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一幕 《雌火燎原》book18.org
「情慾是最古老的外交語言，嫉妒是最有效的制裁工具。」book18.org
—— 阿達·卡維洛，前東方情報局女性特工心理學顧問book18.org
我站在家樓下，抬頭望了眼那熟悉的樓棟。book18.org
與上次鬼鬼祟祟地來裝監控不同，這次我是光明正大地回家，心裡卻泛起一種說不出的古怪滋味。像是一個造反的王子，再次回到自己的祖國。book18.org
昨晚，我才吻了秦汐月的額頭，像對一個孩子發誓似的低聲承諾：「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了。」book18.org
今天早上，我就向她道別。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神情落寞，欲言又止。她沒有問我要去哪，只輕輕說了句：「我等你回來。」book18.org
我只能點頭，連「再見」都沒說出口。book18.org
我告訴她了——我和她只是同事，陳曉穎才是我真正的妻子。這話說得清清楚楚，天經地義，我已經盡到了責任！book18.org
可就在轉身離開，確定她已經看不見我之後，我才像個做賊心虛的男人一樣，飛快地給陳曉穎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我今天回家。」book18.org
她秒回，語帶喜悅：「我請假！等你！」book18.org
「我等你回來」和「等你」，兩句話像兩根絞索，攪在我腦子裡，讓我像個在橋上徘徊的負心漢，左右不是人。book18.org
我試圖安慰自己：我沒做錯什麼，我只是執行任務。陳曉穎才是那個應該重新證明自己的人。book18.org
但我太了解她了。她不可能只是安靜地等我回家。book18.org
她一向是主動的，專業上、情感上、肉體上，都是掠奪者。book18.org
她會像母豹一樣在暗處等待，趁我不注意，猛撲出來，咬住咽喉，然後生吞活剝。book18.org
我仿佛看到了她側躺在床上的模樣：長發披在白皙的脖頸上，像黑色蜂蜜一般黏滑地映著落地窗滲進來的天光；兩隻玉手交疊在胸前，卻一點也沒遮住那對高聳欲滴的乳房，反而像是有意強調曲線的框架；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角度精妙地遮住下體的最後一線，仿佛在等我親手揭開那道禁令，而薄被之下，是水般柔軟的身體。她會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像是在喘息，又像是在說：「要我嗎？」book18.org
下體一陣不合時宜的脹熱，讓褲縫緊繃得幾乎變形。book18.org
我狠狠拍了拍腦門——這該死的習慣！book18.org
我暗暗發誓，今天必須是戰鬥狀態。book18.org
我不能再被她牽著鼻子走，不能再像一個被調教過的男寵一樣被她隨意挑撥。我有話要說，我要問清楚，她和王子龍之間的事，她對色誘計劃的態度，我要聽到一個明確的承諾。book18.org
這個家，不是溫床，是戰場。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響了門。book18.org
門一開，我就被她的香氣撞了個正著。book18.org
那不是香水，是一種調了酒的女人味——酒里有脂粉、有肌膚的油脂，還有某種只會在她身上出現的辛辣氣息，像剛脫下絲質睡裙的體溫。book18.org
我甚至沒看清她的模樣，她已經撲倒我懷裡，前胸一熱，柔軟的乳房已經貼上來了，隨之而來的是她柔軟頭髮的香氣。book18.org
她雙手死死的扣住我，我除了也抱住她的細腰，手根本沒地方放。book18.org
她貼著我喃喃低語：「老公……」book18.org
下身的兄弟立刻很不爭氣地被她叫醒了，正好頂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抬手環住我腦袋，吻了上來。像餓了兩個世紀。book18.org
她咬我，真的咬。牙齒劃破嘴唇，一股咸腥味炸裂開來。book18.org
我沒出聲，但本能地推了她一下。book18.org
她退得極快，動作像太極高手。我的手還沒收回來，她已經反手往下一扣——她抓住了我的下體。book18.org
她的手指冷得像玻璃杯壁，動作卻熟稔到帶著點輕蔑。她偏頭看我，嘴角一抿：book18.org
「你早有準備？」book18.org
我全身一僵，血脈膨脹。——太他媽荒唐了，我剛還在發誓，不再被她牽著鼻子走。可這一刻，我卻像只被喚醒的狼犬，聽見主人回來的聲音。book18.org
她紅唇微張，似笑非笑。我憋著氣，儘量維持一張冷臉。book18.org
「陳曉穎，」我咬牙，「你別每次一有事就用這一招。」book18.org
「哦？」她往下看了眼自己手裡的「東西」——這「東西」還維持著歡呼的動作，「哪一招？你這話有和你的兄弟商量？」book18.org
我臉上一陣發熱，第一回合，負。book18.org
她鬆了手，轉身走向餐桌。駝色的針織裙緊貼著她後腰和臀線，一路晃到腿根，中間露出白玉般的背。腳下是地毯，她沒穿鞋，腳趾塗著紅得驚心的甲油，踩下去無聲無息，像只披著熱霧的豹。book18.org
「飯還沒做。」她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的紅酒杯，像是隨手從火堆里拈出一片熾熱的炭。book18.org
「我想讓你看到我在做飯的樣子。」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點壞，「我怕你忘了。」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像個闖入別人家的小偷。身體尚未冷卻，腦子卻已亂——她是故意的，她知道我會撐不住，知道只要她一出手，我就會全線崩潰。book18.org
我僵硬往沙發走去，沉下聲音：「別鬧了，曉穎。」book18.org
「你覺得我在鬧？」她走過來，一隻手順勢撫上我的胸口，靠得很近，「你消失兩個月，不發一條消息，酷得像不良少年一樣，結果一回來就想談正事？」book18.org
我閉上眼，試圖讓自己遠離她的體溫：「我有重要的事要說。」book18.org
「說呀，我聽著。」她的手像貓爪一樣滑過我的腰際，「你不是回來跟我吵架的吧？」book18.org
「王子龍告訴我，你要去金融部……」我頓了下，咬住後槽牙，「去色誘幾個老頭？！」book18.org
「誰說……」她頓了一下，神色閃爍，略沉思後，隨即挑眉微笑：「哦，你在意？」book18.org
我冷笑著哼了一聲：「你說呢？」book18.org
她慢慢靠近我，眼神突然柔下來，像夜裡一盞點燃的燈。book18.org
「那我不去了。」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她靠近，在我耳邊低語：「你說不要，我就不去。」book18.org
完全意想不到的答案，心中那點火苗剛被我點燃，她就呼的一下吹滅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眼睛，帶著狡黠，也有認真。book18.org
「那。。。我們的計劃呢？」我遲疑地問。book18.org
「我們會完成他。」她舉起酒杯，輕抿一口，杯沿印上血色唇印。book18.org
「那你不去？」book18.org
「你想讓我去？」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笑了，那是得意的笑。「那讓我再說一遍，我不去。」book18.org
她又抿了一口酒，悠悠地補充：「除非我老公讓我去。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book18.org
第二回合，負。book18.org
這不對，她背著我和王子龍暗自商量，不尊重我這個丈夫，現在卻把決定權反手甩給我，一口大鍋突然出現在我頭上，躲都沒地躲！book18.org
而這只是開場。她已經連贏兩局，我卻一句正經話都沒說出口。我惱羞成怒，正要反擊：「不對，我還要問！你和王子龍——」我突然想到王子龍說的——「你是騎士嗎？」，「你敢和我公平對決嗎？」book18.org
我生生把話咽了下去。不能問。問出口，就等於承認自己膽怯，還得靠一個女人為我撐腰。book18.org
我要另想辦法，讓她表達忠誠，或明確拒絕王子龍。book18.org
「我和王子龍？怎麼了？」曉穎一臉懵懂。book18.org
我咬咬牙，岔開話題，「嗯。。。王子龍在哪？」book18.org
曉穎微微一笑，「他還在公司上班呢。」book18.org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我回來啦！」book18.org
我和陳曉穎立馬原地凍結。book18.org
王子龍一臉春風得意地走進來，手裡拎著一瓶起泡酒，像個過年回家的表哥。book18.org
陳曉穎臉上那點優雅剛建立起來的勝利感頓時皺了個角。她眯了眯眼，冷聲問：「你不是在公司？怎麼突然回來？」book18.org
我則半坐在沙發上，悄悄整理了一下剛剛被她襲擊過的褲縫和腰帶。今天諸事不順，先是突襲，又被反將，現在才隨口提了句「王子龍」，他居然就真地跳出來了。book18.org
王子龍沒理會她的質問，反倒像狗一樣在屋裡聞了聞，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紅酒、香薰、針織裙……整整兩個月，我一次都沒見過你穿成這樣。劉大律剛回來，就這待遇？」book18.org
他看向陳曉穎：「我準備彙報工作，然後王秘書說你請假，我估摸著敬業的陳總請假只有一個原因，一個去處。」他攤了攤手：「我是如此敬業，只能追著你的屁股彙報了。」book18.org
陳曉穎面無表情：「不急的事就明天說。」book18.org
「理解。」王子龍故作認真地點點頭，然後語氣一轉，「不過我帶來的，是你們都無法拒絕的提議。」book18.org
他說著，一屁股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乾脆利落地打開瓶蓋，開始倒酒，壓根不打算徵求我們意見book18.org
「幾句話把正事說完，然後我出去喝兩杯，你們繼續。」book18.org
這聽起來是不錯的提議，但卻不是他的風格，但越是這樣，我越警覺。book18.org
「請。」陳曉穎抬手看了眼腕錶，語氣冷峻，「十分鐘，足夠了。」book18.org
「首先，祝你們重逢愉快。」他舉起酒杯，看向我們。我剛要伸手，陳曉穎不動聲色地用腳踩了我一下，我立刻裝作沒看到杯子。book18.org
王子龍挑挑眉，笑了一下，自飲而盡：「嘖，好吧，那我長話短說。」book18.org
他看向我，眼神陡然一沉：「來吧，勇哥。告訴我們，邵煜見你之後，看上你哪一點？他打算怎麼用你？」book18.org
我腦中迴響出邵煜那些令人不怒自威的話，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抓住膝蓋：「我……和我的妻子。」book18.org
「果然如此。」王子龍攤開手，一臉理所當然，「邵煜要的，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律師，而是一個有金融部共妻的丈夫。」book18.org
我沒有回應，旁邊陳曉穎的手已經緊緊扣住我的肩，像在試圖提醒我冷靜，也像在壓住我。book18.org
王子龍仿佛已經聽夠了沉默，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轉頭看向陳曉穎：「對，他要的，是情報。至於這情報怎麼來嘛——」book18.org
「他要我去睡出來？」陳曉穎語氣平淡，仿佛在問今晚是吃中餐還是西餐。她一邊晃著酒杯，眼神卻斜飛向王子龍，並眨了眨眼。book18.org
我看懂了她的表情。她這是在給王子龍遞話，要他來給我施壓，讓我自己答應「色誘計劃」。可我早已準備好激烈反擊，甚至做好了把王子龍罵到狗血淋頭的打算。book18.org
但王子龍卻出人意料的避開了陳曉穎的目光，再次把頭轉向我。book18.org
「劉律師，你已經在司法部混了快仨月了，來告訴我們，你有什麼成果可以交給金融部？」book18.org
我握緊了酒杯，腦子裡「嗖」地閃過三個名字。book18.org
秦汐月、宋崢、專案組，但秦汐月的名字立馬被我抹去。book18.org
「我現在在一個針對金融部的專案組裡。」我穩住語氣，「剛成立，成員很少。我是組員之一，和宋崢等人保持不錯的關係。」book18.org
王子龍露出「痛苦」的表情，故意重重嘆了口氣：「唉……不能說毫無用處，但這點東西可能打動不了那幫餓鬼啊。你知道的，曉穎眼看又要去東湖莊園了。」他話鋒一轉，看向陳曉穎，「你應該記得那幫色眯眯的老頭對你「放假」有多不滿吧？」book18.org
我想起李龍在曉穎辦公室說的話，不由得捏緊了拳頭，——曉穎，難道又要被迫被那幫人玩弄？絕對不行！book18.org
陳曉穎再次向王子龍眨眼，低聲說：「如果反正得睡，不如。。。。」book18.org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刮過我耳膜。book18.org
「他們想都別想！」我怒道，唾沫星子直接蹦王子龍臉上。book18.org
他微笑著擦了擦臉：「別激動啊，劉大律。那你說說，你有什麼計劃？」book18.org
「我這就回東都，想辦法。。。。想辦法拿到他們整個專案組的名單！」book18.org
「好辦法，但你剛剛說才設立？估計司法部書呆子還在磨組織章程吧？」book18.org
「我想辦法讓他們加快進度！」book18.org
「好辦法，你怎麼讓他們加快進度？」book18.org
「只要我主動領任務，機構馬上就會開始運作！」book18.org
「好辦法，你領啥任務？拿情報？好，接下來，怎麼拿情報？」book18.org
我癱了下來。book18.org
王子龍已經完全預測了對話走向。這是一條莫比烏斯環，必須從中間切進去才行，突破點就是陳曉穎。book18.org
陳曉穎瞪大了眼睛盯著王子龍並乾咳了一下，但王子龍沒有看她，只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壓抑住的表情，像是忍著某種計劃尚未揭曉的興奮。book18.org
「王子龍，你不是這麼牛逼嗎？你想想辦法！讓金融部那幫色鬼再等一個月，不，幾周就行！」我怒吼道。book18.org
「當然！」王子龍攤手「但結果我可無法保證。」book18.org
「還有別的辦法！」book18.org
「夠了。」陳曉穎出聲，捏緊我肩膀，壓住我繼續爆發的怒氣。她回頭狠狠瞪了王子龍一眼：「不用指望你，廢物。」book18.org
她仰頭喝下整杯酒，重重嘆了口氣：「老公，我們別無選擇，還是……」book18.org
突然，王子龍像達奇上校（注1）一樣朝天舉起拳頭，動作迅速，示意全場靜音。然後把手放在嘴上，並誇張的發出「噓」的聲音。book18.org
「聽，高跟鞋的聲音。」book18.org
我們頓時屏息。確實，有人正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緩慢而清晰地靠近這扇門。咔噠、咔噠，每一步都像踏在我胸口。book18.org
我呼吸一滯，腦海中迅速掃過一連串名字，沒有一個對得上號！book18.org
「為了你們的感情，」王子龍做出一副被自己感動的表情，「我這個廢物，殫精竭慮。」book18.org
與此同時，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和陳曉穎同時回頭看向門口，王子龍則慢吞吞地站起身，像個在舞台上等待cue點的演員。他沖我拋了個意味不明的眼神，踱步過去，順手抹了抹髮型，又整了整袖口，然後深呼一口氣。。book18.org
他知道是誰。book18.org
門打開的瞬間，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book18.org
一個女人站在那裡。book18.org
深灰色羊絨皮草斜披在肩，裡面是一襲黑色包臀裙，剪裁得像是用刀鋒雕刻出來的，每一寸線條都在暗示控制與誘惑。裙身一路滑入膝彎，包裹著不容忽視的曲線。長靴筆挺，高跟銳利，踩在門口的玄關地板上，像把淬毒的匕首。book18.org
波浪卷的長髮隨意披在一邊，半遮住一個耳釘，那是一枚仿紅寶石的設計，像一滴沒擦乾淨的唇印。book18.org
臉是精心雕琢的嫵媚，大眼濃眉、立體骨相，媚骨嵌進顴線，每一寸都像帶著侵略指令。她的唇比普通人略厚，塗著乾淨的復古紅，像某種儀式——某種殺戮前必須點燃的火漆。book18.org
香水很重，不是那種清雅路線，是帶著挑釁的。皮革、香根草、陳年酒精和玫瑰碎粉混在一起，像一場徹夜未眠後的混亂餘溫。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進來，而是倚著門框，懶洋洋打量我們，像是一個深夜劇場剛亮相的主演，語氣裡帶著尾音上揚的沙啞：book18.org
「我是不是來得……剛剛好？」book18.org
聲音低啞，像剛醒來時沒清嗓的性感，也像是剛從某個男人的胸膛掙脫出來。book18.org
王子龍聳聳肩，一臉「別看我」的表情，讓開門口。book18.org
我目送黎蔻走進屋，心頭升起一絲莫名的緊張感。她的步伐緩慢且從容，像慵懶巡視領地的貓科動物。目光從我身上掠過時，停頓了一秒，然後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條件反射地挺直了腰，下一秒，陳曉穎踩了我一腳。我趕緊回過神站起來，盡力使自己顯得自然，伸手邀請她入座。但接下來是更猛的一腳，我才意識到不妙，曉穎的真實意思是讓我不要輕舉妄動，我又只能狼狽的趕緊坐下，像一條剛被拽回狗窩的獵犬。book18.org
王子龍輕輕拍了拍他剛坐過的單人沙發，示意黎蔻入座，他自己則隨意地提了把椅子坐下。黎蔻大大方方地坐下，那姿態優雅得像溫特公爵夫人（注2）。book18.org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黎蔻——我的，嗯，朋友。」王子龍故作輕鬆，但眼神藏不住一絲緊繃，「另外幾位……」book18.org
「是『老朋友』，子龍。」黎蔻輕聲打斷，語氣柔軟，語義卻咄咄逼人。book18.org
她轉向我，笑容款款：「這兩位，應該是陳曉穎陳總，還有劉勇劉律師？」book18.org
我輕輕點頭，陳曉穎卻雙手抱胸，冷冷打量她，一語不發。那目光像才從冰箱裡取出的冰塊。book18.org
王子龍訕笑一聲，連忙接話：「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黎蔻，是我請來協助計劃的重要力量。」book18.org
他的語速比平時快一拍，就像在暴雨中疾行。book18.org
我眉頭一緊。這不像王子龍，他從不這麼直接，除非是有意避開什麼，況且，我在他眼中居然看到了從不曾看到的情緒——緊張。book18.org
王子龍繼續機關槍一樣連續射出觀點：「黎蔻的全套學歷和履歷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她就可以正式入職南都證券，擔任公關。。。。」book18.org
「你就這麼定了？」陳曉穎突然聲音尖銳的冷冷打斷，明顯帶著怒意。book18.org
王子龍眼角閃過一絲預判過的狡黠：「陳總，你有更好辦法？要不……你把黎蔻來之前，你沒說完的最後一句話說完？」book18.org
那句話代表了陳曉穎的黑歷史，在我面前說已經越過底線，在一個外人——黎蔻面前說更不可能。她憤怒的咬著牙，腮幫已經鼓起，但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著黎蔻。book18.org
我瞬間意識到，黎蔻的性魅力顯然不弱於曉穎，而她到來正好可以解決色誘計劃的問題，但同時也會被動激起陳曉穎雌競的心理，這算是黎蔻這味良藥的副作用。book18.org
我趕緊出場解圍，避免這味良藥被攪渾：「不如請黎小姐自己說說，她是怎麼想的？」王子龍果斷閉嘴並對我點點頭，把主動權交了出去。book18.org
「謝謝劉律。」黎蔻邊說邊優雅地掏出煙盒，略微整理幾支半露在煙盒外，然後伸到我和曉穎面前。我禮貌地抽出一支，——煙身極細，並散發著濃烈的丁香味，握住煙盒的手指修長，指甲上了釉，無名指上有血一樣的紅色水滴。book18.org
她緩緩轉向陳曉穎：「陳總，來一支？」她分明看出曉穎不抽煙，這一問，恰是一擊。book18.org
陳曉穎冷眼瞪了我一眼，旋即面無表情地回絕：「我不抽，謝謝。」book18.org
黎蔻也不在意，她收回手，掏出金色的朗聲打火機（注3），手優雅的一甩，火燃。他伸向我，我無法拒絕的伸頭點上了煙，然後她再給自己點上，完全略過了王子龍。王子龍此時嘴角叼著煙，像早就明白自己會被無視。book18.org
透過煙霧，我看到陳曉穎輕輕做了個「作嘔」的表情。book18.org
她靠回椅背，轉向我，慵懶而緩慢的說道：「子龍說，這有一份我擅長的工作，待遇不錯。」她的眼神帶著一種自信，似乎報酬已是囊中之物。book18.org
陳曉穎忍不住冷笑：「你知道「工作」接觸的對象是誰嗎？」book18.org
黎蔻不疾不徐地吐了個煙圈，像在聽某個老笑話：「光榮真理會的人，男人。」 book18.org
「是光榮真理會的男人，不是普通男人。」陳曉穎輕蔑的糾正。book18.org
黎蔻微微一笑，手指夾著打火機轉了一圈：「是，看起來陳總對付這些男人很有經驗。可不可以教小妹一兩招？」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記巴掌抽在陳曉穎臉上，她整張臉瞬間漲紅，憤怒的火焰在眼中熊熊燃燒，她死死咬住下唇，一言不發。book18.org
黎蔻微笑著，看向王子龍：「說到底，不過是男人。我看他們區別也沒想像那麼大，某些關鍵點——」她故意頓了一下，手搭在了王子龍的大腿上，眼神又轉向我「應該都是一樣，對吧，劉律師？」book18.org
王子龍偷偷瞄了一眼曉穎，然後趕緊低下頭。而我則只敢把視線交給王子龍，尷尬地清了清喉嚨，低聲答道：「有道理！」book18.org
陳曉穎忍不住輕蔑的哼了一聲。book18.org
「不過，」黎蔻的眼神突然銳利起來：「公關我沒問題，但金融專業，可能還得陳總提點一二。」book18.org
陳曉穎終於抓住機會，嘲諷道：「我們王總難道沒教你嗎？他不是你老朋友？」book18.org
黎蔻輕笑，把才吸了一半的煙掐滅，眼角含情轉向王子龍，手也從大腿上移到手腕。她微微一捏，調笑道：「子龍啊，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忙著……『當男人』。」她咬了下嘴唇——一個極具誘惑性的動作，她又轉頭看向憤怒的陳曉穎「而忽略了其他不需要考慮性別的事情。」book18.org
「王——子——龍！」陳曉穎的聲音幾近咆哮，下一秒，她突然轉向黎蔻，強行將自己的表情扭曲為恐怖的微笑：「這位美麗的黎小姐，能說說你們……做了幾年朋友了嗎？」book18.org
「子龍？」黎蔻低頭看向正在研究地板的王子龍，她單手托腮：「六年了吧？我沒記錯的話。」book18.org
「呵，六年！」陳曉穎假笑著說，我敢肯定，她此時如果扛著火箭筒，也會毫不猶豫射向王子龍。而王子龍此刻已經是化石，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現在能理解陳曉穎的憤怒，六年前我都不算認識她，而那時她和王子龍可能才算一對。我也幾乎能想到，如果她知道司法部的宿舍還住著一個秦汐月，可能會發生什麼。但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不能讓局面失控，也絕不能讓陳曉穎把黎蔻逼走。book18.org
「黎小姐，你準備怎麼接近光榮真理會這幫色鬼呢？」我趕緊把話引回正題。book18.org
王子龍像突然被通電一樣清醒過來，開始滔滔不絕的背誦台詞和攻略：「很簡單，曉穎可以以「夫妻」。。。。呃，不對，敘舊名義把老色鬼們一一約出來，只要不在東湖莊園，她就還是南都證券的執行副總裁，而公關自然應該在場，此時只要曉穎稍微給黎蔻一些表現機會，老色鬼們聞著味就上了！」book18.org
「我們可以提前定好幾段關鍵的說辭，由曉穎在場引導，黎小姐演出就行。只要打開話題，信息自然就順著流出來了。」我眼睛盯著王子龍，假裝自己沒看到旁邊兩個眼神正在激烈廝殺的女人，順著王子龍的意思繼續往下說。book18.org
「呵，我是不是還要抱個花籃當花童？」陳曉穎的眼神至始都沒再離開過黎蔻，如果眼睛能噴火，黎蔻坐的沙發上只會剩一堆渣。book18.org
為了緩和這場不見血的絞刑，黎蔻若無其事地把手從王子龍身上移開，端起紅酒，優雅地抿了一口。她的紅唇印輕輕地吻在杯口上，和陳曉穎如出一轍。「陳總，請別誤會。」她微微一笑，目光柔中帶刺，「那些男人，您盡可以都留著。我只想拿我應得的報酬。」她話音剛落，便掃了一眼王子龍，語氣不咸不淡，像是提醒，又像是收尾。book18.org
「放心。」王子龍立刻接口，「你來這兒的那刻，定金一百萬美金已經到帳了，手機一查就知道。」book18.org
我忍不住在心中咂舌——定金就一百萬？王子龍這一單花得也太乾脆了。book18.org
「剩下的九百萬，事成之後，一分不少。」他說得乾脆利落，毫不含糊。book18.org
這時候，黎蔻的表情終於露出一絲真情實感的笑意——不是演技，不是挑釁，是純粹的滿足。她喝了一大口紅酒，手指又捏著打火機轉了一圈，然後眯著眼睛挺身靠近王子龍的耳朵，在他耳邊輕吐熱氣，「錢是到帳了。」她戳了下王子龍的胸膛，「那人呢……能不能一併到帳？」book18.org
後面一句聲音很低，但我能聽清，太危險了，我不能賭陳曉穎的反應！book18.org
「咳，就這麼定了，感謝子龍兄對團隊的慷慨貢獻，為我們招募了這麼一位卓越的盟友，祝我們合作愉快！」我趕緊端起酒杯高舉，意圖終結火光四射的修羅場。book18.org
「說得好，勇哥，祝我們順利！」王子龍會意，趕緊也舉起了酒杯。book18.org
黎蔻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也舉杯致意，然後將視線轉向陳曉穎，挑釁意味十足。book18.org
陳曉穎的臉色像黑桃Q，在極力壓制情緒與優雅之間維持著平衡。她緩緩抬手，握住酒杯，靠近時只用杯沿輕輕擦過我的酒杯邊緣，動作像精算後的象徵性動作，隨即仰頭，一飲而盡。book18.org
「嗯……」黎蔻慵懶而性感的哼了一聲，「感謝陳總的拉菲（注4），味道不錯，以後我們就是搭檔了。」book18.org
「你的王總家裡還有一堆，下次讓他請你喝。」陳曉穎咬著每個字，如果可能，她願意在王子龍的所有酒里下毒。book18.org
我心裡略微有些刺痛，王子龍的家，陳曉穎一定住過，她以往都非常注意不說刺激我的話，但現在顯然讓位於在雌競中占據上風的目標。book18.org
「家？」黎蔻歪頭一笑，像是聽見了什麼令人發笑的劇本，「對哦，子龍你好像搬這兒來了……」book18.org
她瞥了一眼四周：「那我今晚是睡這兒，還是？」book18.org
我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王子龍啊，你小子真是僱傭了一枚人形核彈，這女人真是啥都敢說啊！book18.org
「王子龍，我希望你搞清楚，這裡是劉勇和我的家！」陳曉穎咬牙切齒，她甩開黎蔻，直接盯住了「罪魁禍首」王子龍。book18.org
「劉律師，說說看，很有意思誒，你們三個住一起，我能加入嗎？」黎蔻沒理會曉穎，而是對著我閃動著誘惑的眼神並咬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啊……我……」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先不急入住登記。」王子龍趕緊打圓場，一邊拉著黎蔻往門口走，一邊笑得像個禮儀官，「今天你就當踩點參觀吧。搬家這事嘛……得選個黃道吉日。」 book18.org
「劉律師！」黎蔻邊被推著走，邊回頭看向我，「下次我請啊！」book18.org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王子龍抱著炸彈連帶著香水味和紅唇印，暫時撤離了戰場。book18.org
房間瞬間像地窖一樣安靜。陳曉穎依舊保持著黑桃Q的表情，眼睛直視前方，——即便那個單人沙發上已經沒坐人了。book18.org
「曉穎」我端起酒杯，試探著打破沉默。「要不咱兩再喝點？」book18.org
「劉律師。」她開口的方式，就像打開了武器系統的蓋板。「你怎麼不也送送她？」book18.org
我一愣，試圖把鍋甩給王子龍：「誒，那是人家王子龍的女人……」但我剛說到一半，腦子裡就被「六年」那兩個字響雷劈中，頓時熄火，訕訕閉嘴。book18.org
「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她繼續發問，假裝嘲諷，實則憤怒「要不我搬走，你們三個住一起？」book18.org
但我內心確實覺得黎蔻住進來有百利無一害。雖然我對她沒什麼想法，但此刻就算她人走了，味道都還在。陳曉穎已經足夠美，但黎蔻卻是另一種，——讓人「墮落」的味道，男人會不自覺凝視。而且有她在，王子龍就會分神，曉穎會就此討厭王子龍，陳曉穎就鐵定是我的了！book18.org
「劉律師？」她聲音陡然拔高，目光穿透了我的遐思。book18.org
「哈哈，我的意思是，你別走，黎蔻其實可以來的，她和王子龍住客房。。。」完了，真心話漏了嘴。我立刻反應迅速的看向煙灰缸，那是陳曉穎雷霆一擊必備道具（注5）。book18.org
陳曉穎卻出人意料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眼神突然從被壓迫的女侍變得像嗜血的母獸。她直接嗖的站起來，走到門邊，把門「咔噠」一聲反鎖，然後轉身，拉著我往臥室走。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叫道「曉穎，這……你幹嘛？」book18.org
「你還有什麼話？」曉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book18.org
「……沒了。」book18.org
我是真的沒話說。黎蔻的出現解決了眼下所有問題，至少表面如此。book18.org
下一秒，她把我摁在床上，沒有猶豫地拉開皮帶、拉鏈，一切動作果斷、迅速，像個早就決定了要打這場仗的軍人。溫軟的手只是輕輕搓了兩下，陰莖就已經矗立。book18.org
她不管不顧的騎上來，完全沒考慮脫下裙子，而是直接伸手將自己的內褲拉到一邊就坐了上去。她的蜜穴並沒有想像中那般濕潤，裡面較深處還略有些乾澀，強烈的摩擦力有些讓我吃疼。book18.org
我咬著牙準備阻止她進一步的動作，我叫到「曉穎。。。」book18.org
她撲倒我身上，用舌頭封住了我的嘴，同時她的腰扭動了幾下，就像打開了水龍頭，陰道一下就變得濕潤了不少。book18.org
性愛的快感瞬間淹沒了我，我開始抱住她的臀部一下一下往上頂。見我已經就範，她迅速起身，把裙子的肩帶往兩邊脫下，露出紅色的性感內衣——應該本來就是她精心準備的。book18.org
兩個乳房的一半露在外面，並且在內衣的積壓下顯得格外突出，她一邊瘋狂扭動，一邊問我，「喜歡嗎？」她知道我的眼神正盯著乳房。book18.org
「嗯」我趕緊點頭。book18.org
「解開它」她直接命令道。book18.org
我立即伸手到她背後分開了扣子，並拉開了她的內衣，兩顆乳房像解開的封印一樣跳了出來。我伸手準備摸她，她卻突然把我的雙手拉開並用手指扣住。然後開始瘋狂的在我身上跳動，胸前的乳房也隨著她的身體劇烈的上下抖動。book18.org
強烈的肉體刺激和視覺刺激使我除了陰莖，渾身都變得癱軟。陳曉穎則更加肆無忌憚的按照她自己的意願和節奏在我身體上跳動，並發出野獸般的呻吟。她沒有看我，而是瘋狂的前後扭動著脖子，時而停下，時而突然加速。book18.org
我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陳曉穎這樣，她在性愛，她也在宣告主權，宣告對我的主權，宣告對這個房間的主權。book18.org
她忽然紅著眼靠近我，幾乎貼住鼻尖，語氣像戰場上的勒令：book18.org
「說，你愛誰？」book18.org
「你！」book18.org
——這題沒有選項。book18.org
「除了我還有誰？」book18.org
「只有你。」book18.org
——沒有任何其他答案。book18.org
她發狂的扭動起來，嘴裡發出古怪的呻吟，像哭也像笑，指甲已經深深插入我雙肩的肌肉中。book18.org
一股出人意料的快感襲來，我剎不住車，她還在加速，於是，我射了出來，在這最後一刻，我也開始瘋狂的往上頂，她嘴裡發出尖叫，並進一步加快了速度和力度。book18.org
我只維持了十多秒，便不得不停了下來，她卻意猶未盡，仍舊在扭動。book18.org
突然，她停下來，幾乎貼著我，紅著眼咬牙切齒地說「劉律師，不能就這麼算了！」book18.org
她翻身爬向床頭櫃，動作像臨戰前的武器檢視。只見她從第二層抽屜取出一顆藥——我們之前剩下的小藍丸，指尖動作猶疑，隨後又打開第一層，抽出那根肉色的「小劉勇」。book18.org
我一瞬間有點哭笑不得。這女人是認真的嗎？她現在像是某種女王，而我正首次體驗一個「柔弱者」在性愛中的角色。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搗鼓了下藥丸，然後轉過頭直接吻了上來，她嘴裡含的正是那顆小藍丸，通過舌頭，她將藥丸混著香甜的唾液傳遞給了我，她抬起頭，用手輕輕按住我的嘴，溫柔但堅定：「吞下去」。book18.org
我照辦了。她靜靜看著我，仿佛在確認某種順從的儀式是否完成。那眼神不像是情人，更像是獵人最後的確認。book18.org
「劉勇，」她冷冷說道，手卻摸向了已經軟下去的陰莖，緩緩揉搓。——一副詭異的畫面。book18.org
「曉穎」我回答她，手終於有機會揉捏她柔軟挺拔的乳房。book18.org
「不許背叛我，知道嗎？」她盯著我，表情不像在提問。book18.org
「嗯，不會！」我忍住了想嘲諷的慾望，淡定回答道。book18.org
我並不是想嘲諷曉穎，我甚至不是想嘲諷任何一個人。而是，我在現在的她身上，似乎看到了以前的劉勇，那個急於在對方的肉體上尋求安全感，尋求控制欲，尋求權力掌控的人。而今天證明，陳曉穎，這個絕頂聰明又性感美麗的女人，終究和劉勇這個凡胎俗子沒有本質區別。book18.org
她把頭伸了下去，似乎想提高我的恢復效率。book18.org
「曉穎」我忍不住提示她「我還沒洗澡呢。」book18.org
她沒有理會，靈動的舌頭開始圍著我陰莖的龜頭開始打轉。也不知道是藥物影響還是下面的小兄弟天生容易被她擺布，這才十來分鐘，我又勃起了（注6）。book18.org
她沒有半點猶豫，再次坐了上去，她用沙啞嗓音魅惑的問：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嗯，舒服！」 book18.org
「喜歡這具肉體嗎？」book18.org
「是沉迷！」book18.org
我說的是實話，百分百的實話。陳曉穎終於有了一絲滿意的笑容。她抓起我的雙手放在她高聳的雙乳上，命令道：「用力。」這是一道我喜歡的命令，於是我大膽的用力一抓，她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隨手拿起身旁的「小劉勇」，慢慢含了進去。book18.org
這個既香艷又淫亂的場景深深地刺激到了我，我用力抓著陳曉穎的乳房使勁往上頂。陳曉穎像感覺不到任何衝擊和痛苦一樣閉著眼睛，滿臉的陶醉。她一手撐住我的胸膛，一手拿著「小劉勇」在自己嘴裡抽插，並發出嘖嘖聲。book18.org
整個房間瀰漫著汗水、情慾和濃烈香水的味道，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和迷醉。book18.org
我看著陳曉穎，看著她那張精緻而嫵媚的臉龐，看著她那雙緊閉的雙眼，看著她那張紅潤而濕潤的嘴唇，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把她壓在身下瘋狂的衝擊。book18.org
我雙手扶住她的腰希望把她托舉翻身，她卻像猛的驚醒一樣睜開了雙眼，壓住我的手不讓我動，同時她加快了臀部的跳動作為「補償」，她抽出嘴中的「小劉勇」俯下身，用嘴封住了我，香甜的舌尖在我嘴裡不斷扭動和探索。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貼在我耳邊，喃喃道「今天你別動。」然後她再次把小劉勇放進自己嘴裡，閉上眼睛，像在進行某種儀式。book18.org
她那癲狂的呻吟，沉迷的神態，還有嘴裡含著「小劉勇」時那種迷醉讓我突然意識到，陳曉穎她正沉迷在自己的性愛世界裡，在那個舞台中央，她眾星捧月，而她身邊有無數的男人正在同時取悅她，她也在同時取悅這些男人，這些男人中，可能不止有我，還有王子龍，甚至其他男人。。。。book18.org
她一定還想著王子龍，她也一定很喜歡很多人圍著她操！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我的內心。我感到一股強烈的嫉妒和憤怒湧上心頭，我雙手按住她的臀部，用盡全身力氣往上頂。book18.org
「啊。。。。」強烈的刺激讓她把小劉勇用嘴裡取了出來，溢出的唾液掛在嘴邊像珍珠項鍊一樣。她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繼續仰著脖子，雙手死命抓住我的胸膛和肩膀，大叫著：「對，再用力！打我！」book18.org
我抽出我的右手用力的拍打她的臀部，房間裡迴響著「噼啪」聲。book18.org
「好爽，再用力！」她音調顯示她已然癲狂，她猛地睜開眼睛到銅鈴般的大小並死死盯著我，瞳仁中有復仇的火焰，眼白布滿了血絲，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操死我！來啊，你們操死我啊！」book18.org
「你們」！我內心痛苦尖叫，我猜對了！book18.org
我憤恨的用右手死死掐住她脖子不准她再吐任何一個字，她喉嚨中只能發出模糊不清「咯咯」聲，但她的臀部反而加快了扭動的速度，眼睛因為窒息感而翻起了白眼，嘴角仍露出瘋狂笑意。book18.org
帶著憤怒的懲罰欲和侵略欲，我想把的靈魂都注入她體內形成不可磨滅的烙印，並就此獨占她的陰道，她的子宮！我不再收斂，而是大叫著往裡衝鋒。book18.org
一股熱流穿過我的下體，再通過我的陰莖噴涌而出，與此同時，陳曉穎的肉體也開始劇烈的顫抖，我感到一股從子宮方向而來的暖流射出，沖刷著我的陰莖。book18.org
我們兩抽搐著同時將自己交給了對方。她徹底癱倒在我的胸膛上，我則呈大字躺平，雙方都才從風暴中掙脫，房間裡只能聽到劇烈的喘息。book18.org
這個狀態維持了十來分鐘，她終於說話，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聲音柔得像貓一樣，蹭著我胸膛。book18.org
她恢復成了那個嫵媚性感、輕聲細語的陳曉穎，甚至比以往更加溫柔。book18.org
她用嘴唇磨蹭著我，低聲喃喃道：「老公。。。。我。。。。」book18.org
她有些欲言又止，她可能也意識到今天的失態不小心暴露了某些不願被我看見的部分——那些偏執、黑暗、混亂的慾望。我嘆了口氣，如果她內心深處如此，我又如何去責怪她呢？也許，那個完美的陳曉穎，不管從肉體，還是精神上，從來都只是我的想像，我和她結婚以前，她就已經浸淫在污水中數年，或許，一開始，她就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即便如此，她仍舊是我妻子，是我最愛的人，我不能嫌棄她，不能拋棄她，甚至不能指責她。book18.org
「老公，不要離開我」我耳邊仿佛再次聽到了這句話。book18.org
我搖搖頭，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睛已經濕潤了，像個迷路的孩子。book18.org
「曉穎，別擔心，我愛你！」book18.org
有些事，你只能放在內心深處，永遠不要翻出來。book18.org
「我是你一個人的！」book18.org
我們吻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們都知道，她說的是心裡話，也是真話，但這不代表她內心深處的慾望。而我，已經無法像以前那樣相信這句話了。book18.org
注1：達奇上校，初代《鐵血戰士》的主角，由施瓦辛格主演，在密林中行軍，會用手勢而不是語言指揮同伴。book18.org
注2：溫特公爵夫人，即米萊狄，《三個火槍手》的女主，是一個美麗優雅但有蛇蠍心腸的女人。book18.org
注3：朗聲打火機，類似芝寶打火機，但更小眾和昂貴。book18.org
注4：拉菲，是法國波爾多最著名紅酒酒莊之一，現一般指代拉菲紅酒。book18.org
注5：陳曉穎多次將煙灰缸當成武器，如第二章第六幕，她使用煙灰缸扔向王子龍。book18.org
注6：小藍丸，及輝瑞製藥生產的萬艾可，起效時間通常為半小時。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