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王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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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上門封賞 book18.org
聽到美婦的一聲嘆息,冉絕開口問道「怎麼了,沒給你這蕩婦肏爽?」 book18.org
「沒......」趙琅暇急忙否認,說道「只是一時感嘆而已,......你不用管。」 book18.org
一發射完,冉絕心裡的怒氣也放出去不少,攬過美婦成熟美艷的身子,問道「你......你還對我用這種稱呼嗎?」 book18.org
「不然呢?」美婦雙頰微紅,臉上帶著滿足之後的高潮餘韻,嘆聲說道「那管你叫什麼?女婿......夫君......奴家正牌的夫君可就在正房的床上躺著呢。」 book18.org
聽到這話,冉絕一時默然,只是這件事說到頭來也不算怪他,冉濤若是不來圖謀他的性命好處,冉絕又怎麼會一怒之下,把冉濤變成今日這般的活死人呢? book18.org
想到這處,冉絕忽然露出一個惡趣笑容,那冉絕身體不能動,但聽覺絕對靈敏了不少,自己和美婦以及他女兒在這房中的每場歡好,估計這冉濤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吧。 book18.org
趙琅暇見他半天沒反應,還以為冉絕又生氣了,便故意說道「這點小事你又生氣了?」 book18.org
「沒。」冉絕搖搖頭,手掌握住美婦的挺拔豐乳,說道「我只是再想一點事情......後庭能用麼?」 book18.org
「......能。」美婦小聲答道「只是一直沒用膏油浸著,一會你插的時候要塗些膏油進去才行。」 book18.org
「成。」冉絕貼緊美婦的身子,兩手握住美乳胸前兩團豐盈的乳肉,放在手裡肆意揉玩,胯下就任半軟的肉棒在美婦濕滑緊嫩的美穴裡面放著,由著緊緻的裹夾,慢慢的在美穴中恢復活力。 book18.org
旬月不見,美婦的身子似乎更加年輕了一些,身段愈發的凹凸有致,就連胸前的兩團美乳亦是變得豐盈挺拔,愈發有肉,甚至連修為都增長了一些。 book18.org
然而這些事情的苦處卻只有趙琅暇自己知道了,變得年輕了,也變得更加難忍慾火,甚至有時連做夢的時候,夢中都滿是冉絕的身影和與他纏綿的經過,至於修為,增長了倒是沒錯,但趙琅暇卻根本使用不了。 book18.org
就算她再是無知,也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那就是身後的這個男人,把她變成了供他來修煉的爐鼎了...... book18.org
「這奶子也漂亮了許多啊。」冉絕躺在趙琅暇的身後,偶然想起自己洞玄功法化解毒元的事情,便把真元轉入內息,查看自己體內的情況。 book18.org
體內三種功法,黃庭心法並不用經脈運行,反倒是更像一種心性修為一般,靈元停留在上府識海之中,就算修煉,也只需要閉目靜心即可,倒是有些像佛門所謂的「冥想」。而靈寶真元則是存於全身,並不止於經脈之中,肌血骨肉、五臟六腑,甚至偶爾還和其他兩種真元交融運轉,通徹身心。到了洞玄功法這邊,就是實打實的按經脈運轉了,存於奇經八脈之內,最後歸於丹田氣海之中。 book18.org
經脈之內,得益於歸來之後與公孫棠華與夙瑤的雙修,在草原所中的毒元已經完全消失了,腑臟之中也不見毒元的蹤影,想必是完全祛除了毒性,丹田處一顆金色的內丹安靜的躺在其中,上面頂著的,就是在草原上救了自己一命的「破麻布了。」 book18.org
破麻布依舊是那副老樣子,灰濛濛、破爛爛,直到現在,冉絕看這個東西,依舊生不出什麼好感來,不過好感歸好感,作用是另外一方面的事,光憑它能在草原救自己一命,冉絕就必須留著它。 book18.org
趙琅暇在床上躺了一會,只覺身後的冉絕忽然沉靜下來,便問道「你想什麼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以為出了什麼事情,趙琅暇緩緩從冉絕的身前掙脫開來,下身的蜜穴脫出肉棒,撐起上身,回頭去看冉絕的情況。 book18.org
她這一回頭,正好與冉絕四目相對。 book18.org
冉絕躺在床上,看著艷色逼人的美婦身無寸縷,淫態十足地看他,開口說道「怎麼起來了?」 book18.org
「正要問你。」趙琅暇眼神忽然飄忽起來,撿起床上散落的頭飾、金釵開口說道「剛才在想什麼呢?」 book18.org
「沒......」冉絕答應一聲,手指沿著美婦光潤的臀溝一點一點滑下,然後按住那個柔軟的凹陷「去拿膏油過來吧。」 book18.org
美婦轉身下床,走到室內的梳妝檯前面,拉出一個匣子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巧的細頸瓷瓶,回身遞給冉絕說道「這個就成......用瓶頸直接倒進去就能用。」 book18.org
瓶頸細長,低下是一個兩寸左右的橢圓肚身,冉絕拿在手中,左右晃了晃,重是挺重的,裡面卻沒什麼聲響,拔開瓶塞一聞,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燥熱香氣,便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膏油。」美婦面色微紅,並未把仔細解釋,只是在他身前跪倒,把一雙豐滿挺翹的大白屁股翹起聳立,上身撐在床上,兩手分開白膩的聽肉,露出臀間又小又嫩的屁眼兒。 book18.org
冉絕拿著膏油湊上前去,伸出一指輕輕一點,美婦的屁眼便立即緊緊縮起,層層褶皺堆疊起來。 book18.org
「你這處怎麼也......怎麼這麼點時間沒見,就變得又圓又小?」 book18.org
什麼原因,趙琅暇自然是一清二楚,不過她只以為冉絕是明知故問,所以也懶得回答,只說道「我也不知。」 book18.org
「不知就不知。」冉絕倒出一點膏油放在手上,塗在美婦的肛口微微浸潤,隨後伸出一指,插入肛內。 book18.org
「嗯......」美婦輕聲一哼,肛口陡然夾緊,隨即有慢慢放鬆下來。 book18.org
手指在裡面來回抽插試探幾下,冉絕倒置瓷瓶,一下插入到美婦的後庭之內。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翹臀渾圓高聳,一隻瓷瓶倒置在中間,顯得妖艷無比。 book18.org
「哈!」冉絕一拍美婦的屁股,興奮無比,拿著手指輕輕敲擊瓷瓶的瓶底,敲完之後又握住瓶身,拿細長的瓶頸在美婦的肛口內外淺淺抽插。 book18.org
膏油隨著一下一下的戲弄抽插,滴滴浸潤到後庭之內,趙琅暇咬唇苦忍,對於的後庭中生出的莫名感知,驚駭莫名。 book18.org
插了幾十下,冉絕把瓷瓶只留一個瓶口留在美婦體內,握住瓶身左右搖晃,發覺裡面沒有聲響之後,便果斷的拔出瓶嘴,扔到一邊,隨後把美婦按成跪姿後仰,然後挺起肉棒,用力捅入。 book18.org
「啊!」趙琅暇一聲痛叫,雪團般的白艷粉臀顫抖著收緊。 book18.org
她這後庭因為身體被煉化成爐鼎的原因,已經變得緊密無比,狹小得幾乎插不進去,冉絕用力插入,充滿彈性的肛肉緊緊包裹著棒身,就像被人緊緊握住一樣,就算用了滿滿一瓶的膏油,一時也是緊緊箍住,寸動不得。 book18.org
如果是平常女子,肛洞此時多半已經受創,但趙琅暇畢竟不同,而且畢竟是冉絕的爐鼎,反倒是肛洞越繃越緊,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 book18.org
「這麼緊?」冉絕奇怪道「裡面沒傷著吧?」 book18.org
趙琅暇顰眉回望「沒......」 book18.org
冉絕這才放下心來,知道這美婦終究是熟透了的身子,屁眼兒小是小,但承受力驚人,於是一口氣捅到根部,來個盡根而入,然後用力挺動起來。 book18.org
美婦大半身子都趴在床上,腦袋壓在一方枕頭上,由雙手抱著,隨著冉絕的抽送,圓潤豐盈的大屁股被撞的肉波陣陣,跨間連帶著剛才插穴時流出來的淫水,濕淋淋的發著濕媚的艷光。 book18.org
「唔......你......你輕些,不要一下就......那......啊......那麼深。」 book18.org
趙琅暇雙手抱在枕頭上,眉頭緊緊顰著,被插弄得連聲尖叫,一句話中,斷斷續續的說了幾口氣才說完。 book18.org
冉絕拿起她一隻手,放到臀後,讓她摸著肛中那根只留短短一截在外的肉棒,笑道「你瞧,這不是全裝進去了?」 book18.org
留在外面的肉棒不過一寸左右,指尖左右一觸,便是冉絕的小腹與自己的肛口了,美婦羞態畢露,討饒道「你......你輕一些......我......奴家後面......好脹......·屁眼兒都要裂開來了。」 book18.org
冉絕運動洞玄真元,勾動美婦體內的功法,真元揮散開來,美婦登時渾身一軟,雙目漸漸變得迷茫起來,螓首也開始不受控制的來回搖擺,嘴裡也不再說痛拒絕,只一聲一聲又軟又媚的嬌哼,美臀貼著冉絕的小腹,夾著肛內的肉棒,冉絕身前來回搖晃。 book18.org
冉絕還是頭一次發現洞玄功法還有這樣的妙用,愈發覺得有趣,鼓動真元,再送過一縷過去。 book18.org
美婦渾身一顫,隨後整個身子都像失去骨骼一樣,變成綿軟無比,任他抽插淫弄,浪叫聲聲。冉絕一口氣插弄了足足兩刻種,直到美婦的屁眼兒被肏得發燙,裡面的一整瓶都要乾了,整個被乾的癱軟,豐臀打顫,才「啵」的一聲拔出肉棒。 book18.org
肉棒一出,美婦的臀間留下一個又粗又圓的肉洞,冉絕低頭看去,甚至能清楚看到肛內的嫩肉還在不住痙攣。 book18.org
冉絕站起身,把美婦抱到腰間,擺成一個坐蓮的姿勢,分開她的雙腿,改後庭為蜜穴,挺身而入。 book18.org
這個姿勢之下,趙琅暇只能雙手抱住冉絕的脖子,一雙雪嫩豐盈的雙乳貼在冉絕的身前,屁股被冉絕托在手上,上下顛簸,那根肉棒在她濕淋淋的穴中不停出入,每一下都搗入蜜穴盡頭,重重撞上花心。 book18.org
這會美婦已經稍稍回過神來了,只是由後庭換到蜜穴,快感仿佛升上雲巔,在洞玄真氣的加持之下,美婦失神地尖叫著,長發散亂,豐腴的肉體像條白蛇般在冉絕的懷裡蠕動著,隨著肉棒的進出,下身淫液泉涌,充滿肉感的豐臀在冉絕的托舉拍打之下不住變形。 book18.org
持續的沒一會的,冉絕的動作陡然加速,衝刺之後,一汪精液深深射在美婦的蜜穴深處。 book18.org
美婦緊緊的抱著冉絕的脖子,腦袋壓在冉絕的肩膀上,嘴裡嗚嗚出聲,也不知是哭是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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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哭半晌,好容易止住,便聽到外面腳步聲傳來。以為是冉絕回心轉意,御琴雪急忙抬頭,誰知道走來的卻是夙瑤。 book18.org
見到夙瑤,御琴雪登時窘迫。 book18.org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book18.org
「我才沒那個心思。」夙瑤滿不在乎的搖頭,說道「郎君樂意寵誰,娶哪個納哪個,那是郎君的事情,我並非妒婦,也不是郎君正妻,笑你有什麼意思。」 book18.org
「那你來做什麼?」 book18.org
夙瑤跨步進門,走到她的面前,淡淡說道「你真想郎君納你進門?」 book18.org
御琴雪猛然抬頭,愣愣的盯著夙瑤。 book18.org
「你若真想進門來,就先告訴我,你和郎君發生過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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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夙瑤來找御琴雪,這個問題並不難解答,隨著將來公孫家姐妹進門,這家裡必然要進行一場關於爭寵的暗鬥,而這種事情,夙瑤光靠自己是肯定不行的,所以她需要找幫手,而眼前的御琴雪,就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book18.org
她們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御琴雪趾高氣昂,公孫棠華的威脅還未出現,自然不會是夙瑤選擇的對象,但現在她已經成了這幅模樣,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不會再成為夙瑤的威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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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那邊冉絕的一場廝殺也已經告一段落。 book18.org
心中的怒氣都放了出去,冉絕靠在床榻邊上,地上的母女兩個正並排的跪在胯下,小嘴殷勤的舔舐著半軟的肉棒,屋裡安安靜靜,除了滋溜滋溜的舔舐聲音,異常的平靜。 book18.org
面對這母女兩人的時候,冉絕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也懶得說,懶散的用手揉揉趙琅暇的腦袋,揮出一道真元打開窗戶,看著院裡種植的花草。 book18.org
看了一會,趙琅暇又服侍他穿上衣服,剛穿到一半,外面就傳來小紅的聲音。 book18.org
「少爺,門外又有人來找你了。」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小紅在門外答道「是個男的,說是叫什麼李愷,帶著好大一群人呢。」 book18.org
「哦,我知道了。」 book18.org
冉絕答應一聲,待趙琅暇給他穿好衣服,邁步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往一邊的主臥看了一眼,問道「那丹藥還有嗎?沒有我過兩天拿些給你。」 book18.org
「還有些。」美婦淡淡說道「不必了。」 book18.org
冉絕也不停留,推門便走,小紅在門口等著,見他出來,還沒等說話,就聽冉絕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book18.org
「夙娘子告訴我的,少爺,門外好大一幫人呢,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book18.org
既然小紅說是一大幫人,冉絕再在客堂候客就顯得有些不禮貌了,所以直接前往門口迎客。 book18.org
到了門口,只見李愷穿著一身綠色官服站在領頭,後面還有一個穿著青色綢袍的小官,再後面就是十幾個拎著各樣器物的兵將了。 book18.org
看到這幅架勢,冉絕立即心知肚明,前面慕容釗已經提醒過他,說是盟主趙仲卿要封賞自己,想必李愷這次來,就是這個事情吧。 book18.org
「李縣大駕,有失遠迎,還請恕罪。」他迎了出去。 book18.org
李愷拱手而禮,面露笑容道「唉,丹師見外了,某這次受盟主之命,前來封賞丹師,未有通知便來上門,恕罪,恕罪。」 book18.org
二人客道一番,冉絕將李愷以及他身後的小官領進客堂,隨後李愷展開黃帛,宣讀詔書。 book18.org
「我還用跪下?」他假意作勢。 book18.org
「不必跪,不必跪。」李愷急忙攙扶起冉絕,說道「賢弟身為丹師,本就是超然之品,盟主又特意吩咐,丹師立而聽旨便可。」 book18.org
「好。」冉絕滿口答應,站在李愷面前,就見他掏出一卷黃綢,雙手展開說道「詔曰,丹師冉絕,技力超凡,冠絕一州,又兼......特封為幽州盟奉賢閣特進供奉,供丹師落腳居住。」 book18.org
「謝盟主。」 book18.org
領旨完畢,李愷又叫過身邊的那個青袍小官,對著冉絕說道「丹師,這位是盟主派來的近侍,還有幾句話想問你。」 book18.org
「哦?」冉絕看向他。 book18.org
這小官二十左右的年紀,面白無須,滿臉書生文氣,稍顯得有些文弱,見冉絕轉頭過來,拱手道「秘書監儒林侍郎、瀚林秦海,見過丹師。」 book18.org
「哦哦,秦瀚林不必客氣,盟主有何之意頒下?」 book18.org
秦海說道「盟主令下官前來,是有兩句話想問丹師。」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一者,盟主敬重賢士,更器重丹師之才,問丹師可能前往薊城居住,方便盟主當面詢問請教。」 book18.org
「這個......」冉絕想了想,自己在泉州也是住,薊城也是呆,倒也不成什麼問題,於是點頭答道「前往薊城居住,這倒不成問題,只是眼下我大婚在即,可否容請奏報,使貧道大婚之後再前往薊城?」 book18.org
「這是自然。」秦海含笑答應,又問道「盟主第二問,詢問丹師能否上京一趟,面見盟主,盟主求賢若渴,期望與丹師相見,也好在朝堂上封賞丹師。」 book18.org
『這趙仲卿還真是客氣......』 book18.org
既然如此客氣,冉絕也不能駁了趙仲卿的面子,爽快答道「盟主相召,貧道自然奉命,貴使稍待,一會絕安排下家中瑣事,便與貴使一到上京,面見盟主。」 book18.org
秦海急忙擺手,說道「丹師,海一介文弱書生,不通修真之法,無法飛行。丹師若是上京,自行前去便可,到了薊城奉賢館內,自有人接待。」 book18.org
「哦?」冉絕驚訝的看著秦海,怎麼盟主的親信,居然是個不通修行的書生。 book18.org
被冉絕異色相待,秦海依舊是面色平常,說道「盟主之命,俱已傳達,丹師,下官告辭了。」 book18.org
「瀚林何必如此著急?留下歇息一番,再走不遲。」 book18.org
「不必了。」秦海擺手拒絕道「多謝丹師好意,秦海身負聖命,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告別,丹師留步。」 book18.org
說是留步,冉絕還是送出了院門,畢竟就算是他是個凡人,另一層身份也是盟主趙仲卿的近臣,不好怠慢了。 book18.org
回到客堂,再和李愷見面。 book18.org
「李兄。」 book18.org
「丹師。」李愷放下茶盅,說道「想不到丹師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在幽州闖下了偌大威命,真是不凡之人啊。」 book18.org
冉絕擺手自謙道「謬讚,謬讚。」 book18.org
「唉。」李愷說道「怎會是謬讚?賢弟這趟,橫行千里,出入草原如入無人之境,殺得人頭滾滾,叫胡虜血流成河,束手請降。又抱著嬌妻美妾,圓滿而歸。回來高官厚祿,封賞恩遇。修士逍遙,人生快意,莫過於此。愷在家中聽聞丹師故事,亦生出一股大丈夫當如是之心,何故說是謬讚?」 book18.org
這裡面的兇險,冉絕自家人知自家事,是絕沒有李愷說的那麼快意的,只能連連擺手,苦笑不語。 book18.org
「說起來,賢弟與公孫小姐的美事,已經隨著戰報,傳遍幽州上下,好事將近,愷特來送上一點心意,還請賢弟笑納。」 book18.org
「啊......」冉絕一時無語,看著眼中藏不住那幾分挪移之色的李愷,忽然頭痛不已。 book18.org
『這種花邊新聞能不能少說說啊,真是的......』 book18.org
捂著腦袋,冉絕無奈說道「能不能叫盟主多提提殺敵立功的事,絕這點私人小事,就不要再傳了。」 book18.org
第十六章 路遇慕容 book18.org
送走李愷,冉絕回到臥房。 book18.org
夙瑤從房裡迎出來,把冉絕迎進屋裡,落座奉茶之後,開口問道「郎君去前院見客,不知是有什麼事?」 book18.org
「嗨。」冉絕嘆一口氣,說道「前一個就是你說的那個女的,我也不知怎麼回事,一見她就心生厭煩,就趕她走了。」 book18.org
夙瑤知道他說的就是御琴雪,不過這會她也沒提這個話茬,只是問道「那後一個呢?」 book18.org
「哦,後一個是來封賞我的,叫我去薊城一趟。」說到這個,冉絕轉向夙瑤,說道「明日一早我就啟程,家中的事情就交給瑤兒你來操持了,往公孫家求親那邊我也已經安排妥當,此行到了薊城,我應當還能與丈人見上一面,就不用你費心操持了。」 book18.org
夙瑤點頭答應下來,又問道「那明日思雲妹妹那邊的事?」 book18.org
「這個也交給瑤兒你來做吧。」冉絕揮手拿出二妖的生魂來,遞到夙瑤的手裡說道「總歸是瑤兒你的主意,明日他們三人來了,就由瑤兒你來安排差事,日後驅使若有不便,只要按住這兩縷生魂,他們便無可反抗,還有什麼事?」 book18.org
收下生魂,夙瑤說道「既然鄉下田地有人照看,妾想著再布上幾個靈陣,開幾塊靈坪出來,種些靈藥仙藥,郎君日後煉丹,取材也方便一些,二則就算用不到靈坪裡面的出產,也能賣出去多條財路。家中現在收入吃緊,光靠眼下這些產業,恐怕再有姐妹進門,妾這邊就支不出用度來了。」 book18.org
「這算什麼大事?」冉絕不在意的笑笑,攬著夙瑤的身子,說道「跟了冉丹師,還能讓瑤兒你受窮,這些是我這幾個月煉丹得來的靈石,瑤兒你先拿著,我去薊城這段日子,再用法囊裡面的丹藥換些靈石來,至於靈坪之事,這聚靈陣我倒是會布,只是靈坪裡面的門道我並不清楚,待我去薊城問問別人,回來再做。」 book18.org
夙瑤接過靈石收下,說道「既然如此,郎君就放心去吧,家中之事,盡皆交給妾就行。」 book18.org
「還有一事。」冉絕忽然想起來,從法囊中把這幾日煉製的丹藥拿出來,一應的遞給夙瑤說道「棘奴那邊修煉,少不得要丹藥滋養,這幾瓶丹藥你拿給他,另外這兩瓶給你修煉的時候用,最後這瓶你明天打發人。」 book18.org
把這些事都安排妥當,冉絕一把抱起夙瑤走向床榻。 book18.org
「昨日讓你逃了,今天無論和你都跑不了了。」 book18.org
「郎君......郎君饒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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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夙瑤撐著酥軟的身子,爬起來服侍冉絕洗漱穿戴,又送他離開,直到看著冉絕的身影飛離不見,才對外面的小紅說道「去縣中五通客棧,甲字房,請裡面的人上門過來一會。」 book18.org
從泉州至薊城,路途足有數千里之遙,不過冉絕自重新回到坐丹之境之後,駕雲的速度相比之前已經快上一倍,且真元綿長,途中不需休息,不過中途還是在漁陽停留了一下,拜訪慕容釗,詢問求親的這事怎麼樣了。 book18.org
不料慕容釗去遼東此時還沒歸來,就連慕容威也沒再府上,冉絕也不停留,告辭之後,一路往薊城而去。 book18.org
臨近中午,終於看到的幽州首府,薊城。 book18.org
薊城乃是幽州首府,同時亦是北國繁華第一城,與冉絕所在的泉州小縣自然不同,方圓千里之地,城牆十丈,且都是加持了法咒符文的青石製成,外部又布置法陣,用以禦敵,地上人頭涌動,熱鬧繁華,空中修士飛流,不時就有修士在冉絕的身邊飛過。 book18.org
再往前走,就已經看到的薊城外郭。 book18.org
東都外城,方圓數百里,城壕外有護城河,闊十餘丈,大河邊上,種植楊柳。城門有瓮城三層,有四正門,六側門。城上有士兵駐守,看守城防,再往裡看,亭台樓閣、宮宇街巷,繁華林立,數不勝數。 book18.org
冉絕在空中看著,目不暇接,幾乎看花了眼。 book18.org
「這位道友。」 book18.org
回身一看,原來是一個駕馭的飛碟法器的中年修士,看到冉絕駐足觀望,手掐玄指,行禮說道「有禮了。」 book18.org
原來是個玄門修士,冉絕也手掐劍指,回禮道「道友見禮。」 book18.org
「原來是道門的同修。」那中年玄士說道「道友是第一次到這薊城來?」 book18.org
「是。」冉絕答道「我來薊城辦些事情,道友叫住我,有何貴幹?」 book18.org
「並無他事。」修士一捋頜下長須,說道「我見道友在空中觀望,故而有此一問,道友若不嫌微玄嘮叨,就由微玄與你介紹一番這薊城如何?」 book18.org
「哦?」還有這等好事,冉絕急忙拜謝道「不嘮叨,不嘮叨,勞煩道友了。」 book18.org
「好。」那玄士也不客氣,飛到冉絕身邊,指著下面開始介紹道「那處為薊城河道,穿城河道有四,南壁曰蔡河,河上有橋十一,曰觀橋、宣泰橋、雲騎橋、橫橋......·」 book18.org
「停停停。」冉絕聽得頭大不已,連忙說道「道友不必介紹的這麼詳細,只需知道大致地名便可。」 book18.org
「哦哦。」那玄士也是一撓頭,說道「告歉,告歉,微玄平日習慣了,這邊簡易些說。」 book18.org
那玄士指著城下河道,說道「此為薊城河道,穿行城中,往來內外。白日運送貨物,士俗閒遊,往來交便,皆用此河。晚間有畫舫遊船,可攬京中名妓,往來遊覽,飲酒作歌,賞游夜景。」 book18.org
飛過此處,玄士指著城中的建築說道「道友,你來看,這是我薊城大內,盟主便住在此處。」 book18.org
冉絕低頭看去,只見大內正門上金釘朱漆,壁皆磚石間甃,鐫鏤龍鳳飛雲之狀。雕甍畫楝,峻桷層榱,覆以琉璃瓦。曲尺朶樓,朱欄彩檻,又有兩闕亭相對。 book18.org
「此為大內正門。往前那處是宣德樓正門,乃大慶殿,再往裡出是各處官員辦公場所,那處是樞密院、中書省,相對著的是奉賢、養賢兩館,左為朝中諸公辦事之所,右為盟主招攬的修士大賢修煉之處。......這處是文德殿,那是凝暉殿、紫宸殿,這是垂拱殿、皇儀殿。」 book18.org
冉絕搖頭無語...... book18.org
「道友,不可往前了。」玄士攔住冉絕的腳步,說道「大內上空,禁止飛行,我們往這邊看。」 book18.org
「免了,免了。」冉絕急忙擺手,照他這個介紹法下去,自己就是在天上待到夜裡,也不見得能介紹完。 book18.org
當下拱手拜謝,說道「多謝道友與我介紹,只是貧道今日身有要事,耽擱不得多少時間,若是改日有暇,再來請教道友可好?」 book18.org
「好好。」玄士含笑答應,他或許也知道自己嘮叨的毛病,因此也沒有怪罪冉絕,只是說道「微玄李靜平,請教道友法號。」 book18.org
「這......」冉絕實在想不起自己法號到底是什麼來著,只能說道「貧道俗名冉絕,眼下還未有法號,道友恕罪。」 book18.org
「哦。」李靜平點點頭,說道「如此,我稱為冉道友便可,道友,舍下就在大相國寺右間第二座就是,道友若是有暇,可來舍下小住。」 book18.org
「若得閒暇,一定叨擾。」 book18.org
「如此,靜平就恭候道友了。」 book18.org
二人告別,冉絕也不再空中駐留,落雲下地,停在一處大街上。 book18.org
街上人流涌動,剛剛落地,就聞到一陣香氣傳來,順著香氣轉頭一看,卻是街邊的一家飲食鋪子。冉絕飛了一上午了,見裡面還有幾處散坐,便轉頭邁入鋪子。 book18.org
一進鋪子,裡面的小二便笑臉的迎過來,看到冉絕裝束,急忙開口道「客......修士大爺,您請上座。」 book18.org
麻利的在靠邊的位置擦了桌椅,請冉絕坐下,小二殷勤問道「大爺吃些什麼?」 book18.org
第一次在薊城吃飯,冉絕也不知道這裡面的規矩,便說道「你們這店中,都有些什麼?」 book18.org
「大爺莫要瞧我們這店小,拿手的吃食絕對不少,有簽酒炙肚胘、虛汁垂絲羊頭、入爐羊頭、簽鵝鴨、簽鶏、簽盤兔、炒兔、蔥溌兔、假野狐、金絲肚羹、石肚羹......」 book18.org
他一口氣流利的背下來,還要再說時,卻被冉絕叫停道「行了,就這些吧,你剛剛說得那些,一樣給我上來一份。」 book18.org
既然是修士吃飯,斷無付不起飯錢的道理,小二也沒有懷疑,回頭喊道「有甲字桌,上籤酒炙肚胘、虛汁垂絲羊頭、入爐羊頭、簽鵝鴨、簽鶏、簽盤兔、炒兔、蔥溌兔、假野狐、金絲肚羹、石肚羹,茶博士看差。」 book18.org
街邊小鋪,多是些市井俗人,平民階層,哪有一下子出手這麼豪氣的,因此這菜單一處,整個食肆的目光都向冉絕看過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冉絕只當沒看見,坐在桌上,看著兩邊街道的過往的人流。 book18.org
就在這時,街邊忽然出現一波人群,打頭三個,是錦衣華服的公子,後面跟著十多個稱為小廝寫作狗腿子的家僕,一群人招搖過市,驅趕行人,喝罵不停。 book18.org
「慕容兄?」 book18.org
「我給你說,昨夜那小元春......真是......冉兄?」 book18.org
二人相視一愣,慕容威面露喜色,走到冉絕的坐位前面,一屁股做下,說道「冉兄也來薊城了?」 book18.org
「是。」冉絕答道「盟主詔我進京,適才方到,慕容兄在此何事?」 book18.org
「左右無事,正要去甜水巷玩樂。」慕容威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喝了半口,一口噴在地上,對著裡面的店家說道「汝等這是什麼玩意,換,換好茶來。」 book18.org
小二急忙出來賠罪「對不住,幾位公子客爺,小的這就去換店裡最好的茶來。」 book18.org
他這小店,以往不過接待一些市井俗人,誰知道今天居然來了一位修士,還有三位大家公子,小二臉上賠笑,心中卻是叫苦不迭。 book18.org
「來人,取些茶葉給他。」 book18.org
說話這人,正式與冉絕有過一面之緣的趙杞,叫下人抵過茶葉去,對著冉絕拱手道「多日不見,冉兄可好。」 book18.org
「安好,安好,趙兄請坐。」與他客套兩句,冉絕又對外面的曹鱗說道「曹兄還在外面站著作甚?進來吃些。」 book18.org
曹鱗踱步進來,滿臉不屑,坐在桌上,說道「冉兄怎麼找了這等地方吃食,忒也不雅,我等且去潘家樓,那裡俱是靈坪太液養出來的靈菜珍品,豈不比這等地方吃的過癮。」 book18.org
「唉。」冉絕擺手說道「酒樓上品,日後再嘗不遲,今日就在此處,嘗些凡俗風味,如何?」 book18.org
曹鱗這才作罷。 book18.org
四人分而落座,冉絕開口問道「適才我見兄長三人往來街上,不知去往何處?」 book18.org
「還能做啥,招妓飲酒唄。」曹鱗一擺手,說道「冉兄,提起這事,你可就有些不仗義了。」 book18.org
「不仗義?」冉絕滿臉不解,一頭霧水,而坐在他對面的慕容威則是面色衰敗,一臉無神。 book18.org
「冉兄莫裝無知。」曹鱗說道「月前我與慕容兄帶回幽州的那個女修娘子,是不是找你去了?」 book18.org
「女修?」冉絕沉吟一下,猛然驚醒,說道「御琴雪?」 book18.org
「對!」曹鱗一拍桌子,說道「就是那人,冉兄真是快活,我與慕容兄送你美妾,前往遼東又娶了兩房還不夠,我與慕容兄帶回來的這位絕色嬌娘,居然與你也有舊情,你算逍遙快活,名色雙收,可把慕容兄害慘啦。」 book18.org
「這?」冉絕明白過來一些,說道「慕容兄,你也知道,某此前記憶丟失,至今也未回想過來,與那位女修,實在扯不上什麼關係,慕容兄若是喜歡,儘管去追求就好。」 book18.org
「冉兄不必解釋。」慕容威嘆氣道「男女歡愛,自有緣法,強求不得,倒是冉兄你,一趟遼東,名動幽州,闖下赫赫威名,實在叫人欽佩。」 book18.org
說起這個,趙杞曹鱗兩個也是一臉的好奇,問道「是極,冉兄,這遼東之行,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們講講,叫我等也痛快痛快。」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冉絕還沒說話,臨桌的一個布衣打扮的書生便轉頭看來,嘴裡挪瑜地說道「閣下就是冉絕?」 book18.org
「是。」冉絕點頭答應。 book18.org
那書生二十左右的年紀,面色醺紅,一口酒氣,踉蹌的站起身子,對著冉絕說道「閣下橫行千里,出入草原,陣斬胡酋,智超常人,義信非常,有禮,有禮。」 book18.org
這本是一句夸人的好話,同桌几個,都聽的面帶笑容,含笑不語,唯有冉絕與趙杞兩個,面色陡然變冷,冉絕更是怒視那書生道「貧道招惹閣下了?」 book18.org
他不懂詩文詞句是不假,可這絕對不代表冉絕就是個文盲了,事實上在神宵島的時候,宵漣連著兵書戰略,諸子百家的知識也給他講了不少,冉絕自然能聽懂書生這話里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嗯?」書生神色一慌。 book18.org
冉絕面色冷峻,說道「你欺我等修士不實習經文,粗疏不堪嗎?」 book18.org
「這......」同坐慕容威幾個都是一愣,對冉絕這幅模樣紛紛不解。 book18.org
「不敢,不敢。」書生被冉絕這話一嚇,登時就醒了一半,說道「適才酒醉糊塗,戲言,戲言爾,請尊修恕罪,寬恕則個。」 book18.org
他剛才說出那話,心中不忿是一,其二也是認定冉絕聽不出那話里的真意,這才敢說出那句話。誰知道冉絕根本不用反應就知道了其中的意思,反口一句就把他送到了所有修士的對立面,他區區一個落魄書生,別說站在全體修士的對面,就是冉絕一人發怒,他也是惹不起。 book18.org
「哼。」冉絕懶得理他,揮手道「滾。」 book18.org
「是是......」書生答應一聲,掉頭而跑。 book18.org
轉過頭來面對幾人,曹鱗不解地問道「冉兄,適才你何故發怒?」 book18.org
趙杞開口說道「那酸儒明夸暗損,心裡歹毒著呢。」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趙杞解釋道「那酸儒開口稱讚冉兄智超常人,義信非常,這就是罵人了,仁義禮智信,是為儒家「五常」,那人只說智義信,便是暗罵冉兄無禮、不仁。」 book18.org
曹鱗這才明白過來,說道「原來是這個意思,這等酸儒,出口就是這些叫人聽不明白的話,每日大道理掛在嘴邊,誰能想到心中卻是如此歹毒,真不知道二公子用他們做什麼來。」 book18.org
慕容威臉色一變,說道「曹兄,慎言。」 book18.org
趙杞淡淡說道「這等酸儒,皓首窮經,百無一用,只知冉兄在草原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卻不知能有今日這番太平景象,正是雷霆手段殺來的,可笑還抱著什麼仁義那套不放。」 book18.org
「約莫是穀梁、程朱之類的軟骨儒生吧。」冉絕說道「好了,區區小事而已,不必管他,小二,上酒來。」 book18.org
「酒博士,酒博士......快去溫酒。」 book18.org
一會的功夫,酒菜齊備,幾人就圍著小桌吃了起來,慕容威畢竟心性不凡,和冉絕聊了幾句之後,至少面上不再是一副沉湎之色,至酒過三巡之時,忽然開口提醒冉絕道「冉兄,你這次進京,可要小心一個人。」 book18.org
「哦?」冉絕看嚮慕容威「請慕容兄指點。」 book18.org
「趙叔通。」慕容威小聲說了三個字,然後就提著吃菜,不再談論。 book18.org
趙叔通這個名字,冉絕在泉州書院的時候已經聽過一次,知道是盟主趙仲卿的弟弟,也是幽州權勢前幾位的人物,不過具體如何,冉絕並不了解,這時慕容威既然出言提醒,心中也暗暗記著,日後若是自己搬到薊城居住,遲早要與之相見,到時候小心一些便是。 book18.org
酒足飯飽之後,曹鱗又邀請冉絕薊城的喝上畫舫去玩樂。 book18.org
「曹兄,絕初到京城,本是為了面見盟主而來,今日已經耽誤了一下午,還望極為兄弟告知我一處地方館驛,讓我去歇息一番。」 book18.org
曹鱗爽快答道「如此,我等也不為難冉兄,盟主既然下了詔令,那求賢館中必定給冉兄預備了房屋席位,冉兄自去便是,哦,從這條街直走出去,轉彎再直走,盡頭兵卒看守的地方,打聽一下便到。」 book18.org
「多謝。」 book18.org
「唉。」曹鱗不在意的擺擺手道「我等至交好友,冉兄何必言謝,今日冉兄款待,某......某已酒足飯飽,改日,改日我請冉兄幾位到潘家樓吃天仙宴。」 book18.org
看得出來,曹鱗已經有些多了。 book18.org
趙杞並未喝多少,這會一邊一個分別摻著慕容威和曹鱗,苦笑道「冉兄,就此告辭,改日再會。」 book18.org
「改日再會。」 book18.org
四人分別之後,趙杞扶著慕容威在街上走,一邊開口勸道「慕容兄,那女子在杞看來並非絕色,何必如此念念不忘?」 book18.org
慕容威醉眼朦朧,腳步踉蹌,低頭喃喃道「六宮粉黛無顏色,回眸一笑百媚生......」 book18.org
「別說慕容兄啦。」曹鱗接話道「真容將來趙兄見了就知,你若是看了一眼,也會被迷的神魂顛倒。」 book18.org
「哦?」趙杞恍然說道「原來當日我見的那個,還是易容過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