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風流之改嫁 (13-14)作者: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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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野風流之改嫁】(13-14)book18.org

作者:貓九book18.org

  第十三章:小旅館裡book18.org

  從學校出來,已經中午了。book18.org

  陳桂芝走在前面,王德貴跟在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隔著兩三步的距離,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走到鎮口的時候,王德貴緊趕了兩步,跟她並排了。book18.org

  「桂芝啊,天太熱了,走回去得一個多鐘頭,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涼快一點再回去。」book18.org

  陳桂芝腳步頓了一下,沒有看他。book18.org

  「不用了,王村長。走快點,一個鐘頭就到了。」book18.org

  「急什麼。」王德貴拿拐杖敲了敲路面,「小軍的事今天剛辦妥,你就不想好好謝謝我?」book18.org

  他把「謝謝」兩個字咬得很重。book18.org

  陳桂芝停住了腳步。路燈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看不出什麼波瀾。過了一會兒,她說:「王村長,你今天幫了小軍,我心裡記著。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報答你。」book18.org

  「以後?」王德貴笑了,笑聲很輕很短,像是從鼻子裡擠出來的,「桂芝,你知道我這人不喜歡賒帳。今天辦了今天的事,今天就要今天的報答。」book18.org

  風吹過來,帶著鎮子外面麥田的氣息。陳桂芝把手揣進外衣兜里,攥緊了。兜里什麼也沒有,只有一把空氣。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王德貴拄著拐杖往前走了一步,下巴往街對面一揚。book18.org

  「那邊有家旅館。」book18.org

  小旅館縮在街尾,兩層的矮樓,灰撲撲的水泥牆面,門口掛著一塊褪了色的招牌,上面寫著「便民旅社」四個字,招牌邊上那盞燈壞了一個,剩下一根燈管一明一滅地閃著,發出嗡嗡的電流聲。book18.org

  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女人,正坐在櫃檯後面嗑瓜子看電視。聽見有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在陳桂芝臉上停了片刻,又在王德貴臉上掃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地把一把鑰匙拍在櫃檯上。book18.org

  「十塊。開水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王德貴把錢擱在櫃檯上,拿了鑰匙,拄著拐杖往樓上走。樓梯很窄,他的一條腿又不好使,每上一級都發出沉悶的聲響——先是拐杖戳在水泥地上的脆響,然後是左腳跟上來的悶響。陳桂芝跟在後面,低著頭,盯著他那隻瘸腿一步一步地往上挪。book18.org

  房間在二樓最裡間。王德貴開了門,伸手摸到門邊的燈繩,啪地拉了一下。頭頂那個燈泡閃了兩下才亮,昏黃的光鋪滿了整個屋子。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占了大半,床頭柜上擱著一隻煙灰缸,裡面還有上一個人留下的煙頭。窗簾是那種最便宜的化纖布,印著褪了色的牡丹花圖案,被風吹得一鼓一鼓的。空氣里有一股霉味,混著煙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陳桂芝站在門口,沒有往裡走。book18.org

  王德貴把拐杖靠在床頭柜上,在床沿上坐下來,兩隻手撐著膝蓋。他看著她,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在他的眼眶下面投下兩團陰影。book18.org

  「進來吧,把門關上。」book18.org

  陳桂芝轉過身,把門關上了。門鎖咔嗒一聲響,像是什麼東西落了地,再也撿不起來了。她在門邊站著,後背貼著門板,涼意透過衣服滲進來。book18.org

  王德貴拍了拍身邊的床沿。book18.org

  「桂芝啊。」他嘆了口氣,聲音忽然放軟了,像是在說一件跟眼下完全不相干的事,「小軍這孩子,我今天看了,是個好苗子。李校長說了,他那個成績,到了鎮上初中好好念,考縣一中沒問題。縣一中你知道吧?全縣最好的高中。進了縣一中,半隻腳就踏進大學了。」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說話。她知道接下來他要說什麼。book18.org

  「李校長這個人不好說話。我今天跟他費了多少唾沫星子,你也看見了。」王德貴抬起頭看著她,眼睛眯起來,嘴角掛著一點笑,「桂芝,你們家的事,我算是給你辦妥了吧?」book18.org

  「……辦妥了。」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那你就沒有什麼表示?」book18.org

  陳桂芝把手從門板上放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把什麼東西壓進了肚子裡,然後走到床邊,在離王德貴一尺遠的地方坐下來。床墊吱呀一聲響,彈簧硌得她腿根生疼。book18.org

  「王村長,你幫了小軍,我謝謝你。可這一年,我真的累了。」她說話的時候看著自己的手,沒有看他,「我現在就想把小軍供出來,別的什麼都不想了。」book18.org

  「累?」王德貴把手放在她膝蓋上,掌心熱得發燙,「桂芝,你不用在我面前說這些。你累,我也沒讓你不累。以後小軍上了初中,花錢的地方多著呢。你跟了我,這些都不用你操心。」book18.org

  「王村長——」「叫我德貴。」他的手順著她的膝蓋往上移,手指粗短,指甲縫裡還帶著泥,「以後沒外人的時候,叫我德貴。」book18.org

  陳桂芝把他的手按住了。book18.org

  「王村長。」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這是最後一次。行不行?」book18.org

  王德貴的笑容凝住了。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把手抽了回來。book18.org

  「最後一次?」book18.org

  「嗯。」book18.org

  「為啥?」book18.org

  「不為啥。」陳桂芝說,「就是累了。這一年過得太累了。我想安生過日子。」book18.org

  王德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嘿嘿笑了兩聲。那笑聲不大,但在這麼小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是不是趙大柱那瘸子懷疑了?」book18.org

  陳桂芝心裡咯噔一下,趙大柱沒懷疑過,不過這也是個很好的藉口,她垂下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book18.org

  「……是。他問過我幾次了。再這樣下去,對咱倆都不好。」book18.org

  「對咱倆不好?」王德貴把身子往後一靠,靠在床頭板上,眼睛卻沒有離開她,「桂芝,你是怕對你自己不好吧?」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接話。她低著頭,手指頭絞著衣角,把那塊碎花布衫的邊角揉得皺巴巴的。燈光照在她的脖子上,那截白生生的脖子彎成一個柔和的弧度,上面有一層細細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book18.org

  王德貴看著那截脖子,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行。」他說,「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不過桂芝,這最後一次,你得聽我的。」book18.org

  他伸出手,解開了陳桂芝領口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動。她坐在那裡,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手指頭攥著褲子,攥得指節發白。王德貴一顆一顆地解著她的扣子,手指頭笨拙地擺弄著那些塑料紐扣,每解開一顆,她脖子下面的皮膚就多露出來一片。碎花布衫從她肩上滑下來,落在床上,堆成一團。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白布背心。貼身的,洗了很多水,布料已經軟得跟紗布似的,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面那兩坨鼓鼓囊囊的奶子。奶頭的顏色透過來,是那種熟透了的深褐色,在白布下面微微凸著。book18.org

  王德貴把她的背心從腰裡拽出來,往上卷。陳桂芝抬起胳膊,讓他把背心從頭上脫下來。白布背心落在碎花布衫旁邊,又堆成了一團。book18.org

  她上半身全裸了。book18.org

  那兩坨奶子白得晃眼。不是那種養尊處優的白,是天生的白,怎麼曬都曬不黑。奶子鼓鼓囊囊的,像是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又軟又彈。兩顆奶頭是深褐色的,像兩粒泡軟了的黑豆,微微往外翹著,在空氣里輕輕發顫。book18.org

  王德貴咽了口唾沫。他伸手抓住其中一坨奶子,手指頭陷進那團軟肉里,白花花的肉從指縫中間擠出來。他捏了幾下,然後又去捏另一坨。book18.org

  「桂芝,你這身子真好。」他的聲音啞了,嗓子眼裡像是卡了一口痰,「趙瘸子能娶到你,真是祖墳冒青煙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含住了左邊那顆奶頭。他的嘴包住那顆黑豆,舌尖在乳暈上打著圈,然後裹住奶頭使勁一吸——陳桂芝渾身一顫,奶頭立刻硬了,在他嘴裡挺了起來,硬得跟小石子似的。他吐出那顆,又去含右邊的,這回不只是吸,還拿牙輕輕咬了一下。陳桂芝悶哼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了。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疼。」book18.org

  王德貴嘬著奶頭,一隻手摸著另一坨奶子,另一隻手去解她的褲腰帶。陳桂芝的褲子是那種側面扣扣子的舊式褲子,扣眼已經磨得鬆了,他解了兩下就解開了。他把她的褲子往下拽,陳桂芝抬起屁股,讓他把褲子從腿上褪下去。褲子落在腳踝那裡,她蹬了兩下,把褲子蹬掉了。book18.org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條碎花內褲,洗得發白的棉布,鬆緊帶已經沒什麼彈性了,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她大腿內側的肉又白又嫩,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兩腿之間的那塊布繃得緊緊的,中間微微凹下去一道縫。book18.org

  王德貴把手伸進她內褲里,順著那片柔軟的陰毛往下摸。陰毛又密又軟,被內褲悶得濕漉漉的,帶著一股熱烘烘的潮氣。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摸到了那道縫——兩片陰唇肥嘟嘟地合在一起,中間已經有點濕了。他用手指把陰唇分開,指尖往裡一探,觸到了一片又軟又滑的嫩肉。book18.org

  他側過身,拿手指扒開她還黏糊糊的穴口,借著燈光往裡看了一眼——穴里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一團乳白色的濃精糊在最裡面,堵得嚴嚴實實。但穴口那裡還有一灘精液,顏色比他的淡,也更稀,正慢慢地往外淌。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然後嘿嘿笑了。book18.org

  「我說桂芝啊。」他的手指頭還在她穴口撥弄著,把兩坨精液攪在一起,「你這屄里,怎麼還帶著別人的東西?」book18.org

  陳桂芝閉著眼睛,喘著氣,沒有說話。book18.org

  「李校長的?」王德貴把那根沾滿了精液的手指頭伸到她嘴邊,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你伺候李校長伺候得不錯啊,連住校名額都給你辦妥了。」book18.org

  陳桂芝把臉別向一邊,把他的手指從嘴邊躲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呦。」他笑了一聲,把手指抽出來,舉到陳桂芝眼前。手指頭上亮晶晶的,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反著光。「濕了?桂芝,你也想了吧?」book18.org

  陳桂芝別過臉去,不看他。book18.org

  他把她往後一推,陳桂芝仰面倒在床上。床墊硌得她後脊樑生疼,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王德貴已經壓上來了。他壓在她身上,一張嘴在她臉上、脖子上胡亂地親,胡茬扎得她皮膚刺痛。他一邊親一邊把自己褲子褪了,那根東西彈出來,又黑又粗,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馬眼那兒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細細的絲。book18.org

  他把她的內褲拽下來,扔在一邊。陳桂芝兩條腿被他分開,那片肥嫩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陰毛烏黑濃密,亂糟糟地覆在陰丘上,兩片深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裡面是嫩粉色的穴肉,濕漉漉地反著光。他用手指扒開陰唇,把那根東西對準了穴口,龜頭在陰唇上蹭了兩下,沾滿了那股黏糊糊的淫水。book18.org

  「最後一次。桂芝,這可是你說的。」他咬牙切齒地說,然後腰一挺。book18.org

  「噗嗤——」陰莖連根捅了進去,穴里的淫水被擠出來,發出黏膩的聲響。那一整根東西硬邦邦地撐開了她的陰道,裡面又緊又燙,像一張濕熱的嘴緊緊地裹著他。從陰道深處擠出來的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淌下來,淌到他的卵子上,又滴到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印子。book18.org

  「啊——」陳桂芝仰起脖子,尖叫了半聲。那半聲被她硬生生咬在了嗓子眼裡,只剩下一聲悶悶的「嗯」。她裡面雖然濕了,但還沒有完全準備好,被這根粗東西強行撐開,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鈍脹的酸痛。book18.org

  「緊。」王德貴把陰莖停在最深處不動了,閉上眼睛喘了口粗氣,「咋還這麼緊呢?比我家那個貨緊多了。趙瘸子不怎麼用你?」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說話。她把臉別向一邊,咬著嘴唇。燈光直直地照在她臉上,她的眉頭擰成了一團,嘴唇被咬得發白。book18.org

  王德貴也不等她回答,把腰往後一撤,那根粗黑的陰莖從穴里抽出來半截,龜頭卡在穴口,把兩片陰唇撐得往兩邊翻開。然後他又猛地一挺腰,「噗嗤——」陰莖又整根插回去了。這一下深到了底,龜頭頂到了最裡面那團軟軟的嫩肉,陳桂芝被他頂得渾身一顫,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book18.org

  「今天我必須干夠本。」王德貴低吼了一聲,扶著她的胯骨,開始大起大落地幹起來。book18.org

  他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帶著一股狠勁,龜頭次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軟肉上。他乾得毫不憐惜,粗長的陰莖在陳桂芝緊緻的陰道里橫衝直撞,「噗嗤噗嗤」的悶響在房間裡迴蕩。陳桂芝被他乾得一顛一顛的,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跟著他的節奏上下晃蕩,乳波翻湧,晃得人眼花。乳頭硬邦邦地挺著,在空氣里畫出兩個小小的弧線。book18.org

  「啊……啊……嗯……」陳桂芝被他乾得不由自主地張嘴喘氣,她拚命想憋住不叫,但王德貴的力氣太大了,每一下都頂得她喘不上氣,喉嚨里就不由自主地漏出聲音來。她咬著嘴唇想把聲音堵回去,嘴唇都快咬破了,可那聲音還是從鼻子裡往外漏,變成了細細的、拖著尾音的悶哼。book18.org

  「你浪叫啊。」王德貴一邊干一邊說,額頭上全是汗,汗珠子順著他的太陽穴往下淌,滴在她白花花的奶子上,「你不是跟李校長叫了嗎?跟我就不叫?叫,叫出來讓我聽聽。」book18.org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卵子啪啪地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恥骨撞在她的陰蒂上,每一次撞擊都讓那顆早已充血發硬的小豆子被碾得東倒西歪。穴里湧出來的淫水被陰莖帶出來,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打出一圈白沫,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屁股縫淌到床單上。book18.org

  「啊……啊……慢點……求你慢點……」陳桂芝終於忍不住了,兩隻手抓住床單,腰不由自主地扭著,屁股往上挺,迎合著他的抽送。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交易,是最後一次,但她的身體已經被乾得發酥發軟了。陰道里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吮吸他的陰莖。book18.org

  「夾這麼緊,這是要來了吧?」王德貴感覺到了她裡面的變化,喘著粗氣笑了一聲,「來,別忍著,讓它來。」book18.org

  他一隻手鬆開她的胯骨,伸到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拇指按住她那顆早已從包皮里冒出頭來的陰蒂,用力一捻。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陳桂芝渾身痙攣了一下,喊叫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身子僵住了兩秒鐘,然後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開始顫抖。陰道里急劇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從最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又順著陰莖的縫隙往外涌。她的臉上表情全散了,嘴張著,閉著眼睛,臉頰上一片潮紅,頭髮散在枕頭上,亂得跟雞窩似的。book18.org

  「乾了這麼多次,就這次最騷。」王德貴沒有停,趁著她高潮痙攣的當口,反而更快地抽送起來。那股還沒噴完的淫水被龜頭堵在陰道里,抽插的時候帶著「咕唧咕唧」的水聲,比剛才更響了。他盯著她迷亂的臉,胸口的汗珠隨著他的動作甩到她白花花的奶子上,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這身子就是欠干。越干越水靈。」book18.org

  他拔出陰莖。穴口被撐得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面紅嫩的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著。一股黏稠的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拉著絲滴到床單上。他把她的身子翻過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book18.org

  「撅起來。」book18.org

  陳桂芝趴跪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大腿在顫抖,撐在床上的胳膊也在抖。從後面看,她的屁股又圓又翹,兩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間夾著一道深深的股溝。被乾得通紅的穴口微微張開,兩片陰唇濕漉漉地貼在兩邊,上面糊著一層白沫,一股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拉出一根細細的絲。book18.org

  王德貴跪在她身後,扶著粗硬的陰莖對準那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這一次他沒有慢慢來,而是猛地一挺腰,「噗嗤」一聲,整根粗黑的陰莖連根沒入,卵子啪地甩在她的陰蒂上。book18.org

  陳桂芝悶哼一聲,臉埋在枕頭裡,腰塌得更深了,屁股翹得更高。這個角度比剛才仰面躺著進得更深,龜頭頂到了最裡面那一塊軟肉時,她渾身又抖了一下。book18.org

  王德貴俯下身,兩隻手繞到她胸前,同時抓住那兩坨晃蕩的白奶子。他抓著她的奶子,像抓住了兩條韁繩,屁股開始兇猛地挺動,陰莖在她濕滑的陰道里飛快地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截粉紅的穴肉,每一次插進去又把那截穴肉塞回去。book18.org

  「最後一次?」他咬牙切齒地幹著,巴掌一下一下拍在她屁股上,白花花的臀肉被拍得通紅,「干不死你就不算最後一次。把話收回去,以後我找你你還得來。」book18.org

  「不行……」陳桂芝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得含含糊糊的,但拒絕的意思很清楚。book18.org

  王德貴聽了,乾得更狠了。他拔出陰莖,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一挺——這一下幾乎把全身的力氣都壓上去了,卵子重重地甩在她的陰蒂上,「啪」的一聲響。陳桂芝尖叫一聲,撐在床上的胳膊一軟,上半身癱在了枕頭上。但那兩瓣紅通通的屁股還翹在那裡,被他死死地掐著腰。book18.org

  「不行也得行。」王德貴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狠命地干。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汗珠成串地甩落在她雪白的背脊上,順著脊柱往下淌,流進股溝里。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粗黑的陰莖在她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視覺的刺激讓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這屄……誰用都是用……你給趙瘸子用……給李校長用……怎麼就不能給我用?」book18.org

  「啊啊……求你了……輕點……」陳桂芝被他乾得快要散了架,頭髮糊了一臉,嘴裡含混不清地求著。book18.org

  「答應我以後還來。」王德貴沒有停的意思,反而更快了。他的卵子縮成一團,緊緊貼著陰莖根部,他知道自己快要來了。book18.org

  「答應我!」他又狠狠頂了一下。book18.org

  「……答應……我答應……」陳桂芝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王德貴一把把她翻過來,騎在她臉上,把那根沾滿了淫水和白沫的陰莖捅進她嘴裡。一股腥鹹的混合氣味直衝她的鼻腔。她還沒來得及閉上嘴,龜頭就已經頂到了嗓子眼。他抱住她的頭,狠狠地往喉嚨深處頂了兩下,卵子拍在她下巴上。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當當,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淌出來。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舌頭!用舌頭舔!」他按著她的頭命令道。book18.org

  陳桂芝的舌頭笨拙地在陰莖下面滑了一下。僅僅是這一下,王德貴就忍不住了。他猛地從她嘴裡拔出來,轉過來重新對準了她的陰戶,腰一挺又插了回去。穴里早就濕透了,這一下進去,又滑又緊,一股股的淫水擠出來。他死死地掐著她的大腿根,指頭陷進那片白嫩的肉里。book18.org

  「我讓你……以後還來……我讓你……」他已經語無倫次了,每吐出一個字,下面就更狠地頂一下。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東西猛地沖向他的龜頭,他知道自己要射了。他拼盡最後的力氣猛地往裡一頂,龜頭死死頂在那團軟肉上——「老子今天非乾死你不可!!!」book18.org

  他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卵子在陰莖根部劇烈地抽搐,精液從馬眼裡狂噴而出,一股,兩股,三股……滾燙的、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噴在陰道最深處,又順著陰莖的縫隙往外涌,從穴口溢出來,滴到床單上。一攤黏糊糊的白色黏液糊住了兩個人交合的地方,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氣,又腥又膻。book18.org

  陳桂芝躺在那裡,渾身癱軟,兩條腿從王德貴腰間滑下來,無力地攤開。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嘴角還掛著剛才他捅進嘴裡時流出的口水,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book18.org

  王德貴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子,粗重的鼻息噴在她耳朵邊上。又過了一會兒,他的陰莖從她穴里滑了出來,帶出一股濃白的精液,從紅腫的穴口往外淌,一路淌到床單上,洇出一大塊濕印。book18.org

  他沒有馬上從她身上起來,而是低頭在她汗濕的耳朵邊上喘著粗氣。book18.org

  「桂芝……你這個女人……簡直是要了我的命。」book18.org

  他又歇了一陣才翻身下來。躺在她旁邊喘了半天,喘勻了,忽然想起一件事。book18.org

  「那你這靠山找得夠硬啊。」王德貴把手指頭在自己嘴裡嘬了一下,咂了咂嘴,「鎮上的初中校長,比我這個村長說話好使。以後有李校長罩著,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搭理我了?」book18.org

  陳桂芝睜開眼睛。她用手肘撐起身子,把臉前的頭髮往後攏了攏,看著他。book18.org

  「王村長。」她叫回了他原來的稱呼,「我剛才就說了,這是最後一次。這一年我過得太累了。」book18.org

  「累?」book18.org

  「累。」她說,「趙大柱已經起疑心了。他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殺豬的,脾氣上來什麼事都乾得出來。再這麼下去,你被堵在我們屋裡,咱倆誰也跑不了。」book18.org

  王德貴不笑了。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坐起來,靠在床頭板上,從床頭柜上摸起一根煙,叼在嘴裡。book18.org

  「他發現了?」book18.org

  「快了。」陳桂芝說,「他問過我好幾次。他說有人看到我每個周六都去你家,我說是去聊宅基地和小軍上學的事。他嘴上沒有明說,但眼睛看著我不對勁。他那個人不傻。」book18.org

  王德貴把煙點著,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孔里噴出來,在燈光下打著卷。他沉默了好一陣子,然後彈了彈煙灰。book18.org

  「那你的意思呢?」book18.org

  「我剛才就說了。」陳桂芝把被子拉過來,蓋在自己身上,「最後一次。以後你是村長,我是趙大柱的老婆。咱倆沒有別的了。小軍的事,我心裡記你的情。你要是有別的事用得著我,只要不沾這個,我一定幫。」book18.org

  王德貴把煙叼在嘴裡,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把煙頭在煙灰缸里摁滅了。book18.org

  「行。」他說,「桂芝,我王德貴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不逼你。」book18.org

  他看著陳桂芝,眼睛裡有些東西,說不上是遺憾還是什麼。他伸出手,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手背。book18.org

  「不過桂芝,有句話我今天放在這兒。你要是哪天后悔了,或者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你還可以來找我。」book18.org

  陳桂芝把手從被子底下抽出來,沒有接他的話。book18.org

  「天不早了。王村長,我們回去吧。」book18.org

  王德貴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book18.org

  陳桂枝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這一次,她真的不想再有下一次了。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了。book18.org

  就在今天,在那個跟李校長幹事的午後,她趴在沙發上,李校長在後面干她的時候,她忽然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不是舒服——比舒服更可怕。是她發現自己麻木了。以前跟王德貴做的時候,她會疼,會噁心,會在事後一個人躲在灶房裡吐。跟趙大柱做的時候,她會想起趙德厚,會流眼淚。book18.org

  但跟李校長做的時候,她什麼感覺都沒有了。book18.org

  那個姓李的,干她的時候連話都不多說。他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時候,是一個正正經經、受人尊敬的校長。他干她的時候,跟他在辦公桌後面一樣——冷靜,克制,公事公辦,連射精都是默默停下來,射在紙上擦擦乾淨。他甚至沒有看她的臉。book18.org

  從頭到尾,她只是他辦成這件事的一個手續。跟蓋章簽字沒有兩樣。book18.org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她站在走廊里往下看了一眼。操場上有一群學生在踢球,趙小軍跟在李校長的後面,手裡拿著那張入學登記表,走得規規矩矩的。他回過頭來找她,看見她站在二樓走廊上,沖她擺了擺手。book18.org

  他笑了。小軍笑了。book18.org

  那一刻她心裡翻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嗓子眼發緊。她沖他點了點頭,然後趕緊轉過身去。她怕他看見她的表情,看見她眼眶裡的東西。book18.org

  她忽然想明白了——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她答應過德厚,要把小軍供出來,讓他當城裡人。現在小軍的名額有了,欠趙大柱的也還在還,她沒有道理再跟王德貴糾纏下去了。她的身子以前是她的本錢,現在是她的累贅。再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趙大柱會拿著那把殺豬刀來找她問個清楚。book18.org

  她怕的不是疼,也不是死。她怕的是趙小軍知道這些事。怕他知道了以後,看她的眼神會變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所以她跟王德貴說了最後一次。跟李校長也說了最後一次。book18.org

  這兩個人都答應了。她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真的放過她,但她必須試一試。book18.org

  陳桂枝躺了一會,起身開始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book18.org

  王德貴抽完一根煙,盯著那兩個凸點看了一會兒,喉結上下一滾,兩手一起攥住白布背心的領口,往兩邊一扯。book18.org

  刺啦一聲,白布背心從領口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白花花的肉。奶子是渾圓的,在這個年紀還保持著挺翹的弧度,不是那種少女的硬挺,是被日子揉過的、帶著豐腴和溫熱的軟。皮膚白得不像一個農村婦女,在窗簾濾過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暖融融的光澤。奶頭是深褐色的,像兩顆熟透了的野棗,嵌在那兩坨白肉頂上,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發顫。book18.org

  「你這對奶子,真白。」王德貴拿大拇指撥了一下左邊的奶頭。奶頭彈了一下,硬了。book18.org

  「德貴。」陳桂芝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不穩,「你答應我,剛才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我答應你。」王德貴把她的背心一直撕到底,整片白布從她身上耷拉下來,掛在腰上。他把臉埋進她胸口,滿嘴的煙味噴在她的皮膚上。他張嘴含住左邊的奶頭,舌尖裹著它打轉,嘬得嘖嘖有聲。他一隻手攥住右邊的奶子使勁揉搓,又軟又彈,被他捏得變了形,從他指縫裡往外擠出一截白肉。粗糙的掌心磨蹭著那粒硬挺的奶頭,每磨一下都能感到它在微微跳動。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摸,摸到褲腰帶,使勁一拽,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被褪到了膝蓋。book18.org

  「你到底有沒有——」「別說話。」王德貴含混不清地說,奶頭還叼在他嘴裡,他的舌頭不停地在上面畫圈。她的陰毛很密,烏黑的一叢伏在小腹下面,被他的手一撥就分開了一條縫,露出裡面粉嫩的肉。兩片陰唇緊緊地合著,只在中間擠出一道細縫,他用手指輕輕一掰,陰唇就分開了,裡面是更深一層的粉紅色,已經有些濕潤了。他拿中指在那道肉縫裡來回蹭了幾下,指尖沾上了一層亮晶晶的黏液。book18.org

  「濕了。」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一分,拉出一道透明的絲,「最後一次是吧?你這身子可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陳桂芝把臉別向一邊,牙齒咬住了下嘴唇。她的身子是濕了,那是她控制不了的。她的心在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但她的身子記住了這兩年來每一次被男人壓在身下的感覺。她恨自己的身子不爭氣,恨那兩片陰唇被手指一碰就往外淌水。book18.org

  王德貴把她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床板咯吱一聲,彈簧硌得她後背生疼。窗簾沒拉嚴,一縷陽光正好打在她的胸口上,把她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照得發亮。她抬手想去擋住那縷光,王德貴把她兩隻手攥住了,按在頭頂。book18.org

  「別擋。」王德貴俯下身去,叼住一個奶頭使勁嘬了一口,「讓我好好看看。以前可沒這麼亮堂。」book18.org

  陳桂芝閉著眼睛不看他。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在她的奶子上來回拱,一會兒含著左邊的奶頭,一會兒又去咬右邊的,舌尖在乳暈上來回畫圈,牙尖輕輕叼著奶頭往外拽。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掰開她的大腿,指頭撥開陰唇,找到那顆突起的陰蒂,按住它用力地揉。陰蒂又滑又硬,在他粗糙的指肚下跳動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小腹深處竄起來,沿著脊椎一直衝到後腦勺。她咬著嘴唇,鼻子裡漏出一聲細細的悶哼。book18.org

  「嗯——」「叫什麼?大聲點。」王德貴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陰蒂上快速地畫圈。另一隻手的中指順著那道肉縫滑下去,在洞口打著轉。洞口很濕了,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把大腿根都浸得亮汪汪的。他把中指往裡一頂,整根手指沒入了那個又濕又熱的肉洞裡,立刻被裡面的嫩肉緊緊裹住。他來回抽了兩下,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一起往裡捅,撐開層層疊疊的褶皺,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book18.org

  「啊……你別……」book18.org

  「別什麼?別說出去,還是別停?」王德貴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她陰道里快速地進出,抽出來的時候兩根手指上全是透明的淫液,在陽光下閃著光。他忽然把手指拔出來,從她身上直起身子。book18.org

  陳桂芝睜開眼睛。王德貴腿中間那根肉棒已經硬邦邦地又豎起來了。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來,暗紅色的,有李子那麼大,頂端的小孔里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肉棒的根部長著一叢黑乎乎的毛,又亂又卷。book18.org

  「最後一回,你看清楚了。」王德貴握著肉棒根部,把那根東西送到她面前,龜頭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一股腥臊味撲面而來,混著汗味和煙味,濃得嗆人。「這東西你以後可看不著了。」book18.org

  陳桂芝別過臉去,不去看他。book18.org

  「怎麼,嫌髒?」王德貴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你跟趙大柱睡的時候也這樣?他可沒少拿那兩萬塊錢買你的身子。你今天這一身債都是誰還的?不是我。是他,是你,是你們兩個人一起乾的。」book18.org

  她看著他那張笑臉,看著他那口被煙燻得發黃的牙,忽然覺得一陣噁心。但她的身體不噁心。她的陰道還在收縮,陰唇還在往外淌水,奶頭還硬著。book18.org

  「最後一次。」她說,「你快點。」book18.org

  「快點?你讓我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快點?」王德貴鬆開她的下巴,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握著肉棒把龜頭抵在她的陰唇上。龜頭分開兩片濕漉漉的陰唇,在肉縫裡上下蹭了幾下,沾滿了透明的淫液,然後他對準洞口,腰一挺。book18.org

  噗嗤一聲,整根肉棒連根沒入。book18.org

  「啊!」陳桂芝失聲叫了出來。那根東西又粗又硬,比趙大柱的還長一截,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陰道里的嫩肉被強行撐開,每一層褶皺都被碾平了,宮口被龜頭狠狠撞了一下。她的後背弓起來,兩腿下意識地夾緊了王德貴的腰。book18.org

  「這就對了。」王德貴舒了一口氣,感受著肉棒被層層嫩肉緊緊裹住的快感。裡面又濕又熱,嫩肉還在不停地收縮著,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他的龜頭。他把肉棒緩緩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再猛地往裡一頂。這一下頂得更深,龜頭撞開了宮口,半個龜頭擠進了子宮裡。book18.org

  「啊!啊——」陳桂芝渾身一顫,頭皮一陣發麻。book18.org

  「以前是以前。」王德貴開始一下一下地干她,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隨著他抽送的速度加快,整個床都在劇烈地晃,彈簧吱嘎吱嘎地響得像是要散架了。「今天讓你知道什麼叫干。」book18.org

  「嗯……啊……太快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受她控制了。她拚命想壓住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快感,但王德貴幹得太猛了,每一下都頂在最裡面,龜頭刮過陰道壁上的每一寸嫩肉,粗硬的陰毛扎著她的大腿根,兩個卵蛋拍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響得連隔壁都能聽見。她咬著嘴唇咬著牙,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絲,但鼻子裡的聲音怎麼都堵不住,一聲接一聲地往外漏,越漏聲音越大,從悶哼變成了呻吟,從呻吟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浪叫。book18.org

  「啊……啊……輕點……啊……」book18.org

  「輕不了。」王德貴把她兩條腿扛到肩膀上,這個角度讓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了。他低頭看著肉棒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每次拔出來,兩片粉紅的陰唇都跟著往外翻,裹著粗壯的柱身被扯得翻卷出來,像一朵綻開的肉花緊緊箍著他的雞巴不撒嘴;每次插進去,陰唇又跟著往內陷,整根肉棒就一點不剩地全吞進了那個無底洞。交合處糊滿了一圈白漿,那是她的淫水被磨成了泡沫,粘稠地掛在他的根部和她翻開的陰唇上,隨著每一次撞擊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流到她的屁股上,再淌到床單上,已經洇濕了碗口大的一片。book18.org

  「你的水真多。乾了你這麼多回,頭一次聽見你叫喚成這樣。是吧?」王德貴一邊干一邊說,聲音粗重,帶著喘息。他看著陳桂芝的臉——她的眼睛半閉著,眼角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開,每次他頂進去的時候她的眉頭就皺一下,不是疼,是舒服。這一點他看得出來。book18.org

  「你……別說了……」陳桂芝把胳膊搭在自己臉上,不敢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她的身體騙不了人,屁股已經不自覺地往上抬,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插入,兩條腿緊緊夾著王德貴的脖子,腳趾都蜷了起來。book18.org

  「嘴上說最後一次,你這身子可不是這麼說的。這騷屁股還知道往上頂呢。」王德貴忽然拔出肉棒,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她的屁股又圓又白,兩瓣臀肉中間夾著一道深深股溝,溝底是糊滿白漿、被操得微微張開的肉洞。王德貴把她一條腿往旁邊掰開,濕漉漉的陰唇中間還淌著拉絲的淫水,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晶瑩的光。他扶著肉棒,從後面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這個姿勢比剛才進得更深。陳桂芝一下子趴在了枕頭上,雙手死死揪著枕巾,指節發白。王德貴雙手掐著她的屁股,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里,狠命地往裡頂。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響聲又脆又密,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躥。兩坨白花花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蕩著,像是兩隻被風吹動的大白瓜。book18.org

  「說,我乾得你舒不舒服?」王德貴俯下身去,把嘴貼在她耳朵邊上,熱烘烘的口氣噴在她耳根上。他手裡也沒閒著,一隻手伸到前面攥住一個晃蕩的奶子使勁揉,另一隻手繞到她小腹下面,找到那顆充血的陰蒂,用中指按住它快速地抖動。book18.org

  「啊……舒服……舒服……」陳桂芝已經不知道自己嘴裡在說什麼了。陰蒂上的刺激像一把小錘子不停地敲著她最敏感的神經,陰道里那根粗壯的肉棒不知疲倦地進出著,龜頭一下一下地撞著宮口,撞得她整個人都酥了。有什麼東西在她小腹深處越積越多,越繃越緊,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馬上就要崩斷了。book18.org

  「那你以後還來不來?」book18.org

  「不……不來了……」book18.org

  「來不來?」王德貴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時腰上的力氣又加了幾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進去。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嫩肉一下一下地絞緊了他的肉棒,那是女人快要高潮的徵兆。book18.org

  「啊——啊啊——來了,來了,我不行了——」陳桂芝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陰道里的嫩肉瘋狂地痙攣著,一縮一縮地把他的肉棒往裡吸。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沖了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肉棒往外涌,把他的陰毛都打濕了。她整個人趴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後背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王德貴悶哼了一聲,加快了速度,又猛乾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了肉棒。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第一下打在她的腰上,白的,又濃又稠,沿著脊柱往下淌,第二下第三下射在她渾圓的屁股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臀溝緩緩滑下去,最後幾滴灑在她烏黑的陰毛上,粘成一小撮一小撮的,像是冬天草葉上的霜。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鬆開她的屁股,她臀肉上留下幾個紅紅的指印。book18.org

  陳桂芝癱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她閉著眼睛,感覺自己身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把床單都浸透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來的,每一塊骨頭都是酥的。book18.org

  王德貴靠在床頭又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煙霧在午後的陽光里慢慢升騰。他低頭看著陳桂芝——她的碎花布衫敞著,白布背心被撕爛了掛在腰上,褲子褪到膝蓋,屁股上還淌著他的精液。她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後背上細密的汗珠還在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她緩了好一陣,才慢慢睜開眼睛,用手肘撐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站起來的時候覺得兩腿發軟,大腿內側全是乾了一半的淫水,走起路來黏糊糊的。book18.org

  她走到水盆旁邊,拿毛巾蘸了水,開始擦身上的髒東西。水是涼的,毛巾擦過皮膚的時候她打了個激靈。她把毛巾擰乾了,一下一下地擦著,擦得慢,但擦得很仔細。擦過乳房的時候,毛巾蹭到那兩個還在發硬的奶頭,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多停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把擦乾淨的地方用衣服遮住了。book18.org

  陳桂芝穿好了褲子,把撕爛的白布背心勉強塞進褲子裡,外面裹緊了碎花布衫。她對著窗戶玻璃上的倒影,把散開的頭髮重新紮好,拿皮筋繞了兩圈,繞得緊緊的。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一直背對著床,沒有看王德貴一眼。book18.org

  「桂芝。」王德貴把煙頭在煙灰缸里碾滅了,靠在床頭看著她。他的褲衩還沒提上,那根軟下去的肉棒耷拉在外面,龜頭上還殘留著一滴沒擦乾淨的精液。book18.org

  「幹什麼。」book18.org

  「你剛才還沒回答我呢。最後一次,你倒是說說,我這算什麼?」book18.org

  陳桂芝終於轉過身來看著他。她的臉很平靜,平靜得讓王德貴覺得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這算今天。我說到做到,從明天開始就再也不會有了。」book18.org

  「你這張嘴啊。」王德貴把煙頭在煙灰缸里又碾了碾,碾得煙屁股都扁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比你的身子硬氣多了。剛才是誰在我底下爽得嗷嗷叫?是誰夾著我的雞巴不撒手?」book18.org

  「不是我。」book18.org

  「就是你。」book18.org

  他不由分說把她拉回來,一隻手從後面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她的褲腰帶上。他這次動作更快,三兩下就把她剛穿好的褲子又扒到了大腿根,碎花布衫也被他撩到了腰上,露出她還沒來得及擦乾淨的下身。他兩腿從後面把她的大腿夾住,往兩邊一分,手指就伸進了她還在往外淌著精液的肉洞裡。book18.org

  「你幹什麼——王德貴!」陳桂芝掙扎著,但她剛高潮過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根本掙不過他。book18.org

  「我幹什麼?我再干你一回。剛才是最後一次,那這回算什麼?」book18.org

  他把她按在窗台上。窗簾被扯得歪到了一邊,午後的陽光直直地照進來,把她整個人照得通亮。王德貴從後面掰開她兩瓣渾圓的屁股,肉棒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淌著精液和淫水的肉洞,龜頭在糊滿白漿的洞口磨了兩圈,然後猛地一挺腰——「啊——」book18.org

  這一下插得比剛才任何一次都深。她小腹上還殘留著剛才射在上面的精液,被陽光一照,亮晶晶的。她的身子弓起來,兩隻手撐在窗台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我問你呢。」王德貴一邊干一邊說,他這次換了個角度,從側面斜著進,龜頭在陰道里碾過一個她從未被觸碰過的位置,粗糙的稜角颳得她渾身發抖。他的雙手從後面伸過來攥住了她垂著的兩隻奶子,隨著每次抽送揉捏拉扯,手指揪著奶頭往外拽,又鬆開彈回去。「剛才那是最後一次,這回呢?嗯?」book18.org

  「這回……這回是……」陳桂芝的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渴求。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散盡,陰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還處在極度敏感的狀態,被他一插就又開始痙攣。她的腿在發抖,膝蓋都軟了,全靠王德貴箍在她腰上的那隻手撐著才沒癱下去。book18.org

  「我問你話呢。這算什麼?」王德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時一根手指滑到了她的屁股縫裡,沾了些從她陰道里淌出來的淫水,猛地按在那個緊窄的後門上。指尖繞著那個褶皺的小洞打轉,然後用力往裡一按。book18.org

  「啊——這裡不行——那裡不行——」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那個地方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碰過。羞恥感和一種陌生而強烈的刺激同時衝上來,讓她渾身打了個激靈。book18.org

  「有什麼不行的?」王德貴的手指頂在她那個緊閉的小洞口慢慢地往裡鑽,指尖都被夾得生疼,但他沒有停下來。龜頭同時在陰道里快速進進出出,前後夾擊之下,陳桂芝渾身劇烈地抖了起來,兩條腿夾緊了他那隻作亂的手,卻把他箍得更緊了。book18.org

  「這叫……這叫……」她說不出來,嘴裡只有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子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奶頭在他的揉搓下硬得像小石子,陰道拚命地吸著他的肉棒,屁股不自覺地在往後拱,手指在窗台上摳得指甲發白。她覺得自己像一片被洪水卷著的樹葉,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book18.org

  「這叫你說到做不到。」book18.org

  王德貴忽然把她翻過來,讓她面朝天躺在窗台上。她的大半個身子都懸在外面,後背壓著冰涼的窗台,兩條腿被他扛在肩上。他這次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把龜頭抵在她的陰唇上慢慢地磨,在肉縫裡一上一下地滑,把兩片濕漉漉的陰唇蹭得往兩邊翻開,就是不進去。book18.org

  「說。說清楚了我就給你。」book18.org

  「你……你進去……」陳桂芝的聲音已經軟成了一攤水。她的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胳膊,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book18.org

  「我問你這算什麼?」book18.org

  「算……算我……」她咬著嘴唇,眼眶裡蓄滿了淚,不知道是委屈還是快感。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就在她的入口處一跳一跳的,就是不進去。陰道裡面空落落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叫囂著想要被填滿。「算我賤……」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算我賤!」她幾乎是喊出來的,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來。但與此同時,她感到那根肉棒噗地一聲捅進來了,一下子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她的眼淚和呻吟一起湧出來,分不清哪是哭哪是爽。book18.org

  王德貴這次用的力氣更大。他開始用一些以前從沒在她身上用過的姿勢——把她一條腿高高掰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另一條腿被他踩在地上,整個人被折成一個極其屈辱的角度。肉棒從這個角度斜著插進去,每一下都碾過陰道壁上那處粗糙的敏感點,龜頭撞在子宮口的側壁上,撞得她渾身痙攣。book18.org

  「好不好受?」book18.org

  「好受……」她的聲音嘶啞了,但她說的是實話。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忘記了羞恥。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她也顧不上擦。她一隻手抓著窗台邊沿,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捂在自己小腹上,隔著肚皮感受著那根肉棒在一進一出。book18.org

  「還敢不敢說是最後一次了?」book18.org

  「不敢……不敢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book18.org

  王德貴又乾了十幾分鐘,換了好幾個姿勢——從後面、從側面、把她兩條腿都扛在肩上、讓她面對面坐在他身上,肉棒始終沒有拔出來過。每一次換姿勢都更深地插進她的身體,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意識撞得更碎。她已經高潮了兩次,陰道里全是淫水,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把水泥地都打濕了一小片。她的嗓子已經啞了,叫出來的聲音又干又碎,像是斷了線的珠子。book18.org

  最後王德貴把她按跪在地上,按著她的後腦勺,把肉棒從她嘴裡插進去。她被動地張著嘴,感覺那根粗壯的肉棒一直捅到她的嗓子眼,喉嚨被撐開的窒息感讓她胃裡一陣翻湧。王德貴揪著她的頭髮,腰一挺一挺地幹著她的嘴。book18.org

  「最後一次是吧?嗯?給你點好東西。」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精液在她嘴裡噴射出來。一股,兩股,三股,又濃又腥,射在她的舌頭上,射在她的上顎上,順著嗓子眼灌下去。陳桂芝的眼淚涌了出來,蹲在地上劇烈地咳了起來,嘴角溢出一股混合著口水的白濁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白色的精液拉出一道長長的絲,黏糊糊地沾在手背上。book18.org

  王德貴鬆開了她的頭髮,靠在牆上呼哧呼哧地喘氣。他渾身上下都是汗,額頭上亮晶晶的,兩條腿都在發軟。他低頭看著陳桂芝——她跪在地上,布衫敞著,頭髮散了,嘴角還掛著他的精液。但她沒有哭。她只是一下一下地擦著嘴,擦得很慢,很用力,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皮膚上蹭掉。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了。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陳桂芝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扶住窗台才站穩。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上跪出了兩道紅印子。她把褲子提上來,系好腰帶,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地扣上。第三顆扣子被王德貴扯飛了,扣不上,她就那麼敞著,在外面攏了攏衣襟。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穩,像是在做一件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的事情。她把頭髮散開了重新紮,拿手指頭梳了梳,攏到腦後,皮筋繞了三圈。然後她走到水盆邊上,又拿毛巾蘸了涼水,擦了擦臉上淌過眼淚的地方,擦得皮膚微微發紅。book18.org

  最後她從兜里掏出一面小鏡子,照了照自己。鏡子裡的女人眼角有了細紋,嘴角還有一點點沒擦乾淨的白痕,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的那個口子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book18.org

  整個過程,她沒有看王德貴一眼。book18.org

  王德貴靠在牆上,光著兩條毛腿,褲衩還沒提上來,看著她在屋裡走來走去。她蹲下身把地上擦過精液的紙巾撿起來扔進垃圾桶,又把桌上用過的杯子推到一邊。她的動作很從容,從容得讓他心裡有點發慌。book18.org

  「桂芝。」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理他。她把床單扯了扯,想把那些皺褶扯平。扯不平。她也就放棄了。book18.org

  「桂芝。」王德貴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幹什麼。」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平平的。book18.org

  「你要是真想走,我不攔你。」book18.org

  「你攔不住。」book18.org

  「是啊。」王德貴突然笑了,不是那種得意的笑,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有點苦的笑。他捋了一把自己汗濕的頭髮,把褲衩提上來,「我攔不住你。但你記著,名額我能給,也能收回來。」book18.org

  陳桂芝轉過身來看著他。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剛被雨洗過的石頭。book18.org

  「你收不回去。小軍今天已經填過表了。李校長當著我的面蓋了章。」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一直很穩,「你要是敢動小軍的名額,我就敢去鎮上告你,告校長,你說,李校長他敢不敢擔這個責任?我付出了這麼多,你敢讓我孩子上不了學,我就敢豁出去這條命!」book18.org

  王德貴沒話說了。他看著她,看著她那張白得發亮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著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襟。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比他認識的所有人都硬氣。不是那種男人的硬,是她自己的那種硬——像是冬天裡凍在石頭上的一層薄冰,看著一踩就碎了,但你踩上去,扎你一腳的冰碴子。book18.org

  「行。」他把煙叼回嘴裡,打火機打了三下才點著。他深深吸了一口,「你狠。」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再說話。她拉開門的插銷——鐵插銷撞在門框上,又是咣當一聲,跟來的時候一樣。book18.org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走廊很長,很暗,只有盡頭有一扇小窗戶透進來一點光。她的塑料涼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地響,一步一步,不急不慢。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站住了,扶著樓梯扶手往下看了一眼。book18.org

  鎮子上的陽光很亮,亮得刺眼。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把手伸進兜里摸了摸。兜里是空的。她又摸了摸另一個兜,摸到了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她掏出來展開——是趙小軍的入學登記表,最後一頁,是複印件。表格最下面蓋著鎮上中學的紅章,油墨還沒幹透,被她一蹭糊了一點邊。book18.org

  她把那張紙按原樣疊好,放回兜里,拍了拍。book18.org

  走下樓梯的時候,她的腿還在微微發抖。不是腿軟,是剛才王德貴幹得太狠了,大腿根的肌肉到現在還在抽搐。她扶了一下樓梯扶手,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下走。book18.org

  出了旅館的門,陽光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她站在路邊眯了眯眼睛,用手搭了個涼棚。街上沒什麼人,只有對面副食品商店門口蹲著一條黃狗,吐著舌頭喘氣。遠處能看見鎮上中學的教學樓,灰撲撲的,旗杆上的紅旗還在飄。book18.org

  她轉身往村子的方向走。八里地,走回去天還不會黑。她的腳步不快,但很穩。每走一步,大腿根都在發酸,膝蓋上跪出來的紅印還沒消,但她走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穩。身後旅館的門還敞著,王德貴站在二樓的窗戶邊上,手裡夾著半根煙,看著她的背影順著大路往前走。她一次都沒有回頭。book18.org

  回到家,她拿暖壺往臉盆里倒了點熱水,兌上涼水,擰了條毛巾。她把布衫脫了,就著月光擦身子。毛巾擦過胸口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兩坨白花花的奶子上全是紅印子,有幾處已經發紫了。王德貴那老東西嘴太狠,跟要吃人似的。她把毛巾敷在胸口上,涼意滲進皮膚里,激得她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擦完了上身,她把褲子也脫了,蹲下來繼續擦。大腿根上黏糊糊的,全是王德貴和李校長留在裡頭的東西,過了好幾個鐘頭了還在往外淌。她把毛巾擰乾了一次又一次,使勁擦,擦得皮膚都泛紅了才停手。那團髒毛巾被她扔進水盆里,水面上浮起一層淡淡的肥皂沫。她把水盆端到院子裡,嘩啦一聲潑在豬圈旁邊的泥地上。水滲進土裡,幾秒鐘就沒影了。book18.org

  傍晚的時候,趙大柱殺完豬回來,看見陳桂芝正在院子裡收晾了一天的衣裳。廊燈已經拉開了,昏黃的燈光照在她身上。她踮著腳去夠晾衣繩上的被單,夠不著,跳了一下才拽下來。身子一抻,布衫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後腰一小截白花花的皮膚。book18.org

  趙大柱拄著竹竿站在院門口,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到堂屋裡,把竹竿靠在牆上。他在水盆里洗手,手上的豬血在水裡散開,變成淡紅色的一圈一圈。他洗得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洗。book18.org

  「回來了?」陳桂芝抱著被單走進來,被單上還殘留著太陽曬過的暖烘烘的味道。book18.org

  「嗯。」趙大柱把手擦乾,「吃飯吧。」book18.org

  「飯在鍋里,自己盛。」book18.org

  趙大柱去灶房盛了飯,端出來擱在桌上。陳桂芝也坐下來,端起碗開始吃。兩個人對坐著,各吃各的,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吃到一半,趙大柱忽然放下筷子。book18.org

  「你下午去哪兒了?」book18.org

  陳桂芝夾菜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然後繼續伸向菜盤子,夾了一筷子炒豆角放在碗里。動作很自然,像是剛才那一下頓只是他看花了眼。book18.org

  「去了趟鎮上。」book18.org

  「去鎮上幹啥?」book18.org

  「給小軍送入學登記表。」她說,「鎮上初中的表。李校長親自接待的,說小軍成績好,分班的時候給分到好班。」book18.org

  趙大柱看著她。她也看著他。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然後又各自低頭吃飯。book18.org

  「那個表,是王德貴幫忙弄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大柱沒有再問了。他把碗里的飯扒完,站起來,拄著竹竿往東屋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book18.org

  「桂芝,王德貴那老東西,不是什麼好人。」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那就好。」他把竹竿在門檻上磕了一下,走進東屋去了。門在他身後虛掩上,裡面的燈拉亮了。book18.org

  陳桂芝坐在桌邊,把碗里的飯吃完。一粒米都沒剩。她把碗筷收了,走到灶房洗碗。水龍頭擰開,涼水嘩嘩地流。她的手指在水裡泡了一會兒,然後拿起一個碗開始洗。洗完了兩個碗三雙筷子,她把灶台上的水漬擦乾淨,又拿抹布把桌子也擦了一遍。做完這些事,她站在堂屋裡,環顧了一圈。燈泡亮著,昏黃的光鋪滿了整個屋子。趙大柱的鼾聲已經從東屋裡傳出來了。book18.org

  她走到院子裡,廊燈還亮著。天上的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她把晾衣繩上最後一件衣裳收下來,關了廊燈,走進堂屋,把門閂插上。鐵插銷撞在門框上,咣當一聲,跟旅館裡那聲一模一樣。她靠在門板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第十四章:暴露book18.org

  東屋的燈滅了。book18.org

  陳桂芝躺在炕上,聽見趙大柱把竹竿靠在牆上,聽見他脫衣裳窸窸窣窣的聲音,聽見他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條腿拖著往炕沿上挪的聲響。炕燒得熱乎乎的,褥子底下透上來的熱氣把她整個人蒸得發軟。她側著身子,面朝牆壁,把被子拉到胸口以上。book18.org

  趙大柱上了炕。炕面被他壓得往下沉了一下,褥子裡的熱氣從縫隙里擠出來,撲在她後背上。他伸手來扳她的肩膀,力氣不大,但很固執,像他殺豬的時候扳豬脖子一樣,不緊不慢,但從來不鬆手。book18.org

  「今晚再來一回。」他說。不是商量,也不是命令,就是平平淡淡一句話,跟說「明早殺豬」一個口氣。book18.org

  陳桂芝沒動。她腦子裡閃過的是王德貴趴在她身上的那張臉——煙味、酒味、老臉上的褶子、呼哧呼哧的喘息,還有他那根東西在她裡面橫衝直撞的疼。小肚子到現在還隱隱發酸,身子裡頭還殘留著被撐開過的鈍痛。book18.org

  「今晚算了,」她說,「我有點累。」book18.org

  趙大柱的手沒有收回去。「累啥?你今天又沒下地。」他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隔著被子按在她腰上。那隻手又大又熱,掌心的老繭硬得像砂紙,隔著薄薄一層棉被,那熱度還是透進來了,從她的腰眼往全身蔓延。他低下頭,嘴唇湊到她後脖頸上,呼出的氣噴在她耳根後面,全是煙味和晚飯吃的蒜薹味。他含住她耳垂,笨拙地吮了一下,舌尖粗糙糙的,跟他殺豬時舔刀尖上豬血的架勢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身上咋這麼香?」他嘟囔了一句,手從被子底下伸進來,摸到了她的腰。她的腰細,生過孩子了還細,他一隻手幾乎能掐過來。他的手指順著腰線往上摸,指腹上的繭子刮過她的皮膚,糙得發癢。摸到胸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咋不脫衣裳睡的?」book18.org

  「冷。」陳桂芝說。book18.org

  「天這麼熱還冷?」他的手繼續往上,隔著布衫握住了她一邊奶子。他的手掌大,手指粗,攥住了滿滿一把,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團軟肉被他捏得變了形。他捏了兩下,不過癮,手從她布衫底下伸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團白花花的軟肉。book18.org

  陳桂芝渾身一緊。book18.org

  屋子裡黑著燈。趙大柱的手在她奶子上揉搓,掌心滾燙,老繭糙得刮皮膚。他捏了兩下,忽然停了。book18.org

  「咋不開燈?」book18.org

  「晃得眼不舒服。」陳桂芝說,聲音很平,「今晚就別開了。」book18.org

  趙大柱沒多想。他對這種事從來不多想——開不開燈都一樣,有炕有女人就行。他把手從她布衫底下抽出來,摸到炕頭的燈繩上。「黑燈瞎火的,我看不著你。」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粗糙的委屈。book18.org

  「看不著就看不著,」陳桂芝翻過身來,面對著他,「你用手摸就行了。」book18.org

  趙大柱把伸向燈繩的手又收了回來。黑暗裡他看不清她的臉,只看見一個白蒙蒙的輪廓——她的臉本來就白,在月光底下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他嘿嘿笑了兩聲。book18.org

  「你今天咋這麼會說話?」book18.org

  「我哪天不會說話?」book18.org

  「以前都跟個木頭似的。」趙大柱的手又摸上來了,這回是直接摸到她胸口上。他捏了兩把,覺得不過癮,把她的布衫往上拽。陳桂芝自己伸手把布衫脫了——反正黑著燈,反正他看不見。布衫從她頭頂脫下來,她甩了甩頭髮,把那件布衫擱在枕頭邊上。book18.org

  趙大柱的手立刻就上來了。兩隻手一起上,一手一個握住她兩隻奶子,像他殺豬時端那盆豬血一樣,端著,掂了掂。他的掌心滾燙,手指收攏的時候指節上的老繭磨在她乳頭上,磨得她倒吸了一口氣。奶頭在黑暗裡硬了,硬挺挺地頂著他掌心。book18.org

  「你這對奶子真好,」趙大柱低下頭,把臉埋進她胸口。他的胡茬子扎在她乳溝里,又硬又刺,扎得她直往後縮,但她咬著嘴唇沒有躲。他張開嘴含住她左邊乳頭,舌尖裹著它笨拙地繞圈,滿嘴的煙味和蒜薹味噴在她胸口上。他的手也沒閒著,右手捏著她右邊奶頭,兩個指頭碾來碾去,碾得她那粒奶頭又紅又硬,像顆熟透了的棗。book18.org

  「嗯……」陳桂芝悶哼了一聲。她伸手抱住了他的頭,把他的臉往自己胸口上按。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動。以前她從來不在這種事上主動——嫁過來這麼多天,每次都是他先動手,她躺在那裡受著,咬著嘴唇不出聲。但今晚不一樣。今晚她主動把胸挺起來,把奶子往他嘴裡送。她甚至把手伸下去,隔著褲衩摸到了他那根東西。book18.org

  趙大柱渾身一哆嗦。book18.org

  「你……你今天咋了?」他抬起頭,在黑暗裡盯著她的臉,看不大清,只能看見她眼睛裡有兩點亮光。book18.org

  「沒咋。」陳桂芝說,「你躺好。」book18.org

  趙大柱愣住了。嫁過來這麼多天,這是她頭一回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他愣了幾秒鐘,然後真的把身子往後一仰,躺在了炕上。後腦勺枕著蕎麥皮枕頭,他盯著黑黢黢的房頂,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滾。book18.org

  陳桂芝翻身跨到他身上。book18.org

  她騎在他腰上,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褲腰帶是一根布條子,系了個死疙瘩,她解了兩下沒解開,乾脆連褲子帶褲衩一起往下拽。趙大柱抬了一下屁股,褲子被拽到了大腿根。他那根東西彈了出來,硬邦邦地戳在她小肚子上,又粗又燙,跟燒火棍似的。book18.org

  「你……」趙大柱還要說什麼,陳桂芝已經彎下腰去,張嘴含住了他那根東西。book18.org

  「操……」趙大柱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低吼,兩隻手猛地攥緊了身下的褥子。他這輩子被人用嘴含過的地方只有手指頭和筷子,從來沒有人拿嘴碰過他那根殺豬的玩意兒。他感覺自己的龜頭頂進了一個濕熱滑膩的腔道里,軟乎乎的舌頭裹著它繞圈,牙齒偶爾刮過龜頭的邊緣,颳得他又疼又爽,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陳桂芝的嘴不大,含不住整根,只能含進去前半截。她用舌尖舔著他的冠狀溝,舔了一圈又一圈,然後猛地往裡一吞,吞到了嗓子眼,嗆得她乾嘔了一下,喉嚨一收一縮,夾得趙大柱差點當場交代。book18.org

  「別……別弄了!」趙大柱伸手去拽她的頭髮,「再弄我射你嘴裡了!」book18.org

  陳桂芝吐出那根濕淋淋的肉棒,抬起頭來,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沫。黑暗裡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見他呼哧呼哧的喘息,粗得像拉了半天的風箱。她用手攥住他那根東西擼了兩下,掌心被龜頭上滲出來的黏水打濕了,滑膩膩的,擼起來咕唧咕唧響。book18.org

  「你上來。」趙大柱拽她的胳膊,把她往上拉。陳桂芝順著他的力氣爬上來,騎在他腰上。她把自己的褲衩脫了,甩在一邊,伸手扶著他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穴口。她那裡頭還幹著,只是剛才給他舔的時候小腹里燒起來一團火,把裡面烤得發了燙,但水還沒下來。她把龜頭在自己陰唇上蹭了兩下,蹭開了那兩片軟肉,然後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擠進去的時候她吸了口氣,牙齒咬住了下嘴唇。還沒出水,進去得有點澀,粗大的龜頭把她裡面撐開,每一寸進去都磨得她又疼又脹。她的眉頭皺緊了,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book18.org

  「幹著就進去了?」趙大柱的手掐著她的腰,他感覺到裡面還有點澀,但溫熱緊緻,把他的龜頭裹得嚴嚴實實,「你慢點。」book18.org

  「別說話。」陳桂芝咬著嘴唇,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進去。book18.org

  「啊……」兩個人同時叫出聲來。book18.org

  趙大柱叫的是爽——那裡面雖然還不夠滑,但緊得厲害,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著他的陰莖,從龜頭吸到根部,吸得他尾椎骨發麻。陳桂芝叫的是脹——那根東西太粗了,比她前夫趙德厚粗了不止一圈,比她白天在旅館裡受的王德貴那根也粗。它把她裡面填得滿滿當當的,不留一絲縫隙,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身子裡微微跳動。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不是慢慢動,是上來就使勁動。她騎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腰肢上上下下地起伏,每一次都把他的陰莖吞到底,坐下去的時候屁股拍在他大腿根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黑暗裡看不清,只能聽見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和咕唧咕唧的水聲——動了十幾下以後,水已經出來了,滑膩膩的淫水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淌,把他胯下的褥子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啊……啊……嗯……」陳桂芝開始叫了。她以前從來不在這種事上出聲——跟趙德厚那會兒是咬著枕頭忍著,嫁過來這些天也是咬著嘴唇不出聲。但今晚她不想忍了。她張開嘴,讓那些聲音自己往外跑,每一下深坐都帶出一聲拖著尾音的呻吟。book18.org

  「你今天……今天咋這麼浪?」趙大柱被她搖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他的手在她身上亂摸,從奶子摸到腰,又從腰摸到屁股。她的屁股渾圓緊實,騎在他身上搖的時候臀肉都在晃,他兩隻手抓都抓不住,滑膩膩的全是汗。book18.org

  「不喜歡?」陳桂芝喘著氣說,腰上的動作一點沒停。book18.org

  「喜歡……喜歡死了!」趙大柱猛地坐起來,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插得更深了,龜頭頂到了一個她從來沒被頂到過的位置,又酸又麻,像是有一根筋被人用手指頭使勁按住了。陳桂芝尖叫了一聲,指甲掐進了他後背的肉里。趙大柱的後背上全是汗,滑得掐不住,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了幾道紅印子。book18.org

  「操你媽的……你今天太騷了……」趙大柱摟著她的腰,自己從下面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鋪炕都在輕輕晃動。炕面下頭的土坯互相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一邊頂她一邊低下頭去咬她脖子,胡茬子扎在她鎖骨上,嘴唇像吸盤一樣吸住她脖子上的嫩肉,嘬出一個紅印子。book18.org

  「別……別咬脖子……」陳桂芝推他的頭,「明天讓人看見……」book18.org

  趙大柱鬆開嘴,又往下咬,咬在她肩窩上。他的牙齒不輕不重地碾著她的皮肉,舌尖在她肩胛骨上來回舔舐,把她肩窩舔得濕漉漉的。他一邊舔一邊干,下身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送,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插進去的時候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來回磨著她的穴口,磨得又紅又腫。淫水越來越多,被他插得翻湧出來,在穴口糊了一圈白沫子,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他倆交合的地方糊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桂芝……你今天真好……」趙大柱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她從來沒聽過的柔軟。不是那種男人對女人的柔軟,是一種更深的、更笨的什麼。他把她放倒在炕上,右腿往旁邊撇著,重心壓在左腿上,半跪半趴地壓在她身上。他把她的腿分開,兩隻手托著她的腿彎,把她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推得幾乎貼到了胸口。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雖然黑著燈他看不清,但他能感覺到那裡頭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正在往外淌,把他的陰莖澆得又滑又亮。book18.org

  他插進去了。整根沒入,恥骨撞在她陰蒂上,撞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啊……大柱……」她叫了他的名字。這是她今晚第一次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趙大柱聽見自己名字從她嘴裡喊出來,眼眶忽然有點發酸。他活了四十年,從來沒有人用這種聲音叫過他的名字。殺豬的時候別人喊他趙師傅,村裡人喊他趙瘸子,牌桌上別人喊他老趙,沒有人叫過他大柱。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裡,下身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她身子裡去。book18.org

  「桂芝……桂芝……」他一邊干一邊叫她的名字,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嚼碎了咽進肚子裡。book18.org

  陳桂芝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腰上,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她能感覺到他後背上那些被她指甲劃出來的紅印子,能感覺到他汗津津的皮膚貼著自己胸口,能感覺到他那根粗壯的陰莖在自己身子裡進進出出,把裡面攪得一塌糊塗。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從小腹深處翻上來,涌過胸口,涌到嗓子眼,涌到她嘴裡變成了一聲聲不成調的浪叫。book18.org

  「啊……大柱……再深點……嗯……就那裡……啊啊啊啊啊……」她已經顧不上想別的了。王德貴、趙德厚、那塊手錶、小軍的入學表——這些事全被她從腦子裡甩了出去,甩得乾乾淨淨。此刻她只是一個被男人壓在身下乾得汁水淋漓的女人,她的身子是她的,也是他的,是它們自己的,是這一鋪滾燙的土炕的。book18.org

  趙大柱像是受了她的鼓勵,動作越來越猛,越來越快。他那條瘸腿使不上勁,就把全部重量都壓在左腿上,整個人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牛,一下一下地往她身子裡犁。陰莖在她陰道里飛快地抽送,每一次都拉出來大半截,然後猛插到底,龜頭撞在她宮頸口上,撞得她整個小腹都在發酸發脹。book18.org

  「我要射了……」趙大柱的聲音變了調,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book18.org

  「射……射裡面……」陳桂芝摟緊了他的脖子,兩條腿死死盤著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下壓,「射給我……」book18.org

  趙大柱悶吼了一聲,像他殺豬時一刀捅進豬心臟時那頭豬發出的最後一聲悶哼。他把陰莖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宮頸口,精關一松,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在了她身體最裡面。他射了好幾下,每一下都伴隨著渾身劇烈的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陰道最深處,燙得陳桂芝渾身發抖,跟著他一起到了高潮。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把他的陰莖裹得死緊,像是要把裡頭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book18.org

  「啊——」陳桂芝仰著脖子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很尖,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她的身子弓起來又落下去,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了新的紅印子,腳趾頭蜷得死緊。她感覺有一股熱流從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身子裡頭炸開了鍋。book18.org

  趙大柱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的粗氣,呼哧呼哧的,熱烘烘的氣噴在她胸口上,把她胸口那層薄汗吹得發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炕上,胸口劇烈起伏。他的陰莖從她穴里滑出來,軟了,帶出來一股黏糊糊的液體,白的、透明的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淌到了褥子上。book18.org

  陳桂芝躺在那裡,渾身散了架一樣。大腿根的肌肉還在抽搐,小腹裡頭還在一下一下地跳,身子裡頭裝滿了他的精液,又燙又脹。她把被子拽過來蓋在身上,閉上眼睛。黑暗裡她能聽見趙大柱的喘息慢慢平下來,變成了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今天真好。」趙大柱翻了個身,伸手摸她的臉。他的手指頭粗,摸在她臉上的動作卻很輕,像是怕把她摸碎了。「桂芝,你今天是真好。」book18.org

  「嗯。」陳桂芝閉著眼睛說,「睡吧。」book18.org

  趙大柱沒有睡。他躺了一會兒,身上黏糊糊的難受,雞巴上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乾了以後繃在皮上發緊。他伸手往炕頭摸,想找張紙擦擦。book18.org

  「找啥?」book18.org

  「紙。擦擦。」book18.org

  陳桂芝說:「在炕頭柜上。」book18.org

  趙大柱翻了個身,伸長胳膊去夠炕頭柜上的衛生紙。他的手指頭碰到了紙卷,也碰到了炕頭的燈繩。他猶豫了一下,沒有去拉燈繩。黑著燈,他摸黑撕了兩截紙,一截遞給陳桂芝,一截自己拿著,胡亂擦了擦胯下那攤黏糊糊的玩意兒。擦完他把紙團扔在地上,躺回枕頭上,拉過被子蓋在身上。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月光從窗戶玻璃的一角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小塊慘白的光斑。book18.org

  過了大概有一根煙的工夫,趙大柱的呼吸漸漸平穩了。陳桂芝以為他睡著了,自己也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趙大柱翻了個身。不是那種睡夢中的翻身——是很突然的,帶著某種目的性的翻身。她感覺到他的手又摸過來了,這次不是摸她的奶子,也不是摸她的腰。他的手摸到了她的大腿根。book18.org

  「還來?」陳桂芝皺了皺眉,「你今晚咋沒夠?」book18.org

  趙大柱沒有說話。他的手在她大腿根上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東西,是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正在往外淌。他把手從她大腿根上移開,在她小腹上摸了一把。然後他的手繼續往上,摸到了她的小腹,又摸到了她的腰。他的動作很慢,不像是在調情,倒像是在找什麼東西。book18.org

  陳桂芝忽然覺得不對。她想伸手去拽燈繩,但她慢了一步。book18.org

  趙大柱已經坐起來了。他伸手摸到了炕頭的燈繩,咔嚓一聲拉亮了燈。book18.org

  十五瓦的燈泡閃了一下,昏黃的光鋪滿了整個東屋。book18.org

  陳桂芝下意識地抬手去遮胸口。晚了。book18.org

  趙大柱看見了。book18.org

  她胸前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上,好幾處紅紫紅紫的印子,有的已經發青了。乳頭周圍一圈全是牙印,密密麻麻的,一看就不是一個人咬出來的——有的牙印又細又淺,那是他自己剛才嘬的;有的牙印又深又狠,都快咬破了,那是王德貴那老東西白天咬的。尤其是左邊奶子上那一圈,紫得發黑,像是有人拿嘴唇夾著那塊嫩肉使勁往外拽過。book18.org

  趙大柱盯著那些印子,一動不動。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他握著燈繩的那隻手在發抖。book18.org

  屋子裡很靜。靜得能聽見燈泡里鎢絲嗡嗡的電流聲。book18.org

  「這是誰弄的。」book18.org

  不是問句。他的聲音很低,很低很低,低得像冬天裡凍裂的冰面下頭那些看不見的暗流。book18.org

  陳桂芝把被子往胸口上拉,手指頭攥緊了被角。「你在說啥?那是你自己剛才……」book18.org

  「不是我的。」趙大柱說。他鬆開燈繩,伸手指著她左邊奶子上那一圈最深的牙印,「這個,不是我的。我記得。昨天晚上還沒有這個。」book18.org

  他記得。他把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記得清清楚楚——哪裡的肉最軟,哪裡的肉最有彈性,哪裡的奶頭上有一顆小黑痣。昨天晚上他干她的時候也開了燈的,那時候她胸口的皮膚光潔白嫩,什麼都沒有。今晚黑燈瞎火乾了半天,他也咬了她的奶子,但他咬的印子他自己認得。他咬人的力道他自己清楚——他從來捨不得下狠手咬她,每次都是收著勁的。這些印子不是他咬的。有些印子的位置他的嘴根本夠不著——她奶子下緣那兩排深深的牙印,那是有人從下面往上咬的。book18.org

  「大柱,你聽我說……」book18.org

  「誰弄的。」book18.org

  陳桂芝說不出話來。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磕在嘴唇上,磕出了血。她想編一個謊——她一路上想了好幾個版本,摔的,磕的,自己掐的,但是她看著趙大柱那張臉,看著他那雙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她忽然一個謊都編不出來了。book18.org

  眼淚一下子就湧上來了。不是擠出來的那種哭,是水龍頭被人擰開了的那種哭。眼淚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淌到下巴上又滴到被子上,把被子洇濕了一大片。她不是那種會放聲大哭的女人,她哭的時候沒有聲音,只是眼淚不停地往外流,肩膀不停地抖,像是身體里有什麼東西碎了,碎成了渣子,正在往外漏。book18.org

  「是王德貴……」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眼淚泡軟了才從嗓子裡擠出來的,「我在回來的路上碰上他……他把我拽到路邊……大柱,我沒讓他干別的事……他咬了我……但是我沒讓他碰下面……真的……我沒讓他碰下面……」book18.org

  趙大柱看著她。看著她哭。book18.org

  他的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但他的手不抖了。他把手從燈繩上收回來,慢慢攥成了拳頭。那是一個殺豬匠的拳頭——指節粗大,骨節突出,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來,像是一條條趴在皮膚底下的蚯蚓。他的拳頭攥得很緊,緊到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里,掐出了四個白印子。book18.org

  「大柱。」陳桂芝伸手去拉他的手,手指頭冰涼,抖得厲害。她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讓他的掌心貼著自己左邊奶子,貼著那塊被王德貴咬得青紫的皮肉。「大柱,我對不起你……但是我什麼都沒讓他做……你別生氣……以後我天天給你干……你想怎麼干就怎麼干……你別生氣……」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眼淚掉得更凶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好像說了這些就能把心裡那堆石頭搬開一樣,好像把身子交出去了就能抵掉心裡那些虧欠一樣。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使勁揉,像是要把那些青紫的印子揉掉,像是要把王德貴留在她身上的痕跡全部擦乾淨。book18.org

  趙大柱把手抽回去了。不是猛抽的,是很慢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從她胸口上挪開。他挪開手的時候,她胸口上留下了他五個手指頭的汗印子。book18.org

  「大柱……」book18.org

  趙大柱沒有看她。他轉過身子,兩條腿挪到炕沿下,伸手去夠靠在牆上的竹竿。竹竿倒了,他夠了兩下才夠著。他拄著竹竿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牆角,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他穿褲子的時候右腿伸不直,整個人晃了兩下,差點摔倒。陳桂芝從炕上坐起來,想去扶他,他一把甩開了她的手。book18.org

  「大柱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趙大柱沒有說話。他把褲子套上了,把那條布條子褲腰帶在腰上胡亂纏了兩圈,系了個死疙瘩。他的後背對著她,那上面全是被她指甲抓出來的紅印子,剛才還在快活,現在看著像是一道道血淋淋的傷疤。他轉過身來,拿起擱在桌上的那把殺豬刀。book18.org

  刀在燈泡底下閃著寒光,刀刃薄得能剃汗毛。book18.org

  陳桂芝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比月光還白。book18.org

  「你幹啥去?!」book18.org

  「找他去。」book18.org

  「你不能去!」陳桂芝兩隻手拽著他的胳膊,「你去了這事就鬧大了!」book18.org

  趙大柱甩開她的手,力氣大得把她甩了一個趔趄。他拄著竹竿繼續往外走,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回過頭來看著她。晨光照在他臉上,他臉上那表情說不上是怒還是別的什麼——嘴角往下撇著,眉頭擰成一團,眼睛裡頭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你在家等著。」他說,「這事你不用管。」book18.org

  他拄著竹竿走了。竹竿戳在泥地上,篤篤篤的聲音漸漸遠了。book18.org

  王德貴家在村東頭,是全村最好的房子,紅磚牆抹了水泥,院門上還貼著一副褪了色的春聯。趙大柱拄著竹竿走到他家院門口,也不敲門,拿竹竿把院門一捅——門沒閂,吱呀一聲就開了。他徑直走進去,穿過院子,走到堂屋門口。堂屋的門也沒閂。村裡人夜裡都不閂門,幾十年了,從沒出過賊。book18.org

  他推開堂屋的門,拄著竹竿走了進去。book18.org

  王德貴家的堂屋比他家闊氣多了。地上鋪的是水泥,不是泥地。牆上掛著一張放大的照片——王德貴在鎮上開會時跟縣長的合影,鑲在玻璃相框里,掛得端端正正。方桌上擺著一台十四寸的黑白電視機,旁邊擱著一個搪瓷茶杯,杯蓋上印著「先進工作者」幾個紅字。book18.org

  趙大柱拄著竹竿穿過堂屋,走到東屋門口。門虛掩著。他拿竹竿把門推開。book18.org

  炕上躺著兩個人。王德貴摟著一個女人睡得正香,被子蹬掉了一半。那個女人不是他老婆——他老婆去兒子家伺候坐月子的兒媳婦去了,村裡人都知道。這個女人趙大柱認得,是村東頭的寡婦張月秋,男人前年在工地上摔死了,才守了兩年寡。四十出頭的女人,身子已經發了福,圓滾滾的胳膊搭在王德貴胸口上,打著呼嚕。book18.org

  趙大柱站在門口,拿竹竿在門框上敲了三下。篤篤篤。book18.org

  炕上兩個人同時驚醒。張月秋先睜開眼,看見門口站著個人影,嚇得尖叫了一聲,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住。王德貴坐起來,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才認出來是誰。他先是慌了一下,然後迅速鎮定下來,從枕頭底下摸出眼鏡戴上,臉上的表情從驚慌變成了一種油滑的從容。book18.org

  「趙大柱?」王德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一大早跑我家來幹啥?這是私闖民宅你知不知道?」book18.org

  趙大柱沒有理他。他拄著竹竿往裡走了兩步,把孫月娥嚇得縮到炕角去了。他站定了,拿竹竿指了指王德貴。book18.org

  「把你衣服穿上。」book18.org

  王德貴愣了一下。他大概沒想到趙大柱會這麼跟他說話。他是村長,方圓幾十里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但他看了看趙大柱手裡那根竹竿——竹竿的底端已經被磨得發亮了,跟鐵一樣硬。他又看了看趙大柱的臉,那張臉方方正正的,右眼下方的疤在微微跳動。book18.org

  他把嘴邊的狠話咽回去了,抓起炕頭上的衣服往身上套。book18.org

  趙大柱轉過身對孫月娥說:「你出去。」book18.org

  張月秋抱著衣裳,低著頭從趙大柱身邊溜出去,連鞋都沒顧上穿。她跑到院子裡才把鞋蹬上,回頭看了一眼堂屋裡的燈光,撒腿就跑出了院門。book18.org

  趙大柱等張月秋走了以後,拄著竹竿走到王德貴面前。王德貴正坐在炕沿上系褲腰帶,抬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趙大柱,你到底想幹啥?」book18.org

  他從床頭柜上摸了一根煙點上。打火機打了兩次才點著,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陳桂芝是跑過來的。她跟著趙大柱出了門,一路追到王德貴家門口,在院子外頭站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推門走了進去。她走進堂屋的時候,王德貴正坐在椅子上抽煙,趙大柱拄著竹竿站在屋子中間。兩個人都不說話。book18.org

  「你來幹什麼?」趙大柱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回去。」陳桂芝說,「這事你別管。」book18.org

  「我問你話你別插嘴。」趙大柱轉過頭看著王德貴,拿竹竿指了指陳桂芝,「你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陳桂芝愣住了。「你說什麼?」book18.org

  「把袖子擼起來。」趙大柱的聲音很平,「讓他看看。」book18.org

  陳桂芝站著沒動。趙大柱拄著竹竿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袖子往上一擼——小臂上那幾道青紫的指頭印在晨光下看得一清二楚。他又把她領口往下拽了拽,露出鎖骨下面那幾個牙印和紅印子,一個疊一個,青紫青紫的。book18.org

  王德貴抽煙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看清楚了沒有?」趙大柱轉過身來看著他,「這是你弄的。」book18.org

  王德貴把煙從嘴裡拿出來,彈了彈煙灰。他的臉上居然還掛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趙大柱,你這是幹什麼?大晚上的,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book18.org

  「我問她怎麼回事。」趙大柱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往外擠的,「她說你強迫她,她沒同意,你就咬了她。」book18.org

  陳桂芝猛地抬起頭看著趙大柱。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趙大柱拿竹竿在地上戳了一下,那聲響把她的話堵了回去。book18.org

  王德貴臉上的笑也收了。他看著趙大柱,又看了看陳桂芝。他的目光在陳桂芝臉上停了幾秒鐘——那張白得發亮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像是被凍住了一樣。book18.org

  「桂芝,這話是你說的?」王德貴的聲音很溫和,溫和得讓人起雞皮疙瘩。book18.org

  陳桂芝站在那裡,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攥成了拳頭。她看了看趙大柱,又看了看王德貴。趙大柱拄著竹竿站在那裡,肩膀微微往前聳著,右腿往外撇著,重心全壓在左腿上——那是他殺豬時候的姿勢。王德貴坐在椅子上抽著煙,鏡片後面的眼睛眯著,像一隻蹲在牆頭的老貓。book18.org

  她怕。她怕趙大柱一竹竿砸在王德貴腦袋上,把事鬧到派出所去。她怕事情鬧大了,小軍的名額泡湯了。她怕李校長聽說這事以後把那張表格從檔案袋裡抽出來撕了。她更怕的是,所有人都知道她跟王德貴睡過了——真睡了,不止一次,從去年冬天就開始了。趙大柱剛才那番話是給她搭了台階,她得順著台階往下走。book18.org

  「……對。」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村長想強迫我。我沒同意。他就咬了我幾口。」book18.org

  王德貴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把煙在煙灰缸里慢慢按滅了。book18.org

  「行。」他說,「行。」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陳桂芝面前。趙大柱的竹竿馬上橫了過來,擋在他和陳桂芝中間。book18.org

  「離遠點說。」book18.org

  王德貴後退了一步,推了推眼鏡。他看著陳桂芝,忽然笑了。那個笑容跟他平時在村口跟人打招呼時一模一樣,熱情、和善,像是鄰家的長輩。book18.org

  「桂芝啊,這個事呢,是我一時糊塗,衝動了。我先給你賠個不是。」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誠懇極了,誠懇得讓人差點忘了他是那個在旅館裡把陳桂芝按在牆上的人,「但是這個事吧,它也不是什麼大事。你看——我呢,也是一時衝動,你呢,也沒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對不對?」book18.org

  陳桂芝看著他,沒有說話。她手腕上那塊老上海手錶在晨光下反了一下光。book18.org

  「這樣吧。」王德貴從兜里掏出一根煙,沒點,夾在手指間轉著,「我出一萬塊錢。算是我給桂芝賠個禮。這事咱們私下解決,誰也別往外說。」book18.org

  一萬塊。在那個年代,一個壯勞力在工地上干一年都掙不到一萬塊。陳桂芝看著王德貴那張臉,心裡頭翻上來一股說不出的噁心。但她沒有拒絕。她知道這筆錢要是不要,趙大柱今天不會出這個門。他要的不是錢,是他那張臉。他女人被人欺負了,他得討個說法。一萬塊錢就是那個說法。book18.org

  趙大柱拄著竹竿站在那裡,沒有說話。他看著王德貴,又看了看陳桂芝。book18.org

  「你說呢?」他問陳桂芝。book18.org

  陳桂芝沉默了很久。堂屋裡很安靜,牆上那座掛鐘咔噠咔噠地走著。院子裡有隻公雞打了第一聲鳴。她想起了趙小軍填的那張入學登記表,想起了李校長蓋章時那個啪嗒一聲,想起了王德貴趴在她身上時候那張喘著粗氣的嘴臉,想起了趙大柱昨天晚上說的那句「王德貴那老東西,不是什麼好人」。book18.org

  「……行。」她說,「私了。一萬塊。」book18.org

  王德貴點了點頭,走到柜子旁邊蹲下來,掏出一串鑰匙。他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一個鐵盒子。鐵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沓一沓的票子。他數了十沓,擱在桌上。十沓,每沓一千,疊得整整齊齊的,新票子,還帶著油墨味。book18.org

  「一萬。」他說,「一分不少。」book18.org

  趙大柱拄著竹竿走過去,把錢拿起來掂了掂。他把錢揣進懷裡,轉過身來看著王德貴。book18.org

  「錢我收了。但有句話我要跟你說清楚。」他拿竹竿指著王德貴的臉,「從今天起,你要是再敢碰她一根手指頭,我這把殺豬刀就不是殺豬用的了。你知道我殺豬的手法——一刀下去,從不補第二刀。」book18.org

  王德貴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他往後退了一步,小腿撞在炕沿上。book18.org

  「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絕對不會。」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誠懇,誠懇得跟剛才一樣。book18.org

  趙大柱沒有再說話。他拄著竹竿轉過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竹竿戳在水泥地上,篤篤篤地響。走到堂屋門口的時候他回過頭來看了陳桂芝一眼。book18.org

  「走。」book18.org

  陳桂芝跟在趙大柱身後走出了王德貴家的院子。晨光已經完全亮起來了,村裡的公雞此起彼伏地打著鳴。巷子裡有人開始生火做飯,煙囪里冒出淡灰色的煙,被晨風吹散了。她走在趙大柱身後,看著他拄著竹竿一瘸一拐的背影,心裡頭翻湧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王德貴家的院門。門虛掩著,裡面什麼動靜都沒有。book18.org

  趙大柱走在前面,一句話都不說。竹竿戳在泥地上,篤篤篤的聲響在巷子裡迴蕩。走到村口的時候,他在自家的院子門口站住了,回過頭來看著陳桂芝。book18.org

  「那一萬塊錢,你拿著。」book18.org

  「……給我?」book18.org

  「給你。」他說,「你挨的那些,值這個數。」book18.org

  陳桂芝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塑料涼鞋上沾滿了泥巴,腳趾頭露在外面,凍得發紅。book18.org

  「以後別再去見他了。」趙大柱說完這句話,拄著竹竿走進了院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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