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圖 (第五集17-18)(仙俠、後宮)作者:沙漠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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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沙漠王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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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草原奔命 book18.org

  修士可以打破不吃不睡,打破自身壽限,從而逆天改命,但日升月沉乃天地之理,除非升仙入道,否則無論有多高的修為,亦不可改變。 book18.org

  是以到了後半夜月沉天邊,長庚星現時,包圍在山林周圍的修士、巫師們不免的困倦起來,此時他們可能不需要睡眠,但是還是稍微要昏沉一點的。 book18.org

  冉絕就在這個時候帶著公孫棠華偷偷的往出跑。 book18.org

  其實就算是這個時候,也不算什麼逃出去的好機會,他體內的毒性才勉強壓住,體內的真元恢復不過三五分,若是被圍堵住,光靠公孫棠華一人,是根本應付不了這堆修士的。 book18.org

  但是繼續藏在林中,無疑就是死路一條。 book18.org

  二人穿著兩身搶來的誇大衣服,躡手躡腳的走在林間,左右小心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小心翼翼地看著四周,隨時查看周圍是否有追兵的身影。 book18.org

  只是這麼走委實太慢,走了一段之後,冉絕看著天上已經慢慢亮出的魚肚白,停下來對公孫棠華說道「不成,這麼走實在太慢了,就算不碰到人,咱們到了天亮也走不出去。」 book18.org

  「那要怎麼辦?」公孫棠華接話道「或者騎著夫君的坐騎衝出去?」 book18.org

  「也不安全。」冉絕想起自己身中毒掌回頭看得一眼,那群追兵至少有五六十人,以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應付暴露之後的場面,想了想說道「只能遁出去了。」 book18.org

  「遁?」公孫棠華一愣,接著驚訝道「夫君還會遁術?」 book18.org

  冉絕點點頭,答道「五行類的小術而已,娘子你等等,我想想這遁術該怎麼用?」 book18.org

  「……」公孫棠華看著身前的冉絕,忽覺訝然,自己這個夫君,真是一個丹師麼? book18.org

  「金藏藏,水琅琅,火晃晃……唔……土遁是哪句口訣來著?」 book18.org

  公孫棠華瞠目,莫非他學了遁術之後一次也沒用過? book18.org

  她猜對了。 book18.org

  冉絕一身法術,九層九都是只學了口訣而完全沒試過或者根本沒用過的,得益於宵漣的填鴨教育,他所學包羅萬千,卻鮮有幾個真正嘗試過,也幸虧是他這種絕頂天資,又與這些術法前世多有接觸,不然換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非得出岔子不可。 book18.org

  順著口訣捋了兩遍,冉絕終於想起了土遁術要怎麼使了,於是牽著公孫棠華的手說道「我想起來了,咱們走吧。」 book18.org

  這就行了? book18.org

  公孫棠華不禁問道「夫君真的會了?」 book18.org

  「會了。」冉絕肯定的答了一聲,接著轉過頭對著她笑道「若是出了岔子,你我也算死則同穴,不算虧了。」 book18.org

  「夫君莫說什麼喪氣話……」頓了頓,公孫棠華又說道「奴家記得,夫君以往可不是這麼喜歡講笑的人。」 book18.org

  「額!」公孫棠華忽然說起這個,冉絕也是一愣,這才發覺自己最近似乎真的變了許多,自從和那個破麻……寶圖融合在一起。 book18.org

  「這個先不說。」冉絕手上掐訣,口中念咒,拉著公孫棠華一起慢慢沉入地下,在土中穿行起來。 book18.org

  公孫棠華被他拉著在土中穿行,沒想到他這第一次施術真的成了,不禁暗中稱奇,這諸般術法,她沒有聽說過有哪個只會了口訣咒法,不加習練就能一次成功的。 book18.org

  在土裡行了約莫五里路,冉絕拉著他從土裡露出一個腦袋,準備出來透口氣,沒想到探出頭來一看,卻發現依舊還在林中,就連邊角也沒看見。 book18.org

  「這林子這麼深?」冉絕喃喃自語。 book18.org

  反倒是公孫棠華看過幾本兵書,對山林地理有幾分研究,對著左右的林子看了看,忽然開口說道「好像與林子深淺無關,夫君……好像是走反了。」 book18.org

  「……啊這。」 book18.org

  無奈只好拉著公孫棠華,原路返回重走。 book18.org

  只是一來一回的功夫,又花費了不少時間,等到二人終於從林子裡出來時,已經足足過了兩個時辰,天色已經大亮,二人在土中遁行,只聽頭上儘是大隊騎兵踩踏土地的聲音,便知是趕來追捕他們的騎兵已經到了,愈發不敢露頭,只在土中找准了一個方向慢慢遁走。 book18.org

  又走了一段路,冉絕忽然發現身前的土地變得極為濕潤,心中想著莫非自己逃出草原了,走到那裡的湖泊里了? book18.org

  還不及說話,忽然覺得身前一松,二人一前一後的進出了水流的包圍之中,猝不及防之下,一對男女灌了個滿口河水,急忙掙扎著往水上游。 book18.org

  冉絕急忙逃出鼉龍珠,送入真元,頂在頭頂,又拉住公孫棠華的身子。 book18.org

  「咕咕……嗯?」公孫棠華忽然發現身邊的水沒有了,自己也能呼吸說話了,便也不再掙扎,安靜的回到冉絕的身邊,二人靜靜地坐在水底。 book18.org

  「真沒想到這裡還出河水。」冉絕盤膝坐在水底,抓緊時間運功恢復真元、祛除體內的毒元。 book18.org

  公孫棠華就坐在他的身邊的,看著冉絕頭頂的珠子,好奇地問道「夫君,這是什麼寶貝?」 book18.org

  「龍珠。」 book18.org

  「龍珠?」公孫棠華好奇的瞪大眼睛,這人間現在莫說真龍,便是雜龍一類的龍族都身影難見,夫君這龍珠哪裡來的? book18.org

  「嗯。」冉絕說道「應該不是什麼真龍的龍珠,只能辟水匿息,原想著拿著它來沒什麼用呢,沒想到草原上還有大河。」 book18.org

  「夫君有所不知。」公孫棠華靠在他的身邊,答道「草原上不止河溪,就連湖泊也有呢,國內的江、河之源頭,便是發自草原。」 book18.org

  「哦?」冉絕想了想,說道「那水都是從草原里來的,我記得我小時聽誰念詩,叫什麼……水從天上下來?」 book18.org

  「水從天上來?」公孫棠華顰眉想想,說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book18.org

  「對對。」冉絕急忙點頭,說道「就是這個,我小時還總想著,要去天上看看呢,看看那水究竟是怎麼從天上下來的。」 book18.org

  公孫棠華微微一笑,說道「那夫君現在能飛了,沒去找找這水究竟是從天上哪處來的?」 book18.org

  每個人都有兒時幼稚之時,不足為奇,也沒什麼好笑話的,只是想起這些記憶的殘片時,冉絕忽然生出一種渴望,渴望著恢復記憶。 book18.org

  他想知道他是誰,家在哪裡,父母在哪裡,這身本事從哪來的,若是有人教的,那師父又是誰?若是沒人教,那自己又是從哪裡學的? book18.org

  他仰頭瞭望,惆悵說道「我現在倒想找找我的記憶……唉。」 book18.org

  河水清澈平緩,他們在的這處又不深,因此隔著層層水波,也能看清外面的天空,然而就這麼抬頭一看的功夫,冉絕的眼前忽然出現一隻馬頭。 book18.org

  那馬正要低頭飲水,忽然發現水底冉絕的身影,水波倒影之下,給它嚇了一跳,嘴裡「咴咴」的一聲揚起腦袋,嚇得連連後退。 book18.org

  馬匹的受驚,身邊的騎士被嚇了一跳,急忙扯住韁繩,隨後去看水中,口中說道「怕什麼,難道水裡有什麼怪物不成?」 book18.org

  這一看,立即發現了冉絕二人的身影,騎士一驚,急忙開口「水,水裡有人。」 book18.org

  龍珠能夠隱匿氣息,叫修士難以察覺,但卻並不能藏匿身影,因此與那騎兵打了照面之時,冉絕便心生不秒,等他回頭叫喊之時,便拉這公孫棠華快速的從水中越出,身後青釭飛起,一劍斬下騎兵的腦袋。 book18.org

  收回寶劍,冉絕喘息一口,說道「還好只有……怎麼這麼多人?」 book18.org

  但見眼前密密麻麻數百個騎兵擠在河邊上,一個個牽著馬匹,驚訝地看著冉絕與公孫棠華的身影,一時俱都呆愣。 book18.org

  其中一個巫師率先回神,一扯身下正在飲水的馱獸,指著冉絕二人厲聲道「就是他們兩個,大薩滿要的兩個人,抓住他們!」 book18.org

  冉絕拔劍在手,抖腕一扔,青釭在身前盪開,劍芒吞吐之間,圍著他一丈之內的騎兵連人帶馬盡皆被斬下腦袋,地上瞬間流出好大一片空地來。 book18.org

  從法囊中掏出赤兔,注入真元放出赤兔的真身出來,二人不敢猶豫,一前一後的飛起落在的赤兔身上,公孫棠華奪過一條長兵,一手提著韁繩,一手使長槍將身前的騎兵刺死,口中嬌喝一聲。 book18.org

  「駕。」 book18.org

  隨著她一聲嬌喝,周圍的幾百騎兵也跟著反應過來,圍著赤兔便沖了上來,後面遠遠圍著的那個巫師見此情景,也在馱獸上口念咒語,揮手施法。 book18.org

  冉絕分神御劍之間,忽然注意到那巫師已經在施法,急忙抽出一般心思回來,手中結印念咒。 book18.org

  「去。」巫師咒語完成,雙手放出一捧黑色的血霧,衝著二人襲來。 book18.org

  那血霧到了身前時,只見冉絕手裡揮出一片雷光,頃刻間便把身前的血霧化了個一乾二淨,沒給他造成一點傷害。 book18.org

  再要施法時,卻發現冉絕的飛劍已經到了眼前不遠。 book18.org

  巫師嚇的身子一顫,急忙從馱獸上滾下來,軲轆到草地上。 book18.org

  再回頭時,那馱獸已經被飛劍刺中了腦袋,一擊斃命。 book18.org

  眼見飛劍之威竟如此駭人,巫師滿臉驚色,不再施法與冉絕相對,而是躲在後面指揮者騎兵衝上去圍殺冉絕。 book18.org

  只是這群普通騎兵又怎麼能攔住二人呢? book18.org

  公孫棠華將門世家出身,弓馬嫻熟,騎在赤兔上雖然有所不適,但手中一柄長槍盪開,左右點、刺、掃、突,一桿長槍在手裡宛若飛花,衝上來的騎兵往往一個照面就要被她傷了,而冉絕更是兇猛,雖然並無體術對敵,但飛劍在人群中飛舞跳動,一個起落便是幾條性命。 book18.org

  說白了,普通的凡人又怎麼會是修士的對手? book18.org

  眼見自己這些人如送死一般,騎兵們也是漸漸膽怯,被二人殺了百餘之後,便遲疑的不敢上前,若不是後面還有巫師與頭領盯著,怕是早已經掉頭逃了。 book18.org

  他們留在這裡不走,冉絕兩個可不會的饒過他們,公孫棠華駕馭著赤兔,一路衝殺,沿途所遇騎兵,碰上就死沾著就傷,而身後的冉絕更是毫不客氣,大片收割著這群人的性命。 book18.org

  二人騎著赤兔,從包圍中殺出來時,方見面時的數百騎兵,已經不足一百,地上滿是到底的屍體,就連赤兔身上也滿濕漉漉的滿是鮮血,只不過它本就是紅色,看不出來罷了。 book18.org

  二人從包圍中出來時,餘下的烏桓騎兵已經不再圍著他們,而是轉身奪路而逃,至於地上那個巫師,更是飛天而起,早早的逃個沒影了。 book18.org

  而冉絕也顧不上他們了,抱起公孫棠華的腰肢,問道「娘子,該往哪走?」 book18.org

  公孫棠華抬頭看了一眼太陽,辨別了一下方向之後,手指著南方說道「這邊。」 book18.org

  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能大致的分辨出一個方向來,因此便選擇一個向著幽州的方向跑。 book18.org

  「走!」 book18.org

  二人騎在赤兔上,這會身後已經沒了追兵,因此便放慢了一點速度,由著冉絕騎在馬上,慢慢的運功調息,祛除體內的毒力。 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上兩刻鐘的功夫,公孫棠華就發現身後的天上遠遠追上幾個身影出來,頓時心生不秒,急忙對身後的冉絕說道「夫君,後面的人追上來了。」 book18.org

  「什麼?」冉絕回頭一看,果然後面的天上幾十個身影已經追了上來,正在飛速拉近與他們的距離,冉絕頓時懊惱不已,低聲說道「娘的,剛才就該殺了那個巫師,他回去報信了。」 book18.org

  這會說什麼都晚了,這群人已經追了上來,冉絕從背後拿出青釭劍,對公孫棠華說道「娘子,你來控制赤兔,我與他們過過招。」 book18.org

  公孫棠華還未結丹,就連御器飛行也是不能,是以眼下也只能這麼辦,冉絕祭出飛劍,一劍斬退遠遠扔來的法寶,口中法咒不停,揮手扔出一片雷光,對上襲來的毒血飛煙,身後的諸般手段統統接下。 book18.org

  一道雷咒用處,體內本就未恢復的真元立即空處一片,沒了真元壓制,經脈內的毒元登時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book18.org

  冉絕把手伸進法囊,掏出裡面丹藥,找出剩餘的靈元丹,倒出三五粒一氣的仍在手裡,咽下之後,再次御劍迎敵。 book18.org

  他這雷法乃是道門正統,萬邪辟避,對付這群專修邪道的巫師、薩滿再也好用不過,往往是一個小小的掌心雷,就能化解那些巫師、薩滿丟過來的毒煙、血霧,至於那些煉化的骨質法器,更是碰到雷光便要受損,可謂無往不利。 book18.org

  至於那些修士,則交由青釭抵擋。 book18.org

  然而就算他再是能打,也只有一人,而天上的修士則有五六十個,一人一個法寶術法都要砸死他的,更何況他體內還有毒力殘留,真元少有不足,便在體內活躍起來,侵蝕經脈。 book18.org

  連吃了一瓶靈元丹,天上的修士也被他殺了四五人,然而身後還是烏泱泱的一群,體內的毒力也已發作,這會丹藥再吃已是無用,冉絕只能轉身抱住公孫棠華的腰肢,說道「娘子,快走。」 book18.org

  公孫棠華回頭顧望一眼,見冉絕臉上又染上了一層綠色,心中一沉,關切又焦急地問道「夫君,你怎麼樣?」 book18.org

  「真元見底,毒性有些壓制不住了,快走。」 book18.org

  「啊!」公孫棠華已經,我急忙催動赤兔,把速度跑到最大,對冉絕說道「不如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再與夫君雙修療傷?」 book18.org

  冉絕抬眼一看,見左右儘是一片茫茫草原,那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便說道「沒有地方躲了,先跑吧,先……噗。」 book18.org

  轉身不及,一口毒血噴在公孫棠華的身邊,沾得她半片衣服都是紅中帶綠、惡臭嘔人的毒血。 book18.org

  「不行。」公孫棠華見冉絕這幅模樣,不禁心中大急,急忙說道「那就在這個兔子的身上。」 book18.org

  為了冉絕,她也顧不得禮義廉恥了,轉頭看了一眼,見身後的追兵已經落開的一段距離,一抖韁繩,讓赤兔放慢一點速度,踩著馬鐙在赤兔上把身子掉轉過來面向冉絕,看自己的夫君的臉龐慢慢被綠色沾染,心中一橫,說道「夫君……棠華這就來。」 book18.org

  他這幅做派反倒是給冉絕弄的一愣,怎麼也想不到這時候公孫棠華會想出這種辦法來,不過身後的追兵如此追殺之下,要想自己不被毒元侵蝕,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book18.org

  這會身後還有大堆人馬跟著,公孫棠華自然不能把渾身脫得光光任人看著,只是把腰帶解開,然後撕一個縫隙出來,接著便去解冉絕的褲子。 book18.org

  褲子解開,冉絕鼓動洞玄真元,軟趴趴的一條肉蟲瞬間化作粗壯的一根猙獰巨龍。 book18.org

  公孫棠華不顧羞澀,一手抱住冉絕的脖字,一手握住胯下的肉棒,對準自己還未消腫的蜜穴,心一橫,生生坐下。 book18.org

  「嘶……」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肉棒直戳乾澀的蜜穴,頓時男嘶女叫,公孫棠華疼的身子直打顫,緊緊地抱著冉絕的身子,眼淚直流地說道「你個騙子,不是說只有第一次才疼的麼,怎麼這次也這麼痛?」 book18.org

  『痛不痛也不是你這麼個來法啊。』冉絕心中叫苦,嘴上答道「裡面一點水也沒有,你就這麼硬插,你痛我還痛呢……」 book18.org

  這的確是她著急了,只是眼前這等情況,換誰誰能不急,公孫棠華也沒了辦法,只能生生忍住。 book18.org

  然而這會的功夫,後面那群人已經追到了身後不遠處,公孫棠華坐在冉絕身上,雙腿夾著他腰,看著身後的追兵,口中叫道「夫君,快,快……」 book18.org

  「赤兔,快跑。」 book18.org

  赤兔疾跑之下,背上的兩人愈發顛簸,公孫棠華的花徑內本就乾澀,又加余腫未消,這下被動的上下抽插之下,更覺蜜穴火辣辣的痛,整個人死死的抱住冉絕,貝齒緊咬,眉眼顰苦,生生忍受著比開苞還痛苦的抽插。 book18.org

  而冉絕就好了許多,肉棒浦一插入,洞玄功法便自行運轉起來,有了雙修交融來的真元,體內的毒力立即得到壓制。 book18.org

  得益於洞玄功法的神奇催情功效,柔嫩的花徑之中一會的功夫便滲出層層蜜汁,肉棒在幽谷之中便愈發順暢,隨著赤兔不住的奔跑顛簸,公孫棠華直覺的快感一層層的上涌,夾著火辣辣的疼痛,叫人忍不住想要嚎叫。 book18.org

  然而背後就是追兵,她又怎麼能在這種場合地放開了嘴巴,只能苦苦忍住。 book18.org

  然而隨著歡愛持續,快感愈發強烈,層層疊疊如山呼海嘯般的快感接連不斷,連續不停,把她插的渾身打顫,四肢發軟,甚至連最後連冉絕的身體都抱不住了。 book18.org

  「夫君……啊……嗚嗚……捆住我……捆住我。」 book18.org

  冉絕急忙扯下衣服,把自己和公孫棠華的上身捆在一起,抱著她軟成一團、高潮不斷的身子,縱馬……兔狂奔。 book18.org

  「不成……我忍不住了……夫君……好舒服……夫君……啊啊」 book18.org

  身後的追兵看到如此情景,各個神情激憤,想不到在他們如此的緊追之下,這對男女還有心情在坐騎上偷情縱歡,紛紛把身下法器提到極限,想要一招了解了這狗男女。 book18.org

  然而追著追著,就在將要追上時,面前忽然出現一條寬闊渾濁的大河,便見那男人跳入大河之中,連人帶兔的整個消失不見,甚至連氣息都無。 book18.org

  領頭的幾個薩滿都要氣瘋了,指著河水悽厲怒吼道「找,上游下游的分開找,一定要給我找到他,啊啊!」 book18.org

  (草原騎奔,河中躲藏,肉戲。) book18.org

  第十八章冉閔沖陣(一) book18.org

  一轉眼冉絕已經走了七八天,就連冉閔也走了三天了。 book18.org

  自冉絕走了之後,夙瑤日日擔憂,沒有幾天便到了茶飯不思的地步,好在她還有一身修為在,不吃不喝也不妨事,不然非愁出病來不可。 book18.org

  即使是這樣,這個往日明艷的美人也是憔悴了許多。 book18.org

  她拿起一張畫卷,指著上面的人臉問道「這是哪家的女兒?生得倒也周正。」 book18.org

  聽她有意,一旁的牙人急忙答道「回姑娘話,這位是東鄉固安亭周家的姑娘,今天正好是二八年紀,姑娘是沒見了真人,真人比這還漂亮許多呢。」 book18.org

  夙瑤不置可否,又問道「可有修為?」 book18.org

  「哎呦我的姑娘哎。」牙婆一聲叫苦,說道「姑娘當修為是地里的蘿蔔白菜吶,小人不過是個牙人而已,那裡敢做修士人口的買賣?再說,咱們泉州有修為的家裡,前些年都讓冉老爺……」 book18.org

  牙婆說了一半,忽然想到這就是正主家裡,便立即住嘴。 book18.org

  夙瑤對冉濤的事情,從冉絕嘴裡知道一點,聽到牙婆說,也沒有在意,來回把桌上的幾張圖畫翻了翻,說道「都拿回去吧,另外你和縣中的牙人再問問,若是有模樣周正、身帶修為的姑娘,對了,要處子,滿足這些要求的,便送來我看便是。」 book18.org

  『要這些條件,郡縣大族家裡的女兒都是,可哪個能嫁給你這破落家族裡面做妾?』 book18.org

  牙婆心中不屑,嘴裡卻不敢說,冉家就算再破落,殺她一個牙婆也是輕鬆,因此只是諾諾答應了一聲,收起夙瑤遞過來的畫卷的,開口告辭。 book18.org

  牙婆步行出府門,轉身看了一下冉家的門楣,口中不屑地說道「連個縣令職位都守不住,眼瞅著就要成為鄉亭之門了,還想買這等的妾室,這冉凌也是痴心妄想了。」 book18.org

  說完這句,這牙婆忽然想起剛才見的夙瑤,心道這冉凌從哪弄來的這麼一個漂亮妾室,又想到若是她有修為在身,倒也能合她自己的心意。 book18.org

  邊想便走,身前忽然出現了一隻胳膊,牙婆抬頭一眼,卻是一個姑娘不知為何攔住她的去路。 book18.org

  抬眼一看,居然是一位身段裊窕,姿容絕美的少女,牙婆頓時好奇起來,問道「姑娘,你攔著老身幹嘛?」 book18.org

  對面那少女卻並不答話,只是開口對著牙婆問道「我問你,你可知道,這縣中可有一府姓冉的?」 book18.org

  自打冉家旁支被慕容威盡數打發了之後,可泉州縣上下,便只有這一家姓冉的了,只是牙婆見她態度強橫,便說道「誰知道呢?」 book18.org

  「嗯?」只見對面的美人眉眼一怒,身後忽然出現一柄寶劍,騰空而起。 book18.org

  「啊!」牙婆嚇了一跳,見到這騰空的寶劍,便立即知道了眼前年輕少女的身份,立即答道「知道,知道,身後這家便是。」 book18.org

  「你去這裡做什麼?」 book18.org

  牙婆看著明晃晃的寶劍,不敢隱瞞,急忙答道「他府里正要買個妾室,老身是拿著圖畫上門牙人的。」 book18.org

  「哦?」美人收起寶劍,問道「買了沒有?」 book18.org

  「沒。」牙婆答道「那府里的要求可高著呢,要模樣周正,還要有修為在身的,最好還得是處子,我不過是個牙婆,要模樣、要處子還成,有修為的姑娘,我哪裡找去?」 book18.org

  「這樣麼?」御琴雪忽然來了興趣,指著面前的牙婆說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你就不要走了,回來賣我吧。」 book18.org

  「賣你?」牙婆瞪大了眼睛。 book18.org

  御琴雪手腕一翻,寶劍拿在手中,「唰」的架在牙婆的脖子上,問道「賣不賣?」 book18.org

  「賣賣賣!」牙婆急忙答應,心中叫苦不迭,這什麼世道啊,哪有拿劍要挾牙人賣自己的? book18.org

  什麼時候買賣要都這麼好乾就行了。 book18.org

  只是答應歸答應,牙婆眼珠一轉,口中推說道「姑娘,賣可是能賣,這會卻是不行。」 book18.org

  「怎麼不行?」 book18.org

  牙婆說道「老身剛從府里出來,轉身便說有了合適的人選了,這那裡能行?再說這行里的規矩,須得有一張畫像,才能上門說項,不若姑娘先隨我回去,老身家中有畫師,到時給姑娘畫的美些,老身再拿畫來府上如何?」 book18.org

  御琴雪從前根本沒接觸過這一行,因此對這裡面的規矩也不熟悉,聞言想了想覺得有理,便收起寶劍,更在牙婆的身後說道「走吧。」 book18.org

  於是牙婆帶著她,二人一前一後從正街轉了幾圈進入了一條胡同,進到胡同深處,牙婆停在一處門前,上前敲門道「鐺鐺鐺。」聲音兩短一長。 book18.org

  「嗯?」門裡想起一聲男人嗓音,問道「誰?」 book18.org

  「我。」牙婆答道「趕緊開門,家裡來了客人了。」 book18.org

  「來了。」門裡的人答應一聲,接著腳步聲傳來,走到門前,吱呀一聲打開了木門。 book18.org

  這是牙婆身子一縮,趁著開門的縫隙,滋溜一個軲轆便滾進了院子,隨後厲聲說道「給我抓住她。」 book18.org

  御琴雪嘴角一冷,看著門口出來的兩人,俱是有修為在身的修士,不過修為甚低,最高才不過聚氣一級,搖搖頭,不屑的迎幾人的包圍,一腳踏進院裡,然後隨手關門。 book18.org

  …… book18.org

  送走牙婆,夙瑤喘了一口氣,起身走出房間,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在院中散步,不知不覺便走出了小院,來到了冉家的花園當中。 book18.org

  冉家自夙瑤接手之後,花園也找人來修繕過了,又雇了專門的花匠來打理,此時園裡的百花開的正好,夙瑤看著不錯,便在園中的小亭裡面坐了一會。 book18.org

  『郎君那邊也不知如何了?』 book18.org

  一想到此處,夙瑤便是一陣愁緒上腦,心中亦不乏埋怨,自己這郎君真是哪處都好,就是忒也兒女情長了點,那草原多危險的地方,還是正打仗的時候,他就敢一個人跑去救人。 book18.org

  正思量間,一人卻從外面的小門進來,看到夙瑤一個人坐在小亭里,急忙上前。 book18.org

  「夙娘子。」 book18.org

  夙瑤回頭一看,卻是冉閔的母親王氏,於是急忙起身行禮道「叔母。」 book18.org

  既然冉絕已經認下了親戚,夙瑤作為主人的侍俾,自然要行禮。 book18.org

  王氏卻是自知身份,知道眼前的可是主家寵妾,因此急忙躲開,還了半禮說道「姑娘,外面有人來訪。」 book18.org

  夙瑤眉頭一皺,說道「不是不讓叔母做看門事了麼?」 book18.org

  王氏搖搖頭「早不做了,只是剛好出門碰見,便回來通傳一聲。」 book18.org

  夙瑤聽了,點點頭問道「有人來訪?」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夙瑤說道「勞煩叔母再走一趟,告訴他郎君眼下不再家中,府中只有女眷,不便見客,可留下名帖,便請回吧。」 book18.org

  「不是男的。」王氏說道「是個年輕的姑娘,說是齊牙婆那裡來的。」 book18.org

  夙瑤頓生疑惑,說道「那齊牙婆不是剛走不久麼?怎麼就又回來了?」 book18.org

  「齊牙婆沒來。」王氏答道「只有那姑娘一個,說是齊牙婆介紹來上門應納的。」 book18.org

  這倒奇怪,剛還說沒有合適的,轉眼便派來一個應納? book18.org

  不過既然人都來了,夙瑤也不打算把人家拒之門外,從墩子上站起來說道「那就勞叔母把人帶到我房中吧。」 book18.org

  「哎。」王氏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book18.org

  夙瑤將回到房中的功夫,後腳王氏便帶著人進了院子,夙瑤在屋裡,聽到小紅在外面嚷著「王叔母,你哪裡碰見的這個漂亮姐姐?」 book18.org

  「還說我。」王氏有些沒好氣地說道「外間的門子到處找你通傳也不見你的影子,你又去哪裡貪玩了?」 book18.org

  「我……我。」小紅吶吶說道「午時吃壞了肚子,去如廁了。」 book18.org

  二人說話間,就已經到了門外,小紅對著門裡說道「姑娘,叔母帶人在外面了。」 book18.org

  夙瑤打開房門,目光越過身前的王氏,看到御琴雪的身上。 book18.org

  對於夙瑤送過來的目光,御琴雪毫不避讓,鳳目靈眸一抬,和她對視過去。 book18.org

  這一望之下,夙瑤便立刻知道的眼前的這個絕美少女絕對是個修為不弱於自己的高手,甚至修為還要高她幾分,心中頓生疑惑,這樣的人齊牙婆找得到。 book18.org

  要知道,一百個修士裡面,只有十分之一能夠成功晉級坐丹期。一縣宗族之家,也不過只有一兩個坐丹期的修士而已,普通的小門派,能有五六個坐丹期的修士就算不錯了,坐丹修士可不是蘿蔔白菜,土裡一翻就有。 book18.org

  瞅著對面美人的眼光,御琴雪也是心中生疑,怎麼不是冉絕,卻是個女人? book18.org

  夙瑤對著王氏和小紅一揮手,說道「你們下去吧。」 book18.org

  以對面這人的修為,若是真要出手,她們兩個在也不頂事。 book18.org

  兩人下去,夙瑤轉身關門,回到屋內,還沒等她說話,便聽御琴雪問道「是你要納妾?」 book18.org

  聽她這麼問,夙瑤不由失笑,說道「我一女子,納什麼妾,是為我家郎君納妾。」 book18.org

  「你家郎君,在哪,姓甚名誰?」 book18.org

  夙瑤美目一眯,看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御琴雪,不由心生防備,說道「姑娘上門就問,莫非是官服派來征役的?你問我家郎君是誰,我還要問問你是誰呢?」 book18.org

  御琴雪這才發覺自己的語氣不善,於是換了緩和一些的語氣,開口說道「我上門求納是真,只有一條,須得見過你家主人,我才能決定嫁與不嫁。」 book18.org

  「即使登門求納,又哪裡來的嫁字?」夙瑤反將一軍,說道「我家郎君不再府中,況且就算本府要納妾,也只要性情溫淑的,姑娘這等性子委實不合我家郎君的心意,請回吧。」 book18.org

  開口就是送人。 book18.org

  這倒也不全是御琴雪語氣不善的亦或來的蹊蹺的原因,究其根本,卻是出在夙瑤自己身上。 book18.org

  無它,御琴雪實在是太漂亮了,甚至比夙瑤自己來都不遑多讓,且身段婀娜,前凸後翹,骨肉豐盈,尤其是胸前一對,比夙瑤都要豐滿一些。 book18.org

  需知,這女人無論多愛,無論有多大度,該吃的醋,也一定要吃的。 book18.org

  哪怕她是真心的想給你納一房妾。 book18.org

  …… book18.org

  就在御琴雪夙瑤兩女在冉絕的家裡明爭暗鬥時,冉閔已經跨越千里,一路上躍馬狂奔,僅用三天的時間就到達了遼東境內,光馬就換了三匹,到達公孫昶所在的襄平城下。 book18.org

  然而到城下時,城下城上一場攻城戰正打的如火如荼,烏桓聯合鮮卑所部兩方將近五萬人馬壓在城池的四面周圍,人馬鋪天蓋地,席捲著殺向城內。襄平城牆周圍擠滿了士兵,牆上是公孫家的兵士,手持長矛、弓箭、金汁、沸水、滾石、木擂,在身後將校的指揮下,全力施展著防禦手段。 book18.org

  而城下的外族,則的動用的巨獸撞城,五六隻身長一丈,高達兩米的巨獸渾身披蓋鐵甲,頭上頂著一塊鐵板,在身上的馭手的指揮下不斷地撞擊著城牆,而旁邊的士兵或是用弓箭掩護,或是爬木梯蟻附,不斷有人被殺死,又不斷有人頂替,前赴後繼,整個戰場血腥無比。 book18.org

  而天上,外族的巫師、薩滿、修士與公孫家的供奉、賓客也打成了一團,天空中飛劍疾馳,法術閃耀,黑雲濃煙夾著血霧和另一邊的公孫家修士把戰場上空分成了兩片,不時就有修士、巫師之類一頭從天空栽倒,掉在地上化作一團肉泥。 book18.org

  冉閔到來之時,身處戰場外圍,見到如此場景,立即從馬上取下自己出發之前帶來的鑌鐵長矛,審視著戰場的情況。 book18.org

  只是這一打量,不多時間便被身前忙著攻城的鮮卑士兵發現了,幾個游曳的騎兵看著冉閔一人手持武器,站在戰場外圍,便開口盤問。 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 book18.org

  當然,這句話說出來的是鮮卑語,冉閔自然是聽不懂的,於是便懶得理會,持矛指著幾個鮮卑士兵問道「我問你,這裡是何處?」 book18.org

  「???」幾個鮮卑騎兵對視一眼,聽到冉閔說周語之後,便立即持刀馭馬,圍了上來。 book18.org

  見此情況,頭一次上戰場的冉閔卻顯得不慌不忙,雙腿一夾戰馬,鐵矛在手,嘴裡含著一聲「駕」便衝著幾個鮮卑人衝去,迎面之時,七十斤的鐵矛單手盪開,只一擊便把幾個鮮卑士兵掃落下馬,瞬間噴血倒地,眼見便活不成了。 book18.org

  他這一動手,周圍的鮮卑騎兵瞬間被他吸引過來,一個當戶領著手下的數十騎兵,把冉閔包圍在一個圈內。 book18.org

  方才牛刀小試,冉閔對這群鮮卑人的戰力已有了底細,當下便凜然不懼,長矛劃開,衝著那名穿甲的鮮卑當戶便沖了過去。 book18.org

  二人交蹬錯馬,當戶的一顆頭顱瞬間被冉密的長矛挑飛,在天空中一躍兩丈高,骨碌碌又掉在地上,被戰馬一腳踩碎。 book18.org

  只殺一人還不算,錯蹬過後,冉閔迅速的藏矛在手,又飛快的用力吐出,矛刃若一抹流星,寒光一閃之間,又取下兩條人命。 book18.org

  瞬息之間,三個鮮卑騎兵便被冉閔斬於馬下,如此驚人的戰力讓周圍的鮮卑騎兵迅速的恐懼起來,只敢遠遠的圍著拿弓箭射擊,再也不敢輕易接戰。 book18.org

  揮矛盪開射來的弓箭,冉閔抬頭看了一眼城頭,便再也不猶豫,騎馬直奔城下。 book18.org

  他這一進,眼前便是排山倒海,人員密布的戰場,上下左右八方全是敵人,冉閔一人一馬,手持鐵矛,邊殺邊進,一會的功夫便殺的人頭滾滾,渾身上下儘是血色,看著可怖無比。 book18.org

  「那是什麼人?」 book18.org

  前進的百米左右,一名鮮卑萬戶終於發現了他,看著冉閔在陣中左右橫行,手下無一合之敵,便立即對身邊一壯漢說道「赫連康,你去斬了他。」 book18.org

  赫連康是他手下的頭號猛將,就算在鮮卑一族裡面,也是數得上名號的,此時派他去殺一個貿然殺入陣容的愣頭青,還不是手到擒來。 book18.org

  「得令。」赫連康也不猶豫,吩咐手下拿來長刀,找准冉閔的位置,拍馬就走。 book18.org

  左右的兵士見到赫連康上陣,急忙讓開,一會的功夫他就到了冉閔身前。 book18.org

  「面前何人,報上名來!」赫連康一身重甲,長刀在手,停在冉閔的面前,準備打一個照面再殺了此人。 book18.org

  冉閔此時已經滿臉血污,不過並非是自己的,而是敵人的,聽到一聲大喝,抬頭一看,便見一個壯碩胡人正騎在馬上,看那語氣,像是問他的名姓,只是他心中此時已經殺紅了眼,見此情況,口中大喝一聲「胡奴受死。」 book18.org

  持矛便上。 book18.org

  赫連康不敢怠慢,看著冉閔急匆匆的一矛砸來,躲閃已經來不及,便雙手握著刀杆,做一個舉火撩天的姿勢雙手格擋。 book18.org

  刀矛交擊,只聽「當」的一聲巨響,赫連康雙臂一軟,接著手臂上一陣劇痛傳來,手中的刀柄便再也握不住,從手中滑落。 book18.org

  「啊!」赫連康大驚失色,他以往就以神力自負,怎想這純是比拼力氣的一項,自己卻連對面人的一招都接不住,於是不急思考,急忙調轉馬頭便要逃跑。 book18.org

  冉閔又怎會任他逃了,身子一伏,從半空中接過赫連康的長刀,右手拿住,一刀砍在赫連康的身上。 book18.org

  刀刃砍在鐵甲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鐵聲,赫連康被這一刀的蠻力直接掀下馬去,滾落到地上。 book18.org

  身後跟著的親衛看著赫連康命懸一線,紛紛不顧性命的衝上去,意圖攔住冉閔,保住主將的性命。 book18.org

  然而赫連康都不是冉閔的一合之敵,他們又怎會是冉閔的對手,只見他左右兩手各持刀矛,左右揮刺砍殺,面前無有一合之敵,紛紛落於馬下,連殺數十人之後,最終還是將地上奔逃的赫連康一刀結果。 book18.org

  見此結果,那鮮卑萬戶大驚,他根本不知道這究竟是哪裡出來的猛人,於是便立刻對手下的傳令兵道「速去稟告左部王,請他派大將獨孤垂來。」 book18.org

  冉閔殺到此時,已經到了戰場的中心,城頭上的公孫昶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敢獨闖軍陣的猛漢,於是便指著冉閔對左右問道「那是誰?」 book18.org

  「不知。」一旁侍立的公孫悌搖搖頭,看著冉閔在戰場上搏殺的身影,也不禁驚訝他的勇猛,對公孫昶說道「這人真是厲害。」 book18.org

  「豈止。」公孫昶說道「我公孫家……不,我幽州就沒有過這等猛將,悌兒,你速御飛鷹,將此人接上城來。」 book18.org

  此時戰場情況突變,冉閔身下的馬忽然蹄子一軟,把冉閔摔下馬來,周圍的鮮卑騎兵狂喜之下,紛紛圍了過去,瞬間就把冉閔包圍的消失在戰場之中。 book18.org

  公孫悌將走未走,看到冉閔跌落,便又開口問道「父親,還去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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