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6-8）book18.org
作者：5oqb41y5ttligbook18.org
第六章：竹間月下book18.org
錢楓解開了腰帶。book18.org
粗布短褐鬆開，他沒有完全脫掉——竹林里隨時可能有意外，衣服穿著方便撤退。他只是把褲腰往下拉了一截，將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從褲襠里掏了出來。 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在月光下微微晃動。龜頭暗紅，冠狀溝清晰分明，莖身上青筋鼓脹，硬得像一根鐵杵。book18.org
黃蓉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根東西上。book18.org
昨夜在帥帳里太暗了，她其實並沒有看清楚。現在在月光下，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到它的全貌。book18.org
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大。book18.org
比郭靖的……大了不少。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她就被自己嚇到了——她竟然在拿丈夫和情夫比較。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一種背叛。book18.org
但她已經來不及自責了。book18.org
錢楓的手臂已經伸了過來。book18.org
他的左手摟住她的腰，右手托住她的右腿膝窩，將她的一條腿抬了起來。 黃蓉的身體失去了一半的支撐，不由自主地往後靠，後背完全貼在了身後那根粗大的竹竿上。竹竿冰涼堅硬，隔著薄薄的中衣貼在她的脊背上，激得她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的右腿被他抬到了腰側的高度，大腿內側完全張開，露出了中間濕淋淋的騷穴。姿勢很不雅——一條腿站著，一條腿被男人抬著，整個下體像是打開的蚌殼一樣朝他暴露。book18.org
「你輕……輕一點……」黃蓉的聲音顫抖著，臉頰緋紅，眼神中既有羞恥又有不自覺的期待。book18.org
錢楓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用右手扶住自己的雞巴，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滾燙的龜頭抵上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一僵。book18.org
龜頭碰到陰唇的瞬間，她感覺到了那種滾燙的、硬邦邦的壓迫感。龜頭頂端蹭過她濕滑的陰唇，沾上了一層透明的淫水，在月光下閃著亮光。book18.org
「嗯……」她咬著下唇，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插進去。book18.org
龜頭只是在她的穴口來回蹭動，上下滑動，從陰蒂劃到穴口，再從穴口劃回陰蒂。每一次經過陰蒂的時候，黃蓉的身體都會猛地顫抖一下，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泄出來。book18.org
「你……你別磨了……」黃蓉的聲音帶著哭腔，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整條被抬起來的腿都在發抖，「時間……時間不多了……」book18.org
「蓉兒，你說什麼？我沒聽清。」book18.org
「我說……你進來……快進來！」book18.org
話音剛落，錢楓的腰猛地一挺。book18.org
龜頭頂開了濕滑的陰唇，撐開了穴口的嫩肉，整根雞巴一口氣插進了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啊——！！」book18.org
黃蓉的尖叫脫口而出。book18.org
太突然了。太深了。太滿了。book18.org
她的騷穴在一瞬間被粗大的肉棒從內部撐開到了極限——陰道壁被硬生生地推開，嫩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莖身，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了。龜頭直直地頂到了最深處，碰到了宮頸口的位置，那種又酸又脹又麻的感覺讓她的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唔——太……太深了……」她的聲音變了調，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靠著竹竿和他的手臂才沒有滑下去。book18.org
錢楓停了一下，感受著她的騷穴內部的溫度和緊緻。book18.org
緊。book18.org
比昨夜還要緊。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這次是站立式，也許是因為她只張開了一條腿，穴道的角度和空間都和昨夜趴在桌案上時不同——更窄、更緊、更熱。陰道壁像是有生命一樣，一層層地絞著他的雞巴，嫩肉蠕動著，又吸又裹。book18.org
「蓉兒，你夾得好緊。」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book18.org
「你……你閉嘴……」黃蓉的聲音斷斷續續，臉埋在他的肩窩裡，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騙不了人。book18.org
她的騷穴在不自覺地收縮，一波一波地絞著他的肉棒，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吮吸。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他的腰側，微微顫抖著。被他抬起來的那條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腳後跟勾住他的後腰，將他往更深處拉。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說——更深。再深一些。book18.org
錢楓開始動了。book18.org
腰部緩慢地後撤，雞巴從她的穴道里抽出大半——嫩肉被帶得翻出了一圈，粉紅色的陰唇緊緊裹著莖身，像是不捨得讓他離開。然後，腰部再次前挺，整根雞巴重新沒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插入時發出了一聲清晰的水聲。book18.org
太濕了。她的騷穴裡面全是淫水，多到溢出來了，順著他的雞巴和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竹葉上。book18.org
「嗯……嗯啊……」黃蓉的呻吟從他肩窩裡傳來，悶悶的，斷斷續續的。 錢楓建立起了穩定的節奏。book18.org
一下。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每一次抽插都是完整的——從龜頭幾乎退到穴口的位置，再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宮頸的深度。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都很深。雞巴在穴道里進出的時候，能感覺到陰道壁上那些細密的褶皺被一一碾過，嫩肉被撐開又合攏，合攏又撐開。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連續的水聲在竹林里迴響，和竹葉的沙沙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黃蓉的臉完全埋在他的肩窩裡，發出含混的呻吟。她的雙手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嵌進粗布短褐的布料里，隨著他每一次挺入而收緊一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慢慢打開。book18.org
最初的緊繃和牴觸正在一點一點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清晰的、從骨頭縫裡湧出來的酥麻和快感。每當他的龜頭碰到最深處的那個點時，她的小腹就會猛地一縮，一股電流從尾椎骨躥上後腦勺，讓她的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開始迎合了。book18.org
起初只是臀部微微晃動，在他抽出的時候下意識地追上去，不想讓他離開。然後幅度越來越大——他插進來的時候，她的臀部主動往前頂，迎上他的胯部，讓雞巴進入得更深。兩人的下體撞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肉體拍擊的聲響。 「啪——噗嗤——」book18.org
「啪——噗嗤——」book18.org
拍打聲和水聲交替著在竹林里迴響。book18.org
黃蓉終於從他的肩窩裡抬起了臉。book18.org
她的臉色潮紅，眼角泛紅淚水朦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齒痕。幾縷散落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碧玉簪子不知什麼時候鬆了，長發如瀑布般傾瀉下來，披散在肩頭和後背，隨著他的頂弄一起晃動。book18.org
「慢……慢一點……」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杏眼水霧迷濛地看著他，「太快了……我……我受不了……」book18.org
錢楓的速度確實在不知不覺中加快了。book18.org
他有意識地放慢了節奏，但每一下的深度不變。龜頭退到穴口，停頓半息，然後緩緩推入——一寸一寸地碾過她的陰道壁，讓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棒進入她身體的過程。book18.org
「嗯啊……」黃蓉的呻吟變得更長了，拖著尾音，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這種慢速的深插比快速的抽送更加折磨人。book18.org
快速的時候，快感是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般湧來的，讓她來不及思考，只能被動地承受。但慢下來之後，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變得無比清晰——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上每一根鼓脹的青筋碾過她陰道壁的觸感，能感覺到龜頭頂到宮頸口時那種酸脹到極點的壓迫感，能感覺到他退出時嫩肉被翻出、涼風灌入穴口的空虛感。book18.org
這種空虛感最要命。book18.org
每次他退出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產生一種強烈的「不夠」的感覺——不夠滿、不夠深、不夠多。那種感覺像是一隻手在她的小腹深處抓撓，讓她煩躁得發瘋。book18.org
她開始不自覺地用纏在他腰上的腿更用力地拉他，想讓他插得更深、更快。 「快……快一點……」這句話從她嘴裡脫口而出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剛才明明說的是「慢一點」。book18.org
錢楓低低地笑了一聲，嘴唇貼在她的耳邊。book18.org
「蓉兒，你到底要快還是要慢？」book18.org
「我……」黃蓉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你自己看著辦……」book18.org
「那我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錢楓的右手從她的膝窩滑到她的臀瓣上，五指用力一握，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一下。這個動作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的角度微微改變——龜頭從正面頂宮頸變成了稍稍偏上的方向，碾過了陰道前壁上一個微微凸起的區域。book18.org
「啊——！！」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眼睛瞬間瞪大，瞳孔散開。book18.org
那個點。book18.org
陰道前壁上那個敏感到極點的區域被他的龜頭直接碾了過去。那種感覺不同於之前——之前的快感是酸脹的、瀰漫的，像溫水慢慢浸透全身。而這一下是尖銳的、爆炸性的，像是一根針直接扎在了她的神經上，一道電流從那個點炸開，瞬間傳遍了她的整個下體。book18.org
「那裡……不行……那裡不行……太……太——唔唔！」book18.org
她的話被他的嘴唇堵住了。book18.org
錢楓吻上了她的嘴，舌頭長驅直入，同時腰部開始以那個角度快速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水聲變得密集而急促。book18.org
他的龜頭每一次插入都準確地碾過那個敏感點，像是一把精準的錘子反覆敲擊同一個位置。黃蓉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唔唔唔」的含混尖叫，被他的嘴唇和舌頭堵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她的騷穴開始瘋狂地收縮。book18.org
陰道壁的嫩肉一波一波地絞緊，裹著他的雞巴拚命吮吸，內壁上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把穴道裡面攪得又滑又熱。每次他抽出來的時候，龜頭都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往下淌，打濕了她的大腿根和他的褲子。book18.org
「唔——唔唔——啊唔——」book18.org
黃蓉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他的後背移到了他的頭髮上，十指插入他的黑髮里，抓得死緊。被抬起來的那條腿在他腰上纏得更緊了，腳後跟的力度大到在他後腰上留下了紅痕。站在地上的那條腿止不住地發抖，膝蓋都在打顫，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book18.org
快感在她體內堆積，越來越濃，越來越烈——book18.org
像是一壺在爐火上沸騰的水，蒸汽越來越多，越來越猛，壺蓋開始顫抖，開始跳動，馬上就要——book18.org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更鼓。book18.org
「咚——」book18.org
子時。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一僵。book18.org
她猛地從吻中掙脫出來，一把推住錢楓的胸口，杏眼裡的迷醉瞬間被驚恐取代。book18.org
「子時了！」她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靖哥哥——」 錢楓也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兩人保持著結合的姿勢，一動不動地靜止在原地。book18.org
竹林里安靜極了。book18.org
只有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和遠處更鼓餘韻的嗡鳴。book18.org
黃蓉閉上眼睛，將內力釋放出去，感知帥府的方向——book18.org
寢居里，一切如常。book18.org
沒有腳步聲，沒有開門聲，沒有丫鬟走動的聲響。book18.org
郭靖還在睡。book18.org
她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book18.org
但心跳還是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book18.org
太危險了。book18.org
她在丈夫睡著的時候，在距離寢居不到五十步的竹林里，被一個年輕男人的雞巴插著——如果郭靖此刻醒來，走出寢居，來竹林找她……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冰涼。book18.org
「我該走了。」她的聲音發顫，「必須走了。再晚一步……」book18.org
「蓉兒。」錢楓的聲音平靜而穩定，像是一塊磐石，「他沒有醒。」book18.org
「但他隨時可能醒！」book18.org
「他不會。」錢楓看著她的眼睛，「你最了解他。他白天高強度地巡視城防、操練兵馬、與將領議事，入夜後往往一覺到天明。你說的對——他半夜有時會翻身喝水，但那通常是在寅時前後，距離現在還有兩個時辰。」book18.org
黃蓉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說得沒錯。book18.org
郭靖的作息她太清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她對他的每一個習慣都了如指掌——他幾時入睡，幾時翻身，幾時會醒來喝水，幾時會起床練功。book18.org
錢楓能說出這些，是因為他「觀察仔細」。但黃蓉不知道的是，這些信息來自於穿越者對原著的了解和對原主人記憶碎片的整合。book18.org
「還有一刻鐘。」錢楓的右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拂去她鬢邊被汗水打濕的髮絲，「再給我一刻鐘。」book18.org
黃蓉咬著下唇，杏眼裡的驚恐和猶豫在交戰。book18.org
她應該現在就走。book18.org
立刻。馬上。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他的雞巴還埋在她的騷穴里。book18.org
硬邦邦的，滾燙的，撐得她滿滿的。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和方才被打斷的、懸在半空的快感，像兩隻手抓住了她的理智，拚命往相反的方向拉。book18.org
一邊是恐懼。book18.org
一邊是渴望。book18.org
「……一刻鐘。」她終於鬆了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只有一刻鐘。完了之後……不准射在裡面。」book18.org
「好。」book18.org
錢楓重新開始動了。book18.org
這一次，他改變了節奏。book18.org
之前的慢速深插和快速衝撞都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微妙的——研磨。book18.org
他的雞巴沒有大幅度地進出，而是保持在她體內最深的位置，腰部做小幅度的旋轉和前後擺動。龜頭在她的宮頸口附近來回碾磨，像是一根杵在藥臼里研磨草藥一樣，緩慢地、持續地、不留死角地刺激著她最深處的每一寸嫩肉。book18.org
「嗯……啊嗯……」book18.org
黃蓉的呻吟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之前那種尖銳的、爆發性的叫聲，而是變成了低沉的、綿長的、帶著顫音的呢喃——像是一隻貓在被撫摸時發出的咕嚕聲。book18.org
這種研磨式的刺激比猛烈的抽插更加折磨人。book18.org
快感不是一波一波地衝擊，而是像潮水一樣緩緩上漲——慢慢地浸沒腳踝，浸沒膝蓋，浸沒腰部，浸沒胸口，一寸一寸地吞噬著她的全身。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了下來，整個人癱軟在竹竿和他的身體之間，像一團融化的奶油。杏眼半閉，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雙手從他的頭髮上滑落，摟住了他的脖子，指尖在他的後頸處輕輕摩挲。book18.org
被抬起來的那條腿也不再緊繃了，而是鬆鬆地搭在他的腰側，隨著他的研磨微微晃動。book18.org
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親密。book18.org
之前的激烈交合是肉體的碰撞——快、猛、直接、充滿了原始的慾望和衝動。而此刻的研磨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融合——慢、細、綿密、像是兩個身體在試圖融為一體。book18.org
黃蓉的騷穴在這種持續的刺激下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不再是之前那種痙攣性的收縮，而是變成了有節奏的蠕動——嫩肉一波一波地擠壓著他的雞巴，從根部到龜頭，再從龜頭到根部，像是一條溫暖的舌頭在舔舐他。book18.org
「蓉兒，你的裡面在動……」錢楓的聲音有些發緊，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 黃蓉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否認。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騷穴在做什麼——那種蠕動不完全是無意識的。她修煉過內功，對身體內部肌肉的控制遠超常人。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中，她的身體本能地調用了內力的運轉方式，讓陰道壁的肌肉產生了有規律的收縮波。book18.org
這是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主動取悅他。book18.org
在主動吸吮他的雞巴。book18.org
在主動——book18.org
「靖哥哥……對不起……」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嘴裡無聲地飄了出去，消散在竹林的夜風中。沒有人聽到。 錢楓的研磨在加速。book18.org
龜頭在她的宮頸口附近畫著越來越小的圈，壓力越來越大。宮頸口那層薄薄的屏障被反覆頂壓，產生了一種極其奇特的感覺——不是疼痛，也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酸脹到極點的、讓人想哭又想叫的刺激。book18.org
「啊……那裡……不要頂那裡……」黃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眼角已經有淚水滾了下來，「會壞的……會被頂壞的……」book18.org
她說的是宮頸口。book18.org
錢楓沒有聽她的。book18.org
他的龜頭更加用力地頂在了那個點上，同時腰部做了一個用力的前推。 「嗯啊——！！」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嵌進他後頸的皮肉里，在上面留下了幾道滲血的抓痕。book18.org
宮頸口在他的頂壓下微微張開了一個縫隙。book18.org
龜頭的最前端擠了進去——只有最前面的一小部分，但那種感覺已經足以讓黃蓉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不——！啊啊——不行——那裡——！」book18.org
她的騷穴在那一瞬間產生了最劇烈的收縮——陰道壁的嫩肉像是受了驚的蛇一樣猛地絞緊，把他的雞巴裹得死死的，同時從深處噴出了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那不是淫水。book18.org
比淫水更稀、更燙、更多。book18.org
是子宮裡面的液體。book18.org
黃蓉的整個下體都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腳趾蜷縮在一起，指甲在他後頸上又添了幾道新痕。她的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那種極致的刺激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讓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book18.org
錢楓也被她突如其來的收縮絞得險些繳械。book18.org
龜頭被宮頸口夾住的感覺太緊了——比陰道壁的收縮緊十倍百倍，像是一個溫熱的橡皮圈死死地箍住了他最敏感的冠狀溝。那種刺激讓他的腦子也嗡了一下，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跳動了兩下，差點就射出來了。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強行忍住了。book18.org
不能射。book18.org
至少不能射在裡面。book18.org
他答應過她的。book18.org
錢楓緩緩地將龜頭從宮頸口退了出來。退出的過程中，黃蓉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一聲壓抑的尖叫從她的喉嚨里擠了出來。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龜頭完全退回陰道後，她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但餘韻還在。book18.org
她的騷穴還在一波一波地收縮，陰道壁的嫩肉痙攣式地裹著他的雞巴蠕動。她的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的起伏像是拉風箱一樣。臉上布滿了淚水和汗水，眼神渙散，嘴唇微張，一絲涎水從嘴角流了出來。book18.org
她剛才差一點就高潮了。book18.org
差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宮頸口被頂開的那一瞬間，她幾乎就要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吞沒了。但錢楓在關鍵時刻退了出來，那股快感也隨之驟然中斷，留給她的是一種比之前更加強烈的——空虛。book18.org
那種空虛感讓她幾乎發瘋。book18.org
像是爬到了山頂，卻在最後一步被拉了回來。漫山遍野的風景就在眼前，觸手可及，但就是到不了。book18.org
「你……你為什麼停了……」黃蓉的聲音沙啞到不像自己，杏眼裡滿是不滿和渴望，已經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矜持和克制。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不繼續了……」book18.org
「蓉兒，」錢楓的聲音也有些發緊，額頭上的汗珠滴在她的鎖骨上，「你說過，不准射在裡面。」book18.org
「我……」黃蓉的意識慢慢回籠，想起了自己之前說的話。book18.org
不准射在裡面。book18.org
對。她說過的。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可是她現在想被射在裡面。book18.org
想被他的精液灌滿。想被那股滾燙的液體澆在宮頸口上。想感受那種被填滿、被標記、被占有的滿足感。book18.org
這個念頭嚇到了她自己。book18.org
「我……」她的嘴唇顫抖著，理智和慾望在她的杏眼裡激烈交戰。book18.org
遠處的更鼓再次敲響——book18.org
「咚——」book18.org
子時一刻。book18.org
一刻鐘的期限到了。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再次僵住。book18.org
這一次，理智勉強占了上風。book18.org
「夠了。」她的聲音發顫，但儘量保持著最後一絲冷靜，「時間到了。你……你拔出來。」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然後，他緩緩地將雞巴從她的騷穴里抽了出來。book18.org
退出的過程中，穴口的嫩肉戀戀不捨地裹著他的莖身，像是不願意讓他離開。龜頭最終從穴口滑出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一股混合著淫水的透明液體從敞開的穴口涌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黃蓉的穴口在失去雞巴的填充後，慢慢合攏，但還沒有完全閉合——陰唇微微外翻，中間的縫隙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像是一張喘息的嘴。book18.org
空虛感更加強烈了。book18.org
她的下體空蕩蕩的，像是被掏空了什麼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錢楓的雞巴挺在兩人之間，還是硬的，龜頭漲得通紅，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莖身上也是一片水光，幾根鼓脹的青筋在跳動。 他沒有射。book18.org
黃蓉的目光無意中落在了那根還硬著的雞巴上，心中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感覺。book18.org
他忍住了。book18.org
為了遵守對她的承諾，他忍住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的胸口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觸動。book18.org
「你……」她開口，聲音發啞，「你怎麼辦？」book18.org
「什麼怎麼辦？」book18.org
「你……還……」黃蓉的目光閃爍著，最終還是說不出「你還硬著」這種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示意了一下他胯下的方向。book18.org
「沒事。一會兒就下去了。」錢楓笑了笑，把雞巴塞回褲襠里，系好了腰帶。book18.org
然後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黃蓉的褻褲。book18.org
白色的絲綢皺巴巴的，襠部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顏色深了好幾個度。他抖了抖，遞給她。book18.org
「穿上。」book18.org
黃蓉接過褻褲，低著頭，快速地穿好。動作的時候，她能感覺到穴口還在滲液，粘稠的淫水浸透了剛穿上的褻褲，讓絲綢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黏黏的。 然後她整理好中衣的帶子，系好羅衫的絲帶，將披散的長髮草草挽起，重新插上那根碧玉簪子。book18.org
從外表上看，她又是那個端莊得體的郭夫人了。book18.org
但她知道，她的騷穴里還是濕的。濕得一塌糊塗。那些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正在她的褻褲里慢慢滲開，在她走回寢居的路上，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會感覺到那種黏膩的摩擦。book18.org
而且，她還沒有高潮。book18.org
那個被推到懸崖邊又被拉回來的快感，還懸在她的身體里，像一團不會熄滅的暗火，在她的小腹深處緩緩燃燒。book18.org
也許今夜，她將在郭靖身旁輾轉反側，無法入眠。book18.org
「蓉兒。」book18.org
她正要轉身離開，錢楓叫住了她。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的脖子上有痕跡。」book18.org
黃蓉的手觸上了自己的脖子——鎖骨附近，他之前親吻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book18.org
「你——！」她瞪了他一眼，杏眼裡滿是惱怒。book18.org
「別慌。」錢楓從地上摘了一片竹葉，在手指間捻碎，將碎葉滲出的綠色汁液塗在了她脖子上的紅印處，「竹葉汁有消淤的作用。塗了之後，一個時辰內就會淡下去。回去後用涼水敷一敷，明天早上就看不出來了。」book18.org
黃蓉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接過那片被捻碎的竹葉，自己又補塗了一些。book18.org
「你倒是想得周到。」她的語氣複雜，不知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book18.org
「做這種事，就要把善後做到位。」錢楓說，「你回去的時候，走帥府西側的小徑，繞過正堂後面。那條路上沒有守衛值班。」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是帥府的雜役。哪裡有守衛，哪裡沒有，我每天跑來跑去，自然一清二楚。」book18.org
黃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這個男人。book18.org
他和以前那個只知道痴痴等她、被她呵斥就惶恐不安的錢楓完全不同了。他變得從容、周全、心思縝密，甚至在偷情這種事情上都能想到善後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這種變化讓她感到不安。book18.org
但也讓她感到……安心。book18.org
至少，他不會因為衝動而暴露兩人的關係。book18.org
「我走了。」她轉過身去，朝竹林的出口走去。book18.org
走了幾步後，她停下來，沒有回頭。book18.org
「下次……不准碰那個地方。」book18.org
那個地方——宮頸口。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繼續走了。book18.org
青色的身影消失在竹林的陰影中，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book18.org
錢楓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book18.org
她說了「下次」。book18.org
第七章：神鵰臨城book18.org
錢楓是被一陣喧天的鑼鼓聲吵醒的。book18.org
不是帥府後廚王管事的罵聲，不是劉二那尖利的催促——而是從城門方向傳來的、鋪天蓋地的、震得窗欞都在嗡嗡發顫的鑼鼓。book18.org
他翻身坐起來，推開雜役房的窗戶。book18.org
晨光刺目。book18.org
春日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襄陽城上，將青灰色的城牆鍍成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天空湛藍如洗，一絲雲都沒有，仿佛老天爺特意為今天準備了一個好天氣。book18.org
街道上人頭攢動。book18.org
士兵、百姓、商販、走卒，所有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涌去——南門。book18.org
「錢小哥！錢小哥！快起來！」劉二從外面沖了進來，矮個子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幾乎是在蹦跳，「神鵰大俠來了！神鵰大俠來了！好大好大一隻雕，在城門上空盤旋呢！」book18.org
錢楓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book18.org
楊過。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他快速套上那件灰色的粗布短褐，蹬上草鞋，跟著劉二衝出了雜役房。 帥府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丫鬟們捧著洗臉的銅盆在迴廊里小跑，幾個傳令兵甲冑還沒穿齊就往正堂的方向趕。院子裡一匹白馬已經備好了鞍轡——那是郭靖的坐騎，一匹蒙古良駒，通體雪白，沒有一根雜毛。book18.org
錢楓沒有直奔南門。book18.org
他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帥府東牆下的一棵老槐樹。樹幹粗壯，枝葉茂密，爬上去能看到大半個帥府和遠處的城門方向。book18.org
他攀上樹杈，穩穩地蹲在一根手臂粗的橫枝上，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屋脊，望向南門。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book18.org
一隻巨雕。book18.org
那隻雕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大。展開的雙翅遮住了半面天空，翼展至少在兩丈以上。羽毛漆黑如墨，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金屬光澤。它在襄陽城的上空盤旋了一圈，發出一聲長長的鳴叫——嘹亮而高亢，像是一把利劍劃破了天際。book18.org
「嘎——」book18.org
那聲鳴叫在整座城池上空迴蕩，驚起無數飛鳥。book18.org
然後，巨雕緩緩降落在南門城樓的垛口上。book18.org
它收攏雙翅的動作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鋒利的鐵爪扣在城牆的青磚上，發出「咔咔」的聲響。金色的鷹眼掃視著城下密密麻麻的人群，那目光銳利如刀，讓最前排的百姓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book18.org
雕背上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不。不是站著。是坐著。book18.org
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男人，單手持韁——不是馬韁，而是一根系在雕頸上的粗繩。他的左袖空空蕩蕩，在風中獵獵作響。面容清矍，顴骨微高，眉宇間有一股桀驁不馴的英氣。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那雙深邃得像黑洞一樣的眼睛——在笑意的底下，藏著一種錢楓很熟悉的東西。book18.org
殺意。book18.org
不是針對任何人的殺意，而是一種長年行走在刀尖上、與死亡為伍的人才會有的、滲進骨子裡的凌厲。book18.org
楊過。book18.org
神鵰大俠。book18.org
三十六歲的他正值壯年，比書中描寫的更加具有壓迫感。穿越者的視角和原著讀者的想像完全是兩碼事——當你真正親眼看到一個「五絕級」的絕頂高手時，那種感覺不是「帥」或者「酷」能形容的，而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像是一隻兔子看到了老虎。book18.org
你的每一根汗毛都在告訴你：這個人能殺你一百次，而你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錢楓握緊了樹杈，指節發白。book18.org
然後他注意到了楊過身後的另一個身影。book18.org
一襲白衣。book18.org
沒有任何裝飾，沒有任何花紋，就是最純粹的白色——像是剛下過一場雪，所有的顏色都被洗去了，只剩下乾乾淨淨的白。book18.org
小龍女從雕背上輕飄飄地落下來，腳尖在城牆垛口上一點，身形如一片飄落的白羽，無聲無息地落在了楊過身旁。book18.org
錢楓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他見過黃蓉。黃蓉的美是人間的美——明艷、聰慧、帶著煙火氣，是那種讓你想要親近的美。book18.org
他見過郭芙。郭芙的美是攻擊性的美——張揚、驕傲、帶著刺，是那種讓你想要征服的美。book18.org
他見過郭襄。郭襄的美是清新的美——純真、靈動、帶著青澀，是那種讓你想要保護的美。book18.org
但小龍女的美，不屬於以上任何一類。book18.org
她的美是超脫的。book18.org
像是一尊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不染凡塵俗氣。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在陽光下幾乎能看到皮膚下面淡藍色的血管紋路。五官清麗到了極致，卻沒有任何情感的波動——像是一面鏡子，美到讓人窒息，卻無法從中讀出任何溫度。book18.org
她的眼神是空的。book18.org
不是空洞，是空靈。book18.org
像是一潭沒有底的深水，倒映著天空和雲彩，但你永遠看不清水面之下有什麼。book18.org
只有在她的目光轉向楊過的時候——book18.org
錢楓注意到了一個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那雙空靈的眼睛在接觸到楊過的側臉時，像是一塊冰被春風吹過，表面最薄的那一層開始融化。瞳孔微微收縮，眼角的弧度柔和了一度——只有一度，但足以讓她整個人從一尊冰雕變成一個活生生的女人。book18.org
是愛。book18.org
最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燃燒了十六年卻一點都沒有減少的愛。book18.org
錢楓在心中嘆了一聲。book18.org
這個女人的防線，恐怕是所有目標中最難突破的。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強——雖然她確實很強。而是因為她的世界裡只有楊過一個人。其他所有人、所有事，在她眼中都不存在。book18.org
你怎麼征服一個「看不見你」的人？book18.org
正想著，城門方向又傳來了一陣騷動。book18.org
郭靖到了。book18.org
一匹白馬從帥府的方向疾馳而來，馬背上是一個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鐵灰色的長衫，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腰帶，沒有佩刀佩劍——他不需要。他本身就是武器。book18.org
郭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朝城門走去。他的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實實在在，像是在敲擊大地。周圍的士兵和百姓自動讓出了一條路，目光中滿是敬畏和崇拜。book18.org
「過兒！」book18.org
郭靖的聲音洪亮如鍾，穿透了嘈雜的人群，直達城樓之上。book18.org
那個字眼裡包含的感情很複雜——有欣喜，有激動，有長輩對晚輩的疼愛，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book18.org
楊過從城樓上縱身躍下。book18.org
這一躍，錢楓看清楚了。book18.org
城樓到地面的距離至少有三丈高——相當於後世的十米左右。但楊過的身形在空中幾乎沒有任何墜落的速度感，而是像一片落葉一樣，飄飄蕩蕩地旋轉著降落，灰色的長袍在風中鼓成了一個弧形。book18.org
落地的時候，沒有聲音。book18.org
連一粒塵土都沒有揚起來。book18.org
「郭伯伯。」楊過抱拳行禮，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但更多的是親近和洒脫，「十六年不見，您的頭髮白了不少啊。」book18.org
「你這臭小子！」郭靖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是那隻唯一的右手——用力握了握，眼眶微微泛紅，「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蓉兒知道了一定高興。走，進帥府，你嫂子給你接風！」book18.org
「不急。」楊過偏了偏頭，朝城樓上看了一眼，「龍兒還在上面。」book18.org
小龍女已經從城樓上飄然落下，白衣不沾塵，長發未見亂，像是從天上走下來的仙人。她走到楊過身旁，自然而然地伸手握住了他空著的左袖，像是要替代那隻缺失的手。book18.org
這個動作很細微，但錢楓看到了。book18.org
郭靖也看到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楊過的空袖上停留了一瞬，面上閃過一絲痛色，但很快就被笑容掩蓋了。book18.org
「龍姑娘——不，弟妹，」郭靖改了稱呼，朝小龍女拱了拱手，態度誠懇而熱情，「歡迎來到襄陽。路上辛苦了。」book18.org
「不辛苦。」小龍女的聲音清冷如泉，只有兩個字。book18.org
然後她就不說話了。book18.org
目光也沒有看郭靖，只是安靜地站在楊過身旁，像一株靜默的白蓮花。 氣氛微微有些尷尬。book18.org
楊過笑了笑，用一種打圓場的語氣說：「龍兒不善言辭，郭伯伯別介意。她就是這脾氣——在谷底待了十六年，和人說話的次數用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哈哈，無妨無妨！」郭靖爽朗地大笑，拍了拍楊過的肩膀，「走吧，蓉兒已經在帥府備好了茶點。」book18.org
一行人朝帥府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錢楓蹲在樹杈上，目光追隨著他們的背影。book18.org
楊過走路的姿態和郭靖完全不同。郭靖走得穩、走得實，每一步都像是釘在地上。而楊過走得輕、走得飄，腳步點地的時間極短，像是隨時都會騰空而起。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帥府的大門。book18.org
錢楓正準備從樹上跳下來——book18.org
一雙眼睛和他對上了。book18.org
楊過在邁進帥府大門的瞬間，頭微微偏了一下，目光越過院牆，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錢楓藏身的那棵老槐樹上。book18.org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了一下。book18.org
時間極短。也許只有十分之一息。book18.org
但錢楓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個眼神不是隨意的掃視，而是有意識的、精準的鎖定。就好像楊過從進入帥府範圍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用內力感知掃描了整個帥府的每一個角落，鎖定了每一個活物的位置——包括他這個躲在樹上偷看的人。book18.org
一股冰涼的感覺從尾椎骨躥上後腦勺。book18.org
不是恐懼。book18.org
是敬畏。book18.org
這就是五絕級的高手。book18.org
連你藏在什麼位置，他都一清二楚。book18.org
然後，楊過收回了目光，面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隨著郭靖走進了帥府。book18.org
錢楓在樹上坐了很久。book18.org
直到心跳恢復正常，他才慢慢從樹上滑下來。book18.org
「他發現我了。」錢楓在心中分析著，「但他沒有在意。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帥府里的普通雜役，武功低微，不值得關注。」book18.org
「但如果我和黃蓉的關係被他察覺——」book18.org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book18.org
因為後廚那邊傳來了王管事的怒吼。book18.org
「錢楓！你個死鬼又跑哪去了！今天的活是不幹了是不是！」book18.org
錢楓嘆了口氣，回到後廚繼續幹活。book18.org
楊過和小龍女的到來，讓整個帥府的氛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上午的時候，帥府正堂里傳出了陣陣笑聲——那是郭靖和楊過敘舊的聲音。兩人十六年未見，有說不完的話。郭靖問楊過這些年在絕情谷底過得如何，楊過問郭靖襄陽城的近況。兩個男人的聲音一個渾厚低沉，一個清朗洒脫，時不時夾雜著拍桌大笑的聲響。book18.org
黃蓉也出現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外罩淺青色的對襟長衫，頭髮梳成了規整的墮馬髻，簪著那根碧玉簪子。妝容淡雅精緻，唇上點了一抹淺紅的口脂。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端莊得體——和昨夜竹林里那個衣衫散亂、杏眼含淚、喘著粗氣求他「快進來」的女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錢楓在後廚的窗戶里遠遠地看到她走進正堂，心中暗暗感嘆。book18.org
黃蓉的偽裝功力，當真是一流。book18.org
「過兒，你瘦了。」黃蓉的聲音從正堂里傳出來，語氣溫和中帶著幾分嗔怪，「在谷底沒吃好吧？等會兒嫂子親手給你做一桌好菜。」book18.org
「嫂子的手藝，天下第一。過兒早就饞了。」楊過的聲音帶著笑意。book18.org
「少貧嘴。」黃蓉笑罵了一句。book18.org
然後，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但錢楓的感知力在這幾天裡似乎又有了些許提升，隱約能聽到一些片段。book18.org
「……龍姑娘呢？」book18.org
「在客房歇息。龍兒不太習慣見人多……」book18.org
「我知道。我已經讓人準備了帥府最安靜的西廂房，和我們的寢居隔了一個院子。她要是覺得吵，可以去後院的竹林散散步，那裡很清凈……」book18.org
竹林。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book18.org
那片竹林，昨夜可一點都不清凈。book18.org
而黃蓉在提到「竹林」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有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停頓——就那麼一瞬間，然後立刻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但錢楓聽出來了。book18.org
她想到了昨夜。book18.org
在楊過和郭靖面前提到竹林的時候，她想到了昨夜在那裡發生的一切。 不知道她的心跳有沒有加速。book18.org
上午的時光在忙碌中飛快地過去。book18.org
後廚進入了戰備狀態——明天就是英雄大宴，需要準備的食材堆積如山。王管事滿頭大汗地指揮著手下殺雞宰鵝、洗菜切肉、和面揉饅頭。錢楓被分配到了一個相對輕鬆的活兒——負責把食材從庫房搬到後廚。book18.org
他樂得如此。book18.org
因為搬食材需要在帥府各處跑來跑去，這給了他刺探情報的絕佳機會。 中午時分，他抱著一筐鮮筍經過東廂房——郭芙的住處。book18.org
門依然緊閉。book18.org
但和昨天不同的是，門前多了兩樣東西：一碗已經涼透的粥，一碟沒動過的鹹菜。book18.org
是黃蓉讓丫鬟送來的早餐。book18.org
郭芙沒有吃。book18.org
錢楓放下鮮筍筐，走到門前，蹲下來看了看那碗粥。米粒已經結成了一層冷硬的膜，在春日的陽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book18.org
「大小姐。」他敲了敲門。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大小姐，我是昨天送湯的錢楓。」book18.org
還是沒有回應。book18.org
他想了想，換了一種方式。book18.org
「大小姐，聽說神鵰大俠今天到了。帥府上下都在忙著準備明天的宴會。」 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門裡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所以呢？」book18.org
有了。book18.org
「所以王管事讓我問問大小姐，明天的宴會，您穿什麼顏色的衣裳，好提前準備配色的坐墊和碗碟。」book18.org
這當然是他胡編的。王管事根本沒讓他來問這種事。但對郭芙這種從小被人伺候慣了的大小姐來說，「為她準備專屬的配色」是一種被重視的信號——這種信號對她來說，比任何關心和安慰都有效。book18.org
門裡安靜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然後，郭芙的聲音再次響起。book18.org
「我不去。」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宴會。我不去。」book18.org
錢楓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大小姐，恕小人多嘴。神鵰大俠來了，所有人都在看著郭家。如果大小姐不出席宴會，外面的人會怎麼說？」book18.org
「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郭芙的聲音尖銳了一些，「關我什麼事。」 「他們會說，郭家大小姐心虛了。因為砍了楊過的手臂，所以不敢面對他。」book18.org
門後一片死寂。book18.org
錢楓知道自己踩到了雷區。book18.org
但他沒有退縮。book18.org
「他們會說，郭芙是個懦夫。連見楊過一面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你——！！」book18.org
門猛地被從裡面拉開了。book18.org
郭芙站在門口，雙眼通紅，面色蒼白，一頭長髮亂糟糟地披散著，衣衫皺巴巴的，看起來像是整夜沒睡。book18.org
但即便是這樣，她依然美得讓人心悸。book18.org
或者說，這種脆弱和凌亂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種別樣的美感——像是暴風雨中的紅玫瑰，花瓣被打得七零八落，但根莖還在頑強地扎在泥土裡。book18.org
「你一個打雜的，懂什麼！」她的聲音尖利，杏眼裡滿是怒火和委屈，「你知道我砍了他的手臂嗎？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那隻手臂掉在地上的樣子嗎？你知道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哽住了。book18.org
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溢了出來。book18.org
錢楓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沒有同情。沒有鄙視。沒有勸慰。book18.org
只是看著。book18.org
「大小姐，」他的聲音很平靜，「如果你躲在房間裡不出去，你就永遠是那個砍了楊過手臂的人。但如果你走出去，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站在他面前又怎樣？」郭芙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站在他面前，至少證明你沒有在逃避。」錢楓說，「你犯了錯，你知道自己犯了錯。但你願意站出來面對——這本身就是一種勇氣。」book18.org
郭芙愣住了。book18.org
淚水還在流，但她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茫然。book18.org
「你以為他還在恨你嗎？」錢楓繼續說，「十六年了。楊過有了妻子，有了新的生活。他如果真的恨你，十六年前就已經來找你報仇了。他沒有，說明他已經放下了。」book18.org
「現在唯一沒有放下的人，是你自己。」book18.org
郭芙的嘴唇顫抖了幾下。book18.org
她想反駁，想罵他多管閒事，想把門摔上把他關在外面。book18.org
但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了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你……」她擦了擦眼淚，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到底是誰？一個打雜的，怎麼會說這種話？」book18.org
「我就是一個打雜的。」錢楓笑了笑，彎腰把門前那碗涼透的粥端了起來，「這粥涼了。我去後廚給大小姐熱一碗新的，再加一碟桂花糕。大小姐不吃飯怎麼行？明天的宴會，可不能餓著肚子出場。」book18.org
他轉身走了。book18.org
走出幾步後，他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book18.org
「誰說我要去了……」book18.org
但門，沒有關上。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裂縫。book18.org
更大的裂縫。book18.org
下午，帥府迎來了更多的客人。book18.org
全真教掌教李志常帶著十幾名道士抵達，被安排在帥府以東的一座院落里。丐幫的長老們也陸續到齊，在帥府外面的空地上搭起了帳篷——丐幫弟子習慣了餐風露宿，反而住不慣磚房瓦屋。book18.org
到了傍晚時分，一則消息讓錢楓精神一振。book18.org
少林派的代表團到了。book18.org
領頭的是一個叫無色禪師的老僧，面容枯瘦，精神矍鑠，身後跟著七八個年輕僧人。book18.org
而在隊伍的最末尾，錢楓看到了一個身形高大、面容憨厚的中年和尚。 他身穿一件打滿補丁的灰色僧袍，腳蹬草鞋，雙手合十，步伐沉穩。和前面那些精明幹練的少林僧人相比，他顯得格格不入——不是因為他弱，而是因為他太「普通」了。普通得像是一個在寺里挑水劈柴的雜役僧，而不是一位武林高手。book18.org
但錢楓注意到了一個細節。book18.org
他走過帥府門檻的時候，僧袍的下擺被門檻的一顆突出的鐵釘掛住了。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輕輕一扯。book18.org
那顆釘在木頭裡的鐵釘，被他連根拔了出來。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用力。book18.org
就像拔一根草一樣。book18.org
覺遠。book18.org
覺遠大師。book18.org
那個無意間修煉了全本九陽神功、卻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強的糊塗和尚。 錢楓的心跳猛地加速了。book18.org
目標出現了。book18.org
當晚，帥府設了一桌便宴，為楊過夫婦和各派來客接風洗塵。後廚忙得人仰馬翻，錢楓一直在搬運碗碟和菜肴，幾乎沒有停下來的時候。book18.org
但在搬運的過程中，他有意無意地經過了正堂好幾次，透過門縫窺探著裡面的情形。book18.org
正堂里燈火通明。book18.org
長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肴——叫花雞、烤全羊、清蒸鱸魚、翡翠蝦仁……全是黃蓉親手調味的。酒是襄陽本地的蒸餾烈酒，倒在青瓷碗里，清亮如水，入口卻烈如火。book18.org
郭靖坐在主位，楊過在他右手邊，黃蓉在他左手邊。小龍女坐在楊過旁邊，安靜得像一座白玉雕像——她面前的碗碟幾乎沒動過，只小口小口地喝著一碗清湯。book18.org
郭襄坐在黃蓉的旁邊。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新的衣裳——嫩粉色的襦裙，領口繡著幾朵小小的桃花。長發紮成了雙髻，用兩根銀絲纏繞。整個人打扮得比平時精緻了不少，臉上泛著興奮的紅暈，一雙明亮的眼睛時不時地偷偷瞟向楊過的方向。book18.org
她在看楊過。book18.org
目光熱切、仰慕、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每次和楊過的目光對上，她就會像被燙到一樣迅速低下頭，然後過一會兒又忍不住再看。book18.org
錢楓看到了這一幕，心中微微嘆氣。book18.org
小東邪對楊過的痴情，果然和原著里一模一樣。book18.org
而郭芙——book18.org
她來了。book18.org
錢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郭芙出現在正堂的門口。book18.org
她換了一件乾淨的鵝黃色長裙，頭髮梳成了簡單的單螺髻，插了一支樸素的銀簪。面容洗凈了脂粉，素顏朝天，但即便如此，那張臉依然明艷得讓人無法忽視。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僵硬，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下巴微微抬起——那是她在害怕的時候會做的動作。用驕傲來掩飾恐懼。book18.org
正堂里的氣氛在她出現的瞬間微微凝滯了一下。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她身上。book18.org
郭靖的眼神複雜，有欣慰也有擔憂。黃蓉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絲鼓勵的笑容。郭襄驚訝地張了張嘴——她沒想到姐姐真的會來。book18.org
而楊過——book18.org
楊過放下了手中的酒碗，抬起頭來，看向了郭芙。book18.org
他的眼神很平靜。book18.org
沒有恨，沒有怨，沒有嘲諷。book18.org
只是平靜。book18.org
像是在看一個十六年前認識的舊人。book18.org
「芙妹。」楊過開口了，語氣隨意而自然，就像在招呼一個普通的晚輩，「好久不見。你長大了不少。」book18.org
這句話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book18.org
但郭芙的眼眶在一瞬間紅了。book18.org
「楊……大哥。」她的聲音很輕，嘴唇在微微發抖。她想說更多的話——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不好，那隻手臂……book18.org
但她什麼都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低了低頭，快步走到桌邊，在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book18.org
從頭到尾，她沒有看楊過的左袖。book18.org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一直在拚命克制自己不去看那個方向。book18.org
黃蓉的目光在女兒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向其他客人，開始若無其事地招呼大家用菜。她用一種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化解了這短暫的尷尬——「各位遠道而來，辛苦了。今日只是家宴，不談軍事，只敘情誼。來來來，嘗嘗這道叫花雞，是我今天親手做的。」book18.org
氣氛逐漸活絡了起來。book18.org
杯觥交錯間，錢楓最後看了一眼正堂里的景象。book18.org
郭芙坐在角落裡，安靜地夾著菜，面前放著一碗幾乎沒動過的酒。她的表情依然僵硬，但至少——她在這裡。book18.org
她沒有躲。book18.org
因為有一個打雜的小子告訴她：站出來面對，本身就是一種勇氣。book18.org
錢楓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book18.org
覺遠大師住在哪裡，他已經打聽清楚了——帥府東南角的一間偏房，和其他少林僧人住在一起。book18.org
今夜，他要找一個接近覺遠的機會。book18.org
但在那之前——book18.org
他需要先解決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book18.org
他的丹田裡那股力量，在方才楊過掃視他的那一瞬間，發生了異動。book18.org
那股沉睡在丹田中的熱流，在楊過的目光接觸到他的剎那，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一樣猛地涌動了一下——不是痛苦，不是失控，而是一種類似於「回應」的反應。book18.org
就好像他體內的那股力量，認出了楊過。book18.org
或者說，認出了楊過身上的某種東西。book18.org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第八章：醉玫瑰book18.org
宴會散了。book18.org
亥時的帥府逐漸安靜下來。正堂里的殘羹冷炙被丫鬟們收拾乾淨，燈籠一盞盞熄滅，橘黃的光芒從廊檐上退潮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銀白色的月光。book18.org
錢楓收拾完最後一批碗碟，從後廚出來。book18.org
他手裡端著一碟桂花糕。book18.org
答應過郭芙的。book18.org
走到東廂房外面的時候，他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不是哭聲，也不是說話聲——是一種斷斷續續的、含混不清的哼唱。book18.org
調子起起伏伏，像是一首曲子，但唱得走了調，詞也含含糊糊的，聽不真切。book18.org
錢楓放輕腳步，走到門口。book18.org
門沒有關嚴。book18.org
一條手指寬的縫隙透出昏黃的燭光。book18.org
他從門縫裡看進去。book18.org
郭芙坐在床邊的腳踏上，背靠著床沿，雙腿伸直，赤著腳，十個腳趾在微微蜷縮。鵝黃色的長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領口散開了兩顆盤扣，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銀簪還插在髮髻上，但髮髻已經歪了，幾縷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和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面前放著一隻青瓷酒壺和一隻倒扣的小碗。book18.org
酒壺是空的。book18.org
宴會上她幾乎沒怎么喝酒——錢楓注意到她面前那碗酒自始至終沒怎麼動。但看來散了席之後，她獨自回到房間，又喝了不少。book18.org
「……沒有人喜歡我……」book18.org
她嘟囔著，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濃重的酒意。book18.org
「姐姐笨……姐姐什麼都做不好……姐姐連楊大哥的手臂都砍了……誰會喜歡我呢……」book18.org
她的杏眼半睜半閉，瞳孔有些渙散，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臉頰和脖子泛著酒後的潮紅，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一片暈染開的桃花色。book18.org
錢楓在門外站了幾息。book18.org
然後他輕輕推開了門。book18.org
「大小姐。」book18.org
郭芙抬起頭來，醉眼朦朧地看向門口。book18.org
她看了好幾秒才勉強聚焦，認出了來人。book18.org
「你……」她眯著眼睛，歪著頭打量他，「送湯的？」book18.org
「送桂花糕的。」錢楓舉了舉手裡的碟子。book18.org
「桂花糕……」郭芙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酒意的、有些傻乎乎的笑容，「你真的做了啊……」book18.org
「答應過的。」book18.org
錢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把碟子放在她旁邊的腳踏上。book18.org
近距離的觀察讓他心中微微一動。book18.org
酒醉的郭芙和清醒時完全不同。book18.org
清醒的時候，她渾身都是刺——驕傲的、尖銳的、攻擊性的。那些刺像一層鎧甲，把真實的她裹得嚴嚴實實。但此刻，酒精把那些刺全部融化了。她看起來柔軟、脆弱、無助，像一隻受了傷的、把自己蜷成一團的小獸。book18.org
她的臉真的很美。book18.org
比黃蓉少了一分算計，比郭襄多了一分成熟。五官是明艷的那種美——雙眉斜飛入鬢，杏眼燦若星辰，鼻樑挺翹，嘴唇豐潤飽滿，即便不施脂粉也像是天然塗了一層口脂。酒後的潮紅給她的臉添了一種別樣的嫵媚，像是雨後的紅玫瑰，花瓣上沾著露珠，嬌艷欲滴。book18.org
而她散開的領口下面——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掠過那片白皙的肌膚，看到了鎖骨下方、胸口上方的位置。鵝黃色長裙的領口鬆開後，露出了她內穿的一件淡紫色抹胸的邊緣。抹胸的布料被胸前的飽滿撐得緊繃，兩團隆起的弧線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大小姐喝了多少？」book18.org
「不多……就一壺……」郭芙含混地說，然後打了一個酒嗝，臉更紅了，「別看我……醜死了……」book18.org
「不醜。」錢楓說，「不過喝這麼多，明天會頭疼的。」book18.org
「頭疼就頭疼……」郭芙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一歪，靠在了床沿上，「反正……反正也沒人在乎我頭疼不頭疼……」book18.org
「我在乎。」book18.org
這兩個字很輕，但郭芙聽到了。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醉眼抬起來看著他。book18.org
「你……你在乎什麼……你就是一個打雜的……」book18.org
「打雜的也會在乎人。」錢楓伸手拿起空酒壺，放到遠處的桌上，「大小姐，不能再喝了。我去給你倒杯熱水。」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茶几。book18.org
那裡有一隻銅壺，爐子上還有些餘溫。他倒了一碗溫水，端回來遞給郭芙。 郭芙接過碗，雙手捧著，低頭喝了一小口。book18.org
水從她的嘴唇邊溢出了一點，順著下巴滴落，落在她胸口的位置——正好滴在了抹胸和肌膚的交界處。book18.org
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你……你幹嘛對我這麼好？」她忽然抬頭看著錢楓，醉眼裡滿是困惑和不解，「我又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送我湯……送我桂花糕……還讓我去參加宴會……」book18.org
「不為什麼。」book18.org
「騙人。」郭芙撅了撅嘴，「所有對我好的人都有目的。武家兄弟對我好，是因為看上了爹爹的名聲。耶律齊對我好……是因為他是蒙古人的後代，想借郭家洗白自己。連爹爹對我好……都是因為我是他女兒……如果我不是郭靖的女兒，誰會多看我一眼？」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極其清醒——比她清醒時說的任何話都要清醒。book18.org
酒精剝去了她的偽裝，露出了裡面那個千瘡百孔的靈魂。book18.org
錢楓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大小姐，」他的聲音很平靜，「你今天在宴會上的表現，和你是誰的女兒沒有關係。」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坐在那裡。面對楊過。沒有哭，沒有鬧，沒有逃。那是你自己做到的，不是因為你是郭靖的女兒。」book18.org
郭芙愣住了。book18.org
她的杏眼裡突然湧上了一層水光。book18.org
「你……你真的覺得……我做得好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一個從來沒被誇過的孩子，突然聽到了一句「你做得很好」。 「真的。」book18.org
郭芙低下頭，盯著手裡的水碗，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一滴淚落進了碗里。book18.org
「謝謝你。」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錢楓微微嘆了口氣。book18.org
「大小姐，你該休息了。明天還有英雄大宴，你總不能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出場。」book18.org
「我……嗯……」郭芙點了點頭，試圖站起來，但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book18.org
錢楓一步跨上前，伸手接住了她。book18.org
他的手臂摟住了她的腰，將她穩住。book18.org
郭芙的臉撞在了他的胸口上。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粗布短褐，她的臉頰貼上了他的胸膛。硬實的肌肉和男人體溫帶來的溫熱透過布料滲進她的皮膚里。book18.org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衣襟，聞到了他身上的氣味——柴火、竹葉、汗水，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乾淨的、讓人安心的味道。book18.org
「嗯……」她閉著眼睛，腦袋像是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他的胸口，「好暖……」book18.org
錢楓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喝醉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大小姐——」他想把她推開。book18.org
但郭芙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衣襟。book18.org
十指緊緊揪著他前胸的布料，指節發白，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 「別走……」她的聲音黏黏糊糊的，臉埋在他胸口，「別走……你是第一個……第一個不是因為爹爹才對我好的人……別走……」book18.org
錢楓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被酒精染紅的臉頰像兩片粉色的花瓣，柔嫩得似乎一碰就會碎。微張的嘴唇濕潤飽滿，呼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香。book18.org
她整個人靠在他懷裡，柔軟的身體貼著他的前胸。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東西被壓在他的腹部，隔著幾層布料，像兩團溫熱的棉花，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還有她的腰。book18.org
他的手臂正摟著她的腰，手掌按在她的後腰上。她的腰比黃蓉還要細一些——畢竟才十九歲，少女的腰肢柔韌而纖細，像一根楊柳枝，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錢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很清醒。book18.org
太清醒了。book18.org
清醒到他能清楚地分析出當前局勢的每一個變量——book18.org
郭芙喝醉了，意識模糊，正處於最脆弱、最容易被趁虛而入的狀態。book18.org
時間是亥時初刻，帥府上下剛散了席，各自回房。郭靖和黃蓉回了寢居，楊過和小龍女在西廂房。郭襄應該也回了閨房。各派來客分散在帥府外圍的院落中。東廂房這片區域，現在只有郭芙一個人。book18.org
門沒有鎖。book18.org
但如果他現在做了什麼——郭芙明天醒來會記得嗎？book18.org
她喝了多少？一壺烈酒。襄陽本地的蒸餾酒，度數極高，對一個不常飲酒的十九歲少女來說，一壺足以讓她斷片。book18.org
但「斷片」和「完全失憶」是兩碼事。也許她會記得一些模糊的片段——一雙手、一個氣味、一種感覺。book18.org
風險很大。book18.org
但機會也不是隨時都有的。book18.org
錢楓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他將郭芙的身體輕輕托起，把她抱到了床上。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輕飄飄的——武者的身體雖然比常人結實，但她畢竟是個少女，體重不過百斤出頭。他抱她的時候，她的頭靠在他的肩窩裡，長發拂過他的手臂，像一縷黑色的絲綢。book18.org
他把她放在床鋪上。book18.org
床上鋪著一層素白色的被褥，乾淨整潔，是下午丫鬟剛換的。枕頭旁邊放著一柄摺扇和一隻繡著牡丹的香囊——是郭芙的私人物品。book18.org
郭芙躺在被褥上，身體微微蜷縮，像一隻捲起來的貓。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張，呼吸緩慢而沉重，已經半睡半醒。book18.org
「嗯……」她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雙手搭在腹部。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風景更加明顯了——躺平之後，兩團豐滿的乳肉不再被重力拉向前方，而是向兩側微微展開，在鵝黃色長裙的束縛下形成了兩座挺拔的山丘。抹胸的邊緣因為剛才的拉扯而往下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肌膚。book18.org
錢楓站在床邊，俯視著她。book18.org
燭火在風中搖曳，橘黃的光芒在她的臉上和身上投下跳動的光影。book18.org
他的手伸了出去。book18.org
指尖碰到了她的額頭。book18.org
輕輕地，像是拂去一片落葉一樣，將她額前的碎發撥到了一邊。book18.org
郭芙沒有反應。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額頭滑到了她的臉頰。book18.org
指腹摩挲著她因酒意而發燙的臉頰——皮膚細膩滑嫩，帶著一種微微的粘膩，是酒後出汗的緣故。他的指尖描過她的顴骨、鼻樑、嘴唇——book18.org
嘴唇是軟的。book18.org
豐潤飽滿，像是兩片成熟的水蜜桃。上面殘留著酒液和口脂的混合氣息，甜膩的、帶著一絲辛辣的酒味。他的指腹輕輕按了一下她的下唇，微微凹陷，然後彈了回來。book18.org
郭芙依然沒有反應。book18.org
她沉入了更深的酒醉中。book18.org
錢楓的手離開了她的臉，轉而落在了她的領口上。book18.org
鵝黃色長裙的盤扣已經散開了兩顆，剩下的三顆從胸口到腰間依次排列。他的手指捏住了第三顆盤扣——胸口位置的那顆——輕輕旋轉，將扣子從紐袢中推了出去。book18.org
一顆。book18.org
兩顆。book18.org
三顆。book18.org
所有的盤扣都解開了。book18.org
長裙的前襟像一朵花一樣從中間綻開，向兩側滑落，露出了裡面的衣物。 一件淡紫色的抹胸。book18.org
一條同色的褻褲。book18.org
抹胸裹在她的胸前，將那兩團豐滿的乳肉緊緊束住。紫色的布料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表面被撐得平整光滑，上面隱約可見兩個微微凸起的小點——是被布料壓住的乳尖。book18.org
褻褲同樣是淡紫色的，繫著兩根絲帶，緊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和臀部的弧線。褲腰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那裡的皮膚比臉上還要白，細膩得沒有一個毛孔，在燭光下像是一塊上好的白玉。book18.org
錢楓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十九歲的身體。book18.org
和三十九歲的黃蓉完全不同。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是成熟的——豐滿、圓潤、充滿了歲月沉澱的韻味，像一壇陳年的老酒。而郭芙的身體是青春的——緊實、鮮嫩、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像一顆剛剛熟透的蜜桃，皮薄汁多，咬一口就會爆開。book18.org
他的手指搭上了抹胸的上緣。book18.org
紫色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覺到布料下面乳肉的溫度和彈性——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少女特有的蓬鬆感。book18.org
然後他把抹胸往下拉了一點。book18.org
不多，只有半寸左右。但已經足以讓抹胸的邊緣從胸部的頂端滑到了乳房的上半部分，露出了兩團白花花的乳肉的上側弧線。book18.org
「嗯……」郭芙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呢喃，身體不安地動了一下，但沒有醒來。book18.org
錢楓停下了動作，等了十幾息。book18.org
她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book18.org
他繼續。book18.org
手指勾住抹胸的上緣，緩慢而堅定地往下拉。book18.org
紫色的布料一寸一寸地從她的乳房上滑落——先是露出了乳肉上側的完整弧線，白皙飽滿，膚質細膩如凝脂。然後是乳房的中段，弧線開始變得更加陡峭，乳肉的體積在這個位置達到了最大值。book18.org
再然後——book18.org
乳暈露出來了。book18.org
淡粉色的。book18.org
比黃蓉的顏色更淺、面積更小。像是兩朵剛剛綻放的桃花花瓣，嫩得幾乎透明。乳尖是小巧的、微微內陷的——那是少女的乳尖，還沒有被人觸碰過、吮吸過的原始狀態。book18.org
抹胸被拉到了乳房的下緣，兩團完整的乳肉終於完全暴露在了燭光下。 它們比黃蓉的小一些，但形狀更加挺拔——沒有任何下垂的跡象，像兩隻倒扣的碗，弧線圓潤而飽滿，從胸骨處高高隆起，在頂端形成一個微微上翹的弧度。乳肉在自然狀態下微微向兩側分開，中間形成一條淺淺的溝壑。book18.org
十九歲的乳房。book18.org
帶著處子的青澀和未經開發的緊緻。book18.org
錢楓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他的右手覆上了她的左胸。book18.org
掌心貼上乳肉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種完全不同於黃蓉的觸感——更加緊實、更加有彈性。像是一顆成熟的蜜桃，外皮光滑繃緊，手指按下去會微微凹陷，但一鬆手就彈回原狀。book18.org
「嗯……」郭芙又發出了一聲呢喃，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依然沒有醒來。 她在做夢。book18.org
也許夢裡有人在碰她，但她的意識太模糊了，分不清現實和夢境。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開始輕柔地揉捏。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輕——比對黃蓉時輕了不知道多少倍。指腹在乳肉的表面畫著小小的圓圈，從外圍緩緩向中心靠攏。每畫一個圈，他的指尖就更靠近乳暈一些。 郭芙的呼吸在他的觸碰下微微變化了。book18.org
從深沉平穩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不是清醒的急促，而是身體在睡夢中本能地對刺激產生反應。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兩團乳肉在他的手掌下輕輕顫抖。book18.org
他的指尖終於碰到了乳暈。book18.org
那裡的皮膚比周圍更加細嫩，質地微微凸起，上面有幾個極細微的小顆粒。他的指腹輕輕碾過那片粉嫩的區域，感受著它在他的觸碰下逐漸起反應——乳暈上的顆粒變得更加明顯了，皮膚開始收縮，乳尖從微微內陷的狀態慢慢凸起來。 「嗯……唔……」郭芙的呢喃變得帶了一絲鼻音。book18.org
她的乳尖在他的指腹下完全挺立了。book18.org
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顆粉紅色的小豆子。book18.org
錢楓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它，極其溫柔地揉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微微弓了一下，一聲甜膩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溢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翻了個身。book18.org
面朝他的方向，側躺著，雙腿微微蜷起，一條手臂壓在身下，另一條手臂搭在腰側。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因為側躺而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更深的溝壑。 她還在睡著。book18.org
但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著，像是在夢裡說什麼。book18.org
錢楓湊近了一些，試圖聽清。book18.org
「……楊大哥……」book18.org
他微微一怔。book18.org
「楊大哥……別走……我不是故意的……那隻手……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她在夢裡哭了。book18.org
兩行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打濕了枕頭。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的淚痕，心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這個女人的一生，都活在「砍了楊過手臂」這個陰影里。清醒時用驕傲和暴躁來掩飾，醉酒時在夢裡反覆道歉。她的心裡裝著一個永遠無法彌合的傷口，而她除了自己咬牙承受之外，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沒有人幫她。book18.org
她的父親郭靖只知道大義，不懂得安慰女兒。她的母親黃蓉太忙了，忙得連自己都顧不上。她的妹妹郭襄太小了，不理解姐姐的痛苦。整個襄陽城，沒有一個人真正走進過郭芙的內心。book18.org
直到他來了。book18.org
錢楓伸手抹去了她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指腹划過她潮紅的臉頰，溫柔得不像是一個趁人之危的男人。book18.org
「芙兒。」他低聲說了這兩個字。book18.org
郭芙在夢中聽到了。book18.org
她的眉頭舒展了一些，嘴唇的線條柔和了，像是那個聲音給了她某種安慰。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臉頰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掌。book18.org
錢楓的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臉頰滑下來，經過脖子，經過鎖骨，回到了她的胸前。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再只是揉捏。book18.org
他彎下腰，嘴唇貼上了她右側的乳尖。book18.org
溫熱的嘴唇包裹住那顆粉嫩的小豆子，舌尖輕輕撥了一下。book18.org
「嗯——」郭芙的身體顫了一下，呻吟從鼻腔里溢出來。book18.org
舌頭在乳尖上緩緩畫圈，從小到大，又從大到小。舌面的濕潤和粗糙帶來一種完全不同於手指的刺激——更柔、更滑、更熱。乳尖在他舌頭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堅硬，像一顆小小的珍珠挺立在乳暈上。book18.org
「唔……嗯唔……」郭芙的呼吸開始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在睡夢中開始不安地扭動——不是抗拒，而是一種本能的、追逐快感的蠕動。book18.org
她的雙腿微微張開了一些。book18.org
蜷縮的姿勢舒展了一些。book18.org
錢楓的右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掌心貼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隔著淡紫色褻褲薄薄的絲綢，他能感覺到她小腹的溫度——比其他地方更熱一些，皮膚細滑如綢緞，腹肌微微繃緊著。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往下。book18.org
經過肚臍下方的淺淺凹陷，來到了褻褲腰帶的位置。book18.org
兩根淡紫色的絲帶繫著一個鬆散的蝴蝶結。book18.org
他的手指捏住了其中一根絲帶的尾端，緩緩拉開。book18.org
蝴蝶結散了。book18.org
褻褲的腰帶鬆開了。book18.org
絲綢在失去束縛後，沿著她臀部的弧線微微滑落了一點，露出了小腹最下方的一片肌膚——白皙的、平坦的、上面只有一層極其細密的、幾乎看不見的絨毛。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從鬆開的腰帶處探了進去。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了褻褲內側的皮膚——那裡的溫度更高了，帶著一種隱隱的濕熱。他的手指沿著小腹的弧線緩緩下滑，經過一片柔軟的、微微捲曲的毛髮—— 她的陰毛。book18.org
比黃蓉的更柔軟、更稀疏。book18.org
手指繼續下移。book18.org
碰到了。book18.org
兩片微微合攏的陰唇。book18.org
乾的。book18.org
和黃蓉不同——黃蓉在被觸碰之前就已經濕了。但郭芙是乾的。她的身體還沒有被喚醒，陰唇只是緊緊合攏著，像兩片緊閉的花瓣，將裡面的一切保護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錢楓的指尖輕輕貼在了她的陰唇外側，沒有急著分開。book18.org
他的指腹在那兩片花瓣的表面緩緩摩挲——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動作極其輕柔，像是在撫摸一隻正在沉睡的小動物。book18.org
一圈。book18.org
兩圈。book18.org
三圈。book18.org
到第四圈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變化。book18.org
陰唇的縫隙間滲出了一絲微微的濕潤——不多，只是薄薄的一層，像是晨露剛剛凝結在花瓣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回應了。book18.org
不是意識的回應，是身體本能的、生理性的回應。book18.org
錢楓的指尖變得更加溫柔了。book18.org
他的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輕輕下壓，將兩片花瓣微微分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溫熱的、黏膩的觸感從縫隙間滲了出來。book18.org
裡面比外面更濕了。book18.org
他的指尖探入了縫隙，碰到了內側的嫩肉——那裡的皮膚比外面更加細嫩柔滑，溫度更高，濕度更大。陰道口的位置還很緊——處子般的緊緻，括約肌緊緊收縮著，像是一個微微噘起的小嘴。book18.org
「嗯……唔……」郭芙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更長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本能地配合他的探索。book18.org
錢楓的指尖在陰道口的外圍畫著圈，同時拇指找到了她的陰蒂——一顆微微凸起的、比黃蓉更小的小豆子，藏在陰唇的前端。他的拇指輕輕按了上去。 「嗯啊——」book18.org
郭芙的臀部猛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眼皮顫動了幾下——像是要醒來，但又沒有完全醒過來。她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節發白。嘴唇張開，呼出的氣息帶著濃重的酒味和一絲……不同尋常的甜膩。book18.org
錢楓的拇指開始在她的陰蒂上緩緩揉動。book18.org
非常非常慢。非常非常輕。book18.org
像是蝴蝶的翅膀在花蕊上輕拂。book18.org
這種若有若無的刺激是最折磨人的——強度不夠讓她醒來，但足以讓她的身體持續產生反應。她的陰道口開始分泌更多的液體，淫水從縫隙間緩緩滲出，打濕了他的指尖。book18.org
「嗯……嗯唔……別……」郭芙在夢中含混地說著，但她的身體完全在說另一件事——臀部微微抬起，迎向他的手指，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微地顫抖。 兩個信號截然相反。book18.org
嘴巴在說「別」。book18.org
身體在說「要」。book18.org
錢楓的中指終於試探性地往陰道口內推進了一指節。book18.org
「啊——」book18.org
極其緊。book18.org
他的指尖被溫熱的嫩肉緊緊包裹，像是被一隻柔軟的手用力握住了。陰道壁的肌肉在他指尖入侵的瞬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將他的手指往外擠。book18.org
處女的反應。book18.org
他沒有繼續深入，只是讓指尖停在了淺淺的位置，微微彎曲，輕輕勾了一下陰道口內側的嫩肉。book18.org
「嗯啊啊——」郭芙的呻吟拔高了，身體猛地一弓，雙手死死抓著被褥，十指嵌進了柔軟的布料里。book18.org
這一下，她的眼睛睜開了。book18.org
但只睜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醉眼朦朧的，渙散的，看不清任何東西。燭光在她的瞳孔里跳動，像是兩團模糊的火焰。book18.org
「誰……」她的聲音沙啞而含混，「誰在……」book18.org
錢楓的手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拇指繼續揉著她的陰蒂，中指在陰道口的淺處輕輕勾弄，同時他的左手捂住了她的眼睛。book18.org
「睡吧。」他用一種極其低沉的、不屬於他平時說話習慣的嗓音說道，「你在做夢。」book18.org
「做夢……」郭芙重複著這個詞，意識在酒精的壓制下再次變得模糊起來，「夢……嗯……好奇怪的夢……」book18.org
她的眼皮在他掌心下顫動了幾下，然後慢慢合上了。book18.org
身體重新放鬆了下去。book18.org
但下面的反應比之前更加強烈了——她的陰道口在他指尖的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黏膩的液體從縫隙間湧出來，打濕了褻褲的內側。陰蒂也完全充血了，在他拇指下腫脹成了一顆小小的硬珠。book18.org
錢楓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褲襠里已經硬得發疼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急著進入下一步。book18.org
郭芙不是黃蓉。book18.org
黃蓉是一個成熟的、有過性經驗的女人，她的身體和心理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而郭芙是處女——她的身體需要更長時間的喚醒，她的陰道需要更充分的潤滑，否則貿然進入只會造成疼痛，而疼痛會讓她清醒過來。book18.org
他必須等她的身體完全準備好。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耐心地在她的陰道口淺處和陰蒂之間交替刺激。book18.org
一分鐘。book18.org
兩分鐘。book18.org
五分鐘。book18.org
漸漸地，郭芙的騷穴越來越濕了。淫水從開始的薄薄一層變成了汩汩流淌的狀態，他的中指在陰道口處已經能順暢地進出一個指節的深度了——嫩肉不再排斥他的入侵，而是柔軟地包裹著他的指尖，甚至開始產生輕微的蠕動。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劇烈，兩團乳肉在暴露在空氣中的狀態下隨著呼吸顫動。乳尖已經完全挺立了，硬邦邦地豎在那裡，像兩顆粉紅色的小石子。book18.org
「嗯……嗯啊……嗯唔……」她的呻吟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響亮，身體在被褥上不安地扭動著——臀部抬起又落下，大腿微微開合，像是本能地在尋找某種更深的填充。book18.org
她的陰道準備好了。book18.org
錢楓抽出了手指。book18.org
指尖上沾滿了透明的、黏膩的淫水，在燭光下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褲子褪到大腿中間，硬邦邦的雞巴彈了出來。龜頭漲得通紅，前端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莖身粗硬，青筋鼓脹，在燭光下投下一道暗沉的影子。book18.org
他調整了一下郭芙的姿勢。book18.org
輕輕把她從側躺轉成了仰臥。她的身體配合地翻了過來——酒醉狀態下的人，身體是柔軟而放鬆的，像一個任人擺布的布偶。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的褻褲從臀部和大腿上退了下去——不是完全脫掉，只是褪到了大腿中間的位置。淡紫色的絲綢堆在她修長白皙的大腿上，像一朵皺巴巴的花。 她的騷穴完全暴露了。book18.org
和黃蓉的不同。book18.org
黃蓉的騷穴是成熟的——陰唇微微外翻，顏色略深，帶著生育和歲月的痕跡。而郭芙的騷穴是少女的——陰唇緊緊合攏，顏色極淺，嫩粉色的，像剛剝開的荔枝肉。陰毛稀疏柔軟，黑色的毛髮只覆蓋了一小片區域，完全遮不住底下那條微微濕潤的縫隙。book18.org
錢楓俯下身去，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他的左手掌心覆上了她的小腹——手掌的溫熱讓她的腹肌微微一縮，但沒有醒來。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撥開了她的陰唇。book18.org
縫隙打開了。book18.org
裡面是一片濕潤的、嫩粉色的嫩肉。陰道口的位置被淫水浸泡得水光粼粼，在燭光下閃著亮光。他能看到陰道口上方一層薄薄的膜——book18.org
處女膜。book18.org
完整的。book18.org
錢楓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他把龜頭對準了那個濕滑的入口。book18.org
滾燙的龜頭碰到了陰唇的嫩肉。book18.org
「嗯——」郭芙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插入。book18.org
龜頭只是在穴口的位置輕輕磨蹭——用龜頭的前端蹭過陰唇的內側，沾上她的淫水，然後在陰蒂的位置畫個圈，再滑回穴口。來回重複了好幾次，直到龜頭上沾滿了足夠的潤滑。book18.org
然後，他緩緩用力。book18.org
龜頭前端擠入了陰唇之間——book18.org
緊。book18.org
難以置信的緊。book18.org
黃蓉的騷穴已經算緊了，但和郭芙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處女的陰道口緊得像一個橡皮圈，每推進一分都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力度。嫩肉緊緊箍住他的龜頭，像是不願意讓他進去一樣。book18.org
「唔——嗯——」郭芙的呻吟變了調，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即使在酒醉中，下體被異物侵入的感覺也是真實的、清晰的。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被褥，腰部微微扭動——不是迎合，而是本能的逃避。book18.org
錢楓停下來，等了幾息。book18.org
等她的身體重新放鬆。book18.org
然後繼續往前推。book18.org
龜頭突破了陰道口的第一道阻力——book18.org
碰到了處女膜。book18.org
一層薄薄的膜。柔韌的，有彈性的，擋在龜頭前面，像是一道無聲的屏障。 他沒有猶豫。book18.org
腰部穩穩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膜破了。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不多，只是一點點，帶著淡淡的鐵鏽味。 郭芙的身體猛地繃直了，雙手死死攥住被褥，指甲嵌進布料里，在白色的被褥上留下了幾道皺痕。她的嘴巴張大了，一聲尖銳的痛呼被酒精壓製成了含混的嗚咽——book18.org
「唔——！痛……好痛……」book18.org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溢了出來。book18.org
錢楓沒有動。book18.org
他保持著龜頭剛剛破膜的深度——只進入了一小截——一動不動地停在那裡，讓她的身體適應。book18.org
他的左手從她的小腹移到了她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沒事。」他的聲音極低，帶著一種安撫的溫度，「做夢呢。一會兒就不痛了。」book18.org
「夢……」郭芙含混地重複著，「夢……好痛的夢……」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慢慢放鬆。book18.org
疼痛正在消退。book18.org
年輕的身體恢復得很快——處女膜的撕裂帶來的刺痛在十幾息之後就變成了一種隱隱的酸脹感，而酸脹感在酒精的麻醉下也逐漸模糊了。book18.org
錢楓感覺到了她陰道壁的變化——不再是之前那種排斥性的緊縮，而是變成了一種被動的、鬆弛的包裹。嫩肉依然緊緻，但不再用力地往外擠他了。book18.org
他緩緩往前推進了一寸。book18.org
「嗯——」郭芙的呻吟從痛苦變成了一種混合著酸脹和異樣感的低吟。 再一寸。book18.org
再一寸。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在他的雞巴緩慢推進的過程中被一層層撐開——嫩肉柔軟而濕熱，緊緊裹著他的莖身，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了。龜頭碰到了一個微微彎曲的拐角——那是陰道的深處，接近宮頸的位置。book18.org
他停了下來。book18.org
沒有像對黃蓉那樣頂到宮頸——郭芙是第一次，他不能那麼深。book18.org
大約五寸的深度。book18.org
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他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幅度很小——只有一兩寸的進出距離。速度很慢——每次抽出和插入之間有一兩息的間隔。力度很輕——龜頭不碰最深處，只在陰道的中段來回滑動。 「嗯……嗯唔……」book18.org
郭芙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柔了。book18.org
疼痛已經完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的、讓她全身發麻的感覺——她的陰道內壁被一根溫熱的、硬實的東西緩緩磨蹭著，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片細密的酥麻，從小腹深處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嗯啊……」她的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帶著濃重的酒味和越來越明顯的甜膩。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回應了。book18.org
臀部微微抬起——不多，只有半寸，但那是一種本能的迎合。每次他插入的時候，她的臀部會無意識地往上頂一下，讓他進得稍微深一點點。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水聲出現了。book18.org
她的騷穴里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第一次被男人進入的少女身體，在適應之後開始瘋狂地分泌潤滑液。淫水把他的雞巴和她的穴道都浸透了，每次抽插都帶出「噗嗤」的水聲和一層透明的泡沫。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book18.org
錢楓的速度在不知不覺中加快了一些。book18.org
抽送的幅度也大了一些——從一兩寸變成了三四寸的進出距離。龜頭在退到穴口位置的時候，能感覺到陰道口的嫩肉戀戀不捨地箍著冠狀溝，不讓他出去。然後重新插入的時候，穴道里的嫩肉又立刻湧上來包裹住他，像是一群柔軟的小嘴在吸吮。book18.org
「嗯啊……啊……嗯啊啊……」book18.org
郭芙的呻吟聲變大了。book18.org
不是尖叫，而是一種綿長的、低回的、帶著鼻音的嗚咽——像是一隻被撫摸的小貓發出的「咕嚕」聲。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被褥上鬆開了。book18.org
左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尖無意識地在肚臍下方畫著圈。右手—— 右手碰到了錢楓的手臂。book18.org
他正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臂。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前臂的肌肉，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手指慢慢握住了他的前臂。book18.org
不是抗拒的抓撓，也不是推拒的動作——而是一種無意識的、尋求依靠的握持。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book18.org
錢楓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燭火跳動的光芒中，郭芙的臉是一片混沌的潮紅。淚水、汗水、酒紅混在一起，讓她的面容呈現出一種脆弱到極點的美。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貼在臉頰上。微張的嘴唇間露出潔白的貝齒，嘴角微微上翹——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在半夢半醒之間，在被一個陌生男人的雞巴填滿的狀態下，她露出了一個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笑容。book18.org
也許在她的夢裡，有人在愛她。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是郭靖的女兒，不是因為她的美貌，不是因為她的家世——只是因為她是她。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錢楓的胸口微微一緊。book18.org
然後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水聲變得急促而連續。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她初經人事的騷穴里快速抽送——幅度已經增加到了全部的長度，每次退出幾乎到穴口，然後重新整根沒入。處女的穴道緊緻得驚人，即便在大量淫水的潤滑下，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覺到嫩肉層層裹緊的強烈觸感。book18.org
「嗯啊——啊啊——嗯——」郭芙的呻吟變得越來越高亢了，胸口劇烈起伏，兩團暴露在外的乳房隨著他的抽送節奏一前一後地顫動。她的右手死死握著他的前臂，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肉里。左手不知什麼時候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無意識地揉捏著，指尖在乳尖上胡亂撥弄。book18.org
她的騷穴開始有規律地收縮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被動的包裹，而是主動的、有節奏的絞緊——像是一隻溫熱的手在有節奏地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每一次絞緊都伴隨著一股熱流從她的穴道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快感在她體內堆積著。book18.org
越來越濃。越來越重。book18.org
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喘不過氣——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顫抖的呻吟，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拚命吞咽空氣。她的腳趾蜷縮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 「嗯——啊——不——什麼——好奇怪——」book18.org
她的話斷斷續續的，像是在說夢話，又像是在向虛空中的某個人傾訴—— 「肚子裡面——好熱——好麻——要——要——」book18.org
她不知道「要」什麼。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高潮。她甚至不知道高潮是什麼感覺。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深處有一團越燒越大的火，燒得她渾身發軟、腦子發空、想要尖叫又叫不出來——book18.org
錢楓感覺到了她的變化。book18.org
她快了。book18.org
但他不能讓她在這裡高潮。book18.org
高潮的強烈刺激可能會讓她清醒過來——徹底清醒。而一旦她清醒了，發現一個男人正在她的房間裡、在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他必須在她高潮之前停下來。book18.org
錢楓放慢了速度。book18.org
從快速抽送變回了最初那種緩慢的、小幅度的研磨。book18.org
「嗯……唔……」郭芙的呻吟從高亢變回了低沉。book18.org
被推到懸崖邊又被拉回來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迷茫的空虛——小腹深處那團火沒有熄滅，但不再猛烈燃燒了。她的臀部不安地扭動著，像是在尋找那種剛才讓她幾乎瘋掉的頻率和力度。book18.org
「嗯……不夠……」她在夢中含混地說，「不夠……再多一點……」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微微抽動。book18.org
他在心中迅速計算。book18.org
時間。book18.org
他進入這間房有多久了？至少兩刻鐘。帥府雖然已經安靜下來了，但不排除有人——比如黃蓉或者丫鬟——會來東廂房查看郭芙的情況。book18.org
他不能再拖了。book18.org
但他也不能就這樣停下——如果他現在退出來，郭芙被吊在半空的慾望會讓她在夢中更加清醒，增加她醒來的風險。book18.org
最好的方式是——book18.org
讓她在一種溫和的、不會過於強烈的快感中逐漸沉入更深的睡眠。book18.org
他維持著緩慢的研磨速度。book18.org
龜頭在她穴道的中段來回碾磨——不碰最深處，不碰陰道前壁的敏感點，只是均勻地、持續地、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給予她恰到好處的刺激。book18.org
「嗯……嗯唔……」book18.org
郭芙的呻吟越來越低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這種溫和的刺激中慢慢放鬆下來——不是因為快感消退了，而是因為快感維持在了一個恆定的、舒適的水平上，像是一條平緩的河流，讓她漂浮其中，不上不下。book18.org
酒精重新占據了上風。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快感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緩緩沉入了更深的黑暗中。book18.org
呻吟變成了呢喃。book18.org
呢喃變成了均勻的呼吸。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真正地、徹底地睡著了。book18.org
錢楓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全身的肌肉完全放鬆了，陰道壁的收縮也停了下來，只剩下被動的、柔軟的包裹。她的手從他的前臂上滑落，掉在了被褥上。book18.org
他緩緩地將雞巴從她的穴道里抽了出來。book18.org
退出的時候，穴口的嫩肉輕輕吮了一下他的龜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啵」。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淫水和一絲絲血跡的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涌了出來，順著大腿根流到了被褥上。book18.org
處女血。book18.org
不多，只有幾滴，混在大量透明的淫水中，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book18.org
錢楓快速行動起來。book18.org
善後。book18.org
他從房間角落的臉盆架上取來一條幹凈的棉巾，沾了溫水，仔細地擦拭了郭芙大腿根部和穴口的液體——動作極其輕柔，沒有驚醒她。然後他檢查了被褥——粉色的液體浸濕了一小塊區域，不大，但明天丫鬟換被褥的時候一定會注意到。book18.org
他想了想，把被褥上沾了液體的那一小塊折了進去，讓它被其他部分蓋住。然後把那隻空酒壺放倒在床邊的位置——如果丫鬟發現了被褥上的污漬，她們會以為是郭芙醉酒後嘔吐弄髒的。book18.org
然後他幫她整理了衣物。book18.org
抹胸拉回原位，蓋住兩團乳肉。褻褲從大腿重新提到了腰部，絲帶系好。長裙的盤扣一顆一顆扣上。book18.org
最後，他從腳踏上拿起那碟桂花糕——沒有被碰過的桂花糕——放在了她的床頭。book18.org
枕頭旁邊。book18.org
明天她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會看到。book18.org
錢楓退後一步，審視了一遍整個房間。book18.org
一切恢復了原狀。book18.org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郭芙最後一眼。book18.org
她蜷縮在被褥里，長發鋪散在枕頭上，睡容安詳。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在做一個好夢。book18.org
明天她醒來的時候，不會記得今夜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只會知道三件事——book18.org
一，她喝醉了。book18.org
二，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book18.org
三，床頭有一碟桂花糕。book18.org
錢楓無聲地推開門，閃身而出，將門輕輕帶上。book18.org
月光清冷。book18.org
他站在東廂房外面，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春夜的空氣灌進肺里，帶著竹葉和泥土的清新。book18.org
帥府的一切都很安靜。book18.org
郭靖的寢居方向沒有聲響。book18.org
西廂房那邊——楊過和小龍女的住處——也是一片寂靜。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他剛才做了什麼。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件事。book18.org
他的丹田裡，那股不明力量——在剛才和郭芙交合的過程中，發生了變化。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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