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風流之改嫁】(18-19)book18.org
作者:貓九book18.org
第十八章二次偷情book18.org
一個星期過去,日子像村口那條老河一樣,表面上看著波瀾不驚,底下卻暗流涌動。趙大柱每天照常殺豬賣肉,陳桂芝的肚子一天比一天顯懷,趙小軍每個周末回家就趴在西屋寫作業,王德貴見了他繞著走,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正軌。但趙大柱心裡清楚,有些東西不一樣了。他每晚躺在炕上,身邊躺著自己的女人,肚子裡懷著自己的娃,可他腦子裡總是不經意地閃過另一個女人的影子——花白的頭髮、低沉的嗓音、馬車顛簸時撲到他背上的那個沉甸甸的胸口。他把這些念頭壓下去,壓了又壓,可它們像是壓在水裡的葫蘆,一鬆手就浮上來。book18.org
這天傍晚,趙大柱殺完豬回來,陳桂芝正在院子裡收衣裳。她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來了,彎腰的時候得扶著腰,動作比以前慢了不少。趙大柱拄著竹竿走過去,把衣裳從晾衣繩上一把扯下來,說:「以後收衣裳叫我。你別夠。」陳桂芝看著他抱著衣裳一瘸一拐地往堂屋裡走,嘴角動了一下,沒說什麼,跟著進去了。她現在嗜睡得很,吃了晚飯洗了碗,往炕上一倒就睡著了,連趙大柱什麼時候上的炕都不知道。趙大柱躺在她旁邊,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黑黢黢的房梁。底下的東西又硬了,他把手伸下去,腦子裡一會兒是陳桂芝,一會兒又是孫月娥。他咬了咬牙,翻了個身,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他沒覺得對不起陳桂芝。那檔子事,他心裡有數——自己跟孫月娥那次,不過是發泄,跟殺豬放血一個道理,憋太久了總得找個出口。再說了,王德貴睡過他女人,他睡王德貴的女人,這叫還債。天經地義。他帶著這個念頭,心安理得地睡過去了。book18.org
這天是鎮上逢集的日子。趙大柱照常天不亮就起來裝車,一扇白肉擱在排車上,粗紗布蓋得嚴嚴實實的。陳桂芝還在炕上睡著,他輕手輕腳地掩上門,趕著馬車上路了。村道兩邊的楊樹葉子已經開始泛黃了,晨風吹過來,帶著一股子涼意。馬車吱吱呀呀地走著,馬蹄鐵敲在硬土路上噠噠地響。出了村口二里地,他又看見了那個身影。趙大柱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孫月娥站在路邊,跟上回一樣的位置,跟上回一樣的姿勢,手裡拎著個布兜子。但今天她不一樣了。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碎花襯衫,不是上回那件灰撲撲的的確良了——是新做的,腰身收得恰到好處,把她這個年紀的女人那種豐腴的身段襯得恰到好處。褲子也是新的,深灰色的,褲線筆直,一看就是剛熨過。但最讓趙大柱意外的是她的頭髮。上回見她的時候,頭髮是花白的,灰撲撲的,在腦後隨便挽了個髻。可今天她的頭髮是黑的,烏黑烏黑的,像是染過了,梳得整整齊齊地盤在腦後,露出兩截白生生的耳朵。整個人看上去,說四十出頭都有人信。book18.org
趙大柱把馬車停住了,這回他沒想繞過去。孫月娥抬起頭看著他,嘴角慢慢浮上來一個笑。那個笑跟村裡女人打招呼時候的笑不一樣——不是客套,不是寒暄,是專門笑給他一個人看的,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掛在那裡,等他來了就拿給他。book18.org
「去鎮上啊?」孫月娥先開了口。book18.org
「嗯。趕集。」book18.org
「捎我一程唄。」她把布兜子拎起來晃了晃,「買了雙新鞋,腳磨破了,走不動。」book18.org
趙大柱回頭看了一眼排車。這回排車上的豬肉只有一扇,車板空出了一大塊地方,好像專門給她留的似的。「上來吧。」他說,聲音比上回穩當多了。孫月娥把布兜子擱上車,扶著車板爬上來。這回她沒有坐隔板,直接坐在了車板上,兩腿並著,側著身子,正好對著趙大柱的後背。馬車又吱吱呀呀地上了路。晨風從麥田那邊吹過來,帶著一股子土腥味和青草的澀氣。遠處有人在燒麥秸,淡藍色的煙從田埂上升起來,被風吹成了一縷一縷的紗。趙大柱坐在前面,右手攥著韁繩,左手拄著竹竿。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他後背上,熱乎乎的,比晨風的涼意更明顯。book18.org
「你染頭髮了。」他忽然說。book18.org
孫月娥在背後輕輕地笑了一聲。「你眼還挺尖。供銷社旁邊那家新開的理髮店,五塊錢。好看不?」book18.org
趙大柱沒有回頭,喉結上下一滾。「還行。」他說,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孫月娥又笑了一聲,沒有再追問。她坐在車板上,手撐著車板,看著路兩邊的麥田慢慢往後退。她知道趙大柱嘴上說還行,心裡肯定是覺得好看的。她昨天專門去鎮上染的發,坐在理髮店的椅子上整整兩個鐘頭,那個理髮的學徒手藝不好,藥水淌到脖子上辣得生疼。她忍著,一聲沒吭。染完了她對著鏡子看了半天,鏡子裡的女人頭髮烏黑,臉上的皺紋好像都淡了不少。她覺得自己年輕了十歲。book18.org
鎮上的集市還是那樣熱鬧。趙大柱把馬車停在老槐樹下,開始張羅生意。孫月娥拎著布兜子在鎮上逛了一圈,買了些針頭線腦,又去藥鋪抓了兩副膏藥。到了中午,她又出現在老槐樹下,手裡端著兩個熱騰騰的包子。豬肉大蔥餡的,油紙包著,油已經浸透了紙底。她遞給趙大柱的時候,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背。book18.org
「又讓你破費。」趙大柱接過包子,沒再說給錢的事。book18.org
「倆包子算什麼破費。」孫月娥靠在槐樹幹上,看著他吃。趙大柱三口兩口吞了一個,咬第二個的時候放慢了速度,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正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他從未在別的女人眼裡見過的東西——不是桂芝看他時候那種還債式的溫順,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book18.org
「你不吃?」趙大柱問。book18.org
「吃過了。在那邊吃了碗面。」book18.org
趙大柱把第二個包子也吃了,拿手背擦了擦嘴。孫月娥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遞給他。手帕是白底藍花的,洗得乾乾淨淨的,疊得四四方方,帶著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book18.org
「擦擦手。」book18.org
趙大柱接過來擦了擦手,又不好意思把人家的手帕弄髒了,隨手揣進了兜里。「回頭洗了還你。」book18.org
「急什麼。」孫月娥把手帕從他兜里抽出來,自己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她的手指隔著薄薄的手帕貼在他臉上,很輕,很快就收回來了。然後她把手帕重新疊好,放回自己的兜里。這個動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幾十年似的。趙大柱覺得臉上被她手指碰過的那塊皮膚還在發燙。他低下頭,開始大聲吆喝著賣肉。book18.org
到了下午三點多,豬肉賣完了。趙大柱把空案板往排車上一擱,拿粗紗布蓋好。孫月娥準時出現在老槐樹下,手裡拎著布兜子和一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趙大柱把東西拎上車,孫月娥坐上去。馬車出了鎮子,走上了回村的路。夕陽在他們背後,把人和馬的影子拉得老長。book18.org
走到半路上,趙大柱忽然把馬勒住了。路左邊有一條岔道,土路,很窄,兩邊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岔道盡頭是一棟兩層的小樓,牆上貼著白瓷磚,門楣上掛著一塊褪了色的招牌——迎賓旅館。孫月娥看著那棟樓,又看了看趙大柱的背影。他的手攥著韁繩,指節發白。book18.org
「上次那個旅館。」他說,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嗯。」孫月娥的聲音也很輕。book18.org
馬車拐進了岔道,停在了旅館門口。趙大柱把馬拴在門口的槐樹上,拄著竹竿跳下來。孫月娥從車板上下來的時候腿有點軟,趙大柱伸手扶了她一把。他的手抓著她的胳膊,力道很大,抓得她有點疼。她沒有掙開。book18.org
旅館的老闆娘還是那個胖女人,坐在櫃檯後面嗑瓜子。看見一男一女走進來,她眼皮都沒抬一下,把鑰匙往櫃檯上一拍。book18.org
「十塊。熱水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趙大柱把十塊錢拍在櫃檯上,拿起鑰匙上了二樓。孫月娥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昏暗的走廊里,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門開了。房間跟上次一模一樣,一張鋪著白床單的大床,一個床頭櫃,一把椅子,窗戶上掛著米黃色的窗簾。趙大柱把門關上,沒有開燈。窗簾縫裡透進來一道下午的陽光,金黃色的,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他把竹竿靠在牆上,站在門口,看著孫月娥。book18.org
「月娥?」他的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孫月娥站在窗戶邊上,下午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看著趙大柱,眼神里沒有猶豫,沒有後悔,只有一種壓抑了太多年終於放開了的東西。「我想你好幾天了。」她說,聲音低低沉沉的,還是那種熨帖的語調,但多了一絲沙啞,「從上次回去就想。天天想。我跟我自己說,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婆子了,還想這些幹什麼。可腦子不聽話。」book18.org
趙大柱拄著竹竿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個子比她高出一頭,肩膀寬得能把她整個人罩住。他伸出手,粗得像胡蘿蔔的手指頭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燈光照在她臉上,染黑的頭髮襯得她臉上的皺紋都柔和了,嘴唇微微張著,眼睛裡水光瀲灩的。他的手從她下巴上滑下去,捏住了她的領口。手指頭笨拙地解著她的衣扣,解開一顆,又解開一顆,淺藍色的碎花襯衫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露出裡面一件白布背心。背心是舊的,洗得起了毛邊。她比陳桂芝豐腴,五十多歲的人了,身上的肉卻不像村裡別的老婆子那樣松垮垮的,反而瓷實得很,該鼓的地方鼓,該圓的地方圓。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背心裡撐得鼓鼓囊囊的,奶頭是深紅色的,隔著薄薄的棉布頂出兩個凸起,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發顫。book18.org
「你保養得好。」趙大柱的喉結上下一滾,「比年輕媳婦都不差。」book18.org
「我年輕的時候比這還好。」孫月娥看著他,眼神裡頭閃著一種說不清是得意還是酸澀的光,「可王德貴那個死鬼,從來不正眼瞧我。他在外頭搞的那些女人,哪一個比得上我年輕的時候?可他偏要去外面找。我都這個歲數了,還指望什麼?可是你讓我覺得,覺得自己還是個女人,不是個只會洗衣做飯的老媽子。」book18.org
趙大柱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他不會說那些好聽的話,他的舌頭只會在殺豬的時候吆喝,在吃席的時候划拳,在炕上喘著粗氣說葷話。所以他什麼都沒說。他低下頭,隔著背心含住了她的一粒奶頭。棉布被口水洇濕了,變成半透明的,貼在皮膚上,裡面的深紅色透出來。他的舌頭笨拙地裹著它繞圈,滿嘴的煙味和肉腥味噴在她胸口上。孫月娥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的手抓著他的頭髮,手指插進他粗硬的發茬里,指甲輕輕地刮著他的頭皮。她閉上眼睛,感覺到他把她的背心肩帶拽下來,把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從布料里剝出來,像一個餓極了的人終於端到了飯碗。乳溝很深,白得晃眼。他的臉埋進去,胡茬扎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又疼又癢,激得她渾身一陣陣發緊。book18.org
「你輕點。」她輕輕推了他一下,語氣卻不像在推,倒像是在迎,「輕點咬……啊……」book18.org
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倒在床上。床墊很軟,兩個人陷了進去。她的奶子很大,他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只能托在掌心裡,低頭用牙輕輕地碾著奶頭。奶頭在唇舌間慢慢地硬起來,從深紅色變成了醬紫色。他吸左邊的時候,右手抓著右邊那坨白花花的奶子使勁地揉,揉得跟揉面似的,白肉從他的指縫裡鼓出來擠出去,指縫間時不時夾住那顆硬邦邦的奶頭,捻得她渾身哆嗦。孫月娥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五十多歲的女人,叫起床來不像是年輕姑娘那樣尖細的嚶嚶嚀嚀,是低沉的、渾厚的、從嗓子眼裡悶悶地滾出來的,像是壓抑了幾十年的什麼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book18.org
「大柱……快……別弄了……」她的手扒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膀上的肌肉里。趙大柱直起身,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他那根東西從褲襠里彈出來,又粗又燙,杵在空氣里微微跳動著。孫月娥看了一眼,瞳孔都放大了。book18.org
「你……比他大多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王德貴那個沒用的,又短又軟,每次不到三分鐘就完事了。這些年我守著他,跟守活寡有什麼兩樣。」book18.org
趙大柱沒說話,但他的鼻孔里重重地噴了一股氣,像是被這句話激到了什麼要害。他把孫月娥的褲子扯下來,褲衩也扯下來,把她兩條腿分開。孫月娥的陰部毛很濃密,比陳桂芝的多,捲曲著,被淫水粘得一縷一縷的,中間那兩片陰唇是暗紅色的,肥嫩嫩地緊緊合在一起,泛著一層水光。他的手指扒開陰唇,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絲。他扶著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傢伙,龜頭頂在陰唇中間,研磨了一圈,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水。book18.org
「進來了。」他悶聲說了一句,腰一沉,「滋」一聲,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孫月娥仰著脖子叫了一聲,眼睛翻了白,五十多歲的人叫出來的聲浪卻是又浪又媚,拖著長長的尾音在屋子裡迴蕩。趙大柱感覺自己的傢伙被一團又濕又熱的肉緊緊地裹住了,裹得比陳桂芝的還緊,裡頭一層一層的嫩肉痙攣似的吸著他,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他的龜頭。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咬著牙才沒當場交代出來。他給她塞得滿滿當當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來一條,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頭撐開似的。他停了一會兒,然後開始動。動的力氣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張床都在輕輕晃動,床頭板咯吱咯吱地響,撞在牆上咚咚的。book18.org
「我跟他,誰厲害?」趙大柱一邊干她一邊喘著粗氣問,汗水從他的額頭上甩下來,砸在她的奶子上,跟她的汗混在一起。book18.org
「你……你厲害……啊……」孫月娥的腿夾著他的腰,腳後跟在他後腰上亂蹬,裹著絲襪的腳趾頭蜷起來又張開,「比他厲害一百倍……他算什麼東西……啊……再深點……」book18.org
趙大柱像是被這句話點著了火,把她兩條腿往肩上一扛,整個人壓上去,下身的撞擊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卵蛋都塞進去。孫月娥被乾得話都說不囫圇了,嘴張著,舌頭往外伸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亮晶晶的。趙大柱低頭看見她那副表情——眼睛翻著白,舌頭伸著,臉漲得通紅,頭髮亂了散在枕頭上,剛染過的頭髮,烏黑的,壓在雪白的枕頭上,襯得她整個人又老又年輕。book18.org
「你個騷婆娘。」他咬著牙說,汗從下巴上滴下來,「在他那挨了多少操?嗯?」book18.org
「沒……沒有……他沒你厲害……啊——又頂到了——」孫月娥浪叫著,兩隻手抓著他撐在床上的胳膊,指甲陷進他的肌肉里,掐出幾道紅印子。book18.org
趙大柱忽然拔了出來,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她的屁股又大又圓,兩瓣之間那道縫裡水光瀲灩的,暗紅色的陰唇腫腫地翻著,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正往外淌著黏糊糊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絲襪都洇濕了。他沒有廢話,扶著自己的傢伙從後面一插到底,啪的一聲脆響,小腹撞在她屁股上。book18.org
「啊——」孫月娥整個人往前一衝,差點趴下去,兩隻手死死抓著床單,把床單揪成了一團。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搗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脹又酥,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肚子裡攪。她跪在那裡,屁股翹得高高的,腰往下塌著,烏黑的頭髮散在背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趙大柱從後面干她的時候,低頭能看見她那兩瓣大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地顫,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盪開。她的腰雖然粗了些,但跪趴著的時候屁股翹起來,腰窩還是凹下去的,從後面看竟不像個五十多歲的女人。book18.org
趙大柱俯下身,把臉貼在她後背上,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那兩坨晃蕩的奶子,下身繼續猛干。他咬著她耳朵說:「你男人欠我的,你還。」book18.org
「還……我還……啊啊啊啊——」孫月娥渾身一哆嗦,來了一次高潮,陰道里一陣痙攣,夾得趙大柱差點當場交代了。他咬著牙忍住,繼續干,越干越快,兩隻手掐著她的胯骨,手指陷進她的肉里,留下幾道紅印子。book18.org
「換個姿勢。」趙大柱又拔出來,把她翻過來,讓她騎在他身上。孫月娥叉開腿騎上去,手扶著他那根濕漉漉的粗傢伙,對準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聲,淫水被擠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濕了他的大腿根。然後她開始上下顛,兩坨大白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飛,跟兩隻受驚的兔子似的。趙大柱躺在下面看著她,她的臉漲得通紅,頭髮散了,剛染過的黑頭髮披散在肩膀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眼睛裡頭像燒著一團火。她浪起來的模樣,跟平日裡在村口碰見時那個低眉順眼、灰撲撲的村長老婆判若兩人。他伸手抓住她晃蕩的奶子,一邊一個握在手裡捏著,拇指撥弄著硬邦邦的奶頭。book18.org
「你自己動。」book18.org
孫月娥雙手撐著他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顛,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響。她的體力比年輕媳婦都好,騎在他身上動了好久都不喊累,越動越快,越動越瘋,嘴裡叫著一些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胡話。趙大柱覺得頭皮發麻,從尾椎骨竄上一股電流,知道自己快交代了。book18.org
「要射了。」他咬著牙說。book18.org
「射……射我嘴裡……」孫月娥從他身上翻下來,趴到他腿間,張嘴含住了他那根濕漉漉的、沾滿了她淫水的肉棒。她的舌頭裹著他的龜頭繞了一圈,嘴唇緊緊箍著冠狀溝,用力一吸——「操!」book18.org
趙大柱渾身猛地一哆嗦,後腰一麻,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在了她嘴裡。他射得又猛又多,她嘴唇箍得緊緊的,一滴都沒漏出來,喉嚨上下一滾,咕咚一聲,全吞了下去。那聲吞咽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趙大柱腦子裡一片空白,眼睛盯著天花板,胸口起起伏伏地喘著粗氣。他活了四十年,從來沒有一個女人為他這麼干過。陳桂芝幫他舔過,但從沒讓他射在嘴裡過,更別說吞下去了。可孫月娥吞了,吞得乾乾淨淨,吞完了還抬頭看了他一眼。她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白漿,拿舌頭一卷,卷進了嘴裡。她的頭髮散在臉頰兩側,剛染過的黑髮被汗打濕了,貼在脖子上,襯得她的臉有一種說不出的浪。book18.org
「還沒完呢。」她說著,又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他已經半軟的東西。她的舌頭靈巧地繞著他的龜頭打轉,舌尖鑽進馬眼裡舔了一圈,又順著冠狀溝來回地刮。她的手指輕輕揉著他的卵蛋,揉得他渾身發麻。她清理得很仔細,像是在吃什麼金貴的東西,舔完了龜頭舔莖身,舔完了莖身又含住整個龜頭,嘬著嘴輕輕吸著。趙大柱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自己這輩子白活了。book18.org
僅僅過了幾分鐘,趙大柱又硬了。這次的硬跟上一次不一樣——上一次是憋了一個星期的邪火,這一次是被她活生生舔出來的,從腳底板一路麻到天靈蓋。他在她嘴裡脹開,撐著,硬得比剛才還厲害,龜頭髮紫,青筋暴起。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拎起來,翻了個身又壓上去,直接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又來了——」孫月娥浪叫著,腿夾緊了他的腰,腳後跟在他後腰上亂蹬。這一次乾得比剛才還久。趙大柱像是要把自己這輩子的力氣都交代在這張床上,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撞穿。床頭板撞在牆上咚咚咚地響,整個旅館都能聽見。隔壁有人敲了一下牆,吼了一聲「輕點」,趙大柱理都沒理,繼續干。孫月娥被他乾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嘴張著,口水淌了半邊臉,眼睛翻著白,嗓子裡只能發出啊啊的嘶啞氣聲。她的兩隻手死死抓著他的胳膊,指甲陷進他的肌肉里掐出了血,他也沒覺得疼。他乾得渾身是汗,汗水從額頭上甩下來砸在她臉上,又順著她的臉頰流到她嘴裡。她貪婪地舔著,像是連他的汗都是甜的。book18.org
「換個姿勢。」趙大柱又把她翻過來,這次他讓她趴在牆上。孫月娥的雙手撐著牆,屁股翹起來,趙大柱從後面干她。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都貼在牆上,奶子在牆面上蹭來蹭去,冰涼的白灰沾在滾燙的奶頭上。book18.org
「他會不會這麼干你?」趙大柱咬著她耳朵問。book18.org
「……沒……沒有……他從來不碰我……」孫月娥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他嫌我老……啊啊……」book18.org
「你不老。」趙大柱喘著粗氣,「你比那些年輕媳婦都帶勁。」book18.org
這句樸實的誇讚像是一劑春藥,讓孫月娥渾身發抖。她回身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嘴送到他嘴邊。兩個人互相啃著對方的嘴唇,舌頭攪在一起。她的舌頭靈活得像條蛇,在他嘴裡四處遊走。book18.org
「換個姿勢。」趙大柱自己都數不清這是第幾個姿勢了。他把她抱起來,她的兩條腿夾著他的腰,他托著她的屁股,站著干她。她比他矮一個頭,他低頭含住她的奶頭,一邊吸一邊把她往上顛。孫月娥從來不知道做這事還能站著干,被他顛得魂都快飛了,聲音都叫啞了,嗓子眼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氣聲。她趴在他肩膀上,聞著他脖子上的汗味和血腥味,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到今天才算真正活了一回。book18.org
「……又硬了。」趙大柱把她放到床上,按著她的頭往下壓。孫月娥順從地跪下去,又一次張嘴含住了他那根不知疲倦的東西。這次她含得很深,把整根都吞進去了,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擠得他渾身發麻。他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抽送,跟干下面一樣又深又猛。她的眼淚被嗆出來了,口水也順著下巴淌下來,可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更賣力地吸著,吸得他渾身發麻。book18.org
「……要射了。」他咬著牙說。孫月娥的嘴含著他的龜頭,舌頭裹著它飛快地繞圈,手攥著他的莖身上下擼動,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趙大柱悶哼一聲,第二次交代在她嘴裡。這次她沒吞,而是把滿嘴的濃精吐在自己手心裡,然後抬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絲。book18.org
「你看看,這麼多。」book18.org
趙大柱低頭看著她的手心——白白的一大灘,又濃又稠,順著她手指縫往下淌,滴在她跪著的床單上。他喘著粗氣,心想這輩子的邪火好像都在今天下午交代乾淨了。book18.org
等兩個人從旅館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走廊里昏黃的燈光照著,孫月娥頭髮重新盤好了,雖然還有些散碎的髮絲粘在汗濕的脖子上。染過的黑髮在燈光下反而顯出一種年輕的光澤。趙大柱拄著竹竿走在前頭,腿好像比平時更瘸了。她的腿也在發軟,走路的時候得扶著牆,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她的嗓子啞了,說不出話。旅館老闆娘坐在櫃檯後面,嗑著瓜子,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頭繼續嗑。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馬車上,孫月娥坐在車板上,低著頭,手裡攥著那個布兜子。趙大柱坐在前面,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馬車吱吱呀呀地上了路。回村的路上天已經全黑了,路兩邊黑漆漆的,只有馬車上的馬燈照著前頭一小塊路面。兩個人都沒說話。但孫月娥的手從後面伸過來,輕輕搭在他後腰上。他沒有躲。book18.org
馬車在黑暗裡吱吱呀呀地走著,馬蹄鐵敲在硬土路上噠噠地響。馬燈掛在車轅上,昏黃的光隨著車輪的顛簸一晃一晃的,照得路面上的坑窪忽明忽暗。路兩邊的楊樹在夜風裡沙沙地響,葉子已經開始泛黃了,偶爾有一兩片被風吹落,從燈光里掠過,又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趙大柱坐在前面,右手攥著韁繩,左手拄著竹竿。他的後背挺得筆直,但肩膀微微往前塌著,像是扛了什麼很重的東西。韁繩在他手裡鬆鬆垮垮的,馬自己認得,不用他趕。book18.org
孫月娥的手搭在他後腰上。book18.org
那隻手很輕,隔著襯衫薄薄的的確良布料,他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她的手指微微蜷著,指尖輕輕摳著他的腰眼,不是撓,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摩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索取什麼。那隻手在那裡放了很久,一動不動,但比動了還讓他心慌。book18.org
他沒有躲。他應該躲的。他知道自己應該把她的手撥開,說一句「坐穩了」,然後把鞭子甩得啪啪響,讓馬跑快一點,趕緊回村,趕緊結束這段讓他心裡頭髮虛的路。可他什麼都沒做。他就那麼坐著,讓她的手搭在他後腰上,感受著她掌心的溫熱透過布料滲進皮膚里。book18.org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這樣碰過。book18.org
陳桂芝碰過他,但在炕上的時候,她的手不是攥著床單就是搭在他胸口上,那是被動的承受,不是主動的觸碰。可孫月娥不一樣。她的手指在主動地、輕輕地摩挲著他後腰的肌肉,像是在摸一件屬於她的東西。這種被占有的感覺讓他心裡頭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村裡的燈火越來越近了。能看見誰家的窗戶里透出來的燈光,能聽見狗叫聲。趙大柱把馬車趕到了村口,在老槐樹下勒住了馬。馬蹄刨了兩下地,打了個響鼻,停住了。book18.org
孫月娥的手從他後腰上滑下來,很慢,指尖在他腰側輕輕劃了一下才完全收回去。趙大柱從車沿上跳下來,拄著竹竿站穩了,把她的編織袋和布兜子拎下來。孫月娥從車板上下來,腿還是一軟,扶了一下車板才站穩。book18.org
她接過東西,抬頭看了他一眼。月光照在她臉上,染黑的頭髮在月光下看起來更黑了,襯得她臉上的皮膚白了些。她的眼睛還是亮晶晶的,但眼神里多了一層什麼東西——不是旅館裡那種火燒火燎的慾望,是更深的、更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什麼。book18.org
「大柱。」她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嗓子還沒恢復過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回吧。桂芝還在家等你呢。」book18.org
趙大柱愣了一下。她提了桂芝。她在這個時候提了桂芝。他點了點頭,轉身上了馬車,甩了一下鞭子。馬車往村口他家的方向走了。他沒有回頭看孫月娥,但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他後背上。就像今天早上在去鎮上的路上一樣,熱乎乎的,比夜風的涼意更明顯。book18.org
院門口的廊燈還亮著。陳桂芝坐在小馬紮上,背靠著門框,腿上搭著一條薄毯子。她歪著頭靠在門框上,已經睡著了。廊燈照在她臉上,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不知道在做夢還是被燈光晃的。她睡著的時候一隻手還搭在小腹上,手指輕輕護著那個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在睡夢裡也不放心那個還沒出世的娃。book18.org
趙大柱把馬車停在院門口,拄著竹竿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睡著的樣子很安靜,臉上的線條比醒著的時候柔和很多。碎花布衫的領口微微敞著,鎖骨下面露出一小截白得發亮的皮膚。她的呼吸很輕很勻,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book18.org
他在她面前蹲下來,竹竿靠在肩膀上。他伸出手,想叫醒她,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了。book18.org
他在旅館裡乾了什麼。他在自己女人懷著他的娃的時候,跟另一個女人在鎮上的旅館裡折騰了一整個下午。他換了七八個姿勢,射了兩回,事後還覺得那女人吞他的種讓他自己活得像個人物了。可現在,看著桂芝蜷在廊燈底下等他等到睡著了的樣子,看著她的手護著肚子的姿勢,他心裡頭像被人塞了一把碎玻璃碴子,每一個呼吸都在扎。book18.org
「……桂芝。」他輕輕叫了一聲。book18.org
陳桂芝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她看見趙大柱蹲在她面前,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還是那個笑——跟今天傍晚在院門口等他回來時一模一樣的笑。從嘴角一點一點往外漏,想收都收不住。不是那種大大的笑,是那種壓不住的、從心底里往外冒的、亮堂堂的笑。book18.org
「你回來了?我等你等得睡著了。」她揉了揉眼睛,一手扶著後腰,一手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毯子從她腿上滑下去,趙大柱趕緊彎腰撿起來。「吃了沒?鍋里有粥,我去給你熱熱。」book18.org
「吃過了。」趙大柱站起來,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你咋又在門口等?外頭涼。」book18.org
「屋裡悶。出來透透氣。」陳桂芝看了看排車,又看了看他,「今天全賣完了?這麼晚才回來。」book18.org
「嗯。逢集人多,賣得慢。」趙大柱把馬從車轅上解下來,往後院牽。他背對著陳桂芝,不敢看她的眼睛。「你先回屋去吧,外頭涼。我卸了車就進去。」book18.org
他把馬拉進後院拴好,往馬槽里添了麩皮。然後他站在後院裡,點了一根煙。煙頭的紅光在黑暗裡一明一滅的。他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被夜風吹散了。book18.org
他這輩子干過很多虧心事——殺豬的時候給豬注過水,賣肉的時候給秤砣做過手腳,年輕的時候在牌桌上坑過別人的錢。可那些事他從來沒覺得虧心。唯獨今天這一件事,他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book18.org
他把煙抽完,煙頭扔在地上碾滅了。然後他走到井邊,打上來一桶涼水,把臉埋進去。涼水激得他渾身一哆嗦,但腦子清明了些。他把襯衫脫下來,拿涼水往身上潑,使勁搓著胸口、胳膊、脖子——搓得皮膚泛了紅。他不知道自己想洗掉什麼,但他就是想洗。冰冷的井水混著他身上的汗漬淌到泥地里,很快就滲沒了。book18.org
進了堂屋,陳桂芝已經把粥熱好了。桌上擱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旁邊是一碟鹹菜絲和一個饅頭。趙大柱在桌邊坐下來,端起碗開始喝粥。他其實不餓,但他還是一口一口把粥喝完了,饅頭也吃了,鹹菜絲也夾了幾筷子。陳桂芝坐在他對面,手裡捧著搪瓷缸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水。她看著他把飯吃完了,站起來要收碗,趙大柱先一步站起來把碗收了。book18.org
「你坐著。」他說,「我來。」book18.org
他把碗洗了,灶台擦了,又給陳桂芝倒了一杯熱水端過來,然後在她對面坐下來。book18.org
「你今天咋了?」陳桂芝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趙大柱抬起頭。「咋了?」book18.org
「感覺你回來以後有點不對勁。」陳桂芝把搪瓷缸子擱在桌上,看著他的臉,「是不是出啥事了?」book18.org
「沒有。」趙大柱搖了搖頭,「就是累了。」book18.org
陳桂芝看了他一會兒,沒有再追問。她站起來,扶著腰往東屋走。「累了就早點歇吧。」book18.org
趙大柱坐在堂屋裡,聽著東屋的門輕輕關上。堂屋裡只剩下他一個人,燈泡亮著,十五瓦的昏黃光線照得屋子裡安安靜靜的。桌上那把殺豬刀擱在砧板旁邊,刀刃被擦得亮亮的。他盯著那把刀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走進東屋。陳桂芝已經躺在炕上了,被子拉到胸口,露出肩膀。她的臉在月光和床頭燈的光線里半明半暗,眼睛閉著,睫毛在微微顫動——還沒睡著。趙大柱脫了衣裳在她身邊躺下來。他仰面躺著,盯著黑黢黢的房梁。陳桂芝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臂彎里,一隻手搭在他胸口上。她的手指輕輕摸著他鎖骨上的汗珠,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你身上有雪花膏味。」她說。book18.org
趙大柱的心跳停了一拍。他忘了。他忘了把那個味道洗掉。他拿涼水搓了那麼久,搓得皮都快搓掉了,但那個味道還是沒洗掉。桂芝的鼻子太靈了,懷孕以後鼻子更靈。book18.org
「是鎮上那個賣雪花膏的,非拉著我試。」他說。他不擅長撒謊,但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聲音竟然出奇地穩當。book18.org
「女的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以後別去她那兒了。味道太沖。」book18.org
「好。」book18.org
陳桂芝沒有再說什麼。她把臉又往他臂彎里埋了埋,調整了一下姿勢,肚子小心地避開他的身子。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變得均勻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趙大柱躺在炕上,又是那個姿勢——仰面朝天,盯著黑黢黢的房梁,一動不動。陳桂芝躺在他旁邊,呼吸均勻,已經睡熟了。她睡著的時候一隻手還搭在他胸口上,手指輕輕攥著他襯衫的前襟,像是在夢裡也不放心他似的。月光從窗戶玻璃的一角漏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的嘴角還掛著一點弧度——不是笑,是笑完了以後沒來得及收回去的餘韻。book18.org
趙大柱低頭看著她的手。那隻手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他伸手輕輕握住了她搭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她的手很小,手指頭細得像柳枝,被他的大巴掌一裹就全裹住了。她在睡夢裡動了一下,往他這邊又挨近了些,肚子小心地避開他的身子,臉埋進他臂彎里。她那個姿勢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安安靜靜的,全無防備。book18.org
她以前睡覺不是這樣的。剛嫁過來的時候,她睡覺總是側著身子面朝牆壁,後背對著他,蜷得像個蝦米。他的手一搭上去她就繃緊了,雖然不躲,但那是一種忍耐的僵硬,像是在等一場躲不掉的雨。後來慢慢地,她開始平躺了。再後來,她開始面朝著他睡了。懷孕以後,她睡著睡著就會往他這邊拱,跟找熱源似的,一隻手要麼搭在他胸口上,要麼攥著他的衣襟,要麼塞進他手掌心裡,自動找到最貼合的位置。她是真心實意地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男人,不是還債的債主,不是湊合過的伴,是男人。這個認知像一根燒紅的鐵筷子捅進他嗓子眼裡,燙得他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他想起今天傍晚趕著馬車回村的時候,遠遠看見她坐在院門口的小馬紮上。廊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在她身上,她一手扶著後腰,一手搭在額前擋光,眯著眼往巷子口張望。看見他的馬車拐進來,她臉上綻開一個笑,把搪瓷缸子擱在地上,一手扶著腰一手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那個笑跟以前不一樣。以前她也沖他笑,但那是客氣的笑、盡義務的笑、嘴角彎了但眼睛裡沒東西的笑。現在不一樣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往上翹著,不是刻意討好也不是習慣性客氣,她看見他回來是真的高興。她站在廊燈底下等他回家的樣子,像極了村裡那些等自己男人回來的女人。book18.org
他當時坐在排車前沿,手裡攥著韁繩,遠遠看著那個笑,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愧疚,就是愧疚。他趙大柱活了四十年,沒對誰愧疚過。可那一刻,看著自己女人懷著他的娃坐在門口等他回家沖他笑,他心裡頭那點見不得人的東西被廊燈照得無所遁形。book18.org
可他現在躺在這裡,桂芝的手搭在他胸口上,睡得踏踏實實的,他閉上眼睛,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還是孫月娥。book18.org
他想起孫月娥在旅館裡跪在床上,烏黑的頭髮散在雪白的枕頭上,回頭看他那個眼神——眼睛裡頭像燒著一團火,又不像火,更像是熬了幾十年才熬出來的一鍋濃湯,蓋子一掀,香味劈頭蓋臉地噴出來。她騎在他身上,兩坨大白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飛,她的頭髮從耳後滑下來,拂在他臉上,帶著那股新的雪花膏味。她俯下身舔他胸口上的汗珠,舌頭又濕又熱,順著他的胸骨一路往下舔,舔到他小腹的時候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那是一種心甘情願的迎合,甚至不是迎合——是享受,是貪婪,是把他當成了一盤等了太久的菜,終於端到面前了,捨不得一口吃完。book18.org
還有她的嘴。她在旅館裡含著他的時候,嘴唇緊緊箍著,舌頭裹著他繞圈,抬眼看他。那個畫面一浮上來,他底下那根東西就不爭氣地硬了。他恨自己沒出息,可腦子不聽話,還在放——她在後院裡用嘴幫他清理的時候,跪在地上,烏黑的頭髮蹭著他的小腹,舌頭比在旅館裡還靈巧,像是專門為了伺候他練過似的。還有她在馬車上的時候從後面摟住他的脖子,胸壓在他後背上,熱乎乎的沉甸甸的。她給他送包子,遞手帕,染頭髮,換新衣裳,跟他說「你讓我覺得自己還是個女人」。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抖了,不是裝的。是那種壓抑了太多年終於找到了出口的抖。book18.org
趙大柱在黑暗裡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桂芝。她的手還搭在他胸口上,睡得很沉。他把她的手輕輕拿起來放到被子底下,翻了個身面朝牆壁。他強迫自己去想別的事——明天該殺哪頭豬,排骨多少錢一斤,天冷了該給桂芝買件厚棉襖,小軍的學費下個月該交了。可那些念頭像水面上漂著的油花,一晃就散了。孫月娥的臉又浮上來,她在旅館裡吞了他的種,然後抬頭看他,嘴角掛著絲,眼睛裡頭燒著火,嘴角的那個笑帶著一份心滿意足。他這輩子沒被一個女人這麼對待過。book18.org
桂芝對他好。是真心的好。她給他做飯洗衣裳,懷著他的娃坐在門口等他回家,用自己的方式一點一點把心掏出來給他。可桂芝的好是溫水,慢慢熱,慢慢暖,喝下去胃裡舒服。孫月娥的好是一鍋滾油——潑辣,直接,不給他任何喘息的餘地,澆得他渾身冒煙。一個是需要他護著的女人,一個是主動迎合他的女人。他趙大柱從來沒嘗過這種被人迎合的滋味,一嘗就上了癮。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罵了一聲。陳桂芝在睡夢裡動了動,嘟囔了一句「大柱?」他趕緊不動了。她沒有醒,只是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被子從肩膀上滑下來。他伸手幫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她露出來的肩膀。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睫毛在微微顫動。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她微隆起的小腹上,然後又移開了。book18.org
他心裡頭那點見不得人的東西,在月光底下翻湧著,像豬圈裡的泥水被攪起來了一樣渾濁。他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再去找孫月娥。那個女人的手已經抓住了他,不是抓在胳膊上,是抓在心上。那顆心被一層硬殼包了四十年,殺豬刀都砍不破,被一個五十多歲染了黑頭髮抹了雪花膏的女人給攥住了,攥得他透不過氣來。可桂芝呢?桂芝懷著他的娃,坐在門口等他回家。她有什麼錯?她什麼都沒有錯。錯的是他。book18.org
遠處傳來一聲雞叫,天快亮了。趙大柱終於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他做了一個亂七八糟的夢,夢見自己趕著馬車走在去鎮上的路上,路兩邊不是麥田,全是白花花的豬肉。孫月娥坐在車後面,穿著那件淺藍色的碎花襯衫,頭髮烏黑烏黑的。桂芝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懷裡抱著個娃,沖他招手。他趕著馬車往村口走,可怎麼都走不到跟前。book18.org
第十九章:村長的懷疑book18.org
孫月娥推開自家院門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她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沒急著進屋。夜風吹過來,把她染過的黑頭髮吹得飄起來,貼在汗濕的脖子上,涼絲絲的。她的腿還在發軟,大腿根的肌肉微微抽搐著,像是剛剛跑完了幾十里山路。嗓子也啞了,咽口唾沫都覺得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淺藍色碎花襯衫——扣子有一顆扣錯了,是下午在旅館裡匆忙穿上的時候手忙腳亂扣錯的。她把扣子解開重新扣好,攏了攏散下來的碎發,又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等心跳慢慢平復下來,才推開堂屋的門。book18.org
王德貴正靠在椅子上看電視,螢幕上放著一個什麼連續劇,聲音開得很大。他聽見門響,扭頭看了她一眼。就那一眼,他按遙控器的手停住了。孫月娥站在堂屋門口,廊燈從她背後打過來,給她整個人鍍了一圈毛茸茸的光邊。她的頭髮——昨天還是花白的,今天變得烏黑烏黑的,整整齊齊地盤在腦後,露出兩截白生生的耳朵。她的臉上有一種他很久沒見過的光澤,不是抹了什麼粉,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那種亮,像是乾了一輩子的地忽然澆了一場透雨,從裡到外都是潤的。她身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碎花襯衫,不是去年做的那件灰撲撲的的確良——是新的,腰身收得恰到好處,把她這個年紀的女人那種豐腴的身段襯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你染頭髮了?」王德貴把遙控器擱在桌上。book18.org
「染了。」孫月娥把布兜子擱在灶房門口,語氣很平,「供銷社旁邊新開的理髮店,五塊錢。」book18.org
「咋想起來染頭髮了?」book18.org
「想染就染了。我年輕的時候就是黑頭髮,你忘了?」孫月娥走進堂屋,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她喝得很慢,嘴唇含著缸子沿的時候還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王德貴看著她,目光從上到下把她掃了一遍。那個目光她太熟悉了——他看張月秋的時候是那個目光,看陳桂枝的時候是那個目光,看鎮上髮廊那個洗頭妹的時候也是那個目光。只不過這些年,他從來沒用那種目光看過她。可今天他看了。她染了頭髮換了新衣裳,被趙大柱乾了一整個下午乾得嗓子都叫啞了,回來的路上腿都在打顫,結果這個從來不正眼瞧她的男人居然又用那種目光看她了。book18.org
「你把電視關小點。」孫月娥說。王德貴把電視關了,遙控器擱在桌上。他站起來,拄著拐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手伸過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左右轉了轉。book18.org
「氣色不錯。比你年輕的時候也不差啥了。」他鬆開手,拄著拐杖往東屋走,「早點歇吧。」拐杖戳地的聲音頓了一下,「你把頭髮染了,倒看著年輕了十來歲。」book18.org
孫月娥坐在椅子上,聽著東屋的門關上了。她把搪瓷缸子裡最後一口水喝完,站起來走進灶房,把布兜子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兩副膏藥,一包鹽,一條煙。她把煙擱在堂屋桌上,是給王德貴買的。然後她站在灶台前,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涼水潑在臉上。涼水順著下巴淌進領口裡,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她抬頭看著窗戶玻璃上映出來的自己——頭髮烏黑,嘴唇紅腫,眼睛裡頭還有一絲沒散盡的水光,那是今天下午趙大柱在上面看著她的時候她眼睛裡的東西,還沒散乾淨。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還是熱的。book18.org
她差點忘了——今天兩次,趙大柱全是射在她嘴裡的。一次在旅館床上,一次在旅館後院裡。她在後院蹲在地上給他用嘴清理的時候,他按著她的後腦勺,把最後幾滴也交代在她舌頭上了。她全吞下去了,吞得乾乾淨淨。也虧得全吞下去了。要是留了一點在身上,被王德貴聞出來,今晚就別想消停了。她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襟——除了雪花膏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腥氣,很淡,不湊近了聞不出來。她把襯衫脫下來,團成一團塞進洗衣盆里,又從柜子里翻出一件舊布衫套上,把洗衣盆推到牆角,拿個臉盆扣在上面蓋住。book18.org
然後她走進東屋。book18.org
王德貴已經躺在炕上了,被子蓋到胸口,眼睛閉著。她輕輕掩上門,脫了鞋,在他身邊躺下來,她側著身子背對著他,閉上眼睛。身邊傳來翻身的聲音。然後一隻手搭在她腰上。她渾身一緊——不是因為那隻手是王德貴的,而是因為那隻手搭上來的位置,跟今天下午趙大柱從後面掐著她胯骨的位置一模一樣。王德貴的手從她腰上往下滑,滑過她的胯骨,停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book18.org
「……你今天氣色是好。」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來。book18.org
孫月娥沒有動,也沒有接話。她感覺到王德貴的手從她屁股上滑上來,順著腰線摸到她胸口,隔著舊布衫握住了她的一隻奶子。他的手指不像趙大柱那麼粗,捏的力道也沒趙大柱那麼重,但他捏的位置跟趙大柱下午在床上捏的位置是同一個——奶頭的正上方,虎口卡著乳根,手指一收,奶頭就從指縫間鼓出來。book18.org
「德貴……」book18.org
「別說話。」王德貴把她扳過來面朝自己,翻身壓了上去。他的身子比趙大柱輕,壓在身上的時候沒有那種被一座山壓住的感覺,但孫月娥還是本能地推了他一下。book18.org
「我今天累了。」book18.org
「累啥?逛了一天街還累?」王德貴已經把她的舊布衫撩起來了,手伸進去,隔著白布背心揉她的奶子。奶頭在粗布底下被磨得硬起來,他低下頭隔著背心含住,舌尖裹著它笨拙地繞圈。孫月娥的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隨即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王德貴的手往下摸,摸到她的褲腰,扯了兩下沒扯下來。孫月娥自己把褲子脫了。王德貴也脫了褲衩,他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跟趙大柱的比起來,小了不止一圈,軟塌塌地耷拉著。他分開她的腿,趴上去,扶著那根肉棒她下面頂。孫月娥閉著眼睛,把臉別向一邊。book18.org
他插進去了。book18.org
就那一下,王德貴的動作停住了。他趴在她身上沒動,然後慢慢抬起頭看著她。「你這裡頭……」他說,眉頭皺了一下,像是買肉的時候發現今天的肉跟昨天不太一樣,「怎麼鬆了?」book18.org
孫月娥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揪得她嗓子眼發緊。她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鬆了——今天下午,趙大柱那根粗得跟胡蘿蔔似的東西在她裡頭捅了一整個下午,換了好幾個姿勢,從床上干到牆上,從前面干到後面,把她裡頭的每一道褶子都撐開了,她回去的路上淫水還在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可她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五十多歲的女人了,撒起謊來面不改色。book18.org
「多少年沒用了,能不松?」她把臉別向一邊,聲音平平的,「你那根東西又小,捅進去跟筷子攪米缸似的,你還指望我能怎麼緊?」book18.org
王德貴愣了一下,嘿嘿笑了。「你今天脾氣倒不小。」他沒有拔出來,又往裡頂了頂,皺著眉仔細感受了一下,忽然扶著她的腿,把臉湊到她大腿根,手指扒開她的陰唇,湊近了看。昏黃的燈光照著她那兩片暗紅色的軟肉,被他扒開以後微微外翻著,裡頭的嫩肉還是濕的,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你幹啥!」孫月娥伸手去推他的頭,心跳得咚咚響。book18.org
王德貴沒有理她,手指在她陰唇中間抹了一把,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他又把鼻子湊到她大腿根聞了聞,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了。book18.org
「你今天坐趙瘸子的車去鎮上的?」book18.org
孫月娥只覺得頭皮一麻,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涼水。他知道了?不可能。旅館的老闆娘不認識她,她進旅館的時候一直低著頭,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鎮上趕集的人都散了,沒有人看見她從旅館裡出來。她的嗓子眼發緊,但她的臉上還是什麼表情都沒有——五十多歲的女人了,跟這個男人過了大半輩子,她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book18.org
「是。我早上去的時候腳磨破了,正好碰上他趕集,就搭了他的車。」她的聲音穩穩的,「你問這個幹啥?」book18.org
「沒事。」王德貴的手指還在她陰唇上來回撥弄,指腹按著她的陰蒂慢慢揉著,揉得她渾身發麻,「我今天聽別人說的,我就是問問。」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來,在她大腿根上抹了抹,重新趴上去,扶著那根東西又插了進去。這回他插得比剛才深,整根都捅進去了,龜頭頂在她的花心上。她的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裹著他的肉棒,他感覺到了,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你跟沒跟趙瘸子辦事?」book18.org
孫月娥的腦子飛快地轉。他問這話的時候語氣不像是在質問——倒像是在試探。王德貴趴在孫月娥身上,屁股一拱一拱地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上,但她感覺不到趙大柱給她的那種脹滿感和酥麻感。他那根東西雖然不小,頂到頭也能碰到花心,可能對她沒有新鮮感了,不像趙大柱那樣有力氣,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花心撞爛。她的身體不爭氣——今天下午被趙大柱乾了整整一個下午,乾了兩次,每次都是先在她下面干到快射了才拔出來射在她嘴裡,陰道里的嫩肉被那根粗東西反覆撐開、碾磨、撞擊,淫水流了一床單。她的陰唇到現在還微微腫著,陰道深處還殘留著被撐到極限的酸脹感。現在王德貴那根東西在裡面捅,她幾乎感覺不到什麼。但她不敢不叫。她知道王德貴的脾氣——他這種人,在床上最在意的不是女人舒不舒服,而是女人有沒有反應。他要看女人叫,看女人扭,看女人被他乾得受不了的樣子。要是她不叫,他就會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嗯……啊……」她配合著王德貴抽送的節奏開始叫,閉著眼睛,嘴張著,發出短促的呻吟。但她叫得很有分寸,不像今天下午在旅館裡被趙大柱乾的時候那樣嗓子都喊啞了,而是壓著,收著,像是被弄舒服了但又不至於失控。book18.org
「你個畜生。」孫月娥咬著牙說。book18.org
王德貴不但沒生氣,反而嘿嘿笑了。他底下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忽然硬了一下,脹大了一圈。他俯下身,嘴貼在她耳朵邊上。book18.org
「罵,接著罵。」book18.org
「你不是人。」孫月娥又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真的火氣——不是演的,她是真的恨他。恨他在外頭搞女人搞了大半輩子,恨他從來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恨他現在趴在自己身上問自己是不是跟別的男人睡了。她的恨是真的,所以罵出來的話也是真的,「你在外頭搞張月秋搞陳桂枝搞洗頭妹的時候,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你跟野女人在鎮上開旅館的時候,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是不是人?現在你倒來問我了?王德貴,你要不要臉?」book18.org
她越罵越激動,越罵越用力,指甲陷進他後背的肉里,掐出幾道紅印子。她沒注意到,王德貴在她罵人的時候,底下那根東西越來越硬,硬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比她記憶中這幾十年來任何一次都要硬。他喘著粗氣,把她兩條腿往肩上一扛,下身猛地一頂,插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啊——」孫月娥仰著脖子叫了一聲,這回不是演的。他那一下頂得又深又猛,加上他在她罵人的時候忽然變硬了,尺寸比以前大了些,一下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渾身一麻。book18.org
王德貴開始快速地抽送。他的眼睛盯著她的臉,眼珠子發紅,嘴角掛著一個她從未見過的笑。「你接著罵。你越罵我越硬。」book18.org
孫月娥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審她,他是被這個念頭刺激到了。這個老不死的,嘴上問著是不是跟屠夫睡了,心裡頭竟然是在拿這個當春藥。他一邊想著自己的老婆可能被那個瘸腿的殺豬匠睡了,一邊硬得跟鐵棍似的。他根本就不在乎答案是什麼,甚至可能暗暗地希望答案是肯定的。他一邊罵她是畜生是騷貨是不要臉的,一邊自己硬得比任何時候都厲害。他屁股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撞得她的胯骨啪啪地響,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濕漉漉的聲響。他的手指掐著她的大腿,指節用力到發白,像是在掐一個仇人。他感覺到她在罵他的時候陰道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不是那種刻意的夾,是情緒激動的時候本能的痙攣,一下一下地裹著他的肉棒。這個反應比平時強烈得多,比這些年任何一次都要強烈。book18.org
「你是不是跟趙瘸子睡了?」王德貴一邊干她一邊喘著粗氣問,汗水從他的額頭上甩下來,砸在她臉上。他的眼神里有一種孫月娥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羞辱,而是一種病態的、扭曲的亢奮。他的舌頭舔著乾裂的嘴唇,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她的臉,像是在看一幅他珍藏了多年終於敢掛出來的畫。book18.org
「你放屁!」孫月娥罵道。book18.org
「你要是真跟他好了,」王德貴狠狠地撞了她一下,龜頭戳在花心上,戳得她悶哼了一聲。他把嘴湊到她耳朵邊上,呼出來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跟我說說,我們倆誰厲害?」book18.org
孫月娥心裡頭咯噔了一下。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抖了,不是氣的,不是裝的,是興奮的。這個老東西是真想知道。他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頭亮得嚇人,像是這個念頭本身就把他送上了高潮的邊緣。她的下身被他的話激得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陰道緊緊裹著他的肉棒。他感覺到了,又狠狠撞了她一下。book18.org
「你說啊。誰厲害?」王德貴一邊干她一邊追問,語氣竟然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期待。book18.org
「你厲害。」孫月娥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厲害行了吧!」book18.org
王德貴聽到這句話,像是被什麼東西點著了火,嘴裡發出一聲低吼,喘得更粗了。他底下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又脹大了一圈,硬得跟年輕時候似的。他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這個姿勢——就是今天下午趙大柱從後面干她的姿勢。她的心猛地揪緊了。她跪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翹起,王德貴從後面分開她的腿,扶著那根東西滋一聲插了進去。她感覺裡頭的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跟她下午在旅館裡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王德貴從後面干她的時候,一隻手掐著她的胯骨,另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握住了她垂下來晃蕩的奶子。他的動作跟趙大柱今天下午在旅館後院干她時候的動作幾乎一模一樣——手掐在她同一個位置,連手指陷進她肉里的深度都差不多。她的心砰砰直跳,但她裝作什麼都沒想,只是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book18.org
「你今天搭趙瘸子的車,他有沒有碰你?」王德貴一邊干一邊問,聲音啞得像砂紙磨在鐵皮上。book18.org
「沒有。」孫月娥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真的沒有?」王德貴狠狠撞了她一下,「那他有沒有偷看你?有沒有在他那個破馬上偷偷看你奶子?」book18.org
孫月娥心裡頭那塊石頭稍微鬆了一點。他還是沒有證據。他只是猜,只是在幻想。但他的這種幻想讓他硬得比任何時候都厲害,撞得也比任何時候都猛。他一邊撞她一邊嘴裡念叨著,說她染了頭髮以後看著真年輕,說她的奶子比張月秋那個寡婦的大,比鎮上洗頭妹那個挺,他說她這模樣要是再年輕十歲肯定比陳桂枝還招人,他說的這些話又像是誇她又像是罵她。孫月娥跪在那裡,被他撞得渾身發顫,嗓子眼裡發出的叫聲越來越不受控制。他的每一下撞擊都撞在她的花心上,雖然比不上趙大柱的力度和尺寸,但他今天硬得出奇——硬的程度是這十幾年來的頭一次——加上她下午被干過的陰道還敏感著,兩重刺激疊加在一起,她竟真的被他干出了感覺。她趴在枕頭上,屁股高高翹起,被他撞得啪啪響,嘴裡發出的呻吟帶著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是舒服,是羞辱,是怕被發現的恐懼,還是被他這種變態的質問刺激出來的快感?她分不清。她只覺得下身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打濕了她的腿內側,又順著小腿往下淌,滴在炕單子上。book18.org
「你說。」王德貴俯下身,胸口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嘴貼在她耳朵邊上,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聲音又低又啞,像是從地底下鑽出來的,「我跟趙瘸子,誰厲害?」book18.org
「你厲害!」孫月娥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劈了叉,嗓子眼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你厲害行了吧!你比他厲害一百倍!行了吧!」book18.org
王德貴聽到這句話,渾身猛地一哆嗦,嘴裡發出一聲低吼,像是野獸被一刀捅到了要害。他兩隻手死死掐著她的胯骨,下身猛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卵蛋都塞進去。然後他渾身一僵,後腰一麻,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在了她陰道深處——他內射了。他多少年沒有內射過了——上了年紀以後每次都是射在外頭,有時候甚至還沒射就軟了。可今天他被自己腦袋裡那個畫面刺激得射在了她裡面。他射得又猛又多,滾燙的濃精打在她的花心上,激得她渾身也跟著一陣痙攣,陰道劇烈收縮,擠著他的肉棒,把他最後一滴精液也榨了出來。他趴在她後背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跳得咚咚響,隔著他的胸腔傳到她後背上。她趴在炕上,臉埋在枕頭裡,渾身汗濕透了,舊布衫貼在背上。她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慢慢軟下去,能感覺到他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涼涼的,黏糊糊的。book18.org
完事了王德貴翻下來,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著粗氣。他伸手去摸炕頭上的煙,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的鼻孔里噴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慢慢散開。book18.org
「你今天不太一樣。」他說,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懶洋洋的調子。book18.org
「哪不一樣了?」孫月娥側過身背對著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的肩膀。她的手在被子底下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精液還在往外淌,黏糊糊地沾在她手指上。她悄悄把手縮回來,在床單上蹭了蹭。book18.org
「說不上來。」王德貴彈了彈煙灰,「感覺你裡頭比平時鬆了點。但叫得比平時浪。以前你老跟條死魚似的,今天倒是……」book18.org
「你今天也是。」孫月娥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悶悶的,「你今天跟畜生似的。一把年紀了,也不嫌丟人。」book18.org
王德貴嘿嘿笑了兩聲,把煙掐滅在炕頭的煙灰缸里。他側過身,一隻手搭在她腰上。book18.org
「你今天坐趙瘸子的車去鎮上。真沒跟他辦事?」他又問了一遍,語氣半真半假的,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試探。book18.org
「滾。」孫月娥把他的手從腰上甩開,「我跟他辦事?他那腿瘸成那樣,我能看得上他?你自己在外頭搞破鞋搞多了,看誰都跟你一樣不要臉。」book18.org
王德貴嘿嘿笑了兩聲,沒有再問。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沒一會兒就打起了鼾。book18.org
孫月娥躺在黑暗裡,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黑黢黢的房梁。她的手按在小腹上,能感覺到他的精液還在往外淌,涼涼的、黏糊糊的。她想去洗,但怕他醒了又要問。她閉上眼睛,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全是今天下午在旅館裡趙大柱干她的畫面。他把她頂在牆上,胡茬扎著她的脖子,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撞著她的花心,每一下都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然後她想起剛才王德貴問的那句話——他問「我跟趙瘸子誰厲害」,問這話的時候他硬得最厲害,撞得也最猛。這個老東西,嘴上罵她是騷貨是不要臉,心裡頭竟然在拿自己被戴綠帽子當春藥。他一邊想著自己的老婆被那個瘸腿的殺豬匠壓在床上干,一邊硬得跟鐵棍似的。她跟這個男人過了大半輩子,今天才知道他還有這麼一面——陰暗、齷齪、見不得人。可她自己也齷齪。剛才王德貴問她誰厲害的時候,她嘴裡喊著「你厲害你厲害」,心裡頭卻在想著另一個男人。她想著趙大柱今天下午在旅館裡從後面干她的時候那股狠勁,想著他汗珠子甩在她後背上的聲音,想著他射在她嘴裡的時候那股腥甜的味道。她的陰道在想到這些的時候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王德貴那時候還在她裡面,感覺到她縮了,以為是自己的功勞,其實不是。book18.org
她在黑暗裡無聲地笑了一下,說不清那個笑是什麼意思。嘴角翹起來的弧度很小,很快就收了回去。然後她翻了個身,面朝牆壁。牆是磚的,抹了水泥,涼冰冰的。她把手按在小腹上,用力按了按,想把裡頭那些東西擠出來,又不敢太用力。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這一覺她睡到天亮才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