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93-96）book18.org
作者：5oqb41y5ttligbook18.org
字數：48191book18.org
第九十三章 九日未碰騷屄饑渴難耐密道偷歡，地窖酒罈上肏爛人妻浪穴灌滿濃精book18.org
德祐元年七月二日，子時初刻，襄陽帥府地窖。book18.org
帥府地窖在正廳的正下方，入口藏在後院廚房的灶台底下，要搬開一口大鐵鍋和兩塊青石板才能露出那條窄窄的石階，這條路是明面上的，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平日裡存放腌菜、醬缸和陳年老酒用的。book18.org
但還有一條路。book18.org
一條只有黃蓉知道的路。book18.org
從帥府後院西北角的枯井裡下去，井壁上有一塊鬆動的磚，抽出來之後露出一個剛好容一人側身通過的洞口，沿著洞口爬進去，是一條不到三尺高的土洞，彎著腰走大約二十步，就能通到地窖的最深處，這條密道是十年前郭靖剛到襄陽時黃蓉親手設計的，本意是萬一帥府被攻破，可以從這裡逃出去，密道的出口在城牆根的一處暗溝裡，但中間有一個岔路，左拐通城外，右拐通地窖。book18.org
十年來，這條密道從未使用過。book18.org
今夜是第一次。book18.org
黃蓉從枯井裡爬出來的時候，膝蓋上沾滿了泥土，襦裙的下擺被洞壁刮破了一道口子，髮髻也散了半邊，幾縷頭髮垂在臉頰上，狼狽得不像是襄陽女主人，倒像是一個偷雞摸狗的賊。book18.org
但她顧不上這些。book18.org
她什麼都顧不上了。book18.org
九天。book18.org
整整九天。book18.org
從六月二十三日到七月二日，九天沒有碰過那個男人，九天沒有被那根雞巴填滿過，九天沒有感受過那股九陽真氣灌入經脈時的滅頂快感，前七天她還能咬牙硬撐，第八天她在浴桶里用手指自慰，結果那個微弱到可笑的高潮不僅沒有緩解她的饑渴，反而像是往乾柴上澆了一瓢油，把她體內那團火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第九天，也就是今天，她從早上起來就開始發抖。book18.org
不是冷。book18.org
是經脈里殘留的九陽真氣標記在瘋狂地震盪，像是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在拚命地撞擊籠壁，要衝出來，要找到它們的主人，要回到那個男人的真氣場中去。book18.org
白天處理軍務的時候，她的手一直在抖，毛筆握不穩，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的，丫鬟問她"夫人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說"沒事，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不是沒睡好的問題。book18.org
這是她的身體在告訴她：你已經到極限了。book18.org
再不碰那個男人，你會瘋的。book18.org
所以她來了。book18.org
不顧暗哨，不顧風險，不顧一切。book18.org
地窖里很暗，只有角落裡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豆大的火苗在微風中搖搖欲墜，把四周的酒罈和腌菜缸照得忽明忽暗，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陳年老酒的醇厚氣味，混合著泥土的潮濕和腌菜的酸咸，在鼻腔里攪成了一團。book18.org
黃蓉站在密道出口的位置，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他還沒來。book18.org
暗號是今天傍晚送出去的，她讓貼身丫鬟給錢楓的住處送了一罈子桂花釀，罈子底部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子時，舊地"。"舊地"就是地窖，他們第三次做愛的地方，錢楓應該能看懂。book18.org
但他能來嗎？book18.org
暗哨還在。book18.org
那三個偽裝成雜役的暗哨，日夜輪班，盯死了錢楓住處到她寢居之間的所有路線，錢楓要來地窖，必須繞過他們。book18.org
他能繞過去嗎？book18.org
黃蓉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是怕他來不了，還是怕他來了之後會被發現。book18.org
也許都怕。book18.org
也許都不怕。book18.org
也許她現在唯一怕的，就是今晚見不到他，碰不到他，被他的雞巴填不滿。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聲。book18.org
很輕的腳步聲，從地窖正門方向的石階上傳來，一步一步的，穩健而謹慎，那種腳步聲她太熟悉了，不是郭靖沉重如山的步伐，不是楊過飄逸輕靈的步伐，是錢楓特有的、帶著九陽真氣節律的、貓一樣無聲的步伐。book18.org
他來了。book18.org
黃蓉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他。book18.org
從石階上走下來的男人，身穿一件深色短褐，袖口扎得緊緊的，腰間束著一條布帶，腳上是軟底布鞋，整個人像是一團融入夜色的影子，昏暗的油燈照亮了他的臉，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樑，薄唇微微抿著，下頜線條硬朗如刀削。book18.org
他也看到了她。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book18.org
黃蓉動了。book18.org
她不是走過去的，是撲過去的。book18.org
像是一隻被關了九天的困獸突然看到了籠門打開，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體面、所有的端莊優雅在這一刻全部崩塌了，她踉踉蹌蹌地衝過去，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整個人像是一片溺水的葉子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book18.org
"楓兒……"她的聲音在顫抖，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的、破碎的，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楓兒……楓兒……"book18.org
她反覆叫著這個名字，嘴唇貼上了他的脖子，瘋狂地親吻著，從下頜到喉結，從喉結到鎖骨，嘴唇燙得像是一塊燒紅的鐵，每一個吻都帶著九天積壓的饑渴和瘋狂。book18.org
錢楓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沒有預料到黃蓉會這麼急切，他原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先說幾句話，確認安全，然後再慢慢進入狀態，但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上來就撲，上來就親，像是一個快要渴死的人撲進了水裡。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了。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無法控制的、像是發了高燒一樣的顫抖，她的體溫異常地高，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皮膚上的灼熱，像是一團被壓了九天的火焰終於找到了出口，正在從她的每一個毛孔里往外噴。book18.org
"蓉姐……"錢楓低聲說，雙手抬起來，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腰，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你怎麼來了？暗哨……"book18.org
"別說暗哨。"黃蓉打斷了他，聲音急切得像是在搶時間，她的嘴唇從他的鎖骨移到了胸口，隔著短褐的布料親吻著，雙手已經開始扯他的衣帶了。"別說暗哨，別說郭靖，別說任何人，我不想聽，我只想……我只想要你……"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衣帶的結上打滑了，急得指甲都折了一根，疼得她"嘶"了一聲，但手沒有停，繼續扯，繼續拽，終於把衣帶扯開了，短褐的前襟散開，露出了裡面結實的胸膛，小麥色的皮膚在油燈下泛著一層溫暖的光澤，胸肌飽滿隆起，腹肌一塊一塊地排列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book18.org
黃蓉的嘴唇貼上了他裸露的胸口，舌尖伸出來，沿著胸肌的輪廓舔了一下。book18.org
"九天了……"她喘著氣說，舌尖在他的胸口畫著圈，聲音含混不清。"九天了楓兒……你知道這九天我是怎麼過的嗎……"book18.org
"我知道。"錢楓的聲音低沉了下來，按在她後腦勺上的手收緊了，五指插進了她散亂的髮髻里，抓住了一把頭髮。"我也忍了九天。"book18.org
"你不知道……"黃蓉搖著頭，嘴唇繼續往下移，經過他的腹肌，經過肚臍，一路往下。"你不知道我有多難受……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快要瘋了……"book18.org
她蹲了下來。book18.org
膝蓋跪在地窖潮濕的泥土地上，面前是錢楓的腰腹，她的手急切地去扯他的褲帶，這次沒有打滑，三兩下就把褲帶解開了，褲子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她雙手一拽，連褲子帶褻褲一起扯到了膝彎。book18.org
那根雞巴彈了出來。book18.org
在她面前，在油燈昏黃的光線中，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像是一柄出鞘的兇器，硬挺挺地翹在半空中，粗如小臂，長逾九寸，棒身上青筋暴突盤繞，像是一條條蓄勢待發的青蛇，龜頭碩大紫紅，冠溝稜角分明，包皮完全後翻，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濃密黑硬的恥毛從屌根向兩側蔓延，下面是兩隻飽滿沉甸的睪丸，鼓鼓囊囊地垂著，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皺紋。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雄性腥騷氣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黃蓉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放大了。book18.org
她盯著那根雞巴，像是一個餓了九天的人盯著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肥肉，嘴唇微張著，呼吸急促而滾燙，噴在雞巴上，讓那層薄薄的前液微微顫動。book18.org
"想死我了……"她喃喃地說，聲音沙啞得像是在說夢話。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把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一聲含混的呻吟從她被雞巴撐滿的嘴裡擠了出來。book18.org
龜頭進入口腔的瞬間，黃蓉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那種久違的、滾燙的、帶著九陽真氣波動的溫度從龜頭的表面傳遞到她的舌尖上，沿著舌根傳到喉嚨，再從喉嚨擴散到全身的經脈，像是一道暖流注入了乾涸了九天的河床。book18.org
經脈里殘留的真氣標記瘋狂地震盪起來，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氣息，爭先恐後地向口腔的方向涌去，要和那根雞巴上散發的九陽真氣匯合。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太舒服了。book18.org
光是含著就已經舒服到想哭了。book18.org
黃蓉的舌頭開始動了。book18.org
靈巧的舌尖繞著龜頭的冠溝打轉，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像是一條柔軟的小蛇在纏繞著一顆碩大的果實，舌面貼上了龜頭的頂部，用力地舔過馬眼，把那滴前液舔進了嘴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開，她沒有皺眉，反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嗯"。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吸。book18.org
雙唇收緊，箍住了龜頭後方的冠溝，腮幫子用力地凹陷下去，發出了"嘖嘖"的吸吮聲，像是在吸一顆碩大的糖果，舌頭在口腔里不停地攪動著，舌尖舔過龜頭的每一寸表面，舌面裹住龜頭的側面來回摩擦，舌根頂住龜頭的底部向上推擠。book18.org
"嗯……唔嗯……"含混的呻吟從她被撐滿的嘴角溢出來，混合著口水和前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了她的下巴上。book18.org
錢楓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嘴裡含著自己雞巴的女人。book18.org
昏暗的油燈照著她的臉，秀美的五官因為含著粗大的肉棒而變了形，嘴唇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腮幫子鼓起又凹陷，眼角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幾縷散亂的頭髮垂在臉頰上，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閉著的。book18.org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book18.org
錢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九天的壓抑在這一刻化作了一股從丹田直衝天靈蓋的暴虐慾望。book18.org
他的手收緊了，五指在黃蓉的髮髻里攥成了拳頭，抓住了一大把頭髮，然後用力往前推。book18.org
"張大嘴。"他的聲音低沉而粗糲，像是砂紙磨過鐵器。"把嘴張大，把我的雞巴全吃進去。"book18.org
黃蓉的眼睛猛地睜開了。book18.org
不是驚訝，是興奮。book18.org
她聽到了那個聲音，那個在過去幾個月里無數次在她耳邊響起的、粗魯的、霸道的、充滿占有欲的聲音，這個聲音像是一把鑰匙，精準地插入了她身體里那把被鎖了九天的鎖。"咔嗒"一聲，所有的閘門全部打開了。book18.org
她把嘴張得更大了。book18.org
下頜骨幾乎脫臼般地張開，嘴唇撐成了一個誇張的圓形，舌頭平鋪在口腔底部，給那根粗大的肉棒讓出了最大的空間。book18.org
錢楓的手用力往前推，胯部同時往前頂。book18.org
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龜頭碾過舌面，頂到了上顎，又滑過上顎，直抵喉嚨口，黃蓉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嘔"的乾嘔聲，但她強忍住了，放鬆了喉嚨的肌肉，讓那根肉棒繼續往深處推進。book18.org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根根地碾過她的嘴唇，那種粗糙的、凸起的觸感讓她的嘴唇發麻，口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打濕了她胸前的襦裙。book18.org
深喉。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九寸的肉棒有大半都塞進了她的嘴裡和喉嚨里，屌根處濃密的恥毛扎在了她的鼻尖和臉頰上，那股濃烈的雄性腥騷氣味直接灌進了她的鼻腔，濃得讓她的眼淚都被熏出來了。book18.org
"唔嗯……唔……"她發出了含混的聲音，不是痛苦，是滿足。book18.org
嘴裡被塞滿了。book18.org
喉嚨被頂住了。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雖然不是下面的騷屄被填滿，但至少……至少比手指強一萬倍。book18.org
錢楓開始動了。book18.org
抓著她頭髮的手固定住了她的腦袋，胯部前後擺動，雞巴在她的嘴裡開始抽插，不是溫柔的抽插，是粗暴的、兇狠的、帶著九天壓抑爆發出來的暴虐的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龜頭拉到嘴唇的位置，冠溝卡在唇環上，帶出一大股混合著口水和前液的黏稠液體，拉出了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整根沒入，龜頭直捅喉嚨深處，撞得她的喉結都跟著彈了一下，發出了"咕"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唔……唔嗯……咕……唔……"book18.org
黃蓉的腦袋被他抓著前後擺動，像是一個被操控的木偶，嘴巴只是一個被使用的洞，但她沒有反抗，甚至沒有皺眉，她的雙手抬起來，抓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十指陷進了硬邦邦的肌肉里，不是推拒，是借力，是配合，是把自己的臉更用力地往他的胯間貼。book18.org
"蓉姐的嘴真會吸。"錢楓低喘著說，聲音粗重得像是野獸的低吼。"九天沒吃雞巴了，饞成這樣了？嗯？"book18.org
"唔嗯……"黃蓉含混地應了一聲，算是回答。book18.org
"問你話呢。"錢楓的手在她頭髮里攥得更緊了，力道大得讓她的頭皮發麻。"饞不饞？說。"book18.org
他把雞巴從她嘴裡抽了出來。book18.org
整根抽出來的瞬間，一大股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她張大的嘴裡湧出來，順著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再從脖子流進了襦裙的領口裡，黃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唇紅腫發亮，下巴上全是黏膩的液體，眼角掛著因為深喉而被逼出來的淚水。book18.org
"饞……"她喘著氣說，聲音沙啞得不像是她自己的。"饞死了……九天沒碰你……我快瘋了……"book18.org
"瘋了？"錢楓用龜頭拍了拍她的臉頰，碩大的龜頭在她白皙的臉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瘋了就對了，你的嘴，你的屄，你的奶子，你全身上下每一個洞，都是我的，離了我的雞巴你就是個廢物，知不知道？"book18.org
"知道……"黃蓉仰著臉看著他，眼神迷離而狂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在仰望神像。"我知道……我離不開你……離不開你的雞巴……求你了楓兒……別再讓我等了……我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受不了什麼？說清楚。"錢楓用龜頭頂住了她的嘴唇，但不讓她含進去，就那麼頂著，碾著，在她紅腫的嘴唇上來回摩擦。"說，你受不了什麼？"book18.org
"受不了……沒有你雞巴的日子……"黃蓉的舌尖伸出來，舔著頂在嘴唇上的龜頭，像是一隻渴水的小狗在舔碗底最後一滴水。"我的屄……我的騷屄九天沒被你肏過了……空的……裡面好空……手指不管用……什麼都不管用……只有你的雞巴才能填滿……"book18.org
"手指不管用？"錢楓的嘴角勾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痞氣十足的笑。"你用手指摸過自己了？"book18.org
黃蓉的臉一下子漲紅了，紅得從耳根一直燒到了脖子。book18.org
"前天……前天晚上……在浴桶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羞恥和自嘲。"我忍不住了……用手指……摸了……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book18.org
"但是不夠……"黃蓉的聲音又碎了，像是要哭出來一樣。"太細了……太短了……摸了好久好久……才來了一點點……還不如不摸……摸完了更難受……更空……更想你……"book18.org
錢楓低下頭，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紅腫的下唇上，把她的臉抬了起來，逼她和自己對視。book18.org
"看著我。"他說，聲音低沉而霸道。"記住了，以後不許自己摸，你的騷屄是我的，只有我能碰，只有我的雞巴能插，你自己的手指不配，聽到了沒有？"book18.org
"聽到了……"黃蓉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委屈，是被這種霸道的占有欲擊中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聽到了……我的屄是你的……只有你能肏……"book18.org
"乖。"錢楓鬆開了她的下巴，把雞巴重新塞進了她的嘴裡。"先用嘴伺候好了，一會兒再喂你的騷屄。"book18.org
黃蓉貪婪地含住了那根肉棒，這一次她不再被動地等他抽插，而是主動地前後擺動著腦袋，嘴唇緊緊地箍住棒身，舌頭在口腔里瘋狂地攪動著，吸吮的力道大得讓她的腮幫子深深地凹陷下去，發出了"嘖嘖""噗嗤"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她的口技在這九天的渴望中變得更加瘋狂了，不是技巧上的提升，而是熱情上的爆發，她像是要把這根雞巴吞進肚子裡一樣，每一次深喉都用盡了全力，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的時候她不再乾嘔，而是主動收縮喉嚨的肌肉，用喉壁去擠壓龜頭，那種緊窄高熱的包裹感讓錢楓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book18.org
"操……"錢楓低吼了一聲，抓著她頭髮的手攥得更緊了。"蓉姐你他媽的嘴真騷……吸得老子快射了……"book18.org
黃蓉的眼睛亮了一下，吸吮的力道更大了，腦袋擺動的速度更快了。"嘖嘖嘖嘖"的水聲在地窖里迴蕩著，和她喉嚨深處發出的"咕咕"聲混在一起，淫靡得不像是一個正經女人能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錢楓的胯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配合著她的吞吐節奏，雞巴在她的嘴裡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龜頭反覆撞擊著她的喉嚨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跟著顫抖一下，眼淚從眼角不停地滾落，和口水、前液混在一起，把她的整張臉都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但她不停。book18.org
不肯停。book18.org
九天的饑渴讓她變成了一頭瘋狂的母獸，嘴裡含著的這根雞巴就是她的獵物，她要把它吞噬殆盡，要把它榨乾。book18.org
錢楓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丹田裡的九陽真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向雞巴匯聚，龜頭的溫度急劇升高，燙得黃蓉的舌頭都發麻了。book18.org
快要射了。book18.org
但不能射在嘴裡。book18.org
不是今天。book18.org
今天她的騷屄比嘴更需要這一發精液。book18.org
錢楓猛地抓住黃蓉的肩膀，把她從自己的胯間拉了起來。book18.org
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像是拔開了一個瓶塞，一大股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她張大的嘴裡湧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前，把襦裙的前襟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不……"黃蓉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嗚咽，嘴唇還在無意識地張合著，像是還在尋找那根已經不在嘴裡的雞巴。"讓我吃……還沒吃夠……"book18.org
"你的嘴吃夠了。"錢楓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他的力氣在九天的壓抑中似乎變得更大了，一隻手就把黃蓉從地上提了起來，像是提一隻小貓一樣輕鬆。"該喂你下面那張嘴了。"book18.org
他把她抵在了身後的酒罈上。book18.org
地窖里堆放著幾十隻大小不一的酒罈，最大的那隻齊腰高，壇身圓鼓鼓的，用黃泥封著口，表面粗糙但結實，錢楓把黃蓉的後腰抵在了那隻大酒罈的壇壁上，粗糙的壇壁硌著她的腰，但她根本感覺不到疼，因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面。book18.org
錢楓的雙手抓住了她襦裙的領口。book18.org
用力一扯。book18.org
"嘶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地窖里迴蕩。book18.org
襦裙的前襟被從領口一直撕到了腰間，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褻衣，錢楓沒有停手，繼續扯，褻衣也被撕開了，布條掛在兩側，中間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肉。book18.org
黃蓉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那對豐滿沉重的乳房從撕裂的衣物中彈了出來，因為失去了束縛而猛地一顫，在胸前畫出了一道誇張的弧線，然後沉甸甸地垂落下來，但彈性十足，並沒有完全垂下去，而是在胸前微微晃動著，像是兩隻裝滿了水的皮囊。book18.org
乳房的皮膚白膩如凝脂，在油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上面布滿了淡淡的青色血管紋路，像是白玉上的天然紋理，乳暈寬大深色，呈深粉色，占據了乳房頂端的大片面積，乳暈上的乳粒顆顆分明，像是一粒粒微小的珍珠，乳頭……乳頭已經硬得不像話了，粗長的乳粒高高地挺立著，像是兩顆紅色的小石子，頂端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九天沒揉了。"錢楓的目光在那對巨乳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雙手伸了上去。"想死我的手了吧。"book18.org
兩隻大手同時覆上了兩隻乳房。book18.org
十指張開，陷進了柔軟滾燙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捏了起來。book18.org
"啊！"黃蓉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後腦勺撞在了酒罈上，發出了一聲悶響，但她根本感覺不到痛。"啊……楓兒……用力……再用力……"book18.org
錢楓的手沒有溫柔。book18.org
九天的壓抑讓他的動作變得粗暴到了極點，他的十指深深地陷進了乳肉里，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膚，把柔軟的乳肉揉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從指縫間擠出來又被按回去，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指甲留下的淺淺的月牙痕。book18.org
他揉著揉著，雙手突然收緊，十指箍住了兩隻乳房的根部，用力往外拉扯。book18.org
乳房被拉長了，從胸壁上拉出了好幾寸，乳肉被拉得變了形，像是兩隻被拽住耳朵的兔子，黃蓉疼得"嘶"了一聲，但嘴裡發出的聲音不是痛呼，而是一種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變了調的呻吟。book18.org
"疼不疼？"錢楓問，手上的力道不減反增。book18.org
"疼……"黃蓉喘著氣說，眼角的淚水又涌了出來。"疼……但是舒服……好舒服……"book18.org
"賤不賤？被揉疼了還說舒服。"錢楓鬆開了一隻手，抬起來。"啪"的一聲拍在了她的右乳上。book18.org
飽滿的乳肉被拍得劇烈顫動，像是一隻被擊中的水球，乳浪從拍擊點向四周擴散，整隻乳房都在胸前瘋狂地晃動。book18.org
"啊！"黃蓉尖叫了一聲，身體弓了起來，但被酒罈抵著後腰，弓不了多遠。book18.org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乳上。book18.org
兩隻巨乳被交替拍打著，乳肉在胸前左右翻飛，像是兩隻被風暴席捲的浪濤，拍擊的聲音在地窖里迴蕩。"啪啪啪啪"的，和黃蓉越來越放浪的呻吟聲混在一起，淫靡得讓人血脈僨張。book18.org
"你的騷奶子就欠打。"錢楓一邊拍一邊說，聲音粗重而充滿征服欲。"九天沒打了，是不是癢了？嗯？"book18.org
"癢……"黃蓉哭叫著說，兩隻手抓著酒罈的邊沿，指節發白。"癢死了……打我……用力打……"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巴掌拍在了乳頭上。book18.org
硬挺的乳粒被掌心正面擊中，那種尖銳的、像是觸電一樣的刺痛從乳尖直衝大腦，黃蓉的整個身體都痙攣了一下，嘴裡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不知道是痛還是爽。book18.org
錢楓低下頭，張嘴含住了被拍紅的乳頭。book18.org
滾燙的舌頭裹住了腫脹的乳粒，用力地吸吮起來，牙齒輕輕地咬住了乳頭的根部，舌尖在乳孔上反覆舔弄，把那滴滲出來的透明液體舔進了嘴裡。book18.org
"嗯啊……"黃蓉的手從酒罈上鬆開了，抱住了他的頭，十指插進了他的短髮里，把他的臉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吸……用力吸……把我的奶子吸干……"book18.org
錢楓一邊吸著乳頭，一邊伸手去扯她的裙子。book18.org
襦裙已經被撕了上半截，下半截還掛在腰間，他一隻手抓住裙擺，用力往下拽，裙子順著她的胯骨滑了下去，露出了白色的褻褲，褻褲……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不是一般的濕。book18.org
是從襠部一直濕到了大腿根，白色的布料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透出了下面濃密的黑色屄毛和肥厚的大陰唇的輪廓，一股濃烈的騷腥氣味從濕透的褻褲里散發出來，和酒窖里陳年老酒的醇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令人血脈僨張的氣味。book18.org
"你看看你。"錢楓鬆開了她的乳頭，低頭看著她濕透的褻褲，嘴角勾出了一個邪氣的弧度。"還沒碰呢就濕成這樣了，九天沒肏，騷屄都泛濫成災了？"book18.org
"別看了……"黃蓉羞得把臉扭到了一邊，但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一些。"別說了……快……快進來……"book18.org
"急什麼。"錢楓的手伸向了她的褻褲，兩根手指勾住了襠部的布料，用力一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褻褲被從襠部撕開了一個大口子，濕透的布料在他手指間斷裂，露出了下面的一切。book18.org
濃密黑亮的屄毛覆蓋著肥厚的大陰唇，毛髮被淫水浸濕了，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像是雨後的草叢，大陰唇飽滿合攏，但合攏的縫隙間滲出了大量透明的黏稠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白皙的皮膚上畫出了幾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錢楓用拇指和食指分開了兩片肥厚的大陰唇。book18.org
裡面的景象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小陰唇薄嫩如蝶翼，呈深粉色，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邊緣濕漉漉的，沾滿了淫水，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了頭，紅腫充血，像是一顆小小的紅豆，在空氣的觸碰下微微顫抖著，屄口……屄口在不停地一張一合，像是一張嘴在無聲地呼吸，穴肉在穴口的邊緣翻卷著，紅嫩嫩的，濕漉漉的，每一次張合都會從穴道深處湧出一小股淫水。book18.org
"你看看你的騷屄。"錢楓用拇指按住了她的陰蒂，輕輕地揉了一下。"都餓成什麼樣了，一張一合的，是在叫我肏你嗎？"book18.org
"是……"黃蓉的身體在他觸碰到陰蒂的瞬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性地收緊了。"是在叫你……我的屄在叫你……它想你想了九天了……求你了……別再折磨我了……進來……"book18.org
"進來？進哪裡？說清楚。"錢楓的拇指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夠讓她發瘋但不夠讓她高潮。book18.org
"進我的屄里！"黃蓉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地窖里迴蕩。"用你的大雞巴進我的騷屄里！用力肏我！把我肏爛！求你了！"book18.org
錢楓不再廢話了。book18.org
他一隻手扣住黃蓉的後腰，把她的身體往上提了提，讓她的屁股坐在了酒罈的壇沿上，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硬挺的雞巴，龜頭對準了那個一張一合的屄口。book18.org
龜頭抵住了穴口。book18.org
碩大紫紅的龜頭頂在了肥厚的大陰唇之間，滾燙的龜頭表面和濕滑的屄肉接觸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黃蓉的屄唇在龜頭的壓迫下緩緩向兩側分開，肥厚的唇肉被頂得變了形，像是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蕾，露出了裡面嫩紅色的穴肉。book18.org
錢楓的胯往前推了一寸。book18.org
龜頭擠進了穴口。book18.org
"啊！！"黃蓉的尖叫聲在地窖里炸開了，她的雙手猛地抓住了錢楓的肩膀，十指的指甲深深地嵌進了他的皮肉里，在小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月牙痕。book18.org
緊。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九天沒有被雞巴撐開過的屄穴恢復了大半的緊緻，穴口的嫩肉緊緊地箍住了龜頭的冠溝，像是一個收緊的橡皮圈，死死地卡住，不讓進也不讓出，穴道內壁的褶皺因為長時間沒有被碾平而重新隆起，層層疊疊地擠壓著龜頭的每一寸表面，高熱的穴肉像是一隻灼熱的手在用力地握緊。book18.org
"操……緊成這樣……"錢楓倒吸了一口涼氣，龜頭被箍得發疼，但那種疼痛混合著灼熱穴肉的包裹感，形成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九天沒肏就緊回去了……看來你這騷屄天天都得喂才行。"book18.org
"天天喂……"黃蓉喘著氣說，聲音斷斷續續的，臉上的表情在疼痛和快感之間扭曲著。"天天都要……一天都不能斷……你的雞巴就是我的藥……斷了我就會死……"book18.org
錢楓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他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指陷進了纖細柔軟的腰肉里，然後猛地往前一頂。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九寸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插到底，龜頭碾過了穴道內壁所有重新隆起的褶皺，把它們一個不剩地碾平了，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像是一排排凸起的鉚釘，刮過了穴肉的每一寸表面，最後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宮口上。book18.org
"啊啊啊！！！"黃蓉的尖叫聲幾乎要把地窖的頂掀翻了，她的整個身體弓成了一張弓，後腦勺撞在酒罈上，雙腿猛地夾緊了錢楓的腰，腳後跟死死地扣在他的後腰上，十個腳趾蜷縮得像是要把腳掌折斷。book18.org
龜頭頂在宮口上的感覺，像是一道閃電從下腹直劈到天靈蓋。book18.org
那種酸麻的、令人靈魂出竅的衝擊感，比記憶中的還要強烈十倍，因為九天的空虛讓她的穴道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龜頭碾過的每一寸穴肉都在瘋狂地向大腦發送快感信號，密集得像是暴風雨中的雨點，把她的理智砸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回來了……"黃蓉的聲音變了，從尖叫變成了一種近乎呢喃的、滿足的、帶著哭腔的低吟。"回來了……你的雞巴回來了……我的屄終於又被填滿了……"book18.org
眼淚從她的眼角滾落，不是痛的，是滿足的。book18.org
九天的空虛，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了。book18.org
錢楓開始抽插。book18.org
不是循序漸進的慢節奏，是從第一下開始就全力以赴的暴力衝刺。book18.org
他的雙手死死地扣著黃蓉的腰，把她固定在酒罈上，胯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攻城錘，瘋狂地前後擺動著，雞巴在她的屄穴里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整根雞巴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穴肉被帶出來一截，翻卷在穴口外面，紅嫩嫩的，濕漉漉的，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淫水泡沫，每一次插入，整根沒入，龜頭重重地撞在宮口上，發出了"噗"的一聲悶響，像是拳頭砸在了棉花團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地窖里迴蕩著，密集而響亮，像是有人在用力地拍打一塊濕透的皮革，錢楓的胯骨每一次撞上黃蓉的大腿內側，都會發出一聲沉悶的"啪"，同時濺出一片細碎的淫水水花，在油燈的光線中閃爍著。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在酒罈上劇烈地顫動著，每一次被撞擊都會往後滑一點，然後被錢楓扣在腰上的手拉回來，再被下一次撞擊推出去，她的豐滿巨乳在胸前瘋狂地上下翻飛，沉重的乳肉被猛烈的衝擊力甩得啪啪作響，拍擊著她自己的胸膛和下巴，乳頭劃出了一道道瘋狂的弧線，像是兩隻失控的鐘擺。book18.org
"啊……啊……啊……楓兒……太大了……太深了……"黃蓉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放浪，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高、更尖、更不加掩飾。"肏死我了……你的雞巴要把我的屄肏穿了……"book18.org
"肏穿了才好。"錢楓喘著粗氣說，抽插的速度不減反增。"肏穿了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你的屄被我肏成了我雞巴的形狀，別人的屌再也插不進去了。"book18.org
"本來就……啊……本來就插不進去了……"黃蓉哭叫著說，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臉弄得一塌糊塗。"我的屄只認你的雞巴……只有你的才夠大……才夠長……才夠粗……才能肏到我的子宮口……啊啊啊……又頂到了……"book18.org
錢楓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雞巴整根沒入，停在了最深處，龜頭緊緊地頂著宮口，一動不動。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在慣性中還在顫抖著，穴肉瘋狂地收縮著，絞緊了停在裡面的肉棒，像是在催促他繼續動。book18.org
"別停……"她喘著氣哀求。"別停啊……為什麼停了……"book18.org
"換個姿勢。"錢楓說，聲音低沉而平靜，和剛才暴風驟雨般的抽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你這樣躺著不夠深，我要把你翻過來。"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回答，雙手從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從酒罈上提了起來，雞巴從屄穴里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了"噗嗤"一聲，帶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淫水泡沫，黃蓉的屄口在雞巴抽出後無法合攏，張著一個黑洞洞的口子，穴肉在穴口邊緣翻卷著，紅腫發亮。book18.org
錢楓把她翻了過來。book18.org
讓她面朝酒罈，雙手撐在壇沿上，上半身趴在壇壁上，豐滿的巨乳被壓在粗糙的壇壁上，擠成了扁平的形狀，乳肉從兩側鼓出來，下半身翹著，圓潤肥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來，朝向了錢楓。book18.org
後入位。book18.org
但不是普通的後入位。book18.org
錢楓用腳踢開了她的雙腿，讓她的兩條大腿分得更開，幾乎成了一個"大"字，然後他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腰，把她的腰往下壓，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了那個張著口子的屄穴。book18.org
"從後面肏你。"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這個角度更深，我要把你的子宮口頂穿。"book18.org
"頂穿我……"黃蓉趴在酒罈上，扭過頭來看著他，眼神迷離而瘋狂。"頂穿我的子宮……把你的精液全射進去……"book18.org
錢楓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後入位的角度讓雞巴從一個全新的方向碾進了穴道，龜頭沿著穴道後壁一路推進，碾過了正面位碾不到的那些敏感區域，最後以一個更加刁鑽的角度撞在了宮口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黃蓉的尖叫聲比之前更加尖銳了，她的上半身猛地彈了起來，但被錢楓按在後腰上的手壓了回去，整個人被按趴在酒罈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好深……"她的聲音在酒罈的壇壁上迴蕩著，帶著一種被頂到靈魂深處的顫抖。"比前面更深……你的雞巴……頂到我肚子裡了……"book18.org
錢楓開始了後入位的瘋狂抽插。book18.org
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腰，一隻手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腦袋往後扯，逼她仰起脖子，胯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機器，以一種近乎殘忍的頻率和力度前後擺動著，雞巴在她的屄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沒入，龜頭反覆碾過穴道後壁上那片最敏感的區域，然後重重地撞在宮口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後入位的肉體拍擊聲比正面位更加響亮，因為錢楓的小腹每一次都會重重地撞在黃蓉翹起的肥臀上，圓潤飽滿的臀肉在撞擊下瘋狂地顫動著，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層層翻滾，像是往平靜的水面上扔了一塊巨石，兩瓣肥美的臀肉被撞得通紅，上面布滿了錢楓掌印的紅痕。book18.org
他的睪丸在抽插中前後擺動著，每一次插入到底的時候，飽滿沉甸的睪丸都會"啪"地拍在黃蓉的陰蒂上，那種沉悶的拍擊感讓黃蓉的陰蒂每被拍一下就跳一下，一股尖銳的酥麻從陰蒂直衝大腦。book18.org
"啊……啊……啊……要死了……"黃蓉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尖叫，每一聲都伴隨著一次猛烈的撞擊。"你的雞巴……太大了……把我的屄撐裂了……"book18.org
"撐裂了好。"錢楓喘著粗氣說，抓著她頭髮的手又緊了幾分，把她的頭往後扯得更厲害了，她的脖子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喉結暴露在空氣中。"撐裂了就只有我的雞巴才能堵住，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book18.org
"不離開……"黃蓉哭叫著說，眼淚從仰起的臉上倒流進了鬢角。"一輩子都不離開……一輩子都給你肏……我是你的……我的屄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book18.org
錢楓鬆開了她的頭髮，雙手轉而抓住了她懸在酒罈兩側的巨乳。book18.org
從後面伸手繞過去，十指陷進了柔軟滾燙的乳肉里，把兩隻被壓在壇壁上的巨乳從兩側撈了起來，用力地揉捏著，乳肉在他的手掌里變形、扭曲、擠壓，從指縫間鼓出來又被按回去，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兩顆硬挺的乳頭，捏住了，用力地擰了一下。book18.org
"啊啊啊！！！"黃蓉的尖叫聲變了調，整個身體在酒罈上劇烈地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乳頭這麼硬。"錢楓一邊擰一邊說，一邊繼續猛力抽插。"九天沒人揉了，是不是天天都硬著？嗯？"book18.org
"天天……天天都硬……"黃蓉哭著說，聲音支離破碎。"走路的時候硬……睡覺的時候硬……連批閱公文的時候都硬……頂著衣服……丫鬟都看到了……"book18.org
"讓她們看。"錢楓擰著她的乳頭，力道大得讓乳粒都變了形。"讓全襄陽的人都知道，郭夫人的乳頭天天硬著，因為她的騷屄天天想被人肏。"book18.org
"別說了……"黃蓉羞得把臉埋進了酒罈的壇壁上，但身體卻更加熱烈地迎合著他的抽插，圓潤的肥臀往後頂著，配合著他每一次的深入，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發出了更加響亮的"啪啪"聲。book18.org
錢楓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雞巴整根拔出。book18.org
黃蓉的屄穴在雞巴抽出後發出了"噗"的一聲，像是拔開了一個瓶塞，一股白色的淫水泡沫從張開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穴口紅腫外翻，穴肉在空氣中無助地蠕動著，像是一張嘴在無聲地哭泣。book18.org
"不要拔出去！"黃蓉驚叫著，扭過頭來，眼神里全是恐慌。"不要！不要拿出去！放回來！"book18.org
"轉過來。"錢楓的聲音平靜而不容拒絕。"面對我，我要看著你的臉肏你。"book18.org
他再次把她翻了過來，讓她面朝自己，然後做了一個讓黃蓉驚呼出聲的動作。book18.org
他彎下腰，雙手從她的膝彎下面穿過去，把她的兩條大腿抬了起來，一直抬到了她的耳朵兩側。book18.org
摺疊位。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被對摺了，雙腿被壓到了耳朵兩邊，膝蓋幾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錢楓面前，屄穴在這個體位下張到了最大，穴口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得大開，紅腫的穴肉一覽無餘，陰蒂從包皮里完全露了出來，硬挺充血。book18.org
"楓兒……這個姿勢……"黃蓉的臉漲得通紅，雙手無處安放，只能抓著自己的腳踝。"太羞人了……"book18.org
"羞什麼？"錢楓用龜頭抵住了大開的穴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的騷屄我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還羞？"book18.org
他沒有再廢話，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摺疊位的角度讓雞巴以一種近乎垂直的方向捅進了穴道，龜頭直直地撞在了宮口的正中央，不是側面的碾磨，是正面的、全力的、毫無保留的撞擊。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黃蓉的尖叫聲在地窖里炸開了，回聲在四面牆壁之間來回反彈，久久不散，她的整個身體在酒罈上劇烈地痙攣著，雙手鬆開了腳踝，瘋狂地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了錢楓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進了他的皮肉里，留下了十道血痕。book18.org
"子宮……"她的聲音變了，變成了一種近乎癲狂的嘶吼。"你頂到我子宮裡面了……雞巴……雞巴捅進子宮了……"book18.org
"就是要捅進去。"錢楓開始了摺疊位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沒入，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宮口上，把那個緊閉的小口一次又一次地撞開。"你的子宮也是我的，我要把精液直接射進你的子宮裡，讓你的子宮記住我雞巴的形狀。"book18.org
"射進來……"黃蓉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嘴裡只剩下了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哀求。"射進來……把精液全射進我的子宮裡……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真氣……九天了……我的子宮空了九天了……求你了……灌滿我……"book18.org
錢楓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酒罈在地上被撞得一寸一寸地後移，壇底在泥土地面上刮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黃蓉被摺疊成一團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跟著劇烈顫動，巨乳被擠壓在大腿和胸膛之間，乳肉從縫隙中鼓出來，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地晃動。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擊的聲音密集得像是一場暴雨，和黃蓉越來越尖銳的呻吟聲、屄穴吞吐雞巴的"噗嗤噗嗤"水聲、睪丸拍打臀肉的悶響混在一起，在地窖里形成了一曲淫靡至極的交響。book18.org
快感在黃蓉的體內瘋狂地堆積著，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岩漿在地底翻湧著，壓力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大到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大到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大到她的耳朵里開始嗡嗡作響。book18.org
"要來了……"她尖叫著，聲音已經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了。"要來了……要去了……楓兒……我要死了……"book18.org
"跟我一起。"錢楓的聲音也變得粗重了，丹田裡的九陽真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向雞巴匯聚，龜頭的溫度急劇升高，燙得黃蓉的宮口都在痙攣。"我要射了，你給我夾緊，把我的精液全吃進去，一滴都不許漏。"book18.org
"夾緊了……"黃蓉瘋狂地收縮著穴肉，穴道像是一隻灼熱的手在拚命地握緊那根肉棒。"夾緊了……射進來……求你了……射在我子宮裡……"book18.org
錢楓最後猛力一頂，整根雞巴連龜頭帶棒身全部埋進了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死死地頂住了宮口，然後他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發炮彈，從馬眼裡噴射而出，滾燙的、濃稠的、帶著九陽真氣的精液直接衝進了宮口，灌入了子宮。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黃蓉的高潮在精液灌入子宮的瞬間徹底爆發了。book18.org
不是浴桶里那種微弱到可笑的小高潮。book18.org
是滅頂的、毀滅性的、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靈蓋的超級高潮。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在酒罈上劇烈地痙攣著，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和顫抖，穴肉瘋狂地絞緊了那根正在射精的雞巴，一波一波地收縮著，像是一張嘴在貪婪地吞咽著每一股噴射進來的精液，子宮在精液的沖刷下劇烈地抽搐著，宮壁上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瘋狂地向大腦發送快感信號。book18.org
九陽真氣隨著精液一起灌入了她的經脈。book18.org
那些在體內空虛了九天的真氣標記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瘋狂地向精液中的九陽真氣涌去，兩股真氣在她的經脈里匯合、交融、共振，形成了一道道灼熱的暖流，從子宮出發，沿著經脈擴散到全身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戒斷反應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那種折磨了她九天的、令人發瘋的空虛感，在精液和真氣的雙重灌注下像是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間融化、蒸發、消散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鋪天蓋地的、令人窒息的滿足感。book18.org
太滿了。book18.org
太滿了。book18.org
身體里的每一個空洞都被填滿了，經脈里的每一寸真空都被灌滿了，子宮裡裝滿了滾燙的精液，穴道里塞滿了粗大的肉棒，乳房上布滿了他的掌印和指痕，嘴唇上還殘留著他雞巴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他的痕跡。book18.org
第二股精液噴了進來。book18.org
第三股。book18.org
第四股。book18.org
錢楓的精液像是永遠射不完一樣，一股接一股地從馬眼裡噴射出來，每一股都滾燙濃稠，每一股都帶著九陽真氣的灼熱，沖刷著她的宮壁，灌滿了她的子宮，精液的量太大了，子宮很快就裝不下了，多餘的精液從宮口溢出來，沿著穴道往外涌，但穴口被粗大的雞巴堵得嚴嚴實實的，精液出不去，只能在穴道里越積越多，把本就被撐到極限的穴道撐得更加膨脹。book18.org
"好燙……"黃蓉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說話了，更像是在夢囈。"好燙……好多……子宮要被你的精液撐破了……"book18.org
錢楓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脖子上，雞巴還埋在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頂著宮口，最後幾股精液斷斷續續地噴射著，像是一條河流的尾聲。book18.org
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地窖里迴蕩。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黃蓉的手慢慢地抬了起來，環住了錢楓的脖子，把他的頭拉向自己，嘴唇貼上了他的耳朵。book18.org
"楓兒……"她的聲音沙啞而溫柔，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答應我……以後不要再讓我等這麼久了……"book18.org
"暗哨還在。"錢楓低聲說。"不能太冒險。"book18.org
"我不管暗哨。"黃蓉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了，堅定得不像是剛才那個在酒罈上被肏得哭爹喊娘的女人。"我不管郭靖，我不管任何人，我只知道，如果你再讓我等九天，我會死的。"book18.org
"蓉姐……"book18.org
"我說真的。"黃蓉的手臂收緊了，把他抱得更緊了。"我已經不在乎被發現了，就算郭靖親眼看到我被你肏，我也不在乎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地窖里迴蕩著，平靜而決絕。book18.org
"這九天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說，嘴唇貼著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子上。"我黃蓉這輩子，可以沒有桃花島，可以沒有丐幫，可以沒有襄陽女主人的身份，但我不能沒有你的雞巴。"book18.org
錢楓沉默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黃蓉的心跳，隔著兩層皮肉傳到他的胸口上。"咚咚咚咚"的，快而有力。book18.org
他也能感覺到她的穴肉還在不停地收縮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品味著殘留在穴道里的精液和真氣，貪婪地、不舍地、像是一個餓了九天終於吃到飽飯的人在舔碗底最後一粒米。book18.org
黃蓉把臉埋在了他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腥騷氣味吸進了肺里。book18.org
"下次不要等九天了。"她喃喃地說，聲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下最後通牒。"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你不來肏我，我就自己來找你，不管有沒有暗哨，不管會不會被發現。"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不是威脅。book18.org
是陳述事實。book18.org
第九十四章 冰肌仙子春夢濕透褻褲，夢中肏她的男人竟不是夫君book18.org
德祐元年七月五日，寅時初刻，襄陽帥府東廂客房。book18.org
月光從半掩的窗欞間漏進來，在青石地面上鋪出一道慘白的光帶，像是一條冰涼的絲綢從窗口一直延伸到床腳。夜風裹著七月初的悶熱鑽進來，卻在碰到房間裡的空氣時微微一滯，因為這間屋子比帥府的任何一個房間都要涼，涼得像是深秋的水井，那是修煉寒陰真氣之人常年居住後留下的氣息，牆壁上、床帳上、甚至空氣中的每一粒灰塵上，都沾染了一層淡淡的寒意。book18.org
床帳是素白的紗帳，在月光中泛著幽幽的銀色，帳內並排躺著兩個人。book18.org
靠裡面的是一個男人，獨臂，面容英挺，即使在睡夢中也帶著一股不羈的傲氣，右臂空蕩蕩的袖管壓在身下，左手搭在腹部，呼吸平穩而深沉，是楊過。他今夜打坐到子時才上床，此刻正睡得極沉。book18.org
靠外面的女人卻在顫抖。book18.org
小龍女的眼睛猛地睜開了。book18.org
瞳孔在黑暗中急劇收縮又放大，像是一隻受驚的白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白色的寢衣被汗水浸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下面纖柔身體的輪廓。她的嘴唇微微張著，急促的喘息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尾音上翹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大腿緊緊地夾在一起。book18.org
夾得死死的。book18.org
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擋在外面，又像是要把什麼東西鎖在裡面。book18.org
夢。book18.org
她剛才在做夢。book18.org
一個她這輩子從未做過的夢。book18.org
夢境的畫面已經開始模糊了，像是一幅被水浸泡過的畫，顏色在暈染、線條在消散，但那些感覺還在，清晰得像是刻在了骨頭上，每一寸皮膚上殘留的觸感、每一根神經末梢上殘留的酥麻、每一個毛孔里殘留的灼熱，都在無聲地提醒她：那不是普通的夢。book18.org
小龍女閉上眼睛，試圖回憶。book18.org
不，不是試圖回憶。book18.org
是那些畫面自己湧上來的，擋都擋不住。book18.org
夢的開始是在一片竹林里。book18.org
她認得那片竹林，就是帥府後山的那片竹林，月光從竹葉的縫隙間灑下來，在地上鋪出一片斑駁的光影，風吹過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book18.org
她站在竹林中間，穿著白色的長裙，赤著足，腳踩在涼涼的竹葉上。book18.org
然後有人從背後抱住了她。book18.org
一雙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寬厚的、有力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裙料，傳來了一股灼熱的溫度。book18.org
她在夢裡沒有反抗。book18.org
因為她以為是楊過。book18.org
"過兒？"她在夢裡輕聲問，聲音柔軟得像是融化的雪水。"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沒有回答。book18.org
那雙手開始動了。book18.org
從小腹往上移，緩慢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指尖隔著裙料划過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數過去，然後停在了她的胸口下方。book18.org
"過兒……"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帶著一絲困惑。"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還是沒有回答。book18.org
那雙手覆上了她的胸口。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裙料，十指張開，包住了她小巧挺翹的雙乳，掌心貼著乳尖，那種灼熱的溫度穿透了布料，直接燙在了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小龍女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book18.org
是因為那種溫度太熟悉了。book18.org
熟悉得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那不是楊過的溫度。book18.org
楊過修煉的是全真教內功，體溫正常偏高，手掌溫暖但不燙，像是冬天裡的一杯熱茶，溫潤而舒適。book18.org
但這雙手不一樣。book18.org
這雙手的溫度是滾燙的，像是剛從火爐里取出來的鐵塊，帶著一種霸道的、侵略性的熱度，從掌心向外輻射，穿透布料、穿透皮膚、穿透肌肉，直抵骨髓。book18.org
那是九陽真氣的溫度。book18.org
她認得。book18.org
在過去幾個月的真氣交流中，她已經太熟悉這種溫度了，每一次錢楓的真氣注入她的經脈，都是這種滾燙的、像是要把她的寒陰真氣全部融化的灼熱。book18.org
"你不是過兒。"她在夢裡說，聲音開始發抖了。"你是誰？"book18.org
身後的人沒有說話，但那雙手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十指隔著裙料揉捏著她的雙乳，動作不重但極有技巧，指腹精準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輕輕地碾壓著，畫著圈，把那兩顆本來平坦的乳粒一點一點地碾硬了。book18.org
小龍女的呼吸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一種她不熟悉的、陌生的、從乳尖向全身擴散的酥麻感開始在她的身體里蔓延，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她的皮膚下面爬，癢得她想伸手去抓，但又捨不得抓，因為那種癢裡面混著一絲說不出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舒服。book18.org
"別……"她在夢裡低聲說，但聲音沒有任何拒絕的力度。"別碰那裡……"book18.org
那雙手的主人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龍姑娘。"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低沉的、帶著一絲痞氣的男聲，像是砂紙磨過粗糙的木頭，沙啞而有質感。book18.org
小龍女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認得這個聲音。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是錢楓的聲音。book18.org
"你……"她在夢裡想要轉身，但身體不聽使喚，像是被什麼力量定住了，只能保持著背對他的姿勢，任由那雙滾燙的手在她的胸口肆意揉弄。"你怎麼會在這裡……放開我……"book18.org
"龍姑娘的身體好涼。"錢楓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的耳朵一下子燒紅了。"涼得像一塊冰，需要有人暖一暖。"book18.org
"我不需要……"小龍女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因為那雙手已經從她的胸口移開了，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過了纖細的腰肢，滑過了微微隆起的小腹，滑到了裙擺的邊緣，然後……探了進去。book18.org
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book18.org
那種滾燙的觸感直接接觸到了她冰涼的肌膚上，溫差之大讓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但她沒有合攏雙腿，不是不想合，是合不上，夢裡的身體不聽她的指揮，雙腿反而微微張開了一些，像是在邀請那隻手繼續往上探。book18.org
"別……"她的聲音變成了氣音，幾乎聽不見了。"別往上了……那裡不行……"book18.org
"哪裡不行？"錢楓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緩緩上移，指腹划過了細膩如綢緞的肌膚，留下了一道灼熱的痕跡。"龍姑娘是說這裡嗎？"book18.org
手指碰到了她的褻褲。book18.org
薄薄的一層布料，隔著布料，他的指尖按在了她的……那個地方。book18.org
小龍女的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樣，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嗯"從她緊咬的牙關間擠了出來。book18.org
那裡……濕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隔著褻褲的布料，那裡已經濕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濕的，也許是他開始揉她胸口的時候，也許是他的手指滑過她大腿內側的時候，也許更早，也許從他抱住她的那一刻起，那裡就已經開始分泌那種溫熱的、黏稠的液體了。book18.org
"龍姑娘的身體很誠實。"錢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到想死的坦然。"嘴上說不行，下面已經濕了。"book18.org
"沒有……"小龍女的聲音帶著哭腔了。"沒有濕……你胡說……"book18.org
"沒有嗎？"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褻褲按壓著那個柔軟的、微微隆起的部位，指腹在上面畫著圈，每畫一圈，那層布料就更濕一些，那種溫熱的液體從布料的縫隙間滲出來，沾在了他的指尖上。"那這是什麼？"book18.org
小龍女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因為他的手指撥開了褻褲的邊緣，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膚。book18.org
沒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種滾燙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從未被楊過以外的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那種觸感像是一道閃電從下腹直劈到天靈蓋，把她的大腦炸成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那片濕滑的、微微腫脹的軟肉上緩緩滑動，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像是一個畫家在畫布上勾勒線條，每一筆都精準地划過了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得要命的區域。book18.org
"嗯……嗯……"她的呻吟從緊咬的唇縫間漏出來，壓抑的、細小的、像是幼貓的叫聲。book18.org
然後他的指尖找到了那個地方。book18.org
一個小小的、硬硬的、藏在兩片柔軟唇瓣頂端的凸起。book18.org
陰蒂。book18.org
他的指腹按住了那顆小小的凸起，輕輕地揉了一下。book18.org
"啊！"小龍女在夢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驚叫，整個身體像是觸電一樣彈了起來，雙腿猛地夾緊了他的手，但那隻手被夾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指尖仍然按在那個致命的位置上，不退不讓。book18.org
"這裡是龍姑娘最敏感的地方。"錢楓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上次真氣交流的時候，我就發現了。"book18.org
"你……你知道……"小龍女的聲音碎成了片段，羞恥和快感像是兩條蛇纏繞在一起，把她的理智絞得七零八落。"你故意的……"book18.org
"是，我故意的。"他沒有否認，指腹在那顆陰蒂上加大了力度，畫著圈揉弄著，每一圈都讓她的身體顫抖一次，每一圈都讓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但夾得越緊，他的手指被擠壓在柔軟濕滑的肉縫間的感覺就越清晰，反而讓那種快感更加強烈。book18.org
"龍姑娘想不想知道，比這更舒服的是什麼？"他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book18.org
"不想……"她搖著頭，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滾落。"不想知道……我是過兒的妻子……我不能……"book18.org
"身體比嘴誠實。"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陰蒂上移開了，沿著那條濕滑的縫隙往下滑，滑過了兩片微微分開的柔軟唇瓣，滑到了那個小小的、緊窄的、正在一張一合的穴口。book18.org
然後一根手指探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小龍女的尖叫聲在竹林里迴蕩，驚起了幾隻夜鳥。book18.org
手指進入穴道的感覺和陰蒂被揉弄完全不同，那是一種被侵入的、被填充的、從穴道內壁向四周擴散的酸脹感，他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一節一節地推進去，指腹沿著穴道內壁的褶皺緩緩碾過，每碾過一道褶皺，那道褶皺上的神經末梢就會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把快感信號傳遞到大腦。book18.org
穴道很緊。book18.org
小龍女雖然與楊過有過夫妻之實，但次數極少，加上她修煉寒陰真氣，體質清冷，穴道的肌肉常年處於收縮狀態，緊窄得像是一隻攥緊的拳頭，一根手指插進去就已經被絞得幾乎動彈不得了。book18.org
但他的手指還是在動。book18.org
在那個緊窄高熱的穴道里緩緩抽插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碾過一片新的敏感區域，指腹在穴道前壁上找到了一個微微隆起的、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的區域，然後反覆地按壓著、碾磨著。book18.org
"不要……"小龍女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每一個字都被快感切割成了碎片。"不要……那裡……太奇怪了……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book18.org
"讓它出來。"錢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龍姑娘，讓它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在那個敏感的區域上快速地按壓著、攪動著，穴道里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雙腿夾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夾緊，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不……不行了……"她的聲音變了調，變成了一種近乎哭泣的尖叫。"要……要出來了……停下來……求你停下來……"book18.org
他沒有停。book18.org
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指腹在那個致命的區域上瘋狂地碾磨著，同時另一隻手從她的背後繞過來，覆上了她的胸口，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顆已經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用力地擰了一下。book18.org
上下夾擊。book18.org
陰蒂、穴道前壁、乳尖，三個敏感點同時被刺激。book18.org
小龍女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在夢裡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身體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突然斷了弦，劇烈地痙攣著，雙腿猛地夾緊了他的手，穴道瘋狂地收縮著，一波一波的，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絞斷，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涌而出，澆在了他的手掌上，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她在夢裡高潮了。book18.org
被一個不是楊過的男人用手指弄到了高潮。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在她的身體里迴蕩著，一波一波的，像是退潮後的海浪，每一波都帶走她一分理智，每一波都讓她的身體更加癱軟。book18.org
她在夢裡轉過了頭。book18.org
想要看清身後那個男人的臉。book18.org
月光從竹葉的縫隙間灑下來，照亮了那張臉。book18.org
劍眉星目。book18.org
高挺的鼻樑。book18.org
薄唇上掛著一個痞氣十足的笑。book18.org
小麥色的皮膚。book18.org
是錢楓。book18.org
毫無疑問是錢楓。book18.org
不是楊過。book18.org
不是她的過兒。book18.org
是那個帥府的管事，那個給她做過真氣交流的年輕男人，那個在竹林里吻過她的、讓她的裙擺濕透的、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不該有的反應的男人。book18.org
"你……"她在夢裡看著那張臉，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錢楓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然後她醒了。book18.org
小龍女的眼睛猛地睜開。book18.org
天花板。book18.org
素白的紗帳。book18.org
月光從窗欞間漏進來的慘白光帶。book18.org
身邊楊過平穩而深沉的呼吸聲。book18.org
現實。book18.org
這裡是現實。book18.org
她回到了現實。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還停留在夢裡。book18.org
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咚咚咚咚"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像是有人在用拳頭捶打她的胸膛。呼吸急促而滾燙，每一口氣都帶著一絲尾音上翹的喘息，像是剛剛跑完了一場長途奔襲。book18.org
全身都在出汗。book18.org
白色的寢衣被汗水浸濕了，貼在皮膚上，冰涼的、黏膩的，讓她的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book18.org
但最讓她恐懼的，不是汗水。book18.org
是下面。book18.org
她的大腿緊緊地夾在一起，但那種濕滑的、溫熱的感覺已經從兩腿之間蔓延到了大腿內側，褻褲……褻褲濕透了。book18.org
不是汗水。book18.org
她知道那不是汗水。book18.org
汗水不會是那種黏稠的、溫熱的、帶著一絲腥甜氣味的液體。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小龍女不敢想下去了。book18.org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麼用力，幾乎要咬出血來，像是想用嘴唇上的疼痛來壓制身體里殘留的那種……那種令人羞恥的快感餘韻。book18.org
但壓不住。book18.org
高潮的餘波還在她的身體里迴蕩著，穴道內壁的肌肉還在不規則地收縮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回味著夢中那根手指的觸感，陰蒂還在微微跳動著，硬挺充血，每跳動一下就送出一小波酥麻的快感，乳尖……乳尖隔著濕透的寢衣高高地挺立著，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著布料，在月光中投下了兩個小小的凸起的影子。book18.org
她在夢裡高潮了。book18.org
被錢楓弄到了高潮。book18.org
不是楊過。book18.org
是錢楓。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把她從殘留的快感中猛地拽了出來。book18.org
"不……"她無聲地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是蚊子的嗡鳴。"不是的……不是的……"book18.org
她慢慢地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楊過。book18.org
楊過還在熟睡。book18.org
月光照著他的側臉，英挺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分明，濃眉微蹙，像是在睡夢中也在思考著什麼，薄唇微微張著，呼吸平穩而深沉，左手搭在腹部，手指修長有力，那是一隻曾經握過玄鐵重劍、曾經殺過蒙古千軍萬馬、也曾經溫柔地撫摸過她臉頰的手。book18.org
她的丈夫。book18.org
她此生唯一的男人。book18.org
她在絕情谷底等了十六年的人。book18.org
小龍女看著楊過的睡臉，眼眶一下子就紅了。book18.org
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滾過了她蒼白的臉頰，滴在了枕頭上，洇出了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book18.org
"過兒……"她在心裡叫著這個名字，嘴唇微微翕動著，但沒有發出聲音。"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什麼？book18.org
她也說不清。book18.org
她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book18.org
夢又不是她能控制的。book18.org
人不能為夢裡的事情負責。book18.org
但為什麼……為什麼夢裡的那個男人是錢楓？book18.org
為什麼不是過兒？book18.org
為什麼她的身體在夢裡對錢楓的觸碰產生了那麼強烈的反應？book18.org
為什麼她在夢裡沒有反抗，甚至……甚至迎合了？book18.org
這些問題像是一群毒蛇，在她的腦海里纏繞、撕咬、把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地吞噬。book18.org
小龍女深吸了一口氣，極輕極輕地掀開了被子。book18.org
動作慢得像是在拆一顆隨時會爆炸的雷，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響驚醒身邊的楊過。她的手在顫抖，掀被子的時候被角從指縫間滑了兩次，第三次才抓穩了。book18.org
被子掀開後，月光照在了她的下半身上。book18.org
白色的寢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水光，褻褲……褻褲從襠部到大腿根部全部濕透了，白色的布料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下面那個緊閉的、微微腫脹的輪廓。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從濕透的褻褲里散發出來，在夜風中飄散。book18.org
小龍女的臉"騰"地一下燒紅了。book18.org
紅得從耳根一直燒到了脖子，燒到了鎖骨，甚至燒到了胸口。book18.org
她活了三十多年，修煉寒陰真氣，體質清冷，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也能產生這種……這種液體。book18.org
和過兒行房的時候，她的身體反應極淡，穴道乾澀緊窄，每次都需要過兒極有耐心地慢慢進入，即使到了最後，她也從未像夢裡那樣……濕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但今晚，僅僅是一個夢，僅僅是夢裡錢楓的手指在她身體上的觸碰，就讓她的褻褲濕透了。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她不敢想。book18.org
小龍女輕輕地坐了起來，動作極慢極輕，像是一隻在獵人身邊醒來的小鹿，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極點，她的目光始終盯著楊過的臉，確認他的呼吸沒有任何變化後，才慢慢地把雙腿從床上移了下來，赤足踩在了冰涼的青石地面上。book18.org
腳底觸碰到冰涼石面的瞬間，她的身體打了一個寒顫，那種涼意從腳底傳上來，和她體內殘留的灼熱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她走到了衣櫃前。book18.org
打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了一條幹凈的褻褲。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條濕透的褻褲。book18.org
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她走到了屏風後面，背對著床的方向，雙手伸到裙擺下面，把濕透的褻褲褪了下來。book18.org
褻褲從大腿上滑落的時候，黏膩的液體在她的皮膚和布料之間拉出了幾根細細的銀絲，在月光中閃了一下就斷了。book18.org
她把濕透的褻褲團成一團，塞進了衣櫃最深處的角落裡，用幾件疊好的衣服壓住了。book18.org
然後換上了乾淨的褻褲。book18.org
乾燥的布料貼上皮膚的感覺讓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那種空虛感還在，像是一個黑洞，藏在她的小腹深處，無聲地、持續地、不知疲倦地吞噬著她的平靜。book18.org
小龍女沒有回到床上。book18.org
她走到了窗前，在窗台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窗外是帥府後院的一角，月光照著院子裡的幾棵老槐樹，樹影婆娑，像是一群沉默的老人在風中搖頭嘆息。更遠處是襄陽城的城牆，黑黢黢的輪廓在月光中顯得格外沉重，城牆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火把，像是一串橘紅色的珠子掛在黑色的項鍊上。book18.org
月亮很圓。book18.org
七月初五的月亮已經接近滿月了，又大又亮，像是一面銀色的鏡子掛在天上，把整個襄陽城照得如同白晝。book18.org
小龍女看著月亮，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把下巴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冷。book18.org
她修煉寒陰真氣，不怕冷。book18.org
是因為怕。book18.org
她怕的不是那個夢本身。book18.org
她怕的是自己在夢裡的反應。book18.org
如果夢裡她是被強迫的，她可以告訴自己"那只是一個噩夢"，然後翻個身繼續睡。book18.org
但她不是被強迫的。book18.org
夢裡的她，在錢楓的手指碰到她身體的時候，沒有運功反抗，沒有用寒陰真氣把他的手凍住，沒有像她在現實中面對任何威脅時那樣冷靜而果斷地化解。book18.org
她只是……顫抖著，喘息著，呻吟著，然後高潮了。book18.org
她在夢裡享受了。book18.org
這才是最可怕的。book18.org
"這只是真氣交流的後遺症。"她對自己說，聲音很輕，輕得連她自己都幾乎聽不見。"不是我的本心。"book18.org
對。book18.org
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過去幾個月里，她和錢楓進行了多次真氣交流，他的九陽真氣多次注入她的經脈，和她的寒陰真氣產生了共鳴，那種陰陽互補的真氣反應在她的經脈里留下了痕跡，這些痕跡在白天被她的理智壓制著，但在睡眠中，理智的防線鬆懈了，那些痕跡就活躍起來了，在她的潛意識裡製造了這個夢。book18.org
"只是真氣的問題。"她又說了一遍，像是在給自己催眠。"和那個人無關。換成任何一個修煉陽性內功的人和我做真氣交流，都會有一樣的後遺症。不是因為他是錢楓。不是因為我對他有什麼……不是的。"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的。"她第三次說，聲音更輕了。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在抱著膝蓋的時候收緊了，指節發白。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自己在說謊。book18.org
如果真的只是真氣的問題，為什麼夢裡的那個男人有一張清晰的臉？book18.org
真氣交流的後遺症會讓她的身體產生反應，但不會讓她的大腦製造出一個具體的人的形象。book18.org
如果只是陰陽真氣共鳴的生理反應，夢裡的那個男人應該是模糊的、沒有面孔的、只是一團溫熱的真氣的化身。book18.org
但不是。book18.org
夢裡的那個男人有劍眉星目，有高挺的鼻樑，有薄唇上痞氣十足的笑，有小麥色的皮膚，有低沉沙啞的聲音，有叫她"龍姑娘"時那種讓她心跳加速的語調。book18.org
那是錢楓。book18.org
不是一團真氣。book18.org
是一個具體的、鮮活的、有血有肉的男人。book18.org
是那個在竹林里吻了她的男人。book18.org
是那個在真氣交流時讓她的裙擺濕透的男人。book18.org
是那個在她療傷時讓她的心跳了一下的男人。book18.org
小龍女把臉埋進了膝蓋里。book18.org
"過兒……"她無聲地叫著丈夫的名字。"過兒……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她。book18.org
楊過在床上翻了一個身，獨臂從腹部移到了枕頭旁邊，呼吸依然平穩深沉，毫無醒來的跡象。book18.org
小龍女抬起頭，隔著紗帳看著丈夫的背影。book18.org
寬闊的肩膀，挺直的脊背，空蕩蕩的右臂袖管垂在床沿。book18.org
她愛這個男人。book18.org
她比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愛這個男人。book18.org
她在絕情谷底等了他十六年，十六年的孤獨、十六年的寒冷、十六年的絕望，全部是為了這個男人。book18.org
她的世界裡只有他。book18.org
只有他。book18.org
沒有別人。book18.org
不應該有別人。book18.org
"我愛過兒。"她對自己說，聲音堅定了一些。"我只愛過兒。那個夢什麼都不是。只是真氣的後遺症。只要以後不再和錢楓做真氣交流，這種夢就不會再出現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像是在給自己的話蓋上一個印章。book18.org
"不會再出現了。"她重複道。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在顫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恐懼。book18.org
是因為……book18.org
她不願意承認的那種感覺。book18.org
那種從小腹深處傳來的、空洞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挖走了的空虛感。book18.org
那種在夢中被填滿之後又被突然抽空的、讓人想要尖叫的空虛感。book18.org
夢裡錢楓的手指離開她身體的那一刻，那種空虛感就出現了，然後她醒了，空虛感跟著她從夢裡來到了現實，像是一條甩不掉的影子，纏在她的身體上，纏在她的小腹里，纏在她的穴道深處。book18.org
她想要被填滿。book18.org
不是被手指。book18.org
是被……book18.org
小龍女猛地搖了搖頭，把那個念頭從腦海里甩出去。book18.org
"不。"她對自己說，聲音嚴厲得像是在訓斥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不許想。那不是你。那是真氣的後遺症在作祟。你是過兒的妻子。你只屬於過兒。你的身體只屬於過兒。"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運起寒陰真氣，讓冰涼的內力在經脈中流轉了一圈，試圖用寒氣壓制身體里殘留的那股灼熱。book18.org
寒陰真氣流過了她的丹田、胸口、四肢，所過之處，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白霜，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book18.org
但當寒陰真氣流過她小腹下方的時候，那股灼熱不僅沒有被壓制，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樣猛地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殘留在她經脈里的九陽真氣的痕跡。book18.org
錢楓在真氣交流時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寒陰真氣碰到了九陽真氣的痕跡，不是對抗，不是排斥，而是……共鳴。book18.org
就像磁鐵的兩極相遇，就像乾柴遇到了烈火，就像分離了太久的兩條河流突然找到了匯合的河口。book18.org
那股灼熱的痕跡在寒陰真氣的激發下活躍了起來，從小腹向下蔓延，蔓延到了她的穴道深處，讓剛剛換上的乾淨褻褲又開始變潮了。book18.org
小龍女的眼睛猛地睜大了。book18.org
她立刻停止了運功。book18.org
寒陰真氣的流轉戛然而止，那股灼熱的痕跡也慢慢平息了下來，但那種濕潤的感覺已經出現了，淡淡的，不像之前那麼嚴重，但確實存在。book18.org
"連運功都不行了……"她喃喃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寒陰真氣不僅壓不住，反而會激發它……"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那些殘留在她經脈里的九陽真氣痕跡，已經和她的寒陰真氣產生了某種深層的共鳴，不是對立的關係，而是互補的、互相吸引的、互相激發的關係。book18.org
陰極生陽，陽極生陰。book18.org
這是天地間最基本的道理。book18.org
她修煉了三十多年的寒陰真氣，陰寒至極，身體早就到了"陰極"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任何陽性的真氣對她來說都像是久旱逢甘霖，她的身體會本能地、不受意志控制地渴望那種陽性的溫熱。book18.org
而錢楓的九陽真氣，是她接觸過的最純粹、最強烈的陽性真氣。book18.org
比楊過的全真內功強了不知道多少倍。book18.org
想到這裡，小龍女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book18.org
她想起了和楊過行房時的感覺。book18.org
溫暖的、輕柔的、像是春天的微風拂過水麵，泛起了一層淺淺的漣漪，然後就沒了。book18.org
那種感覺是舒適的，是安心的，但不是……不是讓人發瘋的。book18.org
不像夢裡錢楓的手指。book18.org
那種滾燙的、霸道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融化的觸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和楊過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劇烈反應。book18.org
"不能比。"小龍女在心裡對自己說，語氣近乎嚴厲。"不能拿過兒和那個人比。過兒是我的丈夫，是我愛的人。那個人只是……只是真氣交流的對象。身體的反應不代表任何東西。我的心屬於過兒。只屬於過兒。"book18.org
她又看了一眼月亮。book18.org
月亮還是那麼圓，那麼亮，冷冷地掛在天上，像是一隻不帶感情的眼睛，俯視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秘密和謊言。book18.org
"以後不能再和他做真氣交流了。"小龍女對自己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做一個承諾。"絕對不能了。只要不碰他，不接觸他的真氣，這種後遺症就會慢慢消退的。會消退的。一定會。"book18.org
她把下巴重新擱在了膝蓋上，雙手環抱著小腿，指尖無意識地在小腿的皮膚上輕輕划著。book18.org
划著划著，她的手指停了下來。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自己劃的軌跡，和夢裡錢楓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划過的軌跡，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猛地把手縮了回來，像是被燙到了一樣。book18.org
然後她把雙手藏進了袖子裡，十指交叉，緊緊地握在一起，像是在束縛一頭隨時可能掙脫的野獸。book18.org
"只是真氣的後遺症。"她最後說了一遍，聲音輕得像是呼吸。"不是我的本心。"book18.org
月光照著她的側臉，蒼白的、清冷的、美得不像是凡間的女人。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裡，有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很小的一團。book18.org
藏在瞳孔最深處。book18.org
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book18.org
但那團火確實在燒。book18.org
而且在一天一天地變大。book18.org
第九十五章 赤練仙子攜清純徒弟密林赴約，淫魔初見玲瓏少女暗標獵物book18.org
德祐元年七月初八，戌時初刻，襄陽城西門外三里，密林深處。book18.org
暑氣在日落後並未完全消散，悶熱的空氣裹著草木腐葉的潮濕氣息，在密林間緩慢流動。蟬鳴已歇，蛙聲未起，正是白晝與黑夜交接的短暫沉寂。最後一絲霞光從西邊的天際線上褪去，林間的光線迅速暗淡下來，只剩下頭頂稀疏的樹冠間漏下的幾縷灰藍色天光，在地面的落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錢楓提前兩刻鐘到了約定地點。book18.org
這是一小片被幾棵粗壯老榆樹圍成的空地，地面鋪滿了乾燥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空地北側有一塊半人高的青石，表面長滿了苔蘚，石面上還殘留著上次會面時錢楓用匕首刻下的暗記：一個不起眼的"木"字，藏在苔蘚的紋路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錢楓靠著那塊青石站著，雙手抱在胸前，閉著眼睛，九陽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感知力向四周鋪展開去，八十步範圍內的一切動靜盡收於心。book18.org
東南方向四十步，一隻野兔在灌木叢下啃草根。book18.org
正北方向六十步，兩隻夜梟蹲在枝頭，偶爾發出低沉的咕咕聲。book18.org
西面七十步之外，有兩道氣息正在快速接近。book18.org
一道凌厲、冰冷，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帶著濃烈的殺意和壓迫感，這是宗師級高手特有的氣場，即使在刻意收斂之後仍然無法完全遮掩。李莫愁。book18.org
另一道輕柔、乾淨，像是山澗里的一股細流，沒有什麼攻擊性，但靈動而鮮活，功力大約在二流初段到中段之間。book18.org
這就是洪凌波了。book18.org
錢楓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不是痞笑，不是諂笑，是那種讓人覺得溫和可親、值得信賴的笑。這是錢楓在帥府里磨練了數月的"表層人格"標配表情，對郭靖用、對楊過用、對覺遠用，百試百靈。book18.org
但內心深處，另一個錢楓已經開始運轉了。book18.org
李莫愁帶徒弟來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赤練仙子對自己的信任已經越過了某條線。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願意把唯一的徒弟帶到一個男人面前，這不是簡單的"引薦"，這是"交出軟肋"。李莫愁這輩子最在意的人就兩個：一個是死了多年的陸展元，另一個就是洪凌波。陸展元讓李莫愁變成了殺人魔頭，洪凌波讓李莫愁保留了最後一絲人性。book18.org
把洪凌波帶到自己面前，等於把那最後一絲人性也交了出來。book18.org
好極了。book18.org
兩道身影從西面的林間閃出。book18.org
前面那個身穿月白長裙，外罩一件淺灰色的薄紗斗篷，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遮不住下頜線的凌厲弧度和嘴唇上那一抹冷艷的朱紅。斗篷下的身形豐腴挺拔，行走間裙擺微微盪開，露出一截纖白的腳踝，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踩在落葉上最不會發出聲響的位置。book18.org
李莫愁。book18.org
即使隔著斗篷，錢楓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那具身體上停留了半息。上次見面的記憶像是被點燃的引信，在腦海里"嗤"地一聲炸開：那對飽滿得像熟透蜜桃的乳房在掌心裡的沉甸手感，深色乳暈上粗長乳頭被舌尖捲起時發出的顫抖，五指陷入豐腴臀肉時那種彈性十足的觸感，指腹碾過陰蒂時李莫愁咬著牙關發出的那聲壓抑至極的悶哼……book18.org
錢楓在心裡深吸了一口氣，把這些畫面按了下去。book18.org
今晚不是和李莫愁獨處。book18.org
今晚有新人。book18.org
視線移向後面那個身影。book18.org
比李莫愁矮了小半個頭，穿著一身淡青色的窄袖短衫，下面是同色的長褲，腰間束著一條深色的布帶，打扮樸素得近乎寒酸，和李莫愁的冷艷華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但那張臉讓錢楓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清秀。book18.org
是那種洗盡鉛華的、不施粉黛的、天然去雕飾的清秀。五官精緻小巧，眉毛細而彎，像是用最細的毛筆畫上去的兩道淡墨，眼睛不大但極亮，黑白分明，瞳仁裡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澄澈，像是山泉里的一汪清水。鼻子小巧挺直，嘴唇薄而粉潤，上唇微微翹起，帶著一種天生的、不自知的嬌憨。book18.org
膚色白皙得有些過分了，在暮色中泛著一層淡淡的珠光，像是上好的白瓷。book18.org
身材嬌小玲瓏，窄袖短衫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胸前有兩個不大但形狀極好的弧度，不像李莫愁那樣飽滿得要撐破衣衫，而是恰到好處的含苞待放，布料在那兩個弧度上微微繃緊，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顫動。臀部小巧圓潤，被長褲包裹著，走路時微微左右擺動，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恰好勾勒出臀瓣的輪廓線條。book18.org
雙腿修長筆直，步伐比李莫愁輕快許多，帶著少女特有的活潑勁兒，但又不失習武之人的沉穩，腳步落地輕盈無聲，顯然也是有功夫底子的。book18.org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與李莫愁截然不同的氣質。book18.org
如果說李莫愁是深秋的紅楓，妖艷、熱烈、帶著一股讓人不敢靠近的凜冽殺氣，那洪凌波就是初春的嫩柳，清新、柔軟、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碰一碰。book18.org
李莫愁在距離錢楓五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洪凌波跟在師父身後，也停了下來，微微探出半個身子，好奇地打量著前方那個靠在青石上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錢楓率先開口了，聲音溫和而從容，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李前輩，別來無恙。"book18.org
李莫愁伸手摘下了兜帽。book18.org
月白色的斗篷從頭頂滑落到肩上，露出了那張讓整個江湖聞風喪膽的臉。妖艷、成熟、五官如刀刻般精緻，眼角有幾道極淺的細紋，不僅沒有減損美貌，反而增添了一種閱盡滄桑的風韻。眼神冷冽如刀鋒，但在看向錢楓的那一瞬間，刀鋒的寒光微微柔和了一些，像是冰面上映出了一小片暖陽。book18.org
只是一瞬。book18.org
然後那雙眼睛又恢復了慣常的冷淡。book18.org
"叫什麼前輩。"李莫愁的聲音清冷而慵懶，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一種介於嘲諷和親昵之間的表情。"上次見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叫的。"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極輕，但洪凌波還是聽見了。book18.org
少女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目光在師父和那個年輕男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遍，似乎在試圖理解"上次見面"是什麼意思，以及"不是這麼叫的"又是怎麼叫的。book18.org
錢楓笑了一下，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把目光移向了李莫愁身後的洪凌波，微微欠身，語氣真誠而溫和："這位就是凌波姑娘吧？久仰大名。"book18.org
洪凌波愣了一下。book18.org
久仰大名？book18.org
這四個字讓少女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有什麼名氣可言？師父是赫赫有名的赤練仙子，走到哪裡都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而自己不過是師父身邊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徒弟，別說"久仰大名"了，江湖上恐怕連知道洪凌波這三個字的人都沒幾個。book18.org
"我……我沒什麼名氣的。"洪凌波的聲音細細的，像是蚊子嗡鳴，臉頰上飛起了兩團淡淡的紅暈，目光不敢和錢楓對視，低下頭去看自己的鞋尖。book18.org
錢楓注意到少女低頭的瞬間，後頸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皮膚，細膩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幾縷碎發從髮髻里散落下來，貼在頸側，隨著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李莫愁伸手在洪凌波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book18.org
"抬起頭來。"語氣雖然嚴厲，但力道極輕，更像是母親在教導女兒的禮儀。"你是我李莫愁的徒弟，見了誰都不用低頭。"book18.org
洪凌波吐了吐舌頭，乖乖地抬起了頭，但目光還是有些躲閃，在錢楓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就移開了，落在了旁邊那塊長滿苔蘚的青石上。book18.org
"師父說的對。"洪凌波小聲說，然後鼓起勇氣看向錢楓，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你就是……師父說的那個人？"book18.org
"那要看李前輩是怎麼說的了。"錢楓笑著反問。"不知李前輩在凌波姑娘面前，是怎麼描述在下的？"book18.org
洪凌波下意識地看了師父一眼。book18.org
李莫愁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錢楓注意到赤練仙子的目光在聽到"怎麼描述在下"這幾個字的時候微微閃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太方便當著徒弟的面說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我說你是一個……"李莫愁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值得信任的男人。"book18.org
這六個字從赤練仙子嘴裡說出來，分量重得像是一座山。book18.org
錢楓心裡很清楚這六個字意味著什麼。李莫愁這輩子信任過的男人只有一個，陸展元，而陸展元辜負了那份信任，讓李莫愁從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從那以後，"值得信任的男人"這幾個字就從李莫愁的字典里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天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book18.org
現在這六個字重新出現了。book18.org
出現在對洪凌波的介紹里。book18.org
"李前輩抬舉了。"錢楓微微欠身，語氣誠懇。"在下不過是一個帥府的管事，當不起'值得信任'這四個字。不過既然李前輩願意把凌波姑娘帶來見我，在下一定不會辜負這份信任。"book18.org
李莫愁哼了一聲，不置可否。book18.org
但錢楓看見赤練仙子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個弧度極小，小到如果不是錢楓的感知力足夠敏銳就根本不會注意到，那是一個被壓制住的、幾乎沒有成形就被掐滅的……笑。book18.org
洪凌波的目光在錢楓身上轉了一圈。book18.org
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帶著少女特有的好奇和審視。book18.org
"你看起來好年輕。"洪凌波脫口而出，然後似乎覺得這句話有些失禮，又補了一句。"我是說……師父說你很厲害，我還以為是一個……嗯……更老一些的人。"book18.org
李莫愁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凌波，說話注意分寸。"book18.org
"沒事。"錢楓笑著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洪凌波的臉上，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和鄰家妹妹聊天。"凌波姑娘說得沒錯，我確實年輕，論武功論閱歷都遠不及李前輩。不過年輕也有年輕的好處，至少……跑得快。"book18.org
洪凌波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那一笑像是春風吹開了一朵花，整張臉都亮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白牙，笑聲清脆悅耳，像是山澗里的流水撞上了石頭。book18.org
"你說話好有趣。"洪凌波笑著說，臉上的拘謹消散了不少。"師父身邊的人都不怎麼說話，我都快憋死了。"book18.org
"凌波。"李莫愁的語氣加重了一些。book18.org
洪凌波立刻收了笑，乖乖地低下頭，但嘴角還是翹著的，壓不下去。book18.org
錢楓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記下了一個關鍵信息：洪凌波渴望交流。book18.org
李莫愁性格冷酷孤僻，身邊沒有朋友，常年帶著洪凌波在江湖上漂泊，兩人雖是師徒，但李莫愁的寡言和冷淡讓洪凌波長期處於一種"有人陪伴但無人交流"的孤獨狀態。這種孤獨不會讓洪凌波崩潰，因為少女的性格堅韌善良，但會讓洪凌波對"願意和自己說話的人"產生天然的好感。book18.org
這是一個切入點。book18.org
"找個地方坐吧。"李莫愁環顧了一圈空地，走到那塊青石旁邊，撩起裙擺坐了下去，動作優雅而隨意，斗篷從肩頭滑落到腰間，露出了月白長裙下豐腴挺拔的身形。book18.org
錢楓的餘光掃過李莫愁坐下時的姿態，注意到長裙在臀部的位置被撐得很緊，豐厚的臀肉在石面上微微鋪開，形成了一個飽滿的弧線。腰肢雖然不像黃蓉那樣纖細，但曲線依然誘人，從寬肩到窄腰再到豐臀，像是一把倒扣的琵琶。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在月白長裙下高高隆起，因為坐姿的關係被手臂微微擠壓，乳溝的暗影從領口的縫隙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赤練仙子坐在苔蘚斑駁的青石上，冷艷的面容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妖異，像是一幅工筆畫上的仕女，美得不真實，也危險得不真實。book18.org
洪凌波在師父旁邊找了一小塊乾淨的地方坐下，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是在上課。book18.org
錢楓沒有坐，而是靠在青石的另一側，半站半倚，和兩人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book18.org
"今晚帶凌波來，是有事要和你說。"李莫愁開門見山，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最近蒙古那邊的動靜不太對，金輪法王調了一批高手進駐大營，我在城外活動越來越不方便了。"book18.org
"什麼樣的高手？"錢楓的表情立刻從溫和切換到了認真，眉頭微微蹙起。"李前輩可看清了來路？"book18.org
"西域來的，穿黃袍，剃光頭，像是密宗的武僧。"李莫愁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腰間的拂塵柄。"功力不弱，至少有三四個一流高手的水準。我一個人應付得來，但帶著凌波就不方便了。"book18.org
錢楓點了點頭，腦海里迅速翻閱著原著的記憶。金輪法王調密宗武僧……這個細節原著里沒有，應該是蝴蝶效應導致的變化。自己穿越後改變了一些事件的走向，蒙古那邊的布局也跟著變了。book18.org
"所以李前輩的意思是……"錢楓看向洪凌波。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萬一哪天我有事脫不開身，凌波需要一個可以投奔的地方。"李莫愁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錢楓聽出了那平淡之下的凝重。"襄陽城是郭靖的地盤，我進不去，但你在裡面。如果有一天凌波一個人來找你，你要收留。"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極為直白。book18.org
洪凌波的表情變了，從好奇變成了不安，轉頭看向師父："師父，您說什麼呢？什麼叫'萬一有事脫不開身'？您要去做什麼？"book18.org
"大人的事，你別多問。"李莫愁的語氣冷了下來。book18.org
"我不是小孩子了！"洪凌波的聲音提高了一些，眼眶微微泛紅。"師父每次都這樣，什麼都不告訴我，自己一個人扛著。上次您身上帶著傷回來，我問您怎麼了，您說'沒事'，可我看見您換下來的衣服上全是血！"book18.org
李莫愁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那是別人的血。"赤練仙子淡淡地說。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急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錢楓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有插嘴。book18.org
這對師徒之間的關係比想像中更深。李莫愁對洪凌波的感情不僅僅是師父對徒弟，更像是母親對女兒。一個從未被愛過的女人，把所有沒能給出去的愛都傾注在了這個唯一的徒弟身上。而洪凌波對李莫愁的感情也不僅僅是徒弟對師父的忠誠，更像是女兒對母親的依戀和擔憂。book18.org
"凌波姑娘不必擔心。"錢楓適時地開口了，聲音沉穩而有力。"李前輩是宗師級的高手，整個江湖能傷到李前輩的人屈指可數。不過李前輩說得對，多一條退路總不是壞事。凌波姑娘如果有一天需要幫助，儘管來找我，襄陽城西門外的這片密林就是聯絡點，在那塊青石上刻一個'木'字，我看到了就會來。"book18.org
洪凌波抬起頭，紅著眼眶看向錢楓。book18.org
"你……你真的願意幫我們？"少女的聲音還帶著鼻音，但眼神里的不安已經被一絲感動取代了。"你不怕嗎？師父是……師父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太好，很多人都怕師父，你不怕和師父扯上關係？"book18.org
錢楓笑了。book18.org
"名聲這種東西，是別人嘴裡說出來的，不是自己做出來的。"錢楓的目光坦然而溫和。"我和李前輩打過幾次交道，知道李前輩是什麼樣的人。江湖上那些傳言，我聽聽就算了，不當真。"book18.org
洪凌波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少女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評價師父。book18.org
在洪凌波的記憶里，所有人提到李莫愁的時候，要麼是恐懼，要麼是憎恨，要麼是避之不及。沒有人願意和師父扯上關係，更沒有人願意幫助師父。洪凌波從小跟著師父在江湖上漂泊，見過太多人在看到師父的時候拔腿就跑的樣子，也見過太多人在背後咒罵師父"女魔頭""殺人不眨眼"的嘴臉。book18.org
每一次，洪凌波都想衝上去告訴那些人：師父不是你們說的那樣，師父也會在深夜裡一個人坐著發獃，也會在看到路邊的野花時停下來多看兩眼，也會在以為徒弟睡著了的時候輕輕地幫徒弟掖好被角。book18.org
但沒有人願意聽。book18.org
而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說"不當真"。book18.org
"謝謝你。"洪凌波小聲說，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感激。book18.org
"不用謝。"錢楓的笑容不變。"凌波姑娘以後叫我錢楓就好，不用客氣。"book18.org
"那……那我叫你錢公子吧。"洪凌波想了想，覺得直呼其名太不禮貌了。"師父說你是帥府的管事，'公子'這個稱呼應該合適吧？"book18.org
"隨凌波姑娘喜歡。"錢楓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莫愁一直在旁邊沉默地看著兩人的對話，冷艷的面容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錢楓注意到赤練仙子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下來。剛到的時候，李莫愁的脊背是挺直的，肩膀是微微繃緊的，像是一隻隨時準備出擊的獵豹。但現在，脊背微微靠向了青石，肩膀也鬆弛了一些，甚至翹起了二郎腿，月白長裙的裙擺從膝蓋上滑落，露出了一截纖白的小腿。book18.org
這种放松是無意識的，說明李莫愁對眼前的局面感到滿意。book18.org
徒弟和錢楓相處得不錯。book18.org
這正是赤練仙子想要看到的結果。book18.org
"行了，認識了就好。"李莫愁終於開口了，語氣恢復了慣常的乾脆利落。"凌波，你去旁邊那棵大樹下面等著，我和錢楓還有幾句話要單獨說。"book18.org
洪凌波愣了一下："師父，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book18.org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李莫愁瞪了徒弟一眼。book18.org
洪凌波撅了撅嘴，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沾的落葉，朝旁邊那棵粗壯的老榆樹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了錢楓一眼，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抿了抿嘴，轉過身去，在老榆樹下面找了個位置蹲下了。book18.org
錢楓目送洪凌波走遠，注意到少女蹲下去的時候，窄袖短衫的下擺從腰間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纖細的腰線，腰窩淺淺的，皮膚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長褲被臀部的弧度繃緊，小巧圓潤的臀瓣輪廓清晰可見，緊緻而富有彈性，和李莫愁那種豐腴肥美的臀部完全不同，是少女特有的、緊實挺翹的弧線。book18.org
視線收回來，落在了李莫愁身上。book18.org
赤練仙子正盯著錢楓看。book18.org
那雙冷冽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像是審視，又像是試探，還夾雜著一絲……占有欲。book18.org
"你剛才在看凌波。"李莫愁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含著冰碴子。book18.org
不是疑問句。book18.org
是陳述句。book18.org
錢楓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坦然地點了點頭："凌波姑娘很可愛，和李前輩的氣質完全不同。我在想，李前輩是怎麼把一個這麼單純的姑娘教出來的。"book18.org
李莫愁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然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個弧度比剛才大了一些，幾乎可以稱之為一個笑了。book18.org
"她確實單純。"赤練仙子的語氣軟了下來，目光越過錢楓的肩膀，落在遠處蹲在樹下的洪凌波身上。"太單純了。我殺了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惡事，她都知道，但她從來沒有怕過我，也從來沒有想過離開我。有時候我都覺得，這丫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book18.org
"那不是腦子有問題。"錢楓輕聲說。"那是因為凌波姑娘看到的不是赤練仙子，而是她的師父。在她眼裡，你不是什麼女魔頭，你就是那個會在深夜幫她掖被角的人。"book18.org
李莫愁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幫她掖被角？"赤練仙子的聲音變了，帶著一絲警覺。book18.org
"猜的。"錢楓笑了笑。"凌波姑娘剛才說'師父每次都這樣，什麼都不告訴我，自己一個人扛著'。一個會自己扛著所有事情不讓徒弟擔心的師父，幫徒弟掖被角這種事，做得出來。"book18.org
李莫愁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錢楓看見赤練仙子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從眼底閃過，很快又被壓了下去。book18.org
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你這張嘴。"李莫愁終於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另一種說不清的東西。"總是能說到點子上。"book18.org
"那是因為李前輩值得被人理解。"錢楓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只夠兩人之間聽見。"不只是凌波姑娘，我也看到了。"book18.org
李莫愁的目光從洪凌波身上收回來，落在了錢楓的臉上。book18.org
暮色已經很深了，林間的光線暗得幾乎看不清對方的五官，但錢楓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像是兩顆被磨亮的黑曜石，映著最後一絲天光，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溫熱的、包容的光芒。book18.org
赤練仙子的呼吸微微亂了一瞬。book18.org
極短的一瞬。book18.org
短到如果不是錢楓的感知力已經達到了八十步的範圍，根本不會察覺到李莫愁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加速了半拍。book18.org
然後李莫愁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少油嘴滑舌。"赤練仙子的聲音恢復了冷淡，但耳根在暮色的掩護下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粉紅。"我找你單獨說話，是有正事。"book18.org
"李前輩請說。"book18.org
"金輪法王那邊，我最近探到了一些消息。"李莫愁壓低了聲音，身體微微前傾，月白長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微微張開，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膚和深深的乳溝的起始線條。"他在大營後方修了一座石台，高三丈，台上立了一根鐵柱，鐵柱頂端掛著一面銅鏡，白天的時候銅鏡會反射陽光，朝著東南方向打信號。"book18.org
錢楓的眉頭皺了起來："東南方向……那是鄂州的方向。金輪法王在和鄂州的蒙古軍聯絡？"book18.org
"有可能。"李莫愁點了點頭。"如果鄂州的蒙古軍北上配合金輪法王夾擊襄陽，你們的麻煩就大了。"book18.org
"這個消息很重要。"錢楓的表情變得凝重。"李前輩能確定那面銅鏡的信號規律嗎？每天什麼時候發信號？發多長時間？"book18.org
"我觀察了三天，每天午時初刻開始，持續約半個時辰。"李莫愁的語氣專業而精準，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斥候在做彙報。"信號的節奏不固定，有長有短，應該是某種暗語。"book18.org
"午時初刻，半個時辰。"錢楓默默記下了這個信息。"李前輩，這個消息我需要轉告給郭靖那邊。但我不會暴露消息來源，只說是我自己在城頭觀察到的。"book18.org
"隨你。"李莫愁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我幫你探消息，不是為了郭靖，是為了你。襄陽要是破了，你也活不成。"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多謝李前輩挂念。"book18.org
"少來。"李莫愁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上沾的苔蘚碎屑。"還有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李莫愁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猶豫很反常。赤練仙子是一個極果斷的人，殺人不猶豫，說話不猶豫，做任何事都不猶豫。但此刻，李莫愁的嘴唇微微張了張，又合上了，像是有什麼話卡在喉嚨里，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book18.org
"上次……"李莫愁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幾乎只有氣流在嘴唇間摩擦的聲音。"上次的事……"book18.org
錢楓立刻知道李莫愁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上次。第三次來訪。密林深處。月光下。book18.org
赤練仙子的月白長裙被褪到了腰間，那對飽滿沉甸的乳房暴露在夜風中，深色乳暈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妖異的暗紅色，粗長的乳頭被錢楓的嘴唇含住，舌尖反覆舔弄卷繞，牙齒輕輕啃咬，李莫愁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錢楓懷裡，雙手死死抓著錢楓的肩膀，指甲嵌進了肉里，嘴裡發出壓抑至極的悶哼聲。book18.org
然後錢楓的手指探入了裙擺下面，隔著褻褲找到了那個被濃密屄毛覆蓋的肥厚屄唇之間的縫隙，指腹精準地按住了陰蒂，以一種不快不慢的節奏碾磨著。赤練仙子的身體在那一刻徹底失控了，雙腿夾緊了錢楓的手，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嘴裡的悶哼變成了壓抑的尖叫，最後整個人像是被閃電擊中一樣猛地彈起，渾身劇烈痙攣，穴口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透過褻褲浸濕了錢楓的手指。book18.org
那是赤練仙子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事後李莫愁推開錢楓，整理好衣裙，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下次不許這樣"，然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book18.org
"上次的事怎麼了？"錢楓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讓人放下戒備的溫度。book18.org
李莫愁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book18.org
"沒什麼。"赤練仙子最終還是把那句話咽了回去，語氣恢復了冷淡。"我只是想說，下次見面的時候……不要當著凌波的面做那種事。她還小。"book18.org
"當然。"錢楓點了點頭，語氣認真。"凌波姑娘面前，我會注意分寸。"book18.org
李莫愁看了錢楓一眼，目光在那張帶著溫和笑意的臉上停留了兩息，然後轉過身去，朝洪凌波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凌波，走了。"book18.org
洪凌波從樹下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小跑著追上了師父。book18.org
經過錢楓身邊的時候，少女停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錢楓，猶豫了一瞬，然後微微彎了彎腰，聲音輕柔而真誠："錢公子，今天謝謝你。師父很少帶我見外人的，她願意帶我來見你，說明她真的很信任你。請你……請你以後也多照顧師父。"book18.org
說完，洪凌波的臉又紅了，像是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連忙轉過身去，快步追上了李莫愁的背影。book18.org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了密林深處。book18.org
錢楓靠在青石上，目送兩人離去，直到感知範圍內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氣息，才緩緩地吐出了一口長氣。book18.org
嘴角的笑容沒有消失，但笑意的質地變了。book18.org
從溫和變成了玩味。book18.org
洪凌波。book18.org
十八歲，清純，單純，善良，渴望交流，對師父極度忠誠和依戀，對外界充滿好奇但缺乏經驗，身材嬌小玲瓏，胸部小巧挺翹，臀部緊緻圓潤，腰線纖細，皮膚白皙如瓷。book18.org
和李莫愁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女人。book18.org
李莫愁是烈酒，一口下去燒到胃裡，濃烈刺激，讓人上癮但也讓人畏懼。book18.org
洪凌波是清泉，入口甘甜，溫潤無害，讓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喝下去。book18.org
而且，洪凌波和李莫愁是綁定關係。攻略了師父，徒弟就是順帶的。李莫愁已經主動把洪凌波帶到了自己面前，這等於是把一隻小白兔親手送到了狼嘴邊上。book18.org
赤練仙子大概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或者……已經意識到了，但選擇了默許。book18.org
錢楓閉上了眼睛，在腦海里給洪凌波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然後在圈裡寫了四個字。book18.org
待攻略。book18.org
急什麼。book18.org
小白兔已經知道了狼窩的位置，早晚會自己跑過來的。book18.org
第九十六章 古墓仙子夜叩淫魔門扉，清冷玉體燥熱難耐求解惑book18.org
德祐元年七月初十，亥時初刻，襄陽帥府。book18.org
月亮很圓。book18.org
圓得不像話，像是一隻被擦亮的銀盤懸在帥府上空，把清冷的光灑滿了每一片瓦當、每一道迴廊、每一寸青石板路，夜風從漢水方向吹來，裹著七月悶熱的水汽，卻吹不散空氣中凝滯的暑氣，整個帥府像是被悶在了一口蒸籠里，連廊下的燈籠都熱得不想晃。book18.org
小龍女坐在客房的床沿上，已經坐了整整一個時辰。book18.org
楊過是在戌時三刻出門的，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說"龍兒，今晚我在東城牆值守，你早些歇息，不必等我"，語氣溫柔，目光里滿是惦念，和十六年前在古墓里說"姑姑，你先睡，我去練功了"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小龍女點了點頭，說"過兒小心"。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腳步聲沿著迴廊漸行漸遠，輕功絕頂之人的步伐幾乎沒有聲響，但小龍女的耳朵捕捉到了每一步的頻率和力度，直到那些細微的震動徹底消失在帥府東面的方向。book18.org
然後，房間裡就只剩下了月光和沉默。book18.org
還有一個坐在床沿上、雙手緊緊攥著被角、渾身微微發燙的女人。book18.org
又來了。book18.org
那股熱。book18.org
從丹田的位置開始，像是有人在小腹里點了一盞油燈，火苗不大，但燒得極穩，一絲一縷地順著經脈向四肢百骸蔓延，先是腰，然後是脊背，然後是胸口，然後是……更下面的地方。book18.org
小龍女閉上了眼睛，運起寒陰真氣試圖壓制那股熱。book18.org
冰涼的內力從奇經八脈中湧出，像是一桶冷水澆在了那盞油燈上，火苗縮了一下，小了一些，但沒有滅，不僅沒有滅，反而在冷水的刺激下發出了"嗤"的一聲輕響，像是滾燙的鐵塊被淬入冰水時的那種聲音，然後……火苗變了顏色。book18.org
從暗紅變成了金色。book18.org
一絲極細極淡的金色光芒在小腹深處一閃而過，快得幾乎來不及捕捉，但那股熱卻在那一閃之間猛地翻了一倍。book18.org
小龍女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那是九陽真氣的殘留。book18.org
從那次竹林中的真氣交流開始，錢楓的九陽真氣就像是一顆種子，扎進了小龍女的經脈深處，寒陰真氣越是壓制，那顆種子就越是活躍，像是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每一次被冷水澆灌都會更加狂躁地撞擊籠壁。book18.org
五天了。book18.org
從七月初五那個春夢之後，已經整整五天了。book18.org
五天裡，小龍女沒有再和錢楓有過任何接觸，甚至在帥府里遇到都會刻意避開，遠遠地繞道走，像是躲避一種瘟疫。book18.org
但躲避沒有用。book18.org
白天修煉的時候，經脈中的金色殘留會不時活躍起來，讓全身的皮膚突然變得敏感到不可思議的程度，衣料擦過乳尖的那一下輕微摩擦，就足以讓整個胸口酥麻一片，盤膝打坐時大腿內側的貼合，就能讓那個從未被好好注意過的隱秘部位泛起一陣潮熱。book18.org
晚上更糟。book18.org
每一個夜晚都有夢。book18.org
第一晚夢到的是竹林，月光下的竹葉沙沙作響，一雙溫熱的手掌按在後腰上，真氣從掌心湧入，沿著脊椎一路向上，所過之處的每一個穴位都像是被烙鐵燙過，酥麻到骨頭裡。book18.org
第二晚夢到的是那雙手指，和初五那晚一樣的夢境，但更清晰，更具體，指腹碾過陰蒂時的力度和角度，指尖探入穴口時的溫熱和粗糙，每一個細節都像是被刻在了腦海里，清楚得讓人無處可逃。book18.org
第三晚夢到了嘴唇，竹林里的那個吻，薄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舌尖撬開牙關長驅直入，掃過上顎和舌根，帶著一種蠻橫的、不容拒絕的侵略性，夢裡的自己沒有推開，反而伸出了舌頭去迎合，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津液交換，呼吸混亂。book18.org
第四晚的夢更過分了。book18.org
夢裡沒有竹林，沒有月光，只有一個黑暗的、密閉的空間，和一具滾燙的、硬邦邦的男性身體，那具身體壓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熱得像是一塊剛從爐子裡取出來的鐵，一根粗硬的、灼熱的東西抵在了大腿根部，頂著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不，被楊過進入過的地方，那根東西比楊過的大得多，硬得多，熱得多，光是抵在穴口就已經讓整個下體酸麻到發抖。book18.org
夢裡的自己張開了雙腿。book18.org
小龍女是在那一刻驚醒的。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褻褲已經濕透了，不是微微潤濕，是濕透了，布料緊貼著屄唇，被黏膩的液體浸得半透明，大腿內側也是一片滑膩，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後背的寢衣貼在脊背上，前胸的寢衣貼在乳房上，乳尖硬挺得像兩顆石子，頂著濕潤的布料，在月光下投下兩個小小的陰影。book18.org
而楊過就睡在旁邊。book18.org
隔著一尺的距離，呼吸均勻，睡得很沉。book18.org
小龍女側過頭看著楊過的側臉，看著那張英俊的、深愛了十六年的臉，心裡湧上來的不是愛意，不是安心，而是一種尖銳的、刺痛的……愧疚。book18.org
因為在那個夢裡，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楊過。book18.org
那具身體的氣息、溫度、力度，都不屬於楊過。book18.org
屬於另一個人。book18.org
今晚是第五晚。book18.org
小龍女坐在床沿上，攥著被角的手指關節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book18.org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轉了一整天，從清晨轉到黃昏，從黃昏轉到現在，每轉一圈，那個被壓在最深處的、不敢面對的想法就浮上來一點。book18.org
去找錢楓。book18.org
不。book18.org
去找錢楓。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去找錢楓，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真氣交流之後身體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寒陰真氣壓不住那股熱，為什麼每天晚上都會做那種夢，為什麼……為什麼在夢裡張開雙腿的時候，心裡湧上來的不是恐懼和羞恥，而是一種讓人窒息的、渴望被填滿的……空虛。book18.org
去問清楚。book18.org
只是問清楚。book18.org
問完就走。book18.org
小龍女鬆開了攥著被角的手，站了起來。book18.org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白色寢衣，寬鬆的直裾，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抹胸和一條褻褲，頭髮沒有束起，散落在肩頭和背後，烏黑的髮絲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腳上沒有穿鞋，赤著一雙纖白的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book18.org
應該換一身正式的衣裳。book18.org
但如果換衣裳，就意味著要花時間，花時間就意味著有更多的時間來猶豫，猶豫就意味著可能會改變主意。book18.org
不能改變主意。book18.org
再拖下去，要麼瘋掉，要麼在某個夢裡徹底失控。book18.org
小龍女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房門。book18.org
月光湧進來，像是一盆銀色的水潑在了門檻上。book18.org
帥府的迴廊在月光下安靜得像是一座墳墓，偶爾有值夜的巡邏兵從遠處經過，腳步聲沉悶而規律，但小龍女的輕功遠在這些普通士兵的感知之上，白色寢衣的裙擺在夜風中微微飄動，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整個人像是一縷月光凝成的幽魂，無聲無息地掠過迴廊、穿過月洞門、繞過假山、沿著偏院的小徑向錢楓的房間移去。book18.org
心跳很快。book18.org
快得不正常。book18.org
古墓派的內功心法講究"心如止水"，修煉到小龍女這個境界，尋常情況下心跳應該穩定在每息一次，均勻而緩慢，但此刻，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每一下跳動都又快又重，砰砰砰地撞擊著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響。book18.org
經過後院水井的時候，小龍女的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感知到了一個人。book18.org
水井旁邊，一個穿著雜役衣裳的男人正蹲在地上，面前放著一個木盆，雙手在盆里搓洗著什麼，動作很慢，搓衣的力道過於均勻，呼吸的節奏像是受過訓練的軍士。book18.org
郭靖的暗哨。book18.org
小龍女知道這些暗哨的存在，楊過提過一次，說"郭伯父最近在帥府里加了幾個眼線，似乎在查什麼事"，楊過沒有細說，小龍女也沒有多問，但現在，暗哨的存在讓小龍女的腳步又停了兩息。book18.org
暗哨盯的是錢楓和黃蓉的路線。book18.org
不是自己的。book18.org
古墓派的輕功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身法，小龍女的修為更是已臻化境，只要不想被發現，這個世界上能察覺到小龍女行蹤的人不超過五個，而那五個人里沒有一個是蹲在水井旁邊搓衣服的。book18.org
身形一閃，無聲無息地掠過了暗哨的視野範圍，落在了偏院小徑的盡頭。book18.org
錢楓的房間到了。book18.org
門關著，窗戶半開，月光從窗欞的縫隙間斜斜地照進去，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銀白色的光柵，房間裡有微弱的燭光在跳動，說明人還沒有睡。book18.org
小龍女站在門前，赤腳踩在冰涼的石階上，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寒意，試圖用這份寒意來壓制胸腔里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book18.org
還來得及回去。book18.org
轉身，沿著原路走回客房，躺到床上，閉上眼睛，等楊過值完夜回來，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然後繼續做夢。book18.org
繼續在夢裡被那雙手觸碰，被那根灼熱的東西抵住穴口，繼續在夢裡張開雙腿，繼續在醒來的時候發現褻褲濕透，繼續在楊過身邊假裝若無其事。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日復一日。book18.org
夜復一夜。book18.org
直到徹底瘋掉。book18.org
小龍女抬起了手，指節彎曲，輕輕叩響了房門。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三聲。book18.org
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是腳步聲，不急不緩，穩健而有力，從房間深處走向門口。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燭光從門縫裡湧出來，照亮了站在門外的白色身影。book18.org
錢楓看清了來人的臉，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是真的吃了一驚。book18.org
不是裝的。book18.org
小龍女站在門口，月光從背後照過來，把白色寢衣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寬鬆的直裾在夜風中微微貼合身體，隱約可見裡面纖細修長的身形輪廓，腰肢極細，胸前兩個小巧但形狀精緻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乳尖的位置有兩個極淺的凸起，像是兩顆小小的珍珠被薄紗裹住，散落的黑髮垂在肩頭，幾縷貼在鎖骨上，鎖骨下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燭光和月光的交匯處泛著一層冷冽的珠光。book18.org
赤著腳。book18.org
沒有束髮。book18.org
穿著寢衣。book18.org
深夜獨自來到一個男人的房間門口。book18.org
這不是小龍女會做的事。book18.org
但小龍女做了。book18.org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意外，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在小龍女的臉上掃了一遍，然後迅速掃過身後的走廊，確認沒有其他人。"這麼晚了，你怎麼……"book18.org
"讓我進去。"book18.org
小龍女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平靜得不像是一個深夜穿著寢衣來敲男人房門的女人，語調沒有起伏，音量不高不低，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或者"晚飯吃了什麼"這樣的日常話題。book18.org
但錢楓的感知力捕捉到了平靜之下的東西。book18.org
心跳，小龍女的心跳比正常狀態快了將近一倍，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著胸腔，震動通過空氣傳到了錢楓的耳膜里，呼吸也不太對，表面上均勻平穩，但每一次吸氣的末尾都有一個極細微的顫抖，像是在用力控制著什麼即將溢出的東西。book18.org
還有氣息。book18.org
小龍女身上的氣息變了。book18.org
以前每次見面，小龍女身上的氣息都是冰涼的、清冽的，像是深冬里的一縷寒風，帶著古墓派寒陰真氣特有的冷冽感，但此刻，那股冷冽之中混雜著一絲異樣的溫熱，像是冰面下流淌著一股暗流，溫度不高，但持續不斷，從小龍女的身體深處向外滲透。book18.org
九陽真氣的殘留。book18.org
還在。book18.org
不僅還在，而且比上次更活躍了。book18.org
錢楓沉默了一息，然後側過身子，讓開了門口的位置。book18.org
"請進。"book18.org
小龍女沒有猶豫，抬腳跨過了門檻。book18.org
赤足踩在房間的木地板上，觸感從冰涼變成了微溫，房間不大，陳設簡樸，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子、一個衣架，桌上點著一盞油燈，燈芯已經燒得很短了，火苗在夜風中搖搖晃晃，把整個房間染成了一片昏黃的暖色。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了。book18.org
"咔嗒"一聲輕響，門閂落下。book18.org
是錢楓關的。book18.org
小龍女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回頭，也沒有說"不要關門"。book18.org
站在房間中央，面朝著那盞快要燃盡的油燈，背對著錢楓，散落的黑髮從背後垂下來，發梢幾乎到了腰際，白色寢衣的領口微微鬆散，露出了後頸的一小截皮膚，頸椎的輪廓在燈光下清晰可見，纖細而脆弱，像是一根隨時可能被折斷的玉莖。book18.org
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錢楓沒有先開口。book18.org
站在門邊，靠著門框，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目光落在小龍女的背影上，等著。book18.org
等了大約十息。book18.org
小龍女轉過身來。book18.org
面對面。book18.org
隔著不到三步的距離。book18.org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小龍女的臉分成了明暗兩半，明亮的那一半是慣常的清冷和淡漠，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川，沒有表情，沒有溫度，但黑暗的那一半……錢楓看到了那雙眼睛。book18.org
那雙向來清冷如水的眼睛裡，有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不是明火，是暗火，是被壓在冰層下面的、看不見但燒得極旺的暗火，瞳孔微微放大，眼白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淚水，是一種類似於高熱時眼球表面蒸騰出的水汽，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既清冷又灼熱，既理智又瘋狂。book18.org
"我想知道一件事。"小龍女開口了，聲音仍然平靜，但比剛才多了一絲沙啞，像是嗓子裡有什麼東西卡住了。book18.org
"龍姑娘請說。"book18.org
"你是怎麼讓黃蓉對你那樣痴迷的？"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錢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問題本身，而是因為小龍女問出這個問題的方式，語氣不像是好奇，不像是質問，更不像是八卦，像是一個生了病的人在問大夫"這種病是怎麼傳染的"，帶著一種迫切的、想要找到病因的焦慮。book18.org
"龍姑娘為什麼突然問這個？"錢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book18.org
小龍女的嘴唇抿了一下。book18.org
"你不用裝。"聲音冷了下來，但冷的不是態度，是一種自我保護式的冷，像是在用冰殼把自己裹起來。"我在地窖里看到過你和黃蓉，我知道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錢楓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龍姑娘看到了多少？"book18.org
"夠多了。"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在牆壁上投下了兩個搖晃的影子，一個纖細修長，一個寬肩高大，隔著三步的距離對峙著。book18.org
"我和黃蓉的事，龍姑娘選擇了不告訴楊大哥。"錢楓的聲音很輕，不是在試探，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為什麼？"book18.org
小龍女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你和黃蓉之間的事。"聲音更沙啞了。"我不想讓過兒卷進去。"book18.org
"所以龍姑娘是為了保護楊大哥。"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今晚來找我，也是為了保護楊大哥？"book18.org
小龍女沒有回答。book18.org
沉默拉長了，像是一根被慢慢拉緊的弦，越繃越緊，越繃越緊，緊到空氣都變得稀薄了。book18.org
然後弦斷了。book18.org
"我控制不住自己了。"book18.org
小龍女的聲音突然變了，從平靜變成了一種壓抑到極點的、幾乎要碎裂的低語，不是哭腔，不是顫抖，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骨髓深處的疲憊和無力。book18.org
"每次和你真氣交流之後，我的身體就……"book18.org
說到這裡，聲音卡住了。book18.org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把後面的話堵了回去。book18.org
臉上浮起了一層紅暈。book18.org
那是小龍女的臉上極其罕見的顏色，古墓派的內功心法讓修煉者的皮膚常年保持一種近乎病態的蒼白，血色被寒陰真氣壓制在體內，很少上涌到面部，但此刻，兩團淡淡的粉紅從顴骨的位置向兩側蔓延，像是白瓷上滲出的兩朵桃花，襯著那張絕美的清冷麵容，形成了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矛盾的、致命的美。book18.org
冰與火。book18.org
冷與熱。book18.org
聖潔與……慾望。book18.org
錢楓看著那張臉，看著那雙眼睛裡的暗火，看著那層罕見的紅暈，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演的。book18.org
是真的心動了一瞬。book18.org
小龍女這樣的女人，在整個金庸世界裡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清冷到不食人間煙火，純凈到讓人不敢褻瀆，像是一尊被供在神壇上的玉像，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但此刻，這尊玉像站在自己面前，臉上帶著紅暈，眼裡燒著暗火，用一種近乎崩潰的語氣說"我控制不住自己了"。book18.org
這種反差。book18.org
這種從雲端跌落凡塵的反差。book18.org
比黃蓉的成熟風韻、比郭芙的驕縱嫵媚、比郭襄的天真爛漫，都更加致命。book18.org
但錢楓沒有急。book18.org
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一瞬的心動壓了下去，讓理智重新掌控局面。book18.org
"龍姑娘。"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白鹿。"你說的'控制不住'，是什麼意思？能不能具體說說？"book18.org
小龍女的手指攥緊了寢衣的衣擺，指節發白。book18.org
"你的真氣……留在了我的經脈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用寒陰真氣壓不住，每次運功……反而會讓那股熱變得更強。"book18.org
"熱？"book18.org
"從丹田開始，向全身蔓延。"小龍女的目光移開了，落在了牆角的某個位置，不敢看錢楓的眼睛。"白天還好，可以勉強壓制，但到了晚上……"book18.org
"晚上怎麼了？"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長長的沉默。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又跳了一下，發出了"噼啪"一聲輕響，燈芯快要燒到底了。book18.org
"做夢。"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說完之後，小龍女的臉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那層粉紅從顴骨蔓延到了耳垂，從耳垂蔓延到了脖頸，從脖頸蔓延到了鎖骨以下被寢衣遮住的部分，整個人像是被一層薄薄的粉色紗幕籠罩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胸口的兩個小巧弧度隨著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顫動，乳尖的凸起比剛才更明顯了，像是兩顆被燒熱的珍珠，頂著薄薄的白色布料，幾乎要刺穿出來。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在那兩個凸起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然後迅速移回了小龍女的臉上。book18.org
"什麼樣的夢？"book18.org
小龍女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近乎憤怒的東西。book18.org
"你明知故問。"book18.org
錢楓搖了搖頭："我不是明知故問，龍姑娘，九陽真氣和寒陰真氣本就是至陽至陰的兩種極端內力，一旦在體內交匯，確實會產生一些……特殊的反應，但具體是什麼樣的反應，取決於殘留真氣的量和分布位置，我需要知道具體的症狀，才能幫你想辦法。"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極其正經，語氣像是一個大夫在問診。book18.org
小龍女盯著錢楓看了幾息，似乎在判斷這番話的真假。book18.org
"……你能幫我把那股真氣清除掉？"book18.org
"不確定。"錢楓的回答很誠實。"九陽真氣一旦滲入經脈，就會和宿主的真氣產生共鳴，時間越長，融合得越深，清除的難度就越大，上次真氣交流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上個月。"小龍女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平靜，談論"真氣"這個話題讓古墓派傳人重新找回了一點理性的支撐。"六月十五。"book18.org
"快一個月了。"錢楓微微皺眉。"這麼長時間，九陽真氣的殘留應該已經和你的寒陰真氣開始融合了，完全清除……恐怕很難，但如果只是壓制症狀，讓那股熱不再影響你的日常修煉和……睡眠，或許可以試試。"book18.org
"怎麼試？"book18.org
"需要再做一次真氣交流。"book18.org
小龍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上次那種。"錢楓立刻補充道，語氣平穩。"上次是我的九陽真氣主動輸入你的經脈，導致了殘留，這次反過來，我用九陽真氣去引導你體內的殘留，讓那些散落在各處的碎片重新聚攏到丹田附近，然後用寒陰真氣封住，這樣雖然不能完全清除，但至少不會再到處亂竄，影響你的正常生活。"book18.org
小龍女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油燈的火苗終於燃盡了最後一截燈芯。"嗤"地一聲熄滅了，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book18.org
只剩下月光。book18.org
從半開的窗戶里照進來，銀白色的光柱斜斜地落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把小龍女的白色寢衣照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透明到可以隱約看見寢衣下面的肌膚輪廓。book18.org
肩膀的弧線，鎖骨的凹陷，胸前抹胸的邊緣，腰肢的纖細曲線，以及……腰以下的部分，被月光和陰影切割成了明暗交錯的色塊，大腿的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修長而筆直。book18.org
錢楓沒有去看那些。book18.org
或者說，看了，但沒有讓目光停留。book18.org
在黑暗中等著小龍女的回答。book18.org
"上次真氣交流之後，你說過'以後不會再有下次了'。"小龍女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一絲苦澀。"我信了。"book18.org
"是我的錯。"錢楓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歉意。"上次的真氣交流確實留下了後遺症，我沒有預料到，九陽神功的真氣……比我想像的更具侵入性。"book18.org
"侵入性。"小龍女重複了這三個字，語氣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意味。"你的真氣確實很……霸道。"book18.org
這句話讓兩個人都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輕了下來。"你今晚來找我，不只是為了問關於真氣的事，對吧？"book18.org
黑暗中，小龍女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錢楓斟酌了一下措辭。"如果只是真氣的問題，龍姑娘可以在白天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來談，不需要在深夜，不需要穿著寢衣，不需要等楊大哥去城牆值夜之後，一個人來敲我的門。"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精準地扎在了小龍女最不想被戳破的地方。book18.org
沉默像是一堵牆，橫亘在兩人之間。book18.org
月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動著，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緩緩撥動時間的指針。book18.org
"你說得對。"book18.org
小龍女的聲音突然變了。book18.org
不再平靜，不再冷淡，不再用冰殼把自己裹起來，那層殼在錢楓的話語下碎裂了，露出了裡面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羞恥，是一種赤裸裸的、無處可藏的……脆弱。book18.org
"我不只是為了真氣來的。"book18.org
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極輕的顫抖，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被風吹過時發出的嗡鳴。book18.org
"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夢，夢到你，夢到你的手，夢到你的……"聲音卡住了，停了兩息，然後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夢到你碰我，碰那些……不該碰的地方。"book18.org
錢楓的呼吸停了半息。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褻褲都是濕的，每天都要換。"小龍女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幾乎只有氣流在唇齒間摩擦的聲音。"我試過用寒陰真氣壓制，沒有用，試過打坐冥想，沒有用，試過不睡覺，撐了兩天，第三天直接在楊過面前暈倒了，楊過嚇壞了，以為我病了。"book18.org
"龍姑娘……"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小龍女的聲音里出現了一絲極其罕見的慌亂。"我是古墓派的傳人，從小修煉寒陰真氣，對自己的身體了如指掌，但現在……我不認識自己的身體了，那種熱，那種……空，那種想要被……"book18.org
聲音徹底斷了。book18.org
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月光照著那張絕美的臉，紅暈從顴骨一直燒到了脖頸，眼眶裡有水光在閃動，但沒有落下來，嘴唇微微張開著，像是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每一個字都太沉了，沉到舌頭抬不起來。book18.org
雙手攥著寢衣衣擺的力度大到指節發白，布料被揪出了一片皺褶。book18.org
整個人站在月光里，像是一尊正在融化的冰雕。book18.org
冰殼在一塊一塊地碎裂、剝落，露出了裡面被壓抑了太久的、滾燙的、柔軟的、脆弱的內核。book18.org
錢楓走上前去。book18.org
一步。book18.org
兩步。book18.org
三步。book18.org
站到了小龍女面前，近到可以聞見古墓派傳人身上那股獨特的氣息，冰涼的、清冽的、像是深冬里的梅花混著雪水的味道，但在那股冷冽之下，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在涌動，像是冰面下流淌著一條暗河，帶著一種讓人心神搖曳的、隱秘的、屬於女人身體深處的騷甜。book18.org
小龍女沒有後退。book18.org
但整個人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冷。book18.org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能聽見。"我可以幫你，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你確定要這樣做嗎？"book18.org
小龍女抬起了眼睛。book18.org
那雙清冷如水的眼睛裡，暗火燒得更旺了，水光和火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矛盾的、撕裂的美。book18.org
"如果我說不確定呢？"book18.org
"那我現在就開門，送龍姑娘回去。"錢楓的語氣平靜而認真。"當今晚的事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小龍女盯著錢楓的眼睛看了很久。book18.org
很久很久。book18.org
久到月光從窗欞的這一格移到了下一格。book18.org
然後，古墓派傳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吸得很長，很深，像是要把房間裡所有的空氣都吸進肺里，用那些空氣來填滿胸腔里某個正在塌陷的空洞。book18.org
"我確定。"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輕得像是羽毛落地。book18.org
重得像是山崩地裂。book18.org
錢楓抬起了手。book18.org
右手。book18.org
手掌微微張開，五指修長有力，指腹上有薄薄的繭，那是長期握刀和練功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掌心貼上了小龍女的左臉。book18.org
觸感冰涼。book18.org
小龍女的皮膚永遠是冰涼的，這是修煉寒陰真氣的結果，但在那層冰涼之下，有一股熱在涌動，從皮膚的深層向外滲透，像是被冰殼封住的岩漿，正在一點一點地融穿那層冰。book18.org
小龍女的身體在掌心觸碰到臉頰的那一瞬間猛地一顫。book18.org
像是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左手也抬了起來，貼上了右臉。book18.org
雙手捧著那張絕美的、正在融化的臉。book18.org
拇指輕輕擦過顴骨上的紅暈，指腹感受到了那層薄薄的熱度，和熱度之下細膩得不可思議的肌膚觸感，像是在觸摸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溫潤、光滑、沒有一絲瑕疵，但又比玉石多了一份活生生的、柔軟的、會呼吸的質地。book18.org
小龍女的睫毛在顫抖。book18.org
濃密的、漆黑的睫毛，像是兩排被風吹動的蝶翼，一下一下地扇動著，在顴骨上投下了兩小片跳動的陰影。book18.org
眼睛沒有閉上。book18.org
直直地看著錢楓。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的暗火已經不是暗火了。book18.org
是明火。book18.org
是被壓抑了太久、終於衝破冰層的、熊熊燃燒的明火。book18.org
火光里映著錢楓的臉。book18.org
映著那雙劍眉星目，映著那道高挺的鼻樑，映著那張薄唇上微微上揚的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不是痞笑，不是溫和的微笑，是一種更深沉的、更溫柔的、帶著一絲憐惜和一絲……占有欲的表情。book18.org
"過兒……對不起……"book18.org
小龍女的嘴唇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幾乎沒有聲音的呢喃。book18.org
不是對錢楓說的。book18.org
是對一個不在這裡的人說的。book18.org
是對那個此刻正站在東城牆上、迎著夜風、望著蒙古大營的方向、不知道妻子正站在另一個男人的房間裡的人說的。book18.org
錢楓低下了頭。book18.org
嘴唇貼上了小龍女的嘴唇。book18.org
冰涼的。book18.org
是第一個觸感，小龍女的嘴唇像是兩片薄冰，冰涼、光滑、緊閉著，帶著寒陰真氣特有的冷冽溫度。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個觸感。book18.org
柔軟。book18.org
極致的柔軟，冰涼的表層之下，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綿密的、像是棉花糖一樣的柔軟，上唇薄而精緻，下唇微微豐滿一些，兩片唇瓣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讓人忍不住想要用力吮吸的弧度。book18.org
小龍女的身體在嘴唇相觸的那一刻徹底僵住了。book18.org
全身的肌肉像是被凍結了一樣，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停了。book18.org
但只僵了三息。book18.org
三息之後，那具僵硬的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從嘴唇開始，沿著下巴、脖頸、肩膀、手臂，一路向下蔓延，像是一塊冰在烈火中融化時發出的細碎的、密集的震顫，攥著衣擺的手指鬆開了，垂在了身體兩側，十指微微蜷曲著，指尖不受控制地顫動著。book18.org
緊閉的唇瓣在顫抖中微微張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只有一線。book18.org
但足夠了。book18.org
錢楓的舌尖從那條縫隙中探了進去，輕輕地、緩慢地、像是在品嘗一塊即將融化的冰一樣，舔過了小龍女的上唇內側。book18.org
一股冰涼的、帶著梅花香氣的津液從那片柔軟的口腔內壁上滲了出來，沾在了舌尖上。book18.org
小龍女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呻吟。book18.org
不是嘆息。book18.org
是介於兩者之間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音的、像是一根琴弦被撥動時發出的那種……嗡鳴。book18.org
"唔……"book18.org
然後，那雙一直垂在身側的手，緩緩地、猶豫地、像是在做一件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一樣……抬了起來。book18.org
纖白的手指搭上了錢楓的衣襟。book18.org
沒有推開。book18.org
是攥住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