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85-88）book18.org
作者：5oqb41y5ttlig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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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帥帳獻策暗藏鋒芒，人妻貼耳低語春風入骨book18.org
德祐元年六月十九日，辰時二刻，襄陽城，帥府正堂帥帳。book18.org
晨光從帥帳東面的窗欞里斜斜地照進來，被窗紙濾成了一片柔和的暖黃色，鋪在正堂中央那張巨大的沙盤上，沙盤上用泥塑和木片標註著襄陽城及周邊方圓五十里的地形，城牆、護城河、蒙古大營、官道、山嶺、渡口，每一處都用不同顏色的小旗標註了兵力部署，密密麻麻的小旗在晨光里投下了一片細碎的影子。book18.org
帥帳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那是黃蓉的習慣，每次軍議之前她都會讓人在帳角的銅爐里點上一塊沉香，說是提神醒腦，但錢楓知道那不是唯一的原因，沉香的味道可以掩蓋帥帳里幾個男人混在一起的汗味和鎧甲上的鐵鏽味，讓這個充斥著殺伐之氣的地方多出一絲屬於女人的精緻。book18.org
郭靖坐在帥帳正中的主位上，身穿一件深藍色的長衫，沒有披甲，但他那寬闊如山的肩膀和沉穩如岳的坐姿，本身就是一副最好的鎧甲，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粗大有力，關節處布滿了老繭，那是幾十年練拳留下的痕跡，他的面容沉肅，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從昨夜到現在一直沒有舒展過。book18.org
楊過坐在郭靖的左手邊，獨臂斜靠在椅背上，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後院喝茶，但他的眼神卻極其銳利，那雙眼睛在帥帳里掃了一圈，將每個人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底，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出還沒開場的戲。book18.org
無色禪師盤膝坐在郭靖右手邊的蒲團上，灰色僧袍洗得發白，雙手合十，眼睛微閉，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像是在念經，但錢楓知道他在聽，他的每一根眉毛都在聽。book18.org
李志常站在無色禪師旁邊，身穿一件洗得乾乾淨淨的青色道袍，頭頂混元巾，手持拂塵，面容清癯，目光沉穩，他是全真教掌教，丘處機的師弟，武功雖然不及郭靖楊過那般登峰造極，但在一流高手中也是頂尖的存在，他的氣質和無色禪師截然不同，一個像是入世的智者，一個像是出世的隱士，但兩個人站在一起，卻有一種奇異的和諧感。book18.org
黃蓉坐在郭靖的右手邊，和無色禪師隔了一個座位。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對襟長衫，領口系得很高，一直扣到了脖頸下面，長衫的料子是上好的蘇綢，薄而不透，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珠光，她的頭髮挽成了一個簡潔的髮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沒有多餘的首飾，整個人看起來素雅端莊，像是一幅工筆仕女圖里走出來的人物。book18.org
但錢楓的眼睛不是普通人的眼睛。book18.org
他站在帥帳的末席，身穿一件深灰色的短褂，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布帶，這是帥府內務副管事的標準裝束，在一群穿長衫的大人物中間顯得格外不起眼，但他的目光從進帥帳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離開過黃蓉。book18.org
月白色的長衫雖然系得很高，但蘇綢的料子太薄了，薄到當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的時候，那層布料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的，她的身體輪廓在逆光中清晰可見，寬肩窄腰的上半身在胸部的位置猛地膨脹開來，兩團飽滿沉重的乳肉將月白色的衣襟撐出了兩個碩大的弧形，布料在乳峰的最高點繃得緊緊的，甚至能隱約看到乳頭在衣料下面微微凸起的輪廓。book18.org
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勢很端正，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腰背挺直，但這個姿勢反而讓她的胸部顯得更加突出，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兩團乳肉微微起伏，衣襟上的褶皺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兩隻被薄紗籠罩的白鴿在輕輕扇動翅膀。book18.org
錢楓的腦子裡不合時宜地閃過了一個畫面。book18.org
三天前的深夜，帥帳後面的那間密室里，黃蓉騎在他身上，月白色的褻衣被扯到了腰間，那兩團巨乳在她上下起伏的時候瘋狂晃動，乳浪翻騰拍擊著她自己的胸膛和下巴，深色的乳暈在燭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粗長的乳頭硬挺得像兩顆紅豆，她的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一邊騎一邊低聲罵自己是"不知廉恥的賤貨"。book18.org
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趕了出去。book18.org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book18.org
"錢楓。"郭靖的聲音從正位傳來，低沉而有力，像是一面大鼓被輕輕敲了一下。"你說你有重要軍情要報，說吧。"book18.org
錢楓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郭大俠，各位前輩，小人昨夜在城牆上值夜時，發現蒙古大營有異常動靜。"book18.org
"什麼異常？"郭靖問。book18.org
"小人在南城牆上用千里鏡觀察了大半個時辰。"錢楓說，語速不快不慢，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蒙古大營西北角的馬廄在三天之內擴建了至少三倍，草料堆也多了兩座，從馬廄的規模推算，新增的戰馬不少於三千匹。"book18.org
帥帳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楊過的眉毛挑了一下。book18.org
無色禪師的嘴唇停止了翕動，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李志常的拂塵微微一頓。book18.org
郭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三千匹戰馬，意味著至少三千騎兵，你確定？"book18.org
"小人反覆數了三遍。"錢楓說。"馬廄的木樁數量、草料堆的體積、以及夜間馬匹嘶鳴的聲量，三項交叉比對，誤差不會超過兩百。"book18.org
"三千精銳騎兵。"楊過低聲說了一句，他的目光從錢楓身上移到了沙盤上，落在了蒙古大營的位置。"從北面調來的？"book18.org
"小人判斷是從西北方向的官道過來的。"錢楓走到沙盤前面，用手指在沙盤上劃了一條線。"從這裡，經過這個山谷，繞過這片樹林，從這個方向進入大營，這條路線可以避開我們在南城牆和東城牆上的所有觀察哨，如果不是小人恰好在西北角的角樓上值夜，根本不可能發現。"book18.org
郭靖站了起來，走到沙盤前面，順著錢楓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條路線確實是我們的盲區，我之前在這裡只布了一個哨位，兵力不足。"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錢楓繼續說。"小人在觀察馬廄的時候，注意到大營西北角的空地上多了兩個用油布覆蓋的大型物體，從輪廓判斷，應該是投石車，而且比之前被我們摧毀的那幾台要大得多。"book18.org
這句話讓帥帳里的氣氛驟然凝重了。book18.org
郭靖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投石車是蒙古攻城的核心武器，三月前他和楊過帶人突襲蒙古大營，摧毀了四台投石車，讓蒙古的攻城節奏被迫放緩了將近兩個月，那是這十年圍城戰中襄陽方面取得的最大一次戰術勝利，但如果蒙古又造了新的投石車，而且體積更大，那就意味著之前的勝利成果可能被一夜之間抹平。book18.org
"更大的投石車。"郭靖的聲音低沉下來。"你能判斷射程嗎？"book18.org
"小人不敢妄斷。"錢楓說。"但從油布下面露出來的輪廓推算，那兩台投石車的臂長至少是原來的一倍半，如果配重也相應增加的話，射程可能比原來遠兩百到三百步。"book18.org
"兩百到三百步。"李志常開口了，他的聲音清朗平穩。"如果射程增加三百步，蒙古的投石車就可以在我們弓弩射程之外發射石彈，我們的弓箭手將無法對投石車構成威脅。"book18.org
"李道長說得不錯。"無色禪師也睜開了眼睛，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若蒙古人當真造出了射程更遠的投石車，襄陽城牆所受的壓力將倍增，尤其是南門一帶，城牆已有多處裂痕，再經不起大規模轟擊了。"book18.org
郭靖在沙盤前面站了很久，他的目光在蒙古大營和襄陽城牆之間來回移動，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盤邊緣叩擊著，發出輕微的"篤篤"聲。book18.org
"你有什麼建議？"他忽然問。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對無色禪師或李志常說的。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著錢楓。book18.org
帥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錢楓身上。book18.org
錢楓感覺到了那些目光的重量，郭靖的目光沉穩如山但暗含審視，楊過的目光帶著一絲好奇和鼓勵，無色禪師的目光平和中透著探究，李志常的目光冷靜而客觀。book18.org
還有黃蓉的目光。book18.org
她坐在椅子上沒有動，雙手依然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依然端莊優雅，但她的目光在看向錢楓的時候，眼底深處有一絲極其隱蔽的東西閃了一下，那不是審視，不是探究，而是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讀懂的暗號，那個暗號的意思是"小心"。book18.org
錢楓微微垂下眼帘，避開了她的目光。book18.org
"小人斗膽，有三點淺見。"他拱手說。book18.org
"說。"郭靖的語氣簡短有力。book18.org
"第一，加固南門。"錢楓走到沙盤前面，指著襄陽城南門的位置。"南門是蒙古大軍主攻方向，城牆已有多處裂痕，無色大師方才也提到了這一點，小人建議在南門城牆內側加砌一層三尺厚的夯土牆，用松木樁做支撐，外面再糊上一層摻了糯米汁的三合土，這樣即便外層城牆被投石車轟裂，內層夯土牆也能撐住一段時間。"book18.org
郭靖沒有立刻回應，他看向了黃蓉。book18.org
這是他們二十年夫妻的默契，軍事上的大方向郭靖自己拿主意，但涉及到工程和後勤的細節，他習慣性地會徵求黃蓉的意見。book18.org
黃蓉微微點了點頭。"三合土加固城牆的法子在《武經總要》里有記載，確實可行，但需要大量糯米，城中糧食本就緊張，這一項需要仔細核算用量。"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語速適中，每一個字都吐得清清楚楚，是那種讓人聽了就覺得舒服的聲音，和她在床上被操到失控時發出的那種沙啞黏膩的呻吟截然不同。book18.org
錢楓把這個念頭從腦子裡掐滅了。book18.org
"蓉姐說得對。"他差點脫口而出這三個字，但在嘴邊硬生生改成了"郭夫人所言極是，糯米用量確實是個問題，小人初步估算，加固南門約需糯米三百石，如果從軍糧中調撥，會影響將士口糧。"book18.org
"三百石。"郭靖皺眉。"太多了。"book18.org
"但如果南門被轟塌，損失的就不是三百石糧食了。"楊過忽然插嘴。"而是整座襄陽城。"book18.org
帥帳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楊過說完這句話之後，目光掃了一眼錢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彎度很小，小到除了錢楓之外沒有人注意到，但錢楓讀懂了那個意思：繼續說。book18.org
"第二，在城牆上增設滾木擂石。"錢楓繼續說。"蒙古新調來三千精銳騎兵，騎兵不適合攻城，但可以掩護步兵登城，如果蒙古發動大規模攻城，步兵會扛著雲梯從四面同時登城，我們的弓弩手數量有限，不可能覆蓋所有方向，所以需要在城牆上每隔三十步增設一個滾木擂石堆放點，一旦敵軍登城，守城將士可以就近取用，不必跑到城樓去搬運。"book18.org
"每隔三十步一個堆放點。"李志常在心裡默算了一下。"襄陽城牆周長約十五里，每隔三十步一個，需要……大約兩百五十個堆放點，每個堆放點至少需要滾木二十根、擂石五十塊，總計需要滾木五千根、擂石一萬兩千五百塊。"book18.org
"李道長算得極快。"錢楓拱手。"數目確實不小，但襄陽城北面有一片松林，可以就近伐木，擂石可以從護城河底撈取河石，再用鐵箍加固，這兩項都不需要從城外運輸，只需要人力。"book18.org
"人力倒不是問題。"郭靖說。"城中百姓雖然日子苦，但保家衛國的事情，沒有人會推辭，我可以徵調民夫三千人，十日之內完成。"book18.org
"第三。"錢楓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他的目光從沙盤上移開，看向了郭靖。"在護城河中布置鐵蒺藜。"book18.org
"鐵蒺藜？"郭靖的眉頭微微抬了一下。book18.org
"蒙古騎兵攻城前必須先渡過護城河。"錢楓說。"目前護城河的水深約四尺，不足以阻擋騎兵涉水，但如果在河底密布鐵蒺藜，戰馬踏入河中就會被鐵蒺藜刺穿馬蹄，騎兵的衝擊力將被徹底瓦解。"book18.org
"鐵蒺藜需要大量鐵料。"黃蓉又開口了。"城中鐵匠鋪的鐵料儲備已經不多了，上個月打造箭頭就用了三分之一。"book18.org
"小人想過這個問題。"錢楓說。"可以把城中廢棄的鐵器回收熔煉，比如破損的農具、生鏽的鐵鍋、斷裂的兵器，這些東西散落在城中各處，回收起來不難，熔煉成鐵蒺藜的工藝也不複雜，城中的鐵匠鋪可以日產鐵蒺藜兩百枚，十日之內可以產出兩千枚，足夠覆蓋南門和東門前的護城河段。"book18.org
錢楓說完之後，退後一步，拱手低頭，恢復了內務副管事應有的恭敬姿態。book18.org
帥帳里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book18.org
郭靖站在沙盤前面，目光在南門、護城河、蒙古大營之間來回移動，他的手指在沙盤邊緣叩擊著。"篤篤篤"的聲音在安靜的帥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無色禪師雙手合十，微微頷首。"阿彌陀佛，這三策攻守兼備，頗有章法。"book18.org
李志常也點了點頭。"加固城牆、增設守具、阻斷河道，三管齊下，確實能大幅提升襄陽的防禦能力，貧道以為可行。"book18.org
楊過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郭伯父，我覺得這方案不錯。"book18.org
郭靖沒有立刻表態。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著錢楓。book18.org
他的目光沉穩而銳利，像是兩把沒有出鞘的刀，不傷人，但你能感覺到刀鋒的存在。book18.org
"這個方案不錯。"郭靖終於開口了，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是讚賞還是別的什麼。"但我有一個問題。"book18.org
"郭大俠請講。"錢楓說。book18.org
"你是帥府內務副管事。"郭靖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稱量。"管的是柴米油鹽、洒掃庭除，你怎麼會懂這些軍事上的事情？三合土加固城牆、鐵蒺藜布防護城河、滾木擂石的間距計算，這些不是讀幾本兵書就能說出來的，你的方案里有很多細節，比如糯米用量的估算、鐵蒺藜的日產量、松林伐木的可行性，這些都需要實地勘察和精確計算，不是坐在書房裡翻書能翻出來的。"book18.org
帥帳里的氣氛微妙地變了。book18.org
無色禪師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李志常的拂塵停在了半空，楊過的笑意收斂了一些，目光在郭靖和錢楓之間來回移動。book18.org
黃蓉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了。book18.org
錢楓感覺到了壓力，那種壓力不是來自殺意，而是來自一個鎮守襄陽二十年的老將對一個年輕人的審視，這種審視比殺意更難應對，因為殺意可以躲，審視躲不了。book18.org
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郭大俠明鑑。"他拱手說，語氣恭敬但不卑怯。"小人確實讀過幾本兵書，《武經總要》《守城錄》《百戰奇略》，都是在帥府書房裡翻到的，郭大俠的藏書甚豐，小人閒暇時翻閱了一些，至於那些細節，小人自從當上內務副管事之後，每日都要巡查帥府各處的物資儲備，對城中的糧食、鐵料、木材、人力都有一個大致的了解，方才的估算也是基於這些日常積累，未必精確，還請郭大俠和各位前輩斧正。"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book18.org
每一句都有據可查，每一個細節都能自圓其說，他確實在帥府書房裡翻過那些兵書，他確實每天都在巡查物資儲備，他確實對城中的各項數據了如指掌，這些都是真的，唯一不真的是他說的情報來源，但那個謊言已經被包裹在了層層真實之中，很難被剝離出來。book18.org
郭靖看了他很久。book18.org
那種目光讓錢楓想起了高中時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談話的感覺，明明沒有做錯什麼（至少表面上沒有），但那種被審視的感覺還是讓人後背發涼。book18.org
當然，如果郭靖知道他不光偷看了他的兵書，還偷肏了他的老婆和大女兒，而且就在三天前還在帥帳後面的密室里把他老婆操得騷水橫流，那他現在面對的就不是審視的目光了，而是降龍十八掌。book18.org
"郭伯父。"楊過在這個時候開口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天然的從容，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book18.org
"錢楓這小子確實有幾分才幹，上次夜襲蒙古大營的時候，他一個人殺了三個蒙古兵和一個百夫長，那可不是讀兵書能讀出來的本事。"楊過說。"而且他的九陽真氣修煉進境極快，我試過他的內力，根基紮實，不像是野路子出身，這樣的人才如果只讓他管柴米油鹽，未免太浪費了。"book18.org
楊過說完之後，看了郭靖一眼。book18.org
"讓他參與軍務也好。"他補了一句。"多一個腦子想辦法，總比少一個強。"book18.org
郭靖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楊過身上移到了錢楓身上，又從錢楓身上移到了沙盤上，最後落在了黃蓉身上。book18.org
黃蓉微微點了一下頭，幅度很小，小到除了郭靖之外沒有人注意到。book18.org
但錢楓注意到了。book18.org
他的感知力在八十步以上，黃蓉的每一個微表情都逃不過他的感知，她點頭的時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她的眼睛裡有一絲複雜的光，那種光里有對錢楓才幹的欣賞，有對他暴露風險的擔憂，還有一絲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隱秘的驕傲，那種驕傲不是妻子對丈夫的驕傲，而是一個女人對自己男人的驕傲。book18.org
她的男人。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黃蓉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她立刻用理智把它壓了下去，但她的耳尖微微紅了一下。book18.org
"好。"郭靖終於開口了。"方案可行，明日起開始執行，錢楓，加固南門和布置鐵蒺藜的事交給你統籌，需要人力物力直接找黃蓉調撥，滾木擂石的事由我親自安排。"book18.org
"是。"錢楓拱手。"小人領命。"book18.org
"但有一件事。"郭靖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你說你是在城牆上值夜時發現的蒙古大營異動，我記得內務副管事的職責里沒有城牆值夜這一項，你為什麼會在城牆上？"book18.org
錢楓的心跳快了半拍，但他的表情紋絲不動。book18.org
"回郭大俠。"他說。"小人前幾日在城牆上殺了蒙古兵之後，心裡一直不踏實，總覺得蒙古人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這幾天每晚都會去城牆上走一圈，看看有沒有異常，不是正式值夜，只是小人自己不放心。"book18.org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book18.org
一個剛殺過敵人的年輕人，因為擔心敵人報復而每晚去城牆上巡視，這在戰時是很正常的行為，甚至可以說是值得嘉許的。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在錢楓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以後上城牆的時候，帶兩個人。"他說。"不要一個人去。"book18.org
"是。"錢楓低頭應道。book18.org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關心，但錢楓聽出了另一層意思：帶兩個人，意味著有人可以證明你在城牆上做了什麼，也意味著有人可以監視你在城牆上做了什麼。book18.org
郭靖不信任他。book18.org
或者說，郭靖還沒有完全信任他。book18.org
"今日軍議到此。"郭靖說。"各位辛苦了。"book18.org
眾人起身行禮。book18.org
無色禪師和李志常先行告退，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帥帳，灰色僧袍和青色道袍在晨光中漸行漸遠。book18.org
楊過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獨臂在空中畫了個弧，他走到錢楓身邊，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不錯，小子，說得有板有眼的。"book18.org
"楊大俠過獎了。"錢楓拱手。book18.org
"別叫我楊大俠，叫我楊大哥就行。"楊過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大步走出了帥帳。book18.org
郭靖最後一個離開。book18.org
他走到帥帳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錢楓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不到一秒，但錢楓感覺到了那道目光里的重量，那不是殺意，不是敵意，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東西，像是一個父親在審視一個可能會傷害自己家人的陌生人，他還沒有確定這個陌生人是敵是友，但他已經把這個人放在了"需要警惕"的名單上。book18.org
郭靖走了。book18.org
帥帳里只剩下了兩個人。book18.org
錢楓和黃蓉。book18.org
黃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帥帳外面已經沒有人了，她走到帥帳門口，伸手將厚重的帘子放了下來，帘子落下的瞬間，帥帳里的光線暗了一些，晨光被帘子擋住了大半，只剩下從帘子縫隙里漏進來的幾道細細的光柱。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錢楓。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端莊消失了，優雅消失了，襄陽女主人的威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錢楓非常熟悉的表情，那種表情里有擔憂、有嗔怪、有心疼、還有一絲極其隱蔽的情慾，像是一團被冰封了一整個早上的火焰，終於在沒有旁人的時候燒了出來。book18.org
"你啊。"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走向了他。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態和剛才在軍議上完全不同，軍議上她走路的姿勢端莊穩重，步幅小而均勻，像是在丈量地面，但現在她走路的姿勢放鬆了很多，腰肢微微扭動，月白色長衫下面那兩瓣渾圓肥美的臀肉隨著她的步伐一左一右地輕輕搖擺，布料在她的臀部繃得緊緊的，每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布料下面彈顫的幅度。book18.org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距離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氣味，沉香和體香混在一起的氣味，淡雅中帶著一絲成熟女人特有的騷甜味，那種味道在她出汗的時候會變得更濃，在她被操到高潮的時候會濃烈到讓人頭暈。book18.org
她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了他的耳邊。book18.org
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溫熱而潮濕，像是一小團蒸汽。book18.org
她的胸口貼上了他的手臂，那兩團飽滿沉重的乳肉隔著月白色的蘇綢和他的胳膊緊緊地擠在了一起，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從他的手臂上傳來，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頂在他的二頭肌上。book18.org
"你太出風頭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耳語，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了他的耳朵里。"靖哥哥會更盯著你。"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說話的時候微微蹭過了他的耳垂，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耳垂上輕輕划過，帶起了一陣細密的酥麻。book18.org
錢楓沒有轉頭，他的目光直視著前方，但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貼在他手臂上的乳房在微微顫抖，那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她在克制自己不要在帥帳里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她的身體在靠近他的時候總是會自動進入一種"準備好了"的狀態，這是這幾個月來無數次交合在她身體里刻下的條件反射，她的騷屄現在一定已經開始分泌淫水了，月白色的褻褲里一定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潮濕的痕跡。book18.org
但她沒有失控。book18.org
她說完那句話之後，身體就從他的手臂上移開了，動作自然而流暢，像是剛才的貼近只是一個不經意的靠攏，不是刻意的肢體接觸。book18.org
她退後一步，重新變回了那個端莊優雅的襄陽女主人。book18.org
她的表情恢復了平靜，她的眼神恢復了清明，她的姿態恢復了端莊，如果這時候有人掀開帥帳的帘子走進來，看到的只是郭夫人和內務副管事在帥帳里說話，沒有任何不妥。book18.org
但錢楓知道，在那個平靜的表情下面，在那件月白色長衫下面，在那層薄薄的蘇綢下面，藏著一個已經被他徹底肏開了的騷屄，一具已經離不開他雞巴的身體，一顆已經為他淪陷到骨子裡的心。book18.org
他微微低下頭，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我知道了，蓉兒。"book18.org
黃蓉的耳尖紅了。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掀開帥帳的帘子，走了出去。book18.org
晨光從帘子的縫隙里湧進來，照在了錢楓的臉上。book18.org
他站在帥帳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外面，月白色的長衫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珠光，她的腰肢纖細，臀部渾圓，走路的姿態又恢復了端莊穩重的步幅，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像是一個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出格之事的賢妻良母。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沙盤上蒙古大營的位置，三千精銳騎兵、兩台新型投石車、金輪法王的攻城密謀，這些東西像是三把懸在襄陽城頭上的刀，隨時可能落下來。book18.org
但他現在想的不是這些刀。book18.org
他想的是今晚要不要去找黃蓉。book18.org
郭靖的審視在加深，帥府里的眼線可能會增多，他需要更加小心。book18.org
但黃蓉剛才貼在他手臂上的乳房的觸感還殘留在他的皮膚上，她噴在他耳廓上的呼吸的溫度還沒有散去，她說"靖哥哥會更盯著你"的時候，嘴唇蹭過他耳垂的那一下酥麻還在他的神經末梢上跳動。book18.org
他知道她今晚會等他。book18.org
她每天晚上都會等他。book18.org
第八十六章 藥浴蒸騰濕透薄衫勾勒酥胸，真氣逆灌小腹滾燙乳尖挺硬book18.org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日，酉時初刻，襄陽城，帥府東跨院偏房。book18.org
這間偏房原本是帥府存放藥材的庫房，自從程英住進帥府之後，黃蓉便將這間房撥給了她做臨時藥房，房間不大，約莫兩丈見方，但收拾得極為整潔，靠北牆一排木架上整整齊齊地碼著上百個瓷罐，每個罐子上都貼著一張黃紙標籤，用蠅頭小楷寫著藥材名稱和採集日期，字跡清秀端正，一筆一划都透著書寫者的細緻耐心。book18.org
房間中央擺著一隻碩大的木桶，是用整塊香樟木挖鑿而成的，桶壁厚實光滑，散發著淡淡的樟木香氣，桶里已經注滿了大半桶水，水面上漂浮著一層深褐色的藥液，熱氣從水面上蒸騰而起，裊裊地升向屋頂，將整間房間籠罩在一片溫熱潮濕的霧氣之中。book18.org
傍晚的陽光從西面的窗欞里斜斜地照進來，被窗紙和水汽一同過濾，變成了一種朦朧的暖橘色，像是給整間房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紗。book18.org
程英站在藥桶旁邊，正用一根竹棍攪動桶里的藥液，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窄袖短衫，下面是一條同色的長裙，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細腰帶，頭髮挽成一個簡單的低髻，用一根竹簪固定，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整個人看上去素凈淡雅，像是一枝剛從山澗邊採回來的蘭花。book18.org
她的面容清麗，眉目之間有一種天然的溫柔，不是那種刻意營造的柔媚，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恬靜和善意，讓人看了就覺得心裡安定。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暖橘色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book18.org
錢楓站在門口，看著她攪動藥液的背影。book18.org
程英的身材纖柔，不像黃蓉那樣豐滿浮凸，也不像陸無雙那樣健美勻稱，她屬於那種瘦而不柴的體型，窄肩細腰，骨架纖巧，但該有的曲線一樣不缺。淡青色的短衫在她攪動藥液時隨著手臂的動作微微繃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並不寬闊但弧度恰到好處的臀部輪廓。book18.org
"公子來了。"程英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回過頭來，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笑。"藥浴已經備好了，水溫正合適。"book18.org
"辛苦程姑娘了。"錢楓走進房間，隨手將門帶上，插上了門閂。book18.org
這個動作做得很自然，像是為了防止外人打擾，程英看到了，但沒有說什麼，只是低下頭繼續攪動藥液，竹棍在深褐色的水面上劃出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這副藥浴方是我根據公子的經脈狀況專門配製的。"程英說，語速不快，像是在給一個不懂醫術的人耐心講解。"主藥是當歸、川芎、紅花、桃仁，活血化瘀通經活絡。輔以黃芪、黨參、白朮，補氣固本。再加了三錢麝香、兩錢冰片，透皮滲入，直達經脈深處。"book18.org
"這麼多藥材，怕是不便宜。"錢楓走到藥桶旁邊，彎腰用手試了試水溫，熱而不燙，恰到好處。book18.org
"公子說的哪裡話。"程英輕輕搖了搖頭。"這些藥材都是我從城中藥鋪和帥府藥庫里挑選的，黃蓉姐姐說了，公子是帥府的功臣，用些藥材算什麼。"book18.org
她說"黃蓉姐姐"的時候，語氣很自然，沒有任何異樣，她不知道錢楓和黃蓉之間的關係，或者說，她知道錢楓和黃蓉之間有某種超出主僕的親近，但她沒有往那個方向想，她的心思太純凈了，純凈到即便自己已經和錢楓有了肌膚之親，她也沒有去揣測錢楓和其他女人之間的事情。book18.org
"公子的經脈和常人不同。"程英放下竹棍，用一塊乾淨的白布擦了擦手，然後轉過身正對著錢楓，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肩膀和胸口的位置，像是在透過衣服看他的經脈走向。"普通人的真氣走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但公子的真氣是散布全身的，不走固定經脈，這種體質我在師父的醫書里從未見過。"book18.org
"這種體質有什麼問題嗎？"錢楓問。book18.org
"有利有弊。"程英說。"利處是公子修煉內功時真氣可以同時滋養全身，不會出現某條經脈淤堵而其他經脈空虛的情況，所以公子的修煉速度比常人快得多。弊處是……"她頓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真氣散布全身意味著沒有固定的運行路線，一旦真氣運轉過猛或者受到外力衝擊，真氣就會在體內亂竄，損傷肌肉和內臟。"book18.org
"上次在城牆上殺那幾個蒙古兵的時候，我確實覺得身體里的真氣有些不聽使喚。"錢楓說。"打完之後渾身酸痛了兩天。"book18.org
"就是這個原因。"程英點了點頭。"公子的戰鬥方式太激烈了，每次動用真氣都是全力爆發，這對普通經脈的武者來說沒什麼問題，因為真氣有固定的路線可以回收，但公子的真氣是散布全身的，爆發之後回收的速度跟不上消耗的速度，就會有一部分真氣殘留在肌肉和骨骼里，時間長了會造成損傷。"book18.org
"所以這副藥浴是用來清除殘留真氣的？"book18.org
"不完全是。"程英走到藥桶邊，用手在水面上方感受了一下溫度，熱氣從她的指縫間穿過，將她纖細白皙的手指熏得微微泛紅。"藥浴的主要作用是軟化公子的肌肉和經脈，讓它們變得更有彈性，這樣下次真氣爆發的時候，肌肉和經脈就不容易被撐傷。同時，我會在公子泡浴的時候用內力幫公子導引，將那些殘留在肌肉里的真氣碎片引出來，排入藥水中。"book18.org
"導引？"錢楓看了她一眼。"上次你給我診脈的時候……"book18.org
他沒有把話說完。book18.org
上次診脈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兩個人都心知肚明。程英的內力順著他的脈搏進入他體內，他的九陽真氣不受控制地逆流回去，湧入了程英的身體，那股滾燙的陽剛真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刺激得她渾身發軟，當著他的面失了態。book18.org
程英的臉頰微微紅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的聲音依然溫柔平穩。"上次的情況我事後仔細想過了，是我的內力太弱，壓不住公子的九陽真氣，這次我做了準備。"book18.org
她從腰間的錦囊里取出一隻小瓷瓶，拔開瓶塞，倒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這是我用三天時間煉製的寧心丸，服下之後可以穩固心神，增強對外來真氣的抵抗力。"book18.org
她將藥丸放入口中，就著桌上的茶水咽了下去。book18.org
"這樣就不會再出現上次的情況了。"她說，語氣里有一種近乎固執的篤定，像是在說服錢楓，也像是在說服自己。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的表情，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她在害怕。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自己的身體再一次失控。上次診脈時的反應對她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不是因為不舒服，恰恰相反，是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這個精通醫術的人完全無法用醫理來解釋自己身體的反應，那種失控感讓她這個凡事都要求清楚明白的人感到深深的不安。book18.org
所以她煉了寧心丸。book18.org
她用三天時間煉了一粒藥丸，就是為了確保自己在今天的藥浴導引中不會再失態。book18.org
她做了萬全的準備。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的是，九陽真氣不是普通的內力，它是至陽至剛的先天真氣，一粒寧心丸能起到的作用，就像是在烈火前面放了一張紙。book18.org
錢楓知道。book18.org
但他沒有說。book18.org
"那就麻煩程姑娘了。"他微微一笑，然後開始解衣服。book18.org
他先解開了腰帶，然後將深灰色的短褂從頭頂脫下來，露出了上半身。book18.org
傍晚的暖橘色光線落在他的身體上，將他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映得更加深沉溫暖，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肌、一塊塊稜角分明的腹肌，像是用上好的青銅澆鑄出來的，線條硬朗流暢，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地隆起，不過分誇張但充滿了力量感。book18.org
程英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目光落在了北牆的藥架上。book18.org
"公子請入浴。"她的聲音依然平穩，但錢楓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紅了一點。book18.org
她和他已經有過多次肌膚之親了，但每次看到他脫衣服的時候，她還是會不自覺地別過臉去，這種矛盾的反應讓錢楓覺得既好笑又可愛。黃蓉早就過了這個階段，她現在看到他脫衣服的時候，眼睛裡只有赤裸裸的渴望。郭芙更直接，她會催他"快點脫，磨蹭什麼"。陸無雙會翻個白眼說"又不是沒見過"。book18.org
但程英不一樣。book18.org
程英永遠是這樣，溫柔、含蓄、克制，像一朵開在深山裡的蘭花，即便已經被採摘了，花瓣上依然帶著露水。book18.org
錢楓將褲子也脫了下來，赤條條地站在藥桶旁邊，然後抬腿跨入桶中，一條腿先踏進去，試了試水溫，然後整個人慢慢沉入了藥液之中。book18.org
深褐色的藥液沒過了他的胸口，熱度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像是被一雙溫熱的大手緊緊地抱住了，藥液里的藥性開始透過皮膚滲入肌肉，一股酥麻的感覺從皮膚表層向深處擴散，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在輕輕地刺著他的每一寸肌肉，不疼，但癢，癢得很舒服。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程英聽到水聲，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藥桶上方露出的他的頭和肩膀上，刻意避開了水面以下的部分。book18.org
"很舒服。"錢楓靠在桶壁上，微微仰起頭。"皮膚上有點癢，像是有東西在往肉里鑽。"book18.org
"那是麝香和冰片在起作用。"程英走到藥桶旁邊，在桶邊的矮凳上坐了下來。"它們會打開公子皮膚上的毛孔，讓藥性直接滲入肌肉深層，公子會覺得癢，但不要去撓，忍一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嗯。"錢楓閉上眼睛，享受著藥浴的溫熱。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藥液輕微的冒泡聲和熱氣蒸騰的嘶嘶聲。book18.org
"公子。"程英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我要開始導引了，需要把手放在公子的肩膀上，可以嗎？"book18.org
"當然可以。"錢楓睜開眼睛，看著她。book18.org
程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準備，然後伸出雙手，放在了錢楓露出水面的肩膀上。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指節纖細修長，指尖微涼，落在他滾燙的肩膀上時，兩種溫度的差異讓錢楓的皮膚微微一縮。book18.org
"我要輸入內力了。"程英說。"公子放鬆身體，不要運功抵抗。"book18.org
她的內力從指尖湧出，順著錢楓的肩膀向下滲透。book18.org
程英的內力和她的人一樣，溫柔而細膩，不像郭靖的降龍掌力那樣渾厚霸道，也不像楊過的玄鐵劍氣那樣鋒銳凌厲，她的內力像是一股溫水，緩緩地流過錢楓的肌肉纖維，輕輕地推開那些淤堵在肌肉深處的真氣碎片，將它們一點一點地引向皮膚表層。book18.org
"公子的肩膀和後背的肌肉里殘留了很多真氣碎片。"程英一邊導引一邊說，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用內力"看"錢楓體內的情況。"尤其是右肩，這裡的碎片特別密集，應該是上次戰鬥時右手用力過猛造成的。"book18.org
"右手揮刀砍了那個百夫長的脖子。"錢楓說。"當時確實覺得右肩一陣發麻。"book18.org
"以後不要這樣了。"程英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公子的身體不是鐵打的，真氣碎片在肌肉里積累多了，會影響經脈的運行效率，嚴重的話甚至會導致走火入魔。"book18.org
"程姑娘關心我，我記住了。"錢楓笑了一下。book18.org
程英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導引，她沒有接話，但錢楓注意到她的呼吸頻率稍微快了一點點。book18.org
導引持續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book18.org
程英的內力從錢楓的肩膀一路向下，經過後背、腰部、再到雙腿，將沿途的真氣碎片一一清理，那些碎片被她的內力推到皮膚表層之後，被藥液中的藥性吸收溶解，桶里的藥液顏色逐漸變深，從深褐色變成了近乎黑色。book18.org
"效果很好。"程英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大部分碎片都已經清理出來了，還剩下胸口和丹田附近的……"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book18.org
"丹田附近的碎片比較棘手。"她的語氣變得謹慎了。"公子的丹田裡有一股很強的力量，我的內力每次接近那裡都會被彈開，上次診脈的時候也是這樣。"book18.org
"那就不要碰丹田了。"錢楓說。"清理胸口的就行。"book18.org
"好。"程英點了點頭。"那我需要把手移到公子的胸口，公子……可以嗎？"book18.org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微微向下移了一下，落在了藥液水面上，水面下隱約可以看到錢楓寬闊的胸膛的輪廓，深褐色的藥液將他的身體映成了一片模糊的暗影。book18.org
"當然可以。"錢楓的聲音平靜而溫和。book18.org
程英將雙手從他的肩膀上移開，然後重新放在了他的胸口上方。book18.org
她的手指剛一觸碰到他的胸肌，就感覺到了一股和肩膀完全不同的溫度，他的胸口比肩膀更熱，熱得像是一塊被燒紅的鐵板，那股熱度從他的皮膚上透過來，燙得她的指尖微微發麻。book18.org
"公子的胸口好燙。"她不自覺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九陽真氣的特性。"錢楓說。"胸口離丹田近，真氣濃度高，溫度自然也高。"book18.org
"嗯。"程英應了一聲，開始輸入內力。book18.org
她的內力從指尖滲入他的胸肌，像之前一樣溫柔地推動著真氣碎片，但這一次，她明顯感覺到了阻力，胸口的真氣碎片比肩膀和後背的要頑固得多，它們像是扎了根一樣嵌在肌肉纖維的深處，她的內力推了幾次都沒能將它們撼動。book18.org
"碎片太深了。"程英皺起了眉頭。"我需要加大內力輸出。"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內力的輸出量增加了將近一倍。book18.org
這一次，那些頑固的碎片終於鬆動了，被她的內力一點一點地從肌肉深處推了出來。book18.org
但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book18.org
錢楓的九陽真氣動了。book18.org
不是他主動運功，而是九陽真氣對程英內力的本能反應。當程英加大內力輸出的時候，她的內力在錢楓體內形成了一股比之前更強的"外來力量"，九陽真氣感知到了這股力量，本能地做出了回應，就像是一團火焰被風吹到了之後會燒得更旺一樣，九陽真氣沿著程英內力的路徑逆流而上，從錢楓的胸口湧入了程英的手指。book18.org
"啊。"程英發出了一聲輕呼。book18.org
那股真氣來得太突然了，比上次診脈時更猛更急，像是一股滾燙的岩漿從她的指尖灌入，沿著她的手臂迅速上涌，經過手肘、上臂、肩膀，然後分成兩路，一路沖向了她的胸口，一路沖向了她的小腹。book18.org
寧心丸的藥效在這一瞬間被徹底衝垮了。book18.org
那粒她花了三天時間精心煉製的藥丸，在九陽真氣面前就像是一層薄紙，被一捅就破了。book18.org
"公子……你的真氣……又……"程英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她的手指在錢楓的胸口上微微顫抖，想要抽回來，但九陽真氣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順著她的經脈牢牢地鎖住了她的內力通道，她抽不回來。book18.org
"程姑娘，放鬆。"錢楓的聲音從藥桶里傳來，低沉而平穩。"不要用內力抵抗，越抵抗真氣的反彈越猛。"book18.org
"我……我知道……但是……"程英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她知道他說得對，用內力抵抗只會讓九陽真氣的逆流更加猛烈，最好的辦法是放鬆身體，讓那股真氣自然流過，然後慢慢消散。但問題是，那股真氣不是在她的手臂里消散的，它在她的身體里找到了兩個最敏感的地方，然後像是找到了歸宿一樣，盤踞在那裡不肯離開。book18.org
一路在她的胸口。book18.org
那股滾燙的真氣湧入她的胸腔之後，沒有繼續向上走，而是在她的雙乳之間盤旋了起來，像是一團小小的火球在她的胸口打轉，每轉一圈都會擦過她的乳腺和乳頭根部的神經，那種感覺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極其奇異的酥麻，像是有人用一根燒熱的銀針在她的乳頭根部輕輕地刺著，刺得她的乳尖在衣服下面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來。book18.org
一路在她的小腹。book18.org
那股真氣沿著她的任脈一路下行，越過了肚臍，越過了關元穴，最終停在了她的小腹最深處，就是她的子宮所在的位置，那股真氣在那裡盤踞下來，像是一團溫熱的棉花塞在了她的小腹里，不燙，但暖，暖得她的整個下半身都開始發軟，暖得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公子……請……請收回真氣……"程英的聲音在顫抖，她的嘴唇咬得發白，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我在試了。"錢楓說，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但九陽真氣的逆流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它像是被你的內力吸引過去的，你的內力越多，它逆流得越猛。"book18.org
"那……那我把手拿開……"book18.org
"慢慢拿。"錢楓說。"不要突然斷開，突然斷開的話，已經進入你體內的真氣會失去引導，在你體內亂竄，那樣更危險。"book18.org
程英聽到"更危險"三個字，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她是醫者，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真氣在體內亂竄的後果比真氣盤踞在固定位置要嚴重得多，前者可能導致經脈斷裂，後者最多只是……只是讓她的身體產生一些不該有的反應。book18.org
她開始慢慢地減少內力輸出，一點一點地收回自己的真氣，同時讓錢楓的九陽真氣失去"引導"，自然而然地從她的經脈中退出。book18.org
這個過程很慢，慢得讓她幾乎要發瘋。book18.org
因為在她收回內力的過程中，盤踞在她胸口和小腹的那兩團九陽真氣並沒有立刻退出，反而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意圖，開始做最後的"掙扎"，它們在她的身體里加速旋轉，每一次旋轉都帶起一波更強烈的酥麻感。book18.org
她的胸口在發燙。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發硬。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兩個乳尖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頂了起來，硬挺挺地戳在衣服上，淡青色的布料太薄了，薄到她低頭就能看到自己乳頭的輪廓在衣服上凸起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小腹在發熱。book18.org
那團盤踞在子宮位置的真氣像是一隻溫熱的手掌，從內部輕輕地揉按著她最隱秘的地方，那種感覺讓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里開始變得潮濕。book18.org
"程姑娘。"錢楓的聲音從藥桶里傳來。"你的臉很紅。"book18.org
"我……我沒事。"程英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真氣馬上就要退出去了……再等一會兒……"book18.org
她說得沒錯，隨著她的內力逐漸收回，錢楓的九陽真氣失去了引導，開始慢慢地從她的經脈中退出，那兩團盤踞在胸口和小腹的真氣也在逐漸減弱，旋轉的速度越來越慢，酥麻感也在一點一點地消退。book18.org
但消退的速度太慢了。book18.org
在真氣完全退出之前，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喚醒了。book18.org
她的乳頭硬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讓衣服的布料擦過乳尖，那種摩擦帶來的刺激讓她的身體一陣陣地發顫。她的小腹里那團熱度雖然在減弱，但留下的餘韻像是一把小火苗，在她的下半身持續燃燒著，燒得她的大腿內側又酸又軟，燒得她的褻褲里越來越濕。book18.org
藥浴桶里蒸騰而起的水汽讓情況變得更糟。book18.org
熱氣從桶口湧出來，像是一團溫熱的霧氣籠罩了整間房間，程英坐在桶邊的矮凳上，距離桶口不到兩尺，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這團熱氣之中，淡青色的短衫在水汽的浸潤下變得越來越潮濕，布料從乾燥變成了微濕，從微濕變成了半透明，從半透明變成了幾乎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濕透的布料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將她纖細的身形勾勒得一覽無餘。book18.org
她的肩膀很窄，鎖骨的線條清晰可見，像是兩道淺淺的溝壑。她的胸部不大，比黃蓉和陸無雙都要小得多，但形狀精緻得像是兩隻倒扣的茶盞，小巧挺翹，在濕透的布料下面呈現出完美的弧形，乳尖的位置有兩個小小的凸起，硬挺挺地頂著布料，在暖橘色的光線下投下了兩個微小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腰肢纖細得讓人心疼，盈盈一握的寬度，在濕透的布料下面顯得更加纖弱，像是一陣風就能折斷。她的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肚臍的輪廓在濕布下面隱約可見。book18.org
錢楓在藥桶里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濕透的衣衫上慢慢地移過去，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腰肢，從腰肢到小腹，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藥液的熱度和程英的內力導引確實讓他的身體舒服了很多，殘留在肌肉里的真氣碎片被清理了大半，他的肩膀和後背不再酸痛，腰部和雙腿也恢復了力量，但與此同時，另一種力量也在他的身體里甦醒了。book18.org
九陽真氣在他的丹田裡緩緩旋轉，每一次旋轉都帶起一股熱流，那股熱流從丹田出發，沿著他散布全身的經脈向下流淌，匯聚在了他的下半身。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藥液下面開始膨脹。book18.org
這不完全是生理反應，雖然程英濕透的衣衫和硬挺的乳尖確實讓他的視覺神經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九陽真氣的特性，這門功法的真氣在運轉時會自動尋找"陰元之氣"的來源，而程英剛才輸入他體內的內力雖然已經收回了大部分，但還有一小部分殘留在他的經脈里，那些殘留的陰柔內力像是一根引線，引導著九陽真氣向他的下半身集中。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藥液下面完全勃起了。book18.org
粗長的棒身像是一根鐵柱一樣直直地豎了起來，龜頭從深褐色的藥液中露出了水面，紫紅色的龜頭在暖橘色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冠溝稜角分明，馬眼微微張開，有一滴透明的前液從馬眼裡滲了出來，和藥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程英沒有看到。book18.org
她的目光一直固定在自己放在錢楓肩膀上的手上，她在專注地收回內力，不敢分神，她的臉頰通紅，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了她濕透的衣領上。book18.org
"好了。"她終於說出了這兩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真氣已經全部退出去了。"book18.org
她將雙手從錢楓的肩膀上移開，手指微微顫抖著，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心裡全是汗水，她用衣袖擦了擦手心，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紊亂的呼吸。book18.org
"公子的胸口和後背的碎片已經清理乾淨了。"她的聲音在努力恢復平穩。"藥浴再泡一刻鐘就可以出來了，藥性需要時間滲透。"book18.org
"嗯。"錢楓應了一聲。"程姑娘辛苦了。"book18.org
"不辛苦。"程英搖了搖頭，她站起身來，想要走到北牆的藥架前去拿一塊干布給錢楓擦身用，但她剛一站起來，雙腿就軟了一下，身體晃了晃，差點沒站穩。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還是酸軟的，那團真氣雖然已經退出去了，但留下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散，她的下半身還在微微發熱，褻褲里的潮濕讓她的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臉紅的黏膩感。book18.org
她穩住了身體，走到藥架前，從架子上取下了一塊乾淨的白色粗布，然後轉過身來，走回藥桶旁邊。book18.org
"公子可以出來了。"她說，將粗布遞向藥桶的方向。"我先去外面等……"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說完。book18.org
因為錢楓已經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轉身迴避，也沒有提前打招呼，他就那樣從藥桶里站了起來，深褐色的藥液從他的身體上嘩啦啦地流下來，順著他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肌、稜角分明的腹肌、緊實的腰腹一路向下流淌，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褐色的水痕。book18.org
水珠在他的肌肉線條上滾動，像是無數顆細小的琥珀珠子在一座銅鑄的雕像上滑落，每一顆水珠都映著傍晚暖橘色的光，在他的身體上畫出了一條條閃亮的軌跡。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逆光中呈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輪廓，寬肩、厚胸、窄腰、長腿，倒三角的身材比例像是按照某種黃金分割精確計算過的，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地隆起和收縮，既不過分誇張也不顯得單薄，充滿了雄性動物特有的力量感和攻擊性。book18.org
然後是他的下半身。book18.org
程英的目光是不自覺地往下移的。book18.org
她不想看，她的理智在告訴她轉過身去，但她的眼睛不聽使喚，她的目光從他的腹肌一路向下，越過了他濃密黑硬的恥毛，然後停在了那個東西上面。book18.org
錢楓的雞巴完全勃起著。book18.org
那根東西從他的胯下直直地翹起來，粗如小臂，長逾九寸，棒身上青筋暴突盤繞，像是一條條蚯蚓在皮膚下面蠕動，包皮完全後翻，露出了碩大紫紅的龜頭，冠溝稜角分明得像是刀刻的，馬眼微微張開，有一滴透明的前液正從馬眼裡緩緩滲出，在龜頭的頂端凝成了一顆晶瑩的液珠，在暖橘色的光線下折射出一點細小的光芒。book18.org
深褐色的藥液從棒身上滑落，順著青筋的溝壑流下來，滴在了他飽滿沉甸的睪丸上，又從睪丸上滴進了藥桶里，發出了極其細微的"滴答"聲。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程英的面前微微彈跳了一下，像是在向她示威。book18.org
程英的瞳孔驟然收縮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捏緊了手裡的白色粗布，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要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吞咽的動作很輕很輕，輕到幾乎聽不到聲音，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在水汽蒸騰的朦朧光線中，那個動作清晰得像是一個無聲的回答。book18.org
她的臉頰已經紅透了，從顴骨一直紅到了耳根，連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那種紅不是羞怯的紅，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紅，裡面有羞恥，有慌張，有想要逃開的衝動，但也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隱秘的、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熱意。book18.org
她見過這根東西。book18.org
她不止一次地見過，不止一次地含過，不止一次地被它填滿過。book18.org
但每一次看到它的時候，她都會產生同樣的反應。book18.org
喉頭滾動。book18.org
像是身體在替她的嘴巴做出回憶。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藥液冒泡的細微聲響和兩個人不均勻的呼吸聲，暖橘色的光線將他們的影子投在了牆壁上，一個站在桶中高大挺拔，一個坐在桶邊纖細柔弱，兩個影子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尺。book18.org
程英的目光還停留在那個地方。book18.org
她想移開。book18.org
但她移不開。book18.org
第八十七章 藥霧纏綿榻上溫柔承歡，粗長肉棒貫穿纖柔身軀灌滿濃精book18.org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日，戌時初刻，襄陽城，帥府東跨院偏房。book18.org
藥桶里的水還在冒著熱氣，深褐色的藥液表面浮著一層細碎的泡沫，整間屋子瀰漫著濃重的藥香和水汽，像是一團溫熱的棉絮將所有東西都裹了進去，窗欞上的光線已經從暖橘色變成了昏黃色，太陽正在落下去，屋子裡越來越暗，只剩下桌角那盞油燈發出的一點微弱的火光，在水汽中搖搖晃晃，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拉得又長又模糊。book18.org
程英還坐在矮凳上。book18.org
那雙清澈的眼睛還停留在不該停留的地方。book18.org
錢楓從藥桶里跨了出來，赤裸的雙腳踩在青石地面上，藥液從小麥色的皮膚上淌下來，在腳邊匯成一小灘深褐色的水漬，勃起的肉棒隨著跨步的動作微微彈跳，碩大的龜頭上那滴透明的前液被彈落，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閃即逝。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不是害怕，是那種明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明明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面對的時候身體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繃緊的反應。book18.org
錢楓彎下腰，一隻手臂穿過程英的膝彎，另一隻手臂托住了纖細的後背，將整個人從矮凳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公子……我……衣服濕了……會弄髒榻面……"程英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縷氣息。book18.org
"弄髒就弄髒。"錢楓的聲音低沉粗啞，嘴唇幾乎貼著程英的耳朵。"你以為今晚弄髒的只有榻面？"book18.org
程英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偏房的北牆藥架旁邊有一張窄窄的軟榻，原本是程英累了的時候用來小憩的，上面鋪著一層薄薄的棉褥，乾淨素白，錢楓把程英放在了榻上，濕透的淡青色衣衫立刻在白色棉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程英仰面躺著，濕透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將纖細的身形勾勒得纖毫畢現，鎖骨的線條、小巧挺翹的胸型、硬挺的乳尖、平坦的小腹、微微併攏的雙腿，全都在半透明的布料下面清清楚楚。book18.org
錢楓俯下身來，一隻手撐在程英的頭側，另一隻手伸向了程英腰間的白色細腰帶。book18.org
"公子……燈……把燈滅了好不好……"程英的聲音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顫抖。book18.org
"不滅。"錢楓的手指勾住了腰帶的結扣，輕輕一拉，白色的腰帶像一條蛇一樣從腰間滑落。"老子要看著你，看你的臉，看你的身子，看你被我肏到合不攏嘴的樣子。"book18.org
程英的臉頰瞬間燒成了一片緋紅，從顴骨一直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腰帶解開之後，濕透的短衫失去了束縛，錢楓的手指從衣襟處探入，粗糙的指腹接觸到了程英小腹上細膩光滑的皮膚，那層皮膚又濕又熱，被藥浴的水汽和體內殘留的九陽真氣餘韻烘得滾燙。book18.org
錢楓的手掌沿著小腹向上推，將濕透的短衫一寸一寸地向上掀開。book18.org
先是平坦的小腹，肚臍是一個淺淺的圓窩，肚臍下方有一層極淡的絨毛，細得幾乎看不見，然後是纖細得讓人心疼的腰肢，兩側的腰窩深陷，像是兩個小小的酒杯，再然後是肋骨的輪廓，一根一根清晰可數，每一根肋骨之間的凹陷處皮膚薄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最後是胸部。book18.org
程英的奶子不大，和黃蓉那對飽滿沉重的巨乳完全不同，也不像郭芙那樣挺拔豐滿，程英的奶子小巧精緻，像兩隻倒扣的青瓷茶盞，弧度柔和圓潤，乳肉緊實挺翹，沒有一絲下垂的痕跡，乳暈是淡淡的粉色，面積不大，像是兩枚銅錢大小的花瓣貼在雪白的乳肉上，乳頭小巧尖挺，此刻因為藥浴真氣的餘韻和空氣的刺激，硬挺挺地豎了起來，像兩顆粉色的小石子。book18.org
濕透的短衫被推到了鎖骨以上，程英的整個上半身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白皙的皮膚在燈火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溫暖的蜜色光澤，像是一塊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白玉。book18.org
程英立刻抬起雙臂，交叉著遮住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你別看……"聲音細如蚊蚋，帶著明顯的顫抖。book18.org
錢楓沒有說話，粗糙的大手握住了程英纖細的手腕，將那兩條遮臉的手臂輕輕但不容拒絕地移開了。book18.org
程英的臉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一張清麗淡雅的面容此刻被羞恥和情慾染成了一片春色，雙頰緋紅，眼眶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清澈的瞳仁里映著燈火的光點和錢楓俯視的面孔，嘴唇微微張開，被自己咬出了一個淺淺的齒痕。book18.org
"你很美。"錢楓低下頭，嘴唇輕輕落在了程英的右眼皮上，那層薄薄的眼皮在唇下微微顫動，像是一隻受驚的蝴蝶的翅膀，然後是左眼皮，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嘴角。book18.org
"公子……"程英的聲音從唇縫裡溢出來，帶著一絲被親吻融化的綿軟。book18.org
"叫什麼公子。"錢楓的嘴唇從程英的嘴角移到了耳垂上，含住了那片小小的軟肉，用牙齒輕輕碾磨。"在床上還叫公子，你是在伺候主子還是在跟男人做愛？"book18.org
"那……那叫什麼……"程英的耳垂被含住的瞬間，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叫老公。"錢楓的舌尖在耳垂上畫了一個圈。"或者叫名字，叫錢楓，叫的時候聲音大一點，讓我聽清楚這張嘴是誰的。"book18.org
"錢……錢楓……"程英的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聲音太小。"錢楓的嘴唇從耳垂移到了脖頸的側面，沿著頸動脈的線條一路向下舔舐，舌尖划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濕潤的水痕，在燈光下閃著微微的光。"等會兒被我肏到叫不出聲的時候，你就知道該多大聲了。"book18.org
程英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不是痛苦的嗚咽，是那種被粗俗的話語刺激得羞恥到極點、但身體深處卻湧上一股不可名狀的熱意的嗚咽。book18.org
錢楓的嘴唇沿著鎖骨的線條移動，舌尖在鎖骨的凹陷處打了個轉，然後繼續向下，經過胸骨，經過兩隻小巧奶子之間的淺溝。book18.org
然後偏向了右邊。book18.org
滾燙的嘴唇貼上了程英右邊的奶子，從乳肉的外側開始，沿著圓潤的弧度一圈一圈地向乳尖收攏，像是一條蛇在獵物身上纏繞，每一圈都收得更緊一些，每一圈都離那顆硬挺的粉色乳頭更近一些。book18.org
"你的奶子真小。"錢楓的嘴唇貼著乳肉說話，熱氣噴在敏感的皮膚上，讓程英的身體又是一顫。"小得一隻手就能握滿，但形狀漂亮，挺得跟十八歲的小姑娘一樣。"book18.org
"別……別說了……"程英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棉褥，指節發白。book18.org
"怎麼，說你奶子漂亮你還不愛聽？"錢楓的舌尖終於碰到了乳頭，只是輕輕一舔，程英的整個上半身就劇烈地彈了一下。"這麼敏感……剛才被真氣刺激過的吧？藥浴的時候我的九陽真氣灌進你胸口，是不是把你的乳頭都燙硬了？"book18.org
"是……是真氣的原因……不是……不是我自己……"程英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在為自己身體的反應做最後的辯解。book18.org
"是不是你自己，等會兒就知道了。"錢楓張開嘴，將整顆乳頭連同周圍一圈淺粉色的乳暈一起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程英的腰肢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緊咬的牙關里泄了出來。book18.org
錢楓的舌頭在口腔里卷著那顆小小的乳頭翻攪，舌尖繞著乳粒的根部畫圈，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向外拉扯，拉到乳肉被拽起一個小小的錐形，再鬆開，讓彈性十足的乳肉彈回原位，反覆幾次之後，那顆原本就硬挺的乳頭變得更加腫脹，從粉色變成了深粉色，表面布滿了細小的凸起顆粒。book18.org
"嗯……錢楓……輕一點……"程英的聲音帶著哭腔，纖細的手指插進了錢楓的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book18.org
"輕？"錢楓鬆開了右邊的乳頭，轉向左邊，張嘴含住了另一顆同樣硬挺的乳尖，這一次沒有慢慢來，直接用力吸吮，嘴巴發出了"嘖嘖"的水聲，同時右手覆上了剛才被舔弄過的右乳，五指張開，將那隻小巧的奶子整個握在掌心裡，用力揉捏。book18.org
"啊……太……太用力了……"程英的背脊弓成了一張弓，胸口不自覺地向上挺送，將奶子往錢楓的嘴裡和手裡送得更深，嘴上說著太用力，身體卻在做著完全相反的事情。book18.org
"你嘴上說太用力，奶子倒是往我嘴裡塞得挺積極。"錢楓鬆開了左邊的乳頭，抬起頭來，看著程英通紅的臉。"程英，你的身體比你嘴巴誠實多了。"book18.org
程英的眼眶裡終於蓄滿了淚水，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羞恥，因為錢楓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而這個事實讓這個溫柔含蓄的女人無地自容。book18.org
錢楓沒有給程英喘息的時間，嘴唇從胸口繼續向下移動，經過了肋骨的凹陷、經過了平坦的小腹、經過了淺淺的肚臍窩，舌尖在肚臍里轉了一圈，然後繼續向下。book18.org
程英的長裙還穿在身上，濕透的布料緊貼著大腿和臀部的輪廓，錢楓的雙手從裙擺處探入，粗糙的掌心沿著程英修長筆直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經過膝蓋、經過大腿、經過大腿內側那片細膩到極點的嫩肉。book18.org
"腿打開。"錢楓的聲音低沉而不容拒絕。book18.org
"我……"程英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了。book18.org
"打開。"錢楓的雙手扣住了程英的膝蓋內側，用力向兩邊分開，程英的大腿在抵抗了一瞬之後便放棄了，那雙修長筆直的腿被分到了兩側，濕透的長裙被推到了腰間，露出了白色的褻褲。book18.org
褻褲也是濕的。book18.org
不是被藥浴的水汽打濕的那種濕，而是從內部滲出來的、帶著一股淡淡騷甜氣味的濕，白色的布料被浸透了，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緊地貼在了兩片薄嫩的陰唇上，陰唇的輪廓在半透明的布料下面清清楚楚，中間那條淺淺的縫隙被淫水浸得顏色更深，像是一條細細的暗線。book18.org
"濕成這樣。"錢楓的拇指隔著褻褲按在了那條暗線的頂端，那裡有一顆小小的凸起，是陰蒂的位置，拇指輕輕一按，程英的整個身體就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劇烈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還說是真氣的原因？"錢楓的拇指隔著濕透的布料在陰蒂上畫圈。"真氣早就退了，你這騷屄還在流水，流了一褲子，這也是真氣的原因？"book18.org
"不……不是……我……"程英的聲音已經完全碎了，每一個字都被拇指的畫圈動作碾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雙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棉褥，十個指頭陷進了棉花里，指節發白。book18.org
"不是真氣的原因，那是什麼原因？"錢楓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慢慢地向下拉。"說。"book18.org
"是……是因為你……"程英的聲音細如蚊蚋，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不是痛苦的淚，是被逼到極限的羞恥的淚。book18.org
"因為我什麼？"褻褲被拉到了膝彎的位置，然後被徹底扯掉扔在了地上，程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出來，修長筆直的雙腿被分在兩側，腿根之間是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嫩肉，恥丘上覆著一層稀疏的黑色細毛，不像黃蓉那樣濃密黑亮，而是稀稀落落的幾縷，像是初春時節剛剛冒出地面的草芽，兩片薄嫩的大陰唇微微合攏，縫隙間有一層晶瑩的淫水滲出，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因為……因為想你……想你碰我……"程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只剩下了唇形的變化，沒有了聲音。book18.org
"想我碰你哪裡？"錢楓的臉湊到了程英的腿根之間，鼻尖幾乎貼上了那兩片薄嫩的陰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裡？"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騷甜氣味湧入了鼻腔，不像黃蓉那樣濃烈騷腥，程英的體味很淡，淡得像是蘭花的香氣里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清雅中帶著一縷隱秘的情慾。book18.org
"嗯……"程英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鼻音，算是回答。book18.org
錢楓伸出舌頭，舌尖從陰唇的底端開始，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緩緩向上舔，舌面寬厚粗糙，碾過薄嫩的陰唇時將兩片嫩肉輕輕撥開，露出了裡面更加嬌嫩的粉色內壁和那顆藏在陰唇頂端的小小陰蒂。book18.org
舌尖碰到陰蒂的瞬間，程英的腰肢猛地弓了起來，整個下半身離開了榻面，雙腿不自覺地合攏夾住了錢楓的頭。book18.org
"啊……不……太……太敏感了……"程英的聲音變成了一聲尖細的驚叫，雙手從棉褥上鬆開，按在了錢楓的頭頂上，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book18.org
錢楓的雙手扣住了程英的大腿內側，將合攏的雙腿重新掰開，然後將整張臉埋進了那片濕潤的嫩肉里，舌頭開始在陰蒂上有節奏地畫圈。book18.org
先是很慢的大圈，舌尖繞著陰蒂的根部轉，每轉一圈都讓程英的身體抖一下，然後圈子越畫越小，越畫越快，舌尖從陰蒂的根部收攏到了頂端，集中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反覆碾磨。book18.org
"錢楓……錢楓……受不了了……要……要壞掉了……"程英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溫柔平穩，變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纖細的腰肢在榻上扭動，像是一條被捏住了尾巴的魚，臀部不自覺地向上頂送，將屄穴往錢楓的嘴裡送。book18.org
"騷屄都往我嘴裡送了，嘴上還說受不了。"錢楓抬起頭來，嘴唇上沾滿了程英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你這張嘴和你這張屄，到底該信哪個？"book18.org
"你……你別說了……"程英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淚水從手背的縫隙里滲了出來。book18.org
"我偏要說。"錢楓從程英的腿間直起身來，粗長的肉棒在燈光下投下了一道猙獰的陰影，棒身上的青筋在勃起的狀態下暴突盤繞，龜頭紫紅腫脹，馬眼裡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一隻手握住了棒身，將龜頭對準了程英濕潤的屄口。book18.org
"程英，你看著我。"錢楓的聲音低沉而不容拒絕。"把手拿開，看著我。"book18.org
程英的手背在眼睛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地移開了，淚水模糊的雙眼對上了錢楓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有慾望，有占有欲，但也有一種讓程英心跳加速的、灼熱的、不容忽視的溫柔。book18.org
"我要進去了。"錢楓說。"告訴我，你想不想要。"book18.org
"……想。"程英的嘴唇幾乎沒有動，但那個字確確實實地從齒縫裡溢了出來。book18.org
錢楓的龜頭抵住了屄口。book18.org
程英的屄穴和黃蓉的完全不同，黃蓉的屄穴因為生育過兩個女兒，穴口微微鬆弛，大陰唇肥厚飽滿，進入時阻力不大但內壁褶皺豐富，程英的屄穴是另一種極端，穴口緊窄得讓人難以置信，兩片薄嫩的大陰唇緊緊合攏，中間只有一條淺淺的縫隙，龜頭抵上去的時候，那兩片嫩肉被碩大的龜頭頂得向兩側撐開，但撐開的幅度極其有限，穴口的肌肉像是一個彈性十足的肉環，死死地箍住了龜頭的冠溝，不讓進也不讓退。book18.org
"太緊了……放鬆點。"錢楓的聲音有些粗重，龜頭被穴口的肉環箍得又熱又緊，那種包裹感讓雞巴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book18.org
"我……我在放鬆了……進不去嗎……"程英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不安，雙手攥緊了錢楓的手臂，指甲陷進了小麥色的皮膚里。book18.org
"進得去，你的騷屄每次都說進不去，每次都被我撐開了不是嗎。"錢楓加大了推入的力道，腰部緩緩向前挺送，龜頭在穴口的肉環上持續施壓，那個緊窄的肉環在壓力下一點一點地擴張，從箍住冠溝到吞沒整個龜頭，過程緩慢而艱難，每擴張一分都伴隨著程英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啊……進來了……好大……"龜頭整個沒入的瞬間，程英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錢楓的腰，腳趾蜷縮得像是兩隻握緊的小拳頭。book18.org
錢楓沒有停，繼續緩慢地向前推進，粗長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撐開了緊窄的穴道，穴肉被碾平又緊緊裹回來，每一寸穴壁都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絞緊了入侵的肉棒，高熱濕潤的穴肉包裹著棒身，溫度高得像是一隻剛從火里取出來的手套。book18.org
"嗯……太深了……錢楓……慢一點……"程英的呻吟隨著肉棒的深入越來越急促，纖細的手指在錢楓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指甲印。book18.org
"慢什麼慢，你的騷屄在吸我。"錢楓的聲音粗重而低沉，腰部用力一挺，將剩餘的幾寸棒身全部送了進去，龜頭直接頂在了宮口上。book18.org
"啊！"程英的身體猛地彈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雙腿纏在錢楓腰上的力道驟然加大，後背弓成了一張弓，嘴巴大張，一聲尖銳的驚叫從喉嚨里迸了出來。"到底了……頂到了……太深了錢楓……"book18.org
"這才全進去。"錢楓的屌根緊緊貼著程英的屄口，濃密的恥毛和程英稀疏的陰毛交纏在一起，睪丸沉甸甸地壓在了程英的臀縫上。"你的屄穴真小，每次都像是第一次一樣緊，把老子的雞巴咬得死死的。"book18.org
"因為……因為你的太大了……"程英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但纏在錢楓腰上的雙腿一點都沒有鬆開的意思。book18.org
"大才能把你肏舒服。"錢楓開始抽動。book18.org
第一下是緩慢的，粗長的肉棒從穴道深處慢慢抽出，龜頭碾過每一寸穴壁，帶起一層層緊絞的穴肉，棒身上裹滿了晶瑩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抽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時停了一秒，然後再緩緩推入，整根沒入，龜頭再次頂上宮口。book18.org
"嗯……"程英發出了一聲輕柔的鼻音，眉頭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了一條線。book18.org
第二下稍微快了一些，抽出推入的動作更加流暢，穴肉在肉棒的抽插中發出了輕微的"噗嗤"水聲，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臀縫滴落在棉褥上。book18.org
"嗯……"又是一聲輕柔的鼻音，但這一次尾音微微上揚，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膩。book18.org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節奏越來越穩，每一次抽出都帶起一陣穴肉翻卷的水聲，每一次推入都以龜頭撞擊宮口作為終點，程英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微微彈動，小巧的奶子在胸口輕輕顫抖，硬挺的乳尖畫著細小的圓弧。book18.org
"嗯……嗯……嗯……"程英的呻吟像是一首節奏單一的曲子，每一聲都輕柔而克制，但隨著抽插的持續，那些"嗯"的尾音越來越長，越來越甜，像是蜂蜜從瓶口慢慢流出來，拉成了一根細細的絲。book18.org
"叫大聲點。"錢楓俯下身來，嘴唇貼著程英的耳朵說。"就我們兩個人，門閂了的，沒人聽得見，叫出來，讓我聽聽你被肏的時候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我……我叫不出來……"程英的聲音發顫，臉頰紅得像是要燒起來。book18.org
"叫不出來？"錢楓的嘴角勾起一個邪笑，腰部的節奏突然加快了，從之前的緩慢深入變成了快速的短促衝刺，每一下都只抽出三四寸就猛地捅回去，龜頭在穴道深處反覆撞擊宮口，速度快得穴肉來不及收縮就被再次撐開。"噗嗤噗嗤"的水聲驟然變得急促而響亮。book18.org
"啊！啊啊……錢楓……太快了……等……等一下……"程英的呻吟瞬間從輕柔的鼻音變成了急促的驚叫，纖細的身體在猛烈的衝撞下像是一片被狂風吹動的樹葉，不受控制地在榻上彈跳，小巧的奶子雖然不大，但在劇烈的晃動中也跟著上下顛動，兩顆深粉色的硬挺乳頭在燈光下劃出了急促的弧線。book18.org
"這不就叫出來了。"錢楓的聲音粗重而得意，腰部的衝刺沒有減速，反而越來越猛，粗長的肉棒在緊窄的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將穴口的嫩肉擠得向內翻卷，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白色的泡沫狀淫水，掛在棒身的青筋上，隨著下一次插入又被推回穴道深處。book18.org
"太……太猛了……屄穴要被你肏壞了……"程英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從溫柔含蓄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尖叫，那些平時絕對不會從這張嘴裡說出來的粗俗字眼，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肏壞了才好。"錢楓的右手覆上了程英左邊的奶子，五指張開將那隻小巧的乳肉整個握在掌心裡，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了一團白嫩的乳肉。"肏壞了就只能含著我的雞巴過日子了，程英，你這輩子的騷屄就是我錢楓的了，聽到沒有？"book18.org
"聽……聽到了……是你的……都是你的……"程英的聲音斷斷續續，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臉頰上滑落，但纏在錢楓腰上的雙腿不但沒有鬆開，反而纏得更緊了，兩隻腳在錢楓的後腰上交叉扣死，將錢楓的胯部緊緊鎖在了自己的腿間。book18.org
錢楓猛乾了幾十下之後，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還在慣性中顫抖，穴肉還在不自覺地收縮絞緊，像是一張饑渴的小嘴在吸吮著嘴裡的肉棒，捨不得讓走。book18.org
"翻過來。"錢楓的聲音低沉而不容拒絕。book18.org
"什麼……"程英的腦子在快感的衝擊下有些遲鈍，沒有立刻理解這句話的意思。book18.org
錢楓沒有等程英反應過來，雙手扣住了纖細的腰肢，將肉棒從穴道里抽了出來，拔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的聲響，像是拔開了一隻酒瓶的軟木塞，穴口在肉棒抽離後沒有立刻合攏，微微張開著，紅腫的穴肉外翻了一小圈，裡面的淫水像是失去了堵塞物的泉眼一樣緩緩流出，順著臀縫滴落在已經濕透的棉褥上。book18.org
錢楓將程英的身體翻了過來，讓這具纖細柔弱的身體趴伏在榻上，然後自己也側躺了下來，從背後貼上了程英的後背。book18.org
滾燙的胸膛貼著程英單薄的後背，寬闊的肩膀將纖細的身體完全籠罩在了陰影里，一隻手臂從程英的腋下穿過，手掌覆上了右邊的奶子，將那隻小巧的乳肉握在掌心裡，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的乳尖，輕輕揉搓，另一隻手從背後探到了程英的腿間，抬起了上面那條腿，讓大腿向上彎曲，露出了從這個角度看更加清晰的屄穴。book18.org
"錢楓……這個姿勢……"程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側臥的姿勢讓整個後背都暴露在錢楓的面前，那種被從背後完全包裹住的感覺讓人既安心又緊張。book18.org
"這個姿勢好。"錢楓的嘴唇貼在了程英的後頸上，那裡有一層細細的絨毛，被汗水打濕後貼在了皮膚上。"能摟著你，能摸你的奶子，還能慢慢肏你。"book18.org
說著，勃起的肉棒從背後對準了微微張開的穴口，龜頭頂開了紅腫外翻的穴肉，緩緩推入。book18.org
側臥位的角度和傳教士位完全不同，肉棒從背後進入的時候，龜頭碾過的穴壁位置發生了變化，碾過了一片之前沒有被刺激到的敏感區域，那片穴壁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被龜頭碾過的瞬間，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酸麻電擊感從穴道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了頭頂。book18.org
"啊啊啊……那裡……那個地方……從來沒有……"程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蜷縮在錢楓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錢楓環在胸前的手臂。book18.org
"從來沒有被碰過？"錢楓的嘴唇貼著程英的耳垂說，熱氣噴在敏感的耳廓上。"這個角度能頂到你穴里最騷的那塊肉，以前正面肏你的時候碰不到，側著來就碰到了，舒服嗎？"book18.org
"舒……舒服……太舒服了……要瘋了……"程英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整個身體在錢楓的懷裡不停地顫抖。book18.org
錢楓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和之前傳教士位的猛烈衝刺不同，側臥位的抽插節奏很慢，每一下都是完整的抽出和推入，肉棒從穴道里慢慢退出，龜頭碾過那片敏感的穴壁，帶起一陣酸麻的電擊感，然後再慢慢推回去，龜頭頂上宮口，停留一秒，再退出來。book18.org
每一次抽送都讓程英的身體顫抖一下，每一次龜頭碾過那片敏感穴壁都讓一聲壓抑的呻吟從緊咬的唇縫裡泄出來。book18.org
"嗯……嗯……錢楓……"程英的聲音輕柔而綿軟，像是被熱水泡化了的糖。book18.org
"叫老公。"錢楓的手指在程英的乳尖上輕輕擰了一下。book18.org
"老……老公……"程英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在肉體緩慢交合的"噗嗤"水聲中，那兩個字清晰得像是刻在了空氣里。book18.org
"乖。"錢楓的嘴唇在程英的後頸上落下了一個吻。"程英，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的女人。"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是一塊冰在烈日下融化了。book18.org
"你……你說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book18.org
"真的。"錢楓的手臂將程英摟得更緊了一些，胸膛緊貼著單薄的後背，能感覺到程英的心跳在加速，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鳥在胸腔里撲騰。"你的溫柔不是裝出來的，是從骨子裡長出來的，就像你這個人一樣，乾淨、純粹、讓人捨不得弄壞。"book18.org
"可你剛才……明明在弄壞我……"程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的笑意，眼角還掛著淚珠。book18.org
"弄壞你的身體，是因為你的身體太誘人了，忍不住。"錢楓的嘴唇從後頸移到了耳垂上，含住了那片小小的軟肉。"但你的心，我捨不得弄壞。"book18.org
程英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這一次不是因為羞恥，也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一種更加複雜的、從心底深處湧上來的、酸澀而甜蜜的情感。book18.org
這個男人粗魯、霸道、滿嘴粗話、在床上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但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男人，能在猛烈的抽插之後摟著自己說出這樣溫柔的話，能在把自己肏到哭的同時讓自己的心也跟著融化。book18.org
程英想起了楊過。book18.org
那個曾經讓自己暗戀了十幾年的男人。book18.org
楊過英俊、瀟洒、才華橫溢，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之一，但楊過的心裡只有小龍女，從來沒有多出一個角落給自己，那些年的暗戀，像是對著一面冰冷的牆壁說話，聲音再大也聽不到迴響。book18.org
而錢楓不一樣。book18.org
錢楓會看著自己的眼睛說"你很美"。book18.org
錢楓會摟著自己說"你是我見過最溫柔的女人"。book18.org
錢楓會在猛烈的性愛之後，用這種緩慢而深沉的節奏從背後摟著自己，嘴唇貼著自己的耳朵，呼吸打在自己的脖頸上，像是整個世界都縮小成了兩個人的體溫。book18.org
這種被需要、被珍視、被占有的感覺，是程英三十多年的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book18.org
"錢楓……"程英的聲音輕柔而堅定，纖細的手指握住了錢楓環在胸前的手臂，十指交扣。"再用力一些……我想感覺到你……更深地感覺到你……"book18.org
這是程英第一次主動要求。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在程英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個笑。book18.org
"如你所願。"book18.org
腰部的抽送驟然加速，從之前的緩慢碾磨變成了猛烈的衝刺，粗長的肉棒在緊窄的穴道里高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沉重的撞擊力，龜頭狠狠地撞在宮口上，將那個緊閉的小口撞得微微張開，棒身碾過那片敏感的穴壁時發出了響亮的"噗嗤"水聲，淫水被猛烈的抽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淌。book18.org
"啊啊啊……老公……太猛了……屄穴要被你肏爛了……"程英的呻吟變成了尖銳的哭叫，整個身體在錢楓的懷裡劇烈地顫抖，像是一片被暴風雨摧殘的花瓣，纖細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錢楓的手臂，指甲陷進了皮肉里，留下了幾道月牙形的血痕。book18.org
"肏爛了才好。"錢楓的聲音粗重而滾燙，嘴唇緊貼著程英的耳朵。"肏爛了你的騷屄就再也離不開我的雞巴了，程英，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是……是……離不開了……已經離不開了……"程英的聲音已經完全碎成了一片，每一個字都被猛烈的衝撞撞得支離破碎，穴肉在高速的抽插中瘋狂地收縮絞緊，像是一隻痙攣的小嘴在拚命吸吮著嘴裡的肉棒，穴壁的溫度越來越高，高得像是一團燒紅的炭火。book18.org
錢楓感覺到了射精的前兆，龜頭的敏感度在急劇上升，每一次撞擊宮口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擊感，睪丸開始收縮，精液在尿道里蓄勢待發。book18.org
"程英，我要射了。"錢楓的聲音低沉而粗啞。"射在裡面，射在你的子宮裡。"book18.org
"射……射進來……"程英的聲音幾乎是哭喊出來的，整個身體蜷縮在錢楓的懷裡，像是一隻尋找庇護的小動物。"全都射進來……我要你的……全部都要……"book18.org
錢楓的腰部做了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每一下都將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死死地頂在宮口上，然後在最後一下深插到底的時候，整個身體繃緊了，粗長的肉棒在穴道深處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馬眼裡噴射而出。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沖刷在宮口上，像是一道滾燙的熱流澆在了最敏感的地方，程英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尖銳的哭叫從喉嚨里迸出來，整個人的穴肉在那一瞬間瘋狂地收縮痙攣，將肉棒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進子宮裡。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穴道深處，沖刷著宮壁和穴肉的每一寸褶皺，精液的量太大了，緊窄的穴道容納不下，多餘的精液從龜頭和宮口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沿著棒身倒流，從穴口溢出，混合著白色泡沫狀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濃稠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啊……好燙……精液好燙……肚子裡滿滿的……"程英的聲音已經變成了虛弱的呢喃，整個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不停地抽搐，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在咀嚼著嘴裡的肉棒和精液，捨不得吐出來。book18.org
錢楓的肉棒還埋在穴道深處，沒有抽出來，射精後的肉棒在慢慢軟化，但依然填滿了大半個穴道，一隻手臂緊緊地摟著程英的腰，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程英汗濕的頭髮，將幾縷貼在額頭上的碎發撥到了耳後。book18.org
"程英。"錢楓的嘴唇貼著程英的耳垂，聲音低沉而溫柔。book18.org
"嗯……"程英的聲音像是一聲嘆息，虛弱而滿足。book18.org
"你是我見過最溫柔的女人。"book18.org
程英的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但嘴角卻彎成了一個淺淺的弧度，纖細的手指找到了錢楓的手，十指交扣，握得很緊。book18.org
"錢楓。"程英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藥浴的時候……還要我幫你導引嗎？"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在程英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個笑。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偏房裡的油燈在水汽中搖曳著，火光將兩個緊緊相擁的身體映在了牆壁上，一個寬闊厚實，一個纖細柔弱，像是一棵大樹將一株蘭花攏在了懷裡，藥桶里的水還在冒著最後一點熱氣，深褐色的藥液表面已經涼了下來，浮沫也散了，只剩下一桶渾濁的冷水，倒映著天花板上的木樑和那盞快要燃盡的油燈。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襄陽城的夜幕降臨了，遠處的城牆上傳來了巡夜士兵換崗的號角聲，低沉而悠遠，在初夏的夜風中飄了很遠很遠。book18.org
程英蜷縮在錢楓的懷裡，後背貼著滾燙的胸膛，下半身還含著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穴口被精液和淫水泡得又紅又腫，微微外翻的穴肉上沾滿了白色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了膝彎。book18.org
但程英沒有動。book18.org
十指交扣的手握得很緊，像是握住了整個世界。book18.org
第八十八章 城頭浴血殺敵肌肉賁張，金光護體只為夜歸肏爛騷屄book18.org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二日，卯時三刻，襄陽城南門城樓。book18.org
天還沒有完全亮。book18.org
東方的天際線剛剛泛出一抹灰白色的魚肚光，襄陽城南面的曠野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中，霧氣貼著地面緩緩流動，像是一條灰白色的河流在城下蜿蜒。城牆上的守軍已經在城垛後面蹲了大半個時辰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緊繃到極點的表情，嘴唇發白，手指攥著刀柄或弓弦，指節泛青。book18.org
錢楓蹲在南門城樓左側第三段城牆的垛口後面，背靠著冰冷的城磚，手裡握著一柄從軍械庫領來的朴刀，刀刃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豬油防鏽，在晨曦的微光中泛著暗沉的冷光。book18.org
身上穿的是一套守軍制式皮甲，胸前和背後縫著兩片鐵葉，肩膀上繫著護肩，小臂上綁著護腕，腳上蹬著一雙厚底軍靴。皮甲有些緊，勒著寬闊的肩膀和厚實的胸膛，小麥色的脖頸從領口露出來，上面有一層細密的汗珠，不是熱出來的，是緊張出來的。book18.org
不遠處，一個斥候從城樓方向小跑過來，壓低了聲音："錢副管事，前方探馬回報，蒙古軍已在三里外列陣完畢，步騎混編，約莫三千騎兵、五千步卒，攻城車六架，雲梯不下四十具！"book18.org
錢楓的眉頭跳了一下。book18.org
三千騎兵五千步卒，加上攻城器械，這不是試探性的騷擾，這是金輪法王那禿驢的正式攻城。book18.org
"滾木擂石備了多少？"錢楓壓低聲音問。book18.org
"按您之前的吩咐，南門段備了三百根滾木、兩千塊擂石，鐵蒺藜五百斤，金汁三十桶。"斥候回答得很快。book18.org
"鐵蒺藜分三批投，第一批等騎兵進入兩百步再撒，撒在城下一百五十步到一百步之間的地帶，逼騎兵減速繞行。第二批等步兵推攻城車到五十步時撒在車輪前方。第三批留著，等我號令。"錢楓的聲音很平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滾木擂石不要一次全砸，分十輪投，每輪間隔半柱香的時間，讓蒙古人摸不清我們的存量。金汁等雲梯搭上來再潑，潑的時候對準梯子頂端，燙死第一個爬上來的，後面的自然就不敢上了。"book18.org
斥候應了一聲，轉身跑去傳令。book18.org
錢楓靠回城磚上，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飛速轉著各種念頭。book18.org
這場攻城戰在原著里沒有詳細描寫，但蒙古圍襄陽十年，大大小小的攻城不下百次，每一次都是血肉磨坊。原著里的重點是楊過飛石擊殺蒙哥大汗那一戰，但那是後面的事，現在這個時間點，蒙古軍的攻勢還在持續加壓階段，金輪法王在試探襄陽的防禦底線。book18.org
錢楓的先知優勢在這種具體戰術層面幫不上太大忙，因為原著里沒寫這場仗的細節，但他前世看過不少攻城戰的資料和影視劇，加上這幾個月在城牆上實地觀察積累的經驗，對防禦部署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套想法。book18.org
三天前在帥帳軍議上提出的三策，其中第一策"鐵蒺藜陣"已經開始部署了。鐵蒺藜是一種四角鐵釘，無論怎麼扔在地上都有一個尖朝上，專門扎馬蹄和人腳，便宜好造，效果極佳。錢楓建議將鐵蒺藜分批次投放在城下特定區域，配合滾木擂石形成多層防禦，比一股腦全砸下去有效得多。book18.org
郭靖採納了這個方案，但沒有表揚錢楓，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可以試試"。book18.org
那雙審視的眼睛讓錢楓後脊發涼。book18.org
郭靖懷疑自己了。book18.org
不是懷疑自己和黃蓉的事，而是懷疑一個雜役出身的年輕人怎麼會懂這麼多軍事知識。這種懷疑比發現姦情更危險，因為它指向的是錢楓的身份本身。book18.org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book18.org
城樓方向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book18.org
錢楓轉頭看去，一個魁梧如鐵塔般的身影從城樓的石階上走了下來，灰色的粗布長衫外面罩著一件鐵灰色的戰甲，腰間掛著一柄黑鞘長劍，方正的面孔上滿是風霜刻下的溝壑，濃眉下的一雙眼睛沉穩如兩口深井，看不到底。book18.org
郭靖。book18.org
五絕級的絕頂高手，降龍十八掌和九陰真經雙修的蓋世大俠，襄陽城的定海神針。book18.org
錢楓立刻站起來，抱拳行禮："郭大俠。"book18.org
郭靖點了點頭，走到城垛前，雙手撐在垛口上，目光穿過薄霧望向南方的曠野。沉默了片刻，開口道："你的鐵蒺藜布好了？"book18.org
"回郭大俠，第一批已經裝袋備好，等蒙古騎兵進入兩百步就投。"book18.org
"兩百步？"郭靖轉過頭來看了錢楓一眼。"為什麼不是一百步？"book18.org
"一百步太近了。"錢楓斟酌著措辭，語氣恭敬但不卑不亢。"蒙古騎兵衝鋒速度極快，從兩百步到城下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如果等到一百步再撒，鐵蒺藜還沒落地騎兵就衝過去了。兩百步投下去，騎兵到一百五十步的時候正好踩上，馬蹄扎破了，騎兵就得減速或繞行，後面的步兵和攻城車就失去了騎兵的掩護。"book18.org
郭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你考慮得很周到。"book18.org
語氣平淡，聽不出是讚賞還是審視。book18.org
錢楓心裡暗暗嘆了口氣。這個老實人比黃蓉還難對付，黃蓉至少能被肉體徵服，郭靖這種鐵板一塊的性格，你跟他耍心眼他看不懂，你跟他講道理他又覺得你太聰明了不像個雜役。book18.org
左右為難。book18.org
城樓的另一側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一個修長的身影從城垛後面閃了出來，白色長衫在晨風中獵獵作響，空蕩蕩的右袖在風中飄蕩，左手握著一柄黑鐵重劍，劍身寬厚沉重，劍尖幾乎拖到了地面。book18.org
楊過。book18.org
獨臂神鵰俠，五絕級的絕頂高手，玄鐵重劍的主人。book18.org
"郭伯父，蒙古人動了。"楊過的聲音清朗而沉穩，目光望向南方。book18.org
錢楓順著楊過的目光看去，薄霧正在被初升的陽光碟機散，南方曠野上出現了一條黑色的線，那條線在迅速變寬變厚，變成了一片黑壓壓的潮水，潮水的前端是密密麻麻的騎兵，後面是推著攻城車和扛著雲梯的步兵，再後面是一排排弓箭手。book18.org
號角聲從蒙古軍陣中響了起來。book18.org
低沉、悠長、像是草原上的狼嚎，一聲接一聲，此起彼伏，在清晨的空氣中震盪迴響。book18.org
城牆上的守軍全都站了起來，弓箭手拉滿了弓弦，刀盾手舉起了盾牌，滾木擂石的操作手握緊了繩索。book18.org
"各段聽令！"郭靖的聲音從城樓上傳來，渾厚如鍾，在整段城牆上迴蕩。"沒有我的號令，任何人不准放箭！不准投石！不准出聲！"book18.org
城牆上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只有風聲，和遠處越來越近的馬蹄聲。book18.org
錢楓蹲在垛口後面，透過垛口的縫隙向外看去。蒙古騎兵的黑色潮水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逼近，馬蹄踏在干硬的土地上，揚起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黃色煙塵，煙塵後面是密密麻麻的騎兵身影，每個騎兵都彎著腰貼在馬背上，手裡握著彎刀或短弓，鐵盔上的紅纓在風中飛舞。book18.org
三百步。book18.org
兩百五十步。book18.org
兩百步。book18.org
"鐵蒺藜，投！"錢楓低喝一聲。book18.org
城牆上負責投放鐵蒺藜的十個士兵同時將手中的麻袋翻轉倒出，數百斤鐵蒺藜從城牆上傾瀉而下，在空中散開成一片閃著寒光的鐵雨，落在了城下一百五十步到一百步之間的地帶，鐵釘落地後發出了"叮叮噹噹"的細碎聲響，很快就被馬蹄聲淹沒了。book18.org
蒙古騎兵的速度太快了，前排的騎兵根本來不及看清地上的東西，戰馬的鐵蹄直接踩了上去。book18.org
慘叫聲幾乎是同時爆發的。book18.org
十幾匹戰馬的前蹄被鐵蒺藜扎穿了馬蹄鐵，劇痛之下前腿一軟，整匹馬連同馬背上的騎兵一起翻滾著栽倒在地，後面的騎兵來不及避讓，連人帶馬撞了上去，又是一片人仰馬翻。book18.org
"好！"楊過在城牆上低喝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讚許。book18.org
但蒙古騎兵不愧是天下最精銳的騎兵，前排倒下之後，後排的騎兵幾乎在一個呼吸之內就做出了反應，紛紛撥轉馬頭向兩側散開，繞過了鐵蒺藜覆蓋的區域，從兩翼繼續向城牆衝來。book18.org
騎兵散開之後，後面的步兵暴露了出來。五千步卒推著六架沉重的攻城車和四十多具雲梯，在騎兵的掩護下穩步向前推進。攻城車的頂部覆蓋著厚厚的生牛皮，可以抵擋箭矢和小型擂石，車輪是包鐵的實木輪，碾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隆隆聲。book18.org
"弓箭手準備！"郭靖的聲音再次響起。"目標步兵！放！"book18.org
城牆上數百張弓同時松弦，箭矢像一片黑色的蝗蟲從城頭飛出，划過天空，落進了蒙古步兵的陣列中。慘叫聲此起彼伏，但蒙古步兵的陣型幾乎沒有動搖，前排倒下的人立刻被後排的人踩過去，攻城車和雲梯繼續向前推進。book18.org
一百步。book18.org
"第二批鐵蒺藜！"錢楓大喊。book18.org
又是一陣鐵雨傾瀉而下，這一次撒在了攻城車前方三十步的地帶。推車的步兵光著腳或穿著薄底布鞋，踩上鐵蒺藜之後慘叫著跳起來，攻城車失去了推力，在鐵蒺藜陣前停了下來。book18.org
但蒙古人的應對速度同樣驚人，後面的步兵立刻脫下身上的皮甲鋪在地上，踩著皮甲越過鐵蒺藜區域，繼續推車。book18.org
"滾木！第一輪！"錢楓的聲音嘶啞了，嗓子在喊叫中被撕裂了一樣疼。book18.org
城牆上的操作手砍斷了繩索，三十根碗口粗的滾木從城頭滾落，砸在了攻城車的頂部和周圍的步兵身上。生牛皮覆蓋的車頂被砸出了幾個凹陷，但沒有破裂，周圍的步兵就沒那麼幸運了，滾木砸中人體的聲音悶鈍而可怕，像是砸爛了一隻熟透的西瓜。book18.org
錢楓沒有時間去看那些被砸成肉泥的屍體，因為第一批雲梯已經搭上了城牆。book18.org
"金汁！潑！"book18.org
滾燙的金汁從城頭澆了下去。所謂金汁，就是燒沸的糞水，溫度極高，濺到皮膚上就是大面積燙傷，而且傷口會嚴重感染。第一個攀上雲梯的蒙古兵被一桶金汁澆了個正著，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梯子上翻滾著掉了下去，後面的人猶豫了一瞬，但在身後軍官的怒吼和刀背的抽打下，又咬著牙繼續往上爬。book18.org
戰鬥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book18.org
蒙古兵前赴後繼地攀爬雲梯，城牆上的守軍用滾木、擂石、金汁、箭矢拚命阻擊，雙方在城頭城下展開了血腥的拉鋸。book18.org
錢楓放下了指揮的角色，因為到了這個階段已經沒有什麼戰術可言了，就是拚命。book18.org
朴刀握在手裡，九陽真氣灌注刀身，刀刃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book18.org
第一個攀上城頭的蒙古兵是一個身材矮壯的步卒，頭戴鐵盔，手握彎刀，剛剛翻過垛口就被錢楓一刀劈在了脖頸上，朴刀帶著九陽真氣的勁力切開了皮甲和皮肉，鮮血噴濺了錢楓一臉。book18.org
溫熱的，腥臭的，黏膩的。book18.org
錢楓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臉，沒有噁心，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冰冷的、機械的殺意。book18.org
這不是第一次殺人了。六月十五日的夜襲中已經殺過三個兵和一個百夫長，那次之後錢楓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裡，殺人和被殺只有一線之隔，猶豫一秒就是死。book18.org
第二個蒙古兵從另一架雲梯上翻了上來，錢楓轉身一刀橫掃，刀刃划過了蒙古兵的腹部，皮甲被切開了一道口子，腸子從切口裡涌了出來，蒙古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眼睛裡露出了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後慢慢地軟倒在了城垛上。book18.org
第三個。book18.org
第四個。book18.org
錢楓殺得渾身是血，皮甲上沾滿了自己的汗和別人的血，朴刀的刀刃已經卷了，砍在鐵盔上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星四濺。book18.org
"錢楓，小心！"楊過的聲音從左側傳來。book18.org
錢楓本能地側身一閃，一柄彎刀從耳邊擦過，刀風割斷了幾根頭髮。book18.org
攻上來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蒙古武士，和之前那些普通步卒完全不同，這個人的眼神銳利而沉穩，手中的彎刀刀法凌厲，出刀的角度刁鑽狠辣，每一刀都奔著要害去。book18.org
二流初段。book18.org
錢楓在第一次交手的瞬間就判斷出了對方的實力。book18.org
放在三個月前，這個級別的對手足以要了錢楓的命。但現在不同了，一流中段的九陽真氣在經脈中奔涌，感知範圍覆蓋了周圍八十步的一切動靜，對方的每一個出刀前的肌肉緊繃都被錢楓捕捉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來吧。"錢楓低喝一聲，朴刀迎了上去。book18.org
刀刃相交，金鐵交鳴。book18.org
蒙古武士的彎刀快而狠，連續三刀劈向錢楓的頭頸、腰腹和膝蓋，每一刀都帶著沉重的勁力，刀風呼嘯。錢楓的朴刀格擋了前兩刀，第三刀來不及格擋，只能向後跳了一步避開。book18.org
蒙古武士趁勢追擊，彎刀從上而下劈了下來，刀勢沉猛，帶著一股破風的尖嘯。book18.org
錢楓來不及舉刀格擋了。book18.org
就在彎刀即將砍中錢楓左肩的瞬間，丹田深處的金色力量突然自動激發了。book18.org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意識控制，就像是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機制，丹田封印上的六道裂紋同時亮了起來，金色的光芒從裂紋中湧出，沿著散布全身的經脈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擴散，在錢楓的體表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金色光膜。book18.org
彎刀砍在了錢楓的左肩上。book18.org
皮甲被切開了，但刀刃在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像是砍在了一塊彈性十足的鐵皮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嗡"響，刀刃被彈開了半寸，只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連血都沒出。book18.org
蒙古武士的眼睛瞬間瞪大了。book18.org
錢楓同樣震驚了，但身體的反應比大腦快，趁著蒙古武士愣神的一瞬間，朴刀從下而上斜劈，刀刃切入了蒙古武士的腋下，那裡是皮甲防護的薄弱處，朴刀帶著九陽真氣的勁力切開了皮肉和肋骨，蒙古武士悶哼一聲，彎刀從手中脫落，整個人向後倒去，從城牆上翻了下去。book18.org
錢楓喘著粗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book18.org
皮甲被切開了一道口子，但下面的皮膚完好無損，只有一道淺淺的白痕正在迅速消退。那層金色的光膜已經消失了，丹田裡的金色力量重新沉寂下來，六道裂紋上的光芒也暗了下去。book18.org
護體真氣。book18.org
在生死危機的瞬間，丹田裡的金色力量自動外放，形成了一層護體真氣，擋住了致命的一刀。book18.org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況。book18.org
錢楓的心跳加速了，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這他媽是開掛了啊。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這層護體真氣能擋住多強的攻擊，也不知道能持續多久，但光是"自動觸發"這一點就已經逆天了。這意味著在生死關頭，錢楓多了一條命。book18.org
有了這條命，就能活得更久。book18.org
活得更久，就能肏更多的女人。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在血污中勾起了一個笑。book18.org
"錢楓！別發愣！左邊又上來了！"楊過的聲音從十步外傳來。book18.org
錢楓回過神來，轉身迎向了又一個攀上城頭的蒙古兵。book18.org
戰鬥在持續。book18.org
從辰時到巳時，蒙古軍發動了三波大規模攻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攻城車被推到了城牆根下，巨大的撞錘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城門，每一下都讓整段城牆跟著顫抖。雲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來，砍斷了一架馬上又搭上來另一架，城頭的守軍和攀城的蒙古兵在垛口處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戰，刀劍劈砍的聲音、慘叫聲、怒吼聲、金屬碰撞聲混成了一片，震耳欲聾。book18.org
楊過在城牆上來回奔走，玄鐵重劍每一次揮出都帶走幾條人命，劍風所過之處雲梯斷裂、攻城車頂部的生牛皮被劈開、蒙古兵像稻草人一樣被掃飛出城牆。五絕級的實力在戰場上就是一台移動的殺戮機器，所過之處蒙古兵紛紛後退，不敢靠近。book18.org
郭靖站在城樓上，始終沒有出手。book18.org
不是不想出手，是不需要。郭靖的角色是定海神針，只要他站在城樓上，守軍就有主心骨，就不會崩潰。只有在城牆即將被突破的危急時刻，郭靖才會親自下場，而那一刻意味著戰局已經到了最危險的地步。book18.org
現在還沒到那個地步。book18.org
錢楓在戰鬥間隙喘著粗氣，靠在城垛上休息了幾個呼吸。朴刀的刀刃已經砍卷了兩次，換了一把新刀。皮甲上到處都是刀痕和血跡，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左肩上那道被彎刀砍過的白痕已經完全消失了，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book18.org
楊過從右側走了過來，玄鐵重劍拄在地上，劍身上沾滿了血跡，白色長衫已經變成了暗紅色。book18.org
"小子，你剛才那一下是怎麼回事？"楊過的眼神銳利地看著錢楓的左肩。"那個蒙古武士的刀明明砍中了你，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book18.org
錢楓心裡咯噔一下。楊過的觀察力太強了，在那麼混亂的戰場上居然還注意到了這個細節。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錢楓選擇了半真半假的回答。"可能是丹田裡那股力量自己動了，在皮膚上形成了一層什麼東西，擋住了刀。"book18.org
"丹田異力自動護體？"楊過的眉頭皺了起來，沉思了片刻。"我以前從沒聽說過這種功法。你丹田裡那個封印，到底是什麼來頭？"book18.org
"楊大哥，我真不知道。"錢楓的語氣很誠懇。"我只知道這東西在我丹田裡，有時候會自己動，之前是吸毒、共鳴真氣，今天又變成了護體，每次都是在關鍵時刻才出現，我自己控制不了。"book18.org
楊過盯著錢楓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等這仗打完了，我幫你再探一次。這東西如果能控制，對你來說是一大助力。"book18.org
"多謝楊大哥。"book18.org
楊過拍了拍錢楓的肩膀，轉身走向了另一段城牆。book18.org
錢楓望著楊過的背影，心裡暗暗鬆了口氣。楊過沒有追問太多，這很好。但楊過對丹田封印的興趣越來越濃了，這既是機遇也是風險。機遇在於楊過可能幫自己打開更多封印，風險在於楊過可能在探查的過程中發現什麼不該發現的東西。book18.org
比如那些通過性交轉化的陰元之氣的殘留。book18.org
那些殘留裡面有黃蓉的、有郭芙的、有郭襄的、有程英的、有陸無雙的。book18.org
如果楊過發現了這些……book18.org
錢楓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book18.org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蒙古人又上來了。book18.org
巳時末刻，蒙古軍發動了第四波也是最猛烈的一波攻勢。book18.org
這一次，蒙古軍陣的後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book18.org
那人騎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戰馬上，身穿金色鎧甲，頭戴尖頂鐵盔，手持一柄五色金輪，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即使隔著幾百步的距離，錢楓也能感覺到那個人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像是一座山壓在了胸口上。book18.org
金輪法王。book18.org
蒙古國師，五絕級的絕頂高手。book18.org
金輪法王沒有親自衝鋒，但他的出現極大地鼓舞了蒙古軍的士氣。一個身材魁梧如熊的蒙古武僧從金輪法王身後沖了出來，手持一根碗口粗的狼牙棒，嘴裡嚎叫著沖向了城牆。book18.org
達爾巴。book18.org
金輪法王的大弟子，力大無窮的蠻牛。book18.org
達爾巴沒有走雲梯，直接用狼牙棒砸碎了城牆根部的一塊磚石，然後像猿猴一樣徒手攀爬，幾個呼吸之間就爬到了城牆的半腰處。城頭的守軍向他投擲擂石和金汁，但達爾巴的身體像是鐵鑄的一樣，擂石砸在身上只是讓他悶哼一聲，金汁澆在鎧甲上滋滋冒煙，但他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楊大哥！達爾巴上來了！"錢楓大喊。book18.org
"我看到了。"楊過的聲音從左側傳來，白色的身影已經像一隻鷹一樣掠了過去，玄鐵重劍帶著沉重的劍風迎向了正在攀城的達爾巴。book18.org
重劍和狼牙棒在城牆半腰處碰撞，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金鐵交鳴，衝擊波將周圍的幾個蒙古兵震飛了出去。達爾巴的身體在衝擊下向後滑了幾尺，但沒有鬆手，反而嚎叫一聲，狼牙棒再次揮出，和楊過的重劍展開了激烈的對攻。book18.org
錢楓沒有去管楊過和達爾巴的戰鬥，因為那個級別的對決他插不上手。一流中段和五絕級之間的差距是天塹，錢楓在那種級別的戰鬥中連給楊過遞刀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但錢楓有自己的戰場。book18.org
達爾巴的衝鋒吸引了楊過的注意力，導致城牆其他段的防禦出現了短暫的空檔，幾架雲梯上的蒙古兵趁機翻上了城頭，和守軍展開了混戰。book18.org
錢楓沖了過去。book18.org
朴刀劈開了一個蒙古兵的鐵盔，刀刃切入了頭骨，鮮血和腦漿噴濺了出來。錢楓用腳踹開了屍體，轉身一刀橫掃，切斷了另一個蒙古兵的手腕，彎刀連同半截手掌飛了出去，蒙古兵慘叫著從城牆上跌落。book18.org
"第三批鐵蒺藜！現在！"錢楓一邊殺人一邊大喊。"撒在城牆根下十步以內！堵住雲梯的底部！"book18.org
最後一批鐵蒺藜傾瀉而下，撒在了城牆根部，正好覆蓋了雲梯底部的區域。後續想要扶梯攀城的蒙古兵踩上了鐵蒺藜，慘叫著跳腳，雲梯失去了底部的支撐，開始搖晃，城頭的守軍趁機用長杆將搖晃的雲梯推倒，雲梯帶著上面的蒙古兵一起翻倒在地。book18.org
蒙古軍的攻勢終於出現了明顯的減弱。book18.org
午時初刻，一陣低沉的號角聲從蒙古軍陣中響了起來，這一次的號角聲和之前的進攻號不同，是三長一短的撤退號。book18.org
蒙古軍開始有序後撤。book18.org
騎兵先撤，在步兵後方列成橫陣掩護，步兵扛著傷員和殘破的雲梯緩緩退出了弓箭射程之外。攻城車太重了，來不及撤走，被遺棄在了城牆根下，車身上插滿了箭矢，生牛皮覆蓋的車頂被滾木砸得千瘡百孔。book18.org
達爾巴在楊過的重劍下支撐了幾十招之後也撤了下去，狼牙棒上多了幾道深深的劍痕，鎧甲碎裂了好幾塊，但人沒有受重傷。book18.org
金輪法王騎在黑色戰馬上，遠遠地望著城牆上的楊過和郭靖，目光深沉而陰鷙。然後緩緩撥轉馬頭，消失在了煙塵之中。book18.org
城牆上的守軍發出了一陣疲憊而低沉的歡呼聲。book18.org
不是那種勝利的狂喜，而是劫後餘生的慶幸。book18.org
錢楓坐在城垛後面，背靠著染滿血跡的城磚，朴刀扔在了腳邊，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雖然沒有受什麼致命的傷，但肌肉在高強度的戰鬥中已經嚴重透支了，手臂酸軟得抬不起來，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book18.org
皮甲上到處都是刀痕和血跡，有些地方的皮革已經被砍穿了，露出了裡面被汗水浸透的內衫。左肩上那個被彎刀砍過的位置，皮甲的破口下面是完好無損的皮膚，連一絲紅痕都沒有。book18.org
五個。book18.org
今天親手殺了五個蒙古兵，其中一個是二流初段的武士。book18.org
加上六月十五日夜襲時殺的四個，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總共殺了九個人。book18.org
錢楓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血污的雙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腎上腺素消退後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楊過走了過來，玄鐵重劍扛在肩上，白色長衫已經徹底變成了暗紅色，但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剛剛做完了一場日常的晨練。book18.org
"小子，今天殺了幾個？"楊過在錢楓旁邊蹲了下來。book18.org
"五個。"book18.org
"不錯。"楊過點了點頭。"那個二流的蒙古武士，你一刀劈在他腋下，角度選得很好，那是皮甲防護最薄的地方。你是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挨過打才知道哪裡疼。"錢楓苦笑了一下。"之前在城牆上跟蒙古兵交過手，被砍過幾次，就記住了他們皮甲的弱點。"book18.org
"實戰出真知。"楊過站起來，拍了拍錢楓的肩膀。"你比我預想的能打。三個月前你還是個連刀都握不穩的雜役，現在能一個人幹掉二流初段的蒙古武士了。九陽神功果然厲害。"book18.org
"主要是楊大哥幫我通了細脈，真氣運轉比以前順暢多了。"book18.org
"別謙虛。功法再好，不拚命也練不出來。"楊過的目光掃了一眼城牆上的戰場。"今天的攻勢比上個月猛了不少，金輪法王那禿驢在加碼了。估計下次攻城會更猛，你要做好準備。"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楊過走了。book18.org
錢楓繼續坐在城垛後面喘氣，腦子裡開始盤算今天的收穫。book18.org
第一，丹田金色力量的新特性：自動護體真氣。在生死危機的瞬間自動觸發，形成一層薄薄的光膜，可以抵擋二流初段級別的全力一擊。這個能力的觸發條件似乎是"真正的生命威脅"，平時打架或者修煉的時候不會觸發，只有在刀刃真的要砍進肉里的時候才會出現。book18.org
這意味著錢楓在面對二流級別的敵人時多了一層保命的底牌。但面對一流以上的高手，這層護體真氣能不能擋住還是未知數。book18.org
第二，鐵蒺藜的防禦效果得到了實戰驗證。三批次分段投放的策略有效遲滯了蒙古軍的推進速度，尤其是第三批撒在城牆根部的鐵蒺藜，直接堵死了雲梯的底部支撐，這個戰術可以在後續的防禦中繼續使用。book18.org
第三，郭靖和楊過對自己的態度。楊過的好感度已經很高了，今天的戰鬥表現會讓楊過更加認可自己。郭靖那邊就不好說了，這個老實人的心思越來越難猜。book18.org
正想著，沉重的腳步聲從城樓方向傳來了。book18.org
錢楓抬起頭，看到郭靖從城樓上走了下來，灰色的戰甲上沾著一些飛濺的血點，但不是他自己的血，是被風吹上來的。郭靖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但他站在城樓上的身影就是守軍最大的定心丸。book18.org
郭靖走到了錢楓面前，低頭看著這個坐在地上、渾身血污、手還在發抖的年輕人。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傷亡清點出來了嗎？"郭靖問的是旁邊的一個校尉。book18.org
"回郭大俠，初步清點，我軍陣亡一百七十三人，重傷九十一人，輕傷百餘人，總計傷亡三百餘人。蒙古軍遺屍城下約四百具，傷者不計。"校尉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郭靖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了錢楓身上。book18.org
"你的鐵蒺藜分批投放的法子，今天至少多撐了半個時辰。"郭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滾木擂石分十輪投的建議也不錯，蒙古人到最後都沒摸清我們的存量，不敢全力壓上來。"book18.org
錢楓站了起來，雖然雙腿還在發軟，但還是挺直了腰板。"郭大俠過獎了，都是大伙兒拚命的結果。"book18.org
郭靖看著錢楓，那雙沉穩如深井的眼睛裡有審視，有疑惑，但也有一絲不容否認的認可。book18.org
然後郭靖抬起了右手，拍在了錢楓的肩膀上。book18.org
那隻手掌寬大而厚實，拍在肩膀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一座山輕輕地碰了一下一棵樹。book18.org
"今天你做得不錯。"book18.org
六個字，平淡如水，但從郭靖嘴裡說出來，分量重過千鈞。book18.org
錢楓抱拳低頭："多謝郭大俠。"book18.org
郭靖收回了手，轉身向城樓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去找程英看看傷，別硬撐。"book18.org
然後繼續走了。book18.org
錢楓望著郭靖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book18.org
郭靖讓自己去找程英看傷。book18.org
這說明郭靖知道程英在幫自己療傷，而且默許了這件事。book18.org
好感度在漲。book18.org
但那雙審視的眼睛裡的疑惑也在漲。book18.org
一個雜役出身的年輕人，三個月前連刀都握不穩，現在不但能殺二流高手，還能提出有效的防禦戰術，這種成長速度在郭靖的認知里是不正常的。book18.org
九陽神功可以解釋武功的進步，但軍事知識從哪來的？book18.org
這個問題，郭靖遲早會問出口。book18.org
到那時候，錢楓需要一個完美的答案。book18.org
但那是以後的事了。book18.org
現在，錢楓只想去找程英。book18.org
不只是為了看傷。book18.org
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之後，身體里的腎上腺素正在以另一種形式釋放，褲襠里那根雞巴在皮甲的束縛下微微抬了抬頭，像是一頭嗅到了獵物氣味的野獸。book18.org
殺人和肏人，在某種層面上是相通的。book18.org
都是征服，都是占有，都是將自己的力量灌注進另一個生命體內。book18.org
區別只在於，一個是灌注死亡，一個是灌注精液。book18.org
錢楓撿起地上的朴刀，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跡，插回了腰間的刀鞘里，然後拖著疲憊而亢奮的身體，向城牆的石階走去。book18.org
午時的陽光照在滿是血跡和殘骸的城牆上，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刺目的金色。book18.org
城下的曠野上，蒙古軍留下的四百多具屍體在陽光下散發著越來越濃的血腥氣味，和城牆上瀰漫的金汁的惡臭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作嘔的、屬於戰場的獨特氣味。book18.org
但錢楓的鼻子裡聞到的不是這些。book18.org
是程英身上蘭花般淡雅的體香，是藥浴後濕透衣衫下的騷甜味，是前天晚上側臥後入時從穴口溢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錢楓加快了腳步。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