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圖 (第五集7-8)(仙俠、後宮)作者:沙漠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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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沙漠王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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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飛至遼東 book18.org

  「郎君!」夙瑤沒想到他出去了一下午回來就想著這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此時已經是晚上,況且午時已經推脫過一次了,此時若是再要推脫,就是不知好歹了。 book18.org

  當下只能順著他的意褪去外裳中衣,只留一件小衣在身上,任他的兩手在身上攀爬摸索,肆意把玩。 book18.org

  「郎君在外面可吃了東西?若是沒有,妾這就命廚房那裡去準備膳食我。」 book18.org

  冉絕早已過了需要日日飲食的境界,況且現在什麼飯菜能有眼前這個美人香? book18.org

  是以少年嘿嘿一笑,把夙瑤抱在身上,扯著她的裙子一掀,便露出裡面白嫩修長的兩條漂亮美腿,上面穿著一條白色的絲襪,顯得無比的誘人,手掌往上一抹,立即便觸到了毫無遮掩的嫩穴羞處。 book18.org

  自打被冉絕換上了那種叫做絲襪的玩意之後,夙瑤下身的穿著便一直是這樣,外面一條羅裙掩著,裡頭連一條遮羞的褻褲都不能有,在夙瑤這個大家閨秀出身的小姐看來,這簡直比那些荒唐君王發明的「開襠褲」還要羞人。 book18.org

  只是好在她從不去外面見人,房裡除卻冉絕,又沒有男人回來,便也就一直順著他的意這樣穿了下去。 book18.org

  不過相比這處,他身邊這個纏人的郎君才是重點。 book18.org

  他那雙手在身上遊蕩幾圈,很快就到了夙瑤的乳上,左右各握著一隻,接著便熟稔的把玩起來了。 book18.org

  夙瑤被她把玩的渾身發軟,乳上又酥又麻,靠在冉絕身上嬌嗔道「郎君玩不膩麼?白日也玩,晚上也玩,就連睡覺的時候也要握著,妾這處就這麼討郎君的喜愛?」 book18.org

  「那是自然。」冉絕握著大把的乳肉在手,直覺到手的美乳滑如浸膏,嫩若凝脂,又大又圓,手感絕妙,偶爾擒得妙處,揉捏彈壓之間,便有聲聲嬌吟入耳,簡直叫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夙瑤忽然間腦中浮現一個在閒書中看到的段落,於是便和冉絕玩笑道「那郎君可知為什麼偏偏喜歡妾的這處?」 book18.org

  「哦?」冉絕一時停下,雙手蓋住美乳,把兩隻怯生生、粉嫩嫩的乳尖用指縫夾著,問道「為何?」 book18.org

  「唔……」夙瑤沉吟道「妾在書上看得,上面寫著愛換這處的男兒都有……戀母情節。」 book18.org

  「啥?」冉絕一愣,不知道夙瑤嘴裡的戀母情節是啥意思,他從小到大也根本沒見過母親的樣子,心中對這兩個字雖然覺得神聖,但若說真要理解,卻是不能了。 book18.org

  不過就是按字面意思來看,也絕對不是什麼好詞,於是冉絕抱起夙瑤,一把把她推到穿上壓倒,惡狠狠地說道「好哇,你個奴婢敢取笑主人來了,著打。」 book18.org

  「啪」的一下,手掌落在美臀上,只聽夙瑤「呀」的一聲嬌呼,嬌顏轉過來,顫聲道「奴婢知錯了,還求郎君不要再打!」 book18.org

  就在兩人情趣燃燒,激情如火的當兒,門外忽然傳來小紅急切的拍門聲。 book18.org

  「少爺,外面又有人求見。」 book18.org

  「我……」聽到門外一聲叫喊,冉絕怒氣頓生。 book18.org

  冉絕把頭轉向門口,怒吼道「幾次了?這是第幾次了?為何總來打擾我?!」 book18.org

  「啊!」門外的丫鬟小紅給他這幅語氣嚇得一跳,根本不知道自己哪惹到少爺了? book18.org

  「郎君。」夙瑤輕撫冉絕,安撫道「公孫家這時候來人,應當是有什麼要事吧,郎君還是出去見見的好,至於奴家這面……」 book18.org

  她放緩語氣,撩人道「長夜漫漫,妾只在房中,郎君何時要不成?」 book18.org

  「好吧。」冉絕無奈的從夙瑤的身上爬起來,挑起她的下巴一擰,說道「再便宜你一會,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book18.org

  穿好衣服,來到前面客堂,見一白袍小將風塵僕僕,正在客堂中來回走動,聽到身後腳步聲傳來,急忙轉身。 book18.org

  「可是冉丹師當面。」 book18.org

  「正是。」冉絕拱手迎上,問道「不知是公孫家哪位高足?深夜來訪,有何要事?」 book18.org

  「哦。」白袍小將生得一張玉面俊臉,身材修長挺拔,配上一套銀盔銀甲,端是英武不凡,聞言自介道「在下公孫悌,字卓孝,公孫棠華正式家姊。」 book18.org

  一聽是公孫棠華的弟弟,冉絕的臉色不由的緩上幾分,點點頭問道「不知悌公子夜半前來,所為何事?」 book18.org

  「是這樣。」公孫悌說道「先前丹師答應為我公孫家煉製丹藥,不知這個月的丹藥煉成多少了?」 book18.org

  上個月的已經取走,這個月才剛上過幾天,冉絕雖然煉製了一點,但一月的量還是不夠的,只是這個時候前來求藥,莫非是公孫家出事了? book18.org

  不應該啊……冉絕仔細一想『公孫家到底是邊郡大族,底蘊深厚,家中也應該有點丹藥存貨的,就算遇到了什麼急事,自己給他們煉製的這種丹藥不過是最低級的療傷丹藥而已,又能管什麼用?』 book18.org

  於是問道「悌公子,不知尊家出了何事?」 book18.org

  公孫悌似乎不想說,猶豫了一下說道「眼下遼東戰事吃緊,士卒損傷慘重,家中幾位丹師已經全力煉丹,前線醫師也在權利救治,仍不能挽救損傷,是以二兄才吩咐悌厚顏來求丹師,望丹師不吝,施以援手。」 book18.org

  「都已經到了這般了?」冉絕聽得眉頭一皺,他從未接觸過戰爭,但聽得戰事緊急,心中也有些緊張公孫棠華,上次公孫紀來說她在邊境,這打起仗來兵荒馬亂的,也不知怎樣了? book18.org

  便順口問道「公孫小姐無事吧?」 book18.org

  他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就這一句,公孫悌卻立即緊張起來了,諾諾沒有回答。 book18.org

  「嗯?」冉絕也跟著緊張起來,看著公孫悌的樣子,再次問道「悌公子,公孫小姐怎樣了?」 book18.org

  「這……」公孫悌到底是年紀輕,並不善於隱藏情緒,亦不熟於捆風之事,便推說道「這是我家中事,冉丹師還是不要再問了。」 book18.org

  此話一出,冉絕就知道壞事了,看著公孫悌的樣子,沉吟一下,忽然開口道「莫非公孫小姐死在前線了?」 book18.org

  「沒!」公孫悌答道,接著滿臉苦色,一臉為難地說道「丹師還是不要再問了,此事我家定能處理。」 book18.org

  既然沒有死,冉絕心中也是舒樂一口氣,接著在心中繼續推理,沒有死,又出事了,莫非…… book18.org

  「莫非公孫小姐被俘了?」 book18.org

  一句話說出,公孫悌「啊」的一聲,滿臉驚訝的指著冉絕,驚道「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果然。 book18.org

  冉絕並不回答,而是抓住公孫悌的手問道「公孫小姐是如何被俘的?」 book18.org

  「唉。」公孫悌一聲哀嘆,來時二兄公孫紀特意吩咐,萬不可讓冉丹師知道此時,沒想到他還是猜出來了,於是滿臉哀愁地說道「既然丹師已經猜到,那悌就不瞞丹師,前日家姊帶兵巡查後方,運送糧草,沒想到不知哪裡殺來一堆烏桓士兵,攻破了營寨,劫走了家姊。」 book18.org

  …… book18.org

  到了此刻,冉絕固然心中焦急,心中卻慢慢平靜下來,仔細思量了一番,說道「那你們可曾派人發兵相救?」 book18.org

  說到這事,公孫悌面色更苦,卻是不肯回答,直到冉絕連問兩次,才答道「家中兵力不足,防守邊境已是堪堪支撐,無力發兵……」 book18.org

  「什麼!」冉絕面色一怒「公孫小姐被劫走,你們家中竟然坐視不管?」 book18.org

  「並非如此。」公孫悌被冉絕說了一句,也不由得眼圈發紅,愁苦地解釋道「姐姐出事,家中如何不著急,只是戰事實在緊急,這次戰爭不光有外族,亦有鄰國高句麗在暗中支持,我公孫家一郡之力,實在力有不逮,曾祖隱居多年,這次都不得不出關領兵,而悌這次,也是剛往薊城求援回來。」 book18.org

  換做往常情況,公孫家哪裡肯幽州盟的人馬進入遼東,這次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book18.org

  「戰局竟如此緊張?」 book18.org

  冉絕也是一愣,他對幽州盟或者幽州這片地方根本沒有什麼歸屬感,聽公孫悌說戰事,原本也不過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而已,只是公孫棠華被俘,這下他也不得不牽扯到裡面來了。 book18.org

  「如此,悌公子且稍後片刻,我跟你一道去遼東,救回公孫小姐。」 book18.org

  「啊?」此言一出,公孫悌不由得吃了一驚,急忙說道「丹師要去前線?這如何能行,不成,不成。」 book18.org

  大搖其頭。 book18.org

  一個丹師,還要去什麼前線?還要救回姐姐,這不是開玩笑嗎?就丹師那點戰力…… book18.org

  這也不怪公孫悌,實在是丹師的固有印象就是如此,丹師因為專修煉丹,因此戰鬥方面無疑是短板,多數丹師雖然真元渾厚,修為高深,但法術手段方面,多數都是修習幾門防禦或者逃跑的手段,根本不曾聽說有哪個丹師擅長爭鬥的。 book18.org

  但冉絕怎麼能一樣,神宵門弟子,走的是上古修士的路數,與時下的修士根本不一樣,更何況身懷秘寶,天賦高絕。煉丹,最多只能算上一門兼職而已。 book18.org

  …… book18.org

  「什麼?郎君要去遼東救公孫小姐。」 book18.org

  「是的。」冉絕面色凝重,點頭說道「我不在家這段日子,家中的事情就由你主持,若是遇到什麼難事,可發信給慕容舵使,或者縣令李愷,他們看在我面子上,都會照拂的。」 book18.org

  夙瑤聽他這麼一說,連自己走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便知道他已經非去不可,只是依然勸道「郎君,戰事兇險,營救公孫小姐可不是簡單事,郎君一個丹師,這如何能行?」 book18.org

  相比公孫悌,夙瑤對冉絕的事情能多知道一點,然而他也和公孫悌一般的想法,丹師如何能上戰場?更別說冉絕還只是一個還未曾坐丹的修士。 book18.org

  冉絕搖搖頭,說道「你不用再勸我,我出身道門,多有手段,到了那裡,就算救不回公孫小姐,自保無虞,況且我的修為卡在聚氣多時不曾突破,這次前期,對我來說也是一次契機。」 book18.org

  這話冉絕只說了一半,事實上心中莫名的警覺已經告訴他,這次飛去不可了。 book18.org

  只是就算這麼說,夙瑤也仍是不放心,說道「那郎君帶著妾一道去吧,妾也有坐丹期的修為,到時候也能幫上忙。」 book18.org

  冉絕拒絕道「你功法重修,根基還沒有穩固下來,更何況家中這邊也要人看著,尤其是……後院那兩人,我不在時你要盯緊些。」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夙瑤還要再說,卻被冉絕打斷道「安心,這一趟絕不會有事,若是行事艱難,我自會返回。」 book18.org

  見冉絕已經打定主意,夙瑤也不再相勸,說道「那妾伺候郎君就寢吧,明日一早,妾為郎君折柳相送。」 book18.org

  冉絕搖搖頭,說道「不歇了,此時便走。」 book18.org

  夙瑤吃了一驚「啊!這般急嗎?」 book18.org

  「嗯,前面公孫悌已經在等我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公孫悌正在客堂等候,心中有些難為,冉絕非要去前線救人,這是他無論如何沒想到的。 book18.org

  你說你一個丹師來湊什麼熱鬧啊,到時候若是連你也一道被抓去,那樂子可大了。 book18.org

  等了一會,便見冉絕不知道何時已經到了門口,身後還跟著靚麗的絕美娘子,滿臉不舍的神情。 book18.org

  見有家眷前來,公孫悌急忙側身低頭,以示避讓。 book18.org

  看他這樣,冉絕恍然,對夙瑤介紹道「這是公孫家的公孫悌公子,悌公子,這是我的妾室,夙瑤。」 book18.org

  「公孫公子。」 book18.org

  「夙娘子。」公孫悌拱手一禮,見禮過後便面對冉絕,目不斜視,然而看向冉絕時,忽然發現冉絕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身錦衣,上面繡著不知是何門派宗族的紋飾。 book18.org

  「悌公子,這就走吧。」 book18.org

  公孫悌一臉無奈,只是不知道如何規勸,只能跟在冉絕身後,一同走到門口。 book18.org

  「公孫公子。」 book18.org

  忽聽身後冉絕的侍妾開口,公孫悌急忙回頭問道「夙娘子何事?」 book18.org

  夙瑤開口道「我家郎君去到遼東,還望公孫公子多加照拂,妾不勝感激。」 book18.org

  「自然。」公孫悌也只能答應下來「悌定盡力保證丹師無事。」 book18.org

  明月當空,二人乘風而起,公孫悌御一柄飛劍在前,冉絕乘風駕雲在後,二人頂著月光,一路北行。 book18.org

  公孫悌默然不語,心中思量著把冉絕帶回去之後如何說,而冉絕心中也在想事,因此二人一路並不交談,只是飛行。 book18.org

  這次去遼東,冉絕剛開口時可以說是一時衝動,然而到了現在,卻有一種被架著硬頭皮去的感覺,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好似心中就有另一個自己告訴他這件事十分重要,並且「他」十分的渴望殺戮…… book18.org

  『是誰呢?』冉絕埋頭苦思。 book18.org

  自然是寶圖了。 book18.org

  那一方寶圖,本就的先天鴻蒙而生的殺戮至寶,縱使冉絕再不曾接觸過爭鬥,再如何壓制,埋沒了千萬年的寶圖也已經想要展露鋒芒了。 book18.org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壓制不住的……更何況寶圖如次催促,還有另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 book18.org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book18.org

  臨近天明時,兩人已經飛出了漁陽地界,抵達了遼西郡境內,冉絕雖然修為不足,但勝在真元精純,駕雲術又是正統的道家法門,是以還能支撐。 book18.org

  相比之下,公孫悌就顯得不那麼輕鬆了,按他的想法,冉絕是丹師,本就真元渾厚的主,相比之下肯定比他能堅持的多,一宿下來,他體內的真元已經見底,已經快要無力駕馭飛劍了。一進遼西郡內,便招呼冉絕說道「丹師,在下體內真元已經見底,不若我們下去稍歇一會,待悌真元恢復一些,再行上路可好?」 book18.org

  「悌公子累了?」 book18.org

  公孫悌搖搖頭,答道「家中正在緊要時候,悌心中焦急萬飛,恨不得一刻便飛回家中,又怎會嫌累?」 book18.org

  「如此便好。」冉絕把手伸進法囊,找了一會也沒找到用來恢復真元的丹藥,只好拿出幾顆用來提升功力的靈元丹遞給公孫悌說道「把這個吃了,我們繼續趕路。」 book18.org

  公孫悌久在戰場,雖有修為,但多是戰陣殺伐之道,對於丹藥的種類並不了解太多,只是看這丹藥上的靈氣就知道並非凡品,不由推脫道「多謝丹師好意,丹藥珍貴,丹師還是留著吧。」 book18.org

  「給你就拿著。」說罷,冉絕就把丹藥扣到了公孫悌的手裡,這玩意他法囊里足足有上百粒,他反正也用不到,還不如拿來做人情。 book18.org

  盛情難卻,公孫悌只好接下,捏出一顆放在嘴裡,吃下之後直覺的一團靈氣在丹田升起,卻並不是立即化作真元,頓時明白這是幫助修煉的靈藥,興中不禁感嘆起來。 book18.org

  『這冉丹師真是豪氣,這等用來助修煉的靈藥就這樣白白與我吃了,這若是留下用到修煉時,一顆提升定能一層功力。』 book18.org

  又想到二哥公孫紀提到過,這冉丹師對姐姐公孫棠華有意思,忽然莫名的想到在冉絕家客堂時見到的那位漂亮娘子。 book18.org

  姐姐若是嫁了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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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成道之機 book18.org

  公孫悌有了丹藥補充,一面運功把體內的靈氣化作真元,一面御劍飛行,一心二用之下更是無暇和冉絕閒聊,只是冉絕給他的幾粒丹藥硬是不捨得用,只有到了體內靈氣化盡,真元見底時才再吃一顆。 book18.org

  似他這種一郡大族家裡的嫡子遇見丹藥都如此節省,丹藥珍貴,可見一斑。 book18.org

  丹藥吃了三次,時間到了午時,二人跨過遼西,進入遼東郡境內,進入遼東之後,二人又一路北行,再飛三個時辰之後,才終於降臨到了一處城市上空。 book18.org

  「丹師。」公孫悌此時已經滿臉疲色,這一路上雖然有冉絕的丹藥給他補充真元,但丹藥所提供的靈氣統統都被他化成了真元,自己是一分都沒用來修煉,加上他從遼東到薊城又到漁陽接著又回到遼東,這一路上幾乎全沒有歇息,此刻的身體幾乎已經到了極限。 book18.org

  二人從空中落下,冉絕看著城北一片地上血流遍地,到處是留下的兵刃和死傷的馬匹,一群兵士正在幾名軍官的指揮下打掃戰場、清理屍體。看到公孫悌從空中下來,軍官急忙迎上去「少將軍回來了,少將軍,到薊城可求來什麼援助?」 book18.org

  「有的。」公孫悌點點頭,說道「盟主答應我發兵來援了,此時救兵已經在路上了……」他看了看左右一圈的戰場,問道「敵人來攻城了?」 book18.org

  「是。」軍官說道「是鮮卑蠻子,被橫野將軍帶人殺退了。」 book18.org

  聽軍官說橫野將軍,公孫悌面色不渝,不過也並未多說,又交代了幾句,便帶著冉絕進城了。 book18.org

  進城之後,公孫悌問城門口的兵士,問到了父親的住處之後,便帶著冉絕一路直奔,二人在一座城牆邊上的民房處停下,看門的兵士看是公孫悌回來,也並不阻攔,而是直接放他們進去。 book18.org

  「父親,此戰斬首四百又三級,俘獲一百七十二人,我軍戰死二百三十一,負傷九十七人,其中輕傷四十三人,另外五十四人已經著手救治……只是軍醫實在無力……」 book18.org

  「唉。」門口傳來一聲無力的嘆息。 book18.org

  「父親,兒回來了。」 book18.org

  冉絕跟在公孫悌身後,進到屋裡,正看到兩個做將軍大半的男人站在一副沙盤上討論著,當中一個,年紀約莫在四十歲上下,一身鐵甲,身材高壯,面容剛毅,不過此時眼神有些疲憊。而他對面的那個亦是一身甲衣,只不過要年輕許多,面容與年長那個有幾分像似,此時甲衣的上面還掛著幾許血跡,想來就是那位橫野將軍了。 book18.org

  「悌兒回來了。」公孫昶頭也不抬,依舊一動不動的盯著沙盤,嘴裡問道「薊城那面有什麼消息,可曾答應救援?」 book18.org

  公孫悌面露喜色,說道「稟父親,趙盟主已經答應發兵了,他令石開將軍領虎翼軍來救,此時已經在路上了。」 book18.org

  「哦?石開領兵?發的是薊城的禁軍部隊?」 book18.org

  公孫昶抬頭看向公孫悌,忽然注意到公孫悌身後還有一人,狐疑地看了一眼,問道「悌兒,這位是……」 book18.org

  未來丈人當面,冉絕自然要客氣一些,主動介紹道「在下冉絕,見過公孫太守。」 book18.org

  公孫家的遼東太守世代相傳,眼下又是公孫昶做家主,冉絕這麼稱呼並無問題。 book18.org

  「冉絕……」公孫昶的修為甚高,一眼便看出了冉絕是個不足坐丹期的修士,只覺得這個名字頗為熟悉,一時卻想不起來在哪聽過,便問道「前線兵荒馬亂,足下上門何事?」 book18.org

  「父親。」公孫悌聽父親這個語氣,便知道這幾天的緊張的戰事讓他的心情都糟糕下來了,急忙說道「冉丹師這次來,是來援助我們的。」 book18.org

  「啊!」公孫昶一拍頭,對冉絕笑道「我說這名字怎地這麼熟悉,原來是丹師當面,來來,丹師請坐,嗣兒,你且去料理軍務。」 book18.org

  「是。」公孫嗣拱手答應,轉身下去,路過冉絕身邊時,對冉絕一拱手,說道「多謝丹師來援,三弟,為兄先去處理軍務,你在營中招待,不可怠慢了丹師。」 book18.org

  「諾。」公孫悌悶頭答應一聲。 book18.org

  三人落座,又有軍士奉上茶飲,公孫昶飲了一口說道「前番小女厚顏去丹師家中求援,多謝丹師大度賜下丹藥,昶代遼東軍士,多謝丹師仗義援手。」 book18.org

  「這不算什麼。」冉絕搖搖頭,說道「聽聞棠華小姐被劫走,敢問太守,救回來沒有?」 book18.org

  提到這事,公孫昶一聲長嘆,他膝下三子,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自小就寶貝的不得了,女兒被劫,他心中又如何不急,只是他乃是遼東太守,身負一郡之重,此時戰事緊急,焉能顧慮兒女私情。 book18.org

  見到公孫昶這幅模樣,冉絕就知道多半還是公孫悌嘴裡說得那樣,急忙追問道「究竟如何了?可知公孫小姐被劫到哪處了,可曾派人去救援?」 book18.org

  對於面前這位丹師對自家女兒的意思,公孫昶早有所知,上次公孫紀取丹藥時多拿回來許多丹藥,公孫昶便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現在見冉絕一上來便是問自家女兒的狀況安慰,便已經確定了冉絕的意思。 book18.org

  當下答道「丹師,小女眼下應是無礙,那些烏桓人不敢拿她怎麼樣,只是想拿小女換些籌碼罷了。」 book18.org

  冉絕追問道「那公孫小姐此刻在何處?」 book18.org

  「嗯……」公孫昶沉吟片刻,答道「應當是已在塞外了,烏桓人不會留她在對面營中,多半是帶回烏桓山拘押。」 book18.org

  冉絕點點頭,說道「如此,還請公孫太守給我一份去烏桓山的地圖。」 book18.org

  「你要地圖幹什麼?」公孫昶一愣,接著忽然想到什麼似得,剛毅的臉上露出幾許驚色,問道「丹師要去烏桓山?」 book18.org

  冉絕忽然露出了幾分驚色的樣子,隨後眼神忽然一陣錯愕,接著回歸平靜,又開口毫不猶豫的答道「自然。」 book18.org

  聽到冉絕應下,公孫昶更是驚訝,一雙眼睛上下掃視這冉絕,說道「丹師可知,烏桓山距此地尚有千里有餘,一路上儘是草原,胡人無數,兇險異常,烏桓山更是烏桓人的老巢,其中不凡修為高超的巫師、修士,丹師一人就要去硬闖?」 book18.org

  這一個丹師要親臨戰場,並且還是獨闖這等龍潭虎穴,公孫昶活了這麼大歲數,也還是頭一回聽說,於是不由警告道「丹師可知,這一路上兇險異常,稍有不慎便會丟了性命。」 book18.org

  「知道。」 book18.org

  聽到冉絕毫不遲疑的回答,公孫昶再次開口道「這一路上,本將不能派出一兵一卒來保護丹師。」 book18.org

  「知道。」冉絕對此也不在意,這一趟他就沒打算帶上別人,說道「我自有手段。」 book18.org

  這下公孫昶可是完全驚到了,看著面前冷靜淡然的冉絕,他心中不由得的想到一個問題。 book18.org

  『棠華有這麼大的魅力?』 book18.org

  這句話他是想問,只是這種場合,實在不方便問出口,畢竟就算拋開方才所有的不談,修士殺戮凡人,是會給修煉上積累惡業的,而這裡面,尤其是以丹師這種職業為最,因為最求高超的修為境界,一個丹師是不敢輕易造下惡業的,而冉絕為了女兒,居然敢破了這條規矩。 book18.org

  「丹師可知到了草原難免要殺人見血,你就不怕人殺多了,沾染惡業,影響了日後?」 book18.org

  「這……」冉絕愣住了一下,片刻之後,答道「於我無妨。」 book18.org

  連著幾個事都沒攔住,公孫昶情知這趟面前的冉絕已是非去不可,只是冉絕究竟是幽州盟的人,就算公孫家跟幽州盟的關係不對付,但是冉絕畢竟與他們家有恩情在,公孫昶在不看好他這次行動的情況下,還是要再勸一句的,於是就說道「丹師對小女的心意,我已心知,只是……」 book18.org

  自己的女兒被俘,冉絕一個外人,竟然比自己還要著急,公孫昶身為父親,此時不由的有些臉紅。然而這次戰爭,已經涉及到了公孫家在遼東的生死存亡,公孫昶身為遼東太守,此刻不能已顧及半分的兒女私情。 book18.org

  冉絕拱手一拜「還望公孫太守成全。」 book18.org

  這就是在求婚了。 book18.org

  眼見冉絕已經把話說開,公孫昶便知冉絕心意已決,也不再勸,猛地一拍桌面,豪爽道「既如此,丹師對小女有如此情意,我公孫昶亦有成人之美之心,某在此應下,只要丹師能救回小女,某便做主把小女嫁你,做妻做妾,隨你決斷,此言既出,絕不反悔。」 book18.org

  目的已經達到,冉絕拱手抱拳,說道「多謝太守。」 book18.org

  「哎。」公孫昶一擺手,說道「賢侄不須多言,你既心意已決,我也不再多說,只是這一路上艱難險阻,稍有不慎便有身死之險,你要有心裡準備。」 book18.org

  冉絕像是愣神一般呆了一會,方才答道「為了公孫小姐,我願意走這一趟。」 book18.org

  此事定下之後,公孫昶又和冉絕閒談了幾句,才叫人帶冉絕下去休息,最後叫人把他安排去休息,一路送到門口,看著冉絕走遠,嘴裡嘆道「真性情中人……」 book18.org

  最後一聲長嘆,顯然他並不看好冉絕這次行動。 book18.org

  冉絕被帶離公孫昶不遠處的一處小院裡面安置,領他來的軍士渾身披甲,上面還沾著不少血跡,把冉絕送到之後便說道「先生就請在此屈就一晚吧,城中戰事緊急,將軍若有怠慢之處,還請不要怪罪。」 book18.org

  「沒事。」冉絕隨口答應,見他一個小兵都這麼談吐不俗,話語間多有禮貌,不禁暗中稱讚。 book18.org

  『果然不愧是累世大族。』 book18.org

  帶冉絕進了屋,又安排好了飯食之後,兵士便很快告辭了,留下冉絕一個人在院子裡。 book18.org

  此時屋中已空無一人,冉絕忽然開口問道「你是誰?」 book18.org

  「我是你。」 book18.org

  方才那個聲音又在冉絕的腦中響起。 book18.org

  「是我?」冉絕猛然錯愕,根本想不清楚自己哪來的另一個我? book18.org

  …… book18.org

  其實這一趟,冉絕剛開口時不過只是一時衝動,至於後面的事情,他卻是完完全全被腦袋裡這個聲音牽著走的,包括剛才與公孫昶的文化,那裡面一大半都是腦袋裡的這個聲音暗中慫恿。 book18.org

  「答應他。」 book18.org

  然後他就稀里糊塗的被這個聲音主導的答應了下來。 book18.org

  然而清醒過來,冉絕立即就後悔了,她對公孫棠華有情意不假,願意為公孫家抵抗出一份力也是真,但要說為了救公孫棠華搭上性命的地步還遠遠達不到,畢竟到了這種地步,就不是什麼感情問題了。 book18.org

  那是傻子…… book18.org

  只聽心中那個聲音說道「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惑,但我已不想解釋,你只需去便可,一路上自無性命之憂。」 book18.org

  這哪是哪啊? book18.org

  冉絕一時間滿頭霧水,那頭已經答應下來,已然是騎虎難下,不去肯定是不行了,這頭又解釋不清,只說讓他去,這到底是該怎麼辦啊。 book18.org

  這等情況之下,冉絕也是惱了,說道「不行,今天你非得給我解釋清楚不行,不然我明天說什麼也不去了。」 book18.org

  見他這麼說,腦中的聲音微弱地說道「原本還有些時間與你說清,只是挨了那一下之後,此念已無法支撐到你我合神,如今現身之時,我的時辰便已到了。你只需記得,此事有你將來的成道之機在裡面,萬要就出那公孫姓人,另要多造殺業,我等天生不懼惡業魔障,只管肆意屠戮便可。」 book18.org

  「啥?」冉絕聽後,不禁更加迷糊,他就算不是丹師,也是道門修士,多造殺孽,就不怕染上惡孽,到時候業果纏身,心魔叢生? book18.org

  那聲音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頗有些不耐地說道「這些與我何干?我等殺人,何時沾染過半分因果?你要記得那個臭娘們,到時候幫我狠狠……」 book18.org

  說道因果之時,腦中那個聲音便已經十分微弱下來,到了狠狠之時,已然沒了聲響,接著冉絕眼前灰濛濛的光芒一閃,一塊殘破的寶圖便落在了他的手上。 book18.org

  寶圖一尺方圓,材質非麻非布非帛非紙,周邊有多處破損,而上面的圖案更是灰濛濛的一片,只能看清大致的幾個線條,余者已然模糊的看不清。 book18.org

  拿在手中,冉絕便感到一股親近感油然而生,他與這寶圖仿佛是千萬年就認識一般,用手一觸,便能感覺到兩者皆生出一股歡呼雀躍的衝動。 book18.org

  看著手裡的寶圖,冉絕喃喃說道「這是法寶?」 book18.org

  這寶圖看著確實像是法寶,畢竟成圖模樣的法寶在上古就不少見,有名的如女媧娘娘的山河社稷圖、太極圖之類更是分屬先天靈寶之頂級,多少修士仙人做夢都求不來的至寶。 book18.org

  只是看這寶圖的樣子,跟那先天法寶之類的玩意完全不貼邊,且上面一絲的靈氣也感受不到,完全感受不到什麼法寶的樣子,要不是材質特殊,又是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換做其他任何情況,冉絕都可能認為它只是一塊破麻布隨手丟在路邊扔了。 book18.org

  就這麼個玩意,就能保證自己一路平安,並且大殺四方。 book18.org

  冉絕舉起寶圖左右看看,心中甚至無力吐槽,這東西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好用的法寶。 book18.org

  算了吧,還是翻翻自己的寶囊吧,看看裡面除了丹藥之外都有些什麼東西,有沒有可以路上可以用來禦敵的。 book18.org

  神識進入法囊,把裡面一堆又一堆的丹藥整理到一邊之後,冉絕還真找到幾樣東西。 book18.org

  分別是一根紅繩栓這的白兔小兔,這應該是個拘役類的法寶,裡面封印的一隻兔子。 book18.org

  把玉兔拿在手中,冉絕左看有看,忽然從上面聞道一股淡淡的幽香,接著心中便是一陣莫名的思念。 book18.org

  可惜,他根本不知道這股思念從何而生,他又是在思念誰?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冉絕輕嘆一口氣,使出真元把手中的玉兔煉化一番,接著臉上露出的幾分震驚的表情。 book18.org

  這個玉兔,居然是個坐騎,並且它還不是白兔,而是一種奇怪的兔種,紅毛兔。 book18.org

  催動法力,放出這玉兔的真身來,只見紅光一現,接著一隻大紅色的兔子便出現在屋裡,紅色的眼睛配上一身純色的紅毛,腦袋上長長的兩隻耳朵,背上甚至還有一副專門用來騎乘的鞍韉。 book18.org

  「這……」冉絕目瞪口呆,指著兔子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腦中卻陡然想去了家鄉小縣中說出先生的一句詞。 book18.org

  「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棉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弓箭隨身,手持畫戟,坐下嘶風赤兔馬……」 book18.org

  他瞬間哭笑不得,自己有了這兔子,赤兔算是有了,其他的東西又該去哪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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