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圖 (第四集17-18)(仙俠、後宮)作者:沙漠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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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沙漠王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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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茫茫人海 book18.org

  「我當日拿了玉匣之後,只是查看到上面有一個五行封印,隨手解開之後便放在法囊當中,直到今日才想起來,誰知道裡面居然還挺有趣。」 book18.org

  當下也不管夙瑤聽不聽,又把裡面記載巨炮真人的事情講了,說完還嘖嘖讚嘆道「天下還有這般的修士,真是奇怪。」 book18.org

  然而此時的夙瑤已經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什麼了,肉棒緩插之下,已經將夙瑤送上了一次高潮,體內的真元合著元陰一到泄出,帶來巨大的快感,夙瑤怕的擾了冉絕的興致,便苦苦忍著高潮的滋味,然而噴潮之下虯須糾結的巨棒卻根本不停,劇烈的快感把夙瑤刺激的幾近昏厥,兩眼翻白。 book18.org

  「呀……」一聲驚叫加上玉露玫瑰中傳來的劇烈收縮,終於讓冉絕清醒了過來,停下動作,給了夙瑤一次喘息的機會。 book18.org

  「呼……呼……」夙瑤劇烈的喘息起來,這會高潮稍弱,飄蕩的思緒也隨之回到身體里,睜眼看著冉絕,不等他說話,便主動說道「真美……」 book18.org

  「什麼真美?」 book18.org

  「妾說……」夙瑤把臉湊到的她的耳邊,玉面粉紅,眉目生波,撩人說道「給郎君弄的真美……」 book18.org

  誰知道冉絕卻仿佛沒察覺到這話裡面的情意一般,故意冷臉說道「還不是瑤兒你不頂事,一會就給我肏的噴水,連我說的話也聽不清。」 book18.org

  「郎君盡埋怨妾。」夙瑤見他做戲,便也跟著露出一副自艾模樣說道「誰叫郎君的寶貝那麼嚇人,妾給您……肏上幾下身子就軟了。再說妾的穴兒不頂事,不是還有一處給郎君受用麼?若還是不行,明日妾便出去,給郎君說合幾房妾室來共侍夫郎。」 book18.org

  還沒說完,便露出一副笑容來,按住他握著乳兒的手,問道「妾這般回答,郎君說行也不行?」 book18.org

  「不行。」冉絕搖搖頭,一邊繼續開始抽插,一面說道「瑤兒你的身子我還沒吃夠呢,還找什麼別的妾。」 book18.org

  這是一說,誰料夙瑤卻忽然正經起來,說道「納妾的事情郎君不說,妾也是要看的,眼下家中沒有主母,郎君身邊只有妾一個奴婢帶著兩個外室,這如何能行?這幾日妾便叫來去請伐柯(媒婆),再叫幾個牙人(奴隸販子),看看可有看得過來的女兒,給郎君買過幾房來伺候著。」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冉絕剛想拒絕,便聽夙瑤說道「郎君先別忙拒絕,我知郎君自有雙修妙法,亟需元陰採補來提升修為,妾自會仔細挑選,保管皆是有修為在身的處子。」 book18.org

  說罷,也不等冉絕再說,便柔聲說道「郎君可以快些了,妾吃受的住,適才說到哪了?」 book18.org

  一下子開了兩頭,便把話題岔了過去,冉絕也只好挺腰放快一點速度,一面抽插一面說道「剛才說到我打開玉匣,對了,瑤兒你說這匣子裡面的東西除了絲襪,你還認識別的不?」 book18.org

  夙瑤教坊司待了足有小半年,對這類玩意的見識自然比冉絕熟悉,聞言便點頭答道「認得,郎君且一樣樣拿來,妾告訴你,只是……」 book18.org

  她強忍羞意,說道「郎君認識了這些個……唔……玩,玩意,可不准都往妾的身上使?」 book18.org

  「哪能?」冉絕一口否定,猛插兩下,以示決心。 book18.org

  「是呢。」顛簸之下,夙瑤一聲嬌啼,接著含笑答道「郎君說的話,妾自然信得過。」 book18.org

  其實這又怎麼可能?自初夜時冉絕的兩聲「汪汪」,夙瑤便對他的性子一清二楚,只要一朝給他知道了這些玩意的用處,不往自己身上使無疑是痴人說夢。 book18.org

  然而夙瑤也並不在意這些,往自己身上使便使唄,只要冉絕開心,做這點事又能如何? book18.org

  於是冉絕使出真元把落到地上的一堆玩具都攝到桌上,擺在夙瑤身邊,拿起一樣,對她問道「這是做什麼用的?」 book18.org

  夙瑤把東西拿在手中,答道「這隻叫做角先生……作用嘛……」他看向冉絕正在抽插的肉棒,笑道「便與郎君現在用來插妾的作用一般無二,空閨的女子用來聊以解悶用的。」 book18.org

  「這個呢?」 book18.org

  「這個是豆夾……用這處打開,這處便能夾住乳尖……陰豆。」 book18.org

  冉絕拿起這個三角形的玩意左右看看,接著撐開夾子,便直接夾住了夙瑤的乳頭。 book18.org

  「呀!」夙瑤一聲嬌嗔「郎君剛才不是答應妾不往人家的身上使麼?」 book18.org

  「啊!」冉絕故作不知,無賴道「我說過麼?」 book18.org

  夙瑤被他這幅耍賴的模樣逗得一笑,反正那豆夾夾人也不痛,便任由他夾著,說道「郎君正是無賴,剛說完的話就不作數,妾不給你說了。」 book18.org

  「不說?」冉絕拿起方才她講完的角先生,幾乎與冉絕肉棒一般長短的七尺玉件拿在手裡,惡狠狠地說道「說不說,不說,為夫不僅要狠狠插你,還要把這隻玩意送到你後庭里,一道開肏。」 book18.org

  「不要!」夙瑤嚇得花容失色,急忙答道「郎君不要,妾說,說還不成麼?」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冉絕滿意的一笑,把夙瑤的身子放倒在桌上,雙手抱起她的兩隻美腿,手上把玩著穿著絲襪的美腿,下身挺胯猛插,一手隨手撿起一件的器物扔到她的胸前,說道「說罷。」 book18.org

  「郎君就是……嗯……太深了,郎君,妾又要來了。」 book18.org

  說話間,一手緊緊抓住冉絕扔給他的鎖鏈,一手抓著七寸長的粗壯角先生,戰慄的迎來高潮。 book18.org

  等夙瑤來完了這次,冉絕也有了幾分射意,便不再纏問她剩下的玩意究竟都是什麼,雙手握住兩團挺拔的乳兒,一心壓在的夙瑤的抽插,連續狠狠的插了幾百下,悶吼一聲,射出元陽。 book18.org

  …… book18.org

  自從知道了宓憐是截教的後代的門人之後,李劍塵一下子失了所有的心氣,再沒了往日一心追求不懈的勁頭,每日只呆呆的跟在宓憐身後,和她的那個師妹一起找尋的那個叫做元定的弟子的下落。 book18.org

  宓憐看他這個模樣也實在可憐,然而連勸了幾番之後李劍塵卻根本不聽,根本不發一言,每日到了地方之後,也不再鞍前馬後的幫著安排諸事,只一味的飲酒消愁。 book18.org

  幾天下來,宓憐也不再多說,就這麼任他跟著。 book18.org

  此時對於冉絕的身份宓妃已經知道,宓妃也知道了將來自己的幾個師姐妹都要給夫君做道侶的。宓憐既然是自己的師姐,就是夫君內定好了的道侶,她自然不能同意李劍塵來追求宓憐。然而心裡也著實有些矛盾,在她看來師姐宓憐生得比自己漂亮,修為又高,就連房中術也是比自己有天分的,就算是胸脯比自己小了一點……但人又怎麼能光看胸脯。若是師姐都跟了冉絕,到時候他再不寵自己怎麼辦? book18.org

  不過小丫頭年紀還輕,也就是想起來思量一回,轉回頭便把這事放在一邊,迷在這花花色色的俗世裡面了。 book18.org

  這日行至豫州潁川郡內,到了郡治陽翟,宓妃的在空中看著城裡實在熱鬧,便忍不住對宓憐說道「師姐,我們下去走走吧,你看那城裡好熱鬧啊,肯定有許多好玩的,下去看看好不好。」 book18.org

  宓憐性子清冷,對湊熱鬧的事情並不熱衷,再說出山幾年,這人凡間熱鬧她也見識過了,是以對這等事情並沒有什麼興趣,只是看宓妃一臉的渴望,便點頭道「好,便在這城裡修整一番,只是宓妃,你要答應我,這次不准胡亂跑了,更不准惹禍來生出事端,錦麟,你便化作繡印跟在宓妃身邊。」 book18.org

  轉過頭,在看醉醺醺的跟在身後的李劍塵,宓憐開口道「劍塵道兄,你……」 book18.org

  李劍塵擺擺手,醉眼惺忪的答道「仙子無須管我,某,某自便……」 book18.org

  「……」宓憐嘆一口氣,跟著點頭道「如此,道兄就隨意吧。」 book18.org

  隨即,三人按下法器雲頭,落在陽翟城門口,守門的幾個兵士對這群修士早已經見怪不怪,只是宓憐兩個生得實在漂亮,便不由得多看幾眼,見幾人向門口走來,急忙叫身邊的兵士開門。 book18.org

  「謝謝。」宓妃隨口說了一句,接著便蹦蹦跳跳的進了城裡,留在身後的宓憐倒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對著門口兵士說道「進城要納稅幾錢?」 book18.org

  守門的兵士頭一回有這麼漂亮又和氣的女修和他搭話,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輕了三分,不過好在知道這等人不是自己一個區區兵士可以沾惹的,看了一眼便收了心思答道「回稟仙子,韓王已頒新詔,這豫州地界入城已經不要進出城的稅錢了,仙子只管進城便是。」 book18.org

  「原來如此。」宓憐點點頭,心道這韓王的這倒詔令也算是善政了,只是不知治下如何。 book18.org

  心思轉念而過,宓憐道謝之後,便進了城。 book18.org

  進了城之後,宓憐拉著心都飛到外面的宓妃,找到了一處客店,定好了房間又和宓妃約好了幾時回來之後,才放她離去,而李劍塵跟在她們身後,不過並沒有跟去客房,到了客店之後便在一樓的樓梯轉角處找了一張桌子,從懷中掏出幾塊銀子,對著小二說道「上酒!」 book18.org

  宓妃正好從樓上下來,看著李劍塵坐在的桌上等著上酒,心中只覺得他怎麼配得上自己的師姐,便出言道「我師姐是不會嫁你的,都與你說了好幾次了,你這人怎麼就追著我師姐不放。」 book18.org

  李劍塵心中一痛,卻並不答話,只愣愣地看著在酒缸前面沽酒的小二不語。 book18.org

  宓妃終究心善,縱然心裡對李劍塵有些厭煩,惡毒的話既不會,也說不出口,便放緩了幾分語氣,說道「師姐她早已身有所屬,你若願意聽我一句勸,早早的離開他去追求別家女兒,若是再苦苦糾纏,遲早要將你打發。」 book18.org

  李劍塵恍若未聞,扔愣愣地看著酒缸,只是這時小二已經裝好了一壺,正奔著他那桌來呢,李劍塵的目光便跟著小二的腳步緩緩移動。 book18.org

  見他聽不進去,宓妃也懶得再說,悶悶地出了門。 book18.org

  宓妃走後,李劍塵一聲長嘆,這道理他又如何不知,然而這幾年的糾纏下來,李劍塵一時間之間有如何放得下? book18.org

  說回宓妃,相比剛下來時的好心情,宓妃剛才說話間想到了師弟,心情一時低沉起來,這天下如此廣闊,師弟他究竟在哪呢? book18.org

  而宓憐留在房中,此刻的她,和宓妃思考的是同一個問題,然而和心思單純的宓妃不同,宓憐比她年長許多,見識得也多了不止一點半點,知道這件事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book18.org

  縱然宓妃帶來的口信裡面說明了冉絕仍在大周十三州的境內,然而十三州實在太過廣闊,光憑她姐妹兩個,就算再加上一個在遠處的儀香師姐,這三個人要踏遍這十三州境內,尋找一個人,豈不是如大海撈針一般。 book18.org

  出來幾年,宓憐一隻都在收集法寶的碎片,剛開始身邊一群狂蜂浪蝶之時,就不曾和誰有過交情,只有李劍塵一個算是好友……只是前段時間師門的事情給他知道了之後,眼下連好友都算不上了,而且托自己的追求者去找自己未來的夫君,宓憐自問還做不出這等事來。 book18.org

  至於儀香師姐那邊,她性格大方爽朗,交遊要比自己廣闊一點,此時應該也接到了師門的消息,估計已經開始著手找尋了。 book18.org

  然而不管兩個還是三個,終究還是和方才的那般,仍是大海撈針,而且師弟修為全失,又身懷至寶,若是遇到了歹人,倒是如何是好啊。 book18.org

  這個問題同樣也是島上三宵所擔心的。 book18.org

  自從宓妃離島之後,島上就徹底冷清了下來,老龍每日躲在譚底推算,只是至寶遮掩之下,只能大致憑藉關聯的法寶算出他還活著,還在神州境內,剩下的便全然不知。 book18.org

  宵泠自知犯錯,自那日之後,便交出島上的大陣陣圖給宵漣,自己進了的玄陰殿裡面閉門不出,一面苦修,一面自罰。 book18.org

  而宵婉嘴上不說,心裡對師姐也是有不滿的,只是老龍再三叮囑不可吵鬧,宵婉才強壓心火,不過自那以後,她也不再離開棲霞殿,只偶爾去島邊舊日冉絕住下的洞府走走,餘下的時間,不是在指點幾個新來的記名弟子,便是悶在臥房裡不出來。 book18.org

  然而要論這件事,最過痛苦的,還是宵漣。宵泠也好,宵婉也好,都不過是一層主從的關係,至多宵婉再加一點感情上去,而宵漣和冉絕,可是實打實的師徒感情,宵漣對冉絕,絕對是三人之中感情最深的一個。 book18.org

  這件事一出之後,宵漣縱然仙人心境,也無法在保持淡然,一面是師姐,一面是徒兒加上未來的宗主,兩相為難之下讓她去怪誰? book18.org

  而且心裡的擔憂還遠遠不止這些,冉絕畢竟被廢了修為,若是在外遇到了危難該怎麼辦?自己身為師父,不能庇佑徒兒,如何算得上一個稱職的師父?教他的東西他還沒有融會貫通,若是將來用時除了岔子怎麼辦? book18.org

  縱然心裡一再安慰自己,宗主畢竟有氣運加身,不會有性命之威,將來必會功成歸來。 book18.org

  然而想到此處,宵漣就更不能平靜了,若是異日冉絕回來,自己該如何與他相處?需知她身懷《陰陽二氣》之秘法,若是宗主歸來,定然要與他和合雙修,倒是這師徒兩個還要在床上赤裸相見,那是究竟是何種景象,宵漣就連想都不敢想。 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敢想得?」對於宵漣這個擔憂,宵婉倒是不當回事,倚在塌上答道「若是換做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來做宗主,到時要你雙修調和,師姐你到時是拒絕是同意?」 book18.org

  「自然是同意。」宵漣答道「昔日入門之時,我等俱已立下血誓,若是宗主歸來之時,必然以身相侍,哪有拒絕之禮?」 book18.org

  宵婉不置可否,又開口問道「若這個宗主,是個渾身邋遢,又髒又臭的老叟呢?」 book18.org

  「……」宵漣頓了一下,答道「外表不過皮囊而已,又何必在意那些?」 book18.org

  「嘖。」宵婉嘖嘖有聲,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說道「師姐,咱們這門祖師,最厭佛門那套,再說我等道門,用甚佛門道理說服自己?」 book18.org

  她挺起身子,絕美的上身暴露出來,雪光膩膩的酥胸在輕薄的薄紗裹胸後面滾挺,撩一下長發,繼續問道「若是這個宗主,是個四肢矮小的侏儒,還頭上生癩,身上流膿,腳底生瘡,奇醜無比,頃刻便要死在你面前的瘟人,非要你我姐妹以身相侍才能活命,那時你我的誓言,是兌現還是不兌?」 book18.org

  宵漣聽她說得離譜,便不由得地說道「宗主怎會這般,師妹你莫要說笑。」 book18.org

  「我沒有說笑。」宵婉搖頭道「你我成仙之時便已知道,宗主轉世重修,不知輪迴成何等模樣,雖有至寶庇佑,但若無機緣,至寶根本不得無端而開,否則徒然浪費靈氣而已,而無此特殊,宗主不過凡人而已,這等情況又怎會不可能?」 book18.org

  宵漣見她說的鄭重,便出口反問道「既如此,那我問你,是你方才說的那等情況,教你來侍,你來也不來?」 book18.org

  宵婉沒想到被她反將一軍,驟然無語「……」片刻後才說道「師姐,我說這個事情,你怎地還不明白?元定他能成宗主,是你的福分啊。」 book18.org

  宵漣瞧她說的鄭重,不由得好奇道「這如何是福分了?你要知道我這元定,可是師徒啊……」 book18.org

  「師徒有何妨?」宵婉蠻不在乎,說道「我還是他師叔呢,到時還要總覽內教,掌御和合,宗主與人雙修,我都要在一邊指導,說道羞人,難道你還能比我羞麼?」 book18.org

  「……」 book18.org

  見她仍不理解,宵婉不由得嘆氣道「唉,師姐,你還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元定他模樣周正,心思單純,對你又是一片孺慕之心,縱然有些花心,不過是男兒性格使然,這等條件,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不比我剛才說得幾樣好上一萬倍?」 book18.org

  「不是。」宵漣仍然搖頭,只覺得師妹總沒說道點子上「師妹,我和元定到底是師徒……」 book18.org

  宵婉勾唇一笑,說道「這還不好?換了我都該樂死了,有了這層師徒情分在,到時元定還不知對你要專寵多少呢,若是換成師姐那樣的,宗主若是回來,就算不給她打入冷宮,也要天天吃冷遇,幾時才能把九重玄的陰火化去?」 book18.org

  一聲冰冷的女聲忽然接話道「光是冷遇如何能夠?」 book18.org

  宵婉回頭一看,師姐宵泠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只見這位昔日的冷艷仙子此時一身黑紗薄衣,把渾身的火爆身段展露無疑,口中說道「宗主若不責罰,宵泠如何心安?」 book18.org

  第十八章河洛程履 book18.org

  陽翟的街市已然足夠繁華,宓妃一路走來,有紗行、牛行、馬行、果子行、魚行、米行、肉行、豬行、大小貨行、布行、邸店、酒樓、食店、茶坊、客店、瓠羹店、麵店、煎餅店、瓦子、妓院、雜物鋪、藥鋪、金銀鋪、彩帛鋪、染店、珠子鋪、香藥鋪、靴店,各類店鋪不一而足,吃穿住用應有盡有,可謂品類繁多,直接給宓妃看花了眼。 book18.org

  自然,這些東西都是俗世的物件,宓妃也只是看的新鮮而已,真要說去買來很多都是用不上的,至於吃食類的東西,她早已辟穀坐丹,出門前又帶足了蜜酒甘露,是不能吃這些俗世的食物的。 book18.org

  這樣下來,逛下去反倒沒什麼意思了,宓妃挑了幾件好看的布料,又在成衣鋪子裡面叫人直接裁成衣服,隨後便在對面的茶坊一邊飲茶一邊等著。 book18.org

  一直等了半個時辰,鋪子裡面終於做好了衣服,掌行的婦人捧著衣服,對著鋪門對面的宓妃招手道「姑娘,這衣服過好了,你來取吧。」 book18.org

  「來了。」宓妃早等不及了,三兩步便走到了婦人身邊,接過衣服便在手裡直接展開來人,瞧著上面的得體的剪裁配上稱心的印花,便不住的點頭,美的把一雙漂亮的眸子眯成一條直線。 book18.org

  「姑娘,呈惠三兩五錢銀子。」 book18.org

  「什麼?」宓妃聽得一愣,忽然想起來這俗世這不比自己在門中,什麼東西都是要銀子來買的,只是她出山時根本不曾帶著銀子財貨,這幾日一路過來也根本用不到,便一直忘了這個問題,眼下想起來,才覺重要。 book18.org

  夫人看宓妃一臉驚訝,便以為她嫌賣的貴了,不由得解釋道「姑娘,我這布料可都是上層的,再加上你又要當場裁衣,裁縫那邊的花費也是要錢的,三兩五錢的銀子已經不貴了。」 book18.org

  「不是……」宓妃一臉小心地解釋道「這位……大娘,我不是嫌你的衣服貴了,而是……我沒帶錢。」 book18.org

  那夫人上下打量了宓妃一番,見她穿著得體,渾身的都是精美華貴的紗料衣服,首飾佩戴也是個頂個的絕頂好料,便當成身上不揣錢的貴門小姐了,當下說道「姑娘若是身上沒帶著錢,那衣服我這邊就暫且收著,等姑娘什麼時候拿著錢到這來取。」 book18.org

  宓妃點點頭,婦人的話確實在理,畢竟自己不能不給錢就拿了人家的衣服走,便說道「那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取錢過來給你。」 book18.org

  「不用了。」 book18.org

  身後傳來脆朗的男音,宓妃回頭一看,便見一個俊朗男子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來,上前遞給店家,說道「這些都拿去吧,不需找了。」 book18.org

  原來是個實力低微的男修。 book18.org

  只是宓妃可沒有無故受人好處的習慣,就算是一點銀錢也不可以,於是便拒絕道「不用了,店家你把錢退給他,我這就回去取錢給你。」 book18.org

  「哎。」俊朗男子一伸手,卻是直接把錢扔到的櫃檯上面,接著說道「在下只是路過,不忍姑娘為毫釐而窘迫而已,若是姑娘不願意呈這點微末之勞,便當你我不認識便可,告辭,告辭。」 book18.org

  說罷,轉身便走。 book18.org

  宓妃見他轉眼之間就要沒入人群之中沒了影子,只好擺手道「哎,你這人,回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宓憐在房間裡思量了好一陣子,終究也沒有想出個好辦法來,便只能想著過陣子去司隸和師姐見了面,再一起想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法子了。 book18.org

  回過神來再看天色,已然到了下午,掐指一算宓妃已經出去了快要兩個時辰了,怎麼還不回來,當下就有些著急,推了門走到客店的一樓,轉角處正好看見的李劍塵桌上擺著五六個酒罈外加的十幾個已經空置的酒壺,人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見她轉首望來,朦朧的一雙眼睛痴迷地看著佇立的宓憐,隨後的淚珠滾滾而落。 book18.org

  宓憐最受不了他這幅模樣,本來想再勸他幾句,再問問有沒有見著她師妹宓妃,只是忽然心中一軟,到了嘴邊的話也收了回去,只能自己走出去尋找。 book18.org

  還沒出店門,便見宓妃帶著一個小包蹦蹦跳跳的闖進客店,見到宓憐,歡喜地說道「師姐,我回來了。」 book18.org

  「嗯。」宓憐點點頭,看著宓妃身後背著帶著的小包,便問道「你買了什麼回來?」 book18.org

  說到這個,宓妃登時就來了精神,迫不及待的拉著宓憐的手說道「師姐,人家買了一件新衣服,我上去試一下你看看好看。」 book18.org

  說罷,拉著宓憐就要上樓。 book18.org

  「哦,對了。」宓妃忽然想起什麼似得,轉過身來,指著身後一個剛剛踏入店門的男子說道「這人剛才幫我付了買衣服的錢,師姐你拿點銀子給他。」 book18.org

  「不要不要。」那男子急忙擺手,說道「區區一點銀子而已,花了便花了,姑娘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book18.org

  宓憐轉過身來,看著對面這個男子,見他一身錦繡白衣,面容俊朗,賣相著實不凡,便淡淡問道「這位公子是……」 book18.org

  「哦。」男子收扇拱手,微微點頭,自我介紹道「豫州神星劍門,杜嘉平,見過二位仙子。」 book18.org

  其實杜嘉平今天能碰到宓妃,還真是一場巧合。 book18.org

  前番他攛弄楚靈玉去找御琴雪的麻煩,卻沒想到那楚靈玉卻是個半傻不精的,來來回回的去了幾次驚神門,也沒有把御琴雪怎麼樣。 book18.org

  這下一計不成,杜嘉平本想再生一計,卻沒想到還沒等找好挑撥出手的槍,便被楚靈玉背後的楚家狠狠的警告了一番。 book18.org

  楚家乃是大周的頂級修士家族,加之又是一手丹術出神入化,世間不知結下多少善緣交情,這等實力莫說杜嘉平自己,就是身後的家族宗門都加上也惹不起,只能忍氣吞聲,回到豫州準備修煉一番恢復實力再做打算。 book18.org

  從洛陽而走,剛出司隸,杜嘉平因為修為低微,便只能降下法寶,準備道陽翟裡面修整一番,沒想到卻在街口碰見了宓妃這麼個國色天香的小美人。 book18.org

  男人皆有色心,更何況杜嘉平這樣一個色中餓鬼,當下便看直了眼,只是瞧這美人一身打扮,想來也是修煉有成的女修,以她現在的實力,用強還真沒什麼把握。 book18.org

  恰巧美人沒了銀子付帳,於是杜嘉平眼珠一轉,心中便有了定計。 book18.org

  …… book18.org

  話分兩頭,那邊宓憐姐妹兩個苦尋冉絕不知他在何方,而這邊的冉絕卻每日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book18.org

  自打發現了這絲襪的妙趣之後,冉絕便日日要夙瑤在腿上穿著,連帶著後院的趙琅暇母女,都給她們一人拿了一雙,冉絕每日煉完了丹藥,便去後院三女之間輪流寵愛。 book18.org

  當然,不管是夙瑤,亦或者趙琅暇母女,對這等事一開始都是不同意的,畢竟若是穿了這絲襪,下身可就真的空無一物了,冉絕又不准她們再穿別的東西,只能在外面套上一條裙子,然而裡面卻是連一條遮羞的褻褲都沒有,現在裙子就能見著羞處,這讓她們怎麼同意? book18.org

  夙瑤被冉絕來回磨了幾次,又在床上狠狠的欺負了好幾回,心裡又愛極了她,左右也不出門,這後院也沒有男子,便同意了冉絕的要求,外面找一條厚一點的長裙穿著,叫人從外面看不出來便是。 book18.org

  至於趙琅暇母女,對她們冉絕自然沒有那麼客氣,三人也不是每日相見,只要冉絕來時她們穿著,他便不管其他,但若是沒穿,總少不得屁股上要挨上冉絕的一頓好打的。 book18.org

  除此之外,變化最大的便是夙瑤了,她從趙琅暇手裡拿過家裡的財貨和各類地契之後,便真的開始有模有樣的操持了起來,先是買了幾個負責清掃洗涮的奴婢,然後又去出府去看了冉家在各處的農莊和靈田,回來之後便開始著手僱人耕種了。 book18.org

  需知,夙瑤並不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姑娘,而是大家門楣裡面的小姐,識文斷字是基本,當家做婦的術數本事也是學過的。 book18.org

  這是對每個大家小姐來說,都是必然,僅會一些刺繡閨工算什麼大家閨秀?夙瑤本來可是按照正妻培養的,而正妻嫁到夫家之後,可是要掌管家中的產業財貨的,若無這些知識,哪能管好一家? book18.org

  是以這些事情夙瑤處理起來雖然有些生澀,但自小培養的學識還在,打理區區一個冉家的財產田地很快便得心應手起來,每日伺候冉絕之餘,便在房裡打打算珠,一副管家婆的風度。 book18.org

  這日,冉絕剛煉好的最後一爐丹藥,便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接著夙瑤的身影便走了進來。 book18.org

  「郎君。」夙瑤先叫了一聲,隨後走到冉絕的身邊細心的幫他擦擦頭上的汗水,接著來到一邊側房的小爐邊上,拿下茶壺,正準備點火燒水的功夫,身子卻忽然被冉絕從身後抱住。 book18.org

  「呀!」夙瑤驚叫一聲,急忙放下手裡的茶壺「郎君,哎,郎君,你每日能不能不要一見著妾就……就……」 book18.org

  「就什麼?」冉絕一把把夙瑤懶進懷裡,來到一邊的軟塌上坐下,兩隻手直接扯開她衣服的領子,鑽進去握住一隻飽滿的乳球,空處一隻手捏了一個響指,說道「瑤兒,你先坐下。」 book18.org

  夙瑤身子把他一抓,登時就軟了一半,便只好坐在他懷裡,見他伸出手來,便說道「坐下任郎君使壞麼?」 book18.org

  「嘿嘿。」冉絕憨笑一聲,不過手上卻不會松,另一隻露在外面的手在夙瑤眼前晃了晃,說道「瑤兒你不是要生火麼,為夫我也會一點生火的法決,今日我來給你生火如何?」 book18.org

  這掐訣生火,丹藥只要學過一點法術的修士都會的玩意,有什麼好顯擺的?更何況冉絕還是一個丹師,這控火乃是丹師的看家本領之一,比夙瑤所學的那點五行術法強上不知道多少倍,難道他要教給自己? book18.org

  她卻是不知,冉絕就是因為羨慕她那一手生火的法決,才求那老道教他這一手的。 book18.org

  夙瑤低下頭,看著冉絕手上兩指一合,便出現一點綴著藍光的火苗,手指一抖投入火爐當中,便自得地對著夙瑤說道「行了,把水壺放上去吧。」 book18.org

  夙瑤抓起水壺,坐在火爐上,隨後說道「郎君,早上漁陽那邊來傳了一個信過來,說是這月慕容公子要去外州一趟,便由慕容舵主另派人來取丹藥。」 book18.org

  冉絕點火賣弄,本等著夙瑤在誇讚自己兩句,沒想到她卻談起了別的,當下就有些不爽,聽他說完,只是點點頭,答應道「嗯,我知道了。」 book18.org

  「還有前幾日郎君要我給冉閔的找教習文字的先生,我已經找到了一個,還是儒門弟子呢,今日過午便來上門,郎君要不要去見見。」 book18.org

  給冉閔找先生這件事,冉絕還是比較重視的,便順著夙瑤的話問道「儒家子弟?瑤兒你問沒問他是哪派的出身?」 book18.org

  「哪派?」夙瑤搖搖頭,說道「儒門還有派別?」 book18.org

  「有。」冉絕點點頭,接著說道「而且多著呢。他們儒家那頭,開門的祖師尊的是周公,不過要說傳授,卻是孔子,因而共尊孔子為儒門之聖,然而到了下面,就與我道門有許多像似之處了。」 book18.org

  冉絕雖然記不清人物往事,但是對於書本上看來的東西還是記得蠻清楚的,因此便侃侃說道「孔子之後,又有孟子、荀子、曾子各有所傳,加上儒家典籍因有失傳,是以解讀典籍各個派別之間便不相同,故而生出許多派別來,有分古今兩派的,又有穀梁、公羊、詩之類的以典籍分派別的,還有因解讀不同,分出氣學、理學、心學的,各派之間對典籍理解各有差異,因而見解主張也各有不同,凡此種種,不一而足,是以找儒門的先生教書,還是要先區分他們的派別才行。」 book18.org

  原來有這麼大的分別。 book18.org

  夙瑤一聽,驚訝的直咋舌,心裡卻是對冉絕忽然一年以來的變化更加驚訝,也不知他哪裡學來的這麼多知識,這些東西,自己都一點不曾見過聽過,冉絕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book18.org

  「這麼多派別呀?……那先生還是真沒說自己是哪個派的。」 book18.org

  「瑤兒你見過他了?」 book18.org

  「哪有。」夙瑤搖頭,說道「妾身為郎君私人,未得郎君同意,怎能去見一男子,是那先生接了府上的文書,又寫了一片自陳給妾。」 book18.org

  「這樣啊。」冉絕也不知聽沒聽明白夙瑤話里的意思,點點頭說道「這樣吧,一會過午之後我去見見看,問問他是哪個派別的書生,可別是理學的先生,反倒是把蕀奴教成了道德先生,可就萬事皆休。」 book18.org

  對這些事情夙瑤不懂,她也儒家也沒什麼想了解的好奇心,便點頭說道「這樣啊,那過午之後那人來了,郎君還是去見見吧。」 book18.org

  「嗯。」冉絕答應一聲,抱著夙瑤的手卻並不放鬆,而是變本加厲的把兩隻手都伸進她的衣服里,然而還沒等進一步動作,便聽到夙瑤「啊」的一聲驚叫。 book18.org

  冉絕抬頭一看,卻是眼前的鐵爐連著水壺都一起被燒化了,此時已經化作了鐵水在地上淌呢。 book18.org

  『壞了』 book18.org

  冉絕暗道不好,自己點火的時候忘了換決,錯把老道傳給自己的奇火當成了普通的凡火點了上去,那奇火溫度奇高,煉器燒丹都不在話下,區區一個普通的鐵爐又怎麼能承受的住,一會的功夫便已經化作了鐵水。 book18.org

  夙瑤從冉絕身上掙開,說道「妾去叫人收拾。」便匆匆地跑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眼見到嘴邊的肉飛了,冉絕搖頭苦笑,揮手收回鐵水上仍在燃燒的奇火,走出丹方。 book18.org

  在院裡隨便走了幾圈,夙瑤便打法人來稟告說那應試給冉閔做先生的儒生已經來了,正在客堂等著,冉絕便直接趕往客堂。 book18.org

  到了客堂,冉絕往裡一看,只見的一男子三十歲左右男子,臉型方正,面白頜須,表情嚴肅,頭戴巾帽,身穿襴衫,寬袍大袖,手持摺扇,腰懸美玉,正襟危坐在一張椅子上,見到冉絕進來,立即起身拱手道「可是冉家公子當面。」 book18.org

  冉絕知道這群儒家子弟最重禮節,便還禮道「正是,先生可是來應試舍下塾師的?還請問先生貴姓?」 book18.org

  儒生點點頭,接著說道「不才正是來應聘塾師的,至於姓氏,免貴行程,單名一個履字。」 book18.org

  「哦。」冉絕點點頭,接著問道「先生既是儒家學派,不知學的是哪家宗義,又治何經典?」 book18.org

  程履一聽,心中瞬間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冉家少爺看起來年紀輕輕,卻對他們儒門的事了解不少,只是仍舊不慌不忙,答道「學生出身河洛學派,乃是洛陽的一宗小門,至於經典專治,鄙門要求博學多能,是以不曾專治哪本經典。」 book18.org

  「哦。」冉絕對書上記載的東西記得清清楚楚,但是神宵島上的典籍和現在的俗世何止差了千百年,是以對程履嘴裡說得河洛學派就不熟悉了,聞言只「嗯」了一聲。 book18.org

  不過這東西對他來說問題不大,只要給冉閔教書的不是什麼腐儒之輩就可以,反正他也不要求冉閔成將來考什麼狀元舉人,成什麼名流大儒,只要識字再順便通些禮法便可,於是便說道「邀請先生到府上來,乃是為教學舍弟,我的意思是想請先生先給他開蒙,隨後再教些禮儀與其他書籍,不知《孝經》《荀子》《公羊春秋》三本,先生通順否?」 book18.org

  程履沒想到他連教給冉閔什麼都規定好了,一時間有些愣住,而且這三篇中《孝經》倒還好說,多是少兒啟蒙的玩意,不過一篇而已,幾天便能學完,但《荀子》與《公羊春秋》兩本,皆是一派之要,一個還未啟蒙的少年,如何能學得進去這些? book18.org

  而且這兩派,都與程履本身的河洛學派在宗義上有所衝突,程履怎麼會順著冉絕的如意,當下便否定道「不可,然公子有所不知,令弟此時就讀,已算晚學,一時間難以精進,短時間能學完《孝經》已是難得,另外兩本皆是春秋大義,一派精要,並非一個初學少年可以研習的,不可操之過急。」 book18.org

  冉絕點點頭「嗯……」沉吟一番接著說道「不瞞先生,我原本是打算請個法家子弟給舍弟開蒙的,亦或者是墨門也好,再或者楊朱之學也並無不可,先生……」 book18.org

  他還沒說完,就見程履勃然而起,急聲打斷道「不可,萬萬不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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