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風流之改嫁】(44-46)book18.org
作者:貓九book18.org
字數:29785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馬小傑二上陳桂枝book18.org
馬小傑輕輕翻了個身,竹涼蓆在他身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側過臉看著躺在旁邊的趙小軍——趙小軍仰面躺著,嘴微微張著,呼吸又沉又勻,一條胳膊搭在肚子上一動不動。他睡著了。學了一上午,代數、幾何、物理,腦子用得多,躺下沒一會兒就睡沉了。book18.org
馬小傑又等了一會兒,確認趙小軍不會醒,然後輕輕坐起來,把趙小軍搭在肚子上的胳膊挪到涼蓆上。他的動作很輕,輕得連竹涼蓆都沒響。他光著腳踩在地上,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頭看了一眼趙小軍。趙小軍翻了個身面朝牆壁,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夢話,又不動了。book18.org
他輕輕拉開門,側著身子擠出去,又輕輕把門帶上。門合上時發出極細微的一聲咔嗒,他站在門外屏住呼吸等了兩秒,確認趙小軍沒醒,才慢慢吐出一口氣。走廊里沒人,堂屋裡也沒人。落地扇在趙小軍那屋嗡嗡地轉著,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悶悶的。他光著腳走過走廊,在堂屋的舊沙發上坐下來。沙發是人造革的,坐上去吱嘎一聲,他趕緊停住,把重心慢慢放下去,讓沙發不再出聲。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蟬在槐樹上叫,一聲長一聲短的。十月的天,秋老虎的天氣,中午還是熱得邪乎,堂屋的門開著,偶爾有一絲風從院子裡灌進來,但也是熱的,吹在身上黏糊糊的。他的海魂衫後背早就濕透了,貼在脊樑上。他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褲縫,眼睛看著對面牆上那張發黃的年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book18.org
東屋的門虛掩著。陳桂芝側躺在炕上,寶珍躺在她旁邊。小丫頭剛喝完奶,眼皮已經耷拉下來了,小手還攥著她媽的衣領不放,嘴裡含含糊糊地咿呀著,聲音越來越小,終於小嘴一松,手一滑,睡著了。她把寶珍的小手從衣領上輕輕拿下來,放到小枕頭上。寶珍翻了個身,小拳頭舉在耳朵旁邊,跟她爹睡覺的姿勢一模一樣。她把寶珍的小肚兜拉下來蓋住肚子,又拿小毯子把腳丫裹好,然後輕輕從炕上坐起來,兩隻腳踩在地上,站起來走到門邊。book18.org
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停了一下。門縫裡透過來堂屋的光,能看見馬小傑坐在舊沙發上,背挺得筆直,兩隻手擱在膝蓋上,低著頭像是在想什麼。海魂衫的後背濕了一大片,貼在肩胛骨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麼。跟趙大柱這些年,她學會了一件事——有些東西你越是壓著,它越往上冒。她在心裡跟自己說,她只是想出去喝口水。她拉開門,門吱呀一聲。book18.org
馬小傑抬起頭。陳桂芝靠在門框上,兩個人的目光在悶熱的空氣里撞在一起。她穿了一件薄薄的碎花布衫,領口被寶珍揪得有點歪,露出一小截鎖骨。她的頭髮隨便扎了個低馬尾,碎發被汗粘在脖子側面,順著頸側的弧度貼成細細的一縷。她的臉頰有點紅,大概是炕上熱的。book18.org
「寶珍睡了?」馬小傑先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吵醒誰。book18.org
「剛睡。」陳桂芝說,聲音也有點低。她走到方桌旁邊倒了杯涼茶,端起來喝了一口。她的手指握著搪瓷缸子,指節微微發白。她喝完了那口茶,把搪瓷缸子擱在桌上,在舊沙發的另一頭坐了下來。沙發吱嘎響了一聲,跟馬小傑坐下時那聲響疊在一起,兩個人都沒說話。院子裡蟬在叫,槐樹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落地扇在趙小軍那屋嗡嗡地轉。堂屋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book18.org
馬小傑坐在舊沙發上,背挺得筆直,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褲縫。海魂衫的後背濕了一大片,貼在肩胛骨上,透出少年人特有的清瘦輪廓。她的目光從他後背滑到他褲襠上——那裡已經鼓起來一個小帳篷,把薄薄的褲子布料頂得緊緊的。年輕人,藏不住。book18.org
她想起前幾天老張來他家侵犯她。book18.org
老張那張松垮垮的臉,那口被煙燻得發黃的牙,那雙粗糙得跟砂紙似的手,趴在她身上時那股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餿味——光是想起來她就覺得噁心。老張那天趴在她身上乾了快二十分鐘,射完了還賴著不肯下來,咬著她的耳朵說下次再來。她推開他的時候手上沾到了他那根軟塌塌的東西上殘留的黏液,黏糊糊的,拿肥皂洗了好幾遍還是覺得髒。她需要把那股噁心的感覺從身體里清出去——用一具乾淨的、年輕的、她喜歡的身子,把老張留在她身上的那股子餿味徹底衝掉。book18.org
「小傑。」她開口,聲音低低的,「我這一個多月,天天想你。」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馬小傑再上陳桂芝,趙大柱巧思抓姦計,加長版book18.org
馬小傑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碎花布衫領口敞著一顆扣子,鎖骨下面那一截白得發亮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寶珍剛才拱奶時蹭出來的紅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目光從他臉上滑下去,大大方方地落在他褲襠上那個鼓起的小帳篷上,沒有迴避,沒有閃爍。他的臉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下意識地拿手遮了一下褲襠,但那裡已經硬得跟鐵棍似的,手根本遮不住。他坐在沙發上,十根手指在膝蓋上攥成拳頭,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快。book18.org
「姨,我……」book18.org
「別說話。」陳桂芝走過去,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很涼,他的手腕很燙,脈搏在她指尖底下突突地跳。她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拉著他的手推開東屋的門。東屋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門閂咔噠一聲響,跟小軍那屋隔著一條走廊,隔著一扇關緊了的門,隔著一台嗡嗡轉的落地扇,趙小軍午睡一般要睡一個小時,雷都打不醒,他們有一個小時,足夠干很多事情。book18.org
陳桂芝轉過身來看著馬小傑。他還是那副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樣子,喉結上上下下地滾,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攥成拳頭又鬆開。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海魂衫的扣子。他的胸膛跟她記憶中一樣,精瘦的,胸肌還沒有完全成型但已經硬邦邦的了,鎖骨下面那顆小小的痣,小腹上那幾塊在麵館搬麵粉時練出來的腹肌,一塊一塊的,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細膩的汗光。她的手摸上去,掌心裡那層薄薄的繭子刮過他光滑的皮膚,他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book18.org
「躺下。」她輕輕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倒在炕上。炕上鋪著竹涼蓆,寶珍已經被挪到了小竹床上,蓋著小毯子睡得正香,小拳頭舉在耳朵旁邊。她俯下身,嘴貼在他耳朵邊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聲音黏糊糊的,跟剛才在堂屋裡說「喝點涼茶」時完全不是一個調子,「小傑,姨喜歡你的身子。乾淨的,結實的,嫩嫩的。姨第一次看見你掀衣服扇汗的時候,就喜歡了。」她的手指從他胸骨上滑下來,順著那幾塊硬邦邦的腹肌一道一道地往下摸,指甲在腹肌的溝壑里輕輕刮著,颳得他小腹一抽一抽地跳。book18.org
「喜歡到每次你走了以後,姨躺在炕上,想著你這幾塊腹肌,想著你這硬邦邦的胳膊,想著你身上這股子汗味,姨就忍不住拿手摸自己。」她說著,手從他褲腰上伸進去,隔著褲衩握住了他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他的肉棒在她手心裡突突地跳,龜頭從包皮里完全頂了出來,硬得跟鐵棍似的。褲衩前面已經被前列腺液洇濕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貼在她掌心上,「你上回在姨身上射了那麼多,又濃又稠,量又大,灌得姨小肚子都鼓起來了。射完了剛軟下去沒一會兒又硬了,硬得跟鐵棍似的把姨頂得渾身發麻。你讓姨特別舒服,你都不知道你那回把姨乾得有多舒服——舒服得姨這一個多月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壓在我身上,想你從後面干我,想你射在我裡面那股燙勁兒,想得姨夾著被子才能睡著。」book18.org
她這一長串話說得又低又急,跟平時那個溫聲細語的陳桂芝完全不是一個人。她把褲衩從他胯骨上拽下來,那根肉棒彈出來,啪地打在他小腹上,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她低頭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不是錯覺,隔了一個多月沒見,這小子又長了。不知道是不是在麵館搬麵粉練的,整根肉棒比上回粗了一圈,青筋暴起,從根部一直盤到冠狀溝。她用手指比了比長度,從根部到龜頭頂端,剛好從指尖到手腕,比例勻稱,微微上翹,杵在空氣里一跳一跳的。她的目光在他那根東西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收回目光,俯下身把臉貼在他胸口上,拿嘴唇輕輕碰了碰他鎖骨上那顆小小的痣。他渾身又是一顫,喉嚨里滾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book18.org
「姨,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我今天來就看你狀態不對,眼神里有哀愁?」馬小傑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有點抖,但眼神忽然硬了起來。book18.org
陳桂芝在他胸口上停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他。他眼睛裡那層慌亂褪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神情——咬著牙的,眼眶微微發紅,不是憤怒,是一種自己珍視的東西被人砸碎了的疼。book18.org
「欺負了。就是那個老張,他趁你趙叔不在家,要挾我。他趴在我身上乾了快二十分鐘,射完了還不肯下來。」她頓了一下,把他的手從床單上掰開,十指交扣,按在自己胸口上,「所以姨今天要你幫姨一個忙。」book18.org
「啥忙?」book18.org
「他把那些髒東西弄在姨身子裡了。姨回去洗了好幾個澡,拿肥皂搓了又搓,還是覺得髒。這噁心勁一直堵在姨心裡頭,堵了一個多月。你今天幫姨把那個噁心勁衝掉——拿你的東西,把姨全身上下都蓋一遍,把那個人的髒東西從姨身上清出去。」book18.org
馬小傑看著她的眼睛,喉結上下一滾。「姨,我不覺得你髒。」他說話的聲音還是悶悶的,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往外擠的,帶著一股子他解代數題時那股子認真到執拗的勁,「那個人髒,你不髒。」他說完,不等她回答,伸手把她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手指還是在抖,但比剛才穩多了,像是在做一道必須解出來的難題,哪怕緊張也得一步一步往下做。碎花布衫滑下來落在竹涼蓆上,她裡面穿了一件白布背心,奶子在背心裡撐得鼓鼓囊囊的,奶頭頂在薄薄的棉布上,凸起兩個明顯的深色尖角,乳暈透出來一圈暗紅。他伸手去脫她的背心,手指碰到她的腰,她輕輕嗯了一聲,自己把背心從頭頂脫掉了。兩隻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兩下,奶頭是深紅色的,硬得跟兩顆小石子似的,乳暈上還殘留著寶珍剛才吃奶時吮出來的紅印。她的奶子比他記憶中又鼓了一圈,乳溝里汗津津的,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一層細膩的水光。book18.org
「姨,你真好看。」馬小傑說,聲音低低的,喉結上下一滾。他伸出手,兩隻手托住她的奶子,拇指在硬邦邦的奶頭上輕輕撥了一下。奶頭在他指腹下彈了一下,她的後背微微一弓,嘴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輕哼。他不是第一次摸女人的奶子了,但這一次不一樣——上一次是他撞見了不該撞見的,是她主動把他拉進懷裡的;這一次是她讓他來的,是他自己伸手去摸的。他托著她的奶子揉了幾下,指腹感覺到她的奶頭在他掌心裡越來越硬,乳暈從深紅色漲成了醬紫色。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一粒奶頭,舌尖笨拙地裹著它繞圈,牙齒不小心磕了一下。她嘶了一聲,伸手把他的下巴往下按了按,把舌頭墊在牙齒和乳頭之間。book18.org
「輕點。別拿牙咬——對,用嘴唇含著,用舌頭舔,就這樣。」她低頭看著他的臉埋在自己胸口,胡茬還沒長硬,軟軟的絨毛蹭著她的乳溝,又癢又麻。她的手指插進他粗硬的頭髮里,指甲輕輕刮著他的頭皮,感覺到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奶頭上越舔越靈活,舌尖鑽進乳孔里輕輕一勾——她渾身一顫,一股溫熱的乳汁從奶頭裡溢出來,噴在他舌頭上,又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小腹上,亮晶晶的一道白線。book18.org
「姨,你出奶了。」他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圈奶漬,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剛喂完寶珍。這個奶子還剩了些奶水,脹得疼。你吸一吸,幫姨吸空了。」她托著自己右邊那隻脹得發硬的奶子往他嘴邊送,奶頭被乳汁漲得又大又亮,乳暈鼓鼓的。他張嘴含住,腮幫子一吸——滋的一聲,一大股乳汁從奶頭裡噴出來,灌進他嘴裡。他咕咚咕咚地咽下去,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吞咽聲,手也沒閒著,握著左邊那隻奶子慢慢揉著,手指夾著奶頭來回捻,乳汁被擠出來,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竹涼蓆上。她的奶水本來就足,被他這麼又吸又揉,兩隻奶子跟開了閘似的往外淌,奶水順著小腹流到肚臍眼裡,又往下淌進褲腰裡,把褲腰都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姨的奶甜不甜?」book18.org
「甜。比寶珍的奶粉好喝。」他把右邊那隻奶子吸空了,又換左邊吸,一邊吸一邊抬眼看著她。她的臉緋紅,眼睛半眯著,嘴唇被他親得有點腫,幾縷碎發被汗粘在脖子側面。她的喘息越來越重,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快,兩隻奶子在他手裡被揉得發紅,乳汁順著小腹流下去,滴在他的小腹上,溫熱的。吸完左邊又換右邊,直到兩隻奶子都吸得軟塌塌的,乳頭上還掛著最後幾滴乳白色的奶珠,他才鬆了口,靠回炕上喘了口氣。他的下巴上全是她的奶水,順著脖子淌下去,打濕了海魂衫的領口。book18.org
「姨,你舒服點了嗎?」book18.org
「舒服。舒服多了。」她從他胸口上抬起頭,伸手擦了擦他下巴上的奶漬,把手指伸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把褲子連同褲衩一起褪下去,扔在竹涼蓆上。她叉開腿跨到他身上,兩隻手撐著他的胸口,低頭看著他。她的陰部毛不多,稀疏的幾根捲曲毛髮被淫水粘成一縷一縷的,兩片陰唇是暗紅色的,肥嫩嫩的,已經微微敞開了,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泛著一層水光。她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龜頭在她掌心裡突突地跳。她把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在陰唇中間研磨了一圈,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水。她能感覺到那個滾燙的圓頭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蹭來蹭去,每蹭一下她的小腹就抽搐一下。她的淫水已經淌到他的小腹上,把他肚臍眼都灌滿了,亮晶晶的一小汪。book18.org
「想姨了沒?」book18.org
「想了。這一個多月天天想。上課也想,下課也想,晚上躺在宿舍里也想——想著上次在你這炕上,想著你騎在我身上,想著你下面裹著我的那個感覺,想得睡不著。」他說話的聲音還是悶悶的,耳朵尖紅得能滴血,但他沒有躲開她的眼睛。book18.org
「以後想姨了別憋著。姨也想你。姨以後還給你,你想要姨就給你,你不想姨了姨也想你。」她說完,腰一沉,「滋」一聲坐了下去。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陳桂芝仰著脖子叫了一聲,眼睛翻了白。時隔一個多月再次被他塞滿,那種感覺不是舒服,不是疼,是一種從陰道一路竄到天靈蓋的酥麻。他的肉棒又粗了一圈,比上回更撐了,把她整個陰道都撐得滿滿的,莖身上那根青筋刮著她陰道壁上的嫩肉,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子裹了一層濕熱的綢子。她騎在他身上,大腿夾緊了他的腰,開始上下顛。兩隻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飛,奶頭晃得跟撥浪鼓上的彈丸似的,乳汁從奶頭裡被甩出來,濺在他的臉上和胸口上,順著肋骨的溝壑往下淌。她的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啪啪地響,淫水被插得往外擠,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濕了他的大腿根和竹涼蓆。book18.org
「姨,你今天好主動。」他伸手抓住她晃蕩的奶子,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捏著,拇指撥弄著硬邦邦的奶頭。乳汁從他的指縫間飆出來,滴在他胸口上,又順著腰側淌到竹涼蓆上。book18.org
「姨就是想釋放。一個多月沒讓你乾了,每天想你,每天夾著被子睡。姨這個歲數的女人,身體有需要。你趙叔最近忙,一個星期都不一定干我一次,那些需要就在身體里攢著,攢了一個多月,攢得姨渾身都快炸了。今天你在,就讓姨好好放縱一回。讓姨把你那個年輕的東西全吃進去,把姨把火全泄掉。」她說著,加快了上下顛的速度,兩隻手撐著他的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顛,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啪啪啪連成一片。竹涼蓆被兩個人的汗水和淫水洇得滑溜溜的,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時候涼蓆就往下一陷,拔出來的時候涼蓆又彈回來,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陰道猛地收緊,夾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莖身從陰道口擠出來,順著他的大腿根淌到竹涼蓆上。book18.org
「姨,你到了?」他感覺到她裡面一陣劇烈的痙攣,一層一層的嫩肉裹著他的肉棒在吸,跟上次一模一樣。book18.org
「到了——別停——繼續干姨——」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埋在他脖子窩裡,嘴唇貼著他的鎖骨,口水淌了他一肩膀。他摟著她的腰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下面,讓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從正面重新插進去。他的肉棒剛從她身體里拔出來,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白白的黏糊糊的,龜頭亮晶晶地反著光。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她還在往外淌水的穴口,腰一挺,「滋」一聲又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對——就是這樣——干姨——用力干姨——」陳桂芝仰著脖子浪叫,聲音又高又尖,叫得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是自己能發出的聲音。她的腿在他肩膀上亂蹬,腳後跟在他後背上亂敲,指甲陷進他汗濕的肱二頭肌里。他每一次頂到最深處,她的小腹就鼓起來一條,從肚臍往下一直鼓到恥骨。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條被他頂出來的凸痕,心裡頭那股被老張壓在身下時的噁心感正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擠,被這個少年粗壯的肉棒搗成了碎渣,再被他每一下猛烈的撞擊震得粉碎。book18.org
「啊——頂到了——又頂到花心了——啊啊啊——就是那裡——別停——你比老張強一百倍——他那根軟塌塌的根本硬不徹底——你的又硬又燙——啊啊——」她被他乾得話都說不囫圇了,嘴張著,舌頭往外伸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她的眼睛翻了白,臉紅得能滴血,頭髮散了鋪在枕頭上一大攤,被汗打濕了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姨,別提那個人。現在是我在干你。」他咬著牙,下身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汗珠子從他的額頭上甩下來砸在她臉上,又從她臉上淌下去滴在竹涼蓆上。他想起她剛才說老張趴在她身上乾了二十分鐘——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恨意。他恨得牙根發癢,下手卻更用力了。他要讓陳姨記住,在她身上的是他馬小傑,不是那個姓張的。他想讓她高潮,想讓她爽,想讓她舒服得忘掉那個老東西的髒手。book18.org
「不提——不提他——啊——再深點——啊啊——」她的浪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嗓子都叫啞了,聲音劈了叉。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竹涼蓆上。她的屁股又大又圓,兩瓣之間那道縫裡水光瀲灩的,暗紅色的陰唇被乾得腫腫地往外翻著,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正往外淌著黏糊糊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竹涼蓆洇濕了一大片。他沒有廢話,扶著自己的肉棒從後面一插到底,啪的一聲脆響,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盪開。book18.org
「啊——從後面——從後面干姨——再深點——頂到花心了——啊啊啊啊——」她跪在那裡,屁股翹得高高的,腰往下塌著,頭髮散在背上。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晃蕩的奶子,下身繼續猛干。乳汁從他的指縫間飆出來,滴在竹涼蓆上,白花花的,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換個姿勢。你跪累了,躺著。」他又把她翻過來,讓她平躺著,把她的兩條長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進去。她的腿已經軟了,擱在他肩膀上跟兩根麵條似的晃來晃去。他的肉棒在她裡面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髮麻,知道自己快交代了。book18.org
「射姨臉上。姨要你把精液全射姨臉上,把老張那個噁心勁蓋掉,把姨全身上下都蓋一遍,讓姨記著你的味道。」她捧著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磨著。她看他的眼神,跟剛才在堂屋門口看他做題時那種溫柔完全不一樣——眼睛裡燒著一團火,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光。book18.org
馬小傑咬著牙又猛乾了十幾下,後腰猛地一麻,趕緊把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跪在她胸口上方,攥著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傢伙對準了她的臉。第一下噴在她眉心上,第二下噴在她鼻樑上,第三下噴在她張開的嘴唇上,第四下噴在她下巴上,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一股接一股,又濃又稠的白漿像擠牛奶一樣從龜頭馬眼裡往外飆,力道大得打在她眼皮上啪啪地響。她的臉上、鼻樑上、嘴唇上、下巴上、眼睫毛上,全是他乳白色的濃精,順著鼻樑往下淌,掛在她嘴角,流進她嘴裡。她伸出舌頭把嘴唇上那灘精液卷進嘴裡,喉嚨上下一滾,咕咚一聲咽下去了。然後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睫毛被精液粘成一縷一縷的,眼皮上還掛著沒來得及淌下來的白漿。她的眼睛在精液的縫隙里亮晶晶的,閃著一種說不清是滿足還是貪戀的光。book18.org
「還不夠。還有多少?全給姨。姨要你一滴不剩全射姨身上。」她伸手攥住他那根還在往外涌精液的肉棒,上下擼動著,把最後幾滴濃精擠出來抹在自己鎖骨上。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在她臉上留下的那一攤狼藉。她的臉被他的精液糊得跟戴了個白面膜似的,只露出兩隻亮晶晶的眼睛和一張還在喘氣的嘴。他覺得這輩子第一次真正擁有了什麼——不是擁有的知識,不是擁有的成績,是擁有的一個女人。她在要他的東西,她要他把自己的味道留在她身上,留在老張碰過的地方,把他的痕跡重新蓋上去。book18.org
「還要嗎?還有——給你——全給你——」他攥著自己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從根部往上推,把最後一小股濃精擠出來抹在她的嘴唇上,拿拇指在她嘴唇上慢慢抹開,像是在塗一層透明的唇膏。book18.org
陳桂芝躺在那裡,滿臉都是他的精液,連睫毛都被糊住了。她能感覺到那些又黏又稠的液體在自己的皮膚上慢慢變干,結膜,緊緊包裹住她臉上每一個毛孔。老張在她身上留下的那股子餿味終於被蓋住了。她閉上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book18.org
馬小傑輕輕推開西屋的門,落地扇還在嗡嗡地轉,對著趙小軍吹。趙小軍還是他出去時那個姿勢——面朝牆壁蜷著,一條胳膊搭在枕頭上,呼吸又沉又勻。他什麼都不知道。馬小傑在門口站了兩秒,然後輕輕掩上門,走到床邊,在涼蓆上躺下來。竹涼蓆被他躺上去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趙小傑的後腦勺——頭髮睡得翹起來一撮,隨著落地扇的風輕輕晃動。book18.org
他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關著的燈泡。身體里的餘韻還沒散,心跳比平時快,像是剛跑完一千米。指尖上還殘留著東屋裡那股淡淡的奶香和汗味,後背上還殘留著炕席硌出來的印子,涼蓆的涼意透過汗濕的海魂衫滲進皮膚里。他閉上眼睛,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全是剛才的畫面。又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是蕎麥皮的,有一股被太陽曬過的味道。他心裡又亂又滿,愧疚和滿足攪在一起,像是打翻了一碗蜂蜜和一碟辣椒麵,甜的辣的糊了一心口。他覺得自己對不起趙小軍,又覺得這份對不起裡頭藏著一種他捨不得撒手的暖意。book18.org
落地扇的風一陣一陣地吹過來,吹乾了他額頭上的汗。蟬還在叫,但聲音好像比剛才輕了些。他的眼皮越來越沉,腦子裡的畫面從清晰變模糊,終於被倦意壓了下去。他最後翻了個身,把手臂搭在額頭上,睡著了。呼吸漸漸變得又沉又勻,跟趙小軍的呼吸交替著。book18.org
陳桂芝端著搪瓷臉盆走到院子裡,放在井台邊上。她打了一桶涼水上來,倒進盆里,水面晃蕩著映出她自己的臉,被水波攪得模糊不清。她把毛巾浸濕了擰乾,撩起碎花布衫的下擺,拿濕毛巾一下一下地擦著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涼水激在皮膚上,激得她打了個哆嗦,腦子清醒了些。book18.org
剛才的事像做夢一樣。她站在井台邊上,手裡攥著濕毛巾,看著牆根底下那一小片青苔,她盯著那片青苔看了很久,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全是馬小傑的臉——他坐在堂屋沙發上時海魂衫濕透了貼在脊樑上的樣子,他在東屋裡撐著炕沿、汗珠從下巴上滴下來時喉結上下一滾的樣子。book18.org
她跟他之間這算什麼?愛情?她倆差了快二十歲,哪有什麼愛情,這頂多就是她貪。她貪他年輕的身子,貪他看她時那種乾淨的、認真的、不帶任何算計的眼神。book18.org
趙大柱看她的眼神不是那樣的,趙大柱看她是好的、疼的、踏實的,但那眼神里有愧疚,有責任,有孫月娥的影子,王德貴看她的眼神更不用說,那是屠夫看豬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book18.org
老張看她的眼神是跟王德貴一樣的,只不過多了幾分猥瑣和心虛。book18.org
只有馬小傑不一樣。他看她的時候眼睛是亮的,但不是那種要吃人的亮,是那種把她當成一個女人來認真對待的亮。book18.org
他第一次在她身上發抖的時候,連她的眼睛都不敢看,只會把臉埋進她脖子窩裡,悶悶地說對不起。他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工具,他把她當成一個珍寶,小心翼翼地捧著,怕碰碎了。她這輩子沒有被一個男人這樣對待過。趙德厚對她好,但他是老實人,好也是老實的。趙大柱對她好,但他是粗人,好也是粗的。book18.org
只有馬小傑,這孩子,是珍重的、小心翼翼的、把她當成一個女人來尊重的。她貪的就是這個。她貪的是一份尊重。book18.org
她端著臉盆把水潑在牆根底下,水嘩啦一聲沖在青苔上,濺起一片泥點子。她靠在井台邊上,仰頭看著天上那朵被風吹散的雲,心裡頭像打翻了五味瓶。她忽然想起了趙大柱——趙大柱跟孫月娥在旅館裡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不是愛,不是責任,就是身體里有一團火,不燒出來就憋得慌。book18.org
她以前不懂,現在懂了。可懂了以後她又覺得自己對不起趙大柱——不是因為她跟小傑睡了,而是因為她在小傑身上找到了趙大柱在孫月娥身上找的那種東西。趙大柱說跟孫月娥在一起是「這輩子最痛快的事」,她現在明白了那種痛快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她端著空臉盆走回東屋,把臉盆擱在臉盆架上,靠在門框上看著炕上熟睡的寶珍。寶珍仰面躺著,嘴角還掛著一絲奶漬,小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她走過去在炕沿上坐下來,伸手輕輕摸了摸寶珍的小臉蛋。皮膚嫩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她都不敢用力,只用指腹輕輕滑過去。寶珍在睡夢裡嘟了嘟嘴,翻了個身,把小腳丫蹬在她腿上。她低頭看著那隻小腳丫,五個腳趾頭圓滾滾的,指甲蓋只有米粒大,腳底板粉嫩粉嫩的,沒有一絲繭子。這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她跟趙大柱一起養大的。book18.org
她愛寶珍,愛得恨不得把她塞回肚子裡去,誰也不讓碰。她靠在被垛上,把被子拉過來摟在懷裡。被子上還有剛才跟小傑一起時留下的味道,混著汗味和淡淡的洗衣粉味。她把被子攥在手裡,看著窗戶玻璃上那隻趴著不動的蒼蠅。她忽然覺得自己不認識自己了。以前她多能忍啊,王德貴的事她忍了,趙大柱跟孫月娥的事她也忍了,老張上回來她也沒吭聲。她忍了一輩子,忍到三十多歲,忽然不想再忍了,就和一個半大小子搞在一起了。她在心裡問自己——你是個好女人嗎?以前她覺得是,現在她覺得這個問題本身就太簡單了,配不上她現在心裡頭這些又亂又密的糾纏。book18.org
窗外的蟬忽然不叫了,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被子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吸進肺里的是熟悉的味道。她使勁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趙大柱的心思book18.org
集市上人漸漸多起來,老槐樹底下擺了一溜攤位,賣菜的、賣雞蛋的、賣老鼠藥的,吆喝聲此起彼伏。趙大柱把豬肉案子支好,兩扇白肉往案板上一擱,剔骨刀在磨刀棒上來回蹭了幾下,蹭出噌噌的脆響。旁邊的攤販跟他打招呼,他應了一聲,目光卻不自覺地往人群里瞟。他看見一個穿碎花襯衫的背影,頭髮染得烏黑烏黑的,盤在腦後,露出兩截白生生的耳朵。他攥著剔骨刀的手停了一下,那個背影拐進了賣布頭的攤位旁邊,側過臉來——不是她。是個四十來歲的婦女,臉上的褶子比孫月娥深多了。他把剔骨刀往案板上一剁,刀刃嵌進豬肉里,嗡地顫了兩下。他是怎麼了。孫月娥在七八十里外的縣城,跟著老李過日子,怎麼可能來這個鎮上趕集。她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跟他打,他以為自己也能釋然,可每次逢集,眼睛還是不聽話地往人群里找。book18.org
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煙灰。老槐樹的葉子已經開始掉了,幾片枯黃的葉子被風吹得打著旋,落在他腳邊的豬肉案子上。他低頭看著那幾片葉子,心裡頭像壓了塊石頭。孫月娥那邊他不用擔心了,她有了歸宿,挺好。可老張不一樣。老張是顆釘子,釘在他心裡頭,不拔出來就永遠疼。上回桂芝靠在他懷裡跟他說老張怎麼把她按在炕上的時候,他恨不得拿刀把老張剁了。book18.org
可他想了好幾天了,還是想不出辦法。王德貴那回有孫月娥做內應,孫月娥知道他喝水的習慣,知道安眠藥碾碎了化在水裡無色無味。而且王德貴本身就吃安眠藥,派出所的人來看了一眼,問了兩句就結了案。可老張呢?他不吃安眠藥,沒有失眠的毛病,要是也死在炕上,嘴裡有安眠藥的味道,派出所的人又不是傻子。同一個村子,短時間內連著兩個人都喝安眠藥死了,還是兩個村幹部,一個是前任村長一個是代理村長,這事要是捅上去,鎮上派出所的人就算再草草了事也得往上一報。到時候查起來,頭一個被懷疑的就是他趙大柱,王德貴和陳桂枝雖然沒有事實證據,但是村子裡也傳過風言風語。book18.org
不能用安眠藥。那用什麼?殺豬刀?一刀下去乾淨利落,跟殺豬一樣,可殺豬是合法的,殺人不合法。王德貴那次他已經冒了天大的險,要不是孫月娥在裡頭周全,要不是王德貴本身就吃安眠藥,那事沒那麼容易過去。這次他沒有孫月娥做內應,老張家裡也沒有現成漏洞可鑽。而且老張那個老婆李大花,雖然頭髮白了一半,腰也粗了,但天天在家守著,要是老張在自家炕上出了事,頭一個被問話的就是她。李大花雖然怕老張,但出了人命她也得說實話,一說什麼都兜不住。book18.org
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碾滅了。一個買肉的老太太站在案子前頭,指著那塊五花肉問多少錢一斤,他報了價,拿起刀切了一塊,往秤上一扔,動作一氣呵成,嘴裡還在習慣性地吆喝著「五花肉兩斤,您拿好嘞」,可心思根本沒在生意上。他一邊找錢一邊又在想,不能用刀,不能用安眠藥,那還能用什麼?book18.org
趙大柱把案板上的豬肉翻了翻,拿粗紗布蓋好,嘴上吆喝著「新鮮的豬肉嘞——剛殺的——」,心裡頭卻還在翻來覆去地琢磨老張的事。book18.org
去村裡偷帳本、找鎮上劉幹事揭發——他越想越覺得不對路。他趙大柱一個殺豬的,字都認不全,帳本就算擺在他面前他也看不懂。退一步說,就算真拿到了老張貪污的把柄,往上一捅,老張丟了烏紗帽,然後呢?老張又不是王德貴,王德貴幹了十幾年村長,貪的錢、搞的女人多了去了,弄倒了也沒人可憐。老張才代理村長几天,就算查出他貪了點救濟款、吃了點宅基地的回扣,頂多撤了他的職,連牢飯都不一定吃得上。到了那時候,老張破罐子破摔,把懷疑王德貴怎麼死的、自己和孫月娥的事全抖摟出來,想將功折罪——那才是真的要命。這事不能走公,不能經官,得私下解決。book18.org
那怎麼解決?他用刀背敲了敲案板,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迎面有幾個趕集的婦女拎著菜籃子說說笑笑地走過去,有一個回頭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他這副兩眼發直、眉頭擰成疙瘩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轉過頭走了。book18.org
他趙大柱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一刀捅進去不補第二刀,直來直去,快意恩仇。可現在有了家有了牽掛,他不能像對付王德貴那樣對付老張了。王德貴那回有孫月娥做內應,天時地利人和都占全了,才僥倖沒翻船。老張這一回,他既沒有內應,也沒有合適的時機。那他的優勢在哪?他有什麼是別人沒有的?他有一把刀,有一身力氣,還有一個老張心虛的把柄——老張也怕他知道了陳桂芝的事。book18.org
老張要挾陳桂芝,是拿宅基地和安眠藥的事做籌碼;那他也可以拿陳桂芝和老張的事,反過來要挾老張。book18.org
老張懷疑的事,沒有證據,而他只要抓姦在床,那可是實打實的證據。book18.org
老張現在嘗到了甜頭,肯定不會只去一次。只要他挑個時機假裝去鎮上賣肉,半路折回來,把他堵在炕上,到時候光著屁股的老張就是案板上的豬,想怎麼剁就怎麼剁。book18.org
一個光著屁股的代理村長,比一個坐在辦公室里的代理村長好對付多了。到時候不用刀,不用安眠藥,只要讓老張寫一張欠條——就寫欠趙大柱兩萬塊錢。book18.org
理由都是現成的:陳桂芝是他花兩萬塊娶進門的,你睡了她,就得賠這筆錢。童叟無欺。book18.org
老張要是不寫,就讓他光著屁股滾出院子,讓全村人都看看張會計的騷樣。老張要是不認帳,拿刀背敲他的膝蓋骨,讓他跟王德貴一樣拄拐杖。老張要是敢事後報復,就拿欠條去告他——強迫婦女,隨便哪條都夠他喝一壺。就算告不倒,欠條白紙黑字,拿到村委會去讓全村人評評理,看他老張還有什麼臉當這個代理村長。這個法子比找帳本更痛快,也比找劉幹事更穩。book18.org
可是抓姦這事有個難處——陳桂芝得先吃一點虧。老張來了,她不能像上回那樣把他推開,得讓他進了屋,上了炕,脫了褲子,他再衝進去。他攥著剔骨刀的手在案板上頓了一下,刀刃在木頭案板上磕出一個淺淺的印子,一滴豬血順著刀尖淌下來,洇在案板上。他想起桂芝上次靠在廊柱上跟他說老張把她按在炕上時,那雙眼睛是紅的,讓她再遭一回罪?他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擰了一下。book18.org
他把刀放在案板上,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把臉上的汗。十月的天,秋老虎的天氣,太陽曬得老槐樹葉子打了卷,但他的汗不全是熱的,有一半是心裡頭那股左右為難的燥。book18.org
可這事不解決,老張就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桂芝就得一回又一回地受欺負。受一回罪,換一個一勞永逸,這買賣雖說不划算,但總比鈍刀子割肉慢慢耗著強。他攥著毛巾,看著案板上那扇還沒賣掉的後腿肉。這事不能瞞著她。他答應過她以後什麼事都跟她說,一起商量。上次老張的事他沒提前防備,讓她一個人面對,這回要是又瞞著她設局,他成什麼了?得回去跟桂芝商量。把想法原原本本告訴她,讓她來定。她要是點頭,就一起合計個周全的法子;她要是搖頭,再想別的轍。book18.org
他把剔骨刀在圍裙上蹭了蹭,繼續吆喝賣肉,心裡頭那團亂麻總算理出了個線頭。等逢集結束就回家。今晚就跟她說。book18.org
趙大柱趕著馬車回到村口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他把馬車拴在老槐樹上,拄著竹竿往家走,心裡頭還在翻來覆去地琢磨那個計劃。巷子裡路燈剛亮,昏黃的光照在石板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拐過巷子口的時候,迎面撞見一個人——老張。老張喝得醉醺醺的,走路東倒西歪,手裡還拎著半瓶散白,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他看見趙大柱,咧著嘴笑了,那笑裡帶著三分醉意七分得意,拿酒瓶朝趙大柱晃了晃:「喲,大柱!賣肉回來了?生意咋樣?」book18.org
趙大柱拄著竹竿站住了,看著老張那張被酒精燒得通紅的臉,看著他那副志得意滿的模樣,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擰了一下,但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點了點頭:「還行。」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老張打了個酒嗝,拿袖子擦了擦嘴角,醉眼朦朧地往趙大柱跟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說,「大柱啊,你這媳婦真好。桂芝手藝真不錯,上回我來你家,她那個——」他沒說完,嘿嘿笑了兩聲,拍了拍趙大柱的肩膀,趔趄著往自家方向走了,還回過頭來沖趙大柱擺了擺手,「回頭見啊大柱!改天去你家串門!」book18.org
趙大柱拄著竹竿站在巷子裡,看著老張搖搖晃晃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握著竹竿的手指關節嘎嘣響了一聲。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推開自家院門。book18.org
晚飯是陳桂芝做的,一鍋小米粥,幾個饅頭,一碟鹹菜絲,一盤炒豆角。趙小軍和馬小傑面對面坐在方桌兩邊,筷子碰著碗沿叮叮噹噹的,兩個人一邊吃一邊還在爭論一道幾何題的輔助線該畫在哪兒。陳桂芝抱著寶珍坐在旁邊,拿小勺給她喂米湯,寶珍喝了兩口就不肯喝了,小手推著勺子往外撥,米湯淌了一下巴。吃完飯,趙小軍和馬小傑在西屋裡又趴在桌上做了一會兒題,落地扇嗡嗡地轉著,兩個人挨著坐,肩膀時不時碰一下。到了快九點,陳桂芝過來敲了敲門,說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學。趙小軍應了一聲,把課本合上,馬小傑也合上了筆記本,兩個人一人占一邊床,落地扇對著床吹,沒過多久,呼吸聲就變得又沉又勻了。book18.org
東屋裡,寶珍已經在小竹床里睡沉了,小拳頭舉在耳朵旁邊。陳桂芝坐在炕沿上疊衣裳,趙大柱拄著竹竿走進來,把竹竿靠在炕沿邊上,在她旁邊坐下來。他把襯衫扣子解了兩顆,拿起蒲扇扇了幾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吵醒寶珍,又像是怕隔壁那兩個小的聽見。book18.org
「桂芝,老張的事,我想了個法子。」book18.org
陳桂芝疊衣裳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疊,把趙小軍那件藍格子襯衫的袖子對摺,放在膝蓋上壓平,抬起頭看著他:「你說。」趙大柱把集市上琢磨的那套想法原原本本倒了出來。他說老張現在嘗到了甜頭,肯定還會再來;他說他可以在下個逢集假裝去鎮上賣肉,半路折回來,把老張堵在炕上;他說老張懷疑王德貴的事但沒有證據,而抓姦在床是實打實的證據;他說要讓老張寫一張兩萬塊錢的欠條,理由就是陳桂芝是他花兩萬塊娶進門的,你睡了她就得賠這筆錢,天經地義。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調跟平時說「今天賣了兩扇肉」差不多,但手裡那把蒲扇被他攥得扇柄都快折了。book18.org
「要是他不寫呢?」陳桂芝把疊好的衣裳擱在炕頭的被垛上。book18.org
「不寫就讓他光著腚滾出去。」趙大柱的聲音還是壓得很低,但咬字比剛才重了,「讓全村人看看張會計的騷樣。他要敢事後報復,就拿欠條去告他。就算告不倒,欠條白紙黑字拿到村委會去,看他還有什麼臉當那個代理村長。」book18.org
陳桂芝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那雙還沒疊完的襪子。襪子是趙大柱的,腳後跟磨了個洞,她拿針線補過了,針腳密密匝匝的。她把襪子翻了個面,又翻回來,手指在補丁上來回搓著。沉默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他,目光跟上次老張走後她在廊柱前看他時一樣——平平的,穩穩的,但眼底深處有一點碎碎的、不易察覺的光。「你想好了?」book18.org
「想好了。就看你點不點頭。你點頭,咱就合計個周全的。下回逢集就辦。你要是不點頭,就當沒這回事,再想別的轍。」book18.org
陳桂芝把襪子擱在衣裳堆上,把手放在膝蓋上,十指交扣。寶珍翻了個身,咿呀了一聲又安靜了。「他進去了,然後呢?」她問,「我讓他進屋,讓他上了炕,脫了衣裳——然後呢?你什麼時候進來?你要是進來早了,他褲子還沒脫,那就不算抓姦。你要是進來晚了,我——」她沒往下說,但手指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趙大柱把手伸過去,蓋在她交扣的手指上。他的手很糙,掌心的老繭硬得跟砂紙似的,但蓋上去的力道很輕。「我不會讓你吃虧,我那天不賣肉,早上拉著空車走,出村口就停小樹林回來,你開著院門,他要是來了,肯定會反鎖院門,我就爬牆進去,你拖他一會兒,不用太久,讓他脫了褲子就夠。」陳桂芝低頭看著他那雙粗糙的大手,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月光從玻璃一角漏進來,照在炕席上,院子裡豬圈裡的豬翻了個身,哼哼了兩聲又安靜了。過了好一陣子,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反過來覆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book18.org
「行。下個逢集,就按你說的辦。」book18.org
趙大柱愣了一下,然後嘴角一點一點地往兩邊咧開,露出被煙燻黃的牙。他看著自己這個女人——月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側臉照得半明半暗,碎發散下來垂在耳邊,手指上的銅頂針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眼睛亮亮的,。他伸手把她拉過來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上,嗓子裡滾出來一聲悶悶的「嗯」。陳桂芝把臉埋進他胸口,聞著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豬血腥氣,忽然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小傑在西屋呢,再忍兩天。」book18.org
趙大柱把她拉進懷裡,沒再說話。他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蒲扇擱在炕沿上,騰出來撫上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碎花布衫,能摸到她脊梁骨的弧度,微微有點硌手——這些天她瘦了些,自打老張那事以後,她嘴上不說,飯量比從前少了。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後腰往下滑,掌心的老繭刮過布衫的紋路,帶起一陣細微的窸窣聲。陳桂芝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攥著他襯衫的前襟。book18.org
寶珍在小竹床里翻了個身,小腳丫蹬了一下被子,嘴裡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夢話。兩個人都停了一下,等小竹床那邊重新安靜了,趙大柱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她沒有躲,額角沁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嘗起來微微發咸。book18.org
他的嘴順著她的眉心往下,啄過她的眼皮,啄過她的鼻樑,最後落在她嘴唇上。他親她不急不慢的,像是在品一壺擱了好些年的老酒,捨不得一口悶了。他的手指摸索到她領口的扣子,一顆一顆地解,動作比平時輕得多,但也笨拙得多——那幾顆扣子又小又滑,他粗得像胡蘿蔔似的手指老是捏不住,解了好幾下才解開第一顆。碎花布衫的領口敞開了,露出鎖骨下面一小截白得發亮的皮膚,月光照在上面,泛著一層清冷的光暈。他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鎖骨上,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嘗到了淡淡的汗味和奶香。book18.org
「大柱,」她輕聲叫他,手從他襯衫前襟上鬆開,沿著他的胸口往上滑,手指摸到他喉結,摸到他下巴上那層硬硬的胡茬,然後捧住他的臉,把他的頭抬起來,看著他的眼睛,「別磨蹭了。待會兒寶珍醒了又該鬧了。」book18.org
趙大柱聽了這話,喉結上下一滾,手上動作立刻快了。他把桂芝的碎花布衫從肩膀上往下扯,扯到胳膊肘卡住了,乾脆連背心一起拽下來,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在月光下晃了兩晃。奶頭已經硬了,深紅色的,像兩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櫻桃。他趴下去張嘴含住一顆,舌尖裹著奶頭繞了個圈,滿嘴都是微甜微腥的奶香。寶珍剛斷奶,她奶水還沒完全回去,被他用力一吸,又滲出來幾滴,順著乳溝往下淌。陳桂芝仰著脖子悶哼了一聲,兩隻手抱住他的後腦勺,十指插進他粗硬的頭髮茬里,指甲輕輕刮著他的頭皮。book18.org
「輕點吸……疼……」book18.org
趙大柱換了一隻奶子,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摸,摸到她褲子上的鬆緊帶,一把扯下來。她的手也沒閒著,哆哆嗦嗦地去解他襯衫的扣子,解到一半忽然停了,看著他胸口那撮被汗粘成一縷一縷的黑毛,忽然噗嗤笑了一聲。趙大柱問她笑啥,她搖搖頭不肯說,只是把他襯衫往兩邊一扒,低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她以前從不在他身上留印子,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想咬一口。book18.org
他把她放倒在炕上,壓上去,伸手把她褲子拽到腳踝。她配合著蹬了幾下腿,褲子團成一團掉在炕席上。他分開她的腿,手指順著大腿根摸進去,一片濕熱。他悶聲說了句「你也忍了好些天了」,陳桂芝別過臉去不看他,耳朵紅得能滴血,卻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嘴裡咬著,不吭聲。他也不追問,扶著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肉棒,龜頭在她濕漉漉的陰唇中間來回蹭了幾下,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水。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他順勢沉腰往裡一頂,滋的一聲整根沒入。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開始動,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額頭上的汗珠子滴在她鎖骨上,順著乳溝往下淌。他的右腿往外撇著,重心全壓在左膝上,每頂一下炕席就被壓得咯吱響一聲。陳桂芝咬著手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喉嚨里溢出來的那幾聲悶哼比平時更黏更軟,像是被搗碎了的糯米糍粑,拉得出絲來。她伸手把他拽下來,讓他的胸口貼著自己的胸口,兩隻奶子壓在他胸前擠成了兩團白肉餅,乳汁從奶頭裡被擠出來,黏糊糊地抹在他倆的胸口之間。她貼著他耳朵喘著粗氣說了一句,話沒說完就被他一記深頂撞成了一聲拔高的浪叫,她趕緊咬住他肩膀,把後面半截聲音悶在他肉里。book18.org
「小傑還在西屋呢……你輕點……」book18.org
趙大柱悶悶地應了一聲,動作放輕了些,但深度不減。他的手掐著她的胯骨,掌心的老繭磨著她光滑的皮膚,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送進去。陳桂芝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囫圇了,只能夾緊了他的腰,十指抓著他後背的肌肉,指甲陷進去掐出幾道紅印子。炕席底下墊的麥秸被壓得咯吱咯吱響,跟灶房裡燒柴火的聲音似的。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隔壁西屋那邊忽然傳來一聲咳嗽。兩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不敢動,豎著耳朵聽了好一陣子。咳嗽聲沒再響,只有落地扇還在嗡嗡地轉。趙大柱說大概是聽岔了,陳桂芝卻趁他分神猛地翻身把他壓在下面,騎在他身上,兩隻手撐著他胸口,低頭看著他,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給她散開的頭髮鍍了一層銀邊。book18.org
她的胸脯起起伏伏的,奶子上還殘留著他剛才吸出來的乳汁,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說剩下的事交給她來動,趙大柱伸手想去摸她的臉,她又按住了,自己把屁股往下沉,將那根濕漉漉的肉棒重新吞進了身體里,然後開始上下顛,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飛,奶水被顛得從奶頭上甩出來,濺在他臉上、脖子上、胸膛上。book18.org
「桂芝……」他啞著嗓子叫她。book18.org
「大柱....」陳桂芝嘴裡喊著大柱,腦子裡想的確是今天騎在馬小傑身上的畫面,她又想起剛才那聲咳嗽是不是馬小傑的,他是不是還沒睡,他聽到我和趙大柱辦事了嗎?他會不會吃醋?會不會硬起來了?book18.org
想起這些,她感覺小穴的敏感度更高了,那種強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讓她爽的發抖。book18.org
她俯下身,把奶子往他嘴裡送,他張嘴含住,一邊吸一邊配合著她往上頂。兩個人一上一下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混著炕席咯吱咯吱的聲響,在安靜的東屋裡迴蕩。陳桂芝咬著嘴唇不肯出聲,但鼻子裡漏出來的氣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重,終於在他一記深頂時她仰起脖子,嘴張開,無聲地叫了一下,渾身開始痙攣,陰道一陣一陣地收縮,從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趙大柱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又狠狠頂了十幾下,後腰猛地一麻,悶哼了一聲,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全射在了她身體里。她趴下來,臉埋在他脖子旁邊,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胸脯貼著胸脯,喘得跟拉風箱似的。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從他身上翻下來,側躺在炕上,他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她一條腿搭在他肚子上,腳丫子涼涼的。月光從窗戶玻璃的一角漏進來,照在炕沿邊上那把竹竿上。寶珍還睡著,被子蹬掉了一半,趙大柱伸手替她拉了拉。book18.org
「等這事辦完了,帶你和寶珍去鎮上吃頓好的。」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嗯。」陳桂芝閉著眼睛,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畫著圈。book18.org
窗外月光很亮,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落在院子裡的月光像鋪了一層薄霜。豬圈裡的豬翻了個身哼哼了兩聲又睡了,西屋的落地扇還在嗡嗡地轉。東屋裡兩個人擁在一起,沒再說話,很快就聽見了彼此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馬小傑躺在西屋的涼蓆上,落地扇在床尾嗡嗡地轉,對著趙小軍那邊吹。趙小軍仰面躺著,嘴微微張著,呼吸又沉又勻,一條胳膊搭在肚子上一動不動。他睡得很沉,學習了一整天,腦子累得跟掏空了似的,連夢都沒做一個。book18.org
馬小傑卻睡不著。他側躺著,面朝牆壁,眼睛睜著,盯著牆上那張舊報紙。月光從窗戶玻璃的一角漏進來,照在報紙上那些黑黢黢的字上。他認得那些字——小麥增產,化肥補貼,掃盲識字班開班通知——剛搬到趙小軍家來的時候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念過,現在全都能背下來了。book18.org
牆那邊有聲音。book18.org
土坯牆隔不斷多少動靜。東屋裡炕席的沙沙聲,壓抑的喘息聲,偶爾漏出來一聲悶哼——這些聲音穿過牆縫,穿過門框,穿過落地扇嗡嗡的風聲,一字不漏地灌進他耳朵里。跟下午他躺在東屋炕上時聽見的聲音一模一樣,只是此刻躺在炕上的人不是他。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粗,褲襠里那根東西不爭氣地硬了起來,硬得發疼,頂在內褲上,怎麼翻身都壓不下去。book18.org
可身體上的反應不是最難受的。最難受的是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擰著,又酸又脹,說不上來是恨還是妒還是委屈。他閉上眼睛,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陳桂芝的臉——她靠在東屋門框上看他時那個眼神,端著搪瓷托盤給他遞涼茶時手指碰到他手背的觸感,在東屋炕上把他摟進懷裡時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朵上。這些都不是他的,他知道不是他的,可他還是忍不住覺得——像是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被別人拿走了。別人是趙大柱。是那個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殺豬、供一家老小吃喝、給他帶拉肚子藥、在飯桌上多給他盛肉的趙叔。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枕頭裡,牙齒咬得咯咯響,他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想讓東屋的聲音小一點,然後他在心裡罵自己——你算什麼東西。你在人家家裡住著,吃著人家的飯,下午剛跟人家女人睡了,現在還好意思嫉妒人家?可他心裡頭的道理歸道理,那股酸脹的感覺卻不由他控制。他攥著涼蓆邊的手指越收越緊。他聽著東屋裡那些聲音,忽然覺得東屋床吱吱呀呀上的聲音簡直像踩在他心上,一下一個窟窿。東屋的聲響終於停了,院子裡的豬翻了個身哼了兩聲,槐樹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馬小傑把攥在涼蓆邊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東西還沒軟下去,但他沒有再碰它。他只是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上那盞關著的燈泡,月光照在他臉上,嘴唇繃成一條線。趙小軍在他旁邊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夢話,又把被子蹬掉了。他伸手把被子給趙小軍拉上來蓋好,然後把手收回來,搭在自己額頭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陳桂芝穴鎖老張,趙大柱抓姦在床book18.org
周一清晨,趙大柱沒起床,睡得呼呼的,陳桂芝起來煮了四個雞蛋,馬小傑和趙小軍一人拿了兩個,背著書包走路去了鎮上,八里路,對他們年輕人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book18.org
馬小傑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深深看了陳桂芝一眼,好像要把那個人影印在腦子裡。book18.org
周三一大早,天還沒亮透,趙大柱就把馬車套好了。他故意把動靜弄得比平時大——竹竿戳在院門上哐當響了兩聲,又站在院子裡扯著嗓子喊了聲「桂芝我走了啊,今天逢集,回來得晚,你自己在家看好家啊!」,聲音大得整條巷子都能聽見。陳桂芝站在堂屋門口,圍裙系得整整齊齊的,頭髮也梳得一絲不亂,沖他點了點頭。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誰都沒有多說什麼,該說的在被窩裡都說了。book18.org
老張蹲在巷子口的牆根底下,看著趙大柱趕著馬車出了村,竹竿橫在車沿上,鞭子甩得啪啪響,馬蹄聲噠噠地遠了。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碾滅了,嘴角浮上來一個笑——上回趙大柱不在家,他在那鋪炕上把陳桂芝按在身下。那白生生的身子,嫩白的大長腿,又濕又緊又熱的小穴,那壓抑著不敢出聲的悶哼,讓他回味了整整五天,也足足憋了五天,今天又是個逢集,趙瘸子最起碼要下午三點以後才回來,他又有整整大半天的時間,這次他決定了,玩一次不夠,起碼玩個兩三次,把陳桂芝身上每個洞都射一遍。book18.org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沿著巷子往趙大柱家走,走到院門口,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順手就把門閂插上了。鐵插銷撞在門框上咣當一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脆。book18.org
陳桂芝正坐在廊檐下喂奶,寶珍窩在她懷裡,小嘴含著一隻奶頭,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吸著,另一隻奶子還露在碎花布衫外面,白得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乳暈是深紅色的,奶頭上還沾著一滴亮晶晶的乳汁。她聽見插門的聲音抬起頭來,老張已經走到她跟前了。book18.org
「張會計,你——」她下意識地把寶珍往懷裡摟了摟,騰出一隻手去攏衣襟,想把露在外面的那隻奶子遮住。book18.org
「桂芝,我想死你了。」老張的聲音又低又急,眼珠子盯在她胸口上挪不開,喉結上下一滾,「快點,進屋。我憋了五天了,從你這兒走的那天起就憋著,憋得我天天晚上睡不著覺。」book18.org
「等寶珍睡著。」陳桂芝把寶珍換到另一側懷裡,側過身子擋住老張的手,不急不緩的,「這丫頭鬧覺,不哄睡了進屋裡就得哭,她一哭,隔壁趙嬸那邊就能聽見。」趙大柱剛走,她想多拖老張一會。book18.org
「等不了了!」老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拽,力道大得她身子往前一傾,寶珍差點從懷裡滑出去,「趙嬸今天去鎮上趕集了,我剛才看見了,巷子裡沒人!你快點,別磨蹭!」他說著從她懷裡把寶珍撈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堂屋,把寶珍往小竹床里一擱。寶珍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小嘴一癟剛要哭,陳桂芝已經跟進來把她抱起來輕輕拍著後背,嘴裡哼著哄睡的小調,來回踱了幾步,寶珍的哭聲才慢慢低下去,眼皮耷拉下來。她把寶珍重新放回竹床里,蓋上小毯子。丫頭翻了個身睡著了。book18.org
她直起腰,在竹床邊站了兩秒,然後轉過身看著老張。他站在東屋門口,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已經在解褲腰帶了。中山裝的扣子敞著,露出裡頭洗得發黃的汗衫,褲襠里的東西已經硬邦邦地頂起來,把褲襠撐得鼓鼓囊囊的。他看著她,眼睛裡的光跟王德貴當年一模一樣——是那種把全村最俊的媳婦壓在身下、對方還不敢聲張的得意。book18.org
「快點。」老張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東屋裡拉,步子踉蹌著退進門檻,後腳跟磕在炕沿上,整個人往炕上一倒,順手把陳桂芝也拽倒在自己身上。陳桂芝趴在他胸口上,碎花布衫的領口在拉扯中敞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下面一截白得發亮的皮膚。她想撐起身子,老張兩隻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臉埋進她胸口。book18.org
「你這對大奶子,老子想了好久了。」他隔著布衫含住她一隻奶頭,碎花棉布被他口水洇濕了,貼在皮膚上變成半透明的,透出底下深紅色的乳暈。他的舌頭裹著奶頭繞圈,滿嘴的煙味噴在她胸口上。book18.org
陳桂芝把臉別向一邊,牙齒咬住了下嘴唇。她腦子裡一半在算時間——大柱從村口走到小樹林拴好馬再走回來,怎麼也得小半個小時。她得拖住他。另一半卻在不受控制地感受著老張的舌頭在她奶頭上打轉,那隻粗糙的手已經從她後腰伸進了褲腰裡,老繭刮著她的皮膚,五根手指掐著她的屁股蛋子使勁揉捏,力道比上回還大。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不是羞恥的熱,是那種不受她控制的熱,從小腹深處往上竄。book18.org
「你這屁股比上回更有肉了。」老張喘著粗氣,把她的褲子和褲衩一起往下扯,扯到大腿根卡住了,他急得兩隻手一起上,連扯帶拽地把她下半身剝了個精光。她的長腿很白,在昏暗的東屋裡泛著一層瓷器似的光澤,大腿根的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青筋。老張把她翻過來壓在炕上,他跪在她兩腿中間,用舌頭貪婪的舔陳桂芝的陰唇上的陰蒂,他舌頭動的很快,陳桂芝從來沒有被人這麼舔過,小穴里不禁流出了淫水,她羞紅了臉。book18.org
老張看差不多了,抬起頭,一隻手解自己的褲腰帶,另一隻手在她陰部亂摸,他的手指扒開兩片陰唇,裡頭已經是濕的了,黏糊糊的淫水沾在他指頭上,在昏暗的光線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book18.org
「都濕成這樣了,還裝。」老張把手指抽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手指上沾滿了她自己的體液,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嘿嘿笑了兩聲,「上回干你的時候你咬著枕頭不吭聲,我還以為你不樂意。看來你這身子比嘴誠實。」book18.org
陳桂芝把臉別向一邊不看他,耳根燒得通紅。她恨自己的身體。上回老張走後她蹲在井台邊上擦洗了好半天,擦得大腿根的皮膚都泛紅了。她以為自己對這種人是不會濕的,可剛才老張舔她小穴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那股不爭氣的潮意。book18.org
她的腦子在抗拒,可身體忍不住,不等她腦子下令就自己先濕了,她聽到巷子裡有腳步聲,是大柱回來了嗎?book18.org
「你鬆手。」陳桂芝忽然開口,聲音有點發顫,她把老張的頭從自己胸口推開。book18.org
「都這樣了你讓我鬆手?」老張自己把褲子往下扯了扯,露出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不算粗,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他伸手把陳桂芝的碎花布衫領口往兩邊一拽,扣子崩開了一顆掉在炕席上彈了一下滾到牆角去了,兩隻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在她胸前晃蕩著,奶頭硬得跟兩顆紫葡萄似的。book18.org
「來,讓我親一口。」老張把她雙手按住,嘴貼上她的鎖骨,舌頭順著鎖骨一路往下舔,舔到乳溝的時候張嘴含住了她一整坨奶子,腮幫子吸得凹進去兩個坑,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她奶水足,被他一吸,乳汁從奶頭裡往外飆,噴在他舌頭上,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胸口上。他吸完左邊換右邊,兩隻手也沒閒著,一邊一個握住她的奶子使勁揉,乳汁從他指縫間飈出來,噴在他臉上,又順著他的下巴滴在炕席上。book18.org
「你這奶水真甜。」老張喘著粗氣,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奶漬,「趙瘸子天天吃這個,怪不得身體好。」陳桂芝聽著這話,心裡頭像被人塞了一把碎玻璃碴子。但她沒吭聲,只是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反抗,小穴在他小腹上來回蹭了幾下,蹭得老張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別光蹭,讓我進去。」老張扶著自己的肉棒往裡插。陳桂芝感覺他那根肉棒頂在自己陰唇中間,龜頭滾燙滾燙的,硬得跟剛從爐膛里抽出來的鐵棍似的。她咬住了下嘴唇,心裡頭像有兩個人在打架——一個在使勁聽巷子裡的腳步聲,盼著大柱的腳步在門口響起;另一個卻不由自主地感受著老張那根東西頂在自己陰唇上的觸感,又硬又燙,蹭得她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恨自己這身子,可身子不聽話。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在收縮,穴口那張小嘴在微微張合,像是在主動迎接什麼不該迎接的東西。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你裡頭在吸我。」老張嘿嘿笑了兩聲,手指伸到她腿間,扒開兩片陰唇,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她的陰毛烏黑捲曲,被淫水粘得一縷一縷的。老張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揉了一圈,感覺到她渾身一顫,大腿根的肌肉都繃緊了。「這回讓你舒服舒服。」book18.org
「別廢話了。」陳桂芝咬著牙說,聲音有點發顫,她伸手握住他那根肉棒,對準了自己的穴口。她的手指攥著那根東西的時候,心裡頭像被針扎了一下——不是趙大柱的。趙大柱的又粗又燙,她一隻手握不過來。老張的細,她一隻手就能圈住。可就是這個細的,此刻在她手心裡突突地跳,燙得她手心發麻。她閉上眼,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為了大柱,為了這個家,忍過這一回,以後就不用再忍了。老張咬牙挺腰,「滋」一聲,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老張仰著脖子叫了一聲,兩隻手抓住她的奶子,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乳汁從指縫間飆出來,濺在他臉上。她的陰道裡頭又緊又熱又濕,一層一層的嫩肉裹著他的陰莖,痙攣似的吸著,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嘬他的龜頭。「真他媽緊!生了兩個娃還這麼緊,趙瘸子是不是平時不捨得用你?」book18.org
老張插進去就不動了,故意又拔了出來,在小穴口磨,眼裡帶著戲謔的笑意。book18.org
「桂芝,難受不?你答應我讓我干你一輩子,我就插進去。」book18.org
「你混蛋!」陳桂芝罵道,可是她的小穴裡面好像有螞蟻在咬,癢的難受,小穴里的淫水像溪水一樣潺潺流出,陳桂芝忍不住了,她翻身把老張按倒在床上,力氣大的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然後她扶住老張立正的肉棒,濕淋淋的小穴對著青筋暴起的肉棒就騎了上去。book18.org
「草,你可真騷啊!今天這麼主動!」book18.org
陳桂芝沒理他。扶住老張的胸就開始動,腰上上下下地顛,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響。兩隻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飛,奶水被顛得從奶頭上甩出來,濺得到處都是——濺在老張臉上,濺在炕席上,順著她的肚子往下淌。她的手撐在老張胸口上,指甲陷進他松垮垮的胸肌里,每一下都坐得很重,像是要把自己釘在他身上似的。book18.org
她在心裡拚命地對自己說,這是為了拖時間,這是為了抓姦,可每一次坐下去,龜頭頂到她花心的時候,她嗓子眼裡就壓不住地往上冒一聲悶哼。她能聽見自己的喘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她在心裡罵自己——你浪什麼浪,你是來抓姦的,不是來真的。可她沒辦法。她的陰道不聽話,自顧自地吸著老張那根東西,每一次拔出來都帶著一圈粉紅的嫩肉,每一次坐下去都恨不得把他整個人吞進去。淫水順著陰莖往下淌,把他倆的大腿根都打濕了,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奶腥味和淫水的腥甜味。book18.org
「啊……啊……」她咬著嘴唇不想出聲,可聲音還是從牙縫裡往外漏,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捂著似的。她不敢浪叫,使勁壓著嗓子,把每一聲呻吟都壓得低低的短短的,像是喘不過氣來。可老張聽在耳朵里反而更來勁了,越是這種壓著的、悶著的、不肯放開了叫的悶哼,越讓他覺得快活。book18.org
「對,就這樣,別停。」老張被她顛得頭皮發麻,伸手掐著她的胯骨,手指陷進她柔軟的臀肉里,幫著她上下起伏。她的屁股又大又圓又白,被他的手掐得泛起了紅印子。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的樣子——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插進去的時候淫水四濺,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她的陰唇被乾得腫腫地往外翻著,暗紅色的嫩肉裹在他陰莖上,像是捨不得他拔出來似的。book18.org
「換個姿勢。」老張猛地坐起來,把她從自己身上翻下去,壓在炕上。她的後背貼在涼颼颼的炕席上,兩條長腿被他扛在肩上。他跪在她腿間,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穴口,一挺腰就插了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陳桂芝咬著嘴唇也壓不住喉嚨里滾出來的那聲悶哼,手在炕席上亂抓,指甲刮過蓆子發出沙沙的聲響。她仰面躺在炕上,兩隻奶子被老張撞得前後亂晃,乳汁從奶頭上甩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細細的白線,落在她的鎖骨上、脖子上、臉上。book18.org
「剛才讓你騎著我,這回我得好好乾你。」老張歪頭舔了一下陳桂芝的腿,他的腰開始發力,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陰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響。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臉上的肉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額頭上全是汗,汗珠子滴在她肚子上,跟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book18.org
「啊……啊……」陳桂芝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她不敢叫得太響,怕被趙大柱聽見她淫蕩的聲音,可身體里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壓都壓不住。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牙齒咬著手背,把聲音悶在掌心裡。她幻想著大柱就在附近,也許就在灶房裡,也許就在東屋門外。這個念頭讓她又怕又急又莫名地亢奮——她一面恨透了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老東西,一面又用盡全力配合著他的節奏拖住他,讓他爽得忘了時間。陰道在這種矛盾的撕扯中反而更緊了,吸得老張連連抽氣。book18.org
「你裡頭在夾我——操——」老張咬著牙加快了抽送,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撞進炕席里,「你這屄真他媽會夾,比上回還會夾,是不是知道以後還能讓我干?」book18.org
「啊……嗯……」陳桂芝的手指死死攥著炕席,指甲掐進蘆葦稈里掐斷了好幾根。她的腦子裡一片混沌,一半在想大柱怎麼還不進來,另一半卻在不由自主地迎合著老張的抽送,每次他撞進來的時候她的小腹都會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她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快來了——不是那種慢慢爬坡的暖流,是被老張那股不知疲倦的蠻勁硬生生撞出來的,從小腹深處炸開,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她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在老張面前叫出聲了,那種從嗓子眼裡往外擠的、壓都壓不住的浪叫。她使勁咬著嘴唇,不敢讓大柱看見自己這個樣子。book18.org
「別——別射裡頭——」她忽然用力推老張的胸口,兩隻手撐著他汗濕的胸脯往外推。老張正在興頭上,哪肯拔出來,反而壓得更緊了。book18.org
「上次就沒射裡頭,這回不行,這回必須全給你。」他感覺到身下陳桂芝的小穴猛地收縮,好像要把他夾斷一樣,然後一股灼熱粘稠的水噴到了他的龜頭上,陳桂芝捂著嘴沒叫出聲,臉上卻充滿了滿足,他忍不住了,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頂,把那根肉棒送進她最深處,後腰一麻,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在了她陰道里。book18.org
他射了好幾股才停下來,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脖子窩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他那根剛軟下來的肉棒還塞在她裡頭,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從陰唇邊上往外淌,順著她的屁股溝流到炕席上。陳桂芝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著氣,臉上、鎖骨上、乳溝里全是乳汁和汗。book18.org
她的高潮在老張射進去的時候又來了一波,她的陰道裹著他的肉棒劇烈地痙攣了好幾下,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手指摳著炕席,把蓆子摳出了一個小小的破洞。可她咬著牙,硬是沒叫出聲。她的眼睛盯著東屋那扇門,門縫裡透過來一絲細細的光。她在心裡喊——大柱,你快點進來,你再不進來我就要被他榨乾了。book18.org
趙大柱趕著馬車出了巷子,竹竿橫在車沿上,鞭子在馬耳朵上方的空氣里輕輕點了一下。他沒有回頭,但他知道老張肯定在哪個牆根底下蹲著。今天是逢集,村裡人都知道趙瘸子逢集必去鎮上賣肉,天不亮就走,天擦黑才回。老張也知道。所以老張今天一定會來。book18.org
出了村口,土路兩邊的玉米地已經收完了,秸稈被砍倒了一大片,在晨光里泛著枯黃的顏色。趙大柱把馬車趕到路邊的小樹林裡,把韁繩拴在一棵歪脖子槐樹上,拍了拍馬脖子,馬打了個響鼻,甩了甩尾巴。他把竹竿從車沿上抽出來,拄著往回走。book18.org
他走得很急。竹竿戳在土路上篤篤篤地響,右腿往外撇著,每走一步都像在泥地里拔蘿蔔,深一腳淺一腳的。晨風涼颼颼的,吹得路邊的枯草沙沙響,但他後脊樑全是汗,灰襯衫沒一會兒就貼在了背上。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頭盤算——從村口到小樹林,他趕著馬車走了十來分鐘,現在拄著竹竿走回去,怎麼也得翻倍。這一來一回,差不多要半個小時。只要桂芝拖住老張半個小時就行。拖住半小時。他在心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地嚼。怎麼拖?老張上回來是直接把她按在炕上的,桂芝要是反抗得太厲害,他會不會起疑?要是反抗得太少,他會不會反而更急?他得走快些。村子已經看得見了,村口那棵老槐樹的輪廓在晨霧裡慢慢清晰起來。他繞過村口的大路,從玉米地後面的小路繞進去,這條路他熟——豬圈後面的牆根底下堆著一摞破磚頭,踩著能翻進去。book18.org
他拄著竹竿沿著牆根一步一步往前挪,腳步刻意放輕了,竹竿戳在泥地上也不出聲。book18.org
趙大柱翻過牆頭的時候,右腳先著了地,膝蓋一軟,整個人差點栽倒在牆根底下。他趕緊扶住牆,竹竿在泥地上戳了兩下才撐穩。後院很安靜,豬圈裡那兩頭豬擠在一起睡得正香,廊檐下晾的尿布被晨風吹得晃來晃去。他拄著竹竿往後門走,心裡頭像繃著一根弦,繃得緊緊的——老張來了沒有?桂芝拖住了沒有?他走到堂屋邊上,手剛搭上門把手,就聽見東屋裡傳來一陣壓抑的悶哼,是陳桂芝的聲音,不是疼,是那種他在炕上聽過無數次的、從嗓子眼裡往外擠的、壓著又壓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他腦子嗡地一聲炸了。book18.org
趙大柱一把推開堂屋門,衝到東屋門口。門虛掩著,他拿竹竿一捅,門哐當一聲撞在牆上。炕上的畫面像一記殺豬刀劈在他腦門上,劈得他整個人都懵了一瞬——老張光著身子跪在炕沿上,褲子褪到腳踝,那根軟塌塌的肉棒正從陳桂芝兩腿之間往外抽,上面沾著黏糊糊的白漿,拉出一道細絲,斷在她大腿根上。陳桂芝仰面躺在炕上,碎花布衫被推到脖子底下,兩隻白花花的奶子從衣襟里滾出來,乳頭上還殘留著被吸過的水光,紅艷艷地挺著。她的臉別向一邊,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來的牙印,眼角掛著沒幹的淚痕。寶珍在小竹床里翻了個身,咿呀了一聲,又睡著了。book18.org
「老張——我操你媽!」趙大柱的嗓門大得把窗台上的搪瓷缸子都震得嗡嗡響,他揮起竹竿朝老張砸過去。老張聽見那聲吼嚇得渾身一哆嗦,那根剛拔出來的肉棒還半硬著,上面沾著黏糊糊的白漿,整個人從炕沿上滾下來摔在泥地上,膝蓋磕在炕沿上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手忙腳亂地往上提褲子,褲腰帶怎麼也系不上,手指頭抖得跟抽風似的,嘴裡連聲說大柱大柱你聽我解釋是她——是她自願的——話還沒說完,竹竿已經劈頭蓋臉地砸下來了。趙大柱照著他光溜溜的後背就是一竹竿,竹竿砸在皮肉上發出一聲悶響,老張慘叫一聲趴在地上,剛提了一半的褲子又掉了,露出兩瓣乾癟的屁股,褲衩掛在膝蓋彎上。他手腳並用地往門口爬,趙大柱又一竹竿戳在他後腰上,把他戳得整個人趴在地上,臉貼著泥地直哼哼。book18.org
「我打死你這個老不死的!」趙大柱邊喊邊打。book18.org
「別打了,你說怎麼辦,怎麼辦都行!」老張趴在地上不敢動,後邊被竹竿打出一道道的印子。book18.org
「草你媽!陳桂芝我花兩萬娶的!你乾了她,也給我拿兩萬!以後不准來,再來我劈了你!」book18.org
「行行!可是我沒那麼多錢,少點行不行!」book18.org
「草!沒有錢給我寫欠條!」趙大柱又狠狠的打了他兩下。book18.org
「大柱別打了別打了——我寫,你讓我寫啥我寫啥!」老張的臉被壓在地上,鼻子裡吸進去的全是炕灰和泥渣,他連聲求饒,聲音都劈了。趙大柱把竹竿橫在他脖子上,壓得他抬不起頭,回頭沖陳桂芝喊:「桂芝,拿紙筆!」book18.org
陳桂芝已經從炕上坐起來了。她把碎花布衫攏好,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手指頭穩得跟平時縫衣裳時一樣,只是在系最上面那顆時微微頓了一下。她走到方桌旁邊,從抽屜里翻出紙和比——一張空白作業紙,一支原子筆——端端正正地放在炕沿上。然後她退後一步,靠在炕沿邊上,兩隻手交疊放在圍裙上,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老張,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book18.org
趙大柱把竹竿從老張脖子上移開,戳在他後背上,力道不重但壓得他站不起來。「寫。今欠趙大柱兩萬元整,因強迫其妻陳桂芝,自願賠償損失。簽名,按手印。」book18.org
老張跪在地上,褲子堆在腳踝上,光著兩條幹瘦的腿,膝蓋在泥地上跪出兩個坑。他上半身光著,襯衫被趙大柱扔在炕角,露著一身鬆鬆垮垮的贅肉,胸口幾根稀疏的灰白胸毛被汗粘成一縷一縷的。book18.org
他接過趙大柱從抽屜里翻出來的原子筆和一張舊紙,手抖得跟篩糠似的,筆尖在紙上戳了好幾下才寫出第一個字。那幾行字歪歪扭扭地落在紙上,「欠」字寫了兩遍都寫不對,趙大柱拿竹竿敲了敲他的後背,他又寫廢了一張,團成一團攥在手心裡,重新攤開一張紙,寫到「強迫」兩個字時手指抖得特別厲害,筆尖把紙戳了個洞。趙大柱把欠條拿起來,眯著眼看了兩遍。他識字不多,但「兩萬」「欠」「陳桂芝」這幾個字他認了無數遍,確認無誤了才折好揣進兜里,把欠條貼身放著,拍了拍胸口。然後他把竹竿從老張身上拿開,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滾。從今往後,你再敢踏進這個院子一步,你這條腿就別要了。」趙大柱拿竹竿敲了敲老張那條蜷在地上的右腿膝蓋骨,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老張渾身一顫,膝蓋骨上立刻泛起來一塊青。老張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跑到堂屋時被門檻絆了一跤,臉朝下摔在院子裡,嘴唇磕在井台邊上磕出了血。他爬起來繼續跑,光著兩條腿跑出巷子,褲衩都沒顧上提,在巷子口被早起的趙嬸撞了個正著。趙嬸端著臉盆愣在那裡,看著老張提著褲子一瘸一拐地從她面前跑過去,白花花的屁股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趙大柱把欠條揣好了,竹竿靠在炕沿上,走到陳桂芝面前。她靠在炕沿邊上,兩隻手還交疊在圍裙上。他伸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握在自己手裡,低下頭看著她,喉結上下一滾,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擠出兩個字:「疼不?」book18.org
陳桂芝搖了搖頭,把臉別向一邊。她的眼角還掛著剛才老張按著她時流出來的淚痕,但嘴角卻浮上來一絲笑。她的碎花布衫領口被扯歪了,鎖骨下面有一小片紅印,她伸手把領口攏了攏,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臉上的表情已經穩下來了。book18.org
「我拖了他好一陣。他太急了,兩分鐘就交代了,剛射你就來了,不虧。」她說著把散到臉上的一綹碎發別到耳後,仰起臉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好像剛才老張乾了她不是半個小時,真的只乾了兩分鐘。book18.org
趙大柱把她的手攥緊了,低下頭,額頭抵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很涼,他掌心的老繭磨著她手背上細細的紋路。窗外太陽已經升起來了,老槐樹的影子鋪了大半個院子,豬圈裡的豬開始哼哼唧唧地拱食。寶珍在小竹車裡醒了,咿咿呀呀地叫著,把小撥浪鼓搖得咚咚響。陳桂芝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反過來拍了拍他的手背,站起來走到臉盆架旁邊,倒了熱水兌上涼水,擰了條毛巾,把老張留下的痕跡擦洗乾淨。book18.org
她把毛巾掛好,對著鏡子把領口的扣子一顆一顆重新扣好,又把頭髮拆了重新紮了個馬尾,碎發用夾子別到耳後。鏡子裡那張臉乾乾淨淨的,除了眼角還有點紅,什麼都看不出來。她轉身走到堂屋裡,把小竹車裡的寶珍抱起來,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寶珍揪著她的耳朵咯咯直笑,小腿在襁褓里亂蹬。她抱著寶珍走到灶房門口,看了一眼還坐在灶房裡發愣的趙大柱。book18.org
「別愣著了,把馬車拉回來吧。」book18.org
趙大柱坐在灶房的小板凳上,手裡還攥著那張欠條。他把欠條掏出來又看了一遍,手指頭摸著「兩萬」兩個字,摸了好幾遍,確認無誤了才重新折好,貼身揣進襯衫口袋裡,拍了拍胸口。心裡頭像卸下了一塊壓了好些天的大石頭,又像被什麼東西掏空了似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他拄著竹竿站起來,走到院子裡,準備去把拴在小樹林裡的馬車趕回來。book18.org
陳桂芝從背後輕輕抱住了他的腰。她的手指攥著他襯衫的前襟,臉貼在他後背上。他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胸腹隔著薄薄的的確良布貼在他腰上,能感覺到她微微發抖的身子正一點一點地平靜下來。book18.org
「剛才你拿竹竿砸他的時候,我真怕你把他打死了。」她在他背後說,聲音悶悶的,被他後背的襯衫吃掉了大半。book18.org
趙大柱沒有回頭,只是把她的手從腰上拿下來握在手心裡。她的手指很涼,還有點抖。book18.org
「打死他便宜他了。讓他光著腚在村裡跑一圈,比打死他更解氣。」他說。book18.org
陳桂芝把臉埋進他肩胛骨中間,悶悶地笑了一聲。那聲笑很輕很短,但壓在她心裡好久的什麼東西終於被撬開了。她抬起頭,在趙大柱後脖頸上輕輕親了一下。趙大柱轉過身來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上。院子裡的槐樹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豬圈裡的豬又開始拱食了,巷子裡傳來趙嬸跟人聊天的聲音——大概是逢人就說張會計不穿褲子滿村跑的事。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笑了一下。陳桂芝在他腰上輕輕推了一把:「快去把馬車趕回來吧,別讓馬在小樹林裡餓瘦了。」趙大柱嘿嘿笑了兩聲,拄著竹竿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廊檐下,陽光從槐樹葉子縫隙里漏下來灑在她臉上,把她眼角那點細紋照得很清楚。但她眼睛是亮的,腰杆是直的,跟今天早上他出門時判若兩人。他沖她點了點頭,拄著竹竿出了院門。book18.org
老張跑了整整一里地方才停下來。他蹲在村後頭那片玉米地邊上,光著兩條腿,膝蓋上全是泥和血印子,腳底板被石子硌得生疼。秋風一吹,光溜溜的大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才發現自己連褲衩都還沒提上——剛才在趙大柱家裡,那個瘸子拿竹竿砸他後腦勺,他以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那兒了,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跑。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嗓子眼裡全是血腥味,後腦勺上那個包鼓得跟雞蛋似的,一摸就疼得齜牙咧嘴。他回頭看了一眼,確認趙大柱沒有追出來,才哆嗦著手把褲子提上。褲腰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斷了,他只好把褲子卷了兩道,拿手攥著褲腰,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嘴角還在往外滲血,他用袖子蹭了一下,袖口上蹭出一道暗紅的血印子。book18.org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把趙大柱罵了一百遍。一個殺豬的,翻牆翻得跟土匪似的,竹竿揮起來跟關公的青龍偃月刀一樣,他活了半輩子沒見過這麼橫的人。book18.org
他想起剛才跪在地上寫欠條時,趙大柱的竹竿頂在他後腦勺上,那根竹竿又涼又硬,那個瘸子的手又粗又穩,竹竿移到哪兒他就哆嗦到哪兒,筆都握不穩。兩萬塊。他去哪弄兩萬塊?他這輩子攢的那點家底全在李大花手裡攥著,想從她手裡摳出兩萬塊,比讓趙瘸子不瘸了還難。可欠條在人家手裡,白紙黑字,他的名字,他的手印——「因很贊哦其妻陳桂芝,自願賠償損失」——這要是被捅出去,他這個代理村長算是當到頭了。不光當到頭,他這張老臉在村裡也沒處擱了。他想起趙嬸端著臉盆站在巷子口那個眼神,嘴裡肯定已經在村裡廣播了。他以前是村裡的會計,是王德貴身邊的紅人,現在他是什麼?光著屁股滿村跑很贊哦奸犯。他越想越窩囊,胸口那股憋屈氣堵得他喘不上來。想報復,又不敢——那個瘸子是真敢拿刀劈人的,他上回拿竹竿指著王德貴的臉說「一刀下去不補第二刀」,那眼神不是嚇唬人。王德貴後來怎麼死的?安眠藥。老張心裡一直犯嘀咕,但從來不敢細想。現在他蹲在這條巷子裡,冷風灌進褲腿,後腦勺上的包還在突突地跳,他忽然覺得細思極恐。趙大柱能對王德貴下手,就能對他下手。王德貴是村長,他老張只是個代理的,弄死他比弄死王德貴還容易。再去找陳桂芝?算了吧。他這條老命還想多活幾年。book18.org
他推開自家院門,灰溜溜地鑽了進去。李大花正在灶房裡擇菜,聽見門響探出頭來,看見他這副模樣——嘴角掛著血痂,後腦勺腫了個包,褲腰攥在手裡,膝蓋上蹭掉了一大塊皮——愣了一下,問:「你這是咋了?讓誰打了?」老張擺了擺手,不敢看她,低著頭往堂屋裡鑽,嘴裡嘟囔著:「摔的。井台上滑。」李大花放下菜刀走過來,伸手去掰他的臉想看清楚,被他一把推開了。book18.org
「別碰我!」他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門框上,聲音又尖又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摔的,說了摔的!你聽不懂人話?」他躲進東屋把門閂插上,靠著門板慢慢滑坐下來。褲子又滑下去了,他懶得提,就那麼坐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光溜溜的腿,看著膝蓋上蹭掉的那塊皮還在往外滲血絲。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門時還躊躇滿志,想著怎麼把陳桂芝弄到手,想著怎麼讓趙大柱也嘗嘗被奪了心頭肉的滋味。現在好了,肉是吃到了,可是也惹了一身臊。他把臉埋進手掌里,從指縫間漏出一聲長長的、悶悶的嘆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