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89-92)book18.org
作者:5oqb41y5ttligbook18.org
字數:43967book18.org
第八十九章 兵器架上肏爛剛烈女俠騷屄,戰後慶功站著干到雙腿發軟book18.org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二日,戌時初刻,襄陽帥府前院。book18.org
慶功宴擺在帥府前院的空地上,十幾張方桌拼成了兩排長桌,桌上擺著大碗的黃酒和幾盤簡單的肉菜,圍城十年,襄陽城內的物資早已緊缺,尋常日子連白面都吃不上,但今天打了勝仗,郭靖特意吩咐從軍需庫里調了三壇陳年黃酒和半扇豬肉出來犒賞守城有功的將士。book18.org
院子裡坐了五六十人,有守城的校尉、都頭,有帥府的親兵護衛,也有幾個來助陣的江湖好手,火把插在院牆四角,橘紅色的火光在夜風中搖曳,映照著一張張被酒氣和興奮染紅的面孔。book18.org
錢楓坐在左側長桌的末端,面前擺著一碗黃酒和半碗燉豬肉,他已經換下了沾滿血污的皮甲,穿了一身乾淨的灰色短衫,頭髮用一根布條束在腦後,露出稜角分明的面孔和小麥色的脖頸,下午去找程英看過傷,身上幾處擦傷和淤青都被程英用藥膏處理過了,貼著幾塊膏藥,但精神頭很好,眼睛在火光中亮得像兩顆黑色的瑪瑙。book18.org
酒過三巡,院子裡的氣氛熱鬧了起來,幾個校尉摟著肩膀划拳,親兵們在比誰今天殺的蒙古兵多,有個都頭喝多了站在桌子上唱軍歌,嗓子像破鑼一樣難聽,但沒人笑話他,大伙兒跟著一起嚎。book18.org
錢楓端著酒碗小口地抿,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book18.org
陸無雙坐在右側長桌的中段,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勁裝,頭髮紮成一條馬尾甩在腦後,面前擺著三個空碗和一個正在喝的第四碗,她的臉頰被酒氣染成了淡淡的粉紅色,英氣的眉眼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明亮,嘴角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笑意。book18.org
她的目光偶爾會飄向錢楓這邊,和錢楓的目光碰上了,又立刻撇開,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喝得太急嗆了一下,咳了兩聲,用手背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錢楓嘴角微微勾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女人,嘴上說討厭自己,眼睛卻一直往自己身上瞟,今天在城牆上殺敵的時候,錢楓的感知範圍覆蓋了八十步,他很清楚地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在城牆內側的甬道里停留了很久,那個氣息屬於陸無雙。book18.org
她在看自己殺人。book18.org
而且看了很久。book18.org
又過了一刻鐘,陸無雙突然站了起來,把空碗往桌上一頓,對旁邊的人說了句"我去兵器庫取個東西",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錢楓這邊。book18.org
走到錢楓面前,沒有停,只是側過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book18.org
"跟我來。"book18.org
然後繼續往前走了。book18.org
錢楓放下酒碗,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跟了上去。book18.org
沒人注意到兩個人的離開,院子裡的酒宴正酣,所有人都沉浸在劫後餘生的興奮中,誰也沒心思去關注一個副管事和一個女俠的去向。book18.org
兵器庫在帥府後院的西北角,是一座獨立的石砌倉房,平時由兩個親兵看守,但今晚慶功宴上看守的人也去喝酒了,門口只掛著一把銅鎖,陸無雙從腰間摸出一根細鐵絲,三兩下就把鎖撥開了,推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錢楓跟著進了門,隨手把門從裡面閂上了。book18.org
兵器庫里很暗,只有牆上一扇巴掌大的氣窗透進來一縷月光,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細小灰塵,四面牆邊立著高大的木架子,架子上整整齊齊地插滿了各式兵器,朴刀、長槍、弓弩、鐵盾,金屬的冷光在月光中隱隱閃爍,空氣中瀰漫著鐵鏽、桐油和皮革混合的氣味,冰冷而乾燥。book18.org
錢楓還沒來得及開口,陸無雙就轉過身來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頭獵豹撲食,雙手抓住了錢楓的衣領,把他往後一推,錢楓的後背"砰"地撞在了石牆上,後腦勺差點磕在牆上的兵器架上。book18.org
然後她踮起腳尖,仰起頭,吻了上來。book18.org
嘴唇帶著濃烈的黃酒味,溫熱而粗暴,牙齒磕在了錢楓的下唇上,疼了一下,舌頭蠻不講理地頂了進來,在錢楓的嘴裡攪動著,像是要把他的舌頭吞下去一樣。book18.org
錢楓被她推在牆上,一時間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book18.org
他伸出雙手,一隻手扣住了陸無雙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的身體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book18.org
兩個人的嘴唇和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了濕漉漉的"嘖嘖"聲,在安靜的兵器庫里格外清晰,陸無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腔里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聲,她的手指攥著錢楓的衣領攥得死緊,指節發白。book18.org
吻了好一會兒,陸無雙才鬆開了嘴唇,後退了半步,仰頭看著錢楓,眼睛在月光中亮得驚人,臉頰緋紅,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book18.org
"今天你在城牆上殺敵的樣子真好看。"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酒意的沙啞,語氣卻很認真,不像是在調情,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錢楓笑了。book18.org
"你不是最討厭我嗎?"book18.org
陸無雙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躲閃,直直地盯著錢楓的眼睛,嘴角倔強地抿了一下。book18.org
"討厭你是討厭你,想你是想你,兩回事。"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擲地有聲,就像她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book18.org
錢楓被她逗得真笑了,不是那種算計後的假笑,是發自內心的笑,這個女人,全天下找不出第二個,別的女人想男人了要麼扭捏半天,要麼暗示半天,要麼哭哭啼啼地說"你怎麼不來找我",只有陸無雙,想了就來找你,找到了就把你推到牆上親,親完了還理直氣壯地說"討厭你是討厭你,想你是想你"。book18.org
剛烈到骨子裡的女人。book18.org
"那你現在是討厭我,還是想我?"錢楓伸手捏住了陸無雙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book18.org
"都有。"陸無雙瞪著他。"討厭你這個混蛋到處沾花惹草,也想你這個混蛋把我按在地上干,你能怎樣?"book18.org
"我能怎樣?"錢楓的眼神暗了下來,手從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頸,然後順著脖頸往下,指尖划過了她勁裝的領口,觸碰到了鎖骨下方緊繃的布料。"我能讓你今晚連討厭我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陸無雙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喉結滾動了一下,但她的嘴還是硬的。book18.org
"你試試。"book18.org
兩個字,像是下了戰書。book18.org
錢楓不再廢話了。book18.org
他的雙手一用力,直接抓住了陸無雙勁裝的前襟,往兩邊一扯,布料發出了"嗤"的撕裂聲,勁裝的前襟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褻衣,陸無雙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後退,反而挺起了胸膛,像是在挑釁。book18.org
"你撕我衣服?你賠得起嗎混蛋?"book18.org
"賠不起。"錢楓的手繼續往下扯,褻衣的系帶被他一把扯斷了,白色的布料散開,一對豐滿堅挺的奶子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在昏暗的月光中晃了兩晃,渾圓飽滿,乳尖粉嫩挺翹,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硬了起來,凸起了兩粒小小的乳粒。book18.org
陸無雙的奶子和黃蓉、程英的都不一樣,黃蓉的奶子是成熟豐腴的沉墜感,程英的奶子是小巧精緻的纖柔感,而陸無雙的奶子是健美緊實的彈性感,像兩隻熟透的水蜜桃,皮膚繃得緊緊的,手感彈韌十足,不大不小恰好盈滿一掌,乳型渾圓挺拔,幾乎沒有任何下垂,乳暈是淺粉色的小圓,乳頭硬挺如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錢楓一把抓住了她的左邊奶子,五指深深陷入了彈韌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嘶……"陸無雙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皺了一下,但嘴裡說的是:"就這點力氣?你今天殺蒙古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你想讓我用殺人的力氣揉你奶子?"錢楓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把她的奶子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擠了出來,拇指和食指夾住了硬挺的乳頭,狠狠一擰。book18.org
"啊!"陸無雙叫了一聲,身體弓了起來,雙手抓住了錢楓的手腕,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里。"你輕……輕點!"book18.org
"剛才不是說就這點力氣嗎?"錢楓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抓住了她的右邊奶子,兩隻手同時用力揉捏,把兩隻豐滿堅挺的奶子揉得左右晃動變形,乳肉在指掌間被擠壓成各種形狀,乳頭被拇指反覆碾壓搓揉,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腫脹得像兩顆小櫻桃。book18.org
"混蛋……你……你揉壞了我跟你拚命……"陸無雙咬著嘴唇,聲音發顫,但她的身體在往錢楓身上靠,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大腿夾緊了,勁裝的褲子襠部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拚命?"錢楓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的左乳頭,舌頭在乳尖上快速撥弄,牙齒輕輕咬住乳粒往外拉扯,同時右手繼續蹂躪著她的右邊奶子,五指像鐵鉗一樣箍緊了乳根,把整隻奶子擠成了一個紫紅色的肉球。"你現在連站都快站不穩了,拿什麼跟我拚命?"book18.org
陸無雙的雙腿確實在發軟。book18.org
她的手從錢楓的手腕上鬆開了,改為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進了他肩膀的肌肉里,身體靠在他身上,頭向後仰著,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和劇烈起伏的胸膛,嘴唇微張,急促的喘息從齒縫間溢出來,帶著濃烈的酒氣和一絲甜膩的騷味。book18.org
"你……你少得意……"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我只是……只是喝多了……腿軟……"book18.org
"是嗎?"錢楓鬆開了嘴裡的乳頭,抬起頭來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痞笑,他的右手從她的奶子上滑了下去,順著緊緻的腰腹一路向下,指尖探進了她勁裝褲子的腰帶里,一把扯開了系帶,手掌直接伸進了褲襠里。book18.org
手指觸碰到了一片濕熱。book18.org
陸無雙的褻褲已經濕透了,棉布貼在了肥厚的屄唇上,錢楓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褻褲摸到了她的屄縫,大陰唇飽滿緊實,小陰唇微微外翻,屄口處的布料被淫水浸得幾乎透明,手指一按,溫熱的液體就從布料的縫隙里滲了出來,沾滿了錢楓的指尖。book18.org
"腿軟是因為喝多了?"錢楓把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了陸無雙眼前。"那這是什麼?也是喝多了流出來的?"book18.org
陸無雙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book18.org
"你……你流氓!"她終於憋出了一句。book18.org
"流氓?"錢楓把沾滿淫水的手指塞進了自己嘴裡,舌頭舔了一下,咂了咂嘴。"你的騷屄都濕成這樣了,還叫我流氓?到底是誰先把誰推到牆上親的?嗯?"book18.org
陸無雙被他堵得啞口無言,臉上的表情在羞惱和慾望之間快速切換,最後定格在了一種倔強的認命上。book18.org
"行,是我先親你的,我承認。"她咬著牙說。"但你別以為我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我……我就是今天看你殺人的樣子……太……太好看了……"book18.org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頭低了下去,耳尖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低下去的頭頂,看著她紅透的耳尖,看著她赤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中微微顫抖的樣子,心裡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占有欲。book18.org
這個女人,嘴硬得像塊石頭,身體卻誠實得像一汪春水。book18.org
他喜歡這種反差。book18.org
"好看?"錢楓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你覺得我殺人好看,那我肏你的時候呢?也好看嗎?"book18.org
陸無雙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一種更深層的渴望取代了,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她的腰往前頂了一下,小腹貼上了錢楓的褲襠,隔著兩層布料,她感覺到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硬邦邦地頂在了她的小腹上,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了過來。book18.org
"那就讓你好好看看。"book18.org
錢楓一把扯掉了她已經鬆開的勁裝褲子,連同濕透的褻褲一起扯到了膝蓋以下,陸無雙的下半身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修長健美的雙腿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色的光澤,大腿肌肉線條流暢有力,腿根內側的皮膚細膩白嫩,和大腿外側健美的膚色形成了微妙的對比。book18.org
她的屄毛不多,稀疏的黑色短毛覆蓋在飽滿緊實的屄丘上,大陰唇合攏著,縫隙間已經滲出了亮晶晶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月光中拉出了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錢楓也扯開了自己的褲腰,那根粗如小臂、長逾九寸的雞巴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彈跳了兩下,龜頭紫紅碩大,冠溝稜角分明,青筋暴突盤繞著棒身,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龜頭頂端凝成了一顆晶亮的珠子。book18.org
陸無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雞巴上,喉頭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管看了多少次,每次看到這根東西的時候她還是會心跳加速,太大了,太粗了,太兇了,她第一次被這根東西乾的時候疼得差點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後來雖然適應了,但每次被這根肉棒撐滿的感覺都讓她有一種被劈開的錯覺。book18.org
"怕了?"錢楓握住了雞巴的根部,龜頭對準了她的屄口,前液蹭在了她的大陰唇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濕痕。book18.org
"誰怕了?"陸無雙瞪了他一眼,語氣倔強。"你有本事就干,別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book18.org
"好。"book18.org
錢楓彎下腰,雙手從她的大腿下方穿過去,一把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陸無雙的身體雖然健美但並不重,錢楓一流中段的臂力抱她就像抱一捆柴火一樣輕鬆,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錢楓的腰,腳踝在他的後腰處交叉扣緊,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屄口正好對準了錢楓的雞巴。book18.org
錢楓一隻手托著她的臀部,另一隻手握著雞巴,龜頭抵住了她的屄口。book18.org
肥厚的大陰唇被碩大的龜頭頂開了,向兩側撐裂,粉嫩的小陰唇緊緊包裹著龜頭的冠溝,像是一張小嘴在試圖吞下一個太大的果子,屄口處的淫水被龜頭擠了出來,沿著雞巴的棒身緩緩流下,滴落在了地面的石磚上。book18.org
"你……你慢……"陸無雙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從倔強變成了緊張。book18.org
"剛才不是說別磨磨蹭蹭的嗎?"book18.org
錢楓的腰猛地一挺。book18.org
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捅進了陸無雙的屄穴里,龜頭碾過了緊窄的穴口,撐開了層層疊疊的穴肉褶皺,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穴壁被粗大的棒身撐得緊緊的,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穴肉被碾平的摩擦感和高熱的包裹感。book18.org
"啊!!!"陸無雙尖叫了一聲,整個身體弓了起來,摟著錢楓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緊,指甲深深掐進了他後頸的皮膚里,十道紅痕瞬間浮現。"太……太大了……你混蛋……慢點……"book18.org
錢楓沒有慢。book18.org
他的腰繼續往上頂,雞巴在她的屄穴里一插到底,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宮口上,整根肉棒被她緊窄高熱的穴肉包裹得嚴嚴實實,棒身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都在碾磨著她敏感的穴壁,屌根抵住了她的屄口,濃密的恥毛蹭在了她稀疏的屄毛上,粗糙的毛髮摩擦著她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陸無雙的身體在錢楓懷裡劇烈地顫抖著,雙腿纏在他腰上的力度大到幾乎要把他的腰勒斷,嘴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眼角逼出了兩滴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疼……疼死了你個混蛋……"她咬著牙罵,但她的屄穴卻在瘋狂地收縮著,穴肉一波一波地絞緊錢楓的雞巴,像是要把這根入侵的肉棒吸進更深的地方去。book18.org
"嘴上說疼,騷屄倒是咬得挺緊。"錢楓的聲音低沉而粗喘,熱氣噴在她的耳朵上。"你這個騷貨,嘴巴和屄是兩個人吧?嘴上說討厭我,屄卻想把我的雞巴吞下去。"book18.org
"你……你閉嘴……"陸無雙的臉已經紅得快要冒煙了,她想反駁,但錢楓的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站立著的抽插。book18.org
錢楓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利用腰力和臂力讓她的身體在自己的雞巴上上下顛簸,每一次往上提起,雞巴從她的屄穴里抽出大半根,穴肉被帶出來翻卷在龜頭的冠溝上,粉嫩的穴肉沾滿了白色的淫水泡沫,像是一朵被翻開的花,每一次往下按,雞巴重新捅進穴底,龜頭撞擊宮口,整根肉棒被穴肉緊緊裹住吞沒。book18.org
抽出時"噗嗤"一聲,帶出一股混合著淫水和前液的白漿。book18.org
插入時"啪"一聲,屌根拍在腫脹的屄唇上,發出了肉體碰撞的悶響。book18.org
陸無雙的身體在他懷裡上下顛簸著,兩隻被揉得紅腫的奶子在胸前劇烈晃動,乳肉彈跳的弧度大得驚人,每一次下落都"啪"地拍在自己的胸膛上,又彈起來,乳頭硬挺如兩顆紅豆,在空氣中劃出了瘋狂的軌跡。book18.org
"啊……啊……混蛋……你……你輕點……"她的呻吟斷斷續續的,被每一下撞擊打碎成了破碎的音節。"太深了……頂到了……啊!"book18.org
"頂到哪了?"錢楓故意問,腰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book18.org
"你……你明知道……"陸無雙咬著嘴唇不肯說。book18.org
"不說?那我就一直頂。"錢楓的龜頭對準了她的宮口,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撞在那個柔軟的小口上,碾磨、擠壓、頂撞,宮口被反覆衝擊的酸麻感像電流一樣從小腹蔓延到全身,陸無雙的雙腿在他腰上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腳趾蜷縮得死緊。book18.org
"子……子宮……你頂到子宮了……"她終於崩潰著喊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你這個混蛋……你故意的……"book18.org
"對,我就是故意的。"錢楓低頭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洞裡攪動了一下,熱氣噴進了她的耳道。"我就是要頂爛你的子宮,讓你記住,這個騷屄是誰的。"book18.org
"你……你無恥……啊啊啊……"book18.org
陸無雙的理智在錢楓的猛烈抽插下一點一點地崩塌著,但她的倔強讓她死撐著不肯完全放開,她咬著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里,只有偶爾被頂得太狠的時候才會忍不住叫出聲來。book18.org
錢楓知道她在硬撐。book18.org
他喜歡看她硬撐的樣子,更喜歡看她撐不住崩潰的樣子。book18.org
站立位的角度對宮口的衝擊最直接,但對陰蒂的刺激不夠,錢楓調整了一下托著她臀部的手的位置,右手的拇指繞到了前面,指腹按在了她腫脹的陰蒂上,開始快速地揉搓。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碰那裡……"陸無雙的身體猛地一彈,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摟著錢楓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幾乎要把他勒窒息。"你……你太過分了……又頂又揉……我受不了……"book18.org
"受不了?"錢楓的拇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時腰上的抽插節奏也加快了,雞巴在她的屄穴里快速進出,龜頭反覆碾過宮口和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碾過都讓陸無雙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一下。"你嘴上說受不了,騷屄怎麼越來越緊了?你這個騷貨,是不是快要高潮了?"book18.org
"我沒有……我……啊……啊啊啊……"book18.org
陸無雙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她的嘴唇再也咬不住了,呻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出來,不加掩飾的、放浪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在兵器庫的石壁之間迴蕩。book18.org
"叫出來。"錢楓命令道,聲音低沉而霸道。"讓我聽聽你這個嘴硬的母狗是怎麼叫的。"book18.org
"你……你才是狗……啊!……我……我要……我要到了……"陸無雙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雙腿在錢楓腰上絞緊又鬆開,反覆交替,腳趾蜷縮得快要抽筋,指甲在他後頸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book18.org
錢楓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瘋狂地收縮,一波接一波的緊縮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一樣,穴壁分泌出了大量的高熱淫水,將整根雞巴浸泡在了滾燙的液體中。book18.org
她要高潮了。book18.org
但錢楓不打算讓她在站立位上高潮。book18.org
他突然停下了抽插,把雞巴從她的屄穴里抽了出來。book18.org
"嗯?!"陸無雙發出了一聲茫然的驚呼,高潮被突然打斷的空虛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墜,想要重新吞回那根雞巴。"你……你幹什麼……為什麼停……"book18.org
"換個地方。"book18.org
錢楓抱著她轉了個身,走了幾步,走到了靠牆的一排兵器架前。book18.org
兵器架是厚實的松木打造的,高約齊胸,寬約兩尺,架子上插著一排朴刀和長槍,錢楓一隻手托著陸無雙,另一隻手把架子上的兵器全部掃到了地上,金屬碰撞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兵器庫里響得刺耳。book18.org
然後他把陸無雙放在了兵器架上。book18.org
兵器架的高度正好,陸無雙坐在上面的時候,她的屄口和錢楓站立時的雞巴正好平齊,松木架面粗糙,磨著她光裸的臀肉,有些疼,但這點疼和屄穴里的空虛感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book18.org
"你把我放兵器架上干?"陸無雙瞪著他,聲音里的憤怒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種帶著期待的嗔怒。"你把我當什麼了?"book18.org
"當我的女人。"錢楓雙手按住了她的膝蓋,用力往兩邊掰開,陸無雙的雙腿被大張著分開,修長健美的大腿在月光中泛著汗濕的光澤,大腿根部的嫩肉微微顫抖著,中間那條被乾得紅腫的屄縫完全暴露在了錢楓的視線中。book18.org
大陰唇被操得微微外翻,充血腫脹成了深粉色的肥厚肉唇,小陰唇薄嫩紅潤地翻卷在外面,屄口大張著合不攏,裡面的穴肉嫣紅濕潤,不斷地收縮著,像是在無聲地邀請,陰蒂從包皮中充血凸出,紅腫如一顆小豆子,微微跳動著,整個屄部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稀疏的黑色屄毛被淫水打濕了貼在皮膚上,一股濃烈的騷腥味從她的腿間瀰漫開來,和兵器庫里鐵鏽桐油的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味道。book18.org
"你看什麼看!"陸無雙想合攏雙腿,但錢楓的雙手死死按著她的膝蓋,她掙不開。"你……你別看了……丟死人了……"book18.org
"丟人?"錢楓俯下身去,嘴唇貼在了她的耳邊。"你的騷屄都流成這樣了,還怕丟人?你知道你的屄現在是什麼樣子嗎?紅腫腫的合不攏,淫水一直往外流,穴肉在一張一合地吸,就像一張餓了很久的嘴在求我喂它,你說,你的騷屄是不是在求我肏?"book18.org
"你……你閉嘴……"陸無雙的眼眶紅了,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急的。"你再說我就……我就……"book18.org
"你就怎樣?"錢楓直起身來,握住雞巴對準了她大張的屄口,龜頭抵住了穴口。"你就求我用力肏,對不對?"book18.org
"我才不……啊啊啊啊!!!"book18.org
錢楓沒等她說完,腰猛地一挺,整根雞巴一插到底。book18.org
兵器架上的體位和站立位完全不同,站立位的時候陸無雙的身體是懸空的,重力會幫助雞巴插得更深,但角度受限,兵器架上她的身體有了支撐,錢楓可以完全釋放腰力,每一次抽插都能用上全身的力量,雞巴在她的屄穴里進出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力度更猛。book18.org
而且兵器架的高度讓錢楓可以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的身體,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的屄口進出,看著她的奶子在胸前瘋狂晃動,看著她的臉上從倔強變成崩潰變成沉淪。book18.org
"啊!啊!啊!混蛋!太深了!你要把我肏穿了!"陸無雙的雙手抓住了兵器架的邊緣,指節發白,整個身體隨著錢楓的每一次撞擊在架面上前後滑動,臀肉被粗糙的木面磨得發紅髮燙,但她已經顧不上疼了,因為屄穴里傳來的快感已經徹底淹沒了一切。book18.org
錢楓的抽插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從穴口拉到宮口,行程足足九寸,每一寸都在碾磨她敏感的穴壁,每一次沒入都以龜頭重重撞擊宮口作為結束,穴肉被反覆摩擦得又紅又腫又熱,大量的淫水被雞巴的進出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噗嗤噗嗤地從屄口溢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到了兵器架的木面上,匯成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book18.org
"你的騷屄真緊。"錢楓喘著粗氣說,雙手從她的膝蓋滑到了她的大腿內側,把她的雙腿往上推,往外掰,直到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整個人被摺疊成了一個"V"字形,這個姿勢讓她的屄穴完全敞開,雞巴可以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不再是撞擊宮口,而是直接頂進了宮口的縫隙里,碾磨著宮頸內壁最深處的嫩肉。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你頂到最裡面了!!"陸無雙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尖叫,雙手死死抓著兵器架的邊緣,背部弓起又落下,頭左右搖晃著,馬尾散開了,黑色的長髮鋪在粗糙的木面上,被汗水和淫水打濕了貼在她的脖頸和肩膀上。book18.org
"這才到哪?"錢楓俯下身去,一口咬住了她左邊的乳頭,牙齒用力咬住乳粒往外拉扯,同時舌頭在乳尖上瘋狂撥弄,右手抓住了她的右邊奶子,五指深陷乳肉中瘋狂揉捏,把堅挺的奶子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搓揉得腫脹發紫,像兩顆熟透的葡萄。book18.org
"你……你把我奶子揉壞了……啊……不要咬……疼……又疼又爽……"陸無雙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在罵還是在求,她的身體在錢楓的猛烈進攻下完全失去了控制,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著迎合每一下抽插,屄穴瘋狂地收縮著絞緊雞巴,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腳趾蜷縮得快要抽筋。book18.org
"爽不爽?"錢楓鬆開了嘴裡的乳頭,抬起頭來看著她。"你這個嘴硬的騷貨,被大雞巴肏得爽不爽?說!"book18.org
"我……"陸無雙咬著嘴唇,最後的倔強讓她不肯開口。book18.org
錢楓的腰突然加速了,從快速抽插變成了瘋狂衝刺,雞巴在她的屄穴里以一種近乎暴虐的速度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全身的力量,兵器架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架子上殘留的幾把朴刀被震得叮噹作響,有一把甚至從架子上掉了下來。"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book18.org
"說!被我肏得爽不爽!"錢楓的聲音低沉而霸道,像是在審問一個戰俘。book18.org
"爽!!!"陸無雙終於崩潰了,尖叫著喊了出來。"爽死了!!你這個混蛋!!把我肏死了!!騷屄要被你捅爛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了。book18.org
像一場突如其來的山洪,從小腹深處爆發,席捲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經,她的身體在兵器架上劇烈地痙攣著,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錢楓的腰又彈開,反覆交替,屄穴瘋狂地收縮著,穴肉一波一波地絞緊雞巴,力度大到錢楓都覺得有些疼,大股大股的高熱淫水從穴口噴涌而出,澆在了錢楓的屌根和睪丸上,順著他的大腿流了下來,滴落在地面上發出了"滴答滴答"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奶子在胸前瘋狂地彈跳著,被揉得紅腫的乳肉上布滿了指印和齒痕,乳頭腫脹發紫,像兩顆被蹂躪過度的果實。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嘴巴大張著,舌頭微微伸出來,眼神渙散,瞳孔放大,表情是一種被快感徹底擊潰後的空白。book18.org
但錢楓沒有停。book18.org
他在她高潮的時候加速了衝刺,雞巴在她痙攣收縮的屄穴里瘋狂進出,龜頭反覆碾過宮口,每一次碾過都讓她的身體猛地彈跳一下,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book18.org
"我要射了。"錢楓的聲音變得粗重而急促,他感覺到了睪丸的收緊和雞巴根部的脹痛,那是射精前的徵兆。"你這個騷貨,張開你的騷屄,把我的精液全吃進去。"book18.org
"射……射進來……"陸無雙已經沒有力氣嘴硬了,她的聲音虛弱而沙啞,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和新一輪快感的顫抖。"射進來……混蛋……把你的精液全射進我的子宮裡……"book18.org
錢楓最後猛頂了三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宮口,然後他的腰停住了,全身的肌肉繃緊如鐵,脖頸上的青筋暴起,發出了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悶吼。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沖刷著她的宮壁,濃稠灼熱的液體像岩漿一樣灌滿了她的子宮,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連續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伴隨著雞巴的劇烈跳動和龜頭的膨脹,精液的量大到她的子宮根本容納不下,多餘的精液從宮口溢出來,沿著穴壁倒流,從雞巴和穴口的縫隙間被擠了出來,混合著她的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流到了兵器架的木面上,匯成了一灘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啊……好燙……"陸無雙的身體在精液沖刷宮壁的灼熱感中再次痙攣了一下,像是一次小型的餘震高潮,她的屄穴本能地收縮著,把雞巴緊緊吸住,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book18.org
錢楓趴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纏在一起,都是粗重而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雞巴還埋在她的屄穴里,慢慢地軟了下來,但沒有抽出來,精液繼續從穴口緩緩滲出,滴落在木面上。book18.org
兵器庫里安靜了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和遠處慶功宴上隱約傳來的划拳聲。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臭味、淫水的騷腥味、汗味、酒味和鐵鏽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屬於這個夜晚的獨特氣味。book18.org
陸無雙躺在兵器架上,渾身癱軟無力,黑色的長髮散落在粗糙的木面上,雙腿還纏在錢楓的腰上但已經沒有力氣夾緊了,只是軟綿綿地搭著,她的奶子在胸前微微起伏著,被揉得紅腫的乳肉上布滿了指印和齒痕,乳頭腫脹發紫還在微微顫抖,她的屄穴被操得紅腫外翻,大陰唇腫成了兩片肥厚的肉唇,小陰唇翻卷在外面,穴口合不攏,錢楓的雞巴還堵在裡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縫隙間不斷滲出。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漬,眼睛半睜著,瞳孔還有些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漸漸平穩下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說話,聲音沙啞得像是嗓子被撕裂了一樣。book18.org
"混蛋……你把我干在兵器架上……我的屁股都被木頭磨破了……"book18.org
錢楓低頭看了一眼,果然,她的臀肉被粗糙的松木面磨得通紅,有幾處還蹭破了皮,滲出了細小的血珠。book18.org
"回去讓程英給你上點藥。"錢楓笑了一下。book18.org
"讓程英給我上藥?"陸無雙瞪了他一眼。"你讓我怎麼跟她說?說我的屁股是被你按在兵器架上干破的?"book18.org
"你就說不小心摔了一跤。"book18.org
"她又不是傻子。"陸無雙翻了個白眼,但嘴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而且……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精液的臭味洗都洗不掉……"book18.org
"那就別洗。"錢楓俯下身去,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陸無雙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然後又迅速黯淡下去,嘴巴嘟了起來。book18.org
"你的女人?你有幾個女人?我排第幾?"book18.org
"你排在最剛烈的那個位置上。"錢楓的手指輕輕撥開了她額頭上被汗水粘住的碎發。"別的女人我得哄著才肯叫,你倒好,不用哄就自己叫出來了。"book18.org
"你……你閉嘴!"陸無雙的臉又紅了,一拳捶在了錢楓的胸口上,力氣不大,像是在撒嬌。"誰自己叫出來了……是你逼我的……你那個雞巴太大了……誰被那麼大的東西捅都得叫……"book18.org
"所以你承認爽了?"book18.org
"……"陸無雙沉默了兩秒,然後別過頭去,小聲嘟囔了一句。"……爽是爽……但你下次別這麼粗暴……我的奶子都被你揉紫了……"book18.org
"下次?"錢楓挑了挑眉。"你剛才不是說討厭我嗎?還有下次?"book18.org
陸無雙猛地轉過頭來瞪著他,眼睛裡帶著一種又氣又窘的表情。book18.org
"討厭你是討厭你,想被你干是想被你干,兩回事!你能不能別把什麼都攪在一起說!"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book18.org
這個女人,真他媽可愛。book18.org
他把雞巴從她的屄穴里緩緩抽了出來,龜頭拔出穴口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緊跟著從合不攏的穴口裡涌了出來,沿著她的臀縫流到了兵器架上,在木面上匯成了一小灘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陸無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的慘狀,臉上的表情在羞恥和無奈之間切換了幾次。book18.org
"你射了這麼多……都流出來了……"book18.org
"子宮裝不下就流出來唄。"錢楓從旁邊的架子上扯下了一塊用來擦拭兵器的棉布,遞給了她。"擦擦吧,一會兒回去別讓人看出來。"book18.org
陸無雙接過棉布,在腿間胡亂擦了幾下,但精液太多了,擦了一遍還在往外流,她惱怒地把棉布扔在了地上。book18.org
"擦不幹凈!都怪你射這麼多!"book18.org
"那你就夾緊了走回去。"book18.org
"你!"陸無雙作勢要打他,但抬起手來才發現自己渾身酸軟得連拳頭都握不緊,手臂在半空中晃了晃就放下了。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開始慢慢地從兵器架上坐起來,渾身的骨頭都在"咔咔"作響,臀部磨破的地方碰到木面時疼得她嘶了一聲。book18.org
錢楓幫她把散落的衣服撿了起來,勁裝的前襟被撕裂了一道口子,褻衣的系帶也斷了,根本穿不回去。book18.org
"你賠我衣服。"陸無雙瞪著他。book18.org
"行,明天讓程英幫你縫。"book18.org
"又是程英!你就知道讓程英幫忙!她是你的丫鬟嗎!"book18.org
"她是我的女人,你也是。"錢楓把自己的外衫脫下來披在了陸無雙身上,灰色的短衫裹住了她赤裸的上半身,衣擺蓋到了大腿中段,勉強遮住了關鍵部位。"穿我的衣服回去,別讓人看見。"book18.org
陸無雙拉了拉衣擺,低頭聞了一下衣服上的味道,是錢楓身上的汗味和皮革味,還有一股淡淡的九陽真氣特有的溫熱氣息。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嘴角不易察覺地翹了一下。book18.org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兵器庫里的狼藉,把掉在地上的兵器重新插回了架子上,用棉布擦掉了兵器架上的液體痕跡,然後先後離開了兵器庫。book18.org
陸無雙先走,裹著錢楓的外衫,夾著腿,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後院。book18.org
錢楓在兵器庫里多待了一刻鐘,等身上的氣味散了一些之後才出來,重新回到了慶功宴上。book18.org
沒人注意到他們離開了多久。book18.org
酒宴還在繼續,那個都頭還在桌子上唱歌,嗓子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了,但大伙兒還是在跟著嚎。book18.org
錢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端起已經涼了的酒碗,抿了一口。book18.org
黃酒的味道和陸無雙嘴裡的酒味一模一樣。book18.org
第九十章 師父夜夜偷出門衣衫凌亂歸,弟子不知那人已摸遍渾身book18.org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五日,辰時初刻,襄陽城外西南方向約七里處。book18.org
獵戶小屋藏在一片荒廢的雜木林深處,三面環山,只有一條被野草淹沒的土徑通向外界,屋子是土坯牆、茅草頂,門板歪斜著掛在生鏽的鐵鉸鏈上,窗戶沒有紙,用一塊破麻布遮著,晨風從布縫裡鑽進來,帶著山林間濕潤的草木氣息和遠處漢水的水腥味。book18.org
屋子不大,里外兩間,外間擺著一張缺了一條腿的方桌和兩把木凳,桌上放著一隻粗陶水壺和兩隻碗,牆角堆著幾捆乾柴和一袋從城裡買來的糙米。裡間用一塊灰布帘子隔開,帘子後面是兩張簡陋的木板床,鋪著稻草和舊棉褥,靠窗那張是李莫愁的,靠牆那張是洪凌波的。book18.org
洪凌波已經醒了很久了。book18.org
準確地說,從寅時末刻師父推門回來的那一刻起,洪凌波就醒了。book18.org
只是假裝沒醒。book18.org
側身面朝牆壁,閉著眼睛,呼吸放得又輕又勻,像是還在沉睡中,但耳朵豎得尖尖的,捕捉著帘子那邊每一絲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門軸"吱呀"一聲,腳步很輕,是師父特有的步法,落地無聲但會帶起一絲極細微的氣流波動,這是古墓派輕功的痕跡。然後是衣料窸窣的聲音,師父在脫外衣,布料落在木板床上發出了輕微的"撲"聲。接著是水聲,師父從桌上的陶壺裡倒了一碗水,喝了幾口,碗底磕在桌面上,"篤"的一聲。book18.org
最後是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book18.org
不是疲憊的嘆息,也不是煩悶的嘆息,而是一種……洪凌波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像是一個人在回味什麼東西時發出的那種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book18.org
這種嘆息,洪凌波以前從未在師父身上聽到過。book18.org
以前的師父,嘆息的時候只有一種聲音:冷,硬,像是一把刀砍在石頭上,那種嘆息里裝著的是恨,是怨,是對"陸展元"這三個字刻骨銘心的執念。book18.org
但最近這幾天的嘆息不一樣了。book18.org
柔軟。book18.org
這個詞用在赤練仙子身上簡直荒唐透頂,但洪凌波找不到更準確的詞了。book18.org
師父最近的嘆息,是柔軟的。book18.org
洪凌波在被窩裡把身體縮得更緊了一些,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同一個問題。book18.org
師父到底去見誰了?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從六月十八日那個晚上開始,師父就變了。book18.org
那天深夜,師父說"我出去一趟,你早些睡",然後就走了,洪凌波習以為常,師父經常深夜外出,有時候是去殺人,有時候是去打探消息,有時候只是去山頂上坐一夜,對著月亮唱那首"問世間情為何物"。book18.org
但那天晚上回來的時候不一樣。book18.org
洪凌波記得很清楚,那天夜裡師父回來後,在外間坐了很久,沒有立刻進裡間睡覺,洪凌波透過灰布帘子的縫隙偷偷看了一眼,月光從破窗戶的麻布縫裡漏進來,照在師父的臉上。book18.org
師父在笑。book18.org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不是殺人前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而是一種……洪凌波從來沒見過的笑。嘴角微微翹起,眼睛裡有一種朦朧的光,像是水面上的月影,模模糊糊的,卻很溫暖。book18.org
那一瞬間,洪凌波覺得師父好看極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讓人害怕的妖艷的好看,而是一種讓人想靠近的、柔和的好看。book18.org
然後從那天起,師父就開始頻繁地深夜外出了。book18.org
六月十八日,六月二十日,六月二十二日,六月二十四日。book18.org
四次。book18.org
每次都是亥時前後出門,寅時前後回來,每次回來後都會在外間坐一會兒,有時候喝水,有時候只是發獃,然後才進裡間躺下。book18.org
而且每次回來後,師父身上都會帶著一種陌生的氣味。book18.org
洪凌波的鼻子很靈,跟著師父在江湖上討生活這麼多年,辨彆氣味是保命的基本功,毒藥有毒藥的味道,暗器有金屬的味道,血有血的腥味,師父身上常年帶著的是冰魄銀針的寒氣和五毒神掌的藥味,混合著淡淡的梅花香,那是師父用梅花瓣泡水沐浴留下的體香。book18.org
但最近幾次回來後,師父身上多了一種不屬於自己的氣味。book18.org
溫熱的,帶著一絲咸澀的汗味,和一種說不清楚的……陽剛氣息。book18.org
洪凌波不太懂那是什麼味道,但直覺告訴自己,那是一個男人的味道。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洪凌波既震驚又困惑。book18.org
師父?和一個男人?book18.org
師父這輩子最恨的就是男人啊。book18.org
因為陸展元的背叛,師父把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恨上了,見一個殺一個,尤其是那些負心薄倖的,更是要剝皮抽筋才解恨。洪凌波從小跟著師父,見過太多男人在師父的冰魄銀針下慘叫哀嚎的場面,在洪凌波的認知里,"男人"和"該死"幾乎是同義詞。book18.org
但現在,師父身上帶著一個男人的氣味回來,臉上還帶著那種從未見過的柔和笑意。book18.org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辰時正刻,陽光從破窗戶的麻布縫裡射進來,在泥地上畫出了幾道金色的光帶,空氣中的灰塵在光帶里緩緩飄浮。book18.org
洪凌波聽到帘子後面傳來了窸窣的聲響,師父起身了。book18.org
洪凌波趕緊閉上眼睛,把呼吸調勻。book18.org
帘子被撩開了,一陣淡淡的梅花香飄了過來,混合著那股已經很淡但還沒有完全消散的陌生氣味。腳步聲走到了外間,然後是水壺傾倒的聲音,師父在洗臉。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師父的聲音傳了過來。book18.org
"別裝了,起來吧。"book18.org
洪凌波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被發現了。book18.org
洪凌波訕訕地睜開眼睛,從被窩裡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book18.org
"師父,早啊。"book18.org
李莫愁站在外間的方桌旁邊,手裡拿著一塊濕布擦臉,晨光從窗縫裡斜斜地照在身上,把那張妖艷的面孔照得明暗分明。book18.org
洪凌波偷偷打量著師父的樣子。book18.org
道袍穿得整整齊齊,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拂塵搭在肩上,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洪凌波注意到了幾個細節。book18.org
師父的嘴唇比平時紅。book18.org
不是塗了胭脂的那種紅,而是一種微微腫脹的、被反覆摩擦過的紅潤,下唇尤其明顯,飽滿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邊緣還有一道極淺的齒痕,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還有脖頸。book18.org
師父的道袍領口通常系得很緊,但今天似乎鬆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脖頸,脖頸左側靠近鎖骨的位置,有一小塊淡淡的粉紅色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吮過,又像是被指尖用力按壓過。book18.org
洪凌波的目光在那塊粉紅色痕跡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了。book18.org
不敢看。book18.org
也不敢問。book18.org
李莫愁擦完了臉,把濕布搭在桌沿上,轉過身來看了洪凌波一眼。book18.org
"發什麼呆?起來生火煮粥。"book18.org
"哦,好的師父。"book18.org
洪凌波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鞋子,小跑到外間,從牆角的柴堆里抱了幾根乾柴,蹲在門口的石灶前開始生火。book18.org
石灶是洪凌波自己壘的,三塊石頭支起一口鐵鍋,簡陋但好用。乾柴塞進灶膛里,用火摺子點著了,橘紅色的火苗舔著鍋底,發出了"噼啪"的聲響。book18.org
洪凌波往鍋里倒了半壺水,抓了兩把糙米撒進去,用一根木棍攪了攪,然後蹲在灶前看著火。book18.org
李莫愁走到門口,靠在歪斜的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目光投向了遠處的山林。book18.org
晨光穿過樹冠的縫隙,在林間灑下了斑駁的光影,鳥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清脆悅耳,和遠處隱約可聞的漢水濤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寧靜的山林晨景。book18.org
洪凌波一邊攪粥一邊偷偷抬頭看師父的側臉。book18.org
師父的五官真的很美,即便是在這間破舊的獵戶小屋前,即便穿著素色的道袍,即便沒有塗脂抹粉,那張臉依然美得驚心動魄。高挺的鼻樑,微微上挑的鳳眼,飽滿紅潤的嘴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整個人站在晨光里,像一幅被隨意擱置在柴房裡的名畫,與周圍的粗陋格格不入。book18.org
但今天的師父和以前不一樣。book18.org
以前的師父站在門口的時候,眼神是冷的,像兩塊冰,看什麼都帶著一種"這世間不值得一看"的漠然。但今天的眼神里,冰化了一點點,不多,只是一點點,像是初春時節冰面上裂開的第一道縫隙,縫隙里透出了一絲溫暖的水光。book18.org
洪凌波猶豫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book18.org
"師父。"book18.org
"嗯?"book18.org
"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人?"book18.org
聲音很小,小心翼翼的,像是怕驚動了什麼易碎的東西。book18.org
李莫愁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一瞬間,快得幾乎看不出來,但洪凌波一直在觀察師父,所以捕捉到了。book18.org
李莫愁沒有轉頭,依然看著遠處的山林,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洪凌波低下頭,用木棍攪著鍋里的粥,不敢看師父的眼睛。"您最近經常深夜出去,回來得很晚,而且回來以後……"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洪凌波停住了,不知道該怎麼繼續。book18.org
"回來以後怎樣?"李莫愁的語氣沒有變化,但洪凌波能感覺到那平靜底下有一絲緊繃。book18.org
"回來以後……您的表情不太一樣了。"洪凌波鼓足了勇氣說完了這句話,然後把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把臉塞進灶膛里。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很長的沉默。book18.org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地響著,鍋里的粥開始冒泡了,咕嘟咕嘟的聲音在沉默中顯得格外響亮。book18.org
洪凌波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木棍差點從手裡滑落,心裡瘋狂地後悔,不該問的,師父最討厭別人窺探隱私,上次有個不長眼的江湖人問師父"赤練仙子是不是因為被男人拋棄了才殺人",師父一根冰魄銀針扎穿了那人的喉嚨。book18.org
但師父沒有發怒。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李莫愁的聲音才傳了過來,依然平靜,但平靜中多了一絲洪凌波從未聽過的東西。book18.org
"你覺得……不太一樣?"book18.org
不是質問,是疑問。book18.org
像是在通過洪凌波的眼睛來確認自己的變化。book18.org
洪凌波抬起頭來,小心翼翼地看了師父一眼。book18.org
李莫愁依然靠在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目光看著遠方,但眼神已經不再是剛才那種漠然了,裡面多了一絲……思索?困惑?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嗯。"洪凌波點了點頭,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師父,您笑起來真好看。以前您很少笑。"book18.org
李莫愁的眼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嗯。"洪凌波認真地說。"前幾天晚上您回來的時候,坐在桌子旁邊,我從帘子縫裡看到了,您在笑。不是以前那種笑,是……是那種……"book18.org
洪凌波搜腸刮肚地想了半天,最後說出了一個詞。book18.org
"是開心的笑。"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是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李莫愁的表情終於有了明顯的變化。book18.org
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眼神從遠方收了回來,落在了洪凌波的臉上,那雙鳳眼裡的冰又化了一點,露出了底下更深處的東西,那是一種複雜的、洪凌波讀不懂的情緒,像是喜悅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又像是渴望和猶豫糾纏成了一團。book18.org
"你看到了。"李莫愁說,語氣不是責備,更像是一種無奈的確認。book18.org
"對不起師父,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只是……只是聽到您回來了就醒了,然後……"洪凌波急忙解釋,手裡的木棍攪得更快了,粥在鍋里翻滾著,濺出了幾滴落在灶台上,嗤嗤地冒著白煙。book18.org
"不用道歉。"李莫愁打斷了洪凌波的話,聲音出乎意料地溫和。"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有什麼事瞞不過你的。"book18.org
洪凌波愣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那……師父您真的是去見了一個人?"book18.org
李莫愁沒有回答。book18.org
轉過身去,走回了屋裡,在方桌旁邊的木凳上坐了下來,拂塵擱在桌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隻粗陶水壺上,像是在看什麼很遙遠的東西。book18.org
洪凌波端著煮好的粥走了進來,把兩碗粥放在桌上,一碗推到師父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然後在對面的凳子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一張缺了腿的方桌和兩碗熱氣騰騰的糙米粥。book18.org
洪凌波低頭喝了一口粥,燙得嘴唇發麻,但不敢吹,怕發出聲音打破這種微妙的安靜。book18.org
李莫愁端起碗,喝了一小口,放下,又端起來,又放下,反覆了兩三次,最終把碗推到了一邊。book18.org
"凌波。"book18.org
"在。"洪凌波立刻放下了碗,坐直了身子。book18.org
"你今年多大了?"book18.org
這個問題問得很突然,洪凌波愣了一下。book18.org
"回師父,弟子今年十八了。"book18.org
"十八了。"李莫愁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像是在品味什麼。"十八歲……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殺了第一個人了。"book18.org
洪凌波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安靜地聽著。book18.org
"那時候我剛離開古墓,滿心滿眼都是陸展元那三個字。"李莫愁的聲音變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我以為這輩子只會恨一個男人,恨到死,恨到骨頭爛了還在恨。"book18.org
洪凌波的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師父很少提起陸展元,每次提起的時候,眼睛裡都是殺意和恨意,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師父的眼睛裡沒有殺意,只有一種淡淡的……疲憊。book18.org
像是恨了太久,終於開始累了。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輕聲叫了一聲。book18.org
"你知道恨一個人恨了二十多年是什麼感覺嗎?"李莫愁看著洪凌波的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種苦澀的自嘲。"就像是胸口扎了一根針,拔不出來,也爛不掉,每天每夜都在那裡刺著你,提醒你,你被人拋棄了,你不配被愛,你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真心對你好。"book18.org
洪凌波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師父,不是這樣的,您很好,您對我很好,我……我真心對您好……"book18.org
"我知道。"李莫愁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洪凌波的手背。"你是這世上唯一一個不怕我的人。"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很平淡,但洪凌波聽出了裡面深深的孤獨。book18.org
赤練仙子李莫愁,江湖上聞名喪膽的殺人魔頭,冰魄銀針下不知多少冤魂,可在這間破舊的獵戶小屋裡,在弟子面前,不過是一個孤獨了二十多年的女人。book18.org
"但是最近……"李莫愁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最近有些事情……和以前不太一樣了。"book18.org
洪凌波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我遇到了一個人。"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李莫愁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承認一件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得很緊,但眼睛裡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光亮,像是黑暗中一顆即將熄滅又突然亮了一下的火星。book18.org
"一個人?"洪凌波小聲問。"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一個……"李莫愁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上粗糙的木紋。"一個很奇怪的男人。"book18.org
男人。book18.org
果然是男人。book18.org
洪凌波的心臟猛跳了一下,但臉上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只是輕輕"哦"了一聲,然後安靜地等著師父繼續說。book18.org
"很年輕,比你還小。"李莫愁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膽子大得離譜,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差點殺了他,他居然還敢跟我說話,還敢……"book18.org
說到這裡,李莫愁突然停住了,臉上閃過了一絲極淡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了顴骨,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book18.org
洪凌波看到了那抹紅暈,眼睛瞪大了一點。book18.org
師父臉紅了。book18.org
赤練仙子臉紅了。book18.org
這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不可思議。book18.org
"還敢什麼?"洪凌波忍不住追問。book18.org
"沒什麼。"李莫愁迅速收斂了表情,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像是在用滾燙的粥來掩飾臉上的異樣。"總之就是一個不怕死的混蛋。"book18.org
洪凌波注意到了師父用的詞。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不是"該死的男人",不是"找死的東西",不是"活膩了的蠢貨",而是"混蛋"。book18.org
這個詞從師父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里沒有殺意,甚至沒有真正的厭惡,反而帶著一絲……嗔怪?book18.org
洪凌波越來越確定了,師父是真的對那個男人動了心思。book18.org
"師父,那個人……對您好嗎?"洪凌波試探著問。book18.org
李莫愁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碗里渾濁的粥水上,像是在粥水的波紋里尋找答案。book18.org
"我不知道。"聲音很低,低得像是在對自己說。"我分不清他是真的對我好,還是……還是在耍什麼花招。"book18.org
"那師父您覺得呢?"book18.org
"我覺得……"李莫愁的手指停止了摩挲桌面,握成了一個鬆鬆的拳頭。"我覺得他和陸展元不一樣。陸展元對我好的時候,眼睛裡是憐憫,是施捨,好像在可憐一個沒人要的孤兒。但那個人……"book18.org
聲音又頓住了。book18.org
"那個人怎麼了?"洪凌波追問。book18.org
"那個人看我的時候,眼睛裡沒有憐憫。"李莫愁抬起頭來,看著洪凌波,鳳眼裡的光芒在晨光中閃爍著,複雜而深邃。"有慾望,有算計,但沒有憐憫。他不怕我,不可憐我,他……他把我當成一個女人來看,而不是一個可憐蟲。"book18.org
洪凌波聽不太懂"慾望"和"算計"是什麼意思,但最後一句話聽懂了。book18.org
"把您當成一個女人來看"。book18.org
不是當成赤練仙子,不是當成殺人魔頭,不是當成被拋棄的可憐蟲,而是當成一個女人。book18.org
這對師父來說,大概是二十多年來第一次。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放下了碗,雙手放在桌上,認真地看著李莫愁的眼睛。"如果那個人真的對您好,您就……您就接受唄。"book18.org
"接受?"李莫愁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赤練仙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江湖上人人喊殺的瘋婆子,誰會真心對我好?"book18.org
"可是師父您剛才說了,那個人不可憐您,把您當女人看。"洪凌波的語氣很認真,帶著少女特有的天真和執拗。"如果連可憐都不可憐您,那就說明不是施捨,對不對?"book18.org
李莫愁被這個簡單的邏輯堵住了。book18.org
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找不到反駁的理由。book18.org
"你這丫頭……"李莫愁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無奈。"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book18.org
"跟師父學的。"洪凌波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兩顆小虎牙。book18.org
李莫愁看著弟子天真的笑臉,嘴角也不自覺地彎了一下。book18.org
屋子裡的氣氛柔和了下來,灶膛里的餘燼還在微微發紅,粥的熱氣在兩個人之間裊裊升起,陽光從窗縫裡照進來,把灰塵照得像金色的粉末在空中緩緩飄舞。book18.org
洪凌波趁著氣氛好,又問了一個一直憋在心裡的問題。book18.org
"師父,您每次出去見那個人……都做什麼呀?"book18.org
這個問題一出口,李莫愁的臉瞬間又紅了。book18.org
這次紅得比剛才更明顯,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連鎖骨上方那塊淡粉色的痕跡都被紅暈淹沒了。book18.org
"說話。"李莫愁的回答簡短而生硬。book18.org
"就說話?"洪凌波歪了歪頭,大眼睛眨了眨。"說話要說到寅時嗎?"book18.org
"話多。"李莫愁瞪了洪凌波一眼,但那一眼裡沒有真正的凶意,更像是一個被拆穿了秘密的大人在敷衍一個刨根問底的孩子。"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多問。"book18.org
"我都十八了,不是小孩子了。"洪凌波嘟起了嘴。book18.org
"十八也是小孩子。"李莫愁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粥,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冷淡。"等你到了我這個歲數就知道了,有些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book18.org
洪凌波看著師父故作冷淡的樣子,心裡卻一點都不害怕了。book18.org
因為洪凌波發現了一件事:師父在說起那個男人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book18.org
平時的師父像一塊冰,冷硬鋒利,靠近就會被割傷。但說起那個男人的時候,冰化了一點,化出來的水是溫熱的,帶著一種洪凌波從未在師父身上感受過的溫度。book18.org
這讓洪凌波覺得很開心。book18.org
師父值得被溫柔對待。book18.org
即便全天下的人都覺得赤練仙子該死,洪凌波也覺得師父值得被溫柔對待。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又開口了。book18.org
"又怎麼了?"book18.org
"您剛才說那個人把您當女人看,不可憐您,也不怕您。"洪凌波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那他是不是……喜歡您?"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了李莫愁心裡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李莫愁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碗里的粥水泛起了細小的漣漪。book18.org
"我不知道。"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也許是,也許不是。也許他只是……貪圖我的身體。"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說得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洪凌波聽到了。book18.org
"貪圖身體"這四個字,洪凌波不是完全理解,但大致能猜到是什麼意思。師父的身材確實很好,豐腴妖艷,即便穿著寬鬆的道袍也遮不住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弧度和腰臀間誇張的曲線,洪凌波從小跟著師父,見過師父沐浴時的樣子,那具身體白皙豐腴得像一尊玉像,每一寸曲線都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誘惑力,洪凌波雖然是女子,看到的時候也會覺得心跳加快。book18.org
一個男人看到那樣的身體,想要貪圖,似乎也不奇怪。book18.org
但洪凌波覺得不只是這樣。book18.org
"師父,如果那個人只是貪圖您的身體,您會笑嗎?"洪凌波說。book18.org
李莫愁抬起頭來,看著洪凌波。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洪凌波認真地想了想措辭。"如果一個人只是想占您的便宜,您應該會生氣,會殺了那個人,而不是笑。您笑了,說明那個人做了讓您開心的事情,而不只是占便宜的事情。對不對?"book18.org
李莫愁怔住了。book18.org
看著洪凌波那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看著那張沒有被江湖的爾虞我詐污染過的天真面孔,李莫愁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弟子,有時候比自己看得更清楚。book18.org
是啊,如果那個男人只是貪圖身體,自己會笑嗎?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自己會一根冰魄銀針扎穿那個男人的喉嚨。book18.org
但自己笑了。book18.org
因為那個男人說了一些話,做了一些事,讓自己覺得……被看見了。book18.org
不是被當成赤練仙子來看,不是被當成殺人魔頭來看,不是被當成陸展元的棄婦來看,而是被當成一個有血有肉、有喜怒哀樂、會疼會癢會心動的女人來看。book18.org
那個男人握住自己手的時候,掌心是溫熱的,力度是堅定的,不是顫抖的恐懼,也不是虛偽的討好,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握你的手"的篤定。book18.org
那個男人的嘴唇碰上自己脖頸的時候,呼吸是滾燙的,舌尖是靈活的,在鎖骨上方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吻痕,像是在自己的身體上蓋了一個章,宣告某種所有權。book18.org
那個男人的手指……book18.org
李莫愁的思緒在這裡猛地剎住了,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book18.org
不能再想了。book18.org
"凌波。"李莫愁深吸了一口氣,把碗推到一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著洪凌波的眼睛,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但嚴肅中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鄭重。book18.org
"在。"洪凌波也坐直了。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李莫愁的聲音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反覆斟酌才說出口的。"如果有一天,師父告訴你,這世上有一個男人值得信任……你信嗎?"book18.org
洪凌波看著師父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鳳眼裡沒有了平日的冷冽和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洪凌波從未見過的脆弱和期待,像是一個在黑暗中獨行了太久的人,終於看到了遠處一點微弱的光,想要走過去,卻又怕那光是假的,怕走過去之後發現只是一場幻覺,然後被更深的黑暗吞沒。book18.org
師父在害怕。book18.org
赤練仙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居然在害怕。book18.org
害怕再一次被辜負。book18.org
害怕再一次把心交出去然後被人踩碎。book18.org
洪凌波的鼻子酸了。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伸出手,握住了李莫愁放在桌上的手。那隻手冰涼而纖細,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是一隻殺過無數人的手,但此刻在洪凌波的掌心裡,只是一隻微微顫抖的、需要被握住的手。book18.org
"師父說的,我都信。"book18.org
洪凌波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book18.org
"如果師父說那個人值得信任,那他就值得信任。因為師父比誰都聰明,比誰都會看人。如果連師父都覺得那個人值得信任,那他一定是真的好。"book18.org
李莫愁看著洪凌波的臉,看著那雙清澈得像山泉一樣的眼睛,看著那張因為認真而微微繃緊的嘴唇,看著那隻緊緊握住自己的手的小手。book18.org
喉頭動了一下。book18.org
眼眶裡有一絲濕意閃過,但很快就被壓了下去。book18.org
赤練仙子不哭。book18.org
二十多年沒哭過了,不會在這種時候哭。book18.org
但嘴角彎了。book18.org
彎得很輕,很淺,像是初春的冰面上裂開的第一道縫隙,又像是荒漠裡冒出的第一棵嫩芽,微不足道,卻意味著某種不可逆轉的改變。book18.org
李莫愁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放在了洪凌波的頭頂上,手指穿過了柔軟的髮絲,慢慢地、輕輕地摸了摸。book18.org
這個動作很生疏。book18.org
李莫愁不擅長這種溫柔的肢體接觸,以前對洪凌波也很少有這樣的舉動,更多的時候是嚴厲的訓斥和冷硬的命令。但今天,在這個破舊的獵戶小屋裡,在清晨的陽光和糙米粥的熱氣中,這隻殺過無數人的手,笨拙而溫柔地摸著弟子的頭髮。book18.org
"凌波。"李莫愁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謝謝你。"book18.org
洪凌波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book18.org
師父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謝謝"。book18.org
從來沒有。book18.org
"師父……"洪凌波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抬起頭來,帶著淚花的大眼睛裡全是笑意。"師父您以後多笑笑吧,真的很好看。"book18.org
李莫愁沒有回答,手依然放在洪凌波的頭頂上,輕輕地摸著。book18.org
眼神里有溫柔,也有猶豫。book18.org
溫柔是對洪凌波的,猶豫是對自己的。book18.org
那個男人……真的值得信任嗎?book18.org
自己真的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準備好再一次把心交出去,冒著再一次被踩碎的風險?book18.org
李莫愁不知道答案。book18.org
但至少,此刻,在弟子溫熱的掌心裡,在清晨柔和的陽光中,在糙米粥淡淡的米香里,"信任"這個詞,不再像以前那樣遙不可及了。book18.org
窗外的鳥鳴聲依然清脆,漢水的濤聲依然隱約可聞,遠處襄陽城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頭沉睡的巨獸。book18.org
而在這間與世隔絕的獵戶小屋裡,一個殺人如麻的女魔頭和一個天真善良的少女,在一碗糙米粥和一個簡單的問題面前,完成了一場關於"信任"的對話。book18.org
沒有答案。book18.org
但有了開始。book18.org
第九十一章 大俠暗布眼線盯死姦夫,騷屄三日未肏淫水濕透褻褲book18.org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八日,午時初刻,襄陽帥府。book18.org
六月末的日頭毒辣得像一口燒紅的鐵鍋扣在頭頂上,帥府院子裡的青石板被曬得發白,連空氣都像被煮過了一樣,黏稠滾燙,一絲風都沒有。幾棵老槐樹的葉子蔫頭耷腦地垂著,樹蔭底下的螞蟻都懶得動彈,縮成一團黑點趴在樹根的裂縫裡。book18.org
錢楓端著一摞帳冊從前院走向後院,腳步不緊不慢,面上帶著慣常的恭敬微笑,見了誰都點頭招呼一聲,"王大哥辛苦""李嬸子忙著呢""張叔今天值夜啊",一路走過去,滿院子的人都覺得這個年輕的內務副管事勤快懂事,是個好後生。book18.org
但錢楓的感知力已經全面鋪開了。book18.org
八十步。book18.org
以自身為圓心,方圓八十步內的一切動靜,盡在掌握之中。book18.org
空氣的流動、腳步的震動、呼吸的頻率、心跳的節奏,所有的信息像一張無形的網,從四面八方匯聚到腦海里,構成了一幅精密的"聲場圖"。book18.org
帥府里現在有四十七個人。book18.org
前院值守的兵丁十二人,換崗時間未到,分布在大門、側門和角樓三處,呼吸沉穩,心跳平緩,沒有異常。book18.org
中院的廚房裡有五個廚娘在準備午飯,鍋鏟碰撞的聲音和炒菜的油煙味混在一起,正常。book18.org
後院的花園裡有兩個丫鬟在澆花,有一個老僕在修剪枝葉,正常。book18.org
但有三個人不正常。book18.org
錢楓的腳步沒有任何變化,依然不緊不慢地走著,臉上的微笑依然恰到好處,但瞳孔深處已經收縮成了兩個冰冷的針尖。book18.org
第一個人在後院水井旁邊。book18.org
穿著帥府雜役的灰布短褂,蹲在井台邊上洗衣服,手裡搓著一件髒兮兮的汗衫,看起來和普通雜役沒什麼兩樣。但錢楓的感知力捕捉到了兩個關鍵細節:這個人的呼吸頻率是每分鐘十二次,勻稱深沉,不是普通人的淺呼吸,而是受過軍事訓練的士兵特有的腹式呼吸;更重要的是,這個人搓衣服的手法不對,力道太均勻了,節奏太穩了,真正洗衣服的人不會把每一下搓揉都控制得像在練拳一樣精準。book18.org
這是一個至少練過三五年拳腳的軍漢,偽裝成雜役。book18.org
第二個人在中院通往後院的月洞門旁邊。book18.org
靠在牆根底下乘涼,嘴裡叼著一根草莖,半眯著眼睛,像是在打瞌睡。但錢楓注意到了這個人的腳。穿著布鞋,鞋底磨損的方式不對,前掌內側磨損嚴重,後跟外側幾乎沒有磨損,這是長期練習弓步和馬步的人才會有的鞋底磨損模式。而且這個人靠牆的姿勢,看似隨意,實則重心始終保持在雙腳之間,隨時可以彈起來,這是哨兵的標準待機姿態。book18.org
第三個人在後院花園的假山後面。book18.org
蹲在假山背面的花叢里,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像是在修剪花枝。但這個人已經在同一個位置蹲了至少半個時辰了,錢楓從前院走過來的一路上,感知力就已經鎖定了這個人的位置,半個時辰沒挪過窩,哪有修剪花枝蹲在一個地方半個時辰不動的?book18.org
而且這三個人的位置,恰好構成了一個三角形。book18.org
水井旁的那個人,控制著從錢楓住處到後院正門的路線。book18.org
月洞門旁的那個人,控制著從中院到後院的唯一通道。book18.org
假山後的那個人,控制著後院花園到黃蓉寢居之間的那條小徑。book18.org
三個點,三條線,把錢楓從自己的住處到黃蓉寢居的所有可能路線,全部封死了。book18.org
錢楓的腳步依然沒有變化。book18.org
臉上的微笑依然沒有變化。book18.org
但心裡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book18.org
操。book18.org
郭靖這個老實人,終於動手了。book18.org
錢楓在心裡飛速地盤算著。這三個暗哨的布置不是隨隨便便安排的,位置選得極其精準,完美覆蓋了所有從錢楓住處通向黃蓉寢居的路線,說明布局的人非常了解帥府的地形,也非常了解錢楓的日常動線。book18.org
這個布局不是郭靖自己想出來的。book18.org
郭靖是武學宗師,但不是搞諜報的料,這種精密的監視網絡,更像是……黃蓉的手筆?不,不可能,黃蓉現在和自己是一條船上的人,不會自己監視自己。那就是郭靖身邊有人幫他出了這個主意,或者郭靖自己雖然木訥,但在軍事布防上的經驗讓他本能地選擇了最合理的監視方案。book18.org
畢竟是守了十年襄陽的人,布個哨還是會的。book18.org
錢楓繼續往前走,經過月洞門的時候,餘光掃了一眼靠牆"打瞌睡"的那個人,腳步沒停,嘴裡隨口說了一句"這位兄弟,大中午的別睡著了,小心被管事看到扣月錢"。book18.org
那人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然後又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但錢楓注意到,這個人在睜眼的那一瞬間,目光並沒有看自己的臉,而是快速地掃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帳冊和行進的方向,然後才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在記錄自己的行蹤。book18.org
錢楓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冷靜。book18.org
冷靜。book18.org
現在不能慌,不能露出任何破綻。郭靖只是懷疑,還沒有證據。如果有證據,以郭靖的性格,不會安排暗哨監視,而是直接提著降龍十八掌來找自己"談心"了。book18.org
暗哨意味著郭靖還在"調查"階段,還在搜集證據,還沒有下最後的決心。book18.org
這就意味著還有操作空間。book18.org
但前提是,從現在開始,和黃蓉的一切私下接觸,必須立刻停止。book18.org
一切。book18.org
錢楓穿過月洞門,走進了後院,沿著碎石小路朝帥府正廳的方向走去。正廳是帥府處理日常事務的地方,黃蓉每天午時都會在正廳處理軍需帳目和城防物資的調配,這是帥府上下都知道的日程,錢楓以"彙報內務"的名義去正廳找黃蓉,完全合情合理,不會引起任何懷疑。book18.org
正廳是一間寬敞的大堂,正中擺著一張黑漆大案,案上堆著厚厚的帳冊和文書,兩側各有四把太師椅,牆上掛著一幅襄陽城防圖,圖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各處城門、哨塔、糧倉的位置,紅色的墨點標記著蒙古軍的營寨分布。book18.org
黃蓉坐在大案後面。book18.org
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紗褂子,頭髮挽成一個簡潔的髮髻,插著一根素銀簪子,沒有多餘的首飾。妝容淡雅,眉目如畫,端坐在那裡,腰背挺直,一手執筆在帳冊上勾畫,一手翻著面前的文書,舉止間儘是襄陽女主人的端莊和從容。book18.org
但錢楓的感知力告訴了他另一些東西。book18.org
黃蓉的心跳比正常值快了大約兩成。book18.org
呼吸也不太穩,每隔幾息就會有一次微微加深的吸氣,像是在刻意壓制什麼。book18.org
而且,執筆的右手,指尖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錢楓的感知力已經達到了一流中段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察覺。但確實在顫。book18.org
三天了。book18.org
從六月二十五日到今天六月二十八日,整整三天,錢楓沒有碰過黃蓉。book18.org
不是不想碰,是不敢碰。book18.org
六月二十二日的攻城戰之後,帥府上下都在忙著善後和修繕城防,錢楓也被各種事務纏身,加上他隱約感覺到郭靖最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便刻意減少了和黃蓉的單獨接觸。book18.org
但他沒想到,僅僅三天不碰,黃蓉的身體就已經開始出現了這樣的反應。book18.org
真氣標記。book18.org
那是十日閉關期間,錢楓用九陽真氣在五個女人體內留下的印記。真氣標記的作用不僅僅是增強感知和追蹤,更重要的是,它在女性體內建立了一種類似於"依賴迴路"的東西:標記者的真氣會與被標記者的經脈產生共振,定期的真氣交流(或者說,定期的肉體交合)可以維持這種共振的穩定;一旦中斷,被標記者的身體就會產生類似於"戒斷反應"的症狀,燥熱、心悸、敏感度異常升高、下體不自主地分泌淫水。book18.org
三天,對於黃蓉這種已經深度標記的女人來說,已經是極限了。book18.org
錢楓走進正廳,在門檻前停下腳步,躬身行了一禮。book18.org
"郭夫人,屬下錢楓,前來彙報本月內務帳目。"book18.org
聲音恭敬得體,和平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黃蓉抬起頭來,看了錢楓一眼。book18.org
就是這一眼,錢楓看到了很多東西。book18.org
那雙秀美的眼睛裡,有一瞬間的光芒閃爍,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又像是飢餓的人看到了食物,那種渴望是本能的、不加掩飾的、幾乎是貪婪的。但只是一瞬間,下一刻,黃蓉的眼神就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和淡然,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進來吧。"黃蓉的聲音平靜如水。book18.org
錢楓走進正廳,在大案前面站定,雙手捧著帳冊,姿態恭謹。book18.org
正廳里還有兩個丫鬟在旁邊伺候,一個在磨墨,一個在整理文書。錢楓的感知力掃過這兩個人,呼吸心跳都正常,是真正的丫鬟,不是暗哨。book18.org
但正廳的門是敞開的,月洞門旁邊那個"打瞌睡"的暗哨,完全可以通過門口看到正廳里的情況。book18.org
不能有任何異常舉動。book18.org
"郭夫人,這是本月的內務開支明細。"錢楓把帳冊放在大案上,翻開第一頁,手指點著上面的數字。"糧食消耗比上月增加了一成二,主要是因為六月二十二日的攻城戰後,傷兵營增加了九十餘人,每日的藥材和膳食開支也相應增加了。"book18.org
黃蓉低頭看著帳冊,執筆在旁邊做記錄,一邊看一邊問。book18.org
"藥材庫存還夠用多久?"book18.org
"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金瘡藥還夠用約四十天,止血散還夠用約三十天,最緊缺的是白芷和當歸,只夠用不到二十天了。"book18.org
"嗯。"黃蓉點了點頭,在帳冊上畫了一個圈。"我會讓人去城裡的藥鋪再採購一批。你繼續。"book18.org
錢楓翻到第二頁,繼續彙報。book18.org
聲音平穩,語速適中,內容詳實,和平時的彙報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但在翻頁的時候,錢楓的手指在帳冊的空白處快速地劃了幾個字。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有暗哨。"book18.org
黃蓉的目光掃過那三個字,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但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執筆的手依然穩穩地在紙上寫著,嘴裡依然在說著公事。book18.org
"布匹呢?上次說要給傷兵營縫製新的繃帶,布匹夠不夠?"book18.org
"回夫人,白布還有三十餘匹,夠用。但粗棉布不太夠了,只剩下十來匹。"book18.org
錢楓一邊回答,一邊又在帳冊上劃了幾個字。book18.org
"三人。後院。盯你我。"book18.org
黃蓉看到這幾個字,執筆的手終於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停頓。book18.org
只是一瞬間的停頓,但錢楓捕捉到了。book18.org
黃蓉的心跳在那一瞬間驟然加速,從每分鐘約八十次跳到了一百次以上,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幅度明顯增大,那對被淡青色襦裙包裹著的豐滿乳房隨著加深的呼吸微微顫動,布料被撐得緊繃,隱約可以看到乳尖在薄紗下方頂起的兩個小小的凸點。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在那兩個凸點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迅速移開了。book18.org
不是現在。book18.org
黃蓉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依然保持著平靜。book18.org
"粗棉布的事我知道了,回頭讓人去採買。還有別的嗎?"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錢楓的聲音微微壓低了一點,但幅度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讓門外的人聽出異樣,只是像在彙報一件需要低聲討論的敏感事務。"上次夫人吩咐屬下核查的那批軍糧的帳目,屬下已經查完了。"book18.org
這是暗語。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早就建立了一套暗語系統,"核查軍糧帳目"意思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私下談"。book18.org
黃蓉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然後對旁邊的兩個丫鬟說。book18.org
"你們先下去吧,把午飯端到正廳來,我和錢管事還有些帳目要對。"book18.org
"是,夫人。"book18.org
兩個丫鬟行了禮,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正廳里只剩下了錢楓和黃蓉兩個人。book18.org
但門依然是敞開的,月洞門旁邊的暗哨依然在"打瞌睡",假山後面的暗哨依然在"修剪花枝",水井旁的暗哨依然在"洗衣服"。book18.org
三雙眼睛,三個方向,把這間正廳籠罩在無形的監視網中。book18.org
錢楓站在大案前面,保持著恭敬的姿態,但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book18.org
"蓉姐,郭大俠安排了三個暗哨在後院,專門盯著我和你的接觸。"book18.org
黃蓉的臉色白了。book18.org
不是慢慢變白的,是一瞬間,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從額頭到下巴,整張秀美的臉變成了一張白紙。book18.org
"靖哥哥……真的開始調查了。"book18.org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但沒有崩潰,沒有慌亂,只是一種沉重的、預料之中的確認。book18.org
黃蓉是聰明人,比天底下絕大多數人都聰明。郭靖最近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說話的時候總是欲言又止,晚上回到寢居後也不像以前那樣倒頭就睡,而是會坐在桌前發很久的呆。這些細節黃蓉都看在眼裡,心裡早就有了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只是沒想到,郭靖會用這種方式。book18.org
暗哨。book18.org
郭靖居然會用暗哨來監視自己的妻子。book18.org
那個木訥正直、從不耍心眼的男人,居然學會了這種手段。book18.org
這說明郭靖是真的急了。book18.org
"別慌。"錢楓的聲音沉穩而堅定,像是一塊壓艙石。"他只是懷疑,還沒有證據。如果有證據,以郭大俠的性格,不會安排暗哨,而是直接來找我了。"book18.org
黃蓉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說得對……靖哥哥如果真的確定了,不會用這種迂迴的法子。他一定是……只是有些疑心,但沒有實證。"book18.org
"所以我們只要忍一段時間就好。"錢楓的語氣平靜而篤定。"從今天起,我和你之間不能有任何超出公務範圍的接觸。不見面,不傳信,不對視,連說話都要有旁人在場。等郭大俠的暗哨盯了十天半個月,什麼都沒發現,自然就會撤了。"book18.org
"十天半個月?"黃蓉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但立刻又壓了下去,眼神里閃過了一絲……錢楓說不清那是什麼,恐懼?焦慮?還是……book18.org
渴望?book18.org
"你是說……十天半個月……我們都不能……"book18.org
黃蓉沒有把話說完,但錢楓聽懂了。book18.org
不能見面,不能傳信,不能對視。book18.org
也不能做那件事。book18.org
錢楓看著黃蓉的臉,看到了一些讓他心疼又讓他血脈僨張的東西。book18.org
黃蓉的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下唇微微發紅髮腫,像是在用疼痛來壓制什麼。眼眶裡有一層極薄的水光,不是要哭的那種,而是一種憋得太久的、即將溢出的濕意。鼻尖微微泛紅,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那對被淡青色襦裙緊緊包裹著的豐滿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沉重飽滿的弧度在薄紗下方畫出了誇張的曲線,乳尖的凸起比剛才更加明顯了,像兩顆小石子頂在布料上,將薄紗撐出了兩個尖尖的帳篷。book18.org
而且錢楓的感知力告訴了他一件更加隱秘的事情。book18.org
黃蓉的下半身在發熱。book18.org
那種熱度不是天氣造成的,而是從小腹深處散發出來的,沿著經脈向四肢蔓延,像是一團被壓在地底下的暗火,悶燒著,灼烤著,找不到出口。book18.org
真氣標記的戒斷反應。book18.org
三天沒有和錢楓交合,黃蓉體內的九陽真氣標記已經開始"饑渴"了。標記需要定期的真氣補充來維持穩定,而補充真氣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肉體交合。三天的空窗期,對於一個深度標記的女人來說,就像是三天沒有喝水的旅人,每一刻都在忍受著乾渴的煎熬。book18.org
"蓉姐。"錢楓的聲音放得很輕很輕。"你……還好嗎?"book18.org
黃蓉抬起頭來看著錢楓,那雙秀美的眼睛裡,端莊和渴望像兩條蛇一樣糾纏在一起,互相撕咬著,誰也吞不掉誰。book18.org
"我沒事。"黃蓉說,聲音平靜得幾乎可以騙過任何人。"只是……最近沒睡好。"book18.org
但她的手出賣了她。book18.org
放在桌面上的左手,五指微微蜷曲著,指甲陷進了掌心的肉里,指節發白,像是在用力抓住什麼,又像是在拚命壓制什麼。book18.org
錢楓看到了那隻手,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他太了解黃蓉的身體了。book18.org
那具豐滿成熟的身體,白膩的皮膚,飽滿沉重的奶子,濃密黑亮的屄毛,肥厚柔軟的陰唇,經驗豐富的騷屄,每一寸都被他用嘴唇和雞巴丈量過無數遍。他知道黃蓉的敏感點在哪裡,知道怎樣的力度和角度能讓這個端莊的女人在他身下叫得像一頭髮情的母貓,知道她高潮的時候騷屄會怎樣瘋狂地收縮絞緊他的肉棒,知道她被內射的時候全身會怎樣彈跳痙攣。book18.org
而現在,這具他了如指掌的身體,就坐在他面前兩步遠的地方,被一層薄薄的衣裙包裹著,像是一顆被紗布包住的炸彈,隨時可能爆炸。book18.org
但他不能碰。book18.org
一步都不能靠近。book18.org
因為門外有三雙眼睛在盯著。book18.org
"蓉姐,聽我說。"錢楓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像是耳語。"我知道你很難受。但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郭大俠的暗哨不會一直盯著,他手下的人手有限,不可能長期分出三個人來做這種事。最多半個月,他就會因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而撤掉暗哨。到那時候,我們再……"book18.org
"半個月。"黃蓉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聲音里有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你是說……還要再忍半個月。"book18.org
"最多半個月。"book18.org
"最多半個月。"黃蓉又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說服自己。book18.org
然後低下了頭,看著桌上的帳冊,執筆的右手重新動了起來,在紙上寫著什麼。book18.org
但錢楓看到,那支筆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的,完全沒有黃蓉平日裡那種秀麗端正的筆跡,像是一個正在發高燒的人勉強握著筆在紙上劃拉。book18.org
"蓉姐。"book18.org
"嗯?"黃蓉沒有抬頭。book18.org
"你在寫什麼?"book18.org
黃蓉的筆停了。book18.org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寫的東西,然後迅速用手掌蓋住了那張紙。book18.org
但錢楓的眼力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了,他在黃蓉蓋住之前的一瞬間,看到了紙上的內容。book18.org
不是字。book18.org
是一團亂七八糟的線條,像是一個人在極度焦躁的狀態下無意識地在紙上亂畫,線條密密麻麻地糾纏在一起,用力很重,有幾處甚至把紙都戳破了。book18.org
黃蓉把那張紙揉成一團,塞進了袖子裡,然後抬起頭來,臉上恢復了端莊的微笑。book18.org
"沒什麼,走神了。你繼續彙報吧。"book18.org
錢楓看著那個微笑,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這個女人太會演了。book18.org
如果不是他有感知力,如果不是他看到了那張被揉掉的紙,如果不是他能感受到黃蓉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暗火,他幾乎要被這個完美的微笑騙過去了。book18.org
襄陽女主人,前丐幫幫主,東邪黃藥師之女,郭靖的妻子。book18.org
在人前,永遠是這副端莊優雅、儀態萬方的樣子。book18.org
但在那層薄薄的衣裙底下,在那個完美的微笑後面,是一具被真氣標記折磨得快要發瘋的身體,是一個已經三天沒有被男人碰過的饑渴騷屄,是一團隨時可能失控的慾火。book18.org
這種反差讓錢楓的雞巴在褲襠里硬了半分。book18.org
但他立刻用九陽真氣壓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現在。book18.org
絕對不是現在。book18.org
"好,那我繼續。"錢楓的聲音恢復了正常的彙報語氣,翻開帳冊的下一頁。"關於城防物資的調配,目前滾木存量還有四百餘根,擂石三百餘塊,金汁……"book18.org
彙報在繼續,聲音在正廳里迴蕩,和外面的蟬鳴聲混在一起,一切看起來都和平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一個恭敬的內務副管事在向女主人彙報工作。book18.org
僅此而已。book18.org
但在大案的下面,在桌板遮擋住的地方,黃蓉的雙腿在不自覺地夾緊。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膝蓋併攏,腳踝交叉,整個下半身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一樣,死死地收緊著。不是刻意的動作,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像是在試圖用外力來壓制從下腹深處湧上來的那股灼熱的、潮濕的、令人抓狂的空虛感。book18.org
三天。book18.org
只是三天而已。book18.org
以前和郭靖的婚姻里,別說三天,三個月不碰也是常有的事,黃蓉從來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郭靖一心守城,夫妻之間的房事越來越少,從一個月一次到兩三個月一次,再到後來幾乎沒有,黃蓉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軍務和家務中,把那份空虛壓在了心底最深處,用忙碌來麻痹自己。book18.org
但自從和錢楓發生了關係之後,一切都變了。book18.org
那個年輕男人的雞巴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黃蓉身體里一扇被鎖了二十年的門,門後面是一片汪洋大海,慾望的海,快感的海,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book18.org
尤其是十日閉關之後,錢楓用九陽真氣在她體內留下了標記,那種標記就像是在她的經脈里埋了一顆種子,這顆種子需要定期澆灌才能保持安穩,澆灌的方式就是和錢楓交合,讓錢楓的真氣通過雞巴灌入她的身體,沿著經脈滲透到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如果不澆灌,種子就會開始"叫"。book18.org
不是聲音的叫,而是身體的叫。book18.org
從小腹開始,一股酥麻的熱流沿著經脈向上蔓延,經過腰椎的時候會讓整個腰部發軟發酸,經過胸口的時候會讓乳頭變得異常敏感,衣料稍微摩擦一下就會湧起一陣電擊般的酥麻,經過脖頸的時候會讓耳根發燙,經過頭頂的時候會讓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而向下蔓延的那一路更加要命。book18.org
熱流從小腹沉入下腹,經過子宮的時候會讓整個子宮產生一種空洞的、渴望被填滿的抽搐感,然後繼續下行,經過陰蒂的時候會讓那顆小小的肉粒變得硬挺敏感,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稍微碰到一下就會讓全身酥軟,最後到達屄穴,讓穴肉不自主地收縮蠕動,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把褻褲浸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黃蓉現在就是這種狀態。book18.org
坐在大案後面,穿著端莊的襦裙,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嘴裡說著軍需物資的調配,但褻褲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濕,是濕透了。book18.org
從今天早上起來開始,下面就一直在流水,換了兩條褻褲都不管用,現在穿的是第三條,也已經被淫水浸得貼在了屄肉上,黏膩滑溜,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濕透的布料在大陰唇之間滑動摩擦,帶起一陣令人腿軟的酥癢。book18.org
坐著的時候稍微好一點,但也好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椅子是硬木的,坐墊是薄薄的一層棉布,屁股坐在上面,圓潤肥美的臀肉被壓得向兩側微微鼓出,臀縫裡的布料被擠得緊緊地貼在皮膚上,每一次微微挪動身體,都能感覺到濕潤的布料在屄口上滑過,像是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在輕輕地撩撥。book18.org
黃蓉快要瘋了。book18.org
但不能表現出來。book18.org
一丁點都不能表現出來。book18.org
因為門外有三雙眼睛在盯著。book18.org
因為這是帥府正廳,是她作為襄陽女主人處理公務的地方。book18.org
因為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這個讓她身體發瘋的男人,這個她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他的褲子扒下來騎在他身上用騷屄把他的雞巴吞進去的男人,此刻正在恭恭敬敬地向她彙報工作。book18.org
而她只能坐在這裡,夾緊雙腿,咬著嘴唇,假裝什麼事都沒有。book18.org
"……金汁的儲備目前還算充足,但如果蒙古軍在短期內再次發動大規模攻城,消耗會很快。屬下建議提前讓城中各戶收集……"book18.org
錢楓的聲音在耳邊響著,清晰而沉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滴水落在燒紅的鐵板上,嗤嗤地冒著白煙。book18.org
黃蓉聽不進去。book18.org
一個字都聽不進去。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這個男人的身體。book18.org
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硬邦邦的八塊腹肌,還有那根……那根粗得像小臂一樣的雞巴,硬起來的時候青筋暴突,龜頭紫紅碩大,頂在騷屄口上的時候那種被撐裂的飽脹感……book18.org
黃蓉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被襦裙包裹著的豐滿乳房像兩團發酵的麵糰一樣膨脹顫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在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會和布料產生摩擦,那種酥麻的觸感從乳頭傳遍全身,讓她的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扭,坐墊上濕透的布料在屄口上滑過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電流從屄口直衝腦門。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手裡的筆"啪"的一聲掉在了桌上,在帳冊上濺出了一個墨點。book18.org
錢楓的彙報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郭夫人?您沒事吧?"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不多不少,完全是一個下屬對上司的正常關心。book18.org
黃蓉趕緊撿起筆,低下頭,用散落的髮絲遮住了發紅的臉。book18.org
"沒事。手滑了。你繼續。"book18.org
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很輕微的抖,但錢楓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錢楓看著黃蓉低垂的頭頂,看著那根素銀簪子在髮髻上微微晃動,看著她頸後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膚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心裡嘆了口氣。book18.org
真氣標記的副作用比他預想的要嚴重。book18.org
十日閉關期間,他在黃蓉體內灌注的九陽真氣量是最大的,因為黃蓉是他最早也是最頻繁的性伴侶,經脈中的標記已經根深蒂固,和黃蓉自身的氣血運行融為一體了。這就意味著,一旦中斷真氣補充,黃蓉的身體反應也會是最劇烈的。book18.org
三天就已經這樣了。book18.org
如果真的要忍半個月……book18.org
錢楓不敢想。book18.org
但現在沒有別的選擇。book18.org
"蓉姐。"錢楓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我知道你很難受。但你必須忍住。你是黃蓉,你是桃花島主的女兒,你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事難不倒你的。"book18.org
黃蓉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緩緩抬起了頭。book18.org
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撐出來的鎮定,像是一面被暴風雨沖刷過的牆壁,表面看起來還算完整,但裂縫已經在內部蔓延了。book18.org
"我知道。"黃蓉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種平靜是用力維持的,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再加一分力就會斷。"我會忍住的。你放心。"book18.org
錢楓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我先告退了。帳冊放在這裡,夫人有空的時候過目就好。"book18.org
"嗯。"book18.org
錢楓轉身走向門口,腳步依然不緊不慢,背影依然挺拔從容。book18.org
但在跨過門檻的那一瞬間,他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嘆息,不是呻吟,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幾乎不成形的氣音。book18.org
像是一個快要渴死的人,看著最後一滴水從指縫間滑落時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錢楓沒有回頭。book18.org
不能回頭。book18.org
一旦回頭,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book18.org
他大步走出了正廳,沿著碎石小路走回了前院,經過月洞門的時候,那個"打瞌睡"的暗哨依然靠在牆根底下,半眯著眼睛,嘴裡的草莖換了一根新的。book18.org
錢楓沒有看那個人,徑直走了過去。book18.org
身後的正廳里,黃蓉一個人坐在大案後面,看著錢楓留下的那摞帳冊,看著帳冊空白處那幾個已經被她用指腹反覆摩挲到模糊的字跡。book18.org
"有暗哨。"book18.org
"三人。後院。盯你我。"book18.org
黃蓉的手指在那些字跡上停留了很久,然後緩緩地、一個字一個字地把它們塗掉了,塗成了一團黑色的墨跡,看不出原來寫的是什麼。book18.org
然後放下了筆。book18.org
雙手放在膝蓋上,十指交叉,握得緊緊的,指節發白。book18.org
身體在顫抖。book18.org
不是恐懼的顫抖,也不是寒冷的顫抖,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無法控制的、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內部攪動著五臟六腑的顫抖。book18.org
下腹里那團暗火越燒越旺了。book18.org
屄穴在不停地收縮著,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張嘴在無聲地張合,渴望著什麼東西的填入。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浸透了第三條褻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流淌,溫熱黏膩,在椅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乳頭硬得發疼,頂在襦裙的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摩擦,那種酥麻不是快感,而是一種折磨,像是有人在用羽毛反覆撩撥一個已經敏感到極點的傷口。book18.org
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像是被太陽曬了一整天一樣,從頭頂到腳尖,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一雙手的觸碰,渴望著那個男人粗糙溫熱的掌心在自己身上遊走,揉捏,擠壓,撕扯。book18.org
但那個男人走了。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留下她一個人坐在這間空蕩蕩的正廳里,穿著端莊的襦裙,頂著襄陽女主人的頭銜,用盡全身的力氣來壓制一具快要爆炸的身體。book18.org
半個月。book18.org
還要再忍半個月。book18.org
黃蓉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book18.org
氣息在嘴唇間化成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呢喃。book18.org
"楓兒……"book18.org
只有兩個字。book18.org
然後重新睜開眼睛,拿起筆,翻開帳冊的下一頁,繼續批閱。book18.org
字跡歪歪扭扭的。book18.org
手在抖。book18.org
身體在抖。book18.org
整個人都在抖。book18.org
但臉上的表情,依然是襄陽女主人該有的端莊和從容。book18.org
完美無缺。book18.org
滴水不漏。book18.org
只是椅面上那片深色的水漬,在午後的陽光下,正在緩緩地擴大。book18.org
第九十二章 七日未肏騷屄淫水泛濫成災,浴桶里纖指自慰哭喊他的名字book18.org
德祐元年六月三十日,亥時初刻,襄陽帥府後院浴房。book18.org
浴房在帥府後院的西南角,緊挨著圍牆,是一間獨立的小屋子,青磚砌牆,屋頂覆著黑瓦,門窗都用厚實的木板封得嚴嚴實實,只在屋頂留了一個小小的通氣孔,讓蒸汽可以散出去。屋子不大,也就兩丈見方,正中擺著一隻橢圓形的大木桶,桶壁用桐油反覆浸過,光滑發亮,不滲水。桶旁邊的矮几上擱著銅燭台,兩根粗蠟燭燃著橘黃色的火苗,被通氣孔透進來的微風吹得左右搖晃,在四面牆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book18.org
滿室蒸汽氤氳,空氣潮濕滾燙,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是黃蓉讓丫鬟在熱水裡加的桂花露。book18.org
丫鬟們已經被打發走了。book18.org
黃蓉說"我想一個人安靜泡一會兒,你們不用伺候了,去吧"。book18.org
丫鬟們行禮退出,從外面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浴房裡只剩下了黃蓉一個人。book18.org
她坐在木桶里,熱水沒到鎖骨的位置,蒸汽從水面上升騰起來,模糊了她的面容。頭髮挽成一個鬆鬆的髮髻,用一根木簪別著,幾縷碎發被蒸汽打濕了,貼在額頭和鬢角上,襯得那張秀美的臉更加憔悴。book18.org
是的,憔悴。book18.org
這七天來,黃蓉瘦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明顯的消瘦,而是一種從內而外的、被什麼東西慢慢抽乾了的憔悴。眼窩微微凹陷了一點,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上布滿了細小的乾裂紋路,是反覆咬唇留下的痕跡。皮膚還是白的,但失去了那種水潤的光澤,變成了一種乾燥的、缺乏血色的蒼白。book18.org
七天了。book18.org
從六月二十三日到今天六月三十日,整整七天。book18.org
七天沒有碰過那個男人。book18.org
七天沒有被那根雞巴填滿過。book18.org
七天沒有感受過那股滾燙的九陽真氣從下腹灌入經脈時那種令人靈魂出竅的酥麻。book18.org
黃蓉閉上了眼睛,把後腦勺靠在木桶的邊沿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熱水包裹著她的身體,從脖頸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浸泡在滾燙的水裡。按理說,熱水應該能讓人放鬆,能緩解肌肉的酸痛和精神的緊繃。book18.org
但沒有用。book18.org
一點用都沒有。book18.org
熱水澆在皮膚上,只是讓皮膚變得更加敏感了。每一寸被熱水浸泡的肌膚都像是被撒了一層細細的蟻粉,癢的,酥的,麻的,那種感覺不是來自皮膚表面,而是從皮膚底下的經脈里滲出來的,像是有無數隻看不見的小蟲子在經脈里爬行、啃噬、攪動。book18.org
真氣標記。book18.org
那個男人留在她體內的九陽真氣標記,已經整整七天沒有得到補充了。book18.org
前三天還能忍。book18.org
身體發熱,下面流水,乳頭敏感,但咬咬牙還能撐過去。白天忙著處理軍務,注意力被分散了,症狀會減輕一些。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比較難熬,但翻來覆去折騰到後半夜,總歸還是能迷迷糊糊地睡著。book18.org
第四天開始就不行了。book18.org
白天處理公務的時候,帳冊上的字開始變得模糊,看著看著就走神了,腦子裡全是那個男人的臉,那個男人的身體,那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時的重量和溫度。有好幾次,丫鬟在旁邊叫了三四聲"夫人"她才反應過來,然後強笑著說"我在想城防的事,走神了"。book18.org
第五天,連走路都變得困難了。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發酸發軟,像是剛跑了十里路一樣,膝蓋發虛,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控制才不會打晃。而且走路的時候,裙擺會隨著步伐在大腿之間擺動,布料拂過大腿內側的皮膚,那種觸感……像是有一隻手在輕輕地撫摸,從膝蓋往上,一路滑到腿根,然後停在那個最不該停的地方。book18.org
黃蓉不得不放慢了腳步,走得像是在散步,實際上是因為走快了腿會軟。book18.org
第六天,她開始做夢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夢,是那種夢。book18.org
夢裡她被錢楓壓在身下,那根粗長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捅進她的騷屄里,龜頭碾過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然後錢楓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雞巴把她的屄穴撐得滿滿當當的,肉棒帶著九陽真氣在穴道里橫衝直撞,燙得她的穴肉痙攣收縮,她在夢裡尖叫著,浪叫著,求他用力肏,求他不要停,求他把精液全射在子宮裡……book18.org
然後她就醒了。book18.org
渾身大汗,褻褲濕透,下面的騷屄在不停地一張一合,像是還在等待那根已經不存在的雞巴的填入。book18.org
那種從夢中墜入現實的落差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殘忍。book18.org
"黃蓉啊黃蓉……"她在黑暗中對自己說,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的。"你到底怎麼了……你堂堂桃花島主的女兒,前丐幫幫主,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她。book18.org
寢居里空蕩蕩的,郭靖已經很久沒有在這間屋子裡過夜了。自從布下暗哨之後,郭靖就搬到了前院的書房裡睡,說是"城防緊張,方便隨時處理軍務",但黃蓉知道,那只是藉口。book18.org
他不想和自己同房。book18.org
也許是怕看到自己睡夢中的異樣。book18.org
也許是怕聞到自己身上那股……那股他不認識的氣味。book18.org
那是錢楓的氣味。book18.org
九陽真氣標記在體內運行時會產生一種極其微弱的氣息,像是燒熱的鐵器浸入冷水時散發的那種金屬味,混合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腥騷。黃蓉自己聞不到,但她懷疑郭靖能聞到。郭靖的降龍十八掌修煉了三十多年,內力深厚至極,感知力雖然不如錢楓那種全方位的"聲場",但對真氣波動的敏感度絕對不在錢楓之下。book18.org
也許郭靖早就聞到了。book18.org
也許那就是他起疑的原因之一。book18.org
想到這裡,黃蓉的心又揪了起來。book18.org
"別想了……別想了……"她喃喃地對自己說,把臉埋進了熱水裡,讓滾燙的水沒過了鼻子以下的部分,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額頭。book18.org
水面上漂浮著幾片桂花瓣,金黃色的,在蒸汽中緩緩旋轉。book18.org
黃蓉盯著那些花瓣看了一會兒,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什麼都在想,又什麼都想不清楚。郭靖的暗哨、錢楓的警告、城防的帳目、蒙古軍的動向、女兒們的安危……所有的事情攪在一起,像是一團解不開的亂麻。book18.org
但在所有這些紛亂的思緒底下,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叫。book18.org
很小的聲音,但很執拗,像是一個被關在地窖里的人在不停地敲打著門板。book18.org
那個聲音說的是:book18.org
我想要他。book18.org
我想要他的雞巴。book18.org
我想要他把我按在床上,把我的衣服扒光,把我的腿掰開,把他那根又粗又長又硬的肉棒捅進我的騷屄里,用力地、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肏我,肏到我尖叫,肏到我求饒,肏到我渾身痙攣,肏到我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我想要他射在我裡面。book18.org
我想要他的精液灌滿我的子宮。book18.org
我想要他的九陽真氣在我的經脈里流淌,把那種令人發瘋的空虛感填滿。book18.org
"住嘴……"黃蓉從水裡抬起臉來,水珠從下巴滴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住嘴……別想了……"book18.org
她在跟自己說話。book18.org
跟自己身體里那個越來越大聲的慾望說話。book18.org
但那個聲音不聽她的。book18.org
從來不聽。book18.org
熱水浸泡著她的身體,蒸汽讓毛孔全部張開了,皮膚變得異常敏感。水流在身體表面輕輕地流動,像是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在撫摸她,從肩膀到胸口,從胸口到腰腹,從腰腹到大腿,每一寸被觸碰的皮膚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尤其是胸口。book18.org
那對豐滿沉重的乳房浮在水面上,因為熱水的浮力微微向上托起,飽滿圓潤的弧度在水面上畫出了兩個優美的半圓,乳尖剛好露出水面,深粉色的乳暈在蒸汽中顯得更加深沉,乳頭……乳頭已經硬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冷。book18.org
水很燙。book18.org
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真氣標記。book18.org
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挺立在乳暈的中央,粗長的乳粒凸起在空氣中,被蒸汽包裹著,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胸口起伏都會讓乳頭在空氣和水面之間微微顫動,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黃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book18.org
"不要……"她低聲說,聲音幾乎被蒸汽吞沒了。"不要硬……求你了……別再硬了……"book18.org
她在跟自己的乳頭說話。book18.org
像是在跟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說話。book18.org
但乳頭不聽。book18.org
它們越來越硬,越來越挺,像是在向空氣中伸展,在渴望著什麼東西的觸碰。渴望著一雙粗糙溫熱的大手揉捏它們,渴望著一張濕熱的嘴含住它們,渴望著牙齒輕輕地咬住乳粒然後用舌尖反覆舔弄……book18.org
錢楓就是這樣做的。book18.org
每次做愛的時候,他都會花很長時間在她的奶子上。一隻手揉著左邊的,嘴含著右邊的,然後換過來,揉右邊含左邊,來來回回,把兩隻奶子揉得又紅又腫,乳頭被吸得又粗又長,上面沾滿了他的口水,在燭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一邊揉一邊說話。book18.org
"蓉姐的奶子真大……揉起來手感真好……"book18.org
"這麼大的奶子,穿著衣服的時候看不出來,脫了衣服才知道有多騷……"book18.org
"乳頭怎麼這麼硬?我還沒怎麼碰呢就硬成這樣了……蓉姐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摸了?"book18.org
那些話在腦海里迴蕩著,像是有人在耳邊低聲說話一樣清晰。book18.org
黃蓉的臉燒了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不是害羞,是……是想起了那些話的時候,身體自動產生的反應。book18.org
"別想了……"她又對自己說了一遍,聲音更加沙啞了。"別想了黃蓉……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但腦子不聽她的。book18.org
身體更不聽她的。book18.org
她的右手在水面下不自覺地動了。book18.org
不是刻意的動作,而是一種本能的、無意識的移動。手掌從放在桶壁上的位置滑了下來,沿著腰側緩緩向下,經過柔軟纖細的腰肢,經過微凸的小腹,指尖觸到了那片濃密的屄毛。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手停了。book18.org
指尖就停在屄毛的邊緣,不上不下,像是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再往前一步就是萬丈深淵。book18.org
"不行……"她喘著氣對自己說。"不行……不能這樣……"book18.org
她是黃蓉。book18.org
東邪黃藥師的女兒。book18.org
前丐幫幫主。book18.org
襄陽女主人。book18.org
她不能在浴桶里像個發情的……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自己摸自己。book18.org
這太下賤了。book18.org
太丟人了。book18.org
如果被人知道了……如果被郭靖知道了……如果被那些暗哨知道了……book18.org
"沒人知道……"另一個聲音在腦海里說。"浴房的門關著呢……丫鬟都打發走了……沒人看得到……"book18.org
"不行!"黃蓉咬著牙,把右手從水下抽了回來,重新放在了桶壁上,十指緊緊地扣住了木桶的邊沿。book18.org
指節發白。book18.org
呼吸急促。book18.org
心跳如擂鼓。book18.org
但下面的騷屄不管她的意志。book18.org
屄穴在熱水裡不停地收縮著,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張嘴在無聲地張合,渴望著什麼東西的填入。穴肉蠕動著,內壁的褶皺互相摩擦著,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雖然泡在熱水裡看不到,但黃蓉能感覺到,那種從穴口湧出來的黏膩液體和熱水的溫度不一樣,更燙,更稠,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滑膩感。book18.org
陰蒂也在跳。book18.org
那顆小小的肉粒從陰蒂包皮里探出了頭,硬挺著,在水流中微微顫動,每一次輕微的水流波動都會讓它產生一陣尖銳的酥麻,那種酥麻從陰蒂直衝小腹,像是有人在她的下腹里點了一把火。book18.org
"不要……"黃蓉的聲音變了,從剛才的堅決變成了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不要再跳了……求你了……"book18.org
她在跟自己的陰蒂說話。book18.org
跟自己的屄穴說話。book18.org
跟自己這具不聽話的、背叛了她的身體說話。book18.org
但身體不聽。book18.org
從來不聽。book18.org
自從被錢楓開發了之後,這具身體就不再屬於她了。它屬於那個男人,屬於那根雞巴,屬於那股灌入經脈的九陽真氣。她的意志可以控制她的言行、她的表情、她在人前的一舉一動,但她的意志控制不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身體有它自己的意志。book18.org
而身體的意志只有一個:book18.org
要他。book18.org
要他。book18.org
要他。book18.org
黃蓉扣在桶壁上的手指慢慢地鬆開了。book18.org
一根一根地鬆開。book18.org
像是一座堤壩在一點一點地崩塌。book18.org
"就……就一下……"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沙啞的,顫抖的,帶著一絲自我欺騙的僥倖。"就碰一下……碰一下就好了……碰一下就不會這麼難受了……"book18.org
右手重新滑入了水下。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停。book18.org
指尖穿過濃密的屄毛,那些黑亮的毛髮在熱水中柔軟地飄散著,像是水底的水草。指尖觸到了大陰唇的外側,肥厚飽滿的唇肉被熱水泡得柔軟發燙,指腹輕輕地沿著大陰唇的弧線向下滑動,從上到下,經過唇溝,經過小陰唇的邊緣,最後停在了屄口的位置。book18.org
黃蓉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屄口是濕的。book18.org
不是熱水的濕,是淫水的濕。那種黏稠的、滑膩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和熱水混在一起,在指尖上形成了一層滑溜溜的膜。book18.org
"好濕……"黃蓉閉著眼睛喃喃地說,聲音低得像是在說夢話。"怎麼這麼濕……都沒有人碰我……就這麼濕了……"book18.org
指尖在屄口輕輕地畫著圈。book18.org
穴口的嫩肉在指尖的觸碰下微微張開了,像是一朵花在緩緩綻放,露出了裡面更加柔軟、更加高熱的穴肉。黃蓉的中指順著那個微微張開的縫隙,慢慢地探了進去。book18.org
只進去了一個指節。book18.org
穴肉立刻就纏上來了。book18.org
高熱的、柔軟的、濕滑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樣裹住了她的指尖,緊緊地吸附著,蠕動著,像是在辨認這根手指是不是它等待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太細了。book18.org
太短了。book18.org
穴肉在短暫的吸附之後,似乎"認出"了這只是一根手指,不是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於是失望地鬆開了一些,但依然纏繞著,像是一個飢餓的人抓住了一塊麵包屑,雖然不夠吃,但總比什麼都沒有強。book18.org
黃蓉把中指又往裡推了一些,推到了第二個指節。book18.org
然後加入了食指。book18.org
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在穴道里緩緩地抽動著,進出之間帶出了"咕唧咕唧"的細微水聲,淫水和熱水混合在一起,在指縫間滑動。book18.org
"嗯……"黃蓉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呻吟,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微張,露出了一截粉紅色的舌尖。book18.org
有感覺。book18.org
確實有感覺。book18.org
指尖在穴道里彎曲著,摸索著,試圖找到那個最敏感的點。她知道那個點在哪裡,在穴道前壁靠上的位置,大約兩寸深的地方,那裡有一小片粗糙的、微微隆起的肉壁,錢楓每次用雞巴碾過那個位置的時候,她都會渾身酥軟,像是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手指找到了那個位置。book18.org
指腹按上去,輕輕地揉了一下。book18.org
"啊……"黃蓉的身體在水裡顫了一下,腦袋往後仰去,後腦勺磕在了桶壁上,發出了一聲悶響。book18.org
有感覺。book18.org
確實有感覺。book18.org
但……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不是那種感覺。book18.org
錢楓的雞巴碾過那個位置的時候,那種感覺是鋪天蓋地的、滅頂的、像是被一道閃電從頭頂劈到腳底的。整個身體都會彈起來,穴肉會瘋狂地收縮,子宮會劇烈地抽搐,腦子裡會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什麼都說不出,只能尖叫,只能喘息,只能用力地夾緊那根肉棒,祈求他不要停下來。book18.org
但手指給她的感覺,只是……book18.org
癢。book18.org
隔靴搔癢的癢。book18.org
像是有人在撓一個撓不到的癢處,越撓越癢,越癢越想撓,但永遠差那麼一點點,永遠到不了那個讓人舒服到尖叫的臨界點。book18.org
因為手指太細了。book18.org
兩根手指並在一起,也不過是錢楓雞巴粗細的三分之一都不到。那根肉棒粗如小臂,完全勃起的時候龜頭碩大紫紅,棒身上青筋暴突,整根沒入的時候會把屄穴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被擴張成一個緊繃的圓環,緊緊地箍住屌根,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動穴肉翻進翻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那種被撐滿的感覺,那種整個穴道都被塞得滿滿當當、一絲縫隙都沒有的飽脹感,是兩根手指永遠無法複製的。book18.org
"不夠……"黃蓉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焦躁。"不夠……太細了……太淺了……"book18.org
她加快了手指抽動的速度,試圖用頻率來彌補粗細的不足。兩根手指在穴道里快速地進出著,指腹反覆碾過那片敏感的肉壁,淫水被攪動得越來越多,從穴口湧出來,在熱水中散開,形成了一縷縷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水面開始晃動了。book18.org
不是大幅度的晃動,而是一種細碎的、有節奏的波紋,從黃蓉的下半身向四周擴散,桶壁上的水線一上一下地擺動著,發出輕微的"啪嗒啪嗒"聲。book18.org
黃蓉的左手也動了。book18.org
從桶壁上移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五指張開,覆上了左邊那隻豐滿的乳房。book18.org
手掌觸到乳肉的瞬間,黃蓉又顫了一下。book18.org
奶子好燙。book18.org
不是熱水的燙,是從乳肉內部散發出來的、由真氣標記引發的異常高熱。整隻奶子像是一個被燒熱的麵糰,柔軟、飽滿、滾燙,手掌揉上去的時候,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彈性十足,像是要把手指彈開一樣。book18.org
黃蓉揉著自己的奶子,手指找到了硬挺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粗長的乳粒,輕輕地捻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book18.org
乳頭太敏感了。book18.org
七天的戒斷讓乳頭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一個變態的程度,稍微碰一下就會有電流般的酥麻從乳尖傳遍全身,碰重了更是會讓全身都跟著抽搐一下。book18.org
但這種酥麻依然不是錢楓給她的那種。book18.org
錢楓揉她奶子的時候,那雙大手是粗糙的、有力的、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他會用整個手掌把奶子抓住,用力地揉捏,把柔軟的乳肉揉成各種形狀,揉得奶子發紅髮腫,然後低頭含住乳頭,用嘴巴又吸又咬,吸得乳頭又粗又長,像是要把奶水都吸出來一樣。book18.org
他一邊吸一邊說話,含含糊糊的,因為嘴裡含著乳頭所以說不清楚。book18.org
"蓉姐的奶子好大好軟……我能吸一輩子……"book18.org
"乳頭這麼硬……是不是想被我吸了?嗯?說……"book18.org
"蓉姐……你的奶子是我的……只有我能摸……只有我能吸……聽到沒有……"book18.org
那些話……那些下流的、粗俗的、在任何正經場合都不該說出口的話……每一句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針,扎進了黃蓉的腦海里,扎得她渾身發軟,扎得她的騷屄又湧出了一大股淫水。book18.org
"楓兒……"黃蓉閉著眼睛,喃喃地叫出了那個名字。book18.org
叫出來的瞬間,她的手指動得更快了。book18.org
右手的兩根手指在穴道里瘋狂地抽插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嗤"的水聲。左手揉著奶子,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指甲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淺淺的紅色印痕。book18.org
腦海里的畫面越來越清晰了。book18.org
錢楓的臉。book18.org
錢楓的身體。book18.org
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硬邦邦的腹肌,還有那根……那根從兩腿之間高高翹起的、青筋暴突的、碩大的雞巴……book18.org
她在腦海里把自己和錢楓放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雙腿大張,錢楓壓在她身上,雞巴抵在屄口,龜頭頂開了肥厚的大陰唇,一寸一寸地往裡推……book18.org
"進來……"黃蓉喘著氣說,聲音已經不像是自言自語了,更像是在對著腦海中的那個男人說話。"進來……快進來……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手指使勁往深處捅,試圖模仿雞巴整根沒入的感覺。book18.org
但手指的長度只有三四寸,而錢楓的雞巴有九寸。book18.org
手指捅到底了,指尖勉強碰到了宮口的邊緣,但那種觸感和雞巴的龜頭頂在宮口上的感覺完全不同。龜頭是碩大的、圓鈍的、帶著灼熱溫度的,頂在宮口上的時候會產生一種酸麻的、令人靈魂出竅的衝擊感,整個子宮都會跟著顫抖。book18.org
而手指的指尖是尖細的、冰冷的(相對於穴道內壁的高熱來說),碰到宮口的時候只有一種微微的刺痛感,沒有快感,只有空虛。book18.org
深深的、令人絕望的空虛。book18.org
"不夠……"黃蓉的聲音變了,從喘息變成了一種近乎嗚咽的哀鳴。"不夠……不夠啊……"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穴道里瘋狂地攪動著,彎曲著,旋轉著,試圖用各種角度和方式來刺激穴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但無論怎麼弄,那種感覺都像是隔著一層玻璃在看火焰,看得到,感受得到熱度,但永遠摸不到,永遠無法被那團火焰真正地吞噬。book18.org
因為那團火焰不在這裡。book18.org
那團火焰在另一個人身上。book18.org
在那根雞巴上。book18.org
在那個被暗哨隔絕在另一個世界裡的男人身上。book18.org
水面劇烈地晃動著,水花濺出了桶壁,打濕了地面上的青磚。黃蓉的上半身從水裡探了出來,豐滿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身體的劇烈動作上下晃動著,沉重飽滿的乳肉在胸前畫出了誇張的弧線,乳頭硬挺著,乳暈上的乳粒顆顆分明,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汗水和水珠混合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珠,碎發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張著,急促的喘息從唇齒間噴出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book18.org
快感在慢慢地堆積。book18.org
像是一座慢慢升高的水壩,水位在一點一點地上漲,但上漲的速度太慢了,慢得令人抓狂。如果是錢楓的雞巴在裡面,這座水壩早就被衝垮了,快感會像洪水一樣鋪天蓋地地湧來,把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的一切都沖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但手指只能讓水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升高。book18.org
升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黃蓉不知道自己摸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半個時辰,她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一直在動,右手在穴道里抽插,左手在揉捏奶子,嘴裡在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呻吟著、喃喃著那個男人的名字。book18.org
"楓兒……楓兒……用力……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太淺了……再深一點……頂到裡面去……"book18.org
"我想要你的……我想要你的大雞巴……手指不夠……不夠啊……"book18.org
"肏我……求你了……肏我……"book18.org
這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臉更紅了,紅得像是要滴血。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知道這些話有多下賤、多淫蕩、多不堪入耳,但她控制不了。book18.org
身體在說話。book18.org
不是她在說話。book18.org
是這具被真氣標記折磨了七天的身體在說話。book18.org
終於,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抽插之後,那座慢慢升高的水壩終於到達了臨界點。book18.org
快感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從指尖觸碰的那片敏感肉壁開始,沿著穴道向上蔓延,經過子宮,經過小腹,經過腰椎,一路向上,到達了大腦。book18.org
高潮來了。book18.org
但這個高潮……book18.org
太弱了。book18.org
弱得像是一陣微風,而不是一場暴風雨。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在水裡輕輕地顫抖了幾下,穴肉收縮了幾次,夾緊了手指,然後就鬆開了。陰蒂跳動了幾下,然後也安靜了。全身的肌肉繃緊了一瞬間,然後就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沒有尖叫。book18.org
沒有痙攣。book18.org
沒有靈魂出竅。book18.org
沒有那種被巨浪吞沒的、令人窒息的、讓人什麼都忘記的滅頂快感。book18.org
只有一個微弱的、轉瞬即逝的、像是蜻蜓點水一樣的小高潮。book18.org
然後就沒了。book18.org
黃蓉靠在浴桶的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豐滿的乳房隨著喘息上下顫動。手指還插在穴道里,但已經不動了,穴肉在手指周圍無力地蠕動著,像是在抱怨"就這樣?就結束了?"book18.org
然後空虛感來了。book18.org
比高潮前更強烈的空虛感。book18.org
像是一個快要餓死的人吃了一粒米,那粒米不僅沒有緩解飢餓,反而讓胃更加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有多空,有多餓,有多需要一頓真正的飽餐。book18.org
屄穴在收縮著。book18.org
比高潮前更加頻繁、更加劇烈地收縮著。book18.org
穴肉像是被那個微弱的高潮喚醒了更深層的饑渴,它不再滿足於手指了,它要的是那根雞巴,那根又粗又長又硬又燙的雞巴,只有那根雞巴才能填滿它,才能讓它滿足,才能讓這種令人發瘋的空虛感徹底消失。book18.org
子宮也在抽搐。book18.org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喚什麼,像是在說"我要精液,我要那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灌進來,我要九陽真氣,我要那股從雞巴里噴射出來的、沿著經脈滲透到全身的、令人靈魂出竅的真氣"。book18.org
黃蓉把手指從穴道里抽了出來。book18.org
手指上沾滿了淫水,透明的、黏稠的、拉著絲的淫水,在水面下像是一層薄薄的膜包裹著她的指尖。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笑了。book18.org
一種苦澀的、自嘲的、帶著一絲絕望的笑。book18.org
"黃蓉啊黃蓉……"她對自己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變成了什麼樣子……"book18.org
"你是桃花島主的女兒……你是前丐幫幫主……你是襄陽女主人……你是郭靖的妻子……"book18.org
"你怎麼會淪落到……在浴桶里……用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聲音斷了。book18.org
因為眼淚掉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抽泣嗚咽,而是一種無聲的、安靜的流淚。眼淚從眼角滑出來,沿著臉頰緩緩滾落,滴進了浴桶的熱水裡,沒有聲音,沒有漣漪,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黃蓉把膝蓋收了起來,雙臂環抱著自己的小腿,把臉埋在了膝蓋上。book18.org
蜷縮著。book18.org
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book18.org
豐滿的身體蜷縮在浴桶里,熱水沒過了她的肩膀,蒸汽在她的頭頂上方繚繞著,燭光在牆壁上投下了她蜷縮的影子,孤獨的,渺小的,和白天那個在帥府正廳里運籌帷幄的襄陽女主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在哭。book18.org
無聲地哭。book18.org
不是因為悲傷,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後悔。book18.org
是因為空虛。book18.org
一種無法被填滿的、令人窒息的、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空虛。book18.org
手指填不滿。book18.org
熱水填不滿。book18.org
桂花香填不滿。book18.org
什麼都填不滿。book18.org
只有他能填滿。book18.org
只有那個男人能填滿。book18.org
只有那根雞巴能填滿。book18.org
但那個男人不在這裡。book18.org
被三雙眼睛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裡。book18.org
黃蓉抱著膝蓋,把臉埋得更深了,嘴唇貼在自己的小腿上,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和眼淚混在一起,濕漉漉的。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book18.org
很輕很輕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從嘴唇間滑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七天以來所有的壓抑、所有的煎熬、所有的渴望。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句。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四個字。book18.org
聲音碎了。book18.org
像是一塊被敲了七天的玻璃,終於在這一刻碎成了滿地的渣子。book18.org
浴房裡安靜極了。book18.org
只有水面上偶爾"啪嗒"一聲,那是眼淚滴落的聲音。book18.org
還有蠟燭"噼啪"一聲,那是燭芯燃燒的聲音。book18.org
還有一個女人極輕極輕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book18.org
那個女人蜷縮在浴桶里,抱著膝蓋,埋著臉,肩膀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是黃蓉。book18.org
她是桃花島主的女兒。book18.org
她是前丐幫幫主。book18.org
她是襄陽女主人。book18.org
她是郭靖的妻子。book18.org
她是兩個女兒的母親。book18.org
此刻,她只是一個想念一根雞巴想到哭的女人。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