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王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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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大意失財 book18.org
一夜春宵,直到天色蒙蒙亮時,才堪堪告停。 book18.org
等轉眼公孫棠華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冉絕還在安眠,知道他昨夜宿醉,也不攪擾他,自顧自的起床梳洗,在客廳用過早餐完畢,便聽到門外有人稟報。 book18.org
「小姐,將軍喚小姐過去。」 book18.org
「知道了。」公孫棠華放下筷子,說道「回去稟報父親,就說我換過更衣之後便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遼東的戰事消弭,被擄走的女兒也平安歸來,而且又嫁了一個自己滿意的女婿,一時壓在公孫昶心頭的擔子可謂全消,因此公孫昶甚至沒有如往常一般的早起就去軍營處理軍務,而是都交給了身邊的兩個兒子去打理,自己則身著便服,在府衙的後院花園中閒遊,這在他幾十年的太守生涯中,是極少見的事情。 book18.org
「父親。」 book18.org
身後傳來女兒的聲音,公孫昶轉過身,看到女兒滿面神采,亭亭玉立的站在身後,面露欣喜之色,手臂虛扶道「並無外人,囫囫免禮。」 book18.org
公孫棠華起身問道「父親喚女兒前來,所為何事?」 book18.org
「無事就不能見見我自家女兒了?」公孫昶忽然打趣道「囫囫這還沒出門,就與父親不是一家人了?」 book18.org
在公孫棠華的印象中,公孫昶總是嚴肅威嚴的,這種話在她的印象中還是頭一回說,因此羞澀的同時也顯得頗為驚愕「父親···」 book18.org
「哈哈。」公孫昶笑道「一時玩笑耳,以往多為俗世所擾,從今以後,我便有暇在府中頤養,含飴弄孫,豈不美哉。」 book18.org
公孫棠華聽了這話,一時驚訝道「父親還在春秋壯年,就要傳位麼?」 book18.org
這遼東此番戰事雖平,但於地理上的劣勢卻已然無法扭轉,無論是接壤的草原胡虜還是周圍的幾個國家,都不會放棄侵吞遼東土地,往後依然會頻繁的陷入戰火當中。而公孫棠華的兩位兄長,大哥公孫嗣文武能為,但因為庶出,威望難免有些不足,許多公孫家的老臣是不支持他繼承大位的。至於二哥公孫紀,雖然已經能獨當一面,卻因為並非長子為人詬病,且此時無論是兩位兄長誰繼位,才能上也都難以企及公孫昶那般雄武軍略,更不用說幾十年統領遼東積攢下來的威望了。 book18.org
「非也。」公孫昶擺擺手,說道「你兩位長兄雖然才略堪用,但要在此時繼承遼東基業,不免內外交困,倒是不過等死而已,為父想要歸附幽州,以後遼東就交由盟主管理,只留祖籍一縣以供奉祖宗,養育宗族。以後這遼東之事,就不管啦。」 book18.org
聽到這個消息,公孫棠華更是驚訝。公孫家盤踞遼東,至今已有幾百年有餘,比幽州盟建立的時間還早得多,數百年來俱是一副割據之勢,為何如今父親忽然說要放棄遼東,投入幽州盟帳下? book18.org
更何況公孫棠華作為女兒,這種事公孫昶不找幾個兒子商談,和她一個待嫁的女兒說什麼? book18.org
於是問道「父親何出此言?」 book18.org
二人走到一處角亭下,公孫昶坐下長出一口氣,悵然說道「當今天下,皇室暗弱,已有群雄並起之像,老夫雖小有軍略,卻並非成事之人,摻和到這場是非當中,遲早落得身死族滅的下場,此其一也。」 book18.org
「其二。」他面上忽然露出悲傷之色,說道「囫囫,你可知,此一戰,我遼東上下損失多少?」 book18.org
公孫棠華這段時日都被擄走,對這些一無所知,就算退一步來說她未被劫走,也並不負責這些軍務。 book18.org
「女兒不知。」 book18.org
公孫昶伸手手掌,說道「只此一戰,我公孫家子弟戰死四十七人,白馬義從損失過半,馬步兩軍萬餘戰死,全郡上下被劫人口少則數萬,多則十萬。土地荒廢,壟郭殘破···遼東,再也無力單獨承受下一場戰爭啦。」 book18.org
公孫棠華驚道「損失居然如此之大。」 book18.org
「是啊。」公孫昶點頭道「那趙仲卿雖是謀逆出身的武夫,好在也算仁義之人,治國理政頗有章法,我就算瞧不上他的出身,也不得不稱讚其才略,頗有王者之像。遼東交到他的手裡,我闔族上下自有富貴不說,郡中子民亦會太平。嗣兒與紀兒雖有才氣,卻並不能扛起此時重擔,日後入了盟中,憑藉我家投獻之情,少不得要恩厚待遇一些,總好過獨據遼東,落得個兵敗身死的下場。」 book18.org
公孫棠華聽著公孫昶滿是暮氣的話,心中更是驚愕,不由勸慰道「父親莫要太過傷感,世事無常,父親既然決定投獻幽州,那趙仲卿也會好意恩遇家裡,日後專心修煉,以求早日大成,豈不更好?」 book18.org
「唉···」公孫昶嘆一口氣,臉色一整,說道「這些煩事就不說了,囫囫你坐到我對面來。」 book18.org
公孫棠華在公孫昶的對面坐下,便聽公孫昶說道「囫囫,你與我那愛婿雖是情投意合,我家也算州郡大族,配得上他丹師的身份,只是他終究是為你千里奔命,算起來還是我家有所虧欠了。論嫁之時,正妻之位是求不得了,平妻你覺得如何?」 book18.org
這事公孫棠華已經想過了,以冉絕目前所展露出來的實力與天資,平妻的待遇已經是很好了,雖然還沒有說似她家這種大族嫡女給人做妾的過往,但丹師畢竟身份不同,又有前情在此,給一個側室的身份,也是說得過去的。 book18.org
「此事但憑父親安排。」 book18.org
「如此。」公孫昶撫鬚髮道「一會我叫賢婿來與我商談,另,我欲叫韶華與你同嫁,以為騰室,你覺得如何?」 book18.org
「韶妹與我同嫁?」公孫棠華瞪大了眼睛。 book18.org
「怎麼?」公孫昶說道「韶華年紀比你小一些,與冉絕也算合適,進門之後,也能與你一同固寵夫君,這有何不妥?」 book18.org
想起自己這個堂親族妹,公孫棠華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她倒是不怕自己進門失寵什麼的,對姐妹共侍一夫也沒什麼憂慮的,然而父親別人不選,偏偏選韶華。 book18.org
「父親。」公孫棠華沉吟道「韶華她···」 book18.org
公孫昶問道「難道你不願她與你一通出嫁?」 book18.org
「這倒不是。」公孫棠華搖頭,為難道「只是韶華她···」 book18.org
公孫昶並未等她說完,打斷道「你同意便好,就這麼定了。」 book18.org
「啊?」公孫棠華措手不及,急忙說道「這事還未問過二叔與韶華妹妹吧?」 book18.org
公孫昶說道「二弟那邊,我自會說,至於韶華,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容得她置喙?以為誰都像你一般,私下就把終身大事定了?」 book18.org
此言一出,公孫棠華登時無言以對,坐在石墩上默然無語。 book18.org
不過公孫昶這也並非嚴厲喝問,所以父女兩個氣氛還算正常,只是說完這句之後,公孫昶就不再說了,而是說道「囫囫,你可知我今日為何對你說這些?」 book18.org
「女兒不知。」 book18.org
公孫昶站起身,走到公孫棠華身邊,輕輕拍了一下女兒的肩膀,說道「將來你雖出嫁,但無論如何也是我公孫家的血脈,若是日後家中出了變故,你還要照拂一番才是啊。」 book18.org
今天這番談話,幾乎超過二十年來公孫昶在女兒面前表露情緒的總和,而聽到父親說下這話,心中只覺得一股別樣的情緒,趕忙追問道「父親今日這是怎麼了?總說這種暮氣沉沉的話。」 book18.org
「沒事。」公孫昶搖頭,說道「我剛才說的話,你莫忘就好,回去吧,叫那小子來。我知他來歷神秘,又無父母長輩在身邊,我還要與他商量商量你的婚事才行。」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女兒走後,公孫昶把手伸進衣袖,摸出一片竹簡,愣愣的呆坐看著,良久之後才說道「但願一切還來得及。」 book18.org
··· book18.org
回到臥房,冉絕已經醒了,正在堂中洗漱,見到公孫棠華進來,卻是忽然的面上一紅,吶吶道「那啥···娘子。」 book18.org
昨夜雖然爛醉,但托一身功法的福,冉絕昨夜的事情還記得清清楚楚,今日一醒,看見公孫棠華,想起自己昨夜的荒唐事,直覺面上訕訕。 book18.org
「呀呀!」公孫棠華昨夜被他折騰的夠嗆,這會也顧不上的賢淑姿態了,牙尖齒利道「夫君想起來昨夜的糗事啦?一會奴家再叫人擺酒來,夫君再醉過一場可好?」 book18.org
「別別!」冉絕滿臉通紅,告饒道「娘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book18.org
「夫君怎可如此?」公孫棠華不依不饒,說道「奴奴怎敢給夫君定規出禁,來人,做一桌上好的酒菜來,款待姑爺。」 book18.org
「···」 book18.org
好在公孫棠華說幾句也就罷了,上前貼心的為冉絕整理了儀表,服侍著束髮穿衣之後,才說道「夫君,父親叫你去見他,你這便先去見見,奴家給你準備膳食,回來再吃可好?」 book18.org
「泰山大人想要見我?」冉絕喜上眉梢,急忙答應道「既是岳丈有命,我身為女婿,怎可推辭,我這就去和岳丈商議彩禮,看看究竟要多少東西,才能把我的嬌娘子娶回家裡。」 book18.org
公孫棠華見他又開始不正經,不由無語。 book18.org
整理好身上,公孫棠華說了府衙花園的位置之後,就一個人去找公孫昶了。 book18.org
到了花園,見了公孫昶,冉絕離得遠遠,直接一口岳父叫出口。 book18.org
「小婿拜見泰山大人。」 book18.org
她和公孫棠華禮儀未定,雙方三書六禮一樣皆無,此時就開口叫岳父,多少是有些不合禮儀的,只是這事公孫昶既然已經在先前答應下來,自然也不會反悔,況且二人接親,說到底還是公孫昶占便宜呢,因此含笑的應下。 book18.org
「哎。」公孫昶滿口答應,朝他揮手道「賢婿,這邊,這邊來。」 book18.org
來到角亭當中,公孫昶叫他做下,邊上又有親兵奉上茶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後,公孫昶笑道「賢婿在府中,住的可還習慣?」 book18.org
冉絕放下茶杯,答道「小婿一切都好,多謝岳丈大人掛懷。」 book18.org
「無妨無妨。」公孫昶擺擺手,坐在對面親切問道「此前我在遼東,不曾與賢婿見過,關於你的消息也知道的不多,不過聽小女說過,你不是幽州人士?」 book18.org
冉絕並不是泉州冉家的人,這事在幽州盟內部並不算什麼機密,公孫昶雖然和幽州盟的關係並不算親密,但也從女兒的口中知道了這個消息,此時二人談婚論嫁在即,他自然要問問冉絕的出身,這也在情理之中。 book18.org
「是。」冉絕也不隱瞞,說道「小婿並非泉州冉家之人,前番只因冉濤陰謀暗害我,這才占了他的家門,因緣際會,致使留在幽州。」 book18.org
「哦?」公孫昶說道「那你家在何處?」 book18.org
「這個···」冉絕沉吟起來,想了想,決定不對公孫昶隱瞞,說道「小婿頭部受傷,已經記不得以前的事情,只知道自己約莫是南人,至於故鄉到底在何處,卻想不起來了?」 book18.org
「這···」既然失憶了,公孫昶也不再說什麼,於是再問道「那賢婿家中可還有父母在堂?」 book18.org
「無有。」這個冉絕就果斷搖頭,即使失去記憶,他對家庭與父母這個詞依舊十分陌生,再加上夙瑤提供的一點信息,他可以很確定自己是個孤兒出身,並無父母。 book18.org
「額···」公孫昶無語,只能再問道「那賢婿師從何門,可記得師門長輩嗎?」 book18.org
問這個也並非探聽冉絕的底細,而是既然要結婚,必然要通知父母長輩的吧,不然昏禮當日,父母長輩一應不在,那成了什麼了? book18.org
這下輪到冉絕尷尬了,只能依舊搖頭答道「非是小婿推脫隱瞞,而是實在記不起來了。」 book18.org
公孫昶撫須說道「如此···老夫冒昧一問,賢婿到底是出身何門,師承何人?若有一二線索,老夫也好派人探聽,通知過去,免得你昏禮之上無人堂拜。」 book18.org
丹師的出身師門,一般來說都是隱秘之事,就連親近之人也是很少告知,不過這畢竟是婚姻大事,還是要雙方父母師長在的才好。 book18.org
「原本倒是有一件師門的衣服的,只是去草原時,被那個的胡虜的巫師毀了,對了!」忽然想起什麼似得,冉絕從腰上把自己的法囊拿了出來,指著上面的一個符印說道「這個就應該是我的師門印記,大人請看。」 book18.org
公孫昶低下頭,看向那個法囊上面的印記,直覺的滿是玄奧,並不想當下門派的符印,好奇之下,便伸手要去撫摸一下。 book18.org
卻見那法印上忽然發出一縷寒光,把公孫昶閃的一驚,急忙縮手,再看那符印時,直覺寒光耀眼,銳氣驚人。 book18.org
冉絕也是嚇了一跳,急忙收起法囊,關切地說道「岳丈可好?」 book18.org
「無妨,無妨。」公孫昶定了定神,說道「這符印是愛婿的宗門印記?」 book18.org
「想來是的。」冉絕點了點頭,說道「只是小婿失憶,已然記不得宗門的任何事情了,只有一應學識還存在腦中,所幸未忘。」 book18.org
這天下失憶的人,哪有隻記得功法所學,卻把事情忘的一乾二淨的?公孫昶心中生出疑惑,莫非自己這位愛婿的師門實在太過隱秘,這才故作失憶,不告知自己? book18.org
「也罷。」 book18.org
公孫昶大方的一擺手道「想不出就不要想了,日後想起之時再尋回師門,補上禮數就是,只是我家也是一郡大宗,愛婿想娶我女,怎麼也要托媒人提親,補上三書六禮才是。」 book18.org
冉絕對所謂三書六禮這套並不了解,只是既然岳丈大人要求了,那他也只能答應,說道「我與漁陽舵使慕容釗相熟,待小婿回去就請他做媒,可否?」 book18.org
「然。」慕容釗一郡舵使,亦是幽州盟的封疆大吏,自然配得上這個身份,公孫昶滿意的點頭答應,隨後忽然面露笑容,說道「媒禮好說,只是這嫁妝,賢婿,我這邊可沒多少了。」 book18.org
「啥?」冉絕瞪大了眼睛,滿臉不解。 book18.org
見他疑惑,公孫昶哈哈一笑,說道「賢婿且坐,聽我與你說來。我遼東之地,行的是大周的禮節,三書六禮,暮日成婚···這些自不必說,倒是這婚禮嫁妝上,約定成俗,彩禮頗多,亦是要陪嫁大筆的嫁妝,某家雖然是一郡之望族,只是某一向勞心軍事,不治產業,這嫁妝上不能陪嫁太多,這點倒要賢婿見諒。」 book18.org
這還沒結婚呢,未來岳父倒跟自己求著少給點嫁妝,在冉絕聽來還是頭一回,不由的目瞪口呆,坐在石墩上久久無語。 book18.org
在他的印象當中,他自己那個模糊不清的故鄉里,不都是娶親的一方彩禮納吉麼?他還是頭一回聽說嫁女的一方居然出不起陪嫁以至於到了岳丈要和女婿商量的程度,而且這位岳丈還是一郡大宗,這··· book18.org
見他一副驚詫模樣,公孫昶也是失笑,說道「本來家中倒是有些財貨,老夫只有一女,來回湊湊,一份厚實的嫁妝也是湊的出來的,只是此戰軍中將士損傷甚多,郡中府庫的錢糧用來撫恤已是不足,只能拿老夫自家的財產來填,這一來二去,便剩不下多少余財,老夫厚顏,能否委屈賢婿一時,等過了這陣,再行補上?」 book18.org
這一番話下來,把冉絕驚的一愣一愣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啊,這!」 book18.org
好容易反應過來,冉絕急忙擺手道「岳丈安心,小婿頗有家資,嫁妝有無皆可,岳丈不必為了此時掛懷。」 book18.org
「哦?」這個倒也正常,丹師都是修士中的有錢人,公孫昶並不奇怪,只是他此時有意,便故意問道「賢婿頗有家資?」 book18.org
「是啊。」冉絕倒也沒當回事,拿著法囊在手,說道「岳丈放心,我這法囊之內,滿是奇珍異寶,別說只養棠華一個,就是一郡一城,買下也不成問題。」 book18.org
這倒不是他吹噓,他在神宵島時,那些精怪靈修送過來的寶石珍珠之類的此時還在他的法囊裡面堆著呢,光以俗世物價來看,買下一座城還真是輕輕鬆鬆。 book18.org
公孫昶面露喜色,說道「如此,老夫還有一請,不知可否。」 book18.org
冉絕豪氣干雲「泰山大人但講無妨。」 book18.org
公孫昶說道「能否拿出幾匣珍寶來?應付昏禮場面,好讓老夫也面上有光,賢婿放心,大婚之後,所借之物一應奉還,老夫絕不私藏。」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到了午間飯時,冉絕才一臉低落的從府衙的花園回來,見到公孫棠華,也不說話,只是低下頭沉悶吃飯。 book18.org
見冉絕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公孫棠華心生好奇,不由得問道「夫君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去的時候還是蠻高興的,怎麼回來時就變成了這幅模樣了?難道父親不同意自己和他的婚事? book18.org
沒可能啊,與自己聊的時候還好好的。 book18.org
「無事。」冉絕拿起飯碗,長出了一口氣。 book18.org
他越是不說,公孫棠華越是好奇,於是追問道「可是父親說了什麼讓夫君為難之事了?」 book18.org
「那道沒有。」冉絕咽下飯菜,說道「我只是覺得讓岳父大人忽悠了而已。」 book18.org
第四章薊城反應 book18.org
薊城後宮之內。 book18.org
御塌之上,美人濕潤的香唇在粗大的肉棒上吃力的滑動著,陰莖上環繞著櫻紅的嘴唇,一層層的唾液白沫順著嘴角流出,沿著肉棒上暴出的血管緩緩流下,兩隻小手緊緊的握住肉棒的根部搓動,貪婪地吮吸脹硬的肉莖,舌尖繞著龜頭與馬眼不斷的旋轉舔吮,每一條青筋,每一個摺位,都在細緻品味。 book18.org
趙仲卿從上往下看去,只見整條肉棒在美人口中飛快的進出著,次次深入,被她的小嘴緊緊的裹住,不停的擠壓著,似乎想榨出其中的汁液來。 book18.org
「夠了。」趙仲卿按住美人的腦袋,說道「再來。」 book18.org
「是。」身下的美人放出肉棒,將身上的薄紗撩起,露出羊脂白玉般的下身,一塊絲縷上掛著幾顆晶瑩的露珠,微微遮掩著綻放的小穴,汩汩的淫液早已充滿淫穴,美人仰面躺倒,兩腿分開,恭聲說道「王上,臣妾請幸。」 book18.org
黝黑的肉棒挑開浪穴,一舉插入。 book18.org
「啊···啊···」,隨著趙仲卿的肉棒插入之後的前後套動,美人在身下聲聲浪叫,左右扭頭,肉浪翻飛,媚態橫生。 book18.org
這幅迷醉的媚態總讓趙仲卿痴迷不已,他俯下身體,愉快的揉動著她渾圓的乳房,小巧的乳尖也在他的手心滑動著,酥癢的感覺讓身下美人越發難耐,似苦似樂,小口微張,似有還無的呻吟貼在趙仲卿的耳邊,繚繞徘徊。 book18.org
「陛下···好厲害···陛下威武···臣妾···嗯···」 book18.org
趙仲卿進攻不停,掌心握住乳肉,手指圍繞著鮮艷的乳頭划著圈,連著幾十下猛抽。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幾十下的猛烈進攻,直接將身下的美人送上一次小小高潮,身軀一顫,隨機劇烈的戰慄起來。 book18.org
「唔。」趙仲卿露出笑容,抱住她的身子,一個翻轉,換成男下女上的姿勢。 book18.org
喘息幾氣,美人便已回過神來,在趙仲卿身上撐起身子,粉臀稍稍抬起,放出大半肉棒,再慢慢的坐下,整個肉棒沒入了小穴中,就這樣不斷扭動她的渾圓肥大的屁股,上下搖動著,一時秀髮飛揚,就連胸前的一對美乳,也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動著。 book18.org
相比諸多後宮來說,身上的美人早已不是新人,但不知為何,趙仲卿雖然不知道臨幸過她多少次了,但她的小穴每次都是非常的緊,一層層的溫熱肉壁柔和地包裹著肉棒。 book18.org
雙手則再度撫上了美人如玉身軀!手掌逐漸從腹部上移,一把握住圓滾的雙峰,感受著那種柔細滑嫩,軟中帶硬的美妙觸感,偶或用力掐握,柔嫩的玉乳竟也隨著手指之力壓得凹陷,好似鮮嫩的水蜜桃即將掐破擠壓出桃汁一般。 book18.org
動人的玉體,光滑細緻的肌膚,豐滿挺拔的玉乳、纖細柔順的蠻腰、還有那圓滑嬌嫩的豐臀,總令人流連忘返、更讓他難以抗拒,愛戀不已。 book18.org
「啊···陛下···好爽···」 book18.org
隨著女上男下位的逐漸開動,趙仲卿的肉棒在身上美人的體內肆意衝撞,每次都直探花心深處,烈的刺激讓她欲罷不能,激烈狂舞般不知疲倦的扭擺,如痴如醉地上下顫動,晶瑩的淫液隨著抽動不斷地從小穴中流出,臉色緋紅,香汗像露珠一樣從身體各處滲出,嘴裡的聲聲呻吟從明亮尖利,到最後變得綿軟痴纏,最後口裡只能發出不模糊不清的嚶嚶靡靡,身體隨著趙仲卿的挺腰而晃動,顛簸搖曳。 book18.org
「好棒!王上···好猛!臣妾···塞的滿滿的!嗯···」 book18.org
粘稠的花蜜隨著肉棒的進出給擠出來,混著的淫液從肉洞流出,隨著淫液不斷的湧出,肉棒已經被充分的滋潤了,她那對渾圓的玉乳隨著抽插的快慢有節奏的晃動著,肉棒一會研磨旋轉,一會又瘋狂撞擊蹂躪,不斷被折騰著的嬌嫩肉壁配合著的緊緊夾磨蠕動。 book18.org
「嗯···啊啊···啊····王上不要···臣妾快不行了···饒了臣妾吧。」 book18.org
縱然已經年過三旬,然而身上美人不管是那聲聲嬌吟,還是媚體美態,都勝過後宮無數的美人,隨著趙仲卿腰部上下移動,肉棒不斷衝刺的花心,最終一股熱潮從花蕊深處奔涌而出,噴洒在龜頭上,滾燙的感覺讓趙仲卿不禁舒服的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王上···王上···」美人渾身戰慄,口中喃喃喊著,雙目迷離,痴美無比。 book18.org
但無疑,已經連續侍奉的四次的她已經不能在承受下一次恩澤了,趙仲卿也只好無奈的把目標轉向一邊等待的新人。 book18.org
這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看著面容,和剛才的美人略微有些相識,只是無論是姿容還是媚態,都已經差了太多,只能勉強當做一個替代而已,眼見趙仲卿轉過頭來,急忙恭聲道「王上···」 book18.org
趙仲卿的目光落在稚嫩少女身上,目光中泛起一陣神采,那少女渾身雪白如玉,細嫩纖美,乳峰上一對嫣紅的櫻桃微微顫動著,小小的鴿乳雖然不大,但是和她清秀的麗容組合在一起卻給人一種恰到好處的感覺,宛若一道清泉,絲絲沁人心脾,雖然不像盛開的繁花般令人驚艷,但卻又是一種柔和的美。 book18.org
不過趙仲卿或許是沒有了臨幸的興致,隨意的坐在床上,隨後招來乖順的少女,說道「就用口舌侍奉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少女沒有絲毫不滿,爬到趙仲卿身下,微微仰頭看了一眼趙仲卿那四方面龐,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如玉蔥般的纖指輕柔的握上那雄偉的肉根,配合著香舌的舔弄,緩慢的套弄起來。 book18.org
兩手輕輕的握住肉棒,上上下下緩緩套弄。來回幾下,便低下頭緩緩地伸出丁香小舌,捲住了肉棒的頂端,慢慢下移直至根部在放開。然後張開櫻桃小口,將龜頭的前端含入,同時用舌頭按摩著前端的肉冠肉棒,再把肉棒深深的吞了進去!小舌來回的舔弄著龜頭的龜冠凹陷處,努力服侍龜頭。 book18.org
而趙仲卿的手也在潔白的鮮嫩體上不斷游移,沿著優美纖細的頸項、白皙稚嫩的乳鴿、無暇的背肩、渾圓的臀部、嬌艷欲滴的幽谷,每過一處,少女身上就會泛起一陣震抖,身體也漸漸泛紅,並不再是剛剛的羞紅,而是一種淫慾的緋紅……… book18.org
而這時,適才高潮的美人兒這會也回過神來了,和下身的年輕少女一起,共同侍奉這趙仲卿的肉棒,前後套弄吸吮,又不時伸出舌頭,一個含肉棒一個舔肉袋,從根部來回舔到馬眼又舔回來,一個她的臉頰下凹,媚眼如絲,吞吐著肉棒。一個曲意迎逢,含羞帶怯,包裹著陰囊。配合手指運用,沒一會兒功夫,趙仲卿的肉棒充血脹大,向天昂然挺立。 book18.org
「接著。」 book18.org
趙仲卿忽然用力的擺腰抽送起來,幾次都深深的插進身下美人的咽喉當中,食道的緊密收縮,給予趙仲卿無比的刺激,最後終於將濃稠的精液盡數泄在少女的口內。 book18.org
「謝王上。」少女吞下精液,下拜告退,邊上自有宮娥女婢在外間等著,伺候著少女穿好衣服,轉身離去。 book18.org
那少女一走,床上只剩下兩人,趙仲卿再次將身下美人按倒,笑道「美人再給孤寵幸一次。」 book18.org
誰知身下原本乖順柔媚的美人卻沒有同意,而是換了一種語氣說道「王上,今夜已連幸兩人了,明日還要臨朝,還請王上早歇。」 book18.org
趙仲卿聽到這話,抱著身下美人,略有些悶悶不樂道「惠卿哪處都好,就是太過賢明,讓人難以親近。」 book18.org
那叫惠卿的女子絲毫沒有了方才的淫媚放蕩,而是正色說道「王上,此時幽州正是多事之秋,內憂外患,四境不安,兩郡失陷,遼東未附。王上既有爭雄之志,就當奮發圖強,勵精圖治,妾等女兒,不過一時歡愉而已,還請王上節制酒色,耽誤了國事。」 book18.org
聽到這話,趙仲卿愈發不樂,從身下女子身上爬起來,說道「國事,國事,我每次來你宮中,你都要提到國事,就不能聊點開心的麼?」 book18.org
女子也不爭辯,直接爬起跪倒說道「妾死罪。」 book18.org
見她這幅模樣,趙仲卿亦是無奈,擺手「不罪···惠卿忠言逆耳,孤還是知道好歹的。 book18.org
只是他正當龍虎壯年,又有熬戰之法傍身,才區區兩回,怎能盡興? book18.org
還不待再說,便聽外面大聲呼喊起來。 book18.org
盟主王宮之內,大半夜的居然大喊大叫,趙仲卿心生薄怒,對外面的太監說道「陶宜,去看看是何人在宮中喧譁。」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一會的功夫,陶宜太監便趕了回來,在門外稟報道「稟告盟主,是遼東來報捷的兵士。石將軍領兵大破敵軍,奴婢為盟主賀。」 book18.org
「哦?」趙仲卿聞言大喜,這會也顧不上什麼臨幸美人了,立刻說道「快,給孤更衣,陶宜,你叫報捷的兵士在門外候著,待孤穿好了衣服就宣他進來。」 book18.org
「遵命。」 book18.org
惠卿聽到捷報,起身服侍趙仲卿穿衣的同時,也是滿臉喜色地說道「王上天兵到處,犁庭掃穴、胡虜難擋,此時一戰功成,臣妾為王上賀。」 book18.org
「哈哈。」趙仲卿喜笑顏開。 book18.org
外間自有宮人掌燈,準備茶點,應付諸事,待到趙仲卿穿好了衣服從裡間出來,外面的一應準備都已經妥當,趙仲卿與那叫做惠卿的女子左右分坐,親信宦官陶宜察言觀色,適時說道「陛下,傳報捷之兵士?」 book18.org
「傳。」 book18.org
陶宜矮身應下,轉身對門外道「傳,遼東報捷兵士,覲見。」 book18.org
趙仲卿坐在軟塌上,見一個滿臉疲色的士兵走進來,看見趙仲卿,噗通一聲下拜落地道「小人虎翼軍左廂都頭高馳,拜見盟主,盟主萬歲。」 book18.org
「平身。」趙仲卿面露喜色,問道「遼東那邊戰事勝了?」 book18.org
高馳跪地再拜道「恭喜盟主,石郡公奉命營地,自薊城開拔進入遼東之後,一路蕩平大小大小戰鬥六十餘長,殲滅胡虜六千餘,至襄平城外與胡虜大軍相遇,便傳使於遼東太守公孫昶,兩位將軍約定於七日前在襄平城外夾擊敵軍,是日,公孫太守領全城之兵與石郡公前後夾擊烏桓所部,大破軍陣,交戰不過一個時辰,胡虜便亂了陣腳,二位將軍又遣人追擊,一路殺至草原,斬、俘烏桓人兩萬餘,鮮卑人七千於,除鮮卑人被羈押之外,烏桓所俘,俱被公孫太守之子公孫嗣斬首,鑄成京觀,立於遼東與草原交界處,此戰之後,遼東之亂一戰而平。」 book18.org
趙仲卿聽罷,倒是露出幾分訝色,說道「這公孫家的庶子倒是好大的煞氣,兩萬多人,說殺就殺了,真是心狠手辣啊···不過都是些胡虜之輩,殺便殺了吧···」 book18.org
這份戰報可以說是很詳細了,趙仲卿聽得津津有味,回過神來之後,對著高馳問道「我聽汝適才所言,條理清晰,層次分明,你讀過書?」 book18.org
「臣下少時讀過幾天的書,識得幾個字。」 book18.org
剛才聽了喜訊,趙仲卿此時正在興頭上,看這個都頭也愈發順眼,便隨後說道「你既識得文字,做個都頭算是屈才了,來往傳訊也算有功,給你升到廂指揮使吧,至於此戰功勞,就從此處再算。」 book18.org
「謝盟主。」 book18.org
··· book18.org
就在趙仲卿聽聞喜訊的同時,襄平城外的石開卻已經率領大軍開拔,準備返回薊城了。而公孫昶身為遼東太守,自然要來相送,於是便在城外的一處小亭中設酒宴一席,為石開壯行。 book18.org
「將軍,昶舉一杯,為將軍壯行。」 book18.org
石開也並不推辭,飲下一杯酒之後,說道「襄平一戰,是開這幾十年來打的最為順暢的一戰,在開看來,太守領兵之能、運籌之機,還在開之上,實屬天下名將之中。」 book18.org
這個評價可不一般,石開作為幽州盟的頭號猛將,幾十年來縱橫幽州,戰功赫赫,更是趙仲卿手下武將第一人,讓他這麼稱讚別人,可不容易。 book18.org
「石將軍說笑了。」公孫昶說道「昶之才具,差將軍遠矣,不過一守戶之犬耳,更何況征戰多年,昶早已厭倦疆場戎馬,恨不得下一刻就歸附薊城,從此卸下身上的擔子,逍遙快活去。」 book18.org
石開聽他這麼說,立刻就明白了公孫昶話里的意思,這是要把明哲保身之道進行到底了,不過公孫昶到底是一方割據歸附,就算軍略驚人,到時趙仲卿還有沒有可能用他也是兩說,因此便不再規勸,只說道「今生能與公孫將軍練手破敵,真乃幸事一件,若有將來,開亦希望能再與將軍共同征戰沙場。」 book18.org
「此時休要再提了。」公孫昶舉杯敬酒道「此戰過後,昶就要在薊城安享太平日子了,沙場就免了,若是薊城哪處有歡場之類,昶倒樂意與將軍同去玩樂一番。」 book18.org
公孫昶的平日作為,石開就算在薊城,也是聽說過的,莫說置身歡場,就是慶功酒宴上也不會多喝的人物,幾十年來只有一妻一妾,怎麼會忽然喜歡歡場浪蕩,因此也不再多說,又喝下一杯之後,便起身對公孫昶說道「太守心意,開已心知,回去之後一定稟明盟主,高官厚祿以恩養太守,還請太守放心。」 book18.org
「如此,昶就在此先多謝將軍美言了。」 book18.org
話題談到此處,就算告一段落,石開告辭離去,而公孫昶送了幾里之後,也領著幾個親兵,轉身回城。 book18.org
至城門口處,公孫昶的三個兒子公孫嗣、公孫紀、公孫悌三人在此處迎接,拜見之後,公孫昶並不回城,而是對幾個兒子說道「爾等幾個,隨我出城走走吧。」 book18.org
兄弟三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公孫昶到底是何意思,只能一起答道「唯。」 book18.org
父子四人騎上馬,沿著城外小路,一路漫無目的走著,足足走了半刻種之後,公孫昶才稍稍放緩馬速,開口說道「老夫歸附薊城,汝等三個有何想法,可以盡皆將來。」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無須顧慮,直說心中想法便是,此處也無外人,嗣兒,你先說。」 book18.org
「是。」公孫嗣拱手答道「孩兒認為,就算歸順了幽州盟,父親還應該有一定是實力才是,至少白馬義從必不可交出去,人數也依舊要保持在三千之數,其餘軍隊,也要安插舊日心服掌控,至少短時間內,父親還要把遼東的軍權掌握在手中,待看他趙仲卿是否真心之後,才能決定。」 book18.org
「嗯。」公孫昶評價道「嗣兒此言有理,紀兒,你以為呢?」 book18.org
公孫紀答道「依孩兒只見,白馬義從可以保留,但其餘軍隊便沒有什麼必要了,只留三千義從,另留令居一縣作為父親的封地便是,余者···」 book18.org
「悌兒呢?」 book18.org
公孫悌搖頭答道「該說的兩位兄長已經說了,孩兒並無意見。」 book18.org
公孫昶也沒有追問公孫悌,而是繼續問道「爾等幾個,就不反對我歸附幽州盟?」 book18.org
「反對什麼?」公孫悌說道「遼東再這麼打下去,家底都要被掏空了,我們家是占了遼東,可也不是給他趙仲卿看門的啊,總這麼讓我們頂著那群胡虜,這種事我早就厭了,索性給他們拉倒。」 book18.org
「嗣兒呢?」 book18.org
「孩兒以為三弟此言有理。」公孫嗣說道「若是再由家中硬抗,表示遼東也要淪於胡虜之手,不如歸附幽州,再如何也是大周子民,總比背發左衽要好。」 book18.org
「紀兒。」 book18.org
「大哥說的是。」 book18.org
公孫昶回望三子,忽然露出一個莫名笑容,再次問道「爾等三個,對於我把祖宗數百年的基業送人,就沒有一點不甘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三人並未回答,公孫昶也並沒有再逼問答案,或許這件事在他心中,答案早已明確。 book18.org
「就算是老夫,到了五十知天命的年紀,都依然心有不甘,更何況汝等三個少年呢···」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