋的門。裡屋是臥房,比堂屋更暗,窗戶上掛著塊粗藍布窗簾,被風吹得一下一下地鼓起來。炕上鋪著一張舊涼蓆,涼蓆上擱著個蕎麥皮枕頭,枕巾洗得乾乾淨淨的,邊角上縫著一小塊補丁。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摞在炕角,上頭搭著一件丫頭的花布衫。張月秋走到窗戶邊上把窗簾拉嚴實了,轉過身來靠在炕沿上,兩隻手撐著炕沿,腿微微分開,歪著頭看他。藍布窗簾把那幾道陽光遮得嚴嚴實實的,屋子裡一下子暗了,只有窗簾邊緣透出的一圈朦朧的光暈,給她整個人鍍了一道毛茸茸的邊。她的臉和脖子在暗處看不清顏色,但眼睛很亮,亮得跟貓似的。book18.org
「張大哥,你說吧,怎麼配合?」book18.org
老張走過去在她面前站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他的手很粗,指甲縫裡還嵌著昨天記帳時沾的墨水印,但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不算重,更像是在掂量一件剛到手的東西。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一條,正好落在她脖子上,把她那截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脖子切成兩半——亮的那一半是黑的,暗的那一半也是黑的。book18.org
「你們女人真不容易。一個人拉扯個丫頭,地里的活得自己干,還得被人戳脊梁骨。」他把手從她下巴上移開,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摸,手指頭粗糙得像砂紙,刮過她鎖骨的時候她微微縮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悶哼。「王德貴害了你,我不讓你吃虧。以後村裡有啥好事,我頭一個想著你。不過,你得聽我的。王德貴是你自己貼上去的,對我,你也得主動點。」book18.org
張月秋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手指頭粗粗拉拉的,解了好幾下才解開第一顆。那些干慣了農活的手指不太聽使喚,碰到他汗濕的皮膚時指甲不小心颳了一下,老張嘶了一聲,她趕緊縮回手,嘴裡嘟囔著對不住對不住,然後又伸過去繼續解。她仰起頭看著他,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上浮出一個笑。那個笑跟陳桂芝不一樣——陳桂芝是被逼到牆角了咬著牙硬撐的笑,她是主動的、獻媚的、把一個守了七年寡的女人攢了七年的饑渴和算計全都藏在嘴角那一點弧度里。book18.org
「張大哥,我說了,幹啥都行。」她說著解開了他最後一顆扣子,把他的襯衫往兩邊一扒,露出他松垮垮的胸脯和微微鼓起來的肚子。她低頭看著他胸口那幾根稀疏的灰白胸毛,拿手指繞了一圈,輕輕一拽,然後把手掌貼上去,感覺到他心跳得咚咚的,手心底下那顆心臟跳得又急又重。「王德貴那人不光小氣,還不行。每次不到三分鐘就完事了,還要我誇他厲害。你可比他強壯多了。你這胳膊,你這身板——王德貴那麻桿身子跟沒吃飽飯似的,看你才是真男人。你跟王德貴不一樣,你是真心來幫我的。」book18.org
她說著把他的襯衫從肩膀上拽下來,襯衫落到地上,堆在他腳邊。她低頭看著他那根已經把褲襠頂得鼓起來的肉棒,拿手指隔著褲子輕輕按了按,感覺到它在手底下突突地跳。她又把臉貼上去蹭了蹭,隔著褲子,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在她臉頰上,燙得跟剛從爐膛里抽出來的鐵棍似的。她的鼻尖蹭著褲襠的布料,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汗味和煙味混在一起的男人味道鑽進鼻子裡,她閉上眼睛,嘴唇隔著褲子輕輕含了一下龜頭的位置,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圈濕痕。book18.org
「你這騷寡婦,憋了多久了?上來就親那兒?」book18.org
「七年。」張月秋抬頭看他,嘴唇上還沾著剛才蹭上去的唾沫星子,在昏暗的光線里亮晶晶的。「除了王德貴那個不中用的,七年沒碰過男人。你說我憋了多久?王德貴一個月來個一兩回,每回不到三分鐘,連褲子都沒脫利索就完事了。我有時候覺得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守著個破院子,給人戳脊梁骨,熬到老死了也沒人知道。可你不一樣,張大哥,你當上村長了還能惦記著我,我——」book18.org
老張沒讓她把話說完。他一把把她拽起來,推倒在炕上。涼蓆被她的身子壓得沙沙響,蕎麥皮枕頭滾到一邊。他壓上去,嘴在她脖子上亂啃,胡茬扎得她嗷嗷叫。她扭著身子躲他,一邊躲一邊笑,笑聲被他的嘴堵住了,變成了悶悶的哼聲。他的手隔著她的紅布衫揉著她那對大奶子,入手又軟又沉,跟發麵饅頭似的,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他隔著布料找到乳頭的位置,拿指甲蓋輕輕颳了一下,乳頭立刻硬了,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頂出一個小凸起。book18.org
「你這奶子也太大了,隔著衣裳都握不住。幾年沒人碰了?」book18.org
「七年。王德貴不喜歡摸,他嫌我奶子太大,說摸著像老媽子。」張月秋喘著粗氣,自己把紅布衫從頭頂脫下來,又去解褲腰帶。她脫衣裳的動作很快,不是那種脫衣舞式的慢悠悠的勾引,是干慣了農活的人利利索索、不拖泥帶水的快。紅布衫扔在一邊,褲子蹬掉了堆在炕角,很快就脫得只剩一條水紅色的褲衩,褲衩是舊的,邊角上縫著一小塊補丁,顏色已經洗得發白了,但穿在她身上反而更顯得浪。她的身子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樣——臉和脖子是小麥色的,胳膊也是小麥色的,可衣服遮住的那些地方白得跟陳桂芝有得一拼,像剛剝了殼的煮雞蛋,在昏暗的屋裡白得晃眼。鎖骨往下,胸口的皮膚是白的,肚子是白的,兩條大腿更是白得發光,跟曬黑的小腿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線。那對奶子脫離了布衫的束縛彈出來,又白又大,乳暈是深褐色的,乳頭黑黑的,硬得跟兩顆黑豆似的,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發顫。book18.org
「張大哥,你摸摸。」張月秋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把兩隻奶子往他手裡送,白花花的乳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乳頭蹭著他的掌心,硬硬的,燙燙的,跟被太陽曬了一下午的小石子似的。她的手指按住他的手背,教他怎麼揉——不是畫圈圈,是從外往裡推,推到乳暈的時候用拇指碾乳頭,碾得她仰著脖子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老張把她按在涼蓆上,低頭含住了一粒乳頭,舌尖笨拙地裹著它繞圈。他感覺到那粒黑黑的奶頭在他嘴裡慢慢脹大,從軟變硬,從黑豆變成了小石子。他用力吸著,像是要把裡頭的什麼東西吸出來似的,吸得嘖嘖有聲。她閉著眼睛悶哼了一聲,手抓著他的頭髮,指甲輕輕刮著他的頭皮。book18.org
「別光吸,用舌頭——對,就那樣,舌尖在奶頭上打圈……另一邊也別閒著,用手揉,對……張大哥你怎麼這麼會舔——啊呀……輕點,別用牙咬——」book18.org
老張把臉從她奶子上抬起來,換了一邊繼續舔,手指夾著剛才被吸得濕漉漉的乳頭來回捻著,捻得她渾身發抖,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夾著他的腰越夾越緊,腿根的嫩肉貼在他胯骨兩側,燙得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他的舌頭順著她的乳溝往下舔,舔過她的胸骨、她的肚子、她肚臍眼裡那顆小小的汗珠,汗是鹹的,帶一點泥土的腥甜。他舔到她小腹的時候她渾身一哆嗦,小腹上那道剖腹產的舊疤泛著銀白色的光,橫在恥骨上方,像一條趴在那裡睡了好些年的蜈蚣。他的舌頭在疤痕上停了片刻,她縮了一下,伸手去擋。book18.org
「別看那個……不好看。」book18.org
「好看。」他把她的手撥開,低頭親了親那道疤,胡茬扎得她又縮了一下。他的嘴唇貼著那道凸起的疤痕慢慢挪動著,能感覺到底下的皮膚在微微發顫。「生丫頭留下的?」book18.org
「嗯。生的時候難產,差點沒活過來。」張月秋拿手背遮著眼睛,聲音悶悶的,嗓子眼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王德貴從來不親這兒。他說看著像蜈蚣,瘮人。」book18.org
「他不親我親。他不懂。這是生孩子的功勳疤,比什麼都金貴。」老張又低頭在那道疤上親了一口,然後繼續往下舔,下巴蹭過她稀疏捲曲的陰毛,胡茬扎得她又癢又疼。他的手從她大腿內側滑上去,手指碰到她褲衩的邊緣,那水紅色的棉布料已經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她陰戶上,透出底下深色的陰唇輪廓。他隔著褲衩按了按,感覺到兩片肥嫩的軟肉在布料底下微微張開,裡頭湧出來的淫水把褲衩洇得透透的,手指按上去能聽見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王德貴不行。你這就是憋的,七年沒被人好好弄過。這褲衩都能擰出水了,你跟王德貴那也叫弄?」他把褲衩從她腿上扯下來,褲衩襠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黏糊糊地掛在她大腿根上。他把褲衩扔在一邊,扒開她的兩條腿。她的陰毛很濃,又黑又卷,被淫水粘得一縷一縷的貼在陰丘上。兩片陰唇是暗紅色的,厚厚的,肥嫩嫩的,像兩片泡發了的木耳,緊緊合在一起,中間的縫隙泛著亮晶晶的水光。他拿手指撥開陰唇,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淫水立刻順著他的手指淌下來,黏糊糊的,拉得出絲。她的小腹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一抽一抽的,肚臍眼旁邊那幾道妊娠紋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銀光。book18.org
「來,先給我舔舔。」老張把她從炕上拽起來,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跪在炕沿前面。她順從地跪下去,涼蓆硌得膝蓋有點疼,但她沒吭聲。她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手指還是那麼粗粗拉拉的,皮帶扣解了好幾下才解開。她把他的褲子往下一拽,他那根肉棒從褲襠里彈出來,硬邦邦地杵在她面前——不算特別粗,但夠長,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她看著那根東西,瞳孔微微放大,不是驚訝,是期待,那種餓了好些年忽然端上來一碗紅燒肉的期待。她伸手握住它,手心的老繭磨著莖身上暴起的青筋,從根部慢慢往上擼,擼到冠狀溝的時候拇指在龜頭上打了個圈。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邀功的意思。book18.org
「張大哥,你可比王德貴大多了。他那根東西又短又細,跟筷子似的,連根塞進去都沒感覺。你這根——」book18.org
「別廢話,張嘴。」book18.org
她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她的嘴唇箍得緊緊的,腮幫子吸得凹進去兩個坑,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打濕了他的大腿根。她的舌頭裹著他的龜頭繞了一圈,舌尖鑽進馬眼裡輕輕一勾,他渾身一哆嗦,手指攥緊了她的頭髮。她以前跟王德貴的時候被逼著練過嘴上功夫,把王德貴那個東西含在嘴裡練,含著眼淚練。那股子伺候男人的本事全刻在舌頭上了,她的舌頭靈活得跟泥鰍似的,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舔在不同的地方——上沿、下沿、側面的凹陷處,連繫帶旁邊那塊最敏感的嫩肉都不放過。她把整根吞進去,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擠得他渾身發麻。她又吐出來,只含著龜頭,舌尖飛快地在馬眼上打轉,嘴唇吸得嘖嘖有聲,像是在嘬一顆沒剝殼的荔枝。book18.org
「操——你這嘴上的功夫比孫月娥都厲害,跟誰學的?王德貴教的?」老張仰著脖子悶哼了一聲,聲音都劈了。book18.org
「跟他那根筷子,能練出什麼來。」張月秋把他的肉棒從嘴裡吐出來,嘴唇啵的一聲拔開,帶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絲掛在下巴上。她低頭往龜頭上啐了口唾沫,又伸舌頭舔乾淨了,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一絲不服氣的笑。「我這自己琢磨的。守寡七年,不能真男人碰,就只好自己琢磨——拿黃瓜練的。王德貴那人不光小氣,還嫌我嘴裡有味,每次讓我舔不到一分鐘就讓我躺下。張大哥,舒不舒服?比孫月娥咋樣?」book18.org
「別問這麼多,繼續。」book18.org
「那你說嘛——我跟孫月娥,誰舔得好?」book18.org
「你。你舔得好。孫月娥沒你這麼會吸。」老張說這話的時候腦子是暈的,分不清是真心話還是順嘴說的。她含得確實比孫月娥好,也比陳桂芝好。孫月娥是被王德貴逼著學的,嘴上總帶著一絲忍著噁心的僵硬,陳桂芝更不用說了,只有給趙大柱的時候才會主動。book18.org
張月秋聽他這麼說,更賣力了,一隻手攥著他的莖身上下擼動,另一隻手托著他的卵蛋輕輕揉著,嘴含著他的龜頭吸得嘖嘖有聲,腮幫子吸得凹進去兩個深坑。老張感覺自己快交代了,趕緊把她拽起來,推到炕上。她仰面倒在涼蓆上,兩條腿岔開著,兩隻大奶子在胸前晃來晃去,乳頭被他的口水潤得亮晶晶的,陰戶中間那兩片暗紅色的陰唇已經微微敞開了,露出裡頭濕漉漉的嫩肉,正往外淌著黏糊糊的淫水。book18.org
「張大哥,快進來,別磨蹭了——」book18.org
老張趴上去,扶著肉棒對準了她的穴口,龜頭在陰唇中間研磨了一圈,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後腰一挺,滋的一聲整根沒入。她的陰道很濕,濕得跟發了水似的,咕唧咕唧的水聲混著他的喘息和她低沉的悶哼一起在昏暗的屋子裡迴蕩。她的陰道不算緊,生過孩子的女人總歸不如年輕媳婦緊緻,但那股子濕熱和包裹感讓老張爽得直抽氣。她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來一條,像是被人從裡頭撐開了似的。她的兩隻手抓著他的胳膊,指甲陷進他的肱二頭肌里,掐出了幾道紅印子。book18.org
「啊——張大哥——你比他強太多了——王德貴那根東西塞進去我都沒感覺,你這根——啊——頂到花心了——慢點慢點,剛一進去就這麼猛——」book18.org
老張開始動。動的力氣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鋪炕都在輕輕晃動,涼蓆底下的麥秸發出沙沙的聲響。陰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響,跟放小鞭似的。她的身子在涼蓆上被撞得一聳一聳的,兩隻大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飛,白花花的乳肉一波一波地往四周盪開,乳頭在空中畫著圈。她伸手自己揉著奶子,手指夾著乳頭來回捻,嘴裡溢出一聲聲壓不住的浪叫。跟陳桂芝完全不一樣——陳桂芝從頭到尾咬著嘴唇不出聲,就是被他頂到最深了也只是悶哼一聲,把臉別向一邊,整個人繃得跟拉滿的弓似的。可張月秋不憋著,也不忍著,她每一嗓子都從嗓子眼裡往外放,又浪又長,拖著尾音在屋子裡迴蕩,像是要把這七年攢的憋屈全喊出來。book18.org
「啊——啊——張大哥——再深點——別停——對就是那兒——啊啊啊啊——你比我夢到的還厲害——」「你平時都夢些啥?」book18.org
「夢你——夢你當上村長——夢你把我按在炕上干——跟現在一模一樣——啊——別停——再快點——」她這話半真半假。夢是真的,但不是夢老張。這幾年她夢見過不少人,有村長,有會計,有那個在鎮上修自行車的小伙子,甚至還夢見過趙大柱。可此刻趴在她身上的是老張,她就說夢的是老張。她懂得怎麼讓一個男人舒服,這是王德貴逼出來的本事——挨了那麼多年的打罵,她至少學會了用嘴和身子來討好掌握她命運的男人。book18.org
老張被她這些話說得心花怒放,乾的更猛了。他把她的兩條腿扛到肩上,讓她的屁股懸空了半截,從上往下狠狠地干。這個角度進得極深,每一下都搗在花心上,龜頭刮著陰道壁上的嫩肉,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她的陰道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嫩肉裹著他的肉棒往裡吸,像是在用無數張小嘴同時嘬他。book18.org
「換個姿勢。」老張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炕上。她從後面看更帶勁——屁股又大又圓,兩瓣之間那道縫裡水光瀲灩的,暗紅色的陰唇被乾得腫腫地往外翻著,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正往外淌著黏糊糊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涼蓆都洇濕了一片。她的腰雖然粗,但跪趴著的時候屁股翹起來,腰窩還是凹下去的,從後面看竟很贊哦四十一歲生過孩子的寡婦。他沒有廢話,扶著自己的傢伙從後面一插到底,啪的一聲脆響,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盪開。他兩隻手掐著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進她柔軟的肉里,胯骨兩側的皮膚底下是白的,被他掐出了幾道紅印子。book18.org
「啊——這個姿勢太深了——張大哥——頂到花心了——別一開始就這麼深——啊啊啊啊——慢點慢點——我不行了——」「剛才誰說的幹啥都行?現在又不行了?」老張俯下身,把臉貼在她後背上,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那兩坨晃蕩的奶子,下身繼續猛干。她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嘴張著,舌頭往外伸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涼蓆上,臉紅得能滴血。她的手指死死抓著炕沿,指節攥得發白,涼蓆邊上的竹條硌得掌心生疼,但她好像感覺不到,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腹以下,那根又粗又燙的東西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魂頂出竅。book18.org
「讓我騎會兒。」她掙扎著從他身下翻過來,把他推到炕上,叉開腿騎上去。她的手扶著他那根濕漉漉的粗傢伙,對準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聲,淫水被擠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濕了他的大腿根。然後她開始上下顛,兩隻大白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飛,跟兩隻受驚的兔子似的,乳頭在空中划著圈,乳暈在昏暗中看起來更黑了。她騎在他身上動了好久都不喊累,越動越快,越動越瘋,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啪地響,嘴裡叫著一些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胡話。她的體力是常年干農活練出來的,騎在上面上下顛了好一陣子還不見喘,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她小麥色的臉頰淌下來,滴在她自己晃蕩的奶子上。老張伸手抓住那對晃蕩的奶子,一邊一個握在手裡捏著,拇指撥弄著硬邦邦的乳頭,胯下往上頂,跟她往下坐的節奏撞在一起,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頂穿。book18.org
「張大哥——你乾死我了——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她忽然渾身一哆嗦,仰著脖子叫了一聲,聲音又長又浪,跟發情的母貓似的。她的陰道猛地收緊,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莖身從陰道口擠出來,打濕了他的小腹和涼蓆。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整個人趴在他胸口上,手指攥著他汗濕的襯衫領口,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浪叫著。book18.org
老張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後腰一麻,知道自己也快交代了,趕緊把她從身上翻下來,按著她的頭往胯下壓。她順從地跪下去,張開嘴含住了他那根濕漉漉的、沾滿了她淫水的肉棒。她的舌頭裹著他的龜頭繞了一圈,嘴唇緊緊箍著冠狀溝,用力一吸——老張悶哼一聲,後腰猛地一麻,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在了她嘴裡。他射得又猛又多,她嘴唇箍得緊緊的,一滴都沒漏出來,喉嚨上下一滾,咕咚一聲,全吞下去了。她把嘴張開,伸出舌頭給他看——舌頭上乾乾淨淨的,連一點白漿都沒剩,只有舌苔上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味。然後她又低下頭,拿嘴把他軟下來的肉棒清理乾淨,舌尖順著莖身從根部往上舔,把每一道褶皺里殘留的精液都舔得乾乾淨淨,連馬眼裡最後滲出來的一滴也拿舌尖輕輕一勾吸進了嘴裡。book18.org
「張大哥,你舒服了沒?」她從炕沿上拿起他那條髒褲子,從兜里翻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遞到他嘴邊,又劃了根火柴給他點上。火柴的光跳了一下,照亮了她那張被汗浸得油亮的臉,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口水,亮晶晶的。book18.org
「舒服。你這伺候人的本事,比孫月娥強。」老張接過煙深吸了一口,靠在炕頭上,胸口起起伏伏的,額頭上的汗還沒幹。他伸出一隻手心不在焉地揉著她的奶子,手指夾著奶頭搓來搓去,搓得她又悶哼了兩聲。book18.org
「張大哥,你說過的話可要算數。公糧的事,你得幫我。還有——在村裡,你得幫我說說話。我這名聲已經被王德貴搞臭了,你得讓我在村裡抬得起頭。你要是讓我在村裡能做人,以後我隨時都是你的人。你要是也跟王德貴一樣,占了便宜就不認帳——」book18.org
「放心。我跟王德貴不一樣。以後村裡有好事,頭一個想著你。」老張把她拉過來,在她汗津津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手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手指在臀縫裡蹭了一下,沾了一手的淫水和汗,然後站起來提上褲子。她把他的襯衫從地上撿起來,抖了抖灰,幫他穿上,又踮著腳給他扣扣子,一顆一顆的,手指還是那麼粗粗拉拉的,但動作比剛才輕了不少,扣到最後一顆的時候拿手把領子捋平了。book18.org
「過幾天我再來。」老張走到門口,拉開門的插銷。鐵插銷撞在門框上,咣當一聲。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靠在炕沿上,光著身子,只披了件舊布衫,敞著懷,奶子上還殘留著他剛才揉捏時留下的紅指印,頭髮散了,臉上全是汗,嘴唇被他親得有點腫。她沖他擺了擺手,嘴角那個笑還沒收,歪著頭看他的樣子不很贊哦四十一歲的寡婦,倒像是只被喂飽了的母貓,滿足地舔著爪子。老張出了院門,太陽已經升到頭頂了,巷子裡有人在趕牛車,牛鈴鐺叮叮噹噹地響。他把煙叼在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梆子戲,往村委會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老張仰面躺在村委會那張舊沙發上,眼睛眯成兩條縫,盯著天花板上那盞落滿了蒼蠅屎的日光燈管。燈管沒開,辦公室里的光線是從窗戶里透進來的夕陽,橘紅橘紅的,照在對面的牆上,把那張王德貴和縣長的合影照得半明半暗。照片里王德貴笑得跟年畫上的財神爺似的,手握著縣長的手,一臉的春風得意。老張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嘿嘿笑了兩聲。book18.org
「老王啊老王,你活著的時候享了多少福,現在輪到我了。」book18.org
他把手從沙發扶手上拿下來,枕在後腦勺底下,換了個更舒坦的姿勢。這張舊沙發是王德貴在的時候從鎮上買的,人造革的面子已經裂了好幾道口子,露出裡頭黃不拉幾的海綿,扶手被磨得油光鋥亮的。以前這沙發是王德貴的專座,每次他來彙報帳目都只能坐對面的硬板凳,連靠一下都不行。現在不一樣了,他想怎麼躺就怎麼躺,這個辦公室是他的,公章是他的,村裡的大事小情全歸他管。他把兩條腿翹起來擱在沙發扶手上,鞋底蹭著人造革發出吱吱的聲響。陳桂芝年輕,漂亮,那身白肉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奶子又大又挺,腰細得他兩隻手就能掐過來,騎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的臉別向一邊,嘴裡咬著枕頭不吭聲——那是一種壓抑的、隱忍的、咬著牙不肯叫出來的倔勁。這種倔勁有味道,讓他覺得自己把這女人壓在身下是一種征服。可張月秋呢?張月秋生過孩子,腰粗了些,臉上也有斑,可她跪在炕上回頭看他那個眼神,張嘴含住他時抬眼上挑的那一眼,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時喉嚨里那聲低低的嗯,她說的那些話——「村長想怎麼干就怎麼干」「給寡婦送溫暖就得送到炕上」——每一句都騷得恰到好處,像是給他這頭老馬嘴邊吊了根胡蘿蔔,讓他追著她滿屋子轉。她太會伺候人了。她跟陳桂芝不一樣,陳桂芝是被迫的、半推半就的,從頭到尾沒主動摸過他一下,最後還推開他說夠了。張月秋是主動的、迎合的,她給他的不光是身子,還有一種讓他覺得自己真成了人物的感覺——不是跟在王德貴屁股後面撿剩骨頭的跟班,是真正的、說一不二的村長。book18.org
他回味著從張月秋家出來時的那個畫面:夕陽把巷子照得金燦燦的,幾隻老母雞在牆角刨食,他走路的步子邁得比平時大得多,連拐彎都不帶減速。路上碰見趙嬸,趙嬸跟他打招呼說張會計下班啦,他把煙從嘴裡拿出來彈了彈煙灰,說在村委會加班。那感覺比喝了半斤散白還舒坦。book18.org
「這輩子真沒白活。」他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靠背里。人造革的涼意貼在他臉上,聞著一股霉味和陳年的煙味,但他一點都不嫌棄。等過兩天鎮上逢集,趙瘸子不在家,再去看看陳桂芝,那個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女人,再有那麼一兩次,他就有把握讓她也跟張月秋一樣聽話了。他閉上眼睛,嘴角掛著笑,腳在沙發扶手上晃了晃,沙發底下那根斷了半截的彈簧被他壓得吱嘎吱嘎地響。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小傑又來了book18.org
過幾天又是鎮上逢集,趙大柱天不亮就起來裝車,兩扇白肉擱在排車上,粗紗布蓋得嚴嚴實實。他推開東屋門跟陳桂芝說了聲今天逢集、回來得晚,又彎腰親了一下寶珍的腳丫子,寶珍在睡夢裡蹬了他一腳,他嘿嘿笑了兩聲,拄著竹竿出了院門。馬蹄聲噠噠地遠了。book18.org
到了快九點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院子裡亮堂堂的,老槐樹的影子鋪了大半個院子,寶珍的尿布在廊檐下被風吹得晃晃悠悠。趙小軍蹲在井台邊刷完牙,拿涼水抹了把臉,把課本和練習本在方桌上攤開。馬小傑比他起得還早,已經坐在方桌旁邊削鉛筆了,削了三根,一根給自己兩根給趙小軍,整整齊齊地擺在桌角。兩個人挨著坐,一個咬著筆頭看題,一個拿著鉛筆在草稿紙上唰唰地畫圖。book18.org
老張就是這時候推開院門的。他今天特意換了件乾淨的灰布中山裝,扣子破天荒地扣到了脖子底下,下巴上剛刮過的胡茬還泛著青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雪花膏混著煙絲的味道。他推門的時候臉上已經掛好了笑,那笑是他對著鏡子練了好幾遍的,嘴角翹起的弧度剛好露出兩顆黃牙,既不顯得太急色又不至於太生分。book18.org
可那笑在他跨進院門的一瞬間就僵住了。院子裡不是只有陳桂芝一個人。方桌邊上坐著兩個半大小子,一個是他認識的趙小軍,另一個瘦瘦的、皮膚有點黑,他不認識。兩個人都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老張的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臉上的笑像被風吹滅的蠟燭似的,倏地收了。「小軍啊,你爸在家不?」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在往堂屋的方向瞟。book18.org
「不在。」趙小軍把筆擱在本子上,站起來,擋在方桌和堂屋門之間。他比老張高了大半個頭,身板雖然瘦但肩膀已經寬了,站在那裡像一堵還沒砌完的牆。「今天逢集,我爸去鎮上賣肉了。張會計找他有事?」book18.org
「沒啥事,就順路看看。」老張把手從門框上放下來,往後退了一步。他的目光越過趙小軍的肩膀,看見堂屋門口的小竹床上躺著寶珍,陳桂芝從小竹床旁邊站起來,朝他這邊看了一眼。四目相對,陳桂芝的眼神平平的、涼涼的,跟他上次來時那種溫順的、隱忍的樣子判若兩人。她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彎下腰給寶珍掖了掖小毯子,像是院門口站的這個人跟路邊賣豆腐的老王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老張的手在褲兜里攥了一下又鬆開,嘴角抽了抽。「那行,你們學習吧,不打擾了。」他轉過身,步子走得比來時快得多,跨過門檻的時候腳尖絆了一下,差點摔一跤,扶著門框才站穩。巷子裡傳來他遠去的腳步聲,又急又亂,跟趙大柱那竹竿篤篤篤的沉穩節奏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趙小軍看著老張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轉過身來坐下來,拿起筆繼續做題。他沒有多想——老張是村裡的代理村長,來家裡找趙大柱談事也是常有的事,走了就走了。book18.org
院子裡又恢復了安靜。老槐樹的影子慢慢從西往東挪,廊檐下的尿布被正午的風吹得啪啪響。馬小傑把最後一道題的圖在草稿紙上畫好,推到趙小軍面前。那是一道幾何證明題,三角形的三條中線交於一點,要證明重心定理。馬小傑的圖還是畫得歪歪扭扭的,輔助線拿紅筆標出來,旁邊密密麻麻寫了一串推導步驟,字跡工工整整的,每個步驟後面都標了定理名稱。book18.org
「你看這個三角形,證重心定理。老師講的用向量法,你上學期向量那章基礎沒打好,我先用面積法給你推一遍,你更容易懂。你先看這個——三條中線把三角形分成六個小三角形,這六個面積兩兩相等,然後你再看這個——」他的筆尖在紙上快速地遊走,邊講邊寫,額頭上的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滴在草稿紙上洇開一小片藍墨水。book18.org
趙小軍湊過去看,一開始眉頭擰著,聽到一半忽然拍了一下桌子:「我懂了!不用再講了!」他把練習本拽過來自己重新畫了一遍,刷刷刷幾筆寫完,抬頭看馬小傑,「對不對?」book18.org
馬小傑低頭看了看,點了點頭,拿鉛筆在趙小軍的解題步驟旁邊畫了個五角星——這是他改卷子時的習慣,趙小軍每次看到這個歪歪扭扭的五角星就知道自己又做對了一道題。趙小軍看著那個五角星,耳尖微微泛紅,把練習本合上又翻開,翻開又合上,手指在封面上搓來搓去。他以前覺得幾何是這輩子最難的東西,比在麵館里洗幾百個碗還讓他頭疼。可自從小傑開始給他補課,每一道題都掰開了揉碎了講,他的代數從六十二很贊哦到七十八分,幾何從不及格追到八十以上,期中考試進了班級前十五。周老師在班上點名表揚了他。book18.org
「小傑,你說我期中能考多少?」book18.org
「代數八十五以很贊哦幾何八十八以上。」馬小傑頭也沒抬,繼續在草稿紙上畫下一道題的圖,「你這半個月的狀態,沒問題。」book18.org
陳桂芝抱著寶珍從堂屋裡走出來,靠在門框上。寶珍剛睡醒午覺,小臉蛋紅撲撲的,兩隻小手揪著她的衣領往下拽,嘴裡哼哼唧唧地拱她的胸口。她解開碎花布衫領口的兩顆扣子,把寶珍托起來湊到奶頭邊上,寶珍的小嘴一張,精準地含住了,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吸著。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張小臉,拿手指輕輕颳了刮寶珍的鼻樑,然後抬起眼睛看向院子裡方桌邊上的兩個男孩。book18.org
馬小傑正低著頭在草稿紙上畫圖。他咬著下嘴唇,鉛筆在紙上來回地畫,眉頭微微皺著,但眼神很專注。他的睫毛很長,低著頭的時候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海魂衫的袖子卷到肩膀,露出兩條精瘦的胳膊,肱二頭肌在用力寫字的時候微微鼓起一小塊。他雖然瘦,但不是趙小軍那種竹竿似的單薄——在麵館搬麵粉搬了一個多月,肩膀和胳膊上悄悄長了肉,是精瘦的、線條分明的那種少年的結實。book18.org
馬小傑畫完圖抬起頭,沖趙小軍笑了笑。陳桂芝看著他那個笑,心裡頭忽然動了一下。這孩子的笑跟小軍不一樣——小軍笑起來是傻乎乎樂呵呵的,小傑笑起來是認真的、亮堂堂的,讓人看著就覺得心裡踏實。她忽然想起那天在這孩子的作業本上看到的字,一個公式寫錯了,他在旁邊重新寫了一遍,每個字母都寫得工工整整的,像是把每一個字都當成一件很重要的事來做。認真的孩子真好看。她靠著門框看著他倆並排坐著的背影,嘴角浮上來一點笑。不是那種壓不住的、從心底往外冒的笑,是更輕的、更淡的,像是看著院子裡兩棵正在抽條的楊樹苗,不知不覺就彎了嘴角。book18.org
寶珍喝足了奶,小嘴一松,打了個奶嗝,眼皮開始往下耷拉。陳桂芝把她豎起來趴在肩膀上輕輕拍著後背,拍了幾下寶珍就軟成了一團。她把寶珍抱到堂屋門口的竹床上,墊好小枕頭,拿小毯子蓋好肚子。寶珍翻了個身,小拳頭舉在耳朵旁邊,睡著了。book18.org
她在竹床邊站了一會兒,拿圍裙角擦了擦寶珍嘴角淌下來的奶漬,然後又靠在門框上,繼續看院子裡那兩個孩子。馬小傑正講一道應用題,講到關鍵處把襯衫下擺揪起來扇了扇肚子上的汗。襯衫掀起來的瞬間,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腹,肚臍下面幾塊腹肌繃得緊緊的,汗珠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淌,在陽光下亮晶晶的。不是那種成年男人粗壯的腱子肉,是少年才有的線條——乾淨的、利落的、還沒有被煙酒和歲月磨鈍的輪廓。海魂衫的後背也被汗洇濕了一小片,貼在脊樑上。他扇了幾下又把襯衫放下去,繼續指著題說話,渾然不覺,可陳桂枝的呼吸忽然慢了半拍。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他被汗洇濕的後背上,想起上次在東屋炕上,這孩子趴在她身上,瘦歸瘦,脫了衣裳卻也有肉,硬邦邦的胸肌貼著她的胸口,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他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渾身都在發抖,連手往哪放都不知道,是她引導著他的,後來他勁上來了,跟頭小牛犢似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鋪炕都在輕輕晃動。他喘著粗氣問她疼不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說姨不疼,讓他別怕。他射在她裡面的時候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脖子窩裡,喊了一聲姨。那雙眼睛裡的慌亂和認真,跟此刻坐在院子裡給小軍講代數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夾緊了雙腿,隔著碎花布衫都能感覺到大腿根那裡潮乎乎的,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上來,順著陰道往外淌,把褲衩洇濕了一小片。她的臉紅了,別向一邊,假裝去看廊檐下晾的尿布。尿布被風吹得晃來晃去,她的心跳也在晃。馬小傑正講到輔助線的做法,鉛筆在紙上篤篤地敲了兩下,她聽見他那句「這道題我教你用中線倍長法,學會了遇到類似的都會做」,聲音清朗朗的,還帶著一點沒收乾淨的童音。book18.org
她靠著門框看著他倆並排坐著的背影,圍裙角在手指上繞了一圈又一圈。日頭越來越高,院子裡越來越熱,蟬在槐樹上叫得撕心裂肺的。馬小傑的後背又濕了一塊,海魂衫貼在脊樑上,透出肩胛骨的輪廓。他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的汗,袖子放下來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趙小軍的胳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趙小軍咧嘴笑了一下,馬小傑也笑了,然後兩個人又低下頭繼續做題。book18.org
陳桂芝把手裡的圍裙角鬆開,又攥緊。她忽然想起什麼,轉身走進灶房,從水缸里舀了兩碗涼茶,又從碗架上拿了個搪瓷托盤,端著走到院子裡。涼茶是早上泡的菊花茶,擱在陰涼地里晾了好幾個鐘頭,涼絲絲的,碗沿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她把托盤擱在方桌邊上,一碗放在趙小軍面前,一碗端起來遞給馬小傑。book18.org
「喝點涼茶。別中暑了。」book18.org
馬小傑抬起頭,伸手去接。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就一瞬,很短,短到趙小軍正低頭吹著碗里的菊花瓣根本沒注意。但陳桂芝感覺到了——他的指尖很燙,碰到她冰涼的指尖時輕輕顫了一下。馬小傑低下頭,盯著碗里那幾朵泡開了的菊花,耳朵尖微微泛紅。他端著碗喝了一口,喉結上下一滾,小聲說了句「謝謝姨」,聲音比剛才講題時低了不少。book18.org
陳桂芝把托盤夾在腋下,轉身走回堂屋門口。她靠在門框上,手指攥著托盤的邊緣,微微發抖。book18.org
張月秋家的院門虛掩著,門口那棵歪脖子棗樹上掛了幾顆乾癟的剩棗,被風吹得晃來晃去。老張推開門,臉上已經掛好了笑,跟剛才進張月秋家時一模一樣的笑。然後他看見堂屋的方桌邊上坐著個人——不是張月秋一個人,是她閨女很贊哦頭今年十二歲,扎著兩個小辮,正趴在方桌上寫作業。作業本旁邊擱著橡皮和削得歪歪扭扭的鉛筆,田字格本子上的字一筆一畫寫得很認真。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沖老張喊了聲「張伯伯好」,又低頭繼續寫字。book18.org
「妞妞,你咋沒上學?」老張站在院子裡,手還扶著門框。book18.org
「今天星期六,不上學。」妞妞頭也沒抬,鉛筆在田字格本子上沙沙地響。book18.org
老張的手從門框上放下來,嘴角的笑僵了一下,又趕緊重新掛上了。他站在院子裡,看看妞妞趴在桌上寫字的背影,又看看灶房裡張月秋忙碌的身影,心裡頭像被人塞了一團濕棉花,堵得慌。張月秋從灶房裡探出頭來,這回手裡拿的不是鍋鏟,是一把菜刀——刀面上還沾著韭菜末。她看見老張站在院子裡,愣了一下,問張會計有啥事,老張把手插進褲兜里又抽出來,指了指院牆說上面來看看你家院牆要不要修,妞妞在旁邊接話說叔你擋著我的太陽了,把作業本往旁邊挪了挪。book18.org
老張往後退了兩步,退到槐樹底下。妞妞又開始寫第三個字,鉛筆在田字格本子上戳得篤篤響。老張仰頭看了看天上那朵被風吹散的雲,低頭碾滅了煙頭,說妞妞的字寫得不錯,妞妞舉著本子讓他看自己剛寫的那個「勤」字,筆畫工工整整,撇捺都拉得端端正正。book18.org
「挺好。長大了准有出息。」老張把煙頭扔在地上踩了一腳,轉身往院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沖灶房裡喊了一聲:「那院牆的事改天再說吧。」book18.org
他出了院門沿著巷子往回走,步子又急又重,走到井台邊上踢了一腳石子。今天是星期六,怎麼都是星期六?他忽然無比痛恨這個日子,痛恨學校為什麼偏偏要在星期六星期天放假,讓這些半大不小的丫頭片子一個個杵在家裡當絆腳石。他在心裡把日曆翻了一遍又一遍,盤算著後天是星期一,學校一早就開門把那丫頭收進去,到時候他再來。他拍了拍褲腿上的土,往村委會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老張一個人躺在村委會辦公室的舊沙發上,日光燈管沒開,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只有窗戶外頭透進來一點下午的太陽光,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他解開褲腰帶,把手伸進去,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陳桂芝。她那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身子,鎖骨下面那截白得發亮的皮膚,解開布衫時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的樣子,還有他趴上去時她別過臉去咬住嘴唇不吭聲的那股倔勁。他越想越燥,手上越動越快,沙發底下那根斷了半截的彈簧被他壓得吱嘎吱嘎地響。book18.org
忽然敲門聲響了。咚咚咚,三下,不急不慢的。book18.org
老張嚇得渾身一哆嗦,一下子沒忍住,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全噴在了自己手上。他罵了一聲,趕緊扯了兩張舊報紙胡亂擦了擦手,提上褲子,褲腰都沒系好,拿袖子在沙發上蹭了蹭。心想大周末的平時都沒人來,誰他媽這麼不長眼?book18.org
「誰啊?」他沖門口喊了一聲,嗓子有點啞。book18.org
「我。月香。」門口傳來張月秋的聲音,壓得低低的,但那股子黏糊勁兒隔著門板都能聽出來。book18.org
老張從沙發上一骨碌坐起來,臉上堆上笑來,褲腰帶都來不及系好就站起來,走過去開門。門一開,張月秋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碎花的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露出裡面一截白生生的鎖骨,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褲子,頭髮剛洗過,半干不濕地披在肩上,身上飄著一股雪花膏混著香皂的味道。她歪著頭看著老張,目光往他下面掃了一眼,嘴角浮上來一個笑。老張剛擼完,褲襠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精液,濕了一小片,被她一眼就看見了。book18.org
「快進來快進來。」老張伸手去拽她的胳膊,把她拉進門裡,探頭出去往巷子裡左右看了看,沒人,趕緊把門關上。張月秋一進門就把門反鎖了,咔嚓一聲,然後轉過身來靠在門板上,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伸手就把老張褲子拽了下來。老張還沒來得及說話,褲子已經堆在腳脖子上了,他那根剛射完還軟塌塌的東西就杵在空氣里,龜頭上還掛著一滴沒擦乾淨的精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張大哥剛才是在想我打飛機嗎?」張月秋低頭看著他胯下那根軟塌塌的東西,拿手指在龜頭上輕輕一蹭,指尖勾起那道黏糊糊的白絲,舉到他眼前晃了晃,「我看不像,是不是想陳桂芝了?」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他,嘴角掛著那個笑,不是在吃醋,是那種貓看老鼠的遊刃有餘。book18.org
「哪能呢,就是想你,想得不行。」老張伸手去摟她的腰,「剛才在你家被你閨女攪了局,我這邪火憋了好幾天了。剛才正想著你那對大奶子,你就來了,你說巧不巧?」book18.org
「巧。」張月秋低頭看了看他下面,那根東西還是軟塌塌的,剛射完一時半會硬不起來,「村長,你這可不像是想我的樣子,我給你弄硬了,算我給你賠個不是。」book18.org
她把他推到沙發上坐下來,蹲在他面前,兩隻手按在他膝蓋上,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他那根軟塌塌的肉棒。那根剛射完,還帶著一股子精液的腥味,她也不嫌棄,整根含進嘴裡,舌頭裹著莖身慢慢地舔,舌尖在冠狀溝上繞了一圈,又順著青筋往下舔到根部。老張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一陣發麻,靠在沙發上,兩隻手抓著沙發扶手。軟著的時候被含住跟硬著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硬的時候是脹,是迫不及待地想插進去,軟的時候是酥,是每一個神經末梢都被溫熱的舌頭裹著往醒了拽,渾身發軟又發緊。book18.org
「月香,你慢點,別這麼急。」老張喘著粗氣說,手指頭攥著沙發扶手,指甲在人造革上摳出吱吱的聲響。book18.org
「慢了你舒服?你們男人不就喜歡快嗎。」張月秋抬眼看了他一眼,嘴唇還箍著他的龜頭,說話的時候舌尖在他馬眼上輕輕一勾,老張整個人往上一挺,後背弓起來,從尾椎骨竄上來一股電流炸得他頭皮發麻。她的一隻手托著他的卵蛋輕輕揉著,另一隻手攥著他莖身根部上下擼動。她的舌頭從根部往上舔,舔到冠狀溝的時候舌尖鑽進包皮里繞了一圈,又順著青筋往下舔回去。他就這麼讓她舔了好久十幾分鐘,舔得渾身酥軟腦子發空。她的嘴裹著他的龜頭用力一吸,腮幫子都凹進去兩個坑,拔出來的時候嘴唇「啵」的一聲響,帶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絲,黏糊糊地掛在下巴上。book18.org
「張大哥,你這東西硬起來可不小。剛才軟塌塌的跟條死蛇似的,現在看看,跟擀麵杖似的。你摸摸。」她拉著老張的手放在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老張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莖身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滲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硬得跟鐵棍似的。他活了五十多歲,頭一回知道自己還能硬得這麼快。book18.org
「月香,你嘴真厲害。比我家那黃臉婆強多了,她連碰都不碰,嫌髒。」book18.org
「那是她不懂。」張月秋站起來,開始脫衣裳。她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著碎花襯衫的扣子,動作不快但很利索,襯衫解開了往兩邊一敞,露出裡面一件洗得起了毛邊的白布背心。背心很薄,能看見裡頭兩坨白花花的奶子把布料撐得鼓鼓囊囊的,奶頭頂在背心上凸出兩個明顯的點。她把背心從頭頂脫出去,兩隻奶子彈出來,她的奶子比陳桂芝的大,但沒陳桂芝的挺,微微往下垂著,乳暈是深褐色的,奶頭已經被他吸得硬邦邦地翹著。她把褲子和褲衩一起褪下去,露出大腿根那一小片烏黑濃密的陰毛,整個人光溜溜地站在老張面前。她的腰是粗了些,生過孩子的女人,腰腹上有一圈淡淡的妊娠紋,但老張不在乎,有肉才好,摟著不硌手。book18.org
「來,騎上來。」老張伸手去拉她,褲腰帶還堆在腳脖子上,褲子早被他蹬到地上去了。book18.org
張月秋叉開腿騎到他身上,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穴口。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不像話了,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老張的小腹上,溫熱的黏稠的。她拿龜頭在陰唇中間來回磨了兩圈,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後一沉腰,「滋」的一聲,整根吞了進去。兩個人同時叫了一聲——老張是被她裡頭那層層疊疊的嫩肉裹得忍不住叫出來,張月秋是被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到花心頂得忍不住叫出來。book18.org
「啊——村長——你的東西頂到底了——比我那個死鬼男人還粗——」張月秋仰著脖子叫了一聲,眼睛翻了白,兩隻手撐在老張胸口上,手指陷進他胸口的肉里,開始上下顛。她騎在他身上的樣子跟剛才蹲在地上給他舔時判若兩人——剛才她是慢悠悠的、遊刃有餘的,現在她是瘋的、野的、騎在他身上上下翻飛跟騎馬似的,兩隻大奶子在胸前上下左右地亂晃,奶頭在空氣里畫著圈,她一邊顛一邊叫,聲音又浪又長,拖著尾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迴蕩,老張真怕巷子裡有人經過聽見,但此刻他什麼都顧不上了。book18.org
「村長干我——用力干——寡婦好幾年沒被人乾了——想死我了——你上回說要給我送溫暖——送的什麼溫暖——送到炕上的溫暖——啊——對——就是這樣——頂那裡——別停——啊啊啊啊——」她的頭髮散開了,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脖子上全是汗,順著鎖骨往下淌,淌進乳溝里。她整個人都在發光——不是那種精緻的、保養出來的光,是那種原始的、饑渴的、被壓抑了太久終於放出來了的光。book18.org
老張躺在下面看著她,伸手抓住那兩隻晃蕩的奶子,一邊一個握在手裡捏著,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拇指撥弄著硬邦邦的奶頭。她的奶頭是深褐色的,硬得跟兩顆石子似的,夾在指縫中間來回捻。他躺在王德貴曾經坐過的這張舊沙發上,幹著王德貴曾經干過的寡婦,心裡的那股得意勁兒比喝了半斤散白還上頭。你王德貴在的時候我老張只能跟在後面撿剩骨頭啃,現在輪到我坐莊了,你的女人我乾了,你的公章我蓋了,你的沙發我躺著乾女人。book18.org
「月香,你這騷勁兒,老王說得沒錯。來,換個姿勢。」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沙發上。張月秋雙手撐著沙發扶手,屁股翹得高高的,回頭看他,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勾引。這個姿勢她最拿手——回頭那一眼,咬著下嘴唇,眼角往上挑,配上她那張被汗浸得紅撲撲的臉,騷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老張從後面一插到底,啪的一聲脆響,小腹撞在她屁股上。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下都搗在花心上,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盪開,大腿根上全是她的淫水,順著腿往下淌,把沙發墊子都洇濕了一大片。他俯下身把臉貼在她後背上,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那兩隻晃蕩的奶子,一邊揉一邊猛干,咬著她的耳朵問:「我是不是你男人里最厲害的?」book18.org
「是——張大哥最厲害——比王德貴厲害——比我死鬼男人厲害——啊——頂到了頂到了——再深點——別停——啊啊啊啊——」她被他撞得聲音一顫一顫的,頭髮散了遮住半邊臉,口水從嘴角淌下來也顧不上擦。王德貴這三個字從她嘴裡叫出來的時候老張更興奮了——他在心裡對那個掛在牆上的遺像說:老王你聽見了沒有,你的女人說我比你厲害。book18.org
「換個姿勢。」老張又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沙發上,把她的兩條腿往肩膀上一扛,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他最喜歡,能看見她整個臉,能看見自己的肉棒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的樣子。她的兩片陰唇被乾得往外翻著,粉紅的嫩肉裹著莖身,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和黏糊糊的淫水,每一次插進去都連肉帶水地塞回去,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book18.org
「啊啊啊啊——又要到了——別停別停別停——」張月秋的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碎,到最後變成了一連串啊啊啊的浪叫。她的陰道猛地收緊,開始劇烈地痙攣,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老張的龜頭上。她來高潮了,兩隻手抓著沙發扶手,指甲陷進人造革里摳出幾道白印子,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老張被她夾得頭皮發麻,知道自己也撐不住了。「要射了。」他咬著牙說,剛想拔出來,張月秋的腿忽然從肩膀上滑下來夾住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死死的。book18.org
「別出去。今天安全期。全射裡頭。」她的聲音啞了,但那股子黏糊勁兒還在。book18.org
老張的理智被這句話徹底撕碎了,趴在她身上,腰猛地往前一頂,把那根肉棒送進她最深處,後腰一麻,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在了她身體里。他射了好幾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腿就緊跟著夾他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乾。射完了,他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汗濕的脖子窩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張月秋躺在他下面,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個剛乾完活的老牛。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沙發上,胸口起起伏伏的。張月秋側過身,扯了幾張舊報紙擦了擦大腿根上正在往外淌的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又把紙揉成一團扔進牆角,然後從地上撿起衣裳開始穿。她把背心套上,襯衫扣子一顆一顆扣好,又拿手指梳了梳頭髮,彎腰拿起堆在沙發角落裡的褲子,從褲兜里掏出一張紙,展開,擱在老張面前。是一份免除公糧的申請表,表格填得工工整整的,申請人一欄寫著張月秋的名字,生產隊意見一欄已經蓋了章,就差村委會的審批。book18.org
「村長,這個你簽一下。」張月秋把紙推到他面前。book18.org
老張撐起半個身子,拿起那張申請表看了一眼,笑了。「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行,你說話算話,我說話也算話。」他站起來走到辦公桌旁邊,從抽屜里拿出公章,哈了口氣在章子上,往申請表上用力一按,又從筆筒里抽了支原子筆簽上自己的名字,字歪歪扭扭的,但公章鮮紅鮮紅的。他把表遞給她,「拿著。今天起公糧全免。」book18.org
張月秋接過表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鮮紅的公章,嘴角浮上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她把申請表疊好放進褲兜里拍了拍,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閂,回頭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軟塌塌的肉棒上輕輕彈了一下。「下次還想干我,隨時來。不用拿宅基地嚇唬我。村長嘛,就該給寡婦送溫暖。」她說這話的時候還是那種黏糊糊的語調,然後拉開門側身閃出去,腳步聲漸漸遠了。book18.org
老張靠在那張舊沙發上,褲襠上的濕印子還沒幹,皮帶敞著,襯衫下擺從褲腰裡跑出來一角。他把煙叼在嘴裡,眯著眼看著對面牆上王德貴和縣長的合影,照片里王德貴笑得一臉得意。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煙灰,沖照片嘿嘿笑了兩聲。book18.org
「老王啊老王,你以前老跟我吹,說張月秋這娘們浪得跟發情的母貓似的。你沒說錯,這娘們真帶勁。」他把腳翹在沙發扶手上晃了晃,又吸了一口煙,「你說你活著的時候占了那麼多女人,現在全歸我了。陳桂芝歸我,張月秋歸我。你就在天上看著吧,看你老張兄弟怎麼替你照顧這些寡婦的。」book18.org
他把煙頭在煙灰缸里按滅了,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看著張月秋走遠的背影在巷子盡頭拐了個彎消失了。後天就是星期一,張月秋家的妞妞該去上學了,到時候他再去她家,就不用再撞上那丫頭趴在桌上寫作業礙事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