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人,不滅愛 1.1-2.3作者:奪奪兵[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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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寫這篇小說時,我也很無奈。我最初的計劃是寫一篇槍文,融合我最近幾年所有的性幻想。但是我希望性愛是有動機且自然的。於是我加入了比較嚴謹(也可以說很嚴謹)的劇情。因為嚴謹,所以還需要背景,所以我又加入了過去20年我對社會的思考。這樣一通操作下來,我不幸發現,最後的結果和「槍文」相去甚遠,文中的人物已經活過來,不聽我指揮了(長期寫文的作者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小說也迅速變得嚴肅。 因此,性愛場景占比出現了顯著下滑(雖然依舊多,頻繁,刺激,露骨,大膽,變態,重口)(如果你還沒看到,請理解這是中長篇,劇情尚未達到),希望快速拉動進度條看關鍵的朋友,可能會失望。 小說其實也是都市風,但都市的層級過淺,還不如紅杏這個類別貼近小說其中一部分的重點。 本小說很不適合碎片化觀看或手機觀看,他可能要求你坐在電腦面前,並準備一杯咖啡或者濃茶。本小說屬於色情小說中的反烏托邦、懸疑小說,背景設定嚴謹灰暗,需要有一定社會閱歷才能看懂(希望你至少看過《1984》)。 小說共分N章,也就是說,我還不知道後面多少章(目前大概3-4章),但是第一章已經完成,共分6幕。後續章節尚只有框架和關鍵場景。 大家可以先看,可隨意轉載(至少第一章是這樣)。因為小說伏筆極多且燒腦(相信我,極多),大家有疑問,可以評論中提出,我儘量解答。 529後進行了文字描述上的修改(不影響劇情),但建議之前看的朋友重新看。另,進行了重新排版。 提示,小說第二章第三幕有恐怖鏡頭,請避雷。 【破碎人,不滅愛】(第二章第1-3幕) 第一幕 慾海初瀾 「最深的瘋狂,並非癲狂的嘶吼,而是清醒地活在荒誕之中,並稱之為日常。」——《反思錄》 回頭想來,這個故事還要從一次聚會開始。 那天晚上,我和三個大學同學在南都的街頭店小聚。我們都是東都大學法學院的畢業生,那裡是華陽國首都最負盛名的學府,我們的友情就從那些長夜討論法條和理想中誕生。 我們四個人的職業,老李是普通基層法官,老王是東都市公安局刑警大隊隊長,老嚴是華陽國安局幹員,他們都是國家幹部,只有我,劉勇,很不幸成了白身——律師。我所在的司法所在幾年前的私有化改制中被司法局剝離了出來,變成了律所,而我成了自己給自己發工資的「老闆」。 這次碰面,是在我所在的南都市,南都市是華陽國南方最繁華現代的城市。老王和老嚴都是從東都出差過來,我做東,誰讓我是「最有錢」的律師呢。 我們選了家廉價卻美味的火鍋店,讓我聯想到東都的純真歲月。鍋里的辣湯咕嚕作響,熱氣騰騰,正適合幾個老友圍坐聊天,喝上幾杯。火鍋的香味混合著啤酒的苦澀,讓人放鬆,卻也忍不住回憶起大學時代的那些狂歡——我們曾一起熬夜備考,一起吐槽華陽國那套落後原始的體制,那時,我們都覺得自己能改變些什麼。 我們坐下後,先是閒聊起各自的生活。老王先開口:「劉大律師,你最近很忙哦,也不來母校,順便看看我和老嚴?」說完他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老嚴。老嚴原來是個爽朗的人,自從去了國安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職業因素,變得極為沉穩。他們國安局所有人都自稱幹員,我們從來不知道他的具體職務。因此,我們現在都喜歡調笑他,稱他為「嚴總」,他也只是笑笑來應對。 老李是個嘴碎的人(這在法官群體中比較罕見),他直接插嘴說:「我們劉大律很忙的,我在南都法院還是經常能看到他,來去匆匆,一臉疲憊。」我趕緊接話:「哪有,我們這些苦力,都是給各位領導服務的,都是分內事,各位該怎麼壓榨怎麼壓榨。」老王一臉壞笑:「恐怕『壓榨』你的不是我們吧。」他說到「壓榨」這個詞的時候,刻意改變了語調。我當然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他說的是我2年前娶的妻子。老李再次插話:「對哦,老劉,聽說我們的夢中情人校花現在已經做了南都國際證券的一把手了哦,你們過得還好?」「哪有,只是執行副總裁而已……」老王擺擺手,無視我說的話,就打斷了我:「那肯定,金屋藏嬌,你看他都不願意帶出來我們瞧瞧,從大學開始,我們都認識她超過10年了,就喝婚酒時坐一張桌子上。」說完他佯裝憤憤不平地喝了小半杯酒,然後一臉淫笑,而我則有些略尷尬。 老王繼續說,「下次你得帶出來陪我們坐坐,讓她穿……」看我沒怎麼說話,老嚴不等老王把話說完就舉著酒伸了過來:「說起來,上次我們都沒來得及恭喜你。」然後他瞟了一眼老王,老王趕緊尷尬地又倒滿酒,湊了過來。老李趕緊圓場:「我們四人的夢中情人呃,就交給你啦!」大家倒滿酒,一飲而盡。酒桌上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關於陳曉穎的話題似乎還在空氣中迴蕩,帶著一絲微妙的尷尬和好奇。老李放下酒杯,眼神閃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更勁爆的話題。他清了清嗓子,帶著一絲八卦的興奮,壓低了聲音: 「喂,說起來漂亮女人,最近那個羅玉夢的事,你們兩應該知道點內幕吧?」 他說的是華陽國的女明星,大美女羅玉夢離奇死亡。我也是從新聞報道中看到的,信息不可思議的簡潔,她的家屬也完全不發出任何聲音。尤其她的老公,在接受採訪時,居然脫口而出勸記者節哀,簡直離了大譜。 老王漲紅著臉——他喝了酒就這樣——搶著說:「哈,找對人了,你們猜怎麼著,這案子是老子出的現場,局長親自打電話,要老子第一時間勘察,直接給他彙報!」然後他刻意夾了菜,誇張地蘸醬,又喝了一口酒。讓我和老李一陣好等。 老嚴只是微笑著不說話,老王繼續說,「案發地是在東都東湖莊園,你們知道的,傳說去那的都是大人物,我也第一次進去。裡面可大可漂亮了,就像電腦桌面壁紙一樣漂亮。」我有些不耐煩:「老王,說關鍵!」「好,裡面有個湖,湖中間是一個純白色的大型療養院,說是療養院,從內部看,就跟豪華私人酒店一樣。哦,對了,我有說過,一路上都是身形高大的便衣和警犬嗎?反正以前我出現場都是叫手下開路,這次,我感覺完全是被人押到現場。你們知道,他們那個主管……」「說重點!」我再一次強調。 「好好好,你這小子,家裡有一個,還聽這些花邊。羅玉夢就在正中心的大圓床上躺著,哎喲,那大床還可以轉動。你們想想,可以轉著弄。。。」他邊說邊做了一個轉轉盤的動作。「羅玉夢就穿了一條內褲,我一看就知道是她死後被人穿上去的,哎,你們可不知道她那兩饅頭,可哇塞了……」「說重點」老李也不耐煩了。「死者死前顯然有性行為,床單已經被人扯下來處理了,但精液還是滲透出了內褲,看那量,嘖嘖,那男人也不一般,要麼就是不止一個人的量。死者眼睛半開半合,面部顏色為青紫色,表情扭曲,為典型的『痛苦的快感狀』。」他邊說邊把兩手舉在耳邊,做了個引號的表情。我感到下體一緊,嘴裡有些苦澀。「性高潮死亡!」老李說出了我們大學法醫學最基礎的內容。「是的」老王繼續說「但是,沒有掙扎或者打鬥,至少我沒看到」 「那,屍檢報告呢?」我追問,我認為最後還是要看這個,這個才是關鍵。「咳,這個嘛……」老王斜眼看了下老嚴。老嚴接過話「這事我接手了,我趕到現場就讓老王他們先走,等通知」。老王搶著說,「對啊,我現在還在等你通知,要不你現在通知下我?我連照片都沒來得及照,早知道抓一下再走,感受下那兩小白兔,哪怕隔著手套……」「再耐心等吧」老嚴根本不讓老王說完,就蓋棺定論,我們都知道,通知永遠不會到了。「那老嚴,你是有屍檢報告的吧。」我知道屍檢報告就在老嚴辦公室的某個抽屜里靜靜躺著。老嚴擺擺手。 老嚴沒有回答關於屍檢報告的問題,他端起酒杯,一口喝乾,這在他身上很少見。他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眼神直視著我,像利劍一樣。 「東湖莊園,是你,我,我們都不該去了解的地方。」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警告,「那裡都是大人物,是光榮真理會的地盤。他們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包括。。人」 他停頓了一下,那一眼讓我感到脊背發涼。他說:「記住,我們要照顧好自己家人,尤其自己家的女人。別讓她們……靠近那種地方。」老嚴的聲音更低了,像是在耳語,卻像錘子一樣敲擊著我的心。 我和他眼神相對,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他似乎說了很多,又似乎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回家路上,我的心情有點古怪。我的妻子,陳曉穎,公認的擁有匹敵女明星的外貌,她大學時的那個官二代的男朋友——王子龍,他們兩是怎麼做愛的?她會不會也曾經被放到一個大房間中央跪著供人玩樂?她會不會也被那人操到性高潮?我感到既緊張又嫉妒同時有些興奮。但曉穎從小就是學霸,事業順風順水,她的水平壓根不需要像女明星一樣出賣自己肉體,她和王子龍也分手很久了,雖然,他們現在還是同事。 就這樣想著,我回到了家。推開門,屋子裡一片黑暗和安靜,只有窗外遠處城市的光線隱約透進來。老嚴低沉的警告聲仿佛還在耳邊迴響,那些關於「大人物」、「那種地方」的字眼,跟著我一起飄進了這個本應是避風港的地方。而她,陳曉穎,就在這片黑暗的盡頭,在臥室里。一種強烈的、混合著不安、嫉妒和占有欲的衝動,像潮水一樣突然涌了上來,幾乎讓我無法呼吸。我沒有開客廳的燈,只是借著走廊微弱的光,徑直走向臥室。 陳曉穎已經在床上睡著了,呼吸均勻,身上蓋著薄被。我重重關上門,燈光亮起,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嗯……你回來了?」她還沒完全醒,我已經坐到床邊,拉開被子,吻上她的脖子。 她的身體有些僵硬,顯然還沒從睡夢中醒過來。我的手觸碰到她微卷瀑布般的秀髮,髮絲纏繞指尖,帶著她獨有的、混合著洗髮水和體溫的幽香。撫摸她光滑的肌膚,那種溫熱細膩的觸感,像是在掌心融化。當我的手指滑向她光滑的陰戶——那裡總是打理得異常乾淨,帶著一種禁慾的美感,讓我內心深處湧起一股破壞和占有的衝動。 她的乳房在睡衣下若隱若現,乳房的形狀圓潤而飽滿,像一對成熟的蜜桃,大小剛好讓我握住,輕薄的睡衣擋不住乳頭,在燈光下微微凸起。我的手滑上去,乳房的觸感柔軟卻有彈性,皮膚光滑細膩,輕輕揉捏,那溫暖的曲線在指間變形,從緊緻的圓形到輕微的擠壓,乳頭迅速硬挺起來,像是響應我的慾望。她低吟一聲,身體漸漸配合:「壞人,你們又乾了什麼「壞事」吧?來吧,老公,我是你的。」 我一邊親吻她的脖子,一邊更用力地玩弄她的乳房,感覺它們在我的掌心溢出——形狀隨著我的動作而變化。她張開雙腿,發出一聲迷人的呻吟,我腦海中瞬間閃現出:她在王子龍面前張開雙腿,周圍一個又一個王子龍圍了上來,他們的手在她乳房上肆虐,她在他們手下扭動,像在乞求更多。 「老公,請進。」她充滿情慾挑逗的說。我再也無法忍受,猛的沖了進去,感受她的包裹和溫熱。她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雙腿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住我的腰。每一次兇猛的衝刺,都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讓她的乳房像兩隻受驚的大白兔一樣在我胸前劇烈搖晃。她發出的母豹般的低吼,而不再是睡夢中的低吟,像是在回應我的「兇猛」。在猛烈的衝刺中,我壓抑著情緒,更像是對自己說一樣問道:「他... 他是不是也這樣... 這樣對你?」 我的動作因此變得更加狂亂,帶著一種懲罰和驗證的意味。曉穎在我身下扭動,發出破碎的呻吟,不知道是回應還是情慾的釋放,口中逸出模糊不清的詞句「更快... 再快一點... 像他一樣...」聽到她說的話,我嫉妒得發瘋,開始不顧一切的猛攻。 「老公,很舒服,別急著射。。。」這句話讓我猛地一顫,動作瞬間減緩,不,我也不想這麼急著結束,我更希望延長自己完全占有她的時間。「對,老公,就這樣,乖」她低語,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背部,指尖輕柔地撫摸著我的皮膚,像在安撫一頭狂躁的野獸。在高潮的邊緣,那種所有物被強迫分享的恐懼和嫉妒已經完全充滿了我的腦海,我忍不住問「還有誰... 告訴我... 還有誰進去過... 那些人... 他們是怎麼...?」 我再一次猛烈撞擊她柔軟濕熱的蜜洞深處,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我的背部。「他們都... 都對我...」「都對你什麼?」我充滿了攻擊性並急迫的問。 「都射在裡面!」 我就像聽到了衝鋒號,一股慾望衝上腦袋,我發起了總攻,瘋狂的撞擊,我的妻子雙腿像鐵鉗一樣死死夾緊我的腰,胯部向上,激烈而主動迎合我的每一次撞擊,「射進來,射進來!」,她仿佛痛苦的吼道。高潮來臨,我啊的一聲大叫,內射進她溫暖的深處,射了一發又一發,就像他永遠不會停一樣,她的陰道像無底洞一樣在貪婪吸吮我的精液,乳房在高潮中顫抖,像是慶祝我們的親密。 結束後,我像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床上,我有些懊悔,今晚這個狀態,應該多幾個姿勢的。她像知曉了我的心思一樣,疲憊卻帶著一絲主動的笑意,翻身跪在我雙腿間,眼神中帶著疲憊卻主動的笑意:「現在該我了。」她含住我開始清理,舌頭輕柔地環繞,殘留的精液從尚未軟卻的陰莖中流出,龜頭仍然一跳一跳的呼吸,她貪婪的吧唧了幾下嘴,然後繼續。透過寬鬆的睡衣領,能看到兩顆自然下垂的小白兔,我再一次忍不住再次伸手把玩。 清理完畢,她爬到我身上,伸出舌頭到我嘴裡,讓我也能嘗到那咸澀和微甜的複雜味道的味道——那是我的精液和她愛液殘留的味道。我一手握著她香甜的脖頸,一手輕挽她纖細的腰際,她則總結性的最後啵了我一下,把我的胸膛當做枕頭躺著。 「老公,我喜歡你這樣」「我也喜歡你這樣」 「老實說,你們今天乾了啥,你這麼激動?」她問。我有些心不在焉,刻意迴避反問「誒,你說,你以前除了王子龍,還有誰?」她拍了我一下,開始撒嬌「說了沒有其他人了,還老問。」我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假話,畢竟我們結婚時都快30歲了,中間不可能沒有,或者說有也是人之常情。但這就是她聰明的地方,她知道什麼時候該說真話,什麼時候該說假話,什麼時候該說騷話。 我腦海里突然像觸電一樣閃過一個念頭,試探性地問到:「誒,對了,你認識羅玉夢嗎?」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地僵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剛從情慾中抽離的迷茫:「哪個羅玉夢?」我提醒她,聲音裡帶著一種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緊張:「嗯。。。就是電視里那個,大波浪,大乳房... 」 空氣仿佛凝固了。她的偷偷看了我一眼,又馬上躲開了。她顯得過度的輕鬆回答:「哦,我知道,我不認識。我怎麼可能認識那種人?」——她反覆的強調,像是對我,也對自己。她反問道:「她不是死了嗎?」聲音聽起來像是在確認一個事實。「是啊。」我回答,看著她的臉,試圖從中讀出什麼。她突然「啪」地一聲,帶著嗔怪的力道拍了我一下,臉上是那種我熟悉的、帶著一絲狡黠的調笑:「死人都能讓你們這些臭男人勃起啊?真是夠了。」 她說著,利落地站起身,甩了一下長發,往浴室走去,那曼妙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像要融入黑暗。「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急忙辯解,「好啦好啦」浴室門已經關上,只剩下嘩啦啦的水聲中。這是她的習慣,她只要這麼回答,通常意味著她沒聽到,或者她不想繼續話題,又或許她根本不在意我最後這句話的內容是什麼。 我躺在床上,開始回味剛才的餘韻。我突然有點激動,充滿感情的叫到「老婆!」「誒!」她在水聲中奮力回答。「停藥吧,給我生個寶寶」。停頓了一下,她回答「好啦好啦」。聽到她的回答,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可愛的老婆,能把「好啦」這個詞用得這麼模稜兩可,也是有創意。 意識漸漸消散,我想著羅玉夢,王子龍,白色莊園,莊園裡的大狼狗,陳曉穎曼妙高挑的身影,慢慢睡著了。book18.org

第二幕 職業裝下的角力book18.org

「一個人如何看待尊嚴,便會如何選擇他的戰場。」——《新騎士守則》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我從睡夢中醒來,視線模糊中,陳曉穎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鏡子前做最後的整理。她穿著那套性感的職業裝——緊身的白襯衫勾勒出她豐滿誘人的胸部,短裙包裹著她穿著黑色絲襪修長的腿,配上高跟鞋,讓她看起來既專業又誘人,那種混合的魅力讓我一醒來就心生衝動。她聽到我的動靜,轉過身,微微一笑:「起床了?牛奶和雞蛋在桌上,但今天我得早點走,就不陪你吃了。」說完她開始檢查挎包,這是她即將出門的信號。 我像彈簧坐起來,拉住她的手:「等等,別急,我還想……」她微微皺眉,似乎已經進入工作狀態,帶著一絲無奈的說:「老公,真的沒時間了……」但我拉住她不放手,她嘆了口氣,寵溺的抱怨「真是小孩一樣」。但身體卻順從的拉開棉被,穿著那身一絲不苟、氣場全開的職業裝,卻帶著一種認命的溫柔跪在我雙腿間開始為我口交,我順勢按住了她的頭,輕輕下壓。雖然她很明顯希望快速滿足我,因而動作像快得完成任務一樣,但一身職業裝扮讓我覺得極有征服感,我刻意的躲避她極致的刺激而不願快速。 她嘴唇上的口紅輕輕擦過我的陰莖,留下淡淡的痕跡。她低聲說:「老公,快點啊,我還有事……」我有些調皮的頂了她一下,不甘示弱的「挑釁」她道:「那你要努力啊,陳總」。她被我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一下吐出了我的陰莖,換成用手套弄,帶著嗔怪的眼神笑罵,「小壞蛋」,然後接著又用嘴包裹了進去,雙手和垂下的秀髮輕撫著我的大腿,腦袋開始像小雞啄米一樣快速動起來,我快樂得翻了白眼,雙手無助的尋找我最喜歡乳房,——該死的白襯衫,它阻礙了我和它們相會! 就在高潮將至,熱流在我睪丸里涌動時,她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幾乎瞬間,她從情慾中切換到工作模式變成陳總,並迅速拿起手機,利落吐出口中之物,聲音轉為威嚴:「喂,什麼事?嗯,好的,我的事,我來負責處理,你那邊別耽誤時間。。。。。。」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一點也沒有停下,極有效率的上下套弄著我的陰莖,像在用最專業、最高效的方式完成一項緊急任務。她一邊在電話里發號施令,一邊用身體為我服務,極致的反差讓我著迷,同時她專注的表情使她充滿了成熟女性的力量感和魅力。 一股熱流突然衝上頭頂,我突然忍不住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直衝她白玉一樣的臉龐而去。「哎呀!」她尖叫著躲閃,但還是有一些濺到了她的臉頰和髮絲上。電話那頭傳來疑惑的聲音:「陳總,沒事吧?」她鎮定隨口編道:「哦,沒事,旁邊有隻耗子,差點爬到我臉上了。」我盯著她掛著精液的臉調笑她:「錯啦,已經上臉啦。」她輕輕扇了我柔軟的陰莖一下,捏了下睪丸,讓我趕緊縮起身子。她捂住話筒低聲說,「別鬧了,我得走了。」說完她邊用紙巾擦臉邊補口紅,脖子還夾著電話:「總之,照我說的做。」聲音漸漸遠離,然後是開門聲,關門聲。我躺在床上,一臉滿足。book18.org

我所在的華誠律師事務所坐落在南都一棟有些年頭的寫字樓里,當初被華陽國以市場化的名義拋棄時,我們差點搬到板房裡面去,經過近兩年時間的打拚,我們才湊夠錢搬到正規的寫字樓。電梯門打開,走廊里迴蕩著印表機嗡嗡作響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的嘈雜聲。是的,這裡沒有光鮮亮麗的大理石地面,牆壁也有些泛黃,空氣里甚至帶著一絲老舊樓宇特有的灰塵味,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蓬勃的熱氣,那是剛從體制束縛中掙脫出來的人們,對「自由」——哪怕是「貧窮的自由」——所迸發出的,近乎饑渴的幹勁。這種幹勁像電流一樣在律所里流淌,讓人覺得累,卻也讓人覺得活著。 我沿著走廊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我的辦公室是不大,僅能容納三人,且隔音效果並不好,但好壞算團隊的獨立辦公室,我時常這麼安慰自己。至少,這是我們自己掙來的空間,不是施捨。還沒走到門口,我就隱約聽到了裡面傳來的低語聲。是我的兩個助理,林思雨和張宇軒。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那種親昵和放鬆,讓我心裡一動,難道兩個小傢伙有私情的進展?我一直這麼懷疑,畢竟他們年齡也到了。我不忍打斷,便放緩了腳步,側耳傾聽。 「……所以說,那個王法官簡直是個人渣!」這是張宇軒帶著少年義憤的聲音。宇軒的聲音總是帶著一股書生氣,透過他那副厚厚的眼鏡,總能看到一種近乎天真的正直。他偏瘦弱的身板,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稚嫩幾分。我捂著嘴笑了下,想像著宇軒揮舞著小拳頭的樣子。book18.org

緊接著是林思雨有些無奈的嘆息:「唉,這些老登,煩死了!上次要不是勇哥讓你替我去送材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的聲音甜美纖細,此刻卻帶著一絲疲憊。思雨是個青春靚麗的姑娘,雖然個子嬌小,但纖細的腰身搭配挺拔的胸部,顯得身材曲線極好,充滿了年輕人特有的朝氣和誘惑力,也難怪那些老男人總動手動腳。聽到她聲音里的疲憊和無奈,我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 「勇哥真是個好人!」張宇軒立刻接話,語氣里充滿了敬佩,「在這個圈子裡,像他這麼有原則、這麼拚命的人太少了。那些老油條,就知道拉關係、走後門。」 林思雨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是啊,勇哥是我們的榜樣。他認真起來的樣子……特別有魅力。那種成熟男人的感覺,讓人覺得特別安心。」她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回味什麼,「而且,他雖然平時看著溫和,但處理事情的時候,那種果斷和力量感……真的挺吸引人的。」她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張宇軒,或者向空氣,傾訴著某種更私密的情感。 張宇軒的聲音卻變得有些飄忽,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崇拜,完全沒注意到林思雨話語中的另一層意味:「勇哥是好,但曉穎姐……那不是凡人能企及的。那是女神!雅典娜!我們這種小蝦米,能給勇哥打打下手,偶爾聽他講講曉穎姐的事情,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 林思雨被他誇張的語氣逗樂了:「行了行了,別犯花痴了。人家女神是勇哥的,你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她雖然嘴上嘲諷,但語氣里沒有惡意,反而帶著一絲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打趣。 「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把手頭這個案子做好吧。勇哥說了,小案子也要當大案子辦。」 「知道知道,」張宇軒應道,但語氣又轉回了疑惑,「不過話說回來,思雨,你覺不覺得奇怪?王子龍那種人,怎麼會把南都國際證券的大項目介紹給勇哥?他上次來律所,那副鼻孔朝天的樣子,對勇哥說話陰陽怪氣的,感覺人品特別差,他還以為自己很帥呢。」 林思雨也困惑:「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按理說,勇哥說了,曉穎姐要避嫌,挑選合作機構反而要避開我們,這個王子龍卻來找我們這種剛獨立出來的小律所。而且王子龍那種身份,怎麼會認識勇哥?你說會不會是曉穎姐私下安排的啊」 張宇軒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那不可能,勇哥和曉穎姐都不是這種人,真要這樣,我們就只做南都國際證券的業務就吃得夠飽,怎麼會只有王子龍的業務呢?」 林思雨陷入沉思,緩慢說到:「也對哈,那就是王子龍想通過給勇哥業務巴結勇哥,想勇哥給曉穎姐吹枕邊風,提拔他唄。」 張宇軒繼續表示疑問:「那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像是巴結嗎?」 林思雨決定徹底放棄思考:「哎呀呀,管他的,正常情況我們哪有機會接觸到這麼大的項目。反正現在項目是我們的了!至於那個王子龍,勇哥會想辦法收拾他。。。。。。」「是的是的,管他媽的」宇軒假裝成熟暴了個粗口。 我站在門口,聽著他們的對話。他們對我的敬佩和對陳曉穎的崇拜,以及林思雨話語中那絲不易察覺的柔情,都讓我心裡五味雜陳。特別是思雨提到我時的那種語氣,帶著一種年輕女性對成熟男性的欣賞,甚至隱隱約約的,還有一絲難以言明的渴望。那種渴望,不同於宇軒對曉穎那種純粹的、對「女神」的仰望,更像是……更像是身體深處被某種力量觸動後的反應。而他們兩人之間的那種輕鬆和默契,那種不經意的互相打趣和對視,讓我更加確定,他們之間有著超越普通同事的情感,只是他們自己還沒有完全意識到。至於他們對王子龍的困惑和負面評價,以及對王子龍動機的猜測,是他們的困惑,也是我的。 王子龍……這個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裡最敏感的地方。聽到他們說「勇哥會想辦法收拾他」,我心裡湧起一股苦澀,他們哪裡知道,我此刻面對王子龍,更多的是一種被動和隱忍。那種被情敵施捨業務的屈辱感再次襲來,但我又不能向他們解釋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推開了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 林思雨和張宇軒嚇了一跳,像兩隻受驚的兔子,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坐得筆直。思雨的臉頰似乎泛起了一絲微紅,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劉律!」兩人齊聲喊道,臉上帶著一絲被抓包的尷尬。 我走進狹小的辦公室,這裡擺著三張緊湊的辦公桌,上面堆滿了卷宗和法律書籍,顯得有些凌亂但充滿活力。空氣中混雜著油墨、紙張和速溶咖啡的味道,這是我們「貧窮的自由」的味道。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椅子有些硬,坐久了會硌得慌,示意兩人也坐。 「早啊。」我語氣平靜,仿佛什麼都沒聽到,「今天有幾個事情要安排一下。」 我翻開筆記本,開始布置工作。「思雨,你負責把昨天那個合同的修改意見整理出來,發給對方。宇軒,你明天跑一趟法院,把王法官那個案子的補充材料遞進去,順便跟書記員確認一下開庭時間。」 聽到「王法官」的名字,林思雨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但她怯生生的說到,「王法官指名點姓要我去,而且就是今天。」她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求助和依賴,那雙明亮的眼睛,此刻顯得格外惹人憐惜。我自信回復到:「不用擔心,宇軒,你明天去,有什麼問題,讓他找我。」 張宇軒則立刻挺直了腰板,帶著一種保護者的姿態:「放心吧劉律,我一定辦妥!」他說話時,餘光似乎掃了一眼思雨,像是在確認她是否安心。 我看了張宇軒一眼,知道他明白我的用意。我心裡湧起一股無力感——我能做的,也只能是這種程度的保護。我壓下這股情緒,繼續說道:「關於朱法官那個案子……你們看明白了吧,他可能有些要求。」我做了一個數硬幣的手勢。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清脆的聲音,仿佛在敲打著這個世界的規則。 林思雨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劉律……那個,客戶那邊,好像有點動搖了。」 我看向她,示意她繼續。 「他們……他們好像覺得,是不是……是不是可以稍微『表示』一下?」林思雨的聲音壓得更低,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安,「他們說,朱法官那邊,好像也暗示了他們……」 我心裡一沉。感覺背後像被捅了一刀。但這時候不能退縮,尤其在年輕人面前。 我頓了頓,看向他們,眼神堅定:「不用擔心客戶的想法。告訴他們,我們華誠律所的原則,就是用法律和專業說話。我們不搞那些歪門邪道。」我語氣更加有力,「這個案子,我有信心通過正當途徑贏得勝利。如果因為我們堅持原則而輸了,律師費我一分不收,全部退還給客戶。」 「是!劉律!」張宇軒和林思雨都認真地應道。他們的聲音帶著年輕人的熱血和信任,讓我在這個破舊的辦公室里感到一絲暖意和責任。 我點了點頭,有些不情願的,裝作不經意的轉換了話題:「南都國際證券那個項目,進展怎麼樣了?」這是我最大的項目,但來,來至於王子龍。。。。。 但提到這個大項目,兩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正在梳理前期資料,劉律,」張宇雨彙報道,「資料量很大,但我們正在加班加點。不過……劉律,我們還是有點不明白,王子龍總怎麼會把這麼大的項目給我們做?」他小心翼翼地問出了剛才竊竊私語時的疑問。 林思雨也忍不住插嘴:「是啊,而且他上次來律所,感覺對您……不太尊重。按理說,就算他是甲方,但也不至於那樣吧?」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詞彙,『不過他那種長相和氣場,確實挺特別的,帶著點……讓人說不上來的感覺。』 宇軒撇撇嘴:『特別?我看就是裝模作樣!』」 「特別」?是啊,是挺特別。大學時,他確實是風雲人物,和曉穎算天造地設的一對,記得在大學聯誼晚會上,曉穎是首席主持人,光彩照人。王子龍表演完霹靂舞,全場沸騰。我坐在台下,看著他意氣風發。可他沒有按常理謝幕,而是突然問曉穎準備怎麼感謝他。曉穎一時語塞,臉上帶著驚訝。不等她反應,王子龍就一把抱住她,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狠狠地吻了下去。台下瞬間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和尖叫,像海嘯一樣。那一刻,王子龍就像在向全世界宣誓,陳曉穎是他的。而我呢,坐在人群里,看著台上擁吻的兩人,只能默默祝福他們。那時候,他確實算「白馬王子」,而我只是醜小鴨而已。後來聽說他們分手,鬧得很不愉快,我和曉穎結婚時,其他校友都來了,他卻沒來,再見到他時,已經是在這間辦公室了。 他的相貌依舊英俊,但氣質和舉止完全變了個模樣,不見風度,只有輕浮和傲慢。他一開始確實表現得很專業,介紹了項目的基本情況和要求,我當時又意外又有點誠惶誠恐,畢竟這是我們律所獨立以來最大的項目。我努力保持鎮定,用最專業的態度回應他,生怕露出一點不自信。可當工作談完,我客套地向他表達感謝時,他卻突然換了一副嘴臉,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替我總結:「這是你最大,哦,不,這是你們這小律所最大的項目吧,可要好好努力把握機會哦。」那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地甩在我臉上。我的臉當即漲得通紅,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帶著勝利者的姿態離開。那種屈辱,我至今難忘。 這些畫面在我腦海里交織,讓我五味雜陳。他大學時和曉穎情投意合卻又突然分手,他擁有的優越家庭背景但事業發展卻停滯不前,他突然照顧我的業務又對我毫無尊重,我無法解釋這一切。王子龍就像一個謎團,誰也搞不清。 我沉默了幾秒,看著兩個年輕、充滿幹勁的助理,決定以導師的身份來回應。 「王子龍總那邊的事情,你們不用多想。」我平靜地說,「業務來源有很多種可能性,也許是機緣巧合,也許是看中了我們的專業能力。」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牽強,但我必須這麼說。「重要的是,我們拿到了這個項目,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心無旁騖,把全部精力放在項目本身上。仔細研究每一個細節,確保我們的法律意見無懈可擊。不要被其他事情分心,更不要去揣測別人的意圖。我們是律師,只對法律和客戶負責。」 「是,劉律,我們明白了!」兩人立刻收起了好奇心,認真地應道。看到他們,我想起了我才畢業的時候。那時我也是這樣,對未來充滿憧憬,對原則深信不疑,還沒有真正嘗到這個世界的複雜和無奈。book18.org

就在這時,林思雨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喂,您好……是的,我是華誠律所的林思雨……哦,南都國際證券的王秘書,您好。」 我和張宇軒都看向林思雨,知道這是關於那個大項目的事情。 「好的,好的……下午兩點是嗎?……項目中介協調會……好的,我們劉律會準時帶我們過去參加……好的,謝謝您,再見。」 林思雨掛斷電話,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和緊張,看向我:「劉律,南都國際證券那邊通知,下午兩點開項目中介協調會,所有中介機構都會到場,讓我們準時過去。」 我點了點頭, 眼神深邃。我知道,下午的這場會議,不僅僅是業務上的對接,更是我將要踏入陳曉穎和王子龍共同掌控的那個世界,一場博弈即將開始。那個世界,遠比我這個破舊的辦公室要光鮮亮麗,也遠比這裡要危險和複雜。 而最讓我感到不安和恐懼的是,我不知道在那個世界裡,王子龍會如何對待我,尤其是在曉穎面前。他上次來律所的奚落,大學晚會上當眾擁吻曉穎的強勢,都像烙印一樣刻在我心裡。我最害怕的,不是業務上的挑戰,而是作為雄性,在自己的配偶面前,被另一個更強大的雄性踩在腳下,被剝奪尊嚴。那種感覺,比任何失敗都讓我難以忍受。下午,我必須面對這一切。 「好,」我站起身,感覺到椅子硌得有些發麻, 「準備一下,下午我們去南都國際證券,提前半小時!」book18.org

第三幕 崩塌序曲book18.org

「世界沒有變,只是你開始看清它的真實面目。而那,便是你破碎的開始。」——盲眼先知維羅尼卡book18.org

南都國際證券的大樓,像一頭臃腫的惡龍,盤踞在南都最繁華的街區。我則像一個落魄的騎士,帶著兩個青澀的侍從準備勇闖巢穴。 大廳內部,是令人窒息的奢華,地面是光滑得能映出我影子的黑色大理石,牆壁上鑲嵌著不知名的金屬線條,折射出刺眼的光。頭頂是巨大的、造型怪異的水晶吊燈,每一顆水晶都閃爍著昂貴的光芒,金碧輝煌,卻毫無美感可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昂貴香水、新地毯的油膩,讓人作嘔。book18.org

前台的接待人員,妝容精緻,面無表情,像兩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她們懶洋洋地抬眼看了一下我們,程式化的詢問:「預約?」我報上曉穎的名字和會議時間。她們在電腦上敲了幾下,然後隨手拿了一張通行卡,「樓上。」這幫人真是一句話超不過三個字。我壓下心頭的不快,帶著助理們走進電梯。電梯里一個按鈕都沒有,電梯門關了,卻沒動。我們一時間不知所措。電梯門突然又開了,一個中年胖子進來,看了我們一眼,把卡往一個我們完全沒注意到的點一刷,電梯開始報到達的樓層數。我趕緊跟著也一刷,鬆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的皮鞋,刻意躲避著胖子的眼神,完全不想去猜他在想什麼 午休時間,整棟樓都在沉睡。「我可愛的老婆在哪?」我來過這裡一次,有點印象,直接向目的地走去。林思雨和張宇軒緊跟其後。 曉穎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我走到門口,正準備敲門,卻聽到裡面傳來一個粗俗的聲音: 「……這次去東都,和老高說下,讓我也爽下……」 我的腳步猛地頓住。哪來的流氓在我妻子辦公室?我心想。但,「讓我也爽下」是什麼意思? 我鬼使神差的繼續聽。但那個聲音還在繼續: 「……你上次不都同意了嗎?這都多久了……」 同意?我的腦子飛快地轉動,同意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些信息,就聽到曉穎冰冷得像刀鋒一樣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輕蔑:「老高同意了嗎?」 「老高啊,老高不就你一句話的事兒嗎……」男人隨後發出搓手的聲音,極為噁心的油膩中年人專屬動作。 「老高是你叫的嗎?」又是曉穎的聲音,但這種嘲弄的語調,我在曉穎口中從未聽過。她在訓下屬嗎?要不要敲門?就在我猶豫的瞬間,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騷貨,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腦門的血一衝,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一個肥胖、禿頂、穿著昂貴西裝的男人看到門口的我時,有些愕然,瞬間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憤怒。我一下認出了他,他就是南都國際證券的董事長,李龍。他的眼睛很小,被臉上的肥肉擠得幾乎看不見,但此刻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曉穎坐在辦公桌後,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起。但她的表情僵硬,直瞪瞪看著我,性感的嘴唇微張,卻沒有說話。看到他兩隔著一段距離,我本能鬆了口氣。book18.org

李龍看到我,再看看我身後的兩個助理,臉上的怒氣更盛。他指著我,粗聲粗氣地吼道:「你是誰?誰讓你隨便闖進來的?懂不懂規矩!」他的聲音像一頭憤怒的豬在嚎叫。我午休時間不敲門闖入辦公室是不得體,但你李龍貴為董事長,叫你的下屬「騷貨」,想到這裡,我也挺直了腰板,緊握拳頭,準備理論理論。 曉穎適時站了起來,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說:「不好意思,李董,這是劉勇律師,是我叫他來的,忘了告訴您。劉律師,這是李董。」說完伸了伸手,示意我和李董握手。我有些不快,此時我是劉勇律師,而不是她的丈夫劉勇,但,這就是工作,我需要尊重她的工作,嘆了口氣,我伸出了手。李龍態度稍微緩和了一點,隨意和我的手碰了下。然後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他又突然轉過身,很不禮貌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隨即對著曉穎指了指,低聲說「你記住。」說完轉身走了。 事情短時間發展太快,兩小孩已經嚇傻了。曉穎溫柔的說到「宇軒,先把門關上吧。」李宇軒一下沒反應過來,林思雨趕緊打了他的手一下,他才轉身準備去關門。 「誒,好事別關門啊!」有人伸手頂住了李宇軒的動作。我感到喉嚨一緊,聽出了他的聲音。是王子龍!book18.org

王子龍出現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里卻閃爍著看熱鬧的光芒。即使我心裡再怎麼厭惡他,也不得不承認,他有著一張足以讓無數女人傾倒的臉,那種帶著一絲邪氣的英俊,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危險又迷人。他的五官立體,線條流暢,如果不是那雙眼睛裡總是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芒,他簡直就像從畫里走出來的人物。他穿著一身休閒西裝,與這個環境格格不入,卻又透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他就像一個幽靈,總是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候出現。 「喲,這是怎麼了?這麼熱鬧?」王子龍掃了一眼辦公室里的幾個人,語氣輕鬆得仿佛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他的目光誇張的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像才認識我一樣。 曉穎看到王子龍,眼神閃過一絲更加複雜的疲憊。她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明顯的無奈:「沒什麼,一點小事。你們怎麼都來了?會議不是兩點嗎?」 王子龍不置可否的微點了下頭,但目光依然落在我的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聽說李董在這兒,過來打個招呼。沒想到趕上好戲了。」他故意加重了「好戲」兩個字。我終於忍不住反問他「好?戲?」他到底把陳曉穎當什麼人?李龍侮辱的不是他的前愛人?我又憤怒,又疑惑。book18.org

曉穎輕聲嘆了下,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辦公室里的幾個人,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疲憊和不耐煩。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們都先去會議室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她看向我,「劉勇,你帶雨軒、思雨先過去。」 她這是在送客了。我感到有點委屈,我做對了嗎?為什麼我看不到一點感激之情?此外,剛剛他們到底在說什麼?「爽一爽?」該死的王子龍,讓我一直沒機會單獨問曉穎。曉穎此時已經側背對我們在整理文檔,此刻的她就像一座冰山,我看不透。 我轉身,帶著林思雨和張宇軒向門口走去。經過王子龍身邊時,王子龍突然伸出手,搭著我的肩膀,臉上依然帶著那種令人不適的笑容,這通常是親密戰友的姿勢,但顯然,他給我的感覺無論如何和親密還是戰友都不搭邊。 「劉律師,跟我來。」王子龍的聲音低沉且充滿不可置疑的魅力,或許只有我能聽到,他把我帶向會議室相反方向,我沒有任何反抗,而林思雨和張宇軒緊隨其後。 王子龍轉過頭,平淡的說,「你們先走」,兩小孩可憐巴巴的愣在原地。看著他們,我振作了一下精神,有力的點了一下頭,說「沒事,你們先去會議室」林思雨顯然已經受到了衝擊,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劉律。。。。」她嘴張了張,仿佛想說什麼,又強行噎了回去「早點來開會」她最後說。王子龍露出標誌性的笑容「放心,我會把你們的劉律完整帶回來」說完加了把勁,搭著我往前走。我沒回頭,但我肯定思雨還望著我們。「不能讓小孩們擔心」我暗暗對自己說到,強烈抑制住自己回頭的慾望。 原來只是廁所。這就是王子龍要帶我去的地方。可能是因為我的想像和實際反差帶來的滑稽吧,我暗地裡嘲笑了自己一聲。「來一根?」他貌似友好的問我,我略微猶豫了下,然後點點頭,接了過來。我曾經有抽煙的習慣,和曉穎在一起後減少了很多,她不喜歡煙味。 他深吸了一口,吐了個眼圈,露出一個轉瞬即逝憂鬱的表情。我則由於相當久沒抽了,一下反而被嗆到了。「怎麼樣?」王子龍重新回到微笑狀態。「咳,久了沒抽。」我掙扎著回復。 「我不是說這個」他不給我喘息的機會。這是審訊型對話中取得優勢常見的方式,用模稜兩可的問句,去引導對方說出自己內心最想迴避的內容。我內心暗地一笑,覺得自己占了一點優勢,我可太熟悉這些問話方式了。「那就這樣吧」我答道,模稜兩可的肯定,無懈可擊,卻什麼都沒說。王子龍收起了偽裝的笑容,「劉勇」他正色道,「知道李龍是誰嗎?」「李董?」我也深吸了一口,慶祝自己確實的占據了主動。 「哼哼」他怪笑道,「那排」他指了指遠方的工位。「1。。2.。。3,這一排,3個女人,看到了嗎?除了那個最丑的,好吧,這排就兩個,都是他的」他做了一個下流的手勢。我知道他想暗示什麼,李龍也許是可以在公司為所欲為,而曉穎是受到了性騷擾和性威脅。這很屈辱,但曉穎拒絕了他!「你到底有沒有能力保護她?」王子龍突然提高音量。「這是我和她的事,與外人無關。」我要讓他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是,而且,我絕不能跟著他的對話節奏走。 「哦,跟我玩這個?」他露出嘲諷的笑容,挺起胸膛,手掌在我頭上水平移動了下。暗示他比我高一截,很低級的侮辱,我必須不露聲色。我堅持裝著沒看見。「還記得李老怪剛剛怎麼說的?」他聽到了!但他是怎麼做到的?不,他沒聽到,他在使詐。「你記得,對不對?」東都。。。。爽一爽。。。我他媽當然記得,我咬咬牙,繼續裝傻。「曉穎,和我,明天出差,東都」他特彆強調了,曉穎和他,還有,東都。。。。不等我做出反應,他接著說「我倒是很爽。」我渾身開始觸電般的顫抖。手裡握緊了拳頭。「誒,這麼乾淨的地盤,其他地方很少吧」,他指了指胯下。這是曉穎的。。。。「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忍無可忍。 他突然得逞般的大笑,「哈哈哈,劉律師,可以可以,我打表了,你堅持了5分鐘。我沒其他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地盤,得按我的規矩辦事。」他再次往下指了指,我不知道他是指地面,代表公司,還是。。。。。。。「項目,人,都是我給的。。。。走,開會」他說完轉身就走了。我突然發現了我憤怒的來源,他認為,我珍視的東西,都是他施捨的。 我像個木偶跟著他走,會議室的門是開著的。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混亂,但無濟於事。book18.org

會議室很大,一張巨大的紅木會議桌占據了大部分空間,椅子是真皮的,坐上去卻硬邦邦的。房間裡已經坐了幾個人,有南都國際證券的人,也有項目公司的人和他們的審計師。他們顯然已經到了一段時間,聊了一陣了,看到我進來,禮貌地點了點頭。 曉穎已經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翻看文件,顯得非常專業和專注。感覺到我們進來,她抬起頭,眼神掃過我和王子龍,語氣帶著一絲責怪: 「以後開會請提前5分鐘到。」 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她又變回了那個精明強幹的執行副總裁,仿佛剛剛辦公室里發生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這種迅速的切換,讓我感到一陣陌生和不安。 王子龍笑了笑,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語氣輕鬆地調侃道:「我的曉穎總,路上遇到點小插曲。不過沒關係,您先開始,我們洗耳恭聽。」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隨意和親昵,周圍人居然毫無反應。我又想起他指胯下這個下流的動作,我咬著嘴唇,低頭坐在思雨他們旁邊。 曉穎看了王子龍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但沒有說什麼,只是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會議。 會議開始了。曉穎用流利的語言介紹著項目背景、市場分析、預期收益……她的聲音很專業,很有條理,但我的腦子卻一片混亂,根本聽不進去。「出差東都、爽、同意、乾淨光滑的地盤」它們像嗡嗡作響的蒼蠅一樣在我腦子裡亂飛。 我坐在椅子上,感到渾身不自在。我試圖集中注意力,但眼神總是忍不住飄向王子龍。他坐在我的斜對面,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眼神時不時地看向我,那種目光帶著一種挑逗,一種看獵物在掙扎的快感。我感到一陣惡寒,趕緊移開視線,盯著面前的會議記錄本,試圖用筆在上面胡亂塗鴉來分散注意力。 我感到自己像個透明人,又像個被放在顯微鏡下的樣本。我能感覺到會議室里壓抑的氛圍,能感覺到其他人的程式化,能感覺到曉穎的專業偽裝下的疲憊。而我,是這個環境里最格格不入的存在。 就在我心不在焉地胡亂塗鴉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一個匿名號碼發來的簡訊。 我猶豫了一下。在工作狀態下,我一般不會理會匿名簡訊。但此刻,我的腦子一片混亂,心煩意亂,鬼使神差地,我點開了那條簡訊。 簡訊里是一個短視頻。我心不在焉地按下了播放鍵。 「嗯……啊……」 一聲清晰的女人的呻吟,突然從我的手機里傳了出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顯得異常刺耳。 我的身體猛地僵住。我忘了關音量! 會議室里瞬間陷入了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射向我。 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慌亂,手忙腳亂地去按手機螢幕,想要關掉那個該死的聲音。我的手指顫抖著,怎麼也按不准。 呻吟聲還在繼續,雖然只有短短几秒,但在那片死寂中,卻像永恆一樣漫長。 我終於按下了暫停鍵,聲音戛然而止。 會議室里依然一片死寂。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感到自己的臉頰像火燒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犯了一個如此低級的錯誤,我已經社會性死亡了,在一個如此正式的場合,在一個如此壓抑的環境里。 我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向會議桌上的其他人,他們都低著頭,假裝在看文件,或者盯著自己的筆記本,但他們的耳朵,他們的眼神,都出賣了他們。 然後,我看向曉穎。 她的臉色鐵青,眼神里充滿了憤怒。那種憤怒,不僅僅是因為我的失態,更像是一種被羞辱的憤怒。她緊緊地抿著嘴唇,雙手緊緊地握著筆,指關節都有些發白。她是會議的主持者,是這裡的最高領導,她必須維持體面,必須強忍怒火。但那種憤怒,瀰漫在空氣中,讓所有人都感到壓抑。 然後,我看向王子龍。 他坐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種誇張的、難以抑制的偷笑。他用手捂著嘴,肩膀微微顫抖,仿佛在極力忍耐。他的眼神,卻直勾勾地看著我,帶著一種病態的得意和玩味。 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他們兩,同時看到我的窘境。 我偷偷低頭看向手機螢幕。剛剛的視頻已經暫停了。我點開簡訊,想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害我。 匿名號碼,媽的,又是廣告,我正準備刪除,突然瞟到簡訊的內容。 「東都,陽都酒店,後天上午8點,精彩。」 東都,又是東都!陽都酒店,曉穎他們每次出差都住這個酒店!我趕緊看了一眼視頻暫停的畫面,是兩坨肉疊在一起!我心臟仿佛劇烈收縮,我有相當不好的預感。 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和眩暈。會議室里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只有王子龍那張帶著得意笑容的臉,在我的視線里晃動。 我無法再坐下去了。我需要逃離這裡。我猛地站起身,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我身上。 「抱歉……」我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慌亂,「我去趟洗手間。」book18.org

我沒有看任何人,甚至沒有看曉穎,只是低著頭,快步走向會議室的門。我能感覺到身後那些壓抑的目光,能感覺到曉穎憤怒的視線,能感覺到王子龍戲謔的目光。 我衝進剛才的洗手間。找了最靠裡面的一個隔間,掏出手機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視頻。 畫面因為光線的原因有些模糊,鏡頭固定且角度怪異,看起來像偷拍,但是,即便這樣,畫面中央那劇烈碰撞的景象卻清晰可見——那是兩團緊密貼合的臀部,正以驚人的力量和速度進行著最原始的衝擊!我關掉了聲音,不需要有聲音,畫面表達的信息已經足夠了。男人從上方,帶著一股向下碾壓的力道,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臀部重重砸在女人的臀上,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巨大且長的棕黑色陰莖在他身體的帶動下,在女人濕潤的包裹里快速而有力地進出,時而甚至整個被抽出,露出那粉紅色的、微微翕動的肉洞,仿佛在無聲地「呼喚」著更暴力的侵犯,略作停頓,那根肉棒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重重地、毫不留情地砸了進去,瞬間完全消失在畫面中,只留下男人那兩顆碩大的睪丸在下方劇烈地蠕動,像裡面蘊藏精子即將像巨型火山一樣噴發,無窮無盡。 畫面中看不見女人的腿,可以推斷她的雙腿正高高架在男人的肩上,順從為他提供了最深的插入角度。——我和曉穎喜歡用這種姿勢,這正是我最能使上勁,徹底能滿足我占有欲的方式,也是曉穎最喜歡的姿勢——她喜歡我向泰坦一樣砸入進去,而她的臀部會反而向上迎合,接受解放,她的指甲會深入的背上的肌膚,她會渴望我占有她,毀滅她。此時,如果畫面中的女人是曉穎,一定會聽到她「痛苦」的顫抖「壞了。。。壞了。。你操壞我了」,這是她每次在這個體位衝擊下歡呼,這也是她高潮來臨的信號。我顫抖著嘗試打開音量鍵,如果沒有這句話,馬上就可以刪了這破簡訊!不行,現在不行,還在公司,只能先就這麼看。我的汗,從額頭滲了出來。 突然,我發現一個細節。兩人交合之處,泛起白漿,兩個臀部緊緊貼在一起,男人還帶著一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勁,拚命地、更深地往女人身體里「鑽」,努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嵌入她的體內。但他拿出來又砸進去時,我清楚的看到,男人的陰莖上,戴著保險套。我差點歡呼起來。雖然這很諷刺,但曉穎使用長效避孕藥,任何男人都不會願意在這種情況下還使用保險套,除非。。。。我搖搖頭,沒有除非,不是她!我拒絕再想,握緊的拳頭放鬆了下來。可惜沒有煙,否則應該抽一根慶祝勝利!王子龍、李龍、東都、酒店、爽一下、同意、乾淨的陰戶,哼,我想什麼呢,大學時,我們整個寢室都意淫曉穎呢,這算什麼?我太緊張了。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視頻還在繼續,但男人已經結束了,他的動作明顯放緩,陰莖最後深插在女人陰道內,和女人臀部一起微微顫抖,碩大睪丸的表面像有一股液體流過般微微起伏了一下。他應該是射了。這挺勾人,所有男人都會把這一幕看完。男人緩緩的把陰莖從女人身體里拉了出來,帶出更多白濁液體,他抬起自己的臀部,露出女人大大張開的粉紅肉洞和完整的陰部。然後,我呆住了。 乾淨,光滑的陰戶。。。。。 我不敢相信,我反覆看,是的,很乾凈。 「啊!」我大叫一聲,猛的抓扯自己頭髮,使勁敲打自己腦袋。我甚至想把手機從窗戶扔出去!為什麼?這個男人是誰?誰拍的視頻?曉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抓扯中,我又慢慢冷靜下來,試圖說服自己,不對,刮毛的女人不止曉穎一個。還有女人天生是白虎。AI可以換臉,換陰戶不更簡單?曉穎位高權重,有人陷害她很正常! 男人還戴套!對,作假的人不知道我家曉穎是可以內射的,哈哈哈!只有我的精液在裡面,這是我的特權!王子龍。。。。對,他肯定也有過。。。不,不一定。我和曉穎一周要做4-5次,她才吃藥的。他們在大學不可能這麼頻繁!不過,萬一他周末可以來很多次呢? 我腦袋裡開始幻想王子龍把曉穎的雙腿抓在肩上,把她屁股抬起來使勁砸,白濁的精液不停地被陰莖帶出來。我的下體一下硬了起來,隨著心跳一跳一跳的。我感到一陣罪惡感。每次想到曉穎被別人操,我都會硬起來,我無法接受自己這個狀態!book18.org

這時候,腳步聲傳來,已經到洗手間門外。我在隔間裡,雖然他們看不到,我相信我的狀態肯定不好。我輕輕整理了一下我的襯衫,準備推門出去,但我看到西褲中間頂起的那一坨,低聲罵了自己一句,「媽的,不爭氣的東西」。又緩緩坐下了。 「來來來」有人說道「謝謝啊」。然後是打火機的聲音。應該是兩個人。 「你打了幾個了?」「這個月就2個,你呢?」他說的打,應該是指獵取女人吧。 「我就那一個」「你還就真鍾情老女人啊」「你不懂,有味兒,活兒好」「你那老女人不行,不夠騷,要那個」「哪個啊?」「哈,你說呢?」「你說陳總啊?」「陳曉穎你覺得夠騷嗎?」「肯定騷啊!」「就是,要搞老的就搞她。」「切,你就做夢吧」「這女人可不好搞」「是有難度,也沒你想的那麼大的難度。」「啊,啥意思,快快,分享分享。」。。。。。 聽到他們在聊曉穎,我更加打消了出去的念頭,我準備聽完他們的對話,到了節骨眼,這兩居然竊竊私語了! 「哈哈哈」兩人爆發出年輕男孩略帶稚氣的歡笑。 「如果要這樣,那你得咒你爸早點死才行啊!」「你也得加油咒自己老爸!」「哈哈哈哈」 我完全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麼,咒自己父親死?這是什麼暗號?電子遊戲? 「誒,要現在的話,還有個途徑」「啥途徑?」「找王子龍,找他借來玩玩」「王子龍?算了吧,他爸死得太早了,狗一樣的玩意兒,他有啥用啊。」「你不懂啊,他兩肯定有,一定不會有錯」「是有可能啊,看著是有問題」「對吧,你看他們哪次出差不在一起的?明天他們又要走」「那我們給那條狗說說,跟著去?」「再等等,現在還是條瘋狗,不太配合,我試過了」「哎,你說得我心痒痒,我們找找李董?」「算了吧,李叔自己都還沒搞定呢」「是哈,李叔還是差了點」 聽著他們這麼侮辱曉穎,哪怕雖然也幫我侮辱了王子龍這條瘋狗,但我仍然咬緊了牙關。但他們說的是真的嗎?曉穎和王子龍,曉穎的廉價,風騷。。。。。。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失去所有力氣。曉穎,肯定有問題 嘟。。。。。我的手機震動了。「操,有人」「操,走」兩人立馬撒丫子撤離了。 我整理了下情緒,看了下手機,是思雨。 我深呼一口氣,全力調整了下情緒,接起了電話。 「劉律師,你還好嗎?」「很好啊!」我故意提高音量,顯示自己情緒一切正常。 「會已經開完了,宇軒代表我們發言的,我做了記錄。。。」「好的,你們很棒!我明天來看。」我繼續刻意提高情緒,但想儘快結束對話。 「劉律,我和宇軒在樓下等你,宇軒今天拿了獎金,說一定要請你,你來吧!」 思雨,這細心的孩子,她應該察覺我情緒不對了。我也確實不想回家吃飯,我不想面對某些人。「好的,我馬上來。」我鄭重回答到。 「陳總在找你,要不你給她。。。」 「我知道了,你們等我」我心煩意亂,迅速掛了電話,用迅捷簡訊給曉穎發了條信息「親愛的,我不回家吃飯。」。我完全不想再看第二眼,同時,急匆匆,以逃跑的速度走出洗手間,直接衝進電梯。 噩夢般的一天結束了,現在,我不要再看到她,或者他。book18.org

第四幕 迷亂的擁抱book18.org

「在深淵邊緣,人會緊握住任何能給予溫暖的火焰,即便那火焰正將其焚燒。」——遠征軍日誌殘篇 思雨選的飯店藏在一條安靜的小巷裡,門臉不大,推門進去,卻是一片溫暖的黃色調。柔和的燈光灑在木質的桌椅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食物香氣,與南都國際證券大樓冰冷奢華的氣氛截然不同。這裡沒有大理石的冰冷,沒有水晶燈的刺眼,只有一種樸實而熨帖的溫暖,像一個可以卸下所有偽裝的港灣。 「劉律,這裡怎麼樣?我上次和同學來過,菜很好吃。」思雨的笑容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很好,思雨很有眼光。」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聲音聽起來比我自己預想的要輕鬆一些。我坐下,宇軒和思雨分別坐在我的兩側。我試圖表現得像往常一樣,詢問他們會議的情況,誇讚宇軒的發言和思雨的記錄。我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眼神也有些飄忽,我知道我的偽裝很拙劣,就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讓人一眼就能看出裡面的彆扭。 思雨和宇軒顯然也察覺到了。他們沒有追問,而是非常默契地接過了話題,並且,他們找到了一個共同的「敵人」。 「那個王子龍,是。。。是個大傻逼!」宇軒顯然想了下合適詞彙,最終用最簡單的方式爆了粗口,「他憑什麼那樣對您說話啊?還搭您的肩膀,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就是!」思雨也附和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心疼,「他穿得也奇奇怪怪的,跟那個地方一點都不搭。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而且他那個笑容,邪惡!」宇軒皺著眉,「我聽說他大學的時候就特別囂張,仗著家裡有點背景,誰都不放在眼裡。」 「對對對,還有他那個髮型,油膩膩的!呵,還自以為很帥。」思雨忍不住笑了一下,但眼神依然擔憂地看著我。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將王子龍描繪成一個集所有缺點於一身的「完美敵人」,甚至開始編造一些細節,比如他走路姿勢很奇怪,或者他其實是個「媽寶男」。他們年輕的聲音里充滿了對我的維護和對那個世界的樸素厭惡。 我聽著他們略顯稚嫩的「攻擊」,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被保護的暖流,有對他們單純的擔憂,也有對自己無力的悲哀。我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只是沉默地聽著,偶爾點點頭。我的偽裝在他們的關心下迅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疲憊。 菜陸續上來了。我看著桌上的食物,突然感到一陣空虛。 「宇軒,」我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沙啞,「想喝酒嗎?」 宇軒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他平時很少有機會喝酒,更別說和我一起。他用力地點了點頭。 「思雨呢?」我看向思雨。 思雨有些猶豫,她從來沒有喝過酒。但看到宇軒躍躍欲試的樣子她也點了點頭,帶著一絲好奇和緊張。 我們點了幾瓶啤酒。酒送上來後,宇軒顯得有些興奮,他拿起酒瓶,小心翼翼地倒酒。 「來,乾杯!」思雨突然說道,她端起酒杯,雖然是第一次,但語氣卻很堅定。 宇軒立刻響應,他雙手抱起酒杯,一副要一飲而盡的架勢。我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也有一絲苦澀。我拿起自己的酒杯,單手端著。 「乾杯。」我說道。 我們三人碰杯。宇軒毫不猶豫地將杯子湊到嘴邊,雙手抱著,仰頭一飲而盡。他的動作有些急促,帶著一種急於證明自己的男子氣概。 我看著他,笑了笑,然後也喝了起來,速度比他略慢,但也很迅速地喝完了杯中的酒。 思雨看著我們,眼神裡帶著一絲害怕。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顯然覺得味道很奇怪。但看到我們都喝完了,她咬了咬牙,也鼓起勇氣,雙手抱起酒杯,學著宇軒的樣子大口喝了起來。 「咳咳咳!」 她剛喝了一大口,就立刻被嗆到了,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咳了出來。 「哈哈哈哈!」宇軒看到思雨的樣子,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也跟著笑了起來,這是我今天第一次發自內心地笑。思雨的樣子既狼狽又可愛。 「哎呀,你們男人怎么喝這種難喝的東西啊!」思雨一邊咳一邊抱怨,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老闆,來杯奶茶!」宇軒笑著打趣道。 「去你的!」思雨瞪了他一眼,但臉上也帶著笑意。 短暫的歡樂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沉重的氛圍。我看著他們,心底的沉重並沒有消失,反而因為這片刻的輕鬆而顯得更加壓抑。我感到一陣絞痛,多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停留在他們還如此單純、如此關心我的時刻。 在短暫的歡樂後,氣氛又漸漸沉靜下來。酒精似乎讓劉勇的情緒更加複雜。他看著思雨和宇軒,眼神中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悲傷。 「思雨,宇軒,」我開口,語氣儘量保持平靜,但我知道裡面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沉重,「你們成長很快,我已經快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們了。」 他們都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 「我最後說下,這個社會很複雜,不像學校里那麼簡單。」我頓了頓,腦海中閃過第三幕的那些畫面,那些話語,以及廁所里聽到的對話,我感到極度絕望和難受。眼前一黑,死亡的陰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世界就此毀滅該多好啊!但我必須克制,必須給他們留下希望。「你們要有自己的判斷,不要輕易相信別人,尤其是那些看起來光鮮亮麗的人。」 我看著他們年輕而認真的臉,心裡一陣絞痛。我多希望他們永遠都能保持這份單純。 「遇到危險,不要怕,要活下去。」我繼續說,我有一種把活的機會給他們的悲壯感。「但是,也要堅持原則,不要隨波逐流。」 思雨的眼神變得焦急,她似乎在意會我話語中隱藏的含義,身體微微前傾,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忍住了。宇軒則沉默了一會兒,他的表情不再是單純的書生氣,而是多了一絲凝重。 「劉律……勇哥,」宇軒猶豫了一下,最終選擇了更親近的稱謂,他的聲音雖然還有些青澀,但語氣卻異常堅定,「您別這麼說。您是我們最好的老師,也是我們的朋友。」他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睛,仿佛在用一個成年男性的方式與我對話,「不管遇到什麼,只要是事兒,都可以想辦法解決。不要放棄,也不要聽信任何謠言,要相信曉穎姐,你們要共同努力!」 他的話像一道微弱的光,穿透了我內心的黑暗。我看著這兩個年輕人,他們雖然對那個世界的殘酷了解不多,但他們的真誠和關心,卻是我此刻最需要的力量。 一股強烈的、無法抑制的情感突然湧上我的喉嚨。我感到眼眶瞬間濕潤,視線模糊。我趕緊轉過頭,看向窗外,用手捂住臉。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如此狼狽的樣子。 思雨和宇軒非常懂事,他們立刻移開了目光,開始低頭看菜單,或者小聲地聊著什麼,給我留下了私人的空間。我能感覺到他們雖然沒有看我,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他們的沉默和迴避,本身就是一種最深切的關心。 晚餐在一種憂鬱而溫暖的氛圍中進行。我們聊了一些輕鬆的話題,但心底的沉重始終揮之不去。 飯後,我堅持要送他們上車。 「不用了,勇哥,我們自己打車就行。」思雨說。 「沒事,走走吧。」我堅持道。 我們三人並肩走在小巷裡,暖黃色的燈光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走在中間,思雨和宇軒一左一右。他們沒有急著攔車,只是慢慢地走著,仿佛想讓這段路變得更長一些。我能感覺到他們不願意離開的心情,就像我內心深處不願意獨自面對即將到來的夜晚一樣。 我們走了很久,直到走出小巷,來到一條稍微寬闊的街道上。我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 「好了,就在這兒打車吧。」我說道,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長輩的口吻。 宇軒點了點頭,開始掏手機叫車。思雨站在我身邊,低著頭,沒有說話。 就在宇軒叫到車,一輛計程車緩緩停在我們面前時,思雨突然猛地轉過身,一步上前,緊緊地抱住了我。 她的擁抱非常用力,仿佛要把所有的擔憂和心疼都通過這個擁抱傳遞給我。我愣了一下,然後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回抱住了她,並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顫抖。 我們沒有說話,只有晚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這個擁抱持續了幾秒鐘,但感覺像過了很久。 思雨緩緩鬆開我,抬起頭,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淚光。 「勇哥,」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但努力保持著微笑,「明天見哦。」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也有一股更深的悲哀。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握了握她的肩膀。 「快走吧。」我催促道。 思雨和宇軒上了車。我站在路邊,看著計程車緩緩駛遠,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孤獨。溫暖散去,黑暗重新將我包圍。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向著家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走到家門口,我看到一隻蟑螂,快速的從門上滑過,我最討厭的蟑螂,但此刻就算爬我身上我也不想理會。推開門,即將面對曉穎,白天的記憶像火車一樣在我身上噥噥碾過,那兩具肉體,那些挑逗,那些胡言穢語。 曉穎出現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迎上來,而是站在客廳中央,身體筆直,雙手環繞胸前。臉上沒有恰到好處的笑容,只有嚴肅和明顯的不滿。 「你回來了。」她的聲音嚴肅、生硬,帶著嚴謹的質問。 我沒有回應,行屍走肉般無視她走進客廳。我用沉默來對抗一切。心裡只有被背叛巨大痛苦。我看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破綻,一絲愧疚,一絲我能理解的解釋,但她的表情完美得讓我更加痛苦。 「劉勇!你給我解釋!」她直接切入主題,語氣帶著明顯的責備和難堪,「在那麼正式的場合,你竟然… 竟然有心思看那些視頻!」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羞恥,「所有人都聽到了!你知不知道這有多不專業?」她向前一步,眼神銳利,「你讓我們在所有人面前。。。。」她遲疑了一下,不知是否在尋找合適詞彙,「丟臉!」 她繼續絮叨「還有,大家都等著你發言,你跑哪裡去了?是,宇軒表現得不錯,但那不是你的工作嗎?你還想不想好好表現了?會議直到結束你都沒出現,你像個律師嗎?」我盯了他一眼,依舊沉默以對。「好吧,這一切都結束了,我在等你解釋,你居然跑去喝酒了!」她聞到了我身上的酒味。「你倒是說話啊!」她表示憤怒。但這不起作用,在我心中,專業?失職?面子?這些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我關心的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視頻里,為什麼會有那些話,為什麼她要對我隱瞞。 在死一般的寂靜中,她抿了一下嘴,像是調整了一下心情,也像是在尋找什麼。 「關於李龍的事情…」她開口,聲音不再那麼嚴厲,眼神飄忽「他那個人就是那樣,素質太差了,說了一些… 不合適的話。」她頓了一下,「我已經向上級反映了他的問題… 你別擔心了。」 我對她關於會議失態、工作和逃避的責備沒有任何反應,對她關於李龍事件帶著心虛的解釋也沒有任何反應。沒有點頭,沒有搖頭,沒有說話。 她隱約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再一次改變態度,表情變回我熟悉的溫柔,帶著一絲擔憂。這次她走上前,坐在我旁邊。 「劉勇,」她的聲音帶著關心,「你到底怎麼了?是工作上出了什麼大事?」她伸出手,搭在我的手上,「別一個人扛,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 在她的溫柔和關心下,我緊繃的精神有了一絲微弱的放鬆。這恰好讓我從僵死回到崩潰。她的魅力和溫柔,不是我的。 「我們離婚吧。」我說,聲音出奇的平靜,帶著一種自毀式的堅決。內心卻像被撕裂一樣疼痛。 她猛地僵住了。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空白和難以置信。她美麗的眼睛圓睜,本來就白潤的臉龐變得發青。她受到了巨大衝擊! 我看著她的樣子,內心深處湧起一絲扭曲的快感。我贏了。陳曉穎,你也有害怕這一天,我劉勇也能傷害你! 我盯著她的眼睛,故意以非常嚴謹的方式乘勝追擊「我明天搬出去,手續後天辦,你要出差就請個律師,我可以給你推薦。至於財產,你說吧。。。。。。。」 在我絮絮叨叨說著離婚細節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漸漸變了,那種空白和震驚被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取代。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微弱的動作,不是因為痛苦,而是一種蓄勢待發。她似乎沒有聽進我說的任何一個字,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我身上,眼神變得複雜,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饑渴而魅惑的光芒。 她把我撲倒在沙發上,開始熟練給我脫衣服,解開我的皮帶。我全身僵硬,試圖推開她,但她一下把我含在嘴裡,徹底擊穿了我的防禦。「老公」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魅惑,大大而又濕潤的眼睛直盯著我的眼睛,眼神迷離,她的舌頭時而環繞我陰莖的龜頭時而舔舐我的整根陰莖,就像不想浪費任何1毫米肌膚。她突然整個吞了下去,我的陰莖整個在我視線里消失了,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她恰到好處的調整好姿勢並保持不動,讓我感受她完整的包裹,同時她的舌頭在覆蓋著我的陰莖順滑緩慢的旋轉。她的雙手像蛇一樣在我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遊走和輕撫,讓我整個人升到了雲端。她把腦袋抬起來,換了一個姿勢,將整個舌頭伸了出來舔舐我的睪丸和會陰,同時她的雙手和雙腿也沒停下,以極為熟練的方式脫掉了上衣,內衣,外褲,內褲。讓人感到夢幻的是,這雜技一般的脫衣,並沒有影響她腦袋的位置,和舔舐的節奏,我腦袋裡只剩下她夢幻的肉體。她的手握住我的陰莖,溫柔的愛撫了一下,我的肉棒立即堅硬如鐵。她用沙啞的嗓音說,「老公,要我吧」。 我已經完全成為她的獵物被她俘獲,毫無人類意識的點了點頭。她則帶著儀式感緩慢的坐了上來,並順手優雅了關了燈,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她的陰道奇蹟般恰到好處的濕潤和完美的角度讓鐵棒進入得毫不費勁,窗外的霓虹燈撒在她身上讓她美得像希臘雕塑。 她坐在我的身上,開始巧妙且富有節奏的前後左右扭動,像大師級的鋼琴師彈奏的經典樂曲,和平時的激情四射完全不同。我的陰莖像完美契合她的陰道一樣,隨著她的扭動而搖擺,陰道肉壁時而收緊時而放鬆,像在抽去我身體里的靈魂又完美的懸在半空中。她輕咬嘴唇,輕輕的拉著我順從的手,撫摸她豐滿而有彈性的乳房,她說「占有我」。我感到一股液體沖入大腦,不由得一頂。「啊。。。。」她發出性感的嬌喘,然後扭動腰部下壓臀部回應我的進攻,但同時完美的控制著力道不讓我噴發,她像個拳擊手教練,我擊出一拳,她卸下力道,並恰好舒適的還我一拳。「喜歡嗎?」她說。「喜歡!」我必須這麼說,我現在就是她的奴僕,她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她展露出極為魅惑的微笑,她甩了一下頭髮,像孔雀展開了翅膀,白玉一般的腹部,像波浪一樣前後扭動了一下,在恰到好處的時候,她停了一下,讓我感受她完美舒適的肉體,讓我感受她溫柔濕潤的肉洞,我的陰莖在肉洞裡不由得歡樂的抖動,渴望她再一次的擁抱。然後再一次波浪般的扭動,我現在就是躺在慾海里的魚,已經完全忘了時間,一動不動隨著海浪浮沉。「喜歡嗎?」「喜歡!」我覺得,如果現在她掏出一把匕首扎在我胸前,我也是幸福的。 極度的享受,讓我早已把各種不快扔到九霄雲外,任何垃圾,都不能干擾我和曉穎,誰擋我面前,我就殺了誰,她是我的,她的嘴唇,她的喉嚨,她的陰道,她的子宮,統統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曉穎。。。」我想哭,我離不開她。她卻突然略有些失態的彎腰吻住我的嘴,雙手輕握我的太陽穴部位,舌頭迅速伸了進來,拉著我的舌頭開始跳舞。我想抱住她的頭,但我不敢,我害怕我的觸碰會損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很奇怪,好像有液體滴在我的臉上,她在哭嗎? 她把舌頭伸了出來,唾液還連在我的嘴唇上,就像我們精神的連結。「老公」她輕柔的說,就像在唱歌「我是你的。」我感到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被她吵醒了,忍不住雙手緊緊抱住她軟潤豐滿的臀部,用力向上,一頂,「啊。。。」她像讚嘆一般的嬌喘。臀部和肉洞都恰好接住我的衝擊,我的精子像獲得了獨立的生命,急切的希望奔入極樂世界。「你是我的」我說,「我是你的」她答,「你只能是我的!」我加重語氣並加快了速度。「啊。。。我只是你的。。。」她押著我的韻律唱道。 就像情歌對唱的高潮,我一泄如注,把靈魂注入了她的肉體,我是她的,她也是我的。book18.org

老一輩說,性是萬能藥。對我來說,可能確實如此。陳曉穎,我的女人,給了我前所未有的極致享受,驅散了所有痛苦。可在這之前,我還萬念俱灰,而現在,僅僅因為滿足了情慾,我就重獲陽光了,我到底是愛她的肉體還是她本人?「哼,呵呵」我嘲笑了一下自己,這是什麼問題,當然是即愛肉體,也愛本人,都是我的! 「老公。。」曉穎的手臂和腿纏繞著我,躺在我身邊,在我發出嘲弄的聲音後,她有些微微顫抖,修長的指甲扎進我的皮膚,卻讓我獲得一絲奇異的滿足感,她害怕失去我。「我害怕。」她說。 「別怕。」我也抱了一下她,捏了捏她的肩膀。現在倒變成我來安慰她了,到底誰是受害者啊?這次我忍住不再發出嘲弄的聲音,以免她繼續誤解。 「你是我的,你知道嗎?」我試圖進一步鞏固戰果。 「嗯」她輕輕答應。 「你是我一個人的,明白嗎?」我帶有長官命令的語氣,希望立刻得到響亮而明確的答覆。 她卻頓了一下,以比剛剛更小的聲音回答「嗯。。。」 我瞬間心涼了下來,事情仍未過去,曉穎,她一定是有問題的,現在還不知道問題是什麼。王子龍、李龍或者其他人,她是主動還是被迫?她是否有難言之隱?簡訊是誰發的?視頻里的男人是誰?她知道自己錯了嗎?她能夠改正嗎?我能原諒她嗎?又或者,這些都是我的幻覺?視頻里的女人不是她,否則為什麼戴套?胡言穢語只是意淫,像大學時其他遠觀她的我或者其他男人一樣?她只是怕我離開她而已?這一切,對此刻的我,太複雜,性愛抽去了我的精力,我無法集中精神進行思考。 我仿佛聽到抽泣的聲音,我看向她,月光下,她的臉大半被陰影籠罩,像黑曜石一般,稜角分明,但看不到細節。 她把頭埋在我的胸上,「老公,答應我。。。」 「嗯?」她聲音沙啞且帶有鼻音,還像卡頓的視頻一樣一頓一頓的,我沒聽到後半部分。她吞了一下什麼,「答應我,不要離開我!」這次聲音很清晰。 這句話就像衝鋒號一樣刻進我的心臟,我腦海裡面出現一個場景,我全身盔甲,孤身一人,騎在馬背上,手持長槍,而前方,是黑壓壓數不清,且身形巨大的敵人,但我無所畏懼! 「遵命,我的女士!」我脫口而出。 「噗!」她笑了一下,輕拍了一下我的胸。我把她摟得更緊了。真希望時間能夠停止! 烏雲遮住了僅剩的月光,夜幕徹底降臨,她趴在我身上,有些沉重。「老婆?」我輕聲呼喚她。她呼吸輕微,非常均勻,沒有回應。 「她也累了吧,我還一直吵她。」我心想,我有些自責,今天是挺累的,剛剛也全是她在伺候我。一切,交給後面的時間吧。「只要是事情,都有辦法解決,不要放棄」我想起宇軒說的話,暗自捏了下拳頭。 時間流逝,意識逐漸模糊,黑暗之中,隱隱約約,我聽到一個聲音,像夢境中的羽毛一樣飄到我耳邊。 「老公,我想給你生個寶寶。」book18.org

第五幕 湮滅 「沒有不受傷的騎士,只有活的,或者死的。」——邁爾斯爵士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我醒了,床上還留著曉穎的體溫,但人已不在,她出差了,桌上慣常的擺好了雞蛋和牛奶。我有些動容,但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我以最快速度穿衣洗漱,趕到華誠律所,我的主場。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努力讓自己的外表看起來比昨天好些,但眼神深邃,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 思雨和宇軒已經到了。看到是我,他們臉上流露出欣喜和放鬆。 「劉律!」思雨輕聲喊道。 宇軒甚至站了起來:「勇哥!」 他們以為我只是從低谷中走了出來。 我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進入了狀態。我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但異常清晰:「思雨,宇軒,今天辦公室需要絕對安靜。」 他們愣了一下,交換了一個困惑的眼神。 「我的手機會調成靜音。」我繼續說,語氣帶著命令感,「宇軒,去把門鎖上,把『請勿打擾』的牌子掛上。」 我的不尋常舉動讓他們的放鬆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緊張。他們迅速照辦。宇軒快步鎖上了門,掛上了牌子。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異常凝重。他們緊張地看著我,又迅速移開視線,假裝專注於工作,不敢發出聲音。 我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打開了筆記本。「陳曉穎」,我寫下這三個字,記憶撲面而來。 大學的時候,王子龍和陳曉穎是公認的一對璧人,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矛盾。然而大學畢業後,突然就傳出了他們分手,而且分得非常慘烈,甚至有說他們要自殺什麼的。結婚後,我問過曉穎,她只是輕描淡寫地笑笑,說是江湖傳聞,讓我不要吃醋,要向前看,巧妙地糊弄了過去。 在那之後,曉穎作為性感和美貌並存的傳奇人物活躍在職場中,再也沒有聽到有關她正式婚戀的消息。雖然偶有緋聞,尤其是因為長期與前男友王子龍搭檔工作而緋聞最多,但她總是平淡地告訴我,那都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而她非常職業。 我第一次真正和她產生交集,是在一次企業信息交流會上。她是台上光芒萬丈的職業精英,而我,只是台下貧窮但小有名氣的律師。我嘗試著搭訕,沒想到她居然說記得我這個大學時的「書呆子」,很傻,老是偷看她。這讓我感到巨大的意外和受寵若驚,也給了我莫大的激勵。我嘗試著接近和約她,她居然沒有拒絕。一來二回,我們上了床,成了戀人。那段日子,對我來說就像是做夢一樣。 我永遠記得我鼓起勇氣向她求婚的那個場景。我緊張得結結巴巴。她當時的反應,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先是錯愕,然後是短暫的呆滯,接著,眼淚涌了出來。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擁吻我,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最後,她在我的耳邊,用一種帶著哭腔卻又無比深情的聲音說:「我願意。」那個場景,在我心中是我們的愛情最真實的證明,也是我珍視這段關係的核心記憶。 「啪」我扇了自己一個耳光,思雨和宇軒都好奇都看向我,然後又馬上低下頭。「不要沉浸在感性中,要思考,要理性!」我猛地甩了甩頭,仿佛要將那些美好的、痛苦的、困惑的過往從腦海中甩出去。 我扔出腦海中所有的疑點:1、羅玉夢,我寫下這三個字。羅玉夢的案子,她詭異的死亡狀態,東湖莊園的背景,嚴哥給我的警告……曉穎。。。曉穎的反應有疑點!我在羅玉夢三個字後打了問號。 李龍,那個油膩的傢伙,他的威脅和對曉穎的侮辱……他和曉穎也可能有交集,但他似乎不是曉穎對手。我打了個問號,又打了一把叉。 王子龍!我牙冠咬緊,腳指頭握成了拳頭。他給我的項目,他對我的奚落,他宣示的地盤,廁所里青年的謠傳,曉穎和他現在絕對沒那麼簡單!我在他名字後劃了三個感嘆號。腦袋裡不自覺的復現出曉穎騎在王子龍身上,服侍王子龍的畫面,下體逐漸硬起。腦海里突然閃出,曉穎,她昨天的表現,她的口交,她的舔舐,她的扭動,一切都恰到好處,關鍵的是,這和平時完全不同!就像。。。訓練有素。曉穎,她絕不止大學那幾年的性經歷!她一直在隱瞞我。但,為什麼,只是害怕我吃醋嗎? 我掐了自己一下,趕緊把自己從情緒失控中拉回工作中。我在王子龍後面,加了一個問號並寫上陳曉穎,7年,這是曉穎和王子龍分手到和我戀愛之間的時間。 接下來,洗手間抽煙青年的對話,除了王子龍的內容,他們對女性的物化,他們提到「借用」,他們提到李龍,他們甚至詛咒自己父親!他們是誰?如此粗俗大膽又肆無忌憚! 「等等!」我拍了一下自己腦袋。最重要的視頻,居然忘了。我悄悄戴上耳機,略微打開疑點音量,偷偷看了看思雨和宇軒,——他們在做自己工作,然後顫抖著打開視頻,準備迎接接下來的衝擊。再一次的,視頻中,兩個臀部的劇烈撞擊,我要緊牙冠,仔細辨認還有什麼聲音或者話語,沒有,更多是常見的男女交合的撞擊聲和呻吟,雖然漫長,但我終於堅持到最後,看到男人最後的抽搐,以及他和女人同時發出釋放的聲音,沒有我最擔心的任何問題!我感到一絲輕鬆,長舒了一口氣。放鬆的快速往回拉動進度條,看看自己有否遺漏。。。。不對,這是什麼?我放大圖像,按了減慢播放。這個白色的東西是什麼?我不能騙自己,這十有八九是精液!這就是她!她還是被內射了! 震驚和憤怒瞬間淹沒了我。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我抓起桌上的一支筆,手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顫抖。 「咔嚓!」 我硬生生地將那支筆掰成了兩半。 聽到聲音,思雨和宇軒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僵。他們緊張地看向我,但看到我扭曲的表情和失控的動作後,又迅速移開了視線,假裝專注於自己的工作,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辦公室里的緊張氣氛達到了頂點,仿佛隨時都會爆炸。 「陳曉穎!你個惡毒的騙子!卑鄙的背叛者!淫蕩的妓女!婊子!」我的內心被憤怒吞噬並無望的吶喊。在最痛苦的時刻,我腦海中又迴響起那帶著哭腔的言語「老公,不要離開我!」。這句話像被困公主的呼喚,又像騎士的誓言,將我從混亂中拉回。 陳曉穎啊陳曉穎,你到底是誰?是米萊狄?那個美麗、危險、充滿秘密和欺騙的女人?還是苔絲?那個純潔卻被命運和他人玷污、摧毀的受害者?這兩種可能性在我心中激烈碰撞,撕扯著我。 「哼,呵呵。」我忍不住嘲笑了自己一聲。看來我註定要成為唐吉坷德,穿著生鏽的盔甲,騎著搖搖欲墜的瘦馬,對著未知衝鋒了。book18.org

我必須去東都。必須去陽都酒店。這是我的「騎士征途」,即使我可能只是個可笑的唐吉坷德,即使我面對的「淑女」可能是米萊狄,我也必須去。我必須獨自面對真相,親手結果這一切! 做出決定後,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我的聲音可能還有些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律師的冷靜和理性。 「宇軒,」我轉向他,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需要去一趟東都。律所這邊的工作,暫時交給你負責。」 宇軒認真地聽著,感受到我語氣中的信任和重託,緊張感被責任感取代。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勇哥,你放心,我一定把律所看好。」 我轉向思雨,眼神中帶著一絲溫暖和歉意,為剛才的失態。我用一種比平時更親昵、甚至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對她說:「思雨,好好聽宇軒的,他已經是男人了!」,摸了摸她的頭,又轉頭告誡宇軒「小王子要照顧好我們的小公主啊!」。宇軒和思雨的臉一紅,同時點點頭。 我停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心裡惴惴不安,但又不知道還能說什麼。「走了!」我轉身離開。我聽到身後思雨擔憂的聲音,「勇哥,你……你一定要回來。」 我沒敢回頭,迅速收拾好前往東都所需的物品。離開了辦公室。book18.org

東都的清晨,比南都更冷,還帶著一絲未散的夜色寒意。簡訊里八點鐘的提示仿佛一把尖刀,提前兩小時就扎進了我胸口。我徹夜未眠,疲憊得像被抽乾了水的魚,卻依舊無法合眼。酒店大堂在微曦中顯得空曠而奢華,但這份寂靜沒能給我帶來半分寧靜。我覺得周遭的一切都在竊竊私語,每一道光線都像在暗中監視著我。但我並不知道這是否是極致的緊張和嚴重睡眠不足導致的。 我本能地找了一個大堂角落裡最不顯眼的位置,身體緊繃,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幾扇光潔如鏡的電梯門。我就像個見不得光的偵探,心底翻騰著難以名狀的屈辱和不安。 「劉勇先生?」 寂靜被這突兀的呼喚打破,我渾身肌肉驟然繃緊,像彈簧一樣猛地跳了起來。是那個發簡訊的神秘人嗎?我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是敵是友?來救我還是來嘲弄我?但隨即,我看到一個身穿制服的快遞員,手上提著包裹。疑惑瞬間取代了緊張。我接過包裹,當著他的面拆開,裡面靜靜躺著一架無人機——精緻的流線型設計,專業的銀灰色外殼,無一不彰顯著其不菲的造價和尖端的技術。我更加困惑了。 就在我捧著無人機發愣時,電梯門「叮」一聲打開,一道熟悉得讓我心頭狂震的身影走了出來。是王子龍!他步態沉穩,臉上掛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和掌控一切的強大氣場。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徑直朝著酒店大門走去。我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彎下腰,將自己藏在盆栽後,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我死死盯著他的背影,一股極度壓抑的妒火在我胸腔中翻騰,果然是這傢伙! 一輛頂級的豪華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酒店門口停下。車門打開,我看到陳曉穎走了下來。她的身影是那麼熟悉,卻又如此陌生。她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裙裝,但裙擺有些皺褶,髮型也略顯凌亂,幾縷髮絲垂落在耳際。她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雙眼空洞,布滿了肉眼可見的疲憊,沒有一絲表情,仿佛一個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王子龍隨即走上前,自然而然地將身體微微傾斜,臉幾乎湊到她耳邊,嘴唇翕動,像是在喃喃私語。他挽上她的胳膊,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親密姿態將她接入酒店。我胃部劇烈地痙攣起來。清晨,客人通常是離開酒店,而不是抵達。我無力思考這種反常原因,我眼裡只有曉穎那張麻木的臉龐和王子龍那刺眼的親密。 王子龍和陳曉穎一同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合攏,將他們隔絕在我的視線之外。我感覺自己瞬間失去了所有焦點,大腦在缺氧和焦慮中飛速運轉。我必須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我沒有時間去考慮接下來後該做什麼,只是本能地想要抓住一絲渺茫的掌控感。我想起這家酒店過去曾是外賓專屬,現在雖然改制,但價格依然高昂,通常只有大型國有企業才會入住。一個念頭閃過:南都國際證券!我決定冒充公司工作人員,向前台索要信息。 我沖向前台,語速極快地報上「南都國際證券」的名頭,試圖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獲取信息。前台小姐被我的氣勢震懾,報出了1001及1002房間。我心中一喜,旋即轉身沖向電梯。前台小姐終於反應過來,警覺地呼叫了一旁的保安。一個身形魁梧的保安,發出一聲禮貌而帶有警告意味的「先生」,試圖叫住我。但我完全沒有理會,腦子裡只剩下1001及1002這兩個數字。我瞥了一眼,保安像警犬一樣盯著我,但去他媽的吧,我要找到他們! 我衝到電梯前,拚命按下10樓,但電梯沒反應。我反覆按,快速按,無濟於事。我這才想起,前台說過那是VIP樓層,需要授權和通行證。挫敗感如潮水般湧來,對了,消防通道! 樓梯仿佛沒有盡頭,我一步兩級地往上狂奔,肺部灼燒,肌肉酸痛。終於,我氣喘吁吁地衝到10樓,卻發現通往樓層的消防門被死死鎖住。我的所有努力,再次化為泡影。 極致的無力感和深重的屈辱感在這一刻徹底將我吞噬。我無法控制地爆發了,憤怒地揮舞手臂,開始打砸我能觸及的一切。我的拳頭砸在冰冷的金屬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指關節瞬間紅腫破裂。我嘶吼著,發泄著胸中那股無法遏制的絕望和痛苦。在混亂中,我隨手將一個手中抓著的冰冷小物件狠狠扔向牆壁。 「砰!」 那東西撞上牆壁,發出清脆的迴響,隨即掉落在地。我的視線追隨著它,看清了那是什麼——竟然是那架無人機的遙控器! 我呆住了,腦中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瞬間跌入冰窟。這一切……都在那個神秘人的預料之中。我的憤怒、我的掙扎、我的無力,甚至是我的位置和行動,都被精準地操控著,仿佛一場早已預設好的劇本。我像一個提線木偶,被無形的手牽引著,進入了這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無人機!」我猛地驚覺,那架無人機並不在我身邊。我不能弄丟了它,那是了解這場遊戲真相的唯一線索。我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再次飛奔下樓。此刻,我顧不得疼痛,幾乎是每層樓直接跳下,身體在重壓下發出痛苦的呻吟。當衝下最後一級台階,氣喘吁吁地抵達大堂時,我慶幸地看到那架銀灰色的無人機,依舊靜靜地呆在我離開時的原地,像一個無聲的嘲諷。book18.org

我偷偷來到酒店內部花園內,弓著身子,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野獸,悄無聲息地潛入灌木叢深處。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幾乎要衝破肋骨。我顫抖著取出那架無人機,快速的打開摺疊,除了高級的質材和外形,還有全套攝像錄音功能,專業攝像無人機,也是他媽的專業偷窺無人機。我來不及嘲笑自己,因為這是我確認真相的最後希望,是我理智尚存的最後掙扎。 「嗡……」 無人機發出微弱的嗡鳴,緩緩升空。酒店是環繞式的,高大的建築將花園包裹在中間。我得找到那扇窗戶。無人機在十樓1001和1002大致方向盤旋,一間又一間地掠過,但窗戶都關窗並拉著厚重的窗簾。我焦躁地出汗,握緊遙控器,惱怒和焦慮反覆碾壓著我。 「再找一圈!」我低聲嘶吼,指尖泛白,讓無人機繼續搜索,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性。就在我幾乎要放棄時,一個微小的細節捕捉了我的視線——其中一扇窗戶的窗戶關得不嚴密,露出了一道極窄的縫隙,無人機進不去! 我操作無人機焦急的圍著窗戶轉悠,試圖尋找其他線索。但耳機內一陣清晰而刺耳的女人的呻吟毫無預兆地擊穿了我的耳膜,緊接著是肉體撞擊的「砰砰」聲和粗重的喘息聲,一下又一下,帶著原始而粗暴的節奏,汗水,或者是別的什麼粘稠的液體,發出黏膩的聲音混合在撞擊聲中。這聲音太過真實,太過直接,沒有視頻的模糊,沒有距離的掩飾,仿佛就在我耳邊發生。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腦袋裡轟鳴作響,喉嚨發緊。我不知道這是不是1001或者1002房間,甚至不能完全確定聲音來自誰,但我內心的矛盾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我既希望是,這樣就能戳穿謊言;又恐懼著是,這意味著我被徹底背叛。 呻吟和撞擊聲持續了一段時間,每一下都像打在我的心上。終於,幾聲劇烈而快速的撞擊聲,伴隨著男女滿足的呻吟,動靜漸漸平息,歸於沉寂。我感到體液都被抽干,竭盡全力不要去做任何聯想,可能不是他們,可能房間不對,可能。。。。。。 一個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慵懶,突然在我耳邊清晰響起: 「曉穎,喜歡嗎?」 王子龍! 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瞬間僵硬如石。所有之前的痛苦猜測、偽裝的希望,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巨大的背叛感像潮水一樣將我徹底淹沒,比之前的任何衝擊都更具毀滅性。我感覺到自己心底最深處的「愛」被生生地撕裂,被碾碎。痛苦、憤怒、絕望,所有的負面情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匯聚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 「操你媽!我操你媽的!」 我發出一聲狂吼,帶著前所未有的狂怒。猛地將手中的遙控器狠狠地砸向地面,然後胡亂掏出手機,撥出她的號碼,每一次盲音都像一記重錘。 「操你媽!」我再度怒吼。猛地將手機砸向泥地。不夠!我顫抖著起身,反覆、癲狂地踩踏,直到它變成一堆碎渣和電路板。book18.org

我像發狂的公牛,沖回酒店大堂。奢華的裝飾在我眼中只是一片模糊的紅色。諮詢台上,一個沉重的青銅雕塑映入我視線。我操起它,冰冷的觸感沿著手臂蔓延,試圖壓制沸騰的怒火。 「給我通行授權!他媽的,快點!」我嘶啞喊道,眼中布滿血絲。 周圍一陣騷動,幾名保安瞬間圍攏,面色緊繃,眼中凶光畢露。前台小姐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安撫我,同時顫抖著撥通1001房間的電話。空氣中只有我粗重的喘息,每秒都像酷刑。保安在進行最後的警告,勸我冷靜,但我幾乎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叮!」 電梯門在我死盯的樓層打開。王子龍和陳曉穎的身影出現。 就是他們!憤怒瞬間找到靶子。我咒罵著,操著青銅雕塑,不顧一切地猛衝向王子龍。「王子龍!我操你媽!」 幾道人影猛地撲向我。身體被巨力撞擊,拳頭落在身上。我瞬間被壓倒在地,臉頰被按在冰涼的大理石上,「啊!!!王子龍!!!」我不顧一切,只想殺了他。 「啊——!你們不要。。。」陳曉穎的尖叫在我耳邊響起。我看到她往我這邊衝過來。 我不領情!我用盡全身力氣掙扎,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你這賤貨!騙子!我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我的目光死死盯著她,傾瀉所有被背叛的痛苦和憤怒。 陳曉穎的動作僵住,眼中恐懼變成了受傷和難以置信。淚水湧上眼眶,求組的動作在空中凝固,最終無助地轉向了王子龍。 王子龍邁著優雅的步伐上前。他眼中帶著一絲病態的欣賞,冷酷地看著我掙扎。他走到陳曉穎身旁,微微彎腰,嘴唇貼在她耳畔低語。我看到他伸出手,把曉穎散亂的秀髮撥開,輕柔地舔舐著陳曉穎臉上的淚水。「按住這個人就行了!」王子龍輕描淡寫的說。 王子龍,陳曉穎……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身體被死死壓制,我無法動彈。最後一絲尊嚴和理智也被碾碎。我滿臉是淚,用盡最後的力氣,猛的一下將頭狠狠撞向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面。我要解脫。 劇烈的疼痛和絕望最終將我吞噬。視線模糊,聲音遠去。 我感到自己像一片枯葉,被無情的洪流捲走,最終沉入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book18.org

第六幕 棋局 「最深的困境中隱藏著最佳通路;最好的獵手將自己置於顯眼之處。」 —— 遊俠薩維爾book18.org

好一陣子,我好像置身於一片粘稠的、沒有邊際的漿糊。喧譁與寂靜在我耳邊反覆拉扯,一會兒是酒店大堂人聲鼎沸的模糊嗡鳴,各種高低聲調混作一團,有人尖叫,有人咒罵;一會兒又驟然歸於死寂,只剩下耳膜里一整片綿長的白噪音。 我感到有人影在自己身邊打轉。陳曉穎那曼妙的身姿、王子龍那帶著嘲弄的眼神,輪番在我面前晃動,又迅速模糊。下一秒,李宇軒和林思雨正勾肩搭背地沖我舉杯,再一晃神,大明星羅玉夢就在躺在我身邊,全身赤裸,臉上掛著恐怖的表情。最後,是一團溫暖而熟悉的煙火氣,我聽到了粗獷的笑聲,是老王、老嚴、老李他們,老王嚷嚷著,「劉大律,再來一杯!」 突然,一股劇烈的天旋地轉感猛地襲來,胃部隨之翻江倒海,強烈的嘔吐慾望瞬間淹沒了我,胃液在喉嚨里猛地向上涌動,那股酸澀灼燒感讓我身體驟然緊繃。迷迷糊糊中,好像真的聽到了老王斷斷續續的、帶著怒氣的聲音。 「王隊,陳副局有令,任何外人不得介入此案。」一個看守警察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生硬。 緊接著,老王那帶著市井氣的粗獷嗓音響起:「廢話!肯定不允許外人介入啊。老子是外人嗎?給我走開,老子要審案。」雖然極度噁心,但我還是被他標誌性的歪理逗笑了。book18.org

下一秒,老王高大的身影已經闖進了禁閉室。他看到我的慘狀,眼中是止不住的痛惜,立馬罵道:「我操!劉勇,你看你這副德性?!」 他快步上前,立刻上手鬆了松我的手銬,嘴裡嘟囔著:「這幫龜兒子,下手沒輕沒重!媽的!」他拍拍我的肩膀,語氣裡帶著濃厚的「哥倆好」:「舒服點沒?哥們兒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再往下,就他媽是違紀了。」我有些無力的點頭表示感謝,雖然手臂依舊僵硬得發麻,但我的內心感覺獲得了一點溫暖。 老王隨即切入正題,語氣焦急而直接:「你小子,到底招惹誰了?」 我喉嚨乾澀,聲音嘶啞,帶著極度的痛苦與麻木,勉強擠出兩個字:「王子龍。。。曉穎。。他們。。。」突然一股絕望感和屈辱感襲來,我難受得說不下去。 「王子龍?」老王先是疑惑,然後眼神一凜,低聲嘟噥:「啊,這小子……那個大學裡滑稽的『舞蹈家』?」他突然放低音量:「這小子背景不一般,你咋惹他了?不過你放心,這兒是哥們兒的地盤。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做了啥?把他揍了?」 我艱難地搖頭,目光空洞,身體的疼痛讓我只想昏睡過去。 老王突然轉了語調:「你小子剛提到弟妹,心裡現在只有她吧?」我看我沒有否認,他繼續問:「弟妹在哪兒?!」 我搖頭,表示不知同時也想告訴他,我現在不想提她。 老王追問:「沒在這兒吧?」我順從點頭,想結束這個話題。 老王長出一口氣,語氣輕鬆起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自信和對我妻子的「了解」:「那就行!弟妹那娘們兒精著呢,在外面不可能有事。她是個聰明人,這種時候,知道怎麼避,待會兒我出去問問情況。現在,你小子,他媽的只需要關心你自己!」他拍了拍我的臉,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這牢房,我比你熟,如果出了這門,走檢察院,法院,你劉大律師比我熟!這兒有哥們兒罩著,外面你是專家,你怕個屁!」雖然依然手腳被困,但一絲掌握感回到了我自己身上,我第一次抬頭正視他「謝謝」。book18.org

禁閉室突然咔的一聲打開了。老王惱怒的說「他媽的是誰?」book18.org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中走出,西裝革履,氣度不凡,正是王子龍。「王子龍!」憤怒又再次回到我身上,我禁不住想起身,但四肢動彈不得。我看到他冷漠的目光隨意地掃了一圈,當他看到老王時,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驚訝。 老王聽到我叫名字,立刻反應過來按住我並切換到他那套油滑世故的模式上,臉上堆笑,快步迎了上去,伸出雙手,熱情得像多年未見的老友。 「哎喲,王子龍師兄!真是稀客稀客,怎麼有空來咱們這小地方啊?」我聽到老王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抓住王子龍的手,但王子龍只是微微側身,避開了他過於親熱的觸碰,冷冷回應道:「你是誰?」。老王也不尷尬,收回手搓了搓,繼續套近乎,「我是你東都大學的師弟王強啊,學法律的,我們還一起喝過酒呢」。他說的大概是迎新會上王子龍作為高兩屆的學長敬了所有人一杯那次。雖然處境尷尬險惡,但每次聽老王說話,我忍不住想笑。 我看到王子龍的眉毛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他顯得對老王這種市井氣的糾纏感到明顯的厭惡。 「王隊長,有事嗎?」王子龍的聲音冷淡而簡短,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老王卻像牛皮糖一樣粘著他,「這我同學,劉勇」,他強調這我們的親密關係,試圖拉近距離,「說是你兩打架,哎,這小子不懂事啊,你沒受傷吧,嗯嗯嗯,看起來還好,確實沒受傷」老王自問自答的開始審案子,「我說啊,這事兒劉勇肯定有問題,但王子龍師兄毫髮無損,所以我看這事兒就這麼辦。。。。」王子龍的耐心似乎達到了極限。我看到他眉間的厭惡更甚,猛地掏出手機,毫不猶豫地撥通了一個號碼,直接按了免提。「陳副局。」他冷冰冰地說,「你們王隊長很關心「我」這個案子」他著重強調了我。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聲憤怒的吼叫:「王隊?王強?怎麼回事?!我不是說了其他人不得插手嗎?!王總,麻煩你讓王強來聽電話。」 老王聽到陳副局的聲音,臉色瞬間一僵,但他立刻切換到裝傻充愣模式,一臉無辜地轉向旁邊的看守警察,劈頭蓋臉地罵道:「操你媽的!你們這幫龜兒子!這是陳局的案子,你們為啥不說?」「王強!夠了!」陳副局的聲音在電話里如同驚雷,「你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這事兒輪不到你插手。」我感到老王那層「能耐」的外衣被一整塊撕下了。老王臉上堆著的假笑終於撐不住了,他訕訕地收起那副嘴臉,臨走前,他看了一眼王子龍,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用只有王子龍能聽到的聲音,我卻聽得真切,帶著骨子裡的仗義和魚死網破的狠勁,威脅道:「王子龍,老子警告你,劉勇要是出個三長兩短,我王強跟你他媽沒完!操你媽的!狗雜種!」 我看到王子龍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但嘴角卻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他沒有理會老王的威脅,只是用命令的語氣,淡淡地對看門的警察說道:「把這屋裡的監控,關一下。」他的目光瞥向我身後的攝像頭。我的心頭猛地一緊,禁閉室關監控,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隨著禁閉室的金屬門發出沉悶的**「砰」**一聲,房間裡只剩我和王子龍。 死寂中,我聽見細微的聲響。王子龍沒有立即轉身,而是徑直走向牆角那枚不起眼的監控攝像頭。他的目光銳利得像手術刀,緊緊盯著那枚小小的紅燈。直到燈光熄滅,他才緩緩走上前,仰頭仔細查看,確認它確實已經關閉。 在確認監控徹底關閉的一瞬間,我看到王子龍緊繃的肩膀明顯鬆弛下來。他臉上那副不可一世、冷酷傲慢的面具也隨之瓦解,露出了一張極度疲憊、甚至帶著一絲憂鬱的臉龐。那不是我熟悉的王子龍,更像一個被沉重負擔壓垮的凡人。 我心頭猛地一顫,但痛苦和絕望讓我只想發泄。我嗓子嘶啞,用盡全身力氣發出野獸般的怒吼進行挑釁「你來啊,來打我啊!操他媽的,趕緊的,操。」 王子龍卻仿佛沒聽見,只是神情嚴肅而沉默地站在那裡,任由我發泄。我的聲音逐漸低落,怒吼變成了困惑的嘶啞。他這種反常的疲憊和憂鬱,讓我感到一絲莫名的錯愕,吼聲也越來越弱,帶著一絲不自信的顫抖。 王子龍緩緩地,甚至有些沉重地坐下,這與他之前任何時候強大、自信的氣場都形成鮮明反差。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熟練地抖出一支,點燃。火光在昏暗的禁閉室里跳動,照亮了他眼底更深層次的倦怠。 他抽出另一根煙遞向我,那動作讓我猛地想起前兩天廁所里的那次吸煙時他的表情——和今天完全不同。王子龍的手伸到一半,才發現我的雙手被拷在身後。他自嘲地輕笑一聲,那笑聲很輕,帶著無奈和一絲苦澀。他沒有放下煙,而是將自己已經點燃的煙湊到我的嘴邊。我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張嘴,把煙叼在嘴上。 煙霧在禁閉室中瀰漫,混雜著血腥與汗臭。我們兩人陷入了漫長的沉默,只有煙燃燒的微弱嘶嘶聲和彼此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蕩。每一秒都像被拉長,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試圖消化這一切。 「怎麼?現在知道要假惺惺地示好了?怕我報復?」我平靜嘲諷道。 王子龍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目光直視著我。他的聲音略帶憂鬱,卻又摻雜著一絲不服輸的嘲弄,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知道嗎,劉勇,我嫉妒你,我恨你,因為陳曉穎這女人,真的愛上你了。而且,你是她唯一愛的人。」他頓了頓,眼神中帶著複雜而難以捉摸的情緒,又補上一句,語氣中帶著自嘲和一絲莫名的挫敗:「當然,我覺得還是應該加上我。」 聽到王子龍的話,我的身體猛地一顫。曉穎她愛我?我搖搖頭表示不敢相信,這種幸福來得太突然,也太諷刺。「嘖嘖,準備演到什麼時候?」我不自信的說,但內心極度渴望他說的是真的。他說是唯一的愛!想到這裡,我的心臟狂跳不止。「相信我一次,」他平靜的說「再重複一次,你是她的唯一。」我的淚水不爭氣的奪眶而出,無法抑制地順著臉頰滑落,心裡升起絕境逢生的感覺。 王子龍露出一副嫌序幕太長而不耐煩的表情,眼神銳利的直視我,說到:「我問,你答。看著我的眼睛。你還愛陳曉穎嗎?」我不理會臉上的淚痕,毫不猶豫的宣誓我的情感「當然!」。但內心的疑惑沒有散去,我問「但你們。。。。」他毫不理會的打斷我「你能為她付出什麼?」,「一切!」我發泄般的怒吼到,緊接著問「但是。。。」,他猛的靠近我繼續問「包括生命嗎?」我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回答我!」他吼道。「包括!」我惡狠狠的說,我心想,我隨時可以和你王子龍同歸於盡。 他收回俯過來的上身回到椅子上,再一次瀟洒的點了一根煙,自信的表情重新回到臉上。「你說的是真的」他開始微笑「那麼,讓我們開始,我說,你聽,完了會給你留問答時間。」他習慣性的開始掌握節奏。 我有些疑惑的點點頭。 「陳曉穎,是和我上床了,但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想想看,你愛她,我們都看到了,她愛你,你卻不知道,我為你的無知感到噁心!」他故意做出噁心想嘔吐的表情,我憤憤不平,卻無法反駁,腦子裡充滿了疑惑。「你的簡訊,是我給的。無人機,我給的。視頻中的男女?對,還是我和曉穎。給你5秒鐘思考為什麼。」我腦袋瞬間像被無數高等數學公式包圍,眼睛圓睜但完全失焦了。這他媽是什麼意思?他自己引導我抓自己的奸?我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無數可能,卻無一能合理解釋王子龍的舉動。「好了,為什麼一點不重要,至少我認為不重要。」他嘲諷的擺擺手。「你合格了,兄弟。」他伸手拍拍我的肩。 「你他媽到底什麼意思?」我已經完全失去攻擊性,但為了不落下風,我刻意加了粗口。他繼續不予理會,道「接下來,你的任務是協助我」他頓了一下,表情嚴肅「完成一個偉大的目標。」然後他放鬆的攤在椅子上,「我的回報,就是幫你得到陳曉穎,「真正」得到。」 「好了,開始問答環節,問些我不關心的問題吧,請!」他諷刺的伸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他剛剛說的東西,毫無邏輯可言,而我有一萬個問題想問。但在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問題,還是曉穎,以及他「曉穎和你。。。。」他提前知道我要問什麼一樣搶答,並著用我習慣的口吻,一字一語,活靈活現「『這是我和她的事,與外人無關。』」他頓了一下,帶著報復的快感微笑,「我學得很快吧,劉律師。」我臉漲得通紅,即因為他摸透了我的心思,又因為受到的屈辱。他接著說,「好吧,我們曾經相愛,現在可能也算,但具體你得問她」他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問她?」我更加疑惑了,什麼意思?為什麼他王子龍不能回答。「對,就是問她,她在你們家裡等你。下一個問題!」他不容置疑的催促我。 王子龍!這是什麼把戲!?我束縛的手心出汗,腦袋急速運轉,試圖找回熟悉的思維模式。第一,曉穎愛我,這個最重要!第二,一切都是王子龍的安排;第三,他們確實上床了,且可能還有感情。這根本是相互矛盾的! 我吞了一下口水,試圖從混亂中找到一絲線索,這樣,我首先要確認曉穎現在的狀態。我問道:「曉穎。。。」「我說了,在家裡!」他再次不耐煩的搶答,然後瞬間,他又切換成那種讓人作嘔的自信的表情,並輕佻嘲弄道「不過,她哭得很厲害,你今天可罵得夠狠。花了我好多功夫來安慰她。哦,你別多想,我沒做什麼」他說著,張開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動作。book18.org

該死,他什麼都知道!我強迫自己集中在所有疑問上,繼續問道:「你為什麼要安排這一切?」 「好問題!」他猛的拍大腿讚嘆道,但顯然諷刺的意味更濃。「有好幾個原因,但我最想說的是,讓你品嘗下我的滋味。」他惡狠狠的表情,證明他不是在開玩笑。但這是什麼意思?王子龍也被曉穎背叛?還是說曉穎也深愛過她?「我再說一個,這是個考驗,如前所述,你通過了。」他開始諷刺的鼓掌,「剩下的,我保證,你不久就會明白。而現在,說了你也不明白。下一個問題。」他眼神堅定的表示。 他越解釋,迷霧越濃了。我已經被攪得完全不知道從何開始。我定了定神,要挑出思維框架,我猛然想到一個人「李龍,那個李龍是誰?他為什麼威脅曉穎,他。。」王子龍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我的話:「小人物,不值一提,下個問題。」 我咬緊牙關,充滿了對自己無能的憤怒,我想問的,他要麼出謎語,要麼糊弄過去,他什麼都沒回答,而我什麼都搞不清卻毫無辦法!等等,他前面說的什麼,「偉大任務」還是「偉大目標」,那是什麼?「請問,你剛剛說的偉大目標是什麼?」我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希望自己的態度能博得青睞,獲得更多信息。 他愣了一下,眼神空洞,像想到了什麼,然後瞬間又切換回來,他低聲呢喃,「這是你第一個,也是你最後一個,也是你唯一一個,有價值的問題。」他深吸了口氣,再次變得不容置疑且咬牙切齒「用你能理解的方式來說,就是幫你完全得到陳曉穎,我保證!」我注意到,他兩次都提到了「完全」。這又是什麼意思,把她從我身邊差點奪走的,不就是王子龍嗎?「想想羅玉夢吧,劉律師,你作為律師關注過這個案子吧?」王子龍隨意說到。一股涼意從腳底升到我的頭頂,羅玉夢裸身慘死的樣子一下蹦進我的腦海。 他最後深深吸了口煙,在我還在走神時站了起來,作勢要走。我要問出我最關心,同時也知道一定會被他嘲諷的問題「等等,最後一個問題!」我深吸一口氣,我猶豫了,咬咬牙,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不確定,這個疑問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內心:「你敢保證,你說的是真的?」 王子龍略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帶著懇求,這是我內心最脆弱、最深層的渴望:「曉穎真的只愛我一個嗎?」 王子龍神情木訥,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我分不清是因為極度的嘲諷還是其他更複雜的情緒。他摸了一下眼角,笑聲沒有停止,但逐漸遲緩下來,帶著一絲疲憊的宿命感:「咳,這話你是怎麼聽都不會膩,是不是?」 他逐漸又變回嘲弄的狀態,眼神中帶著一種深刻的洞悉,仿佛看透了我靈魂深處的脆弱:「是的,我很確信,她現在——」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只愛你一個。」他又停頓了一下,目光直視我,仿佛在揭示一個連曉穎本人都可能不會輕易承認的真相:「就算她不告訴我,我也不會懷疑這點。」 「好啦,我累了,還有疑問,你去問曉穎吧,不過最後——」王子龍的臉色一瞬間轉為極為嚴肅的表情,眼神銳利得像刀鋒,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提醒你,不管你從她那裡聽到什麼,絕對不要輕舉妄動,任何事情,沒我的允許,都不能做。」說完了他捏了下拳頭,仿佛在無聲地強調自己的警告。 王子龍起身,走向禁閉室的門。他隨手打開門,朝外叫了一聲,「警察兄弟。」 就在門被緩緩推開的一剎那,我突然喊道:「王子龍!」 王子龍回頭,略帶疑惑地看著我。 我咬著嘴唇,忍受著內心抓心的疼痛,我清楚這個問題直擊了我最不願意去觸碰的痛處,但我必須問清楚,聲音因壓抑而顯得沙啞:「為什麼你要戴套?」 王子龍再次沉默了1秒,隨之爆出大笑,這次不是上次那種笑出眼淚的,而是純粹的、嘲弄的笑。他戲謔地回答:「劉律師,你很在意嗎?曉穎要求的,夠了嗎?」 「你閉嘴!」我眼中再次燃起了怒火,這一次不再是絕望的掙扎,而是自信和堅定。我現在需要的是真相,一個我不便去問曉穎的真相。「那個視頻,你之前已經射裡面了,視頻里你戴套了。」 王子龍再次爆發大笑,這次是發自內心的、開心的笑,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和對我的欣賞:「劉律師,好兄弟,乾得好!」他頓了一下,笑容中帶著一絲深意,終於拋出了那個足以顛覆一切的真相:「這是我最願意回答的問題,因為,那不是我的精液。」 王子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禁閉室,只留下最後一句平淡的話語:「待會你就可以走了,我安排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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