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77-80）book18.org
作者：5oqb41y5ttlig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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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城頭論武暗藏覬覦之心，經脈貫通猶憶仙子冰唇book18.org
德祐元年六月十三日，辰時一刻，襄陽城，北城牆。book18.org
清晨的日頭還沒有爬到最毒的位置，但城牆上的青石磚已經被烘得微微發燙了，六月的襄陽像一個巨大的蒸籠，空氣里瀰漫著悶熱潮濕的水汽，從漢水方向吹來的風帶著一股腥澀的河泥味，吹在人臉上黏糊糊的，讓人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北城牆是襄陽城防最厚的一段，城牆高三丈六尺，頂部寬達兩丈，可以並排跑兩輛馬車，牆垛上每隔三步就插著一面"宋"字旗，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城牆外是一片開闊的空地，再往北就是蒙古大營的前哨，黑色的帳篷像蘑菇一樣密密麻麻地鋪在遠處的平原上，偶爾能看到騎兵的巡邏隊在帳篷之間穿行，馬蹄揚起的塵土在晨光中形成了一層灰濛濛的薄霧。book18.org
錢楓跟在楊過身後，沿著城牆的內側甬道朝東走去。book18.org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窄袖短褐，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布帶，腳上是一雙軟底布鞋，走在青石磚上幾乎沒有聲響，他的步伐看似隨意，實則每一步都踩在固定的節奏上，呼吸均勻而綿長，暗合九陽神功的吐納之法，真氣在全身經脈中緩緩運轉，維持著三十步範圍內的感知網絡。book18.org
前方的楊過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袍，左袖空蕩蕩地垂在身側，右手負在背後，長發用一根青色的髮帶束在腦後，他的步伐看起來更加隨意，甚至有些漫不經心，但錢楓知道，這個男人的每一步都踩在了城牆上最堅固的磚縫上，他的身體重心始終保持在最佳的戰鬥位置，隨時可以從散步狀態切換到戰鬥狀態，這是一個五絕級高手的本能。book18.org
兩人身後跟著的巡防士兵已經被楊過揮手打發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在空曠的城牆上走著。book18.org
"小錢。"楊過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不高不低，剛好能讓身後的錢楓聽清。"你今天怎麼想起來跟我巡城了？"book18.org
"帥府里悶得慌。"錢楓笑了笑。"這幾天軍需的事情都理順了，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跟楊大俠出來透透氣。"book18.org
"透氣？"楊過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角帶著一絲笑意。"你一個管軍需的，跑到城牆上來透氣，不怕蒙古人的箭射到你頭上？"book18.org
"有楊大俠在，蒙古人的箭還沒飛到跟前就得嚇得掉頭往回跑。"book18.org
楊過笑了一聲，沒有接話，他轉回頭繼續往前走，目光掃過城牆外的蒙古營地，眼神變得凝重了一些。book18.org
"東面的營地又多了一片帳篷。"他說。"比上個月多了至少兩千人。"book18.org
錢楓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城牆東北角的方向，蒙古營地的邊緣多出了一片新搭建的帳篷，帳篷的顏色比舊帳篷淺了不少，顯然是最近才運來的。book18.org
"是增兵了。"錢楓說。"上個月的軍報說東面增了三千人，看這個規模，應該不止三千。"book18.org
楊過點了點頭。"你看得還挺准。"book18.org
"在帥府待久了，看軍報看多了，多少學了點。"book18.org
兩人又走了一段，到了城牆的一個轉角處，這裡有一個凸出的箭樓，箭樓的陰影正好擋住了大半的陽光，形成了一小片陰涼，楊過在箭樓的牆根下停了下來，背靠著牆垛，右手從背後抽了出來，隨意地搭在了牆垛的邊沿上。book18.org
"小錢，我問你個事。"book18.org
"楊大俠請說。"book18.org
"你丹田裡那股力量，到底是怎麼來的？"book18.org
錢楓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他在楊過對面的牆垛旁靠了下來，和楊過面對面，兩人之間隔著大約五步的距離。book18.org
"楊大俠是指那股金色的真氣？"book18.org
"嗯。"楊過的眼神很平靜，但錢楓能感覺到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極其銳利的東西，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劍，沒有拔出來，但劍氣已經透過劍鞘滲了出來。"上次我幫你吸達爾巴那支毒箭的時候，碰到過那股力量，很奇怪，不像是任何一種我見過的內力，也不像是天生的根骨異稟，倒像是……被人刻意封在你丹田裡的。"book18.org
錢楓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他知道這個問題遲早會來，楊過是五絕級的高手，他的感知力遠超常人，上次在帥帳里幫他吸毒的時候，楊過的內力深入他的丹田，不可能沒有察覺到那道封印的存在，只是當時情況緊急，楊過沒有追問，但這個疑問一直埋在楊過心裡，現在終於問了出來。book18.org
他早就準備好了答案。book18.org
"楊大俠說得沒錯。"他的語氣平靜而坦誠，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慨。"那股力量確實是被人封進去的，我幼年的時候，大概五六歲，有一天在山裡迷了路，遇到了一個老人，那個老人看了我一眼，說我的經脈跟常人不同，然後也不管我願不願意，直接按住了我的頭頂，往我丹田裡灌了一股力量，灌完之後他說了一句'這東西放在你身上比放在我身上安全'，然後就走了，我再也沒有見過他。"book18.org
楊過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老人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記不太清了。"錢楓搖了搖頭。"我那時候太小了，只記得他穿著一件很破舊的灰色道袍，頭髮全白了，臉上皺紋很深，其他的就想不起來了。"book18.org
"灰色道袍，白髮……"楊過低聲重複了一遍，像是在搜索記憶中有沒有符合這個描述的人物。"他沒有說他叫什麼？是哪個門派的？"book18.org
"沒有，他從頭到尾只說了那一句話，然後就消失了，快得我連他的臉都沒看清。"book18.org
楊過沉默了一陣。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錢楓的小腹位置，像是在透過衣服和皮肉去看他丹田裡那道封印。book18.org
"你那股力量，我碰到的時候感覺到了六道裂紋。"楊過說。"你來襄陽之前有幾道？"book18.org
"三道。"錢楓如實回答。"來襄陽之後，經歷了幾次生死關頭，又多裂了三道。"book18.org
"三個月裂了三道。"楊過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之前十幾年才裂了三道，來了襄陽三個月就又裂了三道，這速度也太快了。"book18.org
錢楓心裡暗暗一緊。book18.org
楊過說得沒錯，封印裂開的速度確實太快了，但原因他不能說，那三道新裂紋分別對應著三次重大事件：第一道是吸收達爾巴毒箭時丹田異力與九陽真氣共鳴；第二道是閉關采陰十日期間與五女輪番交合時陰陽之氣的劇烈碰撞；第三道是突破一流初段時金色力量的主動外泄。book18.org
每一次裂開都跟他的"淫功"修煉有關。book18.org
這個他當然不能跟楊過說。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修煉了九陽真氣的緣故。"他說。"九陽真氣的性質跟那股封印里的力量似乎有某種共鳴，修煉的時候能感覺到封印在鬆動。"book18.org
"九陽真氣？"楊過的眼睛亮了一下。"你修煉的是九陽功法？"book18.org
"是。"錢楓點頭。"之前覺遠大師在帥府的時候，我從他那裡學到了一些吐納心法，覺遠大師說那是少林藏經閣里一部經書上記載的功法，叫'九陽真經'。"book18.org
"覺遠大師……"楊過的語氣變得若有所思。"我記得他，那個抄經的和尚，看著文文弱弱的，但我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很深厚的內力，只是他自己好像不知道。"book18.org
"楊大俠好眼力。"錢楓說。"覺遠大師確實不知道自己修煉了多深厚的內力，他只是照著經書上的心法每天吐納，把它當成了念經的一部分，但實際上那套心法就是九陽真經的核心功法。"book18.org
楊過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從錢楓身上移開，看向了城牆外遠處的蒙古營地，晨風吹動了他的衣袍，空蕩蕩的左袖在風中飄動著。book18.org
"你的經脈跟常人不同。"他忽然說。"普通人的真氣走任督二脈和十二正經，你的真氣卻是散布全身，不走固定的經脈路線，這種體質我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book18.org
"誰？"book18.org
"一燈大師。"楊過說。"他修煉的一陽指到了最高境界之後，真氣也是散布全身的，但他是修煉了六十年才達到那個境界，你才十八歲就已經是這樣了，說明你天生的經脈結構就跟常人不同。"book18.org
錢楓的心裡微微一動。book18.org
一燈大師，段智興，南帝，五絕之一，修煉一陽指六十年才達到真氣散布全身的境界，而他天生就是這樣的經脈結構，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他的修煉效率比普通人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book18.org
意味著他的上限可能遠超他自己的想像。book18.org
"不過。"楊過的語氣轉了一下。"你的經脈雖然散布全身，但有好幾條細脈是堵塞的，真氣到了那些地方就繞道走了，導致你的內力運轉不夠流暢，如果能把那些堵塞的細脈打通，你的實力至少能提升兩成。"book18.org
"兩成？"錢楓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兩成，對於一個一流中段的高手來說，兩成的提升意味著從一流中段直接跨入一流上段的邊緣，這個提升幅度在正常修煉中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book18.org
"楊大俠的意思是……"book18.org
"我幫你打通。"楊過說得很隨意，像是在說"我幫你倒杯茶"一樣。"你救過我兩次命，這點小事算不了什麼。"book18.org
錢楓拱手行了一禮，動作恭敬而真誠。book18.org
"多謝楊大俠。"book18.org
"別客氣。"楊過從牆垛上直起身來。"過來坐下，背對著我。"book18.org
錢楓在箭樓的陰影下盤腿坐了下來，背對著楊過，他能感覺到楊過在他身後也坐了下來，然後一隻溫熱而有力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後背上，正對著他的命門穴。book18.org
"放鬆，不要運功，把你的經脈全部打開，讓我的內力進去探路。"book18.org
"好。"book18.org
錢楓閉上了眼睛，主動停下了九陽真氣的運轉，全身的經脈從緊繃狀態切換到了鬆弛狀態，像是打開了一座城池的所有城門，任由外來的力量長驅直入。book18.org
楊過的內力從命門穴涌了進來。book18.org
那是一股極其雄渾而又極其精純的內力，和錢楓之前感受過的任何一種內力都不同，它不像九陽真氣那樣剛猛熾熱，也不像小龍女的寒陰真氣那樣冰冷刺骨，它更像是……一片海洋。book18.org
浩瀚的，深邃的，包容萬象的。book18.org
這是黯然銷魂掌的內力根基，融合了全真教內功、古墓派玉女心經、九陰真經、獨孤求敗的劍意、以及楊過自己三十年的修煉感悟，各種不同性質的內力在楊過的體內被完美地融合成了一體，形成了一種獨屬於楊過的、渾然天成的力量。book18.org
五絕級的力量。book18.org
錢楓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一些。book18.org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敬畏。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一個五絕級高手的全部內力，和上次吸毒時楊過匆忙輸入的那一絲內力不同，這一次楊過是有意識地、緩慢地將內力送進他的經脈里，每一縷內力都帶著楊過精確的控制，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醫生在用手指探查病人的脈絡。book18.org
楊過的內力沿著他的命門穴進入脊椎，然後分成數十股細流，順著他散布全身的經脈網絡向四肢百骸蔓延開去。book18.org
"你的經脈網絡比我想像的還要複雜。"楊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驚訝。"普通人的經脈是十二正經加奇經八脈，一共二十條主脈，你的主脈至少有四十條以上，而且每條主脈上還分出了無數的細脈，像一張蛛網一樣鋪滿了全身。"book18.org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錢楓問。book18.org
"好事。"楊過說。"經脈越多，真氣的運轉路線就越多，修煉的效率就越高，而且在戰鬥中，如果一條經脈被封住了，真氣可以立刻從其他經脈繞過去，不會影響整體的內力運轉，這就像一座城池有四十個城門，敵人堵住了一個門，你還有三十九個門可以出兵。"book18.org
"那堵塞的細脈呢？"book18.org
"我正在找。"楊過的內力在他的經脈里繼續深入，像是一條靈活的魚在複雜的水道中穿行。"找到了，你的左臂有三條細脈堵住了，右腿有兩條，還有……胸口有一條。"book18.org
楊過的內力停在了他胸口的那條堵塞的細脈前。book18.org
"這條比較麻煩。"楊過說。"它連著你的膻中穴，堵塞的位置很深，如果用蠻力打通可能會傷到你的心脈，我得慢慢來。"book18.org
"楊大俠儘管施為，我撐得住。"book18.org
楊過沒有再說話，他的內力開始集中在那條堵塞的細脈前，像一把精細的刻刀，一點一點地鑿開堵塞的部分。book18.org
錢楓能感覺到一股酸脹感從胸口蔓延開來，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類似於久坐之後站起來時腿腳發麻的感覺，只不過這種感覺出現在了胸腔內部，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緩慢而深沉，全身的毛孔在楊過內力的刺激下微微張開，一層細密的汗珠從額頭和後背滲了出來。book18.org
楊過的內力在他的經脈里流動的感覺很奇特。book18.org
溫熱的，有力的，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穩定感，像是被一雙大手托著，不會跌落。book18.org
但這種感覺讓錢楓的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出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內力流動的記憶。book18.org
五天前，竹林里。book18.org
小龍女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腕上，寒陰真氣從她的指尖湧入他的經脈，那股內力和楊過的完全相反，冰冷的，幽深的，像是冬天的月光凝結成了液體灌進了他的血管里，他的全身都在發冷，但丹田裡的九陽真氣卻在瘋狂地跳動著，像是一團火遇到了一股寒風，不僅沒有被吹滅，反而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然後她失控了。book18.org
她的寒陰真氣在他的九陽真氣的刺激下變得紊亂，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了一口帶著蘭花香味的熱氣，她的眼神從清冷變成了迷茫，然後她吻了他。book18.org
她的嘴唇冰涼的，像是一片剛從溪水裡撈出來的花瓣，但她的舌頭是燙的，燙得像一截被火烤過的軟玉，她的舌尖探進了他的嘴裡，帶著一種笨拙而急切的力道，像是一個從來沒有吻過人的女人在本能地索取著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了他，轉身就跑了。book18.org
"對不起，過兒……"book18.org
她跑的時候，白色的衣裙在竹林的月光下飄動著，像一隻受驚的白鶴，她的背影纖細而單薄，肩胛骨的輪廓透過薄薄的衣料隱約可見，她的腰肢柔軟得像一根柳條，臀部緊緻渾圓的弧線在裙擺下一閃而過。book18.org
五天了。book18.org
她再也沒有出現過。book18.org
錢楓不知道她這五天在做什麼，是躲在楊過的房間裡不出來，還是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獨自打坐，試圖用古墓派的心法壓制住體內被九陽真氣喚醒的那些東西。book18.org
那些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體里存在的東西。book18.org
慾望。book18.org
一個修煉了二十多年寒陰真氣的女人，身體里的慾望被封印了二十多年，現在被他的九陽真氣撬開了一條縫，那些被壓抑了太久的東西正在從那條縫裡往外滲，像是春天的冰河下面涌動的暗流，表面上還是一片冰封，但底下已經開始融化了。book18.org
他只需要等。book18.org
等那條縫越來越大，等暗流越來越洶湧，等她再也壓不住的那一天。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聲輕響從胸口傳來，像是什麼東西被捅破了。book18.org
"通了。"楊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膻中穴的那條細脈打通了，你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錢楓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胸口的那條新打通的細脈里涌了過去，像是一條幹涸了很久的河道突然被灌滿了水，真氣在新的通道里流淌著，和其他經脈里的真氣匯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更加完整的循環網絡。book18.org
他的內力運轉一瞬間變得流暢了許多。book18.org
"很好。"他說。"比之前順暢多了。"book18.org
"別急，還有五條。"book18.org
楊過的內力轉向了他的左臂。book18.org
左臂的三條堵塞細脈比胸口的那條簡單得多，楊過的內力像三把小刀一樣精準地切開了堵塞的部分，每打通一條，錢楓就能感覺到左臂的力量增強了一分，真氣在手臂里的流動速度加快了，指尖的感知變得更加靈敏。book18.org
然後是右腿的兩條。book18.org
右腿的細脈堵塞位置在膝蓋後方的委中穴附近，楊過的內力到了那裡之後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繞過了幾條脆弱的血管，然後精準地打通了堵塞點。book18.org
六條細脈全部打通。book18.org
整個過程用了大約半炷香的時間。book18.org
楊過收回了手掌，錢楓感覺到背後那股溫熱有力的內力像潮水一樣退去了，他的身體里只剩下了自己的九陽真氣，但這股真氣的運轉比之前順暢了不止兩成，新打通的六條細脈為他的經脈網絡增加了六條新的通道，真氣的流動速度和覆蓋範圍都有了明顯的提升。book18.org
他試著運轉了一個小周天。book18.org
九陽真氣從丹田出發，沿著散布全身的經脈網絡運轉了一圈，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三成，而且在經過新打通的那六條細脈時，真氣的流動沒有任何阻滯，像是水流過了一段新修的渠道，暢通無阻。book18.org
"多謝楊大俠。"錢楓站起身來，轉身面對楊過，再次拱手行禮。"小人的經脈從來沒有這麼通暢過。"book18.org
楊過也站了起來，他的目光落在錢楓身上，眼神里有一種錢楓看不太懂的東西，像是驚訝，又像是審視。book18.org
"小錢。"楊過說。"你的九陽真氣的純度，比我想像的要高得多。"book18.org
"純度？"book18.org
"內力有純度之分。"楊過解釋道。"同樣是一流高手，有些人的內力粗糙渾濁，像是摻了沙子的河水，雖然量大但質不高，有些人的內力精純凝練，像是過濾了十遍的泉水，量雖然不如前者大，但每一滴都能發揮出十倍的威力。"book18.org
"楊大俠覺得我的內力屬於哪一種？"book18.org
"你的內力……"楊過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比很多修煉了二十年的老江湖還要紮實。"book18.org
錢楓微微一愣。book18.org
修煉二十年的老江湖，那至少是宗師級別的人物了，他才修煉了三個月，內力的純度就已經達到了別人二十年的水平？book18.org
"這不可能。"他說，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和謙虛。"我才修煉了幾個月，怎麼可能比得上修煉了二十年的前輩？"book18.org
"所以我才說奇怪。"楊過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他身上。"你的經脈結構特殊，修煉效率本來就比常人高，但高到這個程度，還是不正常，除非……"book18.org
"除非什麼？"book18.org
"除非你的九陽功法本身就是一門極其精純的內功心法，能夠在修煉的過程中自動過濾雜質，只保留最精純的真氣。"楊過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覺遠大師修煉的那部經書，恐怕不是普通的少林內功，而是一門失傳已久的絕世神功。"book18.org
錢楓沒有接話。book18.org
他知道楊過說得完全正確，九陽真經確實是一門絕世神功，在原著中，張無忌修煉了全本九陽神功之後，內力之精純天下無雙，連少林三渡的金剛伏魔圈都困不住他。book18.org
但他不能告訴楊過這些。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覺遠大師教得好吧。"他說，然後又加了一句。"也多虧了楊大俠和龍姑娘的幫助，之前龍姑娘幫我梳理經脈的時候，她的寒陰真氣跟我的九陽真氣產生了共鳴，好像把我經脈里的一些雜質給清除掉了。"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book18.org
但他的眼角餘光一直在觀察楊過的反應。book18.org
楊過的表情在聽到"龍姑娘"三個字的時候，發生了一個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那種變化很細微，如果不是錢楓一直在刻意觀察，幾乎不可能察覺到，楊過的眉心微微舒展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上揚了不到半分，眼神里那種銳利的審視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和的光芒，像是冬天的陽光照在了冰面上，冰面還是冰面，但表面多了一層溫暖的金色。book18.org
溫柔。book18.org
驕傲。book18.org
一個男人在聽到別人提起自己妻子時，臉上自然流露出的溫柔和驕傲。book18.org
"龍兒的寒陰真氣確實有凈化經脈的功效。"楊過說，他的聲音比剛才柔和了許多。"她的玉女心經修煉到了極高的境界，內力至陰至柔，跟你的九陽真氣正好互補，陰陽相濟，確實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book18.org
他說到"龍兒"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不自覺的珍惜，像是在念一個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名字。book18.org
"龍兒雖然不善言辭，但她心地善良，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她說，她不會拒絕的。"book18.org
錢楓微笑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多謝楊大俠，也多謝龍姑娘。"book18.org
他的聲音恭敬而真誠，臉上的表情感激而謙遜，是一個受了恩惠的後輩對前輩的感謝，無可挑剔。book18.org
但在他垂下眼帘的那一瞬間，他的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book18.org
楊過不知道的是，他的妻子五天前在竹林里主動吻了這個"後輩"。book18.org
楊過不知道的是，他妻子的寒陰真氣之所以能"凈化"這個"後輩"的經脈，是因為兩人的真氣在竹林里發生了遠超"梳理經脈"範疇的深度交融。book18.org
楊過不知道的是，他妻子在逃離竹林的時候，嘴唇上還殘留著這個"後輩"的味道。book18.org
楊過不知道的是，他妻子這五天躲著不出來，不是因為"修煉出了問題"，而是因為她不敢面對自己身體里被喚醒的那些東西。book18.org
楊過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他只知道他的龍兒善良、純潔、忠貞，他為此感到溫柔和驕傲。book18.org
晨風從城牆上吹過來，吹動了楊過月白色的長袍和空蕩蕩的左袖，他的側臉在陽光下輪廓分明，眼神里的溫柔和驕傲還沒有完全散去，像是一層薄薄的金粉覆在了他的虹膜上。book18.org
錢楓看著那個眼神，嘴角的弧度不變，心底卻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不是愧疚。book18.org
是期待。book18.org
第七十八章 竹林第五度通脈，冰肌仙子裙擺濕透難自持book18.org
德祐元年六月十四日，午時初刻，襄陽帥府後山，竹林深處。book18.org
六月的正午日頭毒辣得像一口燒紅的鐵鍋扣在天上，但竹林深處卻是另一個世界，密密匝匝的竹冠在頭頂織成了一層厚實的綠色穹頂，將大半的陽光擋在了外面，只有零星幾縷光線從竹葉的縫隙中漏下來，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片指甲蓋大小的光斑，隨著風吹竹動而緩緩移動著，像是一群金色的螢火蟲在地面上爬行。book18.org
竹林里的空氣帶著一股清冽的竹葉香味，混著泥土的潮濕氣息和遠處漢水飄來的水腥味，風從竹竿之間穿過時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偶爾有一兩聲鳥鳴從遠處傳來，被竹林過濾得悠遠而空靈。book18.org
小龍女坐在一塊青石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素白色的薄衫，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紗質長裙，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絲絛，長發用一根白玉簪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隨著微風輕輕拂動，她的坐姿端正而挺拔，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脊背筆直如一根竹竿，從遠處看去就像是一尊白玉雕成的觀音像被安放在了竹林深處。book18.org
但如果走近了看，就會發現她的手指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十根纖白如蔥的手指交疊在一起，指節泛著淡淡的青白色，像是握得太緊了，指甲的邊緣陷進了另一隻手的手背皮膚里，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月牙形壓痕。book18.org
她已經在這裡坐了一炷香的時間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錢楓會不會來。book18.org
過去六天，她一直待在楊過為她安排的後山小院裡，沒有出過門，連飯都是讓送飯的丫鬟放在門口就走，楊過來看過她兩次，她說自己在閉關調息寒陰真氣，楊過信了，還特意吩咐下人不要打擾她。book18.org
她沒有告訴楊過，她閉關不是為了調息。book18.org
是為了壓制。book18.org
壓制那些從六天前開始就一直在她身體里翻湧的東西。book18.org
那天晚上在這片竹林里，她的手指按在錢楓的手腕上，寒陰真氣和九陽真氣碰撞的瞬間，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了，從指尖到腳趾，從頭皮到尾椎，每一寸皮膚每一條經脈都在同時尖叫著，她的腦子一片空白，然後她吻了他。book18.org
她主動吻了他。book18.org
一個不是楊過的男人。book18.org
這六天來，這個事實像一根燒紅的鐵釘一樣釘在她的腦海里，每想一次就灼燙一次，她用古墓派的玉女心經試圖清心寡欲，但每次閉目打坐的時候，腦海里浮現的不是心法口訣，而是那個瞬間的觸感。book18.org
他的嘴唇是燙的。book18.org
燙得像一塊剛從火里取出來的炭。book18.org
她的嘴唇一直是冷的，修煉寒陰真氣二十多年，她的體溫比常人低了整整兩度，嘴唇更是冰涼如玉，但他的嘴唇貼上來的那一刻，那股滾燙的熱度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融化掉，她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探進了他的嘴裡，她嘗到了一種從未嘗過的味道，是男人的味道，帶著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和汗水的咸澀。book18.org
然後她逃了。book18.org
逃回了小院，關上門，蹲在牆角捂著嘴唇發了一整夜的呆。book18.org
六天。book18.org
她以為六天的閉關足以讓她恢復平靜。book18.org
但她錯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記住了那種感覺，記住了九陽真氣湧入經脈時那種滾燙的、充盈的、讓每一個毛孔都張開的感覺，她的寒陰真氣在這六天裡變得越來越躁動，像是一池冰水下面有一團火在燒，冰面在一點一點地融化，融化的水變成了蒸汽，蒸汽在冰面下聚集，越聚越多，壓力越來越大。book18.org
她需要釋放。book18.org
她需要九陽真氣。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到了極點。book18.org
但她還是來了。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真氣交流，把寒陰真氣里的躁動徹底平復下來，然後再也不跟錢楓有任何接觸。book18.org
最後一次。book18.org
她在心裡把這四個字默念了三十遍。book18.org
腳步聲從竹林的東面傳來。book18.org
很輕，很穩，每一步踩在落葉上的聲音幾乎和風吹竹葉的沙沙聲融為一體，如果不是她的感知力遠超常人，幾乎不可能察覺到這個聲音的存在。book18.org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緊張。book18.org
是因為她的身體在她的心跳加速之前就已經做出了反應，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小腹深處有一股酸軟的感覺開始蔓延，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的肚子裡輕輕攪動著什麼。book18.org
他還沒有出現在視野里，她的身體就已經在迎接他了。book18.org
錢楓從竹林的東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窄袖短褐，袖子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兩截結實的前臂，肌肉線條在陽光的碎金斑點下隱約可見，他的步伐隨意而放鬆，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到坐在青石上的小龍女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笑意加深了一些。book18.org
"龍姑娘。"他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好久不見。"book18.org
小龍女沒有站起來，她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目光平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坐。"她說。book18.org
只有一個字。book18.org
錢楓走過去，在她對面的另一塊青石上坐了下來，兩人之間隔著大約四步的距離，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自然地移開了。book18.org
"龍姑娘這幾天在閉關？"他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身體可還好？"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她的回答簡短到了近乎冷漠的程度，但錢楓注意到她說"還好"這兩個字的時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壓制什麼。book18.org
"昨天楊大俠幫我疏通了幾條堵塞的經脈。"錢楓說，語氣輕鬆隨意，像是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說龍姑娘的寒陰真氣對凈化經脈有很好的效果，讓我有需要的話可以找龍姑娘幫忙。"book18.org
小龍女的眼睫顫了一下。book18.org
"過兒說的？"book18.org
"是。"錢楓點了點頭。"楊大俠說龍姑娘心地善良，不會拒絕的。"book18.org
小龍女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過兒讓他來找自己。book18.org
過兒不知道六天前發生了什麼，過兒以為她和錢楓之間只是單純的真氣交流，過兒甚至鼓勵她幫助這個年輕人。book18.org
過兒的信任像一把刀，扎在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我今天來找你，不是因為過兒說的。"小龍女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book18.org
錢楓微微一愣，抬眼看她。book18.org
"是我自己要來的。"她說，她的目光沒有看錢楓，而是落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看著那些隨風移動的光斑。"我的寒陰真氣最近有些躁動，需要做一次真氣交流來平復。"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以後不會再有了。"她的聲音更低了，像是在對自己說。"這一次結束之後，我會用其他方法來調息，不會再麻煩你。"book18.org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溫和而真誠。"幫龍姑娘調息不是麻煩，是我的榮幸，龍姑娘之前幫我梳理經脈，我一直沒有機會報答，能幫上龍姑娘的忙，我求之不得。"book18.org
小龍女抬起眼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他的眼神很乾凈，沒有任何逾矩的東西，只有恭敬和關切，像一個晚輩對長輩的尊重。book18.org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他是個好人，他沒有別的意思，是你自己想多了。book18.org
"開始吧。"她說。book18.org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錢楓，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我把後背的穴道打開，你把九陽真氣從大椎穴送進來，沿著督脈向下走，到命門穴分流，然後沿著全身經脈運轉一個大周天，最後從勞宮穴排出。"她的聲音恢復了清冷平靜的語調，像是在講解一套標準的武學流程。"記住，真氣要緩，不要急，量不要太大，跟前幾次一樣就行。"book18.org
"好。"錢楓站起身，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他站在她背後大約半步的距離，低頭看著她的後背。book18.org
白色的薄衫貼在她的脊背上，因為六月的悶熱天氣，衣料變得有些潮濕，隱約能看到裡面肌膚的輪廓，她的脊椎線條清晰而優美，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際，像是一條用白玉雕出來的溝壑，脊椎兩側的肌肉薄而緊緻，肩胛骨的輪廓在衣料下微微隆起，隨著她的呼吸而輕輕起伏著。book18.org
她的後頸露在外面，幾縷碎發垂在頸側，後頸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面細細的青色血管，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上面天然的紋路。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在她的後頸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他的內心獨白在腦海里響起，用的是他穿越前那種直白粗俗的現代口語。book18.org
六天了。book18.org
這個女人躲了六天，終於還是自己送上門來了。book18.org
楊過啊楊過，你親口讓我去找你老婆，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六天前在這片竹林里主動用舌頭舔了我的嘴唇？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現在坐在我面前，光是聽到我的腳步聲身體就開始發熱了？book18.org
你不知道。book18.org
你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你只知道你的龍兒純潔善良忠貞不渝。book18.org
但你的龍兒現在渾身發燙，坐在我面前等著我把手放上去。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臉上的表情調整到恭敬而專注的狀態，然後抬起右手，掌心朝下，緩緩按在了小龍女後背的大椎穴上。book18.org
手掌接觸到衣料的瞬間，他感覺到了兩件事。book18.org
第一，她的衣料是濕的，不是汗濕，而是一種從內向外滲出來的潮濕，像是她的皮膚在不停地分泌著什麼液體。book18.org
第二，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掌按上去的瞬間，猛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顫抖非常細微，如果不是他的手掌正好貼在她的脊椎上，幾乎不可能感覺到，但他感覺到了，那是一種從脊椎深處傳出來的震顫，像是有人在她的骨頭裡敲了一下鼓。book18.org
她的呼吸也變了。book18.org
從剛才的平緩綿長變成了微微急促，吸氣的時候胸腔擴張的幅度大了一些，呼氣的時候氣流從鼻腔里出來的速度快了一些。book18.org
他還沒有輸入真氣。book18.org
僅僅是手掌貼上去，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反應了。book18.org
"龍姑娘。"他低聲說。"我開始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book18.org
錢楓開始向掌心輸送九陽真氣。book18.org
他按照小龍女說的，控制著真氣的量和速度，緩緩地將九陽真氣從大椎穴送入她的體內，真氣的量跟前幾次差不多，不多不少，速度也是勻速的，沒有任何突然的加速或減速。book18.org
但效果跟前幾次完全不同。book18.org
九陽真氣進入小龍女體內的瞬間，她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防禦性的繃緊，而是一種……錢楓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渴求。book18.org
她的經脈像是一片乾旱了三個月的土地突然迎來了一場暴雨，每一條經脈都在瘋狂地吸收著九陽真氣，真氣剛從大椎穴進入督脈，還沒來得及按照預定的路線向下走，就被周圍的細脈像觸手一樣搶了過去，分散到了全身各處。book18.org
"龍姑娘。"錢楓皺了一下眉。"你的經脈在搶真氣，我沒辦法按照預定的路線走。"book18.org
"我知道。"小龍女的聲音緊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你繼續，不要停，我來控制。"book18.org
她試圖用古墓派的心法來控制自己的經脈，將那些瘋狂吸收九陽真氣的細脈一條一條地關閉，只留下督脈這一條主通道。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book18.org
九陽真氣的熱度像是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她身體里每一把鎖，那些被寒陰真氣封印了二十多年的經脈穴道在九陽真氣的灌注下一個接一個地甦醒過來，像是冬眠的蛇在春天的第一縷陽光下紛紛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熱流從大椎穴沿著督脈向下走，經過了靈台穴、至陽穴、筋縮穴，每經過一個穴道，那個穴道就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向周圍輻射出一圈滾燙的熱浪，熱浪沿著細脈向四肢百骸蔓延，她的手指開始發熱，腳趾開始發熱，耳根開始發熱，臉頰開始發熱。book18.org
然後熱流到了命門穴。book18.org
命門穴在腰部，正對著肚臍的後方，是人體陽氣的根源之地，九陽真氣到了這裡就像是回到了老家一樣，瞬間爆發出了比之前強烈數倍的熱度，熱流從命門穴向前方衝去，穿過了腰椎，穿過了小腹深處的經脈網絡，直接沖向了她的下腹。book18.org
小龍女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死死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關切。"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繼續。"book18.org
她的小腹深處正在發生一場她無法控制的風暴。book18.org
九陽真氣的熱流衝到了她的下腹之後，沒有按照預定的路線繼續向下走到會陰穴再轉入任脈，而是像一條脫韁的野馬一樣，直接衝進了她下腹最深處的那個地方。book18.org
子宮。book18.org
不，不是子宮，是子宮前面的那個地方。book18.org
她甚至不知道那個地方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她只知道那個地方在六天前的竹林之吻中第一次有了感覺，一種酸軟的、空虛的、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的感覺，那種感覺在過去六天裡一直沒有消失，只是被她用心法強行壓制住了，但現在，九陽真氣的熱流直接衝進了那個地方，像是一盆滾燙的熱水澆在了一塊冰上，壓制了六天的感覺瞬間爆發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屄穴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涌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是一股，像是擰開了一個水龍頭，液體從她的屄穴里湧出來，浸透了她的褻褲，滲過了褻褲的布料，開始向外層的裙擺擴散。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燒紅了。book18.org
"龍姑娘，你的寒陰真氣在排斥我的九陽真氣。"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靜而專業，像是一個醫生在描述病人的症狀。"你的經脈里有幾個節點在劇烈震盪，如果不穩住的話，可能會傷到經脈，我需要加大真氣的輸入量來壓住那些節點。"book18.org
"不要加大。"小龍女的聲音急促了。"不要……"book18.org
"龍姑娘，如果不加大的話，你的經脈可能會受損。"錢楓的語氣依然平靜。"我會控制好量的，不會超過你的承受範圍。"book18.org
小龍女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她知道錢楓說的是對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里有幾個穴道在劇烈地跳動著，寒陰真氣和九陽真氣在那些穴道里互相衝撞，如果不穩住的話，確實有可能傷到經脈。book18.org
"……好。"她說。"但是不要太多。"book18.org
錢楓加大了九陽真氣的輸入量。book18.org
更多的熱流從他的掌心湧入她的體內，沿著督脈向下灌注，像是一條滾燙的河流在她的脊椎里奔騰，熱度比之前高了至少三成，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在錢楓掌心下面變得越來越燙，汗水從毛孔里滲了出來，浸濕了薄衫的後背，白色的衣料變得半透明，貼在了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熱流再次衝過命門穴，向下腹涌去。book18.org
這一次的衝擊比剛才更加猛烈。book18.org
她的屄穴像是被一隻滾燙的手從裡面攥住了一樣，穴壁劇烈地收縮著，一波一波地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股淫水，淫水順著穴口流下來，浸透了已經濕透的褻褲，開始從褻褲的邊緣滲出來，滴落在她坐著的青石上。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變得濕漉漉的，黏膩的液體沿著腿根向下流淌，她能感覺到裙擺的內側在一點一點地變得潮濕，那種潮濕的感覺從大腿根部向膝蓋方向蔓延，像是有人在她的裙子裡面潑了一杯溫水。book18.org
她的乳頭也硬了。book18.org
兩顆粉白色的乳粒在薄衫裡面挺立起來，頂著衣料形成了兩個小小的凸起，她沒有穿抹胸，因為天氣太熱了，她以為只是一次簡短的真氣交流，不需要穿那麼多層，但現在她後悔了，硬挺的乳頭在薄衫裡面摩擦著布料，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胸部起伏都會讓乳頭和衣料產生一次摩擦，那種摩擦帶來的感覺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book18.org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又傳來了。"你的後背有幾條經脈偏離了正常的走向，我需要調整一下手的位置，可以嗎？"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錢楓的手掌從大椎穴緩緩向下滑動。book18.org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脊椎線，從後頸一路滑到了肩胛骨之間的位置，然後繼續向下，經過了靈台穴、至陽穴，最後停在了她的腰部偏上的位置。book18.org
這個過程很慢，慢到小龍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掌心從她後背的每一寸皮膚上滑過時留下的灼熱觸感，像是有人用一塊燒紅的鐵片在她的脊椎上慢慢地熨過去，所過之處的皮膚都在發燙，毛孔都在張開，汗水都在湧出。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停了下來。book18.org
"龍姑娘，你的左側腰部有一條經脈在異常震盪。"他說。"我需要把手移到你的左腰側來穩住它。"book18.org
小龍女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應該說不。book18.org
她知道她應該說不。book18.org
左腰側已經不是後背了，那個位置再往前一點就是她的肋骨下緣，再往上一點就是……book18.org
"龍姑娘？"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了好。book18.org
錢楓的手從她的後背滑到了左腰側。book18.org
他的掌心貼在了她左側腰際的位置，手指自然地張開，拇指朝上，四指朝下，掌心正好覆蓋在她腰部最纖細的那一段上面，他的手很大，幾乎能把她的半邊腰都握住。book18.org
九陽真氣從他的掌心繼續輸入，但這一次的輸入點從督脈變成了腰側的帶脈，熱流沿著帶脈向前方環繞，經過了她的小腹，經過了她的下腹，再次沖向了那個讓她恐懼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屄穴又一次劇烈收縮了。book18.org
這一次的收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穴壁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攪動著，穴肉一層一層地絞緊又鬆開，絞緊又鬆開，每一次絞緊都會擠出一大股淫水，她能聽到自己下體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咕唧"聲，那是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時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book18.org
不是冷，是熱。book18.org
她的全身都在發熱，從頭頂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汗水從每一個毛孔里滲出來，薄衫已經完全濕透了，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她上半身的全部輪廓，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胸前那兩團小巧挺翹的隆起。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後傾斜。book18.org
她的脊背在一點一點地向後靠去，向錢楓的方向靠去，她的意志在拚命地阻止這個動作，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她的身體在渴求更多的熱度，更多的九陽真氣，更多的……接觸。book18.org
"龍姑娘，你的身體在往後倒。"錢楓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很近，近得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拂過了她的頭頂。"要不要我扶你一下？"book18.org
"不用。"她的聲音急促而緊繃。"我自己能……"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說完。book18.org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錢楓左腰側的那隻手"無意中"滑動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很小的一下。book18.org
他的拇指從她的腰側向上移動了不到一寸的距離，擦過了她左側肋骨的下緣，然後拇指的指腹輕輕地碰到了一個柔軟的、微微隆起的弧面。book18.org
是她左側乳房的外側。book18.org
那個觸碰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水面上，持續的時間不超過一個呼吸，然後錢楓的拇指就"自然地"滑回了原來的位置，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但小龍女的身體像是被雷擊中了。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脊背弓起，雙手攥緊了裙擺的布料，指節發白，一聲極輕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嘴唇縫隙里泄了出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聲呻吟很短，短到幾乎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音節，但在寂靜的竹林里，它清晰得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book18.org
她的臉燒得像一塊烙鐵。book18.org
她發出了呻吟。book18.org
在一個不是楊過的男人面前，因為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乳房，她發出了呻吟。book18.org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依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困惑。"你沒事吧？是不是真氣太猛了？我減小一些。"book18.org
"不是……"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是我……我自己的問題。"book18.org
"要不要停下來？"book18.org
"不要停。"book18.org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她的喉嚨深處被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急切。book18.org
不要停。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尖叫著讓她說"停下來"，但她的嘴巴說出來的卻是"不要停"。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book18.org
錢楓繼續輸送九陽真氣，他的掌心穩穩地貼在她的左腰側，拇指回到了安全的位置，沒有再碰她的乳房，像是剛才那一下真的只是"無意中"的滑動。book18.org
但那一下觸碰的餘韻還在她的身體里迴蕩。book18.org
她的左側乳房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從被拇指碰到的那個點開始，一股酥麻的感覺向整個乳房擴散開去，乳頭在薄衫裡面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挺立的高度比剛才又高了一截，她甚至能感覺到乳尖上有一種濕潤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液體從乳孔里滲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下體更是一片泥濘。book18.org
淫水已經不是一股一股地流了，而是在持續不斷地湧出來，像是一個被打開了閘門的水庫，穴口處的褻褲早就濕透了，變成了一團黏糊糊的濕布貼在她的屄唇上，淫水從褻褲的邊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她能感覺到裙擺的內側已經濕了一大片，濕透的布料黏在了她的大腿皮膚上，涼涼的，黏黏的。book18.org
她坐著的青石上，她的臀部下面，也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不停地向後靠，她已經控制不住了，她的後背一點一點地貼向了錢楓的胸膛，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滾燙的，比九陽真氣還要燙，她的後腦勺幾乎要碰到他的胸口了。book18.org
"龍姑娘。"錢楓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很近，近得她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拂過了她的發頂。"你靠過來了。"book18.org
她猛地挺直了脊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彈開。book18.org
"對不起。"她的聲音發顫。"我……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沒關係。"錢楓的聲音溫和得像一陣春風。"真氣交流的時候身體會不自覺地靠近熱源，這是正常的反應，龍姑娘不用在意。"book18.org
正常的反應。book18.org
他說這是正常的反應。book18.org
小龍女不知道這是不是正常的反應，她從來沒有跟除了楊過之外的人做過真氣交流，她不知道別人在真氣交流的時候會不會也像她這樣渾身發熱、下體泛濫、乳頭硬挺、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向對方。book18.org
也許這真的是正常的反應。book18.org
也許不是。book18.org
她不敢想。book18.org
"快結束了。"錢楓說。"最後一個大周天，我把真氣從勞宮穴排出去就行了，龍姑娘把手伸出來。"book18.org
小龍女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了雙手。book18.org
錢楓的左手從她的腰側移開，繞到了她的前面，輕輕地托住了她的左手手腕，他的右手也從她的後背移開，繞到了另一側，托住了她的右手手腕。book18.org
他現在站在她的身後，雙手從兩側繞過來，分別托著她的兩隻手腕，這個姿勢從遠處看去，像是一個人從背後環抱著另一個人。book18.org
他的胸膛離她的後背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輻射出來的熱度，像是一堵燒熱的牆壁，烤著她的後背，她的身體又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後靠了。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挺直脊背。book18.org
她的後背輕輕地貼上了他的胸膛。book18.org
隔著兩層濕透的衣料，她能感覺到他胸肌的輪廓，硬實的、厚重的、像是兩塊溫熱的石板，她的肩胛骨嵌進了他胸肌之間的凹陷里，她的後腦勺靠在了他的鎖骨下方，她能聽到他的心跳，沉穩的、有力的，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後背上。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不想睜開眼睛。book18.org
如果不睜開眼睛，她可以假裝這個人是楊過。book18.org
但她知道不是。book18.org
楊過的心跳沒有這麼快。book18.org
楊過的體溫沒有這麼高。book18.org
楊過的身上沒有這種味道。book18.org
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她從來沒有在楊過身上聞到過的味道，濃烈的、雄性的、帶著汗水和松木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騷腥氣息，那種氣味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身體里某個從來沒有被打開過的房間，房間裡裝滿了她不認識的東西，那些東西正在湧出來，湧出來，湧出來。book18.org
"龍姑娘。"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氣息拂過了她的髮絲。"真氣要從勞宮穴排出去了，你可能會感覺到手心發熱。"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含糊而柔軟。book18.org
九陽真氣從她的手腕處匯聚，沿著手臂的經脈向掌心涌去，經過了內關穴、大陵穴，最後到達了勞宮穴，熱流從勞宮穴排出體外的瞬間，她的全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一股巨大的虛脫感從四肢百骸湧來，她的身體軟了下來，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了錢楓的胸膛上。book18.org
錢楓的雙手穩穩地托著她的手腕，沒有讓她滑下去。book18.org
"結束了。"他說。book18.org
小龍女沒有動。book18.org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閉著眼睛，呼吸急促而紊亂，全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像是一塊被火烤過的白玉，汗水從她的額頭、脖子、鎖骨上滲出來，順著皮膚的紋理向下流淌，消失在了薄衫的領口裡。book18.org
她不想動。book18.org
她知道她應該立刻站起來，離開這個男人的胸膛，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她的身體在享受這種被包裹在溫熱中的感覺，她的身體在渴求更多。book18.org
三個呼吸。book18.org
她讓自己靠了三個呼吸的時間。book18.org
然後她猛地睜開了眼睛，從錢楓的胸膛上彈了起來，向前邁了兩步，和他拉開了距離。book18.org
"多謝。"她的聲音恢復了清冷的語調，但嗓音里還殘留著一絲不自然的沙啞。"真氣交流結束了，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龍姑娘。"錢楓沒有立刻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帶著一種關切的神色。"你的臉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book18.org
"不用。"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你走吧。"book18.org
"那好。"錢楓的聲音依然溫和。"龍姑娘好好休息，如果寒陰真氣還有躁動，隨時可以來找我。"book18.org
"不會了。"她說。"這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好。"錢楓沒有多說什麼，他拱了拱手，轉身沿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book18.org
腳步聲一點一點地遠去，被竹葉的沙沙聲吞沒了。book18.org
小龍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等了很久，久到她確定錢楓已經走遠了，久到她的感知範圍內再也捕捉不到任何人的氣息，她才緩緩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她看到了自己的裙擺。book18.org
白色的紗質長裙，從腰部到膝蓋的位置，內側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那片水漬的形狀不規則，從大腿根部向兩側和下方擴散，顏色比裙子的其他部分深了好幾個色號，在午後的陽光碎斑中清晰可見，濕透的布料緊緊地貼在了她的大腿皮膚上，勾勒出了大腿內側的輪廓。book18.org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片水漬。book18.org
指尖觸到了黏膩的、溫熱的液體。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那不是汗水。book18.org
汗水不會從那個地方流出來，汗水不會是這種黏稠的質地，汗水不會有這種……味道。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騷腥氣味從裙擺上飄了上來，鑽進了她的鼻腔。book18.org
那是她自己身體的味道。book18.org
那是她的屄穴在錢楓的九陽真氣灌注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的淫水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裙擺上那片觸目驚心的水漬，看著自己指尖上黏膩的液體，她的嘴唇在發抖，下巴在發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聚集，越聚越多，越聚越沉。book18.org
她想哭。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痛，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羞恥。book18.org
她是古墓派的傳人，她是楊過的妻子，她修煉了二十多年的寒陰真氣，她的心應該像一面古井一樣波瀾不驚，但現在，一個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後背上，只是用真氣灌注了她的經脈，只是拇指"無意中"碰了一下她的乳房側面，她就濕透了裙子。book18.org
她濕透了裙子。book18.org
像一個發情的……book18.org
她不敢想那個詞。book18.org
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滑了下來，落在了裙擺的水漬上，和那片黏膩的淫漬融為了一體。book18.org
她蹲了下來，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了臂彎里。book18.org
竹林里很安靜，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和一個女人極力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啜泣。book18.org
第七十九章 母女同床共侍淫棒，禁忌骨肉淪為一夫之奴book18.org
德祐元年六月十四日，亥時初刻，襄陽帥府，後院東廂錢楓居室。book18.org
六月的夜風從半開的窗欞里灌進來，帶著漢水河面上蒸騰的潮濕熱氣和遠處城牆上巡卒換崗的梆子聲，一下，兩下，三下，沉悶地敲在夜色里，像是一個老人在緩緩地數著什麼，屋裡只點了一盞油燈，豆大的火苗在風裡晃來晃去，把牆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book18.org
錢楓坐在床沿上，剛用冷水擦完身子，短褐敞著懷，露出小麥色的胸膛和腹肌上還沒幹透的水珠。book18.org
今天午時在竹林里跟小龍女做完真氣交流之後，他回到房間就一直在打坐運功，將體內經楊過疏通後的經脈再鞏固了一遍，九陽真氣在經脈里運轉得比昨天更加順暢了，每一條細脈都像被打磨過的水渠，真氣流過時幾乎沒有任何阻滯。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還在回味午時小龍女靠在他胸膛上的那三個呼吸。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上來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她脊椎兩側的肌肉在微微痙攣，她的肩胛骨嵌進他胸肌之間的凹陷里時，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像是一隻被捂住了嘴的小貓。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默地想。book18.org
明天就是六月十五，按照大綱里的時間線，小龍女會在明天夜裡主動來找他。book18.org
但今晚，他還有別的事。book18.org
黃蓉說過今晚亥時來。book18.org
前天帥帳偷情之後，她就跟他約好了今晚的時間，說是有些軍務上的事要跟他商量，但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商量軍務"只是一個藉口，她來的真正目的只有一個。book18.org
他站起身，把短褐的扣子系好，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涼茶，剛端到嘴邊，門外響起了一陣極輕的叩門聲。book18.org
三短一長。book18.org
是約定好的暗號。book18.org
他放下茶杯，走到門前，拉開了門閂。book18.org
門外站著的人讓他微微一愣。book18.org
不是黃蓉。book18.org
是郭芙。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薄紗寢衣，外面披了一件深色的斗篷，兜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微微翹起的嘴角，她的寢衣領口開得很低，隱約能看到鎖骨下方兩團白嫩飽滿的弧線在衣料下面鼓脹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錢大哥。"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我來了。"book18.org
錢楓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芙兒，今晚不方便。"他壓低聲音說。"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book18.org
"為什麼不方便？"郭芙的眉毛豎了起來，那股驕縱的脾氣立刻冒了出來。"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book18.org
"別胡說。"錢楓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了屋裡，反手關上了門。"你爹最近在留意我的行蹤，你這個時候跑來，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book18.org
"我小心著呢。"郭芙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張精緻艷麗的臉，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發梢微微捲曲，在油燈的光暈里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我從後院的小門繞過來的，沒人看到我。"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坐下，翹著腿，斗篷從肩上滑落，露出了薄紗寢衣下豐滿挺拔的身材輪廓，她的胸部在寢衣裡面高高地隆起著，乳型圓潤飽滿，乳尖的位置隱約可見兩個淺色的凸起，薄紗的布料在胸前被撐得緊繃，幾乎要把扣子崩開。book18.org
"錢大哥，你都好幾天沒來找我了。"她的聲音變得軟了下來，帶著一股委屈的味道。"我想你了。"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腦子裡在飛速盤算。book18.org
黃蓉說的是亥時來，現在剛到亥時初刻，黃蓉做事一向準時，最多再過一刻鐘就會到。book18.org
郭芙不知道黃蓉今晚也會來。book18.org
黃蓉也不知道郭芙今晚會來。book18.org
如果他現在把郭芙趕走，她的脾氣一上來，鬧出動靜來反而更麻煩。book18.org
如果他不趕走郭芙，等黃蓉來了，母女倆就會在他的房間裡撞上。book18.org
他的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緊張。book18.org
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他在腦海里飛速地評估了一下風險。book18.org
黃蓉，好感度一百九十以上，倫理崩壞一百一十五以上，對他的依賴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不可能因為發現女兒的事就翻臉。book18.org
郭芙，好感度九十，倫理崩壞八十五，已經深度淪陷，對他的身體依賴同樣根深蒂固。book18.org
兩個人都不可能因為這件事而背叛他。book18.org
她們唯一可能的反應是震驚，然後是羞恥，然後是……接受。book18.org
因為她們沒有別的選擇。book18.org
她們已經陷得太深了，深到退不出去了。book18.org
他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不趕走郭芙。book18.org
讓事情自然發生。book18.org
"芙兒。"他走到床邊，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攬住了她的腰。"你先等一下，我去把窗戶關上。"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將窗欞合攏，插上了插銷，然後他走到門前，檢查了一下門閂，確認門從裡面鎖死了。book18.org
他剛轉過身，門外又響起了叩門聲。book18.org
兩短一長。book18.org
是黃蓉的暗號。book18.org
郭芙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誰？"她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聲音裡帶著警惕。"錢大哥，外面是誰？"book18.org
錢楓沒有回答她，他走到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拉開了門閂。book18.org
黃蓉站在門外。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對襟薄衫，下面是一條同色的長裙，腰間繫著一條翠綠色的絲絛，長發挽成了一個鬆鬆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臉上帶著一層淡淡的脂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嫵媚動人，她的身材在薄衫下面勾勒出了成熟豐滿的輪廓，胸前那兩團飽滿沉重的巨乳將衣料撐得鼓鼓囊囊，腰肢纖細，臀部圓潤肥厚，走路時微微搖擺著，帶出了一圈又一圈的肉浪。book18.org
她看到錢楓的臉，嘴角剛要浮起一個嫵媚的笑容，目光卻越過了他的肩膀，落在了屋裡那個站在床邊的身影上。book18.org
她的笑容凝固了。book18.org
郭芙也看到了她。book18.org
母女二人隔著錢楓的身體，四目相對。book18.org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成了一塊冰。book18.org
黃蓉的臉色從紅潤變成了煞白，白得像一張紙，她的嘴唇張了張，沒有發出聲音，她的目光從郭芙的臉上移到了她身上那件薄紗寢衣上，移到了她披散的長髮上，移到了她站在錢楓床邊的位置上。book18.org
郭芙的臉色也變了，從驚訝變成了恐懼，她的身體僵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她的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著油燈跳動的火光。book18.org
"娘……"book18.org
郭芙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發出的尖細叫聲。book18.org
黃蓉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緩緩地走進了屋裡。book18.org
錢楓在她身後關上了門，插上了門閂。book18.org
屋裡只剩下三個人，一盞油燈，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黃蓉站在屋子中央，目光在郭芙和錢楓之間來回移動著，她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那兩團飽滿的巨乳在薄衫裡面上下顛動著，她的手指攥緊了裙擺的布料，指節泛白。book18.org
郭芙退了一步，後腿碰到了床沿，她的手在身後胡亂地摸著，像是想抓住什麼東西來支撐自己。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油燈的燈芯爆了一個燈花，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噼啪"。book18.org
黃蓉先開口了。book18.org
"芙兒。"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片落葉飄在水面上。"你也……"book18.org
她沒有把話說完。book18.org
但那兩個字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郭芙的臉從白轉紅，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她低下了頭，下巴幾乎要貼到了胸口，她的手指在身後絞著裙擺的布料，絞得咯吱咯吱響。book18.org
然後她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很小的一下，如果不是黃蓉一直盯著她看，幾乎不可能注意到。book18.org
黃蓉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呼了出來，她的胸口的起伏幅度漸漸平緩了下來，她的手指也鬆開了裙擺的布料。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郭芙。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問。book18.org
郭芙咬著嘴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三月……三月底。"book18.org
"比我還早。"黃蓉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苦澀的自嘲。book18.org
郭芙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娘，你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四月初。"黃蓉的聲音平靜了下來，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在帥帳里。"book18.org
母女對視。book18.org
兩雙眼睛裡都有震驚，有羞恥，有難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釋然。book18.org
原來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book18.org
原來母親也是。book18.org
原來女兒也是。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是一塊巨石從肩上卸了下來，壓了幾個月的秘密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另一個知情者，那種"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在犯罪"的孤獨感瞬間減輕了一半。book18.org
黃蓉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聲嘆息很長，像是把肺里積存了幾個月的濁氣全部吐了出來。book18.org
"都是一家人。"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和溫柔。"就別互相瞞著了。"book18.org
郭芙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娘……"她的聲音哽咽了。"我以為……我以為只有我……"book18.org
"傻丫頭。"黃蓉走過去，伸手撫了一下女兒的臉頰。"娘也一樣。"book18.org
錢楓站在門口，看著這對母女的對話，他的表情是恰到好處的愧疚和柔情。book18.org
"蓉兒，芙兒。"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誠懇。"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跟你們說清楚的。"book18.org
黃蓉轉過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有嗔怪，有無奈，有深入骨髓的依戀，還有一絲……錢楓看得很清楚……一絲隱秘的興奮。book18.org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錢楓心知肚明。book18.org
她在想：母女二人，同侍一夫。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恐懼，讓她羞恥，但同時也讓她……興奮。book18.org
那種興奮來自禁忌本身。book18.org
越是不該做的事，越是讓人血脈僨張。book18.org
"楓兒。"黃蓉的聲音低了下來。"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我打算。"錢楓走到母女二人面前，左手握住了黃蓉的手，右手握住了郭芙的手。"讓你們兩個，從今以後不用再互相隱瞞，不用再各自提心弔膽。"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黃蓉的臉上移到郭芙的臉上，再移回黃蓉的臉上。book18.org
"你們是母女，你們應該互相信任，互相掩護。"他說。"而不是各自藏著掖著，生怕被對方發現。"book18.org
黃蓉看著他，嘴唇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聽懂了他的意思。book18.org
他不是在說"以後你們分開來"。book18.org
他是在說"以後你們一起來"。book18.org
"楓兒……"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你是說……"book18.org
"蓉兒。"錢楓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芙兒是你的女兒，你是芙兒的母親，你們是我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我不想在你們之間做選擇，我也不需要做選擇。"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深邃而灼熱。book18.org
"我要你們兩個。"book18.org
"同時。"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是兩塊燒紅的鐵，烙在了母女二人的心口上。book18.org
郭芙的臉燒得通紅，她下意識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但錢楓握得很緊，她掙不脫。book18.org
"錢大哥……"她的聲音發顫。"這怎麼……娘在這裡，我怎麼……"book18.org
"芙兒。"黃蓉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郭芙轉頭看向母親。book18.org
黃蓉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震驚和羞恥，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帶著幾分認命意味的平靜。book18.org
"你怕什麼？"黃蓉輕聲說。"娘都不怕，你怕什麼？"book18.org
郭芙愣住了。book18.org
"娘……"book18.org
"我們都已經是他的人了。"黃蓉的聲音低得只有三個人能聽到。"早晚都會有這一天的，與其遮遮掩掩，不如……"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book18.org
但她的手已經鬆開了錢楓的手，轉而伸向了自己薄衫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錢楓看著黃蓉的手指捏住了扣子，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book18.org
他的內心獨白在腦海里炸開了。book18.org
操。book18.org
母女同床。book18.org
老子他媽的要操母女倆了。book18.org
郭靖啊郭靖，你的老婆和你的大女兒，今晚要一起被我肏了，你在書房裡做你的軍事部署吧，你做夢都想不到你的女人們在我的床上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臉上的表情調整到溫柔而霸道的狀態。book18.org
然後他動了。book18.org
他的左手伸向了黃蓉，右手伸向了郭芙，同時攬住了兩個女人的腰，將她們拉向了自己。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順從地靠了過來，她的腰肢柔軟得像一根柳條，被他一攬就貼到了他的左側胸膛上，她那兩團飽滿沉重的巨乳擠壓在他的肋骨上，被擠得變了形，從衣領的縫隙里鼓出了一截白膩的乳肉。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然後她也靠了過來，她的胸部挺拔豐滿，隔著薄紗寢衣頂在他的右側胸膛上，乳尖硬挺的觸感透過兩層布料傳了過來。book18.org
"蓉兒。"錢楓低下頭，嘴唇貼著黃蓉的耳朵。"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黃蓉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她的手指繼續解著薄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扣子一顆顆地解開，月白色的薄衫像一朵花一樣在她的胸前綻開了，露出了裡面沒有穿抹胸的飽滿軀體。book18.org
她的奶子從衣料的束縛中彈了出來。book18.org
兩團碩大飽滿的巨乳在油燈的光暈里晃動著，乳型渾圓豐滿，因為生育過兩個女兒的緣故，乳房在自然狀態下微微下垂，但彈性依然十足，乳肉白膩如凝脂，上面布滿了淡藍色的血管紋路，像是白玉上面天然的花紋，乳暈寬大，呈深粉色，直徑足有銅錢大小，乳頭粗長硬挺，像兩顆深色的果實一樣挺立在乳峰的頂端，乳粒凸起顆顆分明。book18.org
郭芙看到了母親的裸胸。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她從小就知道母親身材好，但她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地看過母親的裸體，母親的奶子比她的大得多，也沉重得多，乳型雖然不如她年輕挺拔，但那種成熟豐滿的肉感卻是她無法比擬的。book18.org
"芙兒。"錢楓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你也脫。"book18.org
郭芙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拉開了薄紗寢衣的系帶。book18.org
寢衣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了一具年輕白皙的軀體，她的胸部挺拔豐滿，乳型圓潤堅挺，不像母親那樣沉重下垂，而是像兩隻倒扣的碗一樣高高地聳立在胸前，乳尖粉嫩小巧，在微涼的夜風中挺立著，乳暈淺粉色，面積比母親的小了一半，但形狀更加精緻，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緊緻，沒有母親那種微凸的生育痕跡，皮膚白皙如瓷，在油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母女兩具裸體並排站在錢楓面前。book18.org
一個成熟豐滿，一個年輕挺拔。book18.org
一個是肉浪翻滾的熟透蜜桃，一個是鮮嫩欲滴的初熟果實。book18.org
錢楓的雞巴在褲襠里猛地跳了一下，硬得像一根鐵棍，將褲子的布料頂出了一個巨大的帳篷。book18.org
"操。"他在心裡罵了一句，然後他伸出雙手，左手攥住了黃蓉的左奶，右手攥住了郭芙的右奶。book18.org
兩隻手同時用力，手指陷進了柔軟彈性的乳肉里。book18.org
黃蓉的奶子手感是飽滿沉重的，一隻手根本握不住，乳肉從指縫裡溢了出來，像是一團被揉捏的麵糰，柔軟中帶著彈性，彈性中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厚實肉感。book18.org
郭芙的奶子手感是挺拔緊緻的，一隻手剛好能握住，乳肉在掌心裡彈跳著，像是一顆被攥在手裡的彈力球，年輕的肌膚光滑細膩，比母親的更加緊繃。book18.org
"嗯……"黃蓉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她的腰肢軟了下來，身體靠在了錢楓的胸膛上。book18.org
"啊……"郭芙也發出了一聲細小的驚叫，她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開始揉捏。book18.org
左手揉著黃蓉的巨乳，手指在乳肉上畫著圈，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粗長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擰。book18.org
"嘶……"黃蓉倒吸了一口涼氣，乳頭被擰得向一側扭曲了過去，她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直衝到下腹深處。book18.org
右手揉著郭芙的乳房，手掌包裹著她挺拔的乳型，五指張開，將整隻奶子攥在掌心裡反覆揉搓，拇指指腹在她粉嫩的乳尖上來回碾磨。book18.org
"錢大哥……輕點……"郭芙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將胸部往他的手掌里送。book18.org
"叫什麼錢大哥。"錢楓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在這張床上，叫我老公。"book18.org
郭芙的臉燒得通紅，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母親。book18.org
黃蓉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她的巨乳在錢楓的手掌里被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裡擠出來又被按回去，乳頭被擰得通紅腫脹，她的臉上是一種混合了羞恥和快感的複雜表情。book18.org
"蓉兒。"錢楓的嘴唇貼著黃蓉的耳朵。"告訴你女兒，在這張床上該怎麼叫我。"book18.org
黃蓉睜開了眼睛，她的目光迷離而潮濕，像是蒙了一層水霧。book18.org
"芙兒。"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叫他……老公。"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聽過母親用這種聲音說話，那種沙啞的、帶著情慾的、完全不像平時端莊優雅的黃蓉的聲音，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割開了她最後一層羞恥的薄膜。book18.org
"老……老公……"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book18.org
"大聲點。"錢楓的右手猛地用力，將她的整隻奶子攥緊了，手指陷進乳肉里，指甲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壓痕。book18.org
"老公！"郭芙尖叫了一聲，聲音里混著疼痛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book18.org
"乖。"錢楓咧嘴笑了。book18.org
他鬆開了兩隻手，後退一步，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短褐被扯開扔在地上，露出了寬闊厚實的胸膛和八塊分明的腹肌，小麥色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油燈的光暈里閃著微光，他的手伸向了褲腰，一把扯下了褲子。book18.org
他的雞巴彈了出來。book18.org
完全勃起的肉棒粗如小臂，長逾九寸，棒身上青筋暴突盤繞如蟒蛇，龜頭碩大紫紅，冠溝稜角分明，包皮完全後翻，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澤，兩顆飽滿沉甸的睪丸垂在屌根下方，恥毛濃密黑硬，一股濃烈的雄性腥騷氣味從他的胯間擴散開來，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郭芙盯著那根雞巴，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不自覺的吞咽聲。book18.org
她見過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這根東西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會本能地產生反應，她的屄穴在褻褲裡面開始分泌淫水，穴口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憶被這根巨物撐開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黃蓉也在看。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眼神里是一種饑渴的、貪婪的、毫不掩飾的慾望，她的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濕潤的水痕。book18.org
"上床。"錢楓說。book18.org
兩個字，沒有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黃蓉第一個動了。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解開了裙擺的系帶，長裙從腰間滑落到了地上，露出了一雙修長白嫩的腿和一個圓潤肥美的臀部，她沒有穿褻褲，屄毛濃密黑亮覆蓋著肥厚的大陰唇，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潮濕的光澤，她爬上了床，仰面躺了下來，長發散落在枕頭上，雙腿微微分開，露出了兩腿之間那片濃密的黑色叢林。book18.org
郭芙猶豫了一下，也走到了床邊。book18.org
她脫掉了剩餘的衣物，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白得刺眼，她的屄毛比母親的稀疏得多，黑色的細毛只在恥骨上方覆蓋了薄薄一層，大陰唇緊閉著，縫隙間隱約能看到一絲粉嫩的顏色，她爬上了床，跪在了黃蓉的身側，不知道該怎麼擺放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錢楓站在床尾，看著床上的母女倆。book18.org
黃蓉仰躺著，成熟豐滿的身體像一幅濃墨重彩的畫，巨乳因為仰躺的姿勢向兩側微微攤開，但依然飽滿隆起，乳頭硬挺指向天花板，小腹微凸，腰線柔軟，臀部的肉在床鋪上攤開了一圈，大腿豐腴白嫩，腿根內側的皮膚細膩得像絲綢。book18.org
郭芙跪在旁邊，年輕緊緻的身體像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畫，胸部挺拔高聳，腰肢纖細，臀部渾圓翹挺，大腿修長勻稱，皮膚白皙如瓷。book18.org
濃墨重彩和清新淡雅，並排擺在他的面前。book18.org
他爬上了床。book18.org
"蓉兒。"他跪在黃蓉的雙腿之間，雙手按住了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向兩側推開。"把腿張開。"book18.org
黃蓉順從地張開了雙腿，她的大腿向兩側打開到了近乎平行的角度，露出了兩腿之間那片濃密黑亮的屄毛和被屄毛覆蓋的肥厚陰唇，大陰唇飽滿合攏，縫隙間已經滲出了一絲亮晶晶的淫水，將屄毛打濕了幾縷。book18.org
錢楓的左手從她的膝蓋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滑去，指尖划過了細膩的腿根皮膚，到達了她的屄唇，他的中指沿著大陰唇的縫隙向下滑動，指腹碾過了那層肥厚的屄肉，感覺到了裡面小陰唇薄嫩的觸感和已經開始泛濫的淫水。book18.org
"濕了。"他說。"蓉兒，你這騷屄，剛看到我的雞巴就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黃蓉的臉燒得通紅，她偷偷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的女兒，發現郭芙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錢楓的手指在她屄唇上滑動的畫面，她的羞恥感瞬間爆炸了。book18.org
"別……別當著芙兒的面說這種話……"她的聲音帶著哀求。book18.org
"怕什麼？"錢楓的中指擠開了她的大陰唇，探進了穴口，指尖一進去就被一股溫熱黏膩的淫水包裹住了，穴肉柔軟高熱，主動收縮著絞緊了他的手指。"芙兒早就被我肏熟了，她什麼沒見過？"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郭芙。book18.org
"芙兒，過來。"他用下巴指了指黃蓉的頭部方向。"坐到你娘臉旁邊。"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僵了一下。"錢……老公，你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讓你坐就坐。"錢楓的語氣不容置疑。"聽話。"book18.org
郭芙咬著嘴唇，膝行到了黃蓉的頭部旁邊，跪坐了下來，她的大腿離黃蓉的臉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她能感覺到母親急促的呼吸拂過了她的腿根皮膚，那種感覺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錢楓將黃蓉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豐腴的大腿壓在他的肩頭，腳踝交叉在他的後頸，他的雞巴抵住了她的穴口，碩大的龜頭頂在了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之間，將屄唇向兩側撐開了一個小口。book18.org
"蓉兒。"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仰躺著的成熟女人。"你女兒在看著呢，讓她看看她娘被大雞巴肏的時候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你……"黃蓉的嘴唇顫了一下，但她沒有拒絕。book18.org
她做不到拒絕。book18.org
她的屄穴已經濕透了，穴口的淫水順著臀縫流到了床單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身體在渴求他的進入，渴求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將她的屄穴撐滿填實。book18.org
錢楓的腰向前一挺。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肥厚的屄唇，頂進了穴口。book18.org
黃蓉的穴口被碩大的龜頭撐開的瞬間，她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一聲沙啞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涌了出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穴口被撐到了極限，肥厚的大陰唇被龜頭的冠溝向兩側推開，薄嫩的小陰唇緊緊地裹在棒身上，被一寸一寸地碾平，穴肉在龜頭的推進下層層疊疊地向兩側撐開，柔軟高熱的穴壁被粗大的棒身撐得緊繃，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了，貼在了棒身的表面上。book18.org
錢楓沒有停，他的腰繼續向前推進，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黃蓉的屄穴深處，棒身上暴突的青筋碾過了穴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帶起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book18.org
"嗯啊……好大……"黃蓉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她的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郭芙跪在旁邊，低頭看著母親的臉。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見過母親這種表情。book18.org
黃蓉的臉上是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神情，眉頭緊蹙，嘴唇微張，眼睛半閉著，睫毛在快速地顫動，臉頰和脖子上泛著一層潮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表情是痛苦和快感的混合體，像是一個人在承受著某種超出承受範圍的刺激。book18.org
這就是母親被肏的樣子。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擊穿了郭芙的腦海，她的心跳加速了，呼吸變得急促了，她的屄穴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開始分泌淫水，穴口微微收縮著，像是在渴望著什麼。book18.org
錢楓的雞巴整根沒入了黃蓉的屄穴。book18.org
龜頭頂到了最深處，碾在了宮口上，碩大的龜頭將宮口頂得微微凹陷了進去，那種被頂到底的衝擊讓黃蓉的全身彈跳了一下，她的雙腿在錢楓的肩膀上猛地繃緊了，腳趾蜷曲起來。book18.org
"操。"錢楓低聲罵了一句。"蓉兒，你這騷屄夾得真緊，生了兩個女兒還這麼緊，是不是郭靖那根廢物太小了，從來沒把你的屄操松過？"book18.org
"別……別提他……"黃蓉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不提他提誰？"錢楓開始抽插了。book18.org
他的腰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機器一樣前後運動著，雞巴在黃蓉的屄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的時候，棒身上裹滿了白色的黏稠淫液，穴口的屄肉被帶出來一小截，翻出了粉紅色的穴肉，在空氣中暴露了一瞬間，然後又被下一次的猛烈插入給推了回去。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錢楓的胯骨撞在黃蓉的臀部上，將她肥美圓潤的臀肉撞得層層顫動，像是兩團被拍打的麵糰，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開去，一圈一圈地蕩漾著。book18.org
黃蓉的巨乳在猛烈的抽插中開始瘋狂地晃動。book18.org
兩團飽滿沉重的奶子像是兩隻被拋在空中的水球，隨著每一次撞擊而上下左右地甩動著，乳肉在劇烈的晃動中拍打著她的胸膛和下巴，發出了"啪啪啪"的肉響聲，乳頭硬挺如鐵，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瘋狂的弧線。book18.org
"蓉兒，你的騷奶子甩得真好看。"錢楓喘著粗氣說。"芙兒，幫你娘按住奶子，別讓她甩疼了。"book18.org
郭芙愣了一下。"我……"book18.org
"聽話。"book18.org
郭芙咬著嘴唇，伸出了雙手，顫抖著按住了母親胸前那兩團瘋狂晃動的巨乳。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母親乳肉的瞬間，兩個人都顫了一下。book18.org
黃蓉的奶子在女兒的手掌下面又熱又軟，乳肉從郭芙纖細的手指縫隙里溢了出來，郭芙的手掌根本握不住母親這麼大的奶子，她只能用兩隻手分別按住兩隻乳房的中心位置，掌心正好覆蓋在了硬挺的乳頭上面。book18.org
黃蓉的乳頭頂在女兒的掌心裡，粗長硬挺的乳粒像一顆小石子一樣硌著郭芙的手心，那種觸感讓郭芙的臉燒得更紅了。book18.org
"芙兒……"黃蓉仰著頭看著女兒，她的目光迷離而潮濕，嘴唇微微顫動著。book18.org
"娘……"郭芙低頭看著母親，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母女對視的瞬間，錢楓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頻率。book18.org
他的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樣在黃蓉的屄穴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了宮口，龜頭碾過宮口的瞬間帶來的酸麻電擊感讓黃蓉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弓起來，她的巨乳在郭芙的手掌下面劇烈地震顫著，乳肉像波浪一樣在女兒的手指間翻湧。book18.org
"啊……啊……肏死我了……"黃蓉的呻吟變得放浪起來，她已經顧不上女兒在旁邊了，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的理智。"老公……再深一點……用力肏我的騷屄……"book18.org
郭芙聽著母親的淫叫，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來自禁忌的、強烈到令人窒息的興奮感。book18.org
她的母親，那個在襄陽城裡端莊優雅儀態萬千的黃蓉，那個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完美女主人的黃蓉，此刻正躺在她的面前，被一個不是她丈夫的男人肏得淫叫連連，而她自己的雙手正按在母親的奶子上面，感受著母親的乳肉在快感中瘋狂地顫抖。book18.org
她的屄穴濕透了。book18.org
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在她跪坐的床單上留下了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芙兒。"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你娘被我肏得爽不爽？"book18.org
"我……"郭芙的聲音發顫。book18.org
"回答我。"book18.org
"爽……"郭芙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大聲點，讓你娘聽到。"book18.org
"爽！"郭芙幾乎是喊了出來，喊完之後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book18.org
黃蓉聽到了女兒的喊聲，她的屄穴猛地收縮了一下，絞緊了錢楓的雞巴，一股熱流從穴壁深處涌了出來。book18.org
"操。"錢楓低吼了一聲。"蓉兒你這騷母豬，聽到女兒說你爽你就夾這麼緊，你是不是喜歡被女兒看著肏？"book18.org
"不是……啊……"黃蓉的否認被一聲尖叫打斷了，因為錢楓在這個時候猛地一挺腰，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宮口上，將宮口頂得凹陷了進去，那種又酸又麻又疼又爽的感覺讓她的全身都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錢楓保持著深插的姿勢，沒有抽出來，他的腰微微轉動著，讓龜頭在黃蓉的宮口上畫著圈碾磨，同時他轉頭看向了郭芙。book18.org
"芙兒，坐過來一點。"他用下巴指了指黃蓉臉的正旁邊。"把腿分開。"book18.org
郭芙的呼吸急促了。"老公……你要……"book18.org
"我要你娘親親你的腿。"錢楓的嘴角勾起了一個邪魅的弧度。"你不是想你老公了嗎？你老公現在在肏你娘，顧不上你，讓你娘先幫你暖暖身子。"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向了母親。book18.org
黃蓉仰躺在床上，臉頰潮紅，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她的巨乳在郭芙鬆開的手掌下面緩緩地晃動著，乳頭硬挺如鐵，上面滲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娘……"郭芙的聲音帶著顫抖。"你願意嗎？"book18.org
黃蓉看著女兒，她的眼睛裡有淚光在閃動。book18.org
"芙兒。"她的聲音沙啞而溫柔。"過來。"book18.org
郭芙咬著嘴唇，膝行到了母親的臉旁邊，她的大腿緊挨著母親的耳側，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分開了雙腿。book18.org
她的屄穴暴露在了母親的視線中。book18.org
稀疏的黑色屄毛覆蓋著緊閉的大陰唇，陰唇的縫隙間已經被淫水浸得濕漉漉的，黏膩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亮光，一股淡淡的騷腥氣味從她的腿間飄了出來。book18.org
黃蓉看著女兒的屄穴，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不自覺的吞咽聲。book18.org
她側過頭，嘴唇貼上了女兒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輕得像一片花瓣落在了水面上，但郭芙的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中了。book18.org
"啊……"她發出了一聲細小的驚叫。book18.org
黃蓉的嘴唇在女兒的大腿內側緩緩移動著，從膝蓋上方一路吻到了腿根的位置，她的嘴唇是濕潤的、溫熱的，每一個吻都在郭芙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唇印，她的舌尖偶爾伸出來，在女兒的腿根皮膚上輕輕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在發抖，她的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呼吸變得又快又淺，胸口的雙乳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乳尖硬挺得像兩顆粉色的小石子。book18.org
"娘……"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好癢……"book18.org
錢楓看著這幅畫面，他的雞巴在黃蓉的屄穴里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他重新開始抽插。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節奏更加猛烈了，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十足的力道，雞巴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棒身上裹著的白色淫液在抽插中被攪成了泡沫，穴口處"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在猛烈的抽插中前後晃動著，她的巨乳像兩隻被拋在空中的沙袋一樣瘋狂地甩動，乳肉拍打著她的胸膛和下巴，發出了沉悶的"啪啪"聲，同時她的嘴唇始終貼在女兒的大腿內側，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在郭芙的腿根上來回滑動，留下了一道道濕潤的唇痕。book18.org
"蓉兒。"錢楓喘著粗氣。"往上親，親你女兒的騷屄。"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嘴唇停在了郭芙大腿根部最內側的位置，離女兒的屄唇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她能聞到女兒屄穴散發出來的騷腥氣味，年輕的、淡淡的、帶著一股青澀的味道，和她自己的成熟騷甜味截然不同。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唇貼上了女兒的大陰唇。book18.org
"啊！"郭芙尖叫了一聲，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雙手從床單上鬆開，下意識地按住了母親的頭頂。book18.org
黃蓉的嘴唇在女兒的屄唇上輕輕地吮吸著，她的舌尖從大陰唇的縫隙間探了進去，舔到了裡面薄嫩的小陰唇和已經腫脹充血的陰蒂，她的舌頭在女兒的陰蒂上輕輕地畫著圈，每畫一圈，郭芙的身體就顫一下。book18.org
"娘……啊……不要……好癢……"郭芙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她的雙手按著母親的頭頂，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book18.org
錢楓看著這幅母女交歡的畫面，他的雞巴硬得快要爆炸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時伸出右手，抓住了黃蓉左側那隻瘋狂晃動的巨乳，五指陷進了柔軟彈性的乳肉里，狠狠地攥緊了，指甲在白膩的乳肉上留下了幾道深紅色的指痕。book18.org
"蓉兒，你這個騷母豬。"他喘著粗氣罵道。"一邊被我肏一邊舔你女兒的騷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嗯……"黃蓉的呻吟被女兒的屄肉堵在了嘴裡，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嘴唇在郭芙的屄唇上震動著，震動的感覺傳到了郭芙的陰蒂上，讓郭芙的身體又顫了一下。book18.org
"芙兒。"錢楓的目光轉向了郭芙。"你娘舔得你爽不爽？"book18.org
郭芙的眼淚流了下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快感和羞恥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一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強烈到令人崩潰的感覺。book18.org
"爽……"她哭著說。"老公……好爽……"book18.org
"乖。"錢楓咧嘴笑了。"等你娘高潮了，就輪到你了。"book18.org
他的抽插變得越來越猛烈，雞巴在黃蓉的屄穴里像一根攪拌棒一樣瘋狂地攪動著，穴口處的淫水和前液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隨著每一次抽插而被擠出來，沿著臀縫流到了床單上，他的左手抓著黃蓉的大腿，右手攥著她的巨乳，整個人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獸一樣在她的身體上馳騁著。book18.org
黃蓉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她的屄穴開始不規律地收縮，穴壁一陣陣地絞緊錢楓的雞巴，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弓了起來，腰部離開了床面，只有肩膀和臀部還貼在床上，她的巨乳在這個姿勢下向兩側攤開，乳頭硬挺如鐵，指向了兩側的天花板。book18.org
"要……要到了……"她的聲音從女兒的屄肉後面傳出來，含糊而尖銳。"老公……我要到了……用力肏我……把你的精全射在我子宮裡……"book18.org
"騷貨。"錢楓低吼了一聲，他的腰猛地加速，雞巴在黃蓉的屄穴里做最後的衝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了宮口，龜頭在宮口上瘋狂地碾磨著。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她的屄穴像一隻拳頭一樣死死地絞緊了錢楓的雞巴，穴壁痙攣著一波一波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壁深處噴涌而出，沿著棒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被擠了出來，從穴口處"噗"地一聲噴了出去，濺在了錢楓的小腹和大腿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全身都在痙攣，巨乳在胸前瘋狂地顫抖著，乳頭硬得像兩顆鐵釘，小腹劇烈地收縮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她的嘴唇離開了女兒的屄穴，仰著頭髮出了一聲長長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肏死我了……"book18.org
錢楓沒有射。book18.org
他咬著牙忍住了射精的衝動，在黃蓉高潮的痙攣中保持著深插的姿勢，讓龜頭頂在她的宮口上不動，感受著穴壁一波一波的收縮從棒身上傳來的緊緻感。book18.org
黃蓉的高潮持續了將近半刻鐘才漸漸平息下來，她的身體癱軟在了床上，巨乳在胸前緩緩地起伏著，嘴唇微張，眼神渙散，臉上是一種被徹底肏服了的滿足表情。book18.org
錢楓緩緩地將雞巴從黃蓉的屄穴里抽了出來。book18.org
棒身上裹滿了白色的黏稠淫液，龜頭紫紅腫脹，馬眼處滲著前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黃蓉的屄穴在雞巴抽出後合不攏了，穴口紅腫外翻，肥厚的屄唇被肏得腫成了兩片厚實的肉唇套，穴口處還在不停地滲出淫水和白漿的混合物。book18.org
他轉向了郭芙。book18.org
"芙兒。"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輪到你了。"book18.org
郭芙看著他胯間那根還在跳動的巨大肉棒，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不自覺的吞咽聲，她的屄穴在剛才被母親舔過之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她跪坐的床單上留下了一大灘水漬。book18.org
"老公……"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期待。"我也要……"book18.org
錢楓抓住了她的腰，將她從跪坐的姿勢翻了過來，按在了床上，讓她趴在了母親的身旁。book18.org
母女二人並排趴在床上，黃蓉仰躺著，郭芙趴著，兩具裸體緊挨在一起，黃蓉成熟豐滿的身體和郭芙年輕緊緻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錢楓跪在郭芙的身後，雙手抓住了她渾圓翹挺的臀瓣，將她的臀部向上抬起，讓她的上半身貼在床上，臀部高高地翹起來，形成了一個跪趴的姿勢。book18.org
他的雞巴抵住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芙兒。"他低聲說。"你娘在旁邊看著呢，讓你娘看看她女兒被大雞巴肏的時候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別說了……"郭芙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快……快進來……"book18.org
錢楓一挺腰，雞巴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郭芙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她的臉從枕頭裡抬了起來，嘴巴大張，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book18.org
她的屄穴比母親的緊得多，年輕的穴肉緊緊地包裹著粗大的棒身，像是一隻小嘴在拚命地吮吸著，穴壁的褶皺被撐開碾平，每一寸穴肉都被棒身的熱度和硬度刺激著，從穴口到宮口，整條甬道都被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錢楓開始抽插。book18.org
後入跪趴位的角度讓他的雞巴能夠以一個極深的角度插入郭芙的屄穴，每一次插入龜頭都能直接頂到宮口，龜頭碾過宮口時的酸麻電擊感讓郭芙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痙攣。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郭芙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老公……太大了……我的屄穴要被你肏壞了……"book18.org
黃蓉側過頭，看著女兒被肏的樣子。book18.org
郭芙的臉貼在枕頭上，嘴巴大張，口水從嘴角流了出來，眼睛半閉著，睫毛在快速地顫動，她的胸部被壓在床上，兩隻挺拔的奶子從身體兩側被擠了出來，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前後晃動著，她的臀部高高地翹在空中，被錢楓的雙手抓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劇烈地顫抖，白皙的臀瓣上已經被拍出了幾個淡紅色的掌印。book18.org
黃蓉伸出手，輕輕地撫上了女兒的臉頰。book18.org
"芙兒。"她的聲音溫柔而沙啞。"疼不疼？"book18.org
"不疼……"郭芙哭著說。"娘……好爽……他的雞巴好大……肏得我好爽……"book18.org
黃蓉的手指在女兒的臉頰上輕輕地擦去了她的眼淚，然後她的手向下滑去，滑過了女兒的脖子、鎖骨，最後停在了女兒的胸部。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了女兒被擠壓在床上的奶子。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book18.org
黃蓉的手指輕輕地揉捏著女兒的乳房，年輕挺拔的乳肉在她的手掌里彈跳著，她的拇指找到了女兒硬挺的乳尖，輕輕地碾磨著。book18.org
"啊……娘……"郭芙的呻吟變得更加高亢了。book18.org
錢楓看著這幅畫面，他的抽插變得更加猛烈了。book18.org
他的雙手抓緊了郭芙的臀瓣，手指深深地陷進了彈性的臀肉里，他的腰像一台打樁機一樣前後運動著，雞巴在郭芙的屄穴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啪"聲和郭芙的尖叫。book18.org
"芙兒，你這小騷貨。"他喘著粗氣罵道。"你娘在旁邊給你揉奶子，你是不是更爽了？嗯？"book18.org
"是……"郭芙哭著喊道。"老公……我好爽……娘在揉我的奶子……我好爽……"book18.org
"騷貨母女。"錢楓低吼了一聲。"一個比一個騷。"book18.org
他猛地將雞巴從郭芙的屄穴里抽了出來，棒身上裹著的白色淫液拉出了幾根銀絲，他翻過郭芙的身體，讓她仰躺在床上，和母親並排。book18.org
母女二人仰躺在床上，頭挨著頭，身體並排。book18.org
黃蓉的巨乳向兩側微微攤開，乳頭硬挺通紅，乳暈上布滿了細密的疙瘩，郭芙的雙乳挺拔高聳，乳尖粉嫩，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兩雙腿都張開著，兩個屄穴並排暴露在錢楓的面前。book18.org
黃蓉的屄穴被濃密黑亮的屄毛覆蓋著，肥厚的大陰唇被肏得紅腫外翻，穴口處還在滲著淫水，郭芙的屄穴屄毛稀疏，大陰唇緊閉但縫隙間滿是黏膩的淫液。book18.org
錢楓跪在兩個女人之間，他的雞巴在兩個屄穴之間來回移動著。book18.org
他先插進了黃蓉的屄穴，猛乾了十幾下，然後抽出來，插進了郭芙的屄穴，又猛乾了十幾下，然後又抽出來，插回了黃蓉的屄穴。book18.org
他在母女兩個屄穴之間來回切換著，每一次切換都讓兩個女人發出不同音調的呻吟，黃蓉的呻吟低沉沙啞，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放蕩，郭芙的呻吟尖銳高亢，帶著年輕女人的青澀和急切。book18.org
"蓉兒，你女兒的屄比你緊。"錢楓喘著粗氣說。"芙兒，你娘的屄比你會夾，你們母女倆的屄各有各的好，老子今晚把你們兩個都肏爛。"book18.org
"老公……"黃蓉和郭芙幾乎同時發出了呻吟。book18.org
錢楓將雞巴深深地插在黃蓉的屄穴里，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上了郭芙的左側乳尖，舌頭在粉嫩的乳頭上瘋狂地舔舐吮吸著，同時他的左手伸向了黃蓉的巨乳，五指攥緊了她的左奶，狠狠地揉搓拉扯著。book18.org
他一邊肏著母親的屄穴，一邊吸著女兒的奶子，一邊揉著母親的奶子。book18.org
三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汗水、淫水、前液混合在一起，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錢楓將母女二人翻來覆去地肏了個遍。book18.org
他讓黃蓉騎在他的雞巴上，面對面騎乘位，同時讓郭芙跪在他的臉旁邊，他一邊用雞巴肏著母親的屄穴，一邊用舌頭舔著女兒的屄穴，黃蓉的巨乳在騎乘位中上下瘋狂地甩動著，乳肉拍打著她的小腹和下巴，發出了"啪啪啪"的肉響聲，她的腰肢柔軟地扭動著，配合著每一次的起落，將錢楓的雞巴吞到最深處再吐出來，穴口處"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房間裡迴蕩著。book18.org
他讓郭芙反向騎乘，背對著他坐在他的雞巴上，同時讓黃蓉跪在郭芙的面前，母女面對面，黃蓉的嘴唇貼在女兒的胸口上，舌頭在郭芙的乳尖上來回舔舐著，郭芙的身體在母親的舔舐和雞巴的深插中劇烈地顫抖著，她的雙手抓著母親的肩膀，指甲在黃蓉白嫩的肩膀皮膚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抓痕。book18.org
他讓母女二人並排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他跪在兩人身後，輪流後入，每人十幾下就換一個，雞巴在兩個屄穴之間來回穿梭，棒身上裹著的淫液從一個屄穴帶到了另一個屄穴里，母女的體液混合在了一起，他的雙手分別抓著兩人的臀瓣，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記響亮的巴掌，將白皙的臀肉拍得通紅腫脹，肉浪層層翻滾。book18.org
他讓黃蓉仰躺，將她的雙腿摺疊壓到了耳側，形成了摺疊位，這個姿勢讓她的屄穴完全暴露在了最深的角度上，他的雞巴從上方直插而下，龜頭每一次都能頂穿宮口，碾進子宮的入口處，那種極致的深度讓黃蓉的眼睛翻白了，舌頭伸了出來，口水從嘴角流下，她的巨乳被自己的大腿壓在了胸口上，乳肉被擠得變了形，從大腿和胸膛之間的縫隙里鼓了出來。book18.org
同時郭芙跪在旁邊，將自己的屄穴湊到了母親的嘴邊，黃蓉的舌頭在被肏到失控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舔著女兒的屄唇和陰蒂，舌尖在郭芙的陰蒂上打著轉，每一次錢楓的猛烈撞擊都讓她的舌頭在女兒的屄穴上顫動一下，那種不規律的顫動反而給郭芙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一個時辰。book18.org
整整一個時辰。book18.org
錢楓在母女二人的身體上馳騁了一個時辰，他射了三次精，第一次射在了黃蓉的屄穴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沖刷著她的宮壁，精液量大到從穴口溢了出來，沿著臀縫流到了床單上，第二次射在了郭芙的屄穴里，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年輕緊緻的甬道，從穴口被擠出來的白漿掛在了她稀疏的屄毛上，第三次他同時射在了母女二人的臉上和胸上，精液濺在了黃蓉的巨乳上和郭芙的臉頰上，白色的濃精在兩個女人的皮膚上緩緩流淌著。book18.org
三人糾纏了一個時辰之後，終於停了下來。book18.org
黃蓉癱軟在床上，巨乳上布滿了淤青色的指印和牙印，乳頭被吸得腫脹通紅，乳暈上滲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她的屄穴紅腫外翻，合不攏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穴口緩緩滴落，在床單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沾著精液和汗水，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呼吸急促而紊亂，身體時不時地抽搐一下，是高潮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的反應。book18.org
郭芙蜷縮在母親身旁，她的雙乳上也布滿了揉搓的紅痕，乳尖被吸得腫脹發亮，她的屄穴同樣紅腫著，穴口處掛著一縷白色的精液，正在緩緩地向下滴落，她的臉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一道白色的濁液從她的額頭斜掛到了鼻樑上，她沒有力氣去擦。book18.org
錢楓坐在床頭，背靠著牆壁，他的雞巴終於軟了下來，垂在兩腿之間，棒身上還殘留著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的呼吸也很急促，但比兩個女人好得多，九陽真氣在他的經脈里緩緩運轉著，正在恢復他消耗的體力。book18.org
黃蓉側過身，伸出手，握住了身旁女兒的手。book18.org
郭芙感覺到了母親的手，她也握緊了。book18.org
母女的手指交纏在一起，緊緊地握著。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她們都知道，從今晚開始，她們之間多了一個秘密。book18.org
一個只屬於她們母女和錢楓三個人的、永遠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的、禁忌的秘密。book18.org
這個秘密將她們綁在了一起，比血緣更緊密，比母女之情更深沉。book18.org
因為她們現在不僅是母女。book18.org
她們還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book18.org
第八十章 浴血城頭殺敵立功，滿身猶帶母女騷香book18.org
德祐元年六月十五日，子時初刻，襄陽城，北面城牆。book18.org
夜風從漢水河面上卷過來，裹著六月特有的悶濕熱氣和一股淡淡的腥味，那腥味不是魚蝦的腥，而是城牆根下那條護城河裡漚了大半年沒人清理的水草和淤泥的味道，混著遠處蒙古營帳里飄來的牛糞燃燒的焦臭，攪成了一團濁重的夜氣，壓在城牆上每一個值夜士兵的頭頂。book18.org
月亮被一大片鉛灰色的雲遮住了，只從雲層的邊緣漏出一圈模糊的白光，照不亮城牆上的石磚，也照不亮城牆外那片黑沉沉的曠野，城牆上每隔三丈插著一支火把，火苗被風吹得東倒西歪，在石磚上投下一團團搖晃不定的橘紅色光斑，光斑與光斑之間是大片的黑暗，像是一隻巨獸張開的嘴。book18.org
錢楓靠在垛口旁邊的牆垛上，雙臂抱在胸前，眯著眼睛看著城外的黑暗。book18.org
他是半個時辰前上的城牆。book18.org
從黃蓉和郭芙的身體上翻下來之後，他用冷水擦了一遍身子，換了一身乾淨的短褐，但他知道自己身上還殘留著那股味道，那種混合了兩個女人的汗味、淫水味和精液味的氣味，已經滲進了他的皮膚毛孔里，不是一盆冷水能洗掉的，好在城牆上的夜風夠大，吹散了大部分的氣味，剩下的那一點若有若無的騷甜味，也被護城河的腥臭蓋住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狀態很好。book18.org
九陽真氣在經脈里緩緩運轉著，將剛才消耗的體力一點一點地補回來，他的丹田裡那團金色的光芒在封印的裂紋間微微跳動著，像是一顆沉睡的心臟在緩慢地搏動，六道裂紋比昨天又寬了一絲，金色的光芒從裂紋里滲出來，和九陽真氣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溫熱而厚重的力量，在他的經脈里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他來城牆值夜，不是因為今晚輪到他當值。book18.org
作為帥府內務副管事，他的職責範圍是帥府內部的後勤調度，城防值守跟他沒有直接關係，但自從六月十一日郭靖開始暗中留意他的行蹤之後，他就主動向城防都頭申請了每三天一次的城牆夜巡。book18.org
理由很簡單：在郭靖懷疑你的時候，你不能躲，你得往前沖。book18.org
你越是縮在帥府里，他越覺得你心裡有鬼。book18.org
你越是往城牆上跑，越是往危險的地方湊，他越覺得你是個有擔當的年輕人。book18.org
這叫什麼來著？book18.org
錢楓在心裡想了想。book18.org
這叫"用行動說話"。book18.org
"錢管事。"身旁的哨兵湊過來，壓低聲音說。"要不您先歇一會兒？這段城牆有我們盯著呢，您一個管後勤的，不用這麼拼。"book18.org
錢楓轉頭看了他一眼，這個哨兵叫王二，是城防營的老兵，四十來歲，臉上有一道從左眉劃到右頰的刀疤，據說是五年前蒙古攻城時留下的。book18.org
"王大哥，我不困。"錢楓笑了笑。"你們守了一整天了，比我辛苦多了。"book18.org
"那不一樣。"王二搓了搓手。"我們是粗人，就是個站崗放哨的命，您是郭大俠身邊的紅人，萬一出了什麼閃失，我們擔待不起。"book18.org
"什麼紅人不紅人的。"錢楓擺了擺手。"襄陽是大家的襄陽，守城不分高低貴賤，郭大俠說過，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我雖然只是個管後勤的，但真到了蒙古人攻城的時候，我也得提刀上陣不是？"book18.org
王二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錢管事，您這話說得敞亮。"book18.org
"行了，別拍馬屁了。"錢楓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那邊歇一會兒，我在這兒盯著。"book18.org
王二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城牆上的避風處。book18.org
錢楓重新靠回了牆垛上，目光掃過城外的黑暗。book18.org
他的感知範圍在八十步以上。book18.org
這個距離在城牆上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能感知到城牆外八十步範圍內的一切動靜，包括地面上的腳步聲、草叢裡的蟲鳴聲、甚至空氣中微弱的氣流變化。book18.org
蒙古大營在城外三里處，遠遠超出了他的感知範圍，但如果蒙古兵要攀城，他們必須先穿過護城河，再爬上城牆根下的斜坡，這段距離大約在五十步到八十步之間，正好在他的感知範圍內。book18.org
他閉上了眼睛，將感知範圍鋪展開來。book18.org
城牆上：左側三十步處有兩個哨兵在低聲聊天，右側五十步處有一個哨兵靠在牆垛上打盹，身後的城牆甬道里有一隊巡邏兵正在緩步走過，腳步聲沉悶而有節奏。book18.org
城牆下：護城河的水面在微微波動，是夜風吹起的漣漪，河對岸的斜坡上有幾隻野貓在覓食，爪子踩在碎石上發出了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一切正常。book18.org
他睜開了眼睛，從腰間的布袋裡摸出了一塊乾糧，掰了一半塞進嘴裡，慢慢地嚼著。book18.org
乾糧是黃蓉讓廚房特製的，用精麵粉和芝麻混合烤制，比普通士兵吃的雜糧餅好吃得多，他嚼著乾糧，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個時辰前的畫面。book18.org
黃蓉仰躺在床上，巨乳瘋狂晃動，嘴唇貼在女兒的屄穴上，舌頭在郭芙的陰蒂上打轉。book18.org
郭芙跪在母親臉旁，雙手按著母親的頭頂，嘴巴大張，淫叫連連。book18.org
母女二人的身體在他的雞巴下面扭動著，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他的褲襠里微微一緊。book18.org
操，別想了。book18.org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將乾糧咽了下去，用力甩了甩頭，把腦海里的畫面驅散了。book18.org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book18.org
明天晚上，小龍女就會來了。book18.org
他必須保持最佳狀態。book18.org
他正準備閉上眼睛繼續感知城外的動靜，忽然，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感知範圍的最外緣，大約在七十五步到八十步之間的位置，他捕捉到了一組異常的聲響。book18.org
不是野貓。book18.org
不是風聲。book18.org
是腳步聲。book18.org
很輕的腳步聲，輕得幾乎被夜風和蟲鳴完全掩蓋，但錢楓的感知力已經被九陽真氣和丹田異力強化到了一個極高的水平，他能從那些雜亂的背景噪音中精準地剝離出這組不屬於自然環境的聲響。book18.org
腳步聲來自城牆外的斜坡方向。book18.org
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是一群人。book18.org
他快速地分辨著腳步聲的數量和節奏。book18.org
至少十個人，可能更多，腳步聲很有規律，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這是受過訓練的士兵才有的步伐，而且他們的腳步聲在刻意壓低，每一步都踩得又輕又穩，像是貓在夜裡潛行。book18.org
蒙古兵。book18.org
夜襲。book18.org
錢楓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的心跳加速了，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混合了緊張和興奮的感覺，像是一個獵人在黑暗中發現了獵物的蹤跡。book18.org
他迅速評估了局勢。book18.org
十幾個蒙古兵，從腳步聲的輕重和間距來判斷，應該是蒙古軍的精銳斥候隊，不是大規模攻城，而是小規模的試探性突襲，目的可能是摸清城防部署，或者趁夜色摸上城牆殺幾個哨兵製造混亂。book18.org
他轉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哨兵分布。book18.org
最近的哨兵在三十步外，正在低聲聊天，沒有注意到異常。book18.org
巡邏隊在身後的甬道里，距離至少五十步。book18.org
如果他現在大聲示警，哨兵和巡邏隊可以在一刻鐘內趕到，但蒙古兵也會聽到示警聲，他們可能會加速攀城，也可能會撤退。book18.org
如果他不示警，而是自己先迎上去……book18.org
他在心裡飛速地盤算著。book18.org
蒙古斥候隊的戰鬥力，按照他對原著和這個世界的了解，普通斥候兵的武功在初出茅廬到三流之間，斥候隊長可能在二流左右，不會有一流以上的高手。book18.org
他現在是一流中段。book18.org
對付十幾個三流以下的蒙古兵加一個二流的隊長，他有把握。book18.org
而且，如果他能在郭靖趕到之前獨自擊退這波夜襲，那就是一份沉甸甸的軍功。book18.org
在郭靖懷疑他的當下，這份軍功的價值不可估量。book18.org
他做了決定。book18.org
先打再喊。book18.org
他從牆垛旁拿起了一柄長刀，這是城防營配發的制式兵器，刀身三尺二寸，刀背厚重，刀刃開了雙刃，適合劈砍也適合刺擊，不是什麼名貴兵器，但在九陽真氣的加持下，一柄鐵刀也能發揮出遠超其本身品質的威力。book18.org
他握緊了刀柄，將九陽真氣灌注到了刀身上，刀身微微震顫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極細的嗡鳴，刀刃上浮起了一層肉眼幾乎看不到的淡金色光芒。book18.org
然後他翻身躍上了垛口，蹲在了城牆的最外緣，目光穿過黑暗，盯著城牆下方的斜坡。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book18.org
六十步。book18.org
五十步。book18.org
四十步。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在城牆下方的斜坡上，一群黑影正在快速地向上移動，他們穿著深色的夜行衣，臉上塗了鍋底灰，手裡握著彎刀和飛爪，身上背著繩索，動作敏捷而無聲，像是一群在黑暗中狩獵的狼。book18.org
他數了一下。book18.org
十二個人。book18.org
最前面的三個已經到了城牆根下，正在將飛爪甩上城牆的垛口，飛爪的鐵鉤咬住了石磚的縫隙，繩索繃緊了，三個人開始沿著繩索向上攀爬。book18.org
在他們身後，一個身材魁梧的人站在斜坡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掃視著城牆上的動靜，他的身上穿著一件蒙古軍的皮甲，胸口處嵌著一面圓形的銅製護心鏡，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一點暗淡的光澤。book18.org
百夫長。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在那面護心鏡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他動了。book18.org
他沒有出聲。book18.org
他像一隻夜梟一樣從垛口上無聲地躍起，身體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長刀在他的手中斜斜地劈下，刀身上的淡金色光芒在黑暗中拉出了一道極短的光痕。book18.org
第一個攀上城牆垛口的蒙古兵剛把頭探出來，就看到了一道刀光從上方劈下。book18.org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叫，長刀就已經劈在了他的脖頸和肩膀的交界處，九陽真氣灌注的刀刃像切豆腐一樣切開了他的皮甲、肌肉和骨骼，鮮血從傷口處噴涌而出，濺在了錢楓的臉上和胸口上，熱乎乎的，帶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味。book18.org
蒙古兵的身體從繩索上脫落，無聲地墜向了城牆下方的黑暗。book18.org
第二個蒙古兵緊隨其後攀上了垛口，他看到了同伴墜落的身影，嘴巴張開想要喊叫，但錢楓的左手已經捏住了他的喉嚨，九陽真氣從掌心湧入了他的頸部經脈，將他的聲帶和氣管同時震碎了，他的喊叫變成了一聲含糊的"咕嚕"，然後錢楓的右手將長刀橫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拉。book18.org
血霧噴出。book18.org
第二具屍體墜落。book18.org
第三個蒙古兵還在繩索上，他感覺到了繩索的異常晃動，抬頭看到了垛口上一個渾身浴血的黑影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冷光，像是兩顆燃燒的火星。book18.org
"敵襲！"他終於喊了出來，聲音在夜風中炸開，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水面。book18.org
錢楓沒有給他繼續喊叫的機會，他將長刀向下擲出，刀身在空中翻轉了兩圈，刀尖準確地刺入了蒙古兵的後背，從前胸穿出，將他釘在了城牆的石壁上，蒙古兵的身體掛在城牆上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book18.org
"敵襲！蒙古兵攀城了！"錢楓這才轉身朝城牆上的哨兵方向大喊。"王大哥！敲警鐘！所有人上城牆！"book18.org
三十步外的王二猛地從牆垛旁跳了起來，他看到了錢楓渾身浴血的身影，和城牆外面傳來的蒙古語叫罵聲，他的臉色瞬間變了。book18.org
"敵襲！敵襲！"他拔出腰刀，一邊跑一邊朝城牆上的警鐘方向衝去。"蒙古兵攀城了！所有人上城牆！"book18.org
警鐘被敲響了。book18.org
"噹噹噹噹"的鐘聲在夜空中炸開，一波一波地向四面八方擴散，城牆上的哨兵們從各個角落沖了出來，手裡握著刀槍弓弩，臉上帶著驚惶和緊張的神色。book18.org
但錢楓顧不上他們了。book18.org
城牆下方的斜坡上，那個穿著皮甲、胸口嵌著護心鏡的蒙古百夫長已經動了。book18.org
他看到自己的三個先鋒兵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被城牆上的一個人殺死了，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從腰間拔出了一柄蒙古彎刀，彎刀的刀身比宋軍的制式長刀短了半尺，但更加彎曲，刀刃上泛著一層寒光，是淬過毒的。book18.org
他沒有命令剩下的士兵撤退，而是親自抓住了一根繩索，開始向城牆上攀爬。book18.org
他的攀爬速度極快，雙臂交替發力，身體像一隻壁虎一樣貼在城牆上飛速上升，不到十個呼吸就攀到了垛口的位置。book18.org
錢楓站在垛口旁邊，等著他。book18.org
他的長刀還插在城牆上那個蒙古兵的身體里，他現在赤手空拳，但他的雙拳上覆蓋著一層淡金色的真氣光芒，在黑暗中微微閃爍著。book18.org
百夫長翻上了垛口，雙腳穩穩地踩在了城牆的石磚上，他比錢楓矮了半個頭，但身材更加壯實，肩寬背厚，手臂上的肌肉將皮甲撐得緊繃，他的臉上塗著鍋底灰，只露出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冷光，死死地盯著錢楓。book18.org
"你殺了我三個人。"他用生硬的漢語說，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石頭在相互摩擦。book18.org
"你還會送來更多。"錢楓的聲音平靜而冷淡。"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book18.org
百夫長的眼睛眯了一下。"你不是普通的宋兵。"book18.org
"你也不是普通的蒙古兵。"錢楓的目光落在了他胸口的護心鏡上。"百夫長？"book18.org
"阿術。"百夫長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蒙古大汗帳下第七斥候營百夫長，你呢？"book18.org
"錢楓。"錢楓也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襄陽帥府內務副管事。"book18.org
"管後勤的？"阿術的眉毛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輕蔑。"管後勤的能殺我三個斥候兵？"book18.org
"襄陽城裡。"錢楓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連管後勤的都能殺你的兵，你覺得你們攻得下這座城嗎？"book18.org
阿術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他沒有再說話，彎刀在他的手中旋轉了一圈，刀刃朝前，刀尖斜指地面，這是蒙古刀法的起手式，叫做"蒼狼探爪"，是蒙古軍中最常見的近身格鬥刀法。book18.org
錢楓的雙拳握緊了，九陽真氣在他的拳面上凝聚成了一層薄薄的金色光膜，他的雙腳微微分開，重心下沉，這是他在閉關期間反覆練習的九陽拳法的起手式，沒有固定的招式，只有一個原則：以力破巧，以剛克柔。book18.org
兩個人在垛口旁對峙了三個呼吸。book18.org
然後阿術動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像一頭撲食的豹子一樣向前竄出，彎刀從下方斜斜地劈向錢楓的腰腹，刀刃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弧形的寒光，刀速極快，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book18.org
錢楓沒有後退。book18.org
他的左腳向前踏出了半步，身體微微側轉，彎刀的刀刃從他的腰側擦過，距離他的皮膚不到一寸，他能感覺到刀刃上淬毒的寒氣拂過了他的腰間皮膚，冰涼刺骨。book18.org
同時他的右拳轟了出去。book18.org
拳頭帶著九陽真氣的金色光芒，像一顆流星一樣砸向了阿術的面門。book18.org
阿術的反應極快，他的左手從腰間抽出了一柄短匕，擋在了面前，錢楓的拳頭砸在了短匕的刀面上。"鐺"的一聲脆響，短匕的刀面被九陽真氣震得彎曲了，阿術的身體被拳勁推得向後滑了三步，雙腳在石磚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擦痕。book18.org
"好力氣！"阿術低吼了一聲，他的雙臂在發麻，虎口被震得裂開了一條細縫，鮮血從指縫間滲了出來。book18.org
他沒有給錢楓喘息的機會，彎刀連續劈出了三刀，每一刀都走的是不同的角度，第一刀劈向頭頂，第二刀橫斬腰腹，第三刀反手挑向下頜，三刀連環，快如閃電，將錢楓的上中下三路同時封死。book18.org
錢楓的身體在三刀之間靈活地閃轉騰挪著，他的步法沒有固定的套路，完全是憑藉超強的感知力和身體本能在躲避，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不多不少，彎刀的刀刃每次都從他身體最近的位置擦過，但就是碰不到他的皮膚。book18.org
三刀過後，阿術的攻勢出現了一個極短的間隙。book18.org
錢楓抓住了這個間隙。book18.org
他的左手探出，五指張開，像鷹爪一樣抓住了阿術的彎刀刀背，九陽真氣從掌心湧出，灌入了彎刀的刀身，刀身在真氣的震盪下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嗡鳴，然後"咔嚓"一聲，刀身從中間斷裂了。book18.org
阿術的臉色大變。book18.org
"你的刀。"錢楓將斷裂的半截刀身扔在地上，語氣平淡。"不夠硬。"book18.org
阿術扔掉了手裡的斷刀柄，從背後抽出了一柄備用的彎刀，這柄彎刀比之前那柄更短更寬，刀刃上的寒光更加濃烈，顯然是一柄品質更高的兵器。book18.org
"我小看你了。"阿術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凝重。"你不是一流初段，你至少是一流中段。"book18.org
"猜對了。"錢楓活動了一下手腕。"還打嗎？"book18.org
"打。"阿術的眼睛裡閃過了一道狠厲的光。"我阿術從來沒有在戰場上退過一步。"book18.org
他再次沖了上來。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攻勢比之前更加兇猛了，彎刀在他的手中像一條活蛇一樣翻飛著，刀光密如暴雨，將錢楓周圍的空間切割成了無數碎片，每一刀都帶著二流巔峰的全部功力，刀風呼嘯，在城牆的石磚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刀痕。book18.org
錢楓開始還擊了。book18.org
他不再只是閃避，而是開始用拳頭和彎刀硬碰硬。book18.org
九陽真氣的特性就是剛猛無匹，以力破巧，他的每一拳都帶著渾厚的內力，拳風呼嘯，砸在彎刀上發出了"鐺鐺鐺"的金鐵交鳴聲，每一次碰撞都讓阿術的手臂震得發麻，虎口的裂縫越來越大，鮮血已經將刀柄染紅了。book18.org
十招。book18.org
二十招。book18.org
三十招。book18.org
兩個人在城牆上打了三十招，城牆的石磚被他們的步法和勁風踩碎了好幾塊，垛口旁的牆垛被彎刀削掉了一個角，火把被拳風吹滅了兩支，周圍的哨兵們早已退到了安全距離之外，一邊緊張地看著這場高手對決，一邊大聲叫喊著"快去通知郭大俠"。book18.org
三十招之後，錢楓找到了阿術的破綻。book18.org
阿術的刀法雖然凌厲，但他的內力只在二流巔峰，和錢楓一流中段的九陽真氣相比，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三十招的硬碰硬已經讓他的內力消耗了大半，手臂的震麻讓他的出刀速度開始下降，刀勢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密不透風了。book18.org
錢楓等的就是這個時刻。book18.org
阿術的彎刀橫斬過來，錢楓沒有閃避，而是迎著刀刃向前踏了一步，他的左手在刀刃即將碰到他身體的瞬間拍在了彎刀的刀面上，九陽真氣從掌心爆發，將彎刀的軌跡強行偏轉了三寸，刀刃從他的肋骨旁邊擦過，在他的短褐上留下了一道口子，但沒有傷到皮肉。book18.org
同時他的右掌已經拍向了阿術的胸口。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拍向了阿術胸口那面銅製的護心鏡。book18.org
"碎！"錢楓低吼了一聲，右掌拍在了護心鏡上，九陽真氣從掌心爆發，所有的內力在這一瞬間全部傾瀉而出。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護心鏡碎了。book18.org
銅製的護心鏡在九陽真氣的衝擊下像一塊薄冰一樣四分五裂，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阿術的身體在掌力的衝擊下猛地向後彈飛了出去，他的腳離開了城牆的地面，身體在空中翻轉了一圈，然後從城牆的垛口處墜了下去。book18.org
錢楓走到垛口旁邊，低頭看著阿術的身體在黑暗中墜落。"砰"的一聲悶響，摔在了城牆下方的斜坡上，揚起了一片塵土。book18.org
他看不清阿術是死是活，但從那個墜落的高度和他剛才那一掌的力道來判斷，就算沒死也斷了幾根肋骨，短時間內不可能再爬起來了。book18.org
城牆下方剩餘的蒙古兵看到百夫長被擊落，頓時慌了，他們互相叫喊了幾聲蒙古語，然後轉身向黑暗中撤退，消失在了夜色里。book18.org
錢楓站在垛口旁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的右掌在微微發麻，剛才那一掌他用了全力，九陽真氣在掌心爆發的瞬間，他的經脈承受了極大的負荷，丹田裡的金色力量也被震盪得跳動了幾下，但沒有出現新的裂紋。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短褐上滿是血跡，有蒙古兵的，也有他自己的，阿術的彎刀在他的左肋和右臂上各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將短褐的布料染成了深紅色。book18.org
他的臉上也是血，蒙古兵的血濺在了他的額頭和左頰上，在夜風中已經半乾了，黏糊糊的，帶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味。book18.org
"錢管事！"王二從城牆的另一端跑了過來，手裡提著刀，臉上全是驚駭和敬佩。"你沒事吧？蒙古兵退了？"book18.org
"退了。"錢楓點了點頭。"殺了三個，百夫長被我打下了城牆，剩下的跑了。"book18.org
"三個？"王二瞪大了眼睛。"你一個人殺了三個蒙古兵，還打敗了他們的百夫長？"book18.org
"運氣好。"錢楓笑了笑。"他們沒想到城牆上有人在等著他們。"book18.org
"這哪是運氣好！"王二的聲音都變了。"錢管事，您這武功……我在城牆上守了十年，見過不少高手，您這一身本事，怕是比城防營的幾個把總都強！"book18.org
"王大哥，別瞎說。"錢楓擺了擺手。"我就是個管後勤的，碰巧學了兩手三腳貓功夫，上不得台面。"book18.org
他話音未落，城牆甬道的方向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腳步聲很沉，很穩，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像是一面大鼓在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面，那種沉穩的力度和不疾不徐的節奏，是只有內力深厚到了一定程度的人才能做到的。book18.org
錢楓的身體微微繃緊了。book18.org
他認得這個腳步聲。book18.org
郭靖。book18.org
果然，一個魁梧的身影從甬道的轉角處出現了，郭靖穿著一身深色的勁裝，腰間佩著一柄長劍，他的步伐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跨出的距離都有普通人的兩倍，不到十個呼吸就從甬道的盡頭走到了錢楓面前。book18.org
他的身後跟著四個城防營的士兵，手裡提著刀槍，一臉緊張。book18.org
郭靖走到錢楓面前，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錢楓滿是血跡的臉上掃過，掃過他短褐上的刀口和血漬，掃過他右掌上微微發紅的掌心，掃過城牆垛口旁邊地上的斷刀和碎裂的護心鏡碎片，最後落在了城牆外面那三具蒙古兵的屍體上。book18.org
"怎麼回事？"郭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郭大俠。"錢楓抱拳行禮，動作恭敬但不卑微。"蒙古斥候隊趁夜色攀城，大約十二人，我在值夜時最先發現了他們的蹤跡，來不及等援軍，就先迎了上去，殺了三個斥候兵，和他們的百夫長交了手，三十招後將他打下了城牆，剩下的蒙古兵見百夫長落敗，就撤退了。"book18.org
郭靖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走到垛口旁邊，低頭看了看城牆下方的黑暗，然後轉身走到了地上那些護心鏡的碎片旁邊，蹲下身，撿起了一塊碎片，放在手指間捻了捻。book18.org
"這面護心鏡是精銅鑄造的。"他的聲音平淡。"厚度有兩分，普通的一流高手一掌打上去，最多打出一個凹痕，你一掌將它震碎了？"book18.org
"是。"錢楓點了點頭。"弟子用的是九陽真氣，九陽真氣至剛至陽，在掌力的爆發上有些優勢。"book18.org
郭靖站了起來，將碎片扔在了地上。book18.org
他轉身看著錢楓，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那個目光很複雜。book18.org
錢楓能從那雙眼睛裡讀出很多東西。book18.org
有認可，這個年輕人確實有本事，一個人殺了三個蒙古兵，擊敗了一個二流巔峰的百夫長，這份戰鬥力和膽量，在整個襄陽城裡都算得上出類拔萃。book18.org
有欣賞，他沒有等援軍，而是獨自迎戰，這說明他有擔當，有血性，不是那種遇到危險就縮頭的懦夫。book18.org
但也有警惕，這個年輕人的武功進步太快了，三個月前他還只是一個三流高手，現在已經是一流中段了，這種進步速度不正常，太不正常了。book18.org
還有疑慮，他對黃蓉的態度，他看黃蓉時的眼神，他和黃蓉單獨相處時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這些都讓郭靖心裡像扎了一根刺一樣難受。book18.org
"錢楓。"郭靖開口了，聲音低沉。"你受傷了。"book18.org
"皮外傷。"錢楓低頭看了一眼左肋和右臂上的刀口。"不礙事。"book18.org
"去找軍醫處理一下。"郭靖說。"城牆上的事我來安排。"book18.org
"是。"錢楓抱拳。"多謝郭大俠。"book18.org
他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郭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錢楓停下腳步，轉過身。book18.org
郭靖站在原地，火把的光暈將他魁梧的身影映在了城牆的石磚上，他的臉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那雙眼睛在明暗交界處閃著一種說不清的光。book18.org
"你今晚做得很好。"郭靖說，語氣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很沉。"襄陽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book18.org
錢楓的心跳加速了一拍。book18.org
"郭大俠過獎了。"他低下頭，語氣恭敬。"能為襄陽出一份力，是弟子的本分。"book18.org
郭靖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他轉過身，走向了城牆的另一端，開始檢查其他方向的城防情況，他的背影在火把的光暈里漸漸遠去，腳步聲沉穩而有力，像是大地本身在呼吸。book18.org
錢楓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book18.org
他知道郭靖在想什麼。book18.org
郭靖在想：這個年輕人確實有本事，他今晚的表現無可挑剔，如果他真的是一個一心為襄陽的好後生，那我應該重用他，培養他，讓他成為守城的中堅力量。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郭靖也在想那個"但是"。book18.org
但是他對蓉兒的態度，但是蓉兒看他時的眼神，但是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細節，都讓他無法完全信任這個年輕人。book18.org
他想信任錢楓。book18.org
但他做不到。book18.org
錢楓轉過身，沿著城牆的甬道向城內走去。book18.org
夜風從他身後吹來，將他短褐上的血跡吹乾了，血跡在布料上凝固成了一片片深褐色的斑塊，和血跡混在一起的，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已經被風吹得幾乎消散殆盡的騷甜氣味。book18.org
那是黃蓉和郭芙留在他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他走在空曠的甬道里，腳步聲在石壁之間迴蕩著，他的嘴角掛著一個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笑容。book18.org
今晚的收穫不錯。book18.org
軍功到手了。book18.org
郭靖的態度從純粹的懷疑變成了矛盾。book18.org
矛盾比懷疑好。book18.org
矛盾意味著猶豫，猶豫意味著不會立刻動手，不立刻動手就意味著他還有時間。book18.org
而明天晚上，小龍女就會來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腳步，消失在了甬道盡頭的黑暗裡。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