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圖 (第六集17-18)(仙俠、後宮)作者:沙漠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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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沙漠王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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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館驛瑣事 book18.org

  一路按著曹鱗的指引到了招賢館,進門之後立刻就有個小吏迎了上來。 book18.org

  見冉絕面生,小吏便開口詢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來我幽州盟招賢館有何貴幹?」 book18.org

  「哦。」冉絕說道「貧道冉絕,奉盟主旨意來薊城面見盟主。」 book18.org

  京中官吏,消息最為靈通,聽到冉絕報出名號之後,立刻笑臉相迎道「原來是冉丹師,鼎鼎大名,下吏如雷貫耳,只是館閣自有規矩,還請丹師恕罪,請問丹師可有信物為證?」 book18.org

  「憑證......」冉絕想了想,把趙仲卿封賞他的詔書從法囊裡面掏了出來,問道「這個成不成?」 book18.org

  「撲騰」小吏應聲跪地。 book18.org

  「哎。」冉絕扶起小吏,說道「跪什麼,起來起來。」 book18.org

  「不敢。」小吏恭敬道「還請丹師先收起詔書。」 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個。」冉絕點點頭,把詔書收起來,然後問道「這回能證明我了吧?」 book18.org

  「能能能。」小吏一連說了三個能字,恭敬道「丹師,盟主早已為丹師安排了下榻之所,請隨下吏來。」 book18.org

  跟著小吏繞過長廊,來到一處清雅僻靜的小院,小吏熱情的給冉絕介紹了這屋裡的陳設,又貼心的安排好了茶品點心,最後問道「丹師可要的沐浴亦或侍女陪寢,下吏這邊可以安排。」 book18.org

  「免了。」冉絕答道「我不好女色。」 book18.org

  ......得了吧,您的風流韻事都要傳遍幽州。 book18.org

  小吏心裡含笑,面上卻只能狠狠憋著,應和道「是,若無什麼吩咐的話,下吏這邊就先下去了。」 book18.org

  「去吧。」冉絕沖他擺手。 book18.org

  「是,下吏告退。」 book18.org

  小吏退下,冉絕就直接進了靜室,在房中靜修起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左右,門外忽然出來腳步聲,接著響起那小吏的聲音。 book18.org

  「冉丹師在否?」 book18.org

  冉絕心中有些不耐,問道「何事?」 book18.org

  「打擾丹師了,晉公府上派人來,請丹師去府上一會。」 book18.org

  「晉公?」冉絕不解問道「晉公何人?」 book18.org

  「晉公......」 book18.org

  小吏正籌措間,身邊的一人說道「我主晉公,乃盟主家弟,諱趙叔通是也。」 book18.org

  趙叔通?! book18.org

  冉絕聽得一愣,他怎麼找到自己這裡來了? book18.org

  不過既然找到了此處,奔著不親近也不得罪的本意,冉絕還是開了門,抬頭一看,便見小吏的身邊站著一個書生大半的中年人,三十左右的年紀,一身白衣,頭戴方巾,面容儒雅,頜下短須,顯得成熟又深沉。 book18.org

  「晉公門下門客歐陽汲,見過丹師。」 book18.org

  「不敢。」冉絕還禮道「先生客氣了。」 book18.org

  二人見禮完畢,歐陽汲說道「久聞丹師大名,今日有幸相見,果然氣貌不凡,一派仙家風範。」 book18.org

  冉絕答道「絕微薄之人,先生如此讚譽,愧不敢當。不知晉公召在下何事?」 book18.org

  歐陽汲說道「我主聽聞丹師在遼東故事,心生仰慕,而今丹師到了薊城,便命在下請丹師至府上一敘,當面相見,以表敬仰之心。」 book18.org

  「這......」冉絕猶豫起來,已經不止一次有人提醒過他要小心這個趙叔通,自己到達館驛,還沒有一個時辰,趙叔通那邊便得到了消息,甚至派來請自己的人已經到了門口,這趙叔通......不簡單啊。 book18.org

  而且自己來薊城,是要面見趙仲卿的,可盟主還沒見,就去見了盟主的弟弟,這是否有些不妥? book18.org

  可這該怎麼拒絕呢? book18.org

  說自己酒醉?......扯吧,坐丹修士醉酒。那身體不適,更不合情理了,我是丹師啊。 book18.org

  想來想去也沒什麼太好的理由,冉絕只能開口道「歐陽先生,貧道方至薊城,一路勞頓,神疲體倦,就不去攪擾晉公了,不過待覲見事了,再行拜見,如何?」 book18.org

  拒絕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歐陽汲怎麼會聽不出來?於是他也沒有再開口相邀,說道「如此,就請丹師好好休息,衡改日再來拜見,告辭。」 book18.org

  送走了歐陽汲,冉絕回到屋裡,想著這趙叔通找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招攬? book18.org

  不對吧,自己已經是幽州盟的人了,況且目前已經在什麼奉賢館裡了,這還用招攬什麼? book18.org

  結交? book18.org

  這就不知道了,冉絕對趙叔通這個人並不了解,除了幾次從旁人的嘴裡聽說過這個名字之外,就再無其它,不過不知怎麼,他並不想和這個人扯上什麼關係,這也是冉絕回絕了歐陽汲的主要理由。 book18.org

  至於回絕了之後會不會得罪了趙叔通,這個冉絕還就真的並不關心,退一步來說,就算得罪了又能如何?他趙叔通又不是盟主,若是給冉絕逼的急了,我一個丹師,去哪處不被奉為上賓,逍遙快活,難道非得在幽州盟這一顆樹上弔死? 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冉絕心裡就再無什麼顧慮,眼睛一閉,繼續修煉去了。 book18.org

  然而這之後的一些事告訴他,這件事,他想簡單了。 book18.org

  至於歐陽汲回去之後如何稟報趙叔通,而趙叔通又是如何反應,暫且不談,只說冉絕這邊,一路修煉到了第二日一早,剛從修煉中醒來,就有外間的小吏送上早餐,吃過早餐之後,冉絕便對小吏打聽道「這館閣之內是誰主事?」 book18.org

  「哦,回稟丹師,招賢館的事情一直由岸道長負責,丹師可是找他有事?」 book18.org

  「嗯。」冉絕點頭說道「這岸道長住在何處,容我去拜會一番。」 book18.org

  「不敢勞丹師大駕。」小吏急忙說道「若是要叫館主,下吏自去叫館主來見您就好,不必勞您屈尊去見。」 book18.org

  有此一說,不光是有趙仲卿的命令在內,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冉絕的丹師身份。 book18.org

  整個幽州盟裡面,數得上數的丹師只有區區十幾名,而但凡修士,一輩子可能不需要找跟陣法、相術之類的東西不沾,但沒有一個修士敢說一輩子求不到一次丹師,這館閣之主也不例外,所以這件事他一早就吩咐下來了。 book18.org

  「這......」冉絕遲疑說道「岸道長畢竟是館閣之主,我還是親往拜見吧。」 book18.org

  「不必,不必。」小吏急忙攔住他,說道「道長自接到盟主命令時就吩咐我等了,若是碰到了丹師來住,一定要周全侍奉,若有相召,便去禪房叫他就好,不勞丹師屈尊大駕。」 book18.org

  「好吧,那就勞你去請岸館主來,我有事詢問。」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小吏領了命令,轉身離開,一會的功夫,就領著一個道士模樣的修士過來了。 book18.org

  那道人五六十歲的模樣,鬚髮半白,面容和氣,略顯富態,一身藍灰道袍,手持拂塵,行走之間飄逸出塵,看著修為並不低。 book18.org

  不過這種直接探查別人的修為畢竟有些不禮貌,冉絕也就沒去查看這位岸道長的具體修為,見他進了庭院,便起身出迎。 book18.org

  見冉絕從屋裡出來,岸道人拂塵一搭,拱手行了個道禮道「無量天尊,小友就是冉丹師?」 book18.org

  冉絕用劍指道禮,答道「正是,勞動岸館主大駕,恕罪,恕罪,請。」 book18.org

  見冉絕也有道門禮儀回禮,岸道人一愣,客套完畢隨冉絕進屋時,問道「丹師也是我道門中人?」 book18.org

  「算是吧......」冉絕含糊的答了一句。 book18.org

  只能這麼答,畢竟實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自道門何宗,道號又是哪個,萬一這位岸道人追問起來,也不好回答。 book18.org

  「既是同屬道門,老道就以道友相稱了。」岸道人面露笑容,說道「道友遣人相召,所謂何事?」 book18.org

  這句話可就說得太客氣了,冉絕急忙說道「貧道小輩,相召二字請道友休提,只是有兩件事想詢問館主。」 book18.org

  「道友不必客氣。」岸道人面容和氣地說道「有什麼事儘管相問,貧道知無不言。」 book18.org

  冉絕問道「有兩件事,一者,盟主既然相召,可有具體時間?何時覲見?二者,貧道鄉野散修,不通禮法,不知這面見盟主,需要注意些什麼?」 book18.org

  岸道人卻並沒有直接回答冉絕的話,而是說道「道友過謙了,想道友一身道法通玄,來往遼東,成就赫赫凶名,為盟中立下大功,又精通丹術,實乃不世出的奇才,你若是鄉野之修,那老道豈不一文不值。」 book18.org

  說完這句,岸道人才說道「相召之事,盟主並未下旨,貧道亦無從知曉,不過想來不會讓道友等太過時日,約莫就是這兩日,等令岳到了薊城,一道覲見。至於的諸般禮儀,道友無須在意,道友身懷大功,又是無量丹師,只要不太過冒犯,盟主並不會太過在意。」 book18.org

  『這丹師的身份,這麼值錢?』 book18.org

  冉絕心中納悶,在幽州的時日已經不斷,他也知道了丹師的珍貴,但到了這種程度,還是令他有些始料未及。畢竟在他自己的眼中,他從來並不覺得自己就是個丹師,也沒把能夠煉丹當做什麼太過了不起的本事,只是沒想到,居然如此珍貴,趙仲卿堂堂一州之主,對自己也要客客氣氣的? book18.org

  不過這些並不重要,冉絕聽到岸道人說公孫昶也要來薊城,追問道「哦?泰山大人也要來薊城覲見?」 book18.org

  「是。」岸道人含笑答道「令岳已經答應歸附盟中,這次守衛遼東,又立下如此大功,盟主這次相召,亦是要封賞令岳,恭喜道友,將來令岳晉級公位,道友又是丹師大才,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book18.org

  冉絕身為道門中人,對這些功名利祿之類的東西倒是並不怎麼看中,只是泰山大人來了,那必然要去拜見一番。 book18.org

  嗯,說不定棠華也來了呢。 book18.org

  一念及此,冉絕便再也無心閒聊,拱手道「多謝道友相告,貧道日後必有所報。」 book18.org

  「不敢。」岸道人說道「此區區小事,不值得道友報答,只是貧道倒有一件事相求道友。」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岸道人露出幾分難言之色,說道「本來初次相見,貧道不該唐突請求,只是此事實在緊要,貧道不得已,這才相問道友。」 book18.org

  冉絕並無不滿,揮手說道「道友但說無妨,絕若是能幫,定助道友一臂之力。」 book18.org

  岸道人急忙離席下拜,道謝道「多謝道友。」 book18.org

  「請起,請起。」 book18.org

  扶起岸道人從新落座,便聽岸道人說道「此事說來,也是貧道不小心所致,貧道年輕時偶然得到半篇功法,研修習練之後功力精進,但卻不慎除了岔子......那功法不全,越是練到後期,真元便難以控制,一次閉關之時,不小心傷了五臟,老道拚死廢了功法,只是這體內五臟......唉。」 book18.org

  哦,冉絕點點頭,心道這岸道人修的估計也是時下流行的三丹法,這東西與自己所修煉的丹嬰化神一類並不交融,若是一起修煉的話,出岔子是必然的,夙瑤都是先廢了體內的功法,保留真元才修煉自己給的功法,這岸道人估計是兩法一起修煉,丹嬰化神那門功法又不全,兩相真元在體內交火,以致傷了腑臟。 book18.org

  「道友可攤手過來。」 book18.org

  岸道人抬手過來,冉絕兩指搭腕,送入內息查探。 book18.org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這岸道人的腑臟多有內功真元走火留下的暗傷,甚至已經傷及了根本,以至於他的修為只能停留在內丹九轉,內臟孱弱,根本無法突破供他突破金丹一級。 book18.org

  探入體內的真元如此精純玄妙,岸道人心中暗暗吃驚,不過現在並不關心這些,只是緊張問道「道友,老道這傷,如何?」 book18.org

  冉絕淡淡說道「臟腑傷瘀,五氣有損,無法支撐道友成就金丹......道友先莫著急,總算道友近年來用各類丹藥保養,腑臟還不算不可救藥。」 book18.org

  三丹之法,並不能破丹結嬰,所以原本軀體就尤為重要,根本不能像冉絕走這路一般,身軀殘破還有最後一招奪舍重生,所以軀體對三丹修士而言,一旦傷及根本,後果十分嚴重。 book18.org

  至於岸道人找冉絕求醫治,理由就更是簡單了,一則丹師煉藥,奧妙玄奇,活死人生白骨,能人之所不能。二則丹師煉丹用藥,便通醫理,因此大多數丹師都是高明的仙醫,而冉絕學習丹術時,宵婉也給他醫書學習,又有那老道傳授的一篇藥經,因此多數病症對冉絕來說,並不成問題。 book18.org

  岸道人面露驚喜之色「如此說來,道友有法醫治?」 book18.org

  他橫跨三州,尋遍幽、並、冀三州之丹師仙醫,無一人能有治療之法,將死之時被趙仲卿救下,又用丹藥給他延命,這才活到此時。 book18.org

  不然以他本來的修為,斷然不會淪落到當一個迎來送往的差事。 book18.org

  冉絕沉吟道「這......」 book18.org

  岸道人都修煉兩百年有餘,本來精心養性的功夫極為到家,這會都被急瘋了,連忙追問道「道友有何難處,但將無妨。」 book18.org

  冉絕收回手指,說道「道友這傷,說難也難,說易也易。以貧道目前的所知醫術丹方,並無應付之法。」 book18.org

  「啊!」岸道人滿臉死灰,失落不已。 book18.org

  「不過。」冉絕繼續說道「貧道在前輩所留遺稿之上見過類似病症,且留下一個大致的丹方。」 book18.org

  大起大落之下,饒是岸道人幾百年的人精,也被冉絕給晃懵了。 book18.org

  「這麼說,道友是有法了?」 book18.org

  「有。」冉絕肯定答道「不過要改丹方,還要實驗成藥,這一來一去,時日甚長,所用丹藥也是不菲。」 book18.org

  岸道人宛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緊張到抓住了冉絕的手,急切地問道「道友有幾層把握?」 book18.org

  『十成......』 book18.org

  其實那丹方就在冉絕的腦子裡擺著,和岸道人的病症完全對症,而冉絕之所以這麼說,除了多勞一點好處之外,就是爭取把岸道人的感激拉倒最大。 book18.org

  冉絕不同聲色,說道「道友可能找來五滿九葉芝,若是用上,就有七成把握。」 book18.org

  「五滿九葉芝?」岸道人問道「敢問道友,這是何種靈藥?」 book18.org

  冉絕解釋道「這五滿九葉芝,是海中靈藥。生在江河入海之口,生長之地要有五行,土地要有凝海金沙,屬金土,本身是地靈之根,屬木,照曬日炎之精,有火,存身江海之中,有水,如此五行俱全,一百年才有雛形,其後每一百年便結一葉,前後共一千年,五行圓滿,便能成藥。」 book18.org

  「啊!」岸道人滿臉失落,這五滿九葉芝如此珍貴,岸道人活了兩百人,都沒有聽說過,而且生長的條件如此苛刻,就算現在去找,估計也是難以找到,不由黯然。 book18.org

  「正巧,貧道這裡還有兩株。」 book18.org

  「什麼?!」岸道人張大嘴巴,眼中的死灰一下變成驚喜。 book18.org

  領會的玩人惡趣的冉絕一時忍俊不禁,幾乎要露出笑來,好在最終死死憋住,不過還是露出一絲笑道「這兩株,就送與道友做煉丹之用吧。」 book18.org

  說罷,從法囊之中掏出一株五滿九葉芝,拿給岸道人看。 book18.org

  「道友,你來看,這便是五滿九葉芝。」 book18.org

  岸道人抬眼看去,只見冉絕手中拿著一株紅褐色的九葉靈芝,其上靈氣昂然,五行之氣縈繞,放在室內,登時一股幽香傳來,吸入鼻中一口,頓時五臟六腑都舒服了不少。 book18.org

  「真有如此神藥!」岸道人離席下拜,說道「還望道友救我一命。」 book18.org

  兩人非親非故,又是萍水相逢,冉絕自然不會無緣無故拿出這這等天地奇珍來救自己,況且就算請丹師煉丹,也從來沒有用丹師自家靈藥的,岸道人伸手摸進法囊,掏出一條環扣鎖鏈來,一手抹去自家烙印,雙手奉上。 book18.org

  「此物區區謝禮,還望道友笑納。」 book18.org

  「道友請起。」冉絕扶起岸道人,說道「你我既屬同宗,貧道又豈能見死不救,只是這七成把握不是十成,並非萬無一失,道友要有心理準備。」 book18.org

  「無妨。」這一會過來,岸道人也稍微緩過一些勁來,起身說道「貧道相信道友。道友來看,此寶是我同那半篇功法一起所得,雖不是先天法寶,但在後天之中也屬頂級,喚作星河趕月鎖,每顆鎖鏈便暗合星辰之力,共二十八顆,頭頂月牙,能引月星之力,戴在身邊,便有星宿之力庇護,能加速修煉,抵擋心魔入侵,更能以星辰之力對敵。」 book18.org

  星河趕月鎖,一共二十八節,加上首端月牙,一共二十九節,通體銀亮,長在三尺左右,寶光閃耀,方一拿出,室內為之一涼。 book18.org

  這寶貝屬實不錯,雖不入先天,但眼下整個天下,先天法寶也是不多,後天頂級法寶,已經是一等好物。冉絕雖然自己用不到,但夙瑤修煉的功法屬性偏陰,給他來用想來不錯。 book18.org

  冉絕不動聲色,收下法寶,說道「如此,貧道便幫道友煉製此丹。」 book18.org

  第十八章 後天卦術 book18.org

  反正那丹藥有空煉著完唄,若是實在不成,法囊里還有幾顆,給他就是了。 book18.org

  徹底知道了丹師之珍貴之後,冉絕也開始敝帚自珍起來,丹藥不可輕拿啊,不然到時候不值錢了,自己這個丹師拿什麼養家? book18.org

  將煉丹的事情約定完畢,冉絕又向岸道人問了岳丈來的具體日期,知道是約莫是今日下午之後,就告辭去城門口守岳丈去了。 book18.org

  不過來到門口,冉絕就算兩眼一抹黑,這薊城的城門也實在太多,來時也忘了問了,岳丈到底從哪個門進來,自己一人就在這裡苦等,實在沒辦法等到,而且岳丈還不一定走路敢來,直接飛行進城也說不上,這等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去? book18.org

  想到此法不行,冉絕也就不打算等了,悻悻的飛回城內,跟行人打聽了曹家的住處之後,就一路奔著曹家去了。 book18.org

  之所以去找曹鱗,是因為他想要換些靈石來,夙瑤跟他說打算新開幾片靈坪出來,以冉絕目前手裡的這點靈石,要構建上等的靈坪肯定是不夠的,所以只能拿丹藥換些靈石來了,另外還要問問靈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自己回家之後好製作。 book18.org

  曹鱗公侯之家,在薊城中自然有名,稍微問了幾個人,冉絕就打聽到了曹鱗的家裡,只是上門之後,卻被門口的家丁告知曹鱗並不在內。 book18.org

  「那曹兄去了何處?」 book18.org

  門口的家丁一臉不耐,估計是這樣上門來的人太多了,而冉絕看起來也並非什麼尊貴之人,便冷淡說道「我等身為下人,怎知主人去處?閣下去別處找找吧。」 book18.org

  常言道,宰相門前七品官,那門丁每日見得不是朱紫大員,就是大修名士,對於冉絕這個穿得並不起眼的年輕人自然看不上。 book18.org

  本來這個事情,找慕容威是最好的,不過慕容釗並非薊城官員,冉絕並不確定慕容釗在薊城有沒有官邸,所以就首先找了曹鱗。 book18.org

  「好。」冉絕懶得搭理這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離開之後又向人詢問了慕容威的住處,沒想到這一打聽,慕容威沒問出來,慕容釗的府邸還真詢問到了。 book18.org

  打聽之下,冉絕才知道,慕容釗的名氣還真不小,除了漁陽舵使這個幽州的封疆大吏身份之外,還是武信候的爵位在身,在薊城還有偌大的一座侯爵府,就在離曹鱗家不遠處,於是轉而奔嚮慕容家。 book18.org

  到了慕容家的門口,門口就冷清了多了,除了與曹家府上一般的朱紅大門之外,門口只有兩個兵丁站崗,見到冉絕停在門前,兵丁懶散的看了一眼,說道「武信候不再府上,閣下請回吧。」 book18.org

  「我不找武信候。」冉絕說道「慕容公子可在府上。」 book18.org

  「我家公子是在府上。」兵丁說道「只是昨夜公子酒醉,估計這會還未醒,不便打擾。」 book18.org

  「哦。」冉絕點點頭,說道「你且去稟報,便說冉絕來訪就是。」 book18.org

  「冉絕......」兵丁在嘴裡咀嚼了一邊這個名字,只覺得有些熟悉,對身邊的另一個兵丁說道「你在這邊守著,我去稟告公子一聲。」 book18.org

  士兵轉身進去,不一會的功夫,慕容威就衣衫不整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迎面看到冉絕,急忙說道「冉兄快進,某昨夜宿醉未醒,見諒,見諒。」 book18.org

  「無妨。」冉絕不在乎的擺擺手,說道「我來找慕容兄,有事相求。」 book18.org

  「冉兄這就是見外了,你我兄弟,何談相求呢?」慕容威拉起冉絕的手,一面往裡走,一面說道「冉兄有事直說便是,來,先隨我進來。來人,上茶!」 book18.org

  二人落座之後,冉絕看慕容威依舊是一副酒醉剛醒的憔悴模樣,想起昨天曹鱗說的事情,不由歉意地說道「慕容兄,那御琴雪的事情......」 book18.org

  慕容威擺擺手,說道「此事不怪冉兄,某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此事就此打住。冉兄上門來,找我何事?」 book18.org

  冉絕說道「是這樣的,我這次來找慕容兄,有兩件事,一則是問問這靈坪該如何製作。第二呢,是想換一點上品的靈石用來製作靈坪。」 book18.org

  「哦?」慕容威露出幾分驚訝之色,這靈坪的造成法子並不是什麼秘密,但凡是個修士,就差不多知道,怎麼冉絕會對此一無所知呢? book18.org

  不過這幾分訝色很快褪去,慕容威說道「好說,我先為冉兄詳說這靈坪的造成。首先要選地,最好選擇是附近有靈脈的地方,最次也要有靈脈的分支,如此能接來地脈靈氣,好讓靈坪所種生長旺盛。其次就是規劃出地塊來,先鋪用靈石設聚靈陣聚攏周圍靈氣,再用鎖靈陣防止靈石揮散,最後圈起地塊,就算完了。」 book18.org

  「如此簡單?」 book18.org

  「就是這樣。」慕容威擺擺手,示意道「反正我家中的靈坪就是如此做成的......」 book18.org

  還有後半句,慕容威忍住沒說,按說冉絕一個丹師,這靈坪幾乎每個丹師都會做,他怎麼好似對此一無所知? book18.org

  其實這件事也不怪冉絕,他學藝的那個地方,本身就已經是洞天福地,靈芝仙草隨便找個地方就能種得出來,又有儀真師姐專門搭理果園靈田,自然輪不到他去想這些事情。 book18.org

  至於夙瑤,她本身的修為地位,能夠晉級坐丹純屬偶然所致,並非一步一步修煉得來,所以對這件事也並不知曉。 book18.org

  「原來如此。」冉絕恍然的點點頭,這聚靈、鎖靈兩陣都是非常簡單的陣法,腦中的記憶里有,雖然鎖靈陣他沒有親自動手布過,但想來也沒什麼難度。 book18.org

  「至於冉兄要靈石的事,不知要用到多少?」 book18.org

  「這個......」冉絕想了想,說道「保守估計,怎麼也要三五千的上品靈石,我還存有一些丹藥沒有,想用丹藥來換。」 book18.org

  三五千的上品靈石,並不是一筆小數目,慕容威自己肯定是拿不出來的。當然,去掏武信候府的家底,這些靈石肯定不成問題。但看冉絕的意思,並不打算把這些丹藥都賣給自己。 book18.org

  於是慕容威問道「冉兄究竟如何打算?」 book18.org

  冉絕掏出幾瓶已經準備好的六品丹藥,說道「絕初至薊城,人生地不熟,這些丹藥,就麻煩慕容兄幫我售賣,此事若成,絕另有謝禮送上。」 book18.org

  慕容威接過丹藥,挨個打開查驗了一番,說道「舉手之勞而已,謝禮就不用談了,不過,冉兄這些丹藥品質雖好,但加起來要賣出五千上品靈石來還真有些難。」 book18.org

  「哦。」冉絕又掏出一個玉瓶,從裡面倒出一枚神光三寶丹來,問道「這丹藥一顆能賣多少?」 book18.org

  「嗯?」慕容威注目看過去,感受著丹藥上靈氣,嘴裡疑惑道「恕某寡聞,冉兄,這是哪樣丹藥?」 book18.org

  「這是神光三寶丹。」冉絕解釋道「此丹能通徹氣脈,修復筋穴,醫療內外之傷。」 book18.org

  慕容威聽得一驚,問道「修復體內經脈?連周身穴位之傷亦能治好?敢問冉兄,這要最多能治多高修為?」 book18.org

  但凡丹藥,總有一個的效用極限,例如九品的丹藥,就算品質再高,對一個大成修士的效果,也是微乎其微,而一品的三轉金丹,就算品質再差,也是仙丹一級,凡人吃了,照樣能延壽長生。 book18.org

  「此丹分屬四品上,大成修士服用亦有效果......」 book18.org

  慕容威一聽,雙目陡然睜大,看著冉絕手裡的那瓶丹藥,眼中閃過幾分貪婪之色,不過好在最後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克制住了,抬起頭,聲音顫抖是說道「這......冉兄......這是冉兄煉製出來的?」 book18.org

  冉絕搖搖頭,以他現在的坐丹修為,煉製這種丹藥肯定是不可能,至少要進入元嬰之後,穩固修為,才能嘗試煉製「並非我所煉製,而是這法囊中存有,應該師門長輩所留,無奈之下,這才拿出來賣。」 book18.org

  『賭對了。』慕容威在心中一身驚呼,這冉絕果然有個不尋常的師門,這神光三寶丹自己都沒聽過,絕對是一些隱世丹宗裡面保存的丹方,而能夠煉製如此品質的四品丹藥,那位冉絕是長輩,至少也是個上三品的高階丹師。 book18.org

  「此丹價值幾何?」 book18.org

  慕容威嚴肅道「有此一顆丹藥,就能值三千上品靈石。」 book18.org

  三千上品靈石雖然多,但是對上了元丹期或者大成期的修士來說,和如此丹藥比起來,三千靈石不過小事一樁。 book18.org

  「既然如此。」冉絕另外掏出一隻空瓶,把手裡的靈丹裝到瓶里,然後把拿出來的這些丹藥一口氣的全推給慕容威,說道「這件事就拜託慕容兄了,這些丹藥,絕只要五千靈石,其餘不問,都歸慕容兄。」 book18.org

  「這......」慕容威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出身公侯名門,家中又是修士大族,千百的上品靈石自然不算太貴重,但要是換成了同等的丹藥,那就是一份厚禮了,畢竟丹藥這東西雖然是價格在那裡擺著,但總是有價無市,想買也買不到。 book18.org

  「勞煩慕容兄為我奔走,這些就權當酬謝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最後商定冉絕拿出的丹藥,全交由慕容威拿去售賣,所得靈石,五千歸冉絕,餘下的不管是丹藥還是靈石,都歸慕容威處理。 book18.org

  這是一樁偌大的好處,慕容威估價都是在市價的基礎上估算的,然而以這些丹藥的品質,在加上慕容佳武信候府的名聲,想要買必然是要加價的,價值六七千上品靈石的丹藥,最後賣出一萬來,都不是一件難事。 book18.org

  這些事冉絕心知肚明。 book18.org

  之所以送這麼一個大好處給慕容威,是因為慕容釗幫自己忙活求親的事情,又當媒人又出錢的,冉絕是不喜歡欠人情的,藉由此事,還慕容家一些人情罷了。 book18.org

  兩人又聊一會,冉絕從慕容威這裡打聽到了公孫昶的準確來時,便告辭離去,前往薊城北門去迎接的公孫昶了。 book18.org

  從城中飛到北門,道明身份之後,在城樓上坐等了兩刻鐘左右,便有的士兵來告知說公孫家的人已經到了。 book18.org

  冉絕走下城樓,正好碰見公孫悌騎馬走在前面,二人迎面相見,公孫悌立即翻身下馬。 book18.org

  「姐夫。」 book18.org

  「哎。」冉絕美美的答應一聲,攬過公孫悌的肩膀,問道「泰山大人可在?」 book18.org

  「父親就在後面。」公孫悌回答一句,又問道「姐夫是什麼時候來的?」 book18.org

  「我也是剛到,剛到。」冉絕隨口答應,逆著人流就往外走迎接公孫昶的車馬。 book18.org

  走了幾步,迎面就見到的騎馬過來的公孫昶與公孫嗣、公孫紀,冉絕翹首再看,後面再無公孫家的車馬。 book18.org

  「小婿拜見大人。」 book18.org

  「嗯。」公孫昶在馬上答應一聲,見冉絕的眼神還在不斷的往後瞟,捋須笑道「賢婿不用看了,棠華在家中待嫁,並未與我一道上京。」 book18.org

  「不是......」冉絕心不在焉地說道「小婿是看看後方有無大人的行禮,幫著搬挪一下。」 book18.org

  這個理由連一向嚴肅的公孫嗣都聽不下去,露出了幾分笑容。 book18.org

  「妹婿真是個妙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公孫昶一郡太守,封疆大吏,又是立功又是歸附,如此疊加起來,迎接他的派頭簡直不要太過隆重,幾人方進了城門就被一群人給堵住,領頭的是趙仲卿的心腹謀士,幽州朝廷的宰執趙達,後面跟著無數的車馬儀仗,足足排出二三里來。 book18.org

  「宮中諸事繁忙,盟主難以脫身,特派老臣來迎接太守。」 book18.org

  「不敢。」公孫昶早已下馬,迎上趙達「勞煩趙公來迎,昶實不敢當,趙公請。」 book18.org

  「哎。」趙達滿臉笑容,拉住公孫昶的手,誇讚道「太守為幽州御邊多年,使境內安穩承平,勞苦功高,此次又擊敗胡虜寇邊,使黎民安息,百姓承平。執掌遼東,境內安居樂業,有清正廉潔之美名。達一年邁老翁,亦深慕太守之功也。」 book18.org

  「此等過往之事,不足提也。」公孫昶說道「此次昶進京述職,只求在薊城告老,頤養天年,從此含飴弄孫,為一富家翁足矣,還請趙公美言,為某多要寫爵位賞賜,昶近來嫁女,頗有些缺錢用,到時還請相公美言。」 book18.org

  這種時候,說這種不上場面的話題,多少有些不合時宜,但裡面的意思趙達如何能聽不明白,公孫昶這是徹底放棄了在遼東的權利,準備在向趙仲卿投誠了,因此也是滿面含笑地說道「太守之功,多年勞苦,我主仁慈明察,怎能不知,太守放心,仆定給太守奏請公侯之位,至於財貨,無須擔憂,縱然國庫不足,老夫還有些家資,都拿來填補太守,如何?」 book18.org

  「哈哈。」公孫昶開懷大笑,說道「哪裡能要宰執之物,昶戲言爾,戲言爾。」 book18.org

  ...... book18.org

  將公孫昶迎到城內,在點檢太尉府落腳,趙達與石開又帶文武官員,邀請公孫昶宴飲,一隻到夜半,人群才慢慢散去。 book18.org

  點檢太尉府,是趙仲卿原本的住處,而趙達與石開是幽州盟文武之首,除了趙仲卿本人並未到場之外,朝廷內數得上的官員幾乎都來了,如此恩遇,不可謂不重。 book18.org

  至亥時(9-11點)末,宴會才結束,公孫昶送走賓客,這才招來冉絕,翁婿二人做好之後,公孫昶才問道「賢婿幾時到的薊城?」 book18.org

  「昨日方到。」冉絕答道「小婿拖請慕容舵使至大人處問媒,不知大人可曾收到。」 book18.org

  公孫昶點頭道「收到了,昨日我剛與慕容舵使分別,想來明日他也會進京來參加朝會,賢婿,明日覲見,你言語之間,要慎重一些。」 book18.org

  「曉得。」冉絕點頭答應,接著問道「下午在城門聽大人所言,是準備搬來薊城居住了?」 book18.org

  「是。」公孫昶答道「遼東我已放手,再留在遼東居住,趙仲卿不會放心,不如就搬來薊城居住,安心修煉,就此不問朝堂之事。」 book18.org

  朝堂政事,冉絕並不懂,也不想摻和,既然公孫昶如此決定,冉絕也不再詢問,而是說道「棠華她在家中......可好?」 book18.org

  公孫昶搖頭一嘆「真是小兒女......」不過這話中也沒有怪罪的意思,說過這一句之後,便說道「來時我與慕容太守......舵使交談,他說賢婿還會相術占卜?」 book18.org

  「略懂一些。」 book18.org

  「哦?」公孫昶露出幾分好奇,說道「相術占卜一門,最為神秘,老夫身在邊疆多年,也並未見過幾個通宵這門本事的,賢婿不若現在就給老夫演示一番,同時也算出一個成婚的良辰吉日來。」 book18.org

  這就是故意考校了,占卜相術,雖然神秘,但也並非少見,至少俗世真假術士之類的還有許多,修士之中,會略懂些相術卦門的修士也不少,公孫昶這麼說,只是想看看冉絕還有多少本事而已。 book18.org

  「這......」這項屬於法門一類,以冉絕的坐丹修為,只能勉強驅動所學之一門,並且還從未嘗試過,因此沉吟道「這......大人,小婿自學會以來,還從未施展過這法門,以眼下小婿的修為,只能勉強施展八卦一門,而且諸般用具,並未準備完全,尚需籌措。」 book18.org

  「都需要什麼物什?」公孫昶不懂聲色。 book18.org

  「額......」冉絕硬著頭皮答道「若是施展後天卦術,尚需五帝錢一枚,若是歸藏卦術,要靈龜之殼一隻。」 book18.org

  其實還有兩門,冉絕並未說,那就是先天卦術與天機神通,只因這兩者都需要仙人之體才能勉強使用,其中天機神通更是能看破天機,通曉三界八荒之秘,只是要求也高,普通的仙人一級都用不出來。 book18.org

  「哐啷。」公孫昶扔出兩樣東西,冉絕定睛一看,左邊是龜殼,右邊是一枚半兩銅錢。 book18.org

  合著泰山大人您是準備好了等我是吧? book18.org

  無奈之下,冉絕只能拿起銅錢,開始推算。 book18.org

  手中放出一縷真元,冉絕默念卦術口訣,在手中生出一盤太極圖,將太極圖在手心推開,放置身前,手指再點,圖外再生八卦圖文,冉絕手指連點,一面默念口訣,一面在太極八卦圖的周圍畫出卦象,直至畫出後天六十四之卦象,又在外圍布上天干地支,二十八星宿,最終形成一個完整的卦象圖平鋪在身前。 book18.org

  做完這些,冉絕已經是額頭見汗,指著用真元布好的法圖道「大人請看,這便是完整的後天八卦圖。」 book18.org

  公孫昶也是驚訝不已,這後天八卦圖本是大周皇室獨有絕學,自己這賢婿怎麼會? book18.org

  莫非他是皇室出身? book18.org

  冉絕兩指點在中心的太極圖陰陽魚眼上,驅動真元,整個陣圖慢慢的旋轉起來,拿起手中的半兩錢往八卦圖上一拋,太極圖慢慢消失,而那半兩錢也落在圖上。 book18.org

  「算出來了,下月二十六日,便是成婚吉日。」 book18.org

  看過了冉絕表演的卦術,公孫昶心滿意足,捋須笑道「賢婿先莫心急,老夫既然已經答應,自然不會反悔,只是你與棠華既已訂婚,這聘禮嘛......」 book18.org

  「啥?」冉絕目瞪口呆。 book18.org

  「啥什麼?」公孫昶一臉正色「老夫只求賢婿少些陪嫁,又沒說不要聘禮,賢婿快拿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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