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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104-107）book18.org
作者：5oqb41y5ttligbook18.org
字數：44343book18.org
第一百零四章 人妻騎乘淫液橫流母女同侍，大俠月下親睹妻女共吞野屌book18.org
德祐元年七月三十一日，亥時初刻，襄陽帥府，後花園涼亭。book18.org
月亮很亮。book18.org
七月末的月亮掛在天頂偏西的位置，圓得像一隻銀盤，把清冷的光灑在帥府後花園的每一寸地面上。荷花池裡的殘荷在月光下投出一片片墨色的影子，池水被微風吹皺，碎銀般的月光在水面上碎成了一萬片。book18.org
涼亭四面敞開，翠竹環繞，亭內鋪著一張竹蓆。book18.org
竹蓆上，三具身體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錢楓仰面躺著。book18.org
寬肩厚背貼在竹蓆上，小麥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銅色光澤。八塊腹肌隨著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胯間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筆直地豎著，整根沒入了騎在身上的女人體內，只剩屌根處一圈濃密的黑色恥毛被淫水浸得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黃蓉騎在他的胯上。book18.org
面朝著錢楓，雙腿分跨在兩側，膝蓋撐在竹蓆上。一襲月白色的褻衣早已被扯到了腰間，上半身完全赤裸，一對飽滿沉重的巨乳隨著扭腰的動作上下狂甩，乳浪翻騰，拍擊著胸膛發出"啪啪"的肉響。深色寬大的乳暈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粗長的乳頭硬挺如兩顆熟透的紅棗，每一次顛動都甩出一絲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五周。book18.org
整整五周沒有碰過錢楓。book18.org
三十五天的戒斷，三十五個夜晚在床上輾轉反側，三十五次在夢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貫穿然後濕著屄醒來。臉色發白，眼圈發青，脾氣暴躁，坐在亭子裡發獃一兩個時辰，把丫鬟罵哭，在遞手令的時候手指碰到錢楓的手指停了不到一息。book18.org
那不到一息的停頓，是三十五天積攢的饑渴在指尖上的一次失控。book18.org
今晚，終於不用忍了。book18.org
三天前錢楓悄悄遞了一張紙條過來，上面只寫了四個字："暗哨已撤。"book18.org
黃蓉看到那四個字的時候，手都在抖。book18.org
不是害怕，是渴。book18.org
像是在沙漠裡走了三十五天的旅人終於看到了水源。book18.org
調走暗哨的過程比想像中容易。三名暗哨都是帥府的親兵編制，黃蓉以帥府女主人的身份簽了一道調令，把三個人調去了南門值守。理由是"南門守備薄弱，需要增派精銳"。這個理由合情合理，沒有人會懷疑。book18.org
郭靖呢？book18.org
郭靖今晚在城牆上值夜。每月最後一天是郭靖雷打不動的城牆巡查日，從酉時上城牆，到寅時才下來。這個習慣十年如一日，從來沒有變過。book18.org
所以今晚是安全的。book18.org
絕對安全。book18.org
錢楓是這麼判斷的。book18.org
黃蓉也是這麼判斷的。book18.org
但他們都忘了一件事。book18.org
郭靖在上一章的書房裡看了很久很久的畫像，心裡有一團火在燒。那團火燒了六天，燒得他坐立不安，燒得他在城牆上走來走去無法集中精神。今晚酉時上了城牆之後，郭靖把巡查的事務交給了副將呂文煥，說"今晚我有點事，你替我盯著，有急事再叫我"。book18.org
然後提前回來了。book18.org
這是十年來的第一次。book18.org
但此刻，涼亭里的三個人都不知道這件事。book18.org
"蓉姐……慢點……"book18.org
錢楓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而低沉。雙手掐住了黃蓉的腰，粗糙的手指陷進了柔軟的腰肉里，指縫間擠出一團團白嫩的皮肉。book18.org
黃蓉根本不聽。book18.org
腰肢像是一條發了瘋的蛇，瘋狂地前後扭動著，每一下都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進屄穴深處，龜頭狠狠地撞在宮口上，然後再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肥厚的大陰唇被翻出來裹著冠溝，拉出一長串白濁的淫液，緊接著又猛地坐下去，"噗嗤"一聲，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楓兒……楓兒……"book18.org
黃蓉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不是壓低嗓子的呻吟，是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尖叫。眼角掛著淚珠，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絲血跡順著下巴滴落，滴在了錢楓的胸膛上。book18.org
"五周……整整五周……你知不知道我快瘋了……"book18.org
"我知道。"錢楓的右手從腰上移開，伸上去一把抓住了黃蓉左邊的巨乳，五指深深陷進了飽滿柔軟的乳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團發酵過度的麵糰。拇指和食指夾住了那顆粗長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擰。book18.org
"啊！！"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屄穴里的嫩肉痙攣般地絞緊了肉棒，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從頭到腳抖了一下。book18.org
"疼……你輕點……"book18.org
"輕點？"錢楓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痞笑。"五周沒被肏，騷屄都快餓死了，還要我輕點？"book18.org
左手也伸了上去，兩隻手同時抓住了那對飽滿沉重的巨乳，十指深陷乳肉之中，用力向兩側撕扯揉搓。乳肉在指縫間變形擠壓，被揉得通紅髮燙，指印一道疊著一道。兩顆粗長的乳頭被拇指和食指夾住，像是擰螺絲一樣左右旋轉碾磨，乳尖滲出的透明液體被擠成了細線，順著指縫滴落在錢楓的胸膛上。book18.org
"你這對騷奶子，五周不揉都漲大了一圈。"錢楓的聲音低沉而霸道。"是不是想被揉爛了？嗯？"book18.org
"別……別說了……"黃蓉的臉燒得通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著喘息，一縷口水從嘴角滑落。腰肢的扭動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瘋狂了。每一次坐下去都發出"啪"的一聲悶響，肥厚的屄唇拍擊在錢楓的恥骨上，濺出一片白濁的淫液。book18.org
"說什麼？說你是個騷貨？說你是郭大俠的騷屄老婆？"錢楓的雙手從巨乳上移到了黃蓉的臀部，兩隻手各抓住一瓣肥厚圓潤的臀肉，五指深陷，用力向兩側掰開。月光下，那條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屄縫清晰可見，濃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浸得貼在皮膚上，肥厚的大陰唇被雞巴撐得向兩側翻開，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嫩肉和那根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book18.org
"你看看你這張騷屄，咬著我的雞巴不肯鬆口。五周沒被肏，餓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你……你閉嘴……啊……"book18.org
"讓我閉嘴？"錢楓突然挺腰向上猛頂，龜頭狠狠地撞在宮口上。book18.org
"啊啊啊！！"黃蓉的身體劇烈彈跳了一下，一對巨乳像兩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瘋狂跳動，乳浪從下往上翻湧，拍擊在鎖骨上又彈回來，整個胸膛都在顫抖。book18.org
"還讓不讓我閉嘴？"book18.org
"不……不讓了……你說……你說什麼都行……只要別停……求你別停……"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的痞笑更深了。雙手抓著肥臀，開始從下往上大力頂胯。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從穴口一路碾過褶皺密布的穴壁，碾過那個敏感得要命的凸起，最後狠狠地撞在宮口上。抽出的時候穴肉被帶出來，翻成一圈肥厚的粉色肉套裹在冠溝上，插入的時候又被推回去，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芙兒。"錢楓偏過頭，看向了跪在右側的郭芙。"過來。"book18.org
郭芙跪在竹蓆上，雙手撐在膝蓋上，一襲淡粉色的褻裙已經被解開了腰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肩膀上，露出了大半個白皙的胸膛。挺拔豐滿的雙乳被褻裙的領口勒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乳尖的粉色隱約可見。book18.org
臉上的表情很複雜。book18.org
有羞恥，有興奮，有期待，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book18.org
看著母親騎在錢楓身上瘋狂扭腰的樣子，郭芙的屄穴里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竹蓆上洇出了一小片水漬。book18.org
"過來幹什麼？"郭芙的聲音帶著一絲賭氣的味道。"你不是有我娘嗎？還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吃醋了？"錢楓伸出右手，手指勾了勾。"過來，讓你嘗點甜頭。"book18.org
郭芙咬了咬嘴唇，膝行著挪了過來。book18.org
錢楓的右手伸過去，食指和中指直接插進了郭芙的嘴裡。book18.org
"含著。"book18.org
郭芙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後慢慢閉上了。嘴唇合攏，包裹住了那兩根手指，舌頭開始在指縫間靈活地舔舐吮吸。嘴角溢出的唾液順著手指滑落，滴在了竹蓆上。book18.org
"乖。"錢楓的手指在郭芙嘴裡攪動著，指腹按壓著柔軟的舌面，偶爾伸到喉嚨口，引出一陣乾嘔般的吞咽反射。"你娘在上面騎，你在旁邊舔。一個騎，一個舔，母女伺候一根雞巴，多和諧。"book18.org
"唔……"郭芙含著手指發出模糊的抗議聲，但舌頭的動作沒有停。book18.org
黃蓉聽到了錢楓的話，騎乘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跪在旁邊含著錢楓手指的女兒。book18.org
月光下，母女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book18.org
黃蓉的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情緒閃過。羞恥、心疼、還有一絲隱秘的、不願承認的興奮。book18.org
"楓兒……別欺負芙兒……"聲音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book18.org
"我欺負她？"錢楓的手指從郭芙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根銀亮的唾液絲。濕漉漉的手指伸到了郭芙胸前，勾住了褻裙的領口，用力一扯。book18.org
"嘶啦"一聲，薄薄的褻裙被扯開了一個大口子，一對挺拔豐滿的白嫩雙乳彈了出來，在月光下晃動著，乳尖粉嫩如兩顆未熟的櫻桃。book18.org
"啊！"郭芙驚叫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你……你幹什麼！"book18.org
"把手放開。"錢楓的聲音低沉而不容置疑。book18.org
"不……"book18.org
"芙兒。"錢楓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了。"你不是吃醋了嗎？那就讓我好好疼疼你。把手放開。"book18.org
郭芙的臉漲得通紅，咬著嘴唇猶豫了兩息，然後慢慢地把手放了下來。book18.org
挺拔豐滿的雙乳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比黃蓉的小一號，但形狀更加堅挺，沒有絲毫下垂，乳尖朝天翹起，粉嫩的乳暈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過來靠近點。"錢楓的左手還在抓著黃蓉的肥臀，配合著從下往上的頂胯。右手伸過去，一把抓住了郭芙的左乳，五指陷進了堅挺彈嫩的乳肉里。book18.org
"嗯……"郭芙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奶子比你娘的小，但手感更緊。"錢楓一邊抓揉著郭芙的乳房，一邊從下面大力頂著黃蓉。"你娘的奶子軟得像麵糰，你的硬得像饅頭。各有各的好。"book18.org
"你……你能不能不要拿我和娘比……"郭芙的聲音又羞又惱。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比？"錢楓的拇指碾上了郭芙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按一揉。"你們母女兩個的奶子我都揉過，你們母女兩個的屄我都肏過，你們母女兩個的子宮裡都灌過我的精。憑什麼不能比？"book18.org
"你……你混蛋……"郭芙的眼眶紅了，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錢楓的手心裡湊。book18.org
黃蓉的騎乘速度越來越快了。book18.org
五周的饑渴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旦閘門打開就再也收不住。腰肢瘋狂地前後擺動，每一次坐下去都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到底，龜頭頂死宮口的衝擊讓整個身體都在彈跳。一對飽滿沉重的巨乳上下狂甩，乳浪翻湧，肉聲"啪啪"不絕。濃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浸得貼在皮膚上，每一次抬起來的時候，從穴口拉出一長串白濁的黏液，在月光下閃著銀光。book18.org
"楓兒……楓兒……我快不行了……"book18.org
"不行了？"錢楓的左手從黃蓉的臀部移到了小腹上，粗糙的掌心按在了那塊微凸的、帶著生育痕跡的柔軟小腹上，用力向下按壓。"才騎了多久就不行了？五周沒被肏，體力這麼差？"book18.org
"不是體力……是太舒服了……受不了……"黃蓉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你的雞巴太大了……頂得我子宮都要翻出來了……"book18.org
"那就翻出來。"錢楓突然雙手抓住黃蓉的腰，猛地向上挺胯，同時把黃蓉的身體往下按。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龜頭硬生生地頂開了宮口，整個龜頭擠進了子宮頸的窄口裡。那種被撐到極限的酸脹感從小腹深處炸開，像是一道閃電從尾椎劈到了天靈蓋，黃蓉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脖子向後仰到了極限，一對巨乳高高挺起，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book18.org
屄穴里的嫩肉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口噴涌而出，澆在錢楓的恥骨和大腿上，順著臀縫流到了竹蓆上。book18.org
潮吹了。book18.org
"看看你。"錢楓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騎了沒半盞茶就噴了。五周沒被肏的騷屄，一碰就噴。郭大俠要是知道他老婆被一個雜役肏得潮吹，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別……別提他……"黃蓉的身體還在劇烈顫抖著，高潮的餘韻讓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敏感到了極點。屄穴里的嫩肉還在不規則地收縮著，緊緊地絞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張永遠也吃不飽的嘴。book18.org
"不提他？"錢楓突然坐了起來。book18.org
這個動作太突然了。黃蓉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被這一下嚇了一跳，身體向後仰去。錢楓的左臂一把攬住了黃蓉的腰，把那具汗濕柔軟的成熟身體拉進了懷裡。book18.org
面對面坐著。book18.org
黃蓉的雙腿纏在錢楓的腰上，屄穴里的肉棒因為體位的變化而改變了角度，龜頭從宮口滑開，碾過了穴壁上那個最敏感的凸起。book18.org
"嗯啊……"黃蓉的身體又抖了一下。book18.org
"蓉姐。"錢楓的臉湊到了黃蓉的耳邊，嘴唇貼著耳垂，熱氣噴在了耳廓里。"你知不知道，你騎在我雞巴上的樣子，比你坐在帥帳里的樣子好看一萬倍。"book18.org
"你……少說這種話……"book18.org
"什麼話？實話？"錢楓的右手從黃蓉的腰上滑到了臀部，五指抓住了一瓣肥厚圓潤的臀肉，用力一掐。"你在帥帳里端著架子裝正經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的騷屄正在流水？有沒有想過你的奶子被我揉紅了還沒消腫？有沒有想過你的子宮裡還殘留著我的精液？"book18.org
"沒有……我沒有……"book18.org
"沒有？"錢楓的左手從腰上移到了黃蓉的胸前，一把抓住了右邊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之中，用力向上提拉。飽滿沉重的乳房被提拉成了一個扭曲的錐形，乳根處的皮膚被拉得發白。"那你這五周是怎麼過的？為什麼臉色發白眼圈發青？為什麼動不動就發脾氣？為什麼一個人坐在亭子裡發獃？"book18.org
黃蓉的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什麼都知道。"錢楓的嘴唇從耳垂移到了脖頸上，牙齒輕輕咬住了一小塊白嫩的皮膚，用力一吸。一個深紅色的吻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見。"我知道你五周沒被肏快瘋了。我知道你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我的雞巴。我知道你在遞手令的時候碰到我的手指停了一下。"book18.org
"那……那是因為……"book18.org
"因為你離不開我了。"錢楓的聲音低沉而霸道。"你離不開我的雞巴，離不開被我肏的感覺。你是郭大俠的妻子，是襄陽的女主人，是兩個女兒的母親，但你更是我的騷貨。我的。"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咬得很重。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像是被那兩個字擊碎了最後一道防線，黃蓉的雙臂緊緊地摟住了錢楓的脖子，把臉埋進了錢楓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和喘息。book18.org
"是……我是你的……我是你的騷貨……五周不碰我，我快死了……楓兒，你肏我……用力肏我……把我肏死在這裡都行……"book18.org
"這才乖。"錢楓的雙手抱起黃蓉的腰，開始從下往上猛力頂胯。book18.org
面對面坐姿，每一下頂胯都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屄穴深處改變角度，龜頭碾過穴壁上每一道褶皺，碾過那個敏感的凸起，然後狠狠地撞在宮口上。黃蓉的身體在錢楓懷裡劇烈彈跳著，一對巨乳被擠壓在兩人的胸膛之間，乳肉向兩側溢出，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顫抖變形。book18.org
"芙兒。"錢楓偏過頭，看向了跪在旁邊的郭芙。"別光看著。過來，從後面抱住你娘。"book18.org
郭芙的臉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看著母親摟著錢楓的脖子在懷裡上下彈跳，聽著母親嘴裡發出的淫叫和哭聲，郭芙的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嫉妒、羞恥、興奮、渴望，所有的情緒攪在一起，像是一鍋沸騰的粥。book18.org
但身體很誠實。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淫水已經流到了膝蓋。book18.org
"芙兒。"錢楓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過來。"book18.org
郭芙咬著嘴唇，膝行著挪到了黃蓉的身後。book18.org
"從後面抱住她。手伸到前面來，幫我揉你娘的奶子。"book18.org
"我……"郭芙的聲音顫抖著。"錢大哥，這……這也太……"book18.org
"太什麼？太過分了？"錢楓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痞笑。"你和你娘一起伺候我的雞巴的時候就不過分了？讓你揉兩下奶子就過分了？"book18.org
郭芙的臉漲得像是要滴血。book18.org
但雙手還是從黃蓉的身後伸了過去，環住了母親的身體，顫抖著的手指碰到了母親胸前那對飽滿沉重的巨乳。book18.org
"嗯……"黃蓉悶哼了一聲，感覺到了女兒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乳房。book18.org
"芙兒……"book18.org
"娘……對不起……錢大哥讓我……"book18.org
"沒關係……"黃蓉的聲音軟得像是化了的蠟。"娘不怪你……啊……用力揉……幫娘揉……"book18.org
郭芙的手指開始揉捏母親的巨乳。動作生澀而笨拙，但黃蓉敏感到了極點的身體對任何觸碰都會產生劇烈的反應。乳肉在女兒的手指間變形擠壓，粗長的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硬挺如鐵，滲出的透明液體沾濕了郭芙的手指。book18.org
"對，就這樣。"錢楓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母女一起伺候我，這才是好女人。"book18.org
雙手抱著黃蓉的腰，頂胯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涼亭里迴蕩著，和著黃蓉越來越高亢的淫叫聲、郭芙急促的喘息聲、以及屄穴吞吐肉棒的"噗嗤噗嗤"水聲，匯成了一曲淫靡至極的交響。book18.org
"蓉姐，你的騷屄咬得越來越緊了。"錢楓的聲音粗重而急促。"是不是又要高潮了？"book18.org
"要……要了……楓兒，我要了……"黃蓉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尖叫。"你射給我……求你射給我……五周沒吃到你的精了……我的子宮都空了……"book18.org
"想吃精？"錢楓的雙手突然從黃蓉的腰上移到了臀部，兩隻手各抓住一瓣肥臀，用力向兩側掰開，然後從下往上發起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book18.org
每一下都是龜頭從穴口碾到宮口。book18.org
每一下都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淫液，濺在竹蓆上，濺在兩人的大腿上，濺在郭芙的膝蓋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脖子向後仰到了極限，嘴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尖叫。屄穴里的嫩肉像是發了瘋一樣瘋狂收縮，一波又一波地絞緊肉棒，穴口的括約肌痙攣著鎖死了屌根。book18.org
錢楓低吼了一聲，雙手抓緊黃蓉的肥臀，整根肉棒深深地埋進了屄穴最深處，龜頭頂死宮口。book18.org
馬眼猛地張開。book18.org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沖刷著宮口內壁。book18.org
"啊……射了……射進來了……好燙……"黃蓉的身體在錢楓懷裡劇烈痙攣著，每一股精液的衝擊都讓全身抽搐一下。book18.org
第二股。book18.org
第三股。book18.org
第四股。book18.org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著，量大得驚人，子宮容納不下，從宮口溢出來，順著肉棒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從穴口滴落在竹蓆上。book18.org
"好多……好多精……"黃蓉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呢喃。"都射給我……一滴都不許浪費……"book18.org
屄穴里的嫩肉還在不規則地收縮著，像是在努力吸吮著每一滴精液。book18.org
郭芙從後面抱著母親的身體，雙手還放在母親的巨乳上，感覺到母親的身體在懷裡一陣一陣地抽搐。book18.org
"娘……"郭芙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委屈。"錢大哥，什麼時候輪到我……"book18.org
"急什麼。"錢楓的嘴唇貼著黃蓉的額頭，聲音懶洋洋的。"等你娘吃飽了就輪到你。你娘餓了五周，得讓她先吃夠。"book18.org
"可是我也餓了……"book18.org
"你餓了幾天？"book18.org
"也是五周……"郭芙的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那就再等等。"錢楓的右手從黃蓉的臀部伸過去，手指碰到了郭芙的大腿內側。指尖觸到了一片濕滑的液體。"你看你，都濕成這樣了，等一會兒也不會死。"book18.org
"嗯……"郭芙悶哼了一聲，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錢楓的手指。book18.org
涼亭里瀰漫著濃烈的腥騷氣味。book18.org
精液的咸腥、淫水的騷甜、汗水的酸澀、成熟女人體香中特有的騷甜味，所有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在悶熱的夜風中飄散開來。book18.org
錢楓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鼻腔里全是這種讓人血脈僨張的氣味。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暗哨已經撤了。郭靖在城牆上。後花園四面翠竹環繞，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月光雖然亮，但涼亭的位置被幾棵大槐樹的樹冠遮住了大半，從遠處看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book18.org
安全得很。book18.org
錢楓的感知力掃了一圈周圍八十步的範圍。book18.org
沒有人。book18.org
後花園空蕩蕩的，只有荷花池裡的蛙鳴和遠處城牆上隱約傳來的更鼓聲。book18.org
放心了。book18.org
錢楓的嘴唇從黃蓉的額頭移到了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黃蓉的嘴唇柔軟而滾燙，帶著淚水和血絲的味道。舌頭主動伸了過來，和錢楓的舌頭纏繞在一起，發出"嘖嘖"的吮吸聲。book18.org
"蓉姐。"錢楓在接吻的間隙低聲說。"我要換個姿勢。"book18.org
"嗯……"黃蓉的聲音含混不清。"你說了算……"book18.org
錢楓的雙手托住了黃蓉的臀部，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屄穴里，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把黃蓉從身上抱了下來，放在了竹蓆上。book18.org
黃蓉仰面躺著，雙腿還纏在錢楓的腰上，屄穴里的肉棒隨著體位的變化而轉動了一個角度，碾過了一片新的穴壁，引出了一聲綿長的呻吟。book18.org
"把腿抬起來。"錢楓的聲音低沉而霸道。"抬到肩膀上。"book18.org
黃蓉順從地把雙腿從錢楓的腰上解開，抬起來搭在了錢楓的肩膀上。豐腴白嫩的大腿貼著錢楓的臉頰，腳趾蜷曲著，腳背繃得像一張弓。book18.org
摺疊位。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被對摺了，膝蓋幾乎壓到了耳朵兩側。這個體位讓屄穴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濃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一縷一縷地貼在肥厚的大陰唇上，穴口紅腫外翻，裡面塞滿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從穴口的縫隙里緩緩滲出白濁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book18.org
"芙兒。"錢楓偏過頭。"過來，跪到你娘臉上面。"book18.org
郭芙愣了一下。book18.org
"跪……跪到哪裡？"book18.org
"你娘臉上面。"錢楓的嘴角勾起了一個邪惡的弧度。"騎在你娘臉上，讓你娘舔你。"book18.org
"這……"郭芙的臉白了一瞬，然後又紅了。"錢大哥，這太……"book18.org
"太什麼？"book18.org
"太過分了……她是我娘……"book18.org
"你娘願意。"錢楓低頭看著仰面躺著的黃蓉。"蓉姐，你願意嗎？"book18.org
黃蓉的眼神迷離，高潮後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聽到錢楓的話，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如蚊蚋。book18.org
"楓兒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book18.org
"聽到了？"錢楓看向郭芙。"你娘說了，我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所以，過來。"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在顫抖。book18.org
但雙腿還是動了。book18.org
膝行著挪到了黃蓉的頭部上方，面朝著錢楓的方向，慢慢地跪了下去。被扯破的褻裙已經完全滑落，赤裸的下身懸在了黃蓉的臉上方。稀疏黑色的屄毛下面，緊窄的穴口已經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大腿內側全是滑膩的液體。book18.org
"坐下去。"錢楓的聲音低沉。book18.org
郭芙閉上了眼睛，慢慢地把屄穴坐到了母親的嘴唇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黃蓉的嘴唇碰到了女兒的屄唇，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兩個人同時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舔。"錢楓的命令簡短而不容置疑。book18.org
黃蓉的舌頭伸了出來。book18.org
舌尖碰到了女兒濕滑的小陰唇，沿著唇縫從下往上緩緩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啊……"郭芙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撐在了黃蓉的小腹上，指甲摳進了柔軟的皮肉里。"娘……"book18.org
錢楓看著眼前的畫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黃蓉被摺疊著，雙腿搭在錢楓肩上，屄穴里塞滿了粗大的肉棒。郭芙面朝著錢楓跪坐在母親臉上，被母親的舌頭舔著屄穴。book18.org
母女同侍。book18.org
一個在下面被肏，一個在上面被舔。book18.org
錢楓開始動了。book18.org
摺疊位的角度讓肉棒可以直插到屄穴的最深處，龜頭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撞在宮口上。五周沒被肏的屄穴敏感到了極點，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在瘋狂地絞緊肉棒，像是有一萬張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沉甸甸的睪丸拍擊在黃蓉的臀縫上，發出悶重的肉響。每一次撞擊都讓黃蓉的身體向上滑動一點，帶動著坐在臉上的郭芙也跟著晃動。book18.org
"嗯啊……嗯啊……"郭芙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母親的舌頭在屄穴里靈活地攪動著，舌尖碾過陰蒂的時候，一陣酸麻的電流從尾椎竄到了頭頂。book18.org
"爽不爽？"錢楓一邊大力抽插著黃蓉的屄穴，一邊伸手抓住了郭芙的一隻乳房。"被你娘舔屄，爽不爽？"book18.org
"爽……好爽……"郭芙的聲音帶著哭腔。"錢大哥……我也要……我也要你的雞巴……"book18.org
"等著。"錢楓的手指在郭芙的乳尖上用力一擰。"先讓你娘把你舔出來。你娘的嘴可比我的雞巴溫柔多了。"book18.org
"我不要溫柔的……我要你的大雞巴……"book18.org
"貪心的小騷貨。"錢楓低笑了一聲。"你娘在下面被我肏，你在上面被你娘舔，你還不滿足？"book18.org
"不滿足……嗯啊……娘……娘你舔那裡……對……就是那裡……啊！！"book18.org
涼亭里的聲音越來越大。book18.org
肉體拍擊的悶響、屄穴吞吐的水聲、母女交疊的呻吟、錢楓粗重的喘息，所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裡傳得很遠很遠。book18.org
荷花池裡的蛙鳴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book18.org
像是被這些聲音嚇到了。book18.org
錢楓沒有注意到蛙鳴停了。book18.org
黃蓉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郭芙也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三個人都沉浸在極致的快感中，像是三條溺水的魚，在慾望的深淵裡越沉越深，完全忘記了水面上還有一個叫做"現實"的世界。book18.org
錢楓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龜頭在黃蓉的屄穴深處瘋狂地碾磨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混合液體，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嗤"的水聲。黃蓉的身體在摺疊位中被操得不停彈跳，一對巨乳因為被摺疊的姿勢而擠壓在一起，乳肉向兩側溢出，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顫抖。嘴唇還在努力地舔著女兒的屄穴，舌頭在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遊走，舔出的淫水順著下巴流到了脖子上。book18.org
"蓉姐，我又要射了。"錢楓的聲音粗重而急促。"這次射完就輪到你女兒。你準備好接了嗎？"book18.org
"射……射給我……"黃蓉的聲音從郭芙的屄縫間傳出來，含混不清。"都射進來……"book18.org
錢楓低吼了一聲，整根肉棒深深地埋進了屄穴最深處，龜頭頂死宮口，腰部痙攣般地抽搐了幾下。book18.org
馬眼再次張開。book18.org
第二波精液噴射而出。book18.org
比第一次更多，更濃，更燙。book18.org
精液沖刷著宮壁，一股一股地持續噴射著，子宮被灌得滿滿當當，從宮口溢出來，順著穴壁往外流，從被撐得滿滿的穴口擠出來，滴落在竹蓆上。book18.org
"好多……又是好多……"黃蓉的聲音變成了滿足的呢喃。"楓兒……你的精好燙……好舒服……"book18.org
錢楓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黃蓉的大腿上。book18.org
然後，慢慢地把肉棒從黃蓉的屄穴里抽了出來。book18.org
"噗"的一聲，龜頭從穴口拔出來的瞬間，一大股白濁的精液從紅腫外翻的穴口裡涌了出來，像是一條白色的小溪，順著臀縫流到了竹蓆上。肥厚的大陰唇被操得腫成了兩片厚厚的肉唇，合不攏地張著，露出裡面深紅色的穴肉和還在緩緩滲出精液的穴口。book18.org
"好了，蓉姐。你先歇著。"錢楓拍了拍黃蓉的大腿。"該輪到你女兒了。"book18.org
"嗯……"黃蓉的聲音懶洋洋的。"芙兒……讓錢大哥好好疼你……"book18.org
郭芙從母親的臉上起來，臉頰上全是淫水和唾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錢大哥……"郭芙的聲音帶著急切和渴望。"我等了好久了……"book18.org
"過來。"錢楓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騎上來。"book18.org
郭芙迫不及待地爬了過來，跨坐在錢楓的胯上。那根剛從母親屄穴里拔出來的粗大肉棒還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濕漉漉地豎在兩人之間。book18.org
"自己放進去。"錢楓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book18.org
郭芙咬著嘴唇，伸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手指剛碰到棒身上黏膩的液體，就微微縮了一下。那是母親的淫水和錢楓的精液。book18.org
"怎麼？嫌髒？"錢楓的嘴角勾了起來。book18.org
"才……才不是……"郭芙的手指重新握緊了肉棒，把碩大紫紅的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然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啊……好大……每次都好大……"book18.org
緊窄的穴口被龜頭撐開，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推開碾平，緊緊地裹著棒身。年輕的身體雖然已經被開發過多次，但恢復力極強，每次都緊得像是第一次。book18.org
"你的屄比你娘的緊多了。"錢楓的雙手抓住了郭芙的腰，幫助她慢慢坐到底。"你娘的屄是生過孩子的，雖然會夾但不夠緊。你的屄緊得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夾斷。"book18.org
"你……你又拿我和娘比……嗯啊……"book18.org
"就是要比。"錢楓的右手從腰上移到了郭芙的乳房上，五指抓住了那隻堅挺豐滿的乳球，用力揉搓。"你娘的奶子大但軟，你的奶子小但硬。你娘的屄松但會夾，你的屄緊但不會夾。各有各的好。"book18.org
"我……我會學的……嗯……"book18.org
"學什麼？學你娘怎麼用屄夾雞巴？"錢楓低笑了一聲。"那你得多練。來，自己動。"book18.org
郭芙開始扭腰。book18.org
動作比黃蓉生澀得多，節奏也不穩定，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像是一個剛學會騎馬的新手。但年輕的身體有著無窮的活力，每一次坐下去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緊窄的穴口把肉棒吞到了最深處，然後再拚命地提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擊的聲音比黃蓉騎乘時更清脆，因為郭芙的臀部沒有黃蓉那麼肥厚豐滿，拍擊在錢楓恥骨上的聲音更加乾脆利落。book18.org
"錢大哥……錢大哥……"郭芙的聲音越來越高。"我好想你……五周沒見你……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book18.org
"想我什麼？"book18.org
"想你的……想你的雞巴……"郭芙的臉紅得像是要著火。"想被你肏的感覺……"book18.org
"騷貨。"錢楓的雙手抓住了郭芙的臀部，開始從下往上大力頂胯。"你娘是騷貨，你也是騷貨。母女兩個都是騷貨。"book18.org
"嗯啊！！不要這麼用力！！太深了！！"book18.org
"太深了？你剛才不是說想我的雞巴嗎？想了五周，還嫌深？"book18.org
"不嫌……不嫌了……你肏……你用力肏……啊啊啊！！"book18.org
涼亭里的聲音越來越瘋狂。book18.org
黃蓉躺在竹蓆上，雙腿微張，紅腫的屄穴里還在緩緩滲出精液。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小腹上，眼神迷離地看著女兒騎在錢楓身上被操得上下彈跳的樣子。嘴角掛著一絲滿足而淫靡的微笑。book18.org
郭芙騎在錢楓身上瘋狂地扭腰，挺拔的雙乳在月光下上下跳動，粉嫩的乳尖被甩出了一道道弧線。嘴裡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完全不像是一個大家閨秀該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錢楓仰面躺著，雙手抓著郭芙的臀部，配合著從下往上的頂胯，嘴角掛著滿足的痞笑。book18.org
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荷花池對面的那條石子小徑上，出現了一個身影。book18.org
那個身影走得很慢。book18.org
步伐沉穩而無聲，像是一頭在黑暗中潛行的豹子。灰色的粗布長衫在月光下顯得有些發白，寬厚的肩膀微微前傾，雙手背在身後。book18.org
郭靖。book18.org
從城牆上提前回來了。book18.org
回到寢居的時候，房間裡空空蕩蕩的。被褥整齊，燈已經滅了，但床上沒有人。book18.org
蓉兒不在。book18.org
郭靖站在空蕩蕩的寢居里，心裡湧起了一股說不清的不安。book18.org
這個時辰，蓉兒應該已經歇下了。book18.org
去哪兒了？book18.org
郭靖走出了寢居，沿著走廊往前走。經過郭芙的房間時，推門看了一眼。book18.org
也是空的。book18.org
不安變成了一塊石頭，沉甸甸地壓在了胸口上。book18.org
郭靖的腳步加快了一點。經過郭襄的房間時，推門看了一眼。郭襄睡得很沉，小臉埋在枕頭裡，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book18.org
只有襄兒在。book18.org
蓉兒和芙兒都不在。book18.org
深夜亥時，兩個人都不在房間裡。book18.org
郭靖站在走廊里，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五絕級的內力在體內緩緩運轉，感知力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book18.org
帥府前院，寂靜無聲。book18.org
帥府中院，值夜的衛兵在緩慢地巡邏。book18.org
帥府後院……book18.org
後花園的方向。book18.org
有聲音。book18.org
很微弱，但以郭靖的耳力，足以捕捉到。book18.org
是人聲。book18.org
不止一個人。book18.org
郭靖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腳步向後花園的方向移動。book18.org
沒有刻意隱藏氣息，但五絕級高手的步伐天生就輕如鴻毛。腳掌落在石子小徑上，連一粒石子都沒有碰響。book18.org
穿過了月亮門。book18.org
繞過了假山石。book18.org
走過了荷花池的西側。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清晰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擊的聲音。book18.org
郭靖的腳步慢了下來。book18.org
"嗯啊……錢大哥……再用力……"book18.org
女人的呻吟聲。book18.org
很年輕的女人。book18.org
郭靖的腳步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芙兒，你的騷屄夾得真緊……比你娘還緊……"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郭靖的腳步又停了。book18.org
芙兒。book18.org
比你娘還緊。book18.org
這兩個詞像是兩把刀，同時插進了郭靖的胸口。book18.org
腳步沒有再停。book18.org
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繞過了最後一叢翠竹。book18.org
涼亭出現在了視野里。book18.org
月光從幾棵大槐樹的樹冠縫隙間灑下來，在涼亭的竹蓆上投下了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光影中，三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清晰可見。book18.org
一個年輕的男人仰面躺在竹蓆上。小麥色的肌膚，寬肩厚胸，八塊腹肌。胯間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騎坐在身上的女人體內。book18.org
騎在上面的女人背對著郭靖。赤裸的後背白皙如玉，腰肢纖細，臀部渾圓挺翹，正在瘋狂地上下起伏。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後背上，隨著身體的動作甩來甩去。book18.org
旁邊的竹蓆上，另一個女人仰面躺著。同樣赤裸，身材更加豐滿成熟，一對飽滿沉重的巨乳攤在胸膛兩側，深色的乳暈在月光下清晰可見。雙腿微張，兩腿之間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滲出。book18.org
郭靖的腳步停住了。book18.org
完全停住了。book18.org
像是一座石像被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眼睛在黑暗中慢慢睜大。book18.org
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睜大。book18.org
瞳孔在月光下收縮成了兩個針尖大小的黑點。book18.org
騎在上面的那個女人轉了一下頭。book18.org
側臉在月光下清晰地顯現了出來。book18.org
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高挑的身段。book18.org
是郭芙。book18.org
是他的大女兒。book18.org
赤裸著身體，騎在一個男人的雞巴上，瘋狂地扭腰。book18.org
然後，郭靖的目光移到了旁邊仰面躺著的那個女人身上。book18.org
豐滿成熟的身體。飽滿沉重的巨乳。微凸的小腹。濃密黑亮的屄毛。book18.org
還有那張他看了二十年的臉。book18.org
即使在月光的陰影中，即使眼角有淚痕，即使嘴唇紅腫破皮，即使臉上全是汗水和淫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他也認得出來。book18.org
那是黃蓉。book18.org
那是他的妻子。book18.org
赤裸著身體，躺在竹蓆上，雙腿之間流淌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而那個男人。book18.org
那個仰面躺著的、年輕的、小麥色肌膚的男人。book18.org
是錢楓。book18.org
是他帥府里的雜役。book18.org
是他曾經拍著肩膀說"好小子"的年輕人。book18.org
此刻正把雞巴插在他女兒的屄穴里，旁邊躺著他剛剛操完的妻子。book18.org
郭靖的世界在這一刻崩塌了。book18.org
不是轟然倒塌。book18.org
是無聲地、緩慢地、一塊磚一塊磚地碎裂。book18.org
像是一座建了四十五年的城牆，在一個月光皎潔的夜晚，從內部開始崩解。book18.org
沒有聲音。book18.org
沒有眼淚。book18.org
沒有怒吼。book18.org
只有一雙在黑暗中慢慢睜大的眼睛，和一顆正在碎成齏粉的心。book18.org
月光照在涼亭上。book18.org
照在三具糾纏的身體上。book18.org
照在荷花池的殘荷上。book18.org
照在石子小徑上那個一動不動的灰色身影上。book18.org
蛙鳴停了。book18.org
蟲聲停了。book18.org
連風都停了。book18.org
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第一百零五章 大俠拔劍指咽喉人妻赤身跪月下哭求夫君聽解釋book18.org
德祐元年八月初一，子時初刻，襄陽帥府，後花園涼亭。book18.org
劍出鞘了。book18.org
沒有人看到郭靖是什麼時候拔的劍。book18.org
五絕級的速度，從靜止到拔劍到衝出去，中間不超過一個呼吸。灰色粗布長衫的衣角在夜風中猛地揚起來，像是一隻灰色的大鳥從石子小徑上騰空而起，腳掌踏過荷花池邊的青石欄杆，"嗒"的一聲輕響，整個人已經落在了涼亭的台階上。book18.org
然後是一聲怒吼。book18.org
那聲怒吼不是從嗓子裡發出來的，是從胸腔里、從丹田裡、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降龍十八掌的內力震盪，像是一聲悶雷在涼亭里炸開，震得亭頂的瓦片"嘩啦啦"地碎落了幾片，周圍的翠竹齊齊彎腰，竹葉簌簌而落，荷花池裡的水面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拍了一掌，濺起了三尺高的水花。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碾碎了吐出來的。book18.org
涼亭里的三個人同時被這聲怒吼擊中了。book18.org
郭芙反應最快。book18.org
不是因為武功高，是因為恐懼。book18.org
那個聲音是父親的聲音。她從小到大聽了十九年，從來沒有聽過父親用這種聲音說話。從來沒有。即使是在城牆上面對蒙古大軍的時候，即使是在帥帳里拍桌子罵人的時候，郭靖的聲音也從來沒有這樣過。book18.org
這不是憤怒。book18.org
這是一頭被捅了心窩的老虎在臨死前發出的咆哮。book18.org
"啊！！！"book18.org
郭芙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從錢楓的身上彈了起來。那根還深深埋在屄穴里的粗大肉棒被猛地拔出，"噗"的一聲帶出了一股白濁的淫液，濺在了竹蓆上。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一閃，像是一隻受驚的白兔，連滾帶爬地縮到了涼亭最遠處的柱子後面，雙臂緊緊地抱住了胸口，蜷縮成了一團。book18.org
牙齒在打顫。book18.org
全身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冷。book18.org
是恐懼。book18.org
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讓人想把自己縮成一粒沙子的恐懼。book18.org
黃蓉的反應慢了半拍。book18.org
不是因為武功不夠，是因為剛才被操得太狠了。兩次內射、一次潮吹、摺疊位被頂到子宮翻出來，整個下半身都是軟的，雙腿根本使不上力。聽到那聲怒吼的時候，大腦里"嗡"的一聲炸開了，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高潮的餘韻、滿足的慵懶、身體的酥軟，所有的感覺在一瞬間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腳底板竄到頭頂的冰冷。book18.org
靖哥哥。book18.org
靖哥哥回來了。book18.org
黃蓉的腦子在這一瞬間轉了一百圈。book18.org
暗哨撤了。城牆上的值夜應該到寅時才換班。靖哥哥十年來從沒提前回來過。為什麼今晚提前了？是出了什麼事？還是……book18.org
來不及想了。book18.org
黃蓉從竹蓆上翻身坐起來，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一覽無餘。飽滿沉重的巨乳上布滿了淤青色的指印和紅腫的揉痕，粗長的乳頭硬挺著，乳尖還滲著透明的液體。微凸的小腹上有一道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白色痕跡。濃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一縷一縷地貼在肥厚的大陰唇上，紅腫外翻的穴口還在緩緩滲出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這副模樣。book18.org
落在郭靖眼裡。book18.org
比一萬把刀同時捅進心臟還疼。book18.org
錢楓是三個人里最後動的。book18.org
不是反應慢，是在算。book18.org
聽到那聲怒吼的時候，錢楓的大腦在零點幾息之內完成了一整套分析：郭靖提前回來了。暗哨被撤了所以沒有預警。五絕級高手的腳步比貓還輕，感知八十步根本不夠用。現在跑？往哪兒跑？郭靖的速度是自己的十倍，跑出去三步就會被一掌拍死。打？一流中段對五絕，連一招都接不住。求饒？郭靖不是吃軟的人，跪下去只會死得更快。book18.org
只有一個選擇。book18.org
站著。book18.org
不跑，不打，不求饒。book18.org
因為黃蓉和郭芙在。book18.org
郭靖不會當著妻女的面殺人。不會。他是郭靖。book18.org
錢楓從竹蓆上站了起來，彎腰撿起了滑到膝蓋處的褲子，迅速提了上去，系好了腰帶。動作很快，但不慌亂。book18.org
然後轉過身，面對著涼亭台階上的那個灰色身影。book18.org
郭靖站在台階上。book18.org
月光從身後照過來，把整個人籠罩在一層銀白色的光暈里，臉上的表情被陰影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雙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book18.org
錢楓這輩子——兩輩子——見過的所有眼神里，沒有一雙比這更可怕的。book18.org
不是殺意。book18.org
殺意反而好辦，殺意是單純的，是"我要殺你"的直線。book18.org
郭靖眼睛裡的東西比殺意複雜一萬倍。book18.org
有憤怒，滔天的憤怒，像是要把整個涼亭連同裡面的人一起燒成灰燼的憤怒。有痛苦，深入骨髓的痛苦，像是有人把他的心從胸膛里活生生地挖出來擺在面前。有不可置信，像是一個做了四十五年好夢的人突然被人告知這一切都是假的。還有一種東西，錢楓花了兩息才辨認出來。book18.org
是羞恥。book18.org
郭靖在為自己感到羞恥。book18.org
他在想：是不是我的錯？是不是我冷落了蓉兒？是不是我只顧著守城忘了家？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錢楓的後背出了一層冷汗。book18.org
一個被背叛的男人如果只有憤怒，那好對付。憤怒會讓人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會犯錯，犯錯就有機可乘。book18.org
但一個被背叛的男人如果在憤怒的同時還在自責，那就說明這個男人的內心還沒有崩潰，還在思考，還在判斷。book18.org
這樣的人最危險。book18.org
郭靖的右手握著劍柄。book18.org
指節發白。book18.org
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劍尖微微顫抖著，像是一條隨時會咬人的毒蛇。book18.org
三步。book18.org
郭靖從台階上邁下來，走了三步，劍尖抵在了錢楓的喉嚨上。book18.org
冰冷的劍鋒貼著皮膚，錢楓能感覺到那一線寒意從喉結處滲進了血管里，順著血液流遍了全身。劍尖上附著的內力像是一根無形的針，刺進了喉嚨里半寸深的位置，只要郭靖的手再往前推一分，這根針就會扎穿氣管。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郭靖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嘶啞得不像是人聲。像是一塊生鏽的鐵在石頭上磨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你……"book18.org
第二個字出來之後，停住了。book18.org
嘴唇動了幾下，但沒有聲音出來。book18.org
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該說什麼？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睡我的妻子？"太輕了。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碰我的女兒？"太輕了。book18.org
"你這個畜生？"太輕了。book18.org
世界上所有的髒話、所有的詛咒、所有的質問，在這一刻都顯得太輕了。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一座山上。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從錢楓的臉上移開了。book18.org
移到了右邊。book18.org
黃蓉跪在竹蓆上，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白得刺眼。一對飽滿沉重的巨乳垂在胸前，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深色寬大的乳暈上布滿了淤青的指印。大腿內側全是白濁的液體，從紅腫外翻的穴口一直淌到了膝蓋。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在那些白濁的液體上停留了一息。book18.org
然後猛地移開了。book18.org
像是被燙到了一樣。book18.org
目光移到了左邊。book18.org
郭芙蜷縮在柱子後面，雙臂抱著胸口，赤裸的身體縮成了一團。臉上全是淚水，嘴唇在發抖，牙齒磕碰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大腿上同樣有白濁的液體——那是從穴口流出來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在女兒赤裸的身體上停了不到半息。book18.org
又移開了。book18.org
這一次，目光移向了地面。book18.org
竹蓆上的痕跡。book18.org
淫水浸濕的大片水漬。白濁的精液。被揉皺的衣物碎片。還有那股濃烈的、刺鼻的、讓人作嘔的腥騷氣味。book18.org
那是做愛的氣味。book18.org
郭靖聞了二十年的氣味。book18.org
只不過以前聞到的時候，另一個人是自己。book18.org
"你……"book18.org
郭靖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嘶啞了。book18.org
"你們……多久了？"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問的是錢楓，但目光沒有看錢楓。目光落在地面上，落在那片被精液浸透的竹蓆上。book18.org
錢楓沒有回答。book18.org
不是不敢回答，是在等。book18.org
等黃蓉先開口。book18.org
因為這個問題，黃蓉回答比自己回答好。不管黃蓉說什麼，至少能證明黃蓉還在乎郭靖的感受，還願意給郭靖一個交代。如果自己先回答，不管說什麼都像是挑釁。book18.org
黃蓉果然開口了。book18.org
"靖哥哥……"book18.org
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裝的。book18.org
黃蓉這一輩子演過無數次戲，騙過無數人，但此刻的顫抖是真的。因為跪在面前的這個男人是郭靖。是那個在桃花島上第一次見面時笨得讓人想笑的傻小子。是那個在蒙古草原上為了救她不要命的憨厚少年。是那個在婚禮上紅著臉說"蓉兒，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丈夫。book18.org
二十年了。book18.org
二十年的夫妻。book18.org
兩個女兒的父親。book18.org
此刻正拿著劍站在面前，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地碎裂。book18.org
"靖哥哥，你先把劍放下……"book18.org
"多久了？"book18.org
郭靖沒有放劍。劍尖還抵在錢楓的喉嚨上，但目光終於移到了黃蓉的臉上。book18.org
那一眼。book18.org
黃蓉差點沒扛住。book18.org
郭靖看她的眼神，不是憤怒，不是仇恨，是一種比憤怒和仇恨加在一起還要讓人心碎的東西。book18.org
是失望。book18.org
深入骨髓的、無法挽回的、把二十年的信任和深情全部燒成灰燼的失望。book18.org
"我問你，多久了？"郭靖又問了一遍。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悶響。book18.org
黃蓉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說實話？從三月到現在，五個月了。帥帳、竹林、地窖、密道、涼亭，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被內射了不知道多少回。子宮裡灌滿過不知道多少精液。book18.org
說實話，郭靖會當場殺了錢楓。book18.org
說謊？說這是第一次？說是自己一時糊塗？book18.org
騙不過郭靖。book18.org
郭靖雖然木訥，但不傻。看看竹蓆上的痕跡，看看自己身上的淤青和指印，看看那些已經乾涸了一半的精液——這不是"第一次"能留下的痕跡。這是一個被反覆使用、反覆蹂躪、反覆灌滿的身體。book18.org
"靖哥哥……"黃蓉的聲音更低了。"我……"book18.org
"你不用說了。"郭靖的聲音突然變了。book18.org
從嘶啞變成了平靜。book18.org
一種可怕的平靜。book18.org
像是暴風雨來臨前海面上最後的寧靜。book18.org
"我不想聽你說多久了。"郭靖的目光從黃蓉的臉上移到了錢楓的臉上。"我只想知道一件事。"book18.org
錢楓感覺到喉嚨上的劍尖往前推了半分。book18.org
皮膚被割破了。book18.org
一線血珠從劍尖和皮膚的接觸點滲了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淌，淌進了衣領里。book18.org
"芙兒。"book18.org
郭靖沒有看錢楓，突然叫了女兒的名字。book18.org
柱子後面傳來了一聲壓抑的抽泣。book18.org
"芙兒，過來。"book18.org
郭芙沒有動。book18.org
蜷縮在柱子後面，雙臂抱得更緊了，指甲掐進了自己的肩膀里，掐出了幾道紅痕。牙齒咬著下嘴唇，咬得快出血了。book18.org
"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爹，我……"book18.org
"你是自願的嗎？"book18.org
郭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問這種問題。book18.org
"他有沒有強迫你？"book18.org
涼亭里安靜了一息。book18.org
錢楓的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這個問題的答案，決定了今晚的走向。book18.org
如果郭芙說"是他強迫我的"，郭靖會當場殺了自己。一個強姦了大俠女兒的畜生，死一萬次都不夠。book18.org
如果郭芙說"是我自願的"，郭靖的心會碎得更徹底，但至少不會當場動手。因為如果是自願的，那就不是單純的"惡人犯罪"，而是一樁牽涉到家人的醜事。郭靖需要時間來處理，不會衝動行事。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越過郭靖的肩膀，看向了柱子後面蜷縮的郭芙。book18.org
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一截白皙的肩膀和一頭散亂的黑髮。book18.org
郭芙在發抖。book18.org
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芙兒。"郭靖又叫了一聲。聲音里的平靜開始出現裂紋了。"爹問你話。他有沒有強迫你？"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郭芙的聲音從柱子後面傳出來，斷斷續續的，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個抽泣。book18.org
"沒有人強迫我……是我……是我自己……"book18.org
後面的話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哭聲從壓抑變成了放聲大哭。book18.org
那種哭法不是撒嬌，不是委屈，是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在父親面前被撕碎了所有尊嚴之後的崩潰式嚎哭。book18.org
郭靖的身體晃了一下。book18.org
像是被人在後腰上推了一掌。book18.org
握劍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劍尖在錢楓的喉嚨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但郭靖似乎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自己……"郭靖重複了這兩個字。聲音里的平靜徹底碎了。"你說……是你自己……"book18.org
"爹！！"郭芙的哭聲突然拔高了。"你別問了！！求你別問了！！"book18.org
"我怎麼能不問？！"book18.org
郭靖終於吼了出來。book18.org
這一聲吼比剛才的怒吼更可怕。剛才的怒吼是憤怒，這一聲吼是痛苦。是一個父親發現自己的女兒心甘情願地把身體交給了一個雜役之後的痛苦。book18.org
"你是我郭靖的女兒！！你是襄陽帥府的大小姐！！你怎麼能……你怎麼能和一個……"book18.org
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和一個雜役"這幾個字卡在了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因為吐出來的話，就等於承認了這一切是真的。book18.org
郭靖不想承認。book18.org
即使親眼看到了，即使親耳聽到了女兒說"是我自己"，他還是不想承認。book18.org
他寧願這是一場噩夢。book18.org
寧願自己現在還在城牆上，蓉兒在寢居里安睡，芙兒在自己的房間裡做著少女的美夢。book18.org
但鼻腔里那股濃烈的腥騷氣味告訴他，這不是夢。book18.org
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氣味。book18.org
是他的妻子和女兒的身體與另一個男人交合之後留下的氣味。book18.org
郭靖的胃猛地翻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酸液湧上了喉嚨，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book18.org
"郭大俠。"book18.org
錢楓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不是故意裝的平靜，是一種經過極速運算之後得出的"最優解"式的平靜。不卑不亢，不慌不忙，既不挑釁也不求饒。book18.org
"你要殺我，我不跑。"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錢楓的臉上。book18.org
月光下，這張年輕的臉上沒有恐懼。book18.org
有緊張，有警惕，但沒有恐懼。book18.org
這讓郭靖更加憤怒了。book18.org
"你不跑？"郭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還有臉說不跑？你做了這種畜生不如的事，你居然還有臉站在這裡？"book18.org
"我做了什麼，郭大俠看到了。"錢楓的聲音依然平靜。"我不狡辯。但我有話要說。"book18.org
"你有什麼話好說？！"郭靖的劍尖往前推了一分。血珠從錢楓的喉嚨上滾落，在月光下像是一顆紅色的珠子。"你睡了我的妻子！你睡了我的女兒！你還有什麼話好說？！"book18.org
"靖哥哥！！"book18.org
黃蓉的聲音突然拔高了。book18.org
帶著哭腔，帶著顫抖，但音量很大。大到蓋過了郭靖的怒吼。book18.org
"你別殺他！！"book18.org
郭靖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劍尖停在了錢楓的喉嚨上，沒有再往前推。book18.org
慢慢地，郭靖轉過頭，看向了跪在竹蓆上的黃蓉。book18.org
黃蓉赤裸地跪著。book18.org
沒有試圖遮擋身體。book18.org
不是不想遮，是來不及找衣服，也顧不上了。book18.org
月光照在那具成熟豐滿的身體上，每一處痕跡都清晰可見。巨乳上的淤青指印。乳頭上乾涸的透明液體。小腹上的精液痕跡。大腿內側還在緩緩流淌的白濁液體。紅腫外翻的穴口。濃密黑亮的屄毛上沾著的精液碎片。book18.org
這些痕跡，每一處都是一把刀。book18.org
插在郭靖的眼睛裡。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在黃蓉的身體上掃了一遍，然後猛地移開了。book18.org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蓉兒。"郭靖的聲音變了。從憤怒變成了一種空洞的、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你……穿上衣服。"book18.org
"靖哥哥，你先把劍放下。"黃蓉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變得堅定了一些。"你把劍放下，我什麼都告訴你。"book18.org
"你什麼都告訴我？"郭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種比哭還難看的扭曲。"你要告訴我什麼？告訴我你和這個……和這個人……做了多少次？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告訴我你每次和我同床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不是他？"book18.org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根釘子，釘進了黃蓉的心裡。book18.org
黃蓉的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靖哥哥……"book18.org
"還是說，你要告訴我，芙兒也是自願的？我的大女兒，我親手養大的女兒，自願脫光了衣服騎在一個雜役的身上？"book18.org
"爹！！你別說了！！"柱子後面傳來了郭芙撕心裂肺的哭喊。book18.org
"我怎麼能不說？！"郭靖的聲音又拔高了。"你讓我怎麼不說？！我回到家，發現妻子不在，女兒不在，走到後花園一看——"book18.org
聲音突然斷了。book18.org
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突然崩斷了。book18.org
郭靖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握劍的手在劇烈地顫抖。整條手臂都在抖，從手指到肩膀，像是在承受一場看不見的地震。book18.org
"二十年。"book18.org
郭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像是一片落葉飄在水面上。book18.org
"蓉兒，我們成親二十年了。"book18.org
黃蓉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地砸在竹蓆上。book18.org
"我知道。"黃蓉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靖哥哥，我知道……"book18.org
"二十年。我郭靖對你，有沒有半點不好？"book18.org
"沒有……你對我很好……"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book18.org
郭靖的眼睛睜開了。book18.org
裡面沒有淚水。book18.org
郭靖不會哭。book18.org
他是鎮守襄陽十年的大俠，是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鐵打漢子。他不會哭。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紅了。book18.org
紅得像是要滲出血來。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book18.org
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郭靖的聲音里沒有憤怒了。book18.org
只有痛。book18.org
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其他情緒的痛。book18.org
像是一把鈍刀在心臟上來回地鋸。book18.org
黃蓉跪在竹蓆上，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顫抖著。眼淚流過了臉頰，流過了下巴，滴落在飽滿沉重的巨乳上，順著乳溝往下淌，和乳尖上殘留的透明液體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說"因為你冷落了我"？book18.org
這是實話。但說出來就等於把責任推給了郭靖。黃蓉做不到。即使她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即使她確實因為二十年的冷落而饑渴難耐，但在這個男人面前，在這個為了她可以去死的男人面前，她說不出"都是你的錯"這種話。book18.org
說"因為我管不住自己"？book18.org
這也是實話。但說出來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個蕩婦。在郭靖面前承認自己是個蕩婦，比死還難受。book18.org
說"因為我愛上了錢楓"？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這句話說出來，郭靖會當場殺了錢楓，然後自己也活不了。book18.org
黃蓉的大腦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但越轉越亂。book18.org
因為有一個聲音在腦子裡不斷地重複：你對不起他。你對不起靖哥哥。你是個壞女人。你不配做他的妻子。book18.org
這個聲音比郭靖的劍還鋒利。book18.org
"靖哥哥……"book18.org
黃蓉的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book18.org
"我對不起你……"book18.org
"對不起？"郭靖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對不起三個字就夠了嗎？"book18.org
"不夠……我知道不夠……"book18.org
"那你要怎麼辦？"郭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你告訴我，你要怎麼辦？"book18.org
黃蓉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郭靖。book18.org
月光下，郭靖的臉像是一塊被風雨侵蝕了千年的岩石。稜角分明，但布滿了裂紋。每一道裂紋里都藏著二十年的深情和此刻碎裂的聲音。book18.org
"靖哥哥……"book18.org
黃蓉的雙手撐在竹蓆上，赤裸的身體向前伏了下去，額頭貼在了冰涼的竹蓆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飽滿沉重的巨乳垂落在竹蓆上，被自身的重量壓成了兩團扁平的肉餅，乳尖碰到竹蓆的涼意讓身體微微一顫。大腿內側還在緩緩滲出的白濁液體在月光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但黃蓉已經顧不上這些了。book18.org
"靖哥哥，聽我解釋……"book18.org
聲音悶悶的，從竹蓆和臉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帶著淚水和鼻涕的黏膩。book18.org
"求你……聽我解釋……"book18.org
郭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劍尖還抵在錢楓的喉嚨上。book18.org
月光照在四個人的身上。book18.org
一個赤裸跪伏在地的女人。book18.org
一個蜷縮在柱子後面哭泣的女孩。book18.org
一個喉嚨上架著劍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一個握著劍渾身發抖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蛙鳴停了。book18.org
蟲聲停了。book18.org
連風都停了。book18.org
整個後花園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只有黃蓉的哭聲，一聲一聲地，從竹蓆上傳出來，像是在敲一面破了的鼓。book18.org
"靖哥哥……聽我解釋……求你……"book18.org
第一百零六章 赤身人妻擋劍護情郎鐵漢流淚垂劍月下立book18.org
德祐元年八月初一，子時一刻，襄陽帥府，後花園涼亭。book18.org
黃蓉的額頭貼在竹蓆上，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了骨頭裡。book18.org
"靖哥哥……聽我解釋……"book18.org
這句話說了第三遍了。book18.org
郭靖沒有回應。book18.org
整個涼亭里只有郭芙的哭聲，從柱子後面一陣一陣地傳過來，像是被風吹斷了的琴弦在空氣中顫動。book18.org
黃蓉的大腦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趴在地上的這幾息里，聰慧絕頂的女人已經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推演了一遍，靖哥哥的劍抵在錢楓的喉嚨上，只要往前推半寸，錢楓就死了，靖哥哥殺過無數人，殺一個雜役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book18.org
不能讓靖哥哥殺錢楓。book18.org
不是因為捨不得。book18.org
……也是因為捨不得。book18.org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如果靖哥哥在這裡殺了人，事情就徹底無法收場了，殺了錢楓之後呢？休妻？把芙兒趕出家門？消息傳出去，郭靖的妻女和一個雜役通姦的醜聞會在整個襄陽城炸開，會傳遍整個江湖。book18.org
襄陽軍心會亂。book18.org
靖哥哥守了十年的城，會因為這件事從內部崩塌。book18.org
不能讓這件事發生。book18.org
黃蓉的雙手撐住竹蓆，慢慢地抬起了上半身。book18.org
膝蓋在竹蓆上磨了一下，發出了輕微的"嚓"聲，大腿內側還在緩緩滲出白濁液體，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飽滿沉重的巨乳隨著動作晃了一下，乳尖上殘留的透明液體在月光下閃了一閃。book18.org
然後，黃蓉站了起來。book18.org
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一覽無餘。book18.org
沒有去撿散落在涼亭角落的衣物，沒有試圖遮擋。book18.org
不是不想遮，是不能遮。book18.org
因為遮擋意味著心虛，意味著"我知道我做了錯事所以不敢讓你看"。book18.org
黃蓉選擇了另一條路。book18.org
赤裸著，走到了錢楓和郭靖之間。book18.org
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柄劍。book18.org
"蓉兒！你讓開！"book18.org
郭靖的聲音像是從胸腔里炸出來的，劍尖從錢楓的喉嚨上移開了，因為黃蓉的身體擋在了中間，如果不移開，劍就會刺進妻子的胸口。book18.org
郭靖做不到。book18.org
即使在這一刻，即使心已經碎成了渣，郭靖也做不到讓自己的劍碰到黃蓉的身體。book18.org
"我不讓。"book18.org
黃蓉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剛才那種碎成一片一片的哭求。book18.org
變成了一種帶著顫抖的、但異常堅定的聲音。book18.org
"靖哥哥，你要殺他，就先殺我。"book18.org
"你……"郭靖的嘴唇在發抖。"你為了這個……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book18.org
"我不是為了他。"黃蓉抬起頭，淚水模糊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郭靖的臉。"我是為了你，你殺了他，然後呢？這件事怎麼收場？你怎麼跟芙兒交代？你怎麼跟襄陽城裡的將士交代？你守了十年的城，要因為這件事毀了嗎？"book18.org
郭靖的嘴唇動了幾下，沒有出聲。book18.org
黃蓉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在了最痛的地方，不是因為話狠，是因為話對。book18.org
殺了錢楓，然後呢？book18.org
這個問題，郭靖沒有想過。book18.org
從拔劍衝過來到現在，滿腦子都是"殺了他"三個字，從來沒有想過殺了之後怎麼辦。book18.org
因為憤怒不需要"然後"。book18.org
憤怒只需要"現在"。book18.org
但黃蓉的話把"然後"硬塞進了郭靖的腦子裡。book18.org
殺了錢楓，屍體怎麼處理？涼亭里的痕跡怎麼清理？明天早上其他人問起錢管事去哪兒了怎麼回答？蓉兒和芙兒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淫痕，被人看到怎麼辦？book18.org
還有襄陽。book18.org
蒙古大軍還在城外，明天可能就會攻城，城裡每一個能打的人都是寶貝，錢楓雖然是個畜生，但也是一流中段的高手，在守城戰中不是可有可無的。book18.org
這些念頭在郭靖的腦子裡翻攪了幾息。book18.org
劍尖沒有放下，但也沒有再往前推。book18.org
"靖哥哥。"黃蓉又開口了，聲音更低了，低到只有面前的兩個人能聽到。"是我主動的。"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是我主動的。book18.org
郭靖的身體像是被人在後腰上狠狠踹了一腳，晃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是我主動的。"黃蓉重複了一遍，眼淚從臉頰上滾落，滴在了赤裸的胸口上，順著乳溝往下淌，淌過了微凸的小腹，淌進了濃密黑亮的屄毛里。"不是他勾引我，是我……是我先……"book18.org
聲音哽住了。book18.org
咽了一口唾沫，繼續說。book18.org
"靖哥哥，這些年……你心裡只有襄陽。"book18.org
郭靖的眼睛猛地睜大了。book18.org
"你每天天不亮就上城牆，半夜三更才回來，回來了倒頭就睡，連句話都不跟我說。"黃蓉的聲音在顫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我不怪你，守城是大事，我知道，我從來沒有怪過你。"book18.org
"但是靖哥哥……"book18.org
黃蓉的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十年了，整整十年，你有沒有……有沒有想過，我也是個人？我也會寂寞？我也會……"book18.org
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說不出來的那個字是"渴"。book18.org
身體的渴。book18.org
一個女人被冷落了十年之後，身體里積攢的那種像是要把人燒成灰燼的渴。book18.org
黃蓉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但郭靖聽懂了。book18.org
因為郭靖雖然木訥，但不傻。book18.org
十年。book18.org
十年來，他和蓉兒同床共枕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每次都是匆匆了事，翻個身就睡著了，蓉兒有沒有說過什麼？說過的。"靖哥哥，今晚早點回來好不好？""靖哥哥，你多陪陪我好不好？""靖哥哥，我做了你愛吃的菜，你嘗嘗？"book18.org
每一次，他的回答都是"蓉兒，城牆上還有事""蓉兒，明天吧""蓉兒，等打完這仗我好好陪你"。book18.org
等打完這仗。book18.org
這仗打了十年。book18.org
十年里。"等打完這仗"這五個字變成了一句空話，變成了一張永遠不會兌現的空頭支票，變成了一把鈍刀，一天一天地割著蓉兒的心。book18.org
郭靖的劍尖顫抖了。book18.org
第一次顫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自責。book18.org
一種比憤怒更可怕的自責。book18.org
是不是我的錯？book18.org
如果我多陪陪蓉兒，如果我每天早一個時辰回來，如果我在床上多用點心，蓉兒會不會就不會……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不是我的錯。book18.org
郭靖在心裡否定了這個念頭。book18.org
但否定得很無力。book18.org
因為黃蓉的話太真了，真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窩子裡掏出來的，真到讓人沒辦法反駁。book18.org
"蓉兒……"郭靖的聲音變了，從憤怒變成了一種空洞的、疲憊的聲音。"你就算寂寞……你也不該……"book18.org
"我知道。"黃蓉的聲音很輕。"我知道我不該，我對不起你，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靖哥哥，你殺了他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book18.org
郭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因為黃蓉說的又是對的。book18.org
殺了錢楓，蓉兒的身體上的痕跡不會消失，那些精液不會消失，那些淤青不會消失，已經發生的事情，不會因為殺了一個人就變成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月光照在黃蓉赤裸的身體上。book18.org
飽滿沉重的巨乳上那些淤青色的指印，在月光下像是一朵朵開在白瓷上的紫色花，深色寬大的乳暈上殘留的齒痕清晰可見，是被人用力咬過的痕跡，粗長的乳頭硬挺著，乳尖上還有一層乾涸的透明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微凸的小腹上有一道白色的精液痕跡，從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恥骨，濃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大腿內側的白濁液體已經開始乾涸了，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水漬。book18.org
這些痕跡，每一處都在告訴郭靖：你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操了，被操得很用力，被操得很徹底，被操得渾身上下都是那個男人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在這些痕跡上停留了一息。book18.org
然後猛地移開了。book18.org
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壓制嘔吐的衝動。book18.org
"爹。"book18.org
一個細小的聲音從柱子後面傳來。book18.org
郭芙。book18.org
蜷縮在柱子後面的郭芙，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上爬了起來。book18.org
赤裸的身體從柱子後面慢慢地走了出來。book18.org
雙臂不再抱著胸口了，垂在身體兩側，十指緊緊地攥著，指甲掐進了掌心裡，挺拔豐滿的乳房在月光下輕輕顫抖，粉嫩的乳尖因為夜風的涼意而微微挺立，修長勻稱的大腿上有幾道白濁的水漬，是從穴口流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乾涸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臉上全是淚水。book18.org
嘴唇咬得發白。book18.org
但眼睛裡的恐懼正在被另一種東西取代。book18.org
不是勇氣。book18.org
是絕望中的決絕。book18.org
一個被逼到絕路的人，在最後一刻迸發出來的、豁出去了的決絕。book18.org
郭芙走到了黃蓉的身邊，面對著郭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book18.org
膝蓋碰到涼亭的石板地面，發出了一聲悶響。book18.org
"爹。"book18.org
聲音在發抖，但比剛才清晰了。book18.org
"都是女兒不好。"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落在了女兒赤裸跪著的身體上。book18.org
只停了不到半息，就移到了別處。book18.org
移到了涼亭外面的荷花池上。book18.org
月光照在荷葉上，像是鋪了一層碎銀子。book18.org
"芙兒，你起來。"郭靖的聲音很沉。"地上涼。"book18.org
"我不起來。"郭芙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語氣出人意料地倔強。"爹，你聽我說完。"book18.org
郭靖沒有說話。book18.org
沉默就是默許。book18.org
"是女兒勾引錢大哥的。"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郭芙的聲音碎了一下，但咬了咬牙，繼續說了下去。book18.org
"不關他的事，是我……是我先纏上去的。"book18.org
"芙兒！"黃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book18.org
黃蓉知道郭芙在撒謊。book18.org
第一次不是郭芙主動的，第一次是錢楓趁郭芙醉酒隱奸，但黃蓉不能說破這一點，因為如果說破了，郭靖會當場殺了錢楓。"隱奸"比"通姦"嚴重一萬倍，通姦至少是兩廂情願，隱奸是強暴。book18.org
黃蓉看了郭芙一眼。book18.org
郭芙沒有看黃蓉。book18.org
郭芙的目光落在郭靖的臉上，淚水模糊中，只能看到父親臉上那些像是刀刻出來的皺紋。book18.org
"爹，你別怪錢大哥。"郭芙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你也別怪娘，要怪就怪女兒，是女兒不知廉恥，是女兒丟了郭家的臉。"book18.org
"你住嘴！"book18.org
郭靖的聲音突然拔高了。book18.org
但這一次的拔高，和之前的怒吼不一樣。book18.org
之前的怒吼里是憤怒。book18.org
這一次的拔高里是心疼。book18.org
是一個父親聽到自己的女兒說"是我不知廉恥"時，心臟被人攥成一團的疼。book18.org
"你不要說了。"郭靖的聲音變得沙啞了。"芙兒，你不要說了。"book18.org
"我要說。"郭芙的淚水流得更凶了，但聲音反而更清晰了，像是把所有的恐懼和羞恥都哭出去了之後，剩下的只有一種赤裸裸的坦誠。"爹，你是大英雄，娘也是大英雄，你們守襄陽，保天下，女兒佩服你們，但是爹……"book18.org
郭芙的聲音又碎了一下。book18.org
"你們有沒有想過……女兒也想有個人疼？"book18.org
涼亭里安靜了。book18.org
連郭芙自己的哭聲都停了一息。book18.org
"從小到大，你和娘都忙著守城、忙著打仗、忙著江湖上的事，女兒身邊從來沒有人，大武小武圍著我轉，我知道他們喜歡我，可是……可是我不喜歡他們啊，我誰都不喜歡，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誰。"book18.org
郭芙的聲音越來越低。book18.org
"直到……直到錢大哥出現。"book18.org
郭靖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握劍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了，劍身在月光下晃動，映出了一道一道跳動的銀光。book18.org
"他對我好。"郭芙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柔軟。"他不像大武小武那樣圍著我轉、討好我，他只是……對我好，幫我端茶倒水的時候會多放一顆蜜棗，因為他知道我怕苦，下雨天會提前在我房門口放一把傘，不說是誰放的，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會遠遠地站著，不靠近也不走開，就那麼看著我，等我自己好起來。"book18.org
每一個細節都像是一根細針，扎進了郭靖的心裡。book18.org
不是因為這些細節有多感人。book18.org
是因為這些細節本該是他這個做父親的人去做的事。book18.org
女兒怕苦，他知道嗎？不知道。book18.org
女兒心情不好的時候需要有人陪，他做到了嗎？沒有。book18.org
一個雜役做到了他這個父親沒有做到的事。book18.org
這比被背叛還要讓人難以承受。book18.org
"爹。"郭芙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你要殺錢大哥，就先殺女兒。"book18.org
郭靖的劍尖第二次顫抖了。book18.org
這一次的顫抖比第一次更劇烈。book18.org
整條手臂都在抖，從手指到肩膀，像是在承受一場內力反噬，劍身發出了"嗡嗡"的輕響，是劍身在高頻顫動時與空氣摩擦產生的聲音。book18.org
妻子說"先殺我"。book18.org
女兒說"先殺我"。book18.org
兩個他最愛的女人，赤裸著身體跪在面前，用自己的命去擋那個男人的死。book18.org
郭靖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不是泛紅，是紅透了，像是兩團火在眼眶裡燒。book18.org
但淚沒有落下來。book18.org
郭靖咬著牙，把淚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郭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碾碎骨頭的力度。book18.org
"你自己說，你有什麼話說。"book18.org
錢楓一直站在黃蓉的身後。book18.org
從黃蓉擋到面前開始，到郭芙跪下來求情，錢楓一個字都沒有說。book18.org
不是不敢說，是在等。book18.org
等最合適的時機。book18.org
黃蓉的話打開了第一道裂縫，郭芙的話把裂縫撕大了，現在郭靖主動問"你有什麼話說"，說明他的殺意已經從十成降到了七成，剩下的三成，需要錢楓自己來化解。book18.org
錢楓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book18.org
繞過了黃蓉。book18.org
從黃蓉赤裸的身體旁邊走過，走到了郭靖面前。book18.org
沒有躲在女人身後。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下意識地想攔，但錢楓輕輕地按了一下黃蓉的肩膀，那隻手的力度很輕，但意思很明確：讓我來。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再攔。book18.org
錢楓走到了郭靖面前。book18.org
三步的距離。book18.org
月光從郭靖的身後照過來，把錢楓的臉照得清清楚楚，喉嚨上那道被劍尖劃破的血痕已經開始凝固了，暗紅色的血痂在月光下像是一條細細的蜈蚣趴在脖子上。book18.org
郭靖的劍尖對準了錢楓的胸口。book18.org
錢楓沒有躲。book18.org
低下頭，看了一眼劍尖，然後抬起頭，直視郭靖的眼睛。book18.org
"郭大俠。"book18.org
聲音平靜。book18.org
不是裝出來的平靜。book18.org
是一個已經把生死想清楚了的人，在最後關頭展現出來的平靜。book18.org
錢楓的內心並不平靜，心跳快得像是擂鼓，後背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面前這個男人一掌就能把自己拍成肉泥，一劍就能把自己捅個對穿，但錢楓知道，這一刻不能慌，慌了就死了，不是死在郭靖的劍下，是死在自己的怯懦里。book18.org
郭靖不會殺一個跪著的人。book18.org
這是郭靖。book18.org
俠之大者。book18.org
錢楓"撲通"一聲跪了下去。book18.org
雙膝撞在石板地面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膝蓋傳來一陣鈍痛，但錢楓沒有皺眉。book18.org
然後，彎腰，額頭觸地。book18.org
"咚。"book18.org
第一個頭。book18.org
磕得很重，額頭碰到石板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咚。"book18.org
第二個頭。book18.org
更重了，額頭上滲出了一絲血跡。book18.org
"咚。"book18.org
第三個頭。book18.org
重得像是要把石板磕碎，額頭上的血跡變成了一道血痕，和喉嚨上的那道血痕遙相呼應。book18.org
三個頭磕完，錢楓直起了上半身，跪在地上，仰頭看著郭靖。book18.org
"郭大俠，這三個頭，是我給你賠罪的。"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落在錢楓額頭上的血痕上，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做了畜生不如的事。"錢楓的聲音很穩，每一個字都像是稱過重量的。"我睡了你的妻子，我碰了你的女兒，這兩件事，哪一件都夠你殺我一百次的。"book18.org
郭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book18.org
"我不狡辯。"錢楓繼續說。"蓉姐說是她主動的，芙兒說是她勾引我的，但我不會把責任推給女人，是我的錯，我該死。"book18.org
黃蓉跪在旁邊，聽到"蓉姐"兩個字的時候，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在郭靖面前叫"蓉姐"。book18.org
這兩個字比任何解釋都更有衝擊力。book18.org
因為"蓉姐"不是一個雜役對女主人的稱呼。book18.org
是一個情人對另一個情人的稱呼。book18.org
親昵的、帶著溫度的、只有在兩個人獨處時才會叫出來的稱呼。book18.org
郭靖聽到了。book18.org
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book18.org
但沒有打斷錢楓。book18.org
"但是郭大俠。"錢楓的聲音變了，從認罪的沉重變成了一種帶著堅定的聲音。"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說。"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我對蓉姐是真心的。"book18.org
郭靖的身體晃了一下。book18.org
"我對芙兒也是真心的。"book18.org
郭靖的身體又晃了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這話從我嘴裡說出來，你不會信。"錢楓的目光沒有躲閃，直直地對上了郭靖充血的眼睛。"一個雜役，一個連名字都上不了族譜的下人，說他對郭大俠的妻子和女兒是真心的，這話聽起來像是笑話。"book18.org
"但我說的是真話。"book18.org
錢楓的聲音低了下去。book18.org
"蓉姐這些年有多苦，你比我清楚，十年守城，十年冷落，她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女人，可是再聰明的女人，也扛不住十年的孤枕冷衾。"book18.org
郭靖的嘴唇在發白。book18.org
咬得太緊了。book18.org
"芙兒從小到大沒人疼。"錢楓繼續說。"你忙著守城，蓉姐忙著幫你，芙兒一個人長大，她驕傲，她任性，可她骨子裡比誰都渴望有人在乎她。"book18.org
柱子旁邊傳來了郭芙壓抑的抽泣聲。book18.org
"我不是在替自己開脫。"錢楓的聲音又回到了平靜。"我做了錯事，我認，你要殺我，我不跑。"book18.org
停了一息。book18.org
"但在你殺我之前，我想跟你做一個交易。"book18.org
交易。book18.org
這個詞從錢楓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涼亭里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了。book18.org
黃蓉的眼睛猛地睜大了。book18.org
郭芙停止了哭泣。book18.org
郭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book18.org
"你跟我做交易？"郭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你睡了我的妻子，碰了我的女兒，你還有臉跟我做交易？"book18.org
"郭大俠。"錢楓的聲音沒有變。"蒙古大軍還在城外。"book18.org
七個字。book18.org
像是七顆石子投進了一潭死水裡。book18.org
郭靖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不是變得緩和了，是變得更複雜了，憤怒還在，痛苦還在，但在這兩種情緒之上，又疊加了一層沉重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個守城將領在聽到"蒙古大軍"四個字時，條件反射般浮上來的責任感。book18.org
"襄陽城裡能打的人，死一個少一個。"錢楓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鐵錘敲在鐵砧上。"你殺了我，少了一個一流高手，明天蒙古人攻城的時候，城牆上就少了一個能擋住十個人的人。"book18.org
"你以為你有多重要？"郭靖的聲音冷了下來。"沒有你錢楓，襄陽就守不住了？"book18.org
"守得住。"錢楓說。"但會多死人。"book18.org
郭靖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反駁。book18.org
因為錢楓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襄陽城裡的守軍，這些年越打越少，每一次蒙古人攻城，城牆上都會倒下幾十個人、幾百個人，能打的高手更是稀缺，一流中段的高手，在戰場上至少能頂半個城牆段，少了一個，那半個城牆段就得用普通士兵去填，普通士兵填進去，死傷會翻倍。book18.org
郭靖知道這個道理。book18.org
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我不求你原諒我。"錢楓的聲音更低了。"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我知道，但我求你給我一個機會。"book18.org
"什麼機會？"book18.org
"讓我用命來贖罪。"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直視著郭靖的眼睛。book18.org
"從今天起，每一次蒙古人攻城，我第一個上城牆，最後一個撤下來，最危險的地方，我去，最難打的仗，我打，如果我死在城牆上，就當是老天替你殺了我，如果我活下來……"book18.org
停了一息。book18.org
"如果我活下來，說明老天覺得我還有用。"book18.org
涼亭里安靜了。book18.org
安靜得能聽到月光灑在荷葉上的聲音。book18.org
郭靖的劍尖第三次顫抖了。book18.org
這一次的顫抖和前兩次不同。book18.org
前兩次是心痛引發的顫抖。book18.org
這一次是理智和情感在劇烈交戰時引發的顫抖。book18.org
殺了他。book18.org
心裡有個聲音在說。book18.org
殺了這個畜生，他睡了你的妻子，他碰了你的女兒，他不配活著，一劍捅穿他的心臟，讓他的血流在這個他犯下罪孽的地方。book18.org
不能殺。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在說。book18.org
蒙古人還在城外，襄陽還在打仗，城裡的將士還在流血，你是鎮守襄陽的大俠，不是為了私仇殺人的莽夫，你殺了他，明天誰去守城牆？你殺了他，蓉兒怎麼辦？芙兒怎麼辦？這件事傳出去，郭家的臉面怎麼辦？襄陽的軍心怎麼辦？book18.org
兩個聲音在郭靖的腦子裡打了起來。book18.org
打得天翻地覆。book18.org
打得郭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像是有兩把小錘子在裡面敲。book18.org
郭靖看著面前跪著的三個人。book18.org
左邊是妻子，赤裸著，跪在竹蓆上，身上滿是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眼淚流了滿臉，但眼睛裡的光沒有滅，那雙眼睛在看著他，在等著他做出決定。book18.org
右邊是女兒，赤裸著，跪在石板上，膝蓋已經被硌紅了，臉上全是淚水，嘴唇咬得發白，但沒有再哭出聲，也在看著他。book18.org
正前方是錢楓，跪在石板上，額頭上有三道磕出來的血痕，喉嚨上有一道被劍尖劃破的血痕，臉上沒有恐懼，沒有求饒，只有一種平靜的、等待審判的坦然。book18.org
三個人。book18.org
兩個他最愛的女人，一個他最恨的男人。book18.org
跪在面前，等著他的劍落下來或者收回去。book18.org
郭靖的手在抖。book18.org
整條手臂都在抖。book18.org
劍身在月光下發出了"嗡嗡嗡"的聲響，像是一隻困在籠子裡的蜂在掙扎。book18.org
"靖哥哥……"黃蓉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是怕驚碎了什麼。"放下劍吧。"book18.org
"爹……"郭芙的聲音也很輕。"求你了。"book18.org
錢楓沒有說話。book18.org
該說的都說了。book18.org
剩下的，交給郭靖。book18.org
月光照在四個人的身上。book18.org
風從荷花池的方向吹過來，帶著淡淡的荷花香氣，那股香氣和涼亭里瀰漫的腥騷氣味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讓人說不出是好聞還是難聞的味道。book18.org
郭靖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握劍的手還在抖。book18.org
但抖動的幅度在一點一點地減小。book18.org
像是一場暴風雨正在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平息。book18.org
不是因為風停了。book18.org
是因為承受暴風雨的那個人，已經把所有的痛苦都咽進了肚子裡。book18.org
劍，緩緩地垂了下去。book18.org
從指向錢楓胸口的位置，一寸一寸地往下移，經過了錢楓的腹部，經過了錢楓的大腿，最後，劍尖指向了地面。book18.org
整個過程用了十息。book18.org
每一息都像是一年那麼長。book18.org
劍尖碰到了石板地面，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叮"。book18.org
那聲"叮"在寂靜的夜裡像是一聲嘆息。book18.org
然後，兩行淚從郭靖緊閉的眼睛裡滑了出來。book18.org
從眼角滑到顴骨。book18.org
從顴骨滑到下巴。book18.org
從下巴滴落在灰色粗布長衫的前襟上，洇開了兩個小小的深色圓點。book18.org
郭靖沒有擦。book18.org
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流淚。book18.org
這個在戰場上殺過無數人的鐵打漢子，這個在蒙古大軍面前從來沒有退過一步的蓋世大俠，這個被整個江湖尊稱為"郭大俠"的男人，在這一刻，在月光下，在妻女和情敵面前，無聲地流下了兩行淚。book18.org
不是因為軟弱。book18.org
是因為太痛了。book18.org
痛到連憤怒都被痛苦淹沒了，痛到連殺意都被心碎衝散了，痛到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站在那裡，握著一柄垂地的劍，閉著眼睛，任由淚水從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滑落。book18.org
黃蓉看到了那兩行淚。book18.org
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攥得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二十年。book18.org
二十年的夫妻。book18.org
黃蓉從來沒有見過郭靖流淚。book18.org
從來沒有。book18.org
在蒙古草原上被成吉思汗追殺的時候沒有，在桃花島上被黃藥師為難的時候沒有，在襄陽城下看著將士們一排一排倒下的時候沒有，在得知洪七公去世的時候沒有。book18.org
從來沒有。book18.org
但今夜，在這個涼亭里，在月光下，郭靖哭了。book18.org
無聲地哭了。book18.org
黃蓉的眼淚像是決了堤的洪水，瞬間模糊了整個視線，嘴唇咬得快出血了，但還是沒能擋住從喉嚨里湧出來的嗚咽聲。book18.org
郭芙也看到了。book18.org
父親臉上的淚。book18.org
那個在她心中像山一樣高大、像鐵一樣堅硬的父親，在流淚。book18.org
郭芙的哭聲變了，從之前的恐懼和羞恥變成了一種撕心裂肺的心疼，不是為自己心疼，是為父親心疼。book18.org
"爹……"book18.org
聲音碎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爹，對不起……"book18.org
錢楓跪在地上，看著郭靖臉上的淚。book18.org
心裡沒有得意。book18.org
沒有慶幸。book18.org
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book18.org
這個男人守了襄陽十年，十年里沒日沒夜地在城牆上扛著蒙古人的箭雨和石彈，十年里把所有的時間、精力、心血都給了這座城，十年里冷落了妻子，疏遠了女兒，把自己活成了一座沒有溫度的鐵塔。book18.org
然後在某一個深夜，發現自己用十年守護的家，已經從內部碎了。book18.org
碎得比襄陽城牆被蒙古人的投石車砸中還徹底。book18.org
錢楓低下了頭。book18.org
不是因為愧疚。book18.org
錢楓不會愧疚，他是穿越者，他有自己的目標，黃蓉和郭芙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但在這一刻，面對郭靖臉上那兩行無聲的淚，錢楓的胸口有一塊地方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不是愧疚。book18.org
是一種對強者的尊重。book18.org
郭靖是個好人。book18.org
是這個操蛋的世界裡，為數不多的、真正的好人。book18.org
可惜好人守不住老婆。book18.org
郭靖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淚水還掛在臉上，但眼神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之前那種充血的、要把人燒成灰燼的眼神。book18.org
變成了一種灰敗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氣的眼神。book18.org
像是一盞燈被人吹滅了。book18.org
郭靖看了黃蓉一眼。book18.org
又看了郭芙一眼。book18.org
最後看了錢楓一眼。book18.org
三個人，三個眼神。book18.org
每一個眼神都只停留了一息，但每一息都像是一把刀在心上割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郭靖轉過了身。book18.org
背對著三個人。book18.org
灰色粗布長衫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蕭索，寬闊的肩膀微微佝僂著，像是背上壓了一座看不見的山。book18.org
"穿上衣服。"book18.org
聲音沙啞得不像是人聲。book18.org
"都穿上衣服。"book18.org
停了一息。book18.org
"這件事……"book18.org
聲音斷了一下。book18.org
"……以後再說。"book18.org
四個字。book18.org
以後再說。book18.org
不是原諒。book18.org
不是放過。book18.org
是一個被痛苦壓垮了的男人，在這一刻已經沒有力氣再做任何決定了。book18.org
他需要時間。book18.org
需要一個人待著的時間。book18.org
需要把碎成渣的心撿起來，看看還能不能拼回去。book18.org
郭靖邁步走下了涼亭的台階。book18.org
腳步很重。book18.org
每一步踏在石子小徑上，都像是踩在了自己的心上。book18.org
走了三步，停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回頭。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在。"book18.org
"你說的話，我記住了。"book18.org
聲音從前方傳來，悶悶的，像是從一口枯井裡飄出來的回聲。book18.org
"從明天起，每次攻城，你第一個上去。"book18.org
停了一息。book18.org
"如果你死了，就當我沒來過。"book18.org
又停了一息。book18.org
"如果你沒死……"book18.org
最後一個字拖了很長。book18.org
"……那是你的命。"book18.org
說完，郭靖邁步走了。book18.org
灰色的身影沿著石子小徑走過荷花池，走過假山，走過那排被怒吼震落了葉子的翠竹，消失在了月光照不到的黑暗裡。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遠。book18.org
越來越輕。book18.org
最後消失了。book18.org
涼亭里，三個人跪著，誰都沒有動。book18.org
月光還是那麼亮。book18.org
風還是從荷花池的方向吹過來。book18.org
但一切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黃蓉跪在竹蓆上，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發抖，眼淚已經流乾了，但眼眶還是紅的，嘴唇上有一個被自己咬出來的齒痕，滲著一絲血。book18.org
雙手撐在竹蓆上，十指深深地陷進了竹篾的縫隙里。book18.org
目光落在郭靖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移開。book18.org
郭芙跪在石板上，赤裸的身體蜷縮著，膝蓋已經被石板硌出了兩塊紅印，雙臂重新抱住了胸口，臉埋在臂彎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但已經沒有聲音了。book18.org
哭到沒有眼淚了。book18.org
哭到連抽泣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錢楓跪在石板上，額頭上的三道血痕已經凝固了，喉嚨上的血痕也乾了。book18.org
慢慢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活下來了。book18.org
這口氣吐出來的時候，錢楓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衣服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雙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剛才繃得太緊了，現在松下來了，身體的應激反應才後知後覺地涌了上來。book18.org
五絕級高手的劍尖抵在喉嚨上的感覺，這輩子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book18.org
但活下來了。book18.org
而且，郭靖沒有說"滾"。book18.org
沒有說"我要殺了你"。book18.org
沒有說"從今以後不准你靠近我的妻女"。book18.org
只說了"以後再說"和"如果你沒死，那是你的命"。book18.org
這兩句話的意思是：我現在不殺你，但我也不原諒你，你的命暫時寄存在戰場上，活不活得下來，看你自己。book18.org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落在了黃蓉的背影上。book18.org
月光下，那具赤裸的、豐滿的、成熟的身體跪在竹蓆上，飽滿沉重的巨乳垂在胸前，濃密黑亮的屄毛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大腿內側的白濁液體已經乾涸了，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水漬。book18.org
這個女人剛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郭靖的劍。book18.org
用赤裸的、滿是淫痕的身體。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又移到了郭芙的身上。book18.org
蜷縮在石板上的赤裸身體，挺拔豐滿的乳房被雙臂擠壓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修長白皙的大腿上有幾道乾涸的白色水漬。book18.org
這個女孩剛才在父親面前說"是我勾引的"。book18.org
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book18.org
錢楓低下了頭。book18.org
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不能讓這兩個女人白白為自己擋了這一劫。book18.org
從今天起，要更小心，更謹慎，更不能出任何差錯。book18.org
郭靖沒有殺他。book18.org
但郭靖也沒有放過他。book18.org
"以後再說"這四個字，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劍，隨時可能落下來。book18.org
錢楓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book18.org
膝蓋有點發軟，但站穩了。book18.org
走到涼亭角落，撿起了散落的衣物。book18.org
先撿起了黃蓉的外衫，走過去，輕輕地披在了黃蓉赤裸的肩膀上。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回頭。book18.org
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伸手抓住了衣衫的領口，慢慢地裹緊了。book18.org
然後撿起了郭芙的衣服，走過去，蹲下來，把衣服蓋在了郭芙蜷縮的身體上。book18.org
郭芙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book18.org
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月光照在涼亭里。book18.org
三個人，各自沉默著。book18.org
荷花池裡的蛙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響了起來，一聲一聲地，像是在替這個破碎的夜晚做一場遲到的送別。book18.org
第一百零七章 鐵漢垂淚提三約赤身人妻聞恕語癱地泣book18.org
德祐元年八月初一，丑時初刻，襄陽帥府，後花園涼亭。book18.org
腳步聲又響了起來。book18.org
從荷花池那邊傳來的，一步一步，很沉，像是踩在了泥里拔不出來。book18.org
錢楓最先聽到了。book18.org
九陽真氣催動感知，三十步外的氣息清清楚楚地映在了腦海里，是郭靖，那股渾厚得像是一座山在移動的內力波動，整個襄陽城裡不會有第二個人。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錢楓的心猛地提了起來。book18.org
剛才不是說了"以後再說"嗎？怎麼又回來了？是想通了要殺人，還是……book18.org
黃蓉也聽到了。book18.org
裹著外衫跪在竹蓆上的身體僵了一下，剛剛止住的淚水又涌了上來，但被咬著的嘴唇硬生生堵了回去。book18.org
郭芙沒有聽到。book18.org
臉埋在臂彎里，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蓋在身上的衣服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半邊白皙的肩頭和鎖骨下方挺拔乳房的上緣，渾然不覺。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越來越重。book18.org
然後，灰色粗布長衫的身影從假山後面轉了出來。book18.org
郭靖。book18.org
臉上的淚痕已經乾了，留下了兩道淺淺的白色鹽漬，在月光下像是兩道傷疤。眼睛不再充血了，但也不再有神了，變成了一種灰濛濛的、像是蒙了一層霧的顏色。book18.org
走進涼亭。book18.org
沒有看跪在地上的三個人。book18.org
徑直走到涼亭東側的石凳前，坐了下來。book18.org
手裡的長劍橫放在膝蓋上，劍身上沒有血，但劍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坐下之後，郭靖沒有說話。book18.org
一息。book18.org
兩息。book18.org
十息。book18.org
三十息。book18.org
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涼亭里沒有任何聲音。book18.org
連郭芙的抽泣都停了，因為腳步聲最終還是驚動了她，從臂彎里抬起一雙紅腫的眼睛，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父親，嚇得整個人又縮了回去，雙手把滑落的衣服往身上拽了拽，勉強遮住了赤裸的胸口。book18.org
黃蓉跪在竹蓆上，外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領口大敞著，露出了大片白膩的胸口和飽滿巨乳的上緣，深色寬大的乳暈邊緣若隱若現地從衣襟縫隙里透出來，上面還有清晰的淤青指印。book18.org
目光一直落在郭靖的側臉上，不敢出聲，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太大聲。book18.org
錢楓站在涼亭的另一側，背靠著柱子，雙手垂在身體兩側，額頭上三道磕出來的血痕已經結了痂，喉嚨上那道劍傷也不再滲血了。book18.org
等著。book18.org
三個人都在等著郭靖開口。book18.org
月光從涼亭的飛檐縫隙里灑下來，在石板地面上畫出了一道道銀白色的光帶，荷花池裡的蛙聲斷斷續續地響著，像是有人在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刮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郭靖開口了。book18.org
"我剛才走到書房門口。"book18.org
聲音很平。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壓著怒火的平，是一種被掏空了之後剩下的、真正的平。像是一潭被攪渾了又重新沉澱下來的水，表面看著平靜，但水底的泥沙還沒有完全落定。book18.org
"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我想，'以後再說'是什麼意思？以後是什麼時候？明天？後天？打完仗？"book18.org
停了一下。book18.org
"我郭靖這輩子做事，從來不說'以後再說'。"book18.org
又停了一下。book18.org
"該說的，今晚說清楚。"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錢楓的眼睛眯了一下。book18.org
郭芙把臉埋得更深了。book18.org
"抬起頭來。"book18.org
郭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石頭砸在了地上。book18.org
"三個人，都抬起頭來看著我。"book18.org
黃蓉先抬了頭，淚水模糊的眼睛對上了郭靖灰濛濛的目光，嘴唇動了一下，想叫"靖哥哥"，但聲音卡在了喉嚨里，發不出來。book18.org
郭芙慢慢地從臂彎里抬起了臉，紅腫的眼睛怯怯地看向父親，雙手緊緊攥著蓋在身上的衣服，指節發白。book18.org
錢楓從柱子上直起了身，面對著郭靖，目光平視。book18.org
三個人，三雙眼睛，都落在了郭靖的臉上。book18.org
郭靖看了三個人一遍。book18.org
目光從黃蓉的臉上掃過，在那件半敞的外衫和衣襟下露出的淤青乳暈上停了不到半息，就移開了。book18.org
移到郭芙的臉上，在那雙紅腫的眼睛和攥著衣服的發白指節上停了一息，也移開了。book18.org
最後落在錢楓的臉上，在那三道額頭血痕和那道喉嚨劍傷上停了兩息。book18.org
"我有三個條件。"book18.org
聲音很沉，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book18.org
"你們聽清楚了，我只說一遍。"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book18.org
沉默就是在聽。book18.org
"第一。"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鎖在了錢楓的臉上。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在。"book18.org
"你剛才說要用命贖罪。"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好。"郭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從明天起，每一次蒙古人攻城，你第一個上城牆，最後一個撤下來，最危險的城段，你去守，最難打的仗，你去打。"book18.org
停了一息。book18.org
"你做得到嗎？"book18.org
"做得到。"錢楓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郭靖看著錢楓的眼睛，看了三息。book18.org
像是在判斷這句話有幾分真。book18.org
"我會親自看著你。"郭靖說。"你若是在城牆上偷奸耍滑，躲在別人後面，我不用劍殺你，我用拳頭把你從城牆上打下去。"book18.org
"不會。"錢楓說。book18.org
"你最好不會。"book18.org
第一個條件，落定。book18.org
涼亭里安靜了幾息。book18.org
蛙聲在遠處響了一陣，又停了。book18.org
"第二。"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從錢楓的臉上移開了。book18.org
移到了黃蓉和郭芙的身上。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個跪在竹蓆上，一個跪在石板上，一個裹著半敞的外衫，一個蓋著勉強遮身的衣服，身上都還殘留著被另一個男人蹂躪過的痕跡。book18.org
郭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把湧上來的東西咽了回去。book18.org
"蓉兒。芙兒。"book18.org
"在。"黃蓉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book18.org
"……在。"郭芙的聲音更輕，帶著顫。book18.org
"從今天起。"郭靖的聲音慢了下來，每一個字之間都隔了一息的距離，像是在用極大的力氣控制著什麼。"你們和錢楓之間的……那種關係，到此為止。"book18.org
那種關係。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郭靖說不出"通姦"兩個字，也說不出"私通"兩個字，更說不出任何一個直接描述那種行為的詞。book18.org
只能用"那種關係"來代替。book18.org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那種關係"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是錢楓的雞巴插在黃蓉的騷屄里，是錢楓的精液射在郭芙的子宮裡，是兩個女人赤裸著被一個男人操到癱軟的那種關係。book18.org
"到此為止。"郭靖又重複了一遍。"不許再有任何……不許再有。"book18.org
聲音在"任何"兩個字之後斷了一下，像是喉嚨里卡了一根刺。book18.org
"以後在帥府里，錢楓是錢管事，蓉兒是郭夫人，芙兒是郭大小姐，各司其職，各守本分。"book18.org
停了一息。book18.org
"你們做得到嗎？"book18.org
黃蓉的嘴唇動了幾下。book18.org
做得到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在黃蓉的腦子裡炸開了。book18.org
做不到。book18.org
身體已經離不開那個男人了，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在體內攪動的感覺，那雙大手揉捏巨乳的力度，那種被填滿、被貫穿、被操到靈魂出竅的快感，已經像毒一樣滲進了骨頭裡，滲進了血液里，滲進了每一根神經末梢里。book18.org
十年的饑渴被喂飽之後，再讓她回到那種枯井般的日子裡去，比殺了她還難受。book18.org
但嘴上不能這麼說。book18.org
不能在靖哥哥面前說"做不到"。book18.org
"做得到。"黃蓉低下了頭，聲音很輕。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在黃蓉低垂的臉上停了一息。book18.org
沒有追問。book18.org
轉向了郭芙。book18.org
"芙兒。"book18.org
"……做得到。"郭芙的聲音悶在衣服里，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郭靖又看向了錢楓。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做得到。"book18.org
三個人都說了"做得到"。book18.org
三個人都知道自己在說謊。book18.org
但在這一刻，這個謊是必須說的。book18.org
因為郭靖需要聽到這三個字。book18.org
不是因為郭靖相信，是因為郭靖需要一個台階，需要一個可以讓自己暫時放下這件事的理由，需要一個"她們答應了，所以我可以先不管了"的藉口。book18.org
郭靖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再睜開的時候，目光里多了一絲東西。book18.org
不是釋然。book18.org
是疲憊。book18.org
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深入骨髓的疲憊。book18.org
"第三。"book18.org
聲音更低了。book18.org
"今晚的事，不許讓第四個人知道。"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郭靖的語氣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之前那種沉重的、像是在宣判的語氣。book18.org
變成了一種帶著懇求意味的語氣。book18.org
是的，懇求。book18.org
郭靖在懇求。book18.org
一個五絕級的蓋世大俠，在懇求自己的妻子、女兒和妻子的情人，不要把這件醜事傳出去。book18.org
"不許讓帥府里的任何人知道，不許讓城裡的將士知道，不許讓江湖上的朋友知道。"book18.org
每一個"不許"都像是一根針，扎在了郭靖自己的心上。book18.org
因為每說一個"不許"，就意味著他在承認這件事的存在，承認自己的妻子和女兒被別的男人操了，承認自己這個大俠連自己的家都守不住。book18.org
"尤其是……"book18.org
郭靖的聲音頓了一下。book18.org
"不能讓襄兒知道。"book18.org
五個字。book18.org
說出來的時候，郭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郭襄。book18.org
小女兒。book18.org
天真爛漫、古靈精怪的小女兒。book18.org
如果讓襄兒知道她的母親和姐姐在跟一個雜役通姦，那個孩子會怎麼想？她會不會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她會不會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book18.org
不能讓襄兒知道。book18.org
這是郭靖在這一刻最堅定的念頭。book18.org
比殺錢楓的念頭還要堅定。book18.org
"你們聽到了嗎？"郭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不能讓襄兒知道。"book18.org
"聽到了。"黃蓉的聲音帶著哽咽。book18.org
"聽到了。"郭芙的聲音帶著顫抖。book18.org
"聽到了。"錢楓的聲音很穩。book18.org
錢楓的內心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三個條件，全在預料之中。book18.org
第一個條件，衝鋒在前，沒問題，蒙古人攻城的時候正好是提升實力的機會，一流中段的底子加上九陽真氣的恢復速度，只要不碰上金輪法王那個級別的怪物，城牆上的戰鬥反而是最好的實戰訓練場。book18.org
第二個條件，斷絕關係，嘴上答應就行了。郭靖白天在城牆上守城，晚上在書房裡議事，哪有時間盯著妻女的一舉一動？黃蓉和郭芙的身體已經被自己徹底開發了，那種被大屌操到失神的快感一旦嘗過就再也戒不掉，用不了幾天，她們自己就會找上門來。book18.org
第三個條件，保密，這本來就是一直在做的事。至於"不能讓郭襄知道"……錢楓的嘴角在心裡微微翹了一下。郭襄的身體早就被自己吃干抹凈了，郭靖到現在還不知道，以後也不會知道。book18.org
三個條件，全部答應。book18.org
代價是零。book18.org
收益是活命。book18.org
這筆買賣太划算了。book18.org
但錢楓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得意的神色，依然保持著那種平靜的、帶著一絲恭敬的表情。book18.org
"郭大俠。"錢楓開口了。"三個條件，我都記住了，若有違背，任憑郭大俠處置。"book18.org
郭靖看了錢楓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沒有信任，沒有原諒，只有一種冷冰冰的審視。book18.org
"你記住就好。"book18.org
四個字，像是四塊冰從嘴裡吐出來的。book18.org
然後郭靖的目光從錢楓身上移開了。book18.org
移到了郭芙身上。book18.org
"芙兒。"book18.org
"……爹。"book18.org
"回房間去，把衣服穿好，洗乾淨。"book18.org
聲音很輕，但"洗乾淨"三個字的時候，郭靖的嗓子像是被砂紙磨過了一樣，發出了一聲乾澀的摩擦聲。book18.org
洗乾淨。book18.org
洗掉身上那個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跡。book18.org
洗掉大腿內側乾涸的白濁液體，洗掉乳房上的淤青指印，洗掉屄穴里殘留的精液氣味。book18.org
郭靖說不出這些細節，但"洗乾淨"三個字已經包含了一切。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是。"book18.org
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赤裸的雙腿因為跪得太久而有些發麻，踉蹌了一下，用手扶住了旁邊的柱子才站穩，衣服勉強裹在身上，遮住了大部分的赤裸，但肩膀和鎖骨還是露在外面的，上面有幾個紅色的吮痕，是錢楓留下的。book18.org
郭芙低著頭，不敢看郭靖的臉。book18.org
邁步走向涼亭的台階。book18.org
經過錢楓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只頓了不到半息。book18.org
然後繼續走了。book18.org
沒有回頭。book18.org
赤著腳踩在石子小徑上，衣服的下擺拖在地上，白皙的小腿在月光下一閃一閃的，很快消失在了假山後面。book18.org
涼亭里只剩下了三個人。book18.org
郭靖。黃蓉。錢楓。book18.org
空氣變得更沉了。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轉向了錢楓。book18.org
"你也走。"book18.org
兩個字，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book18.org
錢楓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郭大俠，我……"book18.org
"走。"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比兩個字更重。book18.org
錢楓閉上了嘴，不再多說。book18.org
轉身，邁步走下了涼亭的台階。book18.org
走了三步，在石子小徑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回頭。book18.org
但耳朵在聽。book18.org
九陽真氣催動的感知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把涼亭里的每一絲聲響都收了進來。book18.org
郭靖的呼吸聲，沉重而緩慢。book18.org
黃蓉的呼吸聲，急促而壓抑。book18.org
還有一種很輕很輕的聲音，像是水滴落在竹蓆上的聲音。book18.org
是黃蓉的眼淚。book18.org
錢楓繼續走了。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了夜色里。book18.org
涼亭里只剩下了兩個人。book18.org
夫妻。book18.org
二十多年的夫妻。book18.org
郭靖坐在石凳上，長劍橫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荷花池的方向，月光照在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把每一條皺紋都照得清清楚楚的。book18.org
黃蓉跪在竹蓆上，外衫半敞著，飽滿沉重的巨乳在衣襟的縫隙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深色寬大的乳暈上那些淤青指印在月光下像是一朵朵開在雪地上的紫色梅花，大腿根部的濃密屄毛在外衫的下擺和竹蓆之間若隱若現，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腥騷氣味，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後揮發出來的特有氣味。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很長很長的沉默。book18.org
長到月亮從涼亭的東檐移到了西檐。book18.org
長到荷花池裡的蛙聲停了又響，響了又停。book18.org
長到黃蓉的膝蓋跪得發麻了，腿上的血液幾乎不流通了，但不敢動，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來打破這片沉默。book18.org
因為這片沉默是郭靖的。book18.org
郭靖需要這片沉默。book18.org
需要用這片沉默來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需要用這片沉默來把碎成渣的心，一片一片地撿起來，看看還能不能拼出一個勉強能用的形狀。book18.org
"蓉兒。"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郭靖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很輕。book18.org
輕得不像是從一個五絕級高手的嘴裡發出來的。book18.org
輕得像是一片枯葉從樹枝上脫落時發出的那聲細微的"啪"。book18.org
"靖哥哥。"黃蓉的聲音也很輕，帶著顫，帶著哽咽，帶著一種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期待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你跟我說實話。"book18.org
"你問。"book18.org
"多久了？"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上一次在涼亭里問這三個字的時候，郭靖的聲音里是憤怒。book18.org
這一次，只有疲憊。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幾個月了。"book18.org
沒有說具體的時間。book18.org
不能說。book18.org
如果說"從三月份就開始了"，那就是整整五個月，五個月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郭靖聽了會瘋的。book18.org
"幾個月"已經是黃蓉能給出的最模糊的答案了。book18.org
郭靖沒有追問。book18.org
也許是不想知道具體的數字。book18.org
也許是知道了也承受不住。book18.org
"芙兒呢？"book18.org
"比我……晚一些。"book18.org
郭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是你先，還是芙兒先？"book18.org
"是我先。"book18.org
黃蓉的聲音碎了。book18.org
"是我先……靖哥哥，芙兒是因為……是因為看到了我和他……才……"book18.org
後面的話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因為這句話的意思是：女兒的墮落，是做母親的帶頭造成的。book18.org
郭靖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眉頭擰得像是兩把交叉的刀。book18.org
"不要說了。"book18.org
聲音很沉。book18.org
"我不想聽了。"book18.org
黃蓉的嘴唇咬住了，淚水無聲地從臉頰上滾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外衫的領口上，洇開了幾個深色的圓點。book18.org
涼亭里又安靜了。book18.org
這一次的安靜沒有持續太久。book18.org
因為郭靖站了起來。book18.org
長劍從膝蓋上拿起來，插回了腰間的劍鞘里。book18.org
"啪嗒"一聲，劍入鞘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book18.org
像是一個句號。book18.org
郭靖轉過身，面對著黃蓉。book18.org
黃蓉跪在竹蓆上，仰頭看著站起來的丈夫。book18.org
月光從郭靖的身後照過來，把郭靖的臉籠在了一片陰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雙眼睛在陰影中微微發亮，像是兩顆快要熄滅的星星。book18.org
郭靖看著黃蓉。book18.org
看著這個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女人。book18.org
看著那張曾經明艷照人、如今被淚水和歲月沖刷得有些憔悴的臉。book18.org
看著那雙曾經靈動狡黠、如今被愧疚和恐懼填滿的眼睛。book18.org
看著那件半敞的外衫下面，那具曾經只屬於自己、如今被另一個男人留下了滿身痕跡的身體。book18.org
飽滿沉重的巨乳上那些淤青的指印。book18.org
微凸小腹上那道白色的精液痕跡。book18.org
濃密黑亮的屄毛間殘留的白濁液體。book18.org
每一處痕跡都像是一把刀，在郭靖的心上割了一道。book18.org
但郭靖沒有移開目光。book18.org
看了很久。book18.org
很久很久。book18.org
久到黃蓉覺得自己要被這道目光燒穿了。book18.org
久到黃蓉的淚水已經流乾了，只剩下乾澀的眼眶在月光下泛著紅。book18.org
然後，郭靖開口了。book18.org
"蓉兒。"book18.org
"……靖哥哥。"book18.org
"我不怪你。"book18.org
四個字。book18.org
像是四顆滾燙的鐵珠從嘴裡吐出來，燙得郭靖自己的嘴唇都在發抖。book18.org
黃蓉的眼睛猛地睜大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不怪你。"郭靖又說了一遍。聲音比第一遍更輕了，輕得像是風裡的一聲嘆息。"這些年……是我不好。"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頭，整個人晃了一下。book18.org
"我只想著守城，只想著打仗，只想著怎麼擋住蒙古人。"郭靖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像是在用最後一點力氣把這些話從胸腔里擠出來。"十年了，我沒有好好陪過你一天，沒有好好跟你說過一句話，沒有好好……"book18.org
聲音斷了。book18.org
"沒有好好抱過你。"book18.org
最後五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郭靖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book18.org
黃蓉的嘴唇在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整張臉都在顫抖。book18.org
整個身體都在顫抖。book18.org
"靖……靖哥哥……你別這樣說……"book18.org
"我說的是實話。"郭靖的聲音恢復了一點，但那種疲憊和沙啞沒有變。"蓉兒，你嫁給我二十多年，跟著我吃了多少苦？桃花島上的好日子沒過幾天，就被我拉到了襄陽來守城，守了十年，你沒有抱怨過一句。"book18.org
"我不苦……"黃蓉的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靖哥哥，我不苦，我是自願跟你來的，我從來沒有……"book18.org
"你不苦？"郭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你不苦，你會去找別的男人？"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記悶拳，打在了黃蓉的胸口上。book18.org
黃蓉的嘴張了張，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因為無法反駁。book18.org
如果不苦，如果不寂寞，如果不渴，怎麼會去找別的男人？book18.org
郭靖說的是對的。book18.org
正因為是對的，所以才更痛。book18.org
"所以我說，我不怪你。"郭靖的聲音平了下來。"我只怪自己，怪自己這些年太忙了，忽略了你。"book18.org
黃蓉的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恐懼的淚，不是愧疚的淚。book18.org
是一種更複雜的、更深的、像是從心臟最深處擠出來的淚。book18.org
因為郭靖在說"是我的錯"。book18.org
一個被妻子背叛的丈夫，在說"是我的錯"。book18.org
如果郭靖罵黃蓉，黃蓉會好受一些，因為罵了就等於懲罰了，懲罰了就等於贖罪了，贖了罪心裡就能好受一些。book18.org
如果郭靖打黃蓉，黃蓉也會好受一些，因為皮肉上的疼可以抵消心裡的愧疚，打完了就兩清了。book18.org
但郭靖沒有罵，沒有打。book18.org
郭靖說"我不怪你"。book18.org
郭靖說"是我的錯"。book18.org
這比罵一千句、打一千拳都更讓黃蓉痛苦。book18.org
因為這意味著黃蓉的愧疚永遠沒有出口。book18.org
永遠沒有被懲罰的機會。book18.org
永遠背著這份"被原諒了但不配被原諒"的重壓。book18.org
"靖哥哥……"黃蓉的聲音變成了一種近乎嚎叫的哭腔。"你罵我吧……你打我吧……你別說這種話……我受不了……"book18.org
"我不罵你，也不打你。"郭靖的聲音很平。"罵你打你有什麼用？事情已經發生了。"book18.org
"那你……那你怎麼辦……"黃蓉的淚水流得滿臉都是，鼻涕也流出來了，狼狽得不成樣子，哪裡還有半分襄陽女主人的端莊？book18.org
"我怎麼辦？"郭靖的嘴角又動了一下。"我去守城。明天蒙古人還要攻城，後天也要攻，大後天也要攻，我沒有時間想這些事。"book18.org
停了一息。book18.org
"等打完仗，再說吧。"book18.org
又是"再說"。book18.org
但這一次的"再說"和之前的"以後再說"不一樣了。book18.org
之前的"以後再說"是逃避。book18.org
這一次的"再說"是擱置。book18.org
是一個守城將領在私人感情和家國大義之間做出的選擇。book18.org
襄陽比一切都重要。book18.org
比被背叛的痛苦重要。book18.org
比碎成渣的心重要。book18.org
比妻子身上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重要。book18.org
郭靖最後看了黃蓉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book18.org
黃蓉這輩子都忘不了那一眼。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有太多東西了。book18.org
有二十多年的深情。book18.org
從桃花島上第一次見面時的怦然心動，到蒙古草原上的生死相依，到鐵掌峰下的以命相護，到襄陽城頭的並肩作戰，二十多年的風雨同舟、患難與共、相濡以沫，全都濃縮在了那一眼裡。book18.org
有被背叛的痛苦。book18.org
妻子的身體上滿是另一個男人的痕跡，女兒赤裸著跪在面前說"是我勾引的"，這種痛苦不是刀砍斧劈能比的，是從心臟最深處慢慢滲出來的、像毒液一樣腐蝕一切的痛。book18.org
有無法言說的失望。book18.org
不是對黃蓉的失望，是對自己的失望。十年來只顧守城，冷落了妻子，疏遠了女兒，把家經營成了一座空殼，外面看著光鮮，裡面早就爛透了。book18.org
還有一絲……book18.org
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看不到的、但確實存在的……book18.org
不舍。book18.org
對這個女人的不舍。book18.org
即使在這一刻，即使知道了一切，郭靖還是捨不得這個女人。book18.org
因為這是蓉兒。book18.org
是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蓉兒。book18.org
是為自己生了兩個女兒的蓉兒。book18.org
是在襄陽城最危急的時候站在自己身邊說"靖哥哥，我陪你"的蓉兒。book18.org
恨不起來。book18.org
怎麼都恨不起來。book18.org
那一眼只持續了三息。book18.org
但對黃蓉來說，那三息像是三年。book18.org
三年的時間裡，黃蓉在郭靖的眼睛裡看到了所有的東西，深情、痛苦、失望、不舍，每一種情緒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心上。book18.org
"蓉兒。"book18.org
郭靖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穿好衣服，回房去吧。"book18.org
停了一息。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說完，郭靖轉過了身。book18.org
灰色粗布長衫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落在了涼亭的石板地面上，落在了黃蓉跪著的竹蓆旁邊。book18.org
那道影子像是一隻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黃蓉的膝蓋，然後縮了回去。book18.org
郭靖邁步走下了涼亭的台階。book18.org
一步。book18.org
兩步。book18.org
三步。book18.org
腳步聲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碎玻璃上。book18.org
走到荷花池邊的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回頭。book18.org
月光照在那個寬闊的、微微佝僂的背影上，照在那件灰色粗布長衫上，照在那雙曾經握過降龍十八掌的、如今垂在身體兩側的大手上。book18.org
然後，繼續走了。book18.org
走過荷花池。book18.org
走過假山。book18.org
走過那排在夜風中沙沙作響的翠竹。book18.org
灰色的身影一點一點地被黑暗吞噬，從腳開始，到腿，到腰，到肩，到頭。book18.org
最後，完全消失了。book18.org
連腳步聲都聽不到了。book18.org
涼亭里只剩下了黃蓉一個人。book18.org
跪在竹蓆上。book18.org
外衫半敞著，飽滿沉重的巨乳在衣襟的縫隙里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深色寬大的乳暈上那些淤青指印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粗長的乳頭因為夜風的涼意而微微挺立。大腿根部的濃密屄毛被精液和淫水浸得一縷一縷地貼在白膩的皮膚上，微凸的小腹上那道白色的精液痕跡在月光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這具身體上的每一處痕跡，都是錢楓留下的。book18.org
每一處痕跡，都在提醒黃蓉：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而郭靖說"我不怪你"。book18.org
黃蓉的嘴唇張開了。book18.org
一聲哭喊從喉嚨深處涌了上來，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太久的野獸終於找到了出口，帶著撕心裂肺的力度，帶著二十多年婚姻的全部重量，帶著無處安放的愧疚和無法償還的虧欠，從嘴裡沖了出來。book18.org
"靖哥哥！"book18.org
聲音在空曠的後花園裡迴蕩，撞在假山上彈回來，撞在荷花池的水面上碎開，撞在那排翠竹上化成了滿地的碎響。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郭靖已經走遠了。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支撐的骨頭，從跪著的姿勢往前倒去，雙手來不及撐住，整個人"撲"地一聲趴在了竹蓆上，外衫徹底散開了，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一覽無餘，飽滿沉重的巨乳被身體的重量壓在竹蓆上向兩側擠出，乳頭硬挺著摩擦著粗糙的竹篾，濃密黑亮的屄毛蹭在竹蓆的紋路上，大腿內側乾涸的白濁液體在月光下像是一道道白色的傷疤。book18.org
整個人癱在了竹蓆上，像是一條被甩在岸上的魚。book18.org
哭聲變成了嗚咽。book18.org
嗚咽變成了抽泣。book18.org
抽泣變成了無聲的顫抖。book18.org
肩膀在抖。book18.org
後背在抖。book18.org
臀部在抖。book18.org
整個人都在抖。book18.org
月光照在那具赤裸的、豐滿的、成熟的、滿是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的身體上，照在那張埋在竹蓆里的、被淚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塗的臉上，照在那雙攥著竹篾的、指節發白的手上。book18.org
黃蓉哭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月亮偏到了涼亭的檐角之外，涼亭里的月光暗了下去，只剩下遠處廊道上的燈籠投來的一絲昏黃的光。book18.org
久到荷花池裡的蛙聲都停了，連蟲子都不叫了，整個後花園安靜得像是一座墳。book18.org
久到眼淚流乾了，嗓子哭啞了，身體抖累了，只剩下一具赤裸的、癱軟的、像是被掏空了一切的軀殼，趴在涼亭的竹蓆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風從荷花池的方向吹過來，帶著涼意，吹在黃蓉赤裸的後背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黃蓉沒有動。book18.org
沒有力氣動了。book18.org
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想不了了。book18.org
只有郭靖最後那一眼，像是一幅畫一樣，刻在了腦海的最深處，怎麼都抹不掉。book18.org
那一眼裡的深情。book18.org
那一眼裡的痛苦。book18.org
那一眼裡的失望。book18.org
那一眼裡的不舍。book18.org
和那句"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這些年太忙了，忽略了你"。book18.org
這句話會跟著黃蓉一輩子。book18.org
比任何懲罰都重。book18.org
比任何枷鎖都緊。book18.org
比任何毒藥都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