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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五幕：新婚儀式book18.org
「所有盛大的儀式，最終都指向靈魂的寂滅。」—— 克萊門特·凡爾納book18.org
清晨的律所，我剛在辦公桌前坐下，林思雨和張宇軒就在各自的工位上忙活起來。影印機的嗡鳴聲、鍵盤的敲擊聲，本該是再尋常不過的早晨，可當我看到王子龍的身影出現在律所門口時，我的心就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無聲地，我和他幾乎是同時，一前一後地邁向了律所深處的洽談室。旁邊林思雨和張宇軒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盯著我們，目光里充滿了疑惑和壓抑的好奇，大概在猜測這齣「宿敵聯手」的戲碼到底要唱哪一出。book18.org
「咔噠」一聲，門在我身後被王子龍反鎖。洽談室里，空氣瞬間凝固。我沒坐，只是站在桌前，雙手緊握成拳，指節發白。我的目光像兩把利劍，聲音嘶啞而顫抖：book18.org
「東湖莊園……你為什麼在那裡，到底在那裡對曉穎做了什麼？！你……你也碰她了？」book18.org
王子龍坐在沙發上，姿態慵懶得過分，仿佛昨晚的一切對他而言只是尋常早餐。他甚至輕笑了一聲，語氣隨意得仿佛在談論天氣：「嗯，碰了。不止我，醫生、老虎，還有些你想不到的人。她很受歡迎。高主席邀請的，我自然得給面子。」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我猛地向前一步，拳頭死死砸在洽談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我眼睛充血，幾乎是吼了出來：「王子龍！操你媽！你這個叛徒！」book18.org
話音未落，「啪！」一聲脆響，王子龍猛地起身，一個狠辣的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了我的臉上。我被打得一個踉蹌，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我震驚地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暴怒的男人。book18.org
王子龍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與憤怒，那是這輩子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真情流露。他的聲音低沉而嘶啞，每一個字都像從靈魂深處擠出來：「夠了！你他媽的給老子清醒一點！誰操了陳曉穎並不關鍵！你以為她現在還剩下什麼？她的肉體早已支離破碎！我們現在要聚焦的，是拯救她的靈魂和自由！而不是像傻逼一樣，還在這裡爭風吃醋！她的苦，不是你我能想像的！」book18.org
我捂著臉，劇烈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大半。我看著王子龍那扭曲的面孔，意識到他也非常痛苦。他的話像一記重錘，砸碎了我腦海中殘存的、關於「純潔」和「占有」的幻想。我慢慢放下手，眼神從憤怒轉變為一種複雜的屈服和深思。book18.org
我感覺很無力，低聲說「靈魂和自由？說吧，怎麼救？」book18.org
王子龍的怒火漸漸平息，他重新坐回沙發上，揉了揉眉心，眼中滿是疲憊，但語氣重新變得冷靜和果斷：「所以，別再繼續犯蠢了。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提前提醒了高毅關於陳曉穎的『叛經離道』？」他冷笑一聲，繼續說「我早就猜到你這種人，一旦被激怒，根本不會理會我「不要輕舉妄動」的警告。我在公司看到曉穎那副憂愁而堅定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答應你某些愚蠢的要求，比如，「離開高毅」。那個傻女人，真以為自己的『受寵』能改變什麼規則？簡直痴心妄想！」book18.org
我感到極度惶恐和內疚，原來曉穎目前的遭遇，正是我的天真造成的，媽的，操你媽，操你媽的！！我太傻了，我真的傻到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王子龍的眼神變得深邃：「不過，沒事，我將計就計，把你的情況彙報給了高主席，告訴他，劉勇愛曉穎愛得發狂，一定會來找她，這是個優秀的人才，比我還好用。我知道高毅這個人，有用沒用不重要，他喜歡刺激，喜歡收集，很享受在陳曉穎的「愛人」面前操她，然後這個人還乖乖為自己所用。」他諷刺的笑了一聲「明白了嗎？在他心目中，我們兩」他指了指我，又指向自己「是同等級的「玩具」。」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一抽，「玩具」這個詞像烙印一樣刻在了我心頭。book18.org
「那個高毅……同意了？」book18.org
「高毅自然接受了我的建議。醫生周明理那個老東西，他一定會刷存在感，這在我意料之內。他覺得像你這種『下層人』，思想還沒改造到位，需要通過一系列的儀式才能真正接受他們所謂『高尚的共享理念』。」book18.org
我的臉色變得蒼白，腦海中浮現出東湖莊園裡那些扭曲的場景，心臟開始狂跳。book18.org
「儀式？那是什麼……」book18.org
王子龍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我給你的小冊子，還帶著吧，你自己研究。我希望你知道我們的對手到底是個什麼噁心玩意兒。」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的摸了下身上的兜，沒有！對了，應該在背包里。我暗暗捏了一把汗，就像自己差點弄丟了某種禁忌的知識。book18.org
我坐下來，深呼一口氣，問了一個內心深處覺得很羞恥的事「曉穎……她懷孕和流產的事……告訴我，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王子龍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他疲憊地閉了閉眼，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他首次沒有像往常那樣反唇相譏，而是用一種低沉而壓抑的聲音回答：「在那裡……懷孕和流產，都是很普遍也很簡單的事情。這不難理解……」他別過頭，像在掩飾什麼，然後擺了擺手，提示我不要再問。book18.org
他的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痛苦，我識趣地沒有再追問，轉而轉向另一個我關心的話題：「高主席、老虎、醫生、斯巴達……他們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王子龍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與分析：「高主席，這片土地上所有金融機構的高管，金融監管機構的高官，都是他的人。他掌握著這片土地上的心臟和血脈。他抖一抖手，你可以上天，也可以入地。剩下三個，其實和你、我、陳曉穎一樣，我們是工具，我們是玩具。醫生是高毅手下管規則的，卑鄙無恥，但有頭腦。師爺，你可以簡單這麼理解他。老虎……哈」他輕蔑地撇了撇嘴，「他就是個打手，一個純粹的獸類，他的雞巴和蛋曾經在任務時被對方捏碎，結果他哼都沒哼一聲，繼續執行任務，很顯然這種「品質」很稀有，所以高毅會繼續用他，很適合做髒活對不對？至於斯巴達……他是高主席身邊的影子，絕對的忠誠，絕對的效率，只負責執行命令，你暫時不必關注他。」book18.org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覺得對手的體型極為龐大。book18.org
「那麼……我們反抗，有勝算嗎？萬一……」book18.org
王子龍突然打斷了我，眼神銳利如刀，卻又帶著一絲決絕：「很可能失敗。我們都會死！」book18.org
我愣住了，我以為他會給一個積極的答案，或者至少是模糊的希望。book18.org
「好，劉勇，你現在準備逃嗎？」他死死的盯住我。book18.org
我感到全身的血液瞬間沸騰，我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執拗。我緊咬牙關，一字一句地回答：「逃跑？絕不！」book18.org
王子龍的嘴角終於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那弧度帶著一絲疲憊，一絲解脫：「那不就得了。對你來說，只要不是零，就行了。以後，都沒必要再問這個問題了。」book18.org
我看著他，深吸一口氣，內心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決心。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的人生將徹底被改寫。我不是在為自己而活，我正在為陳曉穎的靈魂，以及我們可能微不足道的自由，進行一場絕望的反抗。但，曉穎現在人呢？安全嗎？我內心充滿了對她的憂慮。book18.org
「曉穎……」我剛說出口，王子龍立刻打斷我，並咆哮道「安全！已經告訴過你了，不要像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聚焦！」book18.org
我吞了一下口水，轉變思路，「為什麼……為什麼是我？你為什麼會選擇我？」book18.org
王子龍的目光變得複雜而深邃，他看著我，仿佛透過我看到了某種遙遠而脆弱的光芒：「我選擇的人無法被收買；我選擇的人內心無法這個世界的黑暗完全吞噬；我選擇的人必須有執念，為目標可以不要命；我選擇的人要知道真相，卻依舊不會退縮；我選擇的人，必須有基本的智商，認知與能力；我選擇的人，還要足夠天真……他必須相信，在這樣的深淵裡，還有希望。你認識其他這樣的人嗎？」book18.org
我感覺有座山壓在自己身上，也許，真的只有我。book18.org
王子龍說完，拿起外套，疲憊地走向洽談室的門。book18.org
「好好看小冊子，很快，接下來的考驗……」他頓了一下，疲憊的眼神看向我，什麼都沒說，走了。book18.org
王子龍離開了洽談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整個房間似乎只剩下我劇烈的心跳聲，以及被他扇過的那半邊臉傳來的陣陣刺痛。book18.org
那個混蛋……他還是個混蛋。聽他說起曉穎，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那種仿佛理所當然的姿態，讓我恨不得撕碎他。book18.org
可他媽的，我無法反駁！book18.org
他說的沒錯，誰操了曉穎，現在真的不重要了。曉穎的肉體，早已支離破碎，而且一直都不是我的。而她的靈魂和自由，我腦海里浮現出和曉穎的點點滴滴，我必須救她！book18.org
我很清楚的知道王子龍這個混蛋正在利用我，我恨他，恨他的冷血，恨他對曉穎的褻瀆。但我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眼光、智慧和謀略，可能是拯救曉穎唯一的希望……哪怕是與魔鬼同行，我也別無選擇。我必須聽他的。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周，我把自己埋進了浩瀚的信息海洋。白天，我依然穿梭於律所，假裝生活如常，但我的心早已不在那些冰冷的法律條文中。我用所有能動用的資源——網際網路上隻言片語的線索，體制內朋友的隻字片語，以及王子龍留下那本詭異的小冊子——瘋狂地拼湊著「光榮真理會」的全貌。book18.org
這個組織深信通過宏大而嚴謹的儀式，能逐步瓦解人最原始的私有慾望等「劣等」慾望，特別是對配偶的獨占欲，從而徹底接受他們所謂的「共享理念」。小冊子用近乎狂熱的筆調宣稱，這是人類最頑固的「劣根性」，所以儀式必須莊重且震撼人心，讓參與者完全沉浸其中。儀式的具體內容依然模糊，但其目的是顯而易見的：洗腦，以及徹底的馴化。book18.org
我清楚，這些準備，都是為了即將到來的「儀式」，一場我無法逃避的考驗。book18.org
通知來得突兀而簡潔，目的地——東湖莊園。我再次來到東都，下飛機即被一輛黑色轎車接走，直達那片熟悉的、卻已成為我心中夢魘的土地。沒有任何前奏，我被直接領進一個公共浴場更衣室一樣的房間。屋子裡顯然已經有更衣的痕跡，地上散落了一些衣物和毛巾，讓人聯想到日式男女混浴，我心中暗地希望僅此而已。book18.org
更衣室沒有其他人，但角落裡坐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雙肩塌陷，面如死灰，像即將參加葬禮。book18.org
「王子龍？你怎麼在這裡？」畢竟，我以為這是我個人的「入會儀式」。他緩緩抬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看向我，嘴唇微動，發出的聲音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極致的疲憊和警告：「隔絕所有人性和感情，照他們說的做。暗示自己，把自己當武器，自己有任務。」然後起身便向浴場而去。book18.org
「劉勇先生，請脫下你的衣服。」黑衣人面無表情的說到，我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辦了，身體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黑衣人沒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把我推到一扇沉重的木門前，門打開，看到廳內景象時，我的心猛地一沉，瞳孔驟然緊縮——book18.org
廳內並非我想像中的是霧氣騰騰的洗浴場，反而燈火通明，莊嚴肅穆得像一座古老的殿堂。刺眼的聚光燈打下，幾台攝像機架在不同角度，它們冰冷的鏡頭無情地對準了中央，仿佛這裡是即將上演一場精心排練的舞台劇。book18.org
我看到現場有二十多個裸身的男人，他們分成兩排，站得筆直。每個人身後都站著一個高大沉默、全副武裝的黑衣人。book18.org
大廳的盡頭，一個類似王座的黃色寬大軟椅上，高毅赤裸地端坐著，姿態放鬆，甚至帶著一絲慵懶。他旁邊，同樣一絲不掛的醫生周明理躬身而立，手裡拿個本子，像個侍從，又像個主持。book18.org
我的目光被死死地吸住——陳曉穎。她赤身裸體跪在高毅身前，雙手被固定在一個台子上，雙膝下墊著厚厚的軟墊，像是讓她跪著也能舒適點。她的身體像破碎的瓷器，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抽離。book18.org
我強忍著心底的劇痛，努力辨認著人群。我看到了王子龍那具僵硬的身體，看到了如影隨形的斯巴達，他們兩站在一起，面無表情，仿佛是兩具殭屍，生殖器無精打采的耷拉在他們的胯下。另一邊，我看到了露出殘忍笑容的老虎，他和那個曾試圖糾纏曉穎的混蛋，南都證券董事長李龍站在一起，他們兩有說有笑，竊竊私語，胯下的陰莖膨脹而通紅，看起來躍躍欲試。book18.org
其他周圍的裸身男人臉上，幾乎都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和期待，不時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病態的興奮。book18.org
醫生看到我進來，湊到高毅耳邊一陣低語，高毅點點頭，然後低沉的聲音響起，如同號令：「家人們好！」book18.org
周圍的狂熱者們立刻站直並齊聲回應，聲音充滿諂媚的順從：「領導好！」book18.org
我沒有動，也沒有發聲，我的喉嚨像是被卡住了。身旁的王子龍咬緊牙關，發出模糊不清的嘶吼，顯然也說了聲「領導好」，但那聲音里飽含著徹骨的恨意。而斯巴達，他的嘴巴動了動，似乎在無聲地重複那句話，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book18.org
胃部開始劇烈地翻滾，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頭，我預感到自己即將再次進入和上次一樣的解離狀態。就在這時，王子龍那句「暗示自己，把自己當武器，自己有任務」猛地迴蕩在腦海。我咬緊牙關，暗示自己是武器，同時暗示陳曉穎是人體模特，然後重複，不停重複，不停重複。我的五感開始鈍化，像隔絕了所有人類情緒和情感，眼睛和耳朵只有無意義的畫面和聲音。book18.org
我的視線中，醫生正在宣布規則「第一，大家聽高主席點將，聽到的人出列；第二，每人限五分鐘；三，儀式專用藥丸每人一顆；四，今日性交僅限於陰道性交，不得使用其他部位；五，要愛惜大家共同的珍器，不得破壞，違者將受到處罰；六…………」。周圍的人顯然已經有過相應經驗，漫不經心的聊天嬉笑，或者做出極其下流的動作。book18.org
高毅乾咳了一下，像是正式發表講話，周圍安靜了下來，「這個，我們要正式加入一名新人，那個叫什麼來著？」醫生湊到高毅耳邊低語了兩句，高毅再次點點頭「哦，對，劉勇。為了讓他接受我們的崇高的理念，我們特意安排了這場新婚儀式，歡迎他成為我們最愛的陳曉穎最新的丈夫。」book18.org
他低下頭，輕輕拍了下曉穎的頭，說「來吧，曉穎。」陳曉穎順從的含住了他短小癱軟的陰莖。book18.org
醫生再次俯在高毅耳邊，開始低聲報數和報名字。高毅則像一位正在點兵的將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王子龍，出列！」高毅命令道。王子龍毫無感情的答道「到。」他緩緩的向陳曉穎走去，生殖器依舊耷拉著。book18.org
「接下來我們會按照陳曉穎生命中出現男人的順序叫各位名字，王子龍是陳曉穎生命中第一個男人！」醫生像旁白一樣說到。book18.org
「王子龍，向目標進攻！」高毅再次下令。book18.org
王子龍臉色慘白，搖搖晃晃從旁邊的盤子裡掏出一顆藥丸一口吞下，然後跪在陳曉穎的身體前，強行將自己軟塌的陰莖塞進陳曉穎的陰道里。陳曉穎依舊含著高毅的陰莖，面無表情。book18.org
高毅不耐煩的命令道，「王子龍，給我認真點！」王子龍無神的眼睛突然像燃起了火焰，但他沒有做其他動作，只是低頭咬牙機械的快速抽插。看著王子龍的快速移動，高毅也興奮起來，抓著陳曉穎的頭髮把頭提起來，剛才軟塌的陰莖已經硬了起來，然後他又猛的插了進去。周圍的人默契的響起了掌聲。book18.org
性交持續了一會兒，醫生開始倒計時，「10,9,8……」高毅鬆弛的表情也突然嚴肅起來，像在前線緊觀察的士官，他舉起手，像在指揮炮手，「好……王子龍，聽我號令，預備……發射！」book18.org
隨著倒計時結束，王子龍癱軟下來，一臉疲憊，緩緩站起來，準備下台。周圍再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夾雜一些古怪的笑聲。book18.org
「好，讓我們看下一個是誰，對了，王興國！」book18.org
周圍鴉雀無聲。「王興國呢？人呢？」高毅四處張望。醫生趕緊再次湊到高毅耳邊說了兩句，然後大聲宣布「王興國是王子龍之父，因背叛我會已被處決，跳過他，下一個！」book18.org
「慢著！」高毅舉起一隻手，示意醫生暫停，「王興國是我們優秀的會友，這事在座各位都知道，雖然會裡有人不喜歡他，但是他為我們做出了艱難的犧牲，為了獎賞他的貢獻，我們讓他繼續，醫生，這裡誰和王興國同歲？」book18.org
醫生趕緊獻媚的掏出本子，快速翻閱，「高主席，李為民和王興國同歲。」「李為民會友，請你出列，代替王興國會友，以表懷念。」高毅鄭重宣布。book18.org
「等等！」高毅轉頭盯住王子龍，「王子龍，你怎麼下去了？李為民會友一個人怎麼可以代表王興國會友，要你們兩一起！」book18.org
王子龍的身體猛地頓了一下，他的僵硬中閃過一絲極度的痛苦，陳曉穎也臉色煞白，早已麻木的表情終於裂出痛苦的痕跡。book18.org
人群中則響起了激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口哨聲以及嘲笑的聲音。老虎尤其激動，他嚷嚷著「看到沒？這就是特種珍器！這是她的絕活兒，我調教了好多人，大部分人都做不到，雙龍入洞，他媽的她一學就會，那叫一個收放自如，你們都該試試！」book18.org
那個李為民則攤攤手，為插隊表示歉意，他走上前，拍拍王子龍的肩，說「預祝合作愉快，王子龍兄弟。」王子龍則只能木偶一樣跟著回到台上。book18.org
醫生邪惡看著王子龍，說道「注意節奏，同進同出，要一起射在裡面，對了，別插錯地方了。」book18.org
高毅則開始指揮「王子龍你站過來點……對……你在上面，前面，你年輕，多花點精力。老李你在下面……對，跪下面。喲，你怎麼都開始了，好吧好吧，開始，王子龍你跟上。」book18.org
陳曉穎臉色煞白，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但她眼神空洞，面無表情，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隨著身後兩人的抽插和撞擊頭部前後搖動，像一個精緻的、沒有生命的洋娃娃。book18.org
5分鐘過去，伴隨著高毅的指揮聲，以及李為民銷魂的呻吟，這一波結束了。王子龍耷拉著腦袋，搖搖晃晃地走了下來，臉上掛著少見的淚痕。book18.org
「下一個，毛忠義，出列！」book18.org
「到！」老虎用雄厚的聲音回答，像是要執行炸碉堡的任務。老虎自信坦然的走出隊列，胯下的生殖器不自然的升向天空，他把手伸向盤子一抓，顯然拿了不止一顆然後塞自己嘴裡，而醫生沒有說任何話。他雙手抱拳，向周圍的觀眾敬禮，尤其對著王子龍誇張的搖晃雙手，人群中響起歡笑和掌聲。王子龍耷拉著腦袋，看都沒看他一眼。他拍拍自己胸部厚的發亮的肌肉，像即將上場的角鬥士，一個馬步扎在陳曉穎身後。book18.org
醫生低聲警告「老虎，輕點，別弄壞了，下一個是我。」老虎點點頭，伸出粗壯得像一般人大腿的雙臂舉在天空，然後使出渾身力氣用雙手拍在陳曉穎的臀部上，並像鉗子一樣緊緊抓著，空氣中發出「啪」的一聲並在空曠的房間中迴響，人群中再次爆發出掌聲。高毅也來了性質，他漲紅著臉，像為即將開始的戰鬥而興奮「毛忠義，聽我號令，進攻！」book18.org
老虎旋即誇張的開始衝撞，並發出吼叫聲，雙手用盡力氣拍打陳曉穎臀部。曉穎痛得大叫出來。高毅不滿的扇了她一個耳光，再次把陳曉穎腦袋強行壓到自己胯下。book18.org
我腦海里閃現出兩周前那一幕，我終於知道曉穎的慘叫是什麼了。我再也忍不住了，眼含淚水，準備上前和他們同歸於盡，剛衝出一步。兩旁的王子龍和斯巴達，一人抓住我一隻手，斯巴達無情的目光像要穿透我一樣，他對著我身後的黑衣人努了努嘴，暗示我不要輕舉妄動，王子龍則低聲重複「暗號，暗號，暗號。。。。。」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我只是武器，我有任務，我只是武器，我有任務，我只是武器，我有任務。。。。。」這個聲音成了一個咒語，在我耳邊呢喃。周圍人群的歡呼，肉體的拍打聲，女人的慘叫聲，都已不再對我造成影響，我已經是空殼，我已經是武器，我是子彈，我在等待那支槍，我等待他將我射出去，我等待他將我穿過任何一個罪惡之人的腦袋。book18.org
在拍打，慘叫和狂吼聲中，老虎結束了，但他依舊意猶未盡的狠狠沖了兩下，並拍了一下臀部以示總結，最後抽了出來，人造陰莖依舊不自然的沖向天，龜頭也不正常的流著不像人類精液的濁液。book18.org
醫生急不可耐的宣布「下一個是我」，高毅看了他一眼，露出不滿的情緒，但醫生注意力在身前的珍器身上，他已經轉到陳曉穎身後，沒有取用藥物。book18.org
「周明理」高毅眯著眼說。「我有說是你嗎？」book18.org
「啊，高主席，對不起」他恍然大悟，唯唯諾諾再次站到高毅旁邊。book18.org
「下一個，周明理。」高毅滿意的宣布。book18.org
周明理這次再無所顧忌，把腦袋湊到陳曉穎身後，嘴幾乎湊到了關鍵部位，貪婪的眼睛像在掃描陳曉穎的臀部。「咳，周明理，開始」高毅不耐煩的宣布。「是是，高主席。」醫生開始了他的任務，他輕輕插了進去，然後開始緩慢的移動，雙手輕柔的撫摸陳曉穎因為剛剛老虎的拍打而有些微腫的臀部和有無數紅印的玉背。book18.org
5分鐘很快過去。醫生退了出來。帶出陳曉穎體內濁液。book18.org
「下一個，陸承志。」book18.org
「到！」斯巴達短促的回答道，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拿任何藥物，幾步跨到陳曉穎身後，做好了準備動作。高毅莊重的看著他，想和他眼神交流，斯巴達只是微微點點頭，依舊沒有任何表情。「開始。」斯巴達沒有任何多餘動作，開始勻速運動。5分鐘過去，除了最初那一秒和最後那一秒，他的動作沒有任何區別。他起身退出，我看到他臉上掛著一絲怪異的表情，像憤怒，也像沮喪。book18.org
剩下的人，像蛇一樣依次魚貫而入，但我腦海里已經沒有人，只有讓人愉悅的畫面，那是一把把匕首插在在場每個人胸前的畫面。時間很快過去了兩個多小時。book18.org
「下一個，李龍」熟悉的名字把我拉回現場。book18.org
這個腦滿腸肥油膩中年人，小心謹慎的走到陳曉穎身後，吞下手裡的藥丸，隨著高毅的指揮，開始有心無力的抽插。他的雙腿由於身體的重壓而有些顫抖，但嘴上卻毫不留情。「陳曉穎，我的寶貝，我早叫你主動安排，你還扭扭捏捏，如何，你最後還不是跑我胯下了？」他貪婪雙手，使勁伸過去抓了一下陳曉穎的乳房。陳曉穎有些刻意的呻吟了一聲。「啊……」，李龍突然尷尬的叫了一聲。他應該是提前交待了。book18.org
台下傳出一陣陣嘲諷的笑聲。高毅憤怒的說：「他媽沒用的玩意兒，趕緊給我滾！」李龍悻悻的抽出自己已經癱軟縮小的性器，依依不捨的走下台，完了還狠狠盯了我一眼。book18.org
「下一個，劉勇！」book18.org
我的世界，突然安靜下來了，耳邊只有嗡嗡聲。book18.org
所有的嘈雜、所有的拍打、所有的呻吟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遙遠而持續的耳鳴，像深海中的潮汐。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光線柔和，色彩褪去，只剩下她——曉穎。不是眼前這個破碎的軀殼，而是我記憶中鮮活、溫暖、只屬於我的曉穎。book18.org
畫面開始瘋了一般地閃回，像一部被剪輯得混亂卻又清晰的電影，她小鳥般依偎在我身邊；遊樂場上她放肆的笑聲響徹天際；夕陽下我們相互攙扶；廚房裡我從背後擁抱親吻她耳朵；電影院裡她窩在我的懷裡；我們一起爬山、一起唱歌；我們無處不在的吻，舌頭交纏；我們在床上嬉戲打鬧和無限纏綿。她最後伸出想要擁抱的雙手，哭著說道：「答應我，不要離開我。」book18.org
然後，畫面漸漸遠離。book18.org
這些畫面，每一幀都帶著錐心刺骨的溫暖，每一幕都像最鋒利的刀片，將我此刻的偽裝一點點割裂。那不是冰冷的模特，那是我的愛人啊！我想要守護的她，我曾經擁有過的她，我發誓要用生命去愛的她！book18.org
淚水，早已無法抑制，像決堤的洪水，模糊了我的視線。不是無意義的畫面了，不是嗡嗡聲了，一切又變得清晰而殘酷。我看到面前跪伏著的是被凌辱後的曉穎，看到那些狂熱的眼神，聽到那些噁心的竊竊私語。我強行構築的心理防線，在愛的回憶面前，頃刻間土崩瓦解。book18.org
我淚流滿面。每一步走向她的距離，都像跨越了千山萬水，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口，痛徹骨髓。我仿佛不是在走向我的妻子，而是在走向一個已經破碎的、再也回不去的夢。book18.org
劇烈的疼痛突然充斥了我的感官，將我從那無盡的、精神上的折磨中短暫地拉扯出來。大腿上一小坨肉被我不自覺生生挖了下來，粘在我的指甲上，但卻也抵不過我內心深處那片無盡的悲傷和極度自責。book18.org
我心疼的撫摸著曉穎的身體，口裡喃喃自語，「曉穎，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用，我沒用。。。。。。」陳曉穎止不住地嗚嗚抽泣起來，眼淚像斷線的珠子般滑落，那是一種極度屈辱和壓抑的哭，沒有聲音，卻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令人心碎。高毅的臉上閃過一絲怒容，他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陳曉穎蒼白的臉頰，以示警告。陳曉穎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淚水依然流淌，但不再發出聲音。book18.org
我振作精神，屏蔽視覺，把自己當成武器。book18.org
讓我們快速結束這一切吧！book18.org
我拚命快速的抽插，不是為了滿足我的性慾，而是希望我的陰莖能夠把其他男人的液體清洗出去。我仿佛進入了夢境，夢境中我狂暴的和陳曉穎做愛，問她是不是和其他男人有性關係，陳曉穎瘋狂的刺激我的占有欲，然後我發射在她身體里，最後因為雙方的床笫默契而幸福的深深擁吻在一起。book18.org
「好，時間到！」醫生宣布。book18.org
我退出自己的身體，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book18.org
高毅在我面前，表情扭曲變形，他發出一聲怒吼，最後終於射在了陳曉穎嘴裡。book18.org
他鬆了一口氣，癱在王座上，滿意的對身邊的醫生說「這次這個藥效不錯，剛剛好。」醫生諂媚的說道「是，專門針對您的身體狀況以及這次的儀式調製的，不多不少，含有天然成分……」高毅舉起一隻手，示意醫生閉嘴，然后庄嚴的宣布「儀式成功完成！恭喜陳曉穎和劉勇結為夫妻！恭喜劉勇成為大家庭的一員！」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高毅滿意地環視四周，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滿足的笑容：「今天大家都很辛苦了，早點休息。」他側頭對醫生說：「周明理，安排醫療團隊恢復陳曉穎的身體。」book18.org
醫生立刻躬身回應，臉上堆滿了諂媚：「高主席放心，早已安排妥當。」旁邊的老虎對著天空搖了搖手，黑衣人們開始行動起來，把我們都分別帶走了。我心中只有一種疏離感，覺得這個世界與自己再也沒有關係了。book18.org
一夜過去，儀式後的清晨，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平靜，仿佛昨夜的瘋狂只是一個遙遠的夢魘，我坐在陽台，像個坐在精神病院的病人。王子龍不客氣的推門進來，我卻毫無反應。他眼袋掉在臉上，疲憊得不成人形，他沒有過多話語，只說「走吧，接曉穎回家，去找高毅。」我點點頭，讓自己成為一個麻木的機器人，接受了指令。book18.org
我被黑衣人帶到一間寬敞明亮的會客室。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室內考究的家具。高毅、老虎和醫生已經隨意就座，正低聲交談著，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book18.org
「……曉穎的身體還好吧？」高毅的聲音竟然帶著一絲的關切，傳入我耳中。book18.org
醫生周明理立刻躬身回應，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高主席放心，陳曉穎身體並無大礙，恢復得很好。隨時可以回到任何一個崗位，為組織繼續做出貢獻。」book18.org
高毅滿意地點點頭，突然追問「她的精神狀態呢？我看她這次比以往激動很多。」醫生的眼神有點躲閃「啊，這次是，屬下的組織能力還有待提高。。。。」book18.org
「高主席。」我沒有半點猶豫，沒有憤怒，沒有疑惑，也沒有恐懼，腦海里只有「帶陳曉穎回家」這個任務，我直接開口打斷他們談話，醫生和老虎都吃了一驚，而高毅卻面露微笑，單手伸出：「劉勇小兄弟，請坐。」book18.org
我身體筆直，像一塊冰冷的石頭，筆直地走到高毅對面的一張單人沙發前，面無表情地坐下。book18.org
我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感謝高主席的認可與賞識，也感謝各位的悉心招待。我這次來打擾大家，是希望，能帶陳曉穎回家。」book18.org
高毅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轉向周明理。醫生立刻會意，堆起笑容：「劉勇兄弟才剛剛加入，這次大家都興致高昂，不如讓曉穎再『休息』幾天，大家可以有更多交流的機會？」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向老虎。book18.org
老虎會意，咧嘴一笑：「就是，劉兄弟不能老是想獨享，這次難得這麼多人，要給大家一個面子嘛？下次我手把手教你兩招，保證你欲罷不能！當然我們也可以溫柔點，調理下身體。」醫生跟著說「是的，這裡醫療設施齊備，還有照顧國家領導人級別的醫療團隊，調理下各自的身體，也加深下感情。。。。」book18.org
我的瞳孔沒有絲毫波動，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洞。我直視著高毅，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動作，無視了老虎和醫生。我再次開口，語氣沒有絲毫變化：「我要帶陳曉穎回家。」book18.org
老虎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繼而轉化為怒意，他站起來，正要發作，高毅卻猛地怒視了他一眼。老虎的嗓子像是被掐住了，瞬間閉嘴，那份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book18.org
高毅清了清嗓子，臉上浮現一絲「仁慈」：「毛忠義，別胡鬧！劉勇兄弟才加入，對『共享』這種崇高理念，有一個適應過程嘛，我們光榮真理會的創始者們，父輩們，不也適應了好一陣？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轉頭看向醫生，「他和陳曉穎平時是生活在一起吧。」醫生頷首稱是，「那人家的訴求，很合理嘛，讓他兩散散心嘛。」他轉身面對我，眼中帶著欣賞：「劉兄弟，我喜歡你的沉穩，更欣賞你敢於在我面前直接表達訴求的勇氣。既然你提出了，我可以答應你的訴求。」book18.org
他站起來，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記住，建功立業，會裡還有很多『珍器』。只要你表現出色，都可以與你共享。去吧，醫生，安排一下後續事宜。」說完，高毅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轉身離開。book18.org
醫生立刻躬身哈腰：「是，高主席。」他轉過身，笑容瞬間收斂了幾分，但仍帶著一絲虛偽的和藹：「這次大家都辛苦了，回家好好休息。劉勇兄弟，既然組織接納了你，大家就是一家人了，這次針對你的訴求，高主席直接開恩，你要懂得回報。我知道你之前在底層，還不太適應現在這樣的生活。但是不要擔心，很多人最開始都這樣，但是過段時間，大家就能適應，只要你有機會享用其他珍器，你的心理就會平衡下來，抵抗「私有」和「占有」這種有毒思想的侵害。當然，這次你回去要和陳曉穎女士溝通，切莫因為溝通不暢產生誤會。你還要好好愛惜陳曉穎女士的身體，不得打罵，這是規矩。」book18.org
他扶了扶眼鏡，眼神閃爍著一絲精光：「說起來，陳曉穎和王子龍過往的本職工作都乾得很出色，使南都國際證券的國有資產保值增值，貢獻巨大，他們還會繼續原本的事業，假以時日，還會提拔，請代本人轉告。至於你，劉勇兄弟，雖然高主席希望栽培你，但本人暫時還沒有專屬任務分配給你，請先回到你本來的崗位，等待進一步通知吧。」book18.org
老虎嗤笑一聲，湊近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說：「姓劉的，你是按照王子龍這小子的指令行事吧，我不知道這小子有什麼卑鄙下流的勾當，居然安排你潛伏進來，但你告訴他，我會一直盯著他。」他指著自己的眼睛。「下個月陳曉穎還會再來。到時候，他王子龍要是敢不滾到我眼皮底下，我可保證，她會過得比這次『精彩』得多！」說著，他雙手捏了一下，發出威脅性的「嘎吱」響聲。book18.org
醫生隨即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親熱得有些發膩：「劉勇兄弟，別把我們老虎兄弟的話放在心上，他就是愛吹牛。這種會內的玩笑，你以後慢慢就習慣了。放心吧，好好愛惜陳曉穎女士，好好生活，我保證你的未來一片光明。」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靜靜地聽著，任由這些聲音如同耳邊呼嘯的風。我再一次重複到「什麼時候能讓我帶陳曉穎回家？」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