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65-68）book18.org
作者：5oqb41y5ttlig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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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演武場上的壓制 陸無雙被撕裂的衣衫book18.org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五日，戌時初刻，襄陽帥府演武場。book18.org
月亮還沒有完全升上來，只在東邊的城牆線上露出了小半個銀白色的弧，像一枚被咬了大半的銅錢。演武場四角的鐵架上各插著一支火把，是傍晚值守的兵卒點上的，橘紅色的火光在夜風中晃晃悠悠地抖動，在鋪了碎石的地面上投下幾圈明暗不定的光暈。book18.org
帥府的演武場不算大，東西約四十步，南北約三十步，地面鋪了一層碎石再覆了一層夯土，踩上去硬實平整。東側是一排木樁，上面纏著草繩，是士兵們練拳腳的靶子。南側靠牆有一座兵器架，插著幾柄制式長槍和腰刀。北側是一面石壁，上面用白灰刷了幾個靶心，被箭矢射得坑坑窪窪。book18.org
這個時辰演武場沒有人。book18.org
晚飯過後士兵們都回了營房，將領們在議事或休息，演武場便空了下來，只剩四支火把和漸漸爬升的月光做伴。book18.org
錢楓一個人站在演武場中央。book18.org
他剛吃完晚飯，趁著這段無人的時間來練九陽神功的運氣法門。白天帥府里人來人往不方便，只有入夜後才能放開手腳。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短打勁裝，袖口束緊，腰間系了一條黑色布帶，腳踩軟底布靴。雙目微閉，雙手垂在身側，呼吸緩慢而悠長，每一次吸氣時胸腔微微鼓起，呼氣時小腹內收，體內的九陽真氣沿著散布全身的非常規經脈緩緩流轉，像無數條滾燙的細流在肌肉和骨骼之間穿行。book18.org
他的感知範圍在練功時會自然擴展到極限。book18.org
五十步。book18.org
所以在那個人還沒踏入演武場的門檻之前，他就已經察覺到了。book18.org
急促的、帶著怒意的腳步聲。皮靴踏在石板上的咚咚聲比正常走路重了一倍，每一步都像在跺腳。呼吸頻率偏快，不是因為運動而是因為情緒。內力運轉的微弱波動集中在右臂和腰間，這是一個隨時準備拔刀出劍的人的特徵。book18.org
陸無雙。book18.org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book18.org
來得比他預想的快。他本以為程英至少會拖住她一個晚上，看來低估了陸無雙的行動力。book18.org
他沒有睜眼，繼續保持著運氣的姿勢，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來人。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重，最後在他身後五步的位置停了下來。book18.org
一陣沉默。book18.org
然後是鐵器出鞘的聲音。book18.org
極其清脆的、金屬與皮鞘摩擦的尖銳聲響，在空曠的演武場裡被放大了數倍。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陸無雙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又冷又硬，像一塊被凍了三九天的鐵。book18.org
"轉過來。"book18.org
錢楓緩緩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轉身，而是先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像是剛從很深的入定中回神一樣。然後他慢慢地轉過身來，動作從容不迫，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略顯困惑的微笑。book18.org
"陸姑娘？"他的語氣溫和而意外。"這麼晚了，怎麼……"book18.org
他的話沒說完。book18.org
因為他看到了陸無雙手裡的劍。book18.org
那不是帥府兵器架上的制式佩劍，是陸無雙自己隨身的兵器，三尺二寸長的秋水劍，劍身狹窄鋒利，在火把的光照下泛著一層冷冽的銀光。她右手握劍，劍尖斜指地面，左手負在身後，整個人的身體微微前傾，重心落在前腳掌上。book18.org
這是一個隨時可以發動攻擊的姿勢。book18.org
錢楓的微笑沒有消失，但眼睛裡的溫和淡了一些，多了一絲銳利的光。book18.org
"陸姑娘這是……要跟在下切磋？"book18.org
"切磋？"陸無雙冷笑了一聲。"上次切磋你跟我留了幾成手？"book18.org
錢楓微微抬了一下眉毛，做出一副不解的表情。"陸姑娘說笑了，上次在下已經使出全力，還是輸了，陸姑娘的劍法著實精妙。"book18.org
"放你的狗屁。"book18.org
陸無雙沒有任何預兆地罵了一句粗口。她的眼睛在火光中像兩塊燒紅的鐵片，死死地盯著錢楓。book18.org
"你上次的身法反應速度至少收了三成，出拳的力道也不到全力的七成。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我雖然不如我表姐聰明，但我在江湖上滾了二十年，誰在跟我玩花活我一清二楚。"book18.org
錢楓沒有說話。book18.org
"還有。"陸無雙的聲音更冷了。"你今天對我表姐做了什麼？"book18.org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錢楓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驚慌，是一種類似於"果然如此"的確認。他的嘴角那抹微笑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帶著一絲認真的表情。book18.org
"陸姑娘，"他的聲音放緩了半拍。"程姑娘告訴你了？"book18.org
"她告訴我了。"陸無雙的劍尖抬了起來，從指向地面變成了指向錢楓的胸口。"她說你的真氣反彈衝進了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讓她……"book18.org
她的牙齒咬了一下。那幾個字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讓她產生了不該有的反應。"她換了一種說法。"你說這是'真氣共鳴'，是'意外'。那我問你，你上次跟龍姑娘真氣交流的時候有沒有產生這種'共鳴'？跟黃夫人診脈把脈的時候有沒有產生這種'共鳴'？為什麼偏偏我表姐出了事？"book18.org
錢楓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火把的火焰在風中抖了抖，他的影子在碎石地面上晃了一下。book18.org
"陸姑娘，"他開口了，語氣誠懇。"程姑娘的內力屬性與龍姑娘不同，與黃夫人也不同。她師承黃藥師一脈，內力偏陰柔但不極寒，跟九陽真氣碰撞後的反彈力度和方向確實難以預判。我承認這次診脈出了意外，是我考慮不周。但我以人格擔保，絕沒有任何不軌的意圖。"book18.org
"人格？"陸無雙嗤笑了一聲。"你的人格值幾個錢？"book18.org
"那陸姑娘想要什麼？"錢楓問。他的語氣依然平和，但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運氣的鬆弛狀態切換成了一種看似隨意實則重心下沉的戒備姿勢。book18.org
"我想要的很簡單。"陸無雙的劍尖又前探了三寸。"上次你跟我留手，這次不許留。你拿出全力跟我打一場，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路數。如果你的武功是正道功夫，我就信你說的是意外。如果你練的是什麼采陰補陽、吸人精氣的邪功……"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得極其兇狠。book18.org
"我就算打不過你，我也要把你的事告訴郭伯伯和楊大哥。"book18.org
錢楓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郭靖和楊過。book18.org
這是威脅。book18.org
而且是有效的威脅。book18.org
如果陸無雙真的跑去跟郭靖或楊過說"錢楓的真氣把程英弄出了那種反應"，即便他能解釋為意外，也會在這些人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郭靖本就是原則至上的人，楊過聰明過人，一旦他們開始留意自己跟女眷的互動，很多事情就藏不住了。book18.org
他必須在這裡把陸無雙穩住。book18.org
而穩住一個剛烈倔強的武者，最好的辦法不是口舌之辯，是實力碾壓。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只有一個字，乾淨利落。book18.org
然後他向後退了三步，拉開了距離，雙手抬起，左掌前探右拳後收，擺出了一個標準的九陽拳架。book18.org
陸無雙盯著他的架勢，瞳孔微縮。book18.org
這個拳架跟上次不一樣。上次他的架勢鬆鬆垮垮的，像是個剛學了幾年拳腳的半吊子。現在這個架勢重心沉穩、力線貫通，左掌前探的角度精確到分毫不差地封住了她正面攻擊的三條最佳劍路。book18.org
這不是一個二流高手應該有的架勢。book18.org
"來吧，陸姑娘。"錢楓的聲音平靜如水。"你要看我的全力，我就給你看。"book18.org
陸無雙沒有再廢話。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張繃到極限的弓突然松弦，整個人射了出去。book18.org
秋水劍化作一道銀光，直刺錢楓的咽喉。book18.org
這一劍又快又狠，沒有任何試探的意思，出手就是要害。劍尖在火光下拉出一條閃亮的弧線，帶著一股凌厲的劍風呼嘯而至。book18.org
錢楓的反應比她預想的快了一倍。book18.org
他的身體向左側了半步，僅僅半步，秋水劍的劍尖貼著他右耳邊三寸的位置刺了過去。他甚至沒有伸手去格擋，只是側身讓過了這一劍。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book18.org
"好快的劍。"他說，語氣像是在品評一道菜。"但太直了。"book18.org
陸無雙的眼角抽了一下。book18.org
她手腕一翻，劍身橫切，從刺變成了削，鋒刃劃向錢楓的腰側。book18.org
錢楓的腰微微一擰，整個人像蛇一樣在原地扭了一下，劍鋒貼著他的腰帶擦了過去，連衣服都沒碰到。book18.org
"用力。"他說。"你在留手。"book18.org
"我留你媽的手！"book18.org
陸無雙怒喝一聲，真氣灌入劍身，秋水劍陡然嗡鳴起來，銀光暴漲了一倍，她使出了全力的連續攻擊。book18.org
刺、劈、撩、挑、削、點、崩、截。book18.org
八種劍招在三息之內全部使了出來，劍光密如暴雨，鋪天蓋地地向錢楓籠罩過去。每一劍都走的是刁鑽兇狠的路線，有刺咽喉的、有劈面門的、有撩襠下的、有挑手腕的，招招都是要害，沒有一招是花架子。book18.org
這是她二十年江湖生涯中用命換來的實戰劍法。book18.org
不華麗，但致命。book18.org
錢楓第一次認真地動了。book18.org
他的身法突然加速到了一個陸無雙完全陌生的程度。不是快了一點兩點，是整個節奏層級都變了。之前他閃避她的劍像是在散步中隨意地側了側身，現在他像一陣風一樣在她的劍光中穿梭，每一步都恰好落在她攻擊的間隙里，每一個身位都恰好在她劍鋒的極限距離之外。book18.org
他在閃避的同時開始出手了。book18.org
不是拳，是掌。book18.org
掌風帶著一股滾燙的、如同被烈日灸烤過的氣息，從陸無雙想不到的角度拍了過來。第一掌拍在了她的劍脊上，秋水劍猛地一顫，她虎口發麻。第二掌落在了她的劍鋒與第二十三式"飛燕迴翔"變招之間那個極短的空隙里，逼得她不得不放棄變招後退了兩步。book18.org
"你……"陸無雙咬著牙。"上次你到底留了幾成手？"book18.org
"不多。"錢楓說。"大概五成。"book18.org
五成。book18.org
上次他只用了五成的實力。book18.org
而她還以為自己贏了。book18.org
陸無雙的眼睛紅了。不是傷心的紅，是被激怒到極點後的充血。她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嘴唇被咬出了一道白印。book18.org
"你敢耍我？"book18.org
"不是耍你。"錢楓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無奈。"陸姑娘，上次切磋是朋友之間的過招，我沒必要拿出全力。你要是贏了高興，那就贏了。"book18.org
"放屁！"陸無雙再次暴喝，整個人化成一道灰影撲了上去。"你讓我贏是看不起我！"book18.org
她的攻勢陡然變了風格。之前的八種劍招雖然兇狠但還講章法，現在她完全拋開了招式的約束，憑著二十年實戰練出來的本能在出劍。每一劍都是在前一劍的余勢上就地生髮出來的，沒有預兆，沒有軌跡，完全靠直覺和殺意在驅動。book18.org
這種劍法比規矩的路數要危險得多，因為連使劍的人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劍會走什麼路線，對手就更無法預判了。book18.org
錢楓的表情終於變得認真了。book18.org
他的閃避不再那麼從容，有幾劍他不得不伸手格擋。他的掌心在碰到劍身時發出了"鐺"的一聲悶響，掌風與劍鋒碰撞濺出了一小簇火星。九陽真氣裹在他的掌面上，像一層看不見的鐵甲，硬生生地用肉掌接住了利劍。book18.org
"好！"他喝了一聲。"這才對。"book18.org
陸無雙根本不想跟他說話，一個字都不想說。她把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對表姐被"欺負"的心疼全部灌進了手裡的劍。秋水劍嗡嗡作響，劍身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白色內力光芒，像是一條憤怒的銀蛇在錢楓周圍瘋狂地撕咬著。book18.org
二十招。book18.org
三十招。book18.org
到了第三十招的時候，陸無雙的呼吸已經開始急促了。book18.org
不是體力不支，她的體力還有的是。是她發現了一件讓她心沉到谷底的事情：她打不中他。book18.org
三十劍。book18.org
整整三十劍，一劍都沒有碰到他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劍法已經使到了生平最巔峰的狀態，每一劍的速度、角度、力度都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但錢楓就是能在最後那一寸的距離上閃開。那種精確到讓人絕望的閃避，不是靠速度硬吃的，是靠對她出劍軌跡的完美預判。book18.org
他能看穿她的劍路。book18.org
即便是她自己都無法預判的直覺出劍，他也能看穿。book18.org
這意味著他的感知能力和反應速度遠遠凌駕於她之上。book18.org
"你到底是什麼人？"她終於忍不住喘著氣問了出來。"你說你是帥府的雜役出身？雜役能有這種身手？"book18.org
"人不可貌相。"錢楓說。他的呼吸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平穩得像在散步。"陸姑娘不也是陸家莊的遺孤出身嗎？誰規定遺孤不能成為一流高手？"book18.org
"少跟我扯遠了！"陸無雙再次加速，劍尖直刺錢楓的小腹。book18.org
錢楓的腰身一側，避開了劍尖，但這次他沒有只是閃避。他的右手以極快的速度抓向陸無雙握劍的手腕。book18.org
陸無雙反應極快，手腕一翻把劍身橫在面前格擋他的抓拿。錢楓的手指碰到劍身，五指一收，竟然用肉掌捏住了劍身中段。book18.org
九陽真氣在他的掌心暴涌。book18.org
秋水劍的劍身在他手中劇烈地震顫起來，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金屬嘶鳴。那股滾燙的真氣通過劍身傳到了劍柄，再從劍柄傳到了陸無雙的手掌上。book18.org
陸無雙感到一股灼熱的力量像潮水一樣從掌心涌了進來。book18.org
不是簡單的熱。book18.org
是那種像是被烈酒從手掌灌到手臂里的、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脈動的熱。跟普通的內力碰撞完全不同。普通內力碰撞是冷的或者是沉悶的，這股熱帶著一種……book18.org
她猛地鬆了手。book18.org
不是因為燙。book18.org
是因為她本能地察覺到了那股熱的不對勁。book18.org
但她鬆手的這個瞬間就是致命的破綻。book18.org
秋水劍脫手的一剎那，錢楓的左掌已經到了。掌風呼嘯，正拍在陸無雙的右肩上。book18.org
不是全力。大約三成力。book18.org
但足以讓她的身體失去平衡。book18.org
陸無雙向後趔趄了兩步，右腳踩在了一塊碎石的稜角上，腳踝一扭，整個人向左側倒了下去。book18.org
她在倒地的過程中用左手撐了一下地面想要借力彈起，但錢楓的速度比她快了一拍。book18.org
他的身影像一道灰色的閃電欺了上來，左手抓住了她撐地的左腕，右手按住了她的右肩，整個人的重量連帶著慣性一起壓了下來。book18.org
陸無雙的後背重重地砸在了夯土地面上。book18.org
"呃……！"她悶哼了一聲，後背的衝擊讓她的呼吸一窒。book18.org
然後她感受到了壓在她身上的重量。book18.org
很沉。book18.org
錢楓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左手死死按著她的左手腕把她的手壓在她頭頂的地面上，右手按著她的右肩把她的上半身釘在地上。他的膝蓋卡在了她的兩腿之間，把她的雙腿分開了一個角度，讓她無法用膝蓋攻擊他的襠部。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其標準的地面壓制姿勢。標準到不像是武學中的擒拿，更像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book18.org
陸無雙的大腦在砸地後的那一瞬間一片空白，緊接著憤怒就像滾油一樣澆了上來。book18.org
"放開我！"她怒吼。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一樣瘋狂地扭動著。她的腰往上拱，試圖把錢楓頂開。她的雙腿蹬地想要借力翻身。她被按住的左手使出全力想要掙脫他的手指，但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扣著她的手腕，紋絲不動。book18.org
"放開！"book18.org
"陸姑娘，"錢楓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平靜得過分。"你先冷靜一下。"book18.org
"冷你媽的靜！放開老娘！"book18.org
她的身體拱得更厲害了。腰部發力，腹肌繃緊，整個身體像一張弓一樣彎了起來，試圖用蠻力把壓在她身上的人掀翻。book18.org
但錢楓的重心壓得極低極穩。他的胸口幾乎貼著她的胸口，腰胯卡著她的腰胯，把她弓起來的力量一層層地化解掉。她拱上去三寸就被他的重量壓回來三寸，根本翻不了身。book18.org
在這個劇烈的掙扎過程中，意外發生了。book18.org
陸無雙的勁裝本來就不是什麼厚實的料子，是那種方便活動的薄韌棉布。在之前五十招的激烈打鬥中已經承受了大量的拉扯和摩擦，有幾處接縫已經鬆了線。現在她在地上瘋狂扭動，後背在粗糙的夯土地面上來回蹭磨，加上她自己的蠻力掙扎。book18.org
先是右肩的位置，錢楓按著她右肩的那隻手在她掙扎時不可避免地扯動了衣料。"嗤"的一聲輕響，右肩的布料沿著接縫裂開了一道口子，約有三寸長，露出了裡面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鎖骨的延伸線。book18.org
陸無雙的皮膚比她的性格白得多。book18.org
白到在火把的光照下泛著一層柔和的暖光，像是上好的白瓷。練武之人的肩膀線條緊緻而流暢，鎖骨下方是一道淺淺的凹陷，那道凹陷里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火光下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然後是胸口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勁裝領口本來就不高，在劇烈扭動中領口被向下扯了好幾寸。加上後背在地面上蹭磨，衣領被碎石的稜角勾住了一下，"嘶啦"一聲，從領口到前胸的位置又裂開了一道更長的口子。book18.org
灰色勁裝的布料向兩側翻開，露出了裡面白色的抹胸。book18.org
她的抹胸是一條寬約四寸的白棉布帶，緊緊地纏裹著胸部。因為出汗的緣故，白布已經被汗水洇得半濕，微微透出了裡面肌膚的粉白色澤。布帶被兩團豐滿的隆起撐得極緊，每一次她喘息時胸膛起伏，那兩團隆起就像兩隻被困在籠中的小獸一樣上下聳動。抹胸的上緣被扯歪了一點，一小截比肩膀更白的弧線從布帶的邊緣露了出來。那是她胸部最上方的曲線，飽滿而緊緻，因為劇烈運動而微微泛著粉色。book18.org
陸無雙感到了風。book18.org
晚風從她胸口裂開的衣縫中吹了進來，涼涼的，撲在她被汗水浸透的抹胸上和袒露的皮膚上，帶來了一陣極為明顯的涼意。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的臉一下子漲紅了。book18.org
那種紅跟憤怒的充血不同。是從脖子根開始，像一桶紅墨水被打翻了一樣，沿著鎖骨往上蔓延，經過脖頸、下頜、臉頰，一直燒到了耳朵尖上。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你個下流色胚！你撕老娘的衣服！"book18.org
"陸姑娘，"錢楓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無奈。"你的衣服是你自己掙扎的時候在地上蹭破的，不是我撕的。你看看我的兩隻手，一隻在你手腕上，一隻在你肩膀上，我拿什麼撕你的衣服？"book18.org
他說的確實是事實。他的兩隻手分別按著她的左腕和右肩，沒有碰過她胸口的衣服。book18.org
但這個事實並不能讓陸無雙消氣。book18.org
因為他正趴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的衣服破了。book18.org
她的抹胸露了出來。book18.org
而他的臉就在她的臉上方不到一尺的距離。book18.org
他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眼睛在看她。book18.org
不是那種慌張的、意外的、趕緊移開目光的看。是一種從容的、帶著一絲幾乎不可察的審視的、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再移到她的鎖骨再移到她胸口那道裂縫的……book18.org
看。book18.org
陸無雙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像是被人用目光扒光了衣服的、極度強烈的羞恥感從胸口炸開來。book18.org
"你看哪呢！"她尖叫。book18.org
"陸姑娘。"錢楓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的眼睛上。"是你自己要來找我打的。我已經儘量控制力度了，沒有傷到你。如果你冷靜下來，我就放手。"book18.org
"放手？"陸無雙的牙齒幾乎要咬碎了。"你他媽的現在壓在老娘身上，老娘衣服都破了，你跟我說'冷靜下來就放手'？你信不信我叫人？"book18.org
"你叫人？"錢楓的語氣里突然多了一絲微妙的東西。"陸姑娘，你現在的樣子被人看到的話，你覺得他們會覺得我們在切磋還是在做別的事？"book18.org
陸無雙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衣衫裂開、抹胸半露、雙腿被他的膝蓋分開著、雙手被壓在頭頂、滿頭大汗、臉紅到耳根。book18.org
如果這時候有人進來看到這一幕。book18.org
她腦子裡"轟"地一下。book18.org
"你……你無恥！"她的聲音變了，從尖銳的怒吼變成了壓低的、帶著羞憤的嘶聲。"你故意的！你故意把我弄成這樣！"book18.org
"你是自己摔倒的。"錢楓平靜地糾正。"你踩在碎石上扭了腳。"book18.org
"你明明可以不壓上來！"book18.org
"你剛失了兵器情緒又激動，我怕你暴起傷人。壓制是最安全的控制方式。"book18.org
"安全？"陸無雙的聲音都在發抖了。"你管這叫安全？你的……"book18.org
她突然閉嘴了。book18.org
因為她感受到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在他卡在她兩腿之間的膝蓋上方，他的腰胯與她的腰胯之間那一小片近乎貼合的區域裡，有一個硬硬的、滾燙的、正在抵著她大腿內側的……book18.org
東西。book18.org
陸無雙的大腦空白了整整三息。book18.org
那三息里她什麼都想不了，只有那個硬物傳來的熱度和存在感像一顆燒紅的鐵丸一樣燙在她的大腿根上，隔著兩層褲子布料，隔著她的褻褲，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輪廓和溫度。book18.org
它在跳動。book18.org
跟心跳同步的、一下一下的、微弱但清晰的跳動。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她雖然是未嫁的姑娘，但她在江湖上闖蕩了二十年，什麼齷齪事沒聽說過沒見過。她知道那是一個男人在生理興奮時勃起的……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的掙扎突然爆發了十倍的力量。book18.org
她的腰像彈簧一樣弓了起來，雙腿瘋狂地蹬踹，頭向前撞試圖頂錢楓的鼻樑。但錢楓像是早就預料到了她的反應一樣，身體下壓的力度瞬間加大了三分，他的額頭偏了一寸避開了她的頭撞，膝蓋往下一沉把她蹬踹的雙腿重新壓了回去。book18.org
她被釘死了。book18.org
徹底的、完全的、毫無反抗餘地的釘死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過度換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兩團被抹胸束縛著的飽滿隨著每一次急喘而上下聳動，抹胸上沿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弧線也在隨之顫動。汗水從她的額角滑下來，流過太陽穴，流進了耳廓里，又癢又熱。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還是能感受到那個東西。book18.org
甚至因為她剛才的掙扎，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了，那個硬物從大腿根往上移了一點點，幾乎頂到了她兩腿交匯的最上方。book18.org
不。不是"幾乎"。book18.org
它隔著褲子，正好抵在那個位置上。book18.org
陸無雙的臉已經紅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紅得像是她整張臉浸進了胭脂缸里，紅得連嘴唇的顏色都變深了，紅得她的眼眶裡有水光在急速聚集。book18.org
那不是要哭。book18.org
是羞到極點、怒到極點、卻又完全無能為力的、像是被活活扒了皮的屈辱感逼出來的生理性水霧。book18.org
錢楓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離她的臉不到七寸。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清她臉上每一根纖細的汗毛、每一粒因為出汗而微微張開的毛孔、每一道因為咬牙而繃緊的面部肌肉線條。她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眼眶發紅，瞳孔里有火在燒，那種火裡面混著憤怒、羞恥、不甘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被強者壓制後的本能慌亂。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抖。薄薄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有一絲極細的血珠從齒痕中滲了出來，在火光下閃著暗紅色的微光。book18.org
她的鎖骨在喘息中一起一伏。那道被撕裂的衣縫從右肩一直延伸到胸口中線的位置，像是一條被人用刀豁開的口子，白色的抹胸在裂縫中若隱若現，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下面兩團飽滿的弧度和形狀。book18.org
她的腰腹在兩人身體的縫隙中微微顫抖著。勁裝的下擺也被扯歪了，露出了一截緊緻平坦的小腹和腰側那道肌肉線條流暢的弧線。她的皮膚被汗水浸得微微發亮，在火光下像是一塊上了一層薄薄釉彩的白瓷。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表情從之前那種平靜從容變成了某種更複雜的東西。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種溫和無害的微笑，是一種更深的、帶著一絲暗色調的、從喉嚨最底部浮上來的笑意。book18.org
陸無雙看到了他眼睛裡的變化。book18.org
她看到了那雙眼睛裡浮起來的、像是一層薄薄的暗火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殺意。book18.org
是一種比殺意更讓她脊背發涼的、她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本能就能識別的……book18.org
慾望。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沙啞了。"你敢……"book18.org
"陸姑娘。"錢楓開口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兩人之間不到七寸的距離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的嘴唇直接送到了她的耳朵里。低沉的、帶著一絲磁性的、被夜風和火把的光一起烘出了某種危險氣息的聲音。book18.org
"你表姐的事是意外。"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的內側輕輕動了一下。不是鬆手，是極細微的、像是不經意的摩挲。拇指的指腹擦過她腕部薄薄皮膚下面的脈搏跳動點，那裡的脈搏正在以一種瘋狂的速度跳動著，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的指腹。book18.org
"但你現在這個樣子……"book18.org
他的目光極慢極慢地從她的眼睛移到了她的嘴唇，又從嘴唇移到了她脖頸上那條因為仰躺而更加明顯的頸動脈，再從頸動脈一路向下，經過鎖骨、經過衣衫的裂口、經過抹胸的邊緣、經過那兩團被汗濕白布緊裹著的飽滿隆起。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的眼睛。book18.org
"我可就不保證是意外了。"book18.org
陸無雙的心跳在那一刻達到了她人生中從未有過的速度。book18.org
快到她能聽見自己的血液在耳膜里轟鳴的聲音。快到她的胸腔像是被一面大鼓在裡面拚命地擂。快到她的手指尖和腳趾尖同時開始發麻。快到她的大腿內側那個被他的硬物抵著的位置突然變得異常敏感，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種溫度和脈動。book18.org
她的呼吸亂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打鬥後的急促喘息，是一種更紊亂的、不規則的、像是忘了怎麼呼吸一樣的節奏崩壞。吸氣太短、呼氣太長，吸氣太長、呼氣太短，完全亂套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聽她的話了。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尖叫著"罵他推開他咬死他"，但她的身體像是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給釘住了一樣，動不了。不是因為他的壓制讓她動不了，是她自己的肌肉在那一刻全部僵住了。book18.org
那種感覺像是……book18.org
像是一隻兔子被猛虎的目光鎖定後的本能凍結。book18.org
恐懼？book18.org
不全是恐懼。book18.org
恐懼裡面摻了別的東西。一種熱的、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讓她整個下半身都莫名其妙地發緊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她不想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她的眼眶裡的水霧終於凝成了兩顆淚珠，從眼角滑了下來，滾過太陽穴，消失在她被汗水浸濕的鬢髮里。book18.org
不是傷心。book18.org
不是害怕。book18.org
是太多太複雜的情緒同時湧上來，她的身體除了哭找不到別的出口了。book18.org
她能做的只有咬著牙，用那雙發紅的、含著淚的、像兩團即將熄滅卻還在拚命燃燒的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book18.org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的、破碎的、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肯低頭的倔強。book18.org
"錢楓……你給我記住……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淚光中的倔強，嘴角那絲暗色調的笑意沒有消失，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極淡的、不知道該叫什麼的東西。book18.org
欣賞？book18.org
還是某種更私密的期待。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她的威脅。book18.org
夜風從演武場的圍牆上方吹了過來，吹得四支火把的火焰齊齊向一側彎去，光影在兩人糾纏的身體上劇烈地搖晃了一下。book18.org
月亮終於從城牆線上爬出來了大半個身子，銀白色的月光灑在演武場的碎石地面上，灑在錢楓的後背上，灑在陸無雙裂開的衣縫中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的、微微顫抖的肌膚上。book18.org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七寸的距離里。一個滾燙粗重，一個紊亂急促。book18.org
陸無雙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book18.org
第六十六章 強取豪奪 陸無雙在憤怒中失身book18.org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五日，戌時二刻，襄陽帥府兵器庫。book18.org
陸無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從演武場拖到這裡的。book18.org
她只記得一些碎片。月光下錢楓從她身上翻身而起的動作極快。她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從僵硬中恢復過來，就被一隻手扣住了後頸。那隻手的力量大得驚人，五指像鐵鉗一樣扣著她的頸椎兩側，不是掐，是拿，像提一隻小雞一樣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她的腳還在地面上，但重心完全被那隻手控制了。book18.org
她掙扎了。腳後跟蹬地、肘部後擊、身體扭轉，但那隻手的控制精準到讓她每一個反抗動作都使不出全力。九陽真氣從他掌心滲進她的頸椎，像一條滾燙的細蛇鑽進了她的脊柱，讓她的四肢一陣陣發軟。book18.org
然後是腳步。十幾步的距離。碎石地面變成了石板地面。一扇厚木門被推開的吱呀聲。空氣中瀰漫的鐵鏽味和干稻草的氣息。book18.org
兵器庫。book18.org
演武場南側那間存放備用兵器的石砌小屋。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被關上了。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咔嗒"。是門閂被從裡面插上的聲音。book18.org
裡面很暗。牆壁高處有兩個拳頭大的通氣孔，月光從孔中擠進來，在地面上投下兩個蒼白的光斑。除此之外就只有黑暗。黑暗中可以隱約辨認出靠牆的幾排木架子和鐵架子的輪廓，上面掛著長槍、腰刀、弓弩的模糊影子。地上鋪了一層干稻草，大約半尺厚，是用來防潮防鏽的。book18.org
陸無雙被扣著後頸推了進來，腳下踩到了稻草，軟綿綿的，讓她本就不穩的重心又晃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那隻手鬆開了她的脖子。book18.org
她幾乎是本能地轉身就想沖向門口。book18.org
但她剛轉過身，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撞了回去。錢楓的身體直接頂了上來，像一堵移動的牆，把她的後背狠狠地撞在了兵器庫冰冷的石牆上。book18.org
"嘶……！"後背撞上石壁的鈍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緊接著她的雙手被抓住了。錢楓用左手一把攥住她的兩隻手腕，手指扣死，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壓在她身後的石壁上。她的手臂被完全伸展開來，整個人被釘在了牆上。book18.org
"放開！"她的聲音在密閉的石屋裡被放大了好幾倍。"錢楓你這個畜生！放開老娘！"book18.org
"叫小聲點。"book18.org
錢楓的聲音就在她耳邊，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噴出來的熱氣擦過她的耳廓。book18.org
"兵器庫隔壁就是營房，你再大聲叫，來的人看到你這副樣子，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book18.org
陸無雙的喊音效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她的衣服還是演武場上被撕裂的狀態。右肩露出來了，胸口裂到中線，白色抹胸半遮半露，下擺歪到一側露出一截腰腹。如果有人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book18.org
她咬著牙，把聲音壓了下來，從喊叫變成了嘶啞的低吼。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錢楓的右手按上了她的腰。book18.org
不是按，是攥。五指收攏，隔著已經破爛的勁裝布料，攥住了她腰側的那一把細腰。他的手掌很大很燙，隔著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他的拇指和食指恰好卡在她腰線最細的位置，一使勁，整條腰被他握在了手心裡。book18.org
陸無雙全身汗毛炸了起來。book18.org
"你放手！"她的身體瘋狂地扭動。"你敢碰我一下試試！老娘跟你拼了！"book18.org
"你拼什麼？"錢楓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問她吃了沒有。"五十招你連我衣角都碰不到。你現在雙手被按著，內力被我壓住，你拿什麼跟我拼？"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的腰往上移。book18.org
掌根擦過她的肋骨，指尖沿著肋骨的弧線一根一根地滑過去。隔著那層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薄棉布，他能感受到她的肋骨在急促呼吸中一起一伏的節奏，能感受到她肋骨下面那層緊實又柔韌的肌肉在他的觸碰下條件反射地繃緊。book18.org
他的手到了她抹胸的下緣。book18.org
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五指一攏，直接抓住了她的抹胸布帶。book18.org
"你……不！"陸無雙的聲音突然變了調。不再是憤怒的低吼，是一種更尖銳更恐慌的嘶叫。"不許碰那裡！錢楓你聽見沒有！你不許……"book18.org
"嗤啦"一聲。book18.org
被汗水浸透的白棉抹胸在他的手裡像一張紙一樣被撕開了。布帶斷裂的聲音在石屋裡格外清晰，像是在她的靈魂上撕開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兩團被束縛了一整天的飽滿從抹胸的禁錮中彈了出來。book18.org
月光從通氣孔照進來，恰好落在她的胸口。book18.org
陸無雙的奶子比她穿著衣服時看起來要大得多。因為她常年穿勁裝束胸練武，抹胸裹得極緊，把本來就豐滿堅挺的乳房壓平了不少。現在失去了束縛，兩隻奶子像兩團被壓了太久的麵糰一樣猛地彈開，在胸前晃了兩下才停住，一左一右地挺在那裡，渾圓飽滿，形狀完美得像是兩隻倒扣的白瓷碗。book18.org
她的奶子皮膚極白，比肩膀和腰腹還要白上一個色度，因為從來不見天日。白到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冷冷的銀光，上面隱約可見幾條細細的青色血管。乳暈不大，顏色淺淡，是那種介於粉色和淺褐色之間的少女色澤，跟她三十三歲的年齡不符，倒像是個十八九歲的姑娘。乳頭小巧，在夜風一激之下迅速地硬挺了起來，像兩粒粉色的小石子一樣凸起在乳暈中央。book18.org
陸無雙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她低頭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胸口，看到了月光下自己兩隻白花花的奶子像兩隻沒有遮掩的兔子一樣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一個男人的目光下。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她發出了一聲幾乎不像人類的嘶叫。那聲嘶叫里有憤怒、有恐懼、有羞恥、有絕望，全部攪在一起變成了一股濃烈到幾乎有形的情緒風暴。她的身體在牆上瘋狂地扭動，腰扭、腿蹬、肩撞，試圖用一切方式掙脫他的控制。book18.org
"畜生！"她的嘴唇因為過度咬合而開始流血。"你他媽的畜生！我要殺了你！"book18.org
"殺我？"錢楓的右手抬了起來。"等你有這個本事再說。"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book18.org
覆在了她的左乳上。book18.org
五指張開，整隻手罩住了她那團飽滿堅挺的奶子。他的手掌極燙，像一塊燒紅的烙鐵，貼上她冰冷白皙的乳肉時，溫差帶來的刺激讓陸無雙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不要碰！"她的聲音破了。"你拿開你的髒手！"book18.org
錢楓沒有拿開。book18.org
他的五指收攏了。book18.org
緩慢地、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收攏，把那團柔軟堅彈的乳肉攥進了掌心裡。指縫間擠出了白膩的奶肉，像是揉捏一團發過頭的面，又彈又韌。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她硬挺的乳頭，指腹碾過乳粒的頂端，感受到了那顆小石子般的硬度和表面細密的顆粒感。book18.org
陸無雙的嘴裡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罵聲。book18.org
不是喊叫。book18.org
是一聲極短促的、從鼻腔里被擠出來的、帶著一絲尾音上揚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聲音出來的一瞬間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book18.org
她被自己嚇到了。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尖叫著"那是什麼聲音那不是我發出來的"，但她的嗓子清楚地告訴她，那就是從她自己的聲帶里振出來的。一個被男人揉捏乳頭時本能發出的、帶著某種含義的聲音。book18.org
"你！"她的牙齒咬得咯吱響。"你鬆手……"book18.org
"陸姑娘，"錢楓在黑暗中低聲開口，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他呼出來的熱氣灌進她的耳道，讓她整個半邊頭皮發麻。"三十三歲了，從來沒被人碰過吧？"book18.org
"關你屁事！"book18.org
"不關我屁事。"他的手沒有停，拇指和食指夾著她的左乳頭有節奏地搓揉，每搓一下那顆小小的乳粒就在他的指縫間彈動一次。"但你的奶頭硬成這樣，說明你的身體很想被人碰。"book18.org
"放屁！"陸無雙的聲音在發顫。"那是因為冷！"book18.org
"四月底的天，你穿著棉布衣服打了五十招出了一身汗，你跟我說冷？"book18.org
陸無雙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四月底的襄陽夜晚並不冷，何況她剛打了一場激烈的比武，渾身滾燙，汗如漿出。她的乳頭不是因為冷而硬挺的。book18.org
是因為……book18.org
她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她不想知道是因為什麼。book18.org
錢楓的右手離開了她的左乳，轉向了右乳。同樣的五指張開、罩住、收攏、攥緊。右邊的奶子被他整個握在掌心裡揉搓，乳肉從指縫間擠進擠出，被他的掌心磨得發燙髮紅。他的拇指指甲輕輕刮過她右乳的乳頭頂端，那種尖銳的刺癢感讓陸無雙的後腰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後腦勺"咚"地撞上了身後的石壁。book18.org
"疼不疼？"他問。book18.org
"滾！"book18.org
"你這個人，嘴真硬。"他的手從右乳滑了下來，掌根沿著她胸部下方的弧線、肋骨、腰線一路往下滑。"那我看看你下面硬不硬。"book18.org
陸無雙的瞳孔驟縮。book18.org
"你敢！"她的雙腿猛地合攏，膝蓋拚命地夾緊。"錢楓你敢碰那裡我就咬舌自盡！"book18.org
"你捨得？"他的手停在了她小腹的位置，掌心貼著她那片因為出汗而微微黏膩的平坦小腹。"你表姐還在帥府里呢。你死了她怎麼辦？誰保護她？"book18.org
陸無雙咬著嘴唇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說中了她的死穴。book18.org
程英。book18.org
程英還在帥府里。如果她真的咬舌自盡了，程英一個柔弱女子在這裡孤立無援。何況程英已經被錢楓的真氣……book18.org
"你用我表姐威脅我？"她的聲音低沉到了極點，像是一頭被逼到絕路的母狼在發出最後的警告。book18.org
"不是威脅。"錢楓的手從她小腹繼續往下移。指尖碰到了她褲子腰帶的結扣。"是事實。你死了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你活著，至少還有機會跟我算帳。你不是說要讓我付出代價嗎？死人可付不了別人的代價。"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腰帶結扣，輕輕一拉。book18.org
結扣鬆了。book18.org
陸無雙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不是被他的內力壓住的那種僵，是她自己的身體在那一刻停止了所有的掙扎、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動作，像是一隻被猛禽盯住了的田鼠一樣，本能地、徹底地凍結了。book18.org
她聽到了自己褲子的腰帶被解開的聲音。布料鬆弛的聲音。然後是一隻手伸進她褲腰的觸感。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褻褲。book18.org
很薄的棉布褻褲。book18.org
濕的。book18.org
從腰帶的鬆緊口一直到襠部的位置，整片褻褲的布料都被一種粘稠的、微微發涼的液體浸透了。不是汗水。汗水的質感是稀薄的、清爽的。這種液體更濃稠、更黏膩，像是蛋清一樣掛在布料的纖維上，被他的指尖碰到時拉出了極細的絲。book18.org
那是她自己的……book18.org
陸無雙的腦子"嗡"地一聲。book18.org
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在江湖上闖蕩了二十年，她聽過無數風月故事，她知道女人在被挑動情慾時身體會分泌液體。她知道那叫什麼。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也會。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被一個她痛恨的男人壓制、被撕衣、被揉奶之後，她的下體也會……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變成了氣音。"不是……那不是……"book18.org
"不是什麼？"錢楓的指尖隔著濕透的褻褲按在了她兩腿之間最隱秘的位置上。他的食指和中指沿著那條被黏液浸透的布料縫隙緩緩地上下滑動了一下，感受到了布料下面兩片飽滿肥厚的肉唇的輪廓，感受到了那條緊閉的縫隙在他指尖的壓力下微微張開了一線。book18.org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直直地扎進了陸無雙的胸口。book18.org
她的眼睛猛地紅了。不是充血的紅，是被羞辱到了靈魂深處的、無法承受的、想要毀滅一切的紅。兩顆淚珠從她的眼角滾了出來，滑過臉頰，滴在了她赤裸的胸口上。book18.org
"你閉嘴……"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你閉嘴……"book18.org
錢楓沒有閉嘴。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褻褲的邊緣，一把扯了下去。薄薄的棉布被他的蠻力直接撕成了兩半，從她的胯間剝落下來，掉在了腳邊的稻草上。book18.org
她的下身徹底暴露了。book18.org
月光從通氣孔斜照進來，照在了她兩腿之間那片因為長年被褻褲包裹而比其他部位更白的皮膚上。她的屄毛不算濃密，是一小撮黑色的捲曲短毛，貼在恥骨的位置上，因為被淫水浸濕而黏成了一綹一綹的。屄毛下面是兩片緊合的大陰唇，形狀飽滿肥厚，顏色淺淡接近膚色，縫隙中有一條細細的水漬線，證明裡面已經泛濫了。book18.org
錢楓的右手直接覆了上去。book18.org
掌心貼著她的屄丘，中指沿著大陰唇的縫隙往下探。指腹碰到的第一感覺是"燙"和"滑"。滾燙的騷屄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顫抖著，表面覆了一層黏滑的淫水，讓他的手指像是在一塊被蜜汁浸泡過的嫩豆腐上滑行。book18.org
他的中指分開了她的大陰唇。book18.org
裡面比外面更熱更濕。兩片小陰唇薄嫩柔軟，呈淺粉色，被淫水泡得微微發腫，在他的手指撥開大唇後像兩片花瓣一樣向兩側翻開。小陰唇中間是一條更深的縫隙，縫隙的頂端有一顆被陰唇包皮半遮著的小小凸起。book18.org
陰蒂。book18.org
他的拇指按了上去。book18.org
只是輕輕一按。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陸無雙的整個身體像被雷劈了一樣彈了起來。她的腰弓到了一個極端的角度，後腦勺再次撞上石壁，但這次她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那顆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碰觸過的小小肉粒在被按下的一瞬間，向她全身釋放了一股像是觸電一樣的、從骨頭縫裡竄出來的劇烈快感。book18.org
不是疼。book18.org
是一種比疼還要恐怖一萬倍的、讓她的大腦瞬間白掉半邊的、她從出生到現在三十三年里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book18.org
"怎麼？舒服嗎？"錢楓的聲音在黑暗中帶著一絲低沉的笑意。book18.org
"不……不舒……你別碰那裡……"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剛烈的怒罵，變成了一種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哀求。book18.org
但她不是在求饒。book18.org
她是在害怕。book18.org
她害怕自己身體的反應。害怕那種快感。害怕自己如果再被碰一下那個地方，她會發出更加不堪入耳的聲音。book18.org
"你怕什麼？"錢楓的拇指在她的陰蒂上畫了一個小圈。book18.org
"嗯啊！"陸無雙的喉嚨里又蹦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大腿在發抖，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淫水從屄縫裡涌了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流，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條亮晶晶的水線。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不要什麼？說清楚。"他的中指沿著她的屄縫緩緩下滑，指尖碰到了那個緊窄的穴口。穴口的肉在他指尖的按壓下微微凹陷了一點，但沒有打開。處女的屄穴。入口處的肉緊繃著，像一道沒被人打開過的門。book18.org
他的中指擠了進去。book18.org
僅僅是一個指節。book18.org
但那一個指節就足以讓陸無雙發出了一聲幾乎變調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不！拿出去！拿出去！"book18.org
她的屄穴內壁死死地咬著他的手指。極緊極熱極濕，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紋理分明，每一道褶皺都在他的指腹上碾過。儘管淫水已經泛濫成災，但處女穴口的緊窄程度仍然讓他的一根手指都進得艱難。book18.org
"好緊。"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加掩飾的慾望。"三十三年沒人碰過的騷屄，緊成這樣。"book18.org
"你……你閉嘴！"陸無雙的眼淚止不住了。一顆一顆地從眼角滾出來，滑過她漲紅的臉頰，有的滴在她赤裸的奶子上，有的滴在錢楓按著她手腕的手背上。"你不許說那種話……你個下流無恥的畜生……"book18.org
"你罵我畜生，你的騷屄倒是咬著我手指不放。"他的中指往裡又推了半寸。指腹碰到了一層薄薄的、彈性不大的膜。book18.org
處女膜。book18.org
他沒有用手指捅破它。他的手指停在了那裡，指腹輕輕地按在那層薄膜上，感受著它的厚度和彈性。book18.org
"第一次？"他明知故問。book18.org
陸無雙沒有回答。她咬著嘴唇，眼淚不停地流，身體在他手指的入侵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她的腰不知道什麼時候不再試圖弓起來逃離，而是微微地、不受意識控制地前傾了一點點。一個極微小的、像是在迎合他手指的動作。book18.org
她自己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book18.org
但錢楓察覺到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的屄穴里緩緩抽了出來。帶著滿指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黏稠得拉出了一根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然後他退後了半步。book18.org
解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陸無雙的聲音在發抖。她的雙手還被他的左手死死壓在頭頂，整個上半身赤裸，下身褲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膝彎上，兩腿之間一片狼藉。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大了，看著他的右手在自己腰間的動作。book18.org
布料鬆弛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一個硬的、燙的、沉甸甸的東西從他的褲襠里彈了出來。book18.org
月光照在了那根東西上面。book18.org
陸無雙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那根東西……那根肉棒……她雖然沒見過真的，但她本能地知道那是什麼。它完全勃起著，粗得像她的小臂，從屌根到龜頭足有九寸長，整根棒身青筋暴突盤繞，像攀附在古樹上的藤蔓。龜頭碩大紫紅，冠溝稜角分明，頂端的馬眼微微張著，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點微弱的光。包皮完全翻退到了屌根的位置，露出了整個肉棒猙獰粗壯的全貌。下面兩顆睪丸沉甸甸地垂著，恥毛濃密黑硬，散發出一股濃烈到讓她頭暈的雄性腥騷氣味。book18.org
那股味道鑽進她的鼻腔時，她的小腹深處猛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噁心。book18.org
是另一種東西。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碎了。"你不能……那個太大了……你不能把那個……不不不不……"book18.org
"怕了？"錢楓用右手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雞巴，龜頭對準了她兩腿之間那個緊窄的、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騷屄口。"剛才跟我拔劍時的膽量呢？陸大俠？"book18.org
"那不一樣！"她的聲音尖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你……你有本事就用劍殺了我！別……別用那個……"book18.org
"殺了你多浪費。"他的龜頭碰到了她的屄口。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陸無雙是因為那顆碩大的、滾燙的、硬得像鐵的龜頭抵在她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屄口上的觸感太過強烈。像是一顆燒紅的鐵球抵在了一扇脆弱的紙門上。那種"它馬上就要進來了"的恐懼和某種不知從何而來的、讓她腿根發酸的期待混在一起，攪成了一團讓她大腦徹底混亂的漿糊。book18.org
錢楓的喘息則要沉穩得多。他的龜頭碾著她濕滑的屄口，緩緩地畫了一個圈。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在他龜頭的碾壓下被推開，向兩側撐裂，露出了裡面淺粉色的小陰唇和那個被淫水泡得一張一縮的穴口。book18.org
"陸無雙。"他叫了她全名。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她渾身發軟的磁性。"記住這一刻。"book18.org
然後他頂了進去。book18.org
龜頭破開穴口的阻力遠比他預想的大。處女的騷屄口緊得像是一隻攥緊的拳頭，穴肉在他的龜頭擠壓下拚命地收縮抵抗，試圖把這個入侵者推出去。但他的雞巴太粗太硬，九陽真氣在他的屌身上流轉著，給他的肉棒增添了一層近乎金屬般的硬度。他一寸一寸地往裡擠，龜頭碾過緊窄的穴口，穴肉被強行撐開到了一個陸無雙的身體從未承受過的程度。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陸無雙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龜頭碾過那層薄膜的瞬間，劇烈的疼痛從下身炸開來，像是有人用一把鈍刀在她身體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硬生生地剖了一刀。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涌了出來，沿著肉棒往下流。那是血。處女血。在月光下呈現出暗紅色，混著她的淫水，把兩人結合的位置染成了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後腦勺第三次撞上石壁，牙齒咬穿了下唇，一縷血絲從唇角滲了出來。她的雙手在頭頂拚命地掙扎，手腕被他的左手攥得通紅，骨節都在嘎吱作響。book18.org
"疼……"她的聲音變成了嗚咽。"疼……你拿出去……求你……拿出去……"book18.org
這是陸無雙這輩子第一次對一個人說"求你"。book18.org
錢楓停了。book18.org
他的雞巴只進了三寸。龜頭剛剛碾過處女膜的位置，卡在了穴道的前三分之一處。穴肉緊緊地咬著他的棒身，又熱又緊又濕，絞得他的龜頭髮麻。他能感受到她的穴道在痙攣性地收縮著，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在用全身的力氣抵抗入侵者。book18.org
"呼……"他深吸了一口氣。忍著那種幾乎讓人理智崩裂的緊緻快感，他沒有繼續往裡推。book18.org
"深呼吸。"他在她耳邊說。聲音跟剛才相比低了一些，粗啞了一些。"放鬆。你越緊越疼。"book18.org
"你他媽……叫我放鬆……"陸無雙的淚水糊了滿臉。"你把那根東西塞進來……你叫我放鬆……你去死吧你……"book18.org
"罵得好。"他說。"繼續罵。罵著罵著就不那麼疼了。"book18.org
"你……你無恥……你個強姦犯……你不得好死……"她的嘴在罵，但她的呼吸確實在慢慢平復。疼痛的最尖銳的那一波過去了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持續的、鈍鈍的、脹痛的感覺。像是身體裡面被塞了一個太大的東西，把所有的穴肉都撐到了極限。book18.org
"嗯。繼續罵。"book18.org
"你……嗯……你個……色胚……"book18.org
她的罵聲斷了。book18.org
因為他動了。book18.org
不是往裡推，是緩緩地、極緩地、以一種近乎殘忍的慢速往外抽了一寸。他的棒身帶著穴壁的褶皺被拖了出來，那些被他粗大雞巴撐平碾開的穴肉褶皺在他往外抽時重新疊合收縮，像無數張柔軟的小嘴在吸吮著他的肉棒，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黏膩的"噗"聲。book18.org
然後他重新推了進去。book18.org
比上一次深了一寸。四寸。book18.org
穴肉被再次撐開。龜頭碾過新的、從未被觸碰過的穴壁區域，那些處女的敏感穴肉在他的龜頭碾過時傳來了一陣密集的、像是針刺一樣的快感，混著還沒完全消退的鈍痛，形成了一種極其複雜的、讓陸無雙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的感覺。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又發出了那個聲音。book18.org
鼻腔里擠出來的、極短促的、尾音上揚的。比上一次更長了一點點。更像呻吟了一點點。book18.org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力到下唇的咬傷又滲出了血。book18.org
"別咬。"錢楓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咬破了嘴唇明天讓人看見怎麼解釋？"book18.org
"不用你管！"book18.org
"那你呻吟出來。"book18.org
"做你的春秋大夢！"book18.org
他的雞巴又抽了出去一寸，再推進來兩寸。五寸。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五寸的深度碰到了某個極其敏感的位置。她的穴壁在那個位置突然變得更緊更熱更濕，像是一層柔軟的肉膜在他的龜頭前方攔住了去路。book18.org
不是處女膜。處女膜在穴口的位置，已經被他碾破了。這是更深處的東西。一個像是甬道盡頭的窄口。book18.org
宮口。book18.org
他的龜頭抵在了她的宮口上。book18.org
陸無雙的身體像是被電流貫穿了一樣，從頭到腳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嘴張開了，想要慘叫，但嗓子裡發不出任何聲音。那種感覺太強烈了。不是疼，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像是整個下半身被一股熱浪吞沒了的、她從來不知道人體可以產生的東西。book18.org
"到底了。"錢楓的聲音帶著一絲粗重的喘息。他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這個三十三年未經人事的騷屄緊得讓他的雞巴像是被一隻高熱的、會自己蠕動的肉手套裹著，每一絲穴肉的褶皺都在吸吮碾磨他的棒身和龜頭。他的睪丸已經漲得發疼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急著衝刺。book18.org
他選擇了另一種更殘忍的方式。book18.org
緩慢。book18.org
極其緩慢。book18.org
他開始以一種近乎折磨的速度抽插。每一次抽出只退兩寸，推入時再深入兩寸。龜頭在她的穴道中段和宮口之間來回碾磨，速度慢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雞巴表面每一條青筋的凸起在她的穴壁上碾過的觸感。book18.org
第一下。book18.org
抽出時穴肉被拖拽出來，在他的棒身上翻成一圈粉紅色的肉環，被淫水和處女血潤得發亮。推入時穴肉被碾平推回，龜頭碾過她穴壁深處那個極度敏感的區域，再次抵上宮口。book18.org
陸無雙的嘴唇咬出了血，但一聲悶哼還是從鼻腔里漏了出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第二下。book18.org
更慢。他的屌根在抽到穴口時停了三息，讓她的穴口只含著他的龜頭冠溝那一圈稜角。穴口的嫩肉在冠溝的刮磨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小股淫水從穴口被擠了出來，沿著他的棒身流下去，滴在了地上的稻草上。然後他再緩緩推入，整根棒身一寸一寸地填滿了她的穴道，直到龜頭重新抵上宮口。book18.org
"嗯……啊……"她的嘴唇咬不住了。第二聲呻吟比第一聲更長更清晰。她的頭拚命地往旁邊扭去，試圖用側臉貼牆的方式來堵住自己的嘴。book18.org
"別躲。"錢楓的聲音在她頭頂。低沉的、帶著粗重喘息的、充滿占有欲的聲音。"讓我聽到你的聲音。"book18.org
"做夢……嗯……"第三下插入時她的聲音破了防。不是長長的呻吟，是一聲極短促的、尖銳的、從嗓子最深處被擠出來的叫聲。"啊！"book18.org
然後她就哭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眼角滲淚，是真正的哭。無聲的、拚命壓抑著的、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滾的哭。她的肩膀在抖，胸口在起伏，兩隻赤裸的奶子在她抽泣的節奏中微微晃動著。月光照在她滿臉淚水上，亮晶晶的，和她大腿內側流淌的淫水一樣亮。book18.org
"你哭什麼？"錢楓沒有停下抽插的動作。依然是那種極慢極深的節奏。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的身體最深處釘釘子，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個讓她全身發軟的敏感區域，每一下都抵上宮口帶來一陣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的酸麻電擊感。book18.org
"我……嗯啊……我恨你……"她的聲音已經控制不住了。每說一個字就夾雜著一聲被撞出來的呻吟。罵聲和呻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帶著哭腔和快感的嘶啞語句。"我恨……嗯……恨死你了……"book18.org
"恨我？"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你恨我，你的騷屄怎麼夾得越來越緊了？"book18.org
這話是真的。book18.org
陸無雙的穴道在這幾下緩慢的抽插後，緊絞雞巴的力度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了。不是抗拒的緊，是一種有節律的、像是在吮吸的緊。她的穴肉在他抽出時收縮挽留，在他推入時放鬆迎接，然後在他完全插到底時猛地咬死。這種節奏不是她的意志在控制的。是她的身體本能。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屄穴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些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樣在吸吮著那根她恨不得一劍砍斷的肉棒。book18.org
"不……不是我……"她的聲音碎成了齏粉。"不是我在……我沒有……嗯啊……"book18.org
"不是你？那是誰？"他的右手從她腰側滑到了她的臀部，掌心貼著她渾圓翹挺的左臀瓣，五指陷進了緊實彈韌的臀肉里。他攥緊了她的屁股，把她的下半身往他的雞巴上按。book18.org
這一按讓他的雞巴又深入了半寸。book18.org
龜頭碾壓宮口的力度陡然增大了。book18.org
"唔啊啊……！"陸無雙的後腦勺猛地往後一仰，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了，一聲帶著顫音的呻吟從她的嗓子裡噴了出來。這聲呻吟比之前所有的都大聲、都悠長、都更接近於一個女人在極致快感中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喉結在月光下急促地抖動著，像是想要把那聲呻吟再吞回去但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你……嗯……你別……別再深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憤怒的質感。剩下的只有帶著哭腔的、綿軟的、被快感攪碎了的呢喃。"太……太深了……那裡……嗯啊……那裡不行……"book18.org
"哪裡不行？"他的嘴唇從她耳垂移到了她的脖頸側面。舌尖舔過她頸動脈跳動最劇烈的那一點。她的脈搏在他的舌頭下面像擂鼓一樣狂跳著。"你說清楚，哪裡不行？"book18.org
"你明……嗯……明知道……"她咬著被自己咬破的嘴唇，淚水和唇血混在一起流下了下巴。"最裡面……最裡面那個地方……你別頂了……嗯啊啊……"book18.org
"這裡？"他的腰一挺，龜頭精準地撞在了她的宮口上。book18.org
陸無雙的整個身體像是被人從脊椎骨里抽走了所有支撐一樣瞬間軟了下來。她被舉過頭頂的雙手不再掙扎了，手指無力地蜷縮著。她的雙腿也不再蹬踹了，而是無力地垂在兩側，膝蓋微微彎曲，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停地痙攣。book18.org
她的抵抗在一點一點地被瓦解。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不想抵抗了。book18.org
是因為她的身體不聽她的了。book18.org
每一次那根粗大的雞巴碾磨她穴道最深處那片從未被開發過的嫩肉時，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她的意志力一層一層地沖刷掉。她的罵聲變成了呻吟，她的掙扎變成了顫抖，她的憤怒變成了困惑。book18.org
她不明白。book18.org
她不明白為什麼被一個她恨的男人強行進入身體，她的身體卻在發出那種聲音。她不明白為什麼她的穴肉在主動吮吸著侵犯她的兇器。她不明白為什麼她的小腹深處有一團越燒越旺的火，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衝破她身體的極限。book18.org
"你在發抖。"錢楓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book18.org
他說的沒錯。她整個人在發抖。從頭到腳的、不間斷的、越來越劇烈的顫抖。像是高燒中的人在打寒戰，又像是即將爆發前的火山在醞釀。book18.org
"你要到了。"他說。book18.org
"什麼……嗯啊……什麼到了……"book18.org
"你的騷屄快高潮了。"book18.org
那個詞像一盆冰水澆在了她頭上。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一個被強姦的女人，在被強姦的過程中，即將到達高潮。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真正的恐懼。比被脫光衣服更恐懼、比被破處更恐懼的恐懼。"不要……我不要高潮……你停下來……求你停下來……"book18.org
這是她第二次說"求你"。book18.org
錢楓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抽插速度稍稍加快了。從之前的極慢變成了中等速度。但每一下的深度沒有變，依然是整根沒入、龜頭碾壓宮口的力度。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她的穴壁上來回刮磨，穴口被他粗壯的雞巴撐到了極限，每次抽出時被翻出一小圈粉紅色的穴肉，再被推入時擠回去，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濕膩聲響。book18.org
"不……不要加快……嗯啊……不要……啊……啊啊……"book18.org
陸無雙的呻吟徹底失控了。她不再試圖咬住嘴唇了。她的嘴張開著，每被撞一下就發出一聲帶著顫音和哭腔的叫聲。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不停地湧出來，和汗水混在一起流進了她的頭髮里。她的兩隻赤裸的奶子在每一次被撞擊時上下晃動著，乳頭硬挺得像兩粒紅石子，在冷空氣中顫抖。book18.org
"陸無雙。"錢楓叫著她的名字。他的聲音粗啞到了極點，喘息像拉風箱一樣急促。"睜開眼。看著我。"book18.org
她不想睜眼。book18.org
她怕睜開眼看到他的臉，看到他看著她的眼神，看到自己被他乾得一塌糊塗的樣子映在他的瞳孔里。book18.org
"睜開。"他的聲音加重了。同時他的雞巴狠狠地頂了一下宮口。book18.org
那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book18.org
陸無雙的眼睛在那種衝擊下猛地睜開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他。book18.org
在兵器庫昏暗的月光中，他的面孔距離她不到半尺。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唇因為喘息而微張著。他的額頭上也有汗，一滴汗從他的眉骨滑下來，掉在了她的鎖骨上。他的眼睛在看她。那雙眼睛裡有慾望、有征服的快感、有某種像是認真又像是著迷的光。book18.org
"看到了嗎？"他在她面前低聲說。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問的是什麼。book18.org
但她看到了。book18.org
看到了他看她的眼神。book18.org
那個眼神裡面沒有輕蔑。沒有嘲笑。沒有戲耍獵物的殘忍。book18.org
有慾望。有赤裸裸的、滾燙的、要把她吞進去的慾望。book18.org
但不只是慾望。book18.org
還有另一種東西。像是在看一把上好的寶劍被從石頭中拔出來時的那種。鄭重。book18.org
"你……嗯啊……你到底……想要什麼……"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她自己的了。軟綿綿的，帶著哭腔和喘息，每個字都被他緩慢而有力的抽插頂出了一個顫音。book18.org
"要你。"他說。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簡單。直接。不帶任何修飾。book18.org
然後他的抽插再次變慢了。回到了最開始那種近乎折磨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抽出，一寸一寸地推入。龜頭碾過她穴壁每一道褶皺的觸感清晰得像是在她的身體里寫字。每一下都精準地頂上宮口，不是猛烈的撞擊，是沉重的、持續的、不給她任何喘息餘地的碾壓。book18.org
這種慢比快更可怕。book18.org
快至少可以讓她用憤怒來抵抗。用"他在粗暴地侵犯我"這個認知來維持自己的恨意。book18.org
但慢……慢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根雞巴在她體內每一個動作。讓她的穴肉有充足的時間去包裹、去感知、去記住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碾磨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有充足的時間去背叛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收縮出更貪婪的節奏。book18.org
她的穴肉在吸他的雞巴。book18.org
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book18.org
每一次他慢慢抽出時，她的穴壁像是不捨得放手一樣緊緊地裹著他的棒身，穴口的嫩肉被拖出來形成一圈粉色的肉環，像是在挽留。每一次他慢慢推入時，她的穴道像是打開了一條歡迎的通道，穴肉層層疊疊地讓開，又在他經過後重新合攏緊貼上去，像是無數張柔軟的嘴在親吻。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把他的雞巴當作了一個……屬於她身體的東西。book18.org
而她的意志還在說"不"。book18.org
這種分裂讓她崩潰。book18.org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她的嘴唇在抖，牙齒在打架。她想罵他但嘴裡說出來的全是支離破碎的呻吟和呢喃。她想推開他但雙手被他鉗在頭頂動彈不得。她想合攏雙腿但他的腰卡在她兩腿之間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只能被他用這種緩慢的、深入的、像是把她整個人從裡面翻出來的抽插，一點一點地瓦解。book18.org
一點一點地打碎。book18.org
一點一點地……征服。book18.org
"我恨你……"她的聲音細如蚊蚋。淚水、汗水、唇血混在一起流了滿臉。她閉上了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在月光下像碎鑽石。"我……嗯……我恨你……錢楓……"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那一刻不再有憤怒了。book18.org
只剩下了委屈。book18.org
像一個在暴風雨中被打濕了的、倔強的、但已經快要站不住的人，用最後一點力氣說出的、並非真正想要表達恨意的一句"我恨你"。book18.org
錢楓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地碰了一下她濕透的眼角。不是吻。是極輕的一觸。像是一片落葉落在了水面上。book18.org
然後他繼續了。book18.org
緩慢的、深入的、一下一下地，把他的雞巴填滿她的整個穴道，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每一寸穴壁，抵上她的宮口，在那裡停留三息，再退出來。重複。再重複。book18.org
陸無雙的罵聲停了。掙扎停了。book18.org
只剩下了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每一下被頂出來的呻吟聲，和止不住的、一顆接一顆的、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的眼淚。book18.org
兵器庫的石牆很厚。book18.org
外面什麼都聽不到。book18.org
第六十七章 剛烈女的淪陷 從反抗到迎合book18.org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五日，亥時初刻，襄陽帥府兵器庫。book18.org
月光從通氣孔斜斜地照進來，在地面的稻草上投下兩塊蒼白的光斑。光斑的邊緣剛好觸及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照亮了陸無雙蒼白的肩頭和錢楓小麥色的前臂。book18.org
兵器庫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味。鐵鏽味、干稻草的枯澀味、汗液的咸腥味、還有一種更隱秘更曖昧的味道。那是淫水和處女血混合後散發出的騷甜腥氣，從兩人結合的位置升騰起來，在密閉的石屋裡無處散去，越積越濃。book18.org
錢楓的雞巴還深深地埋在陸無雙的體內。book18.org
他已經用那種近乎折磨的慢速操了她將近一刻鐘。每一下抽插都是完整的行程：龜頭退到穴口、冠溝刮過最敏感的前三寸穴壁、再緩緩推入到底、龜頭碾上宮口。不急不躁，像一個耐心的工匠在打磨一塊最倔強的璞玉。book18.org
陸無雙的抵抗已經被磨去了大半。book18.org
她的雙手還被錢楓的左手鉗在頭頂，手腕處被攥出了兩圈紅印。她的後背貼著冰冷的石牆，兩隻赤裸的奶子隨著他每一次插入的節奏微微晃動。淚水乾了又流、流了又干，在她臉頰上留下了好幾道鹽漬。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兩處，下唇腫脹著滲出血絲。book18.org
但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從最初的鼻腔悶哼，到後來壓不住的喉音嗚咽，再到現在每一下被頂到宮口時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帶著顫音和哭腔的長聲叫喊。她已經不咬嘴唇了。不是不想咬，是咬不住了。每一聲呻吟都比上一聲更大、更放蕩、更不像一個剛烈女俠應該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嗯啊……嗯……啊啊……"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發抖。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兩條修長健美的腿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了。如果不是被他抵在牆上，她早就癱倒在地了。book18.org
錢楓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book18.org
她的穴道在過去這一刻鐘里完成了從"緊繃抗拒"到"濕熱配合"的轉變。最初那種像是被拳頭攥住的乾澀緊絞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綿密的包裹吮吸感。她的穴肉不再試圖把他的雞巴推出去，而是在他每一次推入時主動張開迎接、在他抽出時依依不捨地收縮挽留。處女血早已被大量湧出的淫水沖淡了，變成了一層稀薄的粉色水膜，在他的棒身上反著微光。book18.org
她的騷屄已經被他的雞巴操開了。book18.org
但她的嘴還硬著。book18.org
"你……嗯啊……你個畜生……"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被他的抽插節奏頂成了碎片。"你……嗯……等老娘……出去了……啊……一定……殺了你……"book18.org
"殺我？"錢楓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他的右手從她的腰側滑到了她的左乳上，五指張開，整隻手罩住了那團被他揉搓了一刻鐘已經紅腫發燙的奶子。"你這個騷屄夾著我的雞巴不放，你捨得殺我？"book18.org
"放屁！嗯……那不是我……不是我在夾……啊啊……"book18.org
"不是你？"他的五指猛地一攥。左乳的柔軟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了出來，乳頭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用力一擰。book18.org
"啊！！"陸無雙的後腰猛地弓了起來。不是往後退縮，是往前挺。她的小腹撞上了他的腰腹，他的雞巴被她自己的動作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碾過宮口，直接頂進了宮口內半寸。book18.org
一股像是被電流貫穿了整條脊椎的劇烈快感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陸無雙的身體猛地繃直了。book18.org
從腳趾到頭皮，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痙攣性地收縮。她的雙腿像是被人從背後踹了一腳一樣猛地夾緊，大腿死死地鉗住了錢楓的腰。她的穴道像是一隻突然發瘋的手在拚命地攥緊他的雞巴，穴肉層層疊疊地痙攣收縮，絞得他的棒身幾乎動彈不得。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的穴口噴了出來，澆在他的屌根和睪丸上，沿著兩人的大腿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腳下的稻草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人生中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那股快感猛烈到讓她的意識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眼前白光一閃，耳朵里嗡嗡作響，她的嘴張到了最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了。身體在錢楓和石牆之間抽搐了七八下才漸漸停歇，但穴道的痙攣性收縮仍在持續，像是一張一合的嘴在吮吸著他深埋體內的雞巴。book18.org
"唔……唔唔唔……"她的嗓子發出了一串含混的嗚咽。眼淚再次涌了出來，不是悲傷的淚，是快感過載之後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的眼神渙散了幾息，瞳孔微微放大，焦距模糊，像是靈魂被那一波高潮暫時衝出了身體。book18.org
錢楓沒有給她回神的時間。book18.org
他鬆開了鉗在她頭頂的左手。book18.org
陸無雙的雙臂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垂了下來，手指無力地抖動著。她的身體失去了石牆和他身體的雙重支撐，膝蓋一軟就要往下滑。book18.org
但錢楓的雙手已經扣在了她的腰上。book18.org
他把她從牆上拉了下來，像翻一塊砧板上的肉一樣，一把把她翻了過去。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她的聲音虛弱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高潮後的身體綿軟無力，四肢像是浸了水的棉花，使不出半分力氣。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把她推向了兵器庫右側靠牆的一排木架子。那排架子約齊腰高，上面空著，原本放槍矛的凹槽此刻什麼都沒有。他把她的上半身按在了架子的平面上，她的胸口和小腹貼著粗糙的木板，兩隻被揉得紅腫的奶子被她自己的體重壓扁在木板上，從兩側擠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他用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book18.org
她的褲子早在之前就被扯到了膝彎以下的位置，現在被他的膝蓋一頂，直接滑落到了腳踝。她的整個下半身徹底赤裸了，兩條修長勻稱的長腿被分開到一個讓她屈辱到骨子裡的角度。她的屁股翹在身後，兩瓣渾圓翹挺的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刺眼，臀縫間那條深色的溝壑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紅腫外翻的屄唇在臀縫的底端若隱若現，上面掛滿了亮晶晶的淫水和稀薄的血漬。book18.org
"你……不要從後面……"她趴在木架上，臉側貼著粗糙的木面，聲音發著顫。後入的姿勢讓她感覺到了比正面更深重的屈辱。像一隻被按住了的母獸，尾巴被掀起來，腿被分開，最私密的部位全部暴露在身後那個男人的視線下。"錢楓……你不要……"book18.org
"叫我什麼？"他的雙手按在了她的兩瓣臀肉上，十指陷進了緊實彈韌的臀肉里，用力往兩邊一掰。book18.org
渾圓的臀瓣被掰開了。book18.org
臀縫間所有被遮掩的東西在月光下暴露無遺。緊閉的粉色肛門，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屄口，兩片薄嫩的小陰唇像是被捏過的花瓣一樣向兩側翻著，穴口一張一合地微微抽搐著，裡面的穴肉嫩紅濕潤，還在不自覺地做著吞咽的動作。一縷黏稠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流了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了下去。book18.org
"好一個漂亮的騷屄。"錢楓的聲音低沉粗啞，帶著不加掩飾的貪婪。"剛才還緊得要死，現在被老子操了一通，嘴都合不攏了。"book18.org
"閉……閉嘴！"她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趴著的血液上涌還是因為羞恥。"你別……看那裡……"book18.org
"不看？我不看怎麼操你？"book18.org
他的龜頭抵上了她從後面暴露的穴口。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進入的感覺完全不同。她的穴口被掰開的臀瓣撐到了最大，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雞巴前面。龜頭碾著濕滑的穴口畫了半圈，把殘留在穴口的淫水塗了滿龜頭，然後對準了那個紅腫翻開的洞口，直直地挺了進去。book18.org
"唔啊……！"陸無雙的手指抓住了木架的邊緣，指節發白。後入位的角度讓他的雞巴碾過了她穴壁前側一個之前沒有被觸碰到的區域，那裡的穴肉極其敏感極其柔嫩，被他粗大的龜頭碾過時傳來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感。book18.org
"啊！那裡……那裡不一樣……嗯啊……"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這裡？"他的腰猛地一頂，整根雞巴一插到底。book18.org
從後入的角度插到底，龜頭碾過的路徑和正面完全不同。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她穴壁前側最敏感的那片區域上來回刮磨，龜頭抵上宮口的角度更刁鑽更精準，像是一隻灼熱的鐵拳從正下方頂住了她的子宮底部。book18.org
"啊啊啊！！太……太深了！！"她的上半身彈了起來，後腰向下塌陷形成了一個極深的弧度，兩隻被木板壓扁的奶子彈了出來在胸前劇烈晃動。"從後面……太深了……你……嗯啊……你慢點……"book18.org
"叫我慢點？"錢楓的右手從她的臀瓣上挪開了，順著她弓起的後腰滑到了前面，從她的腋下伸過去，一把抓住了她懸盪在胸前的右乳。"你這騷母馬在求老子了？"book18.org
"誰……嗯……誰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是說……啊……你太粗了……後面頂得……頂得我裡面好漲……"book18.org
"漲就對了。"他的右手攥緊了她的右乳，五指像鐵鉗一樣陷進了飽滿堅彈的奶肉里。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他的拇指和中指夾住了，兩根手指像搓麻繩一樣來回搓揉那顆已經硬挺得像一粒紅豆的乳粒。"你這對奶子平時用抹胸裹得嚴嚴實實的，藏著不讓人看。現在被老子揉在手裡了，軟得跟麵糰似的，奶頭硬得跟鐵釘似的，騷不騷？"book18.org
"你……嗯啊……你放開……你揉……揉壞了……"book18.org
"揉壞了正好。"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拇指指甲在她的乳頭頂端重重地颳了一下。"揉壞了你就只能讓老子揉了，別人誰也揉不了。"book18.org
"啊！！"那一下刮過乳頭的刺痛混著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直衝她的小腹。她的穴道猛地一縮，把他的雞巴咬得死緊。book18.org
錢楓趁著這一縮的力道，開始了真正的後入抽插。book18.org
不再是之前那種緩慢折磨的速度了。book18.org
他的腰像一台被啟動了的攻城錘，開始有節奏地、大幅度地、一下比一下狠地撞擊。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沒入到屌根撞上她肥厚的大陰唇的完整行程。屌根拍擊屄肉的"啪啪"聲在密閉的石屋裡炸響，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塊濕透了的肉皮。他的睪丸在每一次撞擊時甩到最前面，打在她穴口下方露出來的陰蒂上，每一下都帶來一記悶響和一陣讓她渾身發顫的酥麻電擊。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陸無雙的慘叫聲變成了連續不斷的、有節奏的尖叫。每被撞一下叫一聲，聲音尖銳得在石壁上激起了迴響。她的雙手拚命地抓著木架的邊緣，指甲在木頭上刨出了深深的抓痕。她的上半身在每一次衝擊下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攥住奶子的手拉回來，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他的雞巴和那隻抓著她奶子的手之間的一塊顫抖的肉。book18.org
"騷貨！叫這麼大聲不怕外面人聽見？"他一邊猛干一邊在她耳邊低喝。book18.org
"你……嗯啊啊……你別……啊！……別肏這麼……啊啊……這麼快……嗯……我就……叫不出來了……啊！"她的話被他的撞擊頂成了碎片，語序完全亂了，罵人的話和呻吟和喘息攪在一起變成了一鍋分不清意思的漿糊。book18.org
"叫不出來？"他的左手從她腰上鬆開了，抬起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了她翹起來的右臀上。book18.org
清脆的肉聲在石屋裡炸響。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掌印。陸無雙的身體猛地一彈，穴道再次痙攣性地收縮，一股淫水從穴口噴了出來澆在他的屌根上。book18.org
"啊！！你……你敢打我！"book18.org
"打你屁股怎麼了？"他的左手又抬起來。"啪！"第二巴掌落在了左臀上，力度比第一下更大。整瓣臀肉在巴掌的衝擊下彈了一陣肉浪才停住，跟右邊的紅掌印遙相呼應。book18.org
"嗯啊！！你……你個混蛋……啊……打……你打我……你……嗯啊……"book18.org
她在罵。但她的穴道在他打她屁股的同時劇烈地收縮了兩次。每一巴掌下去她的淫水就湧出一股。她的身體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她被打得更興奮了。book18.org
錢楓低聲笑了一下。"你這騷娘們兒還是個挨打出水的賤體質？"book18.org
"放屁！嗯……我沒有……那不是……啊啊啊不要頂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腰部的撞擊頻率從一息一下變成了一息兩下，整根雞巴在她的穴道里高速進出，棒身上的青筋在她穴壁最敏感的前壁區域來回刮磨，龜頭每次到底都精準地撞上宮口。穴口被他粗大的雞巴操到了極限，每一次整根抽出時那圈被撐到最大的穴口嫩肉都翻出了一層粉紅色的穴肉，像是一朵被翻出來的玫瑰，再被他整根插入時擠回去，發出了急促的"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那聲音在密閉的石屋裡迴蕩，像是有人在攪拌一鍋黏稠的濃湯。book18.org
伴隨著越來越急促的"啪啪啪啪"的屌根拍擊臀肉聲。book18.org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淫靡至極的交響。book18.org
陸無雙的喊叫聲也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尖銳的慘叫了。變成了一種更低沉更綿長的、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持續呻吟。像是一條被拉長了的絲線，被他每一下撞擊頂出一個波動。她的身體不再僵硬抗拒了。她的後腰開始下塌，屁股開始不自覺地往後翹高，配合他進入的角度。book18.org
她自己沒有意識到這個變化。book18.org
但錢楓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屁股在往後迎。book18.org
每一次他的雞巴從後面撞進來的時候，她的臀部不再是被動地被撞得往前挪，而是在他抽出時微微往後頂了一下。那個"頂"的幅度極小，可能只有半寸，但那是一個主動的、迎合的動作。book18.org
"陸無雙。"他叫了她全名。一邊猛干一邊低聲說。"你的屁股在往後翹。你知不知道？"book18.org
"什……嗯啊……什麼……"book18.org
"你在迎我的雞巴。你的騷屁股在主動往我雞巴上撞。"book18.org
"沒有！嗯啊……我沒……啊啊……"book18.org
"沒有？那你自己感覺一下。"他突然停了。雞巴整根沒入，一動不動地停在了她的穴道里。龜頭頂著宮口，屌根緊貼著她被操得紅腫的屄口。book18.org
他不動了。book18.org
陸無雙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經歷了一種比被猛干還要難以忍受的感覺。book18.org
空虛。book18.org
他的雞巴還在她體內，但他不動了。那根粗大滾燙的東西像一根鐵樁一樣釘在她最深處，龜頭碾著宮口的鈍壓感持續存在，但那種有節奏的、讓她渾身發麻的抽插停止了。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間像是一隻被喂了一半食物突然被拿走了的飢獸，瘋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著，試圖重新獲得那種被雞巴反覆碾磨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後腰不自覺地動了。book18.org
往後頂了一下。book18.org
她立刻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麼，身體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看到了嗎？"錢楓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你自己在動。"book18.org
"……"book18.org
"你想不想讓我繼續操？"book18.org
"……"她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每一絲自尊心都在告訴她：不准回答。絕對不準回答。book18.org
但她的穴道在不停地收縮。在他不動的每一息里，那種空虛感就加深一分。她的小腹深處那團被點燃了的火還在燒著，第一次高潮後餘韻未消就被後入位的新刺激重新推高了的慾火，正在她的身體里肆虐。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被更用力更快速地填滿。book18.org
"老子問你話呢。"他的右手從她的奶子上鬆開了，轉而抓住了她的頭髮。不是扯，是攥。攥著她後腦勺的一把短髮，把她的頭微微拉起來。"想不想？"book18.org
"……想。"book18.org
那個字從她咬緊的牙縫裡擠出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撕下了一層皮。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想！"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里有憤怒有羞恥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再偽裝的、被慾望燒灼後的真實。"你操不操！不操就滾！"book18.org
錢楓笑了。book18.org
"你讓我操我就操？你算哪根蔥？"他的雞巴從她穴道里猛地整根抽了出來。book18.org
"啊……！"失去填充的空虛感讓她的喉嚨里冒出了一聲驚叫。她的穴口在他抽出後猛地收縮了一下，像一張被打開了又合不上的嘴，穴肉翻出來又縮回去，一股淫水從空洞的穴口湧出來流了滿腿。book18.org
錢楓退後了一步。book18.org
他在兵器庫地面的稻草上躺了下來。仰面朝天，雞巴高高翹起，像一根立在草地上的旗杆，棒身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和稀薄的血漬，龜頭紫紅髮亮，在月光下像一顆淫靡的寶石。book18.org
"過來。"他說。book18.org
陸無雙趴在木架上，轉頭看他。月光照亮了她半張臉。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極其複雜。有憤怒，有屈辱，有不甘，有疑惑。但在所有這些表情的最底層，有一樣東西在發光。book18.org
渴望。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渴望那根雞巴重新插進來。book18.org
"你……要我自己……"她的聲音卡住了。她知道他要她做什麼。騎上去。主動騎上去。book18.org
"你不是要操不操就滾嗎？"他的雙手枕在腦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現在我給你機會。你自己來。你想要多深就多深，想要多快就多快。老子不動，你自己操自己。"book18.org
"你……！"陸無雙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做夢！"book18.org
"那就不操了。"他閉上了眼睛。"我等你冷靜下來，然後我們穿好衣服各回各家。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他真的不動了。book18.org
兵器庫里安靜了下來。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稻草被微風攪動的沙沙聲。book18.org
陸無雙趴在木架上，盯著他躺在稻草上的身體。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腰腹上，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八塊腹肌的線條在呼吸起伏中若隱若現。而那根雞巴就那麼筆直地豎在他的下腹上方，粗壯、猙獰、沾滿了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液體。book18.org
她的穴道在不停地收縮。book18.org
空虛感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她的小腹深處攪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消失了之後，她的身體才驚恐地發現自己有多麼想念它。穴肉在空洞中蠕動著，像一張飢餓的嘴在空咬。大量的淫水從穴口不斷湧出來，沿著她的大腿流下去，把她褲子褪到腳踝的位置都浸濕了。book18.org
一息。book18.org
兩息。book18.org
三息。book18.org
她從木架上站起了身。book18.org
雙腿發軟，膝蓋打顫，走路時腿根間的淫水被擠得"滋"地一聲響。她咬著牙，一步一步走到他躺著的位置旁邊。book18.org
然後她跨了上去。book18.org
一條腿跨過他的腰，膝蓋跪在他腰兩側的稻草上。她的騷屄正對著他那根高高翹起的雞巴，穴口距離龜頭不到一寸。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大腿內側流淌的淫水正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屌身上。book18.org
"你……你不許笑。"她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淚痕還在臉上，眼眶還是紅的。book18.org
"我笑什麼？"錢楓睜開了眼。從下往上看她：月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勾勒出她上半身赤裸的輪廓。兩隻豐滿堅挺的奶子懸在他上方，乳頭硬挺如紅豆，被他揉搓得發紅髮腫的乳肉上還留著他的指印。她的小腹平坦緊緻，腰線收窄到極致，下面是一小撮被淫水浸濕的黑色恥毛，再下面是兩片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肥厚屄唇。book18.org
"你他媽一個字都不許說。"她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手向下伸去，顫抖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雞巴。滾燙的、硬如鐵棒的、粗到她的手指根本握不攏的肉棒在她的手心裡跳動著脈搏。她咬著牙把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讓自己的身體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龜頭擠進穴口的一瞬間她的眉頭猛地皺緊了。從上往下坐的角度讓雞巴的進入路徑更加垂直，龜頭碾過穴壁的觸感比之前任何一種體位都更加清晰強烈。那些被他操了小半個時辰已經變得極度敏感的穴肉在龜頭碾過時傳來了一陣密集的、像是全身每一根神經同時被撥動了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坐。一寸。兩寸。三寸。雞巴在她的穴道里一點一點地被吞入，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上去又被撐開碾平，粗大的棒身把她的穴道撐到了從未有過的角度。book18.org
"嗯啊……好……好深……"book18.org
四寸。五寸。六寸。龜頭碾過了她穴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她的大腿猛地一夾，差點從他腰上滑下去。book18.org
"怎麼停了？"錢楓的聲音從她下方傳來。他果然沒有動，雙手還枕在腦後。但他的眼睛在看她。看著她騎在他腰上、咬著嘴唇、額頭上冒著汗、一點一點往下坐的樣子。那雙眼睛裡有赤裸裸的慾望，也有一種像是在看一頭被馴服的野馬時的滿意。book18.org
"閉嘴！"她吸了一口氣，繼續往下坐。book18.org
七寸。八寸。book18.org
龜頭抵上了宮口。book18.org
"啊……！"她的身體彈了一下，但她用兩隻手撐住了他的腹肌，沒有讓自己彈起來。book18.org
最後一寸。book18.org
她咬著牙，把最後一寸也吞了進去。book18.org
整根雞巴完全沒入。book18.org
她的屁股坐在了他的恥骨上。屌根被她的屄口緊緊箍著，龜頭死死地頂在了她的宮口上。他的整根雞巴像一根滾燙的鐵柱一樣插在她的身體正中央，把她的穴道完完全全地、毫無遺漏地填滿了。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跪坐在他腰上，一動不動。感受著體內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脹痛感和快感。她的兩隻手撐在他的腹肌上，十指微微摳進了他肌肉的溝壑里。她的額頭上全是汗，劉海黏在了臉上。兩隻奶子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著，乳頭硬得像兩顆子彈。book18.org
然後她動了。book18.org
是她自己動的。book18.org
沒有人逼她，沒有人按著她的腰，沒有人抓著她的頭髮。她自己抬起了屁股，讓那根雞巴在她的穴道里退出了三寸，然後再坐下去，重新吞入。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第一下，她動得很慢。像是在試探，也像是在適應。龜頭碾過穴壁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她的大腿在發抖，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book18.org
第二下，稍快了一些。她的腰開始了一個極微小的前後擺動，像是在尋找一個讓快感最大化的角度。book18.org
第三下，她找到了。book18.org
當她把腰往前擺到一個特定的角度時，他的龜頭恰好碾過了她穴壁前側那片最最敏感的區域。一股像是電擊一樣的快感從那個點炸開來，沿著她的脊椎直衝頭頂。book18.org
"啊！！"她的頭猛地往後仰，脖頸繃成了一條弧線。兩隻奶子在她仰頭的動作中高高挺起，在月光下像兩座白色的山丘。book18.org
然後她再也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了有節奏的擺動。不是上下起坐，是前後碾磨。她的騷屄含著他的整根雞巴，用穴道內壁的褶皺去碾他的棒身，用宮口去頂他的龜頭。她的屁股在他的胯上畫著圈，臀肉在每一次碾磨中彈顫著肉浪。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流了滿他的恥毛。book18.org
"嗯……嗯啊……嗯……"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有韻律的、像是一首低沉的歌。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著，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已經不再流了。她的表情在那一刻不像一個被強姦的女人，更像是一個剛剛發現了自己身體里藏著的某種東西的人。book18.org
困惑的。驚異的。但又貪婪的。book18.org
"陸無雙。"錢楓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你現在的樣子，知道像什麼嗎？"book18.org
"閉嘴……嗯啊……不要說話……"book18.org
"像一隻發了騷的母馬。自己往我雞巴上坐，自己扭著屁股磨。你不是說要殺我嗎？殺人的刀呢？"book18.org
"你……嗯啊……你混蛋……"她的聲音沒有了咬牙切齒的力道。剩下的只有帶著喘息的、綿軟的嗔罵。像是情人之間的耳語而不是仇人之間的詛咒。book18.org
錢楓的雙手終於從腦後拿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雙手落在了她的腰上。十指卡住她纖細得讓人心驚的腰線，拇指抵住她的腰窩，掌心貼著她腰側光滑的皮膚。他沒有用力按，只是扶著。book18.org
然後他的腰動了。book18.org
從下面頂了上來。book18.org
"啊啊啊！！"陸無雙的身體像是被大炮從下面轟了一下。他從下方發力的一頂比她自己坐下去的任何一下都要狠、都要深、都要快。龜頭像一個拳頭一樣從正下方撞上了她的宮口，衝擊力把她的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屁股離開了他的胯部半尺又重重地坐了回去，雞巴再次整根沒入。book18.org
"你……嗯啊啊……你說好了不動的……啊……"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說過？"他的腰開始了持續的上頂。節奏比她自己碾磨的速度快了三倍不止。他雙手卡著她的腰，控制著她上下起伏的幅度和頻率，把她當成了一個騎在雞巴上被操控的肉偶。她的屁股被他的腰力頂得一次次彈起又一次次坐下，穴口吞吐著他的雞巴發出了急促到連成一片的"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兩隻奶子在她被顛起又坐下的劇烈運動中徹底失控了。左右晃、上下彈、畫圈轉，乳肉在空中揮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殘影，乳頭像是兩顆彈來彈去的紅彈珠。book18.org
"啊！啊！啊啊！太快了！嗯啊！你……啊啊啊……你慢……啊！"book18.org
她的手已經撐不住了。十指從他的腹肌上滑脫了，上半身前傾，兩隻奶子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口上。乳頭硬挺地碾在他胸肌的硬面上，每被顛一下就刮磨一次。她的臉埋在了他的頸窩裡，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他能清清楚楚地聽到她的每一聲呻吟、每一口喘息、每一次被頂到宮口時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痛楚和快感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穴道再次開始了高潮前的收縮。穴肉以一種瘋狂的頻率絞緊放鬆絞緊放鬆，像是一張嘴在拚命地吮吸。大量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把兩人結合的位置浸成了一片泥濘。book18.org
"又要到了？"他在她耳邊低喘。book18.org
"嗯……嗯啊……不要……不要問……啊啊……"book18.org
"快到了就說。叫出來。"book18.org
"我不……嗯啊……我不叫……"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的腰上鬆開，猛地抓住了她貼在他胸口上的左乳，五指像鐵爪一樣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整隻奶子被他從胸口拉起來，乳頭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用力一擰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比第一次更猛。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趴在他身上劇烈地抽搐，雙腿夾緊他的腰，穴道痙攣得像是在抽筋。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噴射般地從穴口湧出來，澆了他滿胯滿腿。她的嘴張在他的耳邊發出了一串斷斷續續的、變了調的尖叫，尖叫聲在密閉的石屋裡迴蕩了好幾秒才漸漸平息。book18.org
她在他身上癱了十幾息。book18.org
呼吸像破風箱，心臟在胸腔里擂鼓，全身濕透了不知道是汗還是淫水。兩次高潮把她最後一點力氣都抽乾了，她的四肢軟得像麵條，腦子裡一片漿糊。book18.org
"嗯……夠了……求你……夠了……"她的聲音虛弱得像在說夢話。book18.org
"誰說夠了？"錢楓的雞巴還硬挺挺地插在她的穴道里，連射都沒射。他的雙手重新卡住了她的腰，把她從他身上微微撐了起來。book18.org
"不……不要了……我……嗯……我真的沒力氣了……"book18.org
"沒力氣不用你動。"他說完，腰猛地往上一挺。book18.org
雞巴從下方貫穿了她已經被操得高熱紅腫的穴道，龜頭撞上宮口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book18.org
"啊！！"她的身體又彈了起來，但她已經沒有力氣用手撐了。她的上半身向後仰去，兩隻被揉了半個時辰已經紅腫得像兩顆熟透蜜桃的奶子高高挺起，在月光下顫動著。她的腰向後彎成了一個極度色情的弧度，頭髮垂在身後幾乎碰到了他的膝蓋。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他雙手卡著她的腰，用純粹的腰力從下方高速上頂。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插到底的全程行程。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他雞巴進出的動作，只能看到陸無雙的身體在他的腰上被顛得像是坐在一匹發瘋的烈馬上。她的奶子在空中畫著瘋狂的弧線，乳肉拍打著她自己的胸膛和下巴，發出了"啪啪啪"的拍擊聲。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像雪花一樣堆積在兩人結合的位置，每一下撞擊都濺出一小片。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不要了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已經完全不成句子了。語序崩潰了，邏輯崩潰了，連呼吸的節奏都崩潰了。她的大腦被快感沖刷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羞恥、所有的不甘，全部被那一波又一波像海浪一樣洶湧而來的快感淹沒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做出反應之前，她的意識甚至來不及阻止。book18.org
她的雙腿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腰。book18.org
腳踝在他的後腰交叉鎖死。大腿內側的肌肉把他的腰夾得死緊。她的穴口箍著他的屌根一收一縮，像是一張嘴在拚命吮吸。她的後腰弓了下來，屁股緊貼著他的胯，開始了一種完全自發的、不需要大腦指令的、野獸本能般的前後碾磨。book18.org
她在迎合。book18.org
不是不自覺的、半寸幅度的微微後頂。book18.org
是徹底的、完全的、全身心投入的迎合。book18.org
"嗯啊……嗯啊啊……不要停……"她的聲音從胸腔最深處湧出來，帶著哭腔和顫音和某種近乎瘋狂的渴求。"不要停……再深一點……嗯啊……再……再深……"book18.org
她說出來了。book18.org
那個她發誓死也不會說出來的話。book18.org
"不要停。再深一點。"book18.org
錢楓聽到了這句話。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那一瞬間硬到了極限，龜頭脹大到了她的穴道幾乎容不下的程度。他的睪丸收緊了，一股蓄積了半個時辰的滾燙濃精從屌根沿著棒身向前奔涌。book18.org
"夾緊。"他低吼了一聲。book18.org
腰猛地一挺。最後一下。book18.org
雞巴從下方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宮口，龜頭碾開了宮口的窄口，前半截擠進了她的子宮入口。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和射精在同一瞬間爆發。book18.org
她的穴道像是一台瘋狂運轉的機器，以每息數次的頻率痙攣性地收縮，從穴口到宮口每一寸穴肉都在絞緊他的雞巴。而他的馬眼在她的宮口內側噴射出了第一股濃精。滾燙的、黏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議的精液像一管被擠爆的漿糊一樣沖刷進了她的子宮，一股接一股，每隔兩三息就噴出一道。book18.org
陸無雙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弓。後腦勺幾乎碰到了他的膝蓋，小腹高高拱起，兩隻奶子像兩座顫抖的白色山丘一樣挺在空中。她的嘴張到了最大，但最初幾息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聲的慘叫。三息之後聲音才回來了，是一聲悠長的、顫抖的、像是被從身體里抽走了什麼東西的尖叫。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將近二十息。book18.org
每一股精液衝進子宮時她的身體都會抽搐一下。到了後來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小，從全身的彈跳變成了小腹的微微起伏，再變成了穴口不自覺的一縮。book18.org
當最後一滴精液從他的馬眼滲出來時，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疲憊到極點的喘息。book18.org
陸無雙的身體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頭。book18.org
她軟綿綿地趴倒在他身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全身濕透了。汗水、淫水、淚水、處女血、精液，各種液體混在一起，把她原本白皙健美的身體弄得一塌糊塗。兩隻奶子貼在他的胸口，乳頭硬挺著磨在他的皮膚上，被揉搓了半個時辰的乳肉紅腫發燙，連碰都碰不得了。book18.org
她的穴道還含著他已經開始軟下來的雞巴，穴肉無力地蠕動著，像是還在做著吞咽的動作。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合不攏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穴口和雞巴的縫隙間緩緩滲出來，滴在他的恥毛上，再流到稻草上。book18.org
兩個人一動不動地躺了一盞茶的工夫。book18.org
兵器庫里恢復了安靜。月光從通氣孔移了一個角度，照在了牆上而不是地上。石屋裡暗了下來，只有呼吸聲和偶爾從遠處傳來的更鼓聲。book18.org
亥時三刻。book18.org
錢楓先動了。book18.org
他把自己已經軟下來的雞巴從她的穴道里緩緩抽了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一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噗"聲，一大股混著白色濃精的淫水從她的騷屄里涌了出來，在稻草上淌了一小攤。book18.org
陸無雙沒有動。book18.org
她就那麼趴在他身上，連手指都沒動一下。她的呼吸均勻了一些但還是急促的，心跳還是快的，身體還是軟的。book18.org
他小心地把她從身上移了下來，讓她仰面躺在稻草上。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睜著的。book18.org
她盯著兵器庫的天花板。灰色的石頭穹頂，縫隙里長著乾枯的苔蘚。她的眼神是空的。不是悲傷的空，不是絕望的空，是一種像是靈魂還沒有從剛才的劇烈體驗中回到身體里的空。瞳孔微微放大，焦距不知道落在哪裡，嘴唇微微張著，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錢楓坐起身。book18.org
他先整理了自己，把褲子穿好繫緊。然後他轉向她。book18.org
她躺在稻草上的樣子觸目驚心。赤裸的上半身滿是他的指印和淤青，兩隻奶子被揉得紅腫脹大了一圈，乳頭硬挺著滲出了一點點透明的液體。腰側有被他掐住時留下的幾道紅痕。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他射進去的精液還留在子宮裡的緣故。大腿內側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和處女血混在一起，乾涸的和新鮮的層層疊疊。兩條腿無力地微微張開著，兩腿之間那個被操了半個時辰的騷屄紅腫外翻得不成樣子，大陰唇腫脹得比原來厚了一倍，小陰唇翻在外面像兩片被揉皺了的花瓣，穴口撐大後還沒有完全收攏回去，還在一張一合地滲著濁液。book18.org
屁股上左右各一個通紅的掌印。book18.org
錢楓把她被撕碎的勁裝撿了起來。布料已經不能穿了，但他儘可能地把碎片拼了拼，用撕下來的布條打了幾個結，勉強遮住了她胸口和下身的關鍵位置。book18.org
"你的衣服等回去換。"他一邊幫她穿一邊說。聲音比剛才做愛時低了許多，粗啞但平靜。"帥府這個時辰沒什麼人走動，走偏路能回你的屋子。"book18.org
陸無雙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他把她扶了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是沒有骨頭，要靠著他的手臂才能坐穩。他把拼好的衣物替她系好，又把她散亂的頭髮攏了攏，把粘在臉上的汗濕髮絲撥到了耳後。book18.org
做完這些之後，他低下頭，嘴唇輕輕地貼在了她的額頭上。book18.org
一個很輕的吻。帶著點汗味，也帶著點溫度。book18.org
"以後不許再說我欺負你姐姐了。"他在她額頭上說。book18.org
陸無雙的眼睛動了。book18.org
從天花板移了下來，落在了他的臉上。book18.org
月光太暗了，看不清她眼神里到底有什麼。可能有恨，可能有困惑，可能有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在黑暗中，她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來。book18.org
五根手指伸出去，碰到了他垂在身側的左手。book18.org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進了他的指縫裡。book18.org
握住了。book18.org
力氣很輕。輕得像是怕被人發現。book18.org
但她握住了。book18.org
兵器庫外面傳來了亥時三刻的更鼓聲，沉悶的鼓點一下一下地敲著襄陽城的夜空。book18.org
陸無雙的手指沒有鬆開。（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2玩）book18.org
第六十八章 溫柔的獻身 程英主動來到錢楓房間book18.org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六日，亥時初刻，襄陽帥府，東院偏房。book18.org
春夜的風從半掩的窗欞里灌進來，吹得桌上的油燈火苗一陣搖晃，昏黃的光影在土牆上拉出忽長忽短的暗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牆面上呼吸。book18.org
錢楓坐在床沿上，雙腿盤起，五心朝天，正在運轉九陽神功第二層的內息周天，丹田裡的真氣沿著散布全身的經脈循行一圈又一圈，每轉過一個大周天，丹田封印處的五道裂紋就微微發熱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裂縫深處蠢蠢欲動。book18.org
昨夜兵器庫的事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book18.org
白天他照常在帥府當差，巡庫房、點物資、給傷兵營送藥材、向黃蓉稟報後勤調度，沒有人看得出這個恭敬勤快的年輕副管事昨夜在兵器庫里把一個剛烈的女俠按在稻草上操了半個時辰，陸無雙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出現過，程英也沒有，東廂那間分給她們表姐妹住的客房門關了一天，丫鬟送飯進去又端出來，說兩位姑娘身子不適，不見客。book18.org
錢楓沒有去打擾。book18.org
有些事需要時間發酵。book18.org
他正閉目調息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book18.org
那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不是武功高手刻意隱匿行蹤的那種無聲無息，而是一個心事很重的人不自覺地放輕了腳步、走走停停、猶猶豫豫的節奏，從東廂那邊過來，穿過連廊，拐過假山，到了他這間偏房門外。book18.org
然後停了。book18.org
錢楓的感知範圍覆蓋五十步，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門外那個人的輪廓，纖柔的身形，盈盈一握的腰線，垂在身側微微發抖的雙手，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寢衣，外面裹了一件藕荷色的薄披帛，長發沒有挽髻，鬆鬆地垂在肩後，發梢在夜風裡輕輕飄動。book18.org
程英。book18.org
她在門外站了很久。book18.org
錢楓沒有睜眼，沒有出聲，他就那麼盤坐在床上，用真氣感知著門外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他感覺到她抬起了手，指尖幾乎碰到了門板，但在最後一寸的距離上縮了回去，然後又抬起來，又縮回去，反覆了三次。book18.org
第四次，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門外傳來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木門軸發出了一聲吱呀的細響。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從屋內湧出去，照亮了門口那個女人的臉。book18.org
程英。book18.org
三十三歲的她看起來像二十五六，清麗淡雅的面容在燈光下像是一朵被月色浸潤的蘭花，膚白如雪，眉目如畫，鼻樑秀挺，唇色淺淡，她的眼睛是這張臉上最動人的部分，杏核形的雙眸，眸色清亮如秋水，但此刻那潭秋水裡蓄滿了某種複雜到無法言說的情緒，有決然，有羞怯，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還有一樣更深的東西藏在最底層，被她自己壓著不讓浮上來。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沒有進來。book18.org
燈光照著她半邊臉，另外半邊藏在夜色里，披帛在風中微微鼓動，露出了寢衣的領口，月白色的寢衣料子很薄，貼著她纖柔的身體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胸前兩團小巧卻形狀精緻的隆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程姑娘。"book18.org
錢楓睜開了眼，從床沿上站起身來，面對著她，他穿著一身灰色的粗布短打，領口敞著，露出小麥色的鎖骨和一截結實的胸肌線條。book18.org
"這麼晚了，有事？"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靜溫和，像是在問一個來借東西的鄰居。book18.org
程英站在門口，嘴唇動了兩下，沒發出聲，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掠過，又迅速地移開了，落在了他身後牆上那盞搖搖晃晃的油燈上。book18.org
"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低，低到了幾乎要被窗外的風聲吞沒。book18.org
"程姑娘，外面風涼。"錢楓往旁邊讓了一步。"進來說話。"book18.org
她又猶豫了幾息，然後跨過了門檻。book18.org
她走進屋裡的動作很輕，像一隻走進陌生領地的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腳尖先落地再放下腳跟，仿佛怕踩碎了什麼，進來之後她站在離他三步遠的位置，沒有再往前走，雙手在身前交握著，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book18.org
錢楓伸手把門關上了，門閂插好。book18.org
"咔。"那聲輕響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程英的肩膀微微一顫，但她沒有回頭看門。book18.org
"坐。"錢楓指了指床邊的木凳。book18.org
"不……不坐了。"她低著頭，盯著自己交握的手指。"我站著說就好。"book18.org
"好，那你說。"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屋子裡只有油燈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和窗外遠遠傳來的更鼓聲，亥時一刻了。book18.org
"無雙……昨夜回來了。"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像是從一口很深的井裡打上來的水，涼涼的，一點一點往外倒。"我等了她很久，她回來的時候……衣服是破的，用布條綁著，腿上……身上……到處都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幫她換衣服，幫她擦身子，她身上……兩條腿之間全是。"book18.org
她沒有把那個詞說出來，但兩個人都知道她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我問她怎麼了。"程英的聲音平靜了一些，但那種平靜像是水面上的薄冰，底下的暗流隨時會把冰層頂碎。"她不說話，我問了三遍她都不說話，後來她……哭了。"book18.org
程英的嘴唇抿緊了一瞬間。book18.org
"無雙從小到大沒有在我面前哭過，不管受多大的傷、吃多大的苦、被人追殺到絕境，她都不哭，她說女人的眼淚不值錢，流給誰看。"book18.org
"但昨夜她哭了，在我懷裡哭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把昨晚的事全告訴了我。"book18.org
程英抬起了頭。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錢楓，那雙清亮的杏眸里沒有憤怒，沒有指責，有的是一種讓人看了心口發緊的東西。book18.org
"錢公子。"她說。"你對無雙做的事，我都知道了。"book18.org
錢楓沒有迴避她的目光。book18.org
"你恨我？"他問。book18.org
"恨？"程英輕輕重複了這個字，像是在咀嚼它的味道。"我應該恨你，無雙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你那樣對她……我應該恨你入骨。"book18.org
"但你來了。"book18.org
"……是，我來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程英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了，移到了窗外，夜色里什麼也看不見，只有黑漆漆的天和偶爾被風吹動的樹影。book18.org
"今天白天我問無雙。"她的聲音很輕很輕。"我說你恨他嗎？你要不要去找黃夫人告他？或者我去找楊大哥，楊大哥一定會替你出頭。"book18.org
"無雙說不要。"book18.org
"我說為什麼不要。"book18.org
"她不回答，我又問了幾遍，她就朝我發火，說你煩不煩，別問了，然後她背過身去不理我。"book18.org
"但是……"程英的手指絞在了一起。"但是我看到她的耳朵紅了。"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了一息。book18.org
"今天下午她趁我出去打水的時候偷偷換了褻褲。"程英的聲音更低了。"她以為我沒看見，但我看見了，她換下來的那條……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錢楓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在想你。"程英說出了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她嘴上罵你，心裡恨你，但她的身體在想你，一整天都在想。"book18.org
"程姑娘。"錢楓的聲音平穩。"你來找我，是想替她討個說法？"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程英的手指停止了絞動，她的雙手慢慢放了下來，垂在身側，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的猶豫和恐懼和羞恥一起吸進肺里然後壓下去。book18.org
"無雙已經……"她的聲音顫了。"我不能讓她一個人。"book18.org
這句話落在安靜的屋子裡，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book18.org
錢楓沒有立刻回應，他看著她，燈光照在她的臉上，照出了她眼眶邊緣泛起的紅意，她的下巴微微抬著，努力維持著一個端莊的姿態，但她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四月末的襄陽夜裡並不冷，是因為她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壓住心裡那陣快要把她掀翻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他走過去。book18.org
兩步，從三步遠的距離到一步。book18.org
他的右手抬了起來，食指和中指併攏，指腹輕輕地抵在了她的下巴上。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在他的手指碰到她下巴的那一瞬間繃緊了，像是被什麼東西電了一下，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她沒有退。book18.org
他的手指緩緩地往上抬。book18.org
她的下巴被他輕輕地託了起來，她不得不仰起臉看他。book18.org
兩個人的目光對上了。book18.org
他比她高了大半個頭，從上往下看她的臉，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精緻的五官上投下了一層柔和的暖色，她的睫毛很長，在她仰臉的時候微微顫動著，像是兩隻小扇子，她的眼眶的確紅了，但淚水還沒有落下來，只是盈在眼眶的邊緣，把那雙清亮的杏眸映得像是兩汪蓄了雨水的秋潭。book18.org
"你確定？"他說。book18.org
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book18.org
程英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劍眉下的星目里有慾望，她看得出來，他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件獵物沒有區別，那種目光她在年少時見過，那些覬覦美色的惡人看她時就是這種目光。book18.org
但不完全一樣。book18.org
他的目光里除了赤裸裸的慾望之外，還有一樣東西，那東西不是溫柔，不是憐惜，不是尊重，但它比這三樣加起來都更讓她心口發燙。book18.org
是克制。book18.org
他在等她回答，他明明可以不等，以他的武功，以他此刻與她不到一尺的距離，他完全可以像對陸無雙那樣直接把她按住，但他在等，他的手指只是輕輕托著她的下巴，力道小到她側一下頭就能掙脫。book18.org
他在給她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book18.org
程英的眼淚落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嚎啕大哭，是兩滴淚珠從眼眶裡無聲地滑了出來，順著臉頰流了下去，一左一右，像兩條細小的溪流。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動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的手指正托著她的下巴，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但他看到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的左手抬了起來，繞過她的後腰，掌心貼在了她後腰那片薄薄的寢衣布料上，她的腰極細，他的手掌幾乎覆住了她腰側三分之一的寬度，隔著一層月白色的薄紗，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微涼的，帶著一點點潮意。book18.org
他把她攬了過來。book18.org
不是拽，不是拖，不是扛，是攬，左手從後腰發力，把她的身體輕輕地攏向了他的胸膛，她的身體在被他收攏的過程中幾乎沒有抵抗，像是一根被風吹彎了的柳枝，順著他手臂的力道倒向了他。book18.org
她的臉貼在了他的胸口。book18.org
隔著一層粗布短打，她的耳朵貼上了他的胸膛，他的心跳聲從布料的那一面傳過來，一下一下，穩健有力，像是一面被有節奏地敲擊的戰鼓。book18.org
"錢公子……"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book18.org
"叫我名字。"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她叫他名字的方式跟陸無雙完全不同，陸無雙喊他"錢楓"兩個字時像是在咬一塊鐵，每個字都帶刺，而程英說出這兩個字時像是在含一顆糖，輕輕的、軟軟的，帶著一點點不確定的顫音。book18.org
他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的下巴上移開了，轉而摟住了她的肩，左手攬腰右手摟肩，兩隻手臂像一個籠子一樣把她整個人圈在了他的懷裡，然後他彎下腰。book18.org
在她的頭頂低聲說了一句："別怕。"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極輕，纖柔的骨架裹著薄薄的一層肉，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一捆棉花，她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手臂環在他的後頸上，指尖碰到了他後腦勺的短髮，那頭短髮的觸感跟楊過不一樣，楊過的頭髮長而柔滑，她不止一次在心裡幻想過觸摸那頭長髮的感覺，而錢楓的短髮是粗硬的，扎著她的指尖，帶著一股清淡的皂角味和更深處的雄性體味。book18.org
她被他抱到了床上。book18.org
帥府偏房的床不大，一張硬板床鋪了一層粗布褥子和一條薄被，他把她放在了床上，讓她的頭枕在了枕頭上，她仰面躺著，長發散在枕上和肩側，月白色的寢衣鋪展開來像是一朵被壓平的白蓮花，她的臉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兩道淚痕還沒幹，從眼角一直延伸到腮邊。book18.org
錢楓在她身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他沒有急。book18.org
他的右手抬起來，掌背輕輕地蹭了一下她的右臉頰，把那道淚痕擦掉了一半。book18.org
"你緊張？"他問。book18.org
"……嗯。"她誠實得讓人心軟，沒有嘴硬，沒有逞強，直接承認了。book18.org
"緊張是對的。"他說。"第一次都緊張。"book18.org
"你……"她的眼睛看著他，欲言又止。book18.org
"想問什麼就問。"book18.org
"你對無雙……也是這樣嗎？"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程英的睫毛顫了一下。"那你對她是怎樣的？"book18.org
"她是一匹烈馬。"錢楓說。"烈馬需要被馴，不能哄。"book18.org
"那我呢？"book18.org
錢楓低頭看她，燈光在她臉上鍍了一層薄薄的暖色，她的表情是認真的、脆弱的、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勇氣。book18.org
"你是一株蘭花。"他說。"蘭花要澆水，不能折。"book18.org
程英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她沒有哭，她咬了一下嘴唇，別過臉去，把泛紅的眼睛藏進了枕側的長髮里。book18.org
"你……說話跟楊大哥不一樣。"她的聲音悶在頭髮里。book18.org
"我不是楊過。"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他在你心裡什麼位置，我不管。"錢楓的聲音平淡卻篤定。"但今夜你在我床上，今夜你是我的。"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那個"我的"兩個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針，從她的耳朵扎進去，燙著了她心口某個從未被人碰過的位置。book18.org
楊過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楊過的眼裡只有小龍女，她在楊過的世界裡是透明的，是不存在的，她把一顆心捧了十幾年，對方連看都沒看過一眼。book18.org
而現在有個男人對她說"你是我的"。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是認真的，不是哄騙，不是甜言蜜語，是一種宣告，像是一個獵人對他選中的獵物做出的、不容置疑的聲明。book18.org
她應該覺得冒犯。book18.org
但她的心跳快了。book18.org
"別看牆了，看我。"book18.org
他的手指再次碰到了她的下巴，輕輕地把她別過去的臉扳了回來，她不得不重新面對他，泛紅的眼眶，潮濕的睫毛，被燈光映成淺琥珀色的瞳仁。book18.org
他低下了頭。book18.org
嘴唇落在了她的額頭上。book18.org
很輕的一個吻，嘴唇在她的額心停留了兩三息，帶著他嘴唇的溫度和呼吸時噴出的一縷熱氣，那點熱氣透過她額頭的皮膚滲進去，像是一滴溫水滴進了乾涸的河床里。book18.org
程英的眼睛閉上了。book18.org
她的睫毛在他嘴唇的觸感下顫抖著，那種顫抖不是恐懼，是一種被觸碰到了某根極敏感的弦之後的本能反應，她三十三年的人生里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吻過額頭，她曾幻想過無數次被楊過吻額頭的場景，但現實中這個吻來自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他的嘴唇從她的額頭移開了。book18.org
往下。book18.org
落在了她的右眼皮上。book18.org
"嗯……"她的鼻腔里泄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他的嘴唇貼在她合攏的眼皮上，柔軟的唇肉碾過了她細密的睫毛根部，那種觸感像是一隻蝴蝶停在了她的眼睛上，翅膀扇了一下，她的眼球在合攏的眼皮下轉動了一下，淚腺被那一點點壓力刺激得酸澀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是左眼。book18.org
同樣輕的吻，嘴唇貼上去、停留兩息、移開。book18.org
再往下。book18.org
鼻尖。book18.org
他的嘴唇碰到她鼻尖的時候，她忍不住縮了一下，鼻尖是臉上最容易癢的位置之一，他的嘴唇和呼吸的熱氣讓那塊小小的皮膚癢到了骨子裡，她的鼻翼微微皺了一下，發出了一聲介於笑和哼之間的聲音。book18.org
"癢？"他的聲音從她鼻尖上方傳來，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唇形的變化。book18.org
"……嗯。"book18.org
"忍著。"book18.org
再往下。book18.org
他的嘴唇停在了她嘴唇上方半寸的位置，沒有貼上去，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的上唇上，熱的、濕的、帶著一種淡淡的男人氣息，她的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了，像是在等待什麼、迎接什麼。book18.org
一息。book18.org
兩息。book18.org
他還沒有吻下來。book18.org
程英的眼睛睜開了，她從下往上看他，他的臉近在咫尺，眉眼的輪廓在這個距離上被放大到了每一個毛孔都清晰可見，他在看她的嘴唇，那種目光有一種灼熱的重量，像是實質化的手指在描摹她嘴唇的形狀。book18.org
"你……"她張嘴想說什麼。book18.org
他吻了下來。book18.org
嘴唇貼上嘴唇。book18.org
不是額頭那種蜻蜓點水的輕吻，是完整的、正面的、嘴唇對嘴唇的親吻，他的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溫熱的唇肉壓了上來，帶著一種柔和但不容退縮的力度，她的嘴唇在他的吻下微微發顫，像是一片被風掀起的薄紙。book18.org
"唔……"她的鼻腔里發出了一聲不知道是回應還是驚訝的鼻音。book18.org
他的舌尖伸了出來。book18.org
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下唇。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條濕熱的舌尖碰到她下唇的觸感比之前所有的吻加在一起都要強烈一百倍，一股像是被人往血管里灌了熱水的感覺從嘴唇蔓延開來，順著下巴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整條路徑上的皮膚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的嘴唇下意識地張開了。book18.org
他的舌頭探了進去。book18.org
不是粗暴地捅入，是緩緩地、試探性地滑入，舌尖先碰到了她的牙齒，沿著她上排牙齒的內側輕輕掃了一圈，然後越過牙齒，碰到了她的舌頭。book18.org
程英的舌頭是涼的，這是她與其他女人最不同的地方，不知道是因為天生體寒還是因為修習的功法屬陰，她口腔里的溫度比正常人低了一點，她的舌頭在他的舌頭碰上來時縮了一下，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想要躲進洞裡，但他的舌頭跟了上去，追著她的舌頭，捲住了它。book18.org
"唔唔……"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封在了口腔里，兩條舌頭在她口腔里纏繞著、追逐著、互相舔舐著，他的舌頭是熱的，極熱，帶著九陽真氣修煉者特有的內蘊灼熱，舔過她口腔內壁時像是一條灼熱的蛇在遊走，她的舌頭被他的熱度感染了，從最初的涼漸漸變暖，兩條舌頭之間的溫差在減小，唾液在交換，她的口水和他的口水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不得不用鼻子呼吸，鼻翼一張一合地喘著，久到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他的衣領，五指攥著粗布的領口，指節發白，久到她的身體從最初的僵硬逐漸變得柔軟，腰背的肌肉一塊一塊地鬆弛下來，整個人陷進了褥子裡，像是一塊被慢慢融化了的冰。book18.org
他的嘴唇終於從她的嘴唇上離開了。book18.org
一根唾液的銀絲在兩人嘴唇之間拉長又斷裂。book18.org
程英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了，薄薄的唇瓣因為充血而比平時飽滿了一圈，上面泛著一層被唾液浸潤後的水光，她的眼神也變了，那種清亮如秋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像是秋潭上浮起了一層薄紗，瞳孔微微放大了，焦距有些模糊。book18.org
"錢楓……"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沙啞了，帶著一種被吻到發軟之後特有的綿軟。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慢一點。"book18.org
"我夠慢了。"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的臉頰移到了她的脖子，掌心貼著她纖長白皙的頸側，拇指輕輕按在了她的頸動脈上，那條動脈在他的拇指下跳得極快，每一息至少三四下。book18.org
"心跳這麼快。"他說。book18.org
"……你別說出來。"她別過了臉，耳根紅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脖子往下滑。book18.org
經過她的鎖骨。book18.org
月白色的寢衣領口是V形的交叉襟，用一根布帶在腰間繫著，他的手指沒有去解那根布帶，而是沿著V形領口的邊緣慢慢往下滑，指腹蹭過了她鎖骨下方的一小片裸露的皮膚，那片皮膚白得發光，細膩得像是上等的絲綢，表面泛著一層極薄的汗意。book18.org
程英的呼吸急促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book18.org
V形領口的交叉點在她的胸口，兩片交疊的衣襟在這裡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縫隙，從縫隙里可以隱約看到裡面那件貼身抹胸的邊緣，她的抹胸是淡青色的，系帶在背後打了個結，正面緊緊地裹著她的胸。book18.org
他的手指到了領口的交叉點，停了。book18.org
"程英。"他叫了她的全名。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現在想脫你的衣服。"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動手，他說出來了，像是一個通知，也像是一個最後的確認。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繃緊了一瞬，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就停在她胸口寢衣交叉的位置，只需要兩根手指輕輕一拉，布帶就會鬆開，寢衣就會向兩側滑落，她的身體就會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她的手鬆開了他的衣領。book18.org
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鬆開，然後她的雙手垂到了身體兩側，手背貼著褥子，掌心朝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是一種無聲的許可。book18.org
雙手放下，不再攥著他的衣領，不再有任何阻擋的動作，掌心朝上，像是在奉獻什麼。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拉開了腰間的布帶。book18.org
布帶鬆了，月白色的寢衣像一朵花一樣從中間向兩側綻開，衣襟滑過了她的肩頭，露出了纖細白皙的鎖骨和兩條圓潤的肩線，衣料堆積在她的肘彎和身體兩側，像是兩片被撥開的花瓣。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淡青色的抹胸。book18.org
抹胸裹在她的胸口，從腋下一直包到肋骨下緣，淡青色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身體，忠實地描摹出了她胸部的形狀，她的胸不大，跟黃蓉的豐滿沉重、陸無雙的堅挺飽滿都不同，程英的奶子是小巧的，像兩隻倒扣的瓷碗，形狀卻精緻到了極點，弧線圓潤流暢，乳峰不高但挺翹，乳尖的位置隔著一層抹胸也能看出微微凸起的輪廓。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在她的胸口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程英感覺到了他的目光，那種被人盯著胸口看的感覺讓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遮擋，但手臂抬到一半又放了下去，她咬著嘴唇，把頭偏向了一側，不去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我知道……我的身子不如無雙豐滿。"她的聲音極低，帶著一種自卑的羞澀。"你若是嫌……"book18.org
"誰嫌你了？"他的聲音比她想像中的要粗啞。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抹胸上緣，沿著抹胸的邊緣橫向滑了一下，指腹蹭過了布料和皮膚的交界處，那裡的皮膚極嫩極敏感，他的手指划過時像是一根燃著的火柴在她胸口的皮膚上緩緩走了一道。book18.org
"嗯……"她的身體微微弓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指繞到了她的背後。book18.org
抹胸的系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他的手指找到了那個結，捏住了其中一根帶子的尾端。book18.org
"我解了。"他說。book18.org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但他的手停了一息，給她最後一個拒絕的窗口。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book18.org
他拉開了蝴蝶結。book18.org
系帶鬆了，淡青色的抹胸失去了束縛，從她的胸口滑了下來，像一條蛇蛻下的皮，無聲地落在了她的腰際。book18.org
她的奶子露了出來。book18.org
在昏黃的燈光下，那對小巧精緻的乳房像是兩團凝固的白玉，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弧線從胸壁到乳峰一氣呵成，沒有一絲贅余，因為小巧，所以完全不下垂，兩隻奶子微微向上挺翹著，乳尖朝著天花板的方向，乳暈是極淺的粉色，面積不大，比一枚銅錢略大一圈，乳頭是更深一個色號的粉紅，小巧卻形狀分明，此刻因為夜風和緊張的雙重刺激已經微微硬挺了起來，像兩顆小小的粉色珍珠。book18.org
她的皮膚白到了一種近乎不真實的程度，胸口的肌膚薄到可以隱約看到皮下淺藍色的血管紋路，像是瓷器上的冰裂紋，乳房下緣有一道極淺的陰影，是乳房自重在胸壁上投下的，證明這對奶子雖小卻是有真實分量和彈性的肉。book18.org
程英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兩隻手攥緊了身下的褥子，指節發白，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後面，連脖子和鎖骨上方都泛起了一片淺粉色。book18.org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在男人面前裸露過上身。book18.org
"別閉眼。"他說。book18.org
"我……我做不到。"她的聲音發著顫。"你別……看那麼久……"book18.org
"為什麼不讓我看？"他的右手抬了起來，手指沒有直接碰她的奶子，而是先落在了她的胸口正中間，兩隻乳房之間的那條淺溝上，指腹貼著她的皮膚，能感覺到她胸腔里心臟的瘋狂跳動。book18.org
"心跳更快了。"他說。"你害怕？"book18.org
"不是怕……"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是……羞。"book18.org
"羞什麼？你很好看。"book18.org
"騙人。"她的眼睛還閉著。"我太小了，不像……不像別的女子那樣……"book18.org
"誰告訴你的？"他的手指從她胸口中線往左移動，極慢，指腹蹭過了她左乳內側的一小片皮膚，那片皮膚比她身體其他部位更嫩更軟更敏感，他的手指碾過時她的腰弓了一下，一聲極輕極碎的呻吟從她緊閉的嘴唇縫隙里漏了出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程英。"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左乳的外側弧線上，沒有進一步。"睜開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了好幾下，然後緩緩地、艱難地張開了。book18.org
淚光盈盈的杏眸里滿是驚惶和羞澀和某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期待。book18.org
他低下頭。book18.org
嘴唇貼在了她的耳垂上。book18.org
"你很美。"他在她的耳邊說，聲音低沉粗啞，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熱得像要把她的耳朵烤化。"你的身子很美，每一寸都美，別拿自己跟任何人比。"book18.org
程英的眼淚又流了出來。book18.org
三十三年，三十三年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book18.org
她暗戀了十幾年的那個男人從來沒有看過她的身體，更不會對她說"你很美"，在楊過的世界裡她是一個模糊的、淡薄的、隨時可以被忽略的存在，而現在有個男人在她的耳邊用那種像是在燒紅鐵塊上澆冷水時發出的嗤嗤聲一樣的粗啞嗓音告訴她"你每一寸都美"。book18.org
她的手鬆開了褥子。book18.org
右手抬了起來，顫抖著，搭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了他粗硬的短髮里。book18.org
這是她今夜第一個主動的動作。book18.org
"錢楓。"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碰我吧。"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碰我吧。book18.org
聲音輕到幾乎消散在空氣里，但他聽到了，每一個字都聽到了。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左乳的外側弧線上滑了進去。book18.org
整隻手掌覆上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她的奶子剛好被他一隻手完全包住，掌心貼著柔軟溫涼的乳肉，指尖觸到了乳房上緣的弧線，掌根壓在了乳房下緣，那團肉在他的手裡像是一塊被體溫捂暖了的涼玉，表面光滑細膩得手指幾乎要打滑，乳頭硬挺著頂在他的掌心中央，像一顆小小的紐扣。book18.org
"嗯……！"程英的背脊弓了起來，一聲不及遮掩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沖了出來，他的手掌覆上她乳房的那一刻，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電流般的感覺從乳尖直衝小腹，在她的下腹深處炸開了一團溫熱。book18.org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book18.org
"疼嗎？"他問，手掌沒有用力，只是覆著，感受著她心跳傳到乳房上的細微顫動。book18.org
"不……不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就是……嗯……好奇怪……"book18.org
"哪裡奇怪？"book18.org
"被人碰到那裡……嗯……肚子裡熱熱的……跟那天診脈的時候有點像……但又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那天是真氣……嗯……從裡面出來的熱，今天是……從外面進來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五指在她的乳肉上輕輕收緊了一點，不是揉搓，不是拿捏，只是比"覆蓋"多了一個"握"的動作，那團小巧精緻的乳肉在他的手指收攏下微微變了形，從完美的半球被他的手指擠成了一個略帶橢圓的形狀，指縫間擠出了一點點白嫩的乳肉。book18.org
"啊……"程英的呻吟變了一個調，從平直的"嗯"變成了帶著上揚尾音的"啊"，她的腰在褥子上扭了一下，不是躲避，是一種不自覺的、追逐快感的本能扭動。book18.org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指腹貼上那顆硬挺的粉色乳粒，輕輕地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啊！！"程英的身體彈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她的乳尖上點了一把火，那顆小小的乳頭敏感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他的拇指剛碰上去畫了半圈她就控制不住地彈了起來，她的手在他的後腦勺上一抓，揪住了他一小撮頭髮。book18.org
"太……太敏感了……嗯……你輕一點……"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他低聲笑了一下，拇指沒有停，繼續在她的乳頭上畫圈，圈越畫越小，力道越來越重，從"指腹碾過"變成了"指尖按壓"，那顆乳頭在他的反覆刺激下越來越硬挺，從一顆小珍珠變成了一粒堅硬的肉粒，顏色也從粉紅變成了更深的玫紅。book18.org
程英的呻吟聲開始變得連續了，不再是被動的、偶爾泄漏的，而是每一次他的拇指碾過乳頭都會發出的、無法壓抑的、帶著顫音的低吟，她的嘴唇張開了，不再咬著了，因為咬不住了，每一聲呻吟都比上一聲更大一點、更軟一點、更不像一個清雅女子應該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嗯啊……嗯……錢楓……嗯啊……"book18.org
她叫他名字了，在呻吟中叫他的名字，兩個字被她軟綿綿的氣聲拆開了，像是被水泡過的墨跡，暈開來，模糊了原本的形狀。book18.org
他的左手也動了。book18.org
從她身側繞過去，掌心貼上了她的右乳，兩隻手同時握著她的兩隻奶子，左手覆著右乳，右手揉著左乳，兩隻手的力道不同，右手的拇指在持續刺激左乳頭，左手則是整隻手掌在輕輕揉捏右乳的乳肉，兩種不同的刺激從兩側同時傳入她的大腦，讓她的呻吟變得雜亂無章，高一聲低一聲長一聲短一聲。book18.org
"啊……嗯……兩邊都……嗯啊……兩邊都不一樣……好奇怪……嗯……"book18.org
"哪邊更舒服？"他問。book18.org
"不……不知道……嗯啊……都……都受不了……"book18.org
他低下了頭。book18.org
嘴唇貼上了她的右乳。book18.org
從乳房的外側弧線開始，嘴唇沿著乳肉的弧度往乳尖的方向緩緩移動，他的嘴唇是熱的，帶著九陽真氣的溫度，碾過她涼涼的乳肉時像是一塊燒紅的鐵在冰面上滑行，所到之處她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粉紅色。book18.org
"嗯……嗯啊……"程英的手在他頭頂攥緊了。"你……你要做什麼……不要……不要用嘴……嗯啊……"book18.org
他沒有理她。book18.org
嘴唇到達了乳暈的邊緣，舌尖伸了出來，沿著淺粉色乳暈的外圈畫了半個圈。book18.org
"啊！！"她的腰弓了起來，胸口往他嘴邊送了一截，這是一個完全不受控制的本能反應，她的身體在追逐他舌尖的溫度和觸感。book18.org
他的舌尖從乳暈的邊緣一圈一圈往裡畫，每畫一圈就靠近乳頭一點，乳暈上細密的顆粒狀肌膚在他的舌尖下一顆一顆地被碾過，每碾過一顆程英的身體都會微微抽搐一下。book18.org
舌尖到達了乳頭。book18.org
他的舌尖像一根灼熱的探針一樣精準地抵在了她那顆硬挺的乳粒上，從下方往上挑了一下。book18.org
"啊啊！！"程英的背脊離開了床面，整個上半身弓了起來，兩隻奶子送到了他的嘴邊，她的手死死地攥著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把他推開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book18.org
他張開了嘴，把她的乳頭連同一小圈乳暈一起含進了口腔里。book18.org
溫熱的、濕潤的口腔像一隻柔軟的手包裹住了她的乳尖，他的舌頭在口腔里持續地舔舐著她的乳頭，舌面碾過乳粒的頂端，舌尖戳刺著乳孔，同時他的嘴唇在吮吸，像是在吃一顆果子一樣有節奏地吮吸著她的乳尖，每吮一下她的乳頭就在他的口腔里被拉長了一點。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吸……嗯啊……好……好奇怪的感覺……嗯……我的肚子……嗯啊……下面……下面好熱……"book18.org
她說"下面好熱"的時候聲音幾乎是氣音，她的大腿在床上不自覺地夾緊了又鬆開了又夾緊了，寢衣下擺在她大腿的開合中被蹭得皺成了一團，她的身體在告訴他：乳尖的刺激正在她的神經里轉化成下腹的熱意，那種熱意正在從小腹往更下面的位置蔓延。book18.org
他的嘴繼續吮著她的右乳，右手繼續揉著她的左乳，左手從她的腰側慢慢往下滑。book18.org
經過她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經過她腰間寢衣的下緣。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寢衣下擺，月白色的衣擺被她自己的扭動蹭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露出了兩截白皙修長的小腿。book18.org
他的手指沒有掀起她的衣擺。book18.org
他的手是從衣擺的縫隙里探進去的。book18.org
手指碰到了她大腿外側的皮膚，那片皮膚極其細膩光滑，比她的臉和胸口都更嫩更白，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的外側緩緩往上滑，經過了大腿中段，經過了大腿根部，手掌從外側繞到了她大腿內側。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的大腿本能地夾緊了，把他的手夾在了兩條大腿之間。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張。"那裡……不要……"book18.org
他的嘴從她的乳尖上離開了，抬頭看她。book18.org
"怕？"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眼眶又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她的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了，從兩頰一直紅到了脖子。book18.org
"我……"她的聲音很小很小。"那裡……從來沒有被人碰過……"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怕……"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你……碰到了……覺得我……"她的話說不下去了，但錢楓知道她想說什麼，她在害怕被他碰到以後覺得失望，覺得她不夠好，覺得她的身體配不上他的期待。book18.org
這個女人的自卑根深蒂固，十幾年暗戀無果的單戀把她的自信磨得所剩無幾，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是不值得被珍惜的。book18.org
"程英。"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把腿鬆開。"book18.org
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鬆開。"他又說了一遍。"我不會弄疼你。"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發抖，夾緊的力道在他的手掌兩側傳來細微的、痙攣性的顫抖，她在跟自己搏鬥，她的羞恥心和恐懼在拚命地要她夾緊腿不許這個男人的手碰到那個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但她的身體，她的小腹深處那團從乳尖蔓延下來的熱意正在往更下面的位置聚集，她感覺到了一股陌生的潮意正在從那個被她夾緊了的位置緩緩滲出來，浸濕了她的褻褲。book18.org
一息。book18.org
兩息。book18.org
三息。book18.org
她的大腿鬆了。book18.org
不是一下子鬆開的，是一點一點地，像是在用極大的意志力命令自己的肌肉放棄抵抗，兩條大腿從緊閉到微啟，從微啟到分開了一掌寬的縫隙。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大腿內側最嫩的一片皮膚。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呼吸深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呼了出來，像是在告訴自己：沒關係，沒關係的。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