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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100-103）book18.org
作者：5oqb41y5ttligbook18.org
字數：48132book18.org
第一百章 赤練仙子伏樹受肏吞精入宮，密林月下放聲長吟終棄舊執book18.org
德祐元年七月十五日，子時初刻，襄陽城外西北三里，枯柏密林。book18.org
月亮偏移了半個時辰的距離，從密林正上方滑到了東南角，冷白色的光線穿過枝葉的角度變了，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投射出更長更斜的光影條紋。book18.org
蟲鳴聲沒有停歇，反而在子時到來後變得更加密集喧囂，像是所有的夏蟲都知道午夜是屬於它們的時辰，要在這個時辰把一整天的聲音都叫出來。book18.org
兩具赤裸的身體仍然緊緊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錢楓的肉棒插在李莫愁的穴道里已經將近半個時辰了，從破處的那一下開始，一直沒有完全抽出來過。緩慢的、一寸兩寸三寸四寸的淺抽淺插，讓處女穴道從最初的撕裂疼痛逐漸過渡到了一種鈍鈍的、溫熱的、說不清是疼還是舒服的混沌狀態。book18.org
穴壁上的褶皺已經被棒身反覆碾過了幾十次，從最初的緊絞排斥變成了柔軟的、順從的、甚至帶著一點主動包裹意味的貼合。處女血已經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穴壁自行分泌的透明液體，不多，但足以讓棒身在穴道內的進出變得比最初順滑了許多。book18.org
"不疼了？"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粗啞而低沉。book18.org
李莫愁的雙臂仍然環著錢楓的後背，十根手指扣在小麥色的肩胛骨上，指尖微微用力。臉埋在錢楓的頸窩裡，呼吸急促而紊亂，噴出的熱氣打在鎖骨上方的皮膚上。book18.org
"……不太疼了。"聲音悶悶的，沙啞的，從頸窩裡傳出來，像是隔了一層布。"但還是……脹。裡面好脹。你的東西太大了。"book18.org
"不是我的東西太大。"錢楓的腰微微動了一下，肉棒在穴道里轉了一個小小的角度，龜頭碾過了穴壁上一個新的區域。"是你的騷屄太緊了。四十年沒被雞巴肏過的屄穴，比處女還緊。"book18.org
"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話都帶那些字……"book18.org
"什麼字？騷屄？雞巴？肏？"錢楓的嘴唇貼上了李莫愁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了耳道里。"李莫愁，你現在被我的雞巴插著，我不說這些字說什麼？說'在下正在與前輩行周公之禮'？"book18.org
"……你這個混蛋。"李莫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極其微弱的笑意，笑意在出口的瞬間就被自己咬碎了，像是不敢相信赤練仙子居然會在這種時候笑。book18.org
"笑了？"book18.org
"沒笑。"book18.org
"笑了。我聽到了。"錢楓的嘴唇從耳廓移到了耳垂上，牙齒輕輕咬住了那片柔軟的耳肉。"赤練仙子被雞巴插著的時候居然會笑，傳出去整個江湖都要震驚。"book18.org
"你敢傳出去一個字，我把你的舌頭拔出來。"book18.org
"拔舌頭？那你以後誰來舔你的奶子？誰來舔你的騷屄？"book18.org
"你……！"book18.org
李莫愁的身體在"舔你的騷屄"四個字出口的瞬間猛地繃緊了，穴壁跟著收縮了一下，把棒身絞得更緊了，錢楓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夾這麼緊，想把我的雞巴夾斷？"book18.org
"……不是我要夾的。它自己在夾。"book18.org
"你的騷屄自己在夾我的雞巴，說明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錢楓的雙手從李莫愁的後背上移開，按住了兩側的肩膀，把那具雪白的身體從自己的胸膛上推開了一點距離。"李莫愁，起來。換個姿勢。"book18.org
"什麼……什麼姿勢？"book18.org
"趴在那棵樹上。"錢楓的下巴朝右側偏了一下，示意了三步之外的一棵粗壯的枯柏樹。樹幹直徑約一尺半，表皮粗糙斑駁，上面長滿了乾枯的苔蘚和裂紋，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灰白色的、像老人皮膚一樣的質感。"雙手撐著樹幹，腰彎下去，把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為什麼要那樣？"book18.org
"因為我要從後面肏你。"錢楓的聲音低沉而不容置疑。"趴在樹上，讓我看著你的屁股，從後面把雞巴插進你的騷屄里，一下一下地干到你叫出來。"book18.org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一瞬。book18.org
"……從後面？"book18.org
"從後面。"book18.org
沉默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李莫愁鬆開了環著錢楓後背的雙臂，雪白的身體從那具灼熱的小麥色軀體上緩緩剝離開來。當肉棒從穴道里退出的時候，穴壁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濕潤的"噗嗤"聲，穴口在棒身退出後緩緩合攏，但已經無法像之前那樣完全閉合了，被撐開過的穴口留下了一條微微張開的縫隙，縫隙間滲出了一縷混合著處女血和淫水的粉紅色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book18.org
李莫愁站起來的時候雙腿發軟，膝蓋打了兩下顫才站穩了。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晃了一晃，飽滿的乳房在起身的動作中劇烈晃動了幾下，乳頭在夜風中硬挺著，深粉色的乳尖在月光下像兩顆發光的寶石。book18.org
三步。book18.org
從紅衣鋪成的"床"走到那棵枯柏樹，只有三步。book18.org
但這三步走得極其緩慢，每一步都帶著大腿內側的酸痛和穴口的灼熱感，像是在走一條通往未知深淵的路。book18.org
雙手撐上了樹幹。book18.org
粗糙的樹皮磨著掌心，乾枯的苔蘚碎屑粘在了白皙的手指上。book18.org
腰彎了下去。book18.org
臀部翹了起來。book18.org
渾圓肥美的臀部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弧度，兩瓣臀肉緊緻飽滿，中間的臀縫深深地凹陷下去，臀縫下方是那條剛剛被開拓過的、微微紅腫的、還在滲出粉紅色液體的穴口。book18.org
大腿內側有幾道乾涸的粉紅色痕跡，是處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滑落後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就這樣？"李莫愁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沙啞而帶著一絲不安。頭微微偏過來，從肩膀上方回望了一眼，眼神里有緊張，有羞恥，還有一絲極其隱晦的、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期待。book18.org
"就這樣。"錢楓走到了李莫愁的身後，目光在那片翹起的、在月光下白得發光的豐滿臀部上停留了三息。"李莫愁，你的屁股真他媽翹。"book18.org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book18.org
"我正在正經地誇你的屁股。"右手抬起來，掌心落在了右側臀瓣上，五指張開，把那片緊緻彈性的臀肉握在了掌心裡，用力一捏。book18.org
"啊……！"短促的驚叫從喉嚨里溢出來，臀肉在手指的捏握下變形凹陷，白嫩的皮膚上立刻出現了五個深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彈性好得跟你的奶子一樣。"錢楓的左手也覆蓋上了左側臀瓣，雙手同時揉捏著那對渾圓肥美的臀部，十根手指在緊緻的臀肉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紅色的指印。"四十年沒被男人摸過的屁股，又圓又翹又彈，揉起來手感好得我想揉到天亮。"book18.org
"不要……揉那麼用力……啊……"book18.org
"用力才有感覺。"錢楓的雙手把兩瓣臀肉向兩側掰開，露出了臀縫深處那條微微紅腫的穴口，穴口在被掰開的瞬間微微張合了一下，像是一張在呼吸的小嘴，從裡面滲出了一縷透明的液體。"你的騷屄在流水了，李莫愁。剛才還說不是水，現在呢？還說是真氣逼出來的？"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不閉。"錢楓的右手握住了肉棒，引導著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條被掰開的穴口。"我要進去了。這次從後面進。"book18.org
龜頭抵住了穴口。book18.org
和第一次不同的是，穴口已經不再是那種緊閉到極致的處女狀態了。被開拓過一次的穴口雖然仍然緊窄，但在龜頭的壓力下，陰唇向兩側分開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許多，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擠壓下向內凹陷，然後緩緩地、被動地吞入了龜頭的前半部分。book18.org
"啊……嗯……"李莫愁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在樹幹上抓緊了，指甲嵌進了粗糙的樹皮里。"還是……好脹……"book18.org
"脹就對了。"錢楓的腰緩緩向前推進，龜頭一寸一寸地擠入了穴道，穴壁上的嫩肉在棒身的擠壓下被再次撐開碾平，褶皺被一層一層地碾過，每碾過一層都帶來一陣從疼痛和快感的邊界線上滑過的酥麻感。"你的騷屄正在學著吃我的雞巴，一寸一寸地往裡吞。"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和傳教士完全不同。book18.org
傳教士位時，肉棒是從正面進入的，龜頭碾過的是穴道前壁和宮口。而後入位時，肉棒是從斜下方向上挺入的，龜頭碾過的是穴道後壁，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更加敏感的區域。book18.org
"啊啊……！那裡……那裡不一樣……！"李莫愁的身體在龜頭碾過穴道後壁的瞬間猛地彈了一下，腰弓成了一個急劇的弧度，臀部本能地向前縮了一下，但被錢楓的雙手死死地按住了胯骨，無法逃離。book18.org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後面那一片……被你碰到了……好麻……從裡面往外麻……像是有電在身體裡面竄……"book18.org
"那是你穴道後壁的敏感點。"錢楓的聲音粗啞而帶著一絲得意。"從後面肏，龜頭正好頂在那個位置上。李莫愁，你的騷屄後壁比前壁還敏感，剛碰到就抖成這樣了。"book18.org
肉棒繼續深入。book18.org
五寸、六寸、七寸。book18.org
龜頭從穴道後壁一路碾到了最深處，撞在了宮口上。後入位的角度讓龜頭撞擊宮口的力道比傳教士位更直接、更集中，碩大的龜頭像是一把鈍錘，正正地砸在了子宮口那個微微凹陷的小孔上。book18.org
"啊啊啊……！頂到了……最裡面又被頂到了……"李莫愁的聲音變成了一種沙啞的、壓抑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呻吟，不像黃蓉那樣嬌媚婉轉，不像郭芙那樣尖銳高亢，不像小龍女那樣清冷壓抑，而是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沙啞中帶著一絲低沉的顫音，像是一把被拉到極限的弓弦在震顫，又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二十年的野獸終於發出了第一聲咆哮。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屌根緊貼著穴口外翻的嫩肉，睪丸沉甸甸地拍在了陰蒂上，恥骨撞在了臀縫的底部。book18.org
"進去了。"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粗喘著。"整根都進去了。李莫愁，你的騷屄把我的雞巴全吃進去了。"book18.org
"……好滿。"李莫愁的聲音顫抖著。"比剛才……比躺著的時候……更深……頂得更深……"book18.org
"後入本來就比正面深。"錢楓的雙手從胯骨上移到了腰側，握住了那截纖細但不瘦弱的腰肢。"而且這個角度，我的龜頭正好頂在你的宮口上。每次我往前一頂，就是在撞你的子宮門口。"book18.org
"不要……撞那裡……太深了……"book18.org
"太深？你的騷屄不是這麼說的。"錢楓的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退出三寸，推入三寸。book18.org
緩慢的、有節奏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讓穴壁上的嫩肉跟著棒身外翻一小截，帶出一絲透明的淫水拉絲；每一次推入都讓龜頭重新碾過穴道後壁的敏感區域，然後撞在宮口上，發出一聲悶悶的、肉體撞擊肉體的鈍響。book18.org
"啊……嗯……啊……"李莫愁的呻吟聲隨著抽插的節奏一聲一聲地從喉嚨里溢出來，每一聲都帶著那種獨特的沙啞磁性，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絲綢，粗糙中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質感。book18.org
"你叫起來真好聽。"錢楓的聲音粗啞而貪婪。"赤練仙子被雞巴肏著的時候叫出來的聲音，比你唱'問世間情為何物'好聽一百倍。"book18.org
"你……你連這個都拿來說……啊啊……"book18.org
"怎麼？不讓說？"錢楓的腰突然加速了，從三寸行程變成了五寸行程，速度從緩慢變成了中速，龜頭碾過穴道後壁的頻率驟然提高，每一次碾過都像是一把燒紅的鐵棍在敏感的嫩肉上拖過。"李莫愁，你唱了二十年的'問世間情為何物'，現在知道答案了嗎？"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突然加快……啊啊……"book18.org
"回答我。"錢楓的右手從腰側伸到了前方，繞過了李莫愁的身體，覆蓋在了右側那隻懸掛在胸前的飽滿乳房上。後入趴伏的姿勢讓兩隻豐滿的乳房因為重力而自然下垂，像兩隻沉甸甸的熟透果實掛在枝頭，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晃動著，乳尖幾乎要碰到粗糙的樹皮。"情為何物？回答我。"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啊……"book18.org
"不知道？"五指張開，把那隻下垂晃動的乳房從下方托住，然後用力向上一揉一捏，整個乳房被握在掌心裡揉成了一個扭曲的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指甲在白嫩的乳肉表面划過，留下了幾道淺紅色的抓痕。"你的身體知道。你的騷屄在告訴你答案。"book18.org
"啊啊……奶子……不要揉那麼用力……啊啊啊……"book18.org
左手也繞到了前方，覆蓋上了左側乳房。book18.org
雙手同時揉捏著那對在後入位中自然下垂的飽滿乳房，十根手指在柔軟彈性的乳肉上肆無忌憚地蹂躪著，揉、捏、擰、扯、拽，每一種手法都帶著粗暴到極點的力度，把兩隻白嫩飽滿的處女乳房揉得通紅腫脹，乳肉上布滿了深紅色的指印和淺紅色的抓痕，像是兩塊被反覆揉搓的白麵糰上染了紅色的顏料。book18.org
"你的奶子在我手裡就像兩隻熟透的蜜桃。"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粗喘著，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下深入的抽插。"又大又軟又彈，揉起來手感好得我想把它們揉爛。四十年沒被男人碰過的處女奶子，今晚被我揉成了這個樣子，你看看，全紅了，腫了，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book18.org
"看不到……我看不到……啊啊……你在後面……我看不到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看不到？那我告訴你。"錢楓的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了兩顆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擰，擰到了一個讓人尖叫的角度。"你的乳頭被我擰紅了，腫得跟兩顆紅豆一樣大，上面還在滲水。你的奶子被我揉得全是紅印子，白的地方都快找不到了。你的騷屄被我的雞巴從後面肏著，穴口都翻出來了，粉紅色的屄肉翻在外面，每次我抽出來都能看到你的穴肉被帶出來一截，再插進去的時候又被擠回去。你的屄水順著大腿往下流，都流到膝蓋了。"book18.org
"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李莫愁的聲音已經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混亂的、帶著哭腔的沙啞喘息。"你說的那些話……讓我……讓我沒辦法……"book18.org
"沒辦法什麼？"book18.org
"沒辦法……不去想……"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你說的那些……畫面……你說我的奶子紅了……我就真的覺得奶子在燒……你說我的屄肉翻出來了……我就真的覺得下面在被你……被你翻出來……"book18.org
"那不是你覺得，那是真的。"錢楓的腰猛地加速了，從中速變成了快速，五寸行程變成了七寸行程，幾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的幅度，每一次抽出都帶著穴肉大幅度外翻和大量淫水飛濺，每一次沒入都帶著龜頭猛撞宮口的悶響和睪丸拍打陰蒂的啪啪聲。book18.org
"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book18.org
肉體拍擊肉體的聲音在密林中迴蕩開來，啪、啪、啪、啪，每一聲都清晰而響亮，是錢楓的胯骨撞在李莫愁渾圓臀部上的聲音，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瓣緊緻彈性的臀肉劇烈顫動，像是兩隻被拍打的白色皮鼓，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一層一層地蕩漾開去。book18.org
同時，穴道內壁被高速抽插的棒身反覆碾過，發出了密集的、濕潤的"噗嗤噗嗤"水聲，是淫水被棒身攪動時發出的聲音，和啪啪的肉體拍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極點的交響。book18.org
"叫出來。"錢楓的聲音粗啞而霸道。"李莫愁，不要忍著。叫出來。"book18.org
"我……啊啊……我不……"book18.org
"不叫？"錢楓的雙手突然從乳房上鬆開，改為抓住了李莫愁的兩條手臂，從樹幹上拉了下來，向身後拽去。book18.org
失去了樹幹的支撐，李莫愁的上半身猛地向後仰起，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了下半身的結合點上，肉棒在穴道里的深度因為重力的作用驟然增加了半寸，龜頭從宮口上滑過，頂進了宮口內部那個極其狹窄的縫隙里。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頂進去了……！最裡面……頂進去了……！"李莫愁的身體在龜頭擠入宮口的瞬間劇烈痙攣了一下，腰弓成了一個不可能的弧度，頭猛地向後仰去，黑色的長髮像一面瀑布一樣從後腦勺傾瀉而下，掃在了錢楓的胸膛上。book18.org
"你的子宮口被我的龜頭頂開了。"錢楓的聲音從耳後傳來，灼熱的氣息噴在了後頸的敏感皮膚上。"李莫愁，你的子宮在吃我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往裡吞。"book18.org
"不要……太深了……子宮會被你……啊啊……"book18.org
"會被我怎樣？"book18.org
"會被你……肏壞……"book18.org
"肏壞了才好。"錢楓的雙手鬆開了手臂，重新繞到了前方，覆蓋在了那對因為上身後仰而高高挺起的飽滿乳房上。後仰的姿勢讓兩隻乳房不再下垂，而是挺翹著朝向天空，乳尖指向月亮，在月光下白得刺眼。"肏壞了你的子宮就只記得我的雞巴的形狀了。以後不管誰的雞巴插進來，你的子宮都會說'不對，這不是錢楓的'。"book18.org
"不會有別人……"李莫愁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篤定的語氣。"不會有別人了。"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不會有別人了。"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被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淹沒。"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你。不會再有別人了。"book18.org
錢楓的動作停了一瞬。book18.org
只有一瞬。book18.org
然後雙手在乳房上的力度突然加重了，十根手指像是十根鐵鉗一樣嵌進了柔軟的乳肉里，把兩隻飽滿的乳房揉捏成了兩團完全變形的肉球，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白嫩的皮膚上布滿了深紅色的指印和青紫色的淤痕，乳頭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到了一個讓人尖叫的長度。book18.org
"啊啊啊……！奶子要被你扯掉了……！"book18.org
"扯不掉。"錢楓的聲音粗啞到了極點，帶著一種被李莫愁那句"不會再有別人了"激發出來的、狂暴的占有欲。"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騷屄是我的。你的子宮是我的。你整個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全部都是我的。李莫愁，你聽清楚了沒有。"book18.org
"……聽清楚了。"book18.org
"大聲說。"book18.org
"聽清楚了……！"book18.org
"說什麼聽清楚了。"book18.org
"我……我是你的……"聲音從牙縫間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割赤練仙子的驕傲。"我的奶子……是你的……我的……那裡……也是你的……"book18.org
"那裡？哪裡？說清楚。"book18.org
"……騷屄。"這兩個字從李莫愁的嘴唇間蹦出來的時候，整張臉紅到了耳根，從脖子一直燒到了頭頂。"我的騷屄……是你的。"book18.org
"好女人。"book18.org
腰猛地向前一頂，龜頭在宮口內部狠狠地碾了一下，同時雙手在乳房上猛地一揉一擰。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三重刺激同時爆發——宮口被龜頭碾磨的酸麻電擊感、乳房被粗暴蹂躪的脹痛快感、以及剛才說出那些羞恥話語後的心理崩潰感——三股洪流在體內匯合，像是三條河流同時注入了一個水庫，水位在瞬間飆升到了警戒線。book18.org
"不對……身體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湧上來……"李莫愁的聲音變成了一種恐慌的、不知所措的、從未經歷過的慌亂。"從下面……從騷屄裡面……往上涌……涌到肚子裡……涌到胸口……涌到腦子裡……好熱……好麻……控制不住……"book18.org
"那是高潮。"錢楓的聲音從耳後傳來，低沉而確定。"你要高潮了，李莫愁。你的騷屄要在我的雞巴上射了。"book18.org
"什麼……什麼是高潮……我不知道……啊啊啊……停下來……我控制不住了……身體不聽話了……"book18.org
"不停。"錢楓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速度快到了極致，整根抽出整根沒入，每一次沒入都帶著龜頭猛撞宮口內壁的劇烈衝擊，每一次抽出都帶著穴肉大幅度外翻和淫水四濺。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拍擊的聲音變成了一串密集的、不間斷的、像暴雨打在屋頂上的急促鼓點。"李莫愁，不要怕。讓它來。讓你的身體告訴你，被男人肏到高潮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同時，錢楓的嘴唇貼上了李莫愁的耳廓，在那陣即將爆發的尖叫聲中，用一種低沉的、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你不是赤練仙子。你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最後一道鎖。book18.org
李莫愁的身體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全身的肌肉同時痙攣，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和顫抖。腰弓成了一個幾乎折斷的弧度，頭猛地向後仰去，嘴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帶著二十年壓抑和孤獨的全部重量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呻吟不像尖叫，不像哭喊，不像任何一種錢楓聽過的女人高潮時的聲音。book18.org
是一種從胸腔最深處湧出來的、沙啞的、低沉的、帶著磁性顫音的長吟，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二十年的鳳凰終於展開了翅膀，發出了第一聲啼鳴。book18.org
聲音在密林中迴蕩，從樹幹之間反射，從枝葉之間穿過，在夜空中擴散，驚起了幾隻棲息在枝頭的夜鳥，撲稜稜地飛向了月亮的方向。book18.org
穴道內壁在高潮中瘋狂收縮，穴肉像是幾十隻手同時攥緊了棒身，從穴口到宮口，每一寸穴壁都在痙攣性地絞緊、鬆開、再絞緊，頻率快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像是一台失控的機器在全速運轉。book18.org
大量的透明液體從穴壁深處湧出來，不是之前那種薄薄的一層潤滑，而是大量的、噴涌式的、像是打翻了一壺水一樣的液體，從穴口和棒身的結合處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嘩嘩地流下去，滴落在腳下的枯葉上，發出了清晰的"滴答"聲。book18.org
"射了。"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粗喘著，被穴道瘋狂收縮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李莫愁……你的騷屄……射了一腿的水……"book18.org
"啊啊啊……停不下來……身體停不下來……還在……還在收縮……"李莫愁的聲音已經完全碎裂了，變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混亂的、帶著哭腔和喘息的碎片。book18.org
"不用停。"錢楓的腰沒有停下來，在穴道瘋狂收縮的同時繼續衝刺著，龜頭在痙攣的穴肉中艱難地進出，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巨大的摩擦力和快感。"我也要射了。李莫愁，我要射在你的子宮裡面。"book18.org
"射……射在裡面……"李莫愁的聲音恍惚而迷茫，高潮的餘韻還在全身翻湧，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穴道深處那根灼熱的棒身在進出的感覺。"射進來……"book18.org
"說清楚。射在哪裡。"book18.org
"射在……子宮裡面……"book18.org
"誰的子宮？"book18.org
"我的……李莫愁的子宮……"book18.org
"李莫愁的子宮是誰的？"book18.org
"……是你的。"book18.org
"好。"book18.org
錢楓的腰在最後一下衝刺中猛地向前頂到了底，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宮口內壁上，整根肉棒從穴口到宮口完完整整地埋在了穴道深處。book18.org
然後，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發被點燃的炮彈，從馬眼中猛地噴射而出，灼熱的、濃稠的、滾燙的精液沖刷在宮口內壁上，像是一壺沸水澆在了冰面上，激起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燙灼感。book18.org
"啊啊……！好燙……！裡面好燙……！"李莫愁的身體在精液沖刷宮壁的瞬間再次劇烈痙攣了一下，穴道的收縮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像是在配合著把精液往更深處吸。book18.org
第二股。book18.org
第三股。book18.org
第四股。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的濃稠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持續噴射而出，每一股都帶著九陽真氣的灼熱溫度，沖刷在宮壁上，在子宮內部積聚、擴散、填充。精液的量大到了驚人的程度，子宮在短短几息之內就被灌滿了，多餘的精液從宮口倒流出來，沿著棒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向外滲出，從穴口溢出來，混合著淫水和殘餘的處女血痕跡，變成了一種乳白色中帶著淡粉色的渾濁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息。book18.org
十息之後，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中擠出來，龜頭在宮口內壁上微微抽搐了幾下，然後停了下來。book18.org
密林里安靜了。book18.org
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停了，噗嗤的水聲停了，沙啞的呻吟聲停了，甚至連蟲鳴聲都在那一瞬間安靜了一息，像是整片密林都在為這場初夜的結束默哀。book18.org
然後蟲鳴聲又響了起來，比之前更加喧囂，像是在慶祝什麼。book18.org
兩具赤裸的身體保持著後入的姿勢靜止不動。book18.org
錢楓的胸膛貼著李莫愁的後背，雙手仍然覆蓋在那對被蹂躪得通紅腫脹的乳房上，肉棒仍然埋在穴道深處，龜頭抵著灌滿精液的宮口。book18.org
李莫愁的雙手撐在樹幹上，但手臂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部靠錢楓從身後托著。頭低垂著，黑色的長髮從兩側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被揉紅揉腫的乳房在起伏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汗水從兩人的身體上滑落，混合在一起，滴在腳下的枯葉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穴口持續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彎處，在月光下泛著一種淫靡的乳白色光澤。book18.org
"李莫愁。"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粗啞而低沉，帶著射精後的慵懶和滿足。book18.org
"……嗯。"book18.org
"回頭看我。"book18.org
李莫愁的頭緩緩轉了過來。book18.org
黑色的長髮從臉側滑落，露出了那張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的、妖艷到極致的臉。book18.org
月光落在那張臉上。book18.org
眼睛紅紅的，眼尾還掛著沒有干透的淚痕。嘴唇紅腫，是之前被自己咬破後又被錢楓吻過的痕跡。面頰潮紅，從顴骨一直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但眼神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赤練仙子那種冷冽如刀的殺意。book18.org
不再是二十年執念凝結成的偏執和瘋狂。book18.org
不再是對整個世界的敵意和防備。book18.org
是一種錢楓從未在這雙眼睛裡見過的、柔軟的、溫熱的、帶著一層薄薄水光的滿足。book18.org
像是一個在沙漠裡走了二十年的人終於喝到了一口水。book18.org
像是一個在黑暗中摸索了二十年的人終於看到了一縷光。book18.org
像是一個等了二十年的女人終於被一個男人填滿了。book18.org
"錢楓。"李莫愁的聲音沙啞而輕柔，輕柔到了一種讓人不敢相信這是赤練仙子的聲音的程度。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說……我不是赤練仙子，我是你的女人。"book18.org
"說了。"book18.org
"那我問你。"李莫愁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水光，目光直直地盯著錢楓的眼睛，像是在尋找一個答案。"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是你的女人？不是你一時興起？不是你玩夠了就扔掉？"book18.org
"李莫愁。"錢楓的聲音低沉而認真，右手從乳房上移開，覆蓋在了李莫愁的左臉上，拇指擦過了眼角的淚痕。"我的雞巴插在你的騷屄里，我的精液灌在你的子宮裡，你的處女血染在我的屌上。你覺得我是一時興起？"book18.org
"……男人的話不能信。"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陸展元也說過好聽的話。"book18.org
"我不是陸展元。"錢楓的拇指從眼角滑到了嘴唇上，指腹擦過了那片紅腫的唇瓣。"陸展元連你的手都沒碰過，我把你的處子身破了。陸展元給你寫了幾首酸詩，我把精液射進了你的子宮。李莫愁，你自己說，我和陸展元，誰是一時興起？"book18.org
李莫愁的嘴唇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眼淚又流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無聲的、壓抑的淚水。book18.org
是帶著聲音的、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哽咽的、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淚水。book18.org
"二十年……"聲音在哽咽中斷斷續續。"我等了二十年……殺了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孽……就是因為……沒有人說這些話給我聽……沒有人要我……沒有人碰我……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就這樣一個人……殺到死……"book18.org
"現在不是一個人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現在有人要你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現在有人碰你了。不止碰了，還把你肏了。"book18.org
"……你能不能……在這種時候……不要說肏……"book18.org
"不說肏說什麼？說'與卿共赴巫山'？"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但嘴角翹了起來。book18.org
極其微小的弧度，小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在月光下，那個弧度清晰得像是一彎新月。book18.org
赤練仙子在笑。book18.org
被一個男人的雞巴插著、子宮裡灌滿了精液、處女血還沒幹透的赤練仙子，在密林的月光下，笑了。book18.org
然後，李莫愁的目光從錢楓的臉上移開了，移向了頭頂的月亮。book18.org
七月十五的月亮，圓得像一面銅盤，冷白色的光從枝葉的縫隙間篩下來，落在兩具赤裸交合的身體上，像是一層薄薄的銀色紗衣。book18.org
李莫愁看著那輪月亮，嘴唇微微張開，用一種極輕的、像是在自言自語的、沙啞而平靜的聲音，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陸展元。"book18.org
錢楓沒有說話。book18.org
"陸展元，你聽到了嗎。"李莫愁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一面沒有波紋的湖水。"我終於放下你了。"book18.org
八個字。book18.org
輕飄飄的八個字，從嘴唇間吐出來，像是八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在月光下飄了一會兒，然後落在了鋪滿枯葉的地面上，和其他的落葉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片是新落的，哪片是舊的。book18.org
二十年的執念。book18.org
二十年的恨。book18.org
二十年的愛。book18.org
二十年的等待。book18.org
在一片鋪滿落葉的密林里，在一棵枯死的柏樹下，在一個男人的精液灌滿子宮的瞬間，終於被放下了。book18.org
不是忘記。book18.org
是釋然。book18.org
李莫愁的目光從月亮上收回來，重新落在了錢楓的臉上。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冷冽消散了，偏執消散了，二十年的執念像是被一陣風吹散的薄霧，露出了底下那個從未被任何人看到過的、柔軟的、溫暖的、渴望被愛的女人。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的精液……好燙。"book18.org
"嗯。"book18.org
"在我的子宮裡面……能感覺到……一股一股的……好燙。"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聲音低到了極點，低到幾乎被蟲鳴聲淹沒。"下次還要射在裡面。"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上揚了。book18.org
不是痞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種帶著一絲真實溫度的、極其短暫的、稍縱即逝的柔軟笑意。book18.org
然後嘴唇覆蓋上了李莫愁回過頭來的嘴唇。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粗暴蠻橫的侵略性親吻。book18.org
是一個溫柔的、緩慢的、唇貼唇的吻。book18.org
月光從枝葉間篩下來，落在兩具緊緊貼合的赤裸身體上。book18.org
密林里的蟲鳴聲此起彼伏，像是一場永遠不會散場的夜宴。book18.org
紅衣皺成一團，鋪在三步之外的落葉上，上面染著幾滴已經乾涸的暗紅色斑點。book18.org
處女血、精液、淫水、汗水、淚水，五種液體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一種說不清顏色的、妖異的光澤。book18.org
赤練仙子李莫愁，四十年的處子之身，在這個七月十五的子夜，在這片鋪滿落葉的密林里，終於做了一回女人。book18.org
第一百零一章 赤練仙子攜徒赴密林，清純少女含羞許芳心初吻book18.org
德祐元年七月十八日，亥時初刻，襄陽城外西北四里，枯柏密林深處，獵戶石屋。book18.org
這間石屋藏在三棵合抱粗的老柏樹中間，三面被密密匝匝的灌木叢遮擋，只留了朝南的一面作為出入口。屋頂是半塌的茅草和碎石板混鋪，牆壁是就地取材的青灰色山石壘砌，縫隙間塞著乾枯的苔蘚和泥巴。門是一扇歪斜的木板，用兩根麻繩掛在石牆上，推開時會發出吱呀的聲響。book18.org
屋內不大，約莫兩丈見方。靠北牆放著一張用木板和石塊搭成的簡易床鋪，上面鋪了三層乾草和一條洗得發白的舊棉被。靠東牆是一張三條腿的矮桌，第四條腿用一截木頭墊著，桌上放著一盞豆大的油燈，昏黃的火苗在穿過門縫的夜風中輕輕搖晃，把屋內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橘色。book18.org
西牆角放著一隻陶罐，裡面裝著半罐清水。地面是夯實的泥土，掃得乾乾淨淨，角落裡堆著幾捆乾柴。book18.org
這是錢楓在三天前收拾出來的。book18.org
七月十五日那個夜晚，在密林中與李莫愁完成了那場初夜之後，兩人在月光下穿好衣服、清理了痕跡，分別前錢楓提到了這間廢棄的獵戶石屋。距離那片枯柏林大約一里路，位置更深更隱蔽，比露天密林更安全，也更適合作為長期的秘密據點。book18.org
李莫愁當時只說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然後在第二天夜裡，錢楓趁著巡夜的間隙從城牆密道溜出來，花了一個時辰把這間石屋打掃了一遍，鋪了乾草和棉被，放了油燈和清水。book18.org
今夜是第三天。book18.org
錢楓坐在床鋪邊緣，雙腿自然分開，雙手撐在身後的乾草上，身體微微後仰，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衣，袖口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結實的前臂和手腕上隱約可見的青筋。book18.org
九陽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感知範圍向外延伸了八十步，覆蓋了石屋周圍的整片密林。book18.org
八十步範圍內，沒有任何人類的氣息。book18.org
但在八十步的邊緣，兩個熟悉的氣息正在快速接近。book18.org
一個濃烈、熾熱、帶著一絲冰魄銀針特有的寒涼底色，是李莫愁。book18.org
一個清淡、微弱、像是初春枝頭剛綻開的第一朵花苞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香氣，是洪凌波。book18.org
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三天前在密林中的那個月夜，事後穿衣時，李莫愁靠在那棵枯柏樹幹上，用一種錢楓從未聽過的、柔軟的語氣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我想帶凌波來見你。"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跟了我十幾年，從小到大，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我教她殺人、下毒、用銀針，但沒教過她怎麼做一個正常的女人。"李莫愁的聲音在月光下沙啞而平靜。"我找到了……你。她也應該有這樣的機會。"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我確定。"book18.org
那是赤練仙子李莫愁第一次以"師父"而非"殺手"的身份，為自己的弟子做出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不是教她殺誰。book18.org
是教她怎麼活。book18.org
腳步聲近了。book18.org
兩雙腳踩在枯葉上的聲音，一前一後，前面的步伐穩健從容，後面的步伐猶猶豫豫，時快時慢，像是一隻被牽著走的小鹿，想跟上又想後退。book18.org
木板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吱呀一聲。book18.org
油燈的光從屋內湧出去，照亮了門口站著的兩個身影。book18.org
前面的是李莫愁。book18.org
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大紅衣裙。今夜換了一身深紫色的窄袖長衫，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綢帶，頭髮用一根木簪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鬢角。沒有塗脂抹粉，素麵朝天，但那張妖艷成熟的臉在油燈的暖光下反而比濃妝時更動人，眉眼間少了幾分冷冽，多了幾分只有錢楓見過的柔軟。book18.org
後面的是洪凌波。book18.org
穿著一身淺綠色的布衣裙，領口系得緊緊的，連鎖骨都沒有露出來。頭髮編成了一條辮子垂在身後，辮梢用一根白色的細繩扎著。臉埋在李莫愁的肩膀後面，只露出了半邊額頭和一隻眼睛，那隻眼睛又大又亮，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在偷偷打量屋內的情形。book18.org
錢楓從床鋪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李莫愁跨過了門檻，走進了石屋。步伐從容，目光在錢楓的臉上停留了一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彎的弧度很小，但在油燈的暖光下清晰可辨。book18.org
然後，李莫愁做了一件讓身後的洪凌波瞬間僵住的事。book18.org
走到錢楓面前，側身靠了過去，右肩貼上了錢楓的胸膛，頭微微歪過來，枕在了錢楓的肩窩裡。book18.org
就那麼自然地、毫不猶豫地、像是做過一百次一樣地，靠在了一個男人的懷裡。book18.org
錢楓的右手抬起來，搭在了李莫愁的腰側，五指自然地扣在了深紫色長衫下面那截纖細的腰肢上。book18.org
兩個人的動作默契得像是一對相處了多年的夫妻。book18.org
門口，洪凌波的那隻露出來的眼睛瞪大到了極致。book18.org
嘴巴張開了，又合上了，又張開了，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book18.org
然後整個人從李莫愁的肩膀後面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露了出來，露出了完整的臉。book18.org
十八歲的臉。book18.org
清純可愛的五官，精緻小巧的鼻子，微微翹起的嘴唇，白皙到幾乎透明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眼睛又大又圓，睫毛長而密，此刻正以一種混合了震驚、困惑、難以置信和微微恐懼的複雜目光，盯著靠在錢楓懷裡的師父。book18.org
"師父……"聲音細細的，像是一根被拉到極細的絲線，隨時都會斷。"你……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靠著他。"李莫愁的聲音從錢楓的肩窩裡傳出來，悶悶的，但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怎麼了？"book18.org
"你……你靠在一個男人的懷裡……"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你是赤練仙子……你怎麼能……"book18.org
"凌波。"李莫愁從錢楓的肩窩裡抬起頭來，轉過臉看著門口站著的弟子。油燈的暖光照在那張妖艷的臉上，眼神不再冷冽，不再偏執，而是帶著一種讓洪凌波從未見過的、溫和的、幾乎可以稱之為"慈愛"的光。"進來。把門關上。"book18.org
洪凌波站在門口，雙手絞著衣角，十根手指把淺綠色的布料揪成了一團皺巴巴的褶子。目光在師父和錢楓之間來回跳動，像是一隻在兩個獵人之間猶豫不決的兔子。book18.org
"師父，你說帶我來見一個人……我以為是……我以為是……"book18.org
"你以為是什麼？"book18.org
"我以為是來談正事的……不是……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這就是正事。"李莫愁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凌波，進來。關門。坐下。師父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洪凌波的雙腿僵硬地邁過了門檻。book18.org
回手把木板門拉上了，吱呀一聲，外面的月光被隔絕了，屋內只剩下油燈那盞豆大的暖黃色火苗。book18.org
沒有坐下。book18.org
站在門口，離錢楓和李莫愁大約五步遠的距離，雙手仍然絞著衣角，身體微微後縮，像是隨時準備轉身逃跑。book18.org
"凌波姑娘。"錢楓開口了。聲音不大，語氣溫和，帶著一種刻意放低了姿態的柔軟。"別怕。坐下說話。"book18.org
洪凌波的目光落在了錢楓的臉上。book18.org
油燈的暖光從側面照過來，把那張輪廓硬朗的臉照出了明暗分明的光影。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微彎著，不是痞笑，是一種溫和的、不帶攻擊性的微笑。黑色短髮清爽不羈，額前幾縷碎發垂在眉骨上方，在暖光中顯得柔和了許多。book18.org
心跳加速了一拍。book18.org
洪凌波立刻把目光移開了，移到了地面上，盯著自己腳尖前方的那塊夯實泥土。book18.org
"我……我站著就好。"book18.org
"站著也行。"錢楓沒有勉強。book18.org
李莫愁從錢楓的肩窩裡直起了身，但右手仍然搭在錢楓的手臂上，手指自然地扣著小臂上的肌肉線條。轉過身面對洪凌波，目光柔和而認真。book18.org
"凌波，你跟了師父多少年了？"book18.org
"十……十二年。"洪凌波低著頭，聲音細細的。"師父把我從死人堆里撿回來的時候，我才六歲。"book18.org
"十二年。"李莫愁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聲音裡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嘆息。"十二年，師父教了你什麼？"book18.org
"武功……毒術……銀針……還有……"洪凌波的聲音越來越低。"還有怎麼殺人。"book18.org
"對。師父教了你怎麼殺人。"李莫愁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師父沒教過你怎麼活。"book18.org
洪凌波的頭抬起來了一點，露出了一雙困惑的眼睛。"師父，我不明白……"book18.org
"你今年多大了？"book18.org
"十八。"book18.org
"十八歲的姑娘，應該穿漂亮的衣裙，梳好看的髮髻，吃甜甜的糕點，和同齡的姑娘們一起說笑打鬧。"李莫愁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不應該跟著師父在深山老林里殺人放火，不應該手上沾滿血，不應該連一個朋友都沒有。"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的眼眶紅了。"我不覺得苦。跟著師父，我不覺得苦。"book18.org
"你不覺得苦，是因為你沒見過不苦的日子是什麼樣的。"李莫愁的右手從錢楓的手臂上鬆開，走到了洪凌波面前，抬手把弟子額前的一縷碎發撥到了耳後。"凌波，師父以前也不覺得苦。師父以為恨一個人恨一輩子就是活著的全部。但三天前……"book18.org
聲音停了一息。book18.org
"三天前，師父才知道，活著不只是恨。"book18.org
洪凌波的目光從師父的臉上移到了身後站著的錢楓身上，又迅速移開了，像是被燙到了一樣。book18.org
"師父……你和他……你們……"book18.org
"我和他在一起了。"李莫愁的聲音沒有一絲猶豫和羞恥，坦蕩得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凌波，師父找到了一個願意要我的男人。"book18.org
"可是……可是師父，你不是一直說……男人都是負心薄倖的東西……不可信……不可靠……"book18.org
"師父說錯了。"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李莫愁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洪凌波的眼睛瞪得比剛才更大了。book18.org
十二年。book18.org
跟了師父十二年，從來沒聽過師父說"我錯了"這三個字。book18.org
赤練仙子李莫愁，從來不認錯。book18.org
殺錯了人不認錯。book18.org
走錯了路不認錯。book18.org
恨錯了人不認錯。book18.org
但今天，在這間昏暗的獵戶石屋裡，在一盞豆大的油燈下，師父說了"師父說錯了"。book18.org
"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負心薄倖的東西。"李莫愁的聲音低沉而認真，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糾正自己二十年來的偏執。"是師父以前遇到的那個男人是。但不代表所有男人都是。"book18.org
"師父……"book18.org
"凌波。"李莫愁的雙手捧住了洪凌波的臉，掌心貼著弟子白皙稚嫩的臉頰，目光直直地看進了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裡。"師父找到了幸福。你也可以。"book18.org
洪凌波的嘴唇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師父……我……我不知道……"book18.org
"你不需要現在就知道。"李莫愁鬆開了手，退後了一步，讓出了洪凌波和錢楓之間的視線。"你先跟他說說話。如果你不願意，師父帶你走，絕不勉強你。"book18.org
洪凌波的目光不得不落在了錢楓的身上。book18.org
錢楓沒有動。book18.org
仍然站在原地，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沒有做出任何有攻擊性或侵略性的動作。臉上的表情溫和而耐心，嘴角微彎，眼神平靜，像是一個在等待一隻受驚小鹿主動走過來的獵人。book18.org
不，不像獵人。book18.org
像一個在等待的人。book18.org
只是在等待。book18.org
"凌波姑娘。"錢楓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柔和。"你師父說的那些話，你不用全信。你師父覺得好的，不一定你也覺得好。每個人的感受不一樣。"book18.org
洪凌波的目光在錢楓臉上停留了兩息，然後又低下去了。book18.org
"你……你是什麼人？"聲音細細的，像蚊子叫。"你怎麼……怎麼讓師父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變成什麼樣？"book18.org
"變成……變成會靠在男人懷裡的樣子。"洪凌波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真誠的困惑。"師父從來不讓任何人靠近。連我想拉師父的手，師父都會把手縮回去。但剛才……師父靠在你身上的時候……好像……好像很自然……"book18.org
"因為她願意。"錢楓的聲音平靜。"你師父是自己走過來靠在我身上的，不是我拉過去的。她願意靠，我就讓她靠。她不願意靠，我不會強迫。"book18.org
"你……你對師父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對你師父做了什麼，你應該問你師父。"錢楓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你師父在我面前哭過。"book18.org
洪凌波的頭猛地抬了起來，眼睛裡全是震驚。book18.org
"師父……哭過？"book18.org
"哭過。"book18.org
"師父從來不哭的……"洪凌波的聲音顫抖了。"十二年，我從來沒見過師父哭……師父殺人的時候不哭，受傷的時候不哭，一個人坐在月亮下面唱那首歌的時候也不哭……"book18.org
"所以她在我面前哭了。"錢楓的聲音低沉而認真。"因為她在我面前不需要當赤練仙子。她可以只是一個女人。一個等了很多年、終於不用再等的女人。"book18.org
洪凌波的目光從錢楓的臉上移到了站在一旁的師父身上。book18.org
李莫愁沒有否認。book18.org
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眼神平靜。book18.org
"師父真的……哭了？"book18.org
"哭了。"李莫愁的聲音淡淡的。"哭得很醜。鼻涕眼淚糊了一臉。"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的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別哭。"李莫愁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師父都不哭了，你哭什麼。"book18.org
"我沒哭……我就是……"洪凌波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師父，你真的覺得……他是好人嗎？"book18.org
"好人？"李莫愁的嘴角彎了一下，彎的弧度比剛才大了一點。"他不是好人。"book18.org
錢楓挑了一下眉。book18.org
"他嘴巴很壞，說話很粗俗，做事不按規矩來，膽子大到敢對赤練仙子動手動腳。"李莫愁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嗔怪和縱容混合在一起的語氣。"但他是第一個……讓師父覺得被當成一個女人來對待的男人。不是當成赤練仙子，不是當成殺人的妖女，是當成一個普通的、會哭會笑會疼的女人。"book18.org
洪凌波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錢楓身上。book18.org
這一次，停留的時間比之前長了。book18.org
油燈的暖光從側面照著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劍眉下面的眼睛在暖光中顯得格外深邃，像是兩口看不見底的井。鼻樑高挺，投下一道清晰的陰影。嘴唇薄而有型，微微彎著，不是那種讓人警惕的笑，是一種溫和的、不帶壓迫感的弧度。book18.org
肩膀很寬。book18.org
胸膛很厚。book18.org
站在那裡，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不是殺氣，不是戾氣，是一種溫熱的、沉穩的、讓人覺得靠近了就不會有危險的氣息。book18.org
心跳又加速了。book18.org
這一次，洪凌波沒有把目光移開。book18.org
"凌波姑娘。"錢楓向前走了一步。只一步。從五步的距離變成了四步。"你師父說的對，我不是好人。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我不會傷害你。"book18.org
"……"book18.org
"你師父跟了你十二年，她了解你。她把你帶到我面前，說明她相信我不會傷害你。你信你師父嗎？"book18.org
"我信師父。"這句話說得毫不猶豫。"師父是這世上唯一對我好的人。"book18.org
"那就夠了。"錢楓又向前走了一步。四步變成了三步。"你信你師父，你師父信我。這就夠了。"book18.org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洪凌波的聲音越來越小，雙手把衣角揪得更緊了，指節發白。"我不知道你要我做什麼……師父說帶我來見你……我不知道見了之後要做什麼……"book18.org
"不做什麼。"錢楓的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小貓。"就說說話。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想說就不說。你想走，隨時可以走。門沒有鎖，你師父也不會攔你。"book18.org
洪凌波的目光飛快地看了一眼身後的木板門。book18.org
門確實沒有鎖。book18.org
師父也確實沒有擋在門口。book18.org
李莫愁站在側面，雙手交疊在腹前，目光平靜地看著弟子，沒有催促，沒有施壓，只是安靜地等著。book18.org
"那……那我問你一件事。"洪凌波的聲音細細的，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book18.org
"問。"book18.org
"你……你為什麼要對師父好？"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師父是赤練仙子。"洪凌波的眼神認真而稚嫩。"江湖上所有人都怕師父，恨師父，想殺師父。你不怕嗎？你不恨嗎？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對一個所有人都怕的女人好？"book18.org
錢楓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沉默了三息。book18.org
"因為所有人都怕她，所以沒有人對她好。"聲音低沉而緩慢，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沒有人對她好，所以她越來越冷，越來越狠，越來越讓人怕。越讓人怕，就越沒有人敢對她好。這是一個死循環。"book18.org
洪凌波的眼睛眨了兩下。book18.org
"我只是……打破了這個循環。"錢楓的嘴角微彎。"我對她好了。然後她就不那麼冷了。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洪凌波的目光移到了師父身上。book18.org
李莫愁的嘴唇微微抿著，眼眶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但沒有讓淚水落下來。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在確認錢楓說的話。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真的……不冷了嗎？"book18.org
"不冷了。"李莫愁的聲音沙啞而輕柔。"凌波，師父不冷了。"book18.org
洪凌波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嚎啕大哭，是無聲的、一滴一滴的、從眼角滑落到臉頰上的透明淚珠。book18.org
"師父……我好高興……"聲音在淚水中斷斷續續。"師父終於不冷了……我跟了師父十二年……每次看到師父一個人坐在月亮下面唱那首歌……我都好難過……我想抱師父……但師父不讓我抱……我想拉師父的手……師父把手縮回去了……我以為師父永遠都會那麼冷……"book18.org
"傻丫頭。"李莫愁走過去，抬手擦掉了弟子臉上的淚水。"師父不讓你抱，不是不想讓你抱。是師父不知道怎麼被人抱。從小到大，沒有人抱過師父。師父不知道被人抱著是什麼感覺，所以害怕。"book18.org
"那現在呢？"洪凌波抽噎著。"師父現在知道了嗎？"book18.org
李莫愁的目光移到了錢楓身上，停留了一息，然後移回了弟子臉上。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好……好的……"洪凌波用袖子胡亂地擦著臉上的淚水和鼻涕，擦了半天才擦乾淨，露出了一張紅通通的、像是被水洗過的清純臉蛋。"那……那師父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師父不要你做什麼。"李莫愁的聲音溫和而認真。"師父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世上除了殺人和逃命，還有別的事情可以做。比如……被一個人喜歡。比如……喜歡一個人。"book18.org
"喜歡……一個人？"洪凌波的臉更紅了，紅到了脖子根。"師父的意思是……讓我……喜歡……"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錢楓。book18.org
"師父不是讓你喜歡他。"李莫愁的語氣平靜。"師父是讓你自己決定。你覺得他好，你就留下來。你覺得他不好，師父帶你走。沒有人逼你。"book18.org
洪凌波低下了頭。book18.org
雙手從衣角上鬆開了，又攥緊了，又鬆開了。十根手指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交叉在一起，放在了腹前，指尖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油燈的火苗跳了七八下，久到屋外的蟲鳴聲換了三輪節奏，久到錢楓和李莫愁都以為洪凌波要說"師父，我們走吧"的時候。book18.org
"他……"洪凌波的聲音從低垂的頭頂上方傳出來，細得像一根蛛絲。"他會……對我好嗎？"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問師父的。book18.org
是問錢楓的。book18.org
雖然目光沒有抬起來，但語氣的方向對著錢楓。book18.org
錢楓向前走了最後兩步。book18.org
三步變成了一步。book18.org
站在了洪凌波面前。book18.org
距離近到能聞到少女身上那股清淡的、像是初春枝頭剛綻開的花苞一樣的氣息。不是脂粉的香，不是藥草的香，是十八歲少女的肌膚本身散發出來的、乾淨的、純粹的、帶著一絲奶香的體息。book18.org
"凌波。"錢楓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沒有用"凌波姑娘"，省掉了"姑娘"兩個字，只叫了名字。book18.org
洪凌波的肩膀顫了一下。book18.org
"抬頭看我。"book18.org
頭緩緩抬起來了。book18.org
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沒有干透的淚珠，眼白清澈得像是兩汪山泉，瞳孔黑亮，在油燈的暖光中映出了錢楓的倒影。book18.org
臉紅得像是一顆熟透的桃子。book18.org
嘴唇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整齊潔白的牙齒和粉紅色的舌尖。book18.org
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微微起伏著，淺綠色布衣下面那對小巧但形狀完美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凌波，我不會強迫你。"錢楓的右手緩緩抬起來，掌心朝上，伸到了洪凌波的面前。不是去抓，不是去拽，只是伸在那裡，掌心朝上，像是在等待一隻蝴蝶自己落下來。"但如果你願意，我會像對你師父一樣珍惜你。"book18.org
洪凌波的目光落在了那隻伸出來的手上。book18.org
掌心寬大，手指修長，指節分明，小麥色的皮膚上有幾道淺淺的繭痕，是練功留下的。掌心的紋路在油燈的暖光下清晰可辨，生命線又長又深，像是一條永遠不會斷流的河。book18.org
那隻手穩穩地伸在那裡，不顫抖，不催促，只是等著。book18.org
洪凌波的右手從腹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抬起來了。book18.org
手指顫抖得厲害，像是秋天枝頭最後一片葉子在風中搖晃。book18.org
抬到了半空中，停了。book18.org
猶豫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縮回去了。book18.org
"我……我不敢……"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從來沒有……碰過男人的手……"book18.org
"那就讓今天成為第一次。"錢楓的聲音溫和而耐心，手沒有收回去。"第一次都會怕。你師父第一次也怕。但怕過了之後，就不怕了。"book18.org
洪凌波的目光飛快地看了一眼站在側面的師父。book18.org
李莫愁微微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洪凌波的右手再次抬起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停。book18.org
顫抖著，一寸一寸地向前伸去，像是在穿過一堵看不見的牆。book18.org
指尖碰到了錢楓的掌心。book18.org
觸感傳來的瞬間，洪凌波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像是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了。book18.org
溫熱的。book18.org
乾燥的。book18.org
粗糙的。book18.org
和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自己的手細膩、柔軟、微涼。book18.org
面前這隻手寬大、溫熱、掌心有薄繭。book18.org
這就是男人的手嗎。book18.org
指尖在掌心上停留了一息，然後整隻手緩緩地落了下去，落在了錢楓的掌心裡。book18.org
錢楓的五指合攏了，輕輕地、不用力地、像是握著一隻剛出殼的雛鳥一樣，把那隻纖細白皙的小手握在了掌心裡。book18.org
"好涼。"錢楓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笑意。"你的手好涼。"book18.org
"我……我緊張……緊張的時候手就涼……"book18.org
"那我給你捂熱。"book18.org
左手也覆蓋了上來，兩隻大手把那隻小手包裹在了中間，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去，緩緩地驅散著指尖的涼意。book18.org
洪凌波的呼吸更急促了。book18.org
能感覺到兩隻大手的溫度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把自己冰涼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捂熱。那種溫度不僅僅停留在手上，還沿著手臂向上蔓延，蔓延到了肩膀，蔓延到了胸口，蔓延到了臉上。book18.org
臉更紅了。book18.org
紅到了耳朵尖。book18.org
"凌波。"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低沉而溫柔。"你願意嗎？"book18.org
"願意……什麼？"book18.org
"願意讓我對你好。"book18.org
洪凌波的嘴唇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目光從交握的雙手上移到了錢楓的臉上，在那雙深邃溫和的眼睛裡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目光又移到了站在側面的師父身上。book18.org
李莫愁的嘴角彎著，眼神溫和，微微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洪凌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又吐出來。book18.org
"我……"聲音細細的，像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我願意。"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輕飄飄的兩個字。book18.org
但說出來之後，洪凌波的整個身體都軟了一下，像是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說出這兩個字上面。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彎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痞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種溫和的、帶著一絲真實溫度的微笑。book18.org
左手從洪凌波的手上鬆開了，抬起來，掌心輕輕地覆蓋在了洪凌波的頭頂上，像是在撫摸一隻乖巧的小貓。book18.org
"好。"book18.org
然後掌心從頭頂滑到了額前，撥開了垂在眉骨上方的碎發。book18.org
然後低下頭。book18.org
嘴唇落在了洪凌波的額頭上。book18.org
一個輕柔的、不帶任何侵略性的、像是羽毛拂過皮膚一樣的吻。book18.org
洪凌波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徹底僵住了。book18.org
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術的雕像。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曲著，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眼睛睜得大大的，睫毛在眼前錢楓下巴的陰影下微微顫動。book18.org
嘴唇在額頭上停留了三息。book18.org
三息之後，嘴唇離開了額頭，溫熱的氣息從上方拂過了眉毛、鼻尖、然後停在了嘴唇的正上方。book18.org
"凌波。"聲音低得像是在耳邊說悄悄話。"我要親你的嘴了。如果你不想，現在可以推開我。"book18.org
洪凌波沒有推。book18.org
不是不想推。book18.org
是整個人都僵住了，根本動不了。book18.org
心跳快到了一個從未達到過的速度，像是一面被瘋狂敲擊的小鼓，咚咚咚咚咚咚，快到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book18.org
臉上的溫度高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熱得像是被火烤著，從臉頰一直燒到了耳朵尖，耳朵尖紅得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然後，嘴唇貼上來了。book18.org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絲乾燥質感的嘴唇，覆蓋在了洪凌波微微張開的嘴唇上。book18.org
不是用力的吻。book18.org
不是侵略性的吻。book18.org
是一個極其輕柔的、像是蜻蜓點水一樣的、只是唇瓣貼著唇瓣的吻。book18.org
洪凌波的嘴唇在那個吻落下來的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青澀的。book18.org
甜美的。book18.org
柔軟得像是一片剛從枝頭摘下來的花瓣。book18.org
帶著十八歲少女特有的清新氣息，像是初春的第一場雨落在了新生的嫩葉上，乾淨、純粹、沒有任何雜質。book18.org
嘴唇貼著嘴唇，沒有舌頭的糾纏，沒有牙齒的碰撞，只是唇瓣和唇瓣之間最簡單的、最原始的、最溫柔的接觸。book18.org
洪凌波的眼睛在吻落下來的第一息還睜著，大大的，瞳孔里映著錢楓近在咫尺的睫毛和鼻樑的輪廓。book18.org
然後在第二息，眼睛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合上了。book18.org
睫毛在合上的瞬間微微顫動了幾下，像是兩隻蝴蝶在收攏翅膀。book18.org
雙手從身側慢慢地抬起來了，猶猶豫豫地、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地懸在半空中，最後輕輕地搭在了錢楓的手臂上，十根手指像十根柔軟的藤蔓，怯怯地攀附在了那兩條結實的前臂上。book18.org
側面，李莫愁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嘴角彎著，眼神里有滿足，有欣慰，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酸澀。book18.org
但酸澀只持續了一瞬就消散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從未體驗過的感覺。book18.org
看著自己的弟子被自己的男人親吻，心裡沒有嫉妒，沒有憤怒，反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book18.org
像是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了一個信任的人。book18.org
像是終於不用一個人扛著所有的孤獨了。book18.org
油燈的火苗在夜風中輕輕搖晃，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射在石牆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book18.org
屋外，蟲鳴聲此起彼伏，密林深處偶爾傳來一兩聲夜鳥的啼叫。book18.org
七月十八日的月亮，比三天前瘦了一圈，從圓盤變成了一枚微微缺損的銀幣，冷白色的光從茅草屋頂的縫隙間漏進來，落在了三個人的腳邊。book18.org
洪凌波的嘴唇在錢楓的嘴唇下微微顫抖著，青澀而甜美，像是一朵剛剛被第一縷陽光照到的花苞，正在緩緩地、羞怯地、不可逆轉地綻開。book18.org
第一百零二章 獵戶石屋破處夜溫柔，清純弟子含淚吞粗屌初嘗歡book18.org
德祐元年七月十八日，子時初刻，襄陽城外西北四里，枯柏密林深處，獵戶石屋。book18.org
初吻結束的時候，洪凌波的雙腿已經軟了。book18.org
不是被親軟的，是緊張到極點之後身體自動泄力的那種軟。膝蓋微微打顫，小腿肚子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如果不是雙手還搭在錢楓的前臂上，整個人恐怕已經順著牆根滑坐到了地上。book18.org
嘴唇分開的瞬間，一根細細的銀絲從兩片唇瓣之間拉出來，在油燈的暖光中閃了一下，然後斷了。book18.org
洪凌波的嘴唇微微張著，上唇和下唇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被親得有些紅腫，像是兩片被露水打濕的花瓣。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淺綠色布衣下面那對小巧的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的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腿軟了？"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低沉而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沒……沒有……"嘴上說著沒有，膝蓋又抖了一下。book18.org
"嘴硬。"錢楓的右手從洪凌波的手上鬆開，繞到了腰後，掌心貼上了那截細得像柳枝一樣的腰肢，輕輕一托，把搖搖欲墜的身體穩住了。"來，坐下。"book18.org
左手也繞了過來，一手托腰，一手扶肩，把洪凌波半抱半扶地帶到了靠北牆的那張簡易床鋪前。book18.org
床鋪上鋪著三層乾草和一條洗得發白的舊棉被，棉被上面又鋪了一張灰褐色的鹿皮。鹿皮是錢楓前天從城裡帶出來的，是帥府庫房裡淘汰下來的舊貨，毛面朝上，摸上去柔軟而溫暖。book18.org
洪凌波被扶著坐在了鹿皮上。book18.org
臀部剛碰到柔軟的毛皮，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支撐的骨頭，上半身往後一倒，仰面躺在了鋪滿鹿皮的床鋪上。book18.org
黑色的辮子散開在身側，白色的細繩鬆了，髮絲像墨水一樣鋪在灰褐色的鹿皮上。淺綠色的布衣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領口系得緊緊的，連鎖骨都沒有露出來。雙腿併攏著垂在床沿下面，腳尖剛好碰到地面。book18.org
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鹿皮，十根手指把柔軟的毛面揪成了一團，指節發白。book18.org
臉紅得像是被火燒過，從額頭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連耳朵尖都是通紅的。book18.org
眼睛緊緊閉著，睫毛顫抖得像是兩隻受驚的蝴蝶。book18.org
"凌波。"錢楓在床沿邊蹲了下來，視線和躺著的洪凌波平齊。"睜開眼睛看我。"book18.org
"不……不要……"聲音細得像蚊子。"我不敢看……"book18.org
"為什麼不敢？"book18.org
"因為……因為你看我的眼神……好燙……"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我不看你了。"book18.org
"……你不看我了？"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是失落還是鬆了口氣的微妙情緒。book18.org
"不看了。我閉眼。你也閉眼。咱們誰都不看誰。"book18.org
"……那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摸你。"book18.org
洪凌波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book18.org
"別怕。"錢楓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就像剛才握手一樣。只是換了個地方。"book18.org
右手抬起來，指尖輕輕碰上了洪凌波的下巴。book18.org
觸感傳來的瞬間，洪凌波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book18.org
指尖從下巴沿著下頜線緩緩向上滑動，經過了耳垂，經過了鬢角，最後停在了額頭上。掌心覆蓋在額頭上，像是在量體溫。book18.org
"好燙。"錢楓的聲音帶著笑。"臉燙得跟燒餅似的。"book18.org
"你……你別說了……"洪凌波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惱。"越說越燙了……"book18.org
"好，不說了。"book18.org
掌心從額頭滑到了臉頰，拇指輕輕擦過了顴骨上方那層薄薄的紅暈。然後繼續向下，滑過了下巴，滑過了脖頸。book18.org
在脖頸上停了一息。book18.org
指腹貼著頸側的皮膚，能感覺到皮膚下面的脈搏在瘋狂跳動，咚咚咚咚，快得像是一面被瘋狂敲擊的小鼓。book18.org
"心跳好快。"book18.org
"你……你不是說不說了嗎……"book18.org
"好好好，不說了。"book18.org
指尖繼續向下，碰到了領口的系帶。book18.org
洪凌波的呼吸瞬間停了。book18.org
"凌波。"錢楓的聲音低沉而認真。"我要解你的衣帶了。如果你不想，現在告訴我。"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很長的沉默。book18.org
沉默中只有洪凌波急促而紊亂的呼吸聲，和屋外蟲鳴的此起彼伏。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的聲音從緊閉的嘴唇間擠出來，帶著一絲求助的意味。"師父……"book18.org
側面傳來了李莫愁的聲音。book18.org
"師父在。"聲音平靜而溫和。"凌波，師父就在旁邊。不怕。"book18.org
"師父……我好緊張……"book18.org
"師父知道。"李莫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只有錢楓能聽出來的顫抖。"師父三天前也緊張。緊張過了就好了。"book18.org
"師父三天前……也是這樣的嗎？"book18.org
"比你還緊張。"李莫愁的聲音淡淡的。"師父比你大了二十多歲，第一次的時候比你還怕。"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洪凌波的呼吸稍微平緩了一點。book18.org
"那……那你解吧。"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捏住了領口的系帶，輕輕一拉。book18.org
系帶鬆了。book18.org
領口像一朵花一樣緩緩綻開，露出了鎖骨。book18.org
白皙的、纖細的、像是兩根精緻的玉骨一樣的鎖骨，在油燈的暖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鎖骨中間的凹陷處有一滴細小的汗珠，在暖光中閃了一下。book18.org
指尖沿著領口的邊緣向兩側撥開布料，淺綠色的衣襟像兩片葉子一樣向左右分開，露出了更多的皮膚。book18.org
肩膀。book18.org
窄窄的、圓潤的、像是兩隻白瓷碗扣過來一樣的肩頭。book18.org
衣襟繼續向兩側分開。book18.org
胸口的皮膚一寸一寸地暴露在了油燈的暖光下。book18.org
白皙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能看到皮膚下面隱約的青色血管，像是白玉上的細紋。book18.org
然後，乳房露出來了。book18.org
小巧的。book18.org
精緻的。book18.org
像是兩隻剛剛成熟的小蜜桃，圓潤挺翹，不大不小，恰好盈盈一握。乳尖粉嫩得像是兩顆新鮮的櫻桃核，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微微收縮，挺立了起來。乳暈淺粉色，面積很小，像是兩枚銅錢大小的淡粉色圓環。book18.org
洪凌波的雙手猛地從鹿皮上鬆開，交叉在胸前，把剛剛露出來的乳房擋住了。book18.org
"別……別看……"聲音帶著哭腔。"太小了……不好看……"book18.org
"誰說不好看？"錢楓的聲音低沉而認真。"很好看。"book18.org
"騙人……師父的……師父的比我的大好多……"book18.org
側面傳來了李莫愁的一聲輕哼，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好笑。"傻丫頭，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別拿師父跟你比。"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凌波。"錢楓的手覆蓋在了洪凌波交叉在胸前的手背上。"把手放開。讓我看看你。"book18.org
"……"book18.org
"你信我，很好看。"book18.org
洪凌波的手指猶豫地鬆開了一點，又緊了，又鬆了。反覆了三四次之後，終於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從胸前移開了，放在了身體兩側，重新抓住了身下的鹿皮。book18.org
兩隻小巧精緻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油燈的暖光下。book18.org
圓潤挺翹，乳尖粉嫩挺立，在微涼的夜風中微微顫抖著。胸口的皮膚白得發光，和乳暈的淺粉色形成了一種純凈到極致的色彩對比。book18.org
錢楓低下頭，嘴唇落在了左邊那隻乳房的外側。book18.org
洪凌波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啊……"一聲極其細微的、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的驚呼從緊咬的嘴唇間漏了出來。book18.org
嘴唇沿著乳房的弧線緩緩移動，從外側到上方，從上方到內側，畫了一個完整的圓。舌尖偶爾伸出來，在白皙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細細的水光。book18.org
然後嘴唇碰到了乳尖。book18.org
洪凌波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腰弓了起來，像是一條被踩到了尾巴的貓。book18.org
"不……不要……那裡……那裡好奇怪……"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困惑。book18.org
嘴唇含住了粉嫩的乳頭，舌尖在乳粒上輕輕打轉，然後微微用力吸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一聲比剛才響了一點的呻吟從洪凌波的喉嚨深處湧出來，聲音甜膩而青澀，像是一隻剛學會叫的小貓發出的第一聲奶音。book18.org
雙手把身下的鹿皮揪得更緊了，指節發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book18.org
嘴唇在左邊的乳頭上吸吮了十幾下，然後移到了右邊。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力度，舌尖在乳粒上畫圈，嘴唇輕輕吮吸。book18.org
洪凌波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兩隻小巧的乳房在呼吸的帶動下微微顫動，乳尖被吸得硬挺了起來，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濕漉漉地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水光。book18.org
"凌波，疼不疼？"錢楓的嘴唇從乳尖上離開，抬頭問。book18.org
"不……不疼……"聲音帶著喘息。"就是……好奇怪……身體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從這裡……一直到肚子下面……"book18.org
"那是正常的。"book18.org
"正常的？師父……師父也會這樣嗎？"book18.org
"會。"李莫愁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師父也會。"book18.org
錢楓的嘴唇從乳房上移開，沿著胸口中間的那條淺淺的凹線向下移動。經過了肋骨，經過了上腹，經過了肚臍。book18.org
在肚臍上停了一息，舌尖在肚臍眼裡輕輕轉了一圈。book18.org
洪凌波的腰扭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嘻"，像是被撓癢了。book18.org
"癢……那裡癢……"book18.org
"忍一忍。"book18.org
嘴唇繼續向下。book18.org
小腹。book18.org
平坦的、緊緻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皮膚白皙細膩，上面覆蓋著一層幾乎看不見的細小絨毛，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一層金色的光暈。book18.org
手指碰到了裙腰的系帶。book18.org
洪凌波的身體又繃緊了。book18.org
"凌波。"錢楓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我要脫你的裙子了。"book18.org
"……嗯。"聲音細得像是一縷煙。book18.org
裙腰的系帶被解開了。book18.org
淺綠色的布裙沿著腰線向下滑落，經過了胯骨，經過了大腿根部，最後被錢楓的手從腳踝處輕輕抽走了。book18.org
裙子下面沒有褻褲。book18.org
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油燈的暖光下。book18.org
腰肢纖細得像是一截白藕，盈盈一握。胯骨窄小，骨盆的輪廓在皮膚下隱約可辨。大腿修長筆直，從胯骨到膝蓋是一條完美的直線，肌膚白皙粉嫩，內側的皮膚更加細膩，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小腿纖細勻稱，腳踝處骨節精緻，腳掌小巧，五根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book18.org
大腿緊緊併攏著，兩條腿夾得死死的，膝蓋甚至微微內扣。book18.org
腿根的縫隙間，能隱約看到一小撮稀疏的、細軟的、黑色的屄毛，像是剛剛長出來不久的嫩草，覆蓋在微微隆起的恥骨上方。book18.org
"腿……腿不要分開……"洪凌波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你……讓我並著……"book18.org
"好。先不分開。"錢楓的手掌覆蓋在了洪凌波的左膝蓋上，輕輕地拍了兩下。"先這樣。"book18.org
嘴唇落在了膝蓋內側。book18.org
洪凌波的腿抖了一下。book18.org
嘴唇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移動，每移動一寸，嘴唇下面的皮膚就顫抖一下。舌尖偶爾伸出來，在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痕。book18.org
越往上，皮膚越細膩，越敏感，顫抖的幅度也越大。book18.org
移動到了大腿根部的時候，洪凌波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了。book18.org
"不……不要再往上了……"聲音顫抖得厲害。"那裡……那裡不行……"book18.org
"凌波。"錢楓的嘴唇停在了大腿根部內側，溫熱的氣息噴在了敏感的皮膚上。"把腿分開一點。就一點。"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你信我。不會疼。"book18.org
"可是……可是那裡……從來沒有人看過……"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我想看。"book18.org
"……你……你好壞……"聲音裡帶著一絲嗔怪和羞澀交織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對，我壞。"錢楓的嘴角在大腿根部的皮膚上彎了一下。"你師父也說我壞。但你師父還是讓我看了。"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的聲音又帶上了求助的意味。book18.org
"讓他看。"李莫愁的聲音從側面傳來，平靜而乾脆。"凌波，沒什麼好怕的。師父三天前也讓他看了。"book18.org
"師父也……"book18.org
"也。"book18.org
洪凌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口的兩隻小巧乳房隨著吸氣的動作高高隆起，乳尖在空氣中顫抖。book18.org
然後，併攏的雙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分開了。book18.org
膝蓋向兩側打開，大腿內側的白皙皮膚在油燈的暖光下展開。book18.org
腿根之間，那個從未被任何人看過的隱秘之處，暴露在了錢楓的視線中。book18.org
屄毛稀疏而細軟，黑色的、像是初生的絨草一樣的短毛覆蓋在微微隆起的恥骨和大陰唇上方。大陰唇緊緊合攏著，兩片薄薄的嫩肉像是兩瓣合攏的貝殼，縫隙間露出了一線極細的粉紅色。book18.org
整個屄穴小巧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像是一朵還沒有完全綻開的花苞，緊緻、稚嫩、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book18.org
縫隙間有一絲極其微弱的濕潤，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細細的水光。book18.org
"好小。"錢楓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真實的感嘆。book18.org
"你……你不要說出來啊！"洪凌波的聲音尖了起來，雙手鬆開鹿皮，捂住了自己的臉。"好丟人……"book18.org
"不丟人。"錢楓的手指輕輕碰上了大陰唇的外側。book18.org
"啊！"洪凌波的腰彈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不要碰！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噓。"錢楓的左手按住了洪凌波彈起的腰，把腰按回了鹿皮上。"別動。不疼。"book18.org
"不是疼……是……是好奇怪的感覺……像是有一股電從那裡竄到了腦袋裡……"book18.org
"那是舒服。"book18.org
"這叫舒服？"聲音裡帶著真誠的困惑。"我以為舒服是泡熱水澡的那種感覺……不是這種……這種……"book18.org
"這種什麼？"book18.org
"這種……說不出來……渾身都酥了……腿都合不攏了……"book18.org
錢楓的指尖沿著大陰唇的縫隙輕輕向上滑動，經過了穴口的位置，碰到了最頂端的一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陰蒂。book18.org
小小的、硬硬的、像是一粒藏在嫩肉褶皺間的珍珠。book18.org
指尖在上面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洪凌波的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腰弓成了一張弓，腳趾蜷縮到了極致，雙手猛地從臉上移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鹿皮。"那裡……那裡不行……那裡碰一下就……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受不了什麼？"book18.org
"受不了……說不出來……好像要……要死了一樣……"book18.org
"不會死。"錢楓的聲音低沉而帶著笑意。"只會舒服。"book18.org
指尖在陰蒂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book18.org
"嗯……嗯啊……不要……不要轉圈……"洪凌波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緊咬的嘴唇間一聲一聲地漏出來，細細的、甜膩的、帶著一種十八歲少女特有的青澀奶音。book18.org
指尖離開了陰蒂，向下滑動，回到了穴口的位置。book18.org
中指的指腹貼在了緊閉的穴口上，輕輕按壓了一下。book18.org
穴口的嫩肉在指腹的按壓下微微凹陷了一點，但沒有打開。緊緻得像是一個沒有縫隙的貝殼，拒絕任何外物的進入。book18.org
"好緊。"錢楓的聲音低沉。"凌波，放鬆一點。你越緊張，下面夾得越緊，等一下進去的時候會更疼。"book18.org
"進……進去？"洪凌波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什麼要進去？"book18.org
"先是手指。"book18.org
"手指？"book18.org
"嗯。先用手指幫你松一松。不然等一下你受不了。"book18.org
"等一下……等一下還有別的東西要進去？"book18.org
錢楓沒有回答。book18.org
洪凌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落在了錢楓的腰腹位置。book18.org
深灰色短衣的下擺遮住了腰帶以下的部分，但腰帶下方有一個明顯的、鼓起的、輪廓分明的凸起，把褲子的布料撐出了一個駭人的弧度。book18.org
洪凌波的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那……那個……"聲音顫抖得厲害。"那個要進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不可能……那麼大……我那裡那麼小……怎麼可能進得去……"book18.org
"進得去。"錢楓的聲音平靜而溫柔。"你師父也覺得進不去，但最後還是進去了。對不對？"book18.org
目光轉向了側面的李莫愁。book18.org
李莫愁的臉在油燈的暖光中微微泛紅，嘴唇抿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的聲音帶著哭腔。"真的能進去嗎……"book18.org
"能。"李莫愁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疼。但疼過了就好了。"book18.org
"很疼嗎？"book18.org
"……疼。"李莫愁沒有騙弟子。"但不是那種受不了的疼。是……是一種……"聲音停了一息，像是在斟酌措辭。"是一種疼完之後會覺得值得的疼。"book18.org
洪凌波的嘴唇顫抖了一下，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但沒有讓淚水落下來。book18.org
"好……好吧……"聲音細得像是一縷即將斷裂的絲線。"那你……你輕一點……"book18.org
"會的。"錢楓低下頭，嘴唇落在了洪凌波的大腿內側，輕輕親了一下。"我會很輕。"book18.org
然後嘴唇沿著大腿內側向上移動，越過了腿根，落在了那片稀疏細軟的屄毛上。book18.org
洪凌波的身體又繃緊了。book18.org
嘴唇繼續向下，經過了恥骨，經過了大陰唇的頂端，然後舌尖伸了出來，輕輕撥開了合攏的兩片嫩肉。book18.org
舌尖碰到了陰蒂的瞬間，洪凌波的腰猛地彈了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不……不要用嘴……那裡髒……不要舔那裡……"聲音尖銳而慌張。book18.org
"不髒。"錢楓的聲音從腿根之間傳上來，悶悶的。"很乾凈。很甜。"book18.org
"騙……騙人……那裡怎麼可能甜……嗯啊！"book18.org
舌尖在陰蒂上輕輕打了一個轉。book18.org
洪凌波的話被一聲尖銳的呻吟截斷了。book18.org
雙手死死抓著鹿皮，指甲幾乎要把毛面抓破。雙腿不由自主地向兩側張得更開了，膝蓋彎曲，腳跟踩在了床鋪的邊緣上。腰肢在鹿皮上扭動著，像是一條被放在了熱鍋上的魚。book18.org
舌尖在陰蒂上緩慢而有節奏地畫著圓圈，每畫一圈，洪凌波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呻吟聲就從嘴唇間漏出來一聲。book18.org
"嗯……嗯啊……不……不要了……好奇怪……身體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book18.org
"讓它出來。"book18.org
"不……不行……好丟人……嗯啊……師父……師父在看著……我不能……"book18.org
"師父不看了。"李莫愁的聲音從側面傳來，帶著一絲無奈和心疼。"師父轉過去了。你別管師父。"book18.org
洪凌波的雙手鬆開了鹿皮，下意識地伸向了下方，想要推開錢楓的頭。但手指剛碰到那頭黑色的短髮，就被一股從下腹湧上來的酥麻感擊中了，手指無力地搭在了錢楓的頭頂上，非但沒有推開，反而不由自主地揪住了幾縷頭髮。book18.org
"嗯啊……不……不要停……不對……要停……不……"語無倫次的呻吟從嘴唇間斷斷續續地湧出來，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甜膩。book18.org
舌尖加快了速度，在陰蒂上快速地左右撥動。book18.org
與此同時，右手的中指貼上了穴口，在濕潤的嫩肉上輕輕按壓了幾下，然後緩緩地、一個指節一個指節地探了進去。book18.org
穴口的嫩肉在手指的侵入下被緩緩撐開，緊緻的穴肉裹住了手指，像是一隻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啊……"洪凌波的聲音變了調，從甜膩變成了一聲短促的悶哼。"疼……有一點疼……"book18.org
"忍一忍。"錢楓的手指停在了第二個指節的位置，不再往裡推，只是輕輕地在穴道內壁上按壓，讓緊緻的穴肉慢慢適應異物的存在。book18.org
"好……好的……"洪凌波咬著嘴唇，眼角滲出了兩滴淚水。"好漲……裡面好漲……"book18.org
"這才一根手指。"錢楓的聲音低沉。book18.org
"一根手指就這麼漲了？"洪凌波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真實的恐懼。"那……那個東西……那個東西比手指粗那麼多……怎麼辦……"book18.org
"所以要先幫你松一松。"book18.org
手指在穴道內緩緩轉動了一圈，穴肉在手指的轉動下被碾開了一點，從緊絞變成了微微鬆弛。然後手指開始緩慢地抽插，每次只進出半寸的距離，速度極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為一把鎖配一把鑰匙。book18.org
舌尖同時在陰蒂上繼續畫圈。book18.org
上下夾擊之下，洪凌波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穴口分泌出了越來越多的淫水，透明的、黏稠的液體沿著手指的根部緩緩流下來，打濕了稀疏的屄毛和大陰唇的外側。book18.org
"濕了。"錢楓的聲音從腿根之間傳上來。book18.org
"不……不要說……"洪凌波的聲音帶著哭腔。"好丟人……下面流水了……我是不是生病了……"book18.org
"不是生病。"錢楓的嘴唇從陰蒂上離開，抬起頭看著洪凌波通紅的臉。"是你的身體在告訴你，準備好了。"book18.org
"準備好了？"book18.org
"準備好接受我了。"book18.org
洪凌波的眼睛又瞪大了，瞳孔里映著油燈的暖光和錢楓的臉。book18.org
錢楓從床鋪前站了起來。book18.org
右手抓住了腰帶的繫繩，一拉。book18.org
腰帶鬆了。book18.org
褲子沿著胯骨向下滑落，露出了結實的小腹、濃密黑硬的恥毛，然後是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book18.org
粗如小臂，長逾九寸。龜頭碩大紫紅，冠溝稜角分明，青筋暴突盤繞著棒身，從根部一直蜿蜒到龜頭下方。包皮完全後翻，露出了整個光滑飽滿的龜頭，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了幾滴透明的前液。睪丸飽滿沉甸，垂在屌根下方，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深色的光澤。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雄性腥騷氣味從胯間散發出來，在狹小的石屋內瀰漫開去。book18.org
洪凌波看到了。book18.org
看到了那根東西的全貌。book18.org
眼睛瞪到了極致，嘴巴張開了，下巴幾乎要掉到了胸口上。book18.org
"不……不可能……"聲音顫抖得像是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那個……那個怎麼那麼大……那個東西……真的要放進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會死的……那個放進來會死的……"book18.org
"不會死。"錢楓的聲音平靜而溫柔。"你師父沒有死。你也不會死。"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的聲音尖了起來，帶著一絲哭腔和求助。"師父你看看那個東西！那個東西真的進去過你的身體裡面嗎？"book18.org
李莫愁的臉在油燈的暖光中微微泛紅，嘴唇抿了一下，目光在錢楓胯間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停留了一息，然後迅速移開了。book18.org
"進去過。"聲音低沉而沙啞。"整根。"book18.org
"整……整根？"洪凌波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尖細。"師父你怎麼還活著？"book18.org
"……凌波，你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說得跟上刑場一樣。"李莫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book18.org
"可是那個東西真的好大啊師父……我的……我下面那麼小……怎麼放得進去啊……"book18.org
"放得進去。"李莫愁走到了床鋪旁邊，在洪凌波的頭側蹲了下來，右手伸出去，握住了弟子緊緊攥著鹿皮的左手。"凌波，握著師父的手。疼的時候就捏師父。師父陪著你。"book18.org
洪凌波的左手從鹿皮上鬆開，反手握住了師父的手，十根手指緊緊地纏在了一起。book18.org
"師父……我好怕……"book18.org
"師父知道。"李莫愁的左手抬起來，擦掉了弟子眼角的淚水。"怕就怕。怕也要過這一關。過了這一關，以後就不怕了。"book18.org
錢楓俯下身來，雙手撐在了洪凌波身體兩側的鹿皮上，膝蓋跪在了床鋪的邊緣。book18.org
傳教士位。book18.org
面對面。book18.org
從上方俯視著身下這具纖細白皙的少女身體。book18.org
小巧的乳房在胸口微微顫抖，乳尖粉嫩挺立。平坦的小腹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大腿分開著，膝蓋彎曲，腳跟踩在床鋪上。腿根之間，被淫水打濕的稀疏屄毛貼在了大陰唇上，穴口微微張開了一條縫，粉紅色的嫩肉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雞巴的龜頭抵住了穴口。book18.org
碩大紫紅的龜頭和小巧粉嫩的穴口之間的尺寸差異觸目驚心。龜頭的直徑幾乎是穴口寬度的三倍，光是龜頭的前端貼上去，就已經把兩片薄薄的大陰唇向兩側頂開了。book18.org
"凌波。"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低沉而溫柔。"我要進去了。會疼。你咬著嘴唇，或者叫出來都行。別憋著。"book18.org
洪凌波的右手死死抓著身下的鹿皮，左手死死握著師父的手。整個身體繃得像一張弓，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book18.org
"嗯……"聲音從緊咬的牙關間擠出來。"你……你進來吧……"book18.org
腰緩緩向前推。book18.org
龜頭的前端碾過了穴口的嫩肉，把兩片薄薄的大陰唇向兩側撐開。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碾壓下被一寸一寸地撐裂，從緊閉變成了微張，從微張變成了被迫擴張，粉紅色的穴肉在龜頭的擠壓下向兩側翻開，像是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苞。book18.org
龜頭的最粗處卡在了穴口。book18.org
穴口被撐到了極限，嫩肉繃得發白，像是一個被塞進了過大物體的橡皮圈，隨時都可能斷裂。book18.org
"疼……"洪凌波的聲音從緊咬的嘴唇間漏出來，帶著一絲顫抖。"好疼……好漲……進不去的……太大了……"book18.org
"放鬆。"錢楓的聲音低沉而穩定。"深呼吸。吸氣。"book18.org
"嗯……"洪凌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吐氣。"book18.org
在洪凌波吐氣的瞬間，腰向前用力推了一下。book18.org
龜頭的最粗處碾過了穴口的最窄處，整個龜頭擠進了穴道內部。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層薄薄的膜被龜頭的前端頂破了。book18.org
處女膜。book18.org
"嗯啊！"洪凌波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腰弓成了一張弓，腳趾蜷縮到了極致，左手猛地收緊，把李莫愁的手捏得骨節咯咯作響。右手把鹿皮的毛面抓出了五道深深的指痕。book18.org
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涌了出來，一滴一滴地滑落到了鬢角的頭髮里。book18.org
嘴唇咬得發白，牙齒在下唇上留下了深深的齒印。book18.org
"疼……好疼……"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裡面……裡面撕開了……好疼……"book18.org
一絲鮮紅色的處女血從穴口和龜頭的縫隙間滲了出來，沿著大陰唇的外側緩緩流下，在灰褐色的鹿皮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紅色痕跡。book18.org
錢楓停了下來。book18.org
整根雞巴只進去了龜頭的部分，剩下的棒身還有七八寸露在外面。龜頭被緊窄高熱的穴肉死死裹住，穴壁的褶皺緊緊貼著龜頭的每一寸表面，像是一隻灼熱的、濕潤的小嘴在用力吮吸。book18.org
沒有動。book18.org
一動不動地停在那裡，等著身下的少女適應。book18.org
"凌波。"聲音低沉而溫柔。"最疼的已經過去了。後面不會比剛才更疼了。"book18.org
"真……真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鼻音。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可是……可是現在還是好疼……裡面好像被撕開了一樣……"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是第一次。第一次都會疼。等一下就不疼了。"book18.org
"等多久？"book18.org
"等你告訴我不疼了。我再動。在那之前，我一動不動。"book18.org
洪凌波的呼吸慢慢地從急促變成了深長。book18.org
左手仍然緊緊握著師父的手，但力度比剛才小了一點。book18.org
李莫愁的左手輕輕撫摸著弟子的頭髮，動作緩慢而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book18.org
"凌波，還疼嗎？"book18.org
"還……還有一點……但比剛才好了……"洪凌波的聲音帶著鼻音，像是剛哭過的孩子。"師父……師父第一次的時候……也這麼疼嗎？"book18.org
"比你疼。"李莫愁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師父年紀大了，身體沒有你這麼柔軟。第一次的時候疼得差點把他踢下去。"book18.org
"師父……踢他了？"book18.org
"差點。"李莫愁的嘴角彎了一下。"但沒踢到。"book18.org
"那後來呢？後來還疼嗎？"book18.org
"後來就不疼了。"李莫愁的聲音微微顫了一下。"後來就……就舒服了。"book18.org
"真的會舒服？"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洪凌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book18.org
"那……那你動吧。"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殘餘的緊張和一絲微弱的期待。"慢一點……"book18.org
"好。"book18.org
腰緩緩向前推進了一寸。book18.org
棒身的前段碾過了穴道內壁的褶皺，緊緻的穴肉在粗大雞巴的碾壓下被一寸一寸地撐開、碾平、推向兩側。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被棒身上暴突的青筋碾過，像是一隻小手在被一根粗大的擀麵杖碾平。book18.org
"嗯……"洪凌波的嘴唇間漏出了一聲悶哼。"好漲……裡面被撐開了……"book18.org
又推進了一寸。book18.org
"嗯啊……"悶哼變成了一聲略帶甜膩的呻吟。"還在進來……還在往裡面走……"book18.org
又推進了一寸。book18.org
龜頭碰到了穴道深處的一個柔軟的、微微凸起的位置。book18.org
宮口。book18.org
"啊！"洪凌波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腰彈了起來。"那裡……那裡不要頂……好酸……好麻……像是被針扎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宮口。"錢楓的聲音低沉。"不會再往裡了。到底了。"book18.org
整根雞巴沒入了大約六寸，剩下的三寸露在穴口外面。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粉嫩的穴肉緊緊裹著粗大的棒身，穴口和棒身的縫隙間滲著一絲淡紅色的液體，是處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book18.org
洪凌波的穴道太淺太窄，無法吞下全部的九寸長度。book18.org
"好漲……"洪凌波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喘息。"整個肚子都被塞滿了……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好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插在裡面……又燙又漲……"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疼……但不是剛才那種撕裂的疼了……是……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又疼又……又有一點……"book18.org
"有一點什麼？"book18.org
"有一點……舒服……"最後兩個字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說完之後臉更紅了，紅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那我開始動了。"book18.org
"嗯……慢一點……"book18.org
腰緩緩後撤了兩寸。book18.org
棒身從穴道內壁上緩慢地抽出，緊緻的穴肉在棒身後撤的時候被帶著向外翻了一點，粉紅色的穴肉從穴口處微微翻出來，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棒身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和淡紅色的處女血，在暖光中泛著一層混合的水光。book18.org
然後腰向前推進了兩寸。book18.org
棒身重新碾過了剛才退出的那段穴道，穴肉被再次撐開、碾平、推向兩側。龜頭頂到了宮口的位置，輕輕碾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洪凌波的嘴唇間漏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後撤兩寸，推進兩寸。book18.org
後撤兩寸，推進兩寸。book18.org
極慢的速度，極小的幅度，像是在做一種緩慢而有節奏的呼吸運動。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穴肉就被帶著向外翻一點，淫水從穴口和棒身的縫隙間被擠出來，沿著大陰唇的外側緩緩流下，打濕了身下的鹿皮。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穴肉就被推著向內卷回去，龜頭碾過穴道內壁的褶皺，在宮口的位置輕輕頂一下。book18.org
抽插了十幾下之後，洪凌波的呼吸節奏開始變了。book18.org
從急促紊亂變成了一種有規律的、隨著抽插節奏起伏的深長呼吸。每次雞巴插入的時候吸氣，每次雞巴抽出的時候吐氣。book18.org
呻吟聲也變了。book18.org
從帶著痛苦和恐懼的悶哼，變成了一種說不清是痛苦還是享受的、含混的、甜膩的輕吟。book18.org
"嗯……嗯……嗯啊……"book18.org
聲音細細的，像是一隻小貓在喉嚨深處發出的呼嚕聲。book18.org
抓著鹿皮的右手慢慢鬆開了，手指不再死死攥著毛面，而是輕輕搭在了上面。book18.org
握著師父的左手也鬆了一點，不再把李莫愁的手捏得骨節發響了。book18.org
"凌波。"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還疼嗎？"book18.org
"不……不太疼了……"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喘息。"就是……好奇怪……每次你頂到裡面最深的地方……就會有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覺……從肚子裡面一直竄到腦袋裡面……"book18.org
"那是舒服。"book18.org
"這就是舒服？"聲音裡帶著一絲迷茫。"跟我想的不一樣……我以為舒服是……是那種暖洋洋的感覺……不是這種……這種讓人渾身發軟……腦袋發暈的感覺……"book18.org
"這種舒服比暖洋洋的舒服更舒服。"book18.org
"真的嗎……嗯啊……"book18.org
抽插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點，從極慢變成了緩慢。幅度也從兩寸增加到了三寸。龜頭在穴道內部的行程更長了，碾過的穴肉更多了，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晰地感覺到穴壁的褶皺在龜頭的碾壓下一道一道地被推平。book18.org
穴道內部的溫度越來越高，穴肉分泌的淫水越來越多，原本緊澀的穴道變得濕潤而滑膩，雞巴在裡面的進出變得更加順暢。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濕潤的水聲從兩人交合的部位傳出來，在寂靜的石屋內清晰可聞。book18.org
洪凌波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那個聲音……好丟人……下面在響……"book18.org
"那是你的身體在歡迎我。"book18.org
"你……你不要說這種話……嗯啊……"book18.org
抽插繼續著，緩慢而有節奏。book18.org
洪凌波的表情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漸漸變化著。book18.org
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了。book18.org
緊咬的嘴唇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緊閉的眼睛慢慢半睜開了，露出了一雙水霧蒙蒙的、迷離的、像是剛從夢中醒來的眼睛。book18.org
從痛苦到迷茫。book18.org
從迷茫到困惑。book18.org
從困惑到……享受。book18.org
"嗯……嗯啊……好奇怪……不疼了……真的不疼了……"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喘息和一種初次體驗快感的驚訝。"變成了……變成了一種……好舒服的感覺……從裡面一直往外面擴散……整個身體都在發麻……"book18.org
"舒服就對了。"錢楓的聲音低沉而溫柔。book18.org
"嗯……嗯啊……原來……原來這就是……"洪凌波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軟，像是一團正在融化的棉花糖。book18.org
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分開變成了微微彎曲，膝蓋輕輕靠在了錢楓的腰側，腳跟搭在了錢楓的大腿後面。不是夾緊，只是輕輕搭著，像是在尋找一個可以依靠的支點。book18.org
左手從師父的手中慢慢鬆開了，抬起來，猶猶豫豫地搭在了錢楓的肩膀上。手指碰到了深灰色短衣下面結實的肩膀肌肉，觸感溫熱而堅硬，和自己柔軟的身體完全不同。book18.org
右手也從鹿皮上鬆開了，抬起來，搭在了錢楓的另一側肩膀上。book18.org
十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搭在了寬厚的肩膀上，像是十根柔軟的白色藤蔓攀附在了一棵粗壯的樹幹上。book18.org
"凌波。"錢楓低下頭，嘴唇貼在了洪凌波的耳邊。"你現在的樣子很好看。"book18.org
"你……你不要在這個時候說好看……嗯啊……"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說？"book18.org
"因為……因為我現在……被你……被你壓在身下……做著這種事情……臉上全是眼淚和汗……頭髮也亂了……怎麼可能好看……嗯……"book18.org
"就是這樣才好看。"book18.org
嘴唇從耳邊移到了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洪凌波的嘴唇在那個吻落下來的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笨拙地、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地，微微張開了嘴唇，把錢楓的下唇含在了自己的唇瓣之間。book18.org
青澀的、甜美的、帶著淚水鹹味的吻。book18.org
抽插沒有停。book18.org
在親吻的同時繼續著緩慢而有節奏的進出。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濕潤的水聲和輕柔的呻吟聲混合在一起，在油燈搖曳的暖光中迴蕩。book18.org
側面，李莫愁坐在床鋪的邊緣，右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目光落在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上。book18.org
眼神複雜。book18.org
有欣慰。看著弟子從恐懼到享受，從痛苦到舒適，像是看著一隻被關在籠子裡十二年的小鳥終於學會了飛翔。book18.org
有酸澀。自己的男人正在碰另一個女人的身體，正在親另一個女人的嘴唇，正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里進出。那種酸澀不強烈，但確實存在，像是一根細細的刺扎在了心尖上。book18.org
有情慾。看著錢楓赤裸的背部肌肉在每一次抽插時繃緊又放鬆，看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弟子緊窄的穴口中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和淡紅色的處女血，那種畫面讓三天前才被破處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大腿內側微微發熱，深紫色長衫下面的屄穴開始分泌出濕潤的液體。book18.org
但李莫愁沒有動。book18.org
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等著。book18.org
今夜是凌波的。book18.org
不是自己的。book18.org
抽插持續了大約一刻鐘。book18.org
洪凌波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不再僵硬，不再顫抖，像是一塊被溫水泡軟了的絲綢，柔軟地鋪展在鹿皮上。book18.org
呻吟聲從斷斷續續變成了連綿不斷，像是一首沒有歌詞的、甜膩的、輕柔的歌。book18.org
"嗯……嗯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聲音輕柔而迷離，像是在說夢話。"每次你頂到裡面……就會有一股暖暖的感覺……從肚子裡面一直擴散到全身……手指尖都在發麻……腳趾頭都在發麻……"book18.org
"舒服就好。"錢楓的聲音低沉而溫柔。book18.org
"嗯……我從來不知道……原來被人抱著是這種感覺……從來不知道……"洪凌波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軟，眼角又滲出了淚水，但這次不是疼痛的淚水，是一種說不清是感動還是幸福的淚水。"師父說的對……師父說的對……"book18.org
"師父說什麼對了？"book18.org
"師父說……活著不只是恨……"聲音斷斷續續的，被呻吟和喘息打碎成了一個一個的音節。"師父說……被一個人喜歡……是一件很好的事情……"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以前不懂……嗯啊……我以前以為……活著就是跟著師父殺人……跟著師父逃命……跟著師父在月亮下面聽那首歌……我以為活著就是這樣的……"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嗯……現在我知道了……原來活著還可以是這樣的……被一個人抱著……被一個人親著……被一個人……放在身體裡面……嗯啊……"book18.org
抽插的速度又微微加快了一點，從緩慢變成了中等。龜頭在穴道深處輕輕碾過宮口，每碾一下，洪凌波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呻吟聲就高了一度。book18.org
"嗯啊……那裡……那裡好舒服……每次碰到那個地方……就會有一股電流從肚子裡面竄出來……竄到全身……嗯……"book18.org
穴道內壁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book18.org
緊緻的穴肉一陣一陣地絞緊雞巴，像是一隻濕熱的小嘴在有節奏地吮吸。book18.org
"凌波，你裡面在夾我。"錢楓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我……我沒有……我控制不了……嗯啊……裡面自己在動……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不用控制。讓身體自己來。"book18.org
"嗯……嗯啊……好奇怪……身體好像不是我的了……腰自己在動……下面自己在夾……嗯……我是不是……是不是變壞了……"book18.org
"不是變壞了。是變好了。"book18.org
"真的嗎……嗯啊……"book18.org
洪凌波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了。book18.org
不是大幅度的擺腰，只是細微的、像是在鹿皮上蠕動一樣的小幅度扭動。每次雞巴插入的時候，腰就微微向上迎了一點，讓龜頭能夠更深地碾到宮口的位置。book18.org
這個動作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不是刻意的迎合。book18.org
搭在肩膀上的雙手也收緊了，十根手指從輕輕搭著變成了緊緊抓著，指尖陷進了深灰色短衣下面的肩膀肌肉里。book18.org
"嗯……嗯啊……好舒服……不要停……不要停好不好……"聲音甜膩而迷離，像是在說夢話。book18.org
"不停。"book18.org
"嗯……嗯啊……我……我覺得……身體裡面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好像……好像有一股熱流……從肚子最深的地方往外面涌……嗯啊……好奇怪……好舒服……"book18.org
穴道內壁的收縮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有力，緊緻的穴肉像是一隻痙攣的小手，一下一下地絞緊雞巴。book18.org
錢楓的呼吸也粗重了起來。book18.org
處女穴道的緊窄高熱和有節奏的收縮帶來的刺激遠超成熟女性的穴道。穴肉像是一層又一層的絲綢裹住了龜頭，每一道褶皺都在用力吮吸，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擠壓。book18.org
"凌波。"聲音低沉而帶著粗重的喘息。"我要射了。射在裡面。"book18.org
"射……射是什麼意思……嗯啊……"book18.org
"就是……把我的東西留在你身體裡面。"book18.org
"你的東西？什麼東西……嗯……"book18.org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抽插的速度加快到了中快，龜頭在穴道深處快速碾過宮口，每一次碾過都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度。book18.org
"嗯啊！嗯啊！嗯啊！"洪凌波的呻吟聲變得急促而高亢，像是一隻被逼到了角落的小貓發出的連續叫聲。"好……好快……太快了……嗯啊……肚子裡面……那股熱流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嗯啊啊啊……"book18.org
穴道猛地收緊了。book18.org
所有的穴肉同時痙攣，像是一隻拳頭猛地攥緊了雞巴。book18.org
洪凌波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腰弓了起來，腳趾蜷縮到了極致，雙手死死抓著錢楓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服陷進了肌肉里。book18.org
"嗯啊啊啊……"一聲拖長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嘴唇間湧出來，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石屋內清晰可聞。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十八歲少女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穴道內壁痙攣性地收縮著，一波一波的，像是潮水拍打海岸一樣有節奏。大量的淫水從穴壁上湧出來，把本就濕潤的穴道變成了一片汪洋。book18.org
在穴道痙攣性收縮的同時，錢楓的雞巴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龜頭深深地頂在了宮口上，馬眼猛地張開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灼熱的、濃稠的、滾燙的精液沖刷在了宮口的嫩肉上，像是一道燙人的熱流。book18.org
"啊……"洪凌波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好燙……裡面好燙……有什麼東西在往裡面灌……好燙……"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book18.org
一股一股的濃精從馬眼中持續噴射，沖刷著宮口的嫩肉，在穴道深處積聚。精液量太大，穴道太淺太窄，容納不下所有的精液，多餘的精液從穴口和棒身的縫隙間被擠了出來，混合著淫水和殘餘的處女血，沿著大陰唇的外側緩緩流下，在灰褐色的鹿皮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和淡紅色交織的痕跡。book18.org
"好多……好多東西在往裡面灌……"洪凌波的聲音帶著哭腔和迷茫。"肚子……肚子被灌滿了……好漲……好燙……"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大約十息。book18.org
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中緩緩滲出，龜頭仍然深深頂在宮口上，感受著穴道內壁餘韻般的輕微收縮。book18.org
洪凌波的身體癱軟在了鹿皮上，像是一隻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布偶。book18.org
雙手從錢楓的肩膀上滑落，無力地攤在了身體兩側。雙腿從錢楓的腰側滑落，膝蓋微微彎曲著搭在床鋪的邊緣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隻小巧的乳房隨著喘息上下顫動，乳尖硬挺著，泛著深粉色的光澤。book18.org
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黑色的頭髮凌亂地貼在了額頭和臉頰上。嘴唇微微張著，急促的喘息從唇齒之間湧出來。book18.org
眼睛半睜著，瞳孔有些渙散，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還沒有完全回到現實。book18.org
"凌波。"錢楓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低沉而溫柔。"還好嗎？"book18.org
"嗯……"聲音輕得像是一縷煙。"好累……全身都沒力氣了……"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有一點……下面有一點疼……但是……但是不是那種難受的疼……是……是一種……被填滿之後空下來的那種疼……"book18.org
雞巴緩緩從穴道中抽了出來。book18.org
龜頭碾過穴道內壁的時候，穴肉戀戀不捨地裹緊了棒身，像是在挽留。龜頭從穴口滑出來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精液、淫水和淡紅色處女血的液體從張開的穴口中涌了出來，沿著臀縫緩緩流下，在鹿皮上匯成了一小灘黏稠的水漬。book18.org
穴口紅腫著，微微張開著，合不攏了。兩片薄薄的大陰唇被撐得外翻了一點，粉紅色的穴肉在穴口處微微翻出來，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洪凌波的雙腿無力地搭在床鋪邊緣上，大腿內側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油燈的暖光中泛著一層黏膩的水光。book18.org
李莫愁從床鋪邊緣站了起來，走到了弟子的身側，俯下身，用袖口輕輕擦去了洪凌波臉上的淚水和汗水。book18.org
"凌波。"聲音溫和而低沉。"還好嗎？"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的、像是被溫水泡過的質感。"師父……"book18.org
"嗯？"book18.org
"原來……"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餘韻未消的輕微喘息。"原來……這就是師父說的幸福……"book18.org
李莫愁的手在弟子的臉頰上停了一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好舒服……"洪凌波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彎出了一個極其微弱的、像是初春第一縷陽光一樣溫暖的笑容。眼睛半閉著，睫毛在油燈的暖光中微微顫動。"原來……這就是師父說的幸福……好舒服……"book18.org
第一百零三章 大俠書房獨坐疑妻，畫中蓉兒可曾偷嘗野屌book18.org
德祐元年七月二十五日，午時三刻，襄陽帥府，東側書房。book18.org
七月的襄陽熱得像一口蒸籠。book18.org
正午的日頭毒辣辣地掛在天頂，把城牆上的青磚曬得發燙，赤腳踩上去能燙出水泡。護城河裡的水位比三月時低了兩尺有餘，渾濁的河面上漂著一層綠色的浮萍，散發出一股悶熱的腐臭味。城內的老槐樹蔫頭耷腦，葉子被曬得卷了邊，連知了都叫得有氣無力。book18.org
帥府書房的門窗緊閉著。book18.org
不是為了涼快，而是為了隔絕聲音。book18.org
書房裡沒有點燈，只有從窗欞縫隙間漏進來的幾道細細的光線，在地面上畫出了幾條明亮的光帶。空氣悶熱而凝滯，瀰漫著一股陳年墨汁和舊紙張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郭靖坐在書案後面。book18.org
寬厚的身軀像一座山一樣穩穩地坐在太師椅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灰色的粗布長衫因為汗水的浸透，在後背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滑下來，流進了花白的鬢角里。book18.org
面前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三十出頭的年紀，中等身材，面貌普通得扔進人堆里就找不出來。穿著一身帥府雜役的灰色短衣，腰間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布帶。如果不是站在這間緊閉門窗的書房裡，任誰也看不出這個人和帥府里其他幾十個雜役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這是三名暗哨中的甲號。book18.org
代號"灰雀"。book18.org
郭靖在一個半月前安排了三名暗哨輪班監視錢楓的行蹤。甲號負責白天，乙號負責前半夜，丙號負責後半夜。三人都是跟隨郭靖多年的親兵出身，忠誠可靠，且經過簡單的輕功訓練，能夠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跟蹤普通人。book18.org
但錢楓不是普通人。book18.org
郭靖在安排暗哨的時候並不知道這一點。book18.org
"說。"郭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悶雷。book18.org
灰雀抱拳行了個禮，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摺疊整齊的紙，雙手遞了過去。book18.org
"大帥，這是屬下這七天的記錄。"book18.org
郭靖沒有接紙。粗糙寬大的手掌仍然平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不用看。你說。"book18.org
"是。"灰雀把紙收回懷裡，挺直了腰板。"七月十八日至七月二十四日，共七天。屬下按大帥吩咐，全程跟蹤錢管事白天的行蹤。"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七天之內，錢管事的日常行程如下：每日卯時起床，在後院打一套拳，約半個時辰。辰時到膳房用早飯，然後去各處巡查帥府內務，包括庫房、馬廄、柴房、膳房、兵器房。午時用午飯，午後在內務房處理雜務。申時之後回房修煉，一直到戌時用晚飯。晚飯後回房，基本不再出門。"book18.org
郭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每天都是這樣？"book18.org
"基本都是這樣。"灰雀的語氣很肯定。"七天裡有五天完全一樣，像是按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book18.org
"那另外兩天呢？"book18.org
"另外兩天有一點不同。"灰雀的聲音微微低了一些。"七月二十日和七月二十三日，錢管事在午後申時出了城。"book18.org
郭靖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出城做什麼？"book18.org
"說是巡查城外的幾處暗哨點和烽火台。錢管事上個月在軍議上提過，說城外的預警體系需要加強，郭夫人批准了這個差事。"book18.org
"蓉兒批准的？"book18.org
"是。屬下核實過，確實有郭夫人的手令。"book18.org
郭靖沉默了一息。book18.org
"出城之後呢？你跟了嗎？"book18.org
"跟了。"灰雀的聲音又低了一些。"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book18.org
"但是兩次都跟丟了。"book18.org
書房裡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郭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不是憤怒，是一種沉思的表情。眯起來的眼縫裡，兩道銳利的目光像是兩把刀一樣釘在了灰雀的臉上。book18.org
"怎麼跟丟的？"book18.org
灰雀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不是熱的，是緊張的。book18.org
"大帥，屬下也不知道怎麼跟丟的。兩次的情況差不多。錢管事出了西門之後，先是沿著官道走了約一里路，然後拐進了北面的樹林。屬下跟到樹林邊上的時候，人就不見了。"book18.org
"不見了？"book18.org
"是。屬下在樹林裡搜了小半個時辰，沒有找到任何蹤跡。連腳印都沒有。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book18.org
郭靖的右手食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book18.org
"你的輕功，在帥府親兵里排第幾？"book18.org
"屬下不才，大約排在前五。"book18.org
"前五的輕功，跟丟了一個內務副管事。"郭靖的聲音平平的，聽不出情緒。"你覺得正常嗎？"book18.org
灰雀的身體繃緊了，低下了頭。book18.org
"屬下……屬下覺得不正常。"book18.org
"哪裡不正常？"book18.org
"錢管事的身手。"灰雀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和忌憚。"大帥，屬下跟了錢管事一個半月了。起初的時候，屬下覺得跟蹤一個雜役出身的管事應該很容易。但這一個半月下來，屬下越來越覺得……錢管事不像是一個普通的管事。"book18.org
"怎麼說？"book18.org
"屬下說不上來。"灰雀斟酌著措辭。"就是一種感覺。錢管事走路的時候，步伐很穩，落腳很輕，幾乎沒有聲音。拐彎的時候從來不回頭看，但每次都恰好在屬下快要暴露的時候加快腳步或者改變路線。屬下有好幾次覺得……覺得錢管事知道有人在跟蹤。"book18.org
郭靖的手指又在膝蓋上敲了一下。book18.org
"你覺得他知道？"book18.org
"屬下不敢確定。但如果錢管事真的不知道有人跟蹤，那屬下不應該跟丟才對。一個內務管事，就算練過幾年粗淺功夫，也不可能在樹林裡甩掉屬下。除非……"book18.org
"除非什麼？"book18.org
"除非錢管事的武功比屬下看到的要高得多。"book18.org
書房裡再次陷入了沉默。book18.org
悶熱的空氣中，只有窗欞縫隙間偶爾漏進來的一絲微風，帶著外面老槐樹上知了有氣無力的嘶鳴。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從灰雀身上移開，落在了書案上。book18.org
書案上擺著幾卷軍報、一方硯台、一支擱在筆架上的狼毫筆，還有一隻青瓷茶盞。茶盞里的茶水已經涼透了，茶葉沉在杯底，泡得發黃髮漲。book18.org
在書案的右上角，壓在一方鎮紙下面的，是一張摺疊的宣紙。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在那張宣紙上停留了一息，然後移回了灰雀身上。book18.org
"乙號和丙號呢？夜裡的情況怎麼樣？"book18.org
"屬下和乙號、丙號每三天碰一次頭，交換信息。"灰雀說。"乙號報告，錢管事每天戌時用完晚飯後回房，關門閉窗，屋內有燈光，偶爾能聽到打坐運氣的聲音。亥時燈滅，之後沒有動靜。丙號報告，後半夜錢管事的房間一直沒有動靜，門窗緊閉，沒有出入。"book18.org
"每天都是這樣？"book18.org
"七天裡有六天是這樣。"book18.org
"哪一天不是？"book18.org
"七月十八日夜。"灰雀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乙號報告，那天晚上錢管事在亥時初刻出了帥府，走的是西側的小門。乙號跟了出去，但出了小門之後就跟丟了。丙號報告，錢管事在寅時末刻回到了帥府，同樣走的西側小門。"book18.org
郭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book18.org
"亥時出去，寅時回來。出去了三個時辰。"book18.org
"是。"book18.org
"跟丟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三個時辰，不知道去了哪裡，不知道見了什麼人，不知道做了什麼事。"book18.org
"是。屬下無能。"灰雀低下了頭。book18.org
郭靖沒有責備。粗糙寬大的右手抬起來，揉了揉太陽穴。悶熱的空氣讓太陽穴兩側突突地跳著，像是有兩隻小錘子在裡面敲。book18.org
"他出城的時候，有沒有帶什麼東西？"book18.org
"屬下注意過。兩次出城巡查的時候，錢管事只帶了一個小包袱，看大小像是裝了些乾糧和水壺。七月十八日夜間出去的時候，乙號說沒看清有沒有帶東西，天太黑了。"book18.org
"他和郭夫人最近有沒有接觸？"book18.org
灰雀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這個問題是郭靖每次聽取報告時都會問的。每次問出來的時候，語氣都很平淡，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怎麼樣"一樣隨意。但灰雀跟了郭靖十幾年，知道這個問題的分量。book18.org
"屬下仔細觀察過。"灰雀的聲音變得格外謹慎。"這七天裡，錢管事和郭夫人有過三次接觸。"book18.org
郭靖的手指停止了敲擊。book18.org
"說。"book18.org
"第一次是七月十九日辰時，錢管事在膳房遇到郭夫人。郭夫人吩咐錢管事去庫房清點夏布的存量，錢管事應了，行禮退下。全程不超過二十息，隔著三步遠，沒有任何肢體接觸。"book18.org
"嗯。"book18.org
"第二次是七月二十一日午時，錢管事在內務房處理雜務的時候，郭夫人帶著二小姐路過。郭夫人停下來問了幾句帥府用度的事，錢管事一一回答，郭夫人點頭走了。全程不超過半盞茶的功夫，二小姐一直在旁邊。"book18.org
"襄兒也在？"book18.org
"在。二小姐和錢管事說了幾句話，好像是問他什麼時候教她認星星。錢管事說最近事忙，改天再說。二小姐嘟了嘟嘴，跟著郭夫人走了。"book18.org
郭靖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點。book18.org
"第三次呢？"book18.org
"第三次是七月二十三日申時，就是錢管事第二次出城巡查之前。錢管事去帥帳找郭夫人拿出城的手令。郭夫人在帥帳里批了手令交給錢管事，錢管事接了手令行禮退下。全程不超過一盞茶的功夫。"book18.org
"帥帳里還有別人嗎？"book18.org
"有。武修文武敦儒兩位公子在帥帳里，正和郭夫人商量城防巡邏的排班。"book18.org
郭靖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右手的食指在膝蓋上有節奏地敲著，一下一下，像是在數著什麼。book18.org
"你覺得……"郭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在自言自語。"他們之間正常嗎？"book18.org
灰雀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大帥，屬下……屬下不好說。"book18.org
"說。"book18.org
"如果只看這七天的話，屬下覺得……正常。錢管事對郭夫人的態度恭敬有禮，和對帥府其他人沒什麼區別。郭夫人對錢管事的態度也是公事公辦，沒有任何親昵的舉動。"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灰雀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斟酌該不該說下面的話。book18.org
"但是屬下注意到一個細節。"book18.org
"什麼細節？"book18.org
"七月二十三日在帥帳里拿手令的時候。錢管事接過手令的那一瞬間，屬下從帥帳外面的窗縫裡看到……郭夫人的手指碰到了錢管事的手指。"book18.org
書房裡的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碰到了？"郭靖的聲音沒有變化，還是那種低沉平穩的語調。但灰雀注意到，大帥放在膝蓋上的右手微微攥緊了，指節上的青筋凸了起來。book18.org
"是。但屬下不確定是有意還是無意。"灰雀的聲音變得更加謹慎。"遞手令的時候手指碰到，在平常來說是很正常的事。屬下之所以注意到，是因為……"book18.org
"因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碰到的時候，郭夫人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停了多久？"book18.org
"不到一息。很短。但屬下看到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郭夫人就收回了手，低頭繼續看桌上的文書。錢管事行禮退下了。"book18.org
郭靖的右手慢慢鬆開了，手指重新平放在了膝蓋上。book18.org
"還有別的嗎？"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灰雀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屬下不知道該不該說。"book18.org
"說。"book18.org
"是關於郭夫人的。"灰雀的目光微微下垂，不敢直視郭靖的眼睛。"屬下在跟蹤錢管事的過程中，偶爾也會注意到郭夫人的情況。屬下發現……郭夫人最近的狀態似乎不太好。"book18.org
郭靖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點。book18.org
"怎麼不好？"book18.org
"屬下說不上來。就是……精神不太好。臉色發白，眼圈發青，像是沒睡好覺。走路的時候有時候會突然停下來發獃，站在那裡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還有……"book18.org
"還有什麼？"book18.org
"還有就是……脾氣變了。"灰雀的聲音越來越小。"屬下記得以前郭夫人對下人一向和氣，很少發火。但最近這半個月，郭夫人動不動就訓斥下人，有一次在膳房裡把一個丫鬟罵哭了，就因為茶水涼了。"book18.org
郭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book18.org
茶水涼了就罵人。book18.org
這不像蓉兒。book18.org
蓉兒雖然聰慧精明，但對下人一向寬厚。她是桃花島上長大的女子，骨子裡有幾分不拘小節的洒脫，不會為了一杯涼茶去為難一個丫鬟。book18.org
除非她心裡有事。book18.org
除非她心裡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坐立不安，燒得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book18.org
但那團火是什麼？book18.org
"大帥。"灰雀的聲音把郭靖從沉思中拉了回來。"屬下還注意到一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郭夫人最近經常去後花園的那個小亭子裡坐著。一坐就是一兩個時辰，什麼也不做，就是坐著看荷花池。有時候手裡拿著一本書，但屬下從遠處看，書頁從來沒有翻過。"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微微閃了一下。book18.org
後花園的小亭子。book18.org
那個亭子是蓉兒最喜歡的地方。二十年前剛搬進帥府的時候，蓉兒親手在亭子周圍種了一圈翠竹，又在亭子前面挖了一個小荷花池。每年夏天荷花開的時候，蓉兒就喜歡坐在亭子裡看荷花，有時候彈一曲琴，有時候什麼也不做，就是安安靜靜地坐著。book18.org
那時候，郭靖偶爾會陪她坐一會兒。book18.org
但後來，守城的事務越來越重，陪她坐在亭子裡看荷花的次數越來越少。從每個月一兩次，變成了每年一兩次，再後來，變成了幾年都沒有一次。book18.org
上一次陪蓉兒在亭子裡看荷花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郭靖想不起來了。book18.org
"好了。"郭靖的聲音恢復了平穩。"還有別的嗎？"book18.org
"屬下的報告完了。"灰雀抱拳。"大帥還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郭靖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繼續盯著。"聲音低沉而堅定。"特別注意他深夜的行蹤。他出城的時候，不要在後面跟，改在城門口等。記住他出去的時間和回來的時間，走的哪個門，帶了什麼東西。如果可能的話，注意他回來之後身上有沒有什麼異常。"book18.org
"什麼樣的異常？"book18.org
郭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擺了擺手。book18.org
"你自己判斷。任何和平常不一樣的地方，都記下來。"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還有。"郭靖的聲音微微沉了一些。"換一個人盯他出城。你的輕功不夠。讓丙號去。丙號以前在綠林道上混過，跟蹤的本事比你強。"book18.org
"是。"book18.org
"另外……"郭靖的話停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下面的話。"幫我留意一下大小姐的情況。"book18.org
灰雀微微一怔。book18.org
"大小姐？"book18.org
"嗯。芙兒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book18.org
灰雀想了想。book18.org
"屬下沒有特別注意大小姐。但屬下偶爾看到大小姐在帥府里走動，似乎……也不太對勁。"book18.org
"怎麼不對勁？"book18.org
"大小姐以前走路都是昂著頭的，眼睛看都不看下人一眼。但最近屬下有兩次看到大小姐走路的時候低著頭，好像在想什麼心事。還有一次，屬下看到大小姐從錢管事的內務房門口經過的時候，腳步慢了一下，往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又快步走開了。"book18.org
郭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book18.org
"她往錢管事的內務房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是。但屬下不確定是不是有意的。大小姐經過那條走廊的時候，內務房的門恰好開著，錢管事正在裡面和一個雜役說話。大小姐看了一眼就走了，沒有停下來，也沒有進去。"book18.org
郭靖的右手又攥緊了。book18.org
然後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好了。你下去吧。"book18.org
"是。"灰雀抱拳行禮，轉身走向了書房的門。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灰雀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book18.org
"大帥還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郭靖看著灰雀的眼睛，沉默了三息。book18.org
"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楊過楊大俠，包括武修文武敦儒，包括……包括郭夫人。"book18.org
"屬下明白。"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灰雀推開書房的門，一道刺眼的陽光從門縫裡射了進來，在地面上畫出了一個明亮的長方形。灰雀側身閃了出去，然後輕輕地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陽光消失了。book18.org
書房裡重新恢復了昏暗和悶熱。book18.org
郭靖一個人坐在太師椅上。book18.org
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一動不動。book18.org
像一座山。book18.org
但山的內部，有什麼東西在鬆動。book18.org
灰雀的話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book18.org
"錢管事的武功比屬下看到的要高得多。"book18.org
"郭夫人的手指碰到了錢管事的手指。碰到的時候，郭夫人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郭夫人最近的狀態似乎不太好。臉色發白，眼圈發青，像是沒睡好覺。"book18.org
"大小姐從錢管事的內務房門口經過的時候，腳步慢了一下，往門裡面看了一眼。"book18.org
一個一個的細節，像是一顆一顆的珠子，散落在桌面上。book18.org
每一顆珠子單獨看都微不足道。book18.org
但如果把它們串起來……book18.org
郭靖不敢串。book18.org
不是不能，是不敢。book18.org
粗糙寬大的右手從膝蓋上抬了起來，伸向了書案右上角那張壓在鎮紙下面的宣紙。book18.org
手指捏住了宣紙的一角，把鎮紙移開，然後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宣紙展開了。book18.org
那是一幅畫。book18.org
工筆淡彩，絹底宣紙，畫工精細。book18.org
畫上是一個女子。book18.org
二十出頭的年紀，眉目如畫，唇角含笑，一襲淡青色羅裙，髮髻上簪著一朵白色的玉蘭花。身段窈窕，腰肢纖細，站在一叢翠竹前面，右手輕輕拈著一根竹葉，左手背在身後，側頭看著畫外的人，眼波流轉間儘是少女的靈動和俏皮。book18.org
這是二十年前的黃蓉。book18.org
是郭靖請城裡最好的畫師畫的。那時候蓉兒剛生下芙兒不久，身材還沒有完全恢復，但臉上的笑容比桃花島上的桃花還要燦爛。郭靖記得畫這幅畫的那天下午，蓉兒站在後花園的竹林前面，嘴裡嘟嘟囔囔地抱怨說"靖哥哥你幹嘛要畫我，我現在胖了好多，醜死了"，但眼睛裡分明閃著開心的光。book18.org
二十年了。book18.org
畫上的蓉兒永遠是二十出頭的模樣，永遠是那個眉目如畫、靈動俏皮的少女。book18.org
但畫外的蓉兒已經快四十了。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落在畫上蓉兒的臉上，久久沒有移開。book18.org
腦海里浮現出的卻不是畫上的蓉兒，而是現在的蓉兒。book18.org
現在的蓉兒還是很美。book18.org
眉目依然如畫，只是眼角多了幾道細紋。身段依然窈窕，只是腰肢比年輕時豐腴了一些。胸口比年輕時更加豐滿飽滿，腰腹比年輕時多了一點柔軟的弧度。走路的時候臀部的擺動比年輕時更大一些，那是生育過兩個女兒之後身體自然的變化。book18.org
郭靖很少注意這些。book18.org
不是不想注意，是沒有時間注意。book18.org
十年守城。十年的軍報、戰事、糧草、城防、傷亡、增援、談判、拒降。十年的日日夜夜，腦子裡裝的全是襄陽城的安危，全是城牆上那些將士的性命，全是蒙古大軍什麼時候會發起下一次進攻。book18.org
蓉兒呢？book18.org
蓉兒在這十年里做了什麼？book18.org
幫他處理軍務，幫他管理帥府，幫他照顧兩個女兒，幫他應對江湖上的各種關係。蓉兒比他聰明十倍，很多他處理不了的事情，蓉兒三言兩語就能解決。他一直覺得蓉兒是他最可靠的臂膀，是他最信任的人。book18.org
但他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蓉兒了？book18.org
有多久沒有在深夜裡握著蓉兒的手說一句"蓉兒，辛苦你了"？book18.org
有多久沒有在蓉兒的額頭上親一下？book18.org
有多久沒有……book18.org
郭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個畫面。book18.org
很久以前的一個夜晚。具體是哪一年已經記不清了，大概是五六年前。那天晚上他處理完軍務回到寢房，蓉兒已經躺在床上了。他在床邊坐下來脫鞋的時候，蓉兒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了他的後背上。book18.org
"靖哥哥。"蓉兒的聲音悶悶的，從後背傳過來。"你今晚能不能不看軍報了？陪我說說話好不好？"book18.org
"蓉兒，明天蒙古那邊可能有動靜，我得再看看。"book18.org
"就說一會兒。就一會兒。"book18.org
"明天再說好不好？"book18.org
蓉兒的手從他的腰上鬆開了。book18.org
"好。明天再說。"book18.org
然後蓉兒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躺下了。book18.org
他拿起軍報看了半個時辰，回頭的時候蓉兒已經睡著了。或者說，看起來像是睡著了。book18.org
他沒有多想。book18.org
第二天，蓉兒沒有再提"說說話"的事。book18.org
之後也沒有再提過。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從畫上蓉兒的臉上移到了身段上。book18.org
畫上的蓉兒穿著淡青色羅裙，腰肢纖細，胸口的曲線被羅裙的褶皺含蓄地遮住了。畫師畫得很規矩，沒有任何出格的地方。book18.org
但郭靖的腦海里浮現出的，是蓉兒脫下羅裙之後的樣子。book18.org
白皙的肌膚。豐滿的胸脯。柔軟的腰肢。圓潤的臀部。book18.org
那些他曾經撫摸過、親吻過、擁抱過的身體。book18.org
那些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碰過的身體。book18.org
上一次和蓉兒同房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郭靖想了很久。book18.org
想不起來了。book18.org
一年前？兩年前？三年前？book18.org
記不清了。book18.org
只記得最後幾次的時候，蓉兒在他身下很安靜。沒有聲音，沒有回應，只是安安靜靜地躺著，等他結束。結束之後，蓉兒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book18.org
那時候他以為蓉兒只是累了。book18.org
現在想來……book18.org
粗糙寬大的手指在畫上蓉兒的臉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紙面上的顏料已經有些褪色了，淡青色的羅裙變成了灰青色，白色的玉蘭花變成了米黃色。但蓉兒的眉眼還是那麼清晰，那麼靈動，那麼……年輕。book18.org
"臉色發白，眼圈發青，像是沒睡好覺。"book18.org
"動不動就訓斥下人，有一次在膳房裡把一個丫鬟罵哭了，就因為茶水涼了。"book18.org
"經常去後花園的那個小亭子裡坐著。一坐就是一兩個時辰，什麼也不做。"book18.org
灰雀的話在腦海里迴蕩著。book18.org
蓉兒怎麼了？book18.org
是因為守城的壓力太大了嗎？是因為天氣太熱了嗎？是因為兩個女兒讓她操心了嗎？book18.org
還是因為……book18.org
郭靖的手指停在了畫上蓉兒的嘴唇上。book18.org
那雙微微上翹的、含著笑意的嘴唇。book18.org
"郭夫人的手指碰到了錢管事的手指。碰到的時候，郭夫人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不到一息。book18.org
很短。book18.org
但灰雀看到了。book18.org
一個訓練有素的暗哨，在窗縫外面，看到了那不到一息的停頓。book18.org
那個停頓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也許什麼都不意味著。遞東西的時候手指碰到是很正常的事。停一下也許只是因為手指碰到了，本能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但也許……book18.org
郭靖不敢往下想。book18.org
粗糙的手指從畫上蓉兒的嘴唇上移開了，落在了畫的邊緣。book18.org
畫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是蓉兒當年自己題的：book18.org
"靖哥哥叫人畫的，醜死了。但靖哥哥喜歡，那就留著吧。蓉兒。"book18.org
字跡娟秀靈動，帶著幾分少女的俏皮。book18.org
郭靖的目光在那行小字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那雙一向堅定如鐵的眼睛裡，浮起了一層極其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水霧。book18.org
不是淚。book18.org
郭靖不會流淚。book18.org
守城十年，死了多少兄弟，受了多少傷，他都沒有流過淚。book18.org
但此刻，坐在悶熱昏暗的書房裡，看著二十年前的蓉兒的畫像，這個鐵打的漢子的眼眶裡，確確實實地浮起了一層水霧。book18.org
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低沉而沙啞，像是一塊生鏽的鐵在石頭上摩擦。book18.org
"蓉兒。"book18.org
停了一息。book18.org
"你到底有沒有對不起我。"book18.org
不是疑問的語氣。book18.org
是一種介於疑問和陳述之間的、疲憊的、蒼老的、帶著二十年婚姻的重量的語氣。book18.org
書房裡沒有人回答。book18.org
只有窗欞縫隙間漏進來的幾道細細的光線，在地面上緩緩移動著，從西向東，像是時間本身在無聲地流逝。book18.org
畫上的蓉兒側著頭，眼波流轉，唇角含笑，永遠定格在二十年前那個陽光燦爛的下午。book18.org
畫外的郭靖坐在太師椅上，雙手捧著那張泛黃的宣紙，一動不動。book18.org
像一座正在開裂的山。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