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51-55）book18.org
作者：5oqb41y5ttlig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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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竹影窺春郭襄目睹姐姐騎屌book18.org
德祐元年四月十九日，午時初刻，襄陽帥府後院竹林。book18.org
四月的日頭已經帶了幾分火氣，午時的陽光從竹梢間漏下來，在地上篩出一片片橢圓形的光斑。竹林深處有一條溪澗，兩岸生著半人高的野草，溪水淺淺地流著，發出叮咚的細碎聲響。book18.org
郭襄蹲在溪邊，手裡舉著一根系了胡蘿蔔的竹竿，對著草叢嘟嘟嘴。book18.org
"團團，團團你出來，你再不出來我就不要你了啊。"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狠話，眼睛卻焦急地在草叢裡掃來掃去。團團是她上個月從城外獵戶那裡買來的一隻灰毛兔子，拳頭大的小東西，耳朵一長一短，跑起來一蹦一蹦的，她養了一個月養得胖了一圈，今天早上籠子沒關緊，那小東西就從籠子縫裡擠出去跑了。丫鬟說看見兔子往竹林方向蹦了，郭襄便追著來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薄衫，外罩月白紗裙，腰間束了一條嫩黃絲絛，頭髮挽成雙丫髻用兩根碧玉簪別著，幾縷碎發被風吹到臉頰上黏在薄汗里。十八歲的少女身量已經長開了，纖腰不盈一握，胸前微微隆起兩團含苞待放的弧度，在薄衫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團團！"她又叫了一聲，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手搭涼棚往竹林深處望。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很輕，很遠，隔著幾十步的竹子傳過來，被風吹散了一半，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尾音。book18.org
像是有人在叫。book18.org
不，不是叫，是……呻吟？book18.org
郭襄歪了歪頭，豎起耳朵仔細聽。book18.org
那個聲音又傳來了，這次稍微清楚了一點，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壓抑的、悶在喉嚨里的、帶著某種她聽不太懂的調子。book18.org
有人受傷了？book18.org
郭襄的第一反應是這個。竹林里偶爾會有蛇，要是誰被蛇咬了……book18.org
她放下手裡的竹竿，順著聲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進竹林深處。book18.org
她的輕功雖然算不上頂尖，但好歹是郭靖黃蓉的女兒，從小習武，腳步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鞋底踩在干竹葉上只發出極輕微的窸窣。她繞過一叢密集的竹子，穿過一片矮灌木，聲音越來越近了。book18.org
不只是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還有另一個聲音，沉悶的、有節奏的，像什麼東西在反覆拍打。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以及一個男人的粗重喘息。book18.org
郭襄的腳步慢了下來。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繼續往前走了，一種說不上來的直覺讓她心口發緊，那個聲音的組合方式讓她想起了什麼，可她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但好奇心還是驅使她往前多走了幾步。book18.org
她看到了一塊灰色的大石頭。book18.org
那塊石頭她認識，就在溪澗轉彎處的坡地上，平面寬闊表面光滑，她小時候還在上面躺著曬過太陽。book18.org
石頭上趴著一個人。book18.org
不對，是兩個人。book18.org
一個女人趴在石頭上，上半身伏在平整的石面上，裙子被掀到了腰間堆成一團皺巴巴的布料，整個下半身完全裸露在外面，白嫩豐圓的臀部高高翹起，兩條修長的腿微微分開，腳尖點在地面上。book18.org
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的腰，腰部在以某種規律性的節奏前後擺動。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那個聲音就是男人的胯部撞在女人臀部上發出來的。book18.org
郭襄的呼吸停了一瞬。book18.org
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臉側貼在石面上，長發散亂地鋪了一石頭，眉目精緻容貌艷麗，臉頰通紅嘴唇微張，眼睛半闔著眼角滲出淚花，嘴裡發出的正是她剛才聽到的那個聲音，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是她的姐姐。book18.org
郭芙。book18.org
郭襄的眼睛猛地睜到了最大。book18.org
她的雙腿像被釘在了地面上，一步都挪不動，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湧上了頭頂，耳朵嗡嗡地響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她看向了那個男人。book18.org
黑色短髮，小麥色皮膚，寬肩厚背，精壯的腰部正在用力地前後擺動，他的臉微微側了一個角度，露出硬朗的下頜線和薄唇上噙著的一抹……笑。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錢楓哥哥。book18.org
她心中的那個錢楓哥哥，正站在她姐姐的身後，掐著她姐姐的腰，在做那種事。book18.org
郭襄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手中一直提著的兔子籠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好在她離他們有三十多步遠，中間隔著數十根粗壯的竹子和一叢矮灌木，那聲籠子落地的輕響被竹林里的風聲和溪水聲完全蓋過了。book18.org
她應該走。book18.org
她知道她應該轉身就走。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book18.org
她躲到了一根粗竹子的後面，後背緊貼著竹干，微微側過頭，從竹葉的縫隙間望過去。book18.org
她看到錢楓的手從郭芙的腰上鬆開，左手往前伸，從身下抓住了郭芙胸前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郭芙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你輕點……"郭芙的聲音從石頭那邊飄過來，午時的竹林很安靜，風從南面吹過來正好把聲音送到了郭襄藏身的方向。"奶子已經被你昨晚揉得又紅又腫了，你還抓……嗯！"book18.org
"你的奶子就是用來給我揉的。"錢楓的聲音比郭芙的低沉，但在這個距離上郭襄依然聽得清清楚楚。"昨晚揉的是揉的，現在揉的是現在揉的。你的奶子欠揉，不揉它就在衣服裡面晃來晃去勾引我。"book18.org
郭襄的腦子嗡了一下。book18.org
奶子。book18.org
他說奶子。book18.org
她從來沒聽過有人用這麼直白的詞去稱呼那個部位。帥府里的丫鬟們偶爾會偷偷說些葷話，但最多也就說個"胸"或者"那裡"，沒有人會像錢楓這樣直接說出那兩個字。book18.org
而更讓她震驚的是她姐姐的反應。book18.org
"誰勾引你了……"郭芙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那個哭腔裡面混雜著一種郭襄聽不太懂的東西，不像是難過的哭，而像是……被欺負得狠了但又不是真的不願意的那種哭。"是你自己……嗯啊！是你自己中午把我拖到竹林來的……我本來在房裡休息……你進來就把我按在床上親了一通……然後就把我拖出來了……嗯！"book18.org
"你不想來？"錢楓的腰加快了擺動的速度，啪啪聲變得更密更響了。"你不想來你怎麼裙子底下沒穿褻褲？"book18.org
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我……"郭芙的聲音變得很小。"我從昨晚開始就沒穿……"book18.org
"為什麼不穿？"book18.org
"……因為你說的……隨時叫我隨時來……我怕穿了……脫起來不方便……"book18.org
郭襄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耳朵在灼燒。book18.org
她的姐姐。book18.org
驕傲的、目中無人的、從小到大連對丫鬟說話都帶著頤指氣使的郭芙姐姐。book18.org
從昨晚開始就沒穿褻褲，因為錢楓說隨時叫她隨時來，她怕穿了脫起來不方便。book18.org
"這才是我的好大小姐。"錢楓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那種笑讓郭襄的心臟狠狠揪了一下。"不穿褻褲在帥府里走來走去，裙子底下空空蕩蕩的，風一吹就能吹到你的騷屄上，你走路的時候兩條腿中間是不是一直在出水？"book18.org
"你閉嘴！"郭芙的聲音尖了起來。"你能不能不說那種話……嗯啊！……有人聽到怎麼辦……"book18.org
"這裡是竹林深處，午時誰會來？"錢楓的手從她身下抽了出來，兩隻手都按在了郭芙的臀部上，十根手指陷進白嫩的臀肉里大力揉搓。"再說了，就算有人來又怎麼樣？讓他們看看郭大小姐被我操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你瘋了！"郭芙掙了一下但被他按住了。"要是被人看到我……我不活了……嗯啊啊！你又頂那裡！不要頂那裡！子宮口被你頂得好痛！"book18.org
郭襄的手指在竹乾上無意識地收緊了。book18.org
子宮口。book18.org
她知道子宮是什麼，程英姐姐給她講過基礎的身體知識，說那是女人肚子裡孕育孩子的地方，在最裡面最深的地方。錢楓的那個東西已經捅到了那麼深的地方嗎？book18.org
她忍不住又探出半個頭多看了一眼。book18.org
這次她看到了更多的細節。book18.org
錢楓的褲子褪到了膝彎處，兩條精壯的腿站在郭芙身後，從他的位置到郭芙的臀部之間，她隱約看到了一個粗壯的、顏色發深的東西在前後移動，每次往前推的時候都沒入郭芙的兩瓣臀肉之間，每次往後抽的時候……book18.org
郭襄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個畫面。book18.org
那個東西從郭芙的兩腿之間抽出了大半截，她看到了它的大致輪廓，粗壯得驚人，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在陽光下反著光。然後它又猛地往前一捅，整根沒入，郭芙的身體跟著往前一聳，兩團白嫩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顫，一圈圈肉浪從臀縫往四周盪開。book18.org
"啊！"郭芙的叫聲比剛才大了。"你慢一點……太深了……嗯啊……"book18.org
"叫你姐姐來教你怎麼讓我慢一點。"錢楓說完自己先笑了。"不對，你就是大姐，上面沒有姐姐了。那叫你娘來教？"book18.org
"你不許提我娘！"郭芙的聲音突然變得又尖又急。"你再提我娘我就……嗯啊啊！你……你故意的……一邊提我娘一邊頂子宮口……你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你不是不讓我提嗎？"錢楓的語氣無辜極了，但腰上的動作一點都不無辜，每一下都沉重有力地撞在郭芙的臀部上。"我這不是在轉移你的注意力嗎？你不想想你娘的話，那就專心感受你的騷屄怎麼被我的雞巴操。你的屄穴今天比昨晚還緊，是不是因為昨晚被我操完後穴以後，前面的屄穴也跟著變緊了？"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嗯唔……"郭芙把臉埋進了自己的手臂里。"你少在做的時候問我那種問題……我回答不了……嗯啊！你的雞巴太大了……每次進到底我的肚子都被頂得發酸……"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操到了你的子宮口。"錢楓的手從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腰側，握緊，然後猛地加速。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連續的高頻衝撞讓整塊大石頭都在微微顫動，郭芙的上半身在石面上隨著衝撞前後滑動，她的手指摳住了石頭的邊緣才沒有被頂飛出去，嘴裡的聲音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根本壓不住的放浪呻吟。book18.org
"啊啊啊……慢點……慢點好不好……嗯啊！太快了……肚子被你捅得……嗯……整個肚子裡面都是你的雞巴的形狀……"book18.org
郭襄發現自己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冷，四月的午時很熱。book18.org
她在發抖是因為她的身體在發燙。book18.org
從小腹開始，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意正在往四肢蔓延，她的心臟跳得快得離譜，嘭嘭嘭嘭地撞著胸腔，臉燒得像著了火，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她緊緊攥著竹乾的手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而更讓她慌亂的是兩腿之間傳來的那個感覺。book18.org
濕。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褻褲被什麼東西浸濕了，黏膩膩地貼在了那個地方，那個她平時從來不會注意到的地方，此刻卻像是被點了一把火，酸酸脹脹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跟初吻那天錢楓的嘴唇壓上來時的那種酥麻有幾分相似，但比那次強烈太多了。book18.org
她不應該看了。book18.org
她真的不應該看了。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像是被粘在了竹葉的縫隙間，怎麼也移不開。book18.org
因為錢楓的動作變了。book18.org
他停下了高速的抽插，雙手扣在了郭芙的腰上，把她從石頭上翻了過來。book18.org
郭芙仰面朝天躺在了石頭上，散亂的長髮鋪散在灰色的石面上，衣衫大敞胸前的肌膚完全暴露在陽光下。book18.org
郭襄第一次看到了她姐姐的裸體。book18.org
不對，小時候她們一起洗過澡，但那時候郭芙還沒發育完全，跟現在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現在的郭芙已經十九歲了，身體發育得豐腴飽滿，兩隻奶子從衣領口完全裸露出來，挺拔飽滿的乳肉在胸前微微晃動，乳頭的顏色比郭襄想像中的深，不是粉色的而是偏紅的，挺翹硬立著，乳暈上起了細密的疙瘩。兩個奶子上布滿了紫紅色的指印和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揉搓過無數次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那些痕跡是錢楓留下的。book18.org
郭襄無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兩個小小的隆起，比起姐姐的豐滿她的胸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一種酸澀的感覺從心口蔓延開來。book18.org
錢楓站在石頭前方，他把郭芙的雙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郭芙的兩條白嫩修長的腿搭在他的肩頭，腳背貼著他的耳側，整個下半身被他抬起來懸空，只有後背和肩膀還壓在石面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郭芙的臉紅得要滴血。"你又來這個……太羞人了……什麼都被你看光了……"book18.org
"被我看有什麼好羞的。"錢楓低頭看著她仰面朝天大開雙腿的樣子，嘴角勾著。"你的騷屄我又不是沒看過，而且你的屄穴正在流水你知不知道？淫水都滴到石頭上了，你看那一灘。"book18.org
"你不要說……"郭芙側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你……你快點做完……在外面太危險了……萬一有人來……"book18.org
"來了就來了。"錢楓扶著他的雞巴對準了她的屄穴口。"讓他們看看郭大小姐怎麼用騷屄吃雞巴的。"book18.org
然後他一挺腰。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郭芙的後背從石面上彈了起來又摔回去，兩隻奶子被衝擊力彈得在胸前劇烈晃動，從左到右從右到左畫著誇張的弧線互相碰撞。"一下全進來了！！你不能一下就……嗯啊啊！太深了！這個姿勢太深了！比從後面還深！"book18.org
"這叫摺疊。"錢楓掐著她的大腿根把她的雙腿往她胸口方向壓，郭芙柔韌性極好，兩條腿幾乎被壓到了耳朵兩側，整個人被對摺起來，屄穴在這個角度完全張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錢楓的胯下。"你柔韌性好，正適合這個體位。這個角度我能操到你子宮裡面去。"book18.org
"不要操進子宮裡面！"郭芙尖叫著。"上次你就說要操進去結果把宮口都頂開了……疼了我兩天……嗯啊！你又在頂了！！"book18.org
錢楓開始抽插了。book18.org
摺疊位的角度讓他的肉棒以近乎垂直的方向從上往下捅入郭芙的屄穴，每一次插入都直達最深處，龜頭精準地撞在子宮口上，同時因為郭芙的雙腿被摺疊到胸口，她的腹腔空間被壓縮，內臟被擠壓，肉棒在屄穴里的每一寸移動都被放大了數倍的感知。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竹林里迴蕩，錢楓的胯骨每一次落下都像一記重錘砸在郭芙張開的大腿根上，白嫩的大腿內側很快就被拍出了一片紅印。book18.org
"太重了！！"郭芙的手胡亂揮舞著最後抓住了石頭的邊緣死死扣緊。"你每一下都……嗯啊！頂到子宮口了……酸……酸死了……整個肚子裡面都在發酸……"book18.org
"酸就對了。"錢楓的右手鬆開她的腿，伸下去一把攥住了她的左奶，五指整個陷了進去。"酸了才是爽了的意思，你每次說酸的時候你的騷屄都在流水，比你嘴上說的誠實多了。"book18.org
他的手用力揉搓著那隻奶子，指縫間擠出鼓脹的白嫩乳肉，然後手指收攏夾住硬挺的乳頭往上擰了半圈。book18.org
"嗯啊！"郭芙的身體弓了起來。"奶頭好痛！你不要擰那麼用力……昨晚已經被你擰得又紅又腫了……今天還擰……嗯！"book18.org
"你的奶頭不擰它自己也會硬。"錢楓的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來回搓碾，把本就紅腫的乳粒搓得更加充血膨脹。"你看它，我一碰就立起來了，比石頭還硬。你的奶子長在你身上就是用來被我玩的，我想揉就揉想擰就擰想咬就咬，你有意見？"book18.org
"我沒有意見……"郭芙的聲音已經不知是哭是叫了。"沒有意見……你要怎麼弄就怎麼弄……嗯啊啊！奶子是你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book18.org
郭襄看到錢楓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姐姐另一隻奶子的乳頭。book18.org
她看到錢楓的腮幫子用力凹陷下去，在吸，他在吸她姐姐的奶頭，同時另一隻手還在擰另一邊的乳頭，嘴和手同時蹂躪兩隻奶子，腰上的抽插一刻都沒停，啪啪聲混合著郭芙越來越高的呻吟在竹林里形成了一種奇異的韻律。book18.org
"嗯啊啊……不要咬……你又在咬了……嗯！奶頭被你咬腫了……牙齒太尖了……嗯啊！錢楓你是不是屬狗的……每次都咬我的奶子……"book18.org
錢楓從她的乳頭上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銀線。book18.org
"屬什麼不重要。"他說。"重要的是你屬誰。"book18.org
"屬你。"郭芙毫不猶豫地回答，這三個月前她打死也不可能說出口的兩個字，現在說得比喝水還自然。"我屬你的。"book18.org
"屬我什麼？"book18.org
"屬你的女人。"book18.org
"什麼樣的女人？"book18.org
郭芙咬了咬下唇，臉上浮起一層緋紅，那不是害羞的紅而是被操得情慾上頭的紅。book18.org
"是你的……騷貨。"book18.org
"騷貨怎麼了？"book18.org
"騷貨被你操得……嗯啊……被你的大雞巴操得騷屄里全是水……求你再用力一點……操深一點……"book18.org
郭襄的後背緊緊貼著竹干，指甲在竹皮上刮出了白痕。book18.org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book18.org
那是她的姐姐在說那些話。book18.org
她的姐姐郭芙。book18.org
那個從小對她頤指氣使、動輒呵斥丫鬟、走路下巴抬得比誰都高的郭芙姐姐，此刻正躺在一塊石頭上，雙腿被摺疊到耳朵兩側，屄穴敞開著被錢楓的雞巴反覆捅入，嘴裡喊著"我是你的騷貨"，求他"再用力一點操深一點"。book18.org
郭襄的腦子裡嗡嗡作響。book18.org
她知道她應該感到憤怒，或者厭惡，或者至少應該感到不適。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感到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灼熱的、酸脹的、讓她兩腿發軟的東西。book18.org
以及一種比那股熱意更加清晰的情緒。book18.org
嫉妒。book18.org
為什麼是姐姐？book18.org
為什麼錢楓哥哥選的是姐姐？book18.org
為什麼那些話是對姐姐說的？那些觸碰是對姐姐做的？那個充滿占有欲的"你屬誰"是問姐姐的？book18.org
明明初吻是我的。book18.org
明明先喜歡上他的是我。book18.org
那天在桂花樹下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她以為她是特別的。book18.org
可現在看來，她根本不是唯一的。book18.org
甚至可能不是第一個。book18.org
錢楓的動作在加快。book18.org
他鬆開了郭芙的奶子，兩隻手抓住了她被摺疊到胸口的雙腿，手指深深陷進大腿內側白嫩的肉里，用力把她的腿往更深的方向壓，郭芙的身體幾乎被對摺成了一個V字形，屄穴在這個極限角度下被完全打開，從郭襄的角度甚至能看到肉棒進出的模糊輪廓。book18.org
"我要快了。"錢楓的聲音變得粗糲低沉，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今天射在你的騷屄裡面，射滿你的子宮。"book18.org
"嗯……"郭芙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射……你射給我……把精液全射到我的子宮裡去……"book18.org
"避子湯喝了沒有？"book18.org
"喝了……早上喝的……"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錢楓的腰爆發了最後一輪衝刺，速度快到啪啪聲連成了一片，郭芙的整個身體在石頭上被顛得前後亂晃，兩隻奶子在胸前瘋狂彈跳碰撞，她的嘴巴張到了最大發出了一串已經不成詞句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啊！要射了嗎！你射！你射進來！射在騷屄最裡面！嗯啊啊啊啊！"（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2玩）book18.org
錢楓的腰猛地頂到了最深處停住了，他的全身肌肉繃緊，下頜咬合，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吼。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同時繃直了，頭猛地往後仰，嘴巴大張發出一聲拖長的尖叫，兩條腿在他肩膀上不停地痙攣抖動，腳趾蜷曲到了發白。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跟他同時高潮了。book18.org
郭襄聽到了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聲音，黏膩的、水聲一樣的、像是什麼液體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被反覆擠壓攪動的聲音。那是精液射進屄穴里的聲音，是那個男人的精液正在灌滿她姐姐的身體裡面。book18.org
郭芙的嘴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好多……好燙……精液好燙……你又射了那麼多……肚子裡面……好脹……嗯……"book18.org
錢楓趴在她身上，兩個人疊在石頭上喘著粗氣，渾身是汗，郭芙的兩條腿從他的肩膀上軟軟地滑了下來掛在他的腰兩側，她的手無力地搭在他的後背上，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了幾道抓痕。book18.org
然後郭芙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明天……你還要我來嗎？"book18.org
"你想來就來。"錢楓低頭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反正你也沒穿褻褲，隨時都方便。"book18.org
"討厭……"郭芙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和滿足。book18.org
郭襄看到她的姐姐在笑。book18.org
不是她平時那種高傲的、帶著施捨意味的笑，而是一種她從未在郭芙臉上見過的笑，溫柔的、滿足的、甚至有些……幸福的笑。book18.org
那種笑讓郭襄的心臟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攥了一下。book18.org
她終於動了。book18.org
她悄無聲息地蹲下身，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兔子籠，然後以極輕極慢的動作轉過了身，一步一步地往竹林外面走去。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她不敢回頭。book18.org
午時的陽光透過竹葉灑在她身上，斑駁的光影在她的臉上和身上不停地變幻，她的步伐起初還穩當，走了十幾步之後開始發飄，到最後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竹林。book18.org
她跑出竹林後在一棵老槐樹下站住了，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心臟還在瘋狂地跳。book18.org
臉還在燒。book18.org
兩腿之間還是濕的。book18.org
那個畫面在她的腦海里反覆回放，錢楓站在郭芙身後掐著她腰的畫面，郭芙被摺疊在石頭上大聲尖叫的畫面，錢楓問"你屬誰"郭芙毫不猶豫回答"屬你的"的畫面，以及最後郭芙臉上那個她從未見過的、溫柔而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每一幀都刻得死死的，像是用烙鐵在她腦子裡燙出來的印記。book18.org
她直起身，抬手擦了擦眼角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的一點濕意。book18.org
"團團……"她低聲喃喃著。"我的兔子還沒找到呢……"book18.org
可她一點都不想再回竹林里去找了。book18.org
她抱著空空的兔子籠往自己的院子走，步伐機械而僵硬，腦子裡翻來覆去只剩一個念頭，像是有人拿著錘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太陽穴上。book18.org
為什麼是姐姐。book18.org
為什麼不是我。（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book18.org
第五十二章 月下淚問少女心碎索深吻book18.org
德祐元年四月十九日，亥時初刻，襄陽帥府內務副管事小院。book18.org
月亮從東邊升上來了，不是滿月，缺了一角，像被誰咬了一口的銀盤子，清輝淡淡地灑在帥府的屋瓦上。夜風從北面吹來，帶著城外護城河的水腥氣和城內槐花的甜香，吹得院子裡那棵棗樹沙沙作響。book18.org
錢楓的小院在帥府東北角，三間正房一間偏房一個小院，是他升任副管事後新搬的住處。跟帥府主院隔著兩道迴廊和一面花牆，清凈得很，平日裡除了送飯的雜役，鮮少有人過來。book18.org
他此刻坐在正房的書案前，面前攤著一卷帥府近日出入物資的帳冊，右手握著毛筆，左手托著下巴，眼睛卻沒在看帳上的數字。book18.org
他在想下午的事。book18.org
竹林里和郭芙那一場，暢快是暢快了，但風險確實太大。午時的竹林雖說少有人去，可萬一哪個丫鬟或者巡邏的軍士路過，後果不堪設想。郭芙現在已經完全在他掌控之中，不用急著加碼，以後挑更安全的地方就行。book18.org
他又想到了覺遠大師。book18.org
九陽神功全文已經記誦完畢，但後面幾層的修煉需要更深厚的內力基礎，他目前卡在二流巔峰，離一流高手還差一道門檻。丹田封印第五道裂紋已經出現了將近半個月，第六道遲遲沒有動靜。要想突破，要麼靠大量的陰陽交合吸收陰元，要麼等某個契機讓丹田異力自行爆發。book18.org
明天程英和陸無雙就該到了。book18.org
他正盤算著該以什麼姿態迎接這兩位新角色，院子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book18.org
很輕，很快，還帶著一點猶豫，走幾步停一下，停一下又走幾步，像是來的人一直在糾結該不該繼續往前。book18.org
錢楓的感知範圍五十步。book18.org
他在那串腳步踏入院門的時候就已經判斷出了來人的身份。book18.org
步伐輕盈，身量不重，是個年輕女子。腳步落點的習慣偏外八字，走路時重心微微前傾，這是從小練輕功的人才有的步態特徵。帥府里符合這個條件的年輕女子只有兩個。book18.org
郭芙不會走出這種猶猶豫豫的步子。book18.org
那就是郭襄。book18.org
錢楓放下了毛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亥時了，郭襄怎麼會來他這裡？book18.org
她平時確實偶爾會來找他聊天，但那都是白天的事，晚上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獨自跑到一個年輕男子的住處，在這個禮教森嚴的時代是極不合規矩的事。她應該知道這一點。book18.org
除非有什麼事讓她顧不上規矩了。book18.org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下來。book18.org
然後是一段沉默。book18.org
很長的沉默。book18.org
錢楓能感知到門外那個人的呼吸，急促、不穩，中間還夾了幾下像是硬憋回去的抽泣。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門邊，拉開了門。book18.org
月光下，郭襄站在他的門前。book18.org
她沒有穿白天的那身淡青薄衫，換了一件藕色的窄袖小襖，下面是一條素白的長裙，腰間沒系絲絛，頭髮也沒有挽髻，披散在肩膀上，被夜風吹得微微飄動。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紅的。book18.org
眼眶腫了一圈，鼻尖也是紅的，嘴唇抿得發白，下巴在微微顫抖，整個人站在月光下像一棵被風吹彎了腰的小樹苗。book18.org
錢楓的心沉了一下。book18.org
"襄兒？"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很柔。"這麼晚了，你怎麼……"book18.org
他還沒說完，郭襄就邁步走進了房間。book18.org
她低著頭，從他身側擠過去，走到了房間中央站住了，後背對著他，肩膀在發抖。book18.org
錢楓關上了門。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安靜地站在門邊，等著她。book18.org
房間裡點著一盞油燈，火苗在夜風從窗縫擠進來的氣流中輕輕搖晃，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錢楓開始考慮要不要主動開口了，郭襄先說話了。book18.org
"你今天中午，在竹林里。"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沙啞，像是嗓子裡塞了一團棉花。book18.org
錢楓的呼吸停了一瞬。book18.org
竹林。book18.org
中午。book18.org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中午他在竹林里和郭芙做的事，郭襄知道了？怎麼知道的？她看到了？還是聽到了什麼風聲？book18.org
"和姐姐。"郭襄又說了三個字。book18.org
看到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錢楓在心裡罵了一聲自己。他當時檢查過周圍，感知範圍五十步之內沒有人。但郭襄如果是從竹林外圍的方向走進來的，以她的輕功水準，在超過五十步的距離上他確實不一定能第一時間察覺到。等她進入感知範圍時，如果他正處在和郭芙激烈抽插的狀態中，注意力全在身下的事上，未必能分神去掃描周圍的動靜。book18.org
這是他的疏忽。book18.org
致命的疏忽。book18.org
但事已至此，問題是怎麼處理。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沒有開口。book18.org
因為郭襄轉過身來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她的半邊臉上，另半邊藏在陰影里。她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眼眶紅得像兔子，但她倔強地沒讓淚掉下來，下巴微微抬著，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然後那條線裂開了。book18.org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嘩地掉了下來。book18.org
"你是不是也這樣對姐姐？"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顫，每個字都在發抖，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book18.org
"你對我說的那些話，是不是都是騙人的？"book18.org
錢楓站在門邊，看著她哭。book18.org
月光、淚水、藕色小襖、披散的長髮、顫抖的肩膀、倔強上揚的下巴。book18.org
十八歲的少女站在他面前，渾身都在控訴他的背叛。book18.org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他的胸口升了上來。book18.org
不是驚慌，不是煩躁，不是計算得失後的冷靜應對。book18.org
是愧疚。book18.org
真實的、貨真價實的、跟策略無關的愧疚。book18.org
他穿越以來做了那麼多事，隱奸郭芙時沒有愧疚，勾引黃蓉時沒有愧疚，跟郭芙在竹林野合時沒有愧疚，因為那些都是他在這個世界生存和變強的手段，他可以用"弱肉強食"和"這是虛構世界"來說服自己。book18.org
但郭襄不一樣。book18.org
郭襄是真的喜歡他。book18.org
不是因為被操服了，不是因為身體被標記了，不是因為長期壓抑後的爆發。book18.org
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純粹的、乾淨的、沒有被污染的喜歡。book18.org
桂花樹下她踮起腳親他的那一瞬間，他在她的眼睛裡看到的東西，跟黃蓉和郭芙眼睛裡的都不同。那是一種毫無雜質的信任和期待。book18.org
而他辜負了這份信任。book18.org
不，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對得起這份信任。book18.org
他的目標從來都是把她也收進後宮。book18.org
但此刻看著她的眼淚，他的胸口確實很疼。book18.org
"你說話啊！"郭襄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你不要就那麼看著我，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告訴我，那天在桂花樹下你親我的時候，你是不是已經在和姐姐……那種關係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錢楓說。book18.org
一個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修飾和緩衝。book18.org
郭襄的身體像被人打了一拳，往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你親我之前就已經……"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還要親我？"book18.org
"因為我想親你。"book18.org
"你想親我？"郭襄的聲音又尖了一截，眼淚掉得更凶了。"你想親我？你和姐姐在竹林里做那種事的時候，你也是因為'想'嗎？你對每個女人都'想'是不是？那你'想'我有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錢楓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從門邊走了過來，走到房間中央，在郭襄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住了。book18.org
郭襄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但背後就是書案了，退無可退。book18.org
"你不要過來。"她伸手擋在身前。"你先回答我的問題。"book18.org
"好。"錢楓停住了腳步。"你問什麼我答什麼。"book18.org
"你和姐姐是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一個月前。"book18.org
"誰先的？"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主動的？"book18.org
"是我主動的。"book18.org
"姐姐……姐姐願意嗎？"book18.org
錢楓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一開始不願意。後來願意了。"book18.org
郭襄的嘴唇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那你們今天中午在竹林里的時候……是第幾次了？"book18.org
"很多次了。我沒數過。"book18.org
"你沒數過。"郭襄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聲音里的苦澀幾乎能擰出水來。"你做了那麼多次，你都沒數過。"book18.org
"襄兒。"book18.org
"你不要叫我襄兒！"她猛地吼了一聲。"你沒有資格那麼叫我！你一邊親我一邊和姐姐做那種事，你覺得你有資格那麼叫我嗎？"book18.org
她的眼淚像是決了堤，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打在她藕色小襖的衣襟上，洇出一個一個深色的圓點。book18.org
"我中午去竹林是找我的兔子。"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團團跑了，我去找它，然後我聽到了聲音，我以為有人受傷了，我就走過去了，然後我看到了……"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把臉上的淚。book18.org
"我看到姐姐趴在石頭上，你站在她後面，你在……你在做那個……她叫得那麼大聲……她說她是你的……"book18.org
她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嘴唇咬得發白。book18.org
"我從中午到現在，那個畫面在我腦子裡轉了幾百遍。我吃不下飯，我坐不住，我連話都不想跟丫鬟說，我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那雙被淚水泡得通紅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錢楓。book18.org
"你對我說的那些話，是不是也跟對姐姐說的一樣？你說我有趣、說我聰明、說我跟別人不一樣，這些話你是不是對姐姐也說過？你親我的時候，是不是也用同樣的方式親過姐姐？"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錢楓的聲音很平，但很認真。book18.org
"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你在我心裡跟你姐姐不一樣。"book18.org
"有什麼不一樣？"郭襄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哽咽。"你都是在騙人而已，你騙了姐姐，也騙了我……"book18.org
"我沒有騙你。"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一邊和姐姐做那種事一邊來親我？你把我當什麼？你把姐姐當什麼？你心裡到底有幾個人？"book18.org
錢楓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郭襄壓抑的抽泣聲和油燈燈芯偶爾爆裂的噼啪聲。book18.org
"我對你姐姐的事，我不否認。"book18.org
他的聲音終於響起來了，低沉的、帶著某種平時很少在他身上聽到的鄭重。book18.org
"我做了什麼就是做了什麼。你看到了什麼就是什麼。我不會對你撒謊說你看錯了，或者那是誤會，或者我和你姐姐只是普通關係。我不想騙你。"book18.org
郭襄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以為他會狡辯。book18.org
她在來的路上設想了很多種他可能的反應：否認、推脫、編造理由、反過來安撫她。她甚至準備好了拆穿每一種謊言的台詞。book18.org
但他直接承認了。book18.org
全部承認了。book18.org
沒有任何遮掩。book18.org
這讓她準備好的反駁全部打了水漂，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book18.org
"但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錢楓繼續說，聲音沒有變高也沒有變軟，保持著一種很穩的調子。"你是很有趣。你是很聰明。你是跟別人不一樣。這些不是我編出來哄你的，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是認真的。"book18.org
"你認真的？"郭襄的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你一邊認真地對我說好話一邊認真地和姐姐在竹林里做那種事，你管這叫認真？"book18.org
"我知道你覺得這很矛盾。"book18.org
"這不是矛盾！這是……這是……"book18.org
她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book18.org
"這是不對的。"她最後說。"你不能同時對兩個人好。書上說的，一心不能二用。你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只喜歡一個人。你親了我就不應該再去碰姐姐。你碰了姐姐就不應該來親我。你不能兩個都要。"book18.org
"如果我兩個都想要呢？"book18.org
錢楓說了一句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話。book18.org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那一瞬間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聲"蠢"，因為這種話在現代可能還算坦誠，但在這個時代對一個剛剛哭得梨花帶雨的十八歲少女說出來簡直是火上澆油。book18.org
果然，郭襄的眼睛瞬間瞪圓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book18.org
"你說兩個都想要？"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哭腔變成了氣極反笑。book18.org
"錢楓你好大的臉！你算什麼東西？你一個帥府的副管事，你憑什麼兩個都想要？你當自己是皇帝嗎？三宮六院七十二妃？"book18.org
"我沒有那麼多。"錢楓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來的底氣，嘴角甚至微微翹了一下。"就你和你姐姐。"book18.org
郭襄被他這副無賴嘴臉氣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你還笑！你還有臉笑！"book18.org
她衝上來用拳頭砸他的胸口。book18.org
不是輕輕的捶打，是真的在打，帶著十八歲少女全部的力氣和委屈，拳頭一下一下砸在他胸膛上，發出悶悶的聲響。book18.org
"你這個騙子！"砸一下。book18.org
"你這個混蛋！"砸一下。book18.org
"你這個……你這個不要臉的！"砸一下。book18.org
"你對姐姐做那種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砸一下。book18.org
"你親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姐姐？"砸一下。book18.org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回事？"最後一下砸得最重，打完之後她的拳頭就那麼按在他的胸口上沒有收回來，整個人靠了過來，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book18.org
錢楓沒有躲。book18.org
一下都沒躲。book18.org
她的拳頭打在他胸膛上其實不疼，以他目前二流巔峰的體魄，這點力道連個淤青都留不下。但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心口某個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他伸出手，緩緩地環住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郭襄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上，含糊不清。book18.org
他沒有放。book18.org
"我說了讓你放開我。"book18.org
他還是沒有放。book18.org
"錢楓你耳朵聾了嗎？我讓你……"book18.org
"我有想過你。"book18.org
錢楓的聲音就在她頭頂上方響起來的，低沉的震動通過胸腔傳到了她的耳朵里。book18.org
郭襄的掙扎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剛才問我親你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姐姐。沒有。那天桂花樹下親你的時候我腦子裡只有你。你問我和你姐姐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想過。"book18.org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book18.org
"我想過。不止一次。"book18.org
郭襄咬著嘴唇沒有說話，眼淚無聲地浸濕了他胸口的衣料。book18.org
"你在我心裡最特別。"錢楓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著什麼似的。"我知道你不信。換了我也不信。一個男人一邊跟你姐姐睡覺一邊說你最特別，這種話聽起來跟放屁一樣。"book18.org
郭襄沒忍住嗆了一聲。book18.org
她大概沒想到他會在這麼認真的時刻說出"放屁"這種詞。book18.org
"但事實就是這樣。"錢楓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你姐姐有你姐姐的好，但你有你的好。你的好是不一樣的。你笑起來的時候，你說那些稀奇古怪的話的時候，你拿著胡蘿蔔去喂兔子的時候，你偷偷翻牆出去逛夜市被你娘逮住大發脾氣你還嘻嘻哈哈不當回事的時候，每一次我看著你都會想，這個丫頭怎麼能這麼好看。"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好看不是你長得好看。你當然長得好看，但不只是那個。是你整個人發著光。你站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就是在發光。"book18.org
郭襄的肩膀又抖起來了，但這次的抖法跟剛才不一樣，剛才是憤怒的、委屈的抽搐，現在是那種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胸口之後無法自持的顫動。book18.org
"你少說好聽話騙我。"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尖銳，變得悶悶的，軟軟的，像是在跟自己賭氣多過跟他賭氣。"你對每個女人都說這種話的吧。"book18.org
"沒有。這種話我只對你說。"book18.org
"騙人。"book18.org
"你可以不信。但我說了就是說了。"book18.org
郭襄沒有再接話。book18.org
她就那麼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手臂的溫度。book18.org
她從中午到現在積攢了整整半天的情緒在這個懷抱里一點一點地鬆動了。不是因為他的話有多麼動聽，而是因為他沒有撒謊。book18.org
他承認了和姐姐的關係。book18.org
他承認了"兩個都想要"。book18.org
他甚至承認了"跟放屁一樣"。book18.org
他沒有把她當傻子糊弄，沒有用精心編造的謊言來搪塞她，他把最難聽的真相擺在她面前，然後在真相的旁邊放了一句"你最特別"。book18.org
這種坦誠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有殺傷力。book18.org
因為它讓郭襄覺得，至少在這一刻，他是認真的。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哭了很久。book18.org
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大哭，是安靜的、小聲的、持續不斷的流淚，像一個水龍頭被擰開了一條縫，關不上。錢楓什麼都沒說，一隻手環著她的肩，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力道不重，節奏很慢，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book18.org
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什麼香粉或者薰香，是一個年輕男人身上特有的氣味，汗味、皂角的味道、還有一種她形容不出來的、讓她鼻尖發癢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隔著一層薄衫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和起伏。他的心跳很穩，不快也不慢，跟她自己那顆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的心臟形成了鮮明對比。book18.org
她想起了中午在竹林里看到的畫面。book18.org
錢楓掐著郭芙腰的手。郭芙趴在石頭上的身體。那種節奏分明的撞擊聲。姐姐說"屬你的"時的語氣。以及最後那個溫柔的、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那種笑，她也想要。book18.org
不是那個動作。book18.org
是那個笑背後代表的東西。book18.org
是被一個人完完全全地占有、完完全全地在意、完完全全地需要的那種感覺。book18.org
她慢慢從他的懷裡抬起了頭。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紅著，睫毛上掛著碎鑽一樣的淚珠，鼻尖濕漉漉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她的半邊臉上，把她的淚痕映得晶瑩剔透。book18.org
她看著他。book18.org
他也看著她。book18.org
"你說我最特別。"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對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你親我的時候腦子裡只有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嘴唇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你證明給我看。"book18.org
這五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朵尖，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了。她的手在他胸口上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憤怒和質問，剩下的是一種他很熟悉的東西。book18.org
期待。book18.org
以及比期待更深處的、還沒有被她自己意識到的東西。book18.org
渴望。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book18.org
但郭襄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book18.org
她踮起了腳。book18.org
兩隻手攥著他的衣襟把自己往上拽了一截，腦袋仰起來，嘴唇湊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不是桂花樹下那次蜻蜓點水的、碰了一下就彈開的輕吻。book18.org
她把嘴唇整個貼了上去，用力地、笨拙地、帶著某種決絕的勇氣和慌亂的急切。她不知道該怎麼吻一個男人，嘴唇的角度不太對，鼻子撞到了他的鼻子，牙齒磕到了他的下唇，亂七八糟的，完全沒有章法。book18.org
但她沒有退。book18.org
她的手從衣襟移到了他的脖子後面，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短髮里，把他的頭往下按，嘴唇更用力地壓上去。book18.org
錢楓愣了一瞬。book18.org
極短暫的一瞬。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臂收緊了。book18.org
左手扣住了她的後腰，右手抬起來托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指埋進她披散的長髮里。book18.org
他微微偏了偏頭，調整了角度，讓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完美地契合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他張開了嘴。book18.org
他的舌尖輕輕舔過了她緊閉的唇縫。book18.org
郭襄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唔……"一聲含糊的鼻音從她的喉嚨里溢出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本能地張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他的舌頭滑了進去。book18.org
郭襄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東西進入了她的口腔，碰到了她的牙齒內側，然後找到了她的舌頭。book18.org
她的舌頭嚇得縮了回去。book18.org
他的舌頭追了過去。book18.org
不是粗暴的侵入，是緩慢的、有耐心的引導。他的舌尖勾住了她退縮的舌尖，輕輕地繞了一圈，然後用極輕的力道往回帶。book18.org
郭襄的舌頭在他的引導下猶猶豫豫地伸出來了一點。book18.org
碰到了他的舌頭。book18.org
那種觸感讓她渾身過電。book18.org
她從來不知道兩個人的舌頭碰在一起是這種感覺。濕滑的、溫熱的、帶著某種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像有一股電流從舌尖出發，經過脖子、胸口、小腹，一路竄到了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她不會換氣。book18.org
她不知道接吻的時候應該用鼻子呼吸，她憋著一口氣在吻，直到胸腔里的空氣快要用完了才慌亂地想要後退。book18.org
但錢楓沒有讓她退。book18.org
他托著她後腦的手微微用了一點力，把她固定在原位，然後嘴唇微微離開了一毫米的距離，給她留了呼吸的空間。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從鼻子裡吸氣，熱氣噴在他的嘴唇上。book18.org
然後他又吻了上來。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舌頭更深入了，掃過了她的上顎，卷過了她的舌根，在她口腔里緩慢而仔細地探索著每一個角落。郭襄的舌頭在他的引導下開始笨拙地回應了，像一個剛學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跟著他的節奏，有時候跟錯了方向，有時候力道太大了舌頭抵進了他的嘴裡又慌忙縮回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再退。book18.org
她甚至慢慢地大膽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舌尖試探性地去勾他的舌尖，碰到了，又縮回來，再伸出去，再碰一下，像一隻小貓在試探一個不確定安不安全的玩具。book18.org
錢楓配合著她的節奏放慢了動作，讓她主導這場吻的走向。他的手從她的後腦勺移到了她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還沒幹的淚痕。book18.org
郭襄的手指在他的後腦勺上收緊了，指甲陷進了他的頭皮里，不是要抓他而是因為那種從舌尖蔓延到全身的酥麻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放自己的手。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冷，不是害怕，是一種她無法定義的顫慄。跟中午在竹林里偷看時的那種燥熱有些相似，但更強烈，更直接，因為此刻不是隔著三十步竹林在旁觀，而是她自己正在經歷這一切。book18.org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胸口。book18.org
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的嘴裡。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烙在她後腰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隔著兩層衣服撞在她的胸口上。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臉上，潮濕而灼熱。book18.org
以及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嘴唇上殘留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食物的味道，而是一個男人的味道，帶著微微的咸和一種說不清的、讓她鼻腔深處發癢的氣息。book18.org
吻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郭襄覺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吻腫了。book18.org
久到她的腿軟得快要站不住了，全靠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撐著。book18.org
久到窗外的月亮從紗窗的左邊移到了紗窗的中間。book18.org
最後是郭襄先鬆開的。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不想繼續了，是因為她真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他的嘴唇上離開的時候，一根銀絲從兩人的唇間拉出來，在油燈的火光中閃了一下斷掉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水潤，微微張著喘氣，胸口急促地起伏。她的眼睛不敢看他，視線往下垂著落在了他被她攥皺了的衣襟上。book18.org
臉紅得像燒。book18.org
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她的手還掛在他的脖子上沒有放下來。book18.org
兩個人就那麼站著，額頭幾乎挨著額頭，鼻尖幾乎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過了很久。book18.org
"我沒有親過別人。"郭襄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所以你……不許辜負我。"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少女特有的蠻橫和不講道理的霸道。book18.org
好像只要她說了"不許辜負"，他就真的不會辜負了一樣。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下，十八歲的郭襄站在他懷裡，嘴唇紅腫眼角帶淚，明明剛剛才哭著罵了他半天，此刻卻用一種比哭還讓人心軟的聲音說著不許辜負我。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好。"book18.org
第五十三章 小東邪初夜桃花淚染白綾紅book18.org
德祐元年四月十九日，亥時二刻，襄陽帥府內務副管事小院。book18.org
那個吻結束之後，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誰都沒有先開口。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在風裡晃了一下，牆上的影子跟著搖了搖。book18.org
錢楓低頭看著郭襄。book18.org
她的臉紅透了，從兩頰一直燒到耳根後面，連脖子都泛著淺淺的粉。嘴唇被吻得水光粼粼的，微微腫了一圈，上面還留著他的口水。她的眼睛不敢看他，睫毛一直在抖，視線落在他胸口那片被她眼淚浸濕的衣料上。book18.org
"你說證明給你看。"錢楓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book18.org
郭襄的睫毛抖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確定嗎？"book18.org
"什……什麼確定？"book18.org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郭襄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指關節發白。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她不是三歲小孩了。她中午在竹林里看到了姐姐和他做的全部過程，她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那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但知道是一回事，輪到自己又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她的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我……我說了證明給我看，那就是確定了。"她的聲音在發抖，但那股小東邪特有的倔勁兒撐著她沒有縮回去。"你要是不敢就算了，當我沒說過。"book18.org
"不敢？"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他彎腰把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一使力就把她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啊！"郭襄短促地驚叫了一聲，雙手條件反射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你幹什麼！你放……你放我下來！"book18.org
"你不是讓我證明嗎？"book18.org
"我是說證明你對我是真心的！不是讓你……你把我放下來！"book18.org
"真心怎麼證明？"錢楓抱著她往床榻走。"說好聽話你不信，發誓你也不信，那就只剩一個法子了。"book18.org
"什麼法子？"book18.org
"用身體。"book18.org
他把她放在了床榻上。book18.org
床榻上鋪著一層白色的棉布褥子，乾淨平整。郭襄的後背落在上面，身體微微彈了一下，披散的長髮鋪開來散在褥子上像一幅墨色的扇面。book18.org
她仰面躺著，看著錢楓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她。book18.org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正好落在他的半邊臉上。他的眉眼在光影里顯得格外深邃，嘴角帶著一絲笑，但那笑裡面有一種讓她心臟加速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溫柔。book18.org
是占有。book18.org
像一隻獵豹站在獵物面前。book18.org
"你不要那樣看我。"她把臉別到一邊去。book18.org
"哪樣？"book18.org
"就……就那樣。你的眼神好可怕。"book18.org
"可怕？"他一隻膝蓋壓上了床沿，身體緩緩俯了下來。"你連我的眼神都怕，等會兒怎麼辦？"book18.org
"等會兒什麼？"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捏住了她藕色小襖的盤扣。book18.org
第一顆。book18.org
郭襄的身體繃緊了。book18.org
"你……你等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把燈滅了。"book18.org
"不滅。"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要看你。"他的手指解開了第一顆盤扣。"看清楚你的每一寸。"book18.org
"你……你流氓。"book18.org
"我是。"第二顆盤扣解開了。"你剛才不是已經知道了嗎？"book18.org
"那你至少閉上眼睛。"book18.org
"不閉。"第三顆。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叫什麼都沒用。"第四顆。book18.org
藕色小襖的衣襟鬆開了，往兩邊敞開來，露出了裡面的白色抹胸。book18.org
郭襄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她一隻手去拉衣襟想要合攏，被錢楓輕輕握住了手腕。book18.org
"別擋。"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說了讓我證明。證明就得讓我看。"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但有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book18.org
郭襄咬著嘴唇，手指在他掌心裡顫了顫，最終沒再掙扎。book18.org
她把臉轉到一邊去，不看他。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白色抹胸裹在她的胸口上，勒得緊緊的，把她小巧的乳房擠出了淺淺的一道溝痕。十八歲少女的胸型像兩枚剛開始膨脹的饅頭，還沒長到她姐姐和她娘那種飽滿豐沛的程度，但形狀已經很好看了，圓圓的，挺挺的，帶著青澀的弧度。book18.org
他伸手解了她腰間束裙的帶子，素白長裙鬆了，他一把拽了下來。book18.org
"啊！"郭襄的雙腿本能地併攏夾緊。book18.org
裙子被扔到了床下。book18.org
她現在身上只剩一件敞開的藕色小襖和一條白色抹胸，下面穿著一條白色褻褲，薄薄的料子貼在她大腿根部，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輪廓。book18.org
"你看什麼！"她的聲音尖了。book18.org
"看你。"book18.org
"你夠了……"book18.org
"遠遠不夠。"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了抹胸的邊緣，往下扯了一截。book18.org
郭襄的乳房從抹胸里彈了出來。book18.org
小巧、挺立、渾圓。book18.org
乳尖是很淺的粉色，像花瓣剛剛綻開時的顏色，乳暈也是淡粉色的，不大，大約銅錢那麼一小圈，乳頭細細小小的微微凸起著，在夜風裡已經有點發硬了。book18.org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胸口下面隱隱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錢楓的呼吸重了。book18.org
他穿越以來操過黃蓉那對飽滿沉墜的熟婦巨乳，揉過郭芙那對豐滿挺拔的驕縱奶子，但郭襄的不一樣。book18.org
這是真正的少女的乳房。book18.org
小巧得幾乎可以一隻手整個握住，形狀卻完美無瑕，像是用上好的白玉雕出來的，帶著十八歲特有的緊緻彈性和未經人手的嬌嫩。book18.org
"別看了……"郭襄的聲音帶了哭腔，雙手去捂胸口。book18.org
錢楓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但不容抗拒地按在了她身體兩側。book18.org
"我說了，不許擋。"book18.org
"你這個流氓……大流氓……"book18.org
"嗯，大流氓要開始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脖頸。book18.org
"嗯！"郭襄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嘴唇是熱的，貼在她脖子側面薄薄的皮膚上，那股熱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膚燙穿。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動，從耳朵下面開始，順著脖頸的弧線一路往下，緩慢的、不急不徐的，像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book18.org
他的舌尖伸出來了。（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book18.org
舔了一下她的鎖骨。book18.org
"啊……"郭襄的脊背弓了起來，指頭死死攥著身下的褥子。book18.org
"怎麼了？"他的嘴唇停在她的鎖骨凹陷處，聲音低沉得像含著砂。"舒服？"book18.org
"不……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他的舌尖又舔了一下。"那這個呢？"book18.org
"嗯！你……你別舔那裡……癢……"book18.org
"癢？"book18.org
他的嘴唇往下移了，經過她的胸口上沿，到了左邊乳房的上緣。book18.org
郭襄的呼吸驟然急促了。book18.org
"等……等一下……"book18.org
"等什麼？"book18.org
"你不能碰那裡。"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book18.org
"因為……因為那裡是……"book18.org
"是你的奶子。"他直白地說。"我當然要碰。"book18.org
"你……你說話好粗俗……"book18.org
"你還沒見識到我有多粗俗呢。"book18.org
他的嘴唇覆了上去。book18.org
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book18.org
"啊！！"book18.org
郭襄的叫聲比之前所有的都高。她的腰彈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人在脊椎上接了一根通電的銅線。她的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按住了錢楓的頭，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要把他按得更緊。book18.org
他的舌尖在她的乳頭上打著圈。book18.org
那顆小小的粉色肉粒在他舌頭的刺激下迅速硬挺了起來，像一粒微微漲大的豆子，在他的舌面上又硬又嫩。他含著它輕輕吮了一下。book18.org
"嗯……唔……"郭襄咬住了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但鼻腔里溢出的那種悶哼還是暴露了她。book18.org
"叫出來。"錢楓放開了她的乳頭，嘴唇蹭著那顆濕漉漉的肉粒說話。"在這個屋子裡不用忍。"book18.org
"我才不……啊！"book18.org
他含住了右邊的乳頭，比左邊更重地吸了一口。book18.org
"不要！太……太用力了……"book18.org
他沒有減力，反而用舌尖頂著她的乳頭往乳暈里碾。那種酥麻從乳尖炸開來，順著胸膛蔓延到她的小腹，然後繼續往下，鑽進了她雙腿之間的某個地方。book18.org
那個地方開始發熱了。book18.org
發熱、發脹、然後發癢。book18.org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癢，不是皮膚表面的癢，是從身體裡面、從最深處、從某個她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器官里湧出來的癢。book18.org
"你……你對姐姐也是這樣嗎？"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喘。book18.org
錢楓抬起了頭，看著她。book18.org
"你現在還想著你姐姐？"book18.org
"我就是想知道……你碰我的時候……和碰她的時候……是不是一樣的……"book18.org
"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你姐姐的奶子大，一隻手握不住。"他說得毫不避諱。"你的小，剛好一口含住。"book18.org
"你……你怎麼什麼都說！"book18.org
"你問的。"book18.org
"我問的是感覺不一樣！不是問大小！"book18.org
"感覺啊。"他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她的左邊乳頭，揉了一下。郭襄的腰又彈了。"感覺也不一樣。你的更嫩。一碰就硬了。"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你不想聽？"book18.org
"不想……嗯……"他的手指加了一點力揉捻她的乳頭，她的聲音立刻碎了。book18.org
"你不想聽，你的身體可挺想聽的。"他看著她兩顆已經被他吸吮得充血硬挺的粉色乳頭，那上面沾著他的口水，在燈光下濕漉漉地反著光。"你的小奶尖兒都翹起來了，我才碰了一會兒就這樣，你確定你之前沒被人摸過？"book18.org
"當……當然沒有！你是第一個碰我的人！"book18.org
"那就好。"他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帶著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占有欲。"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這輩子只有我能碰你這裡。聽到了嗎？"book18.org
郭襄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回話，但她的手指在他的頭髮里收緊了。book18.org
錢楓的嘴唇從她的乳房離開了，沿著她的胸口正中一路往下親吻。經過她的肋骨、她微微凹陷的柔軟小腹、她腰側的曲線、她的肚臍，他的舌尖在她肚臍眼裡轉了一圈。book18.org
"唔！"郭襄的大腿夾緊了。"那裡好癢……你別……"book18.org
"下面會更癢。"book18.org
"下面……什麼下面……你不要再往下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白色褻褲的腰帶。book18.org
"不要！"郭襄伸手去攔。"那個不能脫！"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因為下面……下面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你還脫！"book18.org
"因為我就是要看你下面什麼都沒有的樣子。"book18.org
他的手指一抽，腰帶散了，白色褻褲鬆了，他兩手握住褲腰往下拉。book18.org
郭襄用盡全力夾緊了雙腿，但她一個初入江湖的少女的力氣怎麼抵得過二流巔峰的高手。錢楓的手穩而堅定地把褻褲從她的臀部褪了下來，經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從腳踝上脫落，被他隨手丟到了地上。book18.org
郭襄渾身上下只剩一件敞開的、形同虛設的藕色小襖掛在兩隻胳膊上。book18.org
她赤裸的身體在月光和燈光的交映下呈現出一種近乎不真實的白皙。纖細的四肢、平坦的小腹、微微翹起的骨盆、緊緊併攏的修長雙腿。她的兩隻手捂在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地帶，十根手指交叉著擋住了最後的秘密。book18.org
她的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不是傷心的紅，是羞得。book18.org
"你看夠了沒有？"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沒有。"錢楓跪在床榻上，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掃到她的腳趾，然後又掃回來。"手拿開。"book18.org
"不拿。"book18.org
"拿開。"book18.org
"我說了不拿！你已經看了上面了，下面不許看！"book18.org
"郭襄。"book18.org
他叫她全名了。book18.org
不是"襄兒"，是"郭襄"。book18.org
"你說了讓我證明。證明就得全部。上面也好下面也好，全部得給我看、給我碰、給我嘗。你要是怕了，現在穿上衣服走出這道門，我不攔你。但你要是留在這張床上，那你就得把自己交給我。全部。不留任何一個地方。你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郭襄咬著嘴唇看著他。book18.org
他的眼神很認真。不是在逗她，不是在調戲她，是非常正式的、非常嚴肅的注視，像是在等她做一個生死攸關的決定。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有慾望，但不只有慾望。book18.org
還有一種她從來沒在其他任何人眼睛裡看到過的東西。book18.org
像是在說：我要你。不是要你的身體，是要你這個人。全部。book18.org
她的手指鬆開了。book18.org
一點一點地鬆開了。book18.org
兩隻手從雙腿之間移到了身體兩側，指頭攥著身下的褥子，攥得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你看吧。"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但你不許笑。"book18.org
錢楓低頭看去。book18.org
十八歲少女的私處，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book18.org
稀疏的黑色屄毛剛剛長齊，又細又軟又短，淺淺地覆蓋在恥骨上方，像春天新生的草，疏密不均，遮不住下面的皮膚。book18.org
兩瓣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因為她雙腿夾緊的緣故被擠成了一條線，陰唇的皮膚比她身體其他地方的白還要白一些，帶著淺淺的粉色，嫩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沒有任何人碰過這裡。book18.org
他是第一個看到的人。book18.org
錢楓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褲子裡已經硬得發疼了，龜頭漲得快要把褻褲頂破。他在心裡壓了壓那股往上沖的衝動。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這個丫頭不是黃蓉，不是郭芙。book18.org
她是郭襄。book18.org
她把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他了。book18.org
他得對得起這份交付。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膝蓋。book18.org
郭襄的膝蓋像是被燙了一下，腿立刻繃緊了。book18.org
"別緊張。"他的聲音比之前更低更柔了。"我不會弄疼你。"book18.org
"我沒緊張。"她的牙齒在打架。book18.org
"你的腿在抖。"book18.org
"那是因為冷。"book18.org
"四月的天，你冷什麼？"book18.org
"我……我就是冷。"book18.org
他沒有拆穿她。book18.org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膝蓋往上滑，滑過了大腿外側。她的大腿皮膚極其細膩，像上等的綢緞，指尖划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細微的絨毛豎了起來，全身都在起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的手滑到了她大腿內側。book18.org
郭襄的腿猛地夾了。book18.org
把他的手夾在了兩條大腿之間。book18.org
"放鬆。"他拍了拍她的大腿。"打開腿。"book18.org
"我……打不開……"book18.org
"打開。"book18.org
"太羞了……你在那裡看著我……我打不開……"book18.org
"那我幫你。"book18.org
他兩隻手分別握住了她的膝蓋，穩而緩慢地往兩邊分開。book18.org
郭襄用力抵抗了一下，但那點力氣在他手裡根本不值一提。她的雙腿被他分開了，像一本被翻開的書。book18.org
她最隱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book18.org
"啊……你不要看了……求你了……"她用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臉，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你求什麼？"錢楓的聲音有些啞了。"你知不知道你這裡有多好看？"book18.org
"胡說……那種地方怎麼會好看……"book18.org
"好看。"他低下了頭。"讓我好好看看。"book18.org
緊閉的兩瓣大陰唇被分開了腿之後微微裂開了一條縫，露出了裡面更嫩的皮膚。小陰唇薄薄的、粉粉的，像兩片極小極嫩的花瓣，緊緊攏著，還沒有被任何東西撐開過。陰蒂的小肉粒藏在小陰唇交匯處的兜帽下面，小得幾乎看不見，只露出一丁點粉色的尖端。再往下，穴口被處女膜覆蓋著，只留了一個極小極小的縫隙，周圍一圈粉色的嫩肉像是未綻放的花苞般緊緊收攏著。book18.org
整個屄穴乾乾淨淨的，一點多餘的顏色都沒有，處處都是粉嫩的、緊緻的、未經人事的。book18.org
和黃蓉那經驗豐富、屄毛濃密、肥唇外翻的成熟騷屄完全不同。book18.org
和郭芙那已經被操得服帖、隨時都濕淋淋的騷穴也完全不同。book18.org
這是一朵還在含苞的花。book18.org
錢楓感覺自己的雞巴又漲大了一圈，血管突突地跳著。但他按捺住了。book18.org
"我現在要親你這裡了。"他說。book18.org
"什……什麼？！"郭襄猛地把胳膊從臉上拿開了，滿臉不可置信。"你說什麼？親哪裡？"book18.org
"親你的屄。"book18.org
"你瘋了！那種地方怎麼能用嘴……那裡髒的！"book18.org
"不髒。你洗過澡了。我聞得出來。"他的鼻尖已經湊近了她的大腿內側。"皂角的味道，還有你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我什麼味道？我沒有味道！"book18.org
"有。"他的鼻尖蹭了一下她大腿根部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奶味。你全身上下都是這個味兒，甜的。"book18.org
"你別聞了！你起來！"book18.org
"來不及了。"book18.org
他的舌頭伸了出來。book18.org
舌尖貼上了她的大陰唇外側。book18.org
"啊！！！"book18.org
郭襄的腰像被人從下面猛推了一把，整個彈了起來。她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哪，左手抓住了褥子右手按住了他的頭頂，手指死命揪著他的短髮。book18.org
"不要……那裡不行……太奇怪了……你快起來……"book18.org
他沒有起來。book18.org
他的舌尖沿著她大陰唇的縫隙緩慢地舔了上去。book18.org
那種觸感讓郭襄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濕的、熱的、軟的、滑的。他的舌頭不像手指那樣堅硬和明確，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柔軟，像一條溫熱的蛇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游弋。book18.org
"嗯……嗯……不……"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是說話了，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受控制的呻吟。book18.org
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陰蒂。book18.org
就是那顆藏在兜帽下面的小肉粒。book18.org
他的舌尖輕輕頂開了兜帽，碰到了那顆粉嫩的小東西。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郭襄的雙腿猛地合攏，夾住了他的頭。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像是有一股電流從那個點出發，貫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腹肌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連腳趾都蜷了起來。book18.org
"那是什麼……那是什麼東西……"她的聲音都變了，又尖又顫，帶著哭腔。"那裡太……太……受不了……"book18.org
錢楓的雙手扣住了她的大腿內側，重新把她的腿打開。book18.org
"別夾我。你把我頭夾扁了。"book18.org
"那你別舔那個地方！"book18.org
"這個地方叫陰蒂。"他用了一種教她認字一樣的口氣。"是女人身上最舒服的地方。"book18.org
"我不管它叫什麼……你碰它我就……我就……"book18.org
"你就怎麼？"book18.org
"我就要死了……"book18.org
"死不了。"他的舌頭又貼了上去。"你會舒服得想死。"book18.org
他開始認真地舔了。book18.org
舌尖在她的陰蒂上慢慢打圈，力道很輕，速度很慢，像是在畫一個微小的圓圈。每轉一圈，郭襄的身體就顫一下，從小腹開始彈起一個小弧度然後落回褥子上。book18.org
"嗯……嗯……啊……不……不要……太舒服了……什麼東西……那裡有什麼東西在涌……"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不成句，像是一把完好的琴弦被人一根一根地撥斷了。book18.org
他的舌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從慢圓變成了快圓，從輕柔變成了稍微用力的碾壓。他的舌面整個覆蓋住了她的陰蒂和周圍的小陰唇，整片舔過去再收回來，然後舌尖精準地頂在陰蒂的最尖端，快速地抖動。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錢楓……錢楓……我要……我好像要……有東西要出來了……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別控制。讓它出來。"他的聲音被她的屄肉悶住了，震動傳到了她的陰蒂上。book18.org
"不……不行……會丟人的……我不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不丟人。那是你在舒服。"book18.org
"可是……可是我……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腰脊像一張弓被拉滿了然後狠狠彈射出去，臀部離開了褥子，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痙攣，腳趾蜷到了極限，兩隻手一隻揪著褥子一隻揪著錢楓的頭髮，十根指頭都在發白。book18.org
她的嘴巴大張著，但最初那一瞬間是無聲的，像是聲音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book18.org
然後聲音爆發出來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的屄穴在痙攣中湧出了一小股溫熱的液體，不多，但足以打濕了錢楓的下巴。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分泌的淫水，清澈的、微微黏稠的，帶著少女特有的淡淡腥甜。book18.org
痙攣持續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長到她覺得自己的靈魂要從身體里飛出去了。book18.org
然後那股勁兒過去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落回了褥子上，像一條被抽走了骨頭的蛇。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全身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汗珠從脖子和鎖骨的凹陷處滲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剛才哭的淚還是汗。book18.org
"那是什麼……"她的聲音虛弱得像在說夢話。"那種感覺是什麼……"book18.org
"高潮。"錢楓從她的雙腿之間抬起了頭，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和下巴上的水光。book18.org
"高……潮……"她像是在咀嚼一個全新的詞彙。book18.org
"以後你會經常體驗到的。"book18.org
"我……我不要了……太可怕了……我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了……"book18.org
"你整個人本來就不是你自己的了。"他撐起了身體，俯在她上方，一隻手摸上了她的臉頰。"你是我的了。"book18.org
郭襄的眼睛聚焦了。book18.org
她看到他在月光下俯視著她的臉，那雙眼睛裡有溫柔，有慾望，還有一種讓她心臟抽疼的鄭重。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有什麼灼熱的、堅硬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隔著他的褲子，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的形狀和溫度。很硬，很燙，很大，隨著他的心跳在微微搏動。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中午在竹林里她看到過。book18.org
"你……你要……"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直起身來，把自己的上衣脫了。月光下他的上半身赤裸著，寬肩厚胸八塊腹肌，小麥色的皮膚上肌肉線條分明，像是被水磨過的石板。book18.org
然後他解了褲帶。book18.org
褻褲被推下去的時候，他的雞巴彈了出來。book18.org
郭襄的眼睛瞬間瞪到了最大。book18.org
那根東西……book18.org
她在竹林里遠遠看到過，但距離太遠，加上竹葉遮擋，看得不是很真切。book18.org
此刻這東西就在她面前不到兩尺的地方，在油燈的火光下一覽無遺。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漲成了紫紅色，冠溝稜角分明，青筋像蟠龍一樣纏繞著粗壯的棒身一路從根部攀到頂端，包皮完全翻開了，馬眼處滲著一滴透明的前液。粗度……比她的小臂還粗。長度……她甚至不確定自己的身體裡面有沒有那麼深的地方來容納它。book18.org
"那……那個……"她的聲音在發顫。"那個太大了。"book18.org
"你會習慣的。"book18.org
"不會的！那根本……根本放不進去的！我那裡那麼小……你那個那麼大……不可能的……"book18.org
"可能的。"他俯回了她的上方，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扶著雞巴。"你剛才高潮的時候已經濕了，現在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我沒有準備好！"book18.org
"你的嘴說沒有，你的屄說有。"book18.org
"你別用那個字……"book18.org
"那我用什麼字？那個就叫屄。你的小屄。"他的龜頭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蹭。"我從第一天見到你就想著這個小屄了。想著什麼時候能把它打開來看看。想著什麼時候能把我的雞巴塞進去。"book18.org
"你……從第一天就……"book18.org
"嗯。從你沖我笑的那天開始。"book18.org
他的龜頭碰到了她的屄口。book18.org
兩片緊閉的大陰唇被一個滾燙的、圓鈍的東西頂住了。book18.org
郭襄的整個身體瞬間僵硬了。book18.org
"別緊張。"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來，低沉的、溫柔的。"我會慢慢來。你要是太疼了就告訴我，我會停。"book18.org
"你真的會停？"book18.org
"我答應你。"book18.org
"你說話算話？"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book18.org
"你很多事都騙了我。"book18.org
"除了你姐姐那件事，我沒騙過你。而且那件事我也跟你坦白了。"book18.org
"……"book18.org
"放鬆，襄兒。深呼吸。"book18.org
"我……我在呼吸……"book18.org
"你在憋氣。你連嘴唇都白了。吸氣，慢慢吸。"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的龜頭開始往前推了。book18.org
兩片緊閉的大陰唇被那個巨大的龜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頂開了。book18.org
郭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最外面那層入口在被一個遠超預料的東西往兩邊撐裂。不是"推開"那種溫和的感覺，是"撐裂"，像一塊從來沒被拉伸過的布被一隻大手硬生生地扯開。book18.org
"疼……"她的聲音變了。book18.org
"忍一下。最難的就是這一下。"book18.org
"我在忍了……嗯……好大……你那個好大……進不去的……"book18.org
"進得去。你的身體會讓它進去的。相信我。"book18.org
龜頭擠進了穴口。book18.org
薄嫩的小陰唇被從兩側撐開，緊緊裹在龜頭的冠溝後面，像一個太小的口在勉強吞咽一個太大的東西。穴口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極限，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狀態，被皮膚下的血管染成了深粉色。book18.org
然後龜頭碰到了處女膜。book18.org
一層薄薄的、柔韌的膜，擋在了他繼續深入的路上。他能感覺到龜頭頂著那層膜的觸感，像是一張被繃緊了的紙。book18.org
"襄兒。"他停住了。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在顫。book18.org
"會疼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要是怕了……"book18.org
"我不怕。"她睜開了眼睛，淚花在睫毛上閃了閃，但她的眼神很倔。"你不是說我發光嗎？發光的人怎麼會怕疼。"book18.org
他看著她那雙倔強的、含著淚的、帶著不服輸的光芒的眼睛。book18.org
然後他往前推了。book18.org
那層膜破了。book18.org
不是"撕裂"那種暴烈的破法，是被一個鈍而巨大的東西緩慢地、不可逆轉地頂穿了。像一層薄冰被手指戳破，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到的、細微的"噗"。book18.org
然後是疼。book18.org
一種尖銳的、灼燒般的刺痛從她身體最深處最隱秘的那個點爆發出來，像一根燒紅的針扎進了最嫩的肉里。book18.org
郭襄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了他肩膀的肌肉里。book18.org
她張開了嘴，但沒有叫出來。book18.org
她咬住了他的肩頭。book18.org
牙齒陷進了他的皮膚和肌肉里，咬得很深很重，帶著疼痛、恐懼和某種比這兩樣東西更強烈的情感。book18.org
一滴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滑了出來，沿著她的鬢角滾進了散亂的黑髮里。book18.org
同時，一絲鮮紅的血從她被撐到極限的穴口滲了出來，順著她白嫩的臀縫，緩緩地、無聲地，落在了那張白色的棉布褥子上。book18.org
白綾上一點殷紅，像一朵剛剛綻開的桃花。book18.org
第五十四章 初嘗禁果小東邪晨光賴床探春意book18.org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日，辰時初刻，襄陽帥府內務副管事小院臥房。book18.org
郭襄是被光叫醒的。book18.org
不是刺眼的那種光，是一種溫柔的、帶著暖意的光線，透過窗紙上的薄棉紙漫進屋裡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了淺橘色。空氣里浮動著細小的塵粒，在光柱里慢慢旋轉著。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睛。book18.org
天花板上有一道淺淺的裂紋，從正上方歪歪扭扭地伸向牆角，像一條幹涸的溪。book18.org
這不是她的房間。book18.org
她的房間天花板上沒有裂紋。book18.org
她的身體也不對。book18.org
渾身上下酸軟得厲害，像是被人狠狠揉搓過一遍又一遍，骨頭縫裡都是松的。腰側有一種使過力之後的鈍痛。最明顯的是下面，大腿根部到小腹之間的那片區域，漲漲的、脹脹的、酸酸的，像被什麼東西撐過了，雖然已經不在了，但那種被撐開過的感覺還殘留著。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夾了一下腿。book18.org
有點疼。不是尖銳的那種疼，是一種悶悶的鈍痛，從最裡面傳出來的。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另一個人的體溫。book18.org
很熱。book18.org
一隻胳膊橫在她的腰上，沉甸甸的，帶著成年男人的分量和熱度。那隻胳膊的小臂上有一層薄薄的絨毛，蹭在她腰側光裸的皮膚上有一點扎。book18.org
她順著那隻胳膊往上看。book18.org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勻稱的鎖骨線條。小麥色的皮膚在晨光里泛著一層淡淡的蜜色光澤。他的臉側對著她，五官在光影里顯得比平時柔和了很多。眉毛濃黑舒展著，鼻樑高挺，薄唇微微張開，呼吸很緩很沉，胸口以一種平穩的節奏起伏著。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昨晚的一切像決堤的水一樣涌回了腦子裡。book18.org
他脫她衣服時她又羞又急地掙扎。他的嘴唇從她脖子一路親到胸口時她渾身起的雞皮疙瘩。他含住她乳頭時她整個人彈起來的那種電擊感。他把頭埋在她兩腿之間那個她連自己都沒怎麼看過的地方舔的時候她以為自己要死了。book18.org
還有那個東西。book18.org
那根大得嚇人的東西頂進去的時候，那種被撐裂的感覺，那種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尖銳疼痛。她咬住他的肩膀，不讓自己叫出聲。眼淚不受控制地滾出來。然後他停在了裡面，沒有動，只是低聲在她耳邊說"疼就咬我，不許忍著"。book18.org
後來的事……有些模糊了。book18.org
疼痛慢慢變淡了。變淡之後有另一種感覺滲了進來。不是之前舔她時那種猛烈的、把人淹沒的快感，是一種更深的、更沉的、從身體內核處緩慢湧出來的酥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推著她。他動得很慢，每一下都很深，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她身體里進出，摩擦著從來沒有被碰觸過的內壁。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哭了好幾次。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太多了。感覺太多了，多到她不知道怎麼處理，只能用眼淚來釋放。book18.org
她記得他最後悶哼了一聲，身體壓了下來，然後她的肚子裡湧進了一股灼熱的液體。很燙，一股一股的，沖在她身體最裡面。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在他懷裡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連什麼時候閉上的眼睛都不知道。book18.org
……book18.org
此刻她赤裸地躺在他的懷裡，一絲不掛。book18.org
晨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白嫩的皮膚染成了淺金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胸前兩顆小巧的乳頭還有點發紅，是昨晚被他吸吮過的痕跡。小腹上隱隱有一片乾涸的白色痕跡，有點黏，她不太確定那是什麼，但又隱約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她大腿內側也有類似的乾涸痕跡。book18.org
她的臉刷地就燒起來了。book18.org
把整張臉往錢楓的胸口一埋，不看了。book18.org
他的胸口很熱，心跳聲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在她耳朵里。皮膚上有他的味道，不是汗臭，是一種乾淨的、帶著點陽剛氣的男人體味，混著昨晚的那種……她說不清楚的氣味。book18.org
她趴在他胸口上，不敢動，也不想動。book18.org
這個姿勢好舒服。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靠在一個男人懷裡過。以前小時候靠過爹爹，但那完全不一樣。爹爹的懷裡是安全的、像一堵厚牆。錢楓的懷裡是熱的、緊的、讓她心跳加速的。book18.org
她就這樣趴著，聽他的心跳，聽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偷偷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他還在睡。book18.org
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底投了一小片陰影。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是不是在做什麼好夢。他肩膀上有一個明顯的齒印，深深的，邊緣泛著淤紫色，是她昨晚咬的。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齒印，心裡湧上了一種奇怪的得意。book18.org
是她咬的。book18.org
這個印記在他身上。是她郭襄留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動了。book18.org
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眉毛，順著眉骨的弧線從眉頭描到眉尾。他的眉毛很濃很黑，根根分明，像用毛筆畫上去的。book18.org
然後描他的鼻樑。從眉心到鼻尖，直挺挺的一條線，中間沒有任何彎折。她的指尖在他鼻尖上停了一下，感覺到他呼出來的熱氣拂在她手指上。book18.org
然後是嘴唇。book18.org
她的指尖碰到他下唇的時候放慢了速度。他的嘴唇不厚，有點薄，但形狀很好看，唇線清晰。昨晚這張嘴親過她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包括那些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他唇角蹭了蹭。book18.org
然後她撐起身體，低頭在他的嘴角上輕輕印了一個吻。book18.org
像蜻蜓點水一樣，碰了就離開。book18.org
"早。"book18.org
她的身體一僵。book18.org
低頭一看，那雙眼睛睜開了。book18.org
黑色的眼睛，帶著剛睡醒的些微迷濛，嘴角彎起來的弧度比剛才更大了。他看著她，目光里有笑意，還有一種讓她臉燙的……饜足。book18.org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她的聲音一下子尖了。book18.org
"你摸我眉毛的時候。"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說話！你裝睡！"book18.org
"因為你摸得很舒服。"他的聲音還帶著睡意，低啞低啞的，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木頭。"被一個姑娘的手指從眉毛一路摸到嘴巴，這種好事誰捨得打斷。"book18.org
"你……你無賴。"郭襄的臉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我是。你昨晚不是已經確認過了嗎？"book18.org
"你不許提昨晚！"book18.org
"為什麼不許？"他的那隻橫在她腰上的胳膊收緊了一點，把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昨晚是你求我的。"book18.org
"我沒有求你！我是說讓你證明！"book18.org
"哦，對，證明。那你覺得我證明了嗎？"book18.org
郭襄把臉埋回了他胸口，悶聲悶氣地說："我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他的手掌貼在了她光裸的後背上，從肩胛骨一路慢慢摸到腰窩。她的皮膚在他掌心底下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那要不要我再證明一次？"book18.org
"不要！"她抬起頭瞪他。"我下面還疼著呢。"book18.org
"很疼嗎？"他的語氣變了，帶了一點認真。book18.org
"不是很疼。"她又把頭埋下去了，聲音小了。"就是……酸酸脹脹的。有點漲。走路應該會不舒服。"book18.org
"第一次都這樣。過兩天就好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你又不是女人。"book18.org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book18.org
"你就是跟我姐姐那些經驗學來的。"她哼了一聲，帶著點醋意。book18.org
"你又吃醋了。"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嘴巴撅得都能掛燈籠了。"book18.org
"我說了沒有！"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震得她耳朵嗡嗡的。她把臉貼在他胸口上，感覺那個笑聲從她的臉頰傳遍了全身，連腳趾頭都酥了。book18.org
"好，你沒有。"他的手指插進了她散亂的長髮里，慢慢地梳著那些打結的髮絲。"你什麼時候有過醋呢。你是郭二小姐，天底下最瀟洒的小東邪。"book18.org
"哼。"book18.org
"別哼了。現在是什麼時辰了？"book18.org
"辰時了吧。光都進來了。"book18.org
"那該起來了。今天帥府事情多。"book18.org
他做了一個要撐起身體的動作，被她一把按住了。book18.org
"不許起。"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不想起來。"她的聲音帶著撒嬌的味道，兩隻手臂環住了他的腰，整個人貼上去。"再躺一會兒。"book18.org
"你一個郡主不回自己的房間，被人發現了怎麼辦？"book18.org
"丫鬟們都習慣了。我有時候一大早就出城玩，不回房很正常。她們不會來找我的。"book18.org
"你倒是什麼都想好了。"book18.org
"我從小就聰明。你忘了我娘是誰？"book18.org
"桃花島黃蓉的閨女，腦子確實好使。"book18.org
"那你就乖乖躺著，不許動。"她把臉換了個方向貼在他胸口上，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我想聽你的心跳。"book18.org
"你聽心跳做什麼？"book18.org
"好聽。比琴聲好聽。"book18.org
"你見過彈琴彈得比心跳好聽的嗎？"book18.org
"沒有。所以你的心跳是天底下最好聽的聲音。"book18.org
"這話要是被你爹聽到了，他得拿降龍十八掌拍我。"book18.org
"我爹不管這些。他只管打仗。"她的聲音低了一截。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怎麼。就是覺得……我爹對我們姐妹不太上心。他心裡裝的全是襄陽、是天下蒼生、是守城。我和姐姐加起來還比不上城牆上一塊磚。"book18.org
"你娘呢？"book18.org
"我娘更忙了。軍需糧草情報消息全是她在操持。她對我比對姐姐好一些，但她也沒有太多時間管我。我從小就是自己玩自己長大的。所以……"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所以什麼？"book18.org
"所以我喜歡到處跑、到處看、到處交朋友。因為沒有人管我，我就自己去找有趣的事情。"book18.org
"所以昨晚你也是自己來找有趣的事情？"book18.org
她抬起頭瞪他。book18.org
"你把昨晚說成'有趣的事情'？"book18.org
"不有趣嗎？"book18.org
"你……你就不能說得好聽一點嗎？比如說……浪漫、珍貴、難忘……"book18.org
"好。浪漫珍貴難忘的事情。"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尖。"這個評價滿意了？"book18.org
"哼。勉強。"book18.org
她又把頭趴回了他胸口，但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翹起來了。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躺著。book18.org
陽光慢慢從窗紙的左邊移到了右邊，淺橘色變成了明亮的金色。屋子裡暖洋洋的，空氣里有灰塵在跳舞，有木頭和被褥的氣味，有他身上那種讓她心安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畫圈。book18.org
畫了一會兒不夠了，開始順著他胸膛中間那條線往下摸。經過了他的胸肌、肋骨、腹肌。他的腹肌一塊一塊的，硬邦邦的，像石板路，她的手指在上面跳著走，從第一塊彈到第二塊再彈到第三塊。book18.org
"你的肚子好硬。"她說。book18.org
"練出來的。"book18.org
"我摸起來像搓衣板。"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不是誇你。"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走，到了小腹的位置。這裡的皮膚比上面軟了一些，肌肉紋理也沒那麼分明了，有一層薄薄的絨毛從肚臍下面開始往下延伸，越往下越密。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碰到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硬的。book18.org
熱的。book18.org
很大。book18.org
正豎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像是被燙了一下，嗖地縮了回來。book18.org
"你……你那個……"book18.org
"晨勃。"他說得雲淡風輕。"男人早上都這樣。正常的。"book18.org
"可是……它怎麼是豎著的？"book18.org
"因為它硬了。"book18.org
"它為什麼硬了？"book18.org
"因為你一直在我懷裡蹭來蹭去的，你猜它為什麼硬了？"book18.org
"我沒有蹭！"book18.org
"你的胸一直貼在我肋骨上。你的腿一直勾著我的腿。你的手還從我胸口一路摸下來。你說你沒有蹭？"book18.org
"那……那是無意的……"book18.org
"無意也硬了。"book18.org
郭襄的臉燒得厲害，但她的眼睛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book18.org
被子蓋到了他的腰際，那個東西把被子撐出了一個高高的帳篷。book18.org
她想起了昨晚。book18.org
昨晚那根東西從她的面前彈出來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放得進去"。book18.org
但它最後進去了。book18.org
疼得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眼淚和血一起流。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那個被子鼓起的位置上停留了幾秒。book18.org
"你想看？"錢楓的聲音突然在她頭頂響起來。book18.org
"誰想看了！"book18.org
"你剛才一直盯著看。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book18.org
"我沒有！我只是……只是覺得奇怪。"book18.org
"哪裡奇怪？"book18.org
"就是……昨晚看的時候是晚上，光線暗，看不太清楚。"book18.org
"所以你是想在白天看清楚一點？"book18.org
"我說了不是！"book18.org
"那你把眼睛轉開啊。"book18.org
她沒有轉開。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跟自己較了半天勁，然後伸手一把掀開了被子。book18.org
晨光直直地照了上去。book18.org
郭襄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昨晚在燈光下看到的那根東西，此刻在明亮的天光下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粗壯的棒身從濃密的黑色恥毛叢中直直地豎起來，青筋盤繞突起像蟠曲的老藤，從根部一路攀到龜頭下方的冠溝。龜頭飽脹圓潤，顏色比棒身深了幾個色號，呈暗紅偏紫，表面繃得光亮，馬眼處有一小滴透明的液珠正在慢慢滲出來。它硬挺得像一根鐵杵，微微向上彎著弧度，隨著他的心跳在輕輕搏動。book18.org
下面沉甸甸的兩顆睪丸飽滿渾圓，被褐色的囊皮鬆松地兜著，上面覆著稀疏的捲毛。book18.org
整根雞巴從根部到頂端，在陽光下一覽無遺。book18.org
"……好大。"她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擠出來的。book18.org
"你昨晚也說了這句話。"book18.org
"那是因為真的好大！"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這個……這個東西昨晚真的在我裡面？"book18.org
"嗯。整根。"book18.org
"整根？！"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平坦的小腹上什麼都沒有，但她現在回想起來，昨晚他完全進入的時候她有一種肚子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頂的感覺。"可是……我裡面怎麼放得下這麼大的東西？"book18.org
"女人的身體比你想像的能裝。"book18.org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這麼直白。"book18.org
"你光著身子躺在我懷裡盯著我的雞巴看，你跟我說要委婉？"book18.org
"我不是盯著看！我是……我是觀察！"book18.org
"那你觀察夠了沒？"book18.org
"沒……"她脫口說了一個字，然後猛地閉了嘴，臉已經紅成了煮熟的蝦。book18.org
錢楓笑了。book18.org
"想摸就摸。不用偷偷看。"book18.org
"誰要摸了！我……"book18.org
她的嘴在說不要，但她的手指已經不聽使喚了。book18.org
食指伸了出去，猶猶豫豫的，像試探水溫一樣碰了一下他的棒身。book18.org
"嘶。"錢楓倒吸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怎麼了？！"她嚇得把手縮了回來。"弄疼你了？"book18.org
"沒有。是太敏感了。你的手指涼，碰上去有點激。"book18.org
"那我不碰了。"book18.org
"誰說不讓你碰了？我說的是太敏感，又不是讓你停。"book18.org
她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帶著點期待。book18.org
她的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這次她的手指又伸了過去，不再是試探，而是整個手掌慢慢地貼了上去。book18.org
掌心碰到棒身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手感受到了：這東西比她想像的還要燙。表面的皮膚很薄，薄到她能感覺到下面血管的搏動，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一顆獨立的心臟在裡面。質地不是骨頭那種死硬，而是有彈性的，像灌了鐵汁的肉柱，硬中帶著一種活的溫度。book18.org
她的手指試著合攏。book18.org
握不住。book18.org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合起來之後還剩一截握不過來的棒身露在外面。book18.org
"你握緊一點。"他的聲音變粗了。book18.org
"我已經握緊了。我手小……握不過來。"book18.org
"那就握住你能握的部分。然後上下動。"book18.org
"上下動？"book18.org
"對。像這樣。"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帶著她的手從棒身中段往上擼到了龜頭下面，又往下擼回了根部。book18.org
"像這樣？"她自己動了一下。book18.org
"嗯……對……就這樣。"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book18.org
她又擼了兩下。動作笨拙得很，節奏不均勻，力道也不對，時重時輕，有時候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青筋他會悶哼一聲，她就嚇一跳鬆開手，他又讓她繼續。book18.org
她歪著頭看著手裡這根滾燙的東西上下滑動，龜頭從她指間露出來又縮回去，馬眼處滲出的透明液越來越多了，黏黏的掛在她指縫間拉出了細絲。book18.org
"這個……"她看著指間的透明液體，好奇地揉了揉。"這是什麼？"book18.org
"前液。"book18.org
"前液？前面的液？"book18.org
"就是雞巴興奮了分泌出來的。跟你昨晚那裡流出來的水一個道理。"book18.org
"你又說那個！"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就是……我那裡流水那件事。你不許再提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許？你的小屄流水是好事，說明你舒服了。"book18.org
"你不要用那個字叫我那裡……太難聽了……"book18.org
"那叫什麼？叫蝴蝶？叫花瓣？"book18.org
"也不叫那個！就……就不叫。你以後不許提。"book18.org
"行行行，不提。你繼續。"book18.org
她撅了撅嘴，手上又開始動了。book18.org
這回她的動作稍微順暢了一些，擼了十幾下之後找到了一個差不多的節奏，不快不慢的，握著那根粗得離譜的雞巴上上下下。book18.org
"這個東西……"她一邊動一邊歪頭看著龜頭。"昨晚真的在我裡面。"book18.org
這次她不是在問了。她是在感嘆。book18.org
"怎麼這麼大的……我覺得我裡面那麼小一點地方……怎麼放得下的。"她的眉頭微微皺著，表情既困惑又認真，像在思考一道算術題。"你昨晚整根都進去了？"book18.org
"整根。"book18.org
"那我裡面不就被你撐得……"她比了一個誇張的手勢。book18.org
"你的身體會適應的。"book18.org
"可是現在還是有點酸。"她下意識地夾了一下腿。"你那個太粗了。一般人的是不是沒這麼粗？"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一般人的多粗？"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就是猜的！因為你這個也太大了，如果所有男人都這麼大的話，女人不是每天都要疼死？"book18.org
"不是所有人都一樣。"book18.org
"那你是特別大的那種？"book18.org
"嗯。算是吧。"book18.org
"那我豈不是很倒霉。"book18.org
"你這是倒霉？"book18.org
"第一次就碰上這麼大的，不是倒霉是什麼？"她的嘴巴在抱怨，但握著他雞巴的手一下都沒停過。手指上沾滿了前液，在棒身上擼出了黏膩的水聲。"而且它還會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book18.org
"它就是活的。它能感覺到你的手。"book18.org
"真的？"她好奇地停下了手，低頭湊近了看。book18.org
那個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就在她臉前方不到三寸的地方，表面繃著光，馬眼裡慢慢滲出一滴新的前液，透明的液珠在馬眼邊緣越聚越大，然後拉長了墜了下來，掛在龜頭底部拉成了一根晶亮的絲線。book18.org
她的嘴微微張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那根絲線。book18.org
那種表情。book18.org
純粹的、不含任何色情意味的、完完全全出自天性的好奇。book18.org
就像她小時候蹲在溪邊看蝌蚪變青蛙，像她趴在樹根底下看螞蟻搬家，像她仰起頭看天上的飛鳥變換隊形。book18.org
天真的、專注的、毫無雜念的好奇心。book18.org
用這樣的表情看一根硬邦邦的雞巴。book18.org
錢楓笑了。book18.org
不是他平時那種帶著算計或調戲意味的笑，是真真正正被逗樂了的、忍不住的笑。笑聲從胸腔里噴出來，連帶著肚子上的肌肉都在震。book18.org
"你笑什麼？"郭襄抬起頭瞪他。"我很認真的！你不許笑！"book18.org
"沒笑你。"他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我就是覺得……你這個人真有意思。"book18.org
"哪裡有意思？"book18.org
"全天下的姑娘恐怕只有你一個，會一邊握著男人的雞巴一邊露出那種看螞蟻搬家的表情。"book18.org
"你才看螞蟻搬家！你這個比螞蟻大多了！"book18.org
第五十五章 桃花島藥使東院客 淡綠勁裝各風姿book18.org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日，午時初刻。襄陽帥府正門。天晴，日頭正烈。book18.org
錢楓在帥府正門的台階下站著，手裡捏著一張紙單子，正跟管庫房的老張核對今日用度。book18.org
今早辰時二刻他從自己屋裡出來的。郭襄比他先走的，臨走前紅著臉往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說了句"你不許跟別人說"，然後裹著他的一件外袍從後窗翻了出去。book18.org
他看著那件外袍下面露出的一截白嫩小腿消失在牆頭，嘴角的笑意到現在還沒完全收乾淨。book18.org
"錢管事，城南糧倉那邊說這個月的粗鹽只到了六成，還差四成……"book18.org
"讓他們先用著，我下午去跟黃夫人說。"book18.org
"好嘞。還有東院那三間客房，上個月漏過雨那間修好了沒有？"book18.org
"修好了。前天我親自驗的，瓦換了，頂子也重新鋪了油布。"book18.org
"喲，那正好。聽說今天有客人要來住。"book18.org
錢楓微微一頓。book18.org
"誰說的？"book18.org
"早上黃夫人吩咐的。說有兩位女客今日到，讓東院三間客房都收拾出來，被褥換新的，熱水備足。"book18.org
錢楓心裡動了一下。book18.org
兩位女客。book18.org
他早就在等這一天了。book18.org
按照他腦子裡那部《神鵰俠侶》的劇情線，程英和陸無雙出現在襄陽是必然事件。黃藥師前幾天來了又走了，臨走前說過會安排人送藥材來。但錢楓知道，來送藥的不會是桃花島的普通弟子，而是程英和陸無雙。book18.org
程英，黃藥師晚年收的弟子，溫柔賢淑，精通醫術音律，暗戀楊過多年卻從不表露。book18.org
陸無雙，程英的表妹，剛烈直爽，武功不俗，外剛內柔。book18.org
這兩個名字在他腦海里盤桓了很久。他對原著中每一個女性角色的性格、弱點、攻略切入點都爛熟於心。但紙上得來終覺淺，真人什麼樣，得親眼看了才知道。book18.org
"我知道了。去把東院打掃乾淨，窗紗也換換，別讓客人覺得咱們帥府寒酸。"book18.org
"得嘞！"book18.org
老張小跑著去了。book18.org
錢楓把紙單子疊好塞進腰帶，抬頭看了看日頭。午時了。如果兩人從東邊官道來，這個時辰應該快到了。book18.org
他沒有刻意去門口等，而是轉身進了前廳，假裝查看桌椅布置。他把正廳的茶盞換了一套新的，又讓人備了幾碟應季的乾果蜜餞擺在茶案上。book18.org
這些細節做給誰看的？做給黃蓉看的。book18.org
黃蓉是個什麼都看在眼裡的女人。他每一次在細微之處展現的妥帖周到，都會被她記下來，變成對他的信任和依賴。更何況今天來的客人是黃藥師的弟子，黃蓉的師妹，接待規格直接反映的是帥府的臉面。他把這件事做漂亮了，黃蓉自然高興。book18.org
一切安排妥當，他退到了前廳側門的位置，半靠在門框上，等著。book18.org
午時一刻。book18.org
門口的守衛通傳了。book18.org
"稟報黃夫人，門外有兩位女客，持桃花島令牌求見。"book18.org
黃蓉的聲音從內廳傳來："請進來。"book18.org
錢楓直起了身子。book18.org
前門大開，陽光涌了進來，把兩道身影鍍上了一層金邊。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那兩道身影上停住了。book18.org
先進來的那個穿著一襲淡綠色的衣裙。book18.org
衣裳的料子看著尋常，但裁剪極為合體。領口微微收攏，露出一小截白皙纖長的脖頸。腰間系了一條同色的絲帶，將本就纖細的腰肢勒出了盈盈一握的弧度。裙擺及踝，走起路來一盪一盪的，隱約能看到裙下繡鞋的尖尖。book18.org
她的步子很輕，輕到幾乎沒有聲音。像是腳底踩著雲在走。book18.org
面容清麗淡雅，不是那種一眼就把人釘住的驚艷，而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種好看。眉是遠山黛，細而彎，眉尾微微下垂，天然帶著一股溫柔。眼睛不大不小，瞳色清亮，看人的時候目光柔和得像是春天的水。鼻樑小巧挺秀。嘴唇薄薄的，不塗脂粉，但唇色自然泛著淺淺的粉。book18.org
最吸引錢楓注意的是她的氣質。book18.org
淡。book18.org
整個人像一朵開在山谷里的蘭花，不爭不搶，不招不惹，安安靜靜地散發著清冽的幽香。你若不留意她，她就在那裡靜靜地美著；你若注意到她，她又溫柔地對你一笑，笑得讓你心裡軟了一塊。book18.org
但那雙溫柔的眼睛底下，藏著一層化不開的淡淡憂愁。不是那種哭哭啼啼的悲傷，是一種已經習慣了的、與骨肉融為一體的惆悵，像是舊瓷上細密的裂紋，不影響使用，但仔細看就知道，這個瓷瓶曾經碎過。book18.org
錢楓知道那層憂愁的來源。book18.org
楊過。book18.org
十幾年了。這個女人暗戀了楊過十幾年，一聲不吭，一句不說。把所有的心思都咽進肚子裡，面上永遠是得體的微笑和溫柔的關懷。book18.org
嘿。book18.org
好一朵深谷幽蘭。book18.org
他的目光往下掃了一眼。book18.org
淡綠衣裙雖然寬鬆，但走動間布料貼緊身體的那一瞬還是泄露了不少信息。胸前並不豐滿，但有一對小巧玲瓏的弧度，在衣料底下微微隆起，形狀精緻得像是剛成型的蓓蕾，不需要抹胸就能維持挺翹的姿態。腰肢極細，他目測自己一隻手就能掐過來。胯骨窄而秀氣，裙擺下的腿型應該是修長筆直的，從走路的姿態就看得出來，步幅不大不小，每一步都穩穩噹噹。book18.org
纖柔。精緻。像一根上好的白瓷簪子，看著纖細，但其實韌性十足。book18.org
程英。book18.org
就在錢楓打量程英的同時，第二道身影跟了進來。book18.org
跟前面那位截然不同。book18.org
這個穿著一身利落的勁裝，深褐色的短衫束在腰帶里，襯得腰身緊窄。下面是同色的窄腿長褲，褲管扎進了半高的皮靴里。頭髮高高紮成了一個馬尾，用一根黑色的皮繩綁著，走起來在腦後甩來甩去。book18.org
她的步子跟程英完全兩個路數。大步流星，落地有聲，帶著風。腳下的皮靴踩在帥府的青石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踏得又穩又實。book18.org
面容清秀，五官比程英多了幾分稜角，少了幾分柔和。眉毛不是彎的，而是平直的劍眉，眉尾微微上挑。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轉來轉去的，進門的瞬間就把整個前廳掃了一遍，包括角落裡的擺設、牆上掛的兵器、站在側門旁的錢楓，全都被她的目光掃到了。book18.org
那種目光不是好奇，是評估。像一個武人走進陌生場所時的本能反應：哪裡是出口，哪裡能藏人，在場的人里誰的武功最高。book18.org
錢楓注意到她進門時左手微微握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那是一個習慣性摸兵器的動作，只不過她今天沒帶兵器。book18.org
身材跟程英也是兩個極端。book18.org
不高不矮，但肩背挺得筆直，胸膛微微挺起。勁裝貼身，把她上身的線條勾勒得清清楚楚。胸前兩團渾圓飽滿的東西把深褐色的短衫撐得緊繃繃的，布料在乳尖處有兩個微微凸起的小點，那是沒穿抹胸或者抹胸太薄導致的。胸和腰的落差極大，腰腹平坦緊緻，明顯是常年練武的底子。book18.org
但最顯眼的是她的臀和腿。book18.org
窄腿長褲把她下半身的曲線完完整整地描了出來。臀部渾圓翹挺，兩瓣緊實的肉團在褲子裡繃得布面都快裂了，走路的時候一左一右地交替繃緊放鬆，帶動著整條腿的肌肉線條在褲管里滾動。大腿結實勻稱，不是纖細那種，是帶著力量感的豐腴，每一步邁出去小腿肌肉微微繃緊又彈開，像拉滿弦的弓。book18.org
這是一副練出來的身體。健康、有力、彈性十足。book18.org
錢楓在心裡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操。book18.org
一個是深谷幽蘭、溫柔似水的清麗佳人，另一個是颯爽英姿、健美有力的辣妹子。book18.org
一軟一硬，一柔一剛，一個想讓人捧在手心裡慢慢疼，一個想讓人按在床上狠狠干。book18.org
他垂下目光，斂去了臉上所有不該有的表情，退到了側門陰影里。book18.org
"師姐！"book18.org
程英快走了兩步，朝內廳迎出來的黃蓉盈盈一禮，聲音輕柔如泉水叮咚。book18.org
黃蓉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頭髮挽成了一個簡潔的髮髻，一根銀簪斜插在發間，整個人端莊大方，眉目含笑。她快步迎上來，雙手握住了程英的手。book18.org
"程英妹妹！快一年不見了。路上辛苦了吧？"book18.org
"不辛苦。師父說襄陽戰事緊，讓我和表妹趕緊把藥材送來，我們輕裝上路，走得快些。"book18.org
"爹爹還好嗎？"book18.org
"師父身體康健。臨行前他還說，若師姐有什麼需要，儘管傳信回島上。"book18.org
"爹爹總是嘴硬心軟。"黃蓉笑了笑，目光轉向了程英身後的陸無雙。"無雙妹妹，你也來了。"book18.org
陸無雙抱了抱拳，動作比程英利落得多，不帶一絲扭捏："蓉姐姐。好久不見。我跟著表姐一起來的，幫忙抬藥箱。"book18.org
"你呀，還是這個脾氣，拿抬藥箱當說嘴。"黃蓉笑著搖頭。"外面日頭毒，快進來坐，先喝口茶。"book18.org
三人進了正廳。book18.org
錢楓從側門跟了進去，走到黃蓉身後兩步遠的位置站定，雙手垂在身側，姿態恭謹。book18.org
黃蓉在主位落座，示意程英陸無雙坐在客位。兩人謝了座，程英斜簽著身子坐下，雙膝併攏，手放在腿上，姿態端正又不顯拘束。陸無雙則是大馬金刀地一坐，兩條腿分開了些，右手搭在膝蓋上，整個人的坐姿帶著一股子江湖人的隨性。book18.org
"這是桃花島秘制的金瘡藥、續骨散和清毒丸，一共六箱。"程英從袖中取出一張清單遞給黃蓉。"師父說這些藥在戰場上用得著，尤其是清毒丸，蒙古人的箭頭上常塗毒，這藥專克蒙古常用的幾種箭毒。"book18.org
"爹爹有心了。"黃蓉接過清單細看了一遍，點了點頭。"這批藥來得正是時候。上個月那場突襲戰，我們傷亡了四百多人，其中有三成是因為箭毒沒能及時清除，拖成了敗血。如果那時候有這批清毒丸，至少能多救回五六十條命。"book18.org
"那我們就住幾天，我把每種藥的用法和禁忌詳細寫出來，交給帥府的軍醫。"程英說。book18.org
"太好了。你的醫術是爹爹親授，比帥府這些軍醫強出十倍不止。"黃蓉放下清單，朝錢楓的方向微微側了側頭。"錢楓。"book18.org
"在。"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book18.org
"這兩位是桃花島來的貴客。這位是程英姑娘，我爹爹的弟子，論輩分我要叫她一聲師妹。這位是陸無雙姑娘，程英的表妹。兩位都是自己人。你去安排東院的客房，熱水備好，被褥香料一應準備齊全，不可怠慢。"book18.org
"是，黃夫人。"錢楓恭聲應道，然後轉向程英和陸無雙，拱了拱手。"程姑娘、陸姑娘安好。在下錢楓，帥府內務副管事。二位旅途勞頓，請先在此用茶歇息，我這就去安排住處，稍後為二位引路。"book18.org
程英微微頷首，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有勞錢公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到什麼人似的。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不含糊不拖沓。book18.org
陸無雙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book18.org
從頭掃到腳，又從腳掃回頭。book18.org
那種目光不是女人看男人的那種打量，是武人評估武人的那種打量。她在看他的肩寬、步幅、站立時重心的位置、以及雙手垂在身側時手指的鬆緊度。book18.org
"你練過武？"陸無雙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比程英大了不止一倍，清亮爽脆，像脆生生的竹節被掰斷的聲音。book18.org
錢楓不動聲色地笑了笑："練過一些。粗淺功夫，不值一提。"book18.org
"你站的那個位置，腳尖外撇十五度，重心在前掌，這是隨時能動的架步。普通管家站不出這種姿勢。"book18.org
錢楓微微一怔，隨即調整了一下腳的角度，笑道："陸姑娘好眼力。在下在帥府做事，平日跟著守城的兵卒練練拳腳，上不了台面。"book18.org
"哦。"陸無雙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但眼睛裡那三分警惕沒有減少。book18.org
黃蓉適時開口了："錢楓是這帥府里最能幹的人，上個月那次突襲蒙古大營，他也跟著去了，立了功。靖哥哥都誇他是個可用之才。你們在帥府住著，有什麼需要就跟他說，他辦事妥帖。"book18.org
"師姐這麼說，那想來是個靠譜的人。"程英溫聲說道。book18.org
"靠譜不靠譜，得看幾天再說。"陸無雙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大咧咧道。"我這人不看人說什麼，看人做什麼。"book18.org
黃蓉笑著搖頭："無雙妹妹還是這麼直。"book18.org
"直才好。彎彎繞繞的我學不來。"陸無雙放下茶碗，目光在正廳里轉了一圈。"蓉姐姐，楊大哥和龍姐姐在不在？"book18.org
程英端著茶碗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動作極其細微，在座的三個人里，只有錢楓注意到了。book18.org
他的感知範圍三十步以上，程英坐在他斜前方不到一丈的距離，她手指上肌腱的輕微收縮清清楚楚地落在了他的感知里。book18.org
楊大哥。book18.org
她在意。book18.org
這三個字一入耳，程英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一絲。不明顯，很克制，但確實變了。book18.org
黃蓉答道："楊大俠和龍姑娘都在。過兒前陣子受了些內傷，現在已經大好了。他每日在帥府後山練功，午後應該會回來。你們想見他，晚飯時就能碰到。"book18.org
"那就好。"陸無雙滿不在乎地說。book18.org
程英沒有說話。她低頭喝了一口茶，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book18.org
錢楓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記在心裡。book18.org
他拱手退了出去。book18.org
出了正廳，走過迴廊，穿過月亮門，到了東院。book18.org
帥府的東院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子，三間正房一間廂房，圍著一棵老槐樹。槐花還沒開，但枝葉已經茂密了，把小院遮出了大片陰涼。院子裡有一口井，井台上鋪著青石板，旁邊放著兩個木桶和一個葫蘆瓢。book18.org
他快速檢查了三間正房的陳設。被褥是今早換的新棉，枕頭裡填的是蕎麥殼，旁邊放了一個小瓷瓶的安神香。窗紗也是新換的，白色的細紗透光不透影。梳妝檯上擺了銅鏡、木梳、胭脂盒（空的，等客人來了再添）。洗漱用具一應俱全。book18.org
他在程英要住的那間房裡多放了一張小几和一盞長明燈，方便她晚上寫藥方。book18.org
陸無雙那間多放了一個兵器架，雖然是空的，但她一看就知道這裡允許放兵器，心裡會舒坦些。book18.org
這些細節不是討好，是信號。book18.org
告訴她們：這個管事不僅能幹，還細心，還體貼，還能看出你需要什麼。book18.org
做完這些他回到了正廳外面候著。book18.org
大約一盞茶的工夫，黃蓉帶著程英陸無雙從正廳出來了。book18.org
"錢楓，引兩位姑娘去東院吧。"book18.org
"是。二位請隨我來。"book18.org
他走在前面，保持著一步半的距離，既不太近也不太遠。步速放得比平時慢了一些，因為程英走路慢，她的步子小而輕，跟不上他正常的步速。book18.org
從正廳到東院要穿過一條長約五十步的迴廊。迴廊兩側種了一排矮竹，竹葉被午後的微風吹得沙沙響。book18.org
"錢公子在帥府做事多久了？"book18.org
程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回程姑娘，在下到帥府約莫一個月了。"book18.org
"一個月就做到了副管事？"陸無雙在旁邊插嘴，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訝。"帥府里管家這麼好當的？"book18.org
"是黃夫人和郭大俠抬愛。在下原本只是個雜役，恰好趕上帥府事務繁忙，缺人手，在下便多做了些事。"book18.org
"你說得倒輕巧。"陸無雙哼了一聲。"一個雜役一個月做到副管事，要麼是本事大，要麼是嘴甜。"book18.org
"無雙。"程英輕輕喚了一聲，帶著些許提醒的意味。book18.org
"我說的是實話。"陸無雙不以為意，但還是把後面要說的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錢楓沒有回頭，只是笑著說："陸姑娘說得對。本事不本事的在下不敢說，嘴甜確實有一點。帥府上上下下幾百號人，不會說話怎麼協調事務。"book18.org
陸無雙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行，算你實誠。"book18.org
程英也微微笑了。book18.org
她看著前面錢楓的背影。book18.org
寬闊的肩膀，挺拔的脊背，走路的姿態鬆弛但不散漫，每一步都踏得很穩，像是心裡有數的人才會有的步伐。他穿著一身簡單的灰藍色長衫，袖口挽了兩折，露出小麥色的前臂，上面有一層薄薄的絨毛。book18.org
年輕。book18.org
她心裡想。book18.org
比她小了好多歲，看著也就十八九的樣子。但說話做事的老練程度完全不像這個年紀的人。剛才在正廳里他站在黃蓉身後時的姿態，恭敬但不卑微，安靜但不透明，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一個有心思的年輕人。book18.org
不是貶義。book18.org
在這種兵荒馬亂的年頭，沒心思的人活不下來。book18.org
"到了。"錢楓在東院門口停住腳步，側身讓路。"這便是東院。兩位姑娘請。"book18.org
程英和陸無雙走進了院子。book18.org
老槐樹的陰涼鋪了滿地。院子裡乾乾淨淨的，青石板路掃得一塵不染，井台上的木桶和葫蘆瓢擺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左邊這間是程姑娘的，在下多備了一張小几和一盞燈，方便您寫藥方。中間這間是陸姑娘的，有一個兵器架，若姑娘有隨身兵器可以擱在上面。右邊那間是空房，萬一有什麼需要可以當庫房用。"book18.org
錢楓站在院子中間，一間一間地指過去。book18.org
陸無雙走進了自己那間房，看到了兵器架，回頭看了錢楓一眼。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用兵器？"book18.org
"陸姑娘進帥府正門時左手虛握了一下。那是習慣了腰間掛刀劍的人才有的動作。今日大約是怕進帥府帶兵器不方便，所以沒帶。"book18.org
陸無雙的表情變了一變。book18.org
警惕多了一分。但那一分警惕底下，藏著一絲不太願意承認的佩服。book18.org
"你觀察得夠仔細的。"book18.org
"在帥府做事，眼睛不夠使不行。"book18.org
"哼。你這眼睛要是用在不該看的地方，小心挨揍。"book18.org
"不敢。"book18.org
程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手指在那張小几上輕輕拂過。几面上沒有灰，擦得很乾凈。長明燈旁邊甚至放了一碟燈花剪和一小壺燈油，不用她開口問，一切都備齊了。book18.org
她回到門口，看著院中站著的錢楓。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從槐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他的肩膀和臉上投下了斑駁的光影。他正側過頭跟陸無雙說什麼，嘴角微微帶笑，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白牙。光影在他的眉骨和顴骨上移動著，讓他硬朗的輪廓在明暗交替中顯得很好看。book18.org
她的目光停留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了視線，溫聲說道："錢公子安排得很妥當。多謝。"book18.org
"分內之事。二位稍歇，熱水已經備在灶上了，隨時可以打來用。午飯在前廳用，黃夫人應該已經吩咐了廚房加菜。若有什麼缺的、要添的，二位使喚門口的小丫頭叫我便是。"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對了。"錢楓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腰間解下一個小竹筒遞了過來。"這是帥府內務的聯絡筒。院子門口的傳話孔里放一根紙條進去，搖兩下鈴鐺，值夜的人就會過來。二位夜裡若有急事不必親自跑正廳，用這個就行。"book18.org
程英接過竹筒，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只有一瞬。book18.org
她的指尖涼涼的，柔軟的，碰到他指節的那一刻像一片葉子落在了溫熱的石頭上。book18.org
兩人都沒有什麼表情變化。book18.org
錢楓退後一步，拱手道："二位姑娘歇著，在下告退。"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了東院。book18.org
腳步不疾不徐，穿過月亮門，回到了迴廊上。book18.org
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後，他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翹了起來。book18.org
腦子裡飛速運轉著。book18.org
程英。book18.org
溫柔賢淑，清麗淡雅，精通醫術音律。暗戀楊過十幾年不敢說。性格軟但心思重。攻略切入點在於"替代品"心理和醫術交流。她看他時眼裡有好奇，說明至少沒有排斥。那兩秒的目光停留是真實的，不是社交性的。她注意到了他在細節上的用心。好。book18.org
陸無雙。book18.org
剛烈直爽，武功不俗，對男性天然戒備。進門第一件事是掃視環境評估威脅等級，看他的眼神是看對手不是看男人。攻略難度比程英大。但她剛才笑了。"行，算你實誠"那一笑是真的笑了。她欣賞坦率的人。好。book18.org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book18.org
她們兩個是綁定的。book18.org
程英和陸無雙感情極深，從小相依為命。攻略了其中一個，另一個的防線就會大幅鬆動。這是原著就寫好了的人物關係。book18.org
當然，急不來。book18.org
她們剛到，他今天的任務只有一個：留下一個"能幹、細心、得體"的第一印象。這個任務已經完成了。book18.org
後面的事，慢慢來。book18.org
他的目光穿過迴廊盡頭的月亮門，看著東院的方向。book18.org
陽光正好，槐樹的影子在院牆上晃動。book18.org
新的目標來了。（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