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69-72）book18.org
作者：5oqb41y5ttlig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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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蘭花般的女子 程英的溫柔初夜book18.org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六日，亥時二刻，襄陽帥府，東院偏房。book18.org
程英的大腿鬆開的那一刻，錢楓的手指感覺到了一股潮意。book18.org
不是汗。book18.org
汗是鹹的、薄的、均勻分布在皮膚表面的，而他指腹觸到的這一片潮意集中在她兩條大腿內側最頂端的位置，從那個被寢衣遮住的三角地帶往外洇出來，她大腿根部的皮膚上蒙了一層黏膩的濕意，溫溫的，帶著一股極淡的、屬於處子的騷腥氣。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她嘴上說的"害怕"誠實得多。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從她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滑，沿著腿根的摺痕線向那個三角地帶靠攏，每往上滑一寸，那股黏膩的潮意就濃一分，她的大腿肌肉在他手指經過時會不由自主地繃緊一下，但沒有再夾合，她在努力地、克制地維持著雙腿微張的姿態。book18.org
他的指尖碰到了布料。book18.org
她的褻褲是棉質的，薄薄的一層，系帶在腰間打了個簡單的活結。book18.org
襠部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不是微微浸濕的程度，是整個襠部的布料都被淫水泡成了深色的程度，他的指腹隔著一層濕透的棉布按上去，下面的軟肉在布料的另一側因為這一按微微凹了進去，一小股淫水從布料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沾在了他的指尖上。book18.org
"嗯……"程英的鼻腔里漏出了一聲極輕的哼，她的手在身側的褥子上攥緊了。book18.org
"濕了很久了？"他問。book18.org
"……別問。"她的臉燒得通紅，聲音細如蚊蚋。book18.org
"不問了。"他的手指隔著濕布料在她的屄口上方緩緩畫了一個圈，"但你的身子替你回答了。"book18.org
"你……你壞死了……"book18.org
她罵他"壞"的語氣跟陸無雙罵他"混蛋"的語氣有天壤之別，陸無雙罵人像拿刀子扎，程英罵人像拿花瓣扔，那個"壞"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軟得像一團被水泡過的棉絮，砸在人身上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讓人心癢。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褻褲腰間的系帶，輕輕一拉。book18.org
活結鬆了。book18.org
"我把這個脫了。"book18.org
他又說了出來，像上一次解她寢衣時一樣，每一步都提前告知，給她心理準備。book18.org
程英的眼睛閉緊了，睫毛顫個不停，她的雙手從褥子上鬆開，手臂抬起來擋在了自己臉上，用手臂遮住了眼睛，這是她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嗯。"從手臂後面傳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允許。book18.org
他的雙手捏住了褻褲的兩側，往下扯。book18.org
濕透的棉布從她的胯間剝離下來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那是浸透淫水的布料脫離皮膚時的黏膩聲響，褻褲沿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一路滑到了腳踝，他把它扯掉了，隨手丟在了床邊。book18.org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了。book18.org
油燈的光照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從小腹往下延伸，經過恥骨的微微隆起，到達了那個令人屏息的地方。book18.org
程英的屄毛極稀疏，不像黃蓉那樣濃密黑亮覆蓋整個陰阜，也不像陸無雙雖然稀少但根根分明，程英的屄毛是一層近乎透明的淡褐色絨毛，稀稀疏疏地覆在恥丘上，薄到幾乎遮不住下面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澤，像是春天剛剛冒出來的嫩草。book18.org
她的屄唇合得很緊。book18.org
兩片大陰唇薄嫩白皙，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因為從未被打開過，外形像一條纖細的縫，縫隙處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那是從裡面滲出來的淫水在縫隙口凝成的一道細線，在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合攏的屄縫頂端，有一個極小的、粉紅色的凸起微微探出了陰唇的保護，那是她的陰蒂，小得像一粒芝麻，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幾個色號，在淫水的浸潤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錢楓看了她的屄穴很久。book18.org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裡見過的最"乾淨"的一張屄，不是指衛生層面的乾淨，而是一種視覺上的純凈感，淡到幾乎沒有的屄毛，白嫩到極致的屄唇，緊閉到像是從未被打開過的縫隙，一切都在無聲地宣告著同一件事：這具身體從來沒有被任何男人碰過。book18.org
程英的手臂還擋著臉，她什麼都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下身的重量，那種被人盯著最私密之處看的感覺讓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往裡收了一點。book18.org
"別看了……"她的聲音從手臂後面傳出來，帶著哭腔。"求你別看那麼久……"book18.org
"程英。"他叫了她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很美。"book18.org
他第二次對她說這三個字了。book18.org
第一次是在她的奶子暴露後她自卑地說"我太小了"的時候，第二次是在她的屄穴暴露後她羞恥地求他"別看了"的時候。book18.org
"你騙人……"book18.org
"我沒騙你。"book18.org
他低下了頭。book18.org
不是去吻她的嘴唇，而是彎下整個上身，嘴唇從她的耳垂開始。book18.org
舌尖輕輕含住了她的右耳垂，那小片軟肉在他的舌頭和牙齒之間被輕輕輾磨，帶著一點點若有若無的力道，不是咬，是含著吮了一下又放開。book18.org
"啊……"程英的手臂從臉上移開了一點，露出了一雙被淚水洗得發亮的眼睛，耳垂是她沒有預料到的敏感區域，那一下含吮讓她的頭皮一陣發麻，麻意順著脖子蔓延到了整個背脊。book18.org
"耳朵也這麼敏感。"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廓上，熱氣噴在耳道里。book18.org
"你……你不要一邊做一邊說……嗯……"book18.org
他的嘴唇從她耳垂往下移。book18.org
耳後的那一小片皮膚，頸側那根繃著的筋腱，鎖骨窩裡那個淺淺的凹陷，他的嘴唇和舌尖沿著這條路線緩緩向下，每到一個位置都停留幾息，用舌面碾過，用嘴唇吮吸，在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嗯……嗯啊……"程英的呻吟聲低沉連續，像是一根被拉長的絲線，細細的，綿綿的，不斷不絕。book18.org
他的嘴唇到了她的胸口。book18.org
上一章他已經吮過她的右乳，現在他從胸骨中線開始，舌尖沿著左乳的下緣弧線緩緩畫了一個半圓，從乳房的外側繞到內側，再從內側繞到乳暈的邊緣，那條濕熱的舌痕在她白到發光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暗紅色的水跡。book18.org
然後是乳頭。book18.org
他沒有重複上一章用手指碾磨的方式，這一次他直接用嘴，舌尖平伸出來，用舌面最柔軟的那一段從下往上舔過了她左乳的乳尖。book18.org
"嗯啊！"程英的腰弓了起來。book18.org
"喜歡這邊還是右邊？"他問。book18.org
"都……都一樣……嗯……"book18.org
"不一樣。"他的舌尖又舔了一下她的左乳尖，然後轉頭去舔右邊的，"這邊更硬一點。"book18.org
"你……你怎麼什麼都要說出來……嗯啊……"book18.org
"因為你不讓我看，我只好說給你聽。"book18.org
他的嘴從她的乳尖上移開了，沿著乳房下緣的陰影線往下走，舌尖碾過了她肋骨下方那一排微微可見的骨骼輪廓，她很瘦，肋骨在皮膚下若隱若現，舌頭能感覺到骨骼上方那層薄薄的肌肉的質地。book18.org
然後是小腹。book18.org
程英的小腹是完全平坦的，不像黃蓉因為生育過而有微凸的弧度，她的小腹從肋骨下緣到恥骨是一條平滑的弧線，皮膚繃得很緊，沒有一絲贅肉，肚臍是一個小巧的圓形凹陷，他的舌尖探進她的肚臍里轉了一圈。book18.org
"嗯！好癢……不要舔那裡……"她的身體縮了一下，小腹的肌肉繃緊了。book18.org
"怕癢？"book18.org
"嗯……那裡好奇怪……酸酸的……"book18.org
他的舌頭從她的肚臍移開，繼續往下，經過了小腹最下方那片平坦的皮膚，到達了恥骨的隆起，那層淡褐色的稀疏絨毛在他的舌尖下一根根地被碾過，觸感柔軟到幾乎感覺不到。book18.org
程英的呼吸突然急促了。book18.org
她意識到了他的嘴在往哪裡去。book18.org
"錢楓……"她的聲音慌了。"你……你不會要……"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不行……那裡太髒了……你不能……嗯！"book18.org
她的話被截斷了。book18.org
因為他的舌尖已經碰到了她屄縫的頂端，碰到了那顆小小的、芝麻粒大小的陰蒂。book18.org
程英的整個身體像是被人從腳底通了一道電，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痙攣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彈離了床面，雙手胡亂地抓住了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book18.org
"啊啊！！不要……那裡……嗯啊……那裡不行……"book18.org
他沒有理她。book18.org
舌尖在她的陰蒂上輕輕地畫了一個圓。book18.org
"啊啊啊！！"她的大腿猛地夾了過來，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夾住了他的頭，但他的雙手已經提前按住了她的腿根，把她的大腿固定在了張開的位置。book18.org
"腿張著，別夾。"他從她的腿間抬起頭看她。book18.org
程英的臉已經不能用"紅"來形容了，是一種近乎紫紅的顏色，從兩頰一直燒到了胸口，她的整張臉上寫滿了羞恥和混亂，但她的嘴唇是張著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的兩隻小巧的奶子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著，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那裡……真的……太羞人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你要是真的不想，我就不舔了。"他說。"你告訴我，真的不想？"book18.org
沉默了三息。book18.org
她的手鬆開了攥緊他頭髮的力道，手指從攥緊變成了虛虛地搭在他的頭頂上。book18.org
"……輕一點。"她說。book18.org
不是"不要"。book18.org
是"輕一點"。book18.org
他低下了頭。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再只是用舌尖，他把嘴整個貼了上去，嘴唇覆在了她合攏的屄縫上，舌頭從屄縫的最下端開始，緩緩地、重重地往上舔。book18.org
一道完整的舔舐。book18.org
舌面碾過了她緊閉的大陰唇，在壓力下大陰唇被舌頭微微頂開了一條縫，舌尖探入了縫隙之中，觸碰到了裡面藏著的小陰唇和屄口，然後繼續往上，碾過了陰蒂那顆腫脹的小肉粒，一直舔到了恥骨的絨毛上才停。book18.org
"啊啊……嗯啊……"程英的腰在床上弓成了一張弓，雙手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褥子，指節全白了，兩條大腿被他按著無法合攏，只能不停地發著抖。book18.org
他又舔了第二下。book18.org
從下到上，舌面碾過整條屄縫。book18.org
第三下。book18.org
第四下。book18.org
每一下他的舌頭都比上一下更用力一點，更深入一點，到了第五下的時候他的舌尖已經能夠探入她的屄口裡面大約半寸了，那個從未被打開過的洞口在他舌尖的反覆侵入下慢慢鬆弛了一點點，屄口周圍的嫩肉被舌頭碾過時痙攣著收縮又放開，一小股一小股溫熱的淫水從裡面湧出來，流進了他的口腔里。book18.org
處女的淫水是淡的，不像黃蓉的淫水那樣濃稠騷腥，程英的淫水幾乎是透明的，味道很淡很淡，只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像是被雨水稀釋過的花蜜。book18.org
"嗯啊……嗯……錢楓……我……嗯啊……好奇怪……下面好酸……嗯啊……"book18.org
"酸是對的。"他從她的腿間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說明你的身子在準備好了。"book18.org
"準備……準備什麼……嗯……"book18.org
"準備好接受我。"book18.org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下頭繼續舔。book18.org
這一次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陰蒂上，舌尖精準地抵在那顆芝麻粒大小的肉粒上，先是左右撥弄，然後上下碾磨，再用整個舌面包裹住它吮吸，三種不同的刺激方式輪替著來，每換一種程英的呻吟就變一個調。book18.org
"嗯……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陰蒂在他的反覆刺激下迅速腫脹了起來，從最初芝麻粒的大小漲到了綠豆大，顏色從粉紅變成了充血的暗紅，從陰唇的保護下完全挺立了出來，變成了一個圓潤腫脹的小肉粒，每碰一下就讓她的整個身體抽搐一下。book18.org
"錢楓……嗯啊……我……我覺得好奇怪……肚子裡……嗯啊……有什麼東西在……在往下面涌……"book18.org
"別忍著。"他說。book18.org
"什麼意思……嗯啊……我……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嗯……好害怕……"book18.org
"別怕，放開就好。"book18.org
他的舌頭加快了速度，舌尖在她的陰蒂上飛速地來回撥動，同時他的右手食指探入了她微微張開的屄口，只進去了一個指節，在屄口內壁那一圈極其緊窄的嫩肉上輕輕地畫著圈。book18.org
"啊啊！！兩個……兩個一起……嗯啊……不行了……嗯啊啊……要……要出來了……什麼東西要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身體在床上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腰弓起來又落下去，大腿在他的手臂控制下劇烈地發抖，小腹的肌肉一陣一陣地緊繃收縮，她的屄穴開始不規則地痙攣，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從屄口湧出來，流過他的手指，滴在了褥子上。book18.org
"嗯啊啊……錢楓……錢楓我……嗯……"book18.org
他的舌尖在她的陰蒂上猛地用力碾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彈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弓腰的那種彈，是整個人從腰部以下都痙攣了的那種彈，她的大腿掙脫了他手臂的控制猛地夾緊了他的頭，兩條修長白嫩的腿纏在他的頭兩側，腳趾蜷曲，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線，她的屄穴在他的手指和舌頭上瘋狂地收縮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屄口深處涌了出來，量不大，但一陣一陣地噴涌，沾滿了他的下巴和手指。book18.org
她的嘴張著，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沉默的高潮。book18.org
持續了大約十幾息，她的身體才慢慢地從痙攣狀態鬆弛下來，大腿從他頭部兩側放了下去，癱軟在了床上，像一條被抽去了骨頭的魚。book18.org
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著，兩隻小巧精緻的奶子隨著喘息一起一落，乳頭硬挺著，上面還殘留著他之前吮吸時留下的唾液水光。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痕跡，表情恍惚迷離，像是剛從一個很深很深的夢裡醒過來。book18.org
"這……這是……"她的聲音沙啞。"跟那天診脈時候的感覺……"book18.org
"一樣？"book18.org
"不一樣。"她的眼睛慢慢聚焦回來，看著他。"那天是在裡面的，像一團熱在燒，今天是……從外面進來的，像一道潮……"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她的臉又紅了，剛剛高潮後消退了一些的紅色重新涌了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錢楓從她的腿間起身，跪在了床上，雙膝分跨在她的大腿兩側。他的粗布短打還穿著，但褲襠的位置已經頂起了一個極其誇張的隆起，那根粗大到不成比例的雞巴在褲子裡硬得像一根鐵棍，將布料撐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褲子褪到了膝彎。book18.org
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在油燈的昏黃光線下，那東西的尺寸像是一件不屬於人類的器官，粗如小臂，長逾九寸，棒身上青筋盤繞暴突得像是纏了一層藤蔓，龜頭碩大紫紅，冠溝稜角分明，馬眼上掛著一條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拉出了一條亮晶晶的絲。濃密黑硬的恥毛從屌根蔓延到兩顆飽滿沉甸的睪丸上，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腥騷氣味。book18.org
程英看到了。book18.org
她的手臂已經不遮臉了，高潮後的恍惚讓她忘記了遮擋，所以她是直視著他褪褲子的全過程的，當那根雞巴彈出來的瞬間，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大到幾乎占了半張臉。book18.org
"那……那個……"她的聲音變了，從沙啞變成了顫抖。"那個……怎麼……怎麼那麼大……"book18.org
她不是在用誇張的方式表達驚訝，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她見過男性的裸體畫，在黃藥師的書房裡見過人體圖譜上的描繪，但任何一幅圖上畫的都沒有眼前這根東西的一半大。book18.org
"進不去的……"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了。"那麼大的東西……進不去的……"book18.org
"進得去。"他的聲音平穩。book18.org
"不可能……"她的目光在那根雞巴和自己合攏的屄縫之間來回看，那種尺寸上的絕對不匹配讓她的恐懼肉眼可見地在攀升。"我……我那裡那麼小……你那麼大……會破的……"book18.org
"不會。"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頭邊，另一隻手輕輕地捧起了她的臉。"你信我？"book18.org
她的眼淚又流出來了。book18.org
"我怕疼……"她說，聲音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book18.org
"會有一點疼。"他沒有騙她。"但我會很慢很慢，你疼了就告訴我，我停。"book18.org
"你真的會停？"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他的眼睛裡看了很久，搜尋著謊言的痕跡，但那雙劍眉下的星目在此刻是平靜的、溫和的，沒有她害怕的那種蠻橫霸道。book18.org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了出來。book18.org
"好。"她說。然後她的雙手抬起來，環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她的手臂在他後頸上交叉，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抱得不緊不松，像是在尋找一個可以依靠的錨點。book18.org
錢楓把自己的上衣也脫掉了。book18.org
粗布短打從頭頂褪下來，露出了寬闊結實的肩膀、隆起的胸大肌、分塊分明的八塊腹肌、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他的身體比穿著衣服時看起來大了一整圈，壓在程英纖柔的身體上方時，那種體型上的碾壓感比什麼都更讓人感到安全和恐懼並存。book18.org
他的左手撐在她頭側，右手伸到兩人身體之間，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book18.org
龜頭對準了她的屄口。book18.org
那顆碩大紫紅的龜頭輕輕地抵在了她緊閉的屄縫上。book18.org
熱的。book18.org
程英全身都顫了一下，她感覺到了一個圓鈍的、灼熱的、硬得像石頭一樣的東西貼在了她屄唇上，那東西的表面跳動著一下一下的脈搏，每跳一下她就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的手臂在他脖子上收緊了。book18.org
"先不進去。"他說。"讓你習慣。"book18.org
他握著雞巴的手開始緩緩地移動，讓龜頭在她合攏的屄縫上前後滑動，從屄口到陰蒂再到屄口，來回蹭了五六下，每蹭一下龜頭都在她的屄唇上留下一道透明的前液痕跡，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她緊閉的屄縫弄得濕漉漉的，亮晶晶的。book18.org
"啊……嗯……"程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龜頭蹭過她陰蒂的時候她的腰會不由自主地弓一下，那個剛被舔到高潮的肉粒現在極度敏感，被那顆滾燙的龜頭碾過時每一次都讓她的小腹深處那團剛消退一點的熱意重新涌了回來。book18.org
"可以了嗎？"他問。book18.org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你一點一點的來……好不好？"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把龜頭重新對準了她的屄口。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蹭，是頂。book18.org
他的腰緩緩地往前推了一寸。book18.org
龜頭的尖端抵進了她緊閉的屄縫裡。book18.org
兩片薄嫩白皙的大陰唇在龜頭的頂壓下被緩緩地撐開了，向兩側分裂，露出了裡面更嫩更粉的小陰唇和屄口。那個從未被打開過的洞口極其窄小，目測直徑不到龜頭的三分之一，龜頭的尖端剛剛抵進去一點點，屄口就被撐到了一個圓形，嫩紅的屄肉緊緊地箍著龜頭的表面，被撐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嗯……疼……"程英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的手臂在他脖子上猛地收緊，把自己的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裡。book18.org
他停了。book18.org
"要我退出來？"book18.org
"不……不用……"她的聲音悶在他的頸窩裡，帶著明顯的痛感。"你……慢一點……"book18.org
慢一點。book18.org
不是"停"，不是"不要"，是"慢一點"。book18.org
他等了五息。book18.org
然後腰又往前推了半寸。book18.org
龜頭進入了她的屄口。book18.org
那種緊窄感是他在這個世界裡經歷過的最極致的，比郭襄的初夜更緊，比陸無雙被他破處時更窄，程英的屄穴簡直不像是一個能容納雞巴的器官，它更像是一道縫隙，一道只夠一根手指通過的縫隙，現在被一根小臂粗的雞巴強行撐開，屄口的嫩肉在龜頭的碾過下被極限拉伸，他甚至能看到屄口邊緣的皮膚因為被撐得太薄而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白色。book18.org
"嗯……嗯嗯……"程英埋在他頸窩裡的臉貼著他的皮膚，她的嘴唇和鼻息都印在他的脖子上，他能感覺到她在忍痛，她的下唇咬著他頸側的皮膚，不是咬破的那種力度，是輕輕地叼著，像一隻小貓在用牙齒含住主人的手指。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嗯……有一點……像被什麼東西……嗯……撐開了……"book18.org
"只進了一點。"他實話告訴她。"還有很多。"book18.org
"很多……？"她的聲音顫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你繼續。"她的手臂抱得更緊了。"我不喊疼。"book18.org
他的心口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策略性的動，是真的被她這句話觸動了。book18.org
"我不喊疼"，四個字背後是什麼？是一個溫柔到骨子裡的女人在用她的方式告訴他：我準備好了，你不用擔心弄疼我。book18.org
他的腰繼續往前推。book18.org
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屄穴。book18.org
極慢。book18.org
每推進半寸他就停幾息，讓她的屄肉有時間適應雞巴的粗度，然後再往前半寸。book18.org
程英的屄穴內壁是涼的，這是她和其他女人最大的不同，黃蓉的屄穴高熱如火爐，陸無雙的屄穴滾燙髮緊，但程英的屄穴內部溫度偏低，穴肉涼涼的，滑滑的，像是伸手探進了一泓清冽的山泉里，那種涼意包裹上他灼熱的雞巴時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溫差對比，冷熱交接之處的刺激讓他的龜頭上的感知神經猛然興奮了起來。book18.org
進到大約三寸深的時候，龜頭碰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book18.org
處女膜。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繃緊了，她感覺到了那個東西被頂到了什麼上面，一陣尖銳的脹痛從屄穴深處傳了上來。book18.org
"那裡……那裡有什麼東西……嗯……"book18.org
"是你的處子之身。"他在她耳邊說。"過了這一關，後面就不疼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掐緊了。book18.org
"你……你頂破它。"她說。book18.org
"深呼吸。"book18.org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的腰往前一推。book18.org
龜頭碾破了那層薄膜。book18.org
"嗯……！"程英的全身彈了一下，一聲短促的悶哼從她咬緊的牙關里擠了出來，她的下唇在他的頸側咬了一下，這次比之前重了，但還是沒有咬破皮，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掐出了十道白印，指甲嵌進了他小麥色的肌肉里。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屄口沿著雞巴的棒身流了下來。book18.org
處女血。book18.org
不多，細細的一縷，顏色是淡紅的，混合著透明的淫水，順著青筋暴突的棒身往下淌，流過了恥毛，滴在了褥子上。book18.org
錢楓停了下來。book18.org
"疼？"book18.org
"嗯……疼。"她這次承認了。"但沒有我想的那麼疼。"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他停在這個深度沒有動，讓她適應。book18.org
程英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急促而凌亂地噴在他的頸側皮膚上，她的屄穴在疼痛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縮著，穴肉一陣一陣地箍緊他的雞巴又鬆開，那種被處女穴肉絞緊的感覺讓他不得不咬緊了牙關控制自己不要大力衝刺進去。book18.org
"你……你在忍著？"她從他頸窩裡抬起了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book18.org
"嗯。"他沒有否認。book18.org
"忍得很辛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道什麼歉。"book18.org
"因為我……太窄了，你不舒服……"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你太窄了是我舒服得想死。"book18.org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那種從未在閨閣中聽過的直白粗話讓她的臉又燒了起來，但這次她沒有別過去，她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息，然後一個極淺極淺的笑意從她嘴角彎了出來。book18.org
"那你……繼續吧。"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極慢的抽插。book18.org
腰部後退一寸，雞巴從她屄穴里抽出一寸，屄口的嫩肉在雞巴外撤時被帶出來了一點點，翻成了一圈淺粉色的肉環套在棒身上，然後他的腰前推兩寸，雞巴重新捅了進去，比之前更深了一寸。book18.org
退一寸，進兩寸。book18.org
每一次進出都比上一次多半寸的深度。book18.org
"嗯……嗯啊……"程英的呻吟隨著雞巴的進出一聲一聲地從嘴唇間泄出來，最初幾下她的眉頭還皺著，混合在呻吟里的是壓抑著的痛感，但到了第七八下的時候，她的眉頭舒展了，痛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屄穴深處蔓延開來的酸麻脹感。book18.org
"還疼嗎？"他問。book18.org
"不太疼了……嗯啊……變成了另一種感覺……嗯……酸酸的……麻麻的……"book18.org
"酸麻是正常的。"book18.org
"嗯……嗯啊……你再深一點……"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要求。book18.org
錢楓的雞巴在她屄穴里已經埋入了大約六寸，還有三寸露在外面，他按照她的要求，下一次前推時多進了一寸，龜頭在她的屄穴深處碰到了子宮口。book18.org
"啊！！"程英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兩條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那裡……嗯……你頂到了什麼……"book18.org
"是你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嗯啊……好奇怪的感覺……又疼又酸又……嗯……"她找不到形容詞了。book18.org
"又什麼？"book18.org
"又……又想讓你再頂一下……"她說出這話時的聲音小到了極點，臉上的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壞事。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直接用行動作了回應，下一次前推時龜頭再次精準地頂上了她的宮口，用一個不輕不重的力度在那塊緊閉的小口上碾了一圈。book18.org
"啊啊……嗯啊……又來了……嗯……那裡被你頂到的時候……肚子裡面熱熱的……"book18.org
他開始建立起了一個穩定的節奏。book18.org
抽出五寸，推入七寸，每一次推入時龜頭都碾過她的宮口，然後退出來，再推進去。book18.org
慢。book18.org
始終是慢的。book18.org
他遵守了承諾。book18.org
但"慢"不代表"輕"，每一次推入的力度都是沉穩的、篤定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感的，像是一把鈍刀在慢慢地切開一塊絲綢，不急不躁，但每一刀都切到底。book18.org
"嗯……嗯啊……嗯……"程英的呻吟聲變成了一種有節奏的旋律，隨著他抽插的頻率，一聲接一聲地從嘴唇間溢出來，不是尖叫，不是嚎喊，是一種低柔的、綿長的、像流水一樣的聲音，每一聲"嗯啊"都在上一聲的尾音還沒消散時接了上來，連綿不斷，像是一首沒有歌詞的曲子。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逐漸變化。book18.org
最初她是僵硬的，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身體繃得像一張弓，現在她開始鬆弛了，手臂從緊緊箍住他的脖子變成了柔軟地摟著，手指從掐他的肩膀變成了在他後背上輕輕划動，她的腰在褥子上微微地左右扭了幾下，像是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角度來迎接他的每一次推入。book18.org
"你的身體在放鬆了。"他說。book18.org
"嗯……因為……嗯啊……不疼了……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嗯……"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說不上來……嗯啊……像是……你每次推進來的時候……嗯……我裡面有什麼東西被你碾過了……嗯啊……碾過的地方就會酸麻一大片……嗯……然後那片酸麻就往上面跑……跑到肚子裡面去了……"book18.org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描述快感。book18.org
一個從未經歷過性愛的女人在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後用笨拙的、乾淨的語言描述屄穴深處傳來的快感，沒有任何色情詞彙，只有"酸麻""熱熱的""碾過"這樣的感知描述。book18.org
"嗯啊……錢楓……嗯……"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嗯啊……能不能再快一點點？"book18.org
第二個主動的要求。book18.org
從"慢一點"到"再快一點點"，這個變化只用了不到一刻鐘。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不是猛干，不是狂操，只是從"極慢"變成了"慢"，從每一次抽插都要停頓幾息變成了連續不間斷的推拉，雞巴在她的屄穴里以一個穩定的頻率抽出又推入，抽出又推入，棒身上的青筋在每一次經過屄口時碾過了那圈極度敏感的嫩肉，引發了一陣微弱的痙攣。book18.org
"嗯啊……嗯啊……嗯啊……"她的呻吟頻率跟上了他抽插的頻率，一聲一聲地對應著，像是一件樂器被按了正確的鍵。book18.org
她的屄穴在適應了雞巴的粗度之後開始展現出一種令人驚嘆的緊緻和柔軟並存的特質，穴肉雖然被撐到了極限，但每一圈褶皺都緊緊地貼合著雞巴的形狀，隨著抽插的動作一層層地推開又合攏，像是一張被反覆開合的絲絹口袋，裡面的溫度也在緩慢地上升，從最初的微涼變成了溫熱，涼意消退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綿軟高熱的包裹感。book18.org
"嗯啊……錢楓……嗯……你的……你那個……好燙……嗯啊……燙到了我裡面……嗯……"book18.org
"你裡面也越來越熱了。"book18.org
"嗯……是因為你……嗯啊……你把我燙熱了……"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撐在她頭側的位置移開了，伸到了兩人交合處的上方，拇指找到了她的陰蒂，在那顆腫脹的小肉粒上輕輕地按壓了一下。book18.org
"啊！！"程英的反應極其劇烈，她的屄穴在陰蒂被刺激的同時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箍住了他埋在裡面的雞巴，那種突如其來的絞緊感讓他的喘息也重了。book18.org
"陰蒂加上裡面，會更快。"他說。book18.org
"嗯啊……兩個一起……嗯……又來了……嗯啊……肚子裡那團熱又開始聚了……嗯……像剛才你用嘴的時候那樣……嗯啊……但更大更深……"book18.org
他維持著抽插的節奏，同時拇指在她的陰蒂上保持著有規律的按壓和畫圈，兩種刺激同時進行，從外面和裡面夾擊著她的快感神經。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開始出現了高潮前的徵兆。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近乎換氣過度的程度，兩隻小巧的奶子隨著喘息劇烈地起伏著，乳頭硬挺到了極限，顏色從玫紅變成了深紅。她的小腹肌肉在不規則地收縮，一陣緊一陣松，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小腹深處擰成了一團，越擰越緊，快要繃斷了。book18.org
"嗯啊……嗯……錢楓……錢楓……嗯啊……又要……又要來了……嗯……比剛才更厲害……嗯啊……"book18.org
"別忍。"book18.org
"嗯啊……我……嗯……控制不住了……嗯啊……好害怕……嗯……每次到這裡就好害怕……像要掉下去一樣……"book18.org
"掉下去就掉下去。"他低下頭，嘴唇貼在了她的耳邊。"我接著你。"book18.org
她的手臂猛地收緊了，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book18.org
他的抽插加快了一個檔。book18.org
從"慢"變成了"中速"，雞巴在她的屄穴里連續不斷地進出，每一次進入龜頭都精準地碾過她的宮口，同時拇指在她的陰蒂上加大了力度，從"輕按"變成了"揉壓"。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要……嗯啊……要了……嗯……"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上升，從低柔的呢喃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呼喊，但即便在快要高潮的邊緣，她的聲音也沒有像陸無雙那樣變成嘶吼或尖叫，她的呼喊是帶著氣音的、虛弱的、像是被風吹散的花瓣一樣的碎片。book18.org
"嗯啊……錢楓……我……嗯……"book18.org
她的屄穴開始了不規則的痙攣性收縮，穴肉像是長了自己的意志一樣瘋狂地絞緊又鬆開又絞緊，每一次絞緊都比上一次更有力，她的小腹肌肉繃到了極限，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腳趾蜷曲，腳背繃直。book18.org
高潮的臨界點。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她的屄穴最深處猛地頂了一下。book18.org
龜頭碾壓著她的宮口，拇指死死地按住了她的陰蒂。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根弦。book18.org
然後那根弦斷了。book18.org
她的屄穴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從子宮口到屄口，每一寸穴肉都在同一時刻進入了瘋狂的痙攣狀態，緊緊地、狠狠地箍住了他的雞巴，箍得他幾乎抽不出來，一陣比一陣更強烈的收縮浪潮從她的屄穴深處席捲而來，帶著她全身的肌肉一起顫抖。book18.org
她的大腿緊緊夾住了他的腰，手臂緊緊箍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像一隻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樣掛在他身上，全身都在劇烈地、不可遏制地發顫。book18.org
但她沒有尖叫。book18.org
沒有嚎哭。book18.org
沒有失控地大喊。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顫抖著，那種顫抖從她的嘴唇傳到他的耳廓上，像是一片葉子在風中打著旋兒。book18.org
然後她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聲音很小。book18.org
小到如果不是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他不可能聽到。book18.org
"我……嗯……我好喜歡你……"book18.org
五個字。book18.org
我好喜歡你。book18.org
不是"我愛你"那種厚重的、沉甸甸的、承載了太多承諾的字眼，是"我好喜歡你"，輕的，薄的，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的重量，但就是這種輕和薄，比任何重誓都更讓人心口一緊。book18.org
因為這是程英。book18.org
是一個把暗戀藏了十三年、從來不對任何人說出口的女人，在被一個男人第一次插入、第一次高潮的時刻，在快感和淚水和顫抖中說出來的真心話。book18.org
她不是因為爽才說的。book18.org
她是因為在這一刻，她三十三年人生里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被一個男人完完整整地、認認真真地珍視過、觸碰過、擁抱過。book18.org
是那些親吻。book18.org
額頭、眼睛、鼻尖、嘴唇。book18.org
是那句"你每一寸都美"。book18.org
是他每一步都提前告知、給她拒絕機會的溫柔。book18.org
是他在她說"慢一點"的時候真的慢下來了。book18.org
是那句"掉下去就掉下去，我接著你"。book18.org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在高潮的那一刻把她心裡那道鎖了十三年的門沖開了，所有壓抑的、藏著的、不敢說的東西一涌而出，化成了五個字。book18.org
錢楓的雞巴在她高潮的痙攣中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低吼了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了她的屄穴，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宮口上，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濃稠滾燙的白濁沖刷著她緊閉的宮口，被擋住了一部分，但仍有一小股從宮口的縫隙里鑽了進去，灌進了她的子宮深處。第二股緊跟著射出來，量更大，力道更猛，宮口在精液的衝擊下微微張開了，更多的精液涌了進去。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book18.org
每一股精液射出時他的雞巴都在她的屄穴里跳動一下，龜頭在宮口上彈了一下，那種彈跳的感覺讓還在高潮餘韻中的程英又發出了幾聲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嗯……好燙……嗯……你在裡面……射了……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好多……嗯……熱熱的……嗯……流到了好裡面……"book18.org
他射了很久。book18.org
大約七八股之後才漸漸停了下來，精液的總量多到程英的屄穴無法完全容納，有一部分從屄口和雞巴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白濁的精液沿著棒身上的青筋往下流，混合著處女血那一縷淡紅色，在他們交合處形成了一小灘粉紅色的液體，滴在了褥子上。book18.org
兩個人都不動了。book18.org
他撐在她上方，雞巴還埋在她的屄穴里，她的手臂還掛在他的脖子上，兩條大腿虛虛地搭在他的腰側，全身癱軟無力。book18.org
屋子裡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喘息聲和油燈偶爾噼啪的燃燒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程英的手從他脖子上鬆開了一隻，指尖顫顫巍巍地碰了一下他的臉。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嗎？"book18.org
"聽到了。"book18.org
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你……你不用回答我。"她的聲音很輕，輕到要消散了。"我只是……想說出來。"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了一個吻。book18.org
跟今夜第一個吻一樣的位置，一樣輕的力道。book18.org
程英閉上了眼睛，兩滴淚從眼角滑了下來，但她的嘴角彎著一個極淺極淺的弧度。book18.org
窗外的風吹過連廊的屋檐，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某個人嘆了一口很長很長的氣。book18.org
亥時將盡。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在風中搖了兩下，把兩個交疊在一起的人影投在土牆上，拉成了一個長長的、模糊的、分不清你我的剪影。book18.org
第七十章 姐妹雙飛 程英陸無雙的首次三人行book18.org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八日，亥時初刻，襄陽帥府，東院偏房。book18.org
春夜的風從半掩的窗縫裡擠進來，吹得桌上那盞油燈的火苗往一側偏了偏，在土牆上投出一團晃動的光圈。錢楓靠在床頭的牆壁上，雙臂交叉枕在腦後，赤裸的上身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寬肩厚胸，八塊腹肌的稜角在光影交替間一塊一塊地凸起。book18.org
他在等人。book18.org
等兩個人。book18.org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是兩組不同的腳步，一組輕而穩，像貓踩在棉花上；另一組重而快，帶著一股不耐煩的急躁。兩組腳步幾乎同時停在了門口。book18.org
沉默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先進來的是程英。book18.org
她今夜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寢衣，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面容在燈光下白皙到近乎發光，她一進門就看到了床上半裸的錢楓，臉上浮起了一層淡紅，但眼神是安靜的，帶著一絲已經熟悉了的柔軟。book18.org
她往裡走了兩步，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因為陸無雙跟在她身後進來了。book18.org
陸無雙穿著一件深青色的短打，頭髮利落地紮成一束馬尾，面容清秀中帶著幾分桀驁的野性，她跨進門檻的那一刻目光直直地鎖在了錢楓身上，嘴角抿著一條緊繃的線，像是來赴一場決鬥而非一場幽會。book18.org
然後她的餘光掃到了站在房中央的程英。book18.org
兩個女人對視了。book18.org
空氣凝了一瞬。book18.org
"你……"陸無雙的嘴動了動，眉頭擰了起來，"他把你也叫來了？"book18.org
程英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寢衣的側縫。book18.org
"混蛋。"陸無雙的目光重新射向床上的錢楓，語氣里有火氣。"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錢楓從床頭坐起了身，雙腳落地，以一種懶散的姿態看著房中央站著的兩個女人。油燈的光從側面打在他的臉上，薄唇上那抹慣常的痞笑在陰影里顯得格外張狂。book18.org
"什麼意思？"他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輕佻。"你們是姐妹，有什麼好避諱的？"book18.org
"你……！"陸無雙的拳頭攥緊了，但她的腳沒有動，沒有往後退，也沒有往前沖。book18.org
程英低下了頭，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聲說了一句："無雙，他說得也……"book18.org
"你閉嘴！"陸無雙猛地轉頭瞪了她一眼，但瞪了一息之後又移開了視線，她的耳根紅了。book18.org
錢楓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身高壓過了房間裡的一切，一米八的體格在這間不大的偏房裡顯得格外具有壓迫感，他赤裸的上身散發著一種濃烈的雄性氣息，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腰帶系得很松，褲子低低地掛在胯骨上，人魚線清晰可見地延伸進褲腰裡面。book18.org
他走到了兩個女人面前。book18.org
先看程英。book18.org
"兩天沒碰你了。"他的右手抬起來，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程英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想沒想我？"book18.org
程英的臉又紅了幾分，她的目光閃了閃，嘴唇微微張了張，聲音細得像一縷煙："……想了。"book18.org
"乖。"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壓在了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吻得不像兩天前初夜時那樣溫柔了，這一次他的舌頭直接頂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攪進了她的口腔深處，舌面碾過她的上顎、捲住她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肆無忌憚地搜刮著，發出了響亮的水聲。book18.org
"嗯……嗯嗯……"程英被吻得仰起了頭，雙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胸口上，指尖觸到了他灼熱的皮膚，身體在他的掠奪下微微發抖。book18.org
陸無雙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她的拳頭越攥越緊，指甲嵌進了掌心的肉里，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眉頭擰得能夾死一隻蒼蠅。但她的目光沒有移開，她的視線死死地釘在錢楓的嘴唇和程英的嘴唇交合的地方，釘在那條從兩人唇縫間拉出來的亮晶晶的唾液絲上。book18.org
她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錢楓放開了程英。book18.org
程英被吻得兩頰潮紅，嘴唇上沾著一層水光，眼神迷離地站在原地喘著氣。book18.org
然後錢楓轉向了陸無雙。book18.org
"輪到你了。"book18.org
"誰要你……唔！！"book18.org
她的嘴硬話只來得及說了三個字就被堵住了。book18.org
他的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指穿入她紮成馬尾的黑髮里，攥住了她的髮根，把她的頭往後一扳，然後嘴唇重重地碾了上去。book18.org
比親程英時更粗暴、更蠻橫、更不講道理。book18.org
他的舌頭像一把攪棍一樣在她的口腔里翻攪著，牙齒咬住了她的下唇用力一扯，扯到她"唔"了一聲才放開，然後舌頭又伸了進去，頂到了她喉嚨口的位置，逼得她"嗚嗚"地發出了類似乾嘔的聲音。book18.org
陸無雙的雙手推著他的胸口，但她推得毫無力道，那兩隻手像是長在他胸膛上一樣，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推"變成了"抓"，指甲在他小麥色的胸肌上劃出了幾道淺白的抓痕。book18.org
"唔……嗯嗯……唔唔……"她的鼻腔里發出憤怒而含混的聲音，但她的腰在不知不覺中往前靠了，整個人的胸口貼上了他赤裸的腹部。book18.org
錢楓放開了她。book18.org
陸無雙退了半步，嘴唇紅腫著喘粗氣，眼眶有些發紅，她抬手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下嘴，像是在擦去什麼不潔的東西。book18.org
"你這個……混帳東西……"她喘著氣罵。book18.org
"罵完了？"錢楓的嘴角勾著，目光在她和程英之間來回掃了一圈。"脫衣服。"book18.org
"你……"陸無雙的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你先脫，還是我幫你扒？"他的聲音不高，但語氣里有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上次在兵器庫，我幫你扒的那件短打現在還在柴房裡當抹布呢。"book18.org
陸無雙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兵器庫那夜的記憶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壓上了她的腦海，她的衣服被撕成了碎條，她被按在兵器架上，兩條腿被強行掰開，那根粗得嚇人的東西毫無憐惜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book18.org
"……我自己脫。"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book18.org
程英站在一旁，她的臉一直紅著，但她沒有等錢楓命令，自己動手解開了寢衣的腰帶。月白色的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了纖瘦白皙的雙肩和鎖骨，她的抹胸今夜系得很松，一拉就散了，兩隻小巧精緻的奶子輕輕彈了出來，乳型圓潤卻不大，剛好盈盈一握的弧度，乳頭是淺粉色的，在空氣接觸的瞬間微微挺立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褻褲的系帶上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的陸無雙，猶豫了片刻，然後低下頭拉開了結。棉布滑到了腳踝。book18.org
程英的裸體在燈光下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畫，白到發光的皮膚，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雙腿，大腿根部那層稀疏淡褐色的絨毛幾乎遮不住下面合攏的屄縫。book18.org
陸無雙的動作比她快。book18.org
她一把扯開了短打的腰帶，上衣"唰"地脫了扔在地上，胸前的裹布被她三兩下解開，兩隻豐滿堅挺的奶子彈了出來，跟程英那對小巧精緻的完全不同，陸無雙的奶子飽滿有力，乳型像兩隻倒扣的碗，挺在胸前毫不下垂，乳頭是深粉色的，比程英的大了一圈，乳暈也更寬，此刻已經在夜風的刺激下硬挺著凸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褲子一蹬就踢到了角落裡，褻褲扯開扔了，露出了勻稱健美的裸體，腰腹緊緻，臀部渾圓翹挺，大腿肌肉線條流暢有力，恥毛比程英的濃一些但也不算茂密，黑色的短絨覆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book18.org
兩個赤裸的女人並排站在房間中央。book18.org
一個白皙纖柔如蘭花，一個健美結實如野馬。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在她們身上來回掃視著，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她們的奶子、腰身、屄穴、大腿，那目光是赤裸裸的、評估式的、帶著強烈占有欲的，像一個獵人在審視自己剛剛獵獲的兩頭獵物。book18.org
"不錯。"他說。語氣是評判者的語氣。"一個瘦一個壯，一個白一個緊，配在一起剛好。"book18.org
"你說誰壯！"陸無雙的臉漲紅了。book18.org
"你。"他直視著她的眼睛。"壯得恰到好處。奶子比你姐姐的大了兩圈，屄也比她的寬，上次我的雞巴捅進去的時候，你可比她容易得多。"book18.org
"你閉嘴！！"陸無雙幾乎是吼出來的，她的眼圈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book18.org
程英在旁邊低著頭，臉紅到了耳根，但她沒有出聲，只是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兩隻手的手指互相纏繞著。book18.org
"過來。"錢楓退回了床邊，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雙腿叉開，赤裸的上身往後仰靠在牆壁上。"兩個都過來。"book18.org
程英先動了。book18.org
她赤裸著腳走到了床邊，在他面前站定，目光低垂著不敢看他，但她的身體已經在發熱了，小腹深處那股被他標記過的熱意在靠近他的瞬間就開始不安分地涌動。book18.org
陸無雙遲疑了兩息，最終也走了過來。她站在程英旁邊，雙臂抱在胸前擋住了奶子，下巴微微揚著，一副"老娘雖然來了但不代表老娘樂意"的姿態。book18.org
錢楓伸出兩隻手。book18.org
右手搭上了程英的腰側，左手搭上了陸無雙的腰側。book18.org
兩具截然不同的腰肢在他的手掌下各有質感，程英的腰窄到他一隻手幾乎能握住一半，皮膚涼滑如綢緞；陸無雙的腰雖然也纖細但明顯多了一層緊緻的肌肉質感，腹肌的輪廓在他掌心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的手從兩人的腰側同時往下滑。book18.org
滑過了腰窩、滑過了胯骨、滑到了臀部。book18.org
右手握住了程英小巧圓潤的屁股，左手握住了陸無雙渾圓翹挺的屁股，兩坨質感完全不同的臀肉在他的手掌里被揉捏著，程英的軟得像一團棉花，陸無雙的彈得像一隻皮球。book18.org
"嗯……"程英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往他的方向靠了靠。book18.org
"你別亂摸……"陸無雙的聲音硬邦邦的，但她的身體沒有躲。book18.org
"不亂摸怎麼知道你們哪個更騷？"錢楓的左手在陸無雙的臀瓣上猛地拍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嘶……！"陸無雙痛得吸了一口冷氣，回頭瞪他。"你幹什麼！"book18.org
"叫你別抱著胸。"他說。"把手放下來，讓我看你的奶子。"book18.org
"……"陸無雙的牙關咬緊了，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咕嚕聲，像是一隻被激怒的貓。但她的手臂，在對峙了三息之後，慢慢地從胸前鬆開了，放到了身體兩側。book18.org
兩隻豐滿堅挺的奶子完全暴露在了燈光和錢楓的目光下，乳型飽滿渾圓，因為失去了手臂的遮擋微微顫了一下，乳頭在他的注視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挺了起來。book18.org
"比程英的大多了。"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陸無雙的奶子上流連。"而且你的乳頭顏色比她深，是不是因為上次在兵器庫被我揉狠了？"book18.org
"你再說一個字我就走！"book18.org
"走？"他笑了。"你要真想走，進門那一刻就不會進來。"book18.org
陸無雙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book18.org
她走不了。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走不了。book18.org
從兵器庫那夜之後，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下了蠱一樣，每到夜深人靜時小腹深處那股熱意就不受控制地湧上來，她不得不把手伸到褻褲裡面去解決，但自己的手指太細太短，根本比不上那根粗得像小臂的東西……book18.org
錢楓沒有給她繼續掙扎的時間。book18.org
他的手從兩人的臀部收回來，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褲子褪了下去。book18.org
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在兩個女人面前彈了出來。book18.org
粗如小臂，長逾九寸，龜頭碩大紫紅，冠溝稜角分明，青筋暴突盤繞著棒身像一條條粗壯的藤蔓，馬眼上掛著一條透明的前液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濃密黑硬的恥毛從屌根蔓延開來，兩顆飽滿沉甸的睪丸垂在下方，整根雞巴散發著一股濃烈到嗆鼻的雄性腥騷氣味。book18.org
程英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兩天前那個東西捅進她身體里的感覺還歷歷在目，她的屄穴在看到它的瞬間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絲淫水從合攏的屄縫裡滲了出來。book18.org
陸無雙也看到了。她的目光在那根雞巴上停了兩息，喉結咽了一下，然後猛地別過了頭。book18.org
"行了，別裝了。"錢楓往床上一躺，仰面朝天，雞巴筆直地豎在小腹上方，像一根聳立的肉柱。"上來。"book18.org
"什麼意思？"陸無雙問。book18.org
"程英，過來騎我臉上。"他先點了程英的名。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一震，臉上的紅色蔓延到了整個頸部，她的嘴唇動了動："騎……騎你臉上？"book18.org
"坐上來，屄對著我的嘴。"他的話直白到令人耳根發燙。"兩天沒舔你了，想嘗嘗你的騷屄是不是還跟前天晚上一樣甜。"book18.org
"你……你說話能不能……"程英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她的大腿已經在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兩天前他的舌頭在她屄縫上碾過的記憶太強烈了，那種滅頂的快感至今還能在她的身體里找到殘響。book18.org
"陸無雙。"他又叫了第二個人。"你騎我屌上。自己坐下去，自己動。"book18.org
"憑什麼讓我自己動！"book18.org
"因為上次在兵器庫你叫得最凶的那一次，就是你自己坐上來騎的那一次。"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惡劣的弧度。"你以為我不記得了？你騎著騎著騎到高潮的時候，嘴裡喊的什麼來著？"book18.org
"你閉嘴！！"陸無雙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book18.org
她記得。book18.org
她騎到高潮的時候喊的是"要死了要被肏死了不要停不要停"。book18.org
那是她活了三十三年說過的最丟人的話。book18.org
"上來不上來？"錢楓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語氣像在問她"今天吃了沒"一樣隨意。"你要不想騎，我就讓程英一個人來，你在旁邊看著就好。"book18.org
這句話戳中了陸無雙另一根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讓她在旁邊看著？看著程英被伺候？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陸無雙咬著牙，一條腿跨上了床。book18.org
"……我自己來。"book18.org
程英看著陸無雙先上了床，猶豫了一息，也輕輕地爬了上去。book18.org
床不大，三個人擠在上面顯得有些侷促。錢楓仰面躺著，雞巴筆直豎立著，程英跪在他的頭部兩側，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分跨在他的臉兩邊，但還沒有坐下來，她的屄穴懸在他嘴唇上方兩寸的位置，合攏的屄縫已經泛出了一層水光。book18.org
陸無雙跪在他的腰部兩側，兩條勻稱有力的大腿分跨在他胯兩邊，她的屄穴懸在那根筆直雞巴的正上方，她低頭看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表情複雜。book18.org
兩個女人面對面。book18.org
程英看著陸無雙，陸無雙看著程英。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兩個人的臉同時紅透了。book18.org
"姐姐……"陸無雙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真的要……在我面前……"book18.org
"無雙，你不也……"程英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但她的眼睛沒有閃躲。book18.org
"行了，廢話少說。"錢楓從下方開口了，他的熱氣噴在了程英懸在他臉上的屄穴上，讓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程英，坐下來。陸無雙，坐下去。一起來。"book18.org
"你這個混蛋……"陸無雙罵了一聲。book18.org
但她的手已經伸到了身下，手指握住了那根灼熱的雞巴，把它扶了起來，龜頭對準了自己的屄口。book18.org
程英深吸了一口氣，兩條大腿緩緩彎曲，臀部一寸一寸地往下降，直到她濕潤的屄縫貼上了錢楓的嘴唇。book18.org
同一時刻，陸無雙的胯往下一沉。book18.org
龜頭頂開了她的屄唇，一寸一寸地沒入了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嗯啊……"程英。book18.org
"嘶……哈……"陸無雙。book18.org
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在同一時刻響起。book18.org
錢楓的嘴唇貼上了程英的屄穴。book18.org
她的騷屄貼在他臉上的感覺跟兩天前他趴在她腿間舔她時完全不同，這一次是她主動坐在他嘴上的，她的屄縫的重量壓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大陰唇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張開了，那層稀疏的淡褐色絨毛蹭著他的鼻尖，透明的淫水從微微張開的屄口裡滲出來，直接流進了他的嘴裡。book18.org
他的舌頭伸了出來。book18.org
舌尖從屄縫的最下端開始，緩慢而用力地往上碾，碾過了屄口那圈嫩肉，碾過了小陰唇的薄嫩唇瓣，一路碾到了陰蒂那顆已經腫脹凸出的肉粒上。book18.org
"嗯啊！！"程英的腰猛地挺了一下，她的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最終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嵌進了大腿內側的嫩肉里。book18.org
與此同時，陸無雙的屄穴正在吞噬那根雞巴。book18.org
她是自己坐下去的，速度比程英當年的破處快得多，龜頭碾過了屄口那圈嫩肉後一路往裡推進，兩天前在兵器庫被操過三次的屄穴比程英的寬鬆了一些，但依然緊得讓人髮指，穴肉在雞巴的侵入下一層層地被撐開又緊緊裹了回來，每一寸穴壁都在棒身上瘋狂摩擦。book18.org
"嘶……太大了……每次進來都覺得要被撐裂了……"陸無雙的牙關咬緊了，眉頭擰成了一團，但她的腰沒有停，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雞巴全部沒入了她的屄穴深處，龜頭頂在了宮口上，她的臀部完全坐在了他的胯骨上。book18.org
"呼……"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件艱難的任務。book18.org
"坐到底了？"錢楓從程英的屄縫間發出了含混的聲音。"自己動。用你的騷屄伺候我的雞巴。"book18.org
"你少命令我……"陸無雙罵了一聲，但她的腰已經開始了緩慢的前後擺動。book18.org
她的臀部在他的胯上前後碾磨著，每一次前傾時雞巴從她屄穴里滑出兩三寸，每一次後坐時又整根沒入到底，龜頭碾過宮口的感覺讓她的小腹深處一陣酸麻，一聲悶哼從她緊咬的牙關後漏了出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兩個女人面對面，距離不到一臂之遙。book18.org
程英坐在錢楓的臉上，她的屄穴被他的舌頭翻來覆去地舔著，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抖一下，她的雙手攥著自己的大腿，指節發白，嘴唇微張著，一聲一聲低柔的呻吟從唇縫間泄出來，眼角已經被快感逼出了淚光。book18.org
陸無雙騎在錢楓的胯上，她的屄穴被那根粗大的雞巴撐滿了，她在自己驅動著身體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去都是一次深入到子宮口的撞擊，她的眉頭緊鎖著，嘴唇咬著，但喉嚨深處的悶哼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重。book18.org
她們對視了。book18.org
程英的淚眼看著陸無雙因忍耐快感而扭曲的臉。book18.org
陸無雙的怒目看著程英因被舔而沉醉的臉。book18.org
"無雙……"程英的聲音是斷續的、氣音的、帶著顫抖的。"你……你的臉……好紅……"book18.org
"你還好意思說我！"陸無雙喘著氣反駁。"你……嗯……你那個表情……嗯……比我還……嗯……還丟人……"book18.org
"我……嗯啊……我沒有……"book18.org
"你有！你……嗯嗯……你咬著嘴唇……嗯……眼睛都翻白了……嗯……"book18.org
"因為他……嗯啊……他的舌頭……嗯……太會舔了……嗯啊……"book18.org
"你……你怎麼能……嗯……把這種話說出來……嗯嗯……"book18.org
"你不也……嗯……在自己動嗎……嗯啊……"book18.org
"我那是……嗯……他逼我的……嗯嗯……"book18.org
"他也……嗯啊……逼我坐上來的……嗯……"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邊互相看著對方沉淪的醜態，一邊用斷斷續續的對話來掩飾自己的羞恥，但她們的身體都在不由自主地追逐著快感。book18.org
錢楓的舌頭在程英的屄穴里越來越狂暴。book18.org
不再是兩天前那種溫柔的舔舐了，他的舌頭像一把鋒利的刀在她的屄肉上來回切割，舌尖刺入屄口探到了最深處，在裡面翻攪了一圈再抽出來，然後整個舌面碾上了她的陰蒂，用粗糙的舌苔在那顆腫脹的肉粒上死命地磨。book18.org
"嗯啊！！不……嗯啊……太用力了……嗯……錢楓……輕一點……嗯啊啊……"程英的腰在他臉上不由自主地前後擺動了起來，她試圖逃離那條太過兇猛的舌頭，但錢楓的雙手從下方伸上來，扣住了她的兩側胯骨，把她的屄穴死死地按在了他的嘴上，不讓她逃。book18.org
"別跑。"他從她的屄縫間發出了含混的命令。"騷屄這麼濕了還說輕一點？你裡面流的水都快把我淹了。"book18.org
"嗯……不是的……嗯啊……那不是我故意的……嗯……"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就是身體自己騷？"他的舌頭在她陰蒂上猛地彈了一下。"程英，你的屄比你嘴上說的誠實多了，我的舌頭還沒怎麼動呢，你的淫水就跟開了閘一樣往我嘴裡灌。"book18.org
"你……嗯啊……你不要說……嗯……"book18.org
"她確實……嗯……流了好多水……嗯嗯……"陸無雙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她的目光落在了程英屄穴和錢楓嘴巴交合的地方，她能看到程英的淫水沿著錢楓的下巴往兩側流，把他的半張臉都打濕了。book18.org
"無雙！你怎麼也……嗯啊……幫他說話……"程英又急又羞。book18.org
"我沒幫他……嗯……我只是……嗯嗯……說事實……嗯……"陸無雙的腰擺動的頻率在加快，她的兩隻豐滿的奶子隨著騎乘的上下起落在胸前猛烈地晃動著，乳肉的彈跳幅度大到拍擊了她自己的胸骨，發出了輕微的"啪啪"聲。book18.org
錢楓的雙手從程英的胯骨上鬆開了一隻，右手往後伸去，抓住了陸無雙正在他胯上彈跳的臀部。book18.org
他的五指陷入了她渾圓翹挺的臀肉里，用力一捏。book18.org
"嗯！"陸無雙的身體一顫。book18.org
"動得太慢了。"他說。"你這是在騎馬還是在騎我的雞巴？快一點，用你的騷屄狠狠地吃我的屌。"book18.org
"你……嗯……你自己不動……嗯嗯……還嫌我慢……"陸無雙喘著氣反駁，但她的腰確實加快了速度，臀部在他的胯上起落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抬起時雞巴從她屄穴里滑出五六寸，棒身上裹滿了她分泌的白色淫漿，然後她的臀猛地落下去，整根雞巴被她的屄穴一口吞到了底，龜頭狠狠撞在宮口上。book18.org
"啪！"臀肉和胯骨撞擊的聲音。book18.org
"嗯啊！！"陸無雙的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錢楓的右手在她臀部上掄了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你……你打我幹什麼！！"陸無雙的聲音又怒又顫。book18.org
"打你騷屁股讓你動快點。"他的語氣理所當然。"這個速度剛剛好，保持住，停了就再打。"book18.org
"你……嗯嗯……混蛋……嗯……"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甚至動得更快了。book18.org
她的臀部在他的胯上以一個近乎瘋狂的頻率起落著，每一次落下都是一聲悶響的肉體碰撞，她的屄穴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反覆吞吐著那根粗大的雞巴，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緊緊箍著棒身，每一次雞巴抽出時屄唇被帶出來翻成了一圈嫩紅的肉環，每一次插入時屄唇又被擠回去裹緊了屌根。book18.org
兩隻豐滿堅挺的奶子在她瘋狂的騎乘中毫無控制地上下彈跳著，乳肉翻湧如兩隻失控的皮球，乳頭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弧線。book18.org
錢楓的左手從程英的胯上伸出來，一把抓住了陸無雙左邊的奶子。book18.org
他的五指陷入了那坨飽滿的乳肉里，狠狠地攥緊了，手指間的乳肉像麵糰一樣被擠壓變形，擠出了指縫，乳頭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了，用力一擰。book18.org
"啊！！疼！！你輕點！！"陸無雙尖叫了起來。book18.org
"輕點？"他的手指反而擰得更狠了，把她的乳頭擰成了一個扭曲的角度。"你這對騷奶子這麼大這麼硬，不狠揉幾把不是浪費了？"book18.org
"嗯啊！！疼……嗯嗯……你把我乳頭要擰掉了……嗯……"book18.org
"擰不掉。"他鬆開了手指，然後又一把抓了回去，整個手掌包住了她的奶子往下狠狠一拽，把那團飽滿的乳肉拉成了一個錐形。"你的奶子結實得很，怎麼揉都不會壞。"book18.org
"嗯啊啊……混蛋……嗯……你瘋了……嗯嗯……"book18.org
程英在對面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她看著陸無雙被揉奶時痛苦扭曲又夾雜著快感的表情，看著陸無雙那對豐滿的奶子在錢楓的大手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看著陸無雙一邊罵一邊騎得更快的矛盾模樣。book18.org
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她心中升起。book18.org
不是嫉妒，不是反感。book18.org
是一種……被點燃了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屄穴在錢楓舌頭上分泌的淫水更多了，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在他臉上前後碾磨，追逐著他舌尖帶來的快感。book18.org
"嗯啊……嗯……錢楓……嗯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不受控制了。book18.org
錢楓的舌頭突然變了花樣。book18.org
他的舌尖不再碾磨她的陰蒂，而是直接刺入了她的屄口，像一根靈活的肉棍一樣在她的穴道淺層翻攪了起來，舌尖在屄口內壁那圈極其敏感的嫩肉上快速地畫著圈，同時他的上唇包裹住了她的陰蒂，用嘴唇吮吸著那顆腫脹的肉粒。book18.org
"啊啊！！兩個一起！！嗯啊！！不行了……嗯……又要……嗯啊……"book18.org
程英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攥自己大腿變成了抓住了面前陸無雙的肩膀，她需要一個支撐點，因為快感來得太猛了，她的腰在他臉上瘋狂地前後擺動著，像是騎在一匹失控的馬上，屄穴在他的舌頭上痙攣著收縮又鬆開又收縮。book18.org
"姐姐……你……你抓著我幹什麼……嗯嗯……"陸無雙被她抓住肩膀嚇了一跳。book18.org
"無雙……嗯啊……我撐不住了……嗯……要……要來了……嗯啊啊……"book18.org
"你……嗯……你的表情……嗯嗯……好色……"陸無雙看著程英此刻的臉，那張平時清麗淡雅如蘭花般的臉此刻完全被快感扭曲了，眉頭緊鎖，嘴唇張開著喘息，眼角掛著淚珠，兩片薄唇之間能看到她的舌尖在顫抖，整張臉從白皙變成了潮紅。book18.org
"我……嗯……我控制不住……嗯啊……無雙……嗯啊啊……不要看我……嗯……"book18.org
"程英。"錢楓從她的屄縫間抬起了嘴，聲音含混而嘶啞。"叫出來。讓你妹妹聽聽你高潮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不……嗯啊……我不要……嗯……"book18.org
"不叫？"他的舌尖猛地彈了她的陰蒂一下，同時牙齒輕輕咬住了那顆肉粒，用極輕的力度磨了一下。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程英尖叫了。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僵住了一瞬，然後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開始不可控制地痙攣。她的屄穴在他的舌頭和嘴唇上猛烈地收縮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屄口深處噴涌而出，不是兩天前那種緩慢滲出的量，是真正的噴射，一股接一股地從她痙攣的屄穴里噴出來，沖在了錢楓的臉上、嘴裡、下巴上、脖子上。book18.org
潮吹。book18.org
程英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潮吹。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從她抽搐的屄穴里一陣一陣地湧出來，量大到把錢楓的整張臉都打濕了，順著他的顴骨和下巴往兩側流，打濕了枕頭和褥子，她的大腿在他臉兩側劇烈地發顫著，腳趾蜷曲到了極限。book18.org
"嗯啊啊……嗯……不……嗯啊……停……嗯……停不下來了……嗯啊啊……"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雙手死死地抓著陸無雙的肩膀，指甲嵌進了陸無雙的皮肉里。book18.org
陸無雙的動作停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在了錢楓的胯上，雞巴還整根埋在她的屄穴里，但她顧不上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book18.org
她看著程英。book18.org
看著她那個平時永遠端莊優雅、溫柔賢淑、連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姐姐，此刻騎在一個男人的臉上，屄穴貼著那個男人的嘴巴，渾身赤裸著痙攣顫抖，透明的淫水從她屄縫裡噴出來打在那個男人臉上，嘴裡發出了她從未聽過的尖銳而破碎的叫聲。book18.org
那張蘭花般清麗的臉上寫滿了無法偽裝的極致快感，眉頭緊蹙，淚水橫流，嘴唇張到了最大，舌尖在空氣中顫抖著。book18.org
陸無雙的呼吸突然粗重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屄穴在目睹這一切的同時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意從小腹深處涌了上來，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猛烈。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需要錢楓的命令，不需要巴掌的催促，她自己動了。book18.org
臀部在他的胯上猛地抬起又砸下去，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密集得連成了一片。book18.org
她的兩隻奶子在瘋狂的騎乘中像兩隻失控的彈球在胸前狂甩，乳肉上下彈跳的幅度大到幾乎打到了她自己的下巴，乳頭划過空氣時顫抖著，整個乳房都在劇烈的搖晃中變了形。book18.org
她的眼睛沒有閉上。book18.org
她盯著對面還在高潮餘韻中顫抖的程英，盯著程英那張寫滿了快感的臉，那種畫面帶來的視覺刺激像一把火澆在了她本就燃燒著的慾望上。book18.org
她的腰扭得更快了。book18.org
更狠了。book18.org
更不管不顧了。book18.org
第七十一章 赤練仙子的眼淚book18.org
德祐元年五月初五日，子時初刻，襄陽帥府，東院偏房。book18.org
月色如水，從窗紙的縫隙里滲進來一線銀白的光，落在地面上像一把橫陳的細劍。房中沒有點燈，錢楓盤膝坐在床上，雙手搭膝，九陽真氣沿著散布全身的經脈緩緩運轉，丹田深處五道裂紋中隱隱滲出一絲金色暖流，與真氣交融後化作一股溫熱的力量注入四肢百骸。book18.org
他的感知如一張無形的網，覆蓋著周圍五十步的範圍。book18.org
亥時三刻時，帥府上下已經安靜了，巡邏的士兵腳步聲規律地從院牆外經過，每隔一刻鐘一次。黃蓉的氣息在後院主屋裡，平穩安寧。郭芙和郭襄各在各的閨房。楊過和小龍女在客院打坐。book18.org
一切如常。book18.org
直到子時剛至。book18.org
錢楓的感知網在東北方向的牆頭上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息波動。book18.org
微弱到幾乎不存在。若非他這半個月苦修九陽神功，感知範圍從三十步擴展到了五十步，他根本不會察覺。這股氣息輕得像一片落葉，快得像一道流星，從牆頭掠過院中那棵老槐樹的枝頭，無聲無息地落在了他房間的屋脊上。book18.org
然後，那股氣息消失了。book18.org
不是離開了，是刻意收斂了。book18.org
錢楓沒有動。book18.org
他繼續維持著打坐的姿勢，呼吸平穩，心跳如常。但他的意識已經完全警醒了。book18.org
那股氣息的主人，他認得。book18.org
十四天前的深夜，同樣的氣息，同樣的來路，同樣的無聲無息。book18.org
只不過上一次，那人站在窗外，冰魄銀針的寒光抵著他的咽喉。book18.org
屋脊上沉默了約十息。book18.org
然後，一聲極輕極輕的響動從窗戶方向傳來。窗扇被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一個白色的身影像一縷輕煙般從那條縫裡流入了房中。book18.org
身法之快、步伐之輕，即便是楊過親至也未必能做得更好。book18.org
白影落地無聲。book18.org
錢楓依舊沒有睜眼，但他的感知將那個人的位置鎖得死死的。她落在了房間中央，距他不到六步。book18.org
他等著她說話，或者等著她出手。book18.org
十四天前她沒有殺他，不代表今夜不會。book18.org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個白色身影既沒有開口，也沒有出手。她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腳步聲響了。book18.org
很輕的腳步。book18.org
不是朝他走來的攻擊姿態，而是……朝他的床邊走去。book18.org
一陣微風拂過，帶來了一股清冽中夾雜著藥草苦味的女人體香。然後，床鋪下陷了。book18.org
有人坐在了他的床上。book18.org
就坐在他的左手邊，距他不到一尺。book18.org
錢楓睜開了眼。book18.org
月光從推開的窗縫中照進來，銀白色的光線正好落在了她的側臉上。book18.org
李莫愁。book18.org
赤練仙子。book18.org
她今夜沒有穿那件標誌性的白色道袍，而是換了一件素白的窄袖長衫，頭髮也沒有束成慣常的髮髻，而是鬆鬆地披在肩後，幾縷散落在胸前。沒有了道姑帽的遮擋，她的面容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book18.org
妖艷。book18.org
這是錢楓腦中浮現的第一個詞。book18.org
她的五官是艷麗到逼人的那種美，眉如遠黛，眼尾上挑，瞳仁漆黑中帶著一層冷光，鼻樑高挺，唇形飽滿，即使不塗脂粉也紅得像一瓣新開的桃花。面容保養極好，四十歲的年紀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但那份成熟的韻味是少女絕不可能擁有的，每一條線條都是歲月雕琢出的致命曲線。book18.org
窄袖長衫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了豐腴火辣的輪廓。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將衣料撐得鼓鼓囊囊，乳峰高聳如兩座小山丘，衣料薄到能看見乳頭凸起的輪廓。腰肢雖不似少女那般纖細，但弧度誘人，從豐滿的胸部收束到腰際再擴展到渾圓肥美的臀部，那條曲線像是上天精心設計的陷阱。book18.org
她就這樣坐在他的床上，雙手放在膝頭，眼睛看著前方的牆壁，沒有看他。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七八息。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我又來了。"book18.org
聲音不大，語調平淡，但跟十四天前那種帶著殺意的冷冽完全不同。這一次她的聲音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一根繃了很久的弦終於開始鬆動了。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book18.org
錢楓沒有立刻說話。book18.org
他保持著盤膝的姿勢，側過頭看著她的側臉。月光在她的顴骨上鍍了一層銀色的光輝，她的睫毛很長，投在頰上的陰影微微顫動著。book18.org
他用了三息的時間來判斷。book18.org
她沒有帶武器。book18.org
十四天前她來的時候，冰魄銀針是藏在袖中的，拂塵握在手裡。但今夜她的雙手空空地放在膝頭上，袖口服帖地貼著手腕，沒有任何暗器的鼓起。book18.org
她是真的只是來了。不為殺人。book18.org
"因為你想被人溫柔對待。"book18.org
錢楓說出了這句話。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語調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book18.org
李莫愁的肩膀幾不可察地繃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轉頭，但她的手指在膝頭上微微蜷了蜷。book18.org
"你倒是自信。"她說，語氣里有一絲嘲諷，但那嘲諷里沒有真正的刺。"憑什麼覺得我是來找你'溫柔對待'的？也許我只是路過，順便看看你死了沒有。"book18.org
"路過？"錢楓輕輕地笑了一聲。"從城外潛入城內，繞過四道巡邏哨，翻過帥府三重院牆，然後坐到我的床上。你管這叫路過？"book18.org
李莫愁的嘴角抽了一下。book18.org
"……你話倒是多。"book18.org
"那你想讓我少說點？"他把盤著的腿放了下來，緩緩挪動了一下位置，讓自己坐到了她的左手邊，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一尺縮短到了半尺。"還是想讓我多聽你說？"book18.org
李莫愁終於轉過了頭。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像兩汪黑色的深潭，潭水錶面看似平靜，但底下有暗流在涌動。她看著錢楓，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辨認什麼，或者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你怕不怕我？"她突然問。book18.org
"怕。"錢楓回答得很乾脆。book18.org
這個回答似乎出乎了她的預料。她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怕還敢坐這麼近？"book18.org
"怕歸怕。"他說。"但我知道你今夜不會殺我。"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你沒帶拂塵。"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空著的雙手上。"赤練仙子出門不帶拂塵，要麼是換了兵器，要麼是根本沒打算動手。你的袖子裡也沒藏冰魄銀針，你今夜穿的衣服是貼身的窄袖，藏不了東西。"book18.org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而且你頭髮散著。你打架從來不散頭髮。"book18.org
李莫愁沉默了。book18.org
他的觀察力讓她有些意外。這個年輕人雖然武功遠不及她，但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十四天前也是，他在她的銀針底下，不看銀針，看的是她的眼睛。book18.org
"你很會看人。"她說，語氣里有一點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我會看人。"錢楓說。"是你不想藏了。"book18.org
李莫愁的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不想藏了。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插入了某把鎖里。book18.org
她確實不想藏了。book18.org
十四天。整整十四天。她在城外的密林中獨自遊蕩了十四天。白天她獵殺路過的蒙古探子，利落乾脆，毫不留情。夜晚她在樹上枯坐，看著襄陽城頭的燈火發獃。book18.org
那個年輕人說的話在她腦海中像一隻甩不掉的蒼蠅一樣反覆盤旋。book18.org
"你不是真的冷血，你只是在等一個真正愛你的人。"book18.org
每一個夜晚，這句話都會跳出來咬她一口。book18.org
她試過用殺人來讓自己不去想。她在第七天的時候殺了三個蒙古騎兵，血濺了一臉一身，但擦掉血之後那句話還是在那裡。book18.org
她甚至試過恨他。恨這個膽大包天的年輕人敢對她說這種話，恨他的眼睛看她的時候沒有恐懼只有洞察，恨他好像比她自己更了解她自己。book18.org
但她恨不起來。book18.org
因為他說的是對的。book18.org
她確實在等。book18.org
等了二十年了。book18.org
"這十四天你在城外做什麼？"錢楓的聲音把她從回憶中拉了回來。book18.org
"殺人。"她回答得很簡潔。book18.org
"殺了幾個？"book18.org
"七個。蒙古探子。"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她偏過頭看他。"然後我就坐在那裡，看著他們的屍體，想你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她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但她的手指在膝頭上蜷得更緊了。book18.org
"想明白了嗎？"錢楓問。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沒想明白就來找我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夜風從窗縫裡吹進來，帶著五月初夏的溫熱氣息，吹動了李莫愁披散的長髮，幾縷黑絲拂過了她的側頸和鎖骨。錢楓看著那幾縷髮絲，看著它們底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頸側皮膚，看著鎖骨的凹陷處有一粒細小的痣。book18.org
他伸出了右手。book18.org
緩慢地、不帶任何攻擊性地，他的手移向了她放在膝頭上的左手。book18.org
手指觸到了她的手背。book18.org
李莫愁的整個身體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像是一隻受驚的貓，她的肌肉在觸碰的一剎那全部收緊了，肩膀往上聳了一寸，頸部的筋腱在月光下凸了起來。她的頭猛地轉向了他，眼中閃過了一絲銳利的警惕。book18.org
但她沒有抽手。book18.org
也沒有出手。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涼，指骨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指尖有薄繭，是長年握拂塵和發射銀針留下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的手背滑到了她的指縫間，緩慢地插入，與她的手指交扣在了一起。book18.org
十指相扣。book18.org
李莫愁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兩隻手交握在她膝頭上。他的手比她的大了一圈，小麥色的皮膚和她白皙的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溫熱的掌心包裹著她冰涼的手指，那股熱度從接觸點開始一點一點往她的手腕、前臂、肘彎蔓延上去。book18.org
"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握著你。"他說。book18.org
"我沒說你可以碰我。"book18.org
"你也沒說不可以。"book18.org
"……"book18.org
"李莫愁。"他叫了她的名字。book18.org
三個字。很平常的稱呼。但不知為何，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像是被賦予了一種奇異的重量。不是"赤練仙子"那個帶著血腥和恐懼的稱號，只是三個字，她的名字。book18.org
她從來不喜歡別人叫她的名字。因為喊她名字的人，要麼死了，要麼恨她。book18.org
但這個人喊她的名字時，聲音里沒有恐懼，也沒有恨意。book18.org
只有一種讓她陌生的東西。book18.org
"你上一次被人握著手，是什麼時候？"他問。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根細針，輕輕地、不聲不響地扎進了她胸口某個封存了二十年的地方。book18.org
李莫愁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二十年前。"她說。聲音很輕，像是自己也不確定該不該說出來。"陸展元。在陸家莊後院的桃花樹下。他牽過我的手，說要帶我去看黃山的日出。"book18.org
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有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book18.org
"後來呢？"錢楓問。book18.org
"後來？"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冷到能結冰。"後來他娶了別的女人。我去找他，他說'何蕙蟾溫柔賢淑，不似你心狠手辣'。"book18.org
她的指甲嵌進了錢楓的手背里。book18.org
"溫柔賢淑。"她重複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像在嚼一塊爛透了的肉。"他嫌我心狠手辣。可我心狠手辣是誰逼出來的？我十二歲被師父趕出古墓，一個人在江湖上活了二十多年，不心狠怎麼活？我若溫柔賢淑，早就被人殺了一百次了。"book18.org
"所以你殺了他們。"錢楓沒有用問句。book18.org
"我殺了他們。"她點了點頭。"殺了何蕙蟾，殺了陸家滿門。我讓陸展元看著他心愛的'溫柔賢淑'死在他面前。我讓他知道，負我李莫愁的人，不會有好下場。"book18.org
她的語氣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恢復了一些冷硬，像是在複述一段與己無關的歷史。book18.org
但她握著錢楓的那隻手，在發抖。book18.org
"殺了之後呢？"錢楓問。"痛快了嗎？"book18.org
李莫愁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錢楓以為她不會回答了。book18.org
"不痛快。"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殺了他們之後我更難受了。"她的聲音降了下來，降到了只有兩人之間能聽見的程度。"因為他們都死了，我連恨的人都沒有了。我只剩下……"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book18.org
錢楓替她說了。book18.org
"只剩下一個人。"book18.org
李莫愁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他，眼中的光芒在月色下閃爍不定，像是水面上隨時會碎裂的冰層。book18.org
"你憑什麼……"她的聲音開始不穩了。"你憑什麼說得好像很懂我？你才活了幾年？你知道什麼叫一個人活了二十年嗎？你知道什麼叫每天晚上躺在樹上閉著眼睛，周圍全是蟲鳴鳥叫，沒有一個人跟你說話嗎？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發怒，但她的尾音在顫抖。book18.org
"你一個帥府的小雜役，你懂什麼？"book18.org
錢楓沒有反駁。book18.org
他只是把握著她的手收緊了一些，讓她的手指被他的手掌完整地包裹起來。book18.org
"我不懂。"他說。"我確實不懂你經歷了什麼。但我知道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今夜來找我，不是因為想殺人，也不是因為路過。"他的聲音平穩而篤定。"你來，是因為你想確認一件事。"book18.org
"確認什麼？"book18.org
"確認這世上還有沒有人願意在你說完'我殺了那麼多人'之後，還握著你的手。"book18.org
李莫愁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月光照著她的臉，錢楓看見她的嘴唇緊緊抿著，下唇的邊緣在微微顫動，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迅速地凝聚、膨脹、翻湧。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了。book18.org
很快、很突然地紅了。book18.org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殺了那麼多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的手上全是血。"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有人會真心愛我的。"book18.org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的眼淚涌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一滴兩滴地流，是像決了堤一樣湧出來的。book18.org
透明的淚水從她漆黑的眼瞳中奪眶而出，順著她白皙的面頰滑落，經過了顴骨、經過了嘴角、滴落在了她放在膝頭上的手背上，也滴落在了錢楓握著她的手指上。book18.org
赤練仙子在哭。book18.org
這個讓整個武林聞名喪膽的女魔頭，這個手上沾了幾十條人命的毒辣婦人，此刻像一個十六歲的少女一樣在哭。book18.org
她沒有發出聲音，甚至沒有抽泣，但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涌，像是被封堵了二十年的泉眼終於找到了出口。她的肩膀在輕微地顫抖著，嘴唇咬得發白，臉上的驕傲和冷漠在淚水的沖刷下一層一層地剝落。book18.org
"沒有人會愛我的……"她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聲音碎成了片段。"我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陸展元不愛我……那之後也沒有人……二十年了……"book18.org
她在自言自語，像是在對自己確認一個早已認定的事實。book18.org
錢楓鬆開了她的手。book18.org
在她因為失去接觸而微微一顫的瞬間，他的兩隻手臂從兩側環了上來，把她整個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李莫愁的身體再次猛烈地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臉埋進了他赤裸的胸膛里，鼻尖貼著他的鎖骨，眼淚打濕了他胸口的皮膚。他的手臂像兩道鐵箍一樣環著她的肩背，不是禁錮，而是包裹。一隻手搭在她的後腦上，手指插入了她鬆散的長髮里，另一隻手掌貼在了她的後背上，緩慢地、有節奏地上下拍著。book18.org
"放開我。"她說。聲音悶在他的胸口裡，含混而微弱。book18.org
"不放。"book18.org
"我說放開我。"book18.org
"不放。"他的手繼續拍著她的背，力度不大不小，像是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貓。"你要是真想走，一掌就能把我震成碎片。你比我強十倍，你要推開我，我根本攔不住。"book18.org
他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李莫愁是宗師級的高手。錢楓如今不過二流巔峰。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至少隔了三個大境界。她若真想掙脫，錢楓連一息都撐不過。book18.org
但她沒有推。book18.org
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攥成了拳頭，拳頭在發抖，但始終沒有抬起來。book18.org
"你不推開我。"錢楓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度。"因為你不想走。你來就是為了這個。你想被人抱著，被人拍著背，被人告訴你……"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貼近了她的耳側。book18.org
"……你值得被愛。"book18.org
李莫愁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像是被一根針扎透了心臟。book18.org
然後她的拳頭鬆開了。book18.org
兩隻手從身體兩側緩慢地、猶豫地、像是試探著碰觸一件易碎品一樣，搭上了他的腰側。book18.org
然後收緊了。book18.org
她抱住了他。book18.org
很用力地抱住了他。book18.org
她的手指扣進了他後腰的肌肉里，力道大到他的皮膚發疼，但他一聲沒吭。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整張臉都壓在了他的胸肌上，滾燙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淌下來，在他的胸口上匯成了一小道溫熱的溪流。book18.org
她哭了。book18.org
不再是無聲的流淚了，是真正地哭了出來。book18.org
壓抑的抽泣聲從她埋在他胸口裡的臉上傳出來，悶悶的、碎碎的、像是一隻受了重傷的獸在舔舐自己的傷口。她的肩膀一聳一聳地抖著，後背在他手掌下像一片風中的葉子一樣顫動著。book18.org
"我不想一個人了……"她的聲音碎成了齏粉。"二十年了……我不想再一個人了……"book18.org
"嗯。"他的手繼續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可是誰會要我？我是個瘋女人……我殺了那麼多人……整個武林都恨我……他們見了我就跑，就叫人來圍攻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有時候也不想殺的……可是他們看我的眼神……全是恐懼……全是厭惡……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人看我的時候……不害怕……"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後腰上摳得更深了，指甲嵌進了肉里。book18.org
"為什麼你不怕我？"她問。聲音里有困惑，有不解，有一種近乎惱怒的追問。"為什麼你看我的時候不害怕？你應該害怕的……我能殺了你……我真的能殺了你……"book18.org
"我知道。"錢楓說。"我知道你能。"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還敢抱我？"book18.org
"因為你不會殺我。"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帶著一種孩子氣的憤怒。"你憑什麼這麼篤定！我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人還多！我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也許明天我就後悔了，也許明天我就覺得你可笑了，也許……"book18.org
"也許。"他打斷了她。"也許明天你就後悔了。也許明天你就想殺我了。但那是明天的事。"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上移了上來，手掌覆上了她的後腦勺，五指穿過了她的長髮，輕輕地按著她的頭，讓她的臉更深地埋進了他的胸膛里。book18.org
"今夜你在我懷裡。今夜就夠了。"book18.org
李莫愁的嘴唇貼在他的胸口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沉穩有力地在她耳邊敲打著。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活著的聲音。book18.org
溫熱的聲音。book18.org
"我不在乎你殺過多少人。"他的聲音從胸腔的共鳴中傳過來，震動著她貼著他胸口的嘴唇。"我只在乎你現在在我懷裡。"book18.org
李莫愁的眼淚更洶湧了。book18.org
她咬住了他的胸口上的一塊肌肉，用力到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像是在用疼痛來確認這一切是真實的、不是她在某棵樹上枯坐時做的夢。book18.org
"疼。"他說。book18.org
"我就是要咬你。"她悶悶地說，聲音里有鼻音、有哭腔、還有一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撒嬌。"誰叫你……誰叫你說這種話……你知不知道我二十年沒聽過這種話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害我……"book18.org
"我怎麼害你了？"book18.org
"你讓我……"她頓了一下。"你讓我覺得……也許……也許不是所有人都……"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她哭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錢楓沒有再說話。他只是抱著她，手掌在她的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緩慢而有節奏，像拍一個哭累了的孩子。book18.org
她哭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月光從窗縫的位置移了半寸。久到她的眼淚把他的整個胸膛都打濕了，從胸肌流到了腹肌，一直淌到了腰帶附近。久到她的抽泣聲從劇烈變成了輕微，從輕微變成了偶爾的一兩聲抽動。book18.org
她平靜下來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鬆手。book18.org
她依然抱著他，臉依然貼在他的胸口上，呼吸漸漸變得平穩了，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吹在他濕漉漉的皮膚上。book18.org
"我一定很醜。"她突然說。聲音啞了，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子。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哭成這樣。眼睛肯定腫了。鼻子也紅了。"她的聲音里有一絲不自在。"你不許看我。"book18.org
"想看。"book18.org
"我說了不許。"book18.org
"李莫愁。"他的手指從她的後腦滑到了她的下巴上，輕輕地往上抬。"讓我看看你。"book18.org
她抵抗了兩息。book18.org
然後她的臉從他的胸口上抬了起來。book18.org
月光照在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她的眼眶確實紅了，眼尾濕漉漉的，睫毛被淚水打成了一綹一綹的，貼在了眼下的皮膚上。鼻尖泛著紅色，嘴唇因為長時間咬緊而微微腫脹著，唇色比平時更深，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的整張臉上都是淚痕，從眼角到顴骨到下巴，縱橫交錯的水漬在月光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但她很美。book18.org
一種毀滅性的美。book18.org
像一朵被暴雨打落了花瓣的牡丹，狼狽不堪，卻美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很醜吧？"她問，語氣里有一種奇怪的、像是在試探的脆弱。book18.org
"很美。"他說。book18.org
他的拇指從她的下巴上移開，輕輕地擦過了她的顴骨，抹去了那裡的一滴淚。book18.org
李莫愁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著他。book18.org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月光從側面照著他的輪廓，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上沒有了平時那抹痞笑，此刻是認真的、柔和的。他的眼睛很亮，在黑暗中像兩顆被月光點亮的星子，映著她的倒影。book18.org
她盯著那雙眼睛看了很久。book18.org
在那雙眼睛裡，她沒有看到恐懼。沒有看到厭惡。沒有看到算計。book18.org
她只看到了她自己。book18.org
一個四十歲的、哭紅了眼的、疲憊的女人。book18.org
一個被他抱在懷裡的女人。book18.org
"錢楓。"她叫了他的名字。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十四天前她叫他"你"，今夜她終於叫了他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會後悔的。"她說。"跟我扯上關係，你一定會後悔的。我這種人，不會給任何人帶來好運。"book18.org
"也許。"他說。book18.org
"你不否認？"book18.org
"我從來不說未來的事。"他的手依然托著她的下巴，拇指的指腹在她的顴骨上輕輕來回摩挲著。"我只說現在。現在你在我懷裡，你叫了我的名字，你的眼淚在我胸口上。這就夠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動，有什麼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然後她不說了。book18.org
她的手從他的後腰上鬆開，抬了起來，兩隻手捧住了他的臉。book18.org
她的手指冰涼，指尖帶著薄繭，掌心貼著他的顴骨兩側。她捧著他的臉，像是在捧一件她不確定自己配不配擁有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他的眉眼間停留了最後一息。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了頭。book18.org
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不是猛烈的、掠奪性的吻。book18.org
是試探的、輕微的、幾乎不敢用力的。她的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像一隻蝴蝶停在了花瓣上，翅翼微顫，隨時準備飛走。book18.org
她的嘴唇是軟的、熱的、帶著淚水的鹹味。她貼了一息就想退開，但錢楓的手從她的下巴上移到了她的後頸，按住了她。book18.org
不讓她退。book18.org
"嗯……"她的鼻腔里發出了一聲含混的音節。book18.org
他沒有加深這個吻。沒有伸舌頭，沒有撬開她的牙關，沒有做任何他對黃蓉、對郭芙、對程英、對陸無雙做過的那些事。book18.org
他只是按著她的後頸，讓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一動不動。book18.org
嘴唇貼著嘴唇。溫度交換著溫度。呼吸糾纏著呼吸。book18.org
李莫愁的睫毛在她閉上的眼皮下顫抖著，密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的手捧著他的臉，指尖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動了動，像是在確認觸感、在品嘗味道、在說一句無聲的話。book18.org
月光照著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輪廓。book18.org
赤練仙子的眼淚和一個年輕人的嘴唇。book18.org
一個殺人如麻的女魔頭和一個十八歲的少年。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月光從窗縫又移了半寸。久到她嘴唇上的淚水味漸漸被兩人的唾液稀釋。久到她的手從他臉上滑了下來，攥住了他肩頭的肌肉。book18.org
她沒有鬆開。book18.org
他也沒有放手。（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3玩）book18.org
第七十二章 赤練仙子的初體驗book18.org
德祐元年五月初五日，丑時初刻，襄陽帥府，東院偏房。book18.org
月光移了位置。從窗縫照進來的那一線銀白已經從地面爬上了床沿，恰好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影邊緣，像一條無聲的分界線，一側是黑暗，一側是清輝。book18.org
吻還在繼續。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李莫愁微微偏了偏頭，嘴唇從他的唇上滑開了半寸。她沒有完全離開，鼻尖還蹭著他的鼻尖，兩人的呼吸在那半寸的縫隙間交融著，溫熱而潮濕。book18.org
"我的嘴唇麻了。"她說。聲音極低，嘶啞帶著鼻音，是剛哭過的尾韻。book18.org
"那就不親了。"錢楓的嘴唇在說話的時候輕輕碰著她的下唇，每吐一個字都像一次微小的觸碰。"我換個地方。"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後頸上鬆開，滑到了她的頭頂。book18.org
五指張開，緩慢地插入了她披散的長髮里，從頭頂一路向下梳過去。她的頭髮又黑又長又直，在他的指縫間滑過去像是觸摸絲綢，帶著一股清冷的藥草香氣。book18.org
李莫愁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被人梳頭髮。book18.org
這個動作簡單到近乎無聊，但她上一次被人這樣摸過頭髮是什麼時候？是十二歲被師父趕出古墓之前？還是更早？她已經記不清了。book18.org
"你的頭髮很好看。"他的手指從發頂一直梳到了發尾，在末端繞了一圈，然後重新回到頭頂再來一次。動作緩慢、勻速、像是在撫摸一隻警覺的貓。"這麼長，打理起來很麻煩吧。"book18.org
"……不打理。"她說。"風吹亂了就用手指攏一攏。沒有人幫我梳過。"book18.org
"現在有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梳過第三遍的時候，她的肩膀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繃在頸側的筋腱柔和了，後背的弧度也從僵直變成了微微的內收。她的身體在向他靠，雖然幅度很小，但錢楓能感覺到她的重心在朝他這一側傾斜。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發尾滑下，順著頭髮落在了她的後背上。book18.org
掌心覆上了她的背脊中央，那層薄薄的窄袖長衫底下是溫熱的皮膚。他的掌心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從肩胛骨之間的凹陷向下滑到腰窩處，再從腰窩沿著脊柱回到肩胛，來回往復，力度不大不小。book18.org
"你在做什麼？"她問。book18.org
"摸你。"他回答得坦然。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摸我。我問的是你為什麼要摸我。"book18.org
"因為你緊了一晚上了。你整個後背的肌肉都是硬的。"他的手在她腰窩處停了一下，拇指按了按脊柱兩側的豎脊肌。"這裡。硬得像石頭。你平時睡覺也是這麼緊嗎？"book18.org
李莫愁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平時睡覺比這更緊。她從來不在安全的地方睡，從來不完全放鬆警惕，從來不讓任何人在她入睡時靠近她三步以內。book18.org
"放鬆點。"他的掌心在她後背上施加了一點壓力，然後鬆開，再施壓，再鬆開。一下一下的，像潮水漲落。"我不會傷你。"book18.org
"你根本傷不了我。"她條件反射地說。book18.org
"對。"他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的額頭上。"所以你更沒理由緊張了。"book18.org
李莫愁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後背上一圈一圈地畫著，動作慢到像是故意的。每一次掌心經過的地方，她的肌肉就像被施了什麼術法一樣鬆弛下去一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深、越來越慢，身體越來越沉，像是被泡在溫水裡一樣。book18.org
有多少年沒有這樣放鬆過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後背滑到了腰側。book18.org
這一下的路徑不同了。不再是脊柱的中線，而是繞到了身體的側面，沿著她肋骨的弧線向下，經過了腰部最細的地方，落在了胯骨的上緣。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了一個節拍。book18.org
不是緊張，是……一種她不太能辨認的東西。book18.org
"你的腰很細。"他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比我想像的細。你穿道袍的時候看不出來。"book18.org
"你……想像過我穿道袍底下的樣子？"她的聲音里有一絲警覺。book18.org
"想像過。"他沒有否認。"你第一次來那晚開始，就想過。"book18.org
"你膽子很大。"book18.org
"你說過了。"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腰間停留了一陣，然後向上移動。這次不是從後背，是從側面。手掌沿著肋骨的弧線向上爬，經過了第六根肋骨、第五根、第四根……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碰到了衣襟的領口邊緣。book18.org
李莫愁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book18.org
"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比剛才緊了。book18.org
"想摸你的皮膚。"他說。"隔著衣服不夠。"book18.org
"……"book18.org
"不想讓我碰的話，你說一聲。"他的手指停在了她領口的邊緣，沒有再往下動。"你說不，我就停。"book18.org
李莫愁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說不。book18.org
她應該說不。book18.org
她是赤練仙子。她修煉的玄功需要保持處子之身。她的冰魄銀針和五毒神掌的威力與她的元陰之體息息相關。如果她失了身……book18.org
但他只是說"摸皮膚"。book18.org
摸皮膚而已。不是別的。book18.org
"……你摸。"她的聲音很輕。"別過分。"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領口的邊緣探了進去。book18.org
窄袖長衫的領口不大，但足夠他的手伸入。指尖觸到了她鎖骨下方的皮膚。book18.org
滑。book18.org
極其光滑。book18.org
像是上了一層薄冰的玉石，涼絲絲的、細膩得沒有一絲瑕疵。她的皮膚溫度比常人低一些，這是修煉寒陰功法的特徵，但在他手指的觸碰下，那層涼意正在一點點地融化。book18.org
他的手掌從鎖骨下方往下探。book18.org
經過了鎖骨與乳房之間的那一片平坦地帶。她的皮膚在他的掌下微微起了顆粒，像是雞皮疙瘩，又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然後他的指尖觸到了一片柔軟的、微微隆起的弧度。book18.org
乳房的上緣。book18.org
李莫愁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整個胸腔像是被人按了暫停一樣，吸進去的氣堵在了喉嚨里，既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book18.org
"別……"她開口了，但聲音碎成了片段。"那裡……"book18.org
"我只是摸。"他的聲音沉穩得像在念經。"不做別的。"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隔著一層裡衣的薄綢，但那層綢布薄到幾乎等於不存在。他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了她的乳房，那一團飽滿的、豐腴的、溫熱的肉感從他的手指間湧出來。book18.org
她的奶子比他預想的還要大。book18.org
飽滿如熟透的蜜桃，分量沉甸甸地墜在他的掌中，手指一握就能感受到那種彈性十足的豐厚肉感。乳肉柔軟又有彈性，被他的手指微微一按就凹陷下去一個指印，手指一松又彈回了飽滿的圓弧。四十年來從未被任何男人碰過的乳房，保養得渾圓豐滿毫無鬆弛的跡象，皮膚緊緻光滑得像是少女的身體。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極其輕微的、像是被掐斷了尾巴的呻吟從李莫愁的嘴唇間逸了出來。book18.org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不……不疼……"她的聲音悶在喉嚨里。"就是……從來沒有人……碰過那裡……"book18.org
"我知道。"他的手沒有離開，但力道放到了最輕，只是淺淺地附著在她的乳房上，掌心感受著那團肉的重量和溫度。"所以我很輕。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不知道。"她說。"奇怪。"book18.org
"奇怪？"book18.org
"嗯。"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辨認一種陌生的感覺。"你的手……很燙。"book18.org
他的手確實是熱的。九陽真氣修煉者體溫偏高，他的掌心溫度比常人高了幾度。而她是修煉寒陰功法的人，體溫偏低。兩種截然相反的溫度在接觸點上交匯，那種冷熱交融的刺激被放大了數倍。book18.org
他的手指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揉捏，是用指腹在她乳房的表面畫圈。從乳房的底緣開始，沿著外側的弧線緩慢地向上旋轉，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靠近中心那個他還沒有碰過的點。book18.org
李莫愁的呼吸越來越急。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一圈一圈地收攏，每一圈都更靠近她乳尖的位置，但就是不碰到。那種"快要碰到了"的預期讓她的整個胸口都變得敏感起來，乳肉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他手指經過時泛起細微的顫慄。book18.org
"你……故意的……"她從牙縫間擠出了幾個字。book18.org
"什麼故意的？"他的語氣無辜。book18.org
"你故意不碰……那個地方……"book18.org
"哪個地方？"book18.org
"……"她咬著牙，不肯說出來。book18.org
"你想讓我碰哪裡？"他的指尖在她乳暈的最外緣停住了，就差最後半寸。"你得告訴我。"book18.org
"你……你明明知道……"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的嘴唇貼在了她的耳垂旁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是赤練仙子。你不開口，我哪敢亂來。"book18.org
李莫愁的臉在黑暗中燒了起來。book18.org
她活了四十年，殺人無數，手段狠辣絕不拖泥帶水。但此刻她被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逼著說出"碰我的乳頭"這種話，羞恥感比被人用劍抵著脖子還要強烈一百倍。book18.org
"……中間。"她最終從嗓子眼裡逼出了兩個字。"碰中間。"book18.org
他的指尖往內移了半寸。book18.org
觸到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唔……！"book18.org
李莫愁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來，像是被一道電流擊穿了脊椎。她的雙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嵌進了他前臂的肌肉里，力道大到普通人的骨頭都會被捏碎。book18.org
但她不是要推開他。book18.org
她是在抓住什麼東西，好讓自己不至於被那股突如其來的感覺衝散。book18.org
她的乳頭硬了。book18.org
在他指尖觸碰的一剎那就硬了。從柔軟的小顆粒迅速脹大成一粒硬挺的肉粒，凸起在他的指腹下，燙得像一顆燒紅的彈珠。乳頭周圍的乳暈也在收縮，從平展的皮膚面聚攏成了一小片褶皺的深色區域。book18.org
"太……太奇怪了……"她的聲音在顫。"我從來……不知道碰那裡會……"book18.org
"會什麼？"他的指腹按著她的乳頭輕輕碾動，做著極其細微的打圈動作。book18.org
"會……酥……"她找不到更準確的詞。"整個身體都……像過電一樣……從那裡……一直酥到……下面……"book18.org
"下面？"book18.org
她咬住了嘴唇不再說了。book18.org
錢楓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背上鬆開，搭上了她的衣領。book18.org
"我想看看你。"他說。"可以嗎？"book18.org
李莫愁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又淺又快。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你。"book18.org
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燭也不點，你看得見什麼。"book18.org
"月亮夠亮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鬆了松，又緊了緊。book18.org
"……你看了不許笑話我。"她最終說。聲音里有一種極不自然的彆扭，像是一個從沒被人看過身體的少女在第一次裸露前的緊張。book18.org
她都四十歲了。book18.org
但在這件事上，她確實跟十六歲的少女沒有區別。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解開了她衣領上的第一顆盤扣。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book18.org
窄袖長衫的前襟在他手中一節一節地鬆開，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禮物。每解開一顆扣子，就多露出一寸皮膚，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乳溝的起始處。book18.org
當最後一顆扣子解開的時候，衣衫從她肩頭滑落，掛在了肘彎處。book18.org
月光灑在了她裸露的上身上。book18.org
錢楓的呼吸頓了一拍。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他想像的還要驚人。book18.org
四十歲保養到如此程度的女人，他在前世今生都沒見過。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冷冽的銀色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經過了四十年的溫養。沒有一絲贅肉，但也絕不是乾瘦，該有肉的地方豐腴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的乳房裸露在月光下。book18.org
兩團飽滿渾圓的乳肉從胸前挺起，因為她此刻微微弓著身子而向下墜了幾分，但乳型依然圓潤堅挺得不像四十歲的人。乳肉白膩如凝脂，表面看不到一條細紋，皮膚底下隱約可見幾條細小的青色血管在乳暈周圍蔓延。乳暈不大不小，呈淺褐色，因充血而微微隆起成一個小丘，乳頭從乳暈中央凸起，硬挺如兩粒深色的珠子，被剛才的揉弄刺激得通紅髮亮。book18.org
"你在看。"她的聲音繃得很緊，偏過了頭不去看他的表情。book18.org
"在看。"他承認。"很美。"book18.org
"……騙人。四十歲了。哪裡美。"book18.org
"你知道你的身體看起來像不到三十歲嗎？"他的手覆上了她的右乳，這次是皮膚直接貼著皮膚，沒有任何布料阻隔。熱掌壓在涼乳上，溫差帶來的刺激讓她倒吸了一口氣。"你修煉的功法讓你的身體不老。你的奶子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年輕女人都挺。"book18.org
"你見過很多？"她的語氣里有一絲尖銳。book18.org
"不多。"他在她耳邊說。"但你是最漂亮的。"book18.org
"花言巧語。"她說。但她的身體沒有推開他的手。book18.org
錢楓低下了頭。book18.org
他的嘴唇從她的耳垂開始，沿著頸側那條纖細的曲線向下移動。唇瓣貼著她的皮膚，輕輕地拂過，不是親吻，更像是在用嘴唇描摹她身體的輪廓。經過了耳下的那塊敏感區域，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經過了頸動脈跳動的地方，她的脈搏在他唇下加速了；經過了鎖骨的凹陷，她的呼吸變得不穩了。book18.org
"你的嘴唇也很燙……"她低聲說。book18.org
他的唇一路向下，經過了胸口正中的位置，然後偏向了左側。唇瓣貼上了她左乳的上緣，從那裡開始，沿著乳房的弧線緩慢下移。book18.org
李莫愁的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她知道他要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腦子說應該推開他。她的功法需要元陰之體。她不該讓一個男人這樣碰她的身體。book18.org
但她的手沒有動。book18.org
她只是攥著床單，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的嘴唇繞著她的乳房畫了半圈，從上方繞到了外側，從外側繞到了下方。他的嘴唇經過乳房底部的那條弧線時，她感覺到他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嗯……"悶哼從她咬著的嘴唇間泄了出來。book18.org
他的舌頭開始參與了。book18.org
舌尖從乳房底緣開始，沿著跟他手指之前相同的路徑向上盤旋。濕潤的、溫熱的、柔軟的舌頭貼著她乳肉的皮膚，畫著一圈又一圈收攏的螺旋。每經過一寸皮膚，他的唾液就在那裡留下一層濕潤的水痕，被夜風一吹，涼絲絲的，與他舌頭的熱度形成了尖銳的對比。book18.org
"錢楓……"她叫了他的名字。聲音不穩，像是在忍耐什麼。"你……慢點……"book18.org
"嗯，很慢。"他含混地說。嘴唇在她乳房上的某個位置。book18.org
然後他的舌尖到了。book18.org
繞了那麼多圈之後，那條濕熱的舌頭終於抵達了她硬挺的乳頭上。book18.org
舌尖碰觸乳頭尖端的那一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莫愁的後背一下子弓了起來，像被閃電擊中了脊椎。她的手從床單上脫開，猛地抓住了錢楓的頭髮，十指插入他的短髮里攥緊了。不是推開，是按住。把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book18.org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做。book18.org
身體先於腦子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錢楓被她按著後腦，嘴唇緊貼在了她的乳頭上。他沒有猶豫，張開嘴，把她整顆硬挺的乳頭連同一小片乳暈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了她最敏感的那個點。book18.org
他的舌頭開始在口腔內舔弄那顆被含住的乳頭。舌尖從乳頭根部的凹陷處繞到了頂端，來回撥弄著那粒硬挺的肉粒。同時他的嘴唇收緊了，形成了一個吮吸的力道。book18.org
"不行……太……太強了……"李莫愁的聲音完全碎了。她的後腦仰著，脖子拉成了一條緊繃的弧線，青筋在頸側凸起。她按著他後腦的手卻越攥越緊，完全與她嘴裡的"不行"形成了矛盾。"那裡……太敏感了……你別……別吸……"book18.org
他含著她的乳頭抬起眼看她。book18.org
月光下，赤練仙子的臉。book18.org
雙眼緊閉，眉頭擰著，嘴唇微張著急促地喘氣，面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長發披散在身後像一幅黑色的瀑布。她的表情是他從未在任何人臉上見過的那種——痛苦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種占了上風。book18.org
他的舌頭加快了頻率。book18.org
舌尖在乳頭上來回彈撥著，同時吮吸的力道一陣強一陣弱地交替著。他的另一隻手沒有閒著，掌心覆上了她的右乳，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右側的乳頭，輕輕捻動。book18.org
兩側同時刺激。book18.org
"不……不要兩邊一起……我受不……"她的話沒說完就化成了一聲拔高的呻吟。"啊……哈……你……你混蛋……"book18.org
"受不了？"他鬆開了嘴裡的乳頭，抬起頭。她的乳尖被吮得通紅髮亮，上面沾著一層他的唾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水光。"那我換個地方？"book18.org
"換……換什麼地方……"她的腦子已經有些混沌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右乳上離開，向下滑去。book18.org
經過了她的肋骨、腰部、小腹。掌心貼著她平坦緊緻的腹肌往下移動，到了腰帶的位置。book18.org
李莫愁的身體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等一下。"她說。這一次她的聲音里有了真正的緊張，不同於之前乳房被碰時的那種羞澀。這是一種更深層的恐懼。"下面不行。"book18.org
錢楓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為什麼？"他的聲音平穩，沒有催促。book18.org
"我的功法……需要保持元陰……"她的呼吸還沒平復。"如果……如果破了身子，我二十年的修為……"book18.org
"我沒說要破你的身子。"他說。book18.org
"那你往下面摸做什麼？"book18.org
"有些地方碰了不會破身。"他的手指在她腰帶的上方輕輕按著，沒有越過那條線。"你信不信我？"book18.org
李莫愁看著他。book18.org
黑暗中兩雙眼睛對視著。book18.org
"……你要是騙我。"她的聲音低下去了，但其中夾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殺意。"我一掌拍死你。"book18.org
"絕不騙你。"他說。"我只碰外面。不進去。"book18.org
她沉默了五六息。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鬆開了他的頭髮，緩緩地伸到了自己的腰間。book18.org
她自己解開了腰帶。book18.org
那條束著長衫下擺的布帶被她抽開了，衣擺從合攏的狀態鬆散開來。她的手在自己的腰帶解開之後就收了回來，放在了身體兩側，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她把選擇權交給了他。book18.org
但她的拳頭攥得很緊。緊到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從她的腰帶處向下探去。book18.org
經過了小腹，經過了下腹的柔軟弧度。他的手指碰到了褲腰的邊緣，從鬆散的布料中滑了進去。book18.org
李莫愁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book18.org
"放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說。"腿分開一點。"book18.org
"……你別命令我。"她的聲音又緊又啞。book18.org
"不是命令。是請求。"他的另一隻手摸上了她的膝蓋，輕輕地往外推了推。"讓我碰你。你會舒服的。"book18.org
她的牙咬著下唇，咬到快要滲血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雙腿鬆了一點。只是鬆了一點，從緊緊併攏到微微留出了一個縫隙。book18.org
他的手指穿過那個縫隙繼續向下。book18.org
觸到了她的恥毛。book18.org
出乎他意料的柔軟稀疏。不像黃蓉那樣濃密黑亮，而是細軟疏淺的一層，像是少女剛發育時的狀態。這也許跟她修煉的功法有關，元陰之體的維持讓她的身體在某些方面停留在了接近少女的狀態。book18.org
他的指尖繼續往下，穿過了那層稀疏的毛髮。book18.org
碰到了她的陰唇。book18.org
李莫愁的全身像是被人通了電一樣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別……！"她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但她沒有把他的手拉出來。book18.org
只是抓著。死死地抓著。像是需要一個固定點來錨定自己。book18.org
"我不進去。"他重複了一次。"只碰外面。"book18.org
他的指腹按在了她的大陰唇上。book18.org
濕的。book18.org
她的屄已經濕了。book18.org
方才乳頭被吮吸舔弄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分泌了。此刻他的手指碰上去，指腹觸到的是一層溫熱的黏滑液體，覆在了她柔軟的陰唇表面。book18.org
"你濕了。"他說。聲音里有一絲不加掩飾的滿足。book18.org
"閉嘴……"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臉在黑暗中燒得通紅。"不要說出來……"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說？這是你身體喜歡被碰的證明。"book18.org
"我說閉嘴！"book18.org
他笑了一聲，沒有再說。book18.org
但他的手指動了。book18.org
中指的指腹沿著她大陰唇的縫隙向下滑動，蘸著她自己分泌的黏滑液體，從上方一直滑到了最底部，再從底部滑回來。來回滑了兩次之後，她的陰唇已經被她自己的淫水潤得又滑又軟了。book18.org
然後他的指尖向內撥了一下，輕輕分開了她合攏的大陰唇。book18.org
中指探入了兩片陰唇之間的溝壑。book18.org
濕得更厲害了。大陰唇之間的小陰唇薄嫩柔軟，被液體浸潤得又滑又熱，他的指尖一碰就滑動著不受控制。他沿著小陰唇的內側邊緣向上探索，尋找著一個他知道的位置。book18.org
他的指尖碰到了一顆微微凸起的小肉粒。book18.org
陰蒂。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莫愁的身體弓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之前乳頭被碰時的那種小幅度的弓起，是整個人從腰部以上都彈了起來，後腦向後仰，嘴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不受控制的尖叫。她的雙腿猛地夾緊了他的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收縮，把他的手掌牢牢地鎖在了她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不！那裡不行！太……太……"她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從壓抑的低語變成了顫抖的高音。"你碰的什麼……太強了……我受不了……"book18.org
"這裡。"他的指尖按著她的陰蒂沒有移開，只是停在那裡不動。"這個地方叫陰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一個點。碰這裡不會破你的身子。"book18.org
"我知道是什麼……"她的牙齒在打顫。"但我從來沒碰過……從來沒有這麼……這麼……"book18.org
"這麼想被碰？"他替她說完了。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他的指尖開始了極其緩慢的轉動。book18.org
以她的陰蒂為圓心，用中指的指腹做著極小幅度的圓周運動。他的指頭完全被她的淫水浸濕了，在那顆腫脹充血的小肉粒上滑動時幾乎沒有任何摩擦，只有一種濕漉漉的、黏膩的、溫熱的壓力在反覆經過那個點。book18.org
"嗚……嗯……啊……"book18.org
李莫愁的喉嚨里發出了她這輩子從未發出過的聲音。book18.org
細碎的、顫抖的、像是被人從身體最深處逼出來的呻吟。她的嘴唇張著合不上，每一次他的指尖碾過她陰蒂的時候，一聲呻吟就會從那張嘴裡不受控制地逸出來。book18.org
她試圖忍住。book18.org
試圖咬住嘴唇。試圖閉緊牙關。book18.org
但沒有用。book18.org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從一個她從未被碰過的點上爆發出來的快感，像一道道電流從她的會陰向上躥過脊椎，衝進了大腦里，把她的理智一片一片地撕碎。book18.org
"太快了……慢一點……我真的受不了……"她的手抓著他的手腕，但手指是軟的，根本使不上力氣。"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會這麼……"book18.org
"只是碰你。"他的聲音在她耳邊，溫熱而沉穩。與她失控的狀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只是用手指碰你最敏感的地方。沒有做別的。"book18.org
"可是我……我的身體……好奇怪……好熱……全身都好熱……"她的話越來越沒有條理了。"從你碰的那個地方……熱到了全身……肚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在收緊……"book18.org
"那是快感在累積。"他的指尖加快了一點速度，轉圈的幅度也稍微大了一些，偶爾會從陰蒂滑到陰蒂包皮的縫隙里，直接碰觸那顆更加敏感的肉粒本體。"別忍。讓它來。"book18.org
"讓什麼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你會知道的。"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在這時候重新覆上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雙重刺激。book18.org
上面是對乳頭的揉捻，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一些，指尖有節奏地擰著那顆硬到發燙的乳粒。下面是對陰蒂持續不斷的打圈按揉，速度不快不慢，保持著一種令人發瘋的恆定頻率。book18.org
李莫愁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了。book18.org
不是局部的顫，是從腳趾尖一直蔓延到頭頂的全身性震顫。她的大腿肌肉在痙攣，小腹在抽搐，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像是海面上的波浪。她的手從他的手腕上滑脫了，扒在了他的肩上，指甲像利刃一樣嵌進了他肩膀的肌肉里。book18.org
"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話了，是氣音和呻吟混合的碎片。"有什麼東西……要……要出來了……我控制不住……錢楓……我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不用控制。"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放開。"book18.org
"可是我……從來沒有……"book18.org
"我知道。"他的指尖做了一個動作——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她腫脹的陰蒂，快速地來回搓動。book18.org
這是最後一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莫愁的整個身體猛然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後腦幾乎貼上了自己的後背，脖子拉成了一條極端緊繃的弧線，嘴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撕裂般的尖叫。她的雙腿死死夾緊了他的手，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地痙攣著，整個下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烈地攥緊了又鬆開。book18.org
她的屄口在噴水。book18.org
不是緩慢的滲出，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滾燙的液體打濕了他的整隻手掌，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去，浸透了身下的床單。（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book18.org
她的全身都在抖。book18.org
四肢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像是被一陣接一陣的電流反覆貫穿。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抓出了十道血痕，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她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快感徹底淹沒了，腦中一片空白，除了從會陰處向全身蔓延的那一波又一波的滅頂之快以外什麼都不剩。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比正常人的高潮久得多。這是四十年來第一次被觸發的高潮，積累了幾十年從未釋放過的感官需求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像是一座蓄滿了水的大壩崩潰了一角，所有的洪水都從那個缺口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陰蒂在他兩指之間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對應著她身體的一次痙攣和一聲哽咽。他沒有移開手指，但停止了搓動，只是輕輕地托著她那顆腫脹敏感到不可思議的肉粒，讓她在他手上慢慢平復。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半柱香。book18.org
她的身體終於不再劇烈地顫抖了，變成了細微的餘韻式的抽動。她的手從他的肩膀上滑了下來，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她的頭靠在了他的肩窩裡，長發凌亂地覆在了兩人的身上，呼吸又急又淺像是剛跑完十里路。book18.org
汗水。book18.org
她的身上全是汗。白膩的皮膚表面覆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裸露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通紅硬挺，乳肉上有他手指按過的紅痕。book18.org
她的眼神是茫然的。book18.org
瞳孔微微放大，焦距像是沒有對準任何地方。她的嘴唇微張著，嘴角有一縷來不及吞咽的唾液。眼尾還有之前哭泣時留下的乾涸淚痕，與此刻的汗水和潮紅混在一起，讓她的臉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脆弱的、剛經歷過什麼巨大事件之後的恍惚之美。book18.org
錢楓把她整個人攬進了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極其柔軟，像一塊被熱水泡化了的綢子，軟綿綿地癱在他的臂彎里沒有一絲力氣。他的胸膛貼著她光裸的後背，皮膚挨著皮膚，汗水混著汗水。book18.org
"怎麼樣？"他的嘴唇在她的耳邊。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在找回自己的意識。book18.org
好一會兒之後，她的眼神終於從那種空茫中聚焦了。她的瞳仁緩緩地轉動著，先是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身體，看了看濕透了的大腿內側，看了看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那隻還沾著她淫水的手。book18.org
然後她偏過頭，看向了他。book18.org
他的臉就在她的身後，很近，近到她只需要微微後仰就能碰到他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有很多東西。book18.org
震驚。茫然。一絲殘存的羞恥。一絲不敢確信的滿足。還有一種深深的、像是剛剛發現了一個全新世界的困惑和驚嘆。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被愛的感覺……"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身體縮了縮，把自己更深地蜷進了他的懷裡。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她的頭靠在他的肩窩裡，她的雙腿蜷縮著，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疲憊的獸。book18.org
她的眼皮很沉了。book18.org
高潮後的倦意、多日的孤獨累積、哭泣耗費的精力、以及此刻被溫熱身體包裹著的安全感，所有這些疊加在一起，像一條沉重的毯子壓在了她的意識上。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平緩了。book18.org
均勻了。book18.org
她在他的懷裡睡著了。book18.org
赤練仙子。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在一個十八歲年輕人的懷裡，裸露著上身、雙腿間還濕淋淋的，像一個被疼愛過的女人那樣，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錢楓低頭看著她的睡顏。book18.org
月光照著她合攏的眼睫，長長的睫毛在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面容在睡著之後終於完全鬆弛了下來，沒有了白天的冷冽殺意，也沒有了方才的脆弱淚水，只剩下一張乾淨的、疲憊的、帶著滿足感的臉。book18.org
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沒有鬆開。book18.org
他知道天亮之前她會醒來。book18.org
他知道醒來之後她可能會恢復那副冷漠的外殼。可能會罵他放肆。可能會威脅他不許對任何人提起。book18.org
但今夜發生的事情已經無法逆轉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記住了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的身體會帶著她回來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