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37-41）book18.org
作者：5oqb41y5ttlig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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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六日未沾葷腥的幫主娘子堵門索歡水流滿床book18.org
四月初十，戌時。book18.org
雜役房的門從裡面被推開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吱呀"。book18.org
錢楓邁出門檻的右腳還沒落地，就看到了走廊對面牆壁上靠著的那個人影。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素白的交領長裙，外罩月牙色的薄紗褙子，頭髮鬆鬆地挽了一個髻，沒有插任何簪釵。臉上沒有施粉黛，但兩頰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像是剛喝過酒，又像是發著低燒。book18.org
她靠在牆上的姿勢看似隨意，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手指深深地掐進自己的臂彎里——那是在用力控制自己不要發抖。book18.org
黃蓉。book18.org
兩個人隔著三步遠的距離對視了一瞬。book18.org
走廊里沒有點燈，唯一的光源是遠處拐角處透過來的一縷燭火。在這昏暗的光線里，錢楓看清了她的眼睛——那雙素來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了一層水霧，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有一種他非常熟悉的東西。book18.org
饑渴。book18.org
不是餓了三頓飯的那種饑渴。是餓了六天的那種。book18.org
"蓉姐姐。"錢楓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怎麼——"book18.org
他的話沒說完。book18.org
黃蓉從牆壁上彈了起來——她的輕功極好，這一下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兩步跨過三步的距離，左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領。book18.org
"進去。"她說。book18.org
只有兩個字。聲音很輕，但喉嚨裡帶著一絲明顯的沙啞，像是嗓子乾了很久沒有喝水。book18.org
錢楓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她拽著衣領拉回了雜役房裡。黃蓉的力氣不大，但她攥衣領的那隻手在發抖——不是害怕的抖，是忍耐到極限之後身體失去控制的那種抖。book18.org
她用腳後跟踢上了門，反手把門閂插死。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來，雙手捧住了錢楓的臉，嘴唇貼了上來。book18.org
這個吻和以前不一樣。book18.org
以前的吻——不管是帥帳里的第一次，還是假山洞裡的那次——黃蓉多少都會有一個短暫的猶豫，一個眼神的閃爍，一個呼吸的停頓，好像在最後一刻還要確認一下"我真的要這樣做嗎"。book18.org
這次沒有。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是張開的，舌頭幾乎在同一瞬間就探進了他的口中。她吻得很急，很用力，牙齒磕到了他的下唇，磕出了一點點鐵鏽味的血腥。但她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舌頭在他的口腔里瘋狂地攪動，像是要把他吞下去。book18.org
她的呼吸從鼻腔里噴出來，又急又熱，噴在他的臉頰上。book18.org
錢楓被她按在了門板上。book18.org
他沒有抗拒。他扶住她的腰，回應了這個吻。book18.org
他們接了大約二十息的吻。在這二十息里，黃蓉的雙手從他的臉上滑到了脖子上，從脖子上滑到了胸口，從胸口一路往下——book18.org
滑進了他的褲腰。book18.org
她的手指是涼的——不是正常的涼，是手心出了太多汗又被走廊的夜風吹乾之後的那種涼。但她的掌心是燙的。這種又涼又燙的手，隔著一層褻褲握住了他半勃的肉棒。book18.org
錢楓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舒服，而是因為她的手在抖。握著他肉棒的那隻手，抖得很厲害，像是握著一件等了六天才終於拿到手的珍寶，激動到無法控制。book18.org
黃蓉的嘴唇終於從他的嘴上離開了。一根銀絲從兩人的唇間拉出來，在昏暗的光線里閃了一下，然後斷了。book18.org
"你瘦了。"她說。book18.org
聲音還是沙啞的，但比剛才好了一點。她的眼睛盯著他的臉，目光在他的眉骨、顴骨、下頜線上快速掃過，像是在確認他還完好無損。book18.org
"閉關六天，沒怎麼吃東西。"錢楓說。他的聲音很平穩，但下腹在微微收緊——她的手還握著他的肉棒，手指在無意識地輕輕收攏、鬆開、收攏、鬆開，像是在揉捏一團面。book18.org
"我讓翠兒每天給你送飯。"黃蓉的眉頭皺了起來，"你一口都沒吃？"book18.org
"吃了。每天吃一頓。但修煉消耗太大，吃進去的都被真氣轉化了。"book18.org
"你這個人……"黃蓉咬了一下下唇，像是想說他不愛惜身體，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她現在做的事情——半夜堵在一個十八歲雜役的房門口，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握著他的雞巴——實在沒有立場去教訓別人。book18.org
沉默了兩息。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伸進他褲腰裡的那隻手。book18.org
"……你硬了。"她說，聲音忽然變得很輕。book18.org
"你握著它，它當然會硬。"錢楓說。book18.org
黃蓉沒有抬頭。她的手指在褲子裡慢慢地沿著他的肉棒從根部摸到了龜頭，感受著它在她掌心裡一點一點脹大、變硬、變燙的過程。book18.org
"比以前……粗了。"她說。book18.org
這不是錯覺。閉關期間真氣改造了海綿體，肉棒確實比六天前大了一圈。book18.org
"蓉姐姐。"錢楓抬手，用指腹擦掉了她額角的一滴汗，"你等了多久？"book18.org
"沒多久。"她的回答很快。太快了。book18.org
"多久？"他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黃蓉沉默了一會兒。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龜頭上，拇指無意識地在冠狀溝上畫著圈。book18.org
"……兩個時辰。"她終於說了實話。book18.org
兩個時辰。從申時末就開始等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出關？"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說，"我昨天也來等了。前天也來了。"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耳垂上。book18.org
"……三天都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每次等多久？"book18.org
"……一個時辰就走了。今天等得久一些。因為我覺得……今天你應該差不多了。"book18.org
她終於抬起頭來。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裡面有羞恥，有惱怒，有委屈，但最多的還是——book18.org
饑渴。book18.org
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把一個三十九歲的女人所有的矜持和體面都燒成灰燼的饑渴。book18.org
"錢楓。"她叫他的名字。不是"小楓"，不是"你這孩子"，是連名帶姓地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這六天我是怎麼過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身體的抖，是情緒的抖。像是一根繃了六天的弦，在終於看到可以鬆開的那一刻，反而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告訴我。"錢楓說。他的手從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後頸，手指插進她鬆散的髮髻里，輕輕地揉著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黃蓉咬著下唇，眼眶微微發紅。book18.org
"第一天還好。"她說，"第二天就開始難受了。身上燥熱，怎麼都睡不著。我以為是天氣熱，開了窗子，灌了一壺涼茶，還是熱。從裡面往外熱。從……從那裡開始熱。"book18.org
"那裡？"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但握著他肉棒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下。book18.org
"第三天。"她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第三天我在書房批閱丐幫的文函，坐了不到半個時辰，椅子上就……濕了一塊。我嚇了一跳，以為是月事提前了。低頭一看……不是血。是……是水。"book18.org
她的臉更紅了。紅到了耳根和脖子。book18.org
"我換了條裙子。不到一個時辰又濕了。那天我換了三條裙子。"book18.org
錢楓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地摩挲，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第四天更嚴重。"黃蓉的聲音已經低到了耳語，"靖哥哥白天出去巡城，我一個人在寢居里……我忍不住了。我用手……自己……"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自己怎麼了？"錢楓的聲音很溫柔，但語氣里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堅持。book18.org
"……自己摸了。"黃蓉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的。book18.org
"摸哪裡？"book18.org
"你明知道……"book18.org
"我想聽你說。"book18.org
黃蓉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像兩片被風吹動的蝶翼。book18.org
"……摸了下面。"她說。book18.org
"有用嗎？"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裡忽然湧上了一股委屈和惱怒交織的情緒——不是對他的惱怒，是對自己的。book18.org
"沒有用。"她說，聲音忽然大了一些，像是在控訴，"一點用都沒有。手指伸進去，完全不夠。不夠深，不夠粗，不夠熱。我自己弄了快半個時辰，弄到手指都酸了，就是差一點……差那麼一點……到不了。"book18.org
"到不了什麼？"book18.org
"你知道的！"她幾乎是咬著牙說的。她的眼眶徹底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落下來。book18.org
"第五天呢？"book18.org
"第五天我沒有再摸。因為我怕。"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靖哥哥發現。"她說，"他那天沒有出去巡城，在帥帳里議事。我坐在他旁邊，腿夾得死緊……他看了我一眼，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說沒有。他就沒再問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扯出了一個自嘲的弧度。book18.org
"他從來不會多問。"book18.org
這句話里的苦澀和失望，比任何露骨的描述都更讓錢楓心裡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了她的耳朵上。book18.org
"那今天呢？"他問，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第六天。"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她握著他肉棒的手猛地收緊，指甲隔著褻褲掐進了他的柱身。book18.org
"今天……"她的聲音變成了氣聲，"今天靖哥哥去了城北箭樓，說要查看防務，晚上不回來。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念頭不是'他會不會有危險'。"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是'他不回來，我今晚可以去找錢楓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額頭抵在了他的胸口上。book18.org
"我是不是很下賤？"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胸膛里，含混不清，"丈夫去查看城防，隨時可能遇到蒙古人的暗箭。我卻只想著來找一個十八歲的雜役……讓他操我。"book18.org
"蓉姐姐。"錢楓用雙手捧起她的臉，讓她抬頭看著自己。book18.org
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不多，只有兩滴，從眼角滑到了他的指縫裡。book18.org
"你不下賤。"他說。book18.org
"我就是。"她搖頭，但沒有掙脫他的手。book18.org
"你只是太久沒有被好好對待了。"他說著，拇指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痕，"郭大俠是大英雄，但他不懂你。他不知道你需要什麼。"book18.org
"他不需要知道。"黃蓉的聲音很苦，"他的心裡裝著襄陽，裝著天下蒼生。我不該……不該跟天下蒼生爭。"book18.org
"可你也是人。"錢楓低下頭，嘴唇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鼻尖，"人有七情六慾。壓了二十年，總要有一個出口。"book18.org
黃蓉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慢慢地變了。那層水霧沒有散去，反而更濃了——但性質變了。從委屈的淚水變成了慾望的潮汐。book18.org
"你說得對。"她說，聲音忽然變得很穩，穩得不像剛才還在哭的那個人，"我是人。我有慾望。我忍了六天。現在我不想忍了。"book18.org
她鬆開了他的肉棒——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的雙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一推。book18.org
錢楓的後腰撞上了床沿，他順勢坐在了床上。book18.org
黃蓉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的眼睛從上往下看著他。昏暗的光線里，她的臉龐半明半暗，潮紅的雙頰、微微腫脹的嘴唇、泛著水光的眼睛——像一幅濃墨重彩的工筆畫。book18.org
"我來的路上想了很多種說法。"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的笑意，"想過說'我來看看你閉關的情況'，想過說'帥府有事要跟你商量'，想過說'正好路過順便來看看'……"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了褙子的系帶，月牙色的薄紗從她的肩頭滑落，堆在了腳邊。book18.org
"但我站在走廊里等了兩個時辰之後，我覺得——算了。騙誰呢。"book18.org
她的手指移到了交領長裙的衣襟處，捏住了系帶的結頭。book18.org
"我就是來找你操我的。"book18.org
這句話從黃蓉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表情很平靜。不是放蕩的平靜，是一個聰明女人在認清自己之後的那種坦然。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book18.org
"六天不見，蓉姐姐說話比以前直接了。"他說。book18.org
"被你教壞的。"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翹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她把系帶一拉。book18.org
長裙的衣襟鬆開了。白色的布料從她的身上滑落，先是露出鎖骨，然後是胸口，然後是被白色抹胸裹住的飽滿雙乳，然後是平坦的小腹，然後是——book18.org
她沒有穿褻褲。book18.org
長裙滑過她的髖骨時，直接露出了一片濃密的、微微捲曲的黑色恥毛。恥毛下面是兩片飽滿的、微微外翻的陰唇，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book18.org
她沒有穿褻褲。book18.org
"你出門的時候就沒穿？"錢楓的聲音微微變了。book18.org
"嗯。"她說，語氣里沒有一絲羞澀，"穿了也是白穿。從寢居走到這裡，不到一炷香的路。到了走廊的時候，裙子裡面已經濕了。穿著褻褲反而不好受——黏在上面，走一步磨一下。不如不穿。"book18.org
長裙徹底落在了地上。book18.org
她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抹胸。book18.org
三十九歲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里展露無遺。她的皮膚白皙細膩，歲月在上面留下的痕跡微乎其微——黃藥師的女兒，桃花島的靈藥和內功養護讓她的身體保持在一個遠超同齡人的狀態。腰肢依然纖細，但胯骨比少女時期寬了一些，臀部的曲線更加飽滿圓潤。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微微發光——那是水漬。book18.org
從她的陰唇之間，一縷透明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book18.org
"蓉姐姐。"錢楓的聲音變得低沉了，"過來。"book18.org
黃蓉沒有動。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兩隻手垂在身側，微微握拳。她的呼吸在加速，胸口在起伏，那件白色的抹胸隨著她的呼吸一收一放，被撐得很緊的布料下面可以看到兩顆乳尖已經硬挺地頂了起來。book18.org
"你先說一句話。"她說。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你這六天……有沒有想過我？"book18.org
錢楓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他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比她高了將近一個頭。他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伸手把她耳邊一縷散落的頭髮別到了耳後。book18.org
"閉關第三天，"他說，聲音很輕，"我在打坐的時候硬了。硬到射了一褲襠。你猜我射的時候腦子裡在想誰？"book18.org
黃蓉的瞳孔微微放大了。book18.org
"……誰？"book18.org
"你。"他說，"想的是你坐在書桌上被我從後面操的樣子。你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叫出聲。你的屄夾得特別緊，射進去的時候你的腿一直在抖。"book18.org
黃蓉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book18.org
"我還想了一件事。"錢楓的手指從她的耳後滑到了她的下巴上，輕輕地捏住，讓她抬頭看著他，"我在想，蓉姐姐這六天一個人在帥府里，會不會也在想我。會不會半夜睡不著的時候，偷偷把手伸到被子下面——"book18.org
"別說了。"黃蓉打斷了他。她的聲音在發顫。book18.org
"——伸到兩腿之間，想著我的雞巴，自己摸自己。"book18.org
"我說別說了……"book18.org
"摸完了還是不夠。因為手指太細了，太短了，填不滿你。只有我的雞巴才能填滿你。對不對？"book18.org
黃蓉的眼淚又湧上來了。不是委屈的淚，是被說中了最隱秘的事實之後的那種無處遁逃的羞恥和解脫交織的淚。book18.org
"你這個……混蛋……"她罵了一句，但聲音里全是顫抖的笑意和哭腔。book18.org
錢楓彎下腰，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黃蓉的手臂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嘴唇貼在他的喉結上，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跳——比平時快了很多。book18.org
"你也想我了。"她在他的脖子上喃喃地說。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book18.org
"嗯。"他承認了。book18.org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book18.org
雜役房的床很窄，只有三尺寬，堪堪容下一個人平躺。黃蓉躺上去之後，兩側的手臂幾乎要懸在床沿外面。但她完全不在意。她躺下的瞬間就抬起了雙手，伸向了自己胸前的抹胸。book18.org
"等一下。"錢楓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幹什麼？"她不解地看著他。book18.org
"讓我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取代了她的手指，捏住了抹胸的邊緣。他沒有急著扯下來，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抹胸往下卷。book18.org
先是露出了乳溝。book18.org
然後是上半球的弧線。book18.org
然後是乳暈的邊緣——顏色比他記憶中的深了一點，從淺粉變成了淺褐。這是生育和年齡留下的痕跡，但在此刻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的、被使用過的、屬於一個真實女人的性感。book18.org
然後是乳尖。book18.org
兩顆乳尖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在被抹胸的布料摩擦著拉過的瞬間，黃蓉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嘴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嗯——"。book18.org
"你的奶子比六天前漲了。"錢楓說。book18.org
"才沒有……"黃蓉別過頭去，但她的胸口在急劇地起伏，兩隻被解放出來的乳房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漲了。"他用手掌托起了她的右乳，輕輕掂了掂，"重了。而且更軟了。"book18.org
"那是因為……因為這幾天脹得難受……乳尖碰到衣服就疼……"book18.org
"疼？"他的拇指碰了一下她的乳尖。book18.org
"啊——！"黃蓉的腰猛地彈了起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但不是要推開，而是按著不讓他離開，"別……別突然碰……太敏感了……慢一點……"book18.org
"六天沒人碰，變得這麼敏感了？"book18.org
"都怪你……"她咬著牙說，"都是你害的……以前從來不會這樣……自從被你……被你弄過之後，身體就變了……乳尖一直是硬的……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衣服在磨……難受死了……"book18.org
"那下面呢？"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錢楓的目光從她的胸口往下移，越過平坦的小腹，越過微微凸起的恥骨——book18.org
她的雙腿是併攏的。大腿夾得很緊，膝蓋微微彎曲，像是在本能地保護最後一點矜持。book18.org
"蓉姐姐。"他的聲音變得更低了，帶著一種溫柔的、不容拒絕的命令感，"打開。"book18.org
黃蓉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睫毛在抖。她的嘴唇在抖。她的雙腿也在抖。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膝蓋慢慢地分開了。book18.org
先是分開了一條縫。然後是一拳的寬度。然後越來越大——她的雙腿像兩扇被緩緩推開的門，一點一點地敞開，露出了裡面被藏了六天的、已經濕透了的秘境。book18.org
她的陰唇是腫的。不是受傷的腫，是充血的腫——六天的持續性慾讓那兩片薄薄的肉瓣充血膨脹，從原本的緊閉變成了微微外翻，露出了裡面嫩紅色的黏膜。陰蒂從包皮里半探出來，圓潤飽滿，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兩個色號。book18.org
而從那條緊閉的縫隙里，透明的液體正在源源不斷地滲出來。book18.org
不是滲——是流。book18.org
她的屄穴里的水已經多到了無法被陰唇兜住的程度，順著會陰的曲線往下淌，流過了肛門兩側的皮膚，流到了臀縫裡，然後從臀縫裡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一直流到了床單上。book18.org
床單上已經洇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大約有巴掌大小。book18.org
黃蓉的雙腿大張著，整個人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她的臉扭向一邊，眼睛緊閉，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背——這是她的習慣動作，每次羞恥感到達極限的時候就會咬自己的手。book18.org
"別看了……"她的聲音從手背後面傳出來，模糊不清，"求你……別看了……丟死人了……"book18.org
錢楓看著那片洇在床單上的水漬，看著她兩腿之間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在微微收縮著的、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的屄穴——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他只是慢慢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 一個時辰五次高潮潮吹翻白眼的幫主娘子被射滿子宮book18.org
錢楓的褲子落在腳邊的時候，黃蓉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釘在了他的胯下。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這麼大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有明顯的震驚。六天前她對這根東西已經足夠熟悉——長度、粗細、弧度、青筋的走向——她甚至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但現在她看到的這根，和記憶中的不一樣。book18.org
粗了整整一圈。book18.org
龜頭的形狀也變了，從原來的圓潤變成了更飽滿的蘑菇形，冠狀溝的稜角更加分明，像是被刀刻出來的一條深槽。柱身上的青筋比以前更加凸起，在勃起的肉棒上盤繞，像幾條活物在皮膚下面蠕動。整根肉棒的顏色也深了，從淺褐色變成了帶著一層暗紅的紫銅色，表面似乎隱隱透出一層極淡的金色光澤。book18.org
那是九陽真氣改造海綿體之後的結果。book18.org
"閉關的時候真氣走了幾百個周天，經過那裡的時候……就變成了這樣。"錢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book18.org
"你……你確定這個還塞得進去？"黃蓉咽了一口唾沫。她的目光在那根肉棒上來回掃了幾遍，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但馬上又鬆開了。因為她的屄穴在看到那根東西的瞬間，分泌出了更多的液體，夾緊大腿只會讓淫水擠出來流得更多。book18.org
"試試不就知道了。"book18.org
錢楓俯下身來，一隻手撐在她頭側的枕頭上，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book18.org
他的龜頭抵在了她的陰唇上。book18.org
那兩片充血腫脹的肉瓣在接觸到滾燙的龜頭時猛地痙攣了一下，像是兩片被燙到的嘴唇本能地想要閉合，但又被從縫隙里源源不斷湧出的淫水沖開了——黃蓉的屄穴實在太濕了，濕到陰唇根本合不攏，龜頭一抵上去就滑進了縫隙里，被溫熱的黏液包裹住。book18.org
"啊……"黃蓉的後腦勺陷進了枕頭裡，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嘆息。book18.org
"才碰到就叫了？"book18.org
"六天了……"她的聲音在發顫，"太敏感了……你別笑我……"book18.org
"我沒笑。"錢楓說著，用龜頭在她的陰唇之間慢慢地上下滑動。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滑回陰蒂。每一次經過陰蒂的時候，黃蓉的腰就會猛地彈一下，像是被針扎了。book18.org
"別磨了……"她伸手抓住了他撐在枕頭上的那隻手臂，指甲掐進了他的前臂肌肉里，"進來……求你進來……"book18.org
"叫聲好聽的。"book18.org
"……小楓……"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黃蓉咬了一下嘴唇。她知道他想聽什麼。book18.org
"……相公……"她的聲音細如蚊蚋，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相公……操我……把你的大雞巴塞進來……我要……"book18.org
錢楓挺腰。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陰道口。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黃蓉的叫聲在喉嚨里斷成了兩截。她的雙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十根指頭把粗布攥出了一把褶皺。book18.org
比六天前粗了一圈的龜頭撐開陰道壁的時候，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是"剛好"，現在是"撐"。陰道內壁被龜頭的弧面強行推開，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緊緊地吸附在龜頭表面。冠狀溝的稜角在經過陰道口括約肌的時候，像一個凸起的環形刀刃，把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颳得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大了……真的大了好多……"她的聲音在抖，"慢一點……讓我……讓我適應一下……"book18.org
錢楓停住了。他只進去了三分之一，龜頭和半截柱身埋在她的體內，剩下的一半還露在外面。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瘋狂地收縮，像一張嘴在不斷地吞咽，試圖把這根過於粗大的異物含住。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不疼……"黃蓉搖頭，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不是疼……是脹……脹得我……像是要被你劈成兩半……"book18.org
"放鬆。"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朵上，"你的水這麼多，放鬆了就不脹了。"book18.org
"我在放鬆……我在……啊——！"book18.org
他又推進了一寸。book18.org
黃蓉的腿猛地纏上了他的腰。不是主動纏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陰道深處被頂到了一個她從來不知道存在的位置，一股酸脹的快感從那個點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頭頂，她的大腿肌肉痙攣般地收緊，雙腳交叉鎖在了他的腰後面。book18.org
"到了？"錢楓問。book18.org
"什……什麼到了？"book18.org
"你的那個點。"他微微轉了一下腰，龜頭在她體內畫了一個小圓。book18.org
"啊啊啊——別轉——！"黃蓉的身體弓了起來，後腦勺和腳跟撐著床面，腰懸在半空中，"那裡不行——太……太過了——我會——"book18.org
"會什麼？"book18.org
"會去的——！我要去了——不行——才剛進來——怎麼就——"book18.org
錢楓沒有停。他繼續轉腰，龜頭在她的陰道深處研磨那個點，同時開始緩慢地抽插——不是大幅度的進出，而是小幅度的、研磨式的頂弄，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個讓她尖叫的位置。book18.org
"不要——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啊——！"book18.org
黃蓉的第一次高潮來得猝不及防。book18.org
她的全身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雙腿死死地絞著他的腰，腳趾蜷縮成一團。陰道壁像一隻拳頭一樣猛地收縮，把他的肉棒絞得幾乎無法動彈。她的嘴大張著，但沒有發出聲音——聲帶在高潮的瞬間痙攣，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從喉嚨深處噴出來，"哈——哈——哈——"。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流，浸濕了他的囊袋。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大約十息。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砸回了床上。book18.org
"哈……哈……哈……"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兩隻被汗水浸濕的乳房在胸前晃動。她的眼睛失焦了兩三息，然後慢慢地恢復了清明，對上了他的目光。book18.org
"你……你還沒動呢……"她的聲音虛弱得像是剛跑完十里路，"我就……就去了……丟人……"book18.org
"六天沒吃肉，第一口當然吃得快。"錢楓說著，彎下腰吻了一下她的鼻尖，"後面還有四口。"book18.org
"四……四口？"book18.org
"今晚你要去五次。"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研磨，是真正的抽插。他退出到只剩龜頭留在陰道口——冠狀溝卡在括約肌上，把那圈嫩肉向外拉扯，幾乎要把陰道內壁翻出來——然後整根頂入，一直頂到底。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肉棒破開淫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啊——！"book18.org
黃蓉的叫聲比剛才高了一個調。整根沒入的感覺和之前半根的時候完全不同——她的陰道被從口到底完全撐開，每一寸內壁都被硬熱的肉棒碾過，那些因為六天沒有被使用而變得異常敏感的神經末梢全部被激活，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太深了——！頂到了——！"book18.org
"頂到哪裡了？"book18.org
"頂到最裡面了——子宮——你頂到我的子宮口了——"book18.org
錢楓感覺到了。龜頭在她的陰道最深處碰到了一個微微凸起的、質地比周圍內壁更硬一些的環狀組織——那是她的宮頸口。這個位置以前他也頂到過，但沒有現在這麼清晰。突破二流之後，他的肉棒上的三條氣脈處於半活躍狀態，對接觸面的感知力大幅提升，他甚至能感覺到宮頸口在他龜頭的擠壓下微微張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他開始加速。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冠狀溝都會刮過她陰道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帶出一層白色的泡沫狀液體——那是她的淫水被高速摩擦後打出的白漿。每一次頂入，他的龜頭都會狠狠地撞上她的宮頸口，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肉體的悶響。他的屌根拍打在她的陰蒂上，囊袋在慣性的作用下甩在她的肛門附近——"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響。book18.org
"啊——啊——啊——慢一點——太快了——"黃蓉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的肌肉里，"你比以前——猛了好多——我受不了——"book18.org
"受不了？"錢楓的聲音很穩，呼吸幾乎沒有亂，"你的屄不是這麼說的。它咬得可緊了。"book18.org
"那是——那是它自己——我控制不了——啊——！又要——又要去了——"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這一次比第一次來得更猛。她的陰道痙攣性地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每一波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淫水從陰道口被擠出來，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淌，在兩人交合的部位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她的腰在床上瘋狂地扭動，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book18.org
"不——不要停——"她在高潮中喊出了和上一次完全相反的話，"繼續——操我——用力——"book18.org
錢楓沒有停。book18.org
他在她的第二次高潮還沒有完全消退的時候，把肉棒整根抽了出來。book18.org
"啊——？"黃蓉發出了一聲困惑的、帶著明顯不滿的叫聲。她的陰道口在肉棒抽出後猛地收縮，像一張失去了食物的嘴，空虛地開合著。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陰唇紅腫飽滿，上面沾滿了混合著白漿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你幹什麼——放進來——"她的手伸向他的肉棒，想要把它塞回去。book18.org
"換個姿勢。"錢楓說著，仰面躺在了她旁邊——雜役房的床很窄，兩個人並排躺著肩膀都擠在一起——然後他拍了拍自己的腹部，"上來。"book18.org
黃蓉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腰上。她的大腿分開在他的身體兩側，膝蓋跪在床面上。她的屄穴正對著他筆直朝天的肉棒——那根紫銅色的柱體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在微弱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讓我自己來。"她說。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扶著它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然後她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表情在龜頭擠入的瞬間扭曲了一下。騎乘位的角度和傳教士位不同，重力的作用讓她的體重全部壓在了肉棒上，龜頭以一個更深的角度插入了她的陰道。她感覺到那顆滾燙的蘑菇頭頂開了子宮口前面的穹隆，碾過了陰道前壁上一個她以前從來沒有被觸碰過的位置。book18.org
"這裡——！"她的腰猛地一抖，"這個角度——頂到了一個——以前從來沒有——"book18.org
"那個位置叫前穹隆。"錢楓說，"你的屄裡面有三個能讓你去的點。陰蒂是一個，G點是一個，前穹隆是第三個。之前的姿勢頂不到，騎乘位可以。"book18.org
"你怎麼——比我自己還了解我的身體——"book18.org
"因為我研究過。"他說著，雙手扣住了她的腰，"動。"book18.org
黃蓉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扶著他的胸口，腰肢前後擺動，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龜頭碾過那個新發現的敏感點。她的動作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很快就變成了大幅度的起落——她幾乎整個人抬起來，只留龜頭在陰道口，然後重重地坐下去，把整根肉棒吞到底。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去，她的陰道口都會擠出一圈白漿，啪地一聲拍在他的恥骨上。淫水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流，浸濕了他的囊袋和大腿根部，在兩人交合的部位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好深——這個姿勢好深——"她的頭仰起來，長發散落在背上，汗水從下巴滴落在他的胸口，"我能感覺到你的雞巴在我肚子裡面——頂著我的子宮口——好脹——"book18.org
"你的屄咬得真緊。"錢楓說，"每次你坐下去的時候，你的子宮口就會張開一點，像是想把我的龜頭吃進去。"book18.org
"別說——別說這種話——"她的動作更快了，腰肢像失控的水車一樣瘋狂地上下起落，"我聽了會——會更緊——啊——又要了——第三次——我第三次要去了——"book18.org
"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身上劇烈地顫抖，腰肢停在了坐到底的位置，整根肉棒深埋在她的體內。她的陰道壁像波浪一樣一層一層地收縮，從陰道口到宮頸口，一波接一波地絞緊，每一波都把他的肉棒往更深處吸。她的嘴巴張著，但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字了——book18.org
"哈……嗯……不……啊……哈……"book18.org
破碎的、斷續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的呻吟。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book18.org
她說不出完整的話了。book18.org
"蓉姐姐。"錢楓拍了拍她的臉頰，"你還在嗎？"book18.org
"在……在……"她的聲音像夢囈，"太舒服了……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你的……你的那個……在裡面……"book18.org
"什麼在裡面？說清楚。"book18.org
"雞巴……你的大雞巴……在我的騷屄裡面……"她的嘴角流著口水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神是渙散的、迷離的，已經完全陷入了快感的泥沼。book18.org
錢楓覺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他雙手扣緊她的腰，猛地翻身——在這張只有三尺寬的窄床上，他把她從騎乘位翻成了趴伏的姿勢。黃蓉的臉埋進了枕頭裡，臀部被他的雙手抬高，跪趴在床上。book18.org
後入位。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屄穴——那兩片陰唇已經被操得徹底腫了，從原來的薄薄兩片變成了肥厚的肉唇，外翻著，像兩片熟透了的水蜜桃。陰道口微微張開，裡面紅嫩的黏膜清晰可見，混合著白漿的淫水從洞口緩緩流出，沿著陰蒂往下滴。book18.org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一挺腰，整根肉棒從後面捅了進去。book18.org
"唔——！"黃蓉的身體猛地向前竄了一下，臉在枕頭裡悶出了一聲尖叫。後入位的進入深度比前兩種姿勢都深——他的龜頭直接頂穿了前穹隆，撞在了宮頸口上，把那個小小的環狀組織擠得變了形。book18.org
"太深——這個姿勢太深了——"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你要把我的子宮頂穿了——"book18.org
"你的子宮沒那麼脆弱。"錢楓說著，開始了大幅度的抽插。book18.org
後入位的抽插比前兩種姿勢更加猛烈。他的雙手扣著她的胯骨，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他的小腹撞擊她的臀部，發出了清脆的、肉體拍打肉體的聲音——"啪！啪！啪！"——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劇烈地顫動，泛起一圈圈的肉浪。book18.org
他的屌根在抽出時刮過她的陰蒂，囊袋在慣性下甩到她的陰阜上，發出了沉悶的拍擊聲。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從陰道口飛濺出來，濺在了兩人的大腿上和床單上。book18.org
"啊——！啊——！啊——！"黃蓉的叫聲從枕頭裡傳出來，每一聲都比上一聲高，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破碎，"不行了——要壞了——要被你操壞了——"book18.org
"說什麼？大聲點。"book18.org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側過頭，用一隻失焦的眼睛看著他。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頭髮黏在臉頰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book18.org
"要被你操壞了——！"她幾乎是在喊，"你的大雞巴——把我的騷屄——操得要爛了——啊——！第四次——我第四次——"book18.org
第四次高潮。book18.org
她的陰道猛地痙攣，收縮的力度比前三次都大。錢楓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咬住，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高溫的、痙攣的肉壁緊緊地裹著。她的宮頸口在高潮中反覆地開合，一張一合地親吻著他的龜頭頂端，像一張小嘴在吸吮。book18.org
黃蓉的身體在他身下瘋狂地抽搐。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枕頭，指關節發白。她的膝蓋在床上打滑，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得無法支撐身體，如果不是錢楓的雙手扣著她的腰，她整個人就要癱在床上了。book18.org
"不要了——求你——不要了——"她開始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四次了——四次——我真的不行了——渾身沒有力氣了——"book18.org
"還有一次。"錢楓說。book18.org
"不要——我會死的——"book18.org
"你不會。"book18.org
他的抽插沒有停，反而更快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內部，那三條氣脈在交合的刺激下完全激活了，九陽真氣沿著氣脈湧入龜頭，讓龜頭的溫度升高到了一個不正常的程度——燙。比體溫高出好幾度的燙。book18.org
這股灼熱從龜頭傳遞到了黃蓉的陰道深處。book18.org
"熱——！"她的身體猛地一僵，"你的——你的那個——怎麼突然這麼熱——像火一樣——燙到我的子宮了——"book18.org
"那是真氣。"錢楓說。他第一次在交合中感受到這種變化。突破二流之後，他的真氣似乎可以通過肉棒灌入對方的體內——不是有意為之，而是在高度興奮的狀態下自動發生的。book18.org
黃蓉的反應驗證了他的猜測。她的身體在接收到那股灼熱的真氣後，開始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反應——她的陰道內壁不再是痙攣性的收縮，而是變成了一種有節奏的、波浪式的蠕動，像是她的身體在主動地將他的肉棒往更深處吸。book18.org
"怎麼了——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了——"黃蓉的聲音帶著恐懼和快感交織的顫抖，"它自己在動——我的屄自己在吸你——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別怕。是真氣。"錢楓扣緊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他的速度提到了極限。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高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白漿，每一次插入都發出一聲清脆的"噗嗤"。他的小腹撞擊她臀部的聲音已經不是一下一下的"啪"了，而是連成了一片——"啪啪啪啪啪啪"——像是暴雨打在屋檐上的密集聲響。book18.org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完全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從陰道口溢出來，沾滿了她的陰唇、陰蒂、大腿內側，甚至飛濺到了床單上。她的屄穴已經被操得徹底外翻了，兩片陰唇腫成了兩塊肥厚的肉墊，像一個被翻過來的口袋，鮮紅的內壁裸露在外面，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時候都會被帶出來一小截。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又來了——第五次——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最高處突然斷了。book18.org
第五次高潮。book18.org
不同於前四次。book18.org
黃蓉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地痙攣起來。不是局部的，是全身性的——從腳趾到頭皮，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腰在他的手裡瘋狂地扭動，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她的頭向後仰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大張到了極限——book18.org
眼睛翻白了。book18.org
瞳孔向上翻轉，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露在外面。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完全失去了控制，嘴角流著口水，鼻翼翕動，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股液體從她的陰道口噴射出來。book18.org
不是流，是噴。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猛地擠壓了一下，一股透明的、帶著微微腥甜氣味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高速噴出，沖刷過他的肉棒和囊袋，噴濺在了床單上。book18.org
潮吹。book18.org
液體噴了至少三波。第一波最猛，射出了將近一尺遠。第二波稍弱，但量更大。第三波變成了涓涓的細流，從她外翻的陰唇之間緩緩淌出，把身下的床單浸濕了大半。book18.org
錢楓在她潮吹的同時到達了臨界點。book18.org
他把肉棒整根頂到底——龜頭緊緊地抵在了她的宮頸口上——腰部用力，精關大開。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出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精液里混著真氣。不是他刻意引導的，是自然發生的。九陽真氣沿著肉棒內的三條氣脈湧入龜頭，在射精的瞬間與精液融合，變成了一種帶著微弱金色光澤的、溫度異常高的濃稠液體。book18.org
"啊——！燙——！裡面好燙——！"黃蓉的身體在精液射入的瞬間又猛地痙攣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衝進了她的子宮口，灌進了子宮腔——那種灼熱不是灼傷的熱，而是像泡溫泉一樣的、從內到外滲透全身的熱。book18.org
他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比以前的量更多、更濃稠、溫度更高。最後幾股射出的時候，他的馬眼被粘稠的精液堵了一瞬，然後在內壓下被沖開，帶出了一絲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在精液里一起灌進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射完之後，他沒有立刻拔出來。book18.org
因為他感覺到了一件奇怪的事。book18.org
他射進黃蓉子宮裡的精液——那些混合了九陽真氣的精液——沒有像正常精液一樣靜靜地留在原處。它們在動。在她的子宮腔里緩慢地、有規律地循環流動，像是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驅動它們。book18.org
真氣。book18.org
是精液中蘊含的那一絲微弱的九陽真氣。它在被射入女體之後，自動地在子宮內形成了一個微型的循環——從宮底流到宮口，再從宮口回到宮底，周而復始。book18.org
黃蓉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什麼……什麼東西在動……"她的聲音氣若遊絲，虛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掉，"你射進來的……在我肚子裡面……在轉……"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癱軟了。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汗水浸透了她的頭髮和身下的床單，和淫水、潮吹液、精液混在一起，把整張床變成了一個濕淋淋的泥潭。她的臉側貼在枕頭上，一隻眼睛半睜著看他，瞳孔還沒有完全恢復焦距，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你變強了……"她用氣聲說，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抽搐，"裡面……好燙……"book18.org
錢楓低下頭，嘴唇貼在了她汗濕的後頸上。book18.org
他的肉棒還埋在她的體內。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蘊含真氣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宮裡自動循環——一圈又一圈，不緊不慢，像一個微型的周天運轉。book18.org
這是突破二流之後才出現的新特性。book18.org
他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發現——精液可以作為真氣的載體，在射入女體後自主循環——將會改變很多東西。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 浴房蒸汽中浴巾滑落的驕女含淚質問那兩夜真相book18.org
四月十一日，午時。book18.org
春日的陽光透過帥府後院的槐樹枝葉，在青磚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錢楓手裡拿著一份庫房的米糧清單，沿著後院的游廊慢慢走著。自從被提拔為內務副管事之後，他每日午時都要巡視一遍帥府的各處院落，檢查柴米油鹽的存量、僕役的輪值、以及各房各院有沒有需要修繕的地方。book18.org
這份差事看起來瑣碎，實則是他在帥府內部自由活動的最佳掩護。book18.org
他走到後院東北角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浴房在這裡。book18.org
帥府的浴房是一棟獨立的小院，外面圍著一圈竹籬笆，裡面分為前後兩進。前進是更衣間，擺著衣架和銅鏡。後進是沐浴間，砌了兩口大石缸，底下燒著炭火，常年有熱水供應。因為是午時，大多數僕役都在前院忙碌，後院這一帶很安靜。book18.org
但浴房裡有人。book18.org
他聽到了水聲。book18.org
不是嘩嘩的潑水聲，是那種慢慢的、有節奏的水聲，像是有人在石缸里泡著，偶爾動一下身體，水面就盪起一圈漣漪，拍打著缸壁。book18.org
錢楓沒有停留的意思。他低下頭繼續看手裡的清單，腳步不緊不慢地從竹籬笆外面走過。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錢楓。"book18.org
他的腳步停住了。book18.org
那個聲音從浴房裡面傳出來，隔著竹籬笆和一道木門，聽起來悶悶的，但他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了是誰。book18.org
郭芙。book18.org
"錢楓，是你在外面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他不太熟悉的語調。不是平時那種居高臨下的命令口吻，也不是那天握手時的柔軟。更像是……猶豫。book18.org
"是屬下。"錢楓隔著竹籬笆回了一句，"大小姐在沐浴？屬下這就走。"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錢楓的腳剛抬起來，又放了下去。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兩個字說得很輕，但語氣里有一種不容拒絕的東西。他在竹籬笆外面站了兩息，腦子裡快速地轉了幾個念頭。book18.org
午時的後院沒有其他人。浴房是獨立院落，隔音不錯。郭芙在裡面沐浴，叫他進去，如果被第三個人看到，傳出去的閒話足夠毀掉他們兩個人。book18.org
但郭芙不會不知道這些。book18.org
她還是叫了。book18.org
錢楓推開了竹籬笆上的小門，走進了浴房的前院。前院是一片碎石鋪就的小路，兩側種著幾叢翠竹，竹葉上還掛著上午澆水留下的水珠。他走到浴房正門前，那扇木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飄出一股濕熱的水汽，帶著皂角和蘭草的清香。book18.org
"大小姐，屬下在門外。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裡面沉默了幾息。book18.org
然後郭芙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輕了："進來說。"book18.org
錢楓推開了門。book18.org
更衣間裡瀰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衣架上掛著一件淡粉色的外衫和一條白色的百褶裙，旁邊的矮凳上疊著一件紅色的肚兜和一條繡花褻褲。銅鏡前放著一把牛角梳和幾枚珠花發簪。book18.org
內間和更衣間之間隔著一道竹簾。竹簾半卷著，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內間裡瀰漫著更濃的蒸汽，以及石缸邊緣搭著的一塊白色浴巾。book18.org
但石缸是空的。book18.org
郭芙已經從水裡出來了。book18.org
她站在竹簾的另一側，裹著那條白色的浴巾。浴巾從腋下一直包到膝蓋上方，在胸前打了一個結。她的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發梢還在往下滴水。蒸汽在她周圍繚繞，讓她的輪廓看起來有些模糊，像一幅被水暈開的工筆畫。book18.org
錢楓站在竹簾外面，沒有再往前走。book18.org
"大小姐有什麼吩咐？"他的語氣和平時一樣恭敬，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沒有往下看。book18.org
郭芙沒有立刻說話。book18.org
她看著他。book18.org
那雙眼睛在蒸汽中顯得格外明亮，瞳孔里映著從高窗透進來的光。但那不是平時的那種驕傲的、睥睨一切的明亮。那種明亮的底下壓著什麼東西，像是一層薄冰下面的暗流，隨時可能破冰而出。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又合上了。book18.org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問你一件事。"她說。聲音在發抖，像是冬天的樹枝被風吹動時發出的那種細微的顫響。book18.org
"大小姐請說。"book18.org
"你必須說實話。"book18.org
"屬下什麼時候對大小姐說過假話？"book18.org
郭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反問讓她的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你說過很多假話。"她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半分，然後又壓了下去，像是怕被外面的人聽到，"你說你只是個雜役。你說你對我沒有別的心思。你說安神湯只是安神湯。你說……"book18.org
她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攥緊了胸前浴巾打結的地方，指節發白。水珠從她的鎖骨滑下來，沿著浴巾的邊緣流進了胸口的溝壑里，消失在兩團被浴巾勒出形狀的豐滿弧線之間。book18.org
錢楓注意到她的手在抖。book18.org
不是冷的。浴房裡的溫度很高，蒸汽把空氣烘得像盛夏。她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潤，那是熱水泡過之後的顏色，從臉頰一直延伸到脖子和鎖骨。book18.org
她在緊張。book18.org
"大小姐想問什麼，直接問就是。"錢楓說。他的聲音很平穩，像一潭沒有風的湖水。book18.org
郭芙抬起頭，直直地看進了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一刻，她的目光里沒有驕傲，沒有脆弱，只有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像是一個賭徒把最後一枚銅板推上了賭桌，贏了翻身，輸了萬劫不復。book18.org
"那兩個晚上。"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三月二十一日和三月二十三日的晚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進了我的房間？"book18.org
浴房裡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蒸汽在兩人之間無聲地繚繞。水缸里的水還在冒著熱氣，偶爾有一滴水從缸沿滴落，"嗒"的一聲砸在石板地上，在寂靜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不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實話。他在郭芙開口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出了決定。他猶豫的是措辭，是語氣，是說出那兩個字之後他需要面對的一切後果。book18.org
一秒。book18.org
他想到了最壞的情況。郭芙尖叫，帥府的護衛衝進來，他被當場拿下。郭靖知道之後，一掌拍碎他的天靈蓋。黃蓉為了撇清關係，不會替他說一個字。他在這個世界的故事，在這間瀰漫著蘭草香氣的浴房裡畫上句號。book18.org
兩秒。book18.org
他想到了郭芙的性格。驕傲。衝動。但也要面子。她如果真的想告發他，不會選在浴房裡，不會只有他們兩個人，不會用這種顫抖的聲音問他。她會直接去找郭靖，或者叫來耶律齊，讓一群人把他按在地上。book18.org
她沒有。book18.org
她選擇了單獨問他。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還在猶豫。在"揭發"和"不揭發"之間，她選擇先聽他的回答。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錢楓做出了決定。book18.org
"是我。"book18.org
兩個字。很輕。很平。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或者"庫房的米還夠吃三天"。book18.org
但這兩個字落在郭芙耳朵里的時候，像是一記悶雷。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擴大了。book18.org
她知道答案會是這個。從半個月前她在床單上發現那一小塊可疑的乾涸痕跡開始，從她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在某些地方變得和以前不一樣開始，從她每次在帥府里遠遠看到錢楓的背影時心跳都會莫名加速開始，她就知道答案會是這個。book18.org
但"知道"和"親耳聽到"是兩回事。book18.org
"知道"是一團模糊的、可以自我欺騙的迷霧。她可以告訴自己那只是一個荒唐的噩夢，可以告訴自己床單上的痕跡是別的什麼東西，可以告訴自己身體的異樣只是因為天氣轉暖。book18.org
"親耳聽到"是一把刀。把那團迷霧一刀劈開，露出裡面血淋淋的真相。book18.org
她的眼淚涌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慢慢滲出來的那種。是突然的，像是什麼東西在她眼眶後面崩塌了，淚水瞬間灌滿了她的眼眶，然後沿著臉頰滾落下來。一顆，兩顆，三顆。大顆大顆的淚珠滾過她因為熱水泡得紅潤的臉頰，滴在她的鎖骨上，和那些還沒有乾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洗澡水，哪些是眼淚。book18.org
"你……"她的嘴唇在劇烈地顫抖，"你說是你……你說得這麼輕鬆……"book18.org
錢楓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她的聲音在升高，但不是尖叫，是那種拚命壓制著卻怎麼也壓不住的嘶吼，"你趁我喝醉了……趁我不省人事……你對我做了那種事……你……你是個畜生！"book18.org
"是。"錢楓說。book18.org
郭芙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回答。她準備好了一百種他可能的反應。狡辯。否認。求饒。威脅。甚至嬉皮笑臉。但她沒有準備好他會用這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語氣，承認她罵他的每一個字。book18.org
"你承認你是畜生？"她的聲音因為困惑而低了下來。book18.org
"我做了畜生才會做的事。"錢楓說，"這是事實，我沒什麼好辯解的。"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要做？"郭芙的眼淚流得更凶了，"我哪裡得罪你了？我……我是郭靖的女兒，是帥府的大小姐，你一個小小的雜役……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對我……"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聲音哽住了。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在"對我"後面應該接的那個詞，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那個詞太髒了。太真實了。一旦說出來，就意味著她必須面對一個事實：她，郭靖的長女，天下第一大俠的骨肉，被一個雜役在醉酒後侵犯了。不是一次，是兩次。甚至可能是三次。book18.org
她的處子之身，她本該留給未來夫君的最珍貴的東西，被一個連名字都不配讓她記住的男人奪走了。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她又問了一遍，這次的聲音更低，更碎，像是在問他，也像是在問自己，"是因為你恨我嗎？是因為那天我叫你去搬酒你覺得受了屈辱？還是因為……"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還是因為什麼？"錢楓接過了她的話。book18.org
郭芙咬住了下唇。她不想問出下一個問題，因為那個問題一旦問出口，就意味著她在意答案。而她不應該在意。一個被侵犯的女人，不應該在意侵犯她的男人到底是出於什麼動機。book18.org
但她在意。book18.org
她在意得要命。book18.org
"還是因為你……對我有那種心思？"她的聲音細得像一根蛛絲，"你是因為……喜歡我？"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浴房裡的空氣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蒸汽在她的周圍繚繞，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淚水和水珠混在一起從她的下巴滴落。她的眼睛紅腫，鼻尖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浴巾裹在她身上，被水汽浸得半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白皙肌膚的輪廓。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像一隻被雨淋濕了翅膀的鳥。驕傲還掛在她的眉梢，但驕傲的下面全是不安。book18.org
"第一次不是。"錢楓說。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第一次是因為你醉了，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我是個男人，你是個漂亮的女人。我沒有控制住自己。"他的語氣很平，沒有愧疚的姿態，也沒有無恥的炫耀，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那是我的錯，不是你的錯。你沒有做錯任何事。"book18.org
"那第二次呢？"郭芙的聲音在抖，"第一次你說沒控制住，第二次呢？你已經做過一次了，你知道那是錯的，你為什麼還要做第二次？"book18.org
"因為第一次之後，我忘不掉。"book18.org
郭芙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忘不掉你的臉。忘不掉你的聲音。忘不掉你在睡夢中的樣子。"錢楓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始終停在她的眼睛上，沒有閃避，"第二次不是因為控制不住。是因為我想。"book18.org
"你想？"郭芙的聲音突然尖銳了起來，"你想，所以你就做了？你想過我嗎？你想過我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對勁是什麼感覺嗎？你想過我這半個月來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到有人壓在我身上，醒來之後渾身發抖是什麼感覺嗎？你想過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這裡碎成了一片片的嗚咽。book18.org
"你想過我有多害怕嗎？"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進了錢楓的某個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book18.org
他沉默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計算利弊的沉默，是真正的、被這句話擊中之後的沉默。他看著郭芙的眼淚，看著她顫抖的肩膀，看著她攥緊浴巾的發白的指節，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book18.org
在他的計劃里，郭芙是一個"攻略目標"。她的好感度是一個數字，她的倫理崩壞是一個進度條，她的身體是一件需要"開發"的物品。他從來沒有認真想過，在那些數字和進度條的背後，有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會害怕的人。一個在深夜裡因為噩夢而渾身發抖的人。book18.org
"對不起。"他說。book18.org
郭芙抬起頭看他。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但在淚水的後面，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看不到的東西閃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意外。book18.org
她沒有想到他會道歉。book18.org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我說對不起。"錢楓重複了一遍，"第一次是畜生行為。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畜生。你說得對，我沒有想過你的感受。我只想著自己。"book18.org
"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夠了？"郭芙的憤怒重新湧上來了，但這次的憤怒里混著別的東西，讓它變得不那麼純粹，"你毀了我。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我的清白沒了。我以後怎麼嫁人？耶律齊要是知道了……我爹要是知道了……"book18.org
她越說越激動，身體在浴巾里劇烈地顫抖。蒸汽在她周圍翻湧，讓她的面容忽隱忽現。book18.org
"我要殺了你。"她突然說。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了右手。book18.org
她的手掌張開，帶著一股不算凌厲但足夠憤怒的風，朝錢楓的臉扇了過去。book18.org
錢楓沒有躲。book18.org
不是躲不開。以他現在二流初段的身手，郭芙這一巴掌在他眼裡慢得像是在水裡揮手。他有足夠的時間側頭、格擋、甚至後退三步。book18.org
但他沒有動。book18.org
他準備挨這一巴掌。book18.org
然後在她的手掌距離他的臉頰只有三寸的時候，他改主意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怕疼。是因為他在那一瞬間看到了郭芙的眼睛。她的眼睛裡除了憤怒，還有一種更深的、更複雜的東西。那種東西他見過。在黃蓉第一次被他壓在帥帳書桌上的時候，黃蓉的眼睛裡也有過同樣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恨。book18.org
是"為什麼偏偏是你"。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放開！"郭芙掙紮起來。她的手腕被他的手指箍住，動彈不得。她用另一隻手去推他的胸口，但錢楓的身體像一堵牆，紋絲不動。book18.org
"放開我！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唔……"book18.org
她掙扎得越來越劇烈。她的身體在浴巾里扭動，肩膀撞在他的胸口上，膝蓋頂在他的大腿上。她的濕發甩在他的臉上，帶著蘭草皂角的清香和熱水的溫度。book18.org
然後浴巾鬆了。book18.org
胸前那個打結的地方，在她劇烈的掙扎中被扯開了。book18.org
浴巾從她的身上滑落。book18.org
先是露出了鎖骨。然後是胸口。然後是那一對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的、豐滿得超出她這個年紀的雙乳。乳房的形狀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飽滿、挺翹、弧線完美。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為熱水的浸泡而微微挺立，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櫻桃。水珠從乳房的上沿緩緩滑下，沿著弧線滾到乳尖的位置，在那裡匯聚成一顆更大的水珠，然後"嗒"地一聲滴落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浴巾繼續往下滑。book18.org
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還有腰側那兩條淺淺的窩痕。再往下，浴巾堆在了她的腳踝處，她的整個身體赤裸裸地暴露在瀰漫著蒸汽的浴房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和錢楓記憶中那兩次在黑暗中摸索過的觸感完全吻合，但用眼睛看到和用手摸到是完全不同的衝擊。她的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熱水泡過之後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紅，從脖子一直延伸到大腿。她的胯部圓潤，大腿豐腴卻不臃腫，兩腿之間的那一片三角地帶覆蓋著一層稀疏的、被水汽浸濕後貼在皮膚上的黑色絨毛。book18.org
郭芙在浴巾滑落的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然後抬頭看向錢楓。book18.org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胸口。book18.org
不是刻意的、貪婪的注視，但也沒有刻意的迴避。就那麼自然地、短暫地停了一瞬，然後移回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但就是那一瞬間，郭芙的臉從粉紅變成了深紅。book18.org
羞恥像一盆滾燙的水從頭頂澆下來，燙得她渾身發抖。她被他侵犯過兩次，他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但那兩次她都是在昏睡中的。她從來沒有在清醒的狀態下、面對面地、被他看到自己的裸體。book18.org
這種羞恥比憤怒更讓她崩潰。book18.org
"不要看！"她尖叫了起來，聲音在浴房的石壁上迴蕩，"不要看我！你轉過去！你……"book18.org
她想彎腰去撿浴巾，但她的右手腕還被錢楓握著，左手在推他的胸口。她的身體在彎腰的動作中失去了平衡，向前傾倒。book18.org
錢楓的反應很快。他鬆開了她的手腕，左手摟住了她的腰，右手捂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整個動作在兩息之內完成。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撞在了他的胸口上。她赤裸的、濕漉漉的、滾燙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他穿著粗布衣衫的胸膛上。她的乳房被擠壓在他的胸口，柔軟的乳肉從兩側溢出來，乳尖隔著他的衣衫摩擦著他的胸肌。她的小腹貼著他的腰帶，大腿抵著他的大腿，濕潤的恥毛蹭在他的褲子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她的嘴被他的右手掌心緊緊地捂住。她的呼吸從他的指縫裡噴出來，又急又熱。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淚水從眼角溢出來，流過他的手指，滴在他的手腕上。book18.org
"唔……！唔唔……！"她在他的掌心後面發出憤怒的、恐懼的、混亂的聲音。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裡拚命掙扎，但他摟著她腰的那隻手像一條鐵箍，她越掙扎，他箍得越緊。book18.org
她的掙扎讓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更緊了。她的乳房在他的胸口上來回摩擦，乳尖已經完全挺立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摩擦產生的刺激。她的大腿在他的腿間扭動，膝蓋不小心頂到了他的襠部，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灼熱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動作在碰到那個東西的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她認得這個觸感。book18.org
在那些她以為是噩夢的夢境里，在那些她告訴自己"只是做夢"的夜晚，有一個同樣硬邦邦的、灼熱的東西，曾經……book18.org
新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湧出來。book18.org
錢楓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她不再掙扎了，但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憤怒的抖，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控制不住的戰慄。像是一隻被獵人按住的兔子，在絕望中放棄了反抗。book18.org
他沒有鬆開捂著她嘴的手，但他的力度輕了一些。他低下頭，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book18.org
他能聞到她身上蘭草皂角的清香，混著熱水蒸騰後那種乾淨的、暖烘烘的體味。她的耳垂上有一顆小小的痣，他在那兩個夜晚用嘴唇觸碰過那顆痣，但在燈光下用眼睛看到還是第一次。很小，很圓，像一粒芝麻。book18.org
"聽我說。"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book18.org
"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可以拿刀捅我。等我說完之後，你想怎麼做都行。但現在，你不能叫。"book18.org
他的語氣不是威脅。沒有惡意，沒有恐嚇，甚至沒有緊張。那種語氣更像是……叮囑。像一個人在跟另一個人說"外面下雨了，記得帶傘"。book18.org
"你叫了，毀的是你自己的名聲。"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不再掙扎了，也不再發出聲音了。她的呼吸從他的指縫間噴出來，一下一下的，從急促漸漸變得深沉。book18.org
她聽懂了這句話。book18.org
她聽懂了這句話裡面所有的意思。book18.org
如果她叫了，帥府的護衛會衝進來。他們會看到她赤身裸體地站在一個男人的懷裡。然後整個襄陽城都會知道，郭靖的大女兒和一個雜役有染。沒有人會相信她是被侵犯的。因為她是自己叫他進來的。因為浴房的門是從裡面關的。因為她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架上，不是被撕爛的。book18.org
所有的證據都會指向一個結論：她和這個男人是自願的。book18.org
而她，郭靖的女兒，天下第一大俠的長女，會變成一個蕩婦。book18.org
這個認知比被侵犯本身更讓她絕望。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慢慢地軟了下去。不是癱軟，是那種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無力的下沉。她的額頭靠在了他的胸口上，濕漉漉的頭髮貼在他的衣衫上。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不再推他，也不再打他。book18.org
她只是哭。book18.org
無聲地、安靜地、絕望地哭。book18.org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睛裡滲出來，浸濕了他胸口的粗布衣衫。她赤裸的身體貼著他的身體，因為哭泣而微微起伏。她的乳房壓在他的腹部，隨著每一次抽泣而輕輕顫動。她的皮膚還是燙的，但燙的原因已經從熱水變成了別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錢楓慢慢地放開了捂著她嘴的那隻手。book18.org
她沒有叫。book18.org
他的右手懸在半空中停了一息，然後輕輕地放在了她的後腦勺上。他的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長髮，掌心貼著她的頭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book18.org
郭芙沒有躲開他的手。book18.org
她甚至微不可察地把頭往他的掌心裡蹭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動作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book18.org
浴房裡只剩下蒸汽繚繞的聲音，和她斷斷續續的、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嗚咽。book18.org
第四十章 蒸汽氤氳中手指滑過驕女顫抖的身體她的雙腿沒有合攏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book18.org
可能是一炷香，可能是半盞茶，也可能只有幾十息。時間在這間瀰漫著蒸汽的浴房裡變得模糊不清，像被水汽泡化了一樣，失去了刻度。她只知道自己的眼淚一直在流，從眼眶裡湧出來，流過臉頰，滴在他的胸口上，浸濕了他那件粗布衣衫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的額頭靠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那個心跳很穩，不快不慢，像一面被有節奏地敲擊的鼓。和她自己的心跳完全不一樣。她的心在胸腔里亂撞，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拚命地撲騰翅膀，卻找不到出口。book18.org
他的左手還摟在她的腰上，右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頭髮，掌心貼著她的頭皮，溫熱的，乾燥的。這種觸感讓她想起小時候發燒的夜晚，母親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的感覺。book18.org
但這不是母親的手。book18.org
這是那個人的手。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根刺，扎在她意識的邊緣，讓她每一次感到安慰的同時都伴隨著一陣刺痛。她不應該覺得安慰。她應該覺得噁心。她應該推開他，撿起浴巾，奪門而出，跑到前院去找她爹，告訴他一切。book18.org
但她沒有動。book18.org
她赤裸的身體貼在他的身上，從胸口到小腹到大腿，每一寸皮膚都緊緊地貼著他的粗布衣衫。她能感覺到衣衫下面他身體的輪廓，硬的，熱的，和她柔軟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乳房壓在他的胸腹之間，被擠得微微變形，乳尖隔著布料摩擦著他的肌肉，那種細微的刺激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下腹有一股熱流在緩緩聚集。book18.org
不是因為熱水。熱水的溫度早就在她出缸之後散去了大半。這股熱是從她身體內部生出來的，從她的小腹深處，緩緩地、不可阻擋地向下蔓延。book18.org
她恨這種感覺。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鬆開了。book18.org
摟著她腰的左手先鬆開，然後是放在她後腦勺上的右手。他的身體從她的身體上剝離，一點一點地，像是在撕一張貼得太緊的紙。她的乳房從他的胸口彈開，在空氣中輕輕晃動了一下。她的小腹離開了他的腰帶，大腿離開了他的大腿。book18.org
他退後了一步。book18.org
郭芙失去了支撐，身體向前傾了一下，差點摔倒。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麼東西，但面前只有空氣和蒸汽。她踉蹌了兩步，赤裸的腳踩在濕滑的石板上，腳底打了個趔趄，最終靠著身後的石缸邊緣穩住了身體。book18.org
她的後腰抵在石缸的邊沿上，雙手撐在缸沿上。她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沒有浴巾，沒有蒸汽的遮擋，什麼都沒有。蒸汽在這幾分鐘里已經散去了大半，從高窗透進來的午後陽光落在她的身上，把她的每一寸皮膚都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的鎖骨。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的腰窩。她的胯骨。她大腿之間那一片被水汽浸濕的黑色絨毛。book18.org
全部。book18.org
她看到他在看她。book18.org
不是上一次那種短暫的、一閃而過的目光。這一次他在認真地看。從上到下，從她的臉到她的腳趾，他的目光像一隻無形的手，慢慢地、仔細地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book18.org
那種目光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不要看……"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不要看我……"book18.org
她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身體，但她的雙手撐在石缸邊沿上，如果鬆開就會滑倒。她只能夾緊雙腿，微微弓起身體，試圖用這種蜷縮的姿勢減少暴露的面積。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乳房被擠得更加聚攏，從兩臂之間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錢楓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他站在她面前一步遠的地方，表情很平靜。不是那種刻意裝出來的平靜，而是一種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做出了決定的平靜。book18.org
"郭芙。"他說。book18.org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大小姐"，不是"郭姑娘"，是直接的、沒有任何前綴和後綴的"郭芙"。book18.org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從她記事起，沒有人這樣叫過她。她的父母叫她"芙兒"，她的妹妹叫她"姐姐"，帥府的下人叫她"大小姐"，耶律齊叫她"芙妹"。從來沒有一個人，用這種平等的、不帶任何修飾的語氣，叫她"郭芙"。book18.org
就好像她不是郭靖的女兒，不是帥府的大小姐，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她只是她自己。郭芙。一個名字。一個人。book18.org
"你叫我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恍惚。book18.org
"郭芙。"他又叫了一遍，"我有話跟你說。你聽完之後，自己做決定。"book18.org
"我不想聽你說話。"她的聲音在發抖，"我不想看到你。你走。你現在就走。"book18.org
"好。"錢楓說，"我可以走。但走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book18.org
"我不回答你的任何問題！"book18.org
"你打算怎麼辦？"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郭芙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你打算去告訴郭大俠嗎？"錢楓的語氣很平，像是在討論一件和他無關的事情，"告訴他你被一個雜役在醉酒後侵犯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你可以去。"他說，"我不會跑。"book18.org
郭芙瞪著他。她的眼睛因為哭泣而紅腫，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她的瞳孔里有一種新的東西在閃動。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困惑。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不會跑。"錢楓重複了一遍，"你現在就可以出去，穿上衣服，去前院找郭大俠。告訴他發生了什麼。我就站在這裡等著。他來了，要打要殺，我接著。"book18.org
郭芙的嘴唇張了張，又合上了。（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book18.org
她沒有想到他會說這種話。book18.org
在她的想像中，這個男人應該跪下來求她不要說出去。應該威脅她，說如果她說出去就同歸於盡。應該狡辯，說她沒有證據。應該做任何一個被抓住把柄的男人會做的事情。book18.org
但他說"我不會跑"。book18.org
他說"要打要殺，我接著"。book18.org
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不怕死？"她的聲音乾澀。book18.org
"怕。"錢楓說，"但如果你覺得只有告訴郭大俠才能讓你好受一些，那你就去。我做的事，我自己承擔。"book18.org
"你……"郭芙的嘴唇在顫抖，"你以為你說幾句好聽的話，我就會心軟？你以為你裝出一副不怕死的樣子，我就會覺得你是條漢子？你做的是畜生的事！畜生！不管你說什麼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book18.org
"改變不了。"錢楓點了點頭，"我做了，就是做了。"book18.org
"那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你是在等我感謝你的坦白嗎？"book18.org
"我在等你做決定。"book18.org
"什麼決定？"book18.org
"去告訴郭大俠，還是不去。"book18.org
郭芙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赤裸的雙乳隨著呼吸上下顫動。她的手指攥緊了石缸的邊沿，指甲在石頭上發出細微的刮擦聲。book18.org
"你覺得我不敢？"她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你覺得我不敢去告訴我爹？"book18.org
"我覺得你敢。"錢楓說，"但你不會。"book18.org
"你憑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因為你不蠢。"book18.org
這三個字讓郭芙愣了一下。book18.org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覺得她蠢。她的母親覺得她蠢，總是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她。她的妹妹覺得她蠢，雖然嘴上不說，但每次郭襄那雙靈動的眼睛裡閃過的聰慧，都像一面鏡子，照出她的愚笨。楊過覺得她蠢，當年在桃花島上，他看她的眼神里從來沒有過真正的尊重。耶律齊覺得她蠢，雖然他嘴上從來不說，但他每次在她做了什麼衝動的事情之後那種無奈的嘆氣，比直接說出來更讓人難堪。book18.org
所有人都覺得郭芙蠢。book18.org
但這個男人說"你不蠢"。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動搖。book18.org
"你不蠢，所以你知道，如果你去告訴郭大俠，會發生什麼。"錢楓說，"郭大俠會殺了我，這沒有問題。但然後呢？整個帥府都會知道你被一個雜役碰過。然後整個襄陽城都會知道。然後整個江湖都會知道。"book18.org
"住口。"book18.org
"耶律齊會知道。"book18.org
"住口！"book18.org
"你想讓他知道嗎？"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怕，是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精準地切在她最脆弱的地方。book18.org
耶律齊。book18.org
她的未婚夫。丐幫幫主。一個正直、穩重、武功高強的男人。一個她不愛但準備嫁給的男人。如果他知道了……book18.org
她不敢想。book18.org
"你想讓全天下都知道，郭靖的大女兒，不是處子之身？"錢楓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她的耳朵里，"你想讓你的父親，在守城的同時，還要承受這種恥辱？"book18.org
"你住口！"郭芙尖叫了起來，但她的聲音在出口的瞬間就被自己壓了下去，變成了一聲嘶啞的低吼，"你沒有資格提我爹！你沒有資格提耶律齊！你是個畜生！你做了那種事，還在這裡跟我講道理？"book18.org
"我不是在講道理。"錢楓說，"我是在告訴你事實。"book18.org
"事實？"郭芙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事實是你侵犯了我！事實是你毀了我的一切！事實是我現在赤身裸體地站在你面前，連遮擋的東西都沒有，而你還在跟我說什麼'你不蠢'？你覺得這很有趣嗎？"book18.org
"不有趣。"錢楓說，"一點都不有趣。"book18.org
他的語氣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變了。不是之前那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陳述，而是多了一點什麼東西。一點很細微的、像是嘆息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我做了錯事。"他說，"這個錯我認。你要我怎麼補償，我都可以。但有一件事我沒法做。"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我沒法讓時間倒流。"book18.org
郭芙的淚水在臉上劃出兩道亮晶晶的痕跡。她看著他，嘴唇在顫抖，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已經發生的事，沒法當作沒發生過。"錢楓繼續說，"你可以恨我，可以一輩子恨我。但你不能因為恨我，就把自己也毀了。"book18.org
"你有什麼資格替我操心？"郭芙的聲音帶著哭腔，"你毀了我的清白，現在又來裝好人？"book18.org
"我不是在裝好人。"錢楓說，"我是在跟你說，這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只要你不說，沒有人會知道。你還是郭大俠的大女兒。還是帥府的大小姐。還是耶律齊的未婚妻。什麼都不會變。"book18.org
"什麼都不會變？"郭芙的聲音突然尖銳了起來，她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你說什麼都不會變？我已經不是處子了！我的身體被你碰過了！你告訴我什麼都不會變？"book18.org
她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她鬆開了撐在石缸邊沿上的一隻手，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身體弓了起來，像一隻蜷縮的蝦。她的肩膀在劇烈地抖動，壓抑的嗚咽從她的手背後面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什麼東西在她的胸腔里碎裂的聲音。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這個赤裸的、顫抖的、哭得不成樣子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驕傲碎了一地。她的尊嚴碎了一地。她所有的偽裝和盔甲都被他的坦白擊穿了，露出了裡面那個脆弱的、害怕的、不知所措的十九歲女孩。book18.org
他走近了一步。book18.org
郭芙聽到了他的腳步聲，猛地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警惕。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她的聲音嘶啞，"不要過來！不要碰我！"book18.org
錢楓沒有停下。book18.org
他又走了一步，站到了她面前半臂的距離。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不是那種雜役身上常有的汗臭味，而是一種乾淨的、帶著一點藥草香的味道。那是九陽真氣修煉到一定程度後，身體自然散發出來的氣息。book18.org
"我說了不要碰我！"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身體沒有後退。不是不想退，是身後就是石缸，退無可退。book18.org
錢楓抬起了右手。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的手，瞳孔里是恐懼和戒備的混合物。book18.org
他的手沒有碰她的身體。book18.org
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指腹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頰，擦去了那裡的一顆淚珠。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指尖帶著一點點粗糙的繭子，那是練武和做雜活留下的痕跡，蹭過她的皮膚時有一種微微的摩擦感。book18.org
郭芙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你……"book18.org
"別哭了。"他說。聲音很低，很輕，像是怕驚到什麼小動物。book18.org
"你沒有資格叫我別哭。"她的聲音在抖，但她沒有躲開他的手指，"是你讓我哭的。"book18.org
"是我讓你哭的。"他承認了，手指從她的左臉頰移到右臉頰，擦去那裡的另一顆淚珠，"所以我來擦。"book18.org
"你以為擦掉眼淚就能擦掉你做的事？"book18.org
"擦不掉。"他說，"但你哭紅了眼睛出去，會有人問你怎麼了。"book18.org
郭芙的嘴唇顫了一下。她恨他的每一句話都這麼實際，這麼無懈可擊。她想反駁他，但她找不到反駁的角度。因為他說的都是對的。她哭紅了眼睛出去，確實會有人問。她解釋不了。她什麼都解釋不了。book18.org
"你很會說話。"她的聲音澀澀的，"你每句話都說得很對。你讓我覺得，好像錯的人是我。"book18.org
"錯的人不是你。"錢楓的手指停在她的顴骨上，"錯的人是我。從頭到尾都是我。"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滾？"她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但提高之後又立刻壓了下來，變成了一種幾乎是哀求的低語，"你承認了是你的錯，你道了歉，你說了不會跑。那你為什麼不走？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你還在我面前幹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在哭。"book18.org
這三個字讓郭芙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book18.org
"你在哭，我走不了。"他說。book18.org
郭芙的眼淚在這一刻停了。不是因為不想哭了，是因為她被這句話擊中了某個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那個地方在她的心臟後面，很深，很隱秘，像是一扇從來沒有被打開過的門。book18.org
從小到大，她哭過很多次。因為摔跤哭過，因為練功太苦哭過，因為被母親罵哭過，因為楊過不理她哭過。每一次她哭的時候，周圍的人的反應都差不多。母親會嘆氣，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爭氣"。父親會笨拙地拍拍她的頭，說"芙兒不哭"。妹妹會遞過來一塊帕子，然後用那種超越年齡的成熟眼神看著她。book18.org
從來沒有人說過"你在哭，我走不了"。book18.org
從來沒有人把她的哭泣當作一個足以讓自己留下來的理由。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碎成了一片片的氣音，"你不要說這種話……"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說？"book18.org
"因為你沒有資格說。"她的下巴在抖，"你是那個傷害我的人。你沒有資格在傷害我之後，還說這種……這種讓人……"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因為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她現在的感受。憤怒？不全是。恐懼？也不全是。在憤怒和恐懼的下面，有一種更複雜的、更讓她害怕的東西在翻湧。那種東西讓她的胸口發酸，讓她的鼻腔發脹，讓她想要推開他的同時又想要抓住他。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從她的顴骨慢慢地滑了下來。book18.org
沿著她的臉頰，經過她的下頜線，落在了她的下巴上。他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讓她的臉正對著他。book18.org
他們的目光在蒸汽中相遇。book18.org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顯出一點琥珀般的暖色。那雙眼睛裡沒有貪婪，沒有算計，甚至沒有歉疚。只有一種很安靜的、很認真的注視。像是在看一個他在意的人。book18.org
郭芙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book18.org
"你看著我做什麼？"她的聲音幾乎是氣聲。book18.org
"在看你。"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看你哭的樣子。"他說，"很醜。"book18.org
郭芙愣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睛瞪圓了，一股新的怒氣從她的胸腔里衝上來。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鼻子紅了，眼睛腫了，嘴唇咬破了。"錢楓一本正經地說，"確實很醜。"book18.org
"你……！"book18.org
"但比你平時好看。"book18.org
郭芙的怒氣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什麼意思？"她的聲音變得困惑。book18.org
"你平時端著架子的時候，像一朵假花。好看是好看，但假。"錢楓說，"現在這樣，哭得亂七八糟的，反倒像個真人了。"book18.org
郭芙的嘴唇張了張，想罵他，但那些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就散了。她發現自己罵不出來。不是因為他說的話好聽，恰恰相反，他說她丑，說她假，這些話放在任何時候都夠她發一頓脾氣的。但他說這些話的語氣不是嘲諷，不是挖苦，是一種……book18.org
她找不到那個詞。book18.org
真誠？book18.org
不，不是真誠。真誠太正面了，不適合用在這個男人身上。他是一個趁她醉酒侵犯她的畜生，他沒有資格"真誠"。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不像在說謊。book18.org
"你在討好我。"她說。她的聲音在努力維持最後一點強硬，但那點強硬薄得像一層紙，一戳就破。book18.org
"不是討好。"錢楓說，"是實話。"book18.org
"你的實話我一個字都不信。"book18.org
"那你信什麼？"book18.org
"我什麼都不信。"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疲憊，像是這場對話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我不信你說的任何話。你說你是畜生，也許是真的。你說你忘不掉我，也許是假的。你說你不會跑，也許你轉頭就跑了。我什麼都不信。"book18.org
"那你信不信你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浴房裡所有的蒸汽和曖昧，露出了最赤裸的真相。book18.org
郭芙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你說你這半個月來每天做噩夢。"錢楓的聲音很低，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她的耳邊輕輕吹出來的，"夢到有人壓在你身上。醒來之後渾身發抖。"book18.org
"你不要說了……"book18.org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發抖，真的只是因為害怕嗎？"book18.org
"住口！"book18.org
"你醒來之後，你的身體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叫你住口！"郭芙的聲音尖銳了起來，但她的臉在一瞬間變得通紅。不是憤怒的紅，是另一種紅。一種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的、無法控制的、羞恥的紅。book18.org
因為他說中了。book18.org
那些噩夢。那些她告訴自己"只是噩夢"的夜晚。她醒來之後確實在發抖，但那種發抖不全是恐懼。在恐懼的下面，有一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讓她羞恥到想死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熱的。她的小腹是酸的。她的大腿之間是……濕的。book18.org
每一次從噩夢中醒來，她都會發現自己的褻褲上有一片潮濕的痕跡。她告訴自己那是汗。是因為做噩夢出了汗。但汗不會只集中在那個地方。汗不會有那種黏膩的觸感。汗不會讓她的身體在接下來的整個白天都處於一種隱秘的、微微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慢慢灼燒的狀態。book18.org
她知道那不是汗。book18.org
但她不敢承認。book18.org
"我知道你恨我。"錢楓的聲音在蒸汽中響起，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呼出的氣息拂過她的額頭，"但你的身體不恨我。"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了郭芙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上。book18.org
她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但這次不是憤怒的淚，也不是恐懼的淚。這次的淚水裡有一種更深的、更複雜的東西。是羞恥。是被人看穿了最隱秘的秘密之後的、無處遁形的羞恥。book18.org
"你閉嘴……"她的聲音碎成了氣音，"你不要再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了……"book18.org
她說了"求你"。book18.org
郭芙這輩子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求你"。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了下來。book18.org
沿著她的脖頸。book18.org
很慢。慢到她可以在任何一個瞬間推開他、躲開他、打他一巴掌。但她沒有。她的身體僵在那裡，像一尊被定住了的雕像，只有胸口在急促地起伏。book18.org
他的指尖滑過她脖頸側面那根微微跳動的血管，感受到了她的脈搏。很快，快得像是在奔跑。他的手指繼續往下，經過她的鎖骨窩，在那裡停了一息。她的鎖骨很漂亮，骨節分明，窩裡積著一小灘水珠，在陽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不要……"她的聲音在顫抖，但她的身體沒有躲。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鎖骨窩滑出來，沿著鎖骨的弧線向下，來到了她胸口的邊緣。book18.org
她的乳房就在他的指尖下方。豐滿的，白皙的，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的。乳尖已經完全挺立了，像兩顆粉紅色的小石子，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她不知道它們是什麼時候挺立的，也許是在他擦她眼淚的時候，也許是在他說"你的身體不恨我"的時候，也許更早。book18.org
"錢楓……"她叫了他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叫他的名字。她的聲音里有懇求，有憤怒，有恐懼，還有一種她自己都無法辨認的東西，"不要……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你說不要，但你的身體在說什麼？"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book18.org
"我的身體什麼都沒有說！"book18.org
"你的乳尖立起來了。"book18.org
這句話讓郭芙的臉燒得像一塊燒紅的鐵。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看到了那兩顆挺立的、粉紅的乳尖，然後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羞惱。book18.org
"那是因為冷！"book18.org
"浴房裡不冷。"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想罵他，但他的手指在這一刻落在了她的乳房上。book18.org
不是粗暴的揉捏，不是急切的抓握。只是指尖，輕輕地，從她左側乳房的外沿開始，沿著那個飽滿的弧線，慢慢地、緩緩地向上滑動。像是在描摹一件藝術品的輪廓。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他的指尖接觸她皮膚的那一點開始，沿著她的乳房弧線向四周擴散，像是往平靜的水面扔了一顆石子，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來。她的小腹猛地收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尖銳的、憤怒的"不"，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更無力的"不"。像是一個人在說"不"的同時，身體已經在說"是"。book18.org
"你的皮膚在發燙。"錢楓的指尖在她的乳房弧線上緩緩移動，從外沿滑到下沿，再從下沿滑到內沿，繞著那個飽滿的弧度畫了半個圈，卻始終沒有碰到最頂端的那顆乳尖，"這也是因為冷嗎？"book18.org
"你住口……"她的聲音在顫抖，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那兩團豐滿的乳肉在他的指尖旁邊晃動，乳尖幾次蹭過他的手指，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抖一下。book18.org
"你的呼吸變快了。"他的指尖從她左側乳房的內沿滑到了兩乳之間的溝壑，在那裡停了一息。那道溝壑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斷地收窄、張開、收窄、張開，像是一張在呼吸的嘴。book18.org
"不要說了……"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但這次的眼淚和之前不一樣。之前的眼淚是憤怒和恐懼的產物，這次的眼淚里有一種更深的、更讓她絕望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說"推開他"，但她的身體在說"不要停"。她的嘴在說"不"，但她的皮膚在說"是"。她的驕傲在說"你是郭靖的女兒"，但她的身體在說"你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和自己的意志對著干。book18.org
"你恨我。"錢楓的手指從兩乳之間的溝壑滑了出來，轉向她的右側乳房，用同樣緩慢的速度描摹著那個飽滿的弧線，"你的腦子恨我。你的心恨我。但你的身體……"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她右側乳尖的旁邊停了一息，然後繞過了那顆挺立的粉紅色凸起，繼續沿著弧線向下滑去。book18.org
郭芙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不是呻吟，但也不是呼吸。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那個聲音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立刻咬緊了嘴唇，把後面的聲音全部吞了回去。book18.org
"你的身體記得我。"他說完了那句話。book18.org
"不是……"她的聲音碎成了一片片的，"不是的……我不記得……我什麼都不記得……"book18.org
"你記得。"他的手指從她的乳房下沿滑到了她的肋骨，然後繼續往下，經過她腰側的曲線，來到了她的小腹。他的掌心貼在了她的小腹上，平坦的、微微發燙的小腹。她的腹肌在他的掌心下面不自覺地收緊了，像是受了驚的小動物蜷縮起來。book18.org
"你不記得的話，你的身體為什麼在發抖？"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害怕！"她幾乎是在喊了，但聲音被她自己壓成了嘶啞的低吼。book18.org
"害怕的人，不會是這種抖法。"他的掌心在她的小腹上微微按了一下，感受到了她腹部深處那股微弱的、持續的熱流，"害怕的人會往後縮，會推開我，會跑。你沒有。"book18.org
"我跑不了……我後面是石缸……"book18.org
"你的左邊是空的。你的右邊也是空的。你隨時可以往旁邊走。"book18.org
郭芙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因為他說得對。她的左邊是空的，右邊也是空的。她不是被困住了。她是自己站在這裡的。從他鬆開她、退後一步的那一刻起，她就有無數個機會離開。撿起浴巾，繞過他，走出去。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一直站在這裡。赤裸著。面對著他。讓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遊走。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不，她知道。她只是不敢承認。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小腹繼續往下滑。book18.org
經過她的肚臍。經過她下腹那一片平坦的、微微隆起的弧度。經過她恥骨上方那一小片稀疏的、被水汽浸濕後貼在皮膚上的黑色絨毛。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他的手指經過恥骨的時候驟然加速了。她的胸口像一台失控的風箱，急促地、劇烈地起伏著。她的雙乳在胸前瘋狂地晃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齒痕，幾乎要咬出血來。book18.org
"不要再往下了……"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她自己了。那是一種她從來沒有發出過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隱秘的期待，"求你……不要再往下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停在她大腿根部的最上方，距離那個最隱秘的地方只有一寸。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的溫度，隔著那一寸的距離，像一團小小的火焰，烤著她最敏感的皮膚。book18.org
"你說不要。"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低沉的，溫熱的，"但你的腿沒有合上。"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book18.org
她的腿是分開的。book18.org
不是大張著，但也不是合攏的。她的兩條大腿之間有一個拳頭寬的縫隙，她的膝蓋微微彎曲，腳尖朝外，整個下半身呈現出一種半開放的姿態。那個姿態不是她刻意擺出來的，是在他的手指一路向下滑動的過程中，她的身體自己調整成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邀請他。book18.org
而她的腦子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book18.org
新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了下來。不是憤怒的淚。不是恐懼的淚。不是羞恥的淚。是一種更深的、更絕望的淚水。是一個人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book18.org
她想合上腿。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合上腿。book18.org
但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的腿沒有合上。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 驕女被抵在浴房濕牆上從正面貫穿哭罵著畜生雙腿卻死死纏住他的腰book18.org
她的腿沒有合上。book18.org
這個事實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壓在郭芙的意識上，發出嗞嗞的焦灼聲。她低著頭，看著自己分開的雙腿，看著大腿內側那片白皙的、微微顫抖的皮膚，看著兩腿之間那一拳寬的縫隙，看著那個縫隙深處若隱若現的、被水汽浸濕的黑色絨毛。book18.org
她的眼淚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錢楓的手指還停在她大腿根部的最上方。沒有再往下，也沒有收回。就那樣懸在那裡，指尖的溫度隔著一寸的空氣烤著她最敏感的皮膚。book18.org
"你想讓我停下來嗎？"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book18.org
郭芙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你說一個字，我就停。"他說，"說'停'。"book18.org
她的喉嚨在動。她的嘴唇在顫抖。那個字就在她的舌尖上，只要她的聲帶振動一下，只要她的嘴唇張開一點點，那個字就會從她的嘴裡蹦出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說。book18.org
她說不出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不想說。是因為她的身體不讓她說。她的身體在她的意識下面，在她的理智夠不到的地方，發出了一個完全相反的指令。那個指令讓她的喉嚨鎖住了，讓她的嘴唇合上了，讓那個"停"字永遠留在了她的舌尖上，沒有變成聲音。book18.org
"你說不出來。"錢楓說。不是嘲諷，不是得意，只是一個陳述。book18.org
"你閉嘴……"她的聲音碎成了氣音。book18.org
"你說不出'停'，是因為你不想讓我停。"book18.org
"不是！"她猛地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掙扎和憤怒，"我想讓你停！我想讓你滾！我想讓你去死！我……"book18.org
她的話在這一刻被截斷了。book18.org
因為他的手指落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落在她的大腿內側，而是更裡面。他的指尖觸碰到了她兩腿之間那片濕潤的、溫熱的軟肉。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尖銳的聲音從她緊咬的牙縫裡漏了出來。不是呻吟，但也不是叫喊。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被強行壓制的氣音。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兩條腿不自覺地合攏了一點，夾住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但只是夾住。不是推開。book18.org
"你濕了。"他說。book18.org
這兩個字讓郭芙的臉從紅變成了紫。book18.org
"沒有！"她的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那是洗澡的水！"book18.org
"洗澡的水不是這個溫度。"他的指尖在她的外陰上輕輕滑動了一下，感受到了那層滑膩的、比體溫更高的液體，"也不是這個黏度。"book18.org
"你住口！你不要說了！"她的眼淚奪眶而出，聲音里滿是羞恥和崩潰，"你夠了！你碰夠了！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你真的要我走？"book18.org
"走！你現在就走！"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的兩腿之間抽了出來。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在他的手指離開的瞬間，產生了一種她無法控制的反應。一種空虛感。一種突然被抽走了什麼東西的、令人不安的空虛感。那種空虛從她的下腹深處升起來，像一個黑洞，吞噬著她的理智。book18.org
她看到他真的在轉身。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轉動，他的腳在移動，他真的要走了。book18.org
她的手在這一刻做了一件她的腦子完全沒有下達指令的事。book18.org
她抓住了他的衣袖。book18.org
錢楓的腳步停了。book18.org
他回過頭，看著她。她的手攥著他的衣袖，指節發白，手背在顫抖。她的臉上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像是有十幾種情緒在同時爭奪她面部肌肉的控制權。憤怒、羞恥、恐懼、困惑、渴望、絕望，全部攪在一起，變成了一團她自己都無法辨認的東西。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你不要走。"book18.org
說完這三個字之後，她自己都愣了。book18.org
她說了什麼？她剛才說了什麼？她明明在叫他走，她明明在叫他滾，她怎麼會說"你不要走"？book18.org
"你說什麼？"錢楓問。他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的眼睛裡有一點什麼東西在閃動。book18.org
"我……"郭芙的嘴唇在劇烈地顫抖，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我的身體……我控制不了我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最後碎成了哭泣。book18.org
"你控制不了。"錢楓轉回了身，面對著她，"因為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誠實。"book18.org
"你不要再說了……"她哭著搖頭，但她的手沒有鬆開他的衣袖，"你不要再說了……我求你……"book18.org
"你求我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我什麼都不知道了……我不知道我在幹什麼……我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錢楓看著她。看著這個赤裸的、哭泣的、抓著他衣袖不放的女人。她的驕傲已經碎得渣都不剩了。她的尊嚴已經被她自己的身體踩在了腳下。她現在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害怕的、困惑的、被自己的慾望嚇壞了的女孩。book18.org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抓著他衣袖的那隻手。book18.org
她的手在他的掌心裡顫抖著，冰涼的，濕漉漉的。他把她的手從衣袖上掰開，十指交扣，握緊。book18.org
"那就不要想了。"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向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他的身體貼上了她的身體。她赤裸的胸口撞上了他的粗布衣衫，乳尖隔著布料蹭過他的胸肌，那種粗糙的摩擦感讓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他的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掌心貼在她的腰窩上，手指扣住了她的胯骨。book18.org
他推著她向後退。book18.org
一步。兩步。三步。book18.org
她的後背撞上了浴房的牆壁。book18.org
濕滑的、微涼的石牆貼上了她的後背、她的臀部、她的肩胛骨。那種突然的涼意讓她倒吸了一口氣，身體本能地向前弓起，更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手，沒有鬆開。book18.org
"你知道我要幹什麼。"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你說'不要'的時候，你的手為什麼不鬆開？"book18.org
郭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和他交扣的手指。她的手指緊緊地扣在他的指縫裡，指節發白，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的繩子。她想鬆開，但她的手指不聽她的話。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不用說話。"錢楓低下頭，嘴唇貼在了她的耳邊，"你什麼都不用說。你什麼都不用想。你只需要感受。"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化成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鑽進她的耳道。她的身體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耳朵一直蔓延到脖頸、鎖骨、胸口。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摟在她腰上的那隻手鬆開了，向下移動，來到了他自己的腰帶上。她聽到了布料解開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在安靜的浴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知道他在做什麼。book18.org
"不要……"她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虛弱的，斷斷續續的，"錢楓……不要……"book18.org
"你叫我的名字了。"他在她的耳邊說。book18.org
"那又怎樣……"book18.org
"上一次你叫我的名字，是在夢裡。"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你的第二次。"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像是在說一個秘密，"你在高潮的時候叫了我的名字。你說'錢楓……不要停……'"book18.org
"住口！"她的聲音尖銳了起來，但那尖銳里有一種明顯的心虛，"我沒有！我什麼都不記得！那是你編的！"book18.org
"你不記得沒關係。"他的手已經解開了腰帶，褲子鬆鬆地掛在胯上，"你的身體會幫你想起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一根滾燙的、硬挺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隔著他半褪的褲子，那根東西的輪廓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膚上。它很硬，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它很燙，燙得她的小腹皮膚像是被灼傷了一樣。它在微微跳動，每跳一下，她的小腹就跟著顫一下。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變成了哀求，"錢楓……不要這樣……你不能這樣……"book18.org
"你的身體在說什麼？"他的手從腰帶上移開，重新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更緊地拉向自己。那根滾燙的硬物從她的小腹滑了下來，沿著她的恥骨向下，來到了她兩腿之間的入口處。book18.org
龜頭抵在了她的外陰上。book18.org
郭芙的全身都在發抖。那種抖不是恐懼的抖，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身體本能的抖。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她的小腹在收縮，她的陰道口在不自覺地翕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涌了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流下去，滴在了石板地面上。book18.org
"你濕得一塌糊塗。"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她聽不出是溫柔還是殘忍的東西。book18.org
"那不是……那不是因為你……"她的聲音已經碎成了一片片的氣音。book18.org
"不是因為我？"他的胯微微向前推了一下，龜頭在她的外陰上滑動了一寸，從陰唇的下端滑到了上端，蹭過了她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尖銳的叫聲從她的嘴裡沖了出來。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後面的聲音全部吞了回去，但那一聲已經在浴房的石壁之間迴蕩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聲，也不是因為我？"book18.org
"你……你這個畜生……"她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在流，但她的身體在他的龜頭蹭過陰蒂的那一刻，不自覺地向前挺了一下，像是在追逐什麼東西。book18.org
"你罵我畜生。"他的龜頭又在她的陰唇上滑了一下，這次是從上往下，緩緩地、慢慢地碾過她充血腫脹的陰蒂，然後滑入兩片陰唇之間的溝壑，在她的陰道口打了一個圈，"但你的屄在吸我。"book18.org
這個字讓郭芙的臉燒得像著了火。book18.org
"你……你怎麼說這種話……"她的聲音里有一種奇怪的混合物，是羞恥和憤怒和……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興奮。book18.org
"你的屄口在開合。"他的龜頭停在了她的陰道口正上方，微微向下壓了一點，感受到了那個入口處柔軟的、濕滑的、正在翕動的肉壁，"它在吸我的龜頭。像一張嘴。"book18.org
"你閉嘴……你不要說了……"book18.org
"它想讓我進去。"book18.org
"不想！我不想！"book18.org
"你不想。"他說，"但它想。"book18.org
然後他推了進去。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她的陰唇。book18.org
那兩片被淫水浸泡得腫脹柔軟的肉瓣在他的龜頭兩側分開，像一朵被強行撐開的花。龜頭的冠溝刮過陰道口的邊緣，那圈凸起的肉棱蹭過她最敏感的入口處神經，發出了一聲濕漉漉的"噗嗤"聲。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後背離開了牆壁，胸口撞上了他的胸膛，頭向後仰去，嘴巴張開，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嚨里。她的雙手鬆開了他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進了他肩膀上的肌肉里。book18.org
不是疼痛。book18.org
她沒有感到疼痛。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前兩次被隱奸時已經被他的肉棒開發過了，那些她以為是"噩夢"的夜晚，她的身體在無意識中記住了他的形狀、他的粗細、他的溫度。所以當他的龜頭擠進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壁沒有抗拒，而是像迎接一個老朋友一樣，柔軟地、順從地包裹了上去。book18.org
她感到的是一種被填滿的熟悉感。book18.org
就像一把鑰匙插進了它的鎖孔。嚴絲合縫。天衣無縫。book18.org
這種熟悉感比疼痛更可怕。因為疼痛至少還能讓她告訴自己"這是強迫"。但這種熟悉感，這種她的身體主動迎合、主動包裹、主動吸吮的感覺，讓她無法再欺騙自己。book18.org
她的身體認識這根肉棒。book18.org
她的身體歡迎這根肉棒。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種被徹底擊潰的絕望，"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book18.org
"什麼不應該？"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沉的，溫熱的。他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又往前推了一寸，龜頭碾過她的陰道壁，那些柔軟的、布滿褶皺的內壁被他撐開，緊緊地裹著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皺都像一條小舌頭，舔著他的龜頭和冠溝。book18.org
"不應該……不應該不疼……"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你在強姦我……應該疼的……為什麼不疼……為什麼不疼……"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崩潰的呢喃。她不是在問他，她是在問自己。為什麼不疼？為什麼她被一個她恨的男人侵犯，她的身體卻沒有給她疼痛的警告？為什麼她的身體反而在給她快感？book18.org
"因為你的身體不覺得這是強姦。"錢楓的肉棒又往前推了一寸，現在已經進去了一半。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吸著他，溫熱的、濕滑的，每一次他往前推一點，她的內壁就會條件反射地收縮一下，像是在挽留他，"你的身體覺得這是回家。"book18.org
"你放屁！"她突然爆發了，聲音尖銳得在浴房裡迴蕩，"你這個畜生！你強姦了我還說這種話！你是畜生！你是禽獸！你……啊……！"book18.org
她的罵聲被截斷了。book18.org
因為他在這一刻將剩餘的一半全部推了進去。book18.org
一次到底。book18.org
龜頭撞上了她的宮頸口。book18.org
那種深入到極致的填充感像一道閃電，從她的小腹深處劈下來，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炸到了她的後腦勺。她的嘴巴大張著，眼睛瞪圓了，瞳孔在一瞬間放大了一倍。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肩膀，十根指甲全部嵌進了他的肌肉里，透過粗布衣衫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印痕。book18.org
他的肉棒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恥骨貼著恥骨，他的囊袋抵在了她的會陰上，沉甸甸的、滾燙的。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在她的最深處，那個平時她自己的手指都夠不到的地方，現在被他的龜頭嚴嚴實實地堵住了。book18.org
"你……你進來了……"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恍惚的、夢囈般的低語，"你全部進來了……"book18.org
"嗯。"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全部。"book18.org
"你這個畜生……"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尖銳和憤怒，變成了一種虛弱的、帶著哭腔的呢喃，"你這個畜生……你又在……你又在裡面了……"book18.org
"你說'又'。"他注意到了她用詞的變化。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說'又在裡面了'。說明你記得。"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那個"又"字暴露了她的身體記憶。她的嘴在說"我什麼都不記得"，但她的身體在說"我記得你在我裡面的感覺"。book18.org
"我不記得……"她的聲音在顫抖，"我什麼都不記得……那是夢……都是夢……"book18.org
"那現在呢？"他的胯微微向後退了一點，肉棒從她的陰道里抽出了一寸，龜頭的冠溝刮過她的陰道壁，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現在也是夢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book18.org
他又推了回去。book18.org
一寸一寸地，緩慢地，深入地。龜頭碾過她陰道壁上每一道褶皺，每一個敏感的凸起，每一條細微的紋路。他的速度很慢，慢到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龜頭在她體內移動的每一毫分。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她的身體內部點了一把火，那把火從她的陰道壁開始燃燒，沿著她的神經末梢向四周蔓延，燒到了她的小腹、她的腰、她的大腿、她的脊椎。book18.org
"啊……"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縫裡漏了出來。她立刻咬緊了嘴唇，但那聲呻吟已經出去了，在浴房的石壁之間迴蕩了一圈，鑽進了她自己的耳朵里。book18.org
她聽到了自己的呻吟。book18.org
那個聲音讓她的羞恥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book18.org
"你叫了。"他說。book18.org
"我沒有！"她的聲音尖銳了起來，但那尖銳里有一種明顯的心虛和慌張。book18.org
"你叫了。"他的肉棒又抽出了一寸，然後推回去。同樣的速度，同樣的深度，同樣的角度。龜頭再次碾過她陰道壁上那個最敏感的點，那個在前壁大約兩寸深處的、微微隆起的、粗糙的區域。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又一聲。比上一聲更響。比上一聲更長。她的嘴巴張開了，牙齒鬆開了嘴唇，那聲呻吟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鳥，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book18.org
"你又叫了。"book18.org
"你閉嘴！"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來，"你不要說了！你不要一邊……一邊做那種事一邊說話！"book18.org
"你不想讓我說話？"book18.org
"不想！"book18.org
"那你想讓我做什麼？"book18.org
"我想讓你……"她的話卡在了喉嚨里。她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她想說"我想讓你停下來"，但那個"停"字又一次被她的身體攔住了。她想說"我想讓你滾"，但他的肉棒還在她的身體裡面，深深地、完全地嵌在她的最深處，如果他真的"滾"了，她的身體會產生那種讓她害怕的空虛感。book18.org
她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你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他替她說了出來，"沒關係。我知道。"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一寸一寸的試探，而是完整的、有節奏的抽插。他的肉棒從她的陰道里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再緩緩地、深深地推回去，直到龜頭頂上她的宮頸口。每一次抽出的時候，她的陰道壁會戀戀不捨地裹緊他的柱身，那些柔軟的內壁像無數隻小手在挽留他，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推入的時候，她的陰道口會被他的冠溝撐開，然後又合攏，緊緊地箍住他的柱身根部。book18.org
"不要……你不要動……"她的聲音在他每一次推入的時候都會斷裂一下，變成一個短促的氣音，"你……啊……你不要……嗯……"book18.org
"你說不要，但你的屄在咬我。"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沉的，帶著一點粗重的喘息，"每次我往裡推，你的屄就咬緊一下。每次我往外抽，你的屄就吸住不放。你的嘴在說不要，你的屄在說不要停。"book18.org
"你……你這個畜生……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她的聲音在哭泣和呻吟之間搖擺，"你怎麼能……啊……一邊做這種事……嗯……一邊說這種下流的話……"book18.org
"因為這是事實。"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又深入了一分，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你感受到了嗎？你的屄在流水。你的水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流，流到我的卵蛋上，再滴到地上。你聽，那個聲音。"book18.org
郭芙聽到了。book18.org
在他每一次抽插的間隙，在肉體撞擊的"啪"聲之間，有一種更細微的、更持續的聲音。是液體滴落的聲音。"滴答、滴答"，像是屋檐下的雨水。那是她的淫水，從他們交合的部位溢出來，沿著他的柱身和囊袋流下去，滴在浴房的石板地面上。book18.org
"不是……那不是……"她的否認已經變得毫無力度。book18.org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他加快了一點速度，從緩慢變成了中等。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進出的頻率變快了，"噗嗤噗嗤"的水聲也變得更密集、更響亮。他的恥骨每一次撞上她的恥骨，都會發出一聲悶響，他的囊袋每一次拍在她的會陰上，都會帶起一小片水花。book18.org
"啊……啊……你……你慢一點……"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憤怒的罵聲，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更無力的請求。她的雙手從他的肩膀移到了他的後背，指甲在他的背上划過，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你說慢一點？"book18.org
"嗯……慢一點……太……太快了……"book18.org
"你沒說停。"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意識到自己說的是"慢一點"，不是"停下來"。"慢一點"意味著她接受了這件事正在發生，她只是在調整節奏。book18.org
"我……"她的聲音里有一種被自己的話嚇到了的恐慌，"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停下來……"book18.org
"太晚了。"他說，"你說了'慢一點'。你的身體已經做了選擇。"book18.org
"沒有！我沒有做選擇！是你在強迫我！"她的聲音又尖銳了起來，但那尖銳在他下一次深入的時候被截斷了，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啊……你這個……嗯……畜生……"book18.org
"你罵我畜生。"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旋轉了一下，龜頭在她的陰道深處畫了一個圈，碾過了她宮頸口周圍一圈敏感的穹窿，"但你的腿在夾我。"book18.org
郭芙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地面。book18.org
她的兩條大腿纏在了他的腰上，腳踝在他的背後交叉，小腿的肌肉緊繃著，把他的身體牢牢地鎖在她的兩腿之間。她的腳趾蜷縮著，像十隻小小的拳頭。book18.org
她的腿纏住了他。book18.org
不是他把她的腿架上去的。是她自己纏上去的。在他抽插的過程中，在她的身體追逐快感的過程中，她的雙腿自己做了這個動作。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幾乎是絕望的哭泣，"不是我……不是我自己……是你……是你讓我的身體……"book18.org
"是你的身體自己想要的。"他的雙手托住了她的臀部，那兩瓣豐滿的、圓潤的臀肉在他的掌心裡微微變形，柔軟的、彈性十足的，"你的身體想要我更深。所以它把腿纏上來了。"book18.org
"你不要說了……"她哭著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裡，"你不要再說了……你每說一句話我就……我就更恨自己……"book18.org
"你恨自己什麼？"book18.org
"我恨自己的身體……"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肩窩裡，帶著哭腔和顫抖，"我恨它不聽我的話……我恨它記得你……我恨它想要你……"book18.org
"你說了'想要'。"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猛地一僵。她又說漏嘴了。book18.org
"我沒有！我說的是我的身體想要！不是我想要！"她的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我的身體和我不一樣！我恨你！我的腦子恨你！我的心恨你！只有我的身體……只有這個不爭氣的身體……"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在這一刻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中等的、有節奏的抽插，而是更快的、更有力的、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的衝擊。他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高速進出，龜頭每一次推入都重重地撞上她的宮頸口，發出一聲沉悶的"咕"聲。他的恥骨每一次撞上她的恥骨，都帶著一股二流高手的內勁，那股力量透過她的恥骨傳遞到她的陰蒂上，讓那顆腫脹的、充血的小肉粒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被狠狠地碾壓一下。book18.org
"啊……！啊……！不……不要這麼快……！"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罵聲，不再是哭聲，而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呻吟。她的嘴巴張著，眼睛半閉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的表情已經不再是痛苦的了。在痛苦的下面，在淚水的下面，有一種更原始的、更強烈的東西正在浮現。book18.org
快感。book18.org
純粹的、壓倒性的、讓她的理智潰不成軍的快感。book18.org
"你不罵我了？"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帶著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你……你這個……啊……畜……畜生……嗯啊……"她試圖罵他，但每一個字都被他的衝擊打斷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呻吟的碎片。book18.org
"你罵不出來了。"他的手托著她的臀部，每一次衝擊都把她的身體向上頂起一點，然後又落下來，她的後背在濕滑的牆壁上上下滑動，發出"嘶嘶"的摩擦聲，"因為你的嘴已經顧不上罵人了。你的嘴只想叫。"book18.org
"我不是在叫……啊……我沒有在叫……嗯……"book18.org
"你在叫。"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猛地一頂，龜頭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宮頸口，那一下的力度比之前都大，她的整個身體都被這一下撞得向上彈了一寸，"你聽聽你自己的聲音。"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長長的、不受控制的尖叫從她的喉嚨里沖了出來。不是壓抑的、咬著嘴唇的那種，而是完全放開的、不加任何掩飾的尖叫。那聲尖叫在浴房的石壁之間反覆迴蕩，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的鳴叫。book18.org
她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book18.org
"不……不是我……"她的聲音在尖叫之後變得沙啞，"那不是我的聲音……我不會發出那種聲音……"book18.org
"那是誰的聲音？"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的頭在他的肩窩裡瘋狂地搖晃，濕漉漉的頭髮甩在他的脖子上，"我不知道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她的指甲在他的後背上用力地劃了下去。book18.org
十道血痕。book18.org
從他的肩胛骨一直劃到他的腰際，透過粗布衣衫，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滲出血珠的抓痕。那種疼痛讓錢楓的身體也抖了一下，但他沒有停下來。那種疼痛反而刺激了他，讓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又漲大了一圈。book18.org
"你抓我。"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帶著一絲因疼痛而變得更加低沉的沙啞，"你的嘴在說不要，你的手在抓我，你的腿在夾我，你的屄在咬我。你全身上下，只有你的嘴在說不要。"book18.org
"你閉嘴……啊……你閉嘴……嗯啊……"book18.org
"你的屄咬得好緊。"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推入都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啪"聲，那是他的恥骨撞上她的恥骨的聲音，是他的囊袋拍在她的會陰上的聲音，是兩具肉體在最原始的方式下碰撞的聲音，"你的屄在告訴我，它有多想要我。每一次我往裡推，它就咬緊一下。每一次我往外抽，它就吸住不放。你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嗎？就像你的屄有自己的意識，它在求我不要出去。"book18.org
"你不要說了……啊啊……你不要說這種……嗯……這種下流的話……啊……"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呻吟和哭泣的混合物，每一個字都被他的衝擊打散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毫無邏輯的碎片。book18.org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肉棒在她的陰道里的進出頻率已經快到了一個極限，"噗嗤噗嗤"的水聲連成了一片，像是暴雨打在水面上的聲音。她的淫水在他的高速抽插下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她的陰道口擠出來，掛在他的柱身上，掛在她的陰唇上，掛在他的囊袋上，在每一次撞擊中被打散成細小的飛沫。book18.org
她的陰唇在他的肉棒的反覆摩擦下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了。原本緊緻的、粉紅色的陰唇現在變成了兩片肥厚的、充血的、深紅色的肉瓣，像兩片被揉爛了的花瓣，緊緊地裹著他進出的柱身。每一次他的肉棒抽出的時候，她的陰唇都會被帶出來一點，翻出一圈紅色的內壁，像是一朵被強行翻開的花。每一次他推入的時候，那些翻出來的內壁又會被他的肉棒推回去，發出一聲濕潤的"噗"聲。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罵聲，不再是哭聲，不再是請求。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聲音。是一個女人在快感的巔峰即將到來時，從身體最深處發出的聲音，"不行了……要……要到了……"book18.org
"什麼要到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啊……有什麼東西……嗯啊……要來了……從肚子裡面……啊啊……從很深的地方……"book18.org
"那是高潮。"book18.org
"什麼……啊……"book18.org
"你要高潮了。"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沉的、沙啞的、帶著粗重的喘息，"你被我操到要高潮了。你的屄在告訴我。它咬得越來越緊了。它在抽搐。它在吸我的肉棒。它想要我射在裡面。"book18.org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啊啊……不要……"她的聲音在恐懼和快感之間撕裂著，但她的雙腿纏得更緊了，腳踝在他的背後死死地交叉著，像兩把鎖，把他的身體鎖在她的兩腿之間，不讓他退出去。book18.org
"你的嘴說不要，你的腿在說要。"他的速度達到了最快，肉棒在她的陰道里瘋狂地衝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龜頭像一把錘子一樣反覆地砸在她的宮頸口上。他的恥骨每一次撞上她的恥骨，都會碾過她腫脹的陰蒂，那顆小肉粒在他的恥骨和她的恥骨之間被反覆碾壓，每一次碾壓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一下。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連成了一片，像是一面被瘋狂敲擊的鼓。白色的泡沫從她的陰道口飛濺出來，落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大腿上、石板地面上。她的陰唇已經被操得徹底外翻了，兩片腫脹的肉瓣像兩片厚厚的肉唇，套在他的柱身根部，隨著他的每一次抽插而上下翻動。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尖叫，不再有任何壓抑和克制，是純粹的、原始的、從肺腑深處衝出來的尖叫，"要……要死了……啊……要死了……！"book18.org
"你不會死。"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你只是要高潮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高潮來了。book18.org
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的身體。從她的小腹深處開始，一股劇烈的、不可阻擋的痙攣像海嘯一樣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陰道壁猛地收縮了，像一隻拳頭一樣緊緊地攥住了他的肉棒，那些柔軟的內壁變成了一圈圈有節奏的、波浪般的蠕動，從陰道口一直蠕動到宮頸口，一波接一波地吸吮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痙攣。她的小腹在痙攣。她的腳趾蜷縮得像要把腳底板抓穿。她的雙手在他的後背上瘋狂地抓撓，指甲劃出了更多的血痕，鮮血透過粗布衣衫滲了出來。她的嘴巴大張著，眼睛翻白了，瞳孔向上翻去，只剩下一線虹膜。book18.org
她的哭聲和呻吟在這一刻混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種她自己都無法辨認的聲音。那個聲音既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既像是痛苦的嚎啕，又像是極樂的呻吟。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分不清是抗拒還是索取，分不清是恨還是……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涌了出來，順著他的肉棒流下去，浸濕了他的囊袋，滴在了石板地面上。那液體比她之前流出的淫水更多、更稀、更熱，像是一個被打開了閥門的水龍頭，嘩嘩地往外涌。book18.org
錢楓感受到了她的高潮。她的陰道壁在瘋狂地吸吮他的肉棒，那種有節奏的、一波一波的收縮像是無數隻小嘴在同時吸吮他的龜頭和柱身。那種感覺讓他的肉棒也達到了極限，龜頭在她的宮頸口處膨脹到了最大，馬眼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宮頸分泌物混在一起。book18.org
"我要射了。"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沙啞的，粗重的。book18.org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她的聲音已經虛弱得幾乎聽不見了，但她的雙腿依然死死地纏著他的腰，腳踝交叉得更緊了，"不要……求你……不要射在裡面……"book18.org
"你的腿不讓我出去。"book18.org
"那是……啊……那不是我……是我的腿……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你的腿就是你。"book18.org
他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做了最後一次深入的衝刺。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然後……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射出來，像一道滾燙的水柱，直接沖在了她的宮頸口上。那股精液里蘊含著微量的九陽真氣，在接觸到她的宮頸黏膜的瞬間，那股真氣像一團小小的火焰，在她的子宮口處燃燒了起來，引發了她身體內部的又一波劇烈的痙攣。book18.org
"啊啊啊……！"她的尖叫在浴房裡迴蕩，聲音已經嘶啞了，像一根被拉斷的琴弦。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book18.org
濃稠的、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子宮裡。他的肉棒在她的陰道深處跳動著，每跳一下就噴出一股，像一把在她身體內部開火的槍。她的陰道壁在精液的衝擊下瘋狂地收縮，像是在吞咽，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更深處推送。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做了一件讓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book18.org
她的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不是抓，不是摳，不是撓。是摟。像一個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她的臉埋在他的肩窩裡，眼淚浸濕了他的衣領，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聽不清的、含混的呢喃。book18.org
那聲呢喃像是在說什麼，但又什麼都沒說。像是一聲嘆息，又像是一聲認命。book18.org
他的精液還在往她的身體里灌注。一股，又一股。她的子宮已經裝不下了，多餘的精液從她的陰道口倒流出來，順著他還插在裡面的肉棒流下去，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和她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乳白色的混合物，從他們交合的部位滴落，在石板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book18.org
最後一股精液射出之後，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慢慢地軟了下來。但他沒有抽出來，就那樣留在她的身體里，感受著她陰道壁餘韻般的、微弱的、有節奏的收縮。那種收縮像是一隻疲憊的手在做最後的握緊動作，一下，又一下，越來越弱，越來越慢。book18.org
郭芙的雙腿從他的腰上滑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鬆開，是滑下來。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完全脫力了，那些在高潮時瘋狂痙攣的肌纖維現在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量，軟綿綿地、無力地垂了下來。她的腳尖碰到了石板地面，但她的腿撐不住她的身體，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去。book18.org
錢楓托住了她。book18.org
他的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和腰，把她的身體固定在他和牆壁之間。她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貓，軟塌塌的，沒有一點力氣。book18.org
她的臉還埋在他的肩窩裡。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是之前那種嚎啕大哭了，而是一種無聲的、緩慢的、像是身體自動排出的液體。她的呼吸很淺很快，胸口貼在他的胸口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book18.org
他的心跳比之前快了。不再是那面穩定的鼓，而是一面被急促敲擊的鼓。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浴房裡安靜了下來。蒸汽已經散盡了，午後的陽光從高窗透進來，照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她的後背貼著濕冷的牆壁，她的前胸貼著他溫熱的身體。她的陰道里還含著他半軟的肉棒和滿滿的精液，那些精液在她的子宮裡緩緩流動，帶著微量的九陽真氣，在她的身體內部畫出一條條溫熱的線。book18.org
她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她沒有罵他。book18.org
她沒有哭喊。book18.org
她只是癱在他的懷裡，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布偶，軟軟地、無力地、徹底地癱在他的懷裡。book18.org
她不再掙扎了。（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