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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齊艷史】 book18.org
作者：雲漸生book18.org
2019-12-18首發popo book18.org
第五章 九皇秘藏 book18.org
（二十五） book18.org
雲知還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蕭姑娘確實很美，可以說是我有生以來見過最美的人，但是在下剛剛確實沒有動色心。」 book18.org
蕭棠枝點了點頭，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 book18.org
雲知還又道：「至於姑娘問我，你我分屬兩朝，我如何能娶你，這問題我覺得倒是不難。再有兩個月，就是神後與魔尊第四次比武的日子，只要神後贏了魔尊，一統九州，咱們自然就是一家人了。」 book18.org
「為何不是魔尊贏了神後呢？」 book18.org
「這對我們來說沒有太大區別，但是既然蕭姑娘有異議，那咱們不如打個賭如何？」 book18.org
「什麼賭？」 book18.org
「就賭兩個月後，神後與魔尊誰贏。」 book18.org
「如果神後贏了，你就要我答應嫁給你？」 book18.org
「不，不是的，」雲知還忙擺了擺手，「這樣就算得到了你的人，也得不到你的心，我的志向可沒這麼小。」 book18.org
蕭棠枝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雲公子不但想得到我的人，還想得到我的心，這志向確實不小。」 book18.org
雲知還見她笑了，心中大感得意，趁熱打鐵道：「所以咱們只賭一個小的。 如果我贏了，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如果你贏了，我答應你一個條件。這個條件不能太難，超過對方的接受限度，可以被拒絕。「 book18.org
蕭棠枝點了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了。」 book18.org
雲知還大喜，他這個賭沒啥意義，就是想跟她多一些交集而已，不管輸贏，他都是穩賺的。計謀得逞，他便有些得寸進尺了，問道：「蕭姑娘人中龍鳳，為何卻被困在此處？」 book18.org
「被困在此處？何以見得？」 book18.org
「我不知道此處具體是什麼位置，但是很顯然，應大致在梁州邊境一帶，既遠離鄴城，又人煙稀少，以姑娘的人品才華，獨自一人在此張弓射落葉，百無聊賴，未免太過屈才。」 book18.org
蕭棠枝聞言嘆了一口氣，沉默下來。 book18.org
雲知還道：「蕭姑娘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我很快就要回京師復命了，保證不會被北朝的人知道。」 book18.org
蕭棠枝遲疑了一下，「告訴你確實無妨，只是有點不好開口。」 book18.org
「怎麼不好開口？」 book18.org
「畢竟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book18.org
「白頭如新，傾蓋如故，蕭姑娘難道沒有聽說過這句話？」 book18.org
蕭棠枝見他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微覺好笑，猶豫片刻，道：「好吧，那我告訴你。」 book18.org
雲知還心中歡喜，靜靜地聽著。 book18.org
「其實事情很簡單，我父親去世之前，已有預感，事先寫了一封奏摺呈交於魔尊，請求魔尊在他去世以後，封我一個官兒噹噹，能留在京師自然最好，即使不能，也儘量不要太遠。我們北朝與你們南朝不同，女子為官極其艱難，但是看在我父親跟隨魔尊多年，勞苦功高的份上，魔尊還是應允了，封了一個翰林供奉給我。翰林供奉雖然無甚實權，大小也是個官兒，偶爾還能見到魔尊，談上幾句政治、民生話題，所以我不敢有絲毫懈怠，誰知道正因為太過認真，反而惹上了麻煩。」 book18.org
「這故事倒是常見，認真做事之人得不到優待，反而處處遭受排擠，不如熘須鑽營之人吃得開。」 book18.org
「嗯，這道理我也是懂的，只是抵受不過良心的催逼，較起真來，難免被人記恨。何況為官之人既以男子為多，見我官職低微，意欲以權謀私者，也著實不少，那些被我拒絕的人，聯合起來，倒打一耙，放出許多風言風語，我也澄清不過來。」 book18.org
「蕭姑娘這處境實在艱難。」 book18.org
「只要無法推翻大人物們建立的秩序，就必須忍受這樣的生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book18.org
雲知還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麼一句話，有些驚訝地道：「蕭姑娘這句話，很有氣魄。」 book18.org
蕭棠枝微微笑道：「也就跟你發發牢騷，在外面我可不敢這麼說。」 「聽你這麼說，我感到很榮幸。」雲知還追問道，「後來發生什麼事了？蕭姑娘請繼續說。」 book18.org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蕭棠枝道，「燕姬的兒子名叫薛湛，向來好色如命，受人鼓動，來見了我一面，堅持要納我為妃，我自然不願意，就鬧到了魔尊的面前，魔尊大發慈悲，把我打發到這裡來了。」 book18.org
雲知還愕然道：「這是什麼道理？」 book18.org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魔尊極為疼愛他這個兒子，他自然不認為是他的錯，反而覺得我有些不識抬舉，只是礙於我父親的名聲，不好對我做得太過分，就派人勸我說，要麼接受，要麼避開他兒子，離得遠一點，免得鬧出什麼禍事來，大家面子上過不去。」蕭棠枝道，「這是其中一個原因。」 book18.org
「另一個原因呢？」 book18.org
「另一個原因，我是後來才知道的。原來有人在他面前說了我幾句壞話，說我不知從什麼地方，學了一肚子南朝的思想，對魔尊的政策，頗有些不滿，發牢騷時，被好幾個人聽見了，他們願意一起指證我。魔尊最忌諱這個，與上面的原因加起來，二話不說，就把我發配到這裡來了。」 book18.org
雲知還道：「既然他們對你如此之壞，你不如跟我一起回南朝算了。」 蕭棠枝嘆了一口氣，道：「魔尊雖然不願意重用我，卻很擔心我逃走之後，被南朝所用，所以把我父親的舊部、從小陪我長大的侍女，一起打發到這裡來了，他們老的老，少的少，有的還有傷在身，修為都不高，我一個人逃走不難，要帶上他們卻很難。」 book18.org
「有人看著你們嗎？」 book18.org
「這裡是梁州邊境，有不少修士駐紮，而且建有高台，可供瞭望，人數一多，很容易暴露行蹤，一旦暴露，必死無疑，我自己無所謂，沒有十足把握，卻不願意拿他們的生命去冒險。」 book18.org
雲知還吃了一驚，道：「那他們現在看得到我們嗎？」 book18.org
「這裡應該看不到，跨越邊境比較危險。往西五里，有一個規模不大的修真門派，最好也別驚動他們。」 book18.org
雲知還暗暗慶幸剛才沒有撞上去，又想起出來的那個洞口，還有飛舟……他沉吟一下，問道：「你們一共有多少人？修為怎麼樣？」 book18.org
蕭棠枝道：「七個人，能飛得起來的，就我一人。」 book18.org
「你是什麼修為？」 book18.org
「我的修行天賦一般，剛進地元境中階不久。」 book18.org
雲知還簡直哭笑不得，這叫一般，那自己這個地元境初階的還要不要活了？ 「如果，」雲知還想了想，滿懷期待地看著她，「我說我能帶你們去南朝，你會跟我一起走嗎？」 book18.org
（二十六） book18.org
蕭棠枝倒是不懷疑他這話的真假，沉思片刻，搖了搖頭，道：「雲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現在還不能走。」 book18.org
雲知還臉上現出失望之色，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時機不到。你剛才也說了，神後與魔尊很快就要再一次交手，如果神後贏了，我逃不逃沒有區別，如果魔尊贏了，我剛逃過去，就要被抓個正著，還是不逃為好。」 book18.org
她這話十分有理，雲知還嘆了一口氣，道：「看來我們只好暫時分開了。」 蕭棠枝笑道：「怎麼，那麼著急要娶我啊？」 book18.org
「是啊，」雲知還感嘆一聲，「遇到蕭姑娘，我才知道『人生苦短』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蕭棠枝凝望了他一會，又側過臉去，道：「雲公子，我要回去了，你要是沒什麼事，也早點回去吧，免得家中親人挂念。」轉身欲行。 book18.org
「等等。」雲知還叫住了她。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雲知還笑著道：「你等我一下。」盤腿坐下，閉目運功。 book18.org
蕭棠枝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好奇地看著他。 book18.org
過了一刻鐘左右，雲知還睜開眼睛，一躍而起，臉上神采奕奕，笑道：「有勞姑娘久等了。」 book18.org
蕭棠枝微一探查，驚訝道：「雲公子這是破境了？」 book18.org
「是的，」雲知還有點得意，「我一想到蕭姑娘已經是地元境中階，我卻還停留在地元境初階，心裡就十分難受，結果也許是老天眷顧，突破的契機忽然就來了。如今咱們是同一個境界，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book18.org
蕭棠枝聞言嘆道：「雲公子這份心思，真是了不起。平日裡對付女孩子，想必是無往而不勝的了。」 book18.org
雲知還道：「蕭姑娘說笑了。我要的不是勝利，只是一份兩廂情願的喜悅罷了。」 book18.org
蕭棠枝沒再說什麼，最後看了他一眼，牽馬緩行而去。 book18.org
雲知還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樹林間，心裡不由感到一陣悵然。 book18.org
過了許久，他回過神來，清新微涼的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佳人身上的一點馨香，他輕吸了一口氣，心情變得愉悅了一些，施了個隱身術，往原來的那個洞口飛去。 book18.org
他本來是不想再走那條水路的，但是聽了蕭棠枝的一番話，知道邊境上有不少修士駐紮，他又改變了主意。 book18.org
地下河雖然又黑又冷，空間幾近密閉，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但是比起被修士發現，一路追殺的滋味來，那還是好得多了。 book18.org
雲知還記性很不錯，沒花多長時間，就找回了原處，挖開洞口，鑽進去，又堵上，施了避水的法訣，毫不停留地遁水而去。 book18.org
到了昨天掉落的地縫，他先小心聆聽了一陣，沒發現什麼異常，才飛到地面上，環視了一圈，沒看出誰勝誰負，倒是發現了蔣武神無頭的屍身。他的頭顱滾得很遠，臉上還帶著不可置信的憤怒和恐懼。他嘆了口氣，把它們擺到一起，袖子一卷，泥土雪塊滾涌而上，把它們埋在了下面。 book18.org
望著重新飄起雪來的蒼茫天幕，他不禁想起了葉流霜，卻不知道她去哪了，也不知道以後要到哪裡去找她，心情不免又抑鬱起來。 book18.org
他回想了這幾天發生的一切，有點做夢的感覺，出神半晌，才把飛舟和蓁蓁放出，駕著飛舟往京師趕去。 book18.org
路上無事，雲知還便把這幾天的事跟蓁蓁說了一遍，與葉流霜的那段，自然是跳過了。 book18.org
蓁蓁好奇道：「哥哥，那本《九皇劍經》可以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雲知還道：「現在還不行，等咱們進了齊國境內，確認安全了，再給你。」 回去的速度比來時快了不少，幾天功夫，兩人便乘著飛舟到了江州境內。 雲知還鬆了一口氣，找了座離城市不遠的山頭降落，從芥子空間取出那本《九皇劍經》，與蓁蓁一起翻閱。 book18.org
於紅初可沒說過要禁止他們翻看，所以雲知還看起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他邊看邊嘖嘖稱奇：「原來九皇就是九皇大帝的意思，是道教傳說中的星神，由北斗七星星君與左輔、右弼兩星君組成。」 book18.org
但是這本劍經跟九皇大帝卻沒什麼關係，乃是秦朝時期，一位姓徐的練氣士所創，原理與世上流行的功法皆不相同，修的不是真元，而是星力。這種星力不同於星光，也不同於普通的天地靈氣，關涉到的，是星球之所以成為星球的秘密。 book18.org
它比靈氣更為本源，位階更高，玄妙之處，簡直無法理解。 book18.org
雲知還粗略地翻看了一遍，得出的結論是，這本劍經的修行難度不算很高，地元境中階及以上修士，要想練到初具成效，不用花太多的時間。但是要把它們全部學會，卻很困難。因為這部劍經記載得實際上不是一套劍法，而是九套，其中不少相互衝突，相互矛盾，恐怕不是一個人能使得出來的。作為一個劍陣來看，倒是更為合理一些。 book18.org
他抬起頭，發現蓁蓁的臉色有些古怪，便問道：「蓁蓁，你怎麼了？」 蓁蓁道：「這上面有一種劍法，我好像學過。」 book18.org
「哦？是哪種？」 book18.org
蓁蓁把秘籍翻到第五套劍法，道：「就是這個，廉貞劍。」 book18.org
「廉貞劍？」雲知還原來沒覺得什麼，此時聽她說了一遍，自己再念了一遍，忽然想起來，舉父見到秦遲錦的時候，似乎說過這個名字，「莫非秦仙子練的，就是這套劍法？」 book18.org
這不是沒有可能，再聯繫到自己當初在她們身上嗅到過的類似星光的味道，雲知還幾乎完全確定了，她們修習的的確就是這一套九皇劍經。 book18.org
「我只學過一點，秦姐姐說，等我長大了，再全部傳給我。」蓁蓁托著小下巴，「突然在這本秘籍上看到整套劍法，我還有點不敢相信呢。」 book18.org
雲知還想了想，笑道：「說不定這本秘籍是劍聖前輩藏到宮殿里，算好了你會來，所以突然從虛空中掉落，砸得驚天動地的，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呢。」 蓁蓁也笑道：「那這位劍聖前輩可真了不起，幾百年後的事，他竟然也算得到。」 book18.org
「而且還這麼喜歡惡作劇，」雲知還想起自己因為神山上的陣法啟動不了，把他大罵一頓的事，忍不住笑了起來，「得虧他早早飛升了，不然一定會被人拔光鬍子。」 book18.org
兩人說笑一陣，雲知還從芥子裡取出沉知白給的那顆雁影石，以真元驅動，把《九皇劍經》掃描了一遍，笑著道：「這麼厲害的東西，不留一份在手裡，我恐怕要心痛得睡不著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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