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圖 (第四集1-2)(仙俠、後宮)作者:沙漠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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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沙漠王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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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集泉縣丹師 book18.org

  第一章截教遺脈 book18.org

  (開頭說一下,這本書我已經說過不是綠文,至於為何要寫非主角的肉戲,一是因為有時候一集上湊不出那些全是主角的肉戲,總寫一個女主有時候會顯得太過重複,寫來寫去沒了意思,所以拿些非主的肉戲來填。至於第二,按我的想法來說就是展示不同人的不同生活而已,所以我不會在非主的肉文裡面讓女主男主也加進去來噁心讀者,各位就把非主的肉戲當做一段趣事看就好,實在看不過去可以跳過。) book18.org

  出雲旭日碧海汐,鷗啼幾晌鳴豎笛。 book18.org

  浪潮拍落花千朵,彩霞照港至海西。 book18.org

  浪花濤濤,一雙玉足濯於水面,踏浪才下,行於海灘。 book18.org

  「錦麟,這是哪裡?」 book18.org

  「什麼?」彩蛟馱了宓妃一路,剛上海岸,縮小身形之間聽得宓妃一問,左右看了看,搖頭答道「仙子,小的不知……」 book18.org

  它自小生在海里,長在海里,除開神宵島之外,根本就沒見過別的陸地,哪裡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宓妃這一問,幾等於問道於盲。 book18.org

  「啊……」宓妃撓撓頭,有些愁苦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哎,師姐說來接我,咱們要不在這等等?」 book18.org

  錦麟看了看頭頂暴曬的日頭,身為水族,它實在不耐這種天氣,聞言小聲嘟囔道「跟在這裡哪裡是個頭……」 book18.org

  「嗯?錦麟你說什麼?」 book18.org

  「啊?」錦麟整條蛟都變成了泥鰍的大小,落在宓妃的肩膀上,搖搖頭說道「我說我這麼小的個頭。」 book18.org

  「算了。」宓妃摸摸下巴,說道「不等了,咱們直接去找師姐吧,等到了之後我們一起去找師弟……」 book18.org

  想起冉絕,少女的眼裡露出幾分摻著悲傷的思念來,小聲道「大師伯把他傷成那樣,師弟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book18.org

  少女轉過臉,對著肩膀上的錦麟說道「起來,錦麟,咱們走吧?」 book18.org

  「啊?」小蛟的一張龍臉立刻變成了一張哭臉「仙子,我都馱了你一路了,你能不能自己飛一會?」 book18.org

  「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宓妃露出幾分調皮的嫌棄樣子,說道「帶著人家飛一會就喊累,算什麼坐騎。」 book18.org

  『又不是你的坐騎……』錦麟心中誹謗,但這話是肯定不能明著說的,於是蜷成一團,沉默不語。 book18.org

  宓妃也只是玩笑似的和它說了一句而已,隨即大方的擺擺手道「不需你馱啦,我出門的時候師父給了一宗寶貝,只要念動符咒,就能瞬間傳送到師姐身邊去。」 book18.org

  「啊?」錦麟開大嘴巴,訝然而驚,它一個小小的滄海小蛟,還不曾識得仙家妙法,聽她一說,立即驚訝地說道「是什麼寶貝?」 book18.org

  宓妃手腕一翻,亮出一隻三角小旗來,拿在手中賣弄的左右晃了兩下道「就是這個,神宵令,只要搖動此旗,嘴裡含著想要去的人的名字,就能飛到她身邊。」 book18.org

  「啊?」錦麟大吃一驚,嘆道「這麼神奇?」忽然又想起什麼似得,說道「那仙子何不拿著旗子喊元定上仙的名字呢?這樣不就找到他了嗎?」 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想啊?」宓妃撇撇嘴,說道「這旗子雖妙,但也只是後天法寶,而師弟身上可是……哎,說了你也不懂,還是先去師姐哪裡吧。」 book18.org

  錦麟一路上聽她說了一路的師姐師姐,此時耳朵都聽得起繭子了,便問道「仙子總說師姐,不知仙子的師姐叫什麼名字啊?」 book18.org

  「師姐啊。」宓妃眯眯眼,笑道「叫……宓憐,啊!!!」 book18.org

  小旗上忽然生出一道寶光,把宓妃和錦麟兩個一通包裹在一塊,四面篆印浮現,宛如破空般的發出「砰」的一聲,接著一人一蛟就此消失不見。 book18.org

  宓妃猝不及防下使用了法寶,被法寶裹著在空間中一陣壓縮擠壓,只覺得天旋地轉,然而這股持續的時間卻是極端,只不過頃刻的功夫,眼前就已經見了光明,還來不及打量四周,宓妃便被淋了一頭的水。 book18.org

  「啊!」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宓妃小心的穩住身形,抬頭一看,眼前正是一臉凝重的宓憐。 book18.org

  「師姐!」宓妃顧不得身上的水,一手持旗,一手抓著變成小蛟的錦麟,對著的宓憐說道「師姐,我終於找到你了,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book18.org

  她這副模樣反倒給宓憐弄的有些手足無措,然而此時敵人還在,宓憐不敢大意,凝重地問道「宓妃,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宓妃還沒等答話,就聽到背後一聲沉悶有響亮的聲音說道「喲,今日老夫這是撞了哪來的大運,一對送來不成,還要再來一個?」 book18.org

  「嗯?」宓妃回頭一看,只見一條百丈老蛟正盤恆在水面上,用戲謔的眼瞅看著她,登時心中一慌,把頭轉向宓憐,問道「師姐,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宓憐苦笑一聲,搖頭說道「此事一言難盡,宓妃你且過來,咱們一同應付了它,逃出此處之後我再和你細說。」 book18.org

  誰知宓妃的卻壓根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轉頭看著那百丈老蛟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接著一副居高臨下的倨傲模樣問道「那啥,你,是蛟龍?」 book18.org

  老蛟被她這副模樣弄的一愣,以為是哪裡來的高手援場,但探出之下發現這個小丫頭不過才剛入元嬰的修為,實在和自己相差甚遠,便不以為意起來。 book18.org

  不過眼下這幾人已經成了它板上魚肉,它也不著急了,於是便答道「是蛟龍又如何?」 book18.org

  宓妃上前兩步,居然一副認真的模樣瞧上他的鱗甲模樣來,一邊看一邊品頭論足道「泥爪皮鱗,你身上還有幾分泥鰍的血統……這臉型,不行不行。」 book18.org

  這小丫頭著實有幾分眼裡,居然一眼就看破自己化蛟之前的本身,只是那副輕蔑的模樣實在叫老蛟生氣,於是便怒道「本尊已是半龍,你且說來,又有哪樣不行?」 book18.org

  眼見形勢一時居然僵住,李劍塵和宓憐面面相覷,不知道宓妃這肚子裡賣的什麼藥,不過這時候能停一下也算是好事,方才李劍塵和宓憐聯手已經和這老蛟打了一陣,雖然二人修為紮實,法術精妙,但實在架不住老蛟修煉的年頭實在太長,修為高出兩人幾階,勉強抵擋而已,但想要突破水陣逃出生天,希望卻是渺茫。 book18.org

  轉回來再說宓妃,只見她說道「你這血統忒也不純,根本就是用修為強撐的蛟身,依我看,你這幅身軀不光不能化龍飛升,再進一步,反倒是還要拖累你,每日要畫上海量的真元維持身形不散吧?」 book18.org

  老蛟聞言,立即吃了一驚,雖然一張龍臉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斗大的眼珠已經出賣了它的想法。 book18.org

  而她身後的宓憐和李劍塵也吃了一驚,紛紛驚訝地看著宓妃,尤其是宓憐,她出山時宓妃不過是個跟在她身後每日不是想著吃就想著玩的小丫頭,沒想到幾年沒見,居然成長的有了這般毒辣的眼力。 book18.org

  老蛟沉默一會,開口說道「血統不純又能如何,這世上還有幾條真龍?莫說真龍,就是彩蛟、銀蛟之類,也神州難尋。」 book18.org

  彩蛟血統純正,乃是蛟類中龍血最純的族裔,只要修為足夠,便有九層可能化龍飛天,而銀蛟則要次一級,不過飛升化龍的可能亦有七成,是以蛟類之中,以這兩類最為尊貴。 book18.org

  而似老蛟這等黑黃相間,細鱗皮足的蛟類,若是再上古時期,莫說自稱龍族,便是自稱蛟類都不敢的。 book18.org

  「巧了。」宓妃笑笑道「我就見過真龍,還青龍一族呢。」 book18.org

  宓憐知道,她說的就是島上的叔祖爺爺了,此言倒是屬實,叔祖爺爺乃是上古遺存下來的青龍後裔,一身血統再也純正不過,不過這事涉及門派機密,怎可隨意出口?當下開口提醒道「師妹,不可亂語。」 book18.org

  宓妃到時,根本就沒注意到李劍塵,此時仍是沒看見他,便當此處只有姐妹兩個加老蛟而已,滿不在乎地說道「這有什麼,說給它漲漲見識而已。」 book18.org

  回頭對老蛟說道「而彩蛟我亦見過,你相見否?」 book18.org

  「這倒有趣。」老蛟露齒一笑,說道「本尊活了千年之久,還未見過彩蛟,今日你若能讓本尊見見,說不定我還能饒了你們的性命。」 book18.org

  「哪個要你饒命?」宓妃小聲嘟囔一聲,拍拍肩上的刺繡,說道「錦麟,出來跟你的同族見見面吧。」 book18.org

  彩光一閃,一道彩光身影從宓妃的肩上飛出,老蛟凝神一看,只見面前忽然出現一個鱗甲生物,長嘴鹿頭,頭生短角,脖子上的鱗片白色,胸鱗赭色,背鱗藍色,身子如錦緞一般五彩斑斕,上下四足,尾有尖刺,眼眉之間有幾塊隆起的肉塊交叉,身長十丈,橫在宓妃和它只見。 book18.org

  一股來自血統之上的威壓襲來,老蛟心中一震,見那小蛟看也不看它一眼,扭著頭轉向它處。 book18.org

  的確是純正的彩蛟無疑! book18.org

  見到此景,老蛟心中狂喜,甚至身形都激動的發抖,喃喃疏導「千年了,整整一千年了,本尊終於見到世間還有同族了。」 book18.org

  居然激動的一副難以自抑的模樣。 book18.org

  然而它這般激動,錦麟卻極不待見它,身形展露完了之後,扭頭看向宓妃,問道「仙子,給它看完了吧,看完我就回去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宓妃答應一聲,錦麟扭轉身形,轉眼間化作三五寸長的泥鰍大小,重新變成宓妃衣服上的一條刺繡。 book18.org

  「哎?」看到錦麟消失,老蛟忽然一股悵然若失的長嘆,接著放下水幕,暫時鬆懈了對陣法的控制,說道「這位……姑娘如何稱呼?」 book18.org

  「好說。」宓妃說道「我道號宓妃,你亦可以這麼稱呼。」 book18.org

  老蛟倒沒有在意她到底是道號還是法號,以它的修為,宓妃幾個實在不入它的眼,不過此時它見了錦麟之後,心中殺戮的念頭已經淡了許多,便縮小身形,化作十丈左右,遊蕩到宓妃身前不遠處,說道「敢問,方才那蛟龍可是你的……」 book18.org

  「嗯。」宓妃沒等它問完,便點頭道「是我的坐騎。」 book18.org

  『我龍族何等高貴,怎能給汝等這樣的小丫頭做坐騎。』 book18.org

  老蛟心中惱怒,面上卻是不露半分,說道「如此,老蛟與你打個商量如何?」 book18.org

  誰知它好言好語的相求,宓妃反倒更不在意了,當下就搖頭道「沒興趣。」 book18.org

  「當真?」老蛟口含怒氣。 book18.org

  「真假又能如何?」宓妃壓根就沒瞧上它,似這等血統不純之輩,她在島上見得多了,哪個值得她搭理。 book18.org

  「師妹!」宓憐看著再僵下去,就要打起來了,便上前說道「前輩,舍妹年少不懂事,還請不要和她一般計較,若有什麼要求還請前輩示下。」 book18.org

  老蛟說道「好說,你來此處不是要一件法寶碎片麼,這東西我可以給你,一會我再親自把你們送出銅陵山。」 book18.org

  宓憐知道天下不可能有這般平白無故的好事,於是便問道「前輩有什麼條件?」 book18.org

  老蛟鱗爪一指,說道「教她把身上的彩蛟留下就行。」 book18.org

  「這……」宓憐情知不可,卻是故意問道「敢問前輩,留下它又要何用?」 book18.org

  老蛟桀桀一笑,說道「本尊也不瞞你,留它下來,一來和本尊陰陽調和,血脈交融,助我飛升化龍。二來誕下子嗣,繁衍後代,本尊雖身為龍族殘枝,但既然身屬龍族之後,自然要綿延子孫,讓我龍族萬世綿長。」 book18.org

  聽她一說,宓憐心裡「咯噔」一聲,心知今日之事已然不可善了,師妹帶來的母蛟已然牽扯到了眼前老蛟的成道機緣,縱使幾人說得天花亂墜,也要把它留下。 book18.org

  『這個毛丫頭,好端端的給它顯擺什麼?』 book18.org

  不過事已至此,宓憐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捏緊抓住頸上的珠子。 book18.org

  這三顆定海神珠乃先天靈寶,本有二十四顆,攢成一串,是截教前輩趙公明的從教主聖人處得賜的法寶,散發五色毫光、眩敵靈識五感、威力巨大,後來落入燃燈道人之手,燃燈轉投西方之後,用此寶衍化諸天,成就過去佛果位,然而上次天劫之後,神佛皆滅,原本的二十四顆定海珠也粉碎了二十一顆,留下三粒,機緣巧合之下便到了神宵宗手裡。 book18.org

  雖然只有三顆,但是以這寶貝的威力,就算是宓憐來用,降服這老蛟也不成問題。 book18.org

  只是她唯一顧慮的是,這定海神珠已然在上次天劫中破損,用一次便開裂一分,用的多了,便要徹底碎裂,化作無用的碎片了。 book18.org

  但是眼下的情況,若是想全身而退,看樣子是非要動用此寶不可了。 book18.org

  就在她思量的這個當兒,只聽宓妃「呸」的衝著老蛟啐了一口,說道「就你這等醜惡玩意,也配的我的坐騎?說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book18.org

  「哦?」老龍怒氣頓生,含在嘴裡生冷說道「你這小丫頭的意思,乃是讓本尊親自來取了?」 book18.org

  剛要動手,就見宓妃猛然對它亮出一隻白嫩嫩的手掌,說道「等等!」接著便聽她說道「這才見了彩蛟,你找什麼急,難道你這個雜種的小泥鰍,不想見見真龍的威壓麼?」 book18.org

  「真龍!」 book18.org

  一聽這話,老蛟登時遲疑起來了,見宓妃一臉有恃無恐,頓時心中生疑,莫非今日它還能見到真龍不成? book18.org

  真龍和它這等蛟類不同,每個都是實打實的仙階修為,就算不提修為,彩鱗蛟的威壓已然讓老蛟心生不安,這真龍一現,估計光憑威壓,便能壓得他難以反抗。 book18.org

  不可能,上次大劫之後,世間怎會有真龍? book18.org

  轉念一想,這彩蛟這等純血的龍裔都已經見到了,真龍又怎麼沒可能? book18.org

  心頭念頭攪拌,老蛟的心神已慌,無意間瞥到宓妃,見她一臉淡然的模樣,絲毫沒有在意自己帶來的威脅,心中不由之間便信了七成。 book18.org

  不過今日成道之機已至,它又怎捨得撒手,咬牙強說道「既如此,那就請真龍出來吧,老蛟我活了一年多年,也想見見我族正統。」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自稱已由本尊換成了老蛟我,顯然心中已經信了宓妃的話。 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個當,宓憐卻忽然身子一動,耳邊傳來師妹的話,她抬眼看了一眼四周,不知不覺見向李劍塵移動了幾步。 book18.org

  李劍塵在方才的打鬥中已然手上,這會正在閉目調息,察覺到有人接近,立即睜眼,看著宓憐過來,立刻熱切地說道「仙子!」 book18.org

  宓憐微微搖頭,小聲說道「噤聲。」 book18.org

  宓妃眼神一撇,忽然發現師姐宓憐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男人,心中陡然生疑,不過此時正在緊要關頭,她也顧不得盤問,只好等逃出此處再說。 book18.org

  「老蛟!」見師姐已經準備好了,宓妃一聲清喝,把手伸向腰間,說道「真龍要現世了,你看好了。」 book18.org

  說罷,從法囊中逃出一物,扔在天上,身形猛然轉動,手裡掏出一柄寶劍,悄然無聲的轉身就走。 book18.org

  老蛟凝神之間,並未注意到幾人已經轉身,它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宓妃扔出來的東西,然而根本沒看清扔的是什麼,便見拿東西發出一陣炫目的青光,接著一股磅礴的真龍威壓傳來,壓的老蛟宛如老鼠見了貓,渾身收縮成一團,連浮空都不敢了,直挺挺地趴在河灘上,顫抖地說道「微末小蛟,拜……拜見真龍。」 book18.org

  聲音顫抖,已然怕了十分。 book18.org

  這股威壓來的堂堂正正,根本沒有半分假冒的成分在裡面我,老蛟豈敢不服? book18.org

  然而此時宓妃和宓憐姐妹兩個,已然破開了水陣的阻隔,一面駕雲逃開,宓妃臨走,還不忘大聲放話道「老東西,你今日為難我們姐妹的事兒,我截教弟子它日定有報還。」 book18.org

  此時真龍威壓慢慢消失,老蛟正疑惑見,又聽到宓妃一聲叫喊,終於明白過來,自己是被這個小丫頭給耍了。 book18.org

  抬頭一看,哪有什麼真龍,不過是一片青色的鱗甲而已。 book18.org

  然而此時人已經出了銅陵山,老龍也只能目送她們離去而已,只是宓妃走時那句話卻讓它心中難安。 book18.org

  截教門人。 book18.org

  老蛟心中一抖,這截教不是上上次天劫才有的麼,怎地幾萬年過去了,還有門人在世? book18.org

  然而不管如何,這截教一脈乃是道門三聖之一的通天教主所傳,雖然幾萬年過去,截教的實力不知還剩幾分,然而就算當時萬仙能活下來一位,又豈是它一個連散仙階都沒的水泥鰍能惹得起的? book18.org

  從裡面跑出來之後,宓妃是痛快了,她剛剛出山就戲耍了一個修為高出她幾倍的惡蛟,心中正開心著呢,至於走之前說得話,宓妃還是特意想來,畢竟神宵宗的名氣哪有前面的截教響亮,便不管不顧地說了出來。 book18.org

  然而她說得痛快了,聽到另一個人耳里,已是滿心的苦澀。 book18.org

  「師妹!」宓憐不由分說,教訓道「出門在外,諸位師長可曾吩咐,不准故意顯露門楣,你怎地……」 book18.org

  「哎呀!」宓妃一拍腦門,說道「師姐,我忘啦,不過這次我知錯了,下次我改正好不好。對了,你怎麼到這種地方來了,還有,這個小子是誰?」 book18.org

  宓憐順著她的手指,看向李劍塵,便見昔日倜儻逍遙的青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見宓憐把眼光看向他,面露苦澀,說道「仙子瞞得劍塵好慘……」 book18.org

  第二章偶聞鄉音 book18.org

  落足冉家之後,冉絕的日子過得相對平穩起來,每日晨起指點一下冉閔練功,吃過早飯之後煉一爐丹藥,之後就去修煉,到了晚間坐擁艷母嬌女,花開並蒂,大被同眠,好不快哉。 book18.org

  趙琅暇母女雖說資質不算太好,但總算是兩個爐鼎,供他採補之下,半月時間他的修為已經到了聚氣中期,對於煉丹術方面也有了十足的長進,至少對於慕容釗提出的幾樣丹藥,基本已經可以保證十層十的成功率了,而公孫小姐委託的兩樣基礎丹藥,更是手到擒來。 book18.org

  若說還有什麼遺憾,就是冉絕仍未想起關於自己的什麼記憶,他還是不知道自己是誰,從哪來,要幹什麼……而另一個,就是自那日匆匆一面之後,公孫棠華再未上門拜訪。 book18.org

  這對於一個犯了相思症的少年來說,是一件尤為重要的事情。 book18.org

  然後他就每天加勁的煉製公孫棠華委託煉製的丹藥,等著姑娘上門來取之後,給她一個驚喜。 book18.org

  只是連等著半個月多,公孫棠華是一次沒來,反倒是慕容威又來了。 book18.org

  「冉兄,冉兄。」 book18.org

  慕容威還沒進門,聲音就已經傳到冉絕的屋子裡來了,身後跟著在後面喊的王氏。 book18.org

  「這位公子,這位公子,我還沒稟報呢……」 book18.org

  「哈哈。」慕容轉頭看向王氏,隨口支應道「這位……阿婆,無須稟報,我與冉丹師乃是好友,今日我有喜事來找他,你自去忙就成。」 book18.org

  王氏站在身後,她也是有眼力的,看得出來慕容威和跟在身後的曹鱗都是一身的修士錦衣,再說上次來時她也見過,聞言便說道「如此,老身就去門口了。」 book18.org

  按說王氏才不過三十左右歲的年紀,怎麼也說不上一聲「阿婆」,只是凡人與修士自不相同,修士甲子生日之前,還可稱「年少」,而凡人,人到了三十之後,就可自稱「老夫」「老身」了。(這個不是假的,古代確實如此。) book18.org

  慕容威擺擺手「自去,自去……」 book18.org

  轉過頭來,正好看見冉絕從門裡出來,慕容威急忙拱手道「冉兄,冒昧打擾。」 book18.org

  冉絕微笑回道「慕容兄駕臨,有失遠迎,請進。」 book18.org

  慕容威身後的曹鱗插話道「哎,大家兄弟相稱,何必如此見外?冉兄,今日我和慕容兄找你來,乃是有兩件喜事,特來向你稟告的。」 book18.org

  「喜事?」冉絕有些納悶「何等喜事,勞得二位這麼遠的跑一趟?」 book18.org

  三人一邊說一邊進了屋子,正好這裡就是冉絕的丹房,慕容威看似隨意的撇一眼正在煉丹的丹爐,心裡不住的驚奇,盟里別的丹師煉丹他也見過,丹師煉丹時不得須臾離開丹爐,而眼前的這位丹師,好像與他們有所不同? book18.org

  回過神來,慕容威說道「不想冉兄竟然在煉丹,這……我等不方便打擾吧?」 book18.org

  「不妨事。」冉絕屈指彈出兩粒真元射入丹爐,一邊招呼著二人來到丹方一邊的小几上就坐,說道「二位請坐便是,區區一爐丹藥而已。」 book18.org

  言罷,便做到小几上,一邊拿起茶壺,屈指彈出幾許火苗,升起爐火,放入茶葉,一邊烹茶,一面煉丹,另一面嘴上說道「二位兄長前來,到底所謂何事?」 book18.org

  他自己倒不怎麼覺得,但這一手確實給慕容威和曹鱗兩個驚到了,他們都是自小就在修士家族出身的,雖然不是丹師,但對於丹師如何煉丹,再也清楚不過,冉絕這一手,簡直的打破二人十幾年來的認知。 book18.org

  「冉兄。」曹鱗在丹爐和茶爐之間來回看了一眼,說道「不若待你煉成了丹藥……」 book18.org

  「哎……」冉絕擺手道「我都說了不妨事了,此丹還有兩刻便成,一爐合兩瓶十二粒,二位儘管飲茶,到時若是出了一顆次品,這一爐丹藥算我白送二位。」 book18.org

  此言一出,慕容威曹鱗兩個面面相覷,皆是露出一臉驚嘆的神情。 book18.org

  這世上還有煉丹如此輕鬆的丹師? book18.org

  這就是他們孤陋寡聞了,其實煉丹在此次大劫之前並不算什麼了不得的本事,上至道門三聖,下到野狐鬼修,都有一手自己的煉丹本領,只是本領高低而已,然而上次天地崩碎之後,多種術法尤其是煉丹術大規模失傳,導致現在世上的大多丹術傳承都已殘缺,這才是煉丹難成、丹藥稀有的最大原因。 book18.org

  不過冉絕自然不同,他出身神宵島,修的是道門至高的修為法門,學到的丹術一來自上古,一來自道門,皆是完整的正道法門,是以他這點修為才能煉製六品丹藥,且如庖丁解牛一般遊刃有餘。 book18.org

  「好吧。」慕容威聞言壓下心中的驚訝,從法囊裡面拿出一個盒子道「冉兄,這是那日你家被奪走的家產地契,愚兄都幫你追回來了,你且收下。那些人也已經讓我趕出漁陽,再不會回來煩你了。」 book18.org

  「哦。」冉絕對於自己所謂的「親戚」一點感覺也沒有,對於他們被趕出漁陽,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反應了,至於家產……算了,晚上交給趙琅暇就好。 book18.org

  他收下盒子,淡然道「如此,多謝慕容兄。」 book18.org

  冉絕的淡然,完全在慕容威的預料之內,一群跟他完全沒關係的人和物,也不至於讓冉絕生出什麼感情來,送上這些東西,一來是幫冉絕坐實幽州冉家自此歸他的名頭,二來嘛…… book18.org

  慕容威壓低聲音,一臉神秘的笑容,說道「冉兄,上次某和你說的那個花魁娘子,你還記得麼?」 book18.org

  冉絕點點頭,想起來上次的慕容威確實說了這麼一句,只是被身後的公孫棠華追的轉頭就跑了,點點頭「記得……莫非二位就為此事而來?」 book18.org

  「正是!」曹鱗一拍大腿,滔滔不絕說道「冉兄,你是不知道,這位花魁娘子可嬌氣著呢,光是見她一回就要十兩銀子,就這還得在帘子外面等著,人家說不說見你還不一定呢,要是不高興了,這十兩銀子就白花了,我和慕容兄去了好幾趟,就見著人家姑娘一面,還不願理咱們兄弟,要不是慕容兄偶然提了……」 book18.org

  「咳咳,咳咳。」慕容威猛的咳嗽起來,衝著曹鱗緊打眼色。 book18.org

  只是沒想到曹鱗正將在興頭上,根本沒看他一眼,而是繼續說道「要不是慕容兄偶然提了一句你的名字,這姑娘咱以後就見不著了,這次來就是特意請你一起去見這位的姑娘的。」 book18.org

  一口氣說完,曹鱗才低下頭,看向仍在咳嗽的慕容威,疑惑道「慕容兄這是怎地了,你不是早已坐丹,怎會生病?」 book18.org

  慕容威給他氣的一張俊秀的臉蛋憋的通紅,聞言一臉敗像的說「……無事,喉頭髮癢而已。」 book18.org

  冉絕笑笑,也不點破他倆,只是心中有些疑惑,這是什麼姑娘,見一次就要十兩銀子? book18.org

  他縱然淡薄錢財,可自小也是過得苦日子出來的,知道這十兩銀子可不算一筆小數目了,普通人一年的吃穿也不過如此而已,怎地這一個縣裡的窯姐,還沒說上床,就是見一面,就要花費這麼大。 book18.org

  莫非的鑲金了? book18.org

  其實這也不怪冉絕,以他的見識,對這類女人的認知,還停留在故鄉小村的鄉下漢子嘴裡,那等破落鄉縣,暗娼矮巷裡面的姐兒,一次四五十大錢,了不得去個開暗門的,要個三五百錢就是頂天的價,似這等十兩銀子還見不到一次的,莫說見,就是聽也沒聽過。 book18.org

  只是他對這種事情一向並不感興趣,花樓裡面窯姐能如何漂亮?更何況一個別人碰過的婊子而已,便是漂亮一點又如何? book18.org

  心中念頭一閃,張口就要拒絕,然而剛要張口,便聽慕容威說道「冉兄先不要記著拒絕,我和曹兄此來,也並非只想借著冉兄的名頭再見這姑娘一眼,而是想著這姑娘既然一聽你的名字,便說可以相見,是否以前認識冉兄,若是冉兄過去見他一面,若是相識,豈不是能說些你以前的事情?」 book18.org

  對於自己遺失的記憶,冉絕心中隱隱是有些莫名反感知道的,只是慕容威和曹鱗一個勁的邀請,盛情之下,冉絕難以推脫,便只得答應道「好吧,我隨二位去見見這位姑娘便是。」 book18.org

  言罷,從法囊中拿出兩隻瓷瓶,揮動真元彈開丹爐,只見丹爐中白霧噴薄,底火一熄,十二粒珠圓玉潤的丹藥一粒粒被真元裹著飛出,整齊的落入丹瓶之中。 book18.org

  見到此景,慕容威不由得稱讚道「丹師妙法。」 book18.org

  「小術爾。」冉絕擺擺手,毫不在意。 book18.org

  三人步出丹房,一路由慕容威帶頭,直奔花樓而去。 book18.org

  三人一路交談,很快就到了花樓,臨到門口,就看到門裡一個一身艷色打扮的年輕男子從樓里迎出來,遠遠地說道「慕容公子,曹公子,二位大駕光臨,小弟有失遠迎,快……」 book18.org

  話未說完,忽然瞥見了二人身後的冉絕,驚愕道「冉……冉公子。」 book18.org

  「哦?」慕容威一笑,指著身邊的冉絕說道「龜老闆認識冉兄?」 book18.org

  「啊……這……」龜六一張哭臉,怎麼能不認識呢,自己這前幾日還去人家家裡拿著銀票買人呢。 book18.org

  不過看三人這幅架勢,儼然至交好友一般,龜六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冉家不是破落了麼,怎麼轉眼之間就攀上了慕容舵使這顆大樹的。 book18.org

  當下只能擠出一張笑臉來,說道「認得,認得,冉少爺……嘿嘿。」 book18.org

  對於這個月前到自己家門口要買趙琅暇母女的龜六,冉絕並不當回事,聞言只是微微點頭,並未說話。 book18.org

  「既然認識,那就好辦,龜老闆。」一邊的曹鱗說道「今日我三兄弟可是以冉兄為主,你可要叫簪裊姑娘好好招待,你快去知會一聲,就說我和慕容兄特意帶冉兄來相見了。」 book18.org

  還以他為主? book18.org

  龜六這臉幾乎都要維持不住笑容了,聽見曹鱗說話,只覺得一時間欲哭無淚。 book18.org

  冉凌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竟然能教慕容舵使的公子為他當一回跑腿。 book18.org

  雖說這小子看著一臉不以為意的樣子,但是他龜六那天可是上門要買人家的母親和親姐,這事能說算了就算了?更何況這樓里的姑娘要說她人還好,龜六吩咐一句保准有用,但是唯獨簪裊…… book18.org

  忐忑之間龜六都不知道怎麼把這三人迎進了花樓,安排了一處雅間之後,便急急忙忙的去簪裊的閨房知會了。 book18.org

  「姑娘,慕容公子和曹公子還有冉……冉家的冉公子來了,請姑娘出來一見。」 book18.org

  「……哥哥且去,妾梳妝一番,盞茶之後,就請三位公子到奴家的閨房相見吧。」 book18.org

  「好,哥哥這就去了。」 book18.org

  轉身往回走,龜六一面在心中合計,一聽見這三位公子來了,往日疏懶的簪裊怎麼變得這麼勤快,莫非是春心動了,想要出閣了? book18.org

  唉,管她呢。 book18.org

  眼下是出閣也好,贖身也罷,龜六實在是不想再伺候這位姑奶奶了,有了這麼一回的經歷,他龜六在泉州花行的名聲已經敗乾淨了,現在就連臨近幾縣的花樓同行,都知道龜六被一個妓女壓在頭上了。 book18.org

  贖身給了這慕容公子也挺好,人家父親官居幽州盟舵使的高位,又是漁陽有名的修士大族,就算給人家做了外室,龜六爺覺得簪裊也不算虧,而自己就算再怎麼遠,也能沾點光。 book18.org

  至於那位曹公子,雖說龜六爺不知道這位的出身,但能跟慕容威稱兄道弟的,相比也是幽州盟里數得上的家世。 book18.org

  只是上次這幾位公子,帶著那個姓趙的公子三位都來過啊,也沒見姑娘如何熱情,怎麼這回還要請到閨房裡相見呢? book18.org

  莫不是冉凌? book18.org

  龜六心裡忽然「咯噔」一聲,還沒來得及細想,轉眼已經到了三人雅間的門前,裡面正有侍女再添茶,龜六隻得放下腦子裡的心思,進門拱手道「三位公子,簪裊姑娘說了,請幾位稍後片刻,容姑娘梳洗打扮一番,便請三位公子去閨閣相見。」 book18.org

  「喲。」曹鱗一聲驚嘆,說道「還真是奇了,往日我們來時,只能遠遠隔著珠鏈看一眼,怎麼今日冉兄來了,登時就能進了姑娘的香閨了?」 book18.org

  完了,龜六心裡一聲哀嘆,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 book18.org

  慕容威端起茶杯,淺嘗一口,看著一臉衰像的龜六,忽然開口問道「龜六。」 book18.org

  「哎。」龜六立刻答道「慕容公子您吩咐。」 book18.org

  慕容威放下茶杯,面露幾分好奇之色,問道「你這姓氏可是稀有,某記得咱們漁陽這地方,沒有姓龜的吧,你是哪家龜氏出身?史龜、析龜、圍龜?還是西方天竺迦葉氏之後?」 book18.org

  「嗨。」龜六聞言不又得苦笑道「慕容公子真是抬舉小得了,我這姓哪是什麼家族啊,只是母親生下小的時由這花樓里的龜奴給接生的,也不知父親是誰,因此就隨著龜奴叫了個龜姓而已。」 book18.org

  慕容威點點頭「原來如此……」 book18.org

  三人正說話間,就聽外面疊指彈門,之後想起小丫鬟的聲音道「諸位公子,姑娘已經梳洗完畢了,請公子樓上相見。」 book18.org

  「走。」曹鱗當即站起,說道「冉兄,走吧,今日憑你的面子,咱們也見一見這位風聞絕色的簪裊姑娘到底長什麼樣子。」 book18.org

  簪裊的閨房分內外兩間,中間有一道木拱圓門隔著,上面掛著珠鏈隔絕內外,裡面依稀能看見梳妝檯、秀床等家具,外間坐北朝南,花窗開著,左右擺著兩隻插花的瓷瓶,旁邊的牆上掛著字畫,再邊上是兩人對坐的小塌,靠著小塌擺著一隻精美的銅質香爐,地上鋪著地毯,散落有鶴頂燭台,各樣配飾,又有一方圓桌,供人飲宴,桌子前面是一處一丈見方的空地,想來是留著獻藝時用的。 book18.org

  然而出乎意料,曹鱗本以為這次簪裊會現身相見,沒先到這進了她的閨房之後,幾人之間還是隔著一道珠鏈,從外窺去,只能看見裡面隱約立著一個清秀婉轉的女兒身影,根本看不清長什麼樣子。 book18.org

  三人剛剛坐下,便聽珠鏈後面發出溫軟的一聲問道「哪位是冉絕冉公子?」 book18.org

  冉絕忽然覺得珠鏈後面的聲音有些耳熟,但卻一時間根本想不起來是誰,只能點頭答道「嗯……在下便是。」 book18.org

  「冉公子是何方人士?」 book18.org

  「額。」這個問題還真算把冉絕難住了,他根本記不住自己家是那裡的。 book18.org

  不過就算此刻還有記憶,那個他從小長大的小村,能算是他的家嗎? book18.org

  算麼? book18.org

  思考了片刻,冉絕搖搖頭,說道「這個,在下已然失憶,家鄉的事情已然記不住了,姑且就算是這幽州的人吧?」 book18.org

  裡間的簪裊發出一聲輕嘆,接著聲音有些飄忽地說道「如此,奴家願為公子獻藝一曲,請公子擇曲吧。」 book18.org

  「額……」冉絕還真不懂這些玩意,他兒時根本沒見過幾個大字,上了神宵島之後,雖學了點世俗學識,卻唯獨對詩詞歌賦之類半點也沒接觸過,聞言不由得有些傻眼。 book18.org

  只是看著慕容威和曹鱗兩個皆是一臉希冀地等著他說話呢,便只能敷衍道「在下對此道實在不通,就請姑娘隨意唱一首吧。」 book18.org

  之間裡面的纖美身影做下身子,懷中擺著一隻琵琶,纖指扣上調了幾下音調之後,挑上一股調子,便開口唱了起來。 book18.org

  「落花飛滿天 book18.org

  命隨運流轉」 book18.org

  只此兩句一開口,慕容威和曹鱗兩人便面面相覷起來,這簪裊的唱調根本不是北地甚至大周通用的官話唱腔,反倒是更像她鄉間的鄉音,所唱的東西兩人根本聽不懂,而曲子雖然低回婉轉,但顯然也不是常用的唱詞用曲。 book18.org

  於是兩人面面相覷,互相搖了搖都,然而卻發現冉絕形神呆立,一副入迷的樣子。 book18.org

  慕容威和曹鱗登時明白過來了,這首曲子,根本不是簪裊給咱們唱的。 book18.org

  於是只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端坐聽著簪裊繼續唱下去。 book18.org

  (這詞是根據聲聲慢改的,瞎寫而已,可以不看,感興趣的可以拿去和粵語版的聲聲慢對下曲。) book18.org

  「雨落南疆照香閨天地旋。 book18.org

  輾轉八千里 book18.org

  孤伶何可依 book18.org

  囚中戴罪暗室冷風心淒淒 book18.org

  月光遮冷星 book18.org

  畫扇撲流螢 book18.org

  苦夢牢獄猶在閨中享歡欣 book18.org

  冷月透窗欞 book18.org

  妾身似浮萍 book18.org

  夢見故面盈袖暗香幾時醒 book18.org

  淚滴聲聲 book18.org

  無人傾聽 book18.org

  命里註定何用怨宿命……」 book18.org

  唱到這句完了,裡面的簪裊已然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book18.org

  慕容威和曹鱗或許沒聽懂簪裊唱得什麼,但是冉絕又怎麼能聽不懂聽了十幾年的鄉音小調,已然聽得被簪裊的哀傷所感染,心中一股悲意襲來,悶聲不語。 book18.org

  同時,更有一股疑惑在心中纏繞。 book18.org

  這簪裊的聲音怎地如此熟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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