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圖 (第五集11-13)(仙俠、後宮)作者:沙漠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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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沙漠王子    book18.org

  第十一章停途見障 book18.org

  重新換上華麗的彩衣,御琴雪一人一琴,駕馭這飛劍,孤身往幽州飛去。 book18.org

  此地已過了并州東北,再往前三百里左右便是幽州地界,只要到了幽州,就不會有人再來找她的麻煩了。 book18.org

  是的,她還是答應了慕容威的邀請,前去幽州盟下做一名賓客,至於能不能成為再高一級的供奉,徹底改頭換面重新生活,御琴雪現在還沒有這個想法,之所以答應的慕容威的邀請,除了給自己找一處安身之地之外,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 book18.org

  那個令他胸口火熱的名字。 book18.org

  得益於當初一時眼瞎,御琴雪連那個少年的名字也不知道,二人匆匆一夕之緣,此後那少年便消失得茫然無蹤,讓御琴雪想找都沒處找去,而今終於從自己已經快要消失的烙印出得到一點線索,御琴雪恨不得立即飛到幽州去找那個叫做冉絕的少年。 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的,御琴雪心裡又滿是擔憂。不為別的,如果找到了他,以自己當初拋棄行徑,將來相見,那少年還要收留自己麼? book18.org

  正思量間,忽聽前面傳來也一聲嬌笑,接著便聽到一聲女人的聲音魅聲說道「妹妹當心些,你這都快要撞上啦。」 book18.org

  御琴雪心中一驚,抬頭一看,原來自己不知何時飛到了一座大山之前,若是再飛片刻,怕是要撞在這大山之上了。 book18.org

  此時御琴雪已經飛行到幽並邊境,此地多草原,因此御琴雪也就沒有看著方向,誰想到這裡居然會有一座數千米的高山,又碰巧的快要被自己撞上。 book18.org

  若真是撞上,她怕是要成為自有修真一來,第二個主動撞上大山的人。 book18.org

  念到此處,御琴雪停劍致謝道「多謝妹妹出言提醒。」隨口抬頭看向對面的女子。 book18.org

  這一看之下,御琴雪登時心生警覺,只見對面那女子只見那女子頭戴簪花玉扣,斜插紫釵,左右梳成髮辮,鳳眼玉面,瓊鼻朱唇,搭著一張極為完美的瓜子臉,看上去就美艷至極。 book18.org

  光看這臉蛋,還沒有什麼。御琴雪雖同身為女人,但對於她人的容貌並不嫉妒,只是她身上的衣服打扮實在太過詭異。 book18.org

  上身半裸,只有一條紫彩的裹胸兜住胸脯,除此之外便全是金釧、珠鏈、跳脫之類的小飾品,柳腰裸露在外,又細又美,上面纏著一條絲帶,其下還有一條細密的銀鏈,大的掛著葫蘆、鈴鐺,至於其它小樣的墜飾分別圍在蛇腰的周圍,足有幾十樣,看的御琴雪眼花繚亂,根本分辨不清都是什麼。 book18.org

  再下面就是短裙,接著就是一雙半裸在外的玉腿了,她甚至腳上鞋子都沒有一雙,光溜溜的露出一對白嫩的腳丫,顯得可愛又俏皮。 book18.org

  但御琴雪此時不覺得有半分俏皮,只覺得眼前的女人實在危險。 book18.org

  這倒不是御琴雪在對面那個女人的身上察覺到什麼危險的氣息,而是這女人這身穿著就顯得危險,周國的女人,無論是修士還是俗世凡人,都少有這般大膽的,即使到了開放的并州,她也從未遇見這樣裸露的穿著,而她更是連腳掌都露出來了,況且看面相,亦不像是純正的周人。 book18.org

  人家好心提醒,這邊自己也謝過了,御琴雪便不打算多留,錯身御劍便要離開,誰知那女子一下飛到御琴雪的迎面,攔住她說道「姐姐這是要去哪,走的這般心急?」 book18.org

  御琴雪出言答道「我今日還有要事,著急前往,改日碰見了妹妹,一定略備薄禮,聊表謝意。」 book18.org

  「哎。」見她還是要走,舒妤再攔住她說道「佛門說,百年修得同船渡,我與姐姐今日能夠相見,又何嘗不是幾世修來的緣分,姐姐就忍心浪費你我前世的苦修麼?」 book18.org

  見她如此糾纏,御琴雪便有些不耐煩了,這要換個男人,御琴雪早就琴劍出手,一招了解了眼前的登徒子了,只是糾纏的卻是個女人,御琴雪還真沒什麼辦法,只能答道「只是今日實在緊急,無暇與妹妹多敘,改日可好?」 book18.org

  「哎?」話都說到了這裡,拒絕的意思再也明顯不過,然而舒妤卻依然不放御琴雪離去,說道「擇日不如撞日,小妹看今日就不錯,姐姐且留下來陪我一會吧。」 book18.org

  三番五次的執意要留,御琴雪也是惱了,索性也懶得和她再說,運足真元落在飛劍上,猛然加速,就要飛離。 book18.org

  二人錯身而過,只見舒妤忽然對著御琴雪張嘴一吹,一抹紅色的薄霧便跟在她的身後,前方的御琴雪飛不多遠,便被薄霧罩住,再幾個呼吸間,便晃晃悠悠的駐下飛劍,接著身子一晃,凌空栽倒。 book18.org

  舒妤飛上前去,一把抱住半空仰倒的御琴雪,說道「嘻嘻,妹妹這妙陰迷魂煙滋味如何?」 book18.org

  她這眯眼乃是門派秘法,便是元丹期的大修士遇見了,稍有不慎也要著了道,適才在御琴雪的腦後施放,一下就把她迷暈了過去。 book18.org

  舒妤抱著御琴雪的身子落在山上,找了一處僻靜樹下,施法在周圍清理出一塊七尺見方的空地,接著從身上拿出一塊布席地上,才把御琴雪慢慢的放上去。 book18.org

  看著御琴雪安靜地躺在布席上,一張絕美的臉蛋搭上那副妙曼腴美的身子,舒妤不由得心中一陣喜意,這幾個月來她被身後的那個的女人追的實在太緊,已經是快半年沒吃到肉味了,這會好不容易暫時擺脫了追殺,御琴雪便主動的送上門來了,這叫她哪裡不喜? book18.org

  時間緊急,舒妤也來不及細品美人的味道了,跪下身子,俯下一張絕美的臉蛋,兩片芳唇對著御琴雪嬌艷的紅唇貼上去輕輕一吻,只覺得滿口生香。 book18.org

  這邊吻過,舒妤便伸出一隻手,穿過御琴雪衣服,摸到了她的衣襟裡面,只覺得觸手的肌膚又滑又嫩,比自己也不遑多讓。 book18.org

  「嘿嘿。」她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與自己性別極為反差的淫笑,一面在御琴雪的身上摸索,口中說道「姐姐今日就要便宜了妹妹了。」 book18.org

  御琴雪此時已經陷入昏迷,自然看不見她的所作所為,只能任她胡作非為而已。 book18.org

  撫玩上身的肌膚,舒妤便把手按在御琴雪的乳上,品味一下這位姐姐美乳的滋味。 book18.org

  觸手撫上,舒妤只覺得御琴雪這對美乳極為綿軟碩大,她是一隻盈盈玉手,根本就握不住那團豐盈的乳肉,正要捏玩間,忽覺的手心上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感,吃痛之下,登時抽手。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抽出玉手一看,秀美白皙的手上,掌心處已經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淋漓,痛至骨髓。 book18.org

  「嘶。」舒妤倒吸一口涼氣,急忙運功療傷,誰知真元到了手上,卻根本走不到傷處,便被傷口處殘留的一縷神秘力量破壞殆盡,反而傷口愈發疼痛,讓舒妤抱著手腕直跳腳。 book18.org

  「呀呀呀。」舒妤怨恨地看著御琴雪沉睡的面容,咬牙說道「今天是妹妹走了眼了,沒想到姐姐還是個帶刺兒的玫瑰,看……」 book18.org

  使出法力正要一招終結了御琴雪的性命時,便見躺在地上的御琴雪身上呼的一下升起一陣極為恐怖的氣息,接著浮出幾個小劍的虛影左右亂晃,好似正在到處找尋目標。 book18.org

  確定了這股恐怖的氣息就是來自這幾隻在半空盤旋的小劍之後,舒妤心中直道晦氣,再不敢多留,腳下一跺,玉足騰空,轉身就走。 book18.org

  她這一走,本來浮在御琴雪身上的幾隻小劍像是發現了目標一樣,緊跟在她的身後飛了過來,嚇的舒妤腳下生風,在空中疾飛不停。 book18.org

  就在這慌不擇路的當兒,忽聽對面遠遠的傳來一聲。 book18.org

  「妹妹可真是讓我好找。」 book18.org

  舒妤抬頭一看,見一白衣女子正迎面飛來,身佩七寶,手持佛珠,一身真元鼓動之下,正極為迅速的向自己殺來。 book18.org

  這下屋漏偏逢連夜雨,舒妤心中叫苦不迭,看著身後的小劍眼看著就要追了上來,身子猛然一停,在半空中生生轉了個彎,接著掏出法器踩在腳下,絕塵而走。 book18.org

  舒妤轉向而逃,而氣劍和追殺舒妤的明妃正好打了一個照面,一人一劍對視一眼,氣劍「叮」的發出一聲嗡鳴,接著絲絲散開,化作虛無。 book18.org

  那飛天心中疑惑,不知到了面前的氣劍忽然消失是怎麼一回事,然而就這麼一會走神的功夫,她再轉頭時,舒妤已經飛出了十里不止,眼瞅著就要看不著了。 book18.org

  「妖女休走!」 book18.org

  口中嬌喝一聲,她也顧不上考慮這氣劍的問題了,急忙跟在舒妤的身後追了上去。 book18.org

  她們兩個一前一後的算是走了,反倒是把御琴雪留在了山上,陷入昏迷,對期間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book18.org

  …… book18.org

  泉州縣,冉家。 book18.org

  小院之中,冉閔全身泡在浴缸之中,只露出一張帶了青澀的臉龐,此時藥液刺激之下,冉閔頭上的青筋根根賁起,面容痛苦,仿佛在苦苦忍耐。 book18.org

  遠處的王氏離得老遠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聽得兒子身上,隔著水缸都聽到的咯咯聲響,眉頭緊皺,擔心不已。 book18.org

  「啊!啊!」或許是實在吃受不住,一貫忍耐力超強的冉閔甚至發出陣陣、嚎叫,頭頂氣霧繚繞,豆大的汗粒順著頭頂顆顆流淌。 book18.org

  「兒啊,兒啊。」王氏看的心急如焚,幾乎忍不住要湊上前去,嘴裡擔憂地說道「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藥浴實在太痛,不成就出來吧,我再去求你兄長,以後咱們換些不痛的藥來泡澡。」 book18.org

  只見冉閔鋼牙緊咬,看著不斷走進的王氏,勉力開口說道「孩兒正要突破,母親躲遠些。」 book18.org

  聽了冉閔的話後,王氏不敢怠慢,慢慢的後退,只是看著藥缸中的兒子,心中止不住的擔憂,口中不住地說道「棘奴,不成就出來,不要苦忍,別痛壞了身子,啊。」 book18.org

  王氏慢慢退出院外,這時便見冉閔坐浴的藥缸中藥液忽然變得滾沸,渾濁的藥液慢慢變成漆黑的一缸,而缸中的冉閔也再難忍耐,口中一聲長嘶,接著痛的一聲狂吼。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砰」的一聲巨響,藥缸從中炸開,冉閔身上紅光一閃,接著落在地上,雙臂一震,手上發出真真破空之聲,交擊合掌,只聽「啪」的一聲。 book18.org

  「成了!母親,兄長傳給我的功法,我煉成了。」 book18.org

  聽到兒子呼喊,王氏急忙跑回院子,然而剛剛埋入,便見一個五尺及半(正尺,合175左右)的剛猛壯漢立在院內,渾身上下除卻一條短褲之外,什麼東西沒有,見到王氏進來,急忙歡喜的喊道「母親,我練成了。」 book18.org

  聽到這熟悉的口音,王氏才敢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正是自己的兒子,只是這不過一時三刻的功夫,棘奴的變化也實在太大了吧。 book18.org

  上下打量這眼前的少年,只見他身高長了足足一頭,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肌肉,看上去就像個成年莽漢的人,真是自己剛過完十四歲生日的兒子? book18.org

  見此情形,王氏不禁嘆道「少爺給你練的,到底是什麼功夫啊?」 book18.org

  「好功法。」冉閔咧嘴一笑,說道「別人求都求不來呢,兄長呢,我要去告知兄長。」 book18.org

  「不知。」王氏搖搖頭,說道「這幾日就沒見,應當是出門了吧,夙娘子應當知道,你去問問她吧?」 book18.org

  「嗯。」冉閔點頭答應,拔腿就走。 book18.org

  「哎,回來。」王氏緊忙叫住兒子,說道「回屋裡洗了身上,換上衣服再去,你聞聞你這身上除了藥味就是臭味,見了夙姑娘人家不把你攆出來啊。」 book18.org

  「嘿嘿。」 book18.org

  見兒子還是這幅樣子,王氏不禁放下心來,一邊走進屋裡給冉閔找衣服一邊說道「稍時見了夙娘子要瑾守禮節,夙娘子雖然不是少爺明媒正娶回家的,但你也要當做嫂嫂一般,萬不可冒犯了。」 book18.org

  「兒曉得。」 book18.org

  …… book18.org

  見一壯漢嘎吱的一聲推開房門,隔著一層紗簾,夙瑤也忍不住心中好奇,冉絕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族弟,她也是見過幾次的,怎麼幾日不見,就變成這幅大人模樣了。 book18.org

  隔著一層紗簾,冉閔有模有樣的彎腰下拜道「拜見嫂嫂。」 book18.org

  這一聲嫂嫂叫得夙瑤心中歡喜,她一個掛著妾室名分的奴婢,冉閔叫她嫂嫂,這算是十分尊重她了。也就沒再想冉閔為何有這麼大變化,在紗簾一側急忙還禮,接著抬手道「妾當不得叔叔如此大禮,叔叔快請起。」 book18.org

  別管這個族弟是真是假,冉閔的身份在那,這族弟拜禮,冉絕的正妻來了都要還禮,她一個奴婢身份,哪來的膽子敢託大硬受? book18.org

  夙瑤要真是干白白受了冉閔這一禮,可不是光拿大這一點了,換做在尊禮的家門裡面,就這一條就夠夙瑤被打的半死,隨口掃地出門了。 book18.org

  見禮過後,冉閔站在紗簾一頭,對著夙瑤問道「弟幾日不見兄長,甚為思念,敢問嫂嫂,兄長去何處了?」 book18.org

  「唔……」夙瑤一時沉吟,冉絕去時,倒也沒曾吩咐她要保密什麼的,想想告訴他也沒什麼打不了,於是便說道「遼東生變,你兄心憂邊患,前幾日就去遼東支援戰事去了。」 book18.org

  她這裡也是遮掩了一手,沒把冉絕去遼東的真實目的告訴他,不然給冉閔知道了冉絕一個人跑去遼東,原來是奔著救情人去的,夙瑤怕影響自己郎君在族弟心中的形象。 book18.org

  冉閔沙包大的拳頭握的咯咯作響,他的生父就是在邊境被胡人殺了的,如今聽到胡人犯邊的消息,不禁怒罵道「這群胡奴!」 book18.org

  「……」夙瑤對塞外的胡人本來沒什麼感覺,她本是南人,機緣巧合之下才在這北地幽州落腳,自然沒見過外族年年打秋風的景象,此時見冉絕滿臉憤恨,也不知道說什麼。 book18.org

  不過兩人既然聊到此處,夙瑤不免又為冉絕擔心起來,自己這郎君,不知是該說他多情還是傻,塞外那麼兇險,他為了一個女人,就敢孤身硬闖,實在是…… book18.org

  想到這裡,夙瑤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心中祈禱著冉絕可千萬不要出事。 book18.org

  嘆氣的這點功夫,夙瑤便聽到紗簾外的冉閔開口說道「弟決定了,要去遼東陪兄長一道殺胡,懇請嫂嫂允許。」 book18.org

  「啊?」夙瑤微微吃了一驚,開口說道「這……我記得你今年還不滿十五吧?」 book18.org

  「七日前剛過完十五歲的誕日。」冉閔低頭答道。 book18.org

  其實他剛剛過完十四周歲的生日,若是按著虛歲算,才將將十五,此時為了去戰場,也只能硬撐年齡了。 book18.org

  「才十五?」夙瑤看著紗簾後後面的冉閔的個頭,面露驚訝。 book18.org

  一層紗簾阻隔之下,雖然詳細的看不清楚,但是身形個頭還是能看清的,夙瑤看著冉閔這跟著冉絕差不多的身高還有比自家郎君還要壯碩的身軀,驚訝不已。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夙瑤猶豫道「遼東可正在打仗,你孤身前往,萬一碰到兇險,郎君回來,我怎麼和他交代?」 book18.org

  「嫂嫂安心。」冉閔一拍胸脯,說道「兄長傳我的神功今已煉成,如今肌膚硬若鐵木,雙臂有千斤之力,還有家傳的武藝傍身,上了戰場,只有弟殺胡人的份,萬無被胡奴傷殘之理。」 book18.org

  『看他這樣子,想來是極好的外練功夫……這些功法郎君都哪裡學來的?給我一份,還有別的傳給別人,他這一年都去了哪了?』 book18.org

  既然如此,夙瑤也不再阻攔,說道「如此,我便答應了,不過光有我答應可不行,你還需問過你母親的意見,她同意了你才能去遼東。」 book18.org

  「是,那弟這就去問母親了。」 book18.org

  說罷便不急行禮,匆匆離去。 book18.org

  「真是……」夙瑤搖搖頭,看到冉閔走了,他也就轉過身子,重新對照帳目起來,這幾日她又把原本冉家的靈坪和族田重新計算了一下,看好都在哪處之後,還要去具體查看一下,免得被下面的人忽悠了。 book18.org

  到時候計算出收成,除了每年和佃戶的分成之外,還要另外抽出五成給趙琅暇母女那邊……還要找牙人和媒婆來,再給郎君或買或納的再續一房妾室……晚上還要修煉功法,穩固修為。 book18.org

  冉絕那頭,亦是時時想念,刻刻擔憂。 book18.org

  這一天過得,實在是忙碌極了。 book18.org

  帳目上剛添了幾筆,便聽到外面冉閔風風火火的闖進來,進了屋便喊道「嫂嫂,母親同意我去了,請嫂嫂為弟買一匹馬,我這邊便打點行囊,前往遼東。」 book18.org

  (嗯,寫到夙瑤那段,我腦中一直浮現「嫂嫂,武松有話講0.0」) book18.org

  第十二章棠華消息 book18.org

  藍天白雲,天氣晴朗,茫茫草原,一望無盡,開闊的讓人心情舒暢。 book18.org

  誠然,冉絕並沒有那種可以隨口吟出「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文華修養,不過此情此景之下,他本來有些壓抑的心情也是放鬆了不少,為防太過暴露,冉絕並沒有選擇飛行,而是騎著赤兔在草原上慢慢緩行,除了前一個原因之外,他還想抓幾個人問下有沒有公孫棠華的消息,否則的話自己空有一副地圖,在草原上跟個沒頭蒼蠅一樣的瞎找也不是個辦法。 book18.org

  「大紅,不准吃了!」 book18.org

  胯下的坐騎不知不覺又停下來,冉絕回過神來,一抖韁繩,對著這隻巨大的紅兔子說道「一路上總是吃吃吃,你這肚子是無底洞麼?怎麼總也吃不飽?」 book18.org

  赤兔頗通人性,聞言嘴裡嗚咽一聲,紅色是三瓣嘴快速咀嚼,飛快的把口裡的青草咽下去,接著後腿一蹬,飛快的奔跑起來。 book18.org

  「哎?」這下疾奔,差點沒把冉絕從赤兔的身上顛下來,蓋因這隻兔子跑起來實在是太顛簸了,赤兔這種一跳一跳的奔跑方式,跑起來別說千里寶駒,就是普通的修士御劍飛行都難以匹敵,唯一的缺點就是委實太過顛人,冉絕坐在他的背上,第一回騎著赤兔跑起來的時候差點沒被它顛飛出去。 book18.org

  不過騎了兩次,掌握了技巧之後,這種情況便好了很多,加上赤兔也算通人性,彼此交流之下赤兔總算奔跑的時候不是一副奔著想把冉絕掀下來的勢頭了。 book18.org

  於是草原上便出現了這樣一副奇景,一個赤裸著上身,披頭散髮的年輕人,騎著一隻巨大的紅兔子,在茫茫草原上撒丫子狂奔。 book18.org

  …… book18.org

  走了幾十里的路程,冉絕終於看到的一頂氈房,周邊有幾處圍欄,一個裡面養著三匹馬,另外兩處分別是牛羊圈,羊圈之中,一個毛皮衣服的女人正在裡面忙活。 book18.org

  再離得近一些,羊圈中侍弄綿羊的女人便發現了冉絕的身影,驚慌之下立即大叫起來,隨後氈房裡面出來一個老牧人與幾個小孩,手裡拿著短挺、弓箭等武器,看著冉絕跑過來的身影,仔細的防備著。 book18.org

  不過是普通草原上的牧人而已,冉絕並不打算為難他們,只想問清他們知不知道公孫棠華的消息,於是騎著赤兔上前問道「你們可曾看見過一隊人押送一個女人的蹤跡?」 book18.org

  聽到冉絕說話,氈房周圍的幾個牧人面面相覷,隨機很快開口交流了起來,只是說的話冉絕根本聽不懂。 book18.org

  見此情形,冉絕不得不喚出寶劍,御劍在空,衝著土地上猛然一斬,便見平地上「砰」的一聲之後,留下一米左右的大坑。 book18.org

  「哇哇……」見此清醒,幾個牧人嚇的一聲驚叫,紛紛害怕的跪在地上,而那個老牧人也是放下武器,一邊衝著冉絕磕頭一邊嘴裡嗚哩哇啦地說著什麼。 book18.org

  雙方語言不通。 book18.org

  這個致命的問題也頗為讓冉絕無奈,對方若是拒不交待,他還有辦法可用,只是這語言不通,自己也沒什麼法子,待這老牧人說了一通之後,便無奈的揮揮手,騎著赤兔走了。 book18.org

  他一走遠,那老牧人便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冉絕遠去的方向,用一口外族話開口說道「是周人,周人混進草原了,我要去報告給的百戶大人。」 book18.org

  說罷匆匆背上弓箭,從圈裡牽出一匹馬來,向冉絕的西南方向跑了。 book18.org

  至於冉絕,他對這一切一無所示,依舊按著地圖上所示,從這烏桓山的方向走著。 book18.org

  既然草原上語言不通,那打探消息也自然無從談起了,不過既然公孫昶確定了對方是烏桓人,並且是烏桓王庭的王帳軍隊,冉絕直接去對方的老巢找人不就完了,又何必廢那麼多事。 book18.org

  當然,若是能夠打探消息,還是有好處的,畢竟半路從軍隊的手裡把公孫棠華劫回來與直接從烏桓山王庭劫人難度根本不在一個層面,縱然冉絕與寶圖相合,修為也再次提升到了坐丹期,自持不懼烏桓王庭裡面的圍剿,但他也沒自大到光憑自己一人便能硬悍烏桓山上的所有修士、巫師。 book18.org

  那畢竟是一個可出騎兵十萬,人口百萬餘的大部落,王庭裡面的巫師、修士,根據公孫昶地圖背面的情報來看,也有不下百人,而可比金丹期的高深巫師、邪修,也五六人的樣子,以目前冉絕的修為,面對一人尚且不懼,若是全來圍攻,怕是力有不逮。 book18.org

  至於可比元丹甚至大成境界的,上面卻是沒寫,畢竟這種境界的修士可不是蘿蔔白菜,隨處可見,大周以幅員數千萬里之廣闊,人口以億計數,能夠成就大成或以上境界的,也不過幾百人而已,草原上本就靈脈匱乏,靈藥、功法、人口更是難以和大周有可比性,高深的修士也就更少了,甚至烏桓的百來修士,其中的很多還是從大周叛逃過來的。 book18.org

  其實這件事情說到底了,無論是烏桓、扶餘也好,亦或者已成國家的鮮卑、高句麗,三韓這種,他們單獨亦或者結盟起來,也根本不是大周的對手,以大周的國力,無論是從哪方面來看,都能對周邊的草原民族、國家形成碾壓級優勢,之所以還能年年南侵,不過是大周內部各州分裂,周室難以統御天下各州而已。 book18.org

  此次烏桓攻擊遼東,這些修為高深的巫師、邪修也要隨軍出征,王庭之中大概會有幾個,但全部都在則根本不可能,這個情況也讓冉絕稍微安心,畢竟以他現在的底牌來說,就算闖進了王庭裡面打不過,有赤兔在,跑……算了,他還是飛吧,騎那大兔子逃命,非把自己顛死不可。 book18.org

  一路上又碰到了幾個獨立的氈房,甚至還有幾個小型的聚落,不過冉絕知道了語言不通之後,也懶得在過去問了,他又不會邪修那種搜魂煉腦的邪術,語言不通之下怎麼都是白問,於是碰到之後都是繞開離去,即使偶爾被看見,也懶得做什麼斬草除根的行為。 book18.org

  他還沒有意識到這個。 book18.org

  赤兔奔跑起來,即使不用全速,也比一般的寶馬良駒快多了,只是速度提上來的同時,顛簸程度也同樣隨之上升,是以冉絕並沒有選擇讓赤兔全力奔跑,而是選擇一個比較舒適的速度,一路按著地圖上的指點,往烏桓山的方向趕去。 book18.org

  這種連最基本的封口意識都沒有的行為之下,就是冉絕在臨近晚間的時候,就被一群人追了上來,追逐他的人足足有上百的騎兵,還有兩個邪修與一個巫師,而為首的,則是被冉絕詢問消息,最後因為語言不通放過的老牧人。 book18.org

  老牧人一手扶在馬上,另一手用鞭子指著冉絕,跟著騎行在的一隻黑色馱獸身上的巫師稟報道「千戶統領,朗達巫師,就是這個周人。」 book18.org

  「哦?」千戶的眼神看向巫師,而這位渾身骨飾,同樣手持一把骷髏法杖的巫師在馱獸上擺擺手,是以先不要輕舉妄動之後,一拍身下的馱獸,向前幾步,對著冉絕用生澀的周國官話道「周人,你到草原來做什麼?若是想要的投誠的話,朗達先知這裡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book18.org

  這些年來周地的修士叛逃草原的並不少,是以朗達也沒有一開始就是動手圍殺,而是想要先問清冉絕的目的再做決定。 book18.org

  這時天色已暗,而朗達因為長年研究叛逃修士送來的功法書籍,這使他一到夜間,眼神就不太好用,加上本巫師修煉邪術尤為耗費精血,是以並沒有看清對面冉絕的長相。 book18.org

  不過他看不清,並不代表他邊上的兩個修士看不清,其中一個人周人模樣,但卻一身皮衣左衽打扮的修士便在朗達身邊提醒道「朗達先知,上午的時候前線的大單于傳來詔令,說是追捕一個闖入草原的周人,會不會就是他?」 book18.org

  「嗯?」經他這麼一提醒,朗達也想起來了上午送來的單于詔命,不過詔命上倒沒有說卓都坦薩滿也被殺了,只是說砰上混入草原的周人一律格殺勿論。 book18.org

  眼看著自己慢慢被一群胡騎包圍,冉絕不動聲色,沉聲答道「是又如何?」 book18.org

  「好機會。」聽到冉絕回答,領邊的邪修趁機說道「朗達先知不如先假意答應他的投誠,等下由在下摸到近前,用某的喪魂鏢一舉暗算了這廝。」 book18.org

  朗達聞言一頓,嘴裡小聲的用烏桓話小聲的嘟囔道「你們這些周人,真是草原上的狐狸一樣狡猾……」說完這句,便換回漢話,對著那個修士說道「你去吧。」 book18.org

  「是。」那修士抱拳答應,接著一拍馬鞍,從馬上飛起,落到半空中對冉絕說道「這位仁兄,可是在周地碰見了什麼事情,這才無奈跑到這裡來的?」 book18.org

  對方既問,冉絕也就順坡下驢的答道「……是,我不小心得罪了慕容釗那廝。」 book18.org

  然而暗中,不管是冉絕也好,還是那個天上的修士,都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book18.org

  「無妨。」修士扶手說道「無妨,慕容釗又能如何,就算開罪了趙仲卿,只消投入具犁單于麾下,便無須擔憂,兄台如何稱呼。」 book18.org

  趁這個說話的功夫,那修士慢慢的飛向冉絕,同時喪魂鏢從袖口落在手心,注滿真元,引而不發。 book18.org

  「哦?」見那修士飛來,冉絕不慌不忙,隨口說道「冉絕。」 book18.org

  名字將將出口,對面那修士手裡的喪魂鏢便猛的撒開,黑漆漆的飛鏢在他手中化作一縷寒星,衝著冉絕飛去,落在冉絕身前時,飛鏢燃氣黑煙,「砰」的一聲炸裂開來。 book18.org

  聲音落下,濃煙滾滾之中,便見數不清的鐵針飛向冉絕,其上藍光幽幽,各個染毒。 book18.org

  而冉絕則不慌不忙,那修士飛鏢出手之時,他已經收起了赤兔,揮手喚出青釭寶劍,身影閃動,整個人「騰」的一聲沖天而起,寶劍則亮起點點青光,迎上飛針。 book18.org

  只聽「叮叮叮」的一陣亂響,還不及反應,那修士便見黑煙之後一縷青芒勢若閃電的向他飛來,此時想要跑已經來不及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一聲驚叫還未叫完,修士便被青釭寶劍一劍破開頭顱,登時鮮血飛濺,腦漿四溢。 book18.org

  他性命剛喪,就見那青釭劍宛若一條水中游魚一般打了個轉,混入包圍的百餘騎士當中,胡騎碰著便倒,沾著既亡,一個個飛快的被青釭劍斬下頭顱,只留一個身軀搖搖晃晃的跌落馬下。 book18.org

  朗達見到此種情形,不禁又驚又俱,對面這周人修士,居然敢如此的屠戮凡人,難道他就不怕業力反噬麼? book18.org

  看著自己帳下的勇士一個個倒下,朗達在馱獸上急忙持仗施法,一面急聲說道「快,快殺了他。」 book18.org

  比他高了一個等級的大薩滿都沒能誅殺冉絕,然而以他的水準,加上又天生被冉絕克制的法術,又能生出什麼變化呢? book18.org

  夜空落霞之下,百餘包圍冉絕的人紛紛倒下,碧綠的草原很快被鮮血染成了一塊泥地,其上屍橫遍野,奔馬長嘶。 book18.org

  …… 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抹餘暉落盡,這場殺戮也到達了終點,地面上只留冉絕一個人,身後的騰空飛舞的青釭劍,而他的身前,是被斬斷的手腳的朗達和剩餘的另一個修士。 book18.org

  剩下的這個修士修為不過才聚氣八轉出頭,自然不會是冉絕的對手,此時面對冉絕這個殺星,不禁跪在地上求饒道 book18.org

  「真人,上師,道長,禪師,不不不……上仙,我不過是個被逼得走投無路的,這才無奈逃到草原,你……」 book18.org

  見到冉絕身後的青釭劍轉到他的身前,這人嚇得一個哆嗦,猛地咽了一口口水,說道「您饒我一命吧。」 book18.org

  剛才這些稱呼,幾乎涉及各個大宗的尊稱,甚至連上仙這個對仙人的稱呼都用上了,冉絕臉上露出一抹輕笑,說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若是能答上來我就不殺你。」 book18.org

  「上仙儘管問,小人知無不言。」 book18.org

  「顧修!」手腳被斬斷,只能趴在地上的朗達轉過頭,沾了一臉血污的臉怒視這他說道「你可是對著長生天發過誓要效忠烏桓,效忠大單于的!」 book18.org

  「得了吧。」那個叫做顧修的修士聞言,不屑的搖搖頭說道「那不過是一時之計罷了,也只有你這種死腦筋的胡奴信,要不是冉濤那個老不死,老子在幽州好好的……」 book18.org

  哎呦,真是天涯無處無故人啊,冉絕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到一個「老鄉」,不由失笑說道「行了,別跟他說這些了,我問你,你可知道有烏桓王庭的軍隊闖入遼東,搶了一個女子。」 book18.org

  「闖入遼東?搶女人?」修士滿頭霧水,答道「烏桓年年都要南下劫掠,搶來的男隸女奴沒有十萬也有數萬,敢問上仙問的是哪個?」 book18.org

  「……」冉絕默然不語。 book18.org

  他此時終於對這群烏桓人,有了恨意。 book18.org

  「她們被劫來做什麼?」 book18.org

  「做什麼?」顧修聽到冉絕這麼問,忽然覺得對面的少年修士有些無知的可笑,不過這時候自己的小命還在他的手裡,他可不敢笑,只能老實答道「皆是發配為奴,男的給他們幹活放牧,女人則是凌辱姦淫,似這種傢伙……」 book18.org

  他一指朗達,說道「手下的周人女奴足有上百,不過這陣子他研究邪術,已經被她殺了十幾個了。」 book18.org

  冉絕眼神一眯,繼續問道「這群巫師都是這般修煉?」 book18.org

  顧修搖搖頭,說道「也不都是如此,他們這些草原胡奴的修煉方式千奇百怪,有些要鑽進山里拜什麼神的,有要生魂血肉修煉邪法的,有要胡跳念咒的……不過殺兩個周人奴隸乃是常事,就算不用來修煉,平日看著不順眼,說殺便殺了,在這裡,周人的命不值錢。」 book18.org

  冉絕聽完,默然不語,片刻後才繼續問道「你今天這麼背離他們,不怕這老胡奴日後找你算帳?」 book18.org

  「上仙還能留他性命?」顧修反問一句,說道「上仙想要問什麼,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要留的一條命在,哪裡還不能活著,大周境外又不止烏桓一家,我再逃去別處便是。」 book18.org

  說的也是,冉絕點點頭,繼續問道「那個被俘的女人是公孫家的人,抓他們的人,是王庭的軍隊,我這麼說,你可有印象?」 book18.org

  顧修仔細想想說道「王帳的軍隊……」剛想搖頭說不知,忽然想起什麼似得,說道「對了,小人早晨聽到朗達這胡奴說什麼王帳的軍隊來他這裡征要牛羊,會不會是這一隻?」 book18.org

  「哦?」冉絕把目光轉向閉口不語的朗達,這老胡奴也真是挺能忍的,手腳被被砍了,愣是趴在地上一聲不吭。 book18.org

  看這樣子,從他嘴裡是問不出來什麼了,於是冉絕繼續問道「那隻軍隊往哪裡去了?」 book18.org

  顧修想了想,答道「王帳的軍隊除了隨單于出征之外,平日的任務便是拱衛王庭,那隻軍隊不是往王庭去的,便往前線大單于的那裡走了。」 book18.org

  也就是說,自己深入草原,而公孫棠華卻有一半的幾率在自己當日路過的那個軍陣裡面? book18.org

  …… book18.org

  冉絕眼珠一轉,忽然心生一計,他偷偷看著地上朗達的眼神,口中則故意放大聲音,說道「那隻軍隊定時往王庭去了!」 book18.org

  果然,冉絕這話一出口,便見朗達臉色緊繃,然而瞳孔卻是一震。 book18.org

  在朗達的身上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冉絕微微一笑,隨手劍芒一閃,一劍了解了朗達的性命。 book18.org

  寶劍從朗達身上抽出,冉絕把頭轉向顧修,問道「你從這裡走了,打算去哪裡?」 book18.org

  「哪裡?」顧修面色一喜,知道冉絕已經有了放過自己的意思,於是便說道「回大周是不可能了,高句麗和鮮卑……我這點實力人家恐怕瞧不上,差不多就是去三韓了,不過若是有辦法渡海去倭國就好了,聽聞那裡可是一處好地方啊。」 book18.org

  說罷,顧修臉上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神情。」 book18.org

  冉絕聽罷,對顧修擺擺手道「如此,你去吧。 book18.org

  「多謝上仙,多謝上仙。」顧修拜謝兩句,轉身就跑。 book18.org

  他轉身的同時,冉絕也起身,在地上的一堆屍首裡面尋找,幾眼之後,便發現了已經只剩下一個腦袋的老牧人,隨意的一腳把老牧人的腦袋踢開,冉絕口中說道「謝謝。」 book18.org

  這老牧人教了他一個道理。 book18.org

  青釭寶劍青芒閃耀,從冉絕的身後沖天而起。 book18.org

  斬草要除根。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遠處傳來一聲慘叫,青釭拖著鮮血而回,冉絕收起寶劍,自言自語道「冉濤,幫你殺了這個人,是不是也算占了你妻女的一點補償呢?」 book18.org

  喚出赤兔騎上,冉絕慢慢走遠。 book18.org

  第十三章屠戮殆盡 book18.org

  其實朗達剛才說得沒錯,修士其實不能隨意的亂殺凡人,若是殺的多了,便要業力叢生,心魔迭起,以後再往高深境界修持時難有突破,一生便要止步此境。雖有化解之法,但也不能全部化解,總要留一些在身上。 book18.org

  當然,這一且是建立在殺孽甚多的基礎上的,所限也只有正派法門一類,且這個濫殺的定義度量相當飄忽無常,甚至時準時不准,以至於有些修士殺人無數卻根本沒有遭受任何懲罰,有些修士只因誤殺了一兩人便業力纏身,無常之像,根本叫人難以捉摸,只能把它歸類為天道因變而不靈。 book18.org

  靈不靈的暫且刨除在外,現在的冉絕對於朗達所謂的業力魔障之類,他是沒感覺的。 book18.org

  是那種真正的,不管是心理上或者修為,從裡到外的沒感覺——至於為什麼,他此時還想不到,也懶得想。 book18.org

  既然獲知了公孫棠華的消息,冉絕便不再騎著赤兔在草原上行走,而是乘著夜色,駕雲在天上疾行,一路順著剛才顧修所指的方向,尋找著公孫棠華的蹤跡。 book18.org

  …… book18.org

  「啊……啊……嗚……」 book18.org

  聽著軍帳中傳來的嗚咽聲,公孫棠華聽得心煩意亂,雖然這幾天已經聽了不止一次兩次了,但這些一想到那些女子女子被姦淫的場面,公孫棠華依舊是恨怒難消。 book18.org

  只是她現在已經自身難保,若不是那個千戶阻止,自己恐怕也難逃失身之命,這會修為被封,帳外又有人看管,她恐怕也要被那些外族騎兵一道姦淫了。 book18.org

  當然,千戶的命令和門口那幾個守衛都不是能讓那些士兵來侵犯她的主要理由,她的身份才是,公孫家的嫡女才是暫時讓她避免失身的理由,他們抓了她,首要的目的便是脅迫公孫昶。 book18.org

  不過以公孫棠華對父親的了解,他是絕不可能拿自己去換手下士卒的性命,更不可能對外族投降亦或者任何一種條件,公孫家對待外族的手段只有一種。 book18.org

  殺。 book18.org

  所以自從被俘之後,公孫棠華已經做好了被作為任何處置的準備,甚至一度想過自殺,只是渾身修為被封,外面的士兵又把他看得太緊,她才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隔壁軍帳中,一個烏桓人夾在粗重喘息聲中的姦淫聲音忽然停下,接著想起兩聲響亮的巴掌聲,透過火光,慕容棠華看著那個軍士從地上爬起來,用烏桓語喝罵道「真是晦氣,塌奴哥,再給我拉進來一個,這個被肏死了。」 book18.org

  「沒有了。」帳外的胡人有些無奈的答道「咱們搶來的十幾個周女,就只剩下這幾個了,庫旗百戶剛才帶走了三個,咱們這裡只剩下一個了。」 book18.org

  『這群胡奴。』公孫棠華緊緊的握住拳頭,只恨自己那天沒有把他們全部都殺了。 book18.org

  只是她此時就算恨意滔天,也只是有心無力,只能隔著軍帳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塌奴哥的男人,在那個烏桓百戶鑽出營帳之後,自己又鑽了進去,接著解開褲子,在那個已經被奸死的周女身上動作起來。 book18.org

  「禽獸!」公孫棠華一聲吼叫,便要鑽出營帳去阻止。 book18.org

  「站住!」門口的兩個烏桓人急忙攔住他,不讓她出去。 book18.org

  「放開我!」公孫棠華對著左右阻攔她的烏桓人罵道「你們這些胡奴,入侵我們的土地,掠奪我們的人口財貨,現在人家死了還不放過她們,你們還是人嗎?」 book18.org

  這兩個普通的烏桓士兵自然聽不懂周語,不過看著公孫棠華臉上的表情,便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只是礙於千戶的命令的,並沒有對公孫棠華動粗。 book18.org

  「放開她!」 book18.org

  忽然聽見一聲渾厚的聲音,公孫棠華抬起頭,正好看見那個烏桓千戶從不遠處走來,到了公孫棠華面前,對那兩個士兵吩咐道「去營帳中把人拉出來,把那個周女拉出去埋了吧。」 book18.org

  「是,千戶。」 book18.org

  兩個士兵領命而去,千戶低下頭,正好看到公孫棠華的臉上,一張憔悴又絕美的臉蛋上,那雙漂亮卻帶著強烈恨意的眸子死死的望著他,仿佛要把他用眼神生生殺死。 book18.org

  千戶不屑一笑,說道「公孫家的女人,眼神殺不死人,也不能給勇武的鳴臣帶來一點傷害,你還是留點力氣想著怎麼去服侍你將來的主人吧。」 book18.org

  「哼。」公孫棠華發出一聲冷哼,知道這個人的實力就算自己修為不被封,也不是他的對手,見那個周女赤裸的身體被從軍帳中抬出來,也懶得再跟他說話,轉身便要回去。 book18.org

  「等等。」千戶也不知怎麼地來了興趣,攔住公孫棠華的去路說道「公孫家的女人,我覺得我們可以聊聊。」 book18.org

  「聊聊?」公孫棠華不屑的轉頭看向他,說道「我和你們這群胡奴禽獸沒什麼可聊的。」 book18.org

  千戶聽到公孫棠華罵他是禽獸,卻是一點也不動怒,只是說道「你們周人比我們又好在哪裡去呢?」 book18.org

  接著慢慢蹲下身子,在公孫棠華帳外就隨便坐了下來,說道「那些叛逃到我們這裡的周人修士,拿活人修煉時也沒見的有多麼仁慈,驅使我們抓回來的周人奴隸更不見得有多少憐憫之心,甚至打罵起來比我們還狠,我麾下的奴隸每個都是沒法牧羊幹活了才被殺死,而分給他們的奴隸,卻是一年半載就要死上一半。周人就比我們仁慈嗎?」 book18.org

  「那群叛徒,背叛了大周,他們就不是周人了。」 book18.org

  面對公孫棠華的駁斥,千戶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周人的書里滿是條條框框的道理,數目就像草原上的雜草一樣繁多,但他們就算投降了我們,身體里也不會流淌著烏桓人的血,穿上了獸皮衣服,也不會徹底變成烏桓人的模樣,周和烏桓,並不一樣。」 book18.org

  「……」公孫棠華懶得和他多說,便放下軍帳的門帘,坐在裡面也不答話。 book18.org

  誰知道那千戶不僅不走,反而在公孫棠華的軍帳外喋喋不休的嘮叨起來了。 book18.org

  「但是這些並不重要,能為烏桓效力,才是最重要的,我們烏桓,遲早會打下你們公孫家的土地,把你們周人都掠奪來成為我們的奴隸,我們有英明的單于,有帶來神明指引的大薩滿,長生天會給我們引路,烏桓終將成為草原上的霸主。」 book18.org

  見他說著說著,居然陶醉起來,慕容棠華心中唾罵一聲『做夢』,乾脆坐在營帳中理也不理。 book18.org

  見公孫棠華不說話,千戶終於失去了談興,從地上站起來,對著身邊的士兵吩咐道「儘早睡覺吧,明天我們就回王庭了,到時候我會給你們羔羊和美酒,還會另外賜下女人供你們享樂。」 book18.org

  身邊的士兵把這個命令傳下去,很快營地里就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book18.org

  「鳴臣都尉。」千戶身邊的副官忽然問道「咱們已經到了王庭的周圍,為何今夜不趕回王庭,讓士卒們回到家裡好好的休息呢?」 book18.org

  「這是單于吩咐的。」鳴臣搖搖頭,顯然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只是命令道「已經到了家門口,你也去放鬆一下吧,今夜我在這裡值守。」 book18.org

  對於自己這個千戶的脾性,副將也是知道的,鳴臣都尉從不姦淫女奴,不酗酒,他不貪圖任何享樂,得到的賞賜和奴隸都會公平的分給下屬,並且願意和手下的士兵們同甘共苦,修為也是王庭屬軍的千戶裡面最高的,若不是身份所限,以他的才能修為,現在做一個實掌萬戶的萬騎大將是沒有問題的。 book18.org

  當然,涉及上層問題副將不懂,他也不問,恭敬地對著鳴臣答應一聲,便轉身離去。 book18.org

  士兵們吃過羊肉,飲飽了奶酒,便一個個的陷入了沉睡,鳴臣是一個說話算話的長官,既然他說了明天會有更豐厚的賞賜,他就絕對不會食言,因此士兵們一個個很快的都陷入了沉睡。 book18.org

  營寨一片寂靜,只有鳴臣還在一個個營帳中走來走去,查看著每個士兵睡覺的狀態,這是他在周人兵書裡面學到的,小時候從那個念給他聽的殘缺周人嘴裡聽來時鳴臣還一臉不屑,然而十多年的奉行下來,他已經完全相信了周人兵書裡面的東西,他也擁有了草原上對他最忠誠的一隻軍隊。 book18.org

  可惜…… book18.org

  他帶去的整整一千士兵,如今回來的只有不到四百。那些公孫家的白馬騎兵實在太可怕,在全軍被圍、逃生無望的狀態下,加上鳴臣亦是親自出手,那五十名精騎還是帶走了他手下六百多個的士兵的性命,造成了恐怖的以一當十的殺傷之後,全部戰死,無一投降,若不是鳴臣眼疾手快的擒下公孫棠華,否則他們那一戰將沒有任何戰果。 book18.org

  要知道,這些可不是普通的士兵,他們是王庭衛士,是天上的雄鷹,是草原上的雄獅,是整個烏桓最精銳的一隻軍隊。 book18.org

  「呼……」鳴臣抬頭望向天空,失去了這些士兵,只換來一個不能得到任何條件的公孫家的女人,這值得麼? book18.org

  他搖搖頭,看著天上的星空明月,默默無言。 book18.org

  頭頂萬里無雲,一輪明月照的晴明夜空上清澈無比,只是偶然飛過去一團黑影影響了鳴臣觀賞夜空的興致。 book18.org

  等等,黑影! book18.org

  鳴臣瞬間汗毛炸起,想也不想的抽出隨身的寶刀,對著那團極速襲來的幽光猛地一斬。 book18.org

  「叮。」寶刀斬在幽光之上,發出清脆的一聲交擊聲,鳴臣縮刀收手,只覺得手掌都被這一下震的發麻,他抬起頭,看著天上忽然出現的一道身影問道「你是誰?」 book18.org

  見這人能擋住自己全力一擊,冉絕驚奇不已,嘴裡「嘖」的一聲,衝著鳴臣說道「還有點本事。」 book18.org

  「周人!」聽他說話,鳴臣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天上飛來的周人,一臉的驚色。 book18.org

  居然有周人跑到烏桓山的王庭了? book18.org

  他是來幹什麼的? book18.org

  幾乎在一瞬間,鳴臣就想到了營寨中的公孫棠華,難道這人是來救她的? book18.org

  他的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跑到王庭來劫人? book18.org

  手掌一抬,空中飛行的青釭寶劍便立刻飛回了冉絕身邊,立劍在前身,冉絕毫不猶豫的連點劍身,御劍飛出。 book18.org

  「唰」 book18.org

  眼看飛劍再來,鳴臣不敢大意,握著寶刀小心的提防著。 book18.org

  飛劍拖著一縷尾焰,勢若流星,鳴臣猛然出刀,悍然硬碰。 book18.org

  「當。」 book18.org

  又是一聲交擊,只是這次交手之後,鳴臣卻不再繼續留在原地被動挨打,而是一飛沖天,手持寶刀衝著冉絕殺來。 book18.org

  「周人,吃我一刀。」 book18.org

  一眨眼的功夫鳴臣已經殺到了身前,冉絕急忙御劍回防,刀劍再次交擊。 book18.org

  「叮。」 book18.org

  一聲嗡鳴之後,鳴臣攻勢不停,對著冉絕揮刀連斬,冉絕這御劍抵擋,一會的功夫二人交手已有十招。 book18.org

  他們兩人打鬥這麼大的動靜,營寨的士兵怎麼可能再睡得著,一個個從軍帳中跑出來,看著天上對打的兩人,只是他們並沒有鳴臣的修為,對於天上的打鬥,除了給鳴臣呼喊加油之外,只能在地上做個看客。 book18.org

  公孫棠華自然也出來了,這會士兵們都在關注鳴臣和冉絕的打鬥,自然沒人看她。 book18.org

  公孫棠華見到天上的打鬥,也是一頭霧水,就她所知,父親雖然疼她,但家中卻根本沒有多餘的人手能來救她啊,更何況眼前就是烏桓的王庭了,若是把烏桓山裡面的那個老傢伙招惹出來,就算是元丹九轉的大修士來了也不見得能夠全身而退。 book18.org

  於是公孫棠華也只能無奈加入到看熱鬧的人群當中,一邊看著,一邊伺機逃跑。 book18.org

  天上兩人,一個黑甲將軍,手持寶刀,狂猛的道法劈風一般的劃出道道殘影,落在身前那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身上,而那個半裸男子御使著一把寶劍,在鳴臣的攻勢下左支右絀,宛如狂風巨浪中的一隻小船,眼看就要被巨浪掀翻,卻總是能在最後一步險之又險的躲開,仿佛滑不留手的泥鰍。 book18.org

  一轉眼的功夫,二人又交手數十招,鳴臣卻仍舊沒有拿下那個半裸男子,一招分開之後,那半裸青年身形流轉,居然跑開了。 book18.org

  見他跑開,鳴臣也不吃驚,這數十招交手之下,鳴臣差不多已經摸清了對面這個青年的實力,比自己還稍低一點,大概在周人修士的內丹五六層上下,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明明修為高出他一截,卻怎麼也拿不下他,此時見冉絕轉身想跑,喘了一口氣,輕蔑說道「算你識相。」 book18.org

  然而他這一手算是料錯了,冉絕這回縱然沒有發現公孫棠華的蹤跡,但又怎會留著這群人,他飛掠開,只不過是為了完成自己的另一個想法罷了。 book18.org

  「青釭,去!」 book18.org

  青釭寶劍飛回冉絕身邊,隨著他一聲命令,劍身一轉,向下飛掠,衝著低下圍觀的士兵便去。 book18.org

  鳴臣眼看著青釭飛入營寨,哪裡還能不知道冉絕的想法,看著寶劍斬下自己手下士兵的人頭,鳴臣目眥欲裂,持刀對著冉絕怒吼「周人,你敢?!」 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敢的?」對於殺人,冉絕此時已如吃飯喝水一般,沒有任何的壓力,甚至看著一顆顆人頭被他御劍收割,心中一點點出現絲絲殺戮的快感,然後又升起幾分不屑。 book18.org

  殺這群人算什麼本事? book18.org

  念頭剛被壓下,鳴臣充滿怒意的一擊便已經到了身前,冉絕向後一躲,駕雲跑開,隨後拋開腦中的念頭,御劍再殺。 book18.org

  眼看著自己的下屬被冉絕的飛劍斬去頭顱,倒地而死,鳴臣心痛如絞,舉刀追殺冉絕。 book18.org

  「啊!!!周狗,我要殺了你。」 book18.org

  然而冉絕的駕雲術可是仙門正統,道門頭一等的飛行術法,他的飛行本事哪能追上?是以追了一通之後,地上的幾百下屬幾乎被冉絕屠殺殆盡,他卻連冉絕的衣角也沒碰到。 book18.org

  看著地上已然血流成河,鳴臣看向冉絕的目光充滿了仇恨,他從未見過這麼嗜殺的周人修士,也沒見過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對普通士兵下手的周人修士,看向冉絕的目光,已然帶上了幾分驚懼。 book18.org

  然而士兵都被殺完,地上的公孫棠華便顯露了出來,冉絕低頭一看,便發現了公孫棠華的身影,興奮之下,對著地上的公孫棠華喊道「公孫小姐。」 book18.org

  冉絕停下,公孫棠華也看清了天上的身影,登時長大了嘴巴。 book18.org

  居然是冉絕,是冉丹師。 book18.org

  公孫棠華幻想過許多次自己被營救的情景,但從沒有想到過一次這個人會是冉絕,以至於冉絕真的出現在自己眼前時,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book18.org

  一個丹師,駕雲比別人御劍都快,從遼東千里殺到草原,連殺幾百人眼皮都不眨一下,這樣的修士還是丹師? book18.org

  公孫棠華還在呆愣間,卻見冉絕駕雲猛然騰空而下,掠地手臂一展,便把她的身子抱在懷裡,隨後駕雲而起,轉身便逃。 book18.org

  她這才反應過來,呆在冉絕懷裡問道「冉丹……公子是來救我的?」 book18.org

  救出了公孫棠華,冉絕這會正得意,便低下頭答道「自然,棠華姑娘這麼大好的美人,我可不忍見你落在那群胡奴手裡。」 book18.org

  這話說得如此露骨,公孫棠華的臉蛋登時就是一紅,只是這會哪裡是嘻語調笑的時候,便急匆匆地問道「公子是自己來的?」 book18.org

  「是啊。」冉絕點頭答道「你爹給了我一副地圖,我就自己跑過來了。」 book18.org

  公孫棠華瞪大了眼睛,眼神複雜的望著冉絕。 book18.org

  他倆走了自然痛快,留在原地的鳴臣看著被屠戮殆盡的幾百手下,又如何能夠甘心,看著冉絕飛走的身影,在半空中一聲狂吼。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他這一聲狂吼,卻見遠處的烏桓山上一道幽盈盈的綠光飛出,追著冉絕飛離的方向,迅速的衝去,片刻功夫,鳴臣便聽到一聲痛叫,接著遠處冉絕的身影垂直落下。 book18.org

  一個乾澀蒼老的聲音從烏桓山傳出「他已經被我冥毒傷了,抓他回來。」 book18.org

  鳴臣面色一喜,衝著烏桓山的方向行禮道「多謝大薩滿。」 book18.org

  轉身衝著冉絕跌落的方向,騰空飛去。 book18.org

貼主:吻眼淚於2024_03_31 4:11:18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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